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凡一十九论）

译这是由于劳累过度损伤血气，冲脉、任脉虚弱受损。冲脉和任脉都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汇聚之处；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阴心经，这两条经脉主导经血向下排出，形成月经。经血受到损伤，冲脉、任脉的气虚弱，所以经血不按时排出，淋漓不断，形成漏下。五脏都承受血气的供养，肺脏对应白色；漏下呈白色，是肺脏虚损，所以漏下夹杂白色。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各种证候二（共十九篇） 三十九、漏下呈黑色的证候 这是由于劳累过度损伤血气，冲脉、任脉虚弱受损。冲脉和任脉都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汇聚之处；手太阳小肠经和手少阴心经，这两条经脉主导经血向下排出，形成月经。经血受到损伤，冲脉、任脉的气虚弱，所以经血不按时排出，淋漓不断，形成漏下。五脏都承受血气的供养，肾脏对应黑色；漏下呈黑色，是肾脏虚损，所以漏下夹杂黑色。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各种证候二（共十九篇） 四十、崩中的证候 崩中，是由于腑脏受到损伤，冲脉、任脉的血气都虚弱所致。冲脉、任脉是经脉汇聚之处；血气运行时，向外循行于经络，向内滋养腑脏。如果没有受到损伤，腑脏就会平和，气血调和，月经按时来潮；如果劳作过度，导致腑脏都受到损伤，冲脉、任脉的气虚弱，不能约束经血，就会突然大量出血，这叫崩中。诊察他的寸口脉微弱而迟缓，尺脉比寸脉更微弱；寸脉迟缓，说明寒邪在上焦，只会呕吐而已。现在尺脉迟缓而弦紧，若出现小腹痛、腰脊痛，必定会下血。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一、白崩候 白崩，是由于劳累损伤胞络，元气损耗到了极点所致。肺主司气，气虚到了极点，肺就会虚寒。肺脏的颜色属白，因虚寒和劳损过度，肺色与胞络之间的污秽液体相夹，胞络受损而崩漏下流，这就叫白崩。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二、崩中五色俱下候 崩中的病，是冲脉、任脉受到损伤；冲任二脉都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汇聚之海。劳累损伤过度，冲任之气虚弱，不能统摄和制约经血，所以突然崩漏下血，称为崩中。五脏都承受血气，五脏的颜色也随所属脏腑而不同。受到损伤的人，五脏都虚弱，所以五脏所对应的五种颜色会随着崩血一起排出。其表现是：白崩像鼻涕，赤崩像红色汁液，黄崩像腐烂瓜果的汁液，青崩像蓝色，黑崩像干涸的血色。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三、崩中漏下候 崩中的病，是冲脉、任脉受到损伤。冲任二脉都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汇聚之海。劳累损伤过度，冲任之气虚弱，不能约束和制止经血，所以突然崩漏下血，称为崩中。崩漏时体内有瘀血，所以时而崩漏、时而停止，淋漓不断，称为崩中漏下。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四、崩中漏下五色候 崩中的病，是劳累损伤冲脉、任脉所致。