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记续编卷四十五

译《通典》记载：魏国末年，司马昭讨伐诸葛诞，散骑常侍裴秀等人率领行台随行。晋朝永嘉年间，东海王司马越率领军队前往许昌，将行台带在身边。后魏称其为尚书大行台，另外设置官吏属员。北齐的行台兼管民事，其官员设置令、仆，其尚书丞郎都根据时局需要临时设置。东晋南朝只有梁朝末年任命侯景为河南王大行台，隋朝称其为行台省，设有尚书令、仆射各一人，设有考功、礼部、膳部、兵部、驾步、刑部、库部、度支、金部、工程、屯田侍郎各一人。

译陈朝任命长沙王陈叔坚为骠骑将军，开设府署，任扬州刺史【据《资治通鉴》修订】。陈朝尊皇后为皇太后【据《本纪》修订】。戊辰日，陈朝派遣归胡野向隋朝求和【据《稽古录》修订】。己巳日，陈朝册立妃子沈氏为皇后【据《本纪》修订】。二月己丑日，隋朝因为不乘丧伐人，高颎退兵【据吕祖谦《标目》修订】。夏季四月丙申日，陈朝册立儿子陈𡅰为皇太子【据《本纪》修订】。五月己未日，高宝宁率领突厥五可汗的军队攻打隋朝【据《隋书·高祖纪》修订】。六月甲申日，隋朝派遣使者吊唁陈朝【据《资治通鉴》修订】。隋朝击败突厥【据《隋书·高祖纪》修订】。丙申日，隋朝营建长安新都【据《本纪》修订】。

解题说：按照《隋书·地理志》，京兆郡大兴县旧称万年县，因为隋高祖的封号是大兴，所以改名。新城东西长十八里一百一十五步，南北长十五里三百七十五步。东面有通化、春明、延兴三座城门；南面有启夏、明德、安化三座城门；西面有延平、金光、开远三座城门；北面有光化一座城门。城内有一百六十个坊，两个市场。新编《唐书·地理志》记载，新城前面正对子午谷，后面倚靠龙首山，左边临近灞水岸边，右边抵达沣水。程大昌说：秦孝公定都咸阳，位于渭水以北；汉朝定都长安，位于渭水以南，即在咸阳的东南方向。隋朝的都城又在汉长安城的东南十三里处【石定叟说：隋朝营建新都，虽然不能完全遵循先王的法度，但是田地划分如棋盘般整齐，每个坊都有门，门都有围墙，逃亡者和奸伪之徒无处藏身，而朝廷、宫室、民居、市区，井然有序。唐朝沿袭这种制度来治理国家，数百年间没有改变】。

秋季七月，陈朝从京口到荆州，江水像血一样红。八月癸未日夜，天空发出像风声、水相撞击的声音。乙酉日夜也是如此【据《本纪》修订】。

解题说：“叶适说：上天显示变异，大概江东的国运已经尽了。”

九月，陈后主设立大防线，举行舍身仪式【据《本纪》修订】。冬季十月癸酉日，隋朝太子杨勇驻扎在咸阳，以防备突厥【据《本纪》修订】。

【陈长城炀公陈叔宝至德元年，后梁中宗皇帝天保二十年，隋高祖文皇帝开皇三年】春季正月壬寅日，陈朝改元【据《本纪》修订】。陈朝调出长沙王陈叔坚任江州刺史【据吕祖谦《标目》修订】。

解题说：“《陈书》记载，阴使人制造厌魅之物，又派人告发他。其余事迹见《资治通鉴》。”

二月己巳日初一，发生日食【据《隋书·高祖纪》修订】。陈朝向隋朝聘问【据《隋书·高祖纪》修订】。三月丙辰日，隋朝迁都到新都【据《资治通鉴》修订】。隋朝减轻徭役和赋税，废除酒盐和专卖【据吕祖谦《标目》修订】。

解题说：《隋书·食货志》记载，皇帝进入新宫，起初规定军人二十岁成丁，减少十二番役，每年服役二十天，将调绢一匹减为二丈。在此之前还沿袭北周末年的制度，设置酒坊、盐池、盐井都实行禁令，至此废除禁令，与百姓共享，远近百姓非常高兴。实行酒盐专卖，是北周末年的政策，那么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本来是不忍心采取这种措施的。所以隋文帝急切地废除了它，后世却夺取百姓的衣食来源作为经常性的法令而不可改变，难道不值得稍微思考一下吗【朱黼说：古代征发百姓从事兴作，轮流让百姓服兵役，以及征调百姓守卫，都称为役，役和调不是两件事。《周礼》中的均人，丰年时公家每月用民力三天，每个丁男按四十岁计算，那么一生在官府服役的日子不过一百二十天而已。秦朝制度，每月服更卒后又服正卒，一年屯戍，一年力役，是古代的三十倍。汉朝建立有三更之法，魏晋以后，在役之外又有调，这是双重役使。北周设置司均，丰年时每月不服役的调绢一匹，这是十倍的负担。隋朝减为二十天役，调绢减半，这还是六倍的负担。到了唐朝沿袭此制，不服役则征收其庸，每天三尺布，一年的庸是一匹半，几乎接近十倍了】。

