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氏诸病源总论卷三十八

译这两条经脉主向下化为月经；经血受损，冲脉、任脉之气虚弱，所以血液不按时下行，淋漓不断而形成漏下。五脏都承受血气，肾脏的颜色属黑；漏下黑色液体，是肾脏虚损，所以漏下时夹杂黑色。崩中证候。崩中，是由于腑脏受到损伤，冲脉、任脉的血气都虚弱所导致的。冲脉、任脉是经脉之海；血气运行时，对外循行于经络，对内濡养腑脏。如果没有损伤，腑脏就会平和，气机调畅，月经按时来潮。如果劳作过度，使腑脏都受到损伤，冲脉、任脉之气虚弱，不能约束经血，所以突然大量下血，这叫崩中。诊察寸口脉似乎迟缓，尺脉似乎超过寸脉。寸脉迟缓，表示上焦有寒，但只会呕吐而已。现在尺脉迟而弦，若同时有小肠疼痛、腰脊疼痛，必然会下血。白崩证候。白崩，是劳累损伤胞络、气虚到了极点所导致的。肺主气，气虚到了极点，肺就会虚寒。肺脏的颜色属白，因虚寒和劳累过度，肺的白色与胞络中的污秽液体相夹杂，胞络损伤后下流，便形成白崩。崩中五色俱下证候。崩中这种病，是冲脉、任脉受到损伤。冲脉、任脉都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之海。劳累损伤过度，冲脉、任脉之气虚弱，不能统摄控制经血，所以突然大量下血，这叫崩中。五脏都承受血气的濡养，五脏的颜色各随所属脏腑而不同。受到损伤的人，若五脏都虚弱，五种颜色的液体就会随崩漏一同排出。其表现是：白崩，形状像鼻涕；赤崩，形状像红色汁液；黄崩，形状像腐烂瓜的汁液；青崩，形状像蓝色；黑崩，形状像干涸的血色。崩中漏下证候。崩中的表现，是冲脉、任脉受到损伤。冲脉、任脉都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之海。劳累损伤过度，冲脉、任脉之气虚弱，不能约束经血，所以突然大量下血，这叫崩中。崩漏而体内有瘀血，所以时崩时止、淋漓不断，称为崩中漏下。崩中漏下五色证候。崩中这种病，是劳累损伤冲脉、任脉所致。冲脉、任脉起于胞宫之内，是经脉之海。劳累损伤过度，冲脉、任脉之气虚弱，不能统摄控制经血，所以突然大量下血，这叫崩中。同时体内有瘀血，于是淋漓不断，称为漏下。漏下不止，导致五脏受到损伤。五脏的颜色各随所属脏腑而不同，因为虚弱，五种颜色就会随血一同排出。其表现是：白色的像鼻涕，赤色的像红色汁液，黄色的像腐烂瓜汁，青色的像蓝色，黑色的像干涸的血色，彼此夹杂着排出。积聚证候。积，是五脏所积成的病；聚，是六腑所形成的病。五脏之气积聚，称为积；六腑之气聚集，称为聚。积痛固定不离原来的部位，聚痛则没有固定位置；二者都是阴阳失调、风寒之邪与脏腑相搏而产生的积聚。妇女患积病日久，就会导致不孕，也会使月经不通。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积聚由寒邪凝结而起，进入子宫，所以导致不孕。如果寒气进入胞络，寒邪与血相搏，血遇寒就会涩滞凝结，所以导致月经不通。癖病证候。癖病，是由于寒气凝结聚集，饮食不能消化，停留积聚在胁下，于是形成癖病。其表现是脉弦而急，胁下刺痛，遇冷就发作。疝瘕证候。疝瘕这种病，是由于饮食没有节制、寒热失调、气血劳损，脏腑虚弱，又受到风寒，使腹内之物与血气凝结在一起。所谓疝，是疼痛；所谓瘕，是假结。这种结聚浮动不实而疼痛，可以被推移而移动。妇女患此病与男子不同：有的是产后脏腑虚弱而受寒，有的是月经来往期间过度受冷，并不只是饮食失节所致，往往还夹杂血气凝结形成的病变。诊察妇女疝瘕，脉弦而急的可以生存，脉虚弱而小的会死亡。又有尺脉涩而浮牢的，表示血实而气虚。发作时腹痛、气逆胀满，气向上冲

