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氏诸病源候总论卷十三

译喉发出声音，像水鸡鸣叫一样。气息奔迫的证候 气血沿经络运行，周而复始，都有一定的规律。肺位居五脏之上，像覆盖物一样，主管五脏六腑之气的通行。如果肺受到邪气侵袭，气道就会不通利；气道不通利，各脏腑之气就会壅滞，失去正常运行的规律，因此气息奔迫急促。奔豚气的证候 奔豚气，是肾中积聚的气，由惊恐、忧思所产生。受到惊恐会损伤神，心藏神；忧愁思虑会损伤志，肾藏志。神和志受到损伤，气就会发动并积聚在肾中，随后上下游走，像小猪奔跑一样，所以叫作奔豚。这种气上冲心脏时，心中会怦怦跳动，像遇到令人惊慌的事情，或像受到人的恐吓一样。五脏功能不安定，饮食一进就呕吐，胸中气满，神志狂乱痴呆而不稳定，胡言乱语、妄见妄想，这些是因惊恐引起的奔豚气症状。如果气充满并牵连心脏，心下闷乱，不愿听见人的声音，发作和停止没有规律，时而减轻、时而加重，呼吸短促，手足厥冷，内心烦闷并有结痛，隐隐想要呕吐，这是忧思引起的奔豚气症状。诊察脉象，脉来触触而急促的，是奔豚气病。肾脉微弱而急促、深沉并厥逆，患奔豚气时足部不能收缩，也不能前后活动。上气而呕吐的证候 肺主管气，肺受到邪气侵袭，就会发生上气。这是因为膈内有热，胃中有寒；寒气从胃向上侵入肺部，与膈内的热相搏，所以一会儿寒、一会儿热，并出现上气。上气影响胃，胃气上逆，所以发生呕吐。上气伴身体浮肿的证候 肺主管气，并主司身体的皮毛。气在脏腑之间循环运行，在经络中流通。如果体表受到邪气侵袭，皮肤腠理就会闭塞，使气壅滞在体内，并与津液相合，不能向外排泄，所以出现上气和身体浮肿。气结的证候 气结病，是忧愁思虑所产生的。心中有所牵挂，精神有所停留，气便滞留而不能运行，所以结聚在体内。《养生方》说：“哭泣悲伤、刚哭完，不要立即进食，时间久了会形成气病。” 关于汤熨、针刺和砭石，另有专门的正确方术；补养身体和导引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的导引法说：坐下伸展腰部，举起左手，手掌向上；收回右臂，右手掌覆压〔原文“坐生腰”等字句有疑〕。用鼻吸气，尽力坚持七息；每次呼吸之间稍作停顿。然后放下右手，可以消除两臂、背部疼痛及气结。又说：端正坐下，伸展腰部，举起左手，手掌向上；用右手托住右胁。用鼻吸气，尽力坚持七息，可以消除气结。又说：两手支撑肘部，头抵着席面，腹部尽力向上挺到极限，等到非常闷胀时才下来；上下做五七次〔原文“去上下”有疑〕。可以消除脊背及身体内部的疼痛、骨节拘急僵硬，使腹中肠胃积留的气运行。忌讳吃得太饱，不可用腹部〔原文“肚编”有疑〕。冷气的证候 脏腑之气虚弱，体内就会产生寒气。气经常在脏腑中运行，脏腑受到寒冷，气就会被寒冷之邪兼并，所以形成冷气。其症状有的表现为腹胀，有的表现为腹痛；严重时气逆向上，面色发青，手脚冰冷。七气的证候 所谓七气，是寒气、热气、怒气、恚气、忧气、喜气、愁气，共七种气。气在体内积聚成坚实而大的块状，像杯子一样。