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宣统政纪卷之六十

译江苏巡抚程德全奏请统筹民众粮食。拟采取标本兼治的办法，以挽救危急局势。谨慎提出及时补救的大端：一是治理江、湖、河、海的各种水患，以消除动乱的根源。就江苏来说，处在长江流域下游，近年上游水患没有比湖南更严重的。洞庭湖淤塞干涸、露出陆地的地方越来越多，面积日益狭窄，一旦水涨，横向泛滥就无法收拾。下游的鄂、章滟贡、皖、苏，以及沿江沿海的涨滩，也有不少。居民筑堤围垦成田，把它看作自己的产业。起初是水让地，人们都趋向土地；后来水与人争地，人们又据地不退。占据以后怎么办？只好修缮、加固、增高堤坝，也就只是把水道堵塞罢了。此前赈务大臣冯煦曾奏称，要消除江、皖水患，必须治理淮河；最近江苏咨议局也有疏导淮河的建议。为今天考虑，除此之外实在没有着手的办法。而且还可以以工代赈，使贫民受益。虽然这件事不是一省的事务，工程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但如果不趁现在及早办理，损失就会日益严重。治理的方法，是先把沿江、湖、河、海各省所属地区测量绘图，使地势形势清楚掌握，然后寻找水流归宿；山丘阻挡水路的，就开凿疏通；城郭受到冲击的，就迁移；不要同水争地。这是治理根本上最应当急办的事情。一是充实仓储，严格米禁。以备不测。自从海禁放宽以后，米谷出口几乎同丝、茶一样普遍。不知道中国今天仍然是以农业立国，农业生产没有增加，米谷出口却日益增多。海外米价高，就争相出口销售；一旦国内供应稍有接不上，就以高价买入，所受损失无穷。内地仓储的粮食，自各地办理新政以后，常有把卖粮款存入生息的情况；一遇旱涝失常，仓中便没有存粮，或者从海外购买米粮，或者用船运往邻省，损耗反而比存款利息更大。现在应当切实筹划：没有建仓的赶快捐资兴办，没有充实仓储的赶快补足归还；谷米只准在内地流通，民间广泛种植杂粮作为辅助。这是治理表面问题最应当急办的事情。交内阁会议具奏。丙申日。谕内阁：总税务司赫德在咸丰年间来到中国，由粤海关副税务司屡次升任总税务司。晶■宜承受先朝恩遇，历来赏加按察使衔、布政使衔、花翎、头品顶戴以及双龙二等第一宝星，并赐三代正一品封典、太子少保衔。此前因病请假回国，又加赏尚书衔。该总税务司供职中国，通商各口设关征税的事务，都由他经手创办；以及办理船厅、设立同文馆、赴各国参加赛会、设立邮政等，均由他开始筹划，全部办理妥善。遇有交涉事务，常常作为咨询。在中国尽力五十多年，深有助益。现据税务处呈递出使英国大臣刘玉麟来电，突然听闻他去世，悲痛惋惜非常深。加恩，着赏加太子太保衔；他的儿子赫承先着赏换双龙二等第三宝星，以表示优待和殊荣。又下谕：都察院代递法部主事张美玉等人关于皖、鄂、江西等省宿松等县。晶■宜遭受水灾，请求筹款修堤的一件呈文。着张人骏、瑞澂、朱家宝、冯汝骙按照呈文所列各项，分别查勘，妥善筹划办法，据实具奏。原呈着抄给阅看。又下谕，电寄朴寿等：电奏福建省因轿捐发生滋事。会同地方文武官员竭力防范，以保全治安等语，知道了。命镶蓝旗蒙古都统张德彝。外务部左侍郎胡惟德、民政部右侍郎林绍年、都察院副都御史朱益藩，充任考试游坣毕业生的主考官。云南提法使沈曾桐因修墓而开缺。任命云南临安开广道龚心湛出任云南提法使。赐故成都将军、前伊＜覀之＞■牛将军马亮，在伊＜覀之＞■牛建立专祠。并将他的战功事迹宣付史馆立传。这是应署伊＜覀之＞■牛将军广福的请求。丁酉日。祭祀先师孔子，派豫亲王懋林代为行礼。秋分。在西郊祭祀夕月，派顺承郡王讷勒赫代为行礼。谕内阁，电寄赵尔丰：电奏已经全部知道了。省城现在已经解除戒严，人心渐渐安定，办理还算迅速，将士踊跃效命，确实值得嘉奖。所有遭受骚扰的地方，着立即妥善安抚，使百姓各自安定地从事生业。温江、双流两县的匪势仍然强盛，仍着赵尔丰督促军队，尽早击散，务必区别民众与匪徒，不得稍有株连。