隋朝搜求遗书【据《隋书·高祖纪》修订】。夏季四月，隋朝分八路讨伐突厥，己卯日，在白道大破突厥，攻打高宝宁，高宝宁逃到碛北，不久逃到契丹死去【据《隋书·高祖纪》和《资治通鉴》修订】。己丑日，陈朝郢州投降隋朝，隋朝不接受，派遣使者聘问陈朝，从此不再断绝【据吕祖谦《标目》修订】。隋朝左右仆射分别掌管六部【据吕祖谦《标目》修订】。

解题说：“唐德宗想令军旅粮储之事由李泌主管，吏礼之事委托张延赏，刑法之事委托柳浑。李泌说：‘宰相的职责，是不可分割的。不像给事中，则有吏过、兵过；舍人则有六部押署。至于宰相，天下之事共同商议。如果各有所主，那就是有司，不是宰相了。’皇帝笑着停止了。隋高祖正以胥吏的习气来治理国家，所以不值得与他谈论治国的体制。事迹见《资治通鉴》。”

五月，隋朝秦州总管窦荣定击败突厥阿波可汗。沙钵略可汗与阿波可汗联合兵力，各自向隋朝求援【据《隋书·高祖纪》和《资治�》修订】。秋季八月丁卯日初一，发生日食【据《资治通鉴考异》修订】。

解题说：“《资治通鉴考异》说：‘《隋书·高祖纪》记载为七月丁卯，大概是历法推算有误差。’”

冬季十月，隋朝废除河南道行台【据吕祖谦《标目》修订】。十一月，隋朝废除郡改为州【据吕祖谦《标目》修订】。

解题说：《通典》记载，起初北齐制度，州分为上、中、下三等，每等又有上、中、下之差，共九等。隋朝州设置刺史，也同九等之制。总管、刺史加授使持节，直到废除

译郡，由州统领县。从此刺史的官名保留而职权废除，后来虽然有刺史，都是太守的别称，只管理一个郡罢了【按：魏朝设置使持节，是尊崇奉命出使官员的职务。隋朝废除郡，由刺史治理百姓，既然不是出使官员，就应当取消持节的称号。当时没有在意，后来改称太守，也没有废除使持节的名称。直到边远小郡】

译十二月，隋朝再次修订律法【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

解题说：“叶适说：‘自从高叡等人呈上《齐律》后，当时人称其法令明察审慎，条款简要，而齐地的人多通晓法律。到高颎制定《隋律》，苏威、牛弘再次审定，但都本源于《齐律》。从唐朝到现在，虽然有增删损益，但都本源于《隋律》。’”

这一年，隋朝设置沿河粮仓，漕运粮食供给长安【依据《通鉴目录》修订】。隋朝治书侍御史柳彧论说政令烦琐细碎【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

【陈长城炀公至德二年，后梁中宗皇帝天保二十三年，隋高祖文皇帝开皇四年】春季正月甲子初一，发生日食【依据《隋书·本纪》修订】。后梁君主朝见隋朝皇帝【依据《隋书·本纪》修订】。壬辰日，隋朝颁布张宾历法【依据《隋书·本纪》修订】。二月，突厥达头可汗向隋朝投降【依据《隋书·本纪》修订】。夏季五月，陈朝吏部尚书江总担任尚书仆射【依据本纪修订】。六月，隋朝开凿渭水河道直至潼关【依据《隋书·本纪》修订】。秋季八月乙卯日，陈朝将军夏侯苗投降隋朝，隋朝不予接纳【依据《稽古录》修订】。隋朝关中地区发生饥荒，九月甲戌日，隋朝皇帝前往洛阳【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隋朝禁止浮华辞藻【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突厥沙钵略可汗向隋朝请求和好【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这一年，陈朝修建临春、结绮、望仙三阁，中书舍人沈客卿征收关市税赋来供给修建费用。陈朝皇帝与江总以及都官尚书孔范、散骑常侍王琮，每天沉溺于游乐宴饮【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

【陈长城炀公至德三年，后梁中宗皇帝天保二十四年，隋高祖文皇帝开皇五年】春季正月戊午初一，发生日食【《陈书·本纪》】。戊辰日，隋朝颁布五礼【依据《隋书·本纪》修订】。三月戊申日，隋朝皇帝返回长安【依据《隋书·本纪》修订】。夏季四月甲申日，隋朝清查户口，设置义仓，制定输籍法【依据《通鉴》《通典》修订】。

