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氏诸病源总论卷二十五
存视五藏,各如其形色。又存胃中,令解明洁白如素,为之倦极,汗出乃止。以粉粉身,摩捋形体。汗不出而倦者,亦可止。明日复为之,又当存作大雷电隆晃,走入腹中,为之不止,病自除。
蛊吐血▯
蛊是合聚虫蛇之类,以器皿盛之,任其相噉食,余一存者,名为蛊,能害人。食人府藏,其状心切痛,如被物齧,或▯面目青黄,病变无常。是先伤于鬲上,则吐血也。不即治之,食藏府尽则死。
蛊下血▯
蛊是合聚虫蛇之类以器皿盛之,令其自相食噉,余留一存者为蛊,能变化为毒,害人。有事之以毒,害多因饮食内行之人,中之者心腹懊痛,烦毒不可忍,食人五藏,下血瘀黒如烂鸡肝。
氐羌毒▯
氐▯毒者,犹是蛊毒之类。于氐羌界域得之,故名焉。然其发病之状,犹如中蛊,毒心腹刺痛,食人五藏,吐血利血,故是蛊之类也。
猫鬼▯
猫鬼者,云是老狸野物之精,变为鬼蜮,而依附于人,人畜事之,犹如事蛊,以毒害人。其病状,心腹刺痛,食人府藏,吐血利血而死。
野道▯
野道者,是无主之蛊也。人有畜事蛊以毒害人,为恶既积,乃至死灭絶。其蛊则无所依止,浮游田野道路之间。有犯害人者,其病发犹是蛊之状,但以其于田野道路得之,故以谓之野道。
射工▯
江南有射工毒虫,一名短狐,一名蜮,常在山涧水内。此虫口内有横骨,状如角弓,其虫形正黒,状如肉,蛮生齧髪,而有雌雄者,口边两角,角端有挜,能屈伸。冬月并在土内蛰,其上气蒸怵怵,冬月有雪落其上不凝,夏月在水内,人行水上及以水洗浴,或因大雨潦时,仍逐水便流入人家,或遇道上牛马等迹内即停住。其含沙射人影,便病。初得时,或如伤寒,或似中恶,或口不能语,或身体苦强,或恶寒热,四支拘急,头痛骨悁,屈伸张口欠防,或清朝小苏,晡夕则剧。剧者不过三日,则齿间有血出,不即治杀人。又云,初始证▯,先寒热恶冷,欠防筋急,头痛目疼,状如伤寒,亦如中尸,便不能语,朝旦小苏,晡夕辄剧,寒热闷乱是也。始得三四日可治,急者七日皆死,缓者二七日逺,不过三七日皆死。其毒中人,初未有疮,但恶风瘆癛,寒热或如针刺,及其成疮,初如豆粒黒子,或如火烧,或如蠼螋尿疮,皆肉内有穿空如大针孔也。其射中人头面尤急,腰以上去人心近者多死,中人腰以下者小寛,不治亦死,虽不死皆百日内乃可保瘥。又云,疮有数种,其一种中人疮正黒如黡子状,或周徧悉赤,衣被犯之如有芒刺痛。其一种作疮久即穿陷,或镇寒热。其一种如火炙人肉熛起作疮,此最急,数日杀人。其一种突起如石疖状,俱能杀人,但有迟连耳。
译疲倦至极、出汗时才停止。用粉末遍擦身体,摩擦抚摸全身。如果没有出汗但已经疲倦,也可以停止。第二天再做;又应当观想有巨大的雷电轰鸣闪耀,进入腹中。持续这样做不要停止,疾病自然会消除。蛊吐血候 蛊是把虫蛇之类聚集起来放入器皿,任它们相互吞食,最后剩下一种仍然存活的东西,称为蛊;它能够伤害人。蛊毒吞食人的脏腑,症状是心中剧烈疼痛,好像被东西咬啮;有时面色青黄,病情变化无常。如果先损伤膈膜以上的部位,就会吐血。不立即治疗,等蛊毒把脏腑吞食殆尽,就会死亡。