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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重订通俗伤寒论四十一

第十八节·发伤寒

医藏 · 已译 · 第 119–121 段

右洪盛滑数。数大过于左手者。此胃热大盛。当下不下。火毒外溃而发 也。右长大滑数。左亦浮弦搏数者。此胃中血热大盛。毒邪传遍三焦而发 也。脉伏而 亦伏。 现而脉亦现者。此胃中血毒壅结。瘀热凝塞营卫而伏 。 出必夹丹疹。甚则夹发豌豆疮也。右浮濡而虚。左沉涩欲绝者。此阳为阴逼。不走即飞。故淡红 微发于四肢大腹。

陶节庵所谓内伤寒发 也。左细数而急。右浮大而空者。此阴被阳销。非枯则槁。故淡黑点微发于两腰少腹。陈念义所谓肾阴虚发 也。总之凡 既出。脉洪滑有力。手足温而神识清爽者。病势顺而多吉。脉沉弱无神。四肢厥而神识昏沉者。病势逆而多凶。

(荣斋按。后段总结是察脉辨证要诀。)

【治】伤寒应汗失汗者。宜与透 解毒汤(方载疫疟治法中)加生葛根(一钱至钱半)、辛凉解肌以发表。速使 与汗并达。应下失下者。宜与柴芩清膈煎。去柴胡、加生葛根(一钱)、炒牛蒡(三钱)、活水芦笋(二两)、鲜茅根(一两、上二味煎汤代水)、开上达下以清中。务使 与便并出。热病发 。便通者。新加白虎汤。加青连翘、炒牛蒡(各三钱)。辛凉透 以泄热。便闭者。白虎承气汤。加连翘牛蒡(各三钱)。

活水芦笋、鲜野菰根尖(各二两、煎汤代水),表里双解以逐热。温毒发 。便通者。宜与犀羚竹石汤。(方载赤膈治法中)加活水芦笋(二两)、大青叶(五钱)、清凉解毒以透 。

便闭者。解毒承气汤加紫雪。直攻三焦以逐毒。阴证发 。内伤脾阳。阳为阴逼者。缓则参附三白汤。(老东参、生白术、白茯苓、炒白芍各钱半、黑附块一钱、清炙草八分、生姜两片、大红枣二枚)。补中益气以扶阳。急则回阳急救汤。益气固脱以追阳。

陶氏引用调中汤。辛散之品太多。反速虚阳外越。未免方不对证。慎勿妄投。内伤肾阴。阴被阳消者。龟柏地黄汤。滋肾益阴煎。酌用二方以清滋之。若因房劳及阴阳易。热入精室者。则以陶氏逍遥汤加减之。此二者。皆虚 证。均不必见 治 。总而言之。

凡见 不可专以 治。必须察脉之浮大滑数。沉弱涩微。病患之气血虚实。病状之寒热湿燥。而分别用药。随证制方。此治 之要诀也。

【秀按】伤寒证汗下适宜。温热病清解得法。邪不壅塞。并不发 。即有隐隐见点者。亦惟疹子居多。孙络血热者多发红疹。膜留湿热者多发白疹。(白疹后人改曰白、其实 是疹之俗称。)今世俗通称发 伤寒者。实因发疹误作发 耳。或有发 。大率由温热兼寒。初起不敢用辛凉开达。仍拘守伤寒成法。恣用辛温燥烈之药。强逼邪热走入营中而发。故凡伤寒发 。多由于汗下失当。温热发 。多由于应清失清。皆由邪遏于胃而热蒸成 。如果初治不误。何致成 。惟温毒热疫两证。必发 疹。若已成。当其将发未发之际。首必辨其症候。凡若汗若清若下后。邪仍不解。其人壮热无汗。胸膈烦闷。喘嗽呕恶。起卧不安。呻吟不寐。耳聋足冷。两寸关脉躁盛。甚或沉伏。

便是 点欲出之候。及其既出。先将红纸蘸香油燃着。照看病患面部、背心、胸膛、四肢。有大红点平铺于皮肤之上。谓之 。若小红点突起于皮肤之上。谓之疹。 大而疹小。 平而疹突。 重而疹轻。 夹丹疹并发者重。 夹豌疮并发者尤重。黑 如果实靥。蓝 如烂青果。极重而必死不治。至其治法。总以凉血宣气。解毒透 为首要。凉血如犀角、羚角、大青叶、鲜生地、鲜茅根、青蒿脑、紫草、丹皮、山栀、元参之类。宣气如葱白、豆豉、葛根、薄荷、嫩桑芽、水芦笋、菰根尖、青箬叶、鲜竹叶卷心、鲜石菖蒲叶之类。解毒如净银花、鲜菊叶、鲜蒲公英、紫花地丁、生绿豆汁、莹白金汁、人中黄、尿浸石膏。大黑木耳、紫金锭片之类。透 如牛蒡、连翘、蝉衣、僵蚕、角刺、钩藤钩、刺蒺藜、鲜西河柳叶之类。(蒺藜河柳二味、配入于清凉药中、善能循经速达、提 最捷、切勿嫌其性温透、弃而不用。)如 伏而不出。嵌于肉里。非略佐以升麻细辛之升窜。 毒终不得速透。若毒蕴便闭。又当以解毒承气、犀连承气等汤速下之。必里气通而伏 随出。如果内伤脾阳。气虚下陷。脉虚大无力者。则以补中益气汤、人参三白汤等。升补中气以提透之。内伤肾阳。阳被阴遏。脉沉细或沉微者。则以真武汤加高丽参、鹿角尖。通脉四逆汤加人参、鹿茸。温化阴凝以补托之。二者必阳气通而虚 乃出。盖温毒证内邪壅结。