解题说：杜佑说：当时承袭西魏丧乱之后，周、齐分裂占据，赋税沉重劳役勤苦，百姓无法忍受，多依附豪强之家，奸伪之事日益滋生。高颎看到流民冗杂的弊病，建立输籍之法，确定名目，减轻数额，让百姓知道做浮客，被强家收取大半赋税，而做编户齐民奉公纳税，则蒙受轻赋之征【浮客指逃避公税，依附强家做佃客的人】。百姓感怀恩惠，奸伪无处容身。隋朝资财储备遍布天下，这是高颎的功劳。此事见于《通鉴》【程大昌说：高颎的方法，立为籍样，颁行各州，让县令依照籍样评定户等，这样就没有诡诈隐匿了。浮客逃避公税，依附强家做佃户，高颎就减轻公田的赋税，以招致这些人。百姓知道做浮客则是强家的佃客，而强家收取大半赋税，不如做编户齐民奉公纳税，则防备轻减之征，所以争相离开私佃而趋向公田】。

后梁君主去世，太子萧琮即位【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阿波可汗另立为西突厥，隋朝派遣使者安抚他【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秋季八月，突厥居住在漠南【依据《通鉴》修订】。九月，陈朝侵犯隋朝【依据《隋书·本纪》修订】。冬季十月壬辰日，隋朝任命上柱国杨素为信州总管【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陈朝杀害中书通事舍人傅縡【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陈长城炀公至德四年，后梁帝萧琮广运元年，隋高祖开皇六年】春季正月，后梁改元【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二月，隋朝开始命令刺史、上佐，在岁末考核政绩【依据《隋书·本纪》修订】。隋朝修筑长城【依据《隋书·本纪》修订】。

解题说：《隋书·列传》记载，命令司农少卿崔仲方征发丁夫三万，在朔方、灵武修筑长城，东到黄河，西至绥州，南到勃出岭【《周地图记》：郁郅城今名尉季，在白马岭西川交口。《水经注》说尉季也叫不窟，怀疑是郁郅的讹误。勃出又怀疑是不窟的讹误。按《寰宇志》：在今庆州】绵延七百里。第二年皇上又命令征发丁夫十五万，在朔方以东沿边险要之处修筑数十座城，以遏制胡人侵扰【李吉甫《元和郡县志》：开皇长城西起代州繁畤县，经过县北七十里，东入飞狐县境，又起于岚州合河县北，东经幽州，绵延千余里。十六年因古迹修筑。《本纪》《列传》都系于开皇六年，“十”字为衍文】。

秋季闰八月丁卯日，隋朝太子杨勇镇守洛阳【依据《稽古录》修订】。隋朝上柱国梁士彦、宇文忻，柱国刘昉都被处死【依据《隋书·本纪》修订】。冬季十月初一癸丑日，隋朝任命秦王俊为山南行台尚书令【依据吕祖谦的标目修订】。

【陈长城炀公祯明元年，后梁帝萧琮广运二年，隋高祖开皇七年】春季正月戊寅日，陈朝改元【依据本纪修订】。乙未日，隋朝规定各州每年贡士三人【依据《通鉴》修订】。二月，隋朝修筑长城【依据《隋书·本纪】修订】。夏季四月，隋朝开凿山阳渎【依据《隋书·本纪》修订】。

解题说：《寰宇记》记载旧水道弯曲，多有堤坝，隋文帝重新修掘，使之通畅便利【《水经注》：淮阴县城西二里有公路浦，又向东经过淮阴县故城北，北临淮水。县中有中渎水，源头接受江水于广陵郡的江都县。昔日吴国修筑防城，挖掘深沟，称为防江，也叫防溟，沟通射阳湖，即所谓的筑水。又中渎水从广陵向北流出武广湖，东接陆阳湖，西下注入樊梁湖。旧

译水道向东北流，到达传芝湖和射阳湖，我在大建元年的解题中见过。

译五月乙亥初一，发生日食。秋季八月，隋朝征召梁朝君主入朝，派军队驻守监视。九月，梁朝安平王萧岩等人率领江陵的百姓归降陈朝。隋朝封梁朝君主为莒公。此时，陈朝的临平湖自行开通。陈朝杀死了大市令章华。突厥沙钵略可汗去世，他的弟弟处罗侯即位为莫何可汗，攻打阿波可汗，将其擒获。

【陈长城炀公祯明二年，隋高祖文皇帝开皇八年】春季，正月，陈朝派遣散骑常侍周罗睺驻守峡口。

解题说：《通典》注解说，隋军前来讨伐，戚欣守卫狼尾滩，将仲肃据守荆门，顾觉镇守安蜀城，陈纪镇守公安、巴陵以下地区，军队像风吹草倒一样溃退消散，其余情况详见《资治通鉴》。