如果气结聚在心下和腹中，会疼痛得像要死去一样，不能饮食；症状时来时去，每次发作都像要死去，仿佛将有灾祸发生。这些都由七气所产生。寒气会使人呕吐、恶心；热气会使人说话表达不清，言语急促〔原文“说物不章，言而遑”有疑〕。怒气会使气向上冲，难以忍受；热气向上冲击心脏，呼吸短促，像要死去一样，不能顺畅呼吸。恚气会在心下积聚，使人不能饮食。忧气会使人不能尽力劳作，晚上躺下也不能安稳地睡。喜气会使人不能快走，也不能长时间站立。愁气会使人容易忘事，认不出人；把东西放在各处后，回来想取却想不起放在哪里。如果听到急促的声音，便会手足筋脉痉挛，不能抬举。九气的证候 所谓九气，是怒、喜、悲、恐、寒、热、忧、劳、思这九种因

译素，由于这九件事损伤并扰动气机。一是怒，怒会使气逆；严重时会呕血，进食后也会出现气逆。二是喜，喜会使气机舒缓，营气和卫气运行通畅，所以说气缓。三是悲，悲会使气消减；悲伤会使心系拘急，肺的叶脉张开上举，使上焦不通，热气积在体内，所以气消。四是恐，恐会使气下陷；恐惧会使精气退却，精气退却则上焦闭塞，闭塞则气回返，气回返则下焦胀满，所以气不能运行。五是寒，寒会使气收敛聚集；寒邪使经络涩滞，使气不能宣通发散，所以如此。六是热，热会使腠理张开；腠理张开，营卫就会通畅，汗液大量外泄。七是忧，忧会使气机紊乱；气乱则心神无所寄托，精神无所归依，思虑没有定向，所以气乱。八是劳，劳累会使气耗损；气耗损则喘息并出汗，内外之气都向外越泄，所以气耗。九是思，思虑会使气结；气结则心有所停留，所以气滞留而不能运行。各种医方对这九气的解释彼此有所不同，但气机上逆的原因有九种，所以统称为九气。短气的证候 平时没有寒热症状，却呼吸短促、气息不足的人，属于体内有实邪。有实邪则气势盛，气盛则气机逆乱不通，所以呼吸短促。另外，肺气虚弱，气少而不足，也会使人呼吸短促。这样的人气息微弱，常常像气短不足以呼吸。诊察脉象，寸脉和尺脉都微弱，说明血气不足，这个人会呼吸短促。寸口脉沉，表示胸中气短。脉象前部小、后部大，表示胸中胀满。短气而脉象洪大的，也属于短气。五鬲气的证候 五鬲气，是忧鬲、恚鬲、气鬲、寒鬲、热鬲。忧鬲的症状是胸中气结，烦闷，津液不能通行，饮食不能下咽，身体消瘦，没有力气。恚鬲的症状是心下坚满难受，常常嗳气并带有酸味，食物不能在胃中消化，心下有坚牢的积结停在胃中，大小便不通利。气鬲的症状是胸胁气逆而胀满，咽喉堵塞，胸膈不通，嗳气时能闻到食物的气味。寒鬲的症状是心腹胀满，咳嗽气逆，腹部常觉寒冷，肠鸣如雷并绕脐疼痛，食物不能消化，不能吃肥腻食物。热鬲的症状是脏腑中有热气，胸腹四肢及心中发热，口腔溃烂生疮，骨节烦热，四肢沉重，唇口干燥，身体、头面、手足有时发热，腰背都疼痛，胸痹牵引到背部，食物不能消化，不能多吃，身体消瘦、气少，并有癖积。这就是医家所说的五鬲症状和体征。医经典籍说：阳脉结滞，叫作鬲。意思是忧、恚、寒、热等情志和病邪扰动气机，损伤精神；气和神都属于阳。阳气受到损伤和扰动，导致阴阳失调，脏腑发生疾病，并在胸膈之间结聚，所以称为鬲气。各种医方对五鬲的说法彼此不同，但导致损伤和扰动的原因有五种，所以称为五鬲气。