译，这是妇女胞宫受到严重损伤，恶血久留而形成结瘕。如果在冬季发病，鼻子就会发红。症痞证候。症痞，是由于寒热失调、饮食没有节制，积滞在腹内，或停在肠胃之间，与脏腑相互凝结，坚硬牢固，推之不能移动，这叫症。这是说它的病变形态有明显征象，可以查验。气机壅塞就叫痞，是说气机痞塞涩滞，不能宣通畅达。都在遇冷时发作，并出现刺痛。症痞这种病，形状如寒邪凝结；如果寒气进入子脏，就会使人不能生育。如果寒气进入胞络，凝聚于血气之中，血液遇冷就会涩滞，使月经不能通行。八瘕候 所谓八瘕，都是由于妇女胞胎、生产以及月经往来时，血脉和精气失调而产生的。肾属阴，主管开合；左边是胞门，右边是子户，主管调定月经和生育子女的通道。胞门、子户主管胎儿精、神、气的出入；它们与中黄门、玉门四周相合，共同主持关元，封闭并禁制子精。脐下三寸的部位叫关元，主管藏纳魂魄。妇女的胞宫，是三焦之府，是精气经常停留的地方。如果妇女的经脉、俞穴、络脉协调，经水就会按时来潮，所以能够生育而不患病。妇女的营卫和经络断绝不通，邪气便能乘机进入，与脏腑相合。如果产后恶血尚未排尽便行房，就会使妇女血脉拘挛紧急，小腹沉重拘急，胸胁胀满，腰背相互牵引疼痛，四肢酸痛，饮食失调；恶血凝结坚实而不能排除，月经失去常期，或提前，或推后，因而形成积聚，外形像怀孕一样。邪气非常旺盛时，会使人精神恍惚、多梦，发冷发热，四肢不想活动；阴部会出现气胀。若内生风邪很重，就会使小便涩滞而疼痛，淋漓不尽，面色黄黑；病情发展后，便不能再生育。八瘕是黄瘕、青瘕、燥瘕、血瘕、脂瘕、狐瘕、蛇瘕、鼈瘕。黄瘕是说，妇女月经刚来，或新近因流产而出血，血气尚未平复，睡卧起居还没有安定，五脏六腑虚弱消瘦，精神失养；这时又正好遭遇大风，大小便和阴阳开合的调节失常，身体四周受到湿风侵袭，风气从下向上进入阴部，停留不去。这样的阴阳虚弱，便会产生黄瘕。瘕聚形成后，会使人四肢发冷发热，身体沉重，淋漓出汗，不想进食；左胁下有血气凝结坚硬，无法按压；腰背相互牵引疼痛，月经不畅，使人不能生育；小腹以下及阴部像刀刺一样疼痛，有时又不能小便；还会发冷发热，排出红黄色分泌物。病情发展后，会使人不能生育。青瘕是说，妇女产后不到十天就起身活动，过早地洗涤，导致阴阳虚弱；玉门四周都松弛散开，子户尚未安定，骨肉都疼痛，手臂不能抬举，饮食尚未恢复，内脏不适。这时又迎风而卧，没有做好遮蔽，或者睡在潮湿的席子上，就会使人感到寒气阵阵侵入腹中，胸腹烦闷沉重，恶血不能排除，郁热凝结，前后大小便不通，因而化生青瘕。瘕聚在右胁，藏在背部脊柱上方，并牵连肩胛、大腿和腰以下拘挛；两脚肿胀，面目发黄，大小便困难。后来月经因此不通畅，或者再也不能控制，症状像崩漏。这是自身过失造成的，会使人生育子女减少。燥瘕是说，妇女月经来时恶血尚未排尽，身体已经虚弱疲惫；夏天在炎热中快走，或者举重搬轻，汗流不止，气力尚未平复，便突然急促行动，完全因欢娱而导致……经脉不能通泄。脉络拘挛紧急，内部结滞不舒，烦闷胀满而气短，向上连及胸膈，背部脊柱和小腹拘急；月经和气机一起不通，却反而饮用清水来求得畅快。月经横行流溢，进入其他脏腑，不能排除而郁积生热，于是形成燥瘕之聚，大如半杯。上下腹部疼痛，并牵引两胁上下直到心胸，使人烦闷；妨害饮食并想呕吐，胸部和腹

