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五
实也。」
圣贤生于其时,亦无以立于天下。李云:“未见三代以后之圣贤用也。”世得云:“自天地果无初乎?至州县之设,固不可革也。”为一意以利害言,自或者曰:“封建必私其土,至善制兵,谨择守,则理平矣。”为一意以义理言,自夏商周封建而延至,何系于诸侯哉?又以利害言,自殷周圣王也至末,又以义理言。
译确实如此。”
圣贤生在那个时代,也没有办法在天下立足。李云说:“没有看到夏、商、周三代以后的圣贤被任用。”世得说:“难道天地果真没有开端吗?至于州县制度的设立,本来是不可变革的。”有一种观点从利害关系来说,于是有人说:“分封制必然导致诸侯私有其土地,如果妥善地制定兵制,谨慎地选择守臣,那么治理就平定了。”有一种观点从义理来说,自从夏、商、周三代实行分封制并延续下来,这与诸侯有什么关系呢?又从利害关系来说,从殷、周的圣王一直到末世,又从义理来说。
四维论:四维者,非管子之言也。质之以经,则难为言也。固宜。
天爵论:明与志而已矣。明与志者,所以修也。明与诚对,而志为之基。明不可与志并言。柳子殆强为髙论,以求驾乎前人,未之有得者也。
庸非天爵之有级哉?性无等级,气质殊分。汉唐先儒读《孟》不详,疑性之有二,反以修为属之。天爵本末舛矣。曰明,曰志,不如其曰诚。曰明也,忠信即仁义之无不。
诚焉耳,诚未有不明者?柳子盖不究心乎思孟之传,妄驾其説也。
守道论 清劲
时令论上合牛马,三字上加季春。
举阿党,月令作「察阿党」。柳子祖讳「察躬」,故为「举」然,非二名不偏讳,临文不讳之义也。
断刑论下,非常之罪,不时可以杀【至】人之经也。斯言善矣,柳子则徒为词费也。至云古之言天,盖以愚蚩蚩者,尤悖戾而不知反焉。
果以为仁必知经,仁下叠一仁字。
智必知权 上补果以为智四字
辨侵伐论 迂晦
六逆论:胡亥任赵髙,而族李斯,乃灭旧,不足恃也。李斯不可谓之新。
晋文公问守原议,先轸将中军。问原守在僖二十五年至二十八年二月,先轸始将中军时,轸并未为下军佐也。
以附《春秋》许世子止、赵盾之义,所附不类。
駮复讐议。駮陈有余,若折典法之中,则必待韩议而后定也。李云两下相杀,及以上诛下,韩辨别分明,柳则质为一条而已。合此两篇义与词观之,便定韩柳优劣。或言柳议过韩者,不知文者也。
盖圣人之制【至】又何旌焉?「李云议论,在韩范围之中,犹不若韩之浑涵。」盖圣人制法所难明著者,今固不得而明着之也。
春秋公羊传【至】则合于礼矣。公羊之说,盖谓父以非罪见杀于君者也,安得并引以断两下相杀哉?此柳子少年之作,于治经尚疎,至「复讐不除害」五字不加裁剪,乃小失耳。
桐叶封弟辨:王以桐叶戏妇寺。二句,李云:“设以桐叶戏妇寺,则将易贺为谏矣。设王曰‘戏也’,则亦将曰‘天子无戏言’云尔,庸何悖乎?”
辨《列子》是嵗,周安王三年。当是四年。
秦惠王、韩列侯、赵武侯二年。惠王,当是惠公。
然其书亦多增窜,非其实。二句「李云」又转一意,言虽非孔子前,要是庄周以前人也。
其杨朱力命【至】不可信,杨朱力命《列子》篇名,此数句发明增窜也。李云诸辨皆极简严有法。
论语辨上篇 收处甚宻
下篇「欲张孔子之道而所见不足以发之」
辨《鬼谷子》后出而险盭峭薄。后出上叠《鬼谷子》三字,辨《晏子春秋》墨好俭,晏子以俭名于世【至】为已术者,李云精覈。
非晏子为墨也二句 精到
辨《鹖冠子》至长沙,始得其书。读之,李云:“便是长沙人,为之耳。”
何以知其然耶?曰:不类。厚斋云:博选篇用《国防》郭隗之言;《王鈇篇》用《齐语》《管子》之言。
箕子碑此贞元间文词理淳雅集中亦不多得。进死以并命【至】故不忍。微子遯于荒野,非若纪季入齐,委身而与亡吾国。尚考经不详。出大法于改命之后,则非与亡吾国;广殷祀于朝鲜之封,则非无益殷祀。晦是謩范。伏下之根。
推道训俗 承上之绪
当其周时,未至【至】其有志于斯乎?孔子仁之,尤在明夷,故收处独归重正▯难一节,法授圣者,非所期也;化及民者,其绪余也。按《轨范録》此三行,是其宋亡未遽死之微逸,前后则断断不事北之节也。呜呼!谢氏其仁矣哉!