气逆的证候 所谓气逆，是因发怒而使气机上逆；严重时会呕血，进食后也会出现气向上逆。有人患气逆，不能平卧，呼吸时有声音；有人起居如常，但呼吸时有声音；有人能够平卧、行走，但一走动就喘；有人不能平卧，也不能行走，并且喘；有人不能平卧，躺下就喘。这些情况各有各自的病因。不能平卧、呼吸有声音的，是阳明之气上逆。足三阳经的气本来向下运行，现在反而向上运行，所以呼吸有声音。阳明经，就是胃的经脉。胃是六腑之海，胃气也应当向下运行。阳明逆气不能顺着正常方向运行，所以不能平卧。胃气不和就睡卧不安，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起居如常但呼吸有声音的，是肺络之气逆行；络脉中的气不能随经脉上下运行，所以滞留在经脉中而不能运行，这是络脉的疾病。人起居如常，呼吸有声音，不能平卧，躺下就喘，这是水气停留在体内。水气，是沿着津液运行流动的。肾是主管水液的脏器，主司津液；津液运行失常，会使人想躺卧并出现喘息。诊察其脉，如果趺阳脉过于有力，就会使人气向上冲、背痛，并有温温不适的感觉。寸口脉沉伏，说明背部有气向上冲；关部脉细，这个人会

译气逆、腹痛、腹部胀满。关于汤熨、针刺和砭石治疗，另有专门的方剂；补益调养和导引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的导引法说：“用左脚跟钩住右脚拇趾，鼻中吸气，吸到极限，呼吸七息，可以消除癖积和气逆。” 厥逆气的证候 “厥”就是逆乱的意思。这是说阴气凌驾于阳气之上：阴气在下，阳气在上。阳气虚弱，阴气就相对偏盛；阴气充实，便会旺盛。阴气旺盛就会向上凌犯阳气，使卫气因此逆乱，失去正常运行的规律。所以寒意从背部升起，手足厥冷逆冷，这是阴气旺盛所致。少气的证候 这是由于脏气不足造成的。肺主管气并与呼吸相通，脏气不足，呼吸就微弱而气短。胸痛而气短，是水停留在脏腑之中。水属于阴气，阴气停留在体内，所以会气短。诊察右手寸口脉，阴气充实，是肺气实。如果气短、胸中胀满，胸部彭彭作胀并牵引肩背，脉来濡弱，这是虚所导致的气短。左手关部脉阴阳都虚，是足厥阴肝经和足少阳胆经都虚；患者苦于气短，不能说话。右手关部脉阴阳都虚，是足太阴脾经和足阳明胃经都虚；患者感觉胃中像空了一样，气短到不能充分呼吸。四肢厥冷、脉弱的，会气短；皮肤寒冷、脉细小的，也会气短。游气的证候 五脏功能失调，三焦之气就会壅满；气满以后，气在体内游走，不能宣通发散，所以只表现为烦闷、胀满和虚胀。胸胁撑胀满闷的证候 肺的积气在右胁；肝的积气在左胁。这两个脏器虚实失调，气积聚在体内，所以胸胁撑胀满闷。春季脉气不足，会使人胸痛并牵引到背部；到了夏季，就会两胁胀满。寸口脉滑，是阳气实，胸中有气逆和胀满。上气、胸胁撑胀满闷的证候 寒冷之邪停留在体内，与脏腑相争，积聚在胁下；寒气乘着气机，使气向上逆冲到胸胁，所以出现上气和胸胁撑胀满闷。久寒导致胸胁撑胀满闷的证候 阴气积聚在体内，长久不能消除，就会产生寒气。寒气与脏气相争，冲到胸胁，所以胸胁撑胀满闷。乏气的证候 极度虚弱的人，营卫之气日渐耗损，脏腑虚弱，气的运行不足，因此呼吸短促。