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东日记卷三十九
寰宇通志有景泰七年五月十五日御制序,是月初九日所上表,陈德遵笔也。总裁则阁中五人,纂修彭时等四十二人,有引用书目,有凡例。此书印装已备,方欲下颁,适天顺改元,遂已。之后有重修之举,即大明一统志也。兹用略具当时序表凡例如左。序曰:昔孟轲氏之意,以谓天之高也,星辰之远也,苟求其已然之迹,则其运有常,虽千岁之久,其日至之度,可坐而致。朕亦以为地之大也,山川之邈也,苟求其已然之迹,则其理有定,虽万邦之广,其事物之实,可坐而得。故古之人求博于其约,求难于其易,务简以尽烦,务迩以尽远,率犹是也。嗟夫!深居九五而欲知四海万邦之详,不出户庭而欲究古今兴替之悉,自非大有所从事焉,则虽役耳目于宵旰,疲精神于简编,安能得博,且难尽烦,且远于务求之顷哉!是必如尧、舜之知不徧物,急先务乃可耳。于戏!禹贡不可尚矣,周礼职方氏亦成周致治之书。至于后世纪胜之类尤多,然皆述于偏方,成于一手,非详于古则略于今,非失于简便则伤于浩繁,不足以副可坐而得之意。肆朕皇曾祖考太宗文皇帝尝思广如神之知,贻谋子孙,以及天下后世,遣使分行四方,旁求故实之凡有关于舆地者,采录以进,付诸编辑。事方伊始,而龙驭上宾,因循至今,而先志未毕,则所以成夫继述之美者,朕焉得而缓乎?窃尝观之,善其事者莫先于知,知者所谓务求其已然之迹也。是故语上而不察日月星辰之丽乎天,四时五行之成乎岁,则徒见夫形而上者,其何以参高明覆帱之功?语下而不察百谷草木之丽乎土,山川岳渎之别其区,则徒见夫形而下者,其何以赞博厚持载之力?语人而不察圣愚贤否之殊,其情可予、可夺、可亲、可疎;语物而不察洪纤高下之各,其类可裁、可培、可倾、可覆;以至语为天下而不察古今事物之异,其域与时可兴、可观、可因、可革、可损、可益、可劝、可惩,而志其实,其何以副祖宗思尽财成之道,辅相之宜,以左右民之志于悠久哉!此朕之于是编所为惓惓而不敢少缓也。间与二三儒臣商之,使或先后有一未备,不足以全其美,乃复遣人采足,其继俾辑成编,为卷凡百一十有九,名曰寰宇通志,藏之秘府,而颁行于天下。盖不独以广朕一己之知,而使偏方下邑,荒服远夷,素无闻见之人,咸得悉覩而徧知焉。则知之尽,仁之至,庶几乎无间于远迩先后矣。表曰:光禄大夫、少保兼太子太傅、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同知经筵事臣陈循,光禄大夫、少保兼太子太傅、工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同知经筵事臣高谷,光禄大夫、少保兼吏部尚书、东阁大学士、经筵官臣王文,资政大夫、太子少师兼户部右侍郎、翰林院学士、经筵官臣萧镃,通议大夫、兵部左侍郎、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经筵官臣商辂,伏蒙皇帝陛下命臣等充总裁官,修寰宇通志,兹者编辑已成,凡百一十有九卷,谨用缮写装潢进呈。臣循等诚惶诚恐,稽首顿首上言,伏以仰一人而定天下,作之君,作之师,睹万国之在目中,有其人,有其土。虽疆宇广大而无外,惟声教渐被之有余,诚旷古所罕逢,实今日之幸遇者也。