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诸候上（凡一十六论）

译痈，是由于六腑失调而产生的。六腑主管体表，腑气运行于经络而浮行；如果喜怒无常、饮食没有节制，阴阳失调，六腑就会不和。营卫虚弱，腠理便会开泄；寒邪侵入经络之间，经络屡屡受到寒邪损伤，营卫就会滞留在脉中。营，就是血。卫，就是气。营血受寒，就会涩滞而不能运行；卫气也随之与寒邪相搏，同样会壅塞阻滞而不通。气属于阳，阳气蕴积就会化生热；寒热之邪不能消散，所以聚积而形成痈。腑气浮行，主管体表，所以痈的位置浮浅，皮肤薄而有光泽。时间久了，热势胜过寒邪，热气蕴积，损伤肌肉而使肌肤败坏，因此血肉腐烂，化为脓液。这种病患位于体表而且浮浅，骨髓不会枯竭，腑脏也不会损伤败坏，所以可以治疗痊愈。另外，年轻时就有消渴病的人，四十岁以后，大多容易发生痈疽。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身体虚热，营卫运行阻滞不畅。有膈间痰饮而口渴的人，年轻力壮时一定会形成黄疸。这是由于脾胃虚弱而有热；年老体衰时也会发生痈疽，是因为腑脏虚热，血气阻滞不畅。肿胀一寸到二寸的，叫作疖；二寸到五寸的，叫作痈；五寸到一尺的，叫作痈疽；一尺到三尺的，叫作遍及全身的痈；痈形成后，九窍都会流出脓液。各种气机郁结、志愿不能实现的人，血气容易蓄积，大多会发生这种疾病。诊察寸口脉，若脉象在外侧有结滞，是痈肿。肾脉涩滞得很厉害，是大痈。脉象滑而数，滑表示邪实，数表示有热；滑又表示营分有病，数又表示卫分有病。营卫相互遭遇，就会结聚成痈；热邪经过的地方，就会形成脓。脉弱而数，这是将要发战寒的表现，必然会发生痈肿。脉浮而数，身体却没有发热，神情沉默，胃中微微躁动，又不知道疼痛在哪里，这说明将要发生痈肿。脉来细而沉，间或出现直脉，说明身体有痈肿。如果腹中还有伏梁。肺脉和肝脉同时出现相应异常，就会发生痈疽；四肢沉重，肺脉偏盛；一般来说，痈疽的脉象洪大粗实，难以治疗，脉微弱而涩的容易痊愈。各种浮数脉本应发热，却反而逐渐怕冷；如果还有疼痛的部位，就应当有痈；这也可能是骨骼附近有脓。弦脉与洪脉相互搏击，体表有急迫之象而内有热，所以将要发生痈疖。凡是发生痈肿而肿势高起的，病根浅；肿势下陷的，病根深。热势大的，容易治疗；热势小的，难以治疗。刚开始就剧烈疼痛的，说明损伤了肌肉；到后来才剧烈疼痛的，说明损伤了骨骼。各种痈发生在关节处的，不能治疗。发生在阳部的，百日后死亡；发生在阴部的，四十日后死亡。臀部太阳脉有肿痈，足心出现少阳脉的异常，八日后死亡；流出脓血，八十日后死亡。头部阳明脉有异常，臀部出现肿痈，六日后死亡；流出脓血，六十日后死亡。大腿太阳脉有异常，足太阳部位出现肿痈，七十日后死亡；流出脓血，百日后死亡。上臂太阳、太阴脉有异常，小腿胫部出现肿痈，八日后死亡；流出脓血，四百日后死亡。足少阳脉有异常，胁部出现肿痈，八日后死亡；流出脓血，六百日后死亡。手阳明脉有异常，腋下出现肿痈，一年后死亡；流出脓血，两年后死亡。肿块发起后坚硬如石，在皮下游走，没有根，这叫作瘰〔原文疑有缺字〕；长久不消，又因其他热邪乘袭而时常发作的，也属于痈。另外，手厥阴心包经的脉气发生异常，大腿和小腿出现肿痈，六日后死亡；流出脓血，六十日后死亡。又有痈生在小腿腓肠肌中的，九日后死亡。