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氏诸病源总论卷四十五

译下会扰动脏腑。只应当用除热汤给孩子洗浴，用除热散扑敷，用除热赤膏按摩。还要用脐中膏涂在脐部，让孩子待在凉爽的地方，不要禁止用水洗澡，常用新鲜清水给他洗。刚出生而没有疾病的孩子，千万不可预先针灸。预先针灸会使孩子忍受疼痛；活动时脉象容易受到扰动，因此可能形成癎病。河洛一带土地多寒冷，小儿容易患痉病；当地习俗是在孩子出生第三天就预先艾灸，以作防护。又艾灸面颊，以防止口噤。有口噤病的孩子，舌下的脉络拘急，牙关处的筋也拘急；由于当地气候寒冷，通常割破舌下放血，并艾灸面颊，以防止口噤。江东地区气候温暖，没有这种疾病。古方既然流传有预先针灸的方法，今人却不详细辨别南北地区的差异，便照着方书使用，往往对小儿造成许多伤害。因此乡村人家的小儿任其顺应自然，反而都能避免意外夭折。又说：春夏两季决定不能给小儿用下法。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小儿脏腑之气柔弱，容易虚，也容易实；用下法会使下焦更加虚弱，上焦产生热，热又会增加痰，痰便会形成疾病。除非确实有应当用下法治疗的疾病，否则不可以用下法。变蒸的证候 小儿发生变蒸，是因为借此使血气逐渐成长。所谓“变”，是气息向上升发；所谓“蒸”，是身体发热。变蒸有轻有重。轻的表现为身体发热、稍有惊动，耳朵发凉，髋部也发凉；上唇端出现白色小泡，像死鱼的眼睛，眼珠微微出汗。近的五天停止，远的要八九天才停止。重的表现为身体高热、脉象紊乱，有时出汗、有时不出汗，不想吃东西，一吃就呕吐，但没有其他痛苦。变蒸时，眼白稍微发红，黑眼珠稍微发白，也没有什么痛苦。变蒸结束后，神志自然就会清醒明白。先变五天，后蒸五天，十天之内发热就会消退。变蒸时，不要惊扰孩子，也不要让旁边聚集太多人。变蒸有时提前、有时推迟，能够完全依照规定时间发生的很少。初次发生变蒸时，有的发热很重，超过应有的天数仍不停止；仔细计算天数，必定是变蒸。服黑散使其发汗，发热仍不停止的，就服紫防丸；稍有好转便停服，不要再服。变蒸时如果又遇到寒邪，寒热相互交争，出现腹痛、身体强直抽动、啼哭不止，用熨法就会痊愈。变蒸与温壮、伤寒相似；如果不是变蒸，身体和耳朵发热，髋部也发热，这就是其他疾病，可以按其他疾病治疗。如果确认是变蒸，就不能按其他疾病治疗。变蒸的日期是：出生至三十二天发生第一次变，六十四天第二次变；变而兼蒸，到九十六天第三次变。所谓“变”，是丹孔出现并排泄。到一百二十八天第四次变；变而兼蒸，到一百六十天第五次变；一百九十二天第六次变；变而兼蒸，到二百二十四天第七次变；二百五十六天第八次变；变而兼蒸，到二百八十八天第九次变；三百二十天第十次变。变而兼蒸，累计到三百三十天小蒸结束；此后六十四天为大蒸，再过一百二十八天再次发生蒸，累计五百七十六天，大小蒸就全部结束了。温壮的证候 小儿温壮，是由于脏腑功能失调，体内潜伏着热，或者夹杂着停留未散的寒邪，这些都聚集在胃气之中。足阳明经是胃的经脉，主管全身的肌肉。胃气不和顺调畅，气的运行就会壅滞涩阻，所以热邪蕴积在体内而发热，这叫作温壮。小儿大便的粪色黄而且有臭味，是腹内有潜伏的热，适合将要服用龙须汤。如果粪色白而有酸臭味，就是夹有停留未消的寒邪，应当服紫防丸。病情轻的少量服药，使病邪默默消除。病情重的稍微增加药量，使其轻微腹泻。都应当节制乳食几天，使胃气恢复调和。如果不节制乳食，疾病就容易复发。复发就会损伤胃气，使腹部胀满；即使再腹泻两三次，还可以承受。超过这个限度，就会损伤小儿。高热的证候 小儿高热，是因为小儿血气旺盛，五脏产生热，热邪向外熏蒸发散，所以身体发高热。总体上与温壮相似，但也有小的不同。有时夹有潜伏的热，有时夹有停留未散的寒邪。夹有潜伏热的，大便黄而且有臭味；夹有停留未散寒邪的，粪便白而带有酸

