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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一

(卷首)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1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义门读书记。杂家类二【杂考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义门读书记》五十八卷。

国朝蒋维钧辑録,何焯校正诸书之文也。焯字屺瞻,长洲人。康熙四十一年,用直▯巡抚李光地荐,以拔贡生入直。

  内廷寻

特赐进士出身,改庶吉士,授编修,后坐事禠职,仍校

  书

  武英殿康熙六十一年复原官

赠侍读学士焯文章负盛名,而无所著作传于世。没后,其从子堂始裒其防,校诸书之语为六卷。维钧益加搜辑,编为此书:凡四书六卷,诗二卷,左传二巻,公羊、谷梁各一卷,史记二卷,汉书六卷,后汉书五卷,三国志二卷,五代史一卷,韩愈集五卷,栁宗元集三卷,欧阳修集二卷,曽巩集五卷,萧统文选五卷,陶潜诗一卷,杜甫集六卷,李商隠集二卷。考证皆极精审,其两汉书及三国志,乾隆五年廷臣奉

诏校刋经史,颇采用其説焉。乾隆四十三年九月。

  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一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大学

圣经》章第一节。《语类》云:「天之赋于人物者,谓之命;人与物受之者,谓之性;主于一身者,谓之心;有得于天而光明正大者,谓之明徳按此解,「明徳比注更优。「止」字本在事物上说,然必其本体无有不尽,故能立事理当然之极,则「止至善」自须兼体用。乃是《易》「艮背有不见之止」,体也;又有「止所之」,止用也。又即是周子「主静人极」之意。

第二节知止只是识得大段定静安是入道之始一段涵养徳性工夫有此基址然后可为致知力行之本。虑字则便是从致知做将去,知所先后则条理脉络一一分明。前知止是向道而行,此下便循途而至矣。定而后能静,静只是此心更不动揺走作,非虚静之谓也。如明徳便以圣人为必可学,而不惑于异端虚无寂灭之教;新民便以三代为必可复,而不惑于后世术数功利之卑。

虑而后能得。知止是先知事之理,如此如平日知得为子当孝,为臣当忠。虑是临事、亲事君之时,更研穷其精微曲折,使此理无一毫欠缺。故知止仅云有定,到虑后便云能得。脱却注中“处事”二字,则知止时岂未曾思虑耶?

注:“安”谓所处而安。言随其所之,此心只安在这里。今人将“安”字讲做“安土敦乎仁”,光景则岂止能得地位哉?

  第三节 所字是着力字知其当先当后而即如此以从事也故近道

第四节《朱子云》:「知主别识,意主营为知近性,近体意近情近用。」诚者,真实无妄,全尽天理之谓故必推极其知于天理之极处也。天下无性外之物,而万理同出一原。格者,物物必至,其物与无妄之极也。看得「诚」字真,则「致」字、「格」字皆是推到顶上,不泛然说向汗漫处去矣。致知次第,当由外以及内,盖随事精察而忽焉贯通。

则性无不在,而天下无性外之物矣。如小徳之统于大徳也。博我以文,到如有所立卓尔,地位亦今日格,明日格,脱然贯通之极致也。

注意者,心之所发也。有主之心,所发也。故好者必善,恶者必恶。

欲其必自慊,必自慊。宋元板作「一于善」。

欲其极处无不到也。是言其根柢之处无不到,乃穷源之意,非汗漫博求之谓也。极犹太极、皇极之极,非北极之极。证以“无所不用其极”句,自晓。

  第五节注物格知至四句 但可如此收转照应不可作知止节正解

第六节由上文观之,必至于脩身,而已之明徳始明。由脩身推之,而后能明明徳于天下。是故皆以脩身为本。天子有天下,诸侯有国,大夫士有家。又佐天子、诸侯治国平天下者,庶人虽无国天下之责,然亦必有家。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岂不均以脩身为本哉?