冲任二脉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汇聚之海。劳累损伤过度，冲任之气虚弱，不能统摄和制约经血，所以突然崩漏下血，称为崩中。体内又有瘀血，于是淋漓不断，称为漏下。漏下不止，导致五脏受损；五脏的颜色各随所属脏腑而不同，因虚弱而使五种颜色随着血液一起排出。其表现是：白色的像鼻涕，红色的像红汁，黄色的像腐烂瓜果的汁液，青色的像蓝色，黑色的像干涸的血色，彼此夹杂着排出。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五、积聚候 积，是五脏所产生的病。聚，是六腑所形成的病。五脏之气积聚起来，称为积。六腑之气聚集起来，称为聚。积所引起的疼痛，部位固定不变。聚所引起的疼痛，部位没有固定之处。这些病都是由于阴阳失调，风寒之邪与脏腑相搏结，从而产生积聚。妇女患积病日久，就会导致不能生育，也会使月经不通。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积聚由寒气引起，寒气结聚并进入子脏，所以使人不能生育。如果寒气进入胞络，与血相搏，血遇寒就会涩滞凝结，所以使月经不通。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六、癖病候 癖病，是寒气凝结聚集，饮食不能消化，停积在胁下，因而形成癖病。其表现为脉弦紧、疼痛如针刺，遇冷就发作。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七、疝瘕候 疝瘕病，是由于饮食没有节制、寒温失调、气血劳损、脏腑虚弱，又受到风寒，寒邪进入腹内，与血气凝结而产生。“疝”就是疼痛。“瘕”就是虚假的积块。这种积块浮动而不固定，按压会疼痛，也可以推移活动。妇女患此病与男子不同：有的是产后脏腑虚弱而受寒，有的是月经来往期间过度贪凉，并不只是饮食失节所致，往往还夹杂血气凝结。诊察妇女的疝瘕，脉弦紧的是生机尚存，脉虚弱而细小的是死候。如果尺脉涩而坚牢，是血实而气虚。发作时腹痛、气逆而胀满，气向上冲，这是妇女胞宫受到严重损伤，留有恶血，日久形成结块瘕病。若在冬季得病，黍〔原文“黍 赤”疑有脱误〕赤而死。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八、症痞候 症痞，是由于寒热失调、饮食没有节制，积聚在腹内，或停留在肠胃之间，与脏腑相互结聚。积块坚硬牢固，推它也不能移动，称为“症”，意思是其病变形态有明显征象可以验证。气机壅塞不通称为“痞”，意思是气滞涩而不能宣畅。这些病遇冷就会发作，并出现刺痛。症痞病的形态是寒邪凝结；如果寒气进入子脏，就会使人不能生育。如果寒气进入胞络，与血气相搏，血遇寒就会涩滞，从而使月经不通。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四十九、八瘕候

译八瘕，都是胞宫受损、生产、月经来往以及血脉精气失调所产生的病。肾属阴，主管开合；左边是胞门，右边是子户，主管调节月经和生育子女。胞门、子户主管精子的通行，是神气出入之处；它们与中黄门、玉门四周相合，共同主持关元，闭藏精子。脐下三寸处叫关元，主管藏纳魂魄，也是妇女胞宫和三焦之腑通常停留的地方。如果妇女的经脉、俞穴、络脉协调通畅，月经就会按时来潮，所以能够生育而不患病。妇女的营卫和经络断绝不通，邪气就能乘机进入，与子脏相合。如果月经还没有排尽就进行房事，就会使妇女血脉拘挛紧急，小腹沉重拘急、胀满，胸胁与腰背相互牵引，四肢酸痛，饮食失调，积块结实坚牢。