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宣统政纪卷之九

译○壬午。○三年考核一次政绩，是国家鼓励和表彰官员的重大典制。内外满汉诸臣中，能够共同渡过时局艰难、功劳最为显著的，确实应当特别加以鉴别叙录；其中平庸、衰弱或有疾病的，也难以曲意优容。现在适逢京察期限，吏部开列名单奏请，朕详细阅看后，军机大臣、总理外务部事务庆亲王奕劻，谨慎忠诚纯正，功勋劳绩显著，竭尽诚心筹划谋议，完全符合机宜，着交宗人府从优议叙。大学士世续、张之洞，协办大学士、尚书鹿传霖，大学士那桐，同心协助赞襄，共同发誓谨慎勤勉，均着交部议叙。大学士孙家鼐，老成厚重，声望[OCR疑误：血■乣]交相认可。新授东三省总督锡良，勇于承担艰巨任务，不辞劳苦和怨言。直隶总督杨士骧，勤勉治理京畿辅地，筹划精细周详。两江总督端方，规划宏大深远，应变处置有方。山东巡抚袁树勋筹办新政，任事尽心。以上人员均着交部议叙。民政部右侍郎赵秉钧，声名平常，着以原品休致。其余官员着照旧供职。现月 ○谕军机大臣等：吏部奏报恭逢恩诏，关于各官是否应当给予荫典，开列名单请旨一折。其中曾任实缺、应当给荫的，着准其给荫；其余均不必给荫。现 月 ○军机处奏报，本处奏定的新章程，规定额设章京满员十六员、汉员十八员。拟请每逢京察年份，准照奏定的额缺，不论实缺还是候补，合并计算；每六员中遴选符合条件的实任官员一人，保送为一等。准行。现月 ○督办津浦铁路大臣吕海寰等奏报，济南黄河桥加宽工程，派员核实勘估。奉旨：着该大臣等随时体察情形，妥善谨慎办理。现月 ○任命左翼总兵乌珍为民政部左侍郎。调仓场侍郎林绍年任民政部右侍郎。现月 ○癸未。谕内阁：都察院奏报现已到了举行京察的时期，谨将声名平常、尚未取得[OCR疑误：血■乣望]的官员，据实[OCR疑误：倢■＜曰融＞■＜石木＞]弹劾一折。给事中李灼华、掌云南道御史俾寿、掌浙江道御史常徽，均着回原衙门任职。○谕军机大臣等：钦天监奏报选择崇陵开工吉期一折，着于闰二月十七日恭敬谨慎地开工。○都察院奏报，吏部员外郎黄允中条陈立宪期限已近，学务最为紧要，应当更加努力求其完善周备。交学部知悉。现月摺包 ○又奏报，直隶安平廪生赵荣章等人条陈，移民垦殖、充实边疆，有两件事应当赶快办理：一是请求颁发特别诏旨，向天下表明既定宗旨，使朝廷内外上下全力重视垦务；二是选择要地分批启动，务必取得移民垦殖的实际成效，以资观感。有两件事应当从容筹划：一是修建、疏通道路；二是预先进行调查，并预先储备人才。交农工商部知悉。现月摺包 ○任命候补侍郎俞廉三为创场侍郎。现月 ○任命左翼翼尉鹤春署理左翼总兵。现月 ○因为行为卑鄙，革去湖北[OCR疑误：＜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昌营]中军守备王开顺的职务。摺包 ○甲申。○谕内阁：国家设置官员、划分职掌，各自都有应尽的责任。现在朝廷预备立宪，屡次降下谕旨，已经不只是三令五申；然而希望官员赞助新政，实在要依靠内外诸臣。近来观察内外诸臣，公正忠诚、以国事为重、勤勉办事的人固然不少，但涉及推诿敷衍的情况仍难免。自此宣谕以后，内则责成各部院衙门堂官，外则责成各省督抚大吏，凡是应办理的重要政务以及一切有关预备立宪的事务，都应依次筹划，督促率领所属官员认真办理；对上用以不辜负朝廷隆重的信任，对下用以慰藉天下百姓的期望。如果能够各尽职责，一定优厚赏赐；倘敢敷衍因循，以空话搪塞责任，放弃职守，对上把过错推给朝廷，对下使百姓受到牵累，朕将按照应得的罪责惩治，决不姑息宽贷。将此通谕知悉。现月 ○又谕：礼部议奏满汉服制一折。现在正值预备立宪，满汉服制一事尤其关系伦理纲常，自应统一规范。今后内外各衙门服丁忧之人的服制，无论满汉，一律离任服满丧期。若责任重大、关系全局，势难暂时离任，不能不权宜夺情起复的，应听候特别诏旨办理。至于一切丧服事务，着礼学馆详细编订，奏明办理。另片奏称，服丁忧的汉员在外任职效力、满员在部当差，应如何制定章程，请责成吏部详细议定具奏等语，着会议政务处会同吏部议奏。随后奏报，拟将涉及吏部考核的京内外满汉丁忧文职人员，规定应当开缺服满丧制，以及改为署任、奏准留差者，酌定章程十一条。至于武职丁忧，事理一律相同；既然关系到制度规定，文职武职都一样，谨并制定武职丁忧人员章程十二条呈览。准行。现月 ○又谕：昨天吴士鉴进呈的《西洋通史》讲义，还算值得观览。今后进讲的诸臣，务必在各书中凡是有关一切新政、宪法的地方，详细谨慎地选择材料，切实明白地陈述，使其有益于朕殷切求治、变法维新的深切意旨；切不可拾取空洞言论和谬论，对挽救时局毫无补益，这是最重要的。现月 ○又谕：昨天据都察院奏报弹劾李灼华等人的一折，已经按照所请加以惩处了。朝廷对于言路官员扬清激浊，确实有深远用意。今后凡是负有言责的诸臣，仍应谨慎体察朕的意思，对于一切新政的得失利弊以及百姓的疾苦，都必须切实明白地陈述，屏除邪说；应当以李灼华等人为戒，不要重蹈旧路，以副朝廷虚心纳谏、希望有助于处理万机的深切用意。现月

