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南华真经注疏三十四

南华真经注疏卷二十一竟

道藏 · 正统道藏洞神部/玉诀类 · 已译 · 第 140–140 段

#1《弘明集□正诬论》引『知』作命。#2四库本、浙江书局本无『以』字。#3世德堂本、浙江书局本『太』作『大』,下同。#4『关尹一二字依郭庆藩说及正文当补。#5《阙误》引江南古藏本『色』上有『形』字。#6郭太藩引文改『二』字作『而』。#7《阙误》引张君房本『止』作『正』。#8四库本、浙江书局本『命』俱作『分』。#9依郭庆藩引文及文意『敖』当改作『遨』。#10郭庆藩引文『论』改作『噙』,王孝鱼云,『嗡』『论』古字通,但此『喷』字魄文前皆作门喷』。#11《阙误》引刘得一本『天』作『人』。#12四库本、浙江书局本『劝』俱作『劝』。#13四库本、浙江书局本俱无『故』字。#14郭庆藩引文改『犹」作『尤』,改下句『彻』作『增』。#15四库本、浙江书局本『标』作『厥』。#16郭庆藩引文改『不』作『能』。#17《阙误》云:《吕览》『注』作『设』,余同。#18《阙误》引刘得一本『高』上有『见』字。#19四库本、浙江书局本『万』俱作『当』。#20《阙误》引江南古藏本『取』作『最』。#21《阅误》引张君房本『绦』作门豢』。#22郭庆藩引文改『数』作『烦』。#23王孝鱼依《释文》『泥』上补『污』字。#24王孝鱼云,今本无此『注』,『注』疑司马之误。#25《阙误》引文如海、刘得一本『者』上有『见』字。#26原作『功』,疑为『巧』之讹,依郭庆藩引文改。#27浙江书局本『滑』作『骨』。#28《阙误》引江南古藏本『其』下有『由』字。#29赵本无『乃』字。#30四库本、浙江书局本『也』作『耳』,赵本无『也』字。#31《阙误》引文、成、张本俱无『知』字。#32『无事』二字依郭庆藩引文及正文、注文补。#33郭庆藩引文删『我』字。#34赵本『来』下有『者』字。#35《阙误》引刘得一本『则』下有『安』字。南华真经注疏卷之二十二河 南 郭 象 注唐西华法师成玄英疏外篇山木第二十庄子行於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问其故,曰:无所可用。庄子曰:此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疏〕既同曲辕之树,又类商丘之木,不村无用,故终其天年也。夫子出於山,舍於故人之家。〔疏〕舍,息也。故人喜,命坚子杀鸦而烹之。〔疏〕门人呼庄子为夫子也。竖子,童仆也。坚子请曰:其一能呜,其一不能呜,请奚杀?主人曰:杀不能呜者。明日,弟子问於庄子曰:昨日此中之木,以不材得终其天年;今主人之疡,以不材死,先生将何处?庄子笑曰:周将处夫子与不材之问。材与不材之间#1,似之而非也,故未免乎累。〔注〕设将处此耳,以此未免於累,竟不处。〔疏〕言材者有为也,不村者无为也。之问,中道也。虽复离彼二偏,处兹中一,既未遣中,亦犹人不能理於人,妈不能同於码,故似道而非真#2道,犹有斯於累也。若夫乘道德而浮游则不然。〔疏〕夫乘玄道至德而浮游於世者,则不如此也。既遣二偏,又忘中一,则能虚通而浮游於代尔。无誉无訾,一龙一蛇,〔注〕訾,毁也。龙,出也。蛇,处也。言道无村与不村,故毁誉之村都失也。与时俱化,〔疏〕此遣中也。既遣二偏,又忘中一,遣之又遣,玄之又玄。而无肯专为;〔疏〕言既妙遣中一,远超四句,岂复谄情毁誉,惑意龙蛇。故当世浮沈,与时俱化,何肯偏滞而专为一物也。一上一下,以和为量,〔疏〕言至人能随时上下,以和为同度量。