得凉泻药。疏通其里而 出。与虚寒证阴气寒凝。得温补药。鼓舞其阳而 出。其法虽殊。其理则一。若脾肾阴虚。冲任阴虚。则以张氏补阴益气煎。陶氏逍遥汤二方为主。

译右手脉洪盛、滑而数。脉数而大的程度超过左手脉。这是胃热极盛。本应泻下却没有泻下。火毒便向外溃发而出疹。右手脉长大、滑而数。左手脉也浮、弦而搏动急促。这是胃中的血热极盛。毒邪传遍三焦而发疹。脉沉伏,疹也隐伏不出。症状出现,脉象也同时显现。这是胃中血毒壅滞凝结。瘀热凝滞,阻塞营卫而潜伏。一旦发出,必然夹有丹疹。严重时还会夹发豌豆疮。右手脉浮、濡而虚。左手脉沉、涩,似将断绝。这是阳气被阴邪逼迫。阳气若不向外走,就会向上飞越。所以四肢和大腹部会微微出现淡红色斑疹。这就是陶节庵所说的内伤寒发〔缺字〕。左手脉细、数而急。右手脉浮、大而空。这是阴液被阳气消耗。阴液不枯竭,也会干槁。所以两侧腰部和少腹会微微出现淡黑色斑点。这就是陈念义所说的肾阴虚发〔缺字〕。总的来说,凡是已经发出〔缺字〕的,脉洪、滑而有力,手足温暖而神志清醒的,病势顺利,多属吉利。脉沉、弱而无力,四肢厥冷而神志昏沉的,病势逆转,多属凶险。(荣斋按语:后面一段总结了通过察脉辨证的要诀。) 【治】伤寒本应发汗却没有发汗的,宜服透〔缺字〕解毒汤(方见疫疟治法中),加生葛根(一钱至钱半),用辛凉药疏解肌表以发汗。务必使〔缺字〕随汗一同排出。本应攻下却没有攻下的,宜服柴芩清膈煎。去掉柴胡,加生葛根(一钱)、炒牛蒡(三钱)、活水芦笋(二两)、鲜茅根(一两;以上二味煎汤代水),开通上部而下达,以清除中焦邪热。务必使〔缺字〕随大便一同排出。热病发〔缺字〕。大便通畅的,用新加白虎汤。加青连翘、炒牛蒡(各三钱)。用辛凉药透发〔缺字〕,以宣泄热邪。大便闭塞的,用白虎承气汤。加连翘、牛蒡(各三钱)。活水芦笋、鲜野菰根尖(各二两,煎汤代水),表里同治,以驱逐热邪。温毒发〔缺字〕。大便通畅的,宜服犀羚竹石汤。(方见赤膈治法中)加活水芦笋(二两)、大青叶(五钱),用清凉药解毒,以透发〔缺字〕。大便闭塞的,用解毒承气汤,加紫雪。直接攻治三焦,以驱逐毒邪。阴证发〔缺字〕。这是内伤脾阳。阳气被阴邪逼迫的,病势缓慢时,用参附三白汤。(老东参、生白术、白茯苓、炒白芍各钱半,黑附块一钱,清炙草八分,生姜两片,大红枣二枚)。补益中气,扶助阳气。病势紧急时,用回阳急救汤。补益元气,固摄欲脱之气,以挽回阳气。陶氏引用调中汤。其中辛散药物用得太多,反而容易促使虚弱的阳气向外越散。终究难免药方与证候不相符合。千万要谨慎,不可妄用。这是内伤肾阴。阴液被阳气消耗的,用龟柏地黄汤。用滋肾益阴煎。斟酌使用这两方,以清热滋阴。如果是由于房事劳倦以及阴阳易,热邪进入精室的,就用陶氏逍遥汤随证加减。以上两种情况,都属于虚〔缺字〕证。都不一定要见〔缺字〕而治〔缺字〕。总的来说,凡是出现〔缺字〕,不可只用〔缺字〕来治疗。必须观察脉象是浮、大、滑、数,还是沉、弱、涩、微,辨明病人的气血虚实,辨明病情的寒、热、湿、燥,再分别用药。随着证候制定方剂。这就是治疗〔缺字〕的要诀。【秀按】伤寒证,发汗或攻下必须适当。温热病,清热解毒必须方法得当。邪气没有壅滞阻塞,也不会发〔缺字〕。即使有隐约显现斑点的,也大多只是疹子。孙络中血热的,多发红疹。膜原留有湿热的,多发白疹。(后人把白疹改称为白〔缺字〕,其实〔缺字〕是疹子的俗称。) 如今世俗通常把伤寒发〔缺字〕称为,其实是因为把发疹误作发〔缺字〕罢了。有的还会发〔缺字〕。大多是由于温热病兼有寒邪。病初不敢使用辛凉药物疏通透达,仍拘泥于遵守伤寒的旧有治法,任意使用辛温燥烈的药物,强行逼迫邪热进入营分而发〔缺字〕。所以凡是伤寒发〔缺字〕,大多是由于发汗、攻下失当。温热病发〔缺字〕,大多是由于本应清热却没有及时清热。都是邪气阻遏在胃中,受热蒸腾而形成〔缺字〕。如果初次治疗没有错误,怎么会发展成〔缺字〕呢?只有温毒、热疫这两种证候,必然发〔缺字〕疹。如果已经形成〔缺字〕,正值将要发作而尚未发作的时候,首先必须辨别它的症候。凡是经过发汗、清热或攻下以后,邪气仍未解除,病人高热而没有汗,胸膈烦闷,气喘、咳嗽、恶心欲呕,坐卧都不得安宁,呻吟而不能入睡,耳聋,足部发冷,两侧寸脉、关脉躁动而旺盛。甚至可能沉伏不显。这就是痧点将要透出的征候。等到它已经透出以后。先把红纸蘸上香油点燃。照看患者的面部、背心、胸膛和四肢。若有大红色的斑点平铺在皮肤表面。称作[缺字]。若有小红点突出于皮肤表面。称作疹。斑大而疹小。斑平而疹突出。斑的病势重,而疹的病势轻。若夹杂丹疹同时发出,病情就重。若夹杂豌疮同时发出,病情尤其严重。若呈黑色,像[原文“如果实靥”疑误]。若呈蓝色,像腐烂的青果。这是病势极重、必死而无法救治的表现。至于它的治疗方法。总的原则是凉血、宣通气机。解毒、透[缺字]是首要的。凉血药,如犀角、羚角、大青叶、鲜生地、鲜茅根、青蒿脑、紫草、丹皮、山栀、元参之类。宣通气机药,如葱白、豆豉、葛根、薄荷、嫩桑芽、水芦笋、菰根尖、青箬叶、鲜竹叶卷心、鲜石菖蒲叶之类。解毒药,如净银花、鲜菊叶、鲜蒲公英、紫花地丁、生绿豆汁、莹白金汁、人中黄、尿浸石膏。大黑木耳、紫金锭片之类。透[缺字]药,如牛蒡、连翘、蝉衣、僵蚕、角刺、钩藤钩、刺蒺藜、鲜西河柳叶之类。(蒺藜、河柳这两味药配入清凉药中,能够沿经脉迅速到达病所,使[缺字]透出的作用最为快捷;切不可因为它们药性温而能透发,就嫌弃不用。) 如果[缺字]伏藏不出。嵌在肌肉里面。若不略微辅以升麻、细辛这类升散走窜的药物。毒邪始终不能迅速透出。如果毒邪蕴结而大便闭塞。又应当用解毒承气汤、犀连承气汤等汤剂迅速攻下。必定要等里气通畅,[缺字]才会随之透出。如果是内伤脾阳。气虚下陷。脉象虚大而无力。就用补中益气汤、人参三白汤等方。升提并补益中气,使其透出。如果内伤肾阳。阳气被阴邪阻遏。脉象沉细,或沉而微弱。就用真武汤加高丽参、鹿角尖。或用通脉四逆汤加人参、鹿茸。温化凝滞的阴邪,以扶助托举其邪外出。这两种情况都必须等阳气通畅,[缺字]才会出来。这是因为温毒证是内在邪气壅塞结聚。得到寒凉、泻下的药物后。疏通内部,使[缺字]透出。而虚寒证则是阴气寒冷凝滞。得到温补药物后。振奋阳气,使[缺字]透出。两种治法虽然不同。但其中的道理是相同的。如果脾肾阴虚。冲脉、任脉阴虚。就以张氏补阴益气煎。陶氏逍遥汤这两个方剂为主。

