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宣统政纪卷之七十

译又谕：电寄署安徽布政使倪嗣冲，内阁代为递交的电奏，报告初十、十一两日激战情形。这次革命军进攻颍州，形势十分凶悍。该司督率将士出城抵御，血战两昼夜，以少胜多，摧毁敌军精锐，缴获利器及全部辎重。看了奏报，十分嘉慰。倪嗣冲著赏给头品顶戴；其中尤其出力的副将马联甲，著以总兵记名肬■闲放，并赏戴花翎；参将周茂冬，著以副将留直尽先补用，并赏戴花翎；游击邱昌锦，著以参将尽先补用，并赏给总兵衔。其余出力将士以及伤亡官弁兵丁，准许奏请从优奖励、抚恤；并赏给银一万两，交倪嗣冲分别犒赏。内阁代为递交河南巡抚齐耀琳电奏：颍州幸而没有失守。以及分兵前往援助的情形，报上知道了。内阁代为递交总统武＜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左军、直隶提督姜桂题奏，并拟定一案保举文武员弁。查武汉起事之初，我部立即调京军分赴各处防守，已经三个月了。期间又派兵援助河南、山西，同时兼顾京城防务。兵力本来就少，势难分散部署。后来奉旨增募十营，我立即遵旨选派将领，分赴山东、皖北招募。不足十天，各营都报告成军，勤加训练，昼夜不停。两个月来，颇有成效，于是将各处防守部队中抽调出的数营精兵，并交给统领官赵倜，进军谋取潼关。查赵倜原来统率的石滟驳步队不过五营，幸而约束严明，丝毫不侵犯百姓，因此能够以少击众，攻取灵宝，夺下阌乡，士气百倍，形势如破竹，终于攻克潼关。后来因停战议和，不便增加兵力、协济弹药；可是西军不遵守条款，轮番围攻，前后激战四次，只有胜利没有失败，但往往因弹药耗尽、援兵断绝，后路又没有军队接应，隔河的匪势十分血■乣，抄袭更令人担忧。不得已全军暂退新渑之间，幸蒙朝廷不加严厉谴责，又准许陆军协统周符麟督兵前来会合，这才得以逐步部署。统领赵倜感激得流泪，奋勇作战，不顾自身安危。他与周符麟会合后，十天之内再次攻克潼关，并分派支队渡河，收复山西平陆县。这一战中，管带官宝德全、常德胜、丁香玲、田兴魁最为勇敢。这就是统领官赵倜先后收复潼关的实际情形。统领官陈希义率队援助山西，兵力包围大同。凭我军石滟驳火力的猛烈程度，不难轰击攻破城池。然而大同城内土匪、叛兵和革命党混杂其间，而外国人、教士的生命财产一旦稍受波及，尤其关系外交交涉。陈统领约束军队，安抚居民，使消息能够互通。城内团首宋士杰有意反正，暗中响应我军。陈统领准备了许多云梯，正打算选拔勇士攀城，以图会合。恰逢山西省副议长杜上化、知县光熙等到达大同，于是派委员张文藩一同入城，诚恳切实地劝说，终于和平解决，收复城池。陈希义统领会同地方官绅等筹划治理，分别解散各方，民心大定，街巷安宁。此前十月初，陈统领刚到大同时，营队不多，后路空虚，阳高县令已经逃走。天镇没有驻扎一名士兵，谣言四起，一夜之间惊扰数次。匪党一千多人暗中袭击该军后路，企图向东逃窜；张家口一带的土匪奸人也想乘机起事，扰乱西北门户。陈统领探知这一消息后，分兵连夜截击，阵中击毙匪首黄锦一人，其余土匪也立即被击散。又听说怀仁有马步兵一千多人，并有石滟驳前来援助大同。陈希义统领于是带同马队统带高云彩、管带米振标等，前往绣女村迎击。从辰时到酉时，敌军才大败。这一战中，敌军石滟驳火力最猛，听说其中有山西混成协第二十四标的叛兵，还有石滟驳队官刘某在内，尤其凶悍，因此战斗最为激烈，最终得以痛击截杀，大挫敌军锋芒。又，管带米振标在大同镇王得胜告急时，被派往协助防守；该管带率军开赴雁门关，截在西军东逃的道路上。不料大同防兵相继溃变，使该营被隔绝在数百里之外，音讯不通。大家认为该营兵力单薄、援助断绝，难以指望完整无损；但该管带抚慰士卒，向他们晓谕大义，三军感动流泪，愿意共同生死。最终能够以少击众，履险如平地，与大同城下的部队会师。这样精干忠勇的部队，能够得到偏将辅佐，尤其不容易。陈希义等统率军队，设置关卡，分兵防守。