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宣统政纪卷之六十六

译节制各路军队大臣袁世凯奏请，拟将湖北巡防军改名为武＜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右军。以便与武＜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左军相互配合，也便于执行游击任务。所有营制和饷章，仍按照武＜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左军已经奏准的成案办理。至于服装一项，应按照陆军部改定的章服制度办理，以求统一。依奏准行。河南巡抚齐耀琳发电奏报谢恩。并请求入朝觐见。得到谕旨：河南地方事务紧要，着不必来京觐见。辛亥日。谕令内阁：此前已经降旨，关于朕亲自担任大清帝国统帅陆海军大元帅的一切权任事务，在亲政以前，暂由监国摄政王代理。现在监国摄政王已经退位，朕正在学习典籍。所有陆军、海军，暂时责成现行专司各大臣督率管理。原来归监国摄政王管辖调遣的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着令专司训练大臣督促，认真训练。又发布谕旨：资政院奏请恳求降旨，立即剪发。以彰明天下大同。凡是我朝臣民，都准许自由剪发。又发布谕旨：资政院奏请议决改用阳历。请旨颁布实行一事，着令内阁妥善筹划办理。又发布谕旨：朕恭敬接受隆裕皇太后的懿旨。徐世昌奏请恳求收回成命一事，旨在保卫圣躬，责任极其重大。该大学士心地正直宽厚，老成可靠，所以授予太保之职，正应当抒发忠诚爱戴之心，不辞辛劳。所请收回成命一事，着不必议论。又发布谕旨：现在南北双方已经停战。应当派员讨论大局。着令袁世凯担任全权大臣，由该大臣委托代表，迅速前往南方，切实进行讨论，以确定大局。又发布谕旨，电寄会办江防、江南提督张勋：两次电报奏报都知道了。这次革命党集合水陆各军。围攻江宁。该提督亲自率领将士防守抵御，达七八日之久，最终因孤军无援，全军退守徐州。其坚苦忠勇，情有可原。只是经过这次激战以后，将士都极其劳苦，着即暂驻徐州，申明纪律，整顿休养，同时相机防守堵截，以遏制革命党向北进犯的道路。所请从重治罪一事，着加恩宽免。所请饷银和军械，着令度支部、陆军部迅速设法接济。度支部副大臣陈锦涛因病解除职务。任命外务部左丞周自齐为度支部副大臣。壬子日。谕令内阁：内阁代为转递讷勒赫等奏请抚恤殉难大臣一事。闽浙总督松寿老成练达，志向和谋虑忠诚纯正，原由部属外放任职，后来被推荐担任疆臣，随即授为尚书、都统，总督闽浙多年，能够勤勉尽职。如今福建省城失陷，他从容就义，大节凛然，实在十分痛惜。着加恩赐谥，追赠太子少保，并赏给二等轻车都尉世职，按照总督阵亡的例子从优赐恤。任内一切处分，全部予以开复。应得的恤典，着有关衙门查照成例具奏。灵柩回旗时，沿途地方官妥善照料。他的儿子、邮传部员外郎光裕，着以郎中补用；理藩部郎中光耀，着以道员任用，以表示深切怀念忠贞臣子的意思。不久，赐谥号为“忠节”。又发布谕旨，电寄第一军总统冯国璋：据电报奏称，军队不够分布。难以再次抽调。能否命军咨府、陆军部另行抽调等语，着该军总统会同段祺瑞妥善筹划布置，不得顾此失彼；并着军咨府、陆军部酌情抽调。