随证加减。一则峻补其下。疏启其中。一则清补其阴。疏启其气。得屡次补托滋垫。而虚始出。又与阴证发 。得温补以鼓舞而出。同一理也。故凡治 。必察病患元气虚实。阴阳盛衰。先其所因。辨其现证。察其色脉。庶免草率误人之弊。俞君治 方法。

大致已备。学人由此而推展之。足以尽治 之精微矣。

【廉勘】前清光绪时名医陆九芝。着《丹痧 疹》辩。独操己见。爰节述其说曰。

丹痧 疹四者。丹与 类。痧与疹类。痧轻而丹重。疹轻而 重。丹与 皆出于肤。

平而成片。痧与疹皆高出于肤而成点。痧自痧。丹自丹也。浑言之则通曰痧。亦疹自疹。自 也。浑言之则通曰疹。而痧之原出于肺。因先有痧邪而始发表热。治痧者当治肺。以升达为主。而稍佐以清凉。疹之原出于胃。因表热不解。已成里热。而蕴为疹邪。治疹者当治胃。以清凉为主。而稍佐以升达。痧于当主表散时。不可早用寒泻。疹于当主苦泄时。不可更从辛散。大旨升达、主升葛柴之属。清凉、主芩栀桑丹之属。惟宗仲景葛根芩连一法。出入增减。(方用升、葛、翘、蒡、柴、芩、桅、草、银花、赤芍、元参、或加蚕、蝉、河柳、升散清凉合法。)则于此际之细微层折。皆能曲中而无差忒。此治痧疹之要道也。自来治此证者。主辛散则禁寒泄。主寒泄则禁辛散。故两失之。至不仅为痧与疹而为丹为 。则皆里热之甚。惟大剂寒药。(须用石膏、切忌犀角)。乃克胜任。