译味。这两种情况，都是脏腑失调，寒热之气一同侵入肠胃，逐渐蕴积并发作成温病；发热虽持续，但并不十分旺盛，这就是温壮。高热则是血气旺盛，热邪向外熏蒸发散；发作时没有渐进过程，突然出现严重高热，这就是二者的不同。如果高热不退，就会转变为惊病；病情极重的还会转变为癎病。惊病的证候 小儿发生惊病，是由于血气不调和，体内有热邪壅实，心神不安定，所以发作惊病。严重时会出现四肢抽搐、身体蜷缩，转变为癎病。此外，小儿变蒸时也会有轻微惊动；之所以如此，也是热气造成的。只需要使他有轻微的惊动，以促进血脉生长，不要使他大惊。发生大惊时才灸惊脉；如果在五六十天时就施灸，惊病反而会更加严重；出生一百天以后灸惊脉，才是适宜的。将要发癎的证候 小儿尚未发癎而将要发作时，有的温壮持续不退，有的摇头吐舌，有的睡梦中惊叫抽搐，有的频频咬牙；出现这些情况，就是将要发癎的征兆。癎病的证候 癎病，是小儿常见的一种疾病。十岁以上称为癫，十岁以下称为癎。发作时，有的口角和眼角牵引歪斜、眼珠向上转动；有的手足抽搐或伸展；有的脊背强硬挺直；有的颈项向后反折。各种医方对癎病的名称和证候说法不同，但大体说来，其发病原因都归于三种。这三种就是风癎、惊癎和食癎。风痫，是因为衣服穿得厚而出汗，受到风邪侵入所致。惊痫，是因为受到惊吓、恐惧并大声啼哭而发作。食痫，是因为乳哺饮食没有节制而形成。然而小儿气血微弱，容易受到损伤和扰动，所以这三种原因可以转变为各种痫病。凡是各种痫病正在发作时，手足会抽动、蜷缩，千万不要抓住按持；抓住后会使其弯曲突出的部位不能随意活动。痫病发作痊愈后，身体和头面部都出现满肿〔原文末字疑为“候”，此处据文意标注〕。凡是痫病发作时，或口眼牵引歪斜，或眼珠向上转动，或手足抽动伸缩，或脊背强直，或头项向后反折，或手指弯曲如同计数，都是因为小儿迎风取凉、乳哺失节造成的。痫病痊愈后仍然出现满肿的，是风痫。风痫是小儿衣服穿得厚而出汗后，又迎风取凉而得的。刚发作时，先屈指如同计数，随后手足抽动蜷缩，就是这种情况。这种痫病虽然已经痊愈，但气血仍然虚弱，余热尚未尽除，停留在皮肤中并与卫气相搏，使气不能宣泄，所以停聚而形成肿胀。痫病发作痊愈后，六七岁仍不能说话〔原文末字疑为“候”，此处据文意标注〕。凡是痫病发作时，口眼牵引歪斜，或眼珠向上转动，或手足抽搐，或脊背强直，或头项向后反折，手指弯曲如同计数，都是因为小儿迎风取凉、乳哺失节造成的。痫病发作痊愈后不能说话的，是风痫。风痫是因为小儿衣服穿得厚而出汗，又乘风取凉过度，受到风邪损伤而得。最初发作时，先屈指如同计数，随后发生抽搐，就是这种情况。心的声音表现为语言，心开窍于口。痫病发作虽然停止了，但风冷之气仍滞留在心的络脉中，使心气不调和，声音不能发出，所以不能说话。惊痫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惊痫，是因惊吓、恐惧和大声啼哭而起，使精神受到损伤、气脉失常，因惊而发作并形成痫病。刚察觉小儿将要受到惊吓时，应立即把他抱住，惊恐自然会停止。所以养育小儿时，平常要谨慎避免惊吓，不要让他听到大的声响。每次抱持小儿时，都应当安稳徐缓，不要使他感到恐惧。雷鸣时，还应经常堵住小儿的耳朵，同时制造一些其他细小的声音来扰乱雷声。惊痫应当按照图示取穴施灸，涂摩膏药时不可用力过猛或下得过重。为什么呢？惊痫时心气不稳定，若使用攻下法使体内更加虚弱，病情就会加重，难以治疗。凡是各种痫病正在发作时，手足抽动蜷缩，千万不可抓住按持；抓住后会使其弯曲突出的部位不能随意活动。风痫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风痫，是由于乳养护理失当，血气不和，又受到风邪侵袭所致。有时衣服穿得厚而出

