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十九　瘕病诸候（凡十八论）

译又说：病势缓慢的五疳，会转变成五蒸。五蒸包括：一是骨蒸，二是脉蒸，三是皮蒸，四是肉蒸，五是血蒸。它们最初发病的根源和表现虽然不同，但发展成蒸病后，整体病情大致相同。都使人腰痛、心中胀满，虚弱乏力，日渐消瘦；有时寒热变化无常，有时手脚烦热，有时四肢厥冷，有时泄泻，有时大便涩滞，有时出汗。五蒸另有专门的论述，并且与虚劳诸病相联系。第十八卷　九虫病的各种证候（共五论） 一、九虫的证候 九虫中，第一种叫伏虫，长四分。第二种叫蛔虫，长一尺。第三种叫白虫，长一寸。第四种叫肉虫，形状像腐烂的杏子。第五种叫肺虫，形状像蚕。第六种叫胃虫，形状像蛤蟆。第七种叫弱虫，形状像瓜瓣。第八种叫赤虫，形状像生肉。第九种叫蛲虫，极其细小，形状像菜虫。伏虫是各种虫的首领。蛔虫钻入心脏，就会杀人。白虫能够不断繁殖，子孙越来越多，母虫也越来越大，长到四五尺时，也能杀人。肉虫会使人心中烦闷胀满。肺虫会使人咳嗽。胃虫会使人呕吐，胃气上逆而喜欢干呕。弱虫又叫膈虫，会使人唾液增多。赤虫会使人肠鸣。蛲虫寄居在大肠，多了就会形成痔疮，到了极重时会形成癞病；它还会借着人的疮口滋生各种痈、疽、癣、[原文缺字]、[原文缺字]、疥、龋虫，无所不为。人不一定全都有这些虫，即使有，也不一定全都很多；有的人偏多某一种，有的人偏少或没有某一种。这些虫依附在肠胃之间；如果腑脏之气充实，就不会造成危害；如果腑脏虚弱，虫便能侵蚀，并随着虫的活动变化而形成各种疾病。第十八卷　九虫病的各种证候（共五论） 二、三虫的证候 三虫是指长虫、赤虫和蛲虫。所谓三虫，仍然属于九虫的类别。长虫就是蛔虫，长一尺；它活动时会吐清水，排出时会心痛，钻入心脏就会死亡。赤虫形状像生肉，活动时会肠鸣。蛲虫极其细小，形状像菜虫，寄居在大肠之间；多了就形成痔疮，到了极重时形成癞病；它还会借着人的疮口滋生各种痈、疽、癣、[原文缺字]、[原文缺字]、疥、龋虫，无所不为。这三种虫本来就是九虫中的三种，如今另立名称，是因为它们中特别容易活动发病，所以称为三虫。关于它们的汤药、热熨、针刺和砭石疗法，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导等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导引法》说：双手放在头上交叉，长长地吸气，然后吐出。坐在地上，慢慢伸直双腿，双手从外侧抱住膝部，迅速低头，使头伸入两膝之间，再把双手交叉放在头上，做十二遍，可以治愈三尸。又说：叩齿十四次，随即咽气十四次；这样做三百遍才停止。这样做二十天，邪气全都除去。六十天，小病痊愈。一百天，大病消除，三虫和伏尸全都除去，面色和身体都会有光泽。第十八卷　九虫病的各种证候（共五论） 三、蛔虫的证候 蛔虫是九虫中的一种。长一尺，也有长五六寸的。有时因腑脏虚弱而活动，有时因吃了甘甜肥腻的食物而活动。它一活动，腹中就疼痛，疼痛发作时腹部会胀起并聚结成块，疼痛时而向上、时而向下，发作一阵又停一阵，也会攻冲到心部而疼痛。口中喜欢吐唾液和清水；如果钻入并损伤心脏，就会死亡。诊察脉象，腹中疼痛时，按常理脉应沉、弱而弦；现在反而脉洪大，这就是蛔虫病。第十八卷　九虫病的各种证候（共五论） 四、寸白虫的证候 寸白虫是九虫中的一种。长一寸，颜色白，形体小而扁，因为腑脏虚弱而能够活动。有人说，饮用白酒会产生这种虫；又有人说，用桑枝穿着牛肉烤熟来吃，同时吃生栗子，也会形成这种虫。又说：吃生鱼以后立即饮用乳酪，也会使这种虫产生。它一活动，就会损耗人的精气，使腰脚疼痛无力。又说：这种虫长到一尺，就会使人死亡。卷第十八　九虫病各证候（共五篇论述） 五、蛲虫证候 蛲虫，也是九虫中的一种。它的形体非常细小，像如今所说的蜗虫那样。也是由于腑脏虚弱而发作，严重时能够形成痔、〔缺字〕、疥、癣、癞、痈、疽以及〔缺字〕等各种疮。蛲虫见于人体虚弱到了极点的情况，所以蛲虫因此活动起来，什么病变都可能发生。