浙江巡抚增韫奏报浙江省禁烟事务。此前已经提前赶办。现在统计本年温州、台州两府，＜覀之＞■牛除烟苗三十余万亩；杭州、嘉兴、湖州、金华、衢州、严州、宁波、处州八府，＜覀之＞■牛除烟八千八百余亩，比前一届的数目已经大为减少，绍兴府的私种已经绝迹。在任官员，由该管长官出具考核结论；无任职的，由同乡官员出具保证文书；如有形奣＜虘阝＞亦可疑的，由禁烟公所调来查验。商民等人，命令各厅州县设立分所，并设立官办戒烟局。只是温州、台州等地，急需筹划善后办法。现在命令改种小麦以及菜籽等作物，并由富商设立磨麦、榨油公司收买，以扩大销路。交有关部门知道。因包庇并接受贿赂。放纵匪徒杀害官员，革去浙江瑞安县知县金汉章的职务。赐因公被杀的浙江候补府经历汪锡麒优厚抚恤。戊戌日。祭祀大社、大稷，派庄亲王载功恭敬代为行礼。派官员祭祀文昌帝君庙。谕内阁：内阁奏报接收吏部保案卷宗。查出有可疑情形，请求奉旨撤销并彻底查办惩处，并缮写清单呈览的一份奏折，着依议办理。又下谕，电寄赵尔丰：电奏双流的防军。已经攻破彭家场，杀伤匪徒很多。温江、崇庆的匪徒占据险要，新津、彭山两县已经被匪徒占据，地方官都被幽禁。成都所属各县几乎没有一处不是匪区，各州县也纷纷告警。地广兵少，应当通令各属每州县招募练勇二三百名，以资防守；薪饷准许列入正式经费开支等语。现在匪势仍然十分猖獗，着赵尔丰告知田振邦，严令军队逐段推进，迅速扑灭，不要任其蔓延。

译又下谕，电寄端方：电奏已经全部知道了。刚刚据赵尔丰电奏，温江、崇庆的匪徒一时还难以攻克，新津、彭山两处又被匪徒占据；西南两路的文书往来已经很久不通。已经咨商提督田振邦亲自前往双流，督率军队前进，并命令各州县增募练勇，以资防守等语。已经命令赵尔丰督促军队迅速扑灭。四川省匪血■乣兵力单薄，该大臣仍应立即督率鄂军前进，不得稍有延误，以免耽误战机。又下谕，电寄出使大臣萨荫图：电奏俄皇特意赠送金烟匣一具。请示是否应当接受等语，着准许接受。法部奏报，大理院刑科四庭。民科二庭，每庭设置推事五人，分别审理民事、刑事案件。当时刚开始办理，京内外高等以下各级审判厅尚未设立，大理院兼办现审案件，所以刑科员额特别多。现在京内外各级审判厅都已经设立，上诉案件日益增加，而宗室、觉罗的民事诉讼又全部归民科办理，审判事务繁重而员额不足。现大理院请求将刑科第四庭改设为民科第三庭，使人员分配足以应付。依议办理。甘肃新疆巡抚袁大化奏报，遵照筹划伊犁、新疆全局。查考马亮、长庚的奏议，主张改设总督，以统一事权；升允、联魁的奏议，主张甘肃、新疆联合为一体，不必改变制度。臣认为，新疆在雍正、乾隆年间设军府于伊＜覀之＞■牛；到同治、光绪年间回乱初步平定后，改置为行省。从表面看，巡抚有统治全疆的责任；从实际情况说，将军、参赞有专门管理蒙、哈部落的权力。假如划分疆界、明确权限，那么责任各有归属，也未尝不可。但内政方面练兵、察吏不能分歧，外交方面交涉、通商尤其担心彼此割裂。况且伊犁、塔城沿边同俄国相邻，如果我们先把力量分开，必然会被别人乘虚而入，那么长庚等人的说法确实正确。只是臣考察分省之初，左宗棠原来的意见是督、抚一并设置；刘锦棠则认为新疆孤悬绝域，请求统归甘肃兼辖，借此得到援助，那么升允等人的说法也正确。在两种意见之间权衡，臣私下认为不设总督，就会出现一国三公；但改设以后，又必将脱离甘肃而独立。还恐怕征兵、筹饷时呼应不灵。计策不如将伊＜覀之＞■牛将军、塔城参赞、新疆巡抚一并裁撤，改设新疆总督。兼管巡抚事务，仍以迪化为治所，旗人、汉人一并任用。凡满、蒙旗务，请按照马亮原来的意见，裁去领队各员，保留伊＜覀之＞■牛、塔尔巴哈台两名副都统，归总督节制。甘肃、新疆两省提镇、司道以下各员，仍按照旧制兼归甘肃督辖属，以表示两地联络。这样既取得统一的成效，又不失去声援的帮助，确实对吏治、财政、军务、边疆事务都有很大益处。至于另设南疆巡抚一层，似乎应当暂缓议论。交内阁会议具奏。赐新疆补用副将李学文优厚抚恤。按照在军营立功后因积劳成疾去世的事例办理。