又发布谕旨，电寄张锡銮：据电报奏称，派林学瑊前往大同。与前往援助的各军联合，筹划商议攻守，并将王得胜所部各队设法约束控制，不要任其溃散。该处军报，也命令设法疏通等语，着该衙门知道。又发布谕旨，电寄李经羲：电报奏报都知道了。该督失守省城。虽然说是兵力寡少、寡不敌众，终究还是罪有应得。着革职，听候查办。那些因战事死亡的员弁官阶，着查明具奏，再行降旨。又发布谕旨，电寄陈昭常：据电报奏请开缺回籍省亲等语。该省地方事务紧要，现在人心还没有安定，不便仓促更换没有经验的人，仍着竭力维持，勉强承担困难，不必开缺。等大局稍微安定后，再行请旨。又发布谕旨，电寄孙宝琦：电报奏报都知道了，已经有旨意赏假二十日了。所请由肬■闲员署理一事，着不必议论。任命第一军军统冯国璋为察哈尔都统。在他赴任以前，由署第一镇统制何宗莲暂行署理。癸丑日。谕令内阁：内阁请更调军统。现在第三军已经撤销，第二军分驻各省，不能集合，也应一并撤销。着令军咨府、陆军部另行编配。第二军负责筹备畿辅及海防一带，着令冯国璋兼任第二军总统；署湖广总督段祺瑞着兼任第一军总统。又发布谕旨：内阁请由肬■闲员担任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总统。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的两协已经成立，急需编制成军，以作为模范。着派冯国璋担任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总统官。原设的训练处，着立即改为军司令处。贝勒载涛等务必妥善交代后再离任。今后即责成该总统官认真训练，随时妥拟扩充办法，候旨遵行。又发布谕旨，电寄志锐：电报奏报都知道了。赴东边招兵、容易引起交涉一事，着不必议论。任命记名副都统良弓滟＜兪＞滟弓为军咨府军咨使。补授为镶白旗汉军副都统。任命山东候补道朱钟琪为奉天度支使。附录：内阁致直隶等省总督、山东等省巡抚、热河都统、绥远城等将军的电报称：两个月以来，因为政治上的争执，导致天下骚动，百姓遭受灾难，朝廷极为悲痛怜悯。近来经英国使臣介绍，与武昌革命军黎元洪议定停战十五日，双方各派代表讨论大局。唐杨诸位大臣今天南下，十分希望和平解决。

译本阁拟定南北军停战，南军不向北进攻，北军也不向南进攻。黎元洪要求全国停战，本阁反问他能否节制全国民军，黎元洪还没有答复。等唐大臣到达武汉后，再当面订定。现在关于军事的办法是：奸淫、杀人、焚烧、抢掠的，都是土匪，没有民军资格，仍须用兵剿除。正在交战的地区，如果民军不肯洽谈停战，我军仍照旧进攻；如果民军先来进攻，必须竭力抵御，我军不必主动进攻。各路防军仍要严密整备，不要因为停战而稍有松懈。等唐大臣确定停战地段后，再行电报通知。希望先传达给所辖地区以及附近各军营，一体遵照。甲寅日。谕令内阁：朕恭敬接受隆裕皇太后的懿旨。内阁代为转递陈昭常等人的电报奏折，已经阅悉。这次醇亲王恳求辞去监国摄政王之位，已经批准了他的请求；并且确实按照立宪政体，凡用人和行政事务，一概责成内阁总理大臣以及各国务大臣承担责任。只有颁布诏旨、加盖御宝以及举行觐见典礼，由我和皇帝共同办理，这与先朝垂帘训政制度完全不同，正是实行改革政体的根本，以表示不私自掌握君权、与民众重新开始。可是该抚等人却说什么朝廷之上事先纷纷更改、政权不统一、宫廷不和等话，任意推测，实在没有深切理解朝廷因时制宜、大公无私的至意。