粤稽虞廷,五服五千,大禹任土而作贡,商家九围九有,成汤缵服以建中,与周礼之职方,暨秦皇之分郡,日月所照,霜露所坠之域,在圣世莫不尊亲,「溥博如天,渊泉如渊」之仁绥万邦,均陶化育。惟古帝王之统御,咸资简册以考求。气习刚柔,缘高山大川之限隔;物生丰啬,繇来今往古之差殊。固分野应干象而分赖,民彝匪坤维能易,随时因革,为郡为县为州;循分高卑,相统相承相属。征输贡赋有无之攸见,巡狩朝觐道里之所经。上而宫室城邑国都,制有关于礼度;下及人伦德行道谊,事有补于劝惩。凡当景范于前闻,或足表章于后代,如金玉珠玑之为至美,犹布帛菽粟之不可无志。虽纂于胡元,奈篇帙浩繁之靡恃;书尝肇于圣祖,适承明制作之未终。夫既有所启于先,信当无少稽于后。况圣作物覩,车同轨而书同文,道洽政通,化愈隆而德愈盛之时乎!恭惟皇帝陛下圣神文武,富贵崇高,孳孳乎惟文教是崇,业业乎惟皇图是保。继志述事,成欲就未就之功勋。制度考文,授当行而行之法式。锐圣情于要典,运神算于渊衷。
译《寰宇通志》有景泰七年五月十五日的御制序,同月初九日所上的表,是陈德遵执笔的。总裁是内阁五人,纂修官有彭时等四十二人,并有引用书目和凡例。这部书已经印刷装订完毕,正准备下令颁行,恰逢天顺改元,于是作罢。后来又有重修之举,就是《大明一统志》。现将当时的序、表、凡例略载如下。序说:从前孟轲先生的意思认为,天是那么高,星辰是那么远,如果探求已经发生的运行轨迹,那么它的运行自有常规;即使经过一千年,太阳运行到某一位置的度数,也可以坐着推算出来。我也认为,土地是那么广大,山川是那么遥远,如果探求已经发生的规律,那么它的道理自有定准;即使有万邦那么广阔,其中事物的实际情况,也可以坐着考察得到。所以古人从简约之处求得广博,从容易之处求得难知,以简略的办法处理繁杂,以近处的事物推知远处,大体都是如此。唉!身居九五之尊而想知道四海万邦的详细情况,不出门户而想彻底了解古今兴亡变迁,如果不是有很大的凭借和从事之处,那么即使从早到晚劳累耳目,即使因翻阅简编而疲惫精神,又怎么能获得广博的知识,穷尽繁杂的事务,在求知的过程中通达远方呢?这一定要像尧、舜那样,不必周知万物,而先急于处理最重要的事务,才可以做到。唉!《禹贡》已经没有可以超过的了,《周礼》的《职方氏》也是周成王治理天下的书。至于后世记载各地的书尤其多,但都出自偏远一方,成于一人之手;不是对古代记载详细、对当今记载简略,就是因追求简便而有所遗漏,或因内容浩繁而失于繁琐,不能满足坐着便能获得全面知识的要求。因此,我的皇曾祖考太宗文皇帝曾经考虑扩大如神般的见识,把谋划留给子孙以及天下后世,派遣使者分赴四方,广泛搜求一切与地理有关的旧实,采集记录后进呈,再交付编纂。事情刚开始,太宗便驾崩升天;因循拖延至今,先帝的遗志还没有完成,那么成就继承先志、述行先业的美事,我怎么能有所迟缓呢?我曾私下考察,善于办成事情的,没有比先求知更重要的;所谓求知,就是务必探求已经发生的事实。因此,谈论上天而不考察日月星辰如何陈列于天空、四时五行如何形成岁时,就只是看到了形而上的东西,又凭什么参与天地高明覆盖的功绩呢?谈论大地而不考察百谷草木如何生长于土地、山川岳渎如何区分地域,就只是看到了形而下的东西,又凭什么辅助大地博厚承载的力量呢?