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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医藏黄帝内经素问集注四十二

厥论篇第四十五

医藏 · 已译 · 第 128–130 段

营于脉中。营气宗气。皆精阳之气。营行于脉中。诸阳之气。淡渗于脉外。非独卫气之行于脉外也。)帝曰。热厥何如而然也。岐伯曰。酒入于胃。则络脉满而经脉虚。脾主为胃行其津液者也。阴气虚则阳气入。阳气入则胃不和。胃不和则精气竭。精气竭则不营于四肢也。(此言热厥之因。因伤其中焦所生之阴气也。灵枢经云。饮酒者。卫气先行皮肤。

先充络脉。夫卫气者。水谷之悍气也。酒亦水谷悍热之液。故从卫气先行于皮肤。从皮肤而充于络脉。是不从脾气而行于经脉。故络脉满而经脉虚也。夫饮入于胃。其津液上输于脾。脾气散精于肺。通调于经脉。四布于皮毛。是从经脉而行于络脉。从络脉而散于皮肤。自内而外也。酒入于胃。先行于皮肤。先充于络脉。是从皮肤而入于络脉。反从外而内矣。不从脾气通调于经脉。则阴气虚矣。悍热之气。反从外而内。则阳气入矣。阳明乃燥热之府。藉太阴中见之阴化。

阴气虚而阳热之气内入。则胃气不和矣。胃不和。则所生之精气竭。精气竭。则不能营于四肢。而为热厥矣。) 此人必数醉。若饱以入房。气聚于脾中不得散。酒气与谷气相搏。热盛于中。故热遍于身。内热而溺赤也。夫酒气盛而 悍。

肾气日衰。阳气独胜。故手足为之热也。(夫饮酒数醉。则悍热之气。反从外而内。而酒气聚于脾中矣。若饱以入房。则谷食留于胃中。脾脏不能转输其精液。而谷气聚于脾中矣。气聚于中而不得散。酒气与谷气交相侵搏。则热盛于中矣。

中土之热。灌于四旁。故热遍于身也。入胃之饮食。不能游溢精气。下输膀胱。故内热而溺赤也。夫肾为水脏。受水谷之精而藏之。酒气热盛而 悍。则肾脏之精气日衰。阴气衰于下。而阳气独胜于中。故手足为之热也。 张兆璜曰。寒厥因失其所藏之阳。而致中气日损。热厥因伤其所生之阴。而致肾气日衰。当知中下二焦。互相资生者也。张应略曰。

上古之人。食饮有节。起居有常。不妄作劳。今时之人。以酒为浆。以妄为常。醉以入房。是人之所当调养者。阴阳精气耳。苟得其养。可同归于生长之门。苟失其养。则为暴仆卒厥。) 帝曰。厥或令人腹满。或令人暴不知人。或至半日。

远至一日。乃知人者。何也。(暴不知人。卒然昏 。或仆扑也。半日气周之半。一日气行之周。)岐伯曰。阴气盛于上则下虚。下虚则腹胀满。(阴气盛于上。谓中焦之阳气日损。阴气独盛于上也。阴盛于上。则下焦之阳气亦虚。阳虚于下。

是以腹胀满也。)阳气盛于上。则下气重上而邪气逆。逆则阳气乱。阳气乱则不知人也。(下气、谓下焦之元阳。邪气、肾藏水寒之邪也。阳气盛于上。谓阴气虚而阳气独胜也。阳盛于上。则下气重上。下气上乘。则寒邪随之而上逆。逆则阳气乱于上。而卒不知人。灵枢经曰。清浊之气乱于头。则为厥逆眩仆。此论阴阳二气之并逆也。兆璜曰。前论下气上争。则中焦之阳气日损。阴气虚中。则下焦之肾气日衰。此复论阴气盛于上。则下气亦虚。阳气盛于上。则下气重上。

又一辙也。) 帝曰。善。愿闻六经脉之厥状病能也。(上节论阴阳二气之厥。故帝复问其经脉之厥状焉。病能者。能为奇恒之病也。夫奇恒之病。不应四时。多主厥逆。是以六经之厥。能为诸脉作病者。皆属奇恒。因于论厥。故列于厥论篇中。原属厥逆奇恒之病。故先提曰病能。而列于病能篇之前也。) 岐伯曰。巨阳之厥。则肿首头重。足不能行。发为仆。(巨阳、太阳也。足太阳脉。起于目内 。上额交巅。从巅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背挟脊。抵腰中。下贯臀。入中。循 内。出外踝之后。是以厥逆于上。则为首肿头痛。厥逆于下。则为足不能行。神气昏乱。则为 仆。太阳为诸阳主气也。此病在经而转及于气分。故曰发。)阳明之厥。则癫疾。欲走呼。腹满不得卧。面赤而热。妄见而妄言。

(癫狂走呼。妄言妄见。阳明之脉病也。其脉循腹里。属胃络脾。经气厥逆。故腹满胃不和。不得卧也。阳明乃燥热之经。其经气上出于面。故面赤而热。)少阳之厥。则暴聋。颊肿而热。胁痛。 不可以运。(足少阳之脉。起于目锐 。