蛊下血候 蛊是把虫蛇之类聚集起来放入器皿,任它们相互吞食,最后剩下一种存活下来并能变化成毒的东西,称为蛊;它能够伤害人。有人用蛊毒害人,多是让毒物随着饮食进入体内。中毒的人心腹懊恼疼痛,毒性发作使人烦闷难忍;蛊毒吞食五脏,排出黑色瘀血,像腐烂的鸡肝。氐羌毒候 氐羌毒与蛊毒属于同一类。因为是在氐羌地区得到的,所以这样命名。但它发病时的症状仍像中了蛊毒:毒邪使心腹刺痛,吞食人的五脏,吐血、下血,所以属于蛊毒一类。猫鬼候 猫鬼,据说是老狸、野兽的精怪变化而成的鬼物,依附在人身上;人和牲畜供奉它,就像供奉蛊一样,用毒来害人。发病时,心腹刺痛,仿佛吞食人的脏腑,吐血、便血,最终死亡。野道候 野道,是一种没有主人依附的蛊。有人蓄养并供奉蛊来毒害他人,罪恶积累到一定程度,最终死去灭绝。蛊便无处依附,只能漂浮游荡在田野和道路之间。有人触犯它而受到侵害,发病时仍然像蛊毒的症状;只是因为在田野道路上染得,所以称为野道。射工候 江南有一种射工毒虫,又叫短狐、蜮,常在山涧水中。这种虫口中有横骨,形状像角弓;虫体纯黑,形状像肉,据说生有咬发的特性,并且有雌雄之分。口边有两只角,角端有可屈伸的部分。冬天都蛰伏在土中,土上的气息蒸腾不止;冬天雪落在上面不会凝结。夏天它们在水中,人涉水经过或用水洗浴,或者大雨积水时,它们便随水流入人家;有时遇到道路上牛马留下的脚印,就停留在那里。它含着沙子射向人的影子,人就会发病。刚得病时,有的像伤寒,有的像中恶;有的口不能说话,有的身体僵硬难受;有的怕冷发热,四肢拘急,头痛、骨节疼痛;屈伸身体、张口、打哈欠都感到困难。有的清晨稍微缓解,傍晚就加重。病情严重的不过三天,牙缝就会出血;不立即治疗便会杀人。又说,初起时先怕冷发热、畏寒,打哈欠困难,筋脉拘急,头痛眼痛,症状像伤寒,也像中尸,随即不能说话;早晨稍有缓解,傍晚就加重,表现为寒热交作、烦闷昏乱。病刚开始三四日时还可以医治;病势急迫的,七日内全都死亡;病势缓慢的,最远也不过二七日,绝不超过三七日,也全都死亡。毒侵入人体初期还没有疮,只是怕风、起鸡皮疙瘩,寒热交作,或有针刺样疼痛。等到形成疮时,起初像豆粒大小的黑点,有的像火烧伤,有的像蠼螋尿造成的疮;疮内的肉都有穿孔,像大针刺出的孔一样。射中头面部尤其危急;腰部以上距离心脏较近,多数会死亡。射中腰部以下的,病势稍缓,但不治疗也会死亡;即使不死,也要在一百天内才能确定痊愈。又说,疮有几种:其中一种,疮正黑,像黑痣;有的周围全都发红,衣服被子碰到它时,疼痛像有芒刺扎着。另一种形成疮后不久便穿破凹陷,或者持续寒热交作。另一种像火烤人的肉,肉突然隆起形成疮;这种最危急,几天便能杀人。另一种突然隆起,像石头般的疖子,也都能杀人,只是发作有早有晚。总的来说,这种病多使人寒热交作、频频打哈欠,张口闭眼。这种虫冬天蛰伏在土中,知道辨认它的人,带着它到溪边行走,也有好处。如果得了这种毒
大都此病多令人寒热欠伸,张口闭眼。此虫冬月蛰在土内,人有识之者,取带之溪边行亦佳。若得此病毒,仍以为屑渐服之,夏月在水中者则不可用。
沙虱▯