卷第十九　积聚病各证候（共六篇论述） 一、积聚证候 积聚，是由于阴阳不调和、腑脏虚弱，又受到风邪侵袭，风邪与腑脏之气相搏结而形成的。腑属阳。脏属阴。阳气浮动，阴气沉伏。积属于阴气，由五脏产生，开始发病时不离开原来的部位，所以在上下范围上有一定的界限；聚属于阳气，由六腑形成，所以没有固定根本，上下游走而无所停留，疼痛也没有固定部位。各脏受到邪气侵袭，起初还不能形成积聚；邪气停留壅滞而不去，才形成积聚。肝的积，名叫肥气。在左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有头有足；久治不愈，会使人发作疟疾，连年累月不止。它是在季夏戊己日得病的，为什么这样说呢？肺病本应传给肝，肝病本应传给脾；脾在季夏正当旺盛，旺盛的脏不受邪气，肝病又想返回传给肺，肺不肯接受，所以邪气停留凝结而成为积，因此知道肥气是在季夏得病的。心的积，名叫伏梁。从脐上开始，大小如手臂，一直向上到达心下；久治不愈，会使人心中烦乱。它是在秋季庚辛日得病的，为什么这样说呢？肾病本应传给心，心病本应传给肺；肺在秋季正当旺盛，肾在冬季正当旺盛，旺盛的脏不受邪气，心病想返回传给肾，肾不肯接受，所以邪气停留凝结而成为积，因此知道伏梁是在秋季得病的。脾的积，名叫痞气。在胃脘部，形状像倒扣的大盘子；久治不愈，会使人四肢不能收持，发黄疸，饮食不能化为肌肉。它是在冬季壬癸日得病的，为什么这样说呢？肝病本应传给脾，脾病本应传给肾；肾在冬季正当旺盛，旺盛的脏不受邪气，脾病想返回传给肝，肝不肯接受，所以邪气停留凝结而成为积，因此知道痞气是在冬季得病的。肺的积，名叫息贲。在右胁下，形状像倒扣的杯子；久治不愈，会使人阵阵恶寒发热，喘息咳嗽，并发肺痈。它是在春季甲乙日得病的，为什么这样说呢？心病本应传给肺，肺病本应传给肝；肝在春季正当旺盛，旺盛的脏不受邪气，肺病想返回传给心，心不肯接受，所以邪气停留凝结而成为积，因此知道息贲是在春季得病的。肾的积，名叫贲〔缺字，疑为“豚”〕。从少腹部发生，向上到达心下，像〔缺字〕奔豚冲走那样，上下窜动没有固定时间。久治不愈，会使人喘息气逆，骨骼痿弱，气少乏力。它是在夏季丙丁日得病的，为什么这样说呢？脾病本应传给肾，肾病本应传给心；心在夏季正当旺盛，旺盛的脏不受邪气，肾病想返回传给脾，脾不肯接受，所以邪气停留凝结而成为积，因此知道贲〔缺字，疑为“豚”〕是在夏季得病的。这就是五积。

译诊察脉象，脉来滑快而紧，是有积聚。脉象浮而牢，是有积聚。脉象横，是胁下有积聚。脉来细小而沉实，是胃中有积聚，食物不能下咽，吃下去就吐出来。脉来细、沉，并且贴近骨边，是有积。脉象在左侧显现，积就在左侧；脉象在右侧显现，积就在右侧；脉象在两侧显现，积就在中央，应根据脉象所在部位来判断。诊得肺积的脉象，浮而像毛，按下去便避让散开。胁下气逆，背部牵引疼痛，气少，容易忘事，眼睛昏暗，皮肤发冷；秋季病情减轻，夏季加重。主要表现为皮肤中不时疼痛，像虱子爬行一样；严重时像针刺一样，时时发痒，肤色发白。诊得心积的脉象，沉而中空，积块时而上、时而下，没有固定部位。有心悸，腹中发热，面色发红，咽喉干燥，心中烦闷，手掌发热；严重时甚至咯吐血液。主要表现为身体抽搐，属于血厥；夏季病情减轻，冬季加重。面色发红。诊得脾积的脉象，浮大而长。饥饿时减轻，吃饱时显现；积块像是随着谷物一同升起，累累如桃李，并且隆起显露在体表。腹部胀满，呕吐，泄泻，肠鸣，四肢沉重，足胫肿胀，厥冷而不能平卧。主要表现为肌肉消瘦；季夏病情减轻，春季加重，面色发黄。诊得肝积的脉象，弦而细。两胁下疼痛，邪气走窜到心下，足胫发冷；胁痛牵引至少腹，男子属于积疝，女子属于淋病。身体失去光泽，容易发生转筋，指甲干枯发黑；春季病情减轻，秋季加重，面色发青。诊得肾积的脉象，沉而急。脊背与腰部相互牵引疼痛，饥饿时出现，吃饱时减轻。会腰痛，小腹拘急，口干，咽喉肿胀破损溃烂，双目昏花，骨中发冷；主要表现为髓厥，容易忘事；冬季病情减轻，夏季加重，面色发黑。诊察心腹积聚，脉象牢强而急，是可以生存的；脉象虚弱而急，是危险的，可能死亡。