策马奔跑或人奔走疲乏后饮水，水气上冲的证候。马奔跑和人奔走时，气机受到剧烈扰动，气逆于胸中，尚未宣散又饮水，水与气相搏，所以出现上气。吃热饼后又饮热水而发气的证候 吃热食会触动肺气，使热聚集在肺间；热气尚未消退就饮冷水，水进入肺中，冷热相争，气聚而不能宣散，又受到寒气侵犯，所以发作气逆。气分的证候 所谓气分，是水饮与气相搏，凝结聚积而形成的。气的运行，本来应当通畅而没有阻滞。如果水饮停积，与气相搏，气就会结聚并停住。所以称为气分。脚气病的各种证候【共八论】脚气缓弱的证候 凡是脚气病，都是由于感受风毒所致。得了这种病，多半不会立即察觉；有的人原先没有其他疾病，突然患上；有的人则是在多种疾病之后患上。初起时症状很轻，饮食、嬉戏和气力都和平常一样，应当仔细观察。症状可能是从膝部到脚都有麻木，或像痹证，或有蚁虫爬行般的麻痒感；脚趾、膝部和小腿有飒飒不适；或脚弯曲无力、不能行走；或轻微肿胀，或异常寒冷，或疼痛；或筋脉松弛、动作不听使唤，或拘挛紧急；病重时，有的还能饮食，有的不能饮食，有的见到食物就呕吐、厌恶食物气味；有的像有东西从脚肚沿肠道向上冲到心胸，气也随之上冲；有的全身转筋；有的高热头痛；有的胸中、心中冲动悸动，睡卧时不愿见光；有的腹中疼痛并伴有泄泻；有的言语错乱，容易健忘和出错；有的双眼混浊、精神昏沉。这些都是本病的症状。如果治疗迟缓，病邪就会向上进入腹部；进入腹部后，可能肿，也可能不肿，还会胸胁胀满、气向上冲，便会危及生命。病情急重的，连一天也撑不到；病情缓慢的，有的会持续一二三月。刚患上这种病，就应当赶快治疗，它不同于一般的疾病。病邪已经进入脏腑后，脉象

译有三种，内外症状相似，只是脉象不同。如果患者脉浮大而缓，适合服用续命汤两剂。如果风邪旺盛，适合制越脾汤，加术四两。如果脉转为急促而紧，适合服用竹沥汤。脉象微弱的，宜服风引汤二三剂。这些情况大多是由于虚弱而发生的。如果极度虚弱、气短，可以间隔服用补益汤剂，并根据病体的寒热来使用。如果还没有痊愈，再服用竹沥汤。如果患者脉浮大而紧急有力，这是三种脉象中最凶险的一种。脉有时沉细而急促，这种脉与浮大而紧的脉同样属于凶险之脉。脉浮大的，病在外；脉沉细的，病在内；治疗也不同，应当根据情况调养处置。外形有时看起来还可以，手脚也还没有明显变得无力，但几天之内一旦出现上气，就会死亡。遇到这种脉象，应立即服用竹沥汤，每日一剂，并要使药汤的药力持续相接，不能让半天之内没有药汤可服。如果服竹沥汤后能够泻下，就一定是好现象。竹汁要多服，而且都必须温热服用；不热服就会停留在胸膈之间，反而造成更大的祸患。如果已经服了几剂，病情和脉势仍未减弱，并且出现胀满，可以用大鳖甲汤攻下。如果药汤的药力已尽仍不能顺利泻下，可以用丸药帮助使其泻下。泻下以后再服竹沥汤，务必使脉势尽快减弱，气息调理平顺才算好。江东和岭南一带地势低洼，是风湿盛行的地方，容易使人受到侵害。刚患这种病时，多从下部向上发展，所以先是脚弯曲无力，然后毒气沿经络逐渐进入脏腑。脏腑受到邪气侵袭，就会喘息胀满；因为病从脚开始，所以称为脚气。