恶血不能排尽，月经失去规律，或提前、或推后，于是产生积聚，形状像怀孕一样。邪气很盛时，会使人精神恍惚、多梦，出现寒热往来，四肢不想活动，阴部产生气，肿胀处生风；严重时小便涩滞疼痛，淋漓不尽，面色黄黑，病势形成后，便不能再生育。八种瘕是：黄瘕、青瘕、燥瘕、血瘕、脂瘕、狐瘕、蛇瘕、鳖瘕。黄瘕，是妇女月经刚来，或刚因受伤、流产而出血，血气尚未停止，起卧尚未安定，五脏六腑虚弱消瘦，精神不宁，便迎着大风在外面活动，阴阳之气开放，关节四周受到风湿侵袭。邪气从下部向上进入阴部，停留不去，这叫阴阳虚，于是形成黄瘕积聚。它使人四肢寒热交替，身体沉重，淋漓下漏，不想吃东西；左胁下有血气结成的坚块，不能按动；腰背相互牵引而痛，月经不利，导致不能生育。小腹拘急，向下牵引至阴部，像刀刺一样疼痛；不能小便，时常感到寒热，向下排出赤黄色汁液。病情像这样，会使人不能生育。青瘕，是妇女刚生产不到十天就下床活动，又过早用热水洗涤，导致阴阳虚弱；玉门四周都松解，子户尚未安定，骨肉都疼痛，手臂不能抬举，饮食尚未恢复，五脏之气微弱不振。又在风中躺卧，没有自行遮蔽身体，或睡在潮湿的席子上，就会感到寒冷，寒气阵阵进入腹中，胸腹烦闷而沉重困顿。恶血不能排尽，郁结化热，大小便不通，便转化形成青瘕。瘕块聚集在左右胁部，藏在背部脊柱两旁，向上连及肩膊，向下牵引大腿和腰部；两足肿胀，面目发黄，大小便困难。后来月经因此不通畅，或者再也不能控制，症状像崩中。这是自身过失造成的，会使人少有子嗣。燥瘕，是妇女月经来潮后恶血尚未排尽，身体又虚弱疲惫，恰逢夏季天气炎热而快速行走，或举重搬轻，汗水不断流出，气力尚未平复，突然因恼怒而气息噎塞不能宣泄，导致经脉拘挛，体内结滞不舒，烦闷胀满、气短，向上牵连胸膈和背部，因而小腹拘急。月经与气机都不通，反而饮用清水以求畅快，月经横行，流入其他脏腑而不能排出，体内生热，于是形成燥瘕积聚。积块大如半个杯子，上下腹中都疼痛，又牵连两胁，向上引至心胸而烦闷；影响饮食，想要呕吐；胸中和腹中不能畅快呼吸；腰背沉重，喜欢躺卧并盗汗；双足酸痛，久站就痛；小便失去控制，竟会自行流出，像遗精一样；月经闭塞，大便困难。病情像这样的人，会少有子嗣。血瘕病，是妇女月经刚来，尚未到应有的天数就中途停止，饮食过量，五谷化生的气过盛，溢入其他脏腑。如果大饥之后受寒，急切求食却不能满足，呼吸尚未调匀便自行劳作，月经尚未稳定，血就在肠胃之间来回运行，停留在络脉中不能离去，体内又有寒热，与月经相合，便形成血瘕积聚。它使人腰痛，不能俯仰；横骨下有积气，坚硬如石；小腹拘急疼痛；背部脊柱疼痛，深及腰腹并向下拘挛；阴部好像生出风冷；子门张裂；月经失时，时来时不来。这种病会使人不能生育。脂瘕，是妇女月经刚来，或生产尚未满三十日，身体尚未恢复就行房，导致络脉分离、胞门受伤、子户失去约束，关节松散，五脏六腑的津液运行失常，阴道〔原文“阴道 动”疑有脱误〕发生异常活动，周身百脉的关枢都解散，外表却看不出形状。子精与血气相遇，触犯禁忌，子精发生变化，不能充足地形成胎儿，于是形成脂瘕积聚。它使人胸胁胀满，里面拘急疼痛、麻痹，牵引小腹沉重；腰背像针刺一样疼痛；四肢不能抬举；饮食没有滋味；躺卧不得安稳；疼痛在左右游走；腹中像刀割一样疼痛，时轻时重；有时气短、头晕，身体懈怠无力；怕冷、厌恶风；膀胱胀满；月经时来时止，不合常规；大小便出血不止。像这样的人，会不能生育。狐瘕，是妇女月经本应按月来潮，却反而悲哀、忧虑、恐惧；又因远行遇到暴风急雨、雷电惊吓，衣被受潮，疲倦气短，心神尚未安定，四肢懈怠，寒战，脉气断绝，精神散失，邪气进入阴部而不去，于是形成狐瘕积聚。