此外，积聚的脉象，实而强的可以生存，沉的会死亡。关于汤药、熨法、针刺和砭石，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通、导引的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导引法》说：用左脚踩在右脚上。可以消除心下的积。又说：患心下积聚时，端正坐好，伸直腰部，面向太阳仰头，缓缓用口吸气，随即咽下，如此三十遍后停止，睁开眼睛进行。又说：向左侧胁部侧卧，伸直手臂和腿，用口吸气，再用鼻呼出，如此周而复始。可以消除积聚和心下不舒适。又说：用左手按住右胁，同时举起右手，直到身体充分伸展。可以消除积和陈旧的瘀血。又说：闭口，呼吸微细，端正坐着面向旺盛之气，张开鼻孔吸气，把气逼送到脐下，再从小口缓缓呼气，做十二次。用来消除结聚。低头屏住呼吸十二次，可以消化饮食，使身体轻健有力。冬月实行这种方法，可以使人不怕寒冷。又说：端正坐好，伸直腰部，向上挺直身体，展开双臂，仰起双手手掌，用鼻吸气并闭住呼吸，尽力屏息七次，叫作“蜀上乔”。可以消除胁下积聚。又说：清晨，去掉枕头，仰卧端正，伸直手臂和小腿，闭目闭口，不呼吸，尽力鼓起腹部和双足；再呼吸两次，片刻后吸气收腹并抬起双足，屈曲加倍，想要自行缓缓呼吸平定下来，再重复进行：春季三次，夏季五次，秋季七次，冬季九次。可以荡涤五脏，使六腑津液润泽，所患疾病都能痊愈。腹中有疾病和积聚的人，张口吸气使腹部鼓起，直到发热才停止；〔缺字〕瘕消散破裂，病就会痊愈。卷第十九　积聚病各证候（共六篇论述） 二、积聚凝固结聚证候 积聚凝固结聚，是五脏六腑之气已经积聚在体内，又因饮食没有节制、寒温失调，邪气反复侵袭，导致病邪牢固地盘结在一起。如果日久不愈，就会形成症。卷第十九　积聚病各证候（共六篇论述） 三、积聚心腹疼痛证候 积属于阴气，由五脏产生，疼痛不离开原来的部位，所以在上下范围上有一定界限。聚属于阳气，由六腑形成，所以没有固定根本，上下游走而无所停留，疼痛也没有固定部位。这些都是由于寒气侵袭脏腑，与阴阳之气相互冲击、上下交争，所以发生心腹疼痛。诊察寸口脉，脉象沉而横，是胁下有积，腹中有横向积聚并疼痛。又说：寸口脉细、沉、滑，是胁下有积聚，左右胁部都胀满，并牵引背部疼痛。又说：寸口脉紧而牢，是胁下和腹中有横向的积聚结块，疼痛并泄泻。脉象微细的可以生存，浮的会死亡。卷第十九　积聚病各证候（共六篇论述） 四、积聚心腹胀满证候 积属于阴气，由五脏产生，疼痛不离开原来的部位，所以在上下范围上有一定界限。聚属于阳气，由六腑形成，所以没有固定根本，上下游走而无所停留，疼痛也没有固定部位。积聚形成疾病后，病邪蕴积凝结在体内，气机运行不畅，气与腑脏相搏结，所以心腹胀满。心腹胀满就会烦闷不舒，尤其容易气短。卷第十九　积聚病各证候（共六篇论述） 五、积聚宿食证候 积属于阴气，由五脏产生，疼痛不离开原来的部位，所以在上下范围上有一定界限。聚属于阳气，由六腑形成，所以没有固定根本，上下游走而无所停留，疼痛也没有固定部位。积聚而且宿食不消化，是由于脏腑受到寒气侵袭，脾胃虚寒，所以食物不能消化，停留成为宿食。诊察脉象有力，是心腹有积聚，饮食不能消化，胃中寒冷。卷第十九　积聚病各证候（共六篇论述） 六、伏梁证候 伏梁，是五脏积病中的一个名称。心的积名叫伏梁，从脐上开始，大小如手臂。诊得心积的脉象，沉而中空，积块时而上、时而下，没有固定部位。有心悸，腹中发热，面红咽干，心中烦闷，手掌发热；严重时咯吐血液，身体抽搐。夏季病情减轻，冬季加重；如果咯吐脓血，就会死亡。此外，脉象牢强而急的可以生存，虚弱而急的会死亡。卷第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篇论述） 一、症证候 症，是由于寒热失调，导致腑脏之气虚弱，饮食不能消化，聚集凝结在体内，逐渐滋长形成的。结块坚硬盘结，牢固而不移动的，就是症；之所以这样称呼，是因为它的形状可以被察验。如果积病拖延多年，人就会像柴一样消瘦，腹部却越来越大；诊察脉象弦而伏，症块不转动的，必然死亡。