从耳后。入耳中。下颊车。循胸过季胁。出膝外廉。循足跗。故逆则暴聋。颊肿胁痛。足 不可以营运。)太阴之厥。则腹满 胀。后不利。不欲食。食则呕。不得卧。( 音嗔。引起也。足太阴之脉。入腹属脾络胃。故厥则腹满 胀。食饮入胃。脾为转输。逆气在脾。故后便不利。脾不转运。则胃亦不和。是以食则呕。而不得卧也。)少阴之厥。则口干溺赤。

译即在脉中运行。营气和宗气,都是精阳之气。营气运行在脉中,各种阳气,缓缓渗布到脉外,并不只是卫气运行于脉外。) 黄帝说:热厥是怎样形成的呢?岐伯说:酒进入胃中,就会使络脉充满而经脉空虚。脾主管替胃输布津液。阴气虚弱,阳气就会进入,阳气进入,胃就不和顺,胃气不和,精气就会耗竭,精气耗竭,就不能濡养四肢。(这里说明热厥的病因。这是由于损伤了中焦所产生的阴气。《灵枢经》说:饮酒的人,卫气先运行于皮肤,先充盈络脉。卫气,是水谷所化生的剽悍之气。酒也是水谷所化生的、具有剽悍热性的液体。所以它随着卫气先运行到皮肤,再由皮肤充盈到络脉,而不是随脾气运行于经脉,所以络脉充满而经脉空虚。饮食水液进入胃中,其中的津液向上输送到脾,脾气把精微输送到肺,再通达、调节于经脉。布散到皮毛。这是从经脉运行到络脉。再从络脉散布到皮肤。这是由内向外。酒进入胃中。先运行到皮肤。先充满络脉。这是从皮肤进入络脉。反而是由外向内了。如果不依靠脾气将其调和、输送到经脉。阴气就会虚弱。强劲而炽热的气。反而由外向内。阳气就进入体内了。阳明是燥热之气聚集的腑。它借助太阴所显现的阴化作用。阴气虚弱,而阳热之气进入体内。胃气就失去调和。胃气不和。由此所产生的精气就会耗竭。精气耗竭。就不能滋养、运行于四肢。于是形成热厥。) 这个人一定经常醉酒。如果吃饱后就行房。气聚集在脾中,不能散开。酒气与谷气相互冲击。体内中部的热势就会旺盛。所以热气遍布全身。体内发热,小便也呈红色。酒气旺盛而强悍。肾气日渐衰弱。阳气独自偏盛。所以手足因此发热。(如果经常醉酒。那么强劲炽热的气。反而会由外向内。酒气也就聚集在脾中。如果吃饱后就行房。谷物饮食就会停留在胃中。脾脏不能运化输送其中的精液。谷气也就聚集在脾中。气聚集在体内中部而不能散开。酒气与谷气相互交错、冲击。于是体内中部的热势就旺盛了。中焦脾土的热。灌注到四周。所以热气遍布全身。进入胃中的饮食。不能流通输布精气。向下输送到膀胱。所以体内发热,小便呈红色。肾是主水的脏腑。接受水谷的精微并加以贮藏。酒气热盛而强悍。肾脏的精气就日渐衰弱。阴气在下部衰弱。而阳气独自在中部偏盛。所以手足因此发热。张兆璜说。寒厥是由于失去了所应贮藏的阳气。从而导致中焦之气日渐受损。热厥是由于损伤了本应滋生的阴气。从而导致肾气日渐衰弱。应当知道,中焦和下焦。是相互资助、相互生成的。张应略说。上古时代的人。饮食有节制。作息有规律。不任意劳作。如今的人。把酒当作水浆。把放纵任意当作常态。醉酒后还行房。人所应当调养的。不过是阴阳和精气罢了。如果能够得到调养。就可以共同归于生长之道。如果失去调养。就会发生突然倒地、猝然昏厥。) 黄帝说。厥证有时使人腹部胀满。有时使人突然失去知觉。有的要到半天。最长要到一天。才恢复知觉。这是为什么呢?(突然失去知觉。是突然昏倒。有时还会跌倒、扑倒。半天,是指气运行了全身经脉的一半。一天,是指气运行完了全身经脉。) 岐伯说。阴气在上部偏盛,下面就会虚弱。下面虚弱,就会腹部胀满。(阴气在上部偏盛。是说中焦的阳气日渐受损。阴气独自在上部偏盛。阴气在上部偏盛。下焦的阳气也会虚弱。阳气在下部虚弱。因此腹部胀满。) 阳气在上部偏盛。下焦之气就会重叠上冲,邪气也随之逆行。气机逆乱,阳气就会紊乱。阳气紊乱,人就会失去知觉。(下气,是指下焦的元阳。邪气,是指肾脏所藏的水寒之邪。阳气在上部偏盛。是说阴气虚弱而阳气独自偏盛。阳气在上部偏盛。下焦之气就会重叠上冲。下焦之气向上侵犯。寒邪就会随之向上逆行。气机逆乱,阳气就在上部紊乱。于是突然失去知觉。《灵枢经》说。清气和浊气在头部发生紊乱。就会形成厥逆、眩晕和昏倒。这是论述阴阳二气相互并行、逆乱的情况。兆璜说:前面论述的是下部之气向上争逆。这样,中焦的阳气就会日渐亏损。阴气在中部虚弱。这样,下焦的肾气就会日渐衰退。这里又论述阴气在上部偏盛。这样,下部之气也会虚弱。阳气在上部偏盛。这样,下部之气就会重又上逆。也是同一个道理。) 黄帝说:好。我想听听六经脉发生厥逆时的症状和病变情况。(上文论述了阴阳二气的厥逆。所以黄帝又询问六经脉厥逆的症状。所谓“病能”,是指能够形成奇恒之病的情况。奇恒之病,不与四时变化相应,大多表现为厥逆。因此,六经的厥逆,凡是能够使各条经脉发生病变的,都属于奇恒之病。由于这里论述的是厥逆,所以列在《厥论》篇中。其本来属于厥逆这一类奇恒之病,所以开头先提出“病能”二字,并且列在《病能》篇之前。) 岐伯说:太阳经发生厥逆,就会头部肿胀、头部沉重,双足不能行走,甚至发作跌倒。(巨阳就是太阳。足太阳经脉,起于目内〔原文缺字,疑为“眦”〕,向上行至额部,交会于头顶,从头顶进入,联络脑部,回行出来后,分支向下到项部,沿着背部,夹脊而行,到达腰部中央,向下贯穿臀部,进入〔原文缺字,部位不明〕,沿着〔原文缺字,部位不明〕内侧,从外踝后方出来。所以,厥逆发生在上部,就会出现头部肿胀、头痛;厥逆发生在下部,就会出现双足不能行走。如果神气昏乱,就会发作〔原文缺字,疑为“猝然”〕跌倒。太阳经是各阳经主持阳气的经脉。这种病先在经脉,继而转及气分。所以说是“发作”。) 阳明经发生厥逆,就会出现癫病,想要奔跑并大声呼喊,腹部胀满,不能安卧,面色发红而发热。出现虚妄的视听,并说出虚妄的话。(癫狂,奔走呼喊,妄见妄言,是阳明经脉发生病变的表现。阳明经脉沿腹部内侧循行,属于胃,联络脾,经脉之气厥逆,所以腹部胀满,胃气不和,因而不能安卧。阳明是燥热之经,其经气向上行出于面部,所以面色发红而发热。) 少阳经发生厥逆,就会突然耳聋,面颊肿胀而发热,胁肋疼痛,不能转动活动。(足少阳经脉,起于目外〔原文缺字,疑为“眦”〕,从耳后经过,进入耳中,向下经过颊车,沿胸部通过季胁,从膝外侧出来,沿足背循行。所以经气逆乱就会突然耳聋,面颊肿胀、胁肋疼痛,足部不能活动运行。) 太阴经发生厥逆,就会腹部胀满、〔原文缺字,疑为“嗔”〕胀,大便不畅,不想吃东西,一进食就呕吐,不能安卧。(“〔原文缺字〕”音同“嗔”,意为引起。足太阴经脉,进入腹部,属于脾并联络胃,所以经气厥逆就会腹部胀满、〔原文缺字,疑为“嗔”〕胀。饮食进入胃中,脾负责转运,逆乱之气停留在脾,所以大便不畅。脾不能转运,胃也就不能和顺,因此一进食就呕吐,并且不能安卧。) 少阴经发生厥逆,就会口干、小便发红,

