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二十一　水肿病诸候（凡二十二论）

译肾主管水，脾胃都属土；土的性质能够制约水。脾与胃相互配合，彼此互为表里。胃是饮食水谷汇聚之处，如今胃虚弱，不能运化水气，使水气渗入、泛溢于经络，浸润脏腑。脾受到水湿之气的侵袭，水湿加重就会发病；脾病后不能制约水液，所以水气专门归聚于肾。三焦不能疏泄，经脉闭塞，所以水气溢出到皮肤，使身体发生肿胀。其表现是：眼睑内侧稍微肿胀，像刚睡醒的样子；颈部脉搏跳动；时常咳嗽；大腿之间发冷。用手按压肿处，手一松开就恢复原状，像里面包着水一样；口苦、舌干，不能仰卧，仰卧就咳出清水。不能躺下睡觉，躺下就惊恐不安，惊恐后咳嗽更加厉害。小便发黄而涩滞，这就是这些表现。水病有五种不能治疗的情况：第一，嘴唇发黑，表示肝受损；第二，缺盆处变平，表示心受损；第三，肚脐突出，表示脾受损；第四，脚底变平而且肿满，表示肾受损；第五，背部变平，表示肺受损。凡是出现这五种损伤，必定不能治疗。脉象沉，是水病。脉象洪大，尚可治疗；脉象微细，就会死亡。关于汤药、热熨、针刺和砭石，另有专门的正方；补养、宣导的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说：十一月，不要吃经过夏天仍自行干死的肉脯，否则会使肾受到内伤，容易形成水病。又说：人躺着时，不要把脚悬空踩在高处，否则不久就会导致肾水病。《养生方·导引法》说：采用蛤蟆行气法，端正坐着，摇动两臂，不停息地做十二遍。用来治疗五劳、水肿等病〔原文至此残缺〕 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二、全身水肿的证候 水病，是由于肾和脾都虚弱造成的。肾虚，不能疏通水气；脾虚，又不能制约水液，所以水气充盈泛溢，渗入皮肤，流遍四肢，因而全身肿胀。使人气喘上逆、身体沉重，小便发黄而涩滞；按压肿胀处，手一松开就恢复原状，就是这种情况。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三、风水的证候 风水病，是脾肾之气虚弱所造成的。肾劳损就会虚弱，虚弱就会出汗；出汗时遇到风，风邪便侵入体内，又停留在肾中。脾虚又不能制约水液，所以水液散溢到皮肤，并与风湿相互搏结，因此称为风水。使人全身浮肿，像皮肤里面包着水；颈部脉搏跳动，时常咳嗽；按压肿处会凹陷，不能立即恢复；骨节疼痛并且怕风，这就是它的表现。脉象浮大，称为风水。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四、十水的证候 所谓“十水”，包括青水、赤水、黄水、白水、黑水、悬水、风水、石水、暴水和气水。青水，先从面部和眼睛开始肿，继而遍及全身，其病根在肝。赤水，先从心胸部位开始肿，其病根在心。黄水，先从腹部开始肿，其病根在脾。白水，先从脚开始肿，并出现气喘上逆、咳嗽，其病根在肺。黑水，先从脚背开始肿，其病根在肾。悬水，先从面部肿起，逐渐肿到脚，其病根在胆。风水，先从四肢开始，腹部胀满而大，最后全身肿胀，其病根在胃。石水，先从四肢开始肿，小腹单独肿大，其病根在膀胱。暴水，先出现腹部胀满，其病根在小肠。气水，忽而旺盛、忽而虚弱，忽而出现、忽而消退，其病根在大肠。这些病都由营卫运行不畅、三焦失调以及脏腑虚弱所产生。虽然名称和证候不同，但都会使身体虚浮肿胀、喘息气逆、眼睑浮肿、颈部脉搏急促而跳动、小便发黄涩滞。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五、大腹水肿的证候 水肿病，都由营卫运行不畅以及肾、脾虚弱造成。大腹水肿，有的发生在大病之后，有的是长期虚弱劳损所致，有的是刚吃完热食便进入水中，或用水浸泡、洗浴，使水气不能散开，流溢到肠外；三焦闭塞，小便不通，水气在体内凝结聚集，于是腹部胀大而肿。所以四肢瘦小，阴部以下潮湿，手脚厥冷，腰痛，气喘上逆，咳嗽，烦闷疼痛，因此称为大腹水肿〔原文至此残缺〕。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六、身体和面部突然严重肿胀的证候 身体和面部突然严重肿胀，也是水病的证候，是肾、脾虚弱造成的。肾主管水，肾虚，所以水液运行失常。脾主管土，脾虚不能制约水液，所以水液流溢，散布到皮肤，使身体突然严重肿胀，大腿之间发冷，脚部壅塞〔原文“足 壅”疑有OCR问题〕。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七、石水的证候 肾主管水，肾虚则水气运行失常，不依循经络，停留凝聚在肚脐周围，使小腹肿大坚硬如石，所以称为石水。其表现是牵引胁肋下方胀痛，但没有气喘。