陈昭常等人实在昧于时势、不知大体，都着传旨申饬。现在大局危急，几乎一天也不能安稳度过，人心浮动，谣言四起。该抚等务必同心协力，镇静维持，以保全治安、杜绝纷扰。科尔沁亲王阿穆尔灵圭奏报，先前前往游牧地区筹办蒙古各旗事务。已阅知。御史温肃奏称，本月十六日奉隆裕皇太后关于监国摄政王辞位等事的懿旨，敬谨接受。臣拜读之下，眼泪流满面。像这样关系重大的事情，哪里敢妄加议论？只是想到摄政之命出自先朝二圣，实在是凭借先朝二圣的在天之灵。如果确实是受人蒙蔽、贻害君■羊生，似乎应当先告祭太庙，向臣民宣布，以说明先朝付托责任的重大，并非像君■羊臣的位置那样，可以由一句话决定进退。姑且依据事实来说，监国虽然有居摄的名义，但用人和行政仍然属于大臣。庆亲王奕劻主持国政多年，那桐、徐世昌也早已承担厚重的托付。近年来万事败坏，以至酿成滔天大祸，究竟是谁实际负责？载泽主持铁路国有化，与盛宣怀、瑞澂内外勾结谋划，全国人都知道，实在是这次祸乱的首要责任者。如今摄政王因没有办法挽救变局而退回藩邸，但奕劻、载泽、那桐、徐世昌，却没有听说有懿旨惩处；盛宣怀、瑞澂罪大恶极，也没有受到与罪行相称的惩罚。让这些大臣长期积累的弊病和结党谋划酿成这场祸乱，却让摄政王一人承担，这是事情极其不公平的地方。臣恭敬解释懿旨中所说“受人蒙蔽，贻害君■羊生”两句话，所谓“人”，就是奕劻、载泽、那桐、徐世昌、盛宣怀、瑞澂六人。蒙蔽之罪，皇太后已经知道了。应当再降懿旨，将这六人的罪状公布天下，以平息人心。摄政王性情宽厚，谨慎小心，确实是美德，所以受到先朝爱重。如果辅弓滟＜兪＞滟弓得人，哪里会有今天的事情？这更是臣对这些大臣叹息痛恨的地方。追想孝钦显皇后、德宗景皇帝轻弃臣民的那一天，臣当时任职翰林，亲眼见到那几天京师的悲惨情状，中外人心惶惶，无所依归。等到遗诏一下，天下大定，实在是因为摄政王平日清名一向显著，妇女儿童都知道，托付得人，众人同声叹服。当日玉几旁边，备闻顾命大臣之事的阁臣中，还有袁世凯一人。如今孝钦显皇后的陵土还没有干，德宗景皇帝的梓宫奉安尚未确定日期，遗言还在耳边，归藩的命令一下，他却率先署名。在天之灵难道能没有怨恨悲痛吗？这就是臣捶胸悲泣、不能停止进言的原因。臣地位低微、言语轻浅，自知有罪，只因君父大义尚存于天地之间，谨冒死上陈。奏疏送入后留在宫中，没有发出。任命记名总兵张文生署理江苏徐州镇总兵官。乙卯日。德宗景皇帝忌辰，皇帝前往寿皇殿行礼。派官员前往梁格庄暂安寝殿的几筵前。举行三周年祭礼。谕令内阁，电寄段祺瑞。电报奏报已经知道了。现在因为京畿地方事务重要，改派冯国璋担任第二军总统，兼统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以便相互配合。第一军驻扎湖北，命令该署督就近兼统，这样才足以兼顾内外，各有专责。该署督治理军队多年，哪里容许借口推卸？所请收回成命一事，着不准实行。内阁奏请派梁士诒接任邮传部邮政总局局长。派叶恭绰担任铁路总局局长。依奏准行。任命标统张锡元担任河南陆军第二十九混成协统领官。并赏加陆军协都统衔。因为著有劳绩。赏给日本商人高木洁等宝星。因为帮助共同救治瘟疫。赏给俄国医学博士萨巴罗尼宝星。赏给大东、大北电报公司洋员总办史格道等人宝星。丙辰日。孝钦显皇后忌辰，派官员前往菩陀峪定东陵举行三周年祭礼。谕令内阁：内阁请肬■闲派大员。兼管皖北事务。自从安庆失陷后，巡抚朱家宝还没有下落，皖北一带盗贼蜂起，扰害百姓，实在十分怜悯。皖北各属的吏治和军务，均着由河南巡抚齐耀琳管辖筹办；并着倪嗣冲兼署安徽布政使。又发布谕旨，电寄长庚：电报奏报已经知道了，姜桂题已经调拨军队进攻潼关了。