非第痧疹之比矣。有是四者脘必闷。四者之齐与不齐。以脘闷之解与未解为辨。有是四者热必壮。四者之解与不解。以汗出之透与未透为辨。故当正治痧疹时。必兼行升清两法。表里交治。务使痧疹与汗并达。惟痧疹当发出之际。病患每闷极不可耐。稍一辗转反侧。其点即隐。病邪反从内陷。此正不必有外来之风也。即袖端被角间略有疏忽。其汗便缩。一缩之后。旋即周身皆干。此时厥有二弊。一则汗方出时。毛孔尽开。新风易入。一则汗已大出。不可再汗。非特痧疹之隐。且津液既泄。热必益炽。后此变端。皆从此起。病家只道未愈。医家亦但说变病。孰知皆汗不如法之故耶。凡病之宜从汗解者。无不皆然。而兼痧疹者尤甚。故特于此发之。其言如此。窃思痧即麻疹之俗称。故邵仙根前哲。谓疹即痧 一类。实时毒入肺经而发。邪盛者。点子稠密。肌肤微肿而稍痒。有红白二种。邪入营者红疹。邪入卫者白疹。大忌冒风凉遏。犯则肺闭内陷。发喘而死。治法不外辛凉清透。宣肺化邪。观此。则痧与疹二而一。均当横开以轻宣肺气。肺气宣。则痧疹自从皮肤外出。且其证每兼咽喉肿痛。咳嗽气逆。岂可用升柴葛一意直升。独不虑其肺痹气喘而死耶。方中宜去升、柴、黄芩、三味。加芦笋、通草、灯心。

斯合轻扬清透之法矣。至其所谓丹与 。皆由里热之甚。法当大剂寒泻。其说甚善。但谓须用石膏。切忌犀角。将古来犀角大青汤(犀角二钱半、大青五钱、栀子十枚、香豉一撮。)之治 毒热甚。心烦咽痛。犀角元参汤(犀角、元参、大青、升麻、射干、黄芩、人参、生甘草、加连柏山栀、去射干人参、亦名犀角大青汤。)之治发 毒盛。心烦狂言。消毒犀角饮(犀角、牛蒡、荆芥、防风、薄荷、大青、连翘、桔梗、生甘、内热加芩连。)之治发 瘾疹。咽喉肿痛。一概抹煞。未免执一偏之见矣。惟余师愚《疫疹一得》。详辩 疹。确有见地。足为近今猩红热疫之标准。今特节述其说曰。古人言热未入胃。早下之。热乘虚入胃。故发 。热已入胃。不即下之。胃热不得泄。亦发 。此指伤寒化热。误下失下而言。若疫证未经表下。不一二日而即发 疹者。若迟至四五日而仍不透者。非胃虚受毒愈深。即发表攻里过当。至论赤者胃热极。五死一生。紫黑者胃烂。九死一生。余断生死。则又不在 之大小紫黑。总以其形之松浮紧束为凭。如 一出。松活浮于皮面。红如朱点纸。黑如墨涂肤。此毒之松活外见者。虽紫黑成片可生。一出虽小如粟。紧束有根。如履透针。如矢贯的。