《养生方》说：五月不要吃尚未成熟、没有形成果核的果实，也不要吃桃、枣，否则会发生痈疖。否则会发寒热，转变为黄疸；又说：人的汗液混入各种食物中，吃了就会生疔疮、痈、疖等病。卷第三十二　痈疽病的各种证候上（共十六篇） 二、痈内有脓证候 这是寒气侵袭肌肉，损伤血气，凝结聚积而形成痈。凡是痈经过很久仍不能消退，按压时整个肿块都坚硬牢实，说明还没有脓；按压时一半坚硬、一半柔软，说明里面有脓。又用手覆盖在肿块上，感觉不热的，是没有脓；如果热得厉害，就是有脓。凡是察觉里面有脓，就应当赶快切开；否则脓液会侵蚀筋骨。卷第三十二　痈疽病的各种证候上（共十六篇） 三、痈溃破后的证候 这是寒气侵袭肌肉，损伤血气，凝结聚积而形成痈。凡是痈破溃以后，有顺证，也有逆证。眼白发青发黑，眼睛变小，是第一种逆证；服用内服药后呕吐，是第二种逆证；腹痛、口渴严重，是第三种逆证；肩背和颈项活动不便，是第四种逆证；声音嘶哑、面色衰败，是第五种逆证。除上述情况以外的，都属于顺证。这五种都是死亡的征候。凡是发生痈疽，热邪流入体内，使五脏焦燥，就会口渴而大量饮水；如果又多喝冷水，肠胃受寒，就会变成腹泻。腹泻会使肠胃都虚弱，寒邪与胃相搏，胃气上逆，就会变成呕吐恶心；气机不通，又遇寒邪损伤，就会变成呃逆。卷第三十二　痈疽病的各种证候上（共十六篇） 四、石痈证候 石痈也是寒气侵袭肌肉，损伤血气，凝结聚积而形成的。肿块结实坚硬，十分牢固而且有根，肿块与皮肤相贴，局部不太热，稍微疼痛，发热时又会自行缓解。这是寒邪多而热邪少，坚硬如石，所以称为石痈。〔原文“久久久久热气”疑有讹误〕热气乘虚侵入后，才会形成脓。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五、附骨痈肿候 附骨痈也是因为身体患痈发热时迎风取凉，风寒侵入肌肉，与热气相搏结，潜伏在骨头附近形成痈。它没有脓头，只是肿胀疼痛，范围较大；皮肤薄而有光泽，这就叫附骨痈。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六、痈虚热候 这是寒邪侵入经络，使血气阻滞不畅，于是结聚肿胀形成痈。热气壅滞结聚，就使血液化为脓。脓液溃出、痈疮痊愈以后，残余的热邪还没有完全消尽，而血气已经虚弱，所以患者呼吸急促，苦于发热，身体虚弱乏力，故称为虚热。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七、痈烦渴候 痈是由于寒邪与血相搏，血液涩滞不通，热邪归聚于此，壅滞结聚而形成的。热气不能向外宣泄，便在体内熏蒸五脏，所以烦躁；凡是痈肿发热、口渴而大量饮水的人，寒气进入肠胃，就会变为下痢，也会变为呕吐、干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体内本来就有虚热，气机上逆，所以发生呕吐。呕吐而气机上逆，外来的寒气又乘虚侵入，使气机不通，所以发生干呕。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八、发痈咳嗽候 肺主管气，并通过皮毛表现其状况。气虚时腠理受到寒邪侵袭，寒邪停留在经络中，血液便阻滞不畅；热气乘机侵入，就结聚形成痈。肺气虚寒，寒邪又侵袭肺部，肺感受寒邪便发生咳嗽，所以会出现发痈而咳嗽。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九、痈下利候