译○礼部奏报，礼学馆开馆，酌情拟定凡例十九条，开列清单进呈。一，修明礼教，以《大清通礼》为主；其中凡有因革损益的地方，在篇末概加后案。一，《通礼》详细记载朝廷、太庙之礼，而对士庶之礼记载简略，又不载图说。如今责成臣部修明礼教、移易风俗，修书宗旨自应对民间礼仪详加说明；除吉、凶、军、兵、嘉五礼外，增加曲礼一门。遵照会典则例，并参照新修法律、宪法，将属于民事的礼制、法度斟酌厘订；对于其中有急需裁革的陋俗，也一并纂辑各家端正风俗的学说附在后面，并载明礼器图、丧服图等，以便百姓闲暇诵习、实行。遇到疑义，有不是臣下所能擅自拟定的，都具奏请旨，以彰显天子议定礼制的盛典。一，科举既经停止，吉礼中的宾兴、释褐，嘉礼中的乡试、会试、宴饮等礼，都不再举行；而外务部奏定的宾礼、陆军部奏定的军礼、学部奏定的学礼，又都是因时制宜、通礼中没有的礼制。拟增加废礼、新礼的篇目，各自编为一卷，附在通礼之后。一，道光年间的礼制有一时疏漏、急应改正的，就吉礼来说，旱灾、水灾时祈求和报谢，撤去祭品的时候，乾隆礼都有乐章，道光礼作了改动，报谢有音乐而祈求没有音乐；但删去了撤馔的乐章，也删去了撤馔的礼节，这样删除并不恰当。又如《祀先医》篇，乾隆礼排在祭祀真武之后，所以在设置乐章的条目下注明“器数见真武篇”；道光礼既然把先医提升到真武之前，这条注释却仍未改动，注释也不恰当。像这类情况，都应详细加以校正。一，道光礼有依据古制、但与今日不合的地方，例如现在人的住宅制度，正堂未必有东西阶；士大夫也不全都有宗庙，即使有宗庙，多与宗族共用，行礼都在寝室而不在宗庙。又如“庙见”的名目、“加景”的用途，以及凡引用依据不确切的地方，都应改正。一，原书中的执事官属，自光绪三十二年厘定官制后，凡已经裁撤、并入各衙门的官职，自应改写为现存官名，并在其下附注原来写作某官，以备查考。吉礼中的临雍释奠陪祭官、嘉礼中的临雍讲书进讲官，旧制是祭酒、司业，今后应临时请旨改派，暂且称作陪祭官、进讲官。仍在其下附注原来写作祭酒、司业。一，乾隆礼没有记载堂子祭礼，到道光年间重修时，才依据《皇朝文献通考》编入元日谒拜、立杆致祭两篇；至于大内祭神的礼仪，仍未详细记载。臣查考《皇朝通典》，其中记载坤宁宫早晚祭祀之外，每月初一祭神，次日祭天；其制度也是在庭院中立杆。并且每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恭请神位供奉于堂子，正月初二日再恭请神位入宫，与元日谒拜、立杆致祭的礼节相互承接，不可缺略。谨依《大清会典》，补载大内祭神礼于后。一，乾隆、道光两朝礼制，都记载皇帝东巡阙里、亲自向先师孔子行释奠礼，却没有春秋两季在阙里行释奠礼的制度，似乎仍有疏漏。应由臣部咨请衍圣公详细开列礼节，编入阙里祇告之后；颜、曾、孔、孟四氏学也照此办理。一，道光四年修定通礼以后，屡经战事，凡各省奉旨为名臣、忠节之臣建立专祠、春秋致祭的，也都应载入祀典，编入吉礼。一，各直省专祠的祭祀，乾隆礼只有九位神，道光礼又增加四十四位神。其中有的竟然没有姓名，有的只有姓而没有名，实在不足以尊重祭祀典制。拟令各省详细查明始末；凡是不合礼制的祭祀，全部加以厘正。一，光绪年间，皇帝万寿、皇太后万寿大庆，遇到驻跸颐和园而举行朝贺、筵宴典礼的，应遵照《大清通礼》所载圆明园、绮春园朝贺礼，恭敬谨慎地增入。一，乾隆通礼关于亲王婚礼说“将及冠”，道光通礼关于民公以下婚礼也说“将及冠”，而丧礼又有已冠、未冠的区别。恭敬阅读乾隆四十七年上谕：今后王、贝勒、贝子、公子嗣以及闲散宗室，年已达到规定年龄的，都照蒙古王公、台吉、塔布囊的例子，分别给予冠顶；宗室中现正在当差、职分较小的，准许与闲散宗室一体照例更换冠顶等语。可见本朝冠礼载在典章之中，而《皇朝通典》没有著录；当时纂修诸臣或许认为祖宗家法不设皇太子，不能像《开元礼》的冠礼那样以皇太子加元服为开端。却没有想到《冠义》说“天子的长子也同士人一样”，从经义来说，皇太子应当采用士冠礼。亲王以下也就可以推知了。现在拟考察古礼，寻绎祖宗给达到年龄的王公、宗室授予冠顶的用意，补入冠礼。一品官相见礼，乾隆、道光两部通礼大体相同；但是现行官制多与会典不相符合。如今修明礼教，应补充会典所未完备的内容：分别规定王、贝勒、贝子之间以及与品官相见的礼节；镇国公以下与民公、侯、伯、品官相见的礼节；并分别制定品官之间平行官、非属官与属官、内官与外官、文官与武官、致仕官与现任官、现任官与致仕官、现任官与士人之间的相见礼。称谓、拜揖、迎送、坐立，都为之确定规范。致仕官、未仕士人和庶民之间，也分别规定有服亲属与无服亲属的次序，以维护礼教。现行相见礼中有尊卑失当、仪态失体的，全部奏请更正。一，《八旗通志》载康熙九年十一月，顺天府奏报乡饮酒礼，满汉都享有，奉旨依议；又载康熙二十四年十月至雍正十三年正月举行乡饮时宾、介的姓名。虽然乾隆、道光通礼对顺天乡饮没有载入八旗，对各直省乡饮没有载入驻防，但以前面的事情为证，乡饮确实是满汉通行的礼节。