腹满心痛。(足少阴之脉。属肾络膀胱。贯肝膈。入肺中。出络心。注胸中。循喉咙。挟舌本。经脉厥逆。而阴液不能上资。是以口干心痛。肺金不能通调于下。故溺赤。水火阴阳之气。上下不交。故腹满也。)厥阴之厥。则少腹肿痛。腹胀。

泾溲不利。好卧屈膝。阴缩肿。 内热。(足厥阴之脉。内抵少腹。挟胃属肝络胆。故厥则少腹肿痛而腹胀。其下循阴股。

入毛中。环阴器。抵少腹。是以泾溲不利。阴缩而肿。肝主筋。膝者经之会。经脉厥逆。不能濡养筋骨。故好卧而屈膝。

其脉起于大趾丛毛之际。上循足 。厥阴木火主气。荥俞厥逆。故 内肿热也。阴阳二气。皆起于足。故只论足之六经焉。)盛则泻之。虚则补之。不盛不虚。以经取之。(此厥在经脉。故当随经以治之。如经气盛者。用针泻而疏之。经气虚者。以针补之。不盛不虚。即于本经以和调之。名曰经刺。)太阴厥逆。 急挛。心痛引腹。治主病者。(此复论三阴三阳之气厥也。夫手足三阴三阳之气。五脏六腑之所生也。脏腑之气逆于内。则阴阳之气厥于外矣。故复论手足十二经气之厥逆也。中土之气。主溉四旁。足太阴气厥。故 为之急挛。食气入胃。浊气归心。脾气逆而不能转输其精气。