译汗，腠理张开，风邪便乘机侵入。刚得病时，先屈指如同计数，随后手足抽动蜷缩，就是这种情况。应当服用防心汤。还有一种情况，是先身体发热，抽搐、惊叫啼哭，然后才发作痫病。脉象浮的，属于阳痫；病位在六腑，外在肌肤，尚且比较容易治疗。若先身体发冷，不惊、不抽搐，也不啼哭叫喊，随后才形成病变。发作时脉象沉的，属于阴痫；病位在五脏，外在骨髓，病情严重时难以治疗。病发作时身体柔软，能够不时醒来，称为痫。身体强直、向后反张如同尸体，不能不时醒来，称为痉。诊察心脉，如果充满而大，表示痫病发作、筋脉痉挛。肝脉细小而紧急，也表示痫病发作、筋脉痉挛。尺部、寸部脉都浮而直上直下，这是督脉病，表现为腰背强直，不能俯仰。小儿患风痫，三部脉紧急，痫病可以治疗。小儿的脉象多像雀啄，诊断时应以三部脉为主要依据。如果脉象紧，一定是风痫。凡是各种痫病发作时，手足抽动蜷缩，千万不要抓住；抓住后会使其弯曲突出的部位不能随意活动。痫病痊愈后再次发作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痫病发作时，或口眼牵引歪斜，眼珠向上转动，或手足抽搐，或脊背强直，或头项向后反折，或手指弯曲如同计数，都是因为迎风取凉、乳哺失节造成的。痫病痊愈后又再次发作，是因为余势尚未尽除；小儿血气柔弱，又可能因乳食失节、风冷失调，或再次受到惊动，因而病情复发。像这样，往往会成为经常发作的痫病。凡是各种痫病正在发作时，手足抽动蜷缩，千万不要抓住；抓住后会使其弯曲突出的部位不能随意活动。伤寒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冬季严寒时，人体接触并冒犯寒气，寒气侵入腠理，与血气相搏，于是发冷发热、头痛、身体疼痛，这叫伤寒。又如春季本应温暖却反而寒冷，这种不合时令而出现的气候侵伤人体后立即发病，叫作时行。小儿自己不能直接接触寒气而患伤寒，多是因为大人给他脱衣时停留太久，使寒气伤害了他，所以小儿也会患病。诊察脉象，如果脉来一次便停一下，就是患病一日。假如脉来六次便停一下，就是患病六日。脉象洪大的，容易治疗。脉象细微的，难以治疗。伤寒解肌发汗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寒邪从外部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冷气留在体内不能向外泄出，郁积后便出现头痛、壮热和身体疼痛。因此需要疏解肌肤，使腠理张开，让津液化为汗液排出寒气，热势就会停止。凡患伤寒，不论年长年幼、男女，在春夏季都适宜发汗；脉象浮大时也适宜发汗。之所以这样，是因为病在体表。伤寒兼有实证而壮热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如果患者本来脏腑之气充实，寒气便与实气相搏而出现壮热，这叫作挟实。实证有两种，有寒实，也有热实。属于热实的，大便黄色而有臭味。属于寒实的，食物不能消化，大便白而带酸味。根据气息的情况可以辨知。体内虽然有寒实、热实的不同，但外在皮肤都表现为壮热。伤寒兼有惊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兼有惊证，是因为热邪乘入心，心主血脉；小儿血气柔弱，心神容易受到扰动，又被热邪侵扰，所以发生惊厥。惊厥不止，就会转变为惊痫。伤寒大小便不通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大便不通，是寒邪与气相搏而生热，热邪流入大肠和小肠，所以大便涩滞结聚而不通。凡大小便不通，体内的热就不会停止；有时会干呕，或说话时气息反而向上逆冲，于是心腹胀满。伤寒腹部胀满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