浮游乎万物之祖;〔疏〕以大和而等重,游造物之祖宗。物物而不物於物,则胡可得而累邪。〔疏〕物不相物,则无忧息。此神农黄帝之法则也。〔注〕故庄子亦处焉。〔疏〕郭注云,故庄子亦处焉。若夫万物之情,人伦之传,则不然。〔疏〕伦,理也。共俗物传习,则不如前也。合则离,成则毁;廉则柱#3,尊则荣,〔疏〕合则离之,成者又毁,清康则被挫伤,尊贵者又遭议疑。世情险陂,何可叉固。又康则伤物,物不堪化,则反挫也。自尊财#4物,物不堪辱,反有议疑也。有为则亏,贤则谋,〔疏〕亏,损也,有为则损也。贤以志高,为人之所谋也。不肖则欺,胡可得而必乎哉。〔疏〕言己上贤与不肖等事何铃为也,铃则偏执名中,所以有成亏也。悲夫。弟子志之,〔疏〕悲夫,叹声也。志,记也。其唯道德之乡乎。〔注〕不可铃,故待之不可以一方也,唯与时俱化者,为能涉变而常通耳。〔疏〕言能用中平之理,其唯道德之乡也。市南宜僚见鲁侯,〔疏〕姓熊,名宜僚,隐於市南也。鲁侯有忧色。市南子曰:君有忧色,何也?鲁侯曰:吾学先王之道,修先君之业;吾敬鬼尊贤,〔疏〕先王,谓王季文王;先君,谓周公伯禽也。

译#1《弘明集·正诬论》引用时把“知”作“命”。#2《四库本》《浙江书局本》没有“以”字。#3《世德堂本》《浙江书局本》把“太”作“大”,下文同。#4“关尹”后疑有一、二字,依郭庆藩的说法和正文应当补入。#5《阙误》引用江南古藏本时,“色”字上有“形”字。#6郭庆藩引用的文字把“二”字改作“而”。#7《阙误》引用张君房本时,把“止”作“正”。#8《四库本》《浙江书局本》都把“命”作“分”。#9依郭庆藩引文和文意,“敖”应改作“遨”。#10郭庆藩引文把“论”改作“噙”。王孝鱼说,“嗡”和“论”是古字通用;但此字在正文前面都作“喷”。#11《阙误》引用刘得一本时,把“天”作“人”。#12《四库本》《浙江书局本》都作“劝”。#13《四库本》《浙江书局本》都没有“故”字。#14郭庆藩引文把“犹”改作“尤”,又把下句的“彻”改作“增”。#15《四库本》《浙江书局本》把“标”作“厥”。#16郭庆藩引文把“不”改作“能”。#17《阙误》说:《吕览》把“注”作“设”,其余相同。#18《阙误》引用刘得一本时,“高”字上有“见”字。#19《四库本》《浙江书局本》都把“万”作“当”。#20《阙误》引用江南古藏本时,把“取”作“最”。#21《阅误》引用张君房本时,把“绦”作“豢”。#22郭庆藩引文把“数”改作“烦”。#23王孝鱼依《释文》在“泥”字上补了“污”字。#24王孝鱼说,今本没有这个“注”字;这个“注”字疑为“司马”二字的错误。#25《阙误》引用文如海本、刘得一本时,“者”字上有“见”字。#26原本作“功”,疑为“巧”的讹误,依郭庆藩引文改正。#27《浙江书局本》把“滑”作“骨”。#28《阙误》引用江南古藏本时,“其”字下面有“由”字。#29赵本没有“乃”字。#30:《四库本》和《浙江书局本》把“也”字写作“耳”,赵本没有“也”字。#31《阙误》引文以及成本、张本都没有“知”字。#32“无事”二字依郭庆藩引文以及正文、注文补入。#33郭庆藩引文删去“我”字。#34赵本在“来”字下有“者”字。#35《阙误》引用刘得一本时,“则”字下有“安”字。《南华真经注疏》卷之二十二 河南郭象注 唐代西华法师成玄英疏 外篇《山木》第二十 庄子行走在山中,看见一棵大树,枝叶茂盛。伐木人停在它旁边却不砍伐它。庄子问其中的原因,伐木人说:“没有什么可用的地方。”庄子说:“这棵树因为不成材,反而能够终享自己的天年。” 〔疏〕它既像曲辕之树,又类似商丘之木,因为不成材、没有用途,所以能够终享天年。