译中不能舒畅地呼吸；腰背沉重，喜欢躺卧，血汗出而双足酸痛；站立久了就疼痛，小便失去控制而自行流出，如同遗精；月经闭塞，大便困难。患有这种病的人，子女很少。血瘕是说，妇女月经刚来，尚未达到应有的天数便中途停止；饮食过量，五谷之气过盛而溢入其他脏腑；或者大饥大寒，急切劳作而不能满足需要，呼吸尚未调匀便勉强劳动。月经尚未稳定，血就在肠胃之间左右流动，停留在络脉中不能排出；内部的寒热与月经相合而阻滞，便形成血瘕之聚。它使人腰痛得不能俯仰，横骨下有积气，坚硬如石；小腹内部拘急疼痛，背部脊柱疼痛并牵连腰腹以下拘挛；阴部仿佛生了风冷，子门拘缩，月经失常，时来时不来。这种病会使人不能生育。脂瘕是说，妇女月经刚来，或者产后未满三十天便行房，导致络脉和胞门分离，损伤子户而失去禁制；一旦开放便散乱，五脏六腑的津液流行，阴道抽动，百脉的关节枢纽四处松解。外表看不出形状，但胎儿积聚与血气相遇，触犯禁制，胎精化育不足；即使形成胎儿，也会成为脂瘕之聚。它使人胁肋胀满，内部拘急，疼痛麻痹并牵引小腹沉重；腰背像被针刺，四肢不能抬举，饮食没有滋味，卧不安席；腹中左右游走而切痛，时轻时重；发作时气短，头晕，身体困倦无力，怕寒怕风，膀胱胀满；月经忽来忽去，不像平常；大小便带血且不止。这样会使人不能生育。狐瘕是说，妇女月经本应按期来潮，却反而悲哀忧愁恐惧；远行时遇到暴风、急雨、雷电而受惊，衣被浸湿，疲倦气短，心中恍惚不安，四肢松弛懈怠并发寒颤，脉气断绝，精神散失。胞气进入阴部而不去，便形成狐瘕之聚，侵蚀人的脏腑。它使月经闭塞不通，小腹瘀滞，并使胸胁、腰背疼痛；阴部肿胀，小便困难，胞门、子户不能容受男子精液；五脏之气旺盛，使人贪食欲呕；睡眠多而思虑重，像怀孕一样；四肢不能抬举。患有这种病的人终身不能生育。若瘕聚已经形成手足形状，就会杀人；尚未成形的还可以治疗。蛇瘕是说，妇女月经已经来过，刚停止不久，胞门、子户劳伤，阴阳尚未恢复平衡，营卫分行；如果此时遭受暴风而突然发病、身体虚弱，饮食尚未调理，刚起身便迎风行走，涉过泥泞道路，过早使用清冷之物，或者坐在潮湿地面上，就叫作阴阳紊乱。腹中虚弱，又没有及时进食；或者远行之后饮用污井之水、吃不洁食物，吞入蛇鼠之精，停留在络脉中不能排出，便形成蛇瘕之聚。它向上侵蚀心肝，逐渐长大，形状像漆块在脐部上下，又牵连左右胁部，使人不能顺畅呼吸；两股和小腿之间也像有漆块。小腹疼痛，小便赤黄，膀胱牵引阴部拘挛，腰部和眼睛疼痛，行动困难；发冷发热之后，月经时多时少。患有这种病的人不能再生育。若瘕聚已经形成手足形状，就会杀人；尚未成形的还可以治疗。鼈瘕是说，妇女月经刚来，身体剧烈呕吐而疲劳，衣服被浸湿却没有及时更换；或者迎风睡觉，双脚踩在潮湿地面上，精神恍惚，醒悟后站立还不稳定，面色尚未恢复；又遇到所喜爱之事，心情开放，魂魄受到触动，五脏精气耗散。