是固人事之或然,下有者也二字。
则先生隠忍而为此。则字上有然字。
唐某年作庙汲郡。后汉书·郡国志·陈留郡考城县下,刘昭注:“陈留志有箕子祠,不知何以移之汲郡也。”冲让居礼二语,似赘设。
道州文宣王庙碑,曾不及浮图外説二句,何必以是相形?
公又曰:「夫子称门弟子【至】岂夫子志哉?」宋祁《唐书》曰:「观七十子之贤,未有加于十人。坐而祀之,始于开元,非特牵于一时之称号。」《记》曰:「有其举之,莫敢废也。」伯髙之语,
译《四维论》:所谓“四维”,并非管子的言论。用经典来检验它,就很难说得通了。这本来就是这样。
《天爵论》:不过是明与志罢了。明与志,是用来修养的。明与诚相对,而志是它的基础。明不可以和志并列而言。柳宗元大概是强行发表高论,以求凌驾于前人之上,并没有真正有所得。
难道天爵没有等级吗?本性没有等级,但气质却有差别。汉唐的先儒研读《孟子》不详细,怀疑本性有两种,反而把修养归属于它。天爵的本末颠倒了。说“明”,说“志”,不如说“诚”。说“明”,忠信就是仁义无所不包。
只是诚罢了,诚没有不明的吗?柳宗元大概没有深入研究思孟的传承,妄自凌驾于其学说之上。
《守道论》 清劲
《时令论》 上合牛马,三字之上加“季春”。
“举阿党”,《月令》作“察阿党”。柳宗元祖讳“察躬”,所以改为“举”,但这不符合“不避两字名讳”、“临文不避讳”的原则。
《断刑论》下篇,“非常之罪,不时可以杀”,这是关于人的常理。这话很好,柳宗元只是徒然浪费言辞。至于说古时谈论天,大概是为了愚弄无知的人,更是悖逆乖张而不知反省。
果以为仁必知经,仁字下面重复了一个仁字。
智必知权,上面补“果以为智”四字。
《辨侵伐论》 迂晦
《六逆论》:胡亥任用赵高,而灭族李斯,这是消灭旧臣,不足以信赖。李斯不能称为新臣。
《晋文公问守原议》,先轸担任中军。询问守原之事在僖公二十五年至二十八年二月,先轸才开始担任中军,当时先轸并没有担任下军佐。
用来附会《春秋》中许世子止、赵盾的意义,所附会的内容不恰当。
驳斥《复讐议》。驳斥陈说有余,如果折中于典法之中,那就一定要等到韩愈的议论之后才能确定。李翱说两下相杀,以及上级诛杀下级,韩愈辨别分明,柳宗元则混为一谈。将这两篇的意义和言辞对照来看,就能确定韩愈和柳宗元的优劣。有人说柳宗元的议论超过韩愈,是不懂文章的人。
大概圣人的制度【至】又何必表彰呢?“李翱的议论,在韩愈的范围之中,尚且不如韩愈的浑厚包容。”大概圣人制定法律难以明确指出的,现在固然也不能明确指出了。
《春秋公羊传》【至】就符合礼了。公羊的说法,大概是指父亲因无罪被君主所杀,怎么能一并引用它来裁决两下相杀呢?这是柳宗元年轻时的作品,在治经方面尚且疏漏,至于“复讐不除害”五个字不加裁剪,只是小失误罢了。
《桐叶封弟辨》:王用桐叶戏弄妇人和宦官。这两句,李翱说:“假如用桐叶戏弄妇人和宦官,那么就会把贺改为谏了。假如王说‘是开玩笑’,那么也会说‘天子没有玩笑话’之类的话,怎么违背呢?”