译再根据证候随时加减。一方面重在大力补益下焦。疏通启发中焦。另一方面清解并补益阴分。疏通启发气机。这样多次补益、扶托、滋养。虚弱之证才会透出。这又和阴证发[缺字]相同。都要用温补药振奋阳气,使其透出。道理是一样的。所以凡是治疗[缺字]。都必须审察患者元气的虚实。以及阴阳的盛衰。先查明发病的原因。辨别现有的证候。察看面色和脉象。这样才可以避免草率行事、贻误患者的弊端。俞君治疗[缺字]的方法。大体上已经完备了。学医的人由此推演发挥。就足以穷尽治疗[缺字]的精微道理了。【廉勘】清朝光绪年间的名医陆九芝。撰写了《丹痧[缺字]疹》辨。独自坚持自己的见解。于是节选转述他的说法如下。丹、痧、[缺字]、疹四者。丹和[缺字]属于一类。痧和疹属于一类。痧的病势轻,丹的病势重。疹的病势轻,[缺字]的病势重。丹和[缺字]都出现在皮肤上。平坦而连成片。痧和疹都高出皮肤,形成点状。痧就是痧。丹就是丹。笼统地说,就都称为痧。[缺字]也就是疹。[缺字]就是[缺字]。笼统地说,就都称为疹。但痧的根源在肺。因为先有痧邪,才开始出现发热等表证。治疗痧,应当从肺入手。以升提、透达为主要治法。并稍微辅以清凉药。疹的根源在胃。因为表热没有解除。已经转成了里热。并蕴积成为疹邪。治疗疹,应当从胃入手。以清凉为主要治法。并稍微辅以升提、透达药。痧在应当以解表发散为主的时候。不可过早使用寒凉攻泻药。疹在应当以苦味药泄热的时候。不可再采用辛温发散的方法。总的说,升提透达以升麻、葛根、柴胡之类为主。清凉则以黄芩、山栀、桑叶、丹皮之类为主。只是遵循仲景葛根芩连这一治法。根据情况灵活增减。(方中使用升麻、葛根、连翘、牛蒡、柴胡、黄芩、桅、甘草、银花、赤芍、元参;或者加蚕、蝉、河柳等,使升散与清凉相互配合。) 那么对于此时此刻病情中细微曲折的变化。都能恰当地切合病情而不出差错。这就是治疗痧疹的重要原则。历来治疗这种证候的人。主张用辛味药发散的,就禁用寒凉、止泻之法。主张用寒凉止泻的,就禁用辛味发散之法。所以两方面都失当了。甚至不只是发痧、出疹,还会发丹,成为[缺字]。这都是里热极其严重的表现。只有使用大剂量的寒凉药。(必须使用石膏,切忌使用犀角)。才能够胜任治疗。这就不是一般痧疹所能相比的了。有这四种情况时,胃脘一定发闷。这四种情况是否同时出现。要根据胃脘发闷已经解除还是尚未解除来辨别。有这四种情况时,发热一定很重。这四种情况是否解除。要根据汗出得透还是没有出透来辨别。所以,正当治疗痧疹的时候。必须同时施行升清的两种治法。表里同时治疗。务必使痧疹和汗液一同透达出去。只是痧疹正要发出的时候。病人常常胸腹闷胀得难以忍受。稍微翻来覆去一会儿。疹点就会隐没。病邪反而会从体内陷入。这正是并不一定有外来的风邪所致。即使只是衣袖末端、被角之间稍有疏忽。汗也会立即收缩。汗一收缩之后。很快全身都会干燥。这时有两个弊端。一方面,汗刚刚出来时。毛孔全部张开。新的风邪容易乘虚而入。另一方面,汗已经大量排出。就不能再发汗了。不只是痧疹会隐没。而且津液既已耗泄。热势必然更加炽盛。此后发生的各种变化。都由此开始。病人家属只说病还没有好。医生也只是说病情发生了变化。哪里知道这都是发汗不得法造成的呢?凡是适宜通过发汗来解除的疾病。没有不是这样的。兼有痧疹的尤其严重。所以特意在这里说明这一点。他的说法就是这样。我私下认为,痧就是麻疹的俗称。所以前代医家邵仙根。说疹和痧是同一类[缺字]。实际上都是毒邪进入肺经后发作的。邪气旺盛时。疹点稠密。皮肤微微肿起,并有轻度瘙痒。有红、白两种。邪气进入营分的,出现红疹。邪气进入卫分的,出现白疹。最忌讳受风受凉,使邪气受到遏制。一旦触犯这一禁忌,肺气就会闭塞,病邪向内陷入。发作喘促,最终死亡。治疗方法不外乎用辛凉之药清解、透发。宣通肺气,使邪气化解。由此看来。痧和疹虽分为两名,实际上是一回事。都应当从横向疏开,以轻清宣通肺气。肺气得到宣通。痧疹自然就会从皮肤向外发出。而且这种证候常常兼有咽喉肿痛。咳嗽,气息上逆。怎么可以只想着使用升麻、柴胡、葛根,一味使邪气直向上升?难道就不担心肺气痹阻、喘促而死亡吗?方中应当去掉升麻、柴胡、黄芩这三味药。加入芦笋、通草、灯心。这样才符合轻清、升扬、清解、透发的治法。至于所谓的丹和[缺字]。都是由于里热过于严重。治疗应当使用大剂量寒凉药清泻。这个说法很正确。但他说必须使用石膏。切忌使用犀角。把古代的犀角大青汤(犀角二钱半、大青五钱、栀子十枚、香豉一撮)。用于治疗[缺字]毒热严重。心中烦躁,咽喉疼痛。犀角元参汤(犀角、元参、大青、升麻、射干、黄芩、人参、生甘草,加连柏山栀,去射干、人参,又名犀角大青汤)。用于治疗发作[缺字]毒邪旺盛。心中烦躁,胡言乱语。消毒犀角饮(犀角、牛蒡、荆芥、防风、薄荷、大青、连翘、桔梗、生甘草,内热则加黄芩、黄连)。用于治疗发作[缺字]、瘾疹。咽喉肿痛。却把这些说法一概抹杀。未免是执着于片面看法了。只有我的老师余师愚所著的《疫疹一得》。详细辨析了[缺字]疹。确实很有见地。足以作为近代猩红热疫的标准。现在特意节录叙述他的观点如下。古人说,热邪尚未进入胃。就早早使用攻下法。热邪乘虚进入胃中。所以发作[缺字]。热邪已经进入胃中。却没有立即使用攻下法。胃中的热邪无法排泄。也会发作[缺字]。这里指的是伤寒转化为热证。以及误用攻下法或应当攻下却没有攻下而言。如果疫病证候既没有经过解表,也没有经过攻下。不到一两天就立即发作[缺字]疹。如果迟至四五天仍然没有透发。不是胃气虚弱、所受毒邪更加深入。就是解表或攻里用得过度。至于红色的,说明胃热到了极点。十人中五人死亡,只有一人能够生还。紫黑色的,说明胃已经溃烂。十人中九人死亡,只有一人能够生还。我判断生死。却又不以[缺字]的大小和紫黑程度为依据。总是根据疹子形态的松浮还是紧束来判断。一旦出现。疹子松散、鲜活地浮现在皮肤表面。红得像朱砂点在纸上。黑得像墨涂在皮肤上。这是毒邪松散鲜活、显露于体外的表现。即使紫黑成片,也仍有生机。疹子刚出现时,即使小得像粟粒,但若紧紧束聚并且有根,就像鞋底被针刺穿一样,又像箭贯穿靶心一样。