己亥日。谕内阁：御史麦秩严奏称，广东革命党窥伺，请求严厉整治盗贼以防止勾结的一份奏折，着张鸣岐按照奏折所列各项，体察实际情形，酌情派遣军队，在要害处驻扎，严行缉捕，不要任其勾结，以安定地方；并将办理情形据实具奏。原奏折着抄给阅看。大学士陆润庠奏报。曲阜新设学堂，料想学部大臣必然会有提倡正学、扫除异说的举措。只是习俗相沿，深恐渐渐走入歧途。万一杂聘久人，身着异服、操持异说，杂居在孔氏门中，将来圣教消灭，也会成为朝廷的忧虑。请求命令学部大臣会同在京的山东籍各大臣，另行妥善制定专门章程，奏明办理。交学部议处。庚子日。邮传部奏报京奉铁路展筑的办法。由工程司孙多钰会同署理奉天交涉使许鼎霖，与日本领事在奉天会议，拟定协约八条，呈交本部审核。查其所拟大意，是在南满铁路与京奉铁路延长线交叉的地方，由南满会社将南满铁路抬高架桥，南满车辆从桥上通过，京奉车辆从桥下平行通过。京奉铁路同南满车站的联络处，除原有曲蝱滟戋仍然保留外，只在交叉处增设一条联络复蝱滟戋。双方分界建造、管理。只是南满铁路改筑和建桥所需费用估计为日金二万四千圆，应由京奉路局给予补助。至于京奉车辆必须经过南满车站的，仅以快车通车为限。各种办法详细核查后没有窒碍，因此命许鼎霖、孙多钰在奉天签订。总计此案相持数年，我方依据协约竭力磋商，对方则多方要挟，枝节丛生。揣测他们的用意，无非借口拖延，阻挠我方扩展铁路的谋划。这次继续商议，自然应当抱定宗旨。既不能过分退让，以致损害主权；尤其不能长期拖延，贻误铁路事务。现在协约已经确定，从此限定期限兴工修筑，既获得扩展交通设施的成果，也相互取得联络的便利。依议办理。辛丑日。谕令内阁：顺天府奏请拟议裁撤大宛两县，并酌情裁撤霸州、密云二州县，归并四路厅直接管辖一事，着内阁议奏。○又谕令：电寄赵尔丰。据电奏，温江、崇庆、双流、仁寿各州县，有匪徒窜扰，以及近日官军同匪徒交战的情形等语。该督已经派出军队，分路进击匪徒，办理还算顺利。仍着赵尔丰严令各将弁，迅速相机剿办，不得任其日久蔓延。赵尔丰身负封疆重任，剿匪与招抚是他的专责。鄂军、黔军援军不久将陆续抵达四川，先前已有旨令，均归该督节制调遣。各军到达后，凭借所树立的声威，应当不难逐渐肃清匪患。仍应一面恳切晓谕，妥善解散匪众，以免牵连无辜。

译○又谕令：电寄江皖查赈大臣冯煦。据电奏，查勘上江的当涂等五州县，周围六七百里都成了大河，巨镇倾塌，房屋漂流。下江灾情以扬州、镇江、常州所属地区最重，苏州、通州次之。灾情虽然比安徽稍轻，但产米之地全被洪水淹没。至于徐州的邳州、睢宁、宿迁，海州的海州、沭阳、赣榆，淮安的安东、清河、桃源，安徽的泗州、宿松、灵璧，共十二州县，后来又有新的灾情等语。江、皖灾区日益扩大，灾情更加严重，情形极其惨苦，朕深为怜悯。着冯煦会同各该省督抚，督令所属官员加意赈济抚恤，不得任百姓流离失所。所需赈款，也着各该省督抚同盛宣怀共同筹划，必须广泛筹备，以救济急灾。只是秋冬以后，灾区仍难以耕作，应当如何以工代赈，着立即预先筹划。至于江、皖同豫东两省交界地区，向来号称盗匪渊薮，近来又因连年饥荒，匪徒肆意抢劫，行踪飘忽不定。先前已有旨令张人骏、程德全、朱家宝、孙宝琦、宝棻会同剿办。仍着认真督令地方文武官员切实办理，以安定乡里。○又谕令：孙宝琦电奏，山东灾区过于广大，所需款项非常巨大，拟在山东劝募官绅捐款，分别请求给予奖励，专门用于本省赈济抚恤等语。着度支部议奏。○内阁奏称：京员经各直省督抚奏请调去办理学务，拟议准许保奖京职。奉旨依议。○壬寅。谕令内阁：庆亲王奕劻奏称职务重大，精力难以胜任，恳请施恩免去差缺一事。该亲王虽然年过七十，精力还很健旺，正值时局艰难、百事等待处理，又处在宪政推行之际，正依赖年高望重的老臣辅佐赞助新的政务。该亲王一向以公正忠诚著称，也绝不可能忘记当前时局。所请免去内阁总理大臣、管理外务部的差缺，着不必议。○又谕令：电寄端方。据电奏，遵照陆路前进，预计初九日可以抵达夔州府，鄂军已经通过巴峡，黔军近日到达重庆等语。