两个月以来，备尝艰苦，又遇北方严寒、冰天雪地，各营士卒都能严格遵守秩序。其中稍有逃亡的，无不立即捉回，按军法惩处。因此入城那天，连鸡犬也没有受到惊扰，商民都感到欣慰。这就是分兵援助山西、收复大同的实际情形。其余文武官员，有的专门负责机密，有的参与谋划军务，有的转运粮饷，有的稽查营务；虽然没有亲临前线，也不能抹杀他们的功劳。拟保举文武官员一百八十八员，恳请按照拟定方案给予奖赏，以资鼓励。另有出力官员现在仍在前线，待将姓名职衔报来后，再另行补请奖励。奉旨准行。又奏报：本军帮办副都统昆源。总理营务处总兵郭殿邦，在收复大同一战中同样立有功劳，请求破格奖励。奉旨：交该衙门从优议叙，并交内阁备案。内阁奏请恢复署理江北提督、直隶通永镇总兵雷震春的原官。奉旨：恢复原官，交督师大臣袁世凯差遣。内阁代民政大臣赵秉钧奏报，已革湖北巡警道冯启钧等人蒙受冤屈。请求为他们昭雪，准行。内阁代直隶总督陈夔龙奏请因病退休。奉旨：赏假三个月，以张镇芳署理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内阁代广州将军春禄奏报。春禄因广州失守请罪。奉旨：广州失守时，该将军并未接印，情理尚可原谅，着开缺，以都统名义记名。

译出使大臣刘式训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奉旨：再赏假一个月调养，假期满后立即赴任。所请开缺一事，不必议论。任命候补三、四品京堂柯劭忞为典礼院学士。奉天民政使张元奇署理学部副大臣。庚戌日。谕令内阁：电寄科布多参赞大臣忠瑞。根据内阁代递的电奏，阿营已经自顾不暇，实在难以再分兵力等语。阿、塔车相互依存，形势上必须彼此兼顾。着该大臣与额勒浑协商办理。弓滟＜兪＞滟弓德院顾问大臣绍昌、仓场侍郎桂春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均准许。任命镶红旗蒙古副都统瑞丰为仓场侍郎。调民政部右丞延鸿为左丞，任命左参议绍彝为右丞。命帮办武＜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左军副都统昆源迅速前往热河，会同办理防务。因惨遭杀害。授调补甘肃布政使的云南布政使世增，按照巡抚阵亡的例子优厚抚恤；其子即选部司务祖英，作为员外郎任用。不久赐谥号“忠愍”。附录。内阁进呈议和条件：臣昨天当面奉承慈谕，将赠封爵位一项增入条件，谨遵旨增列在乙类第一条，另行缮写清单，恭呈御览。并于昨日电告伍廷芳商议条件：自十七日早晨八时起，至二十四日早晨八时止，继续停战一星期。谨将电文一并缮呈。甲、关于大清皇帝优礼的条件。第一款：大清皇帝的尊号世代相承，不予废除；国民对大清皇帝都应给予尊崇礼敬，与各国君主相同。第二款：大清皇帝每年用度至少不得少于四百万两，永远不得减少数额；如有特别大典的经费，由民国负担。第三款：大内宫殿或颐和园，由大清皇帝随意居住；宫内侍＜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护军官兵照常留用。第四款：宗庙、陵寝永远奉祀，由民国妥善谨慎保护并承担责任，同时设置守＜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官兵。大清皇帝恭谒陵寝时，沿途所需费用由民国负担。第五款：德宗崇陵尚未完工的工程。按照制度敬谨妥善修建；奉安典礼仍按旧制举行，所有经费均由民国负担。第六款：宫内所有各项执事人员，由大清皇帝留用。第七款：凡属大清皇帝原有的私产，予以特别保护。第八款：大清皇帝举行大典礼时，国民为之庆贺。第九款：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的名额、俸饷，仍按原来的数额和标准。乙、关于皇族待遇的条件：一、王公世爵一概保持原样，并可世袭；承袭爵位时仍使用大清皇帝的册宝。