关于气病，汤熨、针刺和砭石治疗另有专门的方剂；补益调养和导引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的导引法说：“坐着，伸直双脚，放松身体，将气引向下方，使心中柔和舒畅并逐渐散开。然后屈起一条腿，把它放在膝下；用力伸直另一条腿，仰起脚趾朝上；随即仰卧，头不要接触席面；两手用力向前伸，头部向上用力牵引。每次都分别做出这些姿势，往返二七次，交替进行也是如此。” 可以消除腰痛、腰部和肩部寒冷、血寒以及风痹，并使这些病症日渐减轻。又说：俯卧，侧头观看；使脚跟贴近腰部，以鼻吸气，吸到极限，呼吸七息，可以消除脚中筋脉牵痛、转筋、脚部酸痛和脚痹无力。又说：伸直双脚坐着，把气散向涌泉穴，可做三遍。气贯通后倒转身体，先收起右脚，屈曲盘卷，用双手紧紧抓住脚上的涌泉穴；拉脚踩手并牵引，同时用力，手脚一起发力，使逆气向下，每组三七次，不要错过呼吸的次数；这样可以逐渐消除肾中的寒气以及膝冷、脚痛。又说：屈起一条腿，使脚趾向上并用力；另一条腿放在膝头上，心神放松；从两脚跟向下呼气。一只手把膝头向下用力按压，另一只手向后撑住席面，同时尽力做出最大姿势；左右两侧都这样做。做二七次，可以消除膝部痹痛和拘急。又说：一只脚踩地，另一只脚向后伸，把脚放在解谿穴处、脚肚上方；两手用力，分别向相反的后方伸展，身体侧转，做到极限；左右各二七次，也按同样方法做。可以消除足部疼痛、痹阻和拘急，也能治疗腰痛。脚气上气的证候 这是由于风湿毒气起初从脚部侵入，后来转入腹部，又乘着气机上冲，所以出现上气。脚气痹弱的证候 这是由于血气虚弱，又受到风、寒、湿毒侵袭，邪气随着血气运行于皮肤腠理之间；邪气旺盛而正气不足，所以血气运行涩滞而出现痹证，虚弱又使痹证表现为无力。脚气疼痛麻木不仁的证候 这是由于风湿毒气与血气相搏，正气和邪气相互冲击，而正气不能宣通发散，所以疼痛。邪气停留在皮肤腠理，血气就会涩滞；涩滞后皮肤变厚，抓挠时像隔着衣服一样，感觉不到被抓，这叫作“不仁”。脚气痹阻拘挛的证候 脚气病有时夹有风毒；风毒就会侵袭筋脉，使筋脉拘挛；风湿乘袭血气，所以导致痹阻和拘挛。脚气导致心腹胀满拘急的证候 这是由于风湿毒气从脚部向上进入体内，与脏气相搏

译，结聚而不能消散，所以心腹胀满拘急。脚气肿胀满闷的证候 这是由于风湿毒气侵袭肾经；肾主管水液，如今受到邪气侵袭，肾气就不能宣通，水液不能输送到小肠，导致水液壅滞、溢入脏腑；脏腑又浸渍到皮肤之间，所以出现肿胀满闷。脚气风邪侵入五脏而惊悸的证候 温湿之邪形成脚气，又夹有风毒；毒气少而风邪多时，风邪的症状就偏重。风邪侵入时，起初停留在皮肤腠理，后来经过脏腑。脏气虚弱，邪气便乘虚侵入，游走于五脏，与神气相搏。神气受到邪气侵扰，就会出现心中惊慌悸动。