译现在满汉之间更没有地域界限，而典礼所在，不应偏废。谨在本条之后的后案中详细说明。一，《通礼》恭敬记载列圣、列后的忌辰于吉礼陵寝篇内。臣查雍正四年十一月，圣祖仁皇帝三年大丧礼制已经结束，世宗宪皇帝谕礼部说：朕追念先帝无可穷尽的亲恩，想在先皇考忌辰每年遵照三年丧期内的祭礼举行；朕终身永远追慕，哪里是三年所能限制的！钦此。《祭义》所说君子有终身之丧，指的就是忌日。只是将忌辰与陵寝同列于吉礼，似乎不是祖宗追孝的本意；而且陵寝篇所载皇帝亲自到列圣、列后陵寝，直到皇子谒陵等大礼，没有不穿素服、举哀的。把它们列入吉礼，似乎也不妥当。考察《宋史·礼志》，上陵祭祀都列入凶礼。谨仿照其例，恭敬抄录列圣、列后忌辰，以及皇帝、皇后依次谒祭陵寝等篇，全部移列到大丧之后。一，三年丧服制度，开国初年因为旗兵额数少，而且每日从事战争，所以满洲、蒙古、汉军守制的旧例不便离任，仓促之间与汉人相同。现在[OCR疑误：晶■宜]奉有明确谕旨，消除满汉界限，命令修订统一的礼制。近来又变通旗制，尤其与开国初年旗兵可以援引战争期间不避丧礼的训示不同。自应不论满汉官员、士人、庶民，都为父母服丧三年；任官者无论京官、外官，都离任服满丧制，以敦厚风俗。一，乾隆、道光两部礼书都有冠服通制，应依《仪[OCR疑误：＜目辟＞行＜匧心＞口＜韦未＞]通志》按例修补，并在丧礼中增加五服灵位礼图，以便查阅。一，民间礼仪条理极其繁多，日后书成，应将涉及士庶礼制的条目另行刊刻颁布，以便单独施行。并拟派左丞宗室英[OCR疑误：帛滟系]、右丞刘果、左参议良揆、右参议曹广权兼任提调，以专门负责此事。准行。○又奏请特别[OCR疑误：肬■闲]大员，会同该部总理礼学馆事务，并兼管纂修订正。奉旨：着派前内阁学士陈宝琛。现月 ○乙酉。谕军机大臣等：电报寄给徐世昌，电奏已经知道。日本天皇赠给陶大均等人的勋章，都着准许他们接受佩戴。电寄 ○此前湖广总督陈夔龙奏称，改革币制，应当赶在事前及早筹划。又度支部奏称，币制关系重大，应当谋求万全。均交会议政务处议处。到这时议案上奏，认为度支部所陈铸造、推行、统一三方面，仍然以成色、分量等问题存在许多阻碍。查各国币制的通病，成色高就担心私自销毁，成色低又担心私自铸造，所以前代诸臣都有不惜铜、爱惜工本的议论。考察日本改革币制，曾由大藏大臣设立币制调查局，开会三十余次；等到决定施行，新旧货币兑换之际仍经历多次困难，才得以成功。现在度支部正在清理财政，正准备派员；如果由该部另行分别调查，作为着手办理的办法，似乎可以一举两得。拟请责成度支部设立币制调查局，详细考察后再确定办法，奏明办理。陈夔龙所陈统一币价、吸收银圆、巩固法权、抵补亏款四条，查照各国通例，国币只在本国流通；无论哪个国家，都不能凭自己规定币价，强迫他国采用自己的价格，这与国家法权并无关系。其余三条与度支部所奏大致相同，应请责成该部一并妥善筹划办理。均准行。摺包 ○礼部奏报，王公百官班见监国摄政王的礼节，期限将到。应在天亮时举行。内务府官员在文华殿纳陛下正中设置监国摄政王座位。王公百官都从文华门进入。近支王公中尊贵者都在丹陛上集合，其余王公以下及二品大臣以上官员都在甬道上集合，三品以下文武各官都在文华门外集合。礼部两名官员在文华门外恭候完毕。届时，引监国摄政王到文华殿檐下升座。宗人府官员将近支王公中尊贵者列名单请示；如果传谕免礼，近支王公中尊贵者先行退出。序班官分别引导王公在丹陛上行一跪三叩礼，礼毕退出。再次引导四品以下各官到丹陛、甬道以及文华门下，行一跪三叩礼，礼毕退出。先行退出者都从文华殿左角门出去。礼毕，仍由礼部官员引监国摄政王从文华门出去，乘舆及执事官员都退下。照此执行。官报。云贵总督锡良奏报：云南省改炼运往京城的净铜。如果不宽裕地筹措铜本、提高铜价，矿务实在很难振兴。现经仔细筹划斟酌，应按例定价格二十两，把铜本全部交给商人；每一百斤净铜由云南运到泸州，应准许开支三十七两。拟请敕令度支部宽裕筹措铜本，增拨常年款项二三十万，以免耗尽现有资金而无法扩充。交度支部议处。又奏报：云南省的陛军，原来编练步队六营、过山石滟驳队一营。后来将滇军增编为一镇，上一年又增募步队三营，先后点验成军。交陆军部知悉。奏折包。增铸云南交涉使印信。劝业巡警道关防。是遵从云贵总督锡良的请求。奏折包。免除并缓征云南恩安县所属受灾地区三十三年分的银、米，分别办理。奏折包。免除浙江仁和、钱塘、海甯、富阳、余杭、临安、新城、昌化、嘉兴、秀水、嘉善、海盐、平湖、石门、桐乡、归安、乌程、长兴、德清、武康、安吉、孝丰、诸暨、兰溪、西安、龙游、建德、＜走毕＞滟蜽安、遂安、寿昌、桐庐、分水三十二州县，以及杭严二＜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杭衢严三所的荒废田地、山塘、荡溇地的漕银、漕米。奏折包。丙戌日。谕令内阁：大学士那桐所掌一切职务，都十分重要，关系全局。现在他正在丁忧服孝，均着改为署任；等百日孝期满后，立即照常入值，并进内阁署办事。该大学士务必把孝心转化为忠心，努力图报，以称职尽责。现月。