末节。又言家者,此则自天子至庶人所同也。只从末不治中,推以示人,见当脩身以为家之准则。不如此,则国与天下更无可言耳。

传首章第一节。此节

译钦定四库全书,子部第十。

《义门读书记》,杂家类二(杂考之属),提要。

【臣】等谨按:《义门读书记》五十八卷。

本朝蒋维钧辑录,何焯校正诸书之文。何焯字屺瞻,长洲人。康熙四十一年,凭借直隶巡抚李光地的推荐,以拔贡生的身份入值。

内廷不久

特赐进士出身,改任庶吉士,授职编修,后来因事被免职,仍在校

书

武英殿,康熙六十一年恢复原官职,

赠予侍读学士。何焯文章负有盛名,但没有著作流传于世。去世后,他的侄子何堂开始收集他批校诸书的评语,编成六卷。蒋维钧又加以搜辑,编成此书:其中《四书》六卷,《诗经》二卷,《左传》二卷,《公羊传》、《谷梁传》各一卷,《史记》二卷,《汉书》六卷,《后汉书》五卷,《三国志》二卷,《五代史》一卷,《韩愈集》五卷,《柳宗元集》三卷,《欧阳修集》二卷,《曾巩集》五卷,《昭明文选》五卷,《陶潜诗》一卷,《杜甫集》六卷,《李商隐集》二卷。考证都极其精审,其中关于《两汉书》及《三国志》的内容,乾隆五年朝廷大臣奉诏校刊经史时,颇采用了他的学说。乾隆四十三年九月。

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一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大学》

《圣经》章第一节。《朱子语类》说:“上天赋予人和万物的,叫做命;人和万物接受的,叫做性;主宰一身的,叫做心;有所得于天而光明正大的,叫做明德。”按此解释,“明德”比注疏更优。“止”字本是在事物上说的,但必须其本体没有不尽之处,所以能确立事理当然的极致,那么“止于至善”自然须兼具体用。这就是《易经》中“艮背有不见之止”,是体;又有“止所之”,是止的用。又即是周敦颐“主静立人极”的意思。

第二节 知止只是识得大体,定、静、安是入道的开始,是一段涵养德性的工夫。有了这个基础,然后可以作为致知、力行的根本。“虑”字则是从致知着手,知所先后,则条理脉络一一分明。前面的知止是向道而行,这下面便循途而至了。定而后能静,静只是此心不再动摇妄动,不是虚静的意思。比如明德,便以圣人为必然可以学成的,而不惑于异端虚无寂灭的教义;新民,便以三代为必然可以恢复的,而不惑于后世术数功利的卑劣。

虑而后能得。知止是先知事的道理,比如平日知道做儿子的应当孝顺,做臣子的应当忠诚。虑是临事、亲事君主的时候,更加研穷其精微曲折,使此理没有一毫欠缺。所以知止仅说“有定”,到了虑之后便说“能得”。如果脱去注中“处事”二字,那么知止的时候难道未曾思虑吗?

注:“安”谓所处而安。意思是随其所往,此心只安在这里。今人将“安”字讲做“安土敦乎仁”,那光景岂止是能得地位呢?

第三节 “所”字是着力字,知道应当先应当后,就如此去从事,所以接近道。

第四节 《朱子语类》说:“知主别识,意主营为。知近性,近体;意近情,近用。”诚,是真实无妄,全尽天理的意思。所以必须推极其知到天理的极致处。天下没有性外之物,而万理同出一源。格,是物物必至,其物与无妄之极。看得“诚”字真,那么“致”字、“格”字都是推到顶上,不是泛泛地说向汗漫处去。致知的次第,应当由外以及内,盖随事精察而忽然贯通。

那么性无不在,而天下无性外之物了。如同小德统于大德一样。博我以文,到如有所立卓尔,地位也是今日格,明日格,脱然贯通的极致。

注:意者,心之所发也。有主之心,所发也。所以好者必善,恶者必恶。

欲其必自慊,必自慊。宋元版作“一于善”。

欲其极处无不到也。这是说其根柢之处无不到,乃穷源的意思,不是汗漫博求的意思。极犹太极、皇极之极,不是北极之极。用“无所不用其极”一句来验证,自然明白。

第五节 注:物格、知至四句,但可如此收转照应,不可作知止节的正解。

第六节 由上文观之,必至于修身,己之明德始明。由修身推之,而后能明明德于天下。所以都以修身为本。天子有天下,诸侯有国,大夫士有家。又辅佐天子、诸侯治国平天下的,庶人虽然没有国、天下的责任,但也必然有家。身不行道,不行于妻子,难道不都以修身为本吗?

末节。又言家者,这是自天子至庶人所同的。只从末不治中,推以示人,见当修身以为家的准则。不如此,那么国与天下更无可言了。

传首章第一节。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