是以心气虚而痛引于腹也。此是主脾所生之病。故当治主病之脾气焉。按首言阳气起于足五趾之表。阴气起于足五趾之里。是以先论足六经脉之厥状。次言阴阳二气。出中焦水谷之所生。脾主为胃行其精液。是太阴为之行气于三阴。阳明为之行气于三阳。五脏六腑。皆受气于阳明。故复论手足三阴三阳之气厥也。)少阴厥逆。虚满呕变。下泄清。治主病者。

(少阴之气。上与阳明相合。而主化水谷。少阴气厥。以致中焦虚满而变为呕逆。上下水火之气不交。故下泄清冷也。

按呕变当作变呕。灵枢经云。苦走骨。多食之令人变呕。言苦寒之味。过伤少阴。转致中胃虚寒。而变为呕逆。与此节大义相同。且有声无物曰呕。故不当作呕出变异之物解。)厥阴厥逆。挛。腰痛。虚满。前闭。谵言。治主病者。(挛者。

肝主筋也。腰者。肝之表也。虚满者。食气不能输精于肝也。前闭者。肝主疏泄也。肝主语。谵语者。肝气郁也。)三阴俱逆。不得前后。使人手足寒。三日死。(三阴俱逆。是阴与阳别矣。不得前后者。阴关于下也。诸阳之气。皆生于阴。

三阴俱逆。则生气绝灭。是以手足寒而三日死矣。此厥在气分。故主三日死。谓三阴之气厥绝也。若厥在经脉。则为厥状病能。而不至于死矣。)太阳厥逆。僵仆。呕血善衄。治主病者。(太阳主诸阳之气。阳气厥逆。故僵仆也。阳气上逆则呕血。阳热在上则衄血。此太阳之气。厥逆于上。以致迫血妄行。)少阳厥逆。机关不利。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行。

项不可以顾。(少阳主枢。是以少阳气厥。而机关为之不利也。颈项者。乃三阳阳维之会。腰脊者。身之大关节也。故机关不利者。腰不可以转行。项不可以回顾。)发肠痈。不可治。惊者死。(少阳相火主气。火逆于内。故发为肠痈。不可治者。谓病在气分。而痈肿在内。非针刺之可能治也。若发惊者。其毒瓦斯干脏故死。)阳明厥逆。喘咳身热。善惊衄呕血。

(阳明气厥则喘。上逆则咳也。阳明之气主肌肉。故厥则身热。经云。三阳发病。主惊骇。衄血呕血者。阳明乃悍热之气。厥气上逆。则迫血妄行。此病在气而及于经血。故皆曰善。)手太阴厥逆。虚满而咳。善呕沫。治主病者。(手太阴厥逆。肺气逆也。肺主气。故虚满而咳。不能通布水津。故善呕沫。此是主肺所生之病。故当治主病之肺气焉。夫阴阳之气。皆出于足。此论脏腑之气。故并及于手焉。)手心主少阴厥逆。心痛引喉。身热。死不可治。(手心主者。手厥阴包络之气也。手少阴者。心藏之气也。包络为君主之相火。二火并逆。将自焚矣。故为死不可治。)手太阳厥逆。耳聋泣出。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治主病者。(手太阳所生病者。耳聋。小肠主液。故逆则泣出也。夫心主血脉。小肠主液。而为心之表。小肠气逆。则津液不能营养于经脉。是以项不可以顾。腰不可以俯仰。盖腰项之间。乃脉络经俞之大会也。)手阳明少阳厥逆。发喉痹嗌肿。 。治主病者。(手阳明者。肺之府也。手少阳者。手厥阴三焦也。阳明主嗌。

肺主喉。兼三焦之火气并逆。是以发喉痹而嗌肿也。阳明乃燥热之经。三焦属龙雷之火。火热并逆。故发 也。张兆璜问曰。手之六经。独心主少阴。与阳明少阳合论者。何也。曰。天之六气。化生地之五行。地之五行。以生人之五脏。