译这是由于寒气停留在经络中，损伤气血，使其壅滞结聚而不通，结成痈肿。发痈而出现下痢，是因为体内有热而大量饮水，过度贪凉，寒气进入肠胃，所以导致下痢。下痢不止，就会转变为呕吐、干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脾与胃相互配合，二者都属土。脾主管身体的肌肉，胃是水谷汇聚之处。脾虚，肌肉就会受到邪气侵袭。胃虚，就会转变为下痢。下痢不止，就会转变为呕吐、干呕。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十、发痈大小便不通候 这是由于寒邪停留在经络中，寒邪与血相搏，使血液涩滞不通，壅滞结聚而形成痈。脏腑中的热邪不能排泄，热邪进入大肠和小肠，所以大小便〔原文未完〕。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十一、发痈内虚心惊候 这是因为身体虚弱而受到寒邪侵袭，寒邪停留在经络中，血脉阻滞不畅，热气蕴积，结聚形成痈。结聚的热邪不能消散，热气从内部逼迫心脏，所以心中虚热，心神惊悸不安。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十二、痈肿久不愈汁不绝候 这是由于寒邪停留在经络中，使血液涩滞不通，又与寒邪相搏，因而结聚形成痈肿。热气乘虚侵入，血液就化为脓。脓液溃出以后，热邪和肿胀才消散；残余的寒邪没有尽除，肌肉尚未长好，所以会有恶液和稀薄的分泌物，清稀而呈黄色，持续不断地流出。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十三、痈瘥后重发候 这是由于寒气停留在经络中，血液涩滞不通，壅滞结聚而形成痈。痈的脓液溃出以后，必须使用排脓药，使热毒、脓液和血液全部散尽。如果有坏死的组织，也要敷药使其腐蚀脱落，这样好肉才能生长，正气才能恢复。如果脓血没有排尽，仍夹有残余毒邪，疮口就立即闭合，当时虽然似乎痊愈，后来终究还会再次发作。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十四、久痈候 这是由于寒气停留在经络中，血液涩滞不通，壅滞结聚而形成痈。发痈以后，热毒尚未除尽，又有风寒侵袭，寒邪与肿胀相搏，蕴结而不能消散，所以长时间反复地时愈时发；久而久之就会变成〔原文缺字〕。卷之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十五、疽候 疽，是五脏功能失调所产生的。五脏主内，脏气运行于经络而趋于深处。如果喜怒变化无常，饮食没有节制，阴阳失去协调，五脏就会失调。营卫虚弱，腠理就会张开；寒邪侵入经络之间，经络受到寒邪阻滞，营卫之气就会滞留在脉中。营，就是血。卫，就是气。营血受到寒邪，就会涩滞而运行不畅；卫气也随之受到影响，与寒邪相搏，同样会壅滞阻塞而不通。气属于阳，阳气蕴积就会产生热；寒热之邪不能消散，所以积聚形成疽。脏气运行深沉，主于内，所以疽肿深而厚，表面的皮肤坚硬，像牛颈部的皮一样。时间久了，热邪胜过寒邪，热气十分旺盛，蕴积结聚而损伤肌肉。血肉腐败，化为脓液，甚至会损伤骨骼、腐烂筋脉，最终无法治疗而死亡。又有一些人较早就患消渴病，年过四十以后，多会发生痈疽。