译又谕令：步军统领贝勒毓朗。农工商部左侍郎熙彦也都在丁忧，尚未服阕。只是毓朗担任步军统领，管辖地区关系重大；熙彦是开办农工商部时任职的人员，熟悉情况，均着改为署任，照常进署办事。现月。又谕令：署江北提王士珍。署归化城副都统三多都在丁忧，尚未服阕，着仍留在原署任上。现月。直隶总督杨士骧奏报：清查顺直各属的差徭。彻底革除积弊，以解除百姓困苦。现在拟先后从官绅共同查办入手，查明每年某属应承担的官府杂差若干、学堂和巡警经费若干、地方公共经费若干；其中有的应酌情减少，有的应仍旧交给官府，有的应划归地方；以及过去书吏差役额外征收、而民间长期以来已经摊认的钱款，如何酌量裁减保留，都务必做到民间出一钱的费用，就能看到一钱的用途。这样积弊或可全部清除，上下都能得到好处。奉旨：所奏很是。能够切实体察朝廷深切怜念民间艰难的本意，才不愧为封疆大吏的职责。努力，再努力。奏折包。查验考察办学期满的人员。奉旨：翰林院庶吉士马荫荣、林世焘，均着授予编修职务。现月。补行查验游学毕业生。奉旨：顾德邻着赏给法政科进士。现月。丁亥日。专司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训练大臣贝勒载涛等奏报：拟定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的服色和徽章。常服一项，略分为帽正、军帽、领章、肩章和军常服各项，仍采用三等九级以区别品秩。一、帽正：全体均用紫铜，中间采用椭圆形，錾刻金色十字格，分别嵌入黄、白、红、蓝四色珐琅。一、军帽：用瓦灰呢制成，帽顶周围镶一道红色细边；帽墙除上等官员全部缀红边外，其余都按照本兵种规定的颜色分别加边；夏季加套黄色布罩。一、领章：全体用紫铜制成，形状像腰圆，内錾飞鹰。一、肩章：用编牌的金片、金辫，分上、中、下三等；上等用满金片，瓦灰呢底；中等用三道金辫；下等用两道金辫。一、军常服：冬季用瓦灰呢，夏季用土黄色布；袖面和军裤都加一道红色细蝱滟戋。军乐队军衣冬夏都用红色，裤子用蓝色，袖面加一道细灰边。裤子两侧另加一道红色直条。至于官佐所用军刀，所佩刀穗都用银白色丝蝱滟戋制作；只有宗室加用黄色结，觉罗加用红色结，以示区别。又奏报：拟定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的标旗式样。旗面平均分为黄、白、红、蓝四色；黄色格内都绘火球、彩云、飞龙，白色格内正书清、汉文标数。旗边编缀金色穗，穗长六寸，旗带用红色。马队旗式，旗面用黄、白、红、蓝四色镶成，每色宽二寸、长一尺四寸，旗尾端向内做成等边三角形。又奏报：拟绘训练大臣徽章。全用金质，呈椭圆形，周围错出金牙，长径一寸一分，短径约八分；内篆书清文“训练大臣”字样，为蓝地金文；外面錾刻两条小蟒，左右环抱，红地金身，采用珐琅式样。射击徽章长径一寸八分、宽径一寸六分，分优等及一、二、三等各级；徽章面内都高錾两支小枪，左右交叉，上方錾刻一只飞鹰；只是左右下方三角内…… 优等各錾刻竖形子弹五枚，一等各錾刻横形子弹三枚，二等两枚，三等一枚。全体均用镀金。凡目兵中射击精练者，分别赏给，以资奖励。均予准行。奏折包。步军统领衙门奏报：升任安徽皖南镇总兵中营副将王文焕，暂时留在京营。负责稽查五营官员和弁员，督促缉捕事务。准予实行。奏折包。因为违反禁令吸烟。革去奉天补用佐领永保的职务。奏折包。赐故太子少保衔、前云南巡抚、督办云南矿务大臣唐炯祭祀和安葬待遇。按照巡抚的成例办理。奏折包。戊子日。农工商部奏报：华商湖南华昌炼矿公司创用新法，试炼纯锑。拟请以两年为限，暂准酌情减免税项，按照生锑缴纳，并准许在湖南境内专办十年。准行。现月。邮传部奏报：日本南满洲铁路。与京奉铁路相近的线路，经本部派员同该公司详细慎重商议，拟定接联营业合同十六条。大意是双方的货物可以互相接运；凡转运所需的岔道、月台、号志，在各自界内均由各自负责建筑维修；此外，增设房屋以照料货物，设置电话以传递消息，统一时刻，检查路轨以及核算账目、修理车辆等事项，也都订明办法，另立专条。报闻。奏折包。御史石长信奏请将各省兵备道改为兵备使司。监督军界学堂，办理该省营务。交会议政务处议处。不久奏报：酌情保留道员缺额，仍称兵备道。请旨设置海军学堂一事，应由筹议海军的王大臣会同核议。准行。又奏请输助海军。优厚地加以爵位赏赐，请敕令有关部厘定等级差别章程。交度支部议处。又奏请举人、贡生考取小京官。升迁转调受到阻滞，能否酌情减少到部任职的年限，请敕令有关部妥善制定章程。交吏部议处。现月。内阁学士墨麒奏请开缺服满终制。准行。现月。

译山东巡抚袁树勋奏报：刑律实行。应当分期筹备。我仔细研究修律大臣所拟定的刑律草案，其中变通的事例共有五项。比如酌情减少死罪，有人或许认为太轻；删除比附，有人或许怀疑过于含混。至于酌减和删除的理由，确实都是采用欧美各国的学说，参照中国旧时的习惯，斟酌损益，颇为妥当。原奏都已经详细说明，没有什么可议论、可怀疑的地方。我私下反复议论并感到疑虑的，不在枝节问题的讨论，而在根本问题的解决。根本问题是什么？中国如果不改订法律，还能在列强竞争的世纪中生存下去吗？还能约束和治理这些从事居住、衣食生活的人民吗？原奏所说不得不改的原因，本来不必等有智慧的人才会明白。这就是所谓根本问题的解决。然而，我国现行刑律已经属于什么时代？我国今天的时代，应当适用什么样的刑律？