译腹部胀满,心部疼痛。(足少阴经脉,属于肾并联络膀胱,贯穿肝脏和膈,进入肺中,出来后联络心脏,流注于胸中,沿着喉咙,夹行于舌根两侧,经脉发生厥逆,阴液就不能向上滋养。) 因此会口干、心痛。肺金之气不能向下通调。所以小便发红。水火阴阳之气 上下不能相互交通。所以腹部胀满。厥阴经气厥逆,就会出现小腹肿胀疼痛,腹部胀满,泾溲不畅,喜欢躺卧,膝部屈曲,阴部收缩、肿胀,体内发热。足厥阴经脉 向内抵达小腹,夹行于胃的两旁,属于肝,联络胆;所以经气厥逆时,小腹会肿胀疼痛,腹部也会胀满。它向下沿着大腿内侧,进入阴毛部,环绕生殖器,抵达小腹。因此泾溲不畅,阴部收缩而肿胀。肝主管筋,膝部是经脉交会之处。经脉之气厥逆,不能濡养筋骨,所以喜欢躺卧而屈膝。它的经脉起于大脚趾丛生毛发的部位,向上沿着足部〔原文此处缺字〕。厥阴属木,木生火,主司木火之气。荥穴、俞穴之气厥逆,所以〔相关部位原文缺字〕会肿胀发热。阴阳两种气,都起始于足部,所以这里只讨论足部的六条经脉。实证就泻治,虚证就补治。不实也不虚,就在本经取穴治疗。这里说的厥,是发生在经脉中的厥逆。所以应当随着所属经脉来治疗。例如经气旺盛的,用针刺泻法使其疏通;经气虚弱的,用针刺补法;不实也不虚的,就在本经调和气机。这种方法叫作“经刺”。太阴经气厥逆,会出现筋脉拘急挛缩,心痛牵连到腹部。应当治疗导致这些病的脏腑。这里又论述三阴三阳之气厥逆的情况。手足三阴三阳之气,是五脏六腑所产生的。脏腑之气在体内逆乱,阴阳之气就会在体外厥逆。所以又论述手足十二经脉之气厥逆的情况。中焦脾土之气 主管灌溉、濡养四肢。足太阴经气厥逆,所以〔原文此处缺字〕会发生筋脉拘急挛缩。饮食精微之气进入胃,其中的浊气归于心,脾气逆乱,不能转运输送精微之气。因此心气虚弱,疼痛牵连到腹部。这是脾所产生的主要病变。所以应当治疗作为主病的脾气。按:前文说阳气起于足部五个脚趾的外侧,阴气起于足部五个脚趾的内侧。所以先论述足部六经脉的厥逆症状,接着说明阴阳二气,是由中焦水谷精微所产生的。脾主管替胃输布它所化生的精液,因此太阴经替三阴经运行阴气,阳明经替三阳经运行阳气。五脏六腑 都从阳明获得精气。所以又论述手足三阴三阳之气厥逆的情况。少阴经气厥逆,会出现虚弱性腹胀、呕吐变化,向下泄泻清冷稀便。应当治疗导致这些病的脏腑。少阴之气 向上与阳明相合,共同主管水谷的消化转化。少阴经气厥逆,会导致中焦虚弱胀满,进而变成呕吐、恶心。上下水火之气不能相互交通,所以向下泄泻清冷之物。按:“呕变”应当作“变呕”。《灵枢经》说:苦味之物能走入骨,吃得过多会使人发生变呕。这是说苦寒的味道,过度损伤少阴,转而导致中胃虚寒,于是变成呕吐、恶心。这与本节的大意相同。有声音而没有吐出东西叫作“呕”,所以不应解释为呕出发生变化的东西。厥阴经气厥逆,会出现筋脉挛缩,腰痛,虚弱性腹胀,小便闭塞,胡言乱语。应当治疗导致这些病的脏腑。所谓挛缩,是因为肝主管筋。所谓腰部,是肝在体表所对应的部位。所谓虚弱性胀满,是因为饮食精气不能输送精微以濡养肝。所谓小便闭塞,是因为肝主管疏泄。肝主管言语,所谓胡言乱语,是因为肝气郁结。三阴经的气都发生逆乱。阴气不能前后通行。使人的手脚发冷。三天就会死亡。三阴经的气都发生逆乱。这说明阴气已经同阳气相分离了。所谓不能前后通行,是说阴气阻隔在下部。各种阳气,都由阴气所化生。三阴经的气都发生逆乱,生发之气就会断绝消亡。所以手脚发冷,三天就会死亡。这种厥逆发生在气分,所以主张三天死亡。这是说三阴经之气厥逆而断绝。如果厥逆发生在经脉,就会表现为厥逆一类的病证,而不至于死亡。太阳经气厥逆,会出现身体僵直、跌倒,呕吐鲜血,并且容易鼻出血。治疗时应针对主病之脏腑。太阳经主管各种阳气。阳气发生厥逆,所以会身体僵直、跌倒。阳气向上逆行,就会呕血。阳热聚集在上部,就会鼻出血。这是太阳经之气,在上部发生厥逆,因而迫使血液失常妄行。少阳经气厥逆,关节、枢机活动就不利。所谓关节、枢机活动不利,就是腰部不能用来行走,颈项不能转动回顾。少阳经主管枢机。因此少阳之气发生厥逆,关节和枢机也就活动不利。颈项,是三阳经与阳维脉交会的部位。腰脊,是全身的大关节。所以关节、枢机活动不利时,腰部不能转动行走,颈项不能回头顾视。还会发生肠痈。这种病不能治疗。若出现惊恐,就会死亡。少阳相火主管人体之气。相火在体内逆乱,所以发作成为肠痈。所谓不能治疗,是说病在气分,而痈肿发生在体内,不是针刺所能治愈的。如果出现惊恐,是因为毒气侵扰脏腑,所以会死亡。阳明经气厥逆,会出现气喘、咳嗽和身体发热。容易惊恐、鼻出血和呕血。阳明经气厥逆,就会气喘。气向上逆行,就会咳嗽。阳明经之气主管肌肉,所以发生厥逆就会身体发热。医经说:三阳经发病,主要表现为惊恐。出现鼻出血、呕血,是因为阳明经属于刚悍炽热之气。厥逆之气向上冲逆,就会迫使血液失常妄行。这种病先在气分,并波及经脉中的血液,所以这些症状都说是容易发生的。手太阴经气厥逆,会出现虚胀、胸腹满闷并咳嗽,还容易呕吐唾沫。治疗时应针对主病之脏腑。手太阴经气厥逆,就是肺气上逆。肺主管全身之气,所以会虚胀、胸腹满闷并咳嗽。肺气不能通行、布散水液,所以容易呕吐唾沫。这是肺所主的气所产生的病,所以应当治疗作为主病的肺气。阴阳二气,都从足部发生。这里讨论的是脏腑之气,所以也一并谈到手部。手厥阴心包和手少阴心经之气厥逆,会出现心痛牵引至咽喉,身体发热,会死亡,不能治疗。所谓手厥阴心主,是指手厥阴心包络之气。所谓手少阴,是指心脏所藏之气。心包络是君主之火的辅助之火,这两种火同时向上逆乱,心脏将会自行焚毁。所以会死亡,无法治疗。手太阳经气厥逆,会出现耳聋、流泪,颈项不能转动回顾,腰部不能俯仰。治疗时应针对主病之脏腑。手太阳经所发生的病,会出现耳聋。小肠主管体液,所以气机逆乱就会流泪。心主管血脉,小肠主管体液,并且是心的表里之腑。小肠之气逆乱,津液就不能濡养经脉。因此颈项不能转动回顾,腰部不能俯仰。因为腰部和颈项之间,是经脉、络脉、经穴和输穴交会汇集之处。手阳明经和手少阳经的气血发生厥逆。于是发生喉痹、咽喉肿痛。(原文仅有句号,缺少正文。) 这是它们所主治的病证。(手阳明经,是肺的腑。手少阳经,是手厥阴经和三焦。) 阳明经主管咽喉。肺主管喉部。又兼有三焦的火气一同向上逆行。所以会发生喉痹和咽喉肿痛。阳明经是燥热之经。三焦属于龙雷之火。两种火热之气一同上逆。所以发生〔缺字〕。张兆璜问道:手三阳、三阴这六条经脉中,为什么只有心主、少阴,与阳明、少阳合在一起论述,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天的六种气候之气,化生出大地的五行。大地的五行,用来生成人的五脏。