译东三省总督赵尔巽等奏称，江省地域广大。兵力单薄，急需严密筹划防务，以求消除内部祸患、保卫地方安宁。拟再添练巡防游击马队一营、兵备处亲兵一哨，以便往来策应，较为周全妥当。至于巡查地方，责任在巡警；稽查奸宄，主要依靠侦探。拟在省城增加巡警八十名，设立侦探一队，都已经限期招募齐备，以备缓急。其余一切有关地方保安的事务，应由臣等相机筹设，妥慎办理。所需各项经费，除从预算中腾出的注销、裁减各项款项动用外，其余等筹得确实款项后另案报销。下交有关部门知悉。又奏称，江省沿边一带。金矿遍布，以瑷珲、黑河各属为最多。现在黑河府设立瑷黑矿务官商会办公司，指定府属余庆沟一处，先从勘采矿苗开始，官商各出一半认购股份。命令由广信公司垫拨俄币两万卢布作为官股资本，商股也已经陆续缴足。现统计开办以来，矿工聚集，出金很多，征收金税每日都有起色。将来产量更加旺盛时，再应随时筹集资金，以求扩大规模。又奏称，江省附近东清铁路一带煤矿很多，急需及时开采。查有省西太平山煤矿一处，距离东清铁路车站约十七里，先前由署布特哈总管纯德等集资开办，设立隆平煤矿有限公司。后来因为商股始终没有筹集到一定数额，命令有关司局先行垫银二万圆，广信公司和官银号各垫银一万圆，等办出成效后再继续拨款。又有胪滨府所属察汉敖拉卡伦，原有煤矿一处，距离东清铁路十八里，曾经由商民集股开采，后来因财力困竭而中止。现在由胪滨府请发官股加以倡导，以便招集商股。接续开办，定名为察汉敖拉煤矿有限公司。命令有关司局拨发银一万二千两、羌帖三万圆，以供使用。查以上两处煤矿都在东清铁路附近，主权和利权关系都极其重要。无论库款多么困难，本来就应当兴办。均交有关部门知悉。任命原广西左江镇总兵李永芳署理河南归德镇总兵官。因为剿办黑龙江省各属的股匪并将其肃清有功。给予补用副将许兰洲以总兵补用，其他人员分别升叙、加衔。因在黑龙江海伦府境内剿匪阵亡。给予巡防马队管带谭凤亭优厚抚恤。丁巳日。谕令内阁，电寄各省督抚：内阁请命令各省官绅慎重办理乡团，以防止流弊。各省举办乡团，是为了保卫地方，应以保甲、清乡为宗旨。如果需要招募团丁，必须由绅士在当地酌量捐资，并归地方官督察，不得纷纷请求领取枪械，以免产生弊端。着各该督抚转令所属官绅遵照办理。又发布谕旨，电寄督办川滇边务大臣赵尔丰：电报奏报已经知道了，四川省的文书电报很久以来就不通。这份电报转到时也已经过了一个月。该省现在的情形如何，无法凭空推测。已经有旨意催令岑春火滟宣迅速入川。该大臣所陈述的各项事情，着等岑春火滟宣到任后认真查办。朝廷赏罚一概秉持大公，如果确有冤屈，必定立即为其昭雪，决不使有劳绩的大臣反而遭受诬陷。又发布谕旨，电寄岑春火滟宣：据赵尔丰电报奏请恳切催促岑春火滟宣尽快起程等语。赵尔丰这次电报奏报，一个多月后才转到，不知道该省近来的情形如何，朝廷更加忧虑牵挂。岑春火滟宣的病体应当已经调养痊愈，着立即迅速设法取道入川。又发布谕旨，电寄赵尔巽：电报奏报已经知道了，该督忠于国家，不辞辛劳和怨言。现在因病请假，朝廷十分挂念，着赏假十日，安心调养。假期满后立即销假。内阁代为转递张勋电报奏称，据丰县知县当面禀报，有一千多名匪徒。