若入水洗衣、洗头洗澡而没有及时出来，精神不能守持水气，精气与邪气一同进入，直到上部三焦之中；募穴、玉门先行闭塞，津液妄行，停留在络脉中不能排出，于是形成鼈瘕之聚，大如小盘。它使人小腹切痛，疼痛和恶气上下游走，腹中时痛时止；按压时瘕块跳动，手法不能顺利施治，阴部、腰背也疼痛，不能顺畅呼吸；月经容易败坏而不通，面目黄黑，声音嘶哑，气短。患有这种病的人会断绝生育。若瘕聚已经形成手足形状，就会杀人；尚未成形的还可以治疗。带下三十六种病候 各家医方所说的三十六种病，是十二症、九痛、七害、五伤、三固，合称三十六疾。十二症，是指带下排出的物质：第一种像膏，第二种像青色血，第三种像紫色汁液，第四种像红色皮膜

译，第五种像浓厚的痂，第六种像豆汁，第七种像葵菜羹，第八种像凝结的血，第九种像青色的血，血又像水一样，第十种像米汁，第十一种像洗过月经的水，第十二种是月经周期不按时。九痛是：第一，阴部疼痛受伤；第二，阴部淋漓而痛；第三，一小便就疼痛；第四，因寒冷而疼痛；第五，月经来时腹痛；第六，气机胀满并疼痛；第七，阴部流出汁液，像虫咬一样疼痛；第八，胁下皮肤疼痛；第九，腰痛。七害是：第一，饮食受到妨害；第二，气机受到妨害；第三，受到寒冷妨害；第四，劳累受到妨害；第五，房事受到妨害；第六，怀孕受到妨害；第七，睡眠受到妨害。五伤是：第一，穷孔疼痛；第二，中部因寒热而疼痛；第三，小腹拘急坚硬而疼痛；第四，脏腑麻木不仁；第五，子门位置不正，牵引背部疼痛。三固是：第一，月经闭塞不通；其余两种固病，原文缺失，未记载。张仲景所说的三十六种疾病，都是由于子脏寒热和劳损，并夹有带下而引起，病起于阴部内部；其条目杂乱，与各家医方所说的不同。只是仲景的义理最为玄深，不是浅陋之人所能理解的；恐怕他的文字虽然不同，实际义理却是相同的。无子候 妇女不能生育，原因有三种。第一，祖坟没有祭祀；第二，夫妻的年命彼此相克；第三，丈夫有病，妻子有疹病。这些都会使人不能生育。如果是祖坟没有祭祀、年命相克，这两种情况不是药物能够补救的。如果是丈夫有病、妻子有疹病，就必须服药调治，这样才可能见效。然而妇女因患病而不能生育，都是由于劳累损伤血气，寒热失调，又受到风寒侵袭，风寒停留在子宫，导致胞内生病；或者月经涩滞闭塞，或者崩漏、带下，使阴阳之气不和，经血运行失常，所以不能生育。诊察右手关脉之后的尺脉浮，属于阳脉；阳脉断绝，便是不能生育。如果脉象微弱而涩滞，中年出现这种脉象，就是绝育、不能再生育。少阴脉像浮而紧，便是绝产；若怕冷，且脉的尺寸部都微弱，便是绝嗣、不能生育。汤剂、熨法、针法和砭石疗法，另有专门的正方；补益和吐纳的方法，现附在后面。《养生方》说：“月初月亮出来时，以及太阳落山时，面对月亮直立，不要呼吸。抬头八次，吸取月光的精气，再吞咽八次，这样可以使阴气增长。妇女吸取这种精气，阴气会更加旺盛，生育之道也会通畅。阴气增长，就能使精髓和脑髓得到益处。年少时修习此法，妇女到了四十九岁以上也能再生育；已经断绝生育的人也能有孩子。长久不断地修行，就能成仙。”