知道了。○又谕令：电寄长庚。电奏称，成县小川镇一带，有团民传发帖子，纠集约定播种冬烟，经县衙捕获团首李练章，交差役看管。当地刁民竟敢聚众殴打并毁坏巡警局绅士的房屋，拥到县城，拆毁班房，把李练章抢回等语。禁种烟草关系重大，必须严加查禁。愚民拘泥于积习，屡次抗拒违犯，对禁烟工作大有妨碍。着立即派遣妥当官员驰往弹压解散，不得任其滋生事端。首要各犯，也着严行缉拿惩办，以警戒效法者。○邮传部奏称：川粤汉铁路收归国有，所需款项巨大，工程期限很长，必须借款。此次所订四国银行合同，是依照张之洞原先确定的数额，款项都用于湘、鄂境内；草合同中已经同意的荆宜枝路，特意下令删除，留归湖北省商办，以腾出这笔款项抵充湖北境内的干线。宜昌至夔州一段，工程极难修筑，四川、广东两省又没有借款。起初议论时，因担心商办各省不愿退股，反而更加坚决拒绝借款，所以必须先尽量满足其附股要求，再缓办借外债。现在湘、鄂两省虽附股都出于自愿，张鸣岐来电说，广东商人似乎都愿意领取现银，并且说不宜立即指定粤路借外债，以免留下口实。川汉公司总理李稷勋上次来京当面商议，想要求全部领取国家股票，保住桑梓的本金；但多次发电同四川总督商议究竟应如何办理，回电起初只说合同不对，后来又说无暇顾及铁路事务。他不能立即指定川路借款，更是不言自明。这次奉谕旨交议，沈秉＜辶黎＞方■土、岑春火滟宣先后请求全部偿还现银。四川一省如此，广东、湖南、湖北三省也必然会相继提出同样要求。现在共同筹划，总的宗旨是符合历次谕旨。仍应兼筹附股和发放现银两种办法，任其选择。但必须预备足额发银这一项，以免陷入为难。而且这次还款拟请以各该公司收取的股分作为应还实数，不再追问其支款；这样一来，它们所有的亏耗和倒账，实际上已经一概承认偿还。只是除股分以外，广东省还有列收存息、路余溢水等各种杂款银二百三十七万余两。张鸣岐来电说，已经同意剔除这些款项，以抵补亏耗。其实在股本以外，本来没有应当再偿还的款项。四川省王人文来电，也有列收生息及杂收银三百余万两，都在股本之外，似乎同广东省没有区别。按理说既然已经照数全额偿还股本，那么此外各公司列收、列支的款项，都不应再追问。至于修建粤路，据报告存款将要用尽，必须由邮传部筹拨巨款接续工程，才不会耽误；张之洞借款续约中的香港英镑，也将陆续到期，同样应筹款分别归还。像这些事项全都万万不能拖延，不得不一并预先筹款。总计至少需要三千万两，才能应付当前急需。度支部、邮传部的库款已经空空如洗。除了借款，实在没有别的办法。倘若立即以川粤铁路名义借外债，该会党一定会借此为口实加以煽惑。臣部同度支部详细商议，只有暂时不指明是川粤铁路，而以邮传部名义，统筹商借英国金四百万镑，仍按五厘九五扣息，暂以京奉铁路余利作为实抵，再由度支部不拘指定哪一省，另行指定收入作为虚抵。取得这笔巨款后，即使川、粤两省都不愿领取国家股票而要求现银，也不至于临时耽误。总计借款按五厘九五扣息，实际仅达到五厘半；同国票每年应给予商股六厘常息相比，仍然有余而无亏，而且不必分红。这样用借款抵偿商股，并不吃亏。如果蒙准许，就立即同银公司、银行等妥速筹议，再会同度支部议定合同，请旨办理。奉旨：着该部议奏。○护理陕西巡抚、布政使钱能训奏称：陕西省禁烟，现在正值秋种时节，已经订定切实的禁烟办法，分派官员和绅士清查勘验，并设立禁烟分会作为辅助；严格规定功过，使人不敢再敷衍塞责，以免重蹈覆辙。奉旨：着等杨文鼎到任后，体察实际情形，妥善筹划办法，再行具奏。