它侵蚀人的脏腑，使月经闭塞不通，小腹瘀滞，胸胁、腰背疼痛，阴部肿胀，小便困难，胞门、子户不能接受男子的精液。五脏之气旺盛，使人贪食，想要呕吐，喜欢吐唾沫，思虑很多，像怀孕一样，四肢不能抬举。有这种病的人，终身不能生育。如果瘕块已经长出手足的形状，就会杀人。尚未形成手足的，还可以治疗。蛇瘕，是妇女月经已经排出而刚刚停止，胞门暂时闭合而尚未恢复，胞门、子户劳损，阴阳尚未平复，营卫分行；如果这时受到风邪侵袭，就会突然患病而身体瘦弱，饮食也尚未调理好。如果已经起身，却在风中行走，或涉过泥泞之地，过早接触清冷之物。如果坐在潮湿的地上，就叫作阴阳失乱。腹中空虚，而且尚未进食，或长途跋涉后饮用污浊井水、吃不洁食物，吞入蛇鼠之精，邪气停留在络脉中不去，于是形成蛇瘕积聚。它向上侵食心肝，逐渐长大，形状像漆团，位于脐的上下，并回绕侵及左右胁部，使人不能呼气；两腿和小腿之间疼痛，小腹剧痛，小便赤黄，膀胱牵引阴部拘挛紧急，腰背疼痛，难以活动，苦于寒热交替；后来月经或多或少。有这种病的人，不能再生育。如果瘕块已经长出手足的形状，就会杀人。尚未形成手足的，还可以治疗。

译鳖瘕，是妇女月经刚来时，剧烈呕吐、疲劳，衣服被汗水或水浸湿而没有及时更换。如果在风中睡觉，双足踩在潮湿的地上，神志恍惚，醒来时站立还未安稳，面色尚未恢复，又遇到喜爱之事，心情因而放纵激荡，魂魄受到触动，五脏精气耗散。如果入水洗涤、沐浴而没有及时出来，神气失守，水中之精与邪气一同进入体内，到了三焦之中的募穴；玉门先闭，津液妄行，停留在络脉中不去，于是形成鳖瘕积聚。积块大如小盘，使人小腹如刀割般疼痛，恶气上下游走；腹中疼痛，似有似无；按压时会在手下跳动，向下牵引阴部，腰背也疼痛，不能顺畅呼吸；月经容易败坏而不通，面目黄黑，声音嘶哑，气短。有这种病的人，会断绝生育。如果瘕块已经长出手足的形状，就会杀人；尚未形成手足的，还可以治疗。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诸候二（共十九论） 五十、带下三十六候 各家方书所说的三十六种疾病，是十二症、九痛、七害、五伤、三固，合称三十六疾。十二症是所排出的带下物的十二种形态：一是像膏，二是像青色的血，三是像紫色汁液，四是像红色皮膜，五是像脓痂，六是像豆汁，七是像葵菜羹，八是像凝结的血，九是像清稀的血，血像水一样，十是像米汁，十一是像淘洗月经的水，十二是月经周期不按应有的时间来。九痛是：一是阴部疼痛损伤，二是阴部淋漓疼痛，三是小便时疼痛，四是受寒冷而疼痛，五是月经来时腹痛，六是气机胀满并疼痛，七是有汁液流出，阴部像被虫咬一样疼痛，八是胁下皮肤疼痛，九是腰痛。七害是：一是影响进食，二是影响气机，三是受寒即不适，四是不能耐受劳累，五是房事受影响，六是妨害妊娠，七是影响睡眠。五伤是：一是阴道口疼痛，二是体内寒热交错而疼痛，三是小腹拘急坚硬而疼痛，四是脏腑麻木不仁，五是子门位置不正，牵引背部疼痛。三固是：一是月经闭塞不通；其余两种固，原文缺载。张仲景所说的三十六种疾病，都是由于子脏寒热失调、劳累损伤，并夹有带下病，病变起于阴部。这些条文内容混杂，和各家方书不同；但张仲景的医理最为玄妙深奥，不是见识浅薄的人能够理解的。我恐怕只是文字虽然不同，实际道理却是相同的。卷第三十八　妇人杂病各证候二（共十九论） 五十一、无子证候 妇女不能生育，原因有三种。一是祖坟没有祭祀，二是夫妻的生年命数相克，三是丈夫有病、妻子有疹，这些都能导致没有子女。如果是祖坟没有祭祀或夫妻生年命数相克，这两种情况不是药物所能补救的。如果是丈夫有病、妻子有疹，就需要服用药物，因此能够取得疗效。