脉象沉，称为石水。尺脉稍微偏大，也属于石水。肿胀从肚脐以下开始，小腹逐渐下垂，向上发展到胃脘部，就会死亡〔原文至此残缺〕 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八、皮水的证候 肺主管皮肤和毫毛，肾主管水液。肾虚则水液运行失常，流溢到皮肤，所以身体和面部全都肿胀；按压时可陷入手指，而且没有汗。腹部和平常一样，不胀满，也不口渴；四肢沉重，但不怕风，这就是它的表现。脉象浮，称为皮水。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九、水肿咳嗽气逆上冲的证候 肾主管水，肺主管气。肾虚不能制约水液，所以水液运行失常，浸润泛溢到皮肤，使身体肿胀饱满。水液不断流散，上冲侵犯肺，肺受到水邪而浮动；肺浮动，就会气逆上冲并咳嗽。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水肿从脚开始的证候 肾属阴气，主管水液，又主管腰部和脚。肾虚则腰脚的血气不足，水液流溢时，先从虚弱的部位侵入，所以腰脚先肿。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一、水分的证候 水分，是说肾气虚弱，不能制约水液，使水气四处分散、流布到四肢，所以称为水分。只是四肢皮肤虚浮肿胀，并且轻微颤动的，称为水分。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二、毛水的证候 水病都由肾虚造成；肾虚则水液流散于经络，开始溢出到皮肤和毫毛。如今所说的毛水，是肺中停留聚积的水液向外流溢。肺主管皮肤和毫毛，所以其他经脉尚未受损时，皮肤和毫毛先肿，因此称为毛水。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三、疸水的证候 水病没有不是由脾肾虚弱造成的。脾肾虚弱，水液就运行失常，充盈泛溢到皮肤，使身体肿胀饱满。所谓疸水，是说脾胃有热，热气流入膀胱，使小便涩滞，身体和面部全都发黄，腹部胀满像有水一样，因此称为疸水。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四、燥水的证候 燥水，是说水气溢到皮肤，使其肿胀饱满；用手指在皮肉上划过，会隐约留下纹路，因此称为燥水。

译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五、湿水的证候 湿水，是说水气溢到皮肤，使其肿胀饱满；用手指在皮肉上划过，划到哪里痕迹就随即散去，不能形成纹路，因此称为湿水。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六、犯土肿的证候 犯土这种病，是由于居住的地方挖掘土地，触犯土气而导致发病。使人的肌肉、头面以及全身都肿胀饱满，气息急促，所以称为犯土。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七、不服水土的证候 不服水土，是说人远行到了异地，刚离开自己的封邑，当地气候已经不同，水土也不一样，因而生病，所以称为不服水土。病情表现为身体虚浮肿胀，有时腹泻而不能进食，烦闷胀满，气向上冲。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八、二十四水的证候 水病都是由脏腑产生的。医方家所列的名称不同，有称二十四水的，有称十八水、十二水或五水的，但没有明确说明各自的名称和证候。探究它们的病根，都由于营卫失调、经脉闭涩、脾胃虚弱，使水气流溢，充盈而散布到皮肤，所以导致全身肿胀，喘息气逆，眼睑浮肿，颈部脉搏急促跳动，不能睡卧，大腿之间发冷，小便不通，这就是它们的证候。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十九、水症的证候 水症，是由于经络闭涩，水气停留聚集在腹内，大小肠运行不利造成的。其病情是腹内有坚硬的结块，位于两胁之间，腹部膨胀胀满，全身肿胀，所以称为水症。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二十、水瘕的证候 水瘕，是由于经络闭涩，水气停留聚集在心下；肾经又虚，不能通利小便，导致水气凝结成形，停留在心腹之间。按压时会发出水声，但只想喝水而不想吃东西，全身虚浮肿胀，这就是它的表现。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二十一、水蛊的证候 这是由于水毒之气在体内凝结聚集，使腹部逐渐增大，摇动时有水声；经常想喝水，皮肤粗糙发黑，像是肿胀的样子，称为水蛊。