二月，陈朝侵犯隋朝。夏季五月，陈朝废黜太子陈𡑆为吴兴王，立始安王陈深为太子。冬季十月己未日，隋朝任命晋王杨广为淮南行省尚书令。甲子日，杨广以及秦王俊、清河公杨素担任行军元帅，讨伐陈朝。高颎担任晋王元帅长史。十二月，突厥莫何可汗去世，都蓝可汗即位。杨素的水军向东进发，陈朝中书舍人施文庆等人不向皇帝报告。将军樊毅请求在京城、采石矶备战，未被采纳。

大事记续编卷四十六

<史部,编年类,大事记续编>

钦定四库全书

大事记续编卷四十七 明 王祎 撰

隋高祖文皇帝开皇九年春季，正月乙丑初一，贺若弼从广陵渡江，韩擒虎从横江渡江。甲申日，贺若弼在蒋山击败陈朝军队，攻打宫城，韩擒虎擒获陈朝君主陈叔宝。丙戌日，晋王杨广到达建康，施文庆、沈客卿等人都被处死。癸巳日，派遣官员巡视安抚陈朝各州郡，周罗睺等人也归降了。陈朝灭亡。

解题说：陈朝自武帝陈霸先到后主陈叔宝共五代，历时三十三年。王凝问王通说：“《元经》记载陈朝灭亡时列举了五个国家，这是为什么呢？”王通说：“江东地区，是中国故土，是衣冠礼乐汇聚的地方。永嘉之乱后，江东受到重视，但最终未能真正尊贵，是因为没有人才。齐、梁、陈因此不被视为正统国家。等到它们灭亡时，君子仍然怀念它们，所以记载说：‘晋、宋、齐、梁、陈灭亡，列举五国以归还其国号’，并且说明这些国家灭亡了。唉！抛弃先王的礼乐竟然到了这种地步！”王凝说：“晋、宋灭亡已经很久了，现在列举它们，是什么意思呢？”王通说：“晋朝是衣冠文物的旧朝，君子不希望它先灭亡；宋朝曾有拥立晋朝之功，有恢复中原的志向，也不希望它先灭亡，所以列举齐、梁以归还其国号。那些尚未灭亡的国家，君子剥夺其国号，说：‘中国的礼乐在哪里？’那些已经灭亡的国家，君子给予其国号，说：‘还是中国遗留的人民。’观察王通这种抑扬感慨的志向，也是可悲的。”

二月丙申日，设置乡正、里长。陈朝湘州刺史岳阳王陈叔慎起兵，兵败被杀。派遣柱国韦洸安抚岭南地区，使其归降。解题说：“安抚”这个名称，从此开始。

将建康城夷为平地，在石头城设置蒋州。夏季四月己亥日，皇帝驾临骊山，慰劳回师的军队。乙巳日，在太庙献俘，赏赐将士。原陈朝境内免除赋税徭役十年，其他各州免除租赋一年。己未日，将孔范、王瑳等人流放到边疆，任命江总为上开府仪同三司。陈朝都督鲁广达战死。解题说：胡寅说：“孔范等人是使陈朝灭亡的臣子，皇帝既然知道他们的罪行，应当在江南处死他们，以向三吴地区的百姓谢罪。既然赦免了他们的死罪，又把他们安置在边疆，刑罚宽大而道义不相称。江总身为宰相，只以诗酒陪从奸邪之人，大概是孔宁、仪父那一类人。楚子不杀他们，孔子所谴责的。现在却用爵位俸禄宠信他们，这是教导臣子败坏人家国而没有后顾之忧，难道不可惜吗？”此事见于《资治通鉴》。

秦王俊担任扬州总管，管辖四十四州的军事。壬戌日，皇帝下诏停止战争。六月，吏部尚书苏威担任右仆射。闰月，任命荆州总管杨素为纳言。秋季七月，群臣请求封禅，皇帝不允许。冬季十二月，皇帝下诏让太常寺官员牛弘参定雅乐。

隋高祖文皇帝开皇十年春季，二月庚申日，皇帝驾临并州。夏季四月，从并州返回。调任李德林为湖州刺史。五月乙未日，皇帝下诏所有军人都归属州县管辖。

解题说：查本纪诏书说：“魏末战乱，天下分裂，军队年年出动，不得休息。兵士军人，暂时设置坊府，南征北伐，居处不定，家中没有完整的房屋，土地很少安定，常成为流寓之人，竟没有乡里的名号。我很怜悯他们。凡是军人，可以全部归属州县，开垦田地登记户籍，一律与平民相同。军府统领，宜依旧制。”罢免山东、河南及北方边境地区的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