凡大清皇帝赠封的爵位，也使用大清皇帝的册宝。二、皇族对于国家的公权，与国民相同。三、皇族私产一律保护。四、皇族免除服兵役的义务。丙、关于满、蒙、回、藏各族待遇的条件：一、与汉人平等。二、保护其原有私产。三、王公世爵一概保持原样，并可依次世袭。四、王公中生活过于艰难的，应设法拨给官产作为世业，以资补助。五、先筹办八旗生计，在筹定以前，八旗官兵的俸饷仍照旧发放。六、从前关于营业、居住等限制一律免除，各州县听其自由入籍。七、满、蒙、回、藏原有宗教，听其自由信仰。以上条件列入正式公文，照会各国，或电告驻荷华使，通知海牙万国和平会备案。辛亥日，正白旗满洲副都统景恩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准许。仍照旧制，并可以按次序承袭。承袭封爵时，仍使用大清皇帝的册宝。凡由大清皇帝赠封的爵位，也使用大清皇帝的册宝。二、皇族对于国家的公权，与国民一律平等。三、皇族的私产，一律予以保护。四、皇族免除服兵役的义务。丙、关于满、蒙、回、藏各族待遇的条件：一、与汉人平等。二、保护他们原有的私产。三、王公世袭爵位，一概仍照旧制，并可以按次序承袭。四、王公中有生活处境过于艰难的，应设法拨给官产，作为世业，以资助补。五、先筹办八旗的生计；在筹定以前，八旗官兵的俸饷仍照旧发放。六、从前关于营业、居住等方面的限制，一律免除；各州县听任他们自由入籍。七、满、蒙、回、藏各族原有的宗教，听任他们自由信仰。以上条件，列入正式公文，通知各国；或者电报告知驻荷华使，并通知海牙万国和平会备案。辛亥年，正白旗满洲副都统景恩因病请求解除职务，获准。黑龙江巡抚周树模、荆州副都统舒清阿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奉旨：赏假一个月，不必开缺。壬子日。谕令内阁，电寄齐耀琳：据内阁代递的电奏，河南省财政受阻，拟由天津造币总厂颁发祖模，开铸银币，以图补救等语，着照所请，令度支部知悉。又奏请将军务出力的文职人员巡警道邹道沂等十一员分别奖励，着照所请。又谕，电寄张广建：据内阁代递电奏，请设立执法营务处。遇有捕获的匪徒，交该处审讯办理；待大局平定后立即裁撤等语，着照所请。又谕，电寄赵尔巽：据内阁代递电奏，请将奉天省出力的士绅、知县袁金铠等破格录用等语。着照所请。太保徐世昌请求免去军咨府兼差。奉旨：太保徐世昌经常入内，日益勤劳，准许免去军咨大臣一职，以表示体恤。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协统官姚宝来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准许。癸丑日。内阁代管理前锋、护军等营事务大臣阿穆尔灵圭等奏请，将前锋、护军等营事务改归内务府大臣管理，准行。内阁代都察院副都御史朱益藩奏请因病解除职务。奉旨：赏假十五日，不必开缺。任命右丞善佺署理法部左丞。左参议罗维垣署理法部右丞。任命记名总兵白宝山为江西九江镇总兵官。授予直隶统领张树元正参领候补资格。并加协都统衔，会同登州镇总兵叶长盛专门负责东路防务。因收复汉阳各镇有功。对文职知府张邵仲、武职刘锡广等分别予以奖叙。对已故弓滟＜兪＞滟弓德院顾问大臣恩顺予以祭葬、恤荫。按照侍郎的标准。甲寅日。内阁代典礼院掌院学士李殿林奏请休假修墓。奉旨：赏假一个月，以郭曾炘署理典礼院掌院学士，刘果署理副掌院学士。度支部右丞曾习经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准许。任命候补道王祖同署理河南布政使。因在河南陆军防剿中出力。对统领朱贤爵等按惯例升叙、赏恤。乙卯日。热河都统锡良因病解除职务，以三姓副都统昆源署理热河都统。