原奏在认为不可适用之处，便另订暂行章程；又担心暂行章程或许有所窒碍，便说举行警察加以防范，普及监狱加以教养，这样就可以不必顾虑罪重法轻的弊病等。我所担心的，正是在这里。各省举办警察，实际上仅仅保留了形式；有的连形式也还没有完备。上一年民政部才颁行警察学堂及巡警教练所章程，按照九年筹备期限，如今才刚刚开始举办。至于监狱，如果是筹备清单中尚未涉及的事项，似乎不能立即算作筹办审判的一部分。其实监狱如果不改良，那么即使接受极文明的裁判，仍然被关在极不文明的监狱里，这同新订刑律确实有直接关系，其弊病尤其严重于巡警制度的不完备。即使对刑律枝节问题的讨论极为周密，事实上的障碍本来已经很多了。我听说刑法的沿革，先由报复时代进入严刑时代，又由严刑时代进入博爱时代。我国数千年来相承的刑律，属于严刑时代，这是无可讳言的；而外国人还抱持博爱主义，逐渐进到科学主义，他们不能容忍我国以严刑相互残害，这不只是人事所造成的，也是天道所促成的。原奏所说由警察加以防范、由监狱加以教养，正是由严刑走向博爱的证明。议论者如果不揣摩改订刑律的主旨，却只罗列严刑时代的习惯，挑剔瑕疵、搜求毛病，也就难怪彼此格格不入了。所以，为我国今日着想，既然不能固守严刑主义，就不能不采取博爱主义。警察是用来强制尚未犯罪的人不得违法，监狱则还要教养已经犯罪的人，使其重新归于善，这也叫感化主义。这两者在刑法上属于辅助性的意义，而在新刑律实行之前，如果没有切实的筹备，到了某年巡警办理已有规模、某年监狱都已设立，那么新刑律终究无法施行。我国的新政，往往只改变甲而不改变乙，结果连甲也不能奏效，大多如此。就东省的情形来说，曹、兖两府以民风强悍著称，杀人劫财，已经习以成风；治理这里的人，也只把好杀当作有能耐，杀人越多，盗贼却并不因此减少。刑罚是最后的制裁；如果天天把刑罚施加于百姓，制裁手段就会穷尽，而爱惜生命、追求生存的意愿也会减少。老子说：“百姓不怕死，怎么能用死来使他们害怕？”所以严刑主义不得不转入博爱主义，是理所当然的，也是形势必然达到的。既然如此，那么今天京内外的衙门，对于新刑律…… 不必从枝节上讨论，仍应从根本上解决。既然如原奏所说刑律不能不改，那么只有在这项刑律尚未施行以前，预先筹划应当采用什么辅助、促进的方法，使它容易由严刑走向博爱，由威吓转而采用感化。这件事似乎不只是靠原奏所说的空谈法律知识就能办到的。我愧居疆臣，不敢作苟且敷衍的打算，也不敢存有凌越职权的想法。拟在东省选择地点，先办一所宽敞的监狱。开始经营，难在筹款，更难在找对人。必须选择心地公正、具有慈善愿力，而且尤其朴实耐劳、具有监狱经验学识的人来总理其事，才不至于把它看成例行差事，开头就把它当作传舍。我的才智浅短、能力疏陋，不敢说办理一定有效果；但我默察实行新刑律的起点，非经过这个阶段不可。无论东省财政多么困窘，然而上体察上天仁爱之心，下怜惜百姓颠沛流离的处境，荡除污垢，和大家一起革新，我决不敢不勉力承担这一困难任务。等计划稍有眉目，再另行上折奏报。奉旨：交修订法律大臣、法部汇集议论后具奏。现月。库伦办事大臣延祉等奏报：库伦刑事案件日益增多。拟照热河都统衙门的办法，增设理刑司员一人，由法部挑选几名熟悉条例案件的人员，咨请理藩部带领引见；奉旨圈定后，派往库伦专门办理刑名事务。其差限、资俸以及任满后的甄别、奖赏、留任，都仿照理藩部司员、笔帖式等办理。任满后办理情况，准按所请执行，并交有关部知悉。奏折包。己丑日。谕令军机大臣等：专使、驻美国大臣唐绍怡电奏的情况已经知道。奥皇赠给该大臣等人的宝星，都准许接受。电寄。御史史履晋奏报：唐山矿务。从前被英国商人骗占，拖延不肯交还。现在北洋开办滦州新矿，出煤非常旺盛，唐山已经受到抵制。英国人于是提出将滦矿并入唐山、由中英合办的说法。外务部因而有把唐山矿本改为债票、年息七厘、由中国国家担保的议论。我认为滦州、唐山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怎么能混为一谈？英国人见我滦矿渐有成效，知道唐山不能再垄断奇货，急于让我买回，外务部怎么能过于求速了结，自取亏损？查从前张翼亲自到英国京城理论，是凭个人资格前往；虽然经过控诉获得胜诉，但只是张翼一人的交涉。现在张翼年老多病，也应赶紧筹划将来他身后这件案子由谁接办，保存证据，预先防止别人接手后英国人不再承认，这样才算周全。交外务部知悉。奏折包。两广总督张人骏奏报：广东新发现的矿产。拟请援照成案，暂时免征井口两种税以及官股红利，各以五年为期。准照所请办理，并交有关部知悉。奏折包。更换铸造广东布政使印信。遵从总督张人骏的请求。奏折包。