先生出山后,住在一位老朋友家里。〔疏〕“舍”,就是休息、住宿。老朋友很高兴,命童仆坚子杀一只鹅来烹煮。〔疏〕门人称庄子为先生。“竖子”,是童仆。坚子请示说:“一只鹅会叫,另一只不会叫,请问杀哪一只?”主人说:“杀不会叫的那只。”第二天,弟子问庄子:“昨天这里的树,因为不成材而能终享天年;如今主人的鹅,却因为不成材而死去。先生将处于成材和不成材的哪一边呢?”庄子笑着说:“我将处在成材和不成材之间。处在成材与不成材之间,似乎合宜却又不是真正的合宜,所以仍然不能免除牵累。” 〔注〕假设将要处在这个位置罢了;由于这样仍不能免除牵累,所以最终并不处在其中。〔疏〕所谓成材,是有所作为;所谓不成材,是无所作为。“之间”,就是处在中间。虽然离开了两边的偏执,处在中间这一点上,但既没有遣除对“中”的执着,也仍然不能使人完全合于人、使鸟完全合于鸟,所以只是似乎合于道而不是真正的道,仍有这种牵累。如果能够乘御道德而在世间浮游,就不是这样了。〔疏〕乘御玄妙的大道和最高的德,在世间浮游的人,就不会这样。既遣除两边的偏执,又忘掉中间这一点,于是能够虚静通达,在世间浮游。不求声誉,也不受诋毁;时而如龙出行,时而如蛇蛰居,〔注〕“訾”,是毁谤。龙,是出行;蛇,是蛰居。意思是,道不分成材与不成材,所以毁誉关于成材的分别都消失了。随着时势一同变化,〔疏〕这里是遣除“中”。既遣除两边的偏执,又忘掉中间这一点;遣而又遣,玄而又玄。却不肯专执于某一种作为;〔疏〕既然已经巧妙地遣除“中”这一执着,远远超出各种分别,哪里还会迎合情意而接受毁誉,因心意迷惑而时出时处呢?在世间沉浮,随时势一同变化,怎么肯偏执停滞,专门执着于某一事物呢?时而上升,时而下降,以中和作为准则,〔疏〕意思是至人能够随时势而升降,把中和作为共同的尺度。在万物的本源中浮游;〔疏〕以大和为同等的准则,游于造化万物的本源。使万物各成其为万物,却不被外物役使,这样怎么会受到牵累呢?这就是神农、黄帝的法则。〔注〕所以庄子也处在这种境界中。〔疏〕郭象注说:所以庄子也处在这种境界中。至于万物的实情和人伦传习的常理,就不是这样了。〔疏〕“伦”,就是常理。若随同世俗之物共同传习,就不如前面所说。相合就会离散,成功就会毁坏;清廉就会受挫,尊贵就会显荣,〔疏〕相合的终会离散,成功的又会毁坏;过于清廉就会伤害他物,遭到挫折;尊贵的人又会受到议论和怀疑。世情险恶偏颇,哪里能够长久固定呢?清廉过度会伤害他物,万物不能承受这种教化,反而会使自己受挫;自以为尊贵、财物丰厚,别人不能忍受其侮辱,反而会招致议论和怀疑。有所作为就会受损,贤能就会遭人谋害,〔疏〕“亏”,就是损害;有所作为就会受到损害。贤能之人志向高远,反而会成为别人谋害的对象。不才就会受欺骗,怎么可能得到绝对的把握呢?〔疏〕无论自己处于贤能还是不才等情形,都不应执着于某一方面;一旦执着于名分,就会偏执于其中,因此会有成败得失。可悲啊!弟子们记住它,〔疏〕“可悲啊”,是叹息声;“志”,是记住。大概只有道德的境域才是这样吧。” 〔注〕不可执着于一端,所以对待事物不能只用一种方式;只有随着时势一同变化的人,才能经历变化而始终通达。〔疏〕意思是,能够运用中正平和的道理,大概只有道德的境域才是这样。市南宜僚拜见鲁侯,〔疏〕姓熊,名宜僚,隐居在市场的南边。鲁侯面带忧愁之色。市南子说:“您面带忧色,这是为什么呢?”鲁侯说:“我学习先王的道术,修治先君的事业;我敬奉鬼神,尊重贤人,〔疏〕先王,指王季、文王;先君,指周公、伯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