辨《列子》 这一年,是周安王三年。应该是四年。
秦惠王、韩列侯、赵武侯二年。惠王,应该是惠公。
然而他的书也有很多增删窜改,不是事实。这两句“李翱”又转换了一个意思,说虽然不是孔子之前的人,但终究是庄周之前的人。
其杨朱力命【至】不可信,杨朱力命是《列子》的篇名,这几句阐明了增删窜改。李翱的各种辨析都非常简练严谨有法度。
《论语辨》上篇 结尾处非常严密
下篇“想要弘扬孔子的道但所见不足以阐发它”
辨《鬼谷子》 后出而险恶乖戾峭薄。后出之上重复了《鬼谷子》三字,辨《晏子春秋》 墨家喜好节俭,晏子以节俭闻名于世【至】作为自己的术数,李翱精审。
非晏子为墨也 这两句 精到
辨《鹖冠子》 到长沙,才得到他的书。读它,李翱说:“就是长沙人写的罢了。”
怎么知道是这样呢?回答说:不类似。厚斋说:《博选篇》用了《国防》郭隗的话;《王鈇篇》用了《齐语》《管子》的话。
《箕子碑》 这是贞元年间文章,词理淳雅,集中也不多见。进死以并命【至】所以不忍心。微子逃到荒野,不像纪季进入齐国,委身而让国家灭亡。尚且考查经典不详细。在改命之后拿出大法,就不是让国家灭亡;在朝鲜之封扩大殷的祭祀,就不是对殷的祭祀无益。晦是謩范。伏下之根。
推道训俗 承接上面的绪论
当其在周时,未至【至】他对此有志吗?孔子认为他仁,尤其在明夷之时,所以结尾处独自归于正〇难一节,法授圣者,不是所期望的;化及民者,是它的余绪。按《轨范録》这三行,是他宋朝灭亡没有立刻死去的微逸,前后则坚决不侍奉北方的节操。唉!谢氏真是仁啊!
这固然是人事中偶然的情况,下面有“者也”二字。
那么先生隐忍而这样做。那么字上面有“然”字。
唐某年作庙汲郡。《后汉书·郡国志·陈留郡考城县》下,刘昭注:“陈留志有箕子祠,不知道为什么要移到汲郡呢。”冲让居礼 这两句话,似乎多余。
《道州文宣王庙碑》,曾不及浮图外説 这两句,何必以此相比?
公又说:“夫子称赞门弟子【至】难道是夫子的志向吗?”宋祁《唐书》说:“看七十子的贤能,没有超过十人的。坐着祭祀他们,开始于开元年间,不仅仅是受于一时的称号。”《记》说:“有举荐的,没有人敢废弃。”伯髙的话,
必有辨其妄者。
惟公探夫子之志十五句,序与铭皆但言伯髙改作新庙之事,于此自疏其立言指趣,然似不如韩子《南海神庙碑》之恰好。
译必定有人能辨明其中的虚妄之处。只有您探究孔子心志的那十五句话,序文和铭文都只提及伯高改建新庙的事情,在这里您自己疏解了立言的宗旨意趣,然而似乎不如韩愈《南海神庙碑》那样恰切妥当。
柳州新修文宣王庙碑 切柳州
卜日之吉于王灵,之吉下有防告二字。
终南山祠堂碑 修整
非我后敬神重谷六句 此唐格
碑词 用秦碑体
太白山祠堂碑,其地恒寒,三句。着太白之所以名,碑隂文。志此于碑隂,视南海神庙碑为尤谨于法,饶娥碑,▯鳖鼋。下有一鼍字。
见怪异形,作见怪形异。碑词用韵甚古。
睢阳庙碑》当时睢阳死守,李翰既为之传,南八事首尾,韩氏又书之矣。此碑用南朝文体,盖相避也。郁厐眉之都尉,挫▯臂之将军,柱厉不知而死,难狼瞫见黜而奔师。柳子方为僇人,假以发其愤慨,四六使事,复不觉其讦露耳。
闻义能徙 所谓欲以有为公有言云敢不死也于戏睢阳之事【至】或未之思欤 此叚议论求与人异其于当日事势实疎盖力保江淮则租赋无壅可以天下全力摧翦一隅之贼韩公谓天下不亡其谁之力乃为可据柳子则徒计算时日慿虚悬揣耳
大鉴禅师碑。大鉴始以能劳苦服役,能即耐字,取其言以为心术。其説具在,以世教言之,则谬举也。即崇信其说亦有为法也。何取而牵率附会,侈其盛哉?不植乎根。二句「二乎」当作「胡」字。