译准许内阁侍读学士占凤开缺服满终制。庚寅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有人奏请豁免州县摊款等语。各省摊款这一项，确实足以成为地方的负担。着各督抚查明司、道、府各衙门摊派捐款的项目，分别查明哪些属于重要政务所必需的款项、哪些应当裁撤，详细妥善斟酌后奏明办理。武营摊款，也着各将军、都统、督抚一并酌情办理。原奏折抄给阅看。不久，热河都统廷杰奏报：遵旨查明各衙门摊派捐款，早已禁止革除；新旧武营也没有摊扣款项造成缺额的情况。广州将军增祺等奏报：查明广州驻防官兵并无摊款。均报闻。现月。又谕令：电寄升允等。据军机处进呈联豫等人的电报称。番官带领二百名士兵，到西甯迎接达赖；如果达赖尚未到西甯，拟带兵继续前进。达赖聘请十多名练兵教习，托称是蒙古人，实际上是俄国人；军火多从西甯等处购买。着升允、庆恕会商，立即查明并严禁阻止。番兵到西甯以后，不得再向前进。其在西甯购买的军火，是何人出售的，务必严查禁止。所聘教习是否为冒充蒙古人的俄国人，尤其必须查探明确，详细电报奏闻。电寄。两江总督端方等奏报：皖省石滟驳马营发生兵变。已立即扑灭。现在地方已经全部肃清，先行择取功劳突出者请求奖赏。奉旨：该督抚能够随机应变，办理十分妥善迅速，没有辜负委任，实在值得嘉奖。所请求择优奖励的各员，着立即准行；其余出力的各员弁，由该抚查明，分别核实给予奖励，以表示朕激励军队的意思。奏折包。优厚抚恤在兵变中捐躯的安徽石滟驳营管带官陈昌镛。按照协参领阵亡的成例办理。奏折包。辛卯日。增设海参崴总领事一员。遵从外务部的请求。奏折包。准许礼部左参议良揆开缺服满终制。壬辰日。谕令内阁：联魁奏报府、厅、州、县兴办学校考核成绩，分别举荐和弹劾一事。所有实心兴学的新疆焉耆府知府张铣、前署乌什厅同知兼温宿府知府彭绪瞻，均着交部从优议叙。其兴学不力的前莎车府知府、降补通判甘跃湘，前代理英吉沙尔厅同知、候补通判刘杰，甯远县知县李方学，前署伽师县知县、孚远县知县王懋勋，前署于阗县知县、准补哈密厅通判安允升，均着立即革职。现月。谕令军机大臣等：贝勒载涛等奏请敕令拟定各项勋章一事。着外务部、陆军部、会议政务处议奏。又奏请敕令制定亲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按等级分别确定爵章等语，着训练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大臣详细慎重拟定后具奏。又片奏：镶黄旗蒙古都统、内务府大臣增崇报效购办枪枝银一万两，是否可以赏收等语。此项报效银两，准予赏收；增崇着加尚书衔。现月。引见续经报到的保荐人员。奉旨：前署江西提学使汪诒书，着交军机处存记。调补江西吉南章滟贡甯道俞明颐，着以应升的缺交军机处存记。记名海关道、留直补用道李德顺，着仍以海关道记名肬■闲放。升用道、广西平乐府知府徐宗荫，着在任以道员记名肬■闲放。开复原衔的前湖南候补道金还，着以知府补用。补行引见的补用直隶州知州、前河南候补知县陈文藻，着以直隶州知州仍发往河南，遇缺即补。现月。西甯办事大臣庆恕奏报：接到达赖喇嘛的文书称。从前赏给各呼图克图的名号，原本是为了让各人遵守清规、清净焚修。近来察知塔尔寺阿嘉呼图克图不但不守清规，又背负国恩，意图使黄教消亡，饮酒、吸烟、打围。因此请代为奏报，将其呼图克图名号斥革。如果这件事能够办理清楚，就立即回藏；否则回藏日期就没有定期了。奉旨：着交理藩部查核办理。奏折包。增铸陕西劝业道关防。遵从巡抚恩寿的请求。奏折包。因为遵守约章。赏赐法国驻沪候补领事贾雅宝星。癸巳日。派官员祭祀历代帝王庙。谕令军机大臣等：有人奏报广西编练新军、裁撤防营，必须预先谋划周全以杜绝后患一事。着张鸣岐将编练新军、裁撤旧军的各项事宜妥善慎重办理，不得稍有轻率疏忽。又片奏广西铁路以经费为先，请将筹款、用人以及勘路、修路的各项办法逐年预算、列成表格具奏等语，也着该抚体察情形，详细筹划切实办法，随时具奏。原奏折和附片均抄给阅看。不久奏报：拟令提督龙济光、总兵陆荣廷，就所统旧军中挑选精锐，各自编练新军步队一标，限令明年将各自统领的旧军分别淘汰、留用，全部编成步队一协；再选拔得力人员，增练马、石滟驳、工、辎各营，扩充编成一镇。奉旨：着督促训练整顿。又奏报：拟先修筑桂全铁路，路线约长三百里，约需费用六百万两。已经从本省岁入各款中预先节省缩减，筹集银二百万两，以备全数拨用；再分年筹集一百万两，凑足三百万两，作为官款；其余二百万两，拟分为招商股。如果商股实在不能足额，或再仿照以地代股、以工代股的办法。总的期限是务必使全路能够建成，然后再扩筑桂邕蝱滟戋路。只是该路蝱滟戋在一千里左右，而且有山河阻隔，所需工程必多，费用最少也在二三千万圆。请敕令度支部、陆军部、邮传部共同筹划斟酌，预先设法筹集修筑此路的款项，再把一切办法详细规划，分年预算，以免临时束手无策。奉旨：着邮传部先行挑派妥当人员，前往查勘全省蝱滟戋路，应从何处开办，分别缓急，依次修筑，妥善筹划办法，详细具奏。现月。〔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百里、六百万两、二百万两、一百万两、三百万两〕 总的希望是全线能够修成[“成为止”原文如此]。然后再延伸修筑桂邕“蝱滟戋”路。只是该路“蝱滟戋”在一千里左右，而且有山河阻隔，所需工程费用必定很多，即使按最低估计也在二三千万圆。请下令让度支部、陆军部、邮传部会同筹划斟酌，预先把兴筑这条路的款项设法筹集起来，再把一切办法详细规划，分年列入预算，这样或许可以避免临时束手无策。奉旨：着邮传部先行选派妥当人员，前往查勘该全省“蝱滟戋”路应当从何处开办，分别缓急，依次修筑，妥善筹划办法，详细具奏。现月