五脏配合五腑。是只五脏五腑。以应五方五行。五色五味。五音五数也。所谓六脏六腑者。心主与三焦为表里。俱有名而无形。合为六脏六腑。复应天之六气。是以论手心主而兼于少阴。论手阳明而合少阳也。曰手厥阴为心脏之包络。固可合并而论。手阳明与少阳并论者。其义何居。曰三焦者。中渎之府也。中上二焦。并出于胃口。下焦别手阳明之回肠而出。故论手阳明。而兼于少阳也。)

卷五

病能论篇第四十六

黄帝问曰。人病胃脘痈者。诊当何如。(按以下四篇论奇恒之为病。篇名病能者。言奇病之不因于四时六气。而能为脏腑经脉作病也。疏五过论曰。上经下经。揆度阴阳。奇恒五中。决以明堂。审于终始。可以横行。方盛衰论曰。诊有大方。坐起有常。出入有行。以转神明。必清必静。上观下观。司八正邪。别五中部。按脉动静。循尺滑涩寒温之意。

视其大小。合之病能。逆从以得。复知病名。诊可十全。盖言本经之上经。论气之通于天。下经言病之变化。临病之士。

审证辨脉。察色观形。分时候气。别正甄邪。再当比类奇恒。合之病能。诊可十全。方为得道。是以本卷一十五篇。自热病论至厥论。论疾病之变化。而以奇恒四篇。续于其后。谓疾病变化之外。而又有奇恒之病。诊恒病之脉证。又当合参之于病能。庶不致有五过四失之误。首论胃脘痈者。言荣卫血气。由阳明之所生。血气壅逆。则为痈肿之病。与外感四时六淫内伤五志七情之不同也。张兆璜曰。病能者。言奇病之形能也。)岐伯对曰。诊此者。当候胃脉。其脉当沉细。

沉细者气逆。逆者人迎甚盛。甚盛则热。(胃脉者。手太阴之右关脉也。人迎者。结喉两旁之动脉也。盖胃气逆。则不能至于手太阴。而胃脉沉细矣。气逆于胃。则人迎甚盛。人迎甚盛。则热聚于胃矣。)人迎者。胃脉也。逆而盛。则热聚于胃口而不行。故胃脘为痈也。(人迎者。胃之动脉也。故胃气逆。则人迎脉盛。热聚于胃口而不行。则留滞而为痈矣。)

帝曰。善。人有卧而有所不安者何也。岐伯曰。脏有所伤。及精有所之。寄则安。故人不能悬其病也。(此言胃不和而卧不安也。夫五脏所以藏精者也。精者胃腑水谷之所生。而分走于五脏。如脏有所伤。乃精有所往而不受。则为卧不安矣。