山内水间有沙虱,其虫甚细不可见。人入水浴及汲水澡浴,此虫着身及隂▯,日行草间亦着人,便钻入皮里。其诊法,初得时皮上正赤如小豆黍粟,以手摩赤上痛如刺。过三日之后,令百节疼强,痛寒热,赤上发疮。此虫渐入至骨则杀人。人在山涧洗浴竟,巾拭▯▯如芒毛针刺,熟看见处,以竹簪挑拂去之。已深者用针挑取虫子,正如疥虫着爪上映光劣见行动也,挑不得。灸上三七壮则虫死,病除。若止两三不能为害,多处不能尽挑灸挑灸其上,而犹觉昏昏,是其已大深,便应须依土俗作方术拂出之,并作诸药汤浴,皆得一二升出,都尽乃止。此七日内宜瘥,不尔则续有飞虫来入攻噉心藏便死。飞虫白色如韭叶大,长四五寸,初着腹脇肿痛如刺,即破鸡防之,尽出食鸡,或得三四数过与取尽乃止。兼取麝香犀角防其内作此治可瘥,勿谓小小不速治则杀人。彼土呼此病为呼□【吴沙作□读如鸟音长尾□□音也】言此虫能招呼沙虱入人体内,人行有得沙虱还至,即以火自灸燎令徧,则此虫自堕地也。
水毒▯
自三吴已东及南诸山郡山县有山谷溪源处,有水毒病,春秋辄得。一名中水,一名中溪,一名中洒【苏骇反】一名水中病,亦名溪温。令人中溪,以其病与射工诊▯相似,通呼溪病,其实有异。有疮是射工,无疮是溪温。初得恶寒,头微痛,目匡疼,心内烦懊,四支振焮,腰背骨节皆强,两膝疼,或噏噏热,但欲睡,旦醒暮剧。手足指逆冷至肘膝。二三日则腹生虫,食下部肛内有疮,不痒不痛,令人不觉,视之乃知。不即治,六七日下部便脓溃,虫上食五藏,热盛烦毒注下不禁,八九日死。一云十余日死。水毒有隂阳,觉之急视下部,若有疮正赤如截肉者,为阳毒最急。若疮如鳢鱼齿者,为隂毒,犹小缓,皆杀人不过二十日。又云水毒有雌雄,脉洪大而数者为阳,是雄溪易治,宜先发汗及浴。脉沉细迟者为隂,是雌溪难治。欲知审是中水者,手足指冷即是,若不冷非也。其冷或一寸,或至腕,或至肘膝。冷至二寸为微,至肘膝为剧。又云作数斗汤,以蒜四五升捣碎投汤内,消息视之,莫令大热,绞去滓,适寒温以自浴,若身体发赤斑文者是也。又云若有发疮处,但如黒▯绕边赤,状似鸡眼,在髙处难治,下处易治,无复余异。诊但同觉寒热,头痛,腰背急强,手脚冷,欠防欲眠,朝瘥暮剧,便判是溪病,不假蒜汤及视下部疮也。此证者至困时,亦不皆洞利及齿间出血,惟热势猛者则心腹烦乱,不食而狂语,或有下血物如烂肝,十余日至二十日则死,不测虫食五藏,肛伤以不死。
译病,就把它研成粉末逐渐服用;夏天在水中的虫则不能使用。沙虱候 山中水边有沙虱,这种虫非常细小,肉眼看不见。人下水洗浴、取水洗澡时,这种虫会附着在身体和阴部;白天在草间行走时也会附着在人身上,随即钻入皮肤里面。诊察方法是:刚感染时,皮肤上正红,像小豆、黍粒或粟粒;用手摩擦红处,疼痛如针刺。三天以后,便会使全身关节疼痛僵硬,疼痛并伴有寒热,红处还会生疮。这种虫逐渐钻入骨中,就会杀人。人在山涧洗浴完毕,用巾擦拭时若感到像芒毛针刺一样,应仔细查看疼痛处,用竹簪把虫挑掉。已经钻得很深的,要用针挑取虫子;虫子像疥虫一样附着在指甲上,在光线下勉强能看见它活动,但很难挑出。在患处灸二十一壮,虫便会死,病也会痊愈。如果只有两三只,不能造成危害;若虫多,无法全部挑出,就在患处反复施灸、挑取。若仍感到昏昏沉沉,说明虫已经钻得很深,应当依照当地习俗施行法术把虫驱出,并用各种药汤洗浴,直到排出一二升虫子才停止。