译又谕令：有人奏报广西臬司王芝祥。破坏宪政、袒护私人、冤杀无辜、诬陷善类一事；又附片奏报署广西右江道沈秉炎纵兵演戏聚赌、右江镇李国治烟瘾很深、剿匪疲玩等语。着张人骏、张鸣岐按照所倢■＜曰融＞■＜石木＞的各项内容，确切查明，据实具奏，不得稍有回护。原奏折和附片均抄给阅看。不久奏报：王芝祥、李国治被倢■＜曰融＞■＜石木＞的各项内容，有的属于传闻失实，有的原先办理并无不当，应请一并免予议处。准行。现月。又谕令：都察院奏报，降选府经县丞、前广东试用知府徐书祥呈称。被倢■＜曰融＞■＜石木＞而受到冤屈，经咨文查问后，两广总督张人骏复称：前任总督岑春火滟宣曾委令该员劝令潮商报效；该员认为商情困难，难以包认，请求改由官府办理，岑春火滟宣于是认为该员巧猾推诿，敷衍倢■＜曰融＞■＜石木＞。现在查明，这项报效仍由官府设局抽收；该员先前请求改由官府办理，并不是敷衍搪塞，被倢■＜曰融＞■＜石木＞确实属于冤屈等语。徐书祥着准予开复。现月。又谕令：民政部奏报遵照拟定自治研究所章程。缮写清单呈览一事，着宪政编查馆核覆后具奏。现月。又谕令：电寄沈秉＜辶黎＞方■土。电奏内容已经知道。王正雅着准许暂时留在云南，充任边防统领。电寄。邮传部右侍郎盛宣怀奏报：实行立宪最重要的是理财。拟请推广中央银行，先统一币制以充裕财政。币制要统一，非专用圜法不可；要专用圜法，非确定十进位不可。交度支部知悉。奏折包。因为调和中外关系。赏给义国总领事衔、前驻沪领事计细宝星。奏折包。因为查禁烟土时携带烟膏。革去江北提标右营参将刘永兴、两淮梁垛场大使蒋敏的职务。奏折包。甲午日。谕令军机大臣等：有人奏报疆臣声名狼藉、事情也都有证据，请派员查办一事。着陈启泰按照所倢■＜曰融＞■＜石木＞各款，秉公分别查明，据实复奏，不得稍有徇私隐瞒。原奏折抄给阅看。现月。又谕令：度支部奏报印花票已经制成。请颁发各省试办一事；又附片奏报议覆前安徽巡抚冯煦关于印花税骤然难以举办、御史石镜潢关于印花税恐多窒碍的各折，有的原奏似乎过于忧虑，有的或许还不了解印花税办法，请一概不必置议等语。均着依照议覆办理。现月。又谕令：御史江春霖奏报，直隶唐山路矿学堂学生。被革退的太多，请敕令查办一事。着学部会同邮传部查明具奏。现月。又谕令：电寄升允。电奏称达赖喇嘛受封礼已经完成。回藏日期尚未确定，请敕令立即起程等语。着理藩部电告庆恕，传谕达赖迅速起程，不许借故拖延、任意停留。电寄。因为清理财政。派度支部右参议刘世珩充任直隶正监理官；候补参议郎中管象颐充任江苏正监理官；丁忧开缺的直隶按察使王清穆充任浙江正监理官；候补参议程利川充任湖北正监理官；候补四品京堂方硕辅充任四川正监理官。以上各员均赏加三品卿衔。分省补用道熊希龄充任东三省正监理官；前四川重庆府知府鄂芳充任安徽正监理官；度支部郎中王宗基充任山东正监理官；前广东南韶连道乐平充任山西正监理官；度支部员外郎唐瑞铜充任河南正监理官；度支部员外郎谷如墉充任陕西正监理官；度支部郎中刘镒源充任甘肃正监理官；丁忧的甘肃候补知府傅秉鉴充任新疆正监理官；分省补用道严璩充任福建正监理官；江西九江府知府孙毓骏充任江西正监理官；江苏候补道陈惟彦充任湖南正监理官；度支部郎中宋寿徵充任广东正监理官；山西试用知府汪德溥充任广西正监理官；度支部郎中奎隆充任云南正监理官。广西候补道彭谷孙充任贵州正监理官。以上各员均赏加四品卿衔。乙未日。清明节，派官员祭祀奉先殿后殿。派官员祭祀永陵。福陵、昭陵、昭西陵、孝陵、孝东陵、景陵、泰陵、泰东陵、裕陵、昌陵、昌西陵、慕陵、慕东陵、定陵、定东陵、惠陵；派官员祭祀端慧皇太子园寝、庄顺皇贵妃园寝、醇贤亲王园寝。监国摄政王代替前往孝钦显皇后几筵前行礼。在德宗景皇帝几筵前行礼。谕令军机大臣等：电寄驻藏办事大臣联豫等。电奏内容已经知道。所陈述的筹办西藏事务各项办法，还算妥当。赵尔丰着即驻扎巴塘，将察木多划归官府管辖，借以作为西藏的援助。所请求调任知府钟颖统率兵员，着即照准。至于从哪条道路进兵为宜，应由该大臣等妥善商议办理。至于选募新兵，责成联豫督促统领认真训练，并随时弹压地方，使之达到安宁。所有兴办学堂、开垦、开矿等事项，仍着依次筹办，以重视边疆事务。至于添设参赞驻在后藏办理开埠事务一节，奏语不够明晰，先行电报回复。其余应办的一切事项，仍着详细写成奏折上奏，听候旨意遵行。电寄。○直隶总督杨士骧奏报：遵照在臣署内设立会议厅。命令拟定章程，确定日期集会讨论，随时编成议案，以备咨议局提议使用。交有关部门知道。又奏报：议院开办以前，各省应当筹备的各项事务，条理非常繁多；如果没有总汇纲领的机构，就不足以便于考核，也容易造成贻误。拟在臣署内设立一个专门办理机构，名为“宪政筹备处”。选派提调、科长、科员，遵照九年筹备章程，分别按照期限，专门办理本省各主管官厅局所应办理的事项，统由该处随时考查。奉旨：畿辅是重要地区，凡是有关预备宪政的一切事务，都应切实筹办，以期按照期限而不出差错，使其成为各省的模范，切不可松懈。奏折包。