这是因为身体虚弱而有虚热，营血运行阻滞不畅。又有胸膈间停有痰而口渴的人，年轻力壮时一定会形成黄疸。这是由于脾胃虚热；年老体衰时也会发生痈疽，是因为腑脏虚热，血气阻滞不畅。肿块一寸到二寸，叫作疖。二寸到五寸，叫作痈。五寸到一尺，叫作痈疽。一尺到三尺，叫作竞体痈；痈形成后，全身九窍都会流出脓液。各种气机郁结不畅、志向和欲望不能实现的人，血气容易蓄积，多会发生这种疾病。诊察脉象，若弦脉与洪脉相互并见，外部脉象紧急而内部有热，是将要发生痈疽。脉来细而沉，间或直长，说明身体有痈肿。如果腹中有伏梁，肺脉和肝脉都显著，应当会发生痈疽。四肢沉重，肺脉过于旺盛，多半会死亡。凡是痈疽患者，脉洪大而粗的难治，脉微弱而涩的容易痊愈。各种浮数脉本应发热，反而出现寒战怕冷；如果身体还有疼痛的部位，就应当是患有痈。这有时说明附骨处已经有脓。人体有五个部位：伏菟为第一，腓部为第二，背部为第三，五脏的俞穴为第四，颈项为第五。这五个部位患疽，都会死亡。又有疽发生在咽喉中的，叫作猛疽。猛疽不治疗，化为脓后若脓液不能排出，咽喉就会受寒闭塞，半天之内便会死亡。如果已经化脓，能够把脓排出，病就会停止。发生在颈部的，叫作夭疽，肿块又大又呈红黑色。如果不赶快治疗，热气就会向下进入渊掖，向前损伤任脉，并在体内熏蒸肝肺。熏蒸肝肺，十多天就会死亡。阳气大盛，脑髓消耗而病邪滞留在颈项，叫作脑铄；面色不悦，颈项疼痛，就用针刺治疗。如果心中烦乱，就会死亡，无法治疗。发生在肩膊及〔原文缺字〕的，叫作疵疽；其形状红黑，应当赶快治疗。这种病会使人出汗一直到脚，但不会损害五脏。痈发生四五天，就要〔原文“KT”疑为OCR讹字〕。发生在腋下、颜色红而坚硬的，叫作米疽。坚硬而不溃破的，叫作马刀。发生在胸部的，叫作井疽。它的形状像大豆，三四天就会发作；不早治疗，病邪向下进入腹中，就无法治疗，十天便会死亡。发生在胸膺部的，叫作甘疽。它的形状像谷粒、葫芦，常常苦于寒热往来。应当赶快治疗，祛除寒热。不治疗，十年后死亡，死后才会流出脓液。发生在大腿外侧的，叫作兑疽。它的外表变化不太明显，但脓液附着在骨上；不赶快治疗，四十天就会死亡。发生在胁部的，叫作改訾。改訾是妇女所患的病。又说：痈发生在妇女阴部旁边的，叫作改訾疽。长久不治疗，里面会生出〔原文缺字〕肉，像赤小豆、麻子和黍粒一样。发生在臀部的，叫作兑疽。它的形状红、硬而且大，应当赶快治疗。不治疗，四十天便会死亡。如果发生在臀部末端，叫作兑疽。如果不赶快治疗，病势就会贯通、侵及全身，十天便会死亡。发生在大腿内侧的，叫作赤弛。不赶快治疗，六天便会死亡。发生在两腿内侧的，不治疗，六十天后就会死亡。生在膝部的，叫作疵疽。它的形状较大，痈的颜色不变，既发寒热又坚硬，不可用砭石刺治；若用砭石刺治，就会死亡。要等到它的颜色变黑而且变软，才可以用砭石刺治，这样才可能生存。生在小腿部的，叫作兔啮疽。它的颜色红，病势深至骨，应当赶快治疗；不治疗，就会伤害人的性命。生在踝部的，叫作走缓。患处颜色不变。多次施灸，使寒热症状停止，就不会死亡。生在脚的上面或下面的，叫作四淫。不赶快治疗，经过一百天就会死亡。生在脚旁的，叫作疠疽。它的形状不大，起初从小趾开始生起，应当赶快治疗。患处颜色发黑，不能消退，经过一百天就会死亡。生在脚趾上的，叫作脱疽。患处呈红黑色的，会死亡；不呈红黑色的，不会死亡。治疗后病势仍不减退，就应立即截去患处，才可以活命；不红的疽发在额部，不予疏泄，十多天就会死亡。到第五天可以刺治。脓液红而且血多的，会死亡；还没有脓的，可以治疗。人在二十五岁、三十一岁、六十岁、九十五岁时，百神都在额部，不可使其出血；若出血，就会死亡。