译调正蓝旗汉军副都统伊克坦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任命前马兰镇总兵耆龄为正蓝旗汉军副都统，兼署正黄旗蒙古副都统；记名副都统文照为镶白旗汉军副都统，兼署镶蓝旗蒙古副都统；头等侍＜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载光为镶红旗蒙古副都统。任命前印铸局局长陆宗舆署理度支部右丞。对已故前泰宁镇总兵希廉予以祭葬。按照副都统的标准。丙辰日。谕令内阁，电寄河南布政使倪嗣冲：据内阁代递电奏，恳请收回成命等语。看了奏章，确实表现出谦抑。只是这次颍州之战转败为胜，该藩司督率有方，论功本应加以奖赏。所请收回成命一事，不必议论。其余出力官员，着遵照前旨迅速查明具奏。内务府大臣增崇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奉旨：赏假一个月，不必开缺。正黄旗护军统领善豫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准许。赏赐科尔沁和硕卓哩克图亲王色旺端噜布、敖汉札萨克多罗郡王棍布札布三眼花翎。因在剿平徐州土匪中出力。对道员陈燕昌等分别升叙。丁巳日。谕令内阁，电寄赵尔巽：据内阁代递电奏，奉天省保持治安，陆军功劳最为显著，请将统制潘矩楹补授副都统，统领聂汝清补授协都统并加副都统衔，伍祥祯补授协都统；统带李际春、刘恩鸿、褚恩荣补授正参领并加协都统衔；车震、麟章、周子寅、刘耀龙补授正参领；其余管带以下各员另列清单请奖等语，着照所请。又谕，电寄段祺瑞。据内阁代递电奏，恳请恩准免去一切差缺等语。现在军机紧迫，军情尤其不宜松懈。该署督一向忠诚公正，务必勉力承担艰苦劳任，以维持大局。所请不必议论。又谕，电寄齐耀琳：据内阁代递电奏，请将连续攻克陕州等州县要塞出力的统制官王占元等，以及办理军需的道员嵩启等分别拟定奖励等语。均着照所请给予奖励。随营供支的革职留任河陕汝道马开玉等，均着恢复原官，免予处分。又谕，电寄张勋：据内阁代递电奏，徐州连年荒歉。今年秋天又遭水灾，地方凋敝等语。看了奏章，深感怜悯。着将徐州府全境本年下半年尚未完纳的丁漕，一律免除，以表示体恤。所请命度支部拨发银二十万两一事，着度支部查核办理。四川宣慰使、学部左丞乔树楠因病请求解除职务。准许。任命正蓝旗蒙古副都统常山为正黄旗护军统领。实授治格为外城巡警总厅厅丞。戊午日。孝庄文皇后的忌辰，派官员祭祀昭西陵。谕令内阁：敬奉隆裕皇太后懿旨。此前因民军起事、各省响应，天下沸腾，百姓遭受战乱。特命袁世凯派员与民军代表讨论大局，商议召开国会、公决政体。两个月以来，仍没有确切妥当的办法。南北隔绝，彼此相持；商人停业于道路，士人暴露在荒野，只因国体一天不能决定，百姓就一天不得安宁。如今全国人民的心理大多倾向共和。南方各省已经先行倡议，北方各将领后来也主张共和。人心所向，天命可以知晓。我又怎么忍心因为一家一姓的尊荣，违背亿万百姓的好恶？因此对外观察大势，对内审察舆情，特率皇帝将统治权公开交给全国，定为立宪共和国体，近可慰藉国内厌恶战乱、盼望安定的心情，远可符合古代圣人天下为公的义理。袁世凯此前经资政院选为总理大臣，在新旧交替之际，应当有实现南北统一的办法，即由袁世凯以全权组织临时共和政府，与民军协商统一办法，总的目标是使人民安居、天下安定，仍将满、蒙、汉、回、藏五族的完整领土合为一个大中华民国。我和皇帝也得以退居宽闲之地。悠闲地度过岁月，长久享受国民的优待，亲眼见到太平政治成功，难道不是美好的吗？又奉皇太后懿旨。古代统治天下的君主，重在保全百姓性命，不忍心用养育人民的权力反过来伤害人民。现在确定新的国体，无非是想先消弭大乱，希望保全安定。如果违背多数人的民心，重新引发无穷的战争，那么大局就会破裂，残杀接连发生，势必演成种族惨祸，甚至使祖宗宗庙震动，亿万百姓受苦，后患哪里忍心再说？两害相权，只能取其较轻的一端。这正是朝廷审察时势、体恤百姓苦衷的用心。凡京内京外的臣民，都务必充分体会这一意旨，从全局权衡利害，不得怀抱虚骄意气，逞说偏激空话，以致国家和人民共同遭受祸患。着民政部、步军统领姜桂题、冯国璋等严密防范，恳切开导，使人人都明白朝廷应天顺人、大公无私的用意。至于国家设置官职、划分职责，是为了成为人民的依靠；内有阁、府、部、院，外有督、抚、司、道，都是为了安养保护百姓，并不是为某一个人或某一家而设。你们京内京外各级官员，都应深切念及时局艰难，谨慎履行职守，应立即责成各长官诚恳地告诫劝勉部属，不得荒废职务，以符合我一向爱护安抚百姓的至意。