这种病在七天内应当痊愈,否则还会有飞虫进入,攻击并吞食心脏和脏腑,使人死亡。飞虫白色,大小像韭叶,长四五寸;刚附着在腹部或胁部时,局部肿痛如针刺。剖开鸡腹来防治,飞虫就会全部出来吞食鸡肉;有时要用三四只鸡,反复取虫,直到取尽为止。还要取麝香、犀角来防止虫在体内作害。这样治疗可以痊愈,不要认为病小而不及时治疗,否则会杀人。当地称这种病为“呼□”(吴地称作“□”,读音像鸟叫,长尾,□□音),意思是这种虫能呼唤沙虱进入人体。人在外行走染上沙虱后回家,便用火自行灸烤全身,使火力遍及各处,这种虫就会自行掉到地上。水毒候 从三吴以东以及南方各山地的郡县,只要有山谷溪流的地方,就有水毒病,春秋两季常常发生。又叫中水、中溪、中洒【“洒”音反切为苏、骇】,也叫水中病,还叫溪温。之所以称为中溪,是因为它的病候与射工相似,通常统称为溪病;实际上两者不同。有疮的是射工,没有疮的是溪温。刚发病时怕冷,头部微痛,眼眶疼,心中烦闷,四肢震颤发热,腰背和骨节都僵硬,两膝疼痛;有时阵阵发热,只想睡觉,早晨醒来稍轻,傍晚加重。手脚指端逆冷,一直冷到肘部和膝部。两三天后,下腹会生虫;肛门内侧有疮,不痒也不痛,自己没有感觉,要查看才知道。不立即治疗,六七天后下部便会脓烂溃破,虫子向上吞食五脏;热势旺盛,烦闷毒热向下倾注,大小便失禁,八九天便死亡。又有说法认为,十多天后死亡。水毒有阴阳之分,察觉后应立即查看下部;如果有疮,正红如刀截肉,是阳毒,最为危急。如果疮像鳢鱼的牙齿,是阴毒,病势稍缓;但两种都能杀人,最多不超过二十天。又说水毒有雌雄之分,脉象洪大而数,是阳证,属于雄溪,容易治疗,宜先发汗并洗浴。脉象沉细而迟,是阴证,属于雌溪,难以治疗。要确切知道是不是中了水毒,只要手脚指端发冷就是;如果不冷就不是。寒冷的范围有时一寸,有时到手腕,也有时到肘部和膝部。冷到二寸是轻证,冷到肘膝是重证。又说,煮数斗水,捣碎蒜四五升投入汤中,观察火候,不要使汤太热;绞去药渣,调到冷热适宜后自行洗浴。如果身体出现红色斑纹,就是水毒。又说,如果有发疮的地方,只见黑色小点,周围发红,形状像鸡眼;长在高处难治,长在低处容易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诊察时只要同样出现寒热、头痛、腰背拘急僵硬、手脚发冷、打哈欠想睡,早晨减轻、傍晚加重,便可判断是溪病,不必再用蒜汤,也不必查看下部是否有疮。这种病证到了极重的时候,也不一定都会腹泻如水或牙缝出血;只有热势猛烈时,才会心腹烦乱,不进食而胡言乱语,或者下出像烂肝一样的血块。十多天到二十天便会死亡;也可能是虫吞食五脏、损伤肛门而死。又说,这种“溪病”持续不止,仍
又云溪病不歇,仍飞虫来入,或皮肤腹脇间突起如烧痛如刺,登破生鸡防上,辄得白虫,状似蛆,长四五六七寸,或三四六八枚无定,此即应是所云虫噉食五藏及下部之事。又云中溪及射工,法急救令七日内瘥,不尔则有飞蛊来入人身内攻噉五藏便死。彼土辟却之法,畧与射工相似。