谈论人而不考察圣明与愚昧、贤能与不肖的不同,以及他们的情形有的可以施予、有的可以剥夺,有的可以亲近、有的可以疏远;谈论万物而不考察洪大与纤小、高下各自不同,以及它们的类别有的可以裁制、有的可以培育、有的可以倾覆、有的可以覆盖;以至于谈论治理天下而不考察古今事物的差异,不了解各地各时有的可以兴起、有的可以观察、有的可以因循、有的可以革新、有的可以减损、有的可以增益、有的可以劝勉、有的可以惩戒,并记载它们的实际情况,又凭什么符合祖宗想要穷尽裁成万物之道、辅相天地之宜,从而长久扶助百姓志向的意愿呢?这就是我对于编纂此书一直勤勉不懈、不敢稍有迟缓的原因。期间我曾与几位儒臣商议,考虑到有些内容或先或后仍有不完备之处,不足以成全此书,于是又派人搜集补足;后来让他们继续编辑成书,共一百一十九卷,名为《寰宇通志》,收藏在秘府,并颁行天下。这不仅是为了扩大我个人的见识,也要使偏远地区、下等城邑、荒僻边地和远方夷族中那些一向没有见闻的人,都能够全部看到并普遍了解。这样,知识就达到极致,仁德也达到至高,或许就能使远近、先后之间没有间隔了。表说:光禄大夫、少保兼太子太傅、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同知经筵事臣陈循,光禄大夫、少保兼太子太傅、工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同知经筵事臣高谷,光禄大夫、少保兼吏部尚书、东阁大学士、经筵官臣王文,资政大夫、太子少师兼户部右侍郎、翰林院学士、经筵官臣萧镃,通议大夫、兵部左侍郎、翰林院学士兼左春坊大学士、经筵官臣商辂,恭敬地承蒙皇帝陛下命令我们充任总裁官,编修《寰宇通志》。现在编纂已经完成,共一百一十九卷,谨此抄写装潢后进呈。臣陈循等诚惶诚恐,叩头再拜上言:我们恭敬地认为,仰赖一人而安定天下,作为天下的君主,作为天下的老师;看万国都在眼中,各有其人,各有其土地。虽然疆域广大而没有边外,只有声教所及仍有不足,实在是古来少有的盛事,也是今日的幸运。考察虞舜之廷,五服五千里,大禹根据土地情况制定贡赋;商朝有九围九有,成汤继承帝位而建立中正之道;再加上《周礼》的《职方氏》和秦始皇分置郡县,凡日月照临、霜露降落之地,在圣明时代没有不尊敬亲近的。仁德广大深厚如天、如深渊,安抚万邦,使它们共同受到陶铸教化。只是古代帝王统治天下,都要凭借简册来考察求知。民情习俗有刚有柔,是由于高山大川的阻隔;物产有丰有歉,是由于今昔古今的差异。本来各地分野应合天干星象而有区别,百姓的常性也不是大地疆域所能改变的;应时势而有所因循或变革,设置为郡、县、州;按照等级高下,彼此统属、承接、隶属。征收输纳贡赋的有无,可以由此看出;巡狩、朝觐所经过的道路里程,也可以由此考察。上至宫室、城邑、国都,其制度关系到礼制法度;下至人伦、德行、道义,其事迹可以辅助劝善惩恶。凡是足以成为前代典范的,或足以表彰后世的,就像金玉珠玑是最珍贵的东西一样,也像布帛粮食不可缺少,不能不加以记载。虽然纂修始于胡元,但篇帙浩繁,难以凭借;此书也曾由圣祖开创,恰好又承接明朝制作而未完成。既然前代已经有所开端,确实应当在后代完成,不能稍有拖延。何况现在正是圣明创制、万物显现,车轨统一、文字统一,道路通畅、政治清明,教化日益隆盛、德行日益昌盛的时候呢!恭敬地想到皇帝陛下圣明神武,富贵崇高,勤勉不懈地尊崇文教,兢兢业业地保卫皇室基业;继承先志,述行先业,要完成那些尚未完成的功勋;考察制度、订正文书,授予应当施行的法式;把圣明的心力集中于重要典籍,在深沉的内心中运筹神机。