卷第二十一　水肿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二论） 二十二、水癖的证候 水癖，是因为饮下的水浆不能消化，水气结聚而形成癖块，位于两胁部，转动身体就疼痛，不能耐受风寒，不想进食并且气短。所谓癖，是指病邪偏僻地停留在胁肋之间，所以因此得名。卷二十二　霍乱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四论） 一、霍乱证候 霍乱，是由于人体寒热失调，阴阳之气与清浊之气有时相互干扰错乱；这种错乱发生在肠胃之间，遇到饮食便发作，于是心腹绞痛。如果先出现心痛，就先呕吐；如果先出现腹痛，就先腹泻；如果心腹同时疼痛，就会同时发生呕吐和腹泻。夹有风邪而属于实证的，会身体发热、头痛、周身疼痛，并且反复呕吐、腹泻；属于虚证的，只是呕吐、腹泻，以及心腹刺痛而已。也有因饮酒、吃肉、食用鱼肉等腥食以及生冷食物过量，又因起居不节制，或露宿在潮湿地面，或迎风纳凉，使风寒之气进入三焦并传到脾胃；脾胃受寒就不能运化，不能运化就使水谷不能消化，也会使清浊二气相互干扰，脾胃虚弱，于是发生呕吐、腹泻；水谷不能消化，就会使心腹胀满，这些都能形成霍乱。霍乱有三个名称：第一叫“胃反”，是说胃气虚弱而上逆，反复吐出饮食；第二叫“霍乱”，是说病势在极短时间内突然发作，使身体内部气机扰乱；第三叫“走哺”，是说吃下的食物发生逆乱。诊察脉象，如果脉来有代歇现象，就是霍乱；如果脉象代歇而且似乎断绝，也属于霍乱。霍乱见脉大，可以治疗；脉微细，则不能治疗。霍乱发生呕吐、腹泻，脉微而迟，呼吸微弱，口中不想说话的，不能治疗。《养生方》说：七月吃蜂蜜，会使人突然腹泻，发作霍乱。卷二十二　霍乱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四论） 二、霍乱心腹痛证候 寒热失调，饮食没有节制，使人的阴阳之气与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在肠胃之间发生错乱，于是形成霍乱。霍乱而出现心腹疼痛，是风邪之气停留在脏腑之间，寒气与正气相互冲击；寒气有时向上冲击心部，有时向下冲击腹部，所以心腹疼痛。卷二十二　霍乱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四论） 三、霍乱呕吐证候 寒热失调，饮食没有节制，使人的阴阳之气与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在肠胃之间发生错乱，于是形成霍乱。霍乱而发生呕吐，是寒气停留在脏腑之间；寒气有时向上冲击心部，就会心痛，有时向下冲击腹部，就会腹痛。如果先心痛，就先呕吐；如果先腹痛，就先腹泻。这种呕吐，是寒气进入胃中，使胃气错乱；寒邪既盛，谷气不和，胃气向上逆行，所以发生呕吐。卷二十二　霍乱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四论） 四、霍乱心腹胀满证候 寒热失调，饮食没有节制，使人的阴阳之气与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在肠胃之间发生错乱，于是形成霍乱。霍乱而出现心腹胀满，是寒气与脏腑之气相互搏击，正气与邪气相互攻伐，不能通过呕吐、腹泻排出，所以使心腹胀满。有的人呕吐、腹泻过多，脏腑虚弱，邪气仍未尽除，邪气与气相搏，气机不能宣通，也会使心腹胀满。卷二十二　霍乱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四论） 五、霍乱下痢证候 寒热失调，饮食没有节制，使人的阴阳之气与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在肠胃之间发生错乱，于是形成霍乱。霍乱而发生腹泻，是寒气先进入肠胃，肠胃之气受寒后相互冲击而疼痛，所以霍乱如果先腹痛，就会发生腹泻。卷二十二　霍乱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四论） 六、霍乱下痢不止证候 寒热失调，饮食没有节制，使人的阴阳之气与清浊之气相互干扰，在肠胃之间发生错乱，于是形成霍乱。霍乱而腹泻不止，是因为肠胃都受寒，又夹有原本的虚弱，谷气不能消化，肠道滑利，所以腹泻如水直下而不能停止。腹泻不止，虚寒之气达到极重的程度，寒气进入筋脉，就会转为筋脉拘挛。胃气虚弱，寒气乘虚侵入，也会转为呕吐、呃逆。卷二十二　霍乱病的各种证候（共二十四论） 七、霍乱欲死证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