译○出使英国大臣刘玉麟奏称：上年赴英国时，途经新加坡、槟榔屿等地，看到华侨商业非常兴盛，出产物品大多是南洋植物。然而运往欧洲，不能断定能够获利，是因为受欧洲人制约。现就所能咨询到的情况，谨提出管见四条：一、请在英国伦敦设立大清银行分行；一、请颁布奖励补助航业的办法，并提倡组织海军义勇队；一、请在各国都会和通商大埠设立中华商品陈列所；一、请在京师举办万国博览会。下交内阁会议具奏。○赏赐驻华北法国军队统带、协都统贝拉阁宝星。赏赐河南优级师范学堂日本教员饭河道雄宝星。○癸卯。太宗文皇帝忌辰，派遣官员祭祀昭陵。○谕令内阁：御史温肃奏称，官员秋冬两季的俸米，能否命令有关部门提前两个月发放等语。着度支部知道。○内阁奏称：内阁所属官署有一厅四局，此前因内阁刚开始办理事务，对各衙门裁并后现有人员酌情留用，又增调各类人员，试办三个月，尚未造成贻误。查承宣厅所掌事项，原属旧日军机处职掌，又增加办理会议以及全阁文牍、会计事务。过去章京员额不多，势难再减。此外增调一名通晓计学的人员，专门办理会计。制诰局、叙官局原属旧日内阁和吏部职掌，均酌情保留旧员十分之二；制诰局另有吏部、外务部、陆军部划拨的事项，随事送来的人员也分别酌情留用。统计局、印铸局原属旧日宪政编查馆职掌。统计局原有的兼职人员大多已经回原衙门，所剩人数不足分配，不能不酌量调用。印铸局除原有十多名人员外，酌情增调，并保留礼部随事拨送的数名人员。总计留用、调来的人员还算得力，拟请留在内阁任用，另行酌定员额和缺额，分别确定等级，奏明办理。这次调用的各员，等补缺改官后，免去府官职务。奉旨依议。○以借口防疫，故意营私混淆，革去直隶候补五品警官傅汝勤的职务。○甲辰。宣宗成皇帝诞辰，派遣官员祭祀奉先殿。○谕令内阁：电寄端方，电奏已经看到了。你所陈述的布置情形还算周妥。江防最为紧要，着立即命令所派军队迅速赶赴事机紧急之处，扼守江面驻扎，严密防范，不得让匪徒乘虚向下游逃窜，以便剿办容易着手。仍将筹办情形以及确实探查云南边界是否有蠢动，随时电奏。○直隶总督陈夔龙奏称：直隶绿营，历经各任督臣一再裁改，上年又由臣酌情裁去官弁十分之三。现在计算各标尚存官弁一千零六十三员，马步守兵一万二千五百七十四名，每年需要廉俸、饷乾和杂支银三十四万八千六百余两。其中马兰、泰甯两镇内外标兵，以及提标昌平营所属汛兵，责任极其重大，不便议裁；应由臣会同各镇，就原有饷项设法编组营制，并将酌情留存的昌平营官兵划归泰甯镇管理。此外督标、提标以及通永、天津、正定、大名、宣化各镇标，共计存有官弁七百一十员，马步守兵六千六百八十名。除提督一缺另行奏请外，其余全部裁撤，每年约可节省银十万两。现已在附片中奏明，请将节省款拨给古北口增练巡防队两营的薪饷等项，余款另行储备，拨作直隶扩充陆军的军饷。过去绿营专门承担守台、换防、护送饷银、解送犯人、启闭城门等事务，改由各该处巡警及巡防队担任。拟请以本年九月底为实行裁撤之期。都守以上各官，暂缓两个月办理裁缺，以便处理裁兵后的事宜。被裁撤的总兵以下各级官弁，给予一年恩俸和廉饷；署理事务的，减半发给。各营兵丁、书记等人，也发给一年的恩饷。官弁中如果有年富力强的，可以任用于陆军、巡警、巡防队。凡经委用的官弁、兵丁，即不再发给恩俸、廉饷。被裁官兵的恩俸、廉饷，暂由司库挪借垫付，将来从裁缺后节省下来的俸饷款项中扣还。各营汛的衙署、操场、厂地，以及关防、钤记、军装、器械、马匹等物，等裁撤事务办完后，按照册籍清点收缴，造册上报。附属于绿营的在额世职，其世俸照旧发给。此后没有标营可以归属的，由督练公所选派入学堂学习，或发往各防营任用。由该部派出的武进士、武举，凡随营学习期满而领取俸禄者，也一律于九月底裁撤，发给三个月恩俸。依从此议。又奏报：直隶提督姜桂题，任秩尊崇，声望卓著。应当如何办理，臣不敢擅自拟定。通永镇总兵官田文烈、天津镇总兵官张怀芝、正定镇总兵官徐邦杰、大名镇总兵官李进才、宣化镇总兵官黄懋澄，原兼统淮练各军，裁缺后应分别专门命令他们统带淮练各防营，仍在原驻地督理操练和防务。奉旨：直隶提督暂缓裁撤，其余依所请办理。又奏报：直隶淮练巡防各军。挑选要地驻防，已经有多年。如今既然将绿营全部裁撤，所有保＜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闾阎、弹压地方、巡护铁路、缉捕盗匪等事务，全都要依靠巡防队。