卷第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篇论述） 二、瘕证候 瘕，都是由于寒热失调、饮食不能消化，与脏腑之气相互搏结而形成的。这种病如果固定不动，就直接称为【缺字】。如果病虽有结块，但可以推移，就称为瘕。“瘕”就是虚假之意，指形体虚浮而可以移动。观察这种人的表现：一开口说话声音嘶哑，中间的声调浑浊，后来说话气力不足、舌头迟滞，说话却发不出声音。这种人腹中有食物积结，患寒病，口中常流清水，四肢经常瑟瑟发冷，好像总在发疟疾；不能正常饮食，常常闷闷不乐并感到疼痛，这就是食症病。

译诊察他的脉象，沉而中部散乱，是寒食症。脉象弦紧而细，是【术语缺失】症。如果病在心下，寸口脉就弦紧；如果在胃脘部，关上脉就弦紧；如果在脐下，尺中脉就弦紧。诊察症瘕的脉法是：左手脉横，症瘕在左侧；右手脉横，症瘕在右侧。脉的上端大，病在上部；上端小，病在下部。脉来迟而坚牢，是患症病。肾脉细小而急，肝脉细小而急，心脉细小而急，且没有鼓动感，都属于瘕。寸口脉有结滞，是【缺字】瘕。脉象弦而伏，腹中有症结，不能转动，必死，这是因为无法救治。关于汤药、熨法、针刺和砭石，另有正式方剂；补养、宣导等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说：饮食过急，会损伤肠胃，久而久之形成【缺字】瘕，时常结聚疼痛。《养生方·导引法》说：清晨将要起床时，去掉枕头，仰卧伸直，伸展手臂和小腿，闭目闭口停止呼吸，尽量鼓起腹部，两足【原文语意不明】再呼吸。过一会儿吸气收腹，仰起两足，屈曲到极处；想要自行稍稍平息呼吸后，再做一遍。春季做三遍，夏季五遍，秋季七遍，冬季九遍。这样可以荡涤五脏、滋润六腑，所患的病都能痊愈。腹中有疾病和积聚的人，要张腹吸气，直到发热才停止。瘕散开破除后，病就痊愈了。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三、暴症候 暴症，是由于腑脏虚弱，又吃了生冷食物；脏腑本已虚弱，不能消化，便结聚成块，突然发作，形成得没有渐进过程，所以叫暴症。根本原因是脏腑虚弱，症结突然出现；一旦发展成病，死亡就会很快到来。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四、鳖症候 鳖症，是说腹内有【缺字】结块，形状像鳖。有的是吃了鳖后遇冷，不能消化而生出症结；有的是吃了各种杂物，遇冷不能消化，变化形成的。这些都是脾胃之气虚弱，又遇到寒冷，不能消化所造成的。病结形成后，推它也不能移动，这就是【原文残缺】。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五、虱症候 有人身上虱子很多，又喜欢把虱子咬来吃；吃得多了，腑脏虚弱，不能消化，不幸就发生变化形成症结，但患这种病的人也很少。民间说，患虱症的人一见到虱子就一定会咬，无法禁止。虱子在腹内生长，有时会从下部排出，也能使人死亡。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六、米症候 有人喜欢吃哑米，时间越久就越嗜好吃它。如果得不到米，胸中就会流出清水；得到米后，水便停止。米不能消化，于是形成结块。这个人常常想吃米，不能正常饮食，时间久了就会死亡。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七、食症候 有人突然食量大增，违背平常的食量；一次饥饿时遇到生葱，便大量吃下，随后吐出一块肉，四周还有口状物。这种病很难治愈，所以叫食症。这只是由于遭遇不幸，才发生这种怪异变化而形成症结，并不是过量食用生冷食物造成的病。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八、腹内有人声候 有人腹内突然发出人的声音，有时还模仿人的话语，与外界应答。这只是由于遭遇不幸而产生灾异变化，并不是经络、腑脏的寒热虚实所造成的。