译又奉皇太后懿旨。此前因为大局危急、百姓困苦，特意命令内阁与民军商议优待皇室的各项条件，以期和平解决。现据复奏，民军提出的优待条件中，关于宗庙陵寝永远奉祀、先皇陵寝按旧制妥善修建等事项，都已经全部承担。皇帝只是卸下政权，并不废除尊号；同时议定优待皇室八条、待遇皇族四条、待遇满蒙回藏七条。看奏章，内容还算周全，特向皇族以及满、蒙、回、藏各族人等宣布：今后务必消除界限，共同维护治安，重在看见世界太平，共同享受共和的幸福。我对此寄予厚望。附录优待条件：甲、关于大清皇帝宣布赞成共和国体。中华民国在大清皇帝辞位之后，优待条件如下。第一款：大清皇帝辞位后，尊号仍然保留，不予废除；中华民国按照对待各外国君主的礼节相待。第二款：大清皇帝辞位后，每年用度四百万两；待改铸新币后，改为四百万圆。此项由中华民国拨付。第三款：大清皇帝辞位后，暂时居住宫禁，日后迁居颐和园。侍＜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人等照常留用。第四款：大清皇帝辞位后，其宗庙陵寝永远奉祀，由中华民国酌情设置＜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兵，妥善谨慎保护。第五款：德宗崇陵未完工程，按照制度妥善修建；奉安典礼仍按旧制举行，实际所需经费均由中华民国支出。第六款：从前宫内使用的各项执事人员可以照常留用，但以后不得再招募阉人。第七款：大清皇帝辞位后，其原有私产由中华民国特别保护。第八款：原有禁＜目辟＞行＜匧心＞口＜韦未＞＜夗贝＞军，归中华民国陆军部编制，名额和俸饷仍按原数。乙、关于清族待遇的条件：一、清王公世爵一概保持原样。二、清皇族对于中华民国国家的公权和私权，与国民相同。三、清皇族私产一律保护。四、清皇族免除当兵义务。丙、关于满、蒙、回、藏各族待遇的条件。现在因为满、蒙、回、藏各民族赞同共和，中华民国给予的待遇如下：一、与汉人平等。二、保护其原有私产。三、王公世爵一概保持原样。四、王公中生活过于艰难的，设法代为筹办生计。五、先筹办八旗生计，在筹定以前，八旗兵弁的俸饷仍照旧发放。六、从前关于营业、居住等限制一律免除，各州县听其自由入籍。七、满、蒙、回、藏原有宗教，听其自由信仰。以上条件列入正式公文，由双方代表照会各国驻北京公使，转达各国政府。又谕：内阁恳请对殉难的道、府各员从优赐恤。陆军第八旗正参谋官、天参领衔、湖北候补道刘锡祺，湖北施南府知府、署安陆府知府桂荫，广东潮州府知府陈兆棠，四品衔四川补用直隶州知州、署双流县知县汪承第，有的慷慨捐躯，有的从容就义，都属于忠烈，足以作为表率。刘锡祺着加恩追赠协都统，按照协都统阵亡的例子从优赐恤；桂荫、陈兆棠均着加恩追赠道员。按照道员阵亡的例子从优赐恤。汪承第着加恩追赠知府，按照知府阵亡的例子从优赐恤，以慰藉忠魂。又谕：节制各路军队大臣袁世凯奏保收复井陉、娘子关等要隘有功。以及在后路筹划防务、转运物资方面出力的文武官员，均已缮列名单呈览的各份奏折，着照所请办理。又谕：内阁代典礼院直学士端绪呈报其弟端锦在四川遇难的情形。又恳请加恩赐予抚恤等语。河南候补知府端锦，着加恩准许追赐谥号。典礼院奏报，查明已故副都统良弓滟＜兪＞滟弓应得的抚恤礼典。并请按照章程赐予谥号。奉旨：不必赐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