盖五味入胃。津液各走其道。是胃腑所生之精。能分寄于五脏则安。逆留于胃。即为卧不安之病。上节论胃中气逆。则为脘痈。此言胃腑精逆。则卧有所不安。是奇恒之道。如璇玑玉衡。神转不回。如回而不转。则失其相生之机。如有所留阻。则为痈逆之病。故人不能少空悬其病也。张兆璜曰。夫百病之始生。必起于燥湿寒暑风雨。阴阳喜怒。饮食居处。而又有奇恒之病。故人不能少悬其病。玉师曰。奇恒之病。病经气之厥逆。血气生于胃腑水谷之精。故先论阳明精气之逆。)帝曰。人之不得偃卧者何也。岐伯曰。肺者。脏之盖也。肺气盛则脉大。脉大则不得偃卧。论在奇恒阴阳中。(此言肺气逆而为病也。脏真高于肺。为五脏之华盖。朝百脉而输精于脏腑。肺气逆则气盛而脉大。脉大则不得偃卧矣。偃、仰也。奇恒阴阳中。谓玉机诸论篇中。言行奇恒之法。以太阴始也。张兆璜曰。此处提奇恒二字。)帝曰。

有病厥者。诊右脉沉而紧。左脉浮而迟。不然。病主安在。(此论肾气逆而为病也。夫左脉主血当沉。右脉主气当浮。今脉不然。其所主之病安在。)岐伯曰。冬诊之。右脉固当沉紧。此应四时。左脉浮而迟。此逆四时。在左当主病在肾。颇关在肺。当腰痛也(脉合四时。故冬诊之。左右脉皆当沉紧。今左脉反浮而迟。是逆四时之气矣。肾主冬气。而又反浮在左。故当主病在肾。颇关涉于肺。当为腰痛之病。)帝曰。何以言之。岐伯曰。少阴脉贯肾络肺。今得肺脉。肾为之病。

故肾为腰痛之病也。(行奇恒之法。以太阴始。五脏相通。移皆有次。是水谷所生之精气。先至于手太阴。太阴肺金。相生而顺传于肾。肾当复传之于肝。今反见浮迟之肺脉。是肾脏有病。而气反还逆之于母脏。故当主肾病之腰痛。而颇关涉之于肺也。)帝曰。善。有病颈痈者。或石治之。或针灸治之。而皆已。其真安在。(经曰。肾移寒于肝。痈肿少气。

此言五脏相通。虽顺传有次。然不得相生之正气。而反受母脏之寒邪。则为痈肿之病矣。)岐伯曰。此同名异等者也。(等、类也。痈虽同名。而为病之因。各有其类。)夫痈气之息者。宜以针开除去之。(灵枢痈疽篇曰。阴阳已张。因息乃行。