此毒之有根锢结者。纵不紫黑亦死。其色红而活。荣而润。或淡而润。皆 疹之佳境也。若淡而不荣。或娇而艳。或干而滞。其血最热。若色深红。较淡红稍重。色紫艳如胭脂。较深红更恶。色紫赤类鸡冠花。较艳红毒火更盛。色青紫如浮萍之背。多见于胸背。乃胃热将烂之候。其治法。总宜大清胃热。兼凉血解毒。以清瘟败毒饮为主。(生石膏、知母、犀角、鲜生地、赤芍、丹皮、栀子、黄芩、连翘、元参、桔梗、生甘、鲜竹叶、重加大青、少佐升麻、或加紫草、红花、或加桃仁、归尾。)此治温毒、热疫、疹并发。及时行烂喉丹疹。出死入生之正法眼藏也。凡温热病发 疹。予每用俞氏透 解毒汤加葛根石膏。若温毒热疫及烂喉痧。或发 疹。或发丹痧。皆主清瘟败毒饮加减。

二方皆屡投辄验。较之秦皇士透化 疹之升麻清胃汤。(升麻、鲜生地、丹皮、川连、木通、生甘草、误食荤腥者、加山楂、砂仁。)奏功尤捷。独内 一证。最难诊察。特述赵晴初《存存斋医》话一则。(荣斋按:内 一则出自吴坤安伤寒指掌第三卷。赵氏也是转载而来的。)时毒温疫。口鼻吸受。直行中道。邪伏募原。毒凝气滞。发为内 。

犹内痈之类。其证似躁非躁。耳热面红。目赤口干。手足指冷。或作寒噤。心烦气急。

不欲见火。恶闻人声。甚则昏不知人。郑声作笑。其脉短滑。其舌苔多黄浊。中见黑点。或纯黑中见红点。或黑苔聚于中心。治宜宣通气血。解毒化 为主。

(银花、连翘、僵蚕、钩藤勾、紫花地丁、赤芍、丹皮、紫草、楂肉、人中黄等。)得脉和神清。方为毒化 解。但其 发于肠胃嗌膈之间。肌肤间不得而见。往往不知为证。而误治者多矣。此则俞氏所未备。节录之。以为临证之一助。

【荣斋按】本节俞氏所说,大致可分为阳证发 、阴证发 两类,何氏补出“内”一则,是需要的。但尚有“伏 ”一证,也是伤寒发 中的一个重要证候,临床时也常有看到,俞氏只在论脉条内讲起“脉伏而 亦伏”一语,对于症状和治法,却没有提及;这是罅漏,应予补充,兹从吴坤安伤寒指掌录入,庶几比较完备。吴坤安说:“凡伤寒邪入太阴,脉静神呆,舌心灰黑,防有“伏 ”。或时感之症。过经不解,舌苔灰黑,或舌心黑晕,肌表不甚发热,脉象亦似沉缓,但神识不清,或郑声作笑,此阳邪陷入太阴,防有“伏 内发”;其脉静身凉,非邪退正复也,乃阳邪陷于阴分也。法宜宣通气血,透提 毒,以实证治之;如连翘、赤芍、银花、紫草、生楂肉、槟榔、天虫、刺蒺藜、犀角尖、角刺之类;透之提之, 疹外达,自然毒透神清。”廉臣先生对“透”方法,另有一种经验,特介绍如下:“温病发 之际,用清营透络,解毒化 而仍不透,往往用攻下逐毒,腑气一通,而 始大透,伏邪从 而解者,亦常见之。”这方法虽从吴又可书中得来,但通过经验家的实验,更值得我们珍视了。

第八章·伤寒兼证

第十九节·发狂伤寒

【因】胃热蒸心。阳盛发狂。其主因也。伤寒少。温热病多。温热病夹 毒。夹痰火者尤多。其先夹醉饱、夹惊、夹怒者亦多。此皆谓之阳狂。他如作汗发狂。蓄血发狂。阴躁发狂。心风发狂。此皆谓之如狂。病源既异。病状自殊。