译○派仓场侍郎桂春。恭敬勘察昭西陵礼部金银器皿库，以及裕陵纯惠皇贵妃园寝享殿应当修理的工程。○礼部右参议曹广权调任左参议。任命大理寺少卿李擢英为礼部右参议。本月记载。○纂修官吴怀清恭敬编纂。帮总纂官蓝钰恭敬辑录；监修总裁世恭阅，三签，正月初三日；正总裁那月日；专司蒿■禾本陆恭覆阅，甲寅正月二十一日。徐，月日。荣，月日；副总裁唐，月日。宗室宝恭敬阅，九月贰拾日。陈恭敬阅，八签，十月十二日。熙，月日。郭恭敬阅，十一月十五日。宗室麒，月日。大清宣统政纪卷之十。宣统元年，己酉，闰二月，丙申。谕告内阁：钦天监右监副常海奏请开缺终制的一份奏折。钦天监负责推测天象，属于专门官职；常海着改为署任，不必开缺。本月记载。○谕告军机大臣等：派往西陵梁格庄暂安殿值班的各位王公大臣侍＜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等，着按照名单所列，每班赏给相应数目的津贴。由度支部按班发给。本月记载。○又谕：陆军部奏报，钦奉恩诏。查办军台被革职官员的一份奏折，列名单请旨。除柳大年、桂升、李增诲、刘荣瑂、叶茂责、吕国铭、余鼎铭、朱光点、谭炳荣、存诚、吉祥等均不必查办外，福源、罗人铸均着加恩释放回籍。易＜走毕＞滟隆硚、潘效苏、周开曙、张树炎均着加恩释放回籍，但仍须呈缴台费。陈尚新、魏汉文均着加恩减免二年。李滋生、曹本煌、有泰、刘耀坤、瑞洵、谭涌发均着加恩减免一年，期满即行释放回籍，以表示朕法外施恩的至意。本月记载。○又谕：电寄专使美国大臣唐绍怡，电报奏报已经知道。德国皇帝赠给该大臣等人的宝星，均着准许接受。电寄。○东三省总督徐世昌等奏报：上年奏陈酌情筹划本省旗丁生计的奏折中。曾声明将嫩江以西本省所属尚未放出的荒地，酌情留下数段，作为本省无地官兵的生业，此事已有案可查。随后据委员报告，共勘得可开垦土地两万二千余晌。如果按照原奏所定土地数额拨给，缺额非常大。所有已经报领但尚未交纳荒地地价的土地，如果再次逾期不交，拟立即分别撤销佃户资格，以补足官兵生计的不足。交有关部门知道。奏折包。○湖广总督陈夔龙奏报：吏部议准湖北宜昌府通判移驻东湖县鸦雀岭。该通判原本属于肬■闲缺，应否改为要缺，还是仍作肬■闲缺，须由臣察看情形后办理。查该通判移驻鸦雀岭，是因地制宜，借此加强控制管理。缉捕、抚绥等一切事务，虽然比从前的职任较重，但与冲繁要缺相比，仍属有闲。应请仍作为肬■闲缺。交吏部知道。奏折包。○考核进士馆游学毕业。以及补习毕业的各位学员。奉旨：考试列为优等的翰林院庶吉士程叔琳，着授予检讨职，并加侍讲衔。本月记载。○裁撤湖北黄州协副将一员。抚标中营、兴国营参将各一员；抚标右营、提标右营、荆门营、郧阳城守营、宜昌前营游击各一员；提标前营、郧阳前营、施南协中军都司各一员；督标右营、抚标左营中军、抚标右营、德安营中军、提标左营中军、提标后营中军、郧阳镇左营中军、前营中军、＜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昌营中军、远安营中军守备各一员。这是应湖广总督陈夔龙的请求。奏折包。○对已故湖北宜昌镇总兵傅廷臣给予优厚抚恤。按照在军营立功后积劳成疾而去世的先例办理。奏折包。○丁酉。谕告军机大臣等：御史徐定超奏请对军港要区下旨派员勘察的一份奏折，着筹办海军王大臣议奏。本月记载。○出使英国考察宪政大臣、邮传部左侍郎汪大燮奏报：赴英国考察宪政。现已编纂《宪政要目答问》十卷、《英国宪政要义》四卷、《英宪因革史》三卷、《政枢纲要》五卷、《枢密记略》二卷、《曹部通考》二十卷、《国会通典》十四卷、《国会立法议事详规》三卷、《选举法志要》十九章、《英理财沿革制度考》五卷、《法庭沿革考》五章、《司法考略》四卷、《民政辑要》八卷、《治属政略》五卷，共计成书十四种。等到回到京城后缮写呈上，以备采择。上报知道。奏折包。○戊戌。宪政编查馆奏报：遵照批准升任内阁学士宝熙的奏请，设立贵胄法政学堂一所。凡宗室、蒙古王公、满汉世爵，以及他们曾学习汉文的子弟，都命令入学。闲散宗室觉罗，以及满汉二品以上大员的子弟，也准许考取入学。分为正肬■闲两科：正科四年毕业，肬■闲易科二年毕业。已经出仕的贵胄，以及满汉四品以上官员，另设听讲一班，一年半毕业，专门讲授法政大义。拟定章程九章三十九条，并编列经费数目，缮写清单呈进。拟请派王公一员、二三品大员一员，分别担任该堂总理、监督。奉上谕：现在预备立宪，急需人才。凡宗室、外藩王公、满汉世爵，如果不预先培养，怎么能够储备治理政务的人才，辅助治国根本？应立即设立贵胄法政学堂，以扩大培养。着派贝勒毓朗充任贵胄法政学堂总理，农工商部左侍郎熙彦、翰林院学士锡钧充任贵胄法政学堂监督。务必认真办理，不要辜负委任。至于宗室王公及其子弟。实在是满汉及外藩世臣的表率。如果到了入学年龄还没有入学，入学后中途退学，或者不严格遵守学规等事，总理等尤其应当破除情面，所有劝导和惩罚都按照章程办理，不得稍有宽容。至于陆军贵胄学堂，关系最为紧要，仍须认真劝勉，以广泛储备能够担当军事重任的人才。总的要做到安抚与勉励并施，以符合朝廷兴办学校、教育贵胄，使其文武兼备的深切意旨。本月。奏折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