他们蜂拥聚集，抢劫杀人，攻占县城。已经命令巡防张镇派队剿办。已阅知。绥远城将军＜辶黎＞方■土岫等奏称，归绥两城的孤立无援情形一天比一天严重。请命令催促山西巡抚迅速驻节大同，筹办军务；并请命令拨给精锐部队数营，归臣等调遣，以保全关北全局。得到谕旨：着有关衙门酌情核议办理。任命原天津海关道蔡绍基为外务部左丞。任命黑龙江呼伦兵备道宋小濂为黑龙江民政使。陆军第四镇统制官吴凤岭因病解除职务。任命陆军步队第八协统领陈光远为陆军第四镇统制官，并赏加陆军副都统衔。戊午日。内阁奏称，募集爱国公债的办法已经由资政院修正议决，应请旨颁布施行，并缮呈章程十四条；另由度支部制定施行细则以及奖励处分规则，咨送内阁核定后，咨行各衙门遵照办理。依奏准行。直隶总督陈夔龙因病恳求开缺。得到谕旨：阅览奏折后十分挂念，着赏假十日调养。重要事件仍由该督妥善筹措。现在事情极其紧急，等假期一满，立即照常任事。所请开缺一事，着不必议论。任命陆军正参领何丰林担任陆军第四镇步队第八协统领官。任命陆军正参领马继增担任陆军第六镇步队第十二协统领官，均赏加陆军协都统衔。己未日。太宗文皇帝诞辰，派官员到奉先殿祭祀。谕令内阁：内阁代为转递广东高州镇总兵陆建章呈称自行请求严加议处等语。该总兵不肯附和独立，还知道顾全大体；只是擅自离开职守，终究不合规矩。广东高州镇总兵陆建章，着开缺，听候查办。

译内阁奏称，据河南巡抚齐耀琳二十一日来电说，十九日武＜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收复阌乡。该军统领赵倜二十四日来电说，二十日在潼关以东与匪徒交战，夺取重要关卡二十多处，并夺取南山东山石滟驳台，缴获枪支、石滟驳子弹、旗帜等不计其数；二十一日攻克收复潼关。查官军浴血奋战数日，连续攻克两城，确实异常勇猛。本应给予优厚奖励，但现在处于停战期间，不便立即奏请，以免留下口实。已经由臣与度支大臣商定，先拨银二万两，发交该军分别犒赏，并按照停战条件，命令暂停进攻，稍后再行奏请奖励。已阅知。又奏称，据第六镇统制官曹锟二十三日来电说，二十一日黎明。革命党向官军进攻，官军才发起袭击。午后两点占领井陉县，四点占领蔡店、雪花山、水菜凸山一带；二十二日七点占领乏驴岭，十点占领娘子关。山西巡抚张锡銮等同日来电称，今天到达井陉，支队已经先行夺取固关、旧关、栾庄等地。查官军浴血奋战两日，连续攻克数处要隘，确实异常勇猛。本应给予优厚奖励，只是现在处于停战期间，不便立即奏请，以免留下口实。已经由臣与度支部大臣商定，先拨银二万两，发交该军分别犒赏，并按照停战条件，命令暂停进攻，稍后再行奏请奖励。已阅知。任命记名总兵赵倜为广东高州镇总兵官。因为在收复汉口的前线出力。给予护理第四镇统制王遇甲以协都统补用，并赏加副都统衔；赏赐马队第三标统带官、都司贾德耀等人巴图鲁名号。其余人员分别升叙、加衔。庚申日。谕令内阁：内阁代为转递湖南京官曾广銮等请援案，请求拨给赈款银三万两，留在京城发放，以救济旅居困苦者一事，着令度支部核办。又发布谕旨，电寄长庚等人：据电报奏称，援助陕西的军队。十六日与革命党苦战很久，击毙匪徒、歼灭首领等语。这次革命党分路猛烈进攻，势头非常凶悍。我军合力迎击剿灭，歼灭了他们的首领，实在异常勇猛，深为值得嘉奖。对于其中尤其出力的人员，着先行电报奏请奖励。又发布谕旨，电寄袁大化：电报奏报已经知道了。