故治病必求其受病之源。

【证】伤寒化热传里。及温热病里热亢盛。症皆目赤唇焦。齿燥舌干。大渴饮水。

始得少卧。不安。妄语悲叹。继即弃衣狂奔。骂詈叫喊。不避亲疏。甚则逾垣上屋。登高而歌。舌苔深黄浓腻。甚则老黄焦黄。或夹灰黑。多起芒刺。夹 毒者。胸闷心烦。

起卧无定。静躁不常。 点隐隐。壮热无汗。舌苔纯黄边黑。中见红点。夹痰火者。痰壅气逆。胸闷呕吐。静则迷蒙昏厥。躁则狂妄舞蹈。舌苔黄浓而滑。或黄白相兼。或夹灰腻。扪之湿润。夹醉饱者。或歌或骂。或笑或哭。嗳腐难闻。酒气喷人。舌色深紫而黯。扪之滑润。或中见黄腻。或后根黄浓。夹受惊者。痰涎壅塞。牙关紧急。躁则狂言多惊。卧起不安。静则短气心悸。神识如痴。舌苔多黄而滑。或夹红星。夹触怒者。两目斜视。势欲杀人。见人欲啮。切牙 齿。发则怒狂骂詈。醒则歌哭吁叹。舌多焦紫。

或鲜红起刺。此皆阳狂之本证夹证。有实无虚。若作汗发狂。其人欲食。大便自调。溺反不利。骨节作痛。翕然发热。奄然发狂。 然汗出而解。舌苔薄白微黄。蓄血发狂。

太阳病不解。热在下焦。少腹硬满而痛。小便自利。大便反黑。瘀热在里。其人发狂。

舌色多紫而黯。扪之滑润。阴躁发狂。初起无头痛。不烦闷。但手足逆冷。阴极发躁。

欲坐卧于泥水井中。或欲阴凉处坐。或烦渴而不能饮水。躁乱不安。如发狂状。舌多灰而淡白。或灰黑而嫩滑。心风发狂。发则牙关紧急。痰涎上塞。口吐白沫。迷闷恍惚。

译这是毒邪有根、凝结固结的表现。即使不呈紫黑色,也会死亡。如果颜色红而鲜活,光泽充足而湿润,或者颜色浅而湿润,都属于疹子的良好表现。如果颜色浅而不鲜润,或者颜色娇艳浮嫩,或者干燥而滞涩,说明血分的热势最重。如果颜色深红,比淡红色的病情稍重。颜色紫艳,像胭脂一样,比深红色的病情更恶。颜色紫红,像鸡冠花一样,比鲜艳的红色说明毒火更盛。颜色青紫,像浮萍的背面一样,多见于胸部和背部。这是胃热将要腐烂的征候。它的治疗方法是:总的来说应当大力清泄胃热,同时凉血解毒。以清瘟败毒饮为主方。药用生石膏、知母、犀角、鲜生地、赤芍、丹皮、栀子、黄芩、连翘、元参、桔梗、生甘、鲜竹叶,重用大青,少量佐以升麻;或者加紫草、红花;或者加桃仁、归尾。这是治疗温毒、热疫以及疹子同时发生的方法。也适用于当时流行的烂喉丹疹。这是使病情转危为安的正确方法。凡是温热病发[缺字]疹的,我常用俞氏透[缺字]解毒汤,再加葛根、石膏。如果是温毒、热疫以及烂喉痧,或者发[缺字]疹,或者发丹痧,都以清瘟败毒饮随证加减为主。这两个方子屡次使用都有效验。与秦皇士治疗透化[缺字]疹的升麻清胃汤相比,升麻、鲜生地、丹皮、川连、木通、生甘草;误食荤腥者,加山楂、砂仁。本方见效尤其迅速。唯独内[缺字]一证,最难以诊察。特意记述赵晴初《存存斋医话》中的一则。(荣斋按:内[缺字]一则出自吴坤安《伤寒指掌》第三卷。赵氏也是转引而来的。) 时行毒邪和温疫,从口鼻吸入,直接进入人体中部,邪气伏藏在募原,毒邪凝聚,气机阻滞,发为内[缺字],类似内痈一类的病证。其表现似乎烦躁,却又并非真正烦躁。耳朵发热,面色发红。眼睛发红,口干。手足的指端发冷。有时出现寒战。心中烦躁,呼吸急促。不愿看见火光。厌恶听到人的声音。严重时昏迷,不认识人。说话错乱,并发出笑声。脉象短而滑。舌苔多为黄而浑浊。舌苔中间可见黑点。有时舌苔全黑,其中可见红点。有时黑苔聚集在舌头中央。治疗应当宣通气血,以解毒化[缺字]为主。药用银花、连翘、僵蚕、钩藤勾、紫花地丁、赤芍、丹皮、紫草、楂肉、人中黄等。等到脉象调和、神志清醒,才算毒邪已经化[缺字]而解除。只是这种[缺字]发生在肠胃、咽喉和膈膜之间,在肌肤之间无法看见。所以往往不知道这是何种病证,因而误治的情况很多。这是俞氏论述中没有完备说明的地方。现节录下来,作为临床辨证时的一点帮助。【荣斋按】本节俞氏所说的内容,大致可分为阳证发[缺字]和阴证发[缺字]两类;何氏补充了“内[缺字]”一则,这是必要的。但此外还有“伏[缺字]”一证,也是伤寒发[缺字]中的重要证候,临床上也常能见到。