一旦裁减，不仅兵力不足以镇慑，地方也会顿时显得空虚；即使同时遣散许多人，也恐怕他们无所安置而滋生事端。只有请求将淮练巡防各营暂且全部照旧保留。又奏报：古北口向来是险要边疆的重镇，该处土著多为制兵的后裔，专靠领取粮饷为生。上年遭遇荒歉，人心浮动，聚血■乣至数千人。当时赈济、平粜同时施行，幸而没有酿成事端。只是边关地位重要，又以贫瘠著称，如果不预先筹划防务，深恐游民相互勾结，不仅会成为地方的隐患。拟在古北口招募、训练巡防队两营，专门从当地土著中选充，按照新章程编制训练；其常年薪饷和开办费用，就从裁撤绿营节省下来的款项中按数拨付。全部依从所奏。乙巳日。太祖高皇帝忌辰，派官员到福陵祭祀。

译谕令内阁：电寄端方的电奏，已经看到了。这次行军迅速，还算值得嘉奖。仍命端方激励将士，督率队伍迅速前进，并沿途宣示朝廷的德意，恳切明白地加以晓谕，早日消除君■羊的疑虑。又谕令：电寄岑春火滟宣，电奏已经到达湖北。因感受风热，触发旧病，实在难以继续前进，请求免去差使等语。岑春火滟宣著赏假调养，暂缓前往四川。度支部会同上奏。臣部暂时管理预算盘子的事务，参照会议政务处奏定的《宣统三年预算案》分配数额，应列银七百八十万余两。只是皇室事务重大，目前皇室经费尚未确定，宣统四年的预算自然应当从宽筹备。核计岁入分配数，共列库平银八百三十八万三千五十七两，比宣统三年实际增加五十八万余两。查日本预算案，首先列出王室经费，只列总数而不列细数，国会不得提出议论。今年试办宣统四年全国预算，自应仿照办理。现由臣部将京内外衙门造送的暂管预算表册汇总编订，计算经常和临时岁出，共为库平银一千零二十四万六千九百七十四两，比宣统三年增加银二百四十四万余两。与岁入分配数相抵后，尚不足银一百八十六万三千九百十七两。这项支出都涉及皇室事务，不是臣等敢擅自议定削减的。谨按原报数目，缮写总册及比较总表呈请御览。依从所奏。两江总督张人骏奏报：江甯调查局。该局系于光绪三十四年设立，于本年五月结束，将所办理案件的档案移交统计处，厘定办事章程二十二条。全省统计事务应当办理的事项，即责成该处科长和各参事办理。从七月起，每年划定经费银九千六百两，遇闰月照例增加。下交有关部门知悉。湖广总督瑞澂奏报：湖北省绿营。已经裁减淘汰绿营。所有绿营的田地产业，以及台垒、营房、马厂等基地，先前准许陆军部发电说明，应查明后变价出售，以备扩充新军。只是湖北各属城治的各级审判厅，以及府治应当设置的地方监狱，都应遵照法部章程办理，不得建造后又裁撤废弃官署、改作其他用途。监狱虽然应当专门建造，也应利用废弃官署的官地。现经各属调查，有的可以利用官署改办，有的必须拨用营署、操场修建；如果营署、操场属于军费范围，就必须另行购地建筑，费用很大。现拟先拨用其他官署的官地；如果确实没有合适之处，才酌量使用营署、操场。下交有关部门知道。○广西左江镇总兵李永芳因病免职。实授龙觐光为广西左江镇总兵官。○命令翰林院编修夏寿田等调回四川听候差遣。这是依从督办粤汉、川汉铁路大臣端方的请求。○因拖欠公款，将已革职的湖北通城县知县熊家琪追查并籍没家产，用来抵偿。○免除云南宝甯遭受旱灾地区应征的秋粮。蠲免并缓征甯、嵩明、蒙自、建水四州县遭受水灾地区的钱粮。○丙午。谕令内阁：电寄赵尔丰。据电奏，署理重庆府知府钮传善弹压匪党，行动能够适应机宜；训练乡勇、筹划防务，确实很有成效。拟请暂时留任署理职务，等军事平定后，再命令他赴云南等语。着照所请办理。○又谕令：沈瑜庆电奏，黔军已经到达四川，但还没有确定驻扎地点，究竟应驻扎何处等语。着赵尔丰察看匪情，酌定该军驻扎地点，随时根据情况调遣。