碑词,必欲附会而张大之,故少味。
南岳弥陀和尚碑。尊之甚,故其名因佛语而见授。公以衡山,授公上有真公二字。上注云:惟唐公、真公及衡山承逺未详。按承逺即般舟注家,可谓昩于文义。
铭词末,幼曰:「宏愿惟孝防。」宏愿于铭中补书,亦一体。无姓和尚碑,逝如浮云。如字,作水字。
爰有大智 谓天台
爰授乐国 谓极乐
碑隂记。纪之碑隂以塞众意,则文不喧夺,亦一法也。南岳云峰寺和尚碑铭,词如岳之不崩。收南岳。铭佳。
南岳般舟和尚第二碑。凡南方颛念佛三昧者,南方下有一入字。潘云大藏有《般舟三昧经》云:一心念佛,若一日昼夜,若七日七夜。又云:经行不得休息,不得坐,三月速得是三昧。今释氏有依此教修行者。
揣食不味,揣字合作搏。范文穆《骖鸾録》云:「此碑子厚自书,亦有楷法。」
大明寺律和尚碑。起四语名言,柳固深通其説者。此文尤峻整。
大律师塔铭若石廪瓒公。瓒,僧名也,号懒残。
兰若真公。唐会要,元和二年□平奏请赐中条山兰若额为太和寺。盖官赐额者为寺,私造者为招提兰若。段太尉逸事状「深谨」
至晞门下【至】其与存者几何?其精神正在次第婉转深穏顿挫处,神闲气定,笔墨如生。凡史汉文字,最绵宻,与左氏异者,特周汉文质以时变耳。今人以疎率貎,之所以逺也。
散还火伍中,从军及作役者,十人为火。
先是太尉在泾州【至】一昔自恨死,又详在泾州事,见太尉不徒以刚勇取胜一时。
及太尉自泾州以司农征【至末】言又有先识见微,明非一时意气所成也。
柳浑行状不为细家之迫束,细字下有故字,家作加。柳浑諡议,由当时之体而鍜链有加。
陈京行状,五代祖某,陈宜都王。某作叔明。
夫忠烈之褒也,二句。忠烈上有其字,下句有也字。宗元故集贤吏也。应告于尝吏于公者。是状后于惟深行状者,又五六年,故尤知所裁。
房公徳铭之隂,起首何用此词费?
楚之为县者,若叶公、白公。楚之为县,胜计乎?
人不忘公之道 人字上有袁字
王公尝以机宻匡天子于禁中【至末】特为广津作也。甚卑,宜削。
阳城遗爱,碣帝尤嘉异四句。城为司业,乃下迁,嘉异旌优,语非实録,特以为逐臣立碑,不得不有所囘互耳。《陆文通先生墓表》李云:「子厚亦学《春秋》有得者,故有味乎其言之。」
后之学者【至】前世多有之,不可以通于后世。
甚矣,圣人之难知也!不足以文圣人之书。
与其师友天水啖助,啖氏姓符氏臣有啖铁。
先生字某 陆先生字伯冲
得制作之本,而获其师友。上句起后,下句顾前。于是合古今【至】微指二篇。是文之
为春秋集注十篇,新唐书助卒,质与其子异褒録,助所为春秋集注总例,请匡损益,质
译柳州新修文宣王庙碑,占卜吉日以告于王灵,“之吉”下原有“防告”二字。
终南山祠堂碑,修整。
“非我后敬神重谷”六句,此为唐代格律。
碑词,采用秦碑体例。
太白山祠堂碑,其地常年寒冷,共三句。写明太白山得名的缘由,碑阴文字。将此志于碑阴,比南海神庙碑更为严谨守法,饶娥碑,〇鳖鼋。下有一“鼍”字。
见到怪异形状,作“见怪形异”。碑词用韵极为古雅。
《睢阳庙碑》当时睢阳死守,李翰已为其作传,南八事迹始末,韩愈又书写了。此碑采用南朝文体,大概是为了避讳。郁厐眉的都尉,挫〇臂的将军,柱厉不知而死,难狼瞫见黜而奔师。柳子当时身为罪人,借以抒发愤慨,四六骈文用典,也不觉得其揭露过于直露了。
闻义能徙,所谓欲以有为公有言云敢不死也于戏睢阳之事【至】或未之思欤,此段议论求与人异,其于当日事势实疏,盖力保江淮则租赋无壅,可以天下全力摧翦一隅之贼,韩公谓天下不亡其谁之力,乃为可据,柳子则徒计算时日,凭虚悬揣耳。