谓九山九川以尽禹贡之九州岛,与四荒四裔以至尔雅之四极。自东西,自南北,无远迩悉入于编摩;若秦汉,若晋唐,暨后先咸归于纂辑。舟车所至,人力所通,形胜名望,录奚彼此之分;诗书所称,史传所纪,人物才良,载靡古今之间。俗不嫌于鄙,雅贤岂论,夫穷通咸在,所收均为可述。详其大而略其细,惟故实之是珍;存所信而遗所疑,必见闻之足据。辞可以兴观羣怨,微巨兼该;事或关常异盛衰,取舍惟当。比之前志,其文须省,其事须增,是乃全书,勿求为同,勿求为异。欲使抚卷帙,洞烛乎八埏;庶几坐庙堂,克知夫四表。岂徒资翫一时而已,将与天下后世共之。此诚圣明知周乎万务,上符祖宗,高出于百王者也。臣循等章句末学,樗散凡材,挟册登朝,本以任夫粗浅;按图应制,实未达于精深。以管窥蠡测之微,究天覆地载之大,敢不效慎勤于笔札,期酬报于简编。虽义类凡例,大有据依,奈词意腐庸,鲜能称惬。次第无法,详略过中,文采弗彰,事迹未备。望特垂于原宥,赐弘运于斧斤。有社稷,有民人,万载永昭于图籍;得禄位,得名寿,四海溥戴于生成。无任瞻天仰圣激切屏营之至。谨奉表随进以闻。凡例曰:一、凡建置、沿革、郡名、山川、形胜、风俗、土产、城池、祀典、山陵、宫殿、宗庙、坛壝、馆阁、苑囿、府第、公廨、监学、学较、书院、楼阁、馆驿、堂亭、池馆、台榭、桥梁、井泉、关隘、寺观、祠庙、陵墓、坟墓、古迹、名宦、迁谪、留寓、人物、科甲、题咏等类,各司府州,或载或否,皆从其所有无,所载之下书州县名。而州县字,或有或无,悉从旧文,庶不失实。又如名宦、人物等类,书乡贯州县否亦然。其楼阁、堂亭等类下,或有不注废毁等字者,见其尚存也。一、各司府州之城,牵连附书于山川等类下,独两京之城大书,并书各类视他处较详者,重京师也。一、郡名止书前代所名,今不因者,庶省重复。一、各司府州所通有而名异,如山川之类者,皆书通有。而名同,如土产、谷米等食物,又如公廨、县非附郭,及其所属仓库、税课、造作、织染司局,阴阳、医学等类杂职官司,额止一所,无多寡有无之异者,则皆杀烦不书。独学较不杀者,崇文教也。其僧道司则以寺观为其所统,故于司府州县所在寺观之下附见。一、通志所引用,如书则曰「某书」,非书则曰「某云」,非引用者,据实书也。一、书法或有不一者,盖仍旧文而然。不拘书法,而仍旧文,惧穿凿失真也。一、凡事核而所自出之书或涉不经,亦所不弃。一、所进通志表多举纂修类例,可以互见,故不复赘于此。若书目多不能具,今大明一统志家有而人见之,云多李少保、吕逢原所为,彭则进总裁也。
●水东日记卷四十
详记瀛国公事
杨鼎自述荣遇数事
脱脱封谥
人肉油点不圆
代邸金符册宝
刘江本名荣
○详记瀛国公事
译所说的九山九川,以尽述《禹贡》的九州岛,以及四荒四裔,直到《尔雅》所说的四极;从东方到西方,从南方到北方,无论远近,全都收入编纂之中。秦汉、晋唐以及前后各代,也都归入编纂。凡舟车能够到达、人力能够通行的地方,无论地形险要还是名望高下,都记录下来,不分彼此;《诗》《书》所称述的、史传所记载的、人物中的才德贤良,也都记载下来,不分古今。风俗不因粗鄙而嫌弃,雅正贤能也不加区别;无论困穷还是通达,都予以收录,均作为可以记述的内容。详细记载重大事项而略去细枝末节,只珍视旧有的事实;保留可信的,舍弃可疑的,必须有足够的见闻作为依据。