译○两江总督张人骏奏称：参酌外省官制，遵照陈述管见。查考地方官制，东西方各国并不相同，大体区别有两种：一是中央集权，一是地方分权。大抵都是因各自的地势、国情、历史沿革而不同。衡量我国的情势，两者都不完全适合。中国疆域广大，是各国所没有的；俄国的广大，是把藩属地也计算在内，本土实际小于中国。而且各国交通便利，所以可以纯粹实行中央集权；中国却不能这样做。如果全国一千多个州县都直接隶属于京师，势必松散而没有纲纪；这种极端中央集权制度不可实行。至于西方国家的联邦制度，各邦都有自己的政府，中央只相当于盟主，完全实行地方分权；中国如果仿行，就会像唐末藩镇那样，恐怕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因此极端地方分权也不可实行。我国朝廷由督抚专任封疆大吏，而一切行政事务，各部又负有监察、制裁的责任；司、道、府、县受督抚节制，同时仍由部臣考核，内外相互维系，上下彼此呼应，这是最完善的制度。如今将实行立宪，也只应酌量增减损益，不可过分变更。我私下认为，今天厘定外官制度，应当申明的大约有几项：一是督抚权限。我国疆域广大，疆臣奏报事务不能直接上达，必然会贻误军政事务。现在应当申明，一切具奏事件都仍按旧制办理；通则中拟定的军政事务，仍由督抚负责。但有人主张中央集权，想把外省军政直接隶属于中央，将领不归督抚任用和节制；一旦发生事情，就会缓不济急。现在应当申明，督抚有调遣兵队、节制将领进退的权力。至于外交虽然总属于外务部，但通商、游历、传教都在外省，遇到事端，如果能在地方办理结束，就可以避免国际交涉。现在应当申明，督抚有办理本省外交的权力。二是司、道的分合。外省的会议厅，类似内阁；司、道各自的本署，类似京城各部。事情关系全局，不能不集中起来共同议论；事情属于专门部门，不能不退回各署分别考察办理。现在应当申明，司、道办理关系全局的事务，在会议厅合办；专门事务，在本署分办。三是道、府的存废。通则中没有守道、巡道，有府、州、县；但第十七条说，若距离省城较远的地方必须有大员镇守，才可以设置兵备道，专门管理督捕盗贼、调遣军队等事务，这就是说道也可酌情保留。现在附府首县已经奏请裁撤。命令知府自行办理民事。现在应当申明，裁去守道、巡道，路途遥远的地方酌情保留一两个；府负责民事，仍兼管所属州县。四是审判办法。实行法律首先重在适宜民情。乡民熟悉州县衙门，知道它是管辖自己的机关；如果另设法庭，容易滋生疑虑，尤其建造洋式房屋，更会给人留下口实。我认为地方审判厅都应当利用原有州县衙署改设，另行给州县官安排房舍。至于州县官作为地方行政官，虽然不应干预司法权，但负有地方治安责任；如果兼任检察一职，既可以节省费用，也有利于安定民心。这也是应当申明的事项。五是地方自治的实行与监督。近来乡民多因自治同士绅为难，仍要依靠地方官公平评判、分析裁决，因为百姓已经习惯信任地方官。查自治章程，地方官作为监督，拥有纠正、检察、解散、撤销、处罚、治罪等权力，又有执行权。这也是应当申明的事项。奉旨：交内阁会议具奏。○又奏称：州县官是亲近百姓的官员，但必须有足以供养自己和家人的俸禄，才能要求他们尽职。酌定官俸，似乎应根据地方情形，统筹收入和支出，使百姓不受扰累，官员也免于亏赔。这件事看似细小，实际上关系重大。下交内阁议奏。○江南提督刘光才因病免职。调甘肃提督张勋任江南提督，以裁缺的天津镇总兵张怀芝任甘肃提督。○因拖欠公款，将已经革职、署理河南原武县知县的周维清逮捕追缴，并籍没家产。○按照军营立功、后来积劳病故的先例，给予已故江西南章滟贡镇总兵邱俊凤优厚抚恤。如同军营中立功后积劳成疾而去世的例子。○丁未。高宗纯皇帝诞辰，派遣官员祭祀奉先殿。○派遣官员祭祀关帝庙。○谕令内阁：典礼院会同奏请，遵旨编制国乐专章一事。声音的道理同政事相通。先前因为国乐没有专门的章程，谕令礼部及各衙门妥善谨慎编制。现据典礼院会同各有关衙门将编制的专章缮写成册呈览，声词还算壮美，节奏也很和谐，着立即定为国乐，一体遵行。歌词是：“巩金瓯，承天帱；民物欣，凫藻喜同袍。清时幸遭，真熙皞。帝国苍穹保，天高高，海滔滔。” ○新疆巡抚袁大化奏称：新疆人才缺乏，司法行政长官大多不合格。按照定章，民事、刑事案件必须先向地方审判厅呈诉，不能判决结束的，再到高等审判厅呈诉；如果高等审判厅也不能判结，还须到京师大理院呈诉。