译赤疽发作，身体肿胀，肿块坚硬，身体发热，不能坐，不能行走，也不能屈伸。形成脓后，刺破它就会痊愈。赤疽发在胸部，可以治疗。赤疽发在髀枢，六个月以内可以治疗；不治疗，过了这一年就会死亡。赤疽发在大腿内侧，肿块坚硬的会死亡，柔软的可以治疗。赤疽发在掌心，可以治疗。赤疽发在小腿上，必死，不能治疗。白疽发在上臂或肘后，会发痒，眼睛疼痛并损伤精气，同时身体发热、出汗很多；有五六处这样发作的，会死亡。黑疽发作并肿胀，位于背部大骨之上，八天内可以刺治。超过时日不刺治，就会成为骨疽。骨疽的脓流出后不能止住，并且排出碎骨；黑疽发在腋窝深处的，会死亡。黑疽发在耳内，大小如米粒，这叫文疽，会死亡。黑疽发在上臂的，会死亡。黑疽发在缺盆中的，叫作伏痈，会死亡。黑疽发在肘部上下的，不会死亡，可以治疗。黑疽发在腓肠部的，会死亡。黑疽发在膝盖骨上的，肿块坚硬的会死亡，柔软的可以治疗。黑疽发在脚背上的，肿块坚硬的会死亡。仓疽发作在身体上，先发痒，后来疼痛。这是由于伤寒时寒气侵入脏腑，病势深重，发作成为仓疽。九天内可以治疗，九十天就会死亡。钉疽发在两侧上臂，这是因为有所追逐而起，恶血凝结，滞留在内外，营卫之气不通，于是发作成为钉疽。第三天身体肿胀，疼痛非常厉害，口禁不语，像痉病的症状。第十一天可以刺治。不治疗，二十天就会死亡。疽生在肌肉上，形状像钉盖，下面有根脚一直到骨头，叫作钉疽。锋疽发在背部，起于心俞，或发在上臂。二十天不予疏泄，就会死亡。第八天可以刺治。患处呈红黑色，脓中出现青色的，必死，不能治疗。人在六岁、十八岁、二十四岁、四十岁、五十六岁、六十七岁、七十二岁、九十八岁时，神都在上臂，不可使其出血；若出血，必定死亡。阴疽发在大腿或大腿内侧，刚开始发作时腰部强直，体内不能自行停止，频频饮水却不能多饮，到了第五天肿块坚硬而疼痛。这样如果不治疗，三年后刺疽发作，病变从肺俞或肝俞开始；如果不泻下，一十日后死亡。第八天可以刺治。发作后颜色发红，患处的肌肉上出现像椒子一样的小颗粒，会死亡，不能治疗。人在十九岁、二十五岁、三十三岁、四十九岁、五十七岁、六十岁、七十三岁、八十一岁、九十七岁时，神都在背部，不可使其出血；若出血，就会死亡。脉疽发在颈项周围，刚发病时身体随即发热，不愿活动，〔原文缺字〕，有时不能进食。这是因为曾受到极大的惊恐，精神受到损伤，并出现气逆上冲、咳嗽。它的病势牵引到耳部，耳朵不能活动。二十天时可以刺治。如果不刺治，八十天就会死亡。龙疽发在背部，起于胃俞或肾俞，二十天不予疏泄，就会死亡。第九天可以刺治。上面发红、下面发黑，或呈青黑色的，会死亡；流出血脓的，不会死亡。首疽发在背部，发热八十二天，出现大热和汗出，头部的病势牵引到全身。如果咳嗽，身体发热，热势像沸腾一样，皮肤有光泽而且肿胀的地方，应浅刺；不刺治，病邪进入腹中，二十天就会死亡。侠荣疽发在胁部，或起于两侧肘头，二十五天不予疏泄，就会死亡。第九天可以刺治。患处红白相间，脓液多为白色而没有红色的血，可以治疗。人在十六岁、二十六岁、三十二岁、四十八岁、五十八岁、六十四岁、八十岁、九十六岁时，神都在胁部，不可使其出血；若出血，就会死亡。勇疽发在大腿，起于太阴部或伏兔部，二十五天不予疏泄，就会死亡。第十天可以刺治。