译《巢氏诸病源候总论》卷三十八 《子部·医家类·巢氏诸病源候总论》钦定《四库全书》《巢氏诸病源候总论》卷三十九 隋代巢元方撰写 妇人杂病各类病候三（共四十论） 月经不畅而不能生育候 月经不畅而不能生育，是因为风寒邪气停留在经血之中，使月经闭塞涩滞，血液凝结在子脏，阴阳之气不能施行化育，所以不能生育。月经不通而不能生育候 月经不通而不能生育，是因为风寒邪气停留在经血之中。血液遇温就流通，遇寒就凝结，所以月经不能通行；寒热使血凝结，聚集在子脏而形成疾病，导致阴阳之气失调，因而月经不通、不能生育。月经长期不通，不仅会使人不能生育；凝结的血块如果不能消散，就会转变为血瘕。经血长期盘结成块，也会形成血瘕。血与水相互阻滞，津液壅塞不畅；脾胃衰弱的人，水气流溢，就会变成水肿。发展到这种程度便很难再治，往往导致死亡。《养生方》说：年轻时或新产之后，急于束带、举重，子阴挺出；或者月经失调而不加防护，阴部受到冲击疼痛，向下闭塞，就会使人不能生育。子脏寒冷而不能生育候 子脏寒冷而不能生育，是因为调养失当，饮食没有节制，迎风受寒，或者劳累过度，导致风寒之气乘虚侵入经血，凝结在子脏，使子脏寒冷，所以不能生育。带下而不能生育候 带下而不能生育，是因为劳累损伤经血，经血受到风邪侵袭，于是形成带下。带下这种病，是白色分泌物与血液相杂，连绵不断地向下流出。病在子脏，胞内受到邪气侵袭，所以使人不能生育。诊察右手关脉之后的尺部，脉象浮，属于阳脉；阳脉断绝就不能生育，这是有力的脉象。如果双足逆冷，也是带下所导致的。结积而不能生育候 五脏之气积聚，称为积。脏腑积聚的形成，都是因为饮食没有节制，迎风受寒过度。子脏劳伤的人，积聚之气凝结在子脏，使阴阳、血气失调，所以患结积而不能生育。《养生方》说：月经尚未结束便行房，精气进入体内，会使月经失常，内部产生积聚，使人绝育，不能再生育或哺乳。屡次流产候 妇女屡次流产，有的是因为违背阴阳的规律，有的是因为触犯禁忌。生产以后屡次失去孩子，并不是脏腑本身生病，所以可以用方术来防止和断绝这种情况。腹部胀满而气短候 腹部胀满而气短，是因为脏腑虚弱又受到风寒，风寒与血气相互凝聚，所以腹部胀满。腹部胀满，气就壅滞在里面，呼吸因而不足，常常像气短一样，所以称为气短腹满。胸胁胀满候 胸胁胀满，是因为劳累损伤、身体虚弱，又受到风寒之气侵袭；风寒停留在脏腑肠胃之间，与血气相互凝聚，使血气壅滞不能舒展。气遇寒而上逆，与血液和水饮相互搏结，上冲胸胁，所以胸胁胀满。客热候 人的血气有阴阳之分，脏腑有虚实之别。实就会生热，虚就会受寒，寒热还会相互乘袭叠加。这是人体内部的阴阳、寒热相互乘袭所造成的。这里所说的客热，是身体虚弱却过度温养，又受到外来的热邪侵袭，并不是脏腑自身产生的热，所以称为客热。症状表现为上焦胸膈之间有虚热，口干燥，或者手足烦热；但肠胃内部并没有实热。烦满候 烦满，是因为身体虚弱而受到邪气侵袭，使气血相互凝聚，气机上逆侵犯心胸，气闭塞而不能舒展，所以产生烦满。烦满，就是心中烦躁，胸中气息胀满而拘急。身体突然疼痛候 身体突然疼痛，是因为劳动使血气受损，身体虚弱而受到风寒，风寒侵入经络，邪气与正气在肌肉之间相互冲击，所以身体突然疼痛。左胁疼痛如刀刺候 左胁偏侧疼痛，是因为经络偏虚而受到邪气侵袭。人的经络在全身循环运行，左右表里都周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