文辞可以用来兴发感想、观览风俗、表达群体怨情,细微与重大都兼收;事情有的关系到常道,有的关系到异常,有的关系到盛衰,取舍务求得当。与前代志书相比,文字应当省略,事实应当增加;这才是完整的全书,不刻意求同,也不刻意求异。希望人们抚读此书,能够洞察八方;庶几身坐朝廷,也能了解四方之外的情况。岂只是供一时玩赏而已,还要同天下后世共同享有。这实在是圣明的知识周遍万事,上合祖宗之意,远远超过历代帝王的表现。臣陈循等不过是章句末学、无用的凡庸之材,带着书册入朝,本来只足以承担粗浅的事务;依照地图应诏编修,实在还未通达精深之理。以管窥天、以蠡测海的微薄见识,来探究天覆地载的广大,岂敢不在笔札上尽力谨慎勤勉,希望以这部简编报答皇恩。虽然义理分类和编纂凡例大多有所依据,无奈文辞和意旨陈腐平庸,很少能够称心惬意;编排次序没有法度,详略失当,文采不显,事迹也不完备。希望陛下特别予以宽宥,并赐予大力删削修订。愿社稷和百姓万年长久地彰明于图籍之中;愿陛下享有禄位和声名长寿,四海普遍承受您的生养之恩。臣怀着瞻仰上天、仰望圣明的激切惶恐之情,实在无法任胜。谨奉上此表随书进呈,恭候圣闻。凡例说:一,凡建置、沿革、郡名、山川、形胜、风俗、土产、城池、祀典、山陵、宫殿、宗庙、坛壝、馆阁、苑囿、府第、公廨、监学、学较、书院、楼阁、馆驿、堂亭、池馆、台榭、桥梁、井泉、关隘、寺观、祠庙、陵墓、坟墓、古迹、名宦、迁谪、留寓、人物、科甲、题咏等类,各司、府、州有的记载,有的不记载,都按照当地实际有无来处理;所记载的内容之下写明州县名称。至于州县名称,有的写,有的不写,也都依照旧文,希望不失实情。又如名宦、人物等类,是否书写籍贯所属州县,也是如此。楼阁、堂亭等类下面,有的不注明‘废’‘毁’等字,是因为看起来仍然存在。一,各司、府、州的城,连同附记在山川等类下面;只有两京的城单独大书,并且各类记载比其他地方详细,这是因为看重京师。一,郡名只记前代所称的名称;今代不沿用的,也一并记载,以求省去重复。一,各司、府、州共同具有而名称不同的事物,如山川之类,都予以记载;名称相同的,如土产、谷米等食物,又如公廨,以及不属于附郭县的县治,及其所属仓库、税课、造作、织染司局,还有阴阳、医学等杂职官司,如果额定只有一所,没有数量多少或有无的差别,就都删去繁琐而不记载。只有学较不删减,是为了尊崇文教。僧道司统辖寺观,因此在各司、府、州、县所在地的寺观条目下附带记载。一,《通志》所引用的材料,如果是书中的原文,就说‘某书’;不是书中的原文,就说‘某云’;没有引用而是依据事实记载的,就直接据实书写。一,书写体例有时不完全一致,是因为沿用旧文所造成的。不拘泥于统一体例而仍然沿用旧文,是怕牵强附会而失去真实。一,凡事实经过核实,但其出处之书或许涉及不合经典,也不舍弃。一,所进《通志》的表中已经多次列举纂修的类别和体例,可以相互参看,所以这里不再重复。至于书目很多,无法全部列出;现在《大明一统志》中有的,世人也能看到,据说多是李少保、吕逢原所作,彭时只是进呈并任总裁。●《水东日记》卷四十 详细记载瀛国公的事情 杨鼎自述蒙受荣遇的几件事 脱脱的封爵和谥号 人肉油点不圆 代邸的金符、册宝 刘江本名荣 ○详细记载瀛国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