译五脏分别与五腑相配合,因此只有五脏五腑,用来对应五方、五行,以及五色、五味,五音和五数。所谓六脏六腑,是心主与三焦互为表里,二者都有名称而没有具体形体,合起来称为六脏六腑,又与天的六气相应。所以论述手厥阴心主时兼及手少阴,论述手阳明时又合并论及手少阳。) 有人说:手厥阴是心脏的包络,确实可以合在一起论述。但手阳明与手少阳并列论述,其中的道理又在哪里呢?回答说:三焦,是人体中部的通行之腑。中焦和上焦,都从胃口发出。下焦则从手阳明经所主的大肠回肠处分出而出。所以论述手阳明经时,又兼及手少阳经。) 卷五 《病能论》篇第四十六 黄帝问道:有人患胃脘痈,诊察时应当怎样判断呢?(以下四篇论述奇恒之病。篇名叫《病能》,是说奇异的疾病并非由于四时六气,却能够使脏腑经脉发生病变。《疏五过论》说:上经和下经。衡量、推求阴阳,辨别奇恒以及五脏,通过明堂部位来作出判断,仔细审察疾病的始末,这样才可以通达无阻。《方盛衰论》说:诊察有大法,起坐有一定的规律,出入活动也有一定的状态,借此来使精神明察。诊察时必须清醒,必须安静。向上观察,向下观察,掌握八正之气与邪气的情况,辨别五脏在面部的相应部位。按察脉搏的动静,察看尺部脉象的滑涩以及寒温情况,观察脉象的大小,把这些与疾病的形态相合,从逆证和顺证中作出判断,然后才能知道病名。这样诊断就可以十全十美。这里说的是本经的上经,论述人体之气与天相通的道理;下经论述疾病的变化。临证的医生,应当审察证候,辨别脉象,观察气色和形体,分辨时令,察知时气,区别正气,审辨邪气。还应当将奇病与恒常之病分类比较,结合疾病的具体表现,这样诊断才可以十全十美,才算真正掌握了医道。所以本卷共十五篇,从《热病论》到《厥论》,论述疾病的变化,又把奇恒四篇,接续在这些篇章之后。这是说,在疾病变化之外,还另有奇恒之病。诊察通常疾病的脉象和证候,还应当将它与《病能》所论相互参照,这样或许就不会发生“五过四失”那样的错误。篇首论述胃脘痈,说明营卫、血气,是由阳明经所化生的。血气壅滞逆乱,就会形成痈肿之病,这与外感四时六淫、内伤五志七情所致的疾病不同。张兆璜说:所谓“病能”,是说奇异疾病的形态和表现。) 岐伯回答说:诊察这种病,应当察看胃脉。胃脉应当沉而细。脉沉细,说明气机上逆。气逆时,人迎脉就会特别盛大。人迎脉过盛,就会发热。(胃脉,是手太阴脉右侧的关部。所谓人迎,就是结喉两旁搏动的动脉。这是因为胃气上逆,所以不能到达手太阴脉,胃脉也就变得沉细了。胃中的气向上逆,人迎脉就会非常盛大。人迎脉非常盛大,就说明热邪聚集在胃中。所谓人迎,就是胃的脉象。胃气逆而且脉势旺盛,热邪就会聚集在胃口,不能运行,所以胃脘就会形成痈。所谓人迎,就是胃的动脉。因此,胃气上逆,人迎脉就会旺盛。热邪聚集在胃口,不能运行,就会停滞不散而形成痈。黄帝说:讲得好。有人躺下却感到不安,不能安睡,这是什么原因?岐伯说:这是脏腑有所损伤,以致精气有所归向;精气有所寄托就能安定,所以人的病情不能悬置不论。这说的是胃气不和而卧睡不安。五脏是用来收藏精气的。精气由胃腑所受的水谷化生,然后分别输送到五脏。如果脏腑有所损伤,精气输送到那里却不能被接受,就会导致躺卧不安。五味进入胃中,津液各自沿着相应的道路运行。胃腑所化生的精气,能够分别寄藏于五脏,人就会安定。如果精气逆行停留在胃中,就会形成躺卧不安的病证。上一节论述胃中气机上逆,因而形成胃脘痈。这里说的是胃腑精气逆行,因而躺卧时感到不安。这属于奇恒之道,就像璇玑玉衡一样,精神和气机不断运行而不回转,或者只回转而不运行,就会失去彼此相生的机理。如果其中有所停留阻塞,就会形成痈逆一类的病证。所以人的病情不能稍有搁置而不加辨察。张兆璜说:各种疾病开始发生时,必定起因于燥、湿、寒、暑、风、雨,以及阴阳变化和喜怒情志,饮食和居住环境等因素,此外还有奇恒一类的疾病。所以人的病情不能稍有悬置不论。玉师说:所谓奇恒之病,是经脉之气发生厥逆的疾病。血气由胃腑中水谷的精气所化生,所以首先论述阳明精气的逆乱。黄帝说:人不能仰卧,是为什么?岐伯说:肺,是脏腑的覆盖。肺气旺盛,脉象就大,脉象大就不能仰卧。这方面的论述见于奇恒阴阳篇中。这是说肺气逆乱而形成的病。脏腑的真气居于高位,汇聚于肺,肺是五脏精华的华盖。它朝会百脉,并把精气输送给脏腑。肺气上逆,气就会旺盛,脉象也会变大,脉象大就不能仰卧了。“偃”就是仰卧。“奇恒阴阳”中,是指《玉机真藏论》等篇中,讲述施行奇恒之法,并以太阴经作为开始的内容。张兆璜说:这里提到了“奇恒”二字。黄帝说:有患厥病的人,诊察右脉,沉而紧,左脉却浮而迟。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这种病主要在哪里?这是说肾气逆乱而形成的病。左脉主血,按理应当沉,右脉主气,按理应当浮。如今脉象却不是这样,那么它所主的病究竟在哪里?岐伯说:在冬季诊察时,右脉本来就应当沉而紧,这是与四时相应。左脉却浮而迟,这是违逆四时的表现。病位在左,所以主要病在肾,并且很大程度上还涉及肺,应当是腰痛。脉象要与四时相应,所以在冬季诊察时,左右两侧的脉都应当沉而紧。如今左脉反而浮而迟,这是违逆四时之气。肾主宰冬季之气,而左脉又反常地浮,所以主要病在肾,并且很大程度上涉及肺,应当是腰痛之病。黄帝说:为什么这样说?岐伯说:少阴脉贯通肾脏,并联络肺脏。如今诊得的是肺脉。这是肾脏发生了病变。所以应当是肾病导致的腰痛。(这是按照奇恒之法来推求。从手太阴经开始。五脏彼此相通。邪气传移都有一定的次序。这是水谷所化生的精气。它首先到达手太阴经。太阴属肺金。按照相生关系顺次传给肾。肾本应再传给肝。如今反而出现浮而迟的肺脉。这说明肾脏有病。病气却反向返回,逆传到母脏。所以主要应是肾病所致的腰痛。但也与肺脏有相当的关系。) 黄帝说:讲得好。有患颈部痈肿的病人。有的用砭石治疗。有的用针灸治疗。却都治好了。其中真正的道理是什么呢?(经文说:肾脏把寒邪传给肝脏,就会出现痈肿和少气。这是说五脏彼此相通。虽然邪气会按一定次序顺传,但如果没有得到相生脏腑的正常之气,反而受到母脏传来的寒邪,就会形成痈肿之病。) 岐伯说:这是病名相同而类别不同。(“等”就是类别。痈虽然名称相同,但形成疾病的原因,各有不同的类别。) 凡是痈肿之气壅滞不行的,应当用针刺开并排除它。(《灵枢·痈疽篇》说:阴阳之气已经张大壅盛,于是气息得以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