所请开办实官捐一事。这与立宪制度不相合，应不必再议。不过该省军饷断绝，事势危急，准许其另行设法筹款，或募集办公债票，以应紧急需要。着即斟酌情形，迅速妥善筹办。○辛酉日。谕令内阁，电寄齐耀琳：据电奏请将平日纵容盗匪、玩忽职守的人员，以及当前防御有功的人员，分别择其突出者予以奖惩等语。所有防御有功的署理叶县知县、原武县知县温绍梁，署理南召县知县、太康县知县徐家璘，扶沟县知县武培元，均着在任内遇直隶州知州缺即补为直隶州知州。署理新蔡县知县刘宣、署理鄢陵县知县、试用知县曹蕴键，均着待补缺后补用为直隶州知州。纵容盗匪、玩忽职守的河陕汝道胡祖谦，着立即革职。○又谕令，电寄山东宣慰使柯劭忞等：电奏已经悉知。现在人心浮动。潜伏的盗匪暗中滋长，举办团防也应慎防流弊。此前已经有旨，各省办理团防由官府督察。着即遵照此意，同地方官商议明确，妥善筹划办法，以保全治安并防止隐患。○又谕令，电寄段祺瑞：据电奏，请委任分省补用道祝芾署理湖北盐法武昌道。兼办督销事务等语，着照所请办理。○山东巡抚孙宝琦因病解除职务。任命山东提法使胡建枢为山东巡抚。○任命济东泰武临道聂宪藩署理山东提法使。○加赏京师八旗绿营步兵各营官兵钱粮。○加赏闲散宗室、觉罗人员钱粮。○壬戌日。谕令内阁：据段祺瑞电奏，湖北汉阳镇总兵张有亮查无下落，着开缺，听候查办。李长泰着补授湖北汉阳镇总兵官。○出使大臣张荫棠电奏：墨西哥答应赔礼。并赔偿华侨的财产损失，已经与墨西哥方面签字画押，报告知悉。○准许已故闽浙总督松寿入城办理丧事。○癸亥日。世宗室皇帝诞辰，派官员到奉先殿祭祀。○谕令内阁，电寄会办江防的江南提督张勋：电奏已经悉知。现在部库已经知道困难。河南筹办防御和剿匪，同时还要顾及湖北省，同样十分拮据。着该提督就目前部里拨给的六万两银子，节省使用；一旦筹到确实的款项，即由度支部迅速追加拨款。○学部副大臣刘廷琛因病请求退休。○准许。○镶红旗蒙古副都统段芝贵所任差务较为繁重。任命裁缺礼部左侍郎景厚署理镶红旗蒙古副都统。○任命陆军正参领李厚基充任陆军第四镇步队第七协统领官。并赏给陆军协都统衔。纂修官李湛田恭敬编纂。帮总纂官蓝钰恭敬辑录，监修总裁世恭敬阅，正月十五日；正总裁那月日；专司[原文“蒿■禾本”疑为人名或职名，字样不明]陆恭敬复阅，甲寅二月初五日。徐，月日。荣，月日；副总裁唐，月日。宗室宝恭敬阅，一签，九月初五日。陈恭敬阅，二签，三月初一日。熙，月日。郭恭敬阅，二签，十一月二十一日。宗室麒，月日。《大清宣统政纪》卷之六十七。宣统三年，辛亥年，十一月，甲子日为初一日，派官员祭祀先医之神。○谕令内阁：立宪政体。对奏事的限制很严格，是为了确定政治方针，保持行政统一。此前已经由内阁奏准停止列入入对奏事清单，正是出于这个意思。今后凡按例应当奏事的人员，在奏事章程尚未确定以前，凡有关于国务的陈述，都暂时呈交内阁核办，不必再递送封奏，以明确责任并符合宪政。○又谕令：内阁代为转递军咨大臣、督师大臣的会奏，现在京师各军云集。难免不时发生龃龉，而且还有游勇、逃兵，逗留混杂，[原文“混奣＜虘阝＞”字样有误]也可能串联起来制造叛乱。拟设京防营务处，联络各军，稽查匪类；遇有逃兵、游勇以及不法之徒，审讯取得确实证据后，即按军法惩办。请派陆建章充任京防营务处差等语，着依议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