译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腹部胀满，是热邪进入腹中并传入脏腑，脏腑之气结聚，所以使腹部胀满。如果兼有毒邪，就会腹部胀满、心中烦躁、懊恼闷乱，多数会死亡。伤寒咽喉疼痛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咽喉疼痛，是心胸部热势旺盛，气向上冲到咽喉，所以发生疼痛。如果兼有毒邪，咽喉就会疼痛、结聚肿胀，水和浆液都不能咽下；毒邪反而进入心中，出现烦闷，就会死亡。伤寒咳嗽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出现咳嗽，是因为邪气在肺；肺主管身体的皮毛，并主司气。伤寒的邪气先停留在皮肤，随着气进入肺，所以会使咳嗽加重；严重时还会有脓血。伤寒痊愈后仍咳嗽的证候〔原文含异常字“▯”，疑为“嗽”或相关咳嗽字；末字“▯”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壮热和身体疼痛。病痊愈后仍然咳嗽，是因为邪气还停留在肺中，没有完全消除。寒气伤人时，先停留在皮毛；皮毛属于肺所主，肺主气。寒邪与肺气相搏，进而进入五脏六腑，所以表里都发热。热退以后，肺气还没有调和，邪气也没有完全消尽；邪气随着气进入肺中，与肺气相搏，所以伤寒痊愈后仍然会咳嗽。伤寒出汗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出现出汗，是因为阳气虚弱而受到邪气侵袭，邪气与气相搏，所以发热。阴气又虚弱，邪气也乘虚侵入阴分，阴阳都虚，不能约束津液，所以伤寒时会出汗。伤寒余热往来不止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使人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余热时有时无，是邪气与正气相互争斗；正气胜过邪气时，邪气退散，所以寒热都会停止。如果邪气尚未完全消尽，便会不时干扰正气；正气受到邪气干扰，气机就会壅塞不通而再次发热，所以余热往来不止。伤寒已经用下法后，热仍不退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如果四五天以后，热邪传入体内，就适宜使用下法。泻下后热仍不退，是因为余热尚未完全消除，所以肌肉总是温温发热。伤寒呕吐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出现呕吐，是因为胃气虚弱，热邪乘虚进入胃中；胃受到热邪后，胃气向上逆行，所以发生呕吐。伤寒发热口渴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出现口渴，是因为热邪进入脏腑；脏腑受到热邪后，津液枯竭干燥，所以发生口渴。伤寒口腔内生疮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郁积而生热，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口腔生疮，是因为热毒之气停留在脏腑，向上冲到胸膈，热毒之气发于口中，所以生疮。伤寒鼻出血的证候〔原文末字为“▯”，疑为“候”〕。伤寒是寒气停留在皮肤，与血气相搏，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毒气郁积，所以头痛、身体疼痛并出现壮热。鼻出血，是热邪与气相搏，并乘袭血分所致。肺主管身体的皮毛，鼻是肺开窍之处。寒邪郁积，先侵入皮肤，与气相搏而化热；热邪侵入血分

译，血受到热邪后妄行，从鼻中流出，这就叫鼻衄。凡是应当出现鼻衄的热病，患者都会壮热，频繁发汗却止不住；有的还没来得及发汗，便鼻腔干燥、喘息，鼻中呼吸有声，随即发生鼻衄。小儿鼻衄，出血只到一升几合，热势便会因此缓解；如果出血达到一升、二升，就会死亡。伤寒之后发生泄泻的证候。伤寒是寒邪侵入皮肤，搏结于血气，使腠理闭塞，气不能宣泄，毒气郁积，因此头痛、身体疼痛而壮热。热势减退后发生泄泻，是因为热邪从体表进入体内。表热虽然已经解除，但里热仍停留不散，肠胃与水谷相搏；肠胃虚弱，就会发生泄泻。泄泻时粪便呈黄色；如果壮热不止，就会转变为便血。如果再次受到寒邪，寒热相互作用，就会转变为赤白痢。