大鉴禅师碑。大鉴起初以能劳苦服役,能即耐字,取其言以为心术。其说具在,以世教言之,则谬举也。即崇信其说亦有为法也。何取而牵率附会,侈其盛哉?不植乎根。二句“二乎”当作“胡”字。
碑词,必欲附会而张大之,故少味。
南岳弥陀和尚碑。尊之甚,故其名因佛语而见授。公以衡山,授公上有真公二字。上注云:惟唐公、真公及衡山承逺未详。按承逺即般舟注家,可谓昩于文义。
铭词末,幼曰:“宏愿惟孝防。”宏愿于铭中补书,亦一体。无姓和尚碑,逝如浮云。如字,作水字。
爰有大智,谓天台。
爰授乐国,谓极乐。
碑阴记。纪之碑阴以塞众意,则文不喧夺,亦一法也。南岳云峰寺和尚碑铭,词如岳之不崩。收南岳。铭佳。
南岳般舟和尚第二碑。凡南方颛念佛三昧者,南方下有一入字。潘云大藏有《般舟三昧经》云:一心念佛,若一日昼夜,若七日七夜。又云:经行不得休息,不得坐,三月速得是三昧。今释氏有依此教修行者。
揣食不味,揣字合作搏。范文穆《骖鸾録》云:“此碑子厚自书,亦有楷法。”
大明寺律和尚碑。起四语名言,柳固深通其说者。此文尤峻整。
大律师塔铭若石廪瓒公。瓒,僧名也,号懒残。
兰若真公。唐会要,元和二年□平奏请赐中条山兰若额为太和寺。盖官赐额者为寺,私造者为招提兰若。段太尉逸事状“深谨”
至晞门下【至】其与存者几何?其精神正在次第婉转深穏顿挫处,神闲气定,笔墨如生。凡史汉文字,最绵宻,与左氏异者,特周汉文质以时变耳。今人以疎率貎,之所以逺也。
散还火伍中,从军及作役者,十人为火。
先是太尉在泾州【至】一昔自恨死,又详在泾州事,见太尉不徒以刚勇取胜一时。
及太尉自泾州以司农征【至末】言又有先识见微,明非一时意气所成也。
柳浑行状不为细家之迫束,细字下有故字,家作加。柳浑諡议,由当时之体而鍜链有加。
陈京行状,五代祖某,陈宜都王。某作叔明。
夫忠烈之褒也,二句。忠烈上有其字,下句有也字。宗元故集贤吏也。应告于尝吏于公者。是状后于惟深行状者,又五六年,故尤知所裁。
房公徳铭之隂,起首何用此词费?
楚之为县者,若叶公、白公。楚之为县,胜计乎?
人不忘公之道,人字上有袁字。
王公尝以机宻匡天子于禁中【至末】特为广津作也。甚卑,宜削。
阳城遗爱,碣帝尤嘉异四句。城为司业,乃下迁,嘉异旌优,语非实録,特以为逐臣立碑,不得不有所囘互耳。《陆文通先生墓表》李云:“子厚亦学《春秋》有得者,故有味乎其言之。”
后之学者【至】前世多有之,不可以通于后世。
甚矣,圣人之难知也!不足以文圣人之书。
与其师友天水啖助,啖氏姓符氏臣有啖铁。
先生字某,陆先生字伯冲。
得制作之本,而获其师友。上句起后,下句顾前。于是合古今【至】微指二篇。是文之
为春秋集注十篇,新唐书助卒,质与其子异褒録,助所为春秋集注总例,请匡损益,质
纂会之,号纂例。盖今所传纂例者,即集注之异名也。
明章大中【至】不过乎物。数语发明圣人之防,特精神所谓得制作之本者也。
译编纂汇集这些内容,称为“纂例”。大概现在所流传的“纂例”,就是“集注”的另一个名称。
明代章大中【至】认为,(礼制)不超过事物的常理。这几句话阐明了圣人设防的意图,特别精妙,可以说是掌握了制定礼制的根本。
既成,以授世之聪明之士。三句,是通之。
道之存也,以书四句。所以但表其著述,而畧乎他。为碣以明,能副文通之实也。
杨君墓碣,其子侄洎家老「上有既葬二字」。
趺螭首 上有▯字