然而，妇女因患病而不能生育，都是由于劳累损伤气血，寒热失调，又受到风寒侵袭，停留在子宫，导致胞宫内部发生病变；有的月经涩滞闭止，有的崩漏出血、带下，从而使阴阳之气不和，月经运行失常，所以不能生育。诊察右手关脉之后的尺脉，脉浮属阳；如果阳脉断绝，就是不能生育。又，脉象微弱而涩，中年出现这种脉象，是绝育不能生育的表现。少阴脉如果像浮而紧，也是绝育不能生育。怕冷，尺、寸脉都微弱，就是绝嗣、不能生育。关于汤药、热熨、针刺和砭石，另有专门的正方；补益、吐纳的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说：吸取月亮的精气。在月初月亮刚升起时、月中以及月亮将要落下时，面向月亮正直站立，不停地呼吸八次。仰头吸取月光的精气，分八次咽下，能使人的阴气增长。妇女吸取月光精气后，阴气更加旺盛，生育之道就会通畅。阴气增长，就能使精髓和脑得到补益。年轻妇女到了四十九岁以上，还能重新生育。月事断绝的人，就能有子女。长久坚持这种方法不停，就能成仙。卷第三十九　妇人杂病各证候三（共四十论） 五十二、月经不利而不能生育证候 月经运行不畅而不能生育，是因为风寒邪气停留在经血之中，使月经闭滞涩阻，血液结聚在子宫，阴阳之气不能正常施化，所以不能生育。卷第三十九　妇人杂病各证候三（共四十论） 五十三、月经不通而不能生育证候 月经不通而不能生育，是因为风寒邪气停留在经血之中。血液遇温就会通畅流动，遇寒就会凝结，所以月经不通。寒热影响血液而使其凝结，聚结冲击子宫并形成病变，导致阴阳之气失调，月经不通而不能生育。月经长久不通，不只是会导致不能生育；如果凝结的血块聚集不消，还会变成血瘕。经年累月盘结成块，也会成为血症。血液和水液相互夹杂，津液壅滞不畅；脾胃虚弱的人，水气流溢，就会变成水肿。病情发展到这样，就很难再治疗，多半会导致人死亡。《养生方》说：年轻时，或者刚生产以后，如果急忙束带、举重，子宫就会挺出或歪斜；月经不能排出，阴部突然疼痛，下面闭塞，就会使人不能生育。卷第三十九　妇人杂病各证候三（共四十论） 五十四、子宫寒冷而不能生育证候 子宫寒冷而不能生育，是因为调养护理失当，饮食没有节制，迎风受冷，或者劳累损伤过度，使风寒之气侵入经血，凝结在子宫；子宫因此寒冷，所以不能生育。卷第三十九　妇人杂病各证候三（共四十论） 五十五、带下而不能生育证候 带下而不能生育，是因为劳累损伤了经血，经血受到风邪侵袭后形成带下。带下这种病，是白色稀液和血液相夹，连带着向下流出。病在子宫，胞宫内部受到邪气侵袭，所以使人不能生育。诊察右手关脉之后的尺部脉象，脉浮属阳；如果阳脉断绝，就是不能生育的户脉。如果脚部厥冷，这是带下所导致的。卷第三十九　妇人杂病各证候三（共四十论） 五十六、结积而不能生育证候 五脏之气积聚，称为“积”。脏腑积聚的形成，都由于饮食没有节制，以及过度迎风受冷。如果子宫劳累受损，积聚之气就会结聚冲击子宫，使阴阳、血气失调，所以患结积而不能生育。《养生方》说：月经尚未干净时交合，精气进入体内，会使月经失常，体内产生积聚，导致绝育，不能再生育和哺乳。卷第三十九　妇人杂病各证候三（共四十论） 五十七、屡次流产证候 妇女屡次失去胎儿，有的由于违背阴阳规律，有的由于触犯禁忌；生产以后又屡次失去孩子，并不是脏腑本身发生疾病，因此可以用方术预防和制止。卷第三十九　妇人杂病各证候三（共四十论） 五十八、腹部胀满、气短证候 腹部胀满、气短，是由于脏腑虚弱而触受风寒，风寒与血气相搏，所以腹部胀满。腹部胀满就会使气壅滞在体内，呼吸不足，常常像气短一样，所以称为气短腹满。卷第三十九　妇人杂病各证候三（共四十论） 五十九、胸胁胀满证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