新疆距离京师万里，贫苦百姓没有这样的财力，以至积案很多，却无处申诉。拟请命令有关部门设法变通：遇到各地审判厅不能审结的案件，准许提法使就近提审。下交有关部门议奏。○因醉酒殴打并闹事于衙署，革去新疆署高等检察长张培恺的职务。○戊申。谕令内阁：都察院代为转递盛京八旗满洲、汉军联名请求，就原有随缺伍田妥善拟定章程，以安定生计的呈文一件。着赵尔巽按照所呈内容，悉心体察实际情形，妥善拟定办法，详细具奏。原呈抄件发下阅看。○又谕令：电寄赵尔丰。据电奏，本年九月是咨议局常会召集的日期，按照章程应当召集。现在省外匪徒扰乱流窜，各路交通阻塞，军事正处于紧张状态，议案也来不及预先准备，应当如何办理，请旨遵行等语。着等军事稍定、道路畅通后，由该署督察根据情形，立即召集开会。○都察院奏称：厘定法规，先概括列举大要，编成总纲十章：训典、官制、规谏、弹劾、条陈、奏请、监察、稽核、研究、考选。谨慎缮写呈进。奉旨知悉。○准许在已故前兵部尚书徐用仪的原籍浙江海盐县建立专祠。

译○己酉。谕令内阁：电寄张人骏。电奏称，江苏绿营现在所存不多；宁省巡防马队、步队只有三十三营，分驻防守相距一千多里的地方；目前乡镇巡警尚未普遍办理，都难以草率议定裁减，请全部按照上年五月奏案办理等语。该督所陈各项，确实是地方实际情形，着照所请办理。有关衙门知道。○又谕令：电寄赵尔丰。据电奏，近日剿办新津等处匪徒的情形，以及黔军已经到达永川，分别驻扎泸州、叙州；鄂军已经抵达夔州；边军听说到达雅州，却被匪徒截阻；又有云南所属镇雄州的匪徒窜扰四川境内等语。现在四川省的匪势仍未稍减，官军虽然不时擒获、斩杀匪徒，但匪徒此处伏下、彼处又起，散去后又重新聚集，蔓延越来越广，实在令人忧虑。着赵尔丰督令各军分路认真剿办，并催促鄂军迅速前进。如果兵力确实不足，准许再行增募数营，以便分头布置。一面仍设法解散匪众，抚慰安辑良民，不得任其到处胁迫百姓入伙，使匪势逐渐孤立，办理起来较容易见效。那些窜扰四川边境的云南匪徒，应立即严令防堵；并着李经羲督令云南边防军会同剿办、堵截，免得他们互相勾结。仍将各自办理的情形随时电奏。协修官何国澧恭敬纂修。帮总纂官蓝钰恭敬辑录；监修总裁世恭阅，正月十五日；正总裁那月日；专司蒿■禾本陆恭复阅，甲寅二月初四日。徐月日。荣月日；副总裁唐月日。宗室宝恭敬阅，二签，九月初三日。陈恭敬阅，三签，二月廿五日。熙月日。郭恭敬阅，四签，十一月二十一日。宗室麒月日。《大清宣统政纪》卷之六十一。宣统三年，辛亥，八月，庚戌。谕令内阁：陈夔龙电奏，德国君主赠给交涉使王克敏等人的宝星，是否应准许收受等语。着准许收受。○又谕令：电寄端方。据电奏，行军抵达万县，接到各路军报以及各项布置情形，知道了。昨天据赵尔丰电奏，四川省匪势此处伏下、彼处又起，蔓延令人担忧，已有旨令赵尔丰督令各军分路剿办，并准许增募数营，以便分布；仍着设法解散匪众，抚慰安辑良民，不得任其到处胁迫百姓入伙。端方所陈，自流井井穴■士■黾工徒，人■乣财丰，极应重视，你所忧虑的很对。现在川北、川东等处既据探报称尚无匪踪，那么道路一定没有阻塞。端方应立即赴省，同赵尔丰妥善筹划布置一切事务。至于先前调派的粤军，已经命令暂缓赴川；并已有旨令瑞澂、余诚格从湖南省军队中拨调两三营前往援助，以增强兵力。端方到成都后，赶紧将铁路事务妥速筹议，具奏。○又谕令：电寄赵尔丰。据电奏，新津剿匪情形，又因兵力不足以分布，请求调湘军援助四川等语。着瑞澂、余诚格在川、湘相近之处，酌情选派得力湘军两三营，迅速赴川，以便策应；暂时归端方、赵尔丰节制调遣。○又谕令：电寄张鸣岐，电奏已经看到了。现在已经调拨湘军援助四川。凡是从广东派往的军队，无论是否已经抵达上海，都立即返回广东，暂缓入川。又谕令：用电报寄给冯汝骙。据电奏称，章滟贡省防地辽阔。兵力单薄，潜伏的盗匪很多，所有防营不便再议裁减等语。著照所请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