俞氏只在论脉部分提到“脉伏而[缺字]亦伏”一句,对于症状和治法却没有说明;这是论述中的遗漏,应当补充。现从吴坤安《伤寒指掌》录入,以求比较完备。吴坤安说:“凡是伤寒邪气侵入太阴,脉象安静,神情呆滞,舌头中央灰黑,要防止有‘伏[缺字]’。或者是时行感受之病。病邪传经之后仍不解,舌苔灰黑,或者舌中央有黑色晕斑,体表没有明显发热,脉象也似乎沉缓,但神志不清,或者说话错乱并发笑,这属于阳邪陷入太阴,应防止有‘伏[缺字]内发’;脉象安静、身体发凉,并不是邪气已经退去、正气恢复,而是阳邪陷入阴分。治疗应当宣通气血,使[缺字]毒透发,按照实证来治疗;如连翘、赤芍、银花、紫草、生楂肉、槟榔、天虫、刺蒺藜、犀角尖、角刺之类;使其透发、提托,令[缺字]疹向外透出,毒邪自然透达,神志也会清醒。” 廉臣先生对于“透”的方法还有一种经验,特介绍如下:“温病发[缺字]之际,使用清营透络、解毒化[缺字]的方法仍不能使其透出时,往往采用攻下以驱逐毒邪;腑气一旦通畅,[缺字]疹便开始大量透出,伏藏的邪气从[缺字]而得到解除,这种情况也常能见到。” 这种方法虽然源自吴又可的著作,但经过有经验医家的实践,更值得我们珍视。第八章·伤寒兼证 第十九节·发狂伤寒 【病因】胃热熏蒸心神。阳气亢盛而发狂,这是主要原因。伤寒中较少见,温热病中较多见。温热病夹有[缺字]毒,夹有痰火的尤其多。起初兼有醉酒和饱食、受惊或动怒的情况,也很常见。这些都称为阳狂。此外还有发汗后发狂,蓄血而发狂,阴盛躁动而发狂,心风导致发狂。这些都称为如狂。病因既然不同,病情表现自然也不同。所以治疗疾病必须探求疾病发生的根源。【证候】伤寒化热并传入里,以及温热病里热亢盛时,症状都表现为眼睛发红、嘴唇焦干。牙齿干燥,舌头干涩。口渴得厉害,想大量喝水。开始时还能稍微睡一会儿。但睡卧不安。胡言乱语,悲伤叹息。接着就扔掉衣服,发狂奔跑。辱骂叫喊。不分亲疏,对谁都如此。严重时甚至翻过墙头,爬上屋顶。登上高处唱歌。舌苔深黄色而厚腻。严重时舌苔黄得陈老、焦枯。有时夹杂灰黑色。大多会生出芒刺状的突起。兼有〔缺字或疑似“毒”证〕的人。胸闷,心中烦躁。坐卧不定。时而安静,时而躁动,情状没有规律。〔原文疑似缺字〕隐约可见斑点。高热而不出汗。舌苔全黄,边缘发黑。中间可见红色小点。兼有痰火的人。痰液壅塞,气向上逆。胸闷,呕吐。安静时神情迷蒙,甚至昏厥。躁动时则狂乱妄为,手舞足蹈。舌苔黄色、厚腻而滑。有时黄白色相杂。有时夹杂灰色的腻苔。摸起来湿润。兼有醉酒或饮食过饱的人。有时唱歌,有时骂人。有时发笑,有时哭泣。打嗝带有腐败食物的气味,十分难闻。酒气从口中喷出,熏人。舌色深紫而晦暗。摸起来滑润。有时舌中部可见黄色厚腻苔。有时舌根部有黄色厚苔。兼有受惊的人。痰涎壅塞不通。牙关紧闭。躁动时胡言乱语,并且容易受惊。起身或躺下都不得安宁。安静时气短,心悸。神志像痴呆一样。舌苔多为黄色而滑。有时夹有红色小点。兼有触怒的人。双眼斜视。气势像要杀人。见到人就想咬。上下牙齿紧紧相切。发作时怒气冲冲,狂乱地辱骂别人。清醒时则唱歌、哭泣、叹息。舌头多呈焦枯的紫色。有时舌色鲜红,并生出芒刺。这些都是阳狂的基本证候及兼夹证候。属于实证,没有虚证。如果因发汗而发狂。这个人想吃东西。大便自行通畅。小便反而不通利。骨节疼痛。全身骤然发热。突然发狂。但出汗后病就会缓解。舌苔薄白,略带黄色。蓄血导致的发狂。太阳病一直没有痊愈。热邪停留在下焦。小腹坚硬胀满而疼痛。小便自行通利。大便反而呈黑色。瘀血与热邪停留在体内。这个人会发狂。舌色多呈紫色而晦暗。摸起来滑润。阴躁导致的发狂。刚开始时没有头痛。也不感到烦闷。只是手脚逆冷。阴寒发展到极点而出现躁动。想坐卧在泥水或井中。有时想坐在阴凉处。有时烦渴,却不能喝水。躁动混乱,坐立不安。像发狂的样子。舌色多灰暗而淡白。有时呈灰黑色,舌质柔嫩而湿滑。心风导致的发狂。发作时牙关紧闭。痰涎向上壅塞。口中吐出白沫。神志迷乱,恍惚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