译《巢氏诸病源候总论》第四十五卷。钦定《四库全书》。《巢氏诸病源候总论》第四十六卷。隋代巢元方撰写。小儿各种杂病的证候【共三十四论】。时气病的证候。时气病，是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例如春天本应温暖却寒冷，夏天本应炎热却寒凉，秋天本应凉爽却炎热，冬天本应寒冷却温暖。这种气候伤害人体而致病，也会头痛、壮热，大体上与伤寒相似；无论成人还是小儿，病情表现大致相同。因为这种气候在当时普遍流行，所以称为时气，世人也称为天行。天行病发黄的证候。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伤害人体，称为天行。其病情大体类似伤寒，也会头痛、壮热。热邪进入脾胃并停滞其中，就会发黄。脾与胃相合，都取象于土；土的颜色是黄色，而脾胃的病候反映在肌肉上。热气郁积，黄色便从体内蒸发到体表，因此出现黄疸。时气病腹部胀满的证候。时气病是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伤害人体，病状类似伤寒，也会头痛、壮热。腹部胀满，是因为热邪进入腹中，与脏气搏结，气机在里面闭塞不畅，所以使腹部胀满。如果是毒邪导致胀满，毒气侵入心脏，出现烦闷不安，就会死亡。时气病结热的证候。时气病是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伤害人体，病状类似伤寒，也会头痛、壮热。热邪进入腹内，与腑脏之气相结，称为结热。热邪使大小肠闭塞不畅，大小便困难，并且烦闷发热，这就是结热的表现。时气病败坏的证候。时气病是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伤害人体。其病状类似伤寒，也会头痛、壮热。如果治疗时机或早或晚而失当，用药又不符合病情，导致病势迁延不止，时好时坏，或寒或热，病情败坏而表现没有规律，就是这种情况。时气病兼有疟疾的证候。时气病是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伤害人体。其病状类似伤寒，也会头痛、壮热；又兼有疟疾，是因为发病日数尚未满，原本的壮热仍在，邪气或乘袭阳分，或乘袭阴分。邪气乘袭阳分，阳气与邪相争，就发热。邪气乘袭阴分，阴气与邪相争，就发冷。阴阳之气受到邪气侵并，彼此反复相乘相加，所以寒热交替发作而形成疟疾。时气病经过催吐、泻下后仍然发热的证候。时气病是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伤害人体，病状类似伤寒，也会头痛、壮热。经过催吐、泻下后壮热仍不退，是因为肠胃原本虚弱，又经过吐泻，便造成更加虚弱；热邪乘虚进入体内，使表里都发热，停滞不散，所以虽经吐泻仍然发热。时气病后不喜进食、面色青的证候。时气病是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伤害人体，邪气停留在肌肤，与血气搏结，所以头痛、壮热。热势退后仍不喜进食、面色发青，是因为胃中余热未尽，气机壅满，所以不喜进食。人体各部阳气都向上荣养面部；阳气尚未恢复，原本又带有风邪，风邪夹带寒气，寒气与血气搏结，所以使面色发青。时气病复发的证候。时气病复发，是四季之间突然出现不合时令的气候伤害人体，邪气停留在肌肤并与血气搏结，郁积后发生变化，出现壮热、头痛。热退以后，气血尚未调和，腑脏中的热势也没有完全消退；如果过早起身劳作，或饮食没有节制，病情就会再次加重，这称为复发。复发时的病情往往比初次发病更重，是因为气血已经虚弱，又受到一次伤害。温病的证候。温病是冬天严寒时，人感受寒气，寒气进入肌肉，当时没有立即发作，到春天得到温暖之气才发作，于是头痛、壮热，这称为温病。又有冬天本应寒冷却反而温暖，异常气候伤害人体，当即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