勇疽发作，流出清稀脓液而颜色红黑的，会死亡；脓液为白色的，还可以治疗。人在十一岁、十五岁、二十岁、三十一岁、三十二岁、四十六岁、五十九岁、六十三岁、七十五岁、九十一岁时，神都在尾骶部，不可使其出血；若出血，就会死亡。标叔疽发在背部，热势〔原文“同同”〕，耳聋；后来肿胀，像被水包裹的样子，这样可以刺治。开始只流出水液，后来才有血；血流出后，病就会消除。人在五十七岁、六十五岁、七十三岁、八十一岁、九十七岁时，神都在背部，不可使其出血；若出血，就会死亡。痨疽发在脚背或脚底，三十天不予疏泄，就会死亡。第十二天可以刺治。痨疽发作，脓液红白相间而不很多，患处发痒，颜色红黑，会死亡，不能治疗。人在十三岁、二十九岁、三十五岁、六十一岁、七十三岁、九十三岁时，神都在足部，不可使其出血；若出血，就会死亡。冲疽发在小腹，疼痛并战栗，寒热交作，五天〔原文缺字〕，到第六天发生变化。可以刺治。不刺治，五〔原文疑脱“敦疽”相关分隔〕；疽发在两手五指的指头，或脚的五个趾头，十八天不予疏泄，就会死亡。第四天可以刺治。患处发黑，但痈势不重；疥疽发在腋下、两臂或两掌中，身体战栗怕冷，发热而咽干，喝水多就呕吐，心中烦乱，〔原文缺字〕，或突然出现〔原文“胗”字义不明〕；像这样可以发汗，不能发汗的会死亡。筋疽发在背部，夹着脊柱两侧的大筋，颜色青苍，八天可以刺治。陈干疽发在手臂，三四天后疼痛得不能活动，五十天后身体发热而发红，六十天可以刺治。如果刺治却没有出血，三四〔原文“蚤”疑为脱漏或误字〕；疽发在手脚五指的指头，起于关节，颜色不变，十天以内可以刺治。超过时日不刺治，后来就会成为食疽。痈生在腋下，三年后死亡。关于汤药、熨法、针刺和砭石治疗，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导的方法，现附录在后面。《养生方》说：用铜器覆盖食物，汗液进入食物，吃了会使人发恶疮和内疽。又说：鲫鱼脍与猪肝、猪肺同食，会发疽。又说：乌鸡肉与鲤鱼肉同食，会发疽。又说：鱼腹内有像油脂一样的白色物质，把它和乌鸡肉一起吃，也会发疽。又说：鱼有金色鳃，吃了会发疽。又说：已经喝醉了，仍勉强吃得很饱，会发疽。《养生方·导引法》说：身体直靠着墙，不停地运行气息，使气从头到脚，到了脚部停止，可以治愈疽。所谓运行气息，就是从鼻中吸气，吸五次后呼出一次，算作一通。做满十二通就会痊愈。又说：端正坐着靠墙，不停地运行气息，从口中呼吸，使气上行到头部后停止。用于治疗疽病引起的痹阻和气不足。卷三十二　痈疽病各证候上（共十六论） 十六、疽溃破后的证候 这是由于寒气停留在经络中，阻滞气血，血液涩滞不通，于是形成并发作疽。疽溃破以后，有逆证，也有顺证。眼睛的白睛呈青黑色，眼睛变小，这是第一种逆证；服入药物后呕吐，这是第二种逆证；腹痛，口渴非常严重，这是第三种逆证；上臂和颈项活动不便，这是第四种逆证；声音嘶哑，面色衰败，这是第五种逆证。除这五种情况之外，都属于顺证。这五种全都是死证。凡是发痈疽，热邪就会流入体内，使五脏焦燥，因而口渴而大量饮水；如果又多喝冷水，就会使肠胃受寒，变成腹泻。腹泻会使肠胃都虚弱，寒气乘机束缚胃气，胃气上逆就会变成呕吐。逆乱之气不能通畅，遇到寒气阻折，就会发生呃逆。第三十三卷　痈疽病的各种证候（下，共二十九论） 十七、缓疽证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