译《巢氏诸病源候总论》第十三卷 钦定《四库全书》《巢氏诸病源候总论》第十四卷 隋代巢元方撰写 咳嗽病的各种证候【共十五论】咳嗽的证候 咳嗽，是肺受到寒邪侵袭；病邪较轻时，就形成咳嗽。肺主管气，与皮毛相合；邪气刚开始侵袭时，先停留在皮毛，所以肺首先受到影响。五脏与六腑互为表里，都从肺获得气。四时更替、各有当令之时，五脏六腑都可能发生咳嗽；它们分别在相应时令感受寒邪而发病，所以咳嗽的表现和证候各不相同。五脏咳嗽中，若在秋季发病，就先由肺受到邪气。肺咳的症状是咳嗽并伴有喘息声；声音很重时会吐血。到了夏季，心就会受到影响。心咳的症状是：咳嗽时心中疼痛，喉中发出喝喝声，像有东西梗塞；严重时咽部肿胀、喉部闭塞。到了春季，肝就会受到影响。肝咳的症状是：咳嗽时两胁下疼痛；严重时不能转身，一转身两胁下就胀满。到了季夏，脾就会受到影响。脾咳的症状是：咳嗽时右胁下疼痛，隐隐牵引到肩背；严重时不能活动，一活动咳嗽就加剧。到了冬季，肾就会受到影响。肾咳的症状是：咳嗽时腰和背相互牵引而疼痛；严重时咳嗽气逆。以上就是五脏咳。五脏咳嗽长期不止，就会传到六腑。脾咳不止，就会传到胃。胃咳的症状是：咳嗽并呕吐，呕吐严重时蛔虫会吐出。肝咳不止，就会传到胆。胆咳的症状是：咳嗽并呕吐胆汁。肺咳不止，大肠就会受到影响。大肠咳的症状是：咳嗽时大便失禁。心咳不止，就会传到小肠。小肠咳的症状是：咳嗽时失气，气随着咳嗽一同排出。肾咳不止，膀胱就会受到影响。膀胱咳的症状是：咳嗽时遗尿。长期咳嗽不止，三焦就会受到影响。三焦咳的症状是：咳嗽、腹部胀满，不想进食饮水。这些病邪都聚集在胃，并牵连到肺，使人涕液和唾液增多，面部浮肿，气机上逆。另外还有十种咳嗽：第一种叫风咳，说话时因咳嗽而不能把话说完。第二种叫寒咳，饮冷水、吃寒凉食物后，寒气进入胃中，沿肺脉使气上逆，内外寒邪相合而引起咳嗽。第三种叫支咳，心下痞满，咳嗽时牵引作痛，脉象反而迟缓。第四种叫肝咳，咳嗽时牵引两胁下疼痛。第五种叫心咳，咳嗽时吐血，并牵引手少阴经。第六种叫脾咳，咳嗽时流涎，连续不断，并牵引小腹。第七种叫肺咳，咳嗽时牵引颈项，并吐出涎沫。第八种叫肾咳，咳嗽时耳聋，什么也听不见，并牵引腰部和脐中。第九种叫胆咳，咳嗽时牵引头痛，口中发苦。第十种叫厥阴咳，咳嗽时牵引舌根。诊察右手寸口，即气口以前的脉位，属于手阳明经。脉浮属于阳证；阳气实的，病见腹部胀满，容易喘气并咳嗽。脉象稍大，是肝痹，咳嗽时牵引小腹。咳嗽而脉浮、气喘的可以生存；脉象稍沉、伏藏不显的会死亡。又说：脉浮而直的可以生存，脉沉而涩的会死亡。咳嗽并呕吐，腹胀并腹泻，脉弦而将要断绝的，会死亡。咳嗽到形体消瘦，发热，脉细涩而急的，会死亡。咳嗽并且消瘦，络脉涩而大的，会死亡。咳嗽并尿血，身体消瘦，脉大的，会死亡。久咳嗽候 肺感受寒邪，病情轻的就会形成咳嗽。所谓久咳嗽，是指咳嗽迁延数月甚至数年，长期不愈。凡是五脏发生咳嗽而不止，都会各自传到相应的腑。各种久咳不止，都会传到三焦。症状是咳嗽、腹部胀满，不想进食饮水。寒气聚集在胃中，又牵连到肺，使人涕液和唾液增多，甚至面部浮肿，这是气机上逆所致。咳嗽短气候 肺主管气；皮毛之气虚弱时，轻微寒邪侵袭皮毛，进一步进入并损伤肺，就会形成咳嗽。气得到温暖就能宣通，受到寒邪就会闭塞不畅；气虚则气不足，又被寒邪逼迫，聚集在肺的上部，不能宣发，所以使人咳嗽而气短。咳嗽上气候 咳嗽并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