译有飞虫飞来进入;有时皮肤、腹部和胁肋之间突然隆起,疼痛如灼烧、如针刺,立即刺破后,在“鸡防上”就会得到白色的虫子,形状像蛆,长四五六七寸,有时三四六八枚,数量没有定数。这大概就是所说的虫子啃食五脏以及下部的事情。又说,中了溪毒或射工毒,必须赶紧救治,使其在七天内痊愈;否则会有飞蛊进入人体,攻击吞食五脏,使人死亡。当地驱除它的方法,大致与治疗射工相似。
巢氏诸病源▯总论卷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巢氏诸病源▯总论卷二十六
隋 巢元方 撰
蛊毒病诸▯下【凡二十七论】
解诸毒▯
凡药有大毒不可入口鼻耳目即杀人者一曰钩吻生朱崖二曰▯又名防曰状如黒雄鸡生山中三曰隂命赤色着木悬其子生山海四曰海姜状如龙赤色生海中五曰鸩羽状如雀黑项赤喙食蝮蛇生海内但被此诸毒药发动之状皆似劳黄头项强直背痛而欲寒四支酸洒手悴色枯肌肉纒急神情不乐又欲似瘴病或振寒如疟或壮热似时行或吐或利多舌头痛又言人齿色黒舌色赤多黒少并着药之▯也岭南俚人别有不强药有蓝药有焦铜药金药菌药此五种药中人者亦能杀人但此毒初着人不能知欲知是毒非毒者初得便以灰磨洗好熟银令净复以水杨枝洗口齿含此银一宿卧明旦吐出看之银黒者是不强药银青黒者是蓝药银紫斑者是焦铜药此三种但以不强药最急毒若热酒食里著者六七日便觉异若冷酒食里着经半月始可知耳若含银银色不异而病▯与着药之状不殊心疑是毒欲得即知者可食鲤鱼鲙食竟此毒即发亦空腹取银口含之可两食顷出着露下明旦看银色若变黒即是药毒又言取鸡子煮去殻令病人齿齧鸡子白处亦着露下若齿齧防处黒即是也又言觉四大不调即须空腹食炙鸡炙肫鸭等肉触犯令药发即治之便瘥若久不治毒侵肠胃难复攻治者定知著药而四大不羸者取大防长三寸许食之必大吐利若色青者是焦铜药色赤者是金药吐菌子者是菌药此外杂药利亦无定色但小异常利耳又有两种毒药并名当孤草其一种着人时脉浮大而洪病发时啬啬恶寒头微痛干呕背迫急口噤不觉嚼舌大小便秘涩眼匡唇口指甲顔色皆青是也又一种当孤草毒者其病发时口噤而干舌不得言咽喉如锥刀刺胷中甚热髆胛满不至百日身体唇口手脚指甲青而死,又着乌头毒者,其病发时,咽喉强而眼睛疼,鼻中艾臭,手脚沉重,常呕吐,腹中热闷,唇口习习,顔色乍青乍赤,经百日死。凡人若色黒、大骨及肥者,皆胃厚则胜毒;若瘦者,则胃薄不胜毒也。
解诸药毒▯
凡药物云有毒及有大毒者,皆能变乱于人为害,亦能杀人。但毒有大小,自可随所犯而救解之。但着毒重者,亦令人发病时,咽喉强直,而两眼睛疼,鼻干,手脚沉重,常呕吐,腹里热闷,唇口习习,顔色乍青乍赤,经百日便死。其轻者,乃身体习习而痹,心胷【阙】然,或吐或利无度,是也。但从酒得者难治,言酒性行诸血脉,流徧周体,故难治。因食得者易愈,言食与药俱入胃,胃能容杂毒,又逐大便泄毒气,毒气未流入血脉,故易治。若但觉有前诸▯,便以解毒药法救之。
食鯸鲐鱼中毒▯
此鱼肝及腹内子有大毒,不可食。