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九、发症候 有人因饮食时误将头发吃入，头发随食物进入腹中而形成症结。胸部和咽喉之间好像有虫子上下往来，这就是这种病。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蛟龙病候 蛟龙病，是说三月、八月蛟龙的幼体生在芹菜上，人吃芹菜时，不幸随食物进入腹中，变成蛟龙。这种病发作时，症状像癫病。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一、瘕病候 瘕病，是由于寒热失调、饮食不能消化，与脏腑之气相互搏结，积聚在腹内，结成块状而疼痛，并随气移动。因为它虚浮不坚固，所以称为瘕。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二、鳖瘕候 鳖瘕，是说腹中的瘕结块形状像鳖。有的是吃鳖后遇冷，不能消化而产生的；也有的是吃了各种杂肉，遇冷后发生变化而形成的。这些都是脾胃之气虚弱，又遇到寒冷，不能消化所造成的。“瘕”就是虚假之意，指它虽有形体，却是虚浮的，可以推移。从前曾有人和他的奴仆都患鳖瘕，奴仆先死了，于是剖开他的腹部，得到一只白鳖，仍然活着。有人骑白马来看这只鳖，白马于是撒尿，尿落在鳖身上，鳖立即缩起头和脚；随后用马尿浇灌它，鳖就化成了水。那人的主人说：“我的病将要痊愈了。” 他随即把这水喝下，果然像他说的那样，病痊愈了。《养生方》说：六月不要饮食泽中之水，否则会使人形成鳖瘕。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三、鱼瘕候 有人胃气虚弱，吃了生鱼，受到寒气搏击，不能消化，结成鱼瘕；触摸时有形，形状像鱼。也有人饮用池塘湖泊的水时，误有小鱼进入腹中，不幸随即生长，也会形成有形之物，形状像鱼。《养生方》说：鱼眼睛发红时，做成【缺字】来吃，会生鱼瘕。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四、蛇瘕候 有人吃蛇后不能消化，于是腹内生出蛇瘕。也有人因蛇的精液误入饮食之中而患此病。症状是经常感到饥饿，但吃东西却咽不下去，喉咙被噎住堵塞，食物到了胸中就吐出来。病在腹内，摸起来也有蛇的形状，所以叫蛇瘕。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五、肉瘕候 有人患病后总想吃肉，吃完肉后仍然想吃，这叫肉瘕。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六、酒瘕候 有人嗜好饮酒，酒喝得很多，吃的粮食却很少，日久便逐渐消瘦。这种病发展下去就会想喝酒，得不到酒便呕吐，睡眠增多，再也不能进食。据说这是胃中有虫使然，称为酒瘕。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七、谷瘕候 有人能吃东西却不能大便，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危害，时间久了腹内便结成块状物，推它可以移动，所以叫谷瘕。卷之十九　瘕病各证候（共十八论） 十八、腹内有毛候 有人在饮食中误将毛发吃入，毛发随食物进入腹中，就会使人逐渐消瘦。这种病没有其他特别的症状，只能根据曾经吃入毛发这一原因来辨知。卷之二十　疝病各证候（共十一论） 一、诸疝候 各种疝病，是阴气积聚在体内，又受到寒气侵袭，使营卫失调、血气虚弱，于是风冷之气进入腹内而形成疝。“疝”就是疼痛的意思。有的少腹疼痛，不能排大小便；有的手足厥冷，脐周疼痛，出冷汗；有的寒气逆行向上冲击心腹，使心部疼痛；有的腹中拘急而疼痛。这些症候各不相同，所以称为诸疝。脉象弦紧，是疝病。卷之二十　疝病各证候（共十一论） 二、寒疝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