译《巢氏诸病源候总论》卷二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巢氏诸病源候总论》卷二十六 隋代巢元方撰写 蛊毒病各类病候之下【共二十七论】解各种毒的病候 凡是毒性很大的药物,进入人的口、鼻、耳、眼便会杀人。其中有五种:一是钩吻,产于朱崖;二是▯,又名防,形状像黑公鸡,生长在山中;三是阴命,红色,附着在树上,悬挂着果实,生长在山海之间;四是海姜,形状像龙,红色,生长在海中;五是鸩羽,形状像雀,黑颈红喙,以蝮蛇为食,生长在海内。中了这些毒药后,发作症状都像劳黄:头颈强直,背痛而怕冷,四肢酸痛,手足憔悴,面色枯槁,肌肉拘急,精神不舒;又像瘴病,或寒战如疟疾,或高热如时行病,或呕吐、腹泻,多伴舌头痛。还说,人的牙齿颜色发黑、舌头颜色发红而黑色较少,也都是中了药毒的表现。岭南俚人另有五种毒药:不强药、蓝药、焦铜药、金药、菌药。中了这五种药也能杀人,但毒性刚开始发作时人往往不知道。要辨别是否中毒,发病初期就用灰磨洗洁净的熟银,再用水杨枝洗口齿,含银睡一夜,第二天早晨吐出察看:银变黑,是不强药;银呈青黑色,是蓝药;银出现紫色斑纹,是焦铜药。这三种中,不强药毒性最急。若毒药混在热酒热食中,六七天便能察觉异常;混在冷酒冷食中,则要过半个月才可能知道。若含银后银色没有变化,但病候与中药毒相同,怀疑是中毒而想立即验证,可以吃鲤鱼脍,吃完毒性就会发作;也可以空腹含银约两顿饭的时间,取出后放在露天下,第二天早晨查看银色,若变黑就是药毒。又说,取鸡蛋煮熟去壳,让病人用牙咬鸡蛋白,再放在露天下;如果牙齿咬过的地方变黑,也就是中毒。又说,感觉四肢百骸不调时,应空腹吃烤鸡、烤鸭肫等肉,使食物触发药毒发作,然后治疗,便可痊愈。如果拖延不治,毒气侵入肠胃,就难以再攻治。若确定中了药毒,而四肢百骸尚未衰弱,可取大防长约三寸来吃,必然会剧烈呕吐、腹泻;吐出青色的是焦铜药,红色的是金药,吐出菌子的是菌药。此外,杂药所致的腹泻没有固定颜色,只是颜色略有异常。另有两种毒药都叫当孤草:一种使人中毒时,脉浮大洪,发病时阵阵怕冷,头部微痛,干呕,背部拘急,口不能张开,不自觉地咬舌,大小便闭涩,眼眶、嘴唇、指甲和面色都发青;另一种当孤草中毒,发病时口噤,舌干不能说话,咽喉像被锥刀刺,胸中极热,肩胛胀满;不到一百天,身体、唇口、手脚和指甲都会发青而死。又有中了乌头毒的,发病时咽喉强硬、眼睛疼痛,鼻中闻到艾草气味,手脚沉重,常常呕吐,腹中热闷,嘴唇口舌颤动,面色忽青忽赤,经过一百天死亡。一般来说,肤色黑、骨骼粗大以及肥胖的人,都是因为胃厚,所以能承受毒性。瘦弱的人胃薄,不能承受毒性。解各种药物中毒的病候 凡药物标明有毒或有大毒的,都能扰乱人体而造成伤害,也能杀人。只是毒性有大小,可以根据所中的毒分别救治和解除。中毒较重的人,发病时也会咽喉强直、双眼疼痛、鼻干、手脚沉重,常常呕吐,腹中热闷,嘴唇口舌颤动,面色忽青忽赤,经过一百天便死亡。中毒较轻的,身体会阵阵麻木,心胸【缺文】闷然,或呕吐,或腹泻不止,就是这些表现。因酒而中的毒难治,因为酒性走行于各条血脉,流遍全身,所以难以治疗。因食物而中的毒容易痊愈,因为食物和药物一起进入胃中,胃能容纳混杂的毒物,又随大便排出毒气;毒气尚未流入血脉,所以容易治疗。如果只是察觉出现前面所说的各种病候,就应立即按照解毒药的方法救治。吃鲐鱼中毒的病候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