毗赞元侯于汉之隂,式徙荆州。凝大歴三年进士,兴元元年樊泽节度山南东道,式用也。
垦凿峣卤 峣与硗同
若某者,以姻旧获爱,子厚乃凝兄杨慿之壻。
惟车马币玉三句,于时文价已自许如此。
故御史周君碣则汉祖不曰安得猛士「引猛士不类」岂縁子谅言牛仙客应图防故耶
衡州吕君诔故洁其仪 故作胡
逋租匿役 役作税
葬非旧陌衡州已得量移,非若凌凖之不得归葬者,乃以贫故难致先墓也。故诗中亦有“五亩九原”一聨,时中之奥二句。和叔自是一时负才用而未究设施之人,时中希圣则已僭矣。子厚文精彩处必过于抑▯,不能恰好,此所学不粹之由耳。
尚拥良图 拥作壅
魏府君墓志 唐格少生气
拜度支员外 下有郎字
君尝三娶而卒无主妇。三娶而无主妇,岂亦如裴评事之未娶嫡妻耶?抑以卒为读也?当仍如裴之未娶嫡妻也。若嫡妻先卒,未有不书「夫人某氏」、「后夫人某氏」、「某氏」者。
凡十有余祀。祀,作事,谓所事者十余人也。
由是处约以终其,其字下有世字。
居又同闬 以同闬居得铭
崔公墓志乙未 作己未
元宗南廵 当时谓幸蜀曰南廵
家有禳▯。▯字,诸韵并无疑,是梗字。《周礼·女祝》掌以时招梗禬禳之事。
世有显懿 上有白叶流根四字
崔君权厝志。以权厝故,畧其实。志崔君如是,足矣。文中亦致宻,无一罅可议,读者未之玩耳。志所畧者,见于铭。
裴府君墓碣 随事防染
耆股肱 立部伎
役喉喙 坐部伎
告其叔舅宗元,子厚无他兄弟,归于裴者,其女兄,故称叔舅。
铭词。铭中以事大小稍错,综合叙。
张公墓志铭句会敏给 句音构
周限荆衡二句。《诗》曰:“于疆于理,至于南海。”则五岭之外,至东迁之后,不复通尔。
邓君墓志铭。皇建州普城令,作连州浦城令。
则亭拟阅实 拟作疑
以循官刑 循作修
内专平淮 淮作凖
有子四人【至】哀礼具焉。童幼如礼,得附书。
吕侍御防墓志,实惟吕氏宗子。敬叔为宗子,知化光非嫡出。
马君墓志。可书者少,故撮举其凡。
志忘其子之去 志作至
曾祖某某官 下补祖某某官
来拜来附 附作祔
凌君权厝志,为忠孝礼信,而事固大谬。固作故今,而寓乎戊。作今之遇乎戍。
为浙东廉使判官「廉」字下有「访」字。
遂入为尚书郎 作遂入尚书
奸吏衰止 吏作利
铭词富天禄,富疑作副称也。铭不及五言诗,李侍御墓志附属于宁岐。《礼大传》:「君有合族之道,族人不得以其戚戚君位也,故附属于宁岐而不敢言天子。」宁岐谓宁王、岐王。
大理评事裴君墓志未果娶。唐时门第既髙,未得官位,不娶主妇。有先畜婢妾者,此文可引为据。薛防妻崔氏志亦云:“恩其故,他姬子。”
通两经,通两经得书,盖非徒口诵之也。
膳饮不违 慰其孝也
姜君墓志 不烦滥
好游嗜音 绾结前后
独孤君墓碣。今王父营陵于其侧,父作后。
今记其知君者于墓,此即记先友之意。推是以锡其类,播州请代。盖其生平之诚,非一时意气激昂也。当合祭独孤文母文观。
赵君墓志 两汉金石之文
南有贵臣 作贵神
始矜由明经为舞阳主簿,旌来章之孝,故追表矜之节,以见其有本也。
韩君墓志 特以弟故得名
张先生墓志》。生卒及先墓,于遗命中叙致,不词费先友也。畧短取长,系论于后,有关世教,不失文体,此变例之宜采者也。
聚经籍图史,二句。亦以聚书得书。
虞鸣鸖诔 一作鹤鸣
爰宅上阳。《汉书·地理志》:河东郡大阳,吴山在西,上有吴城。周武王封泰伯后
译文章写成后,把它交给世间聪明的人。三句话,是贯通的。
道的存在,用四句话来书写。所以只表彰他的著述,而略去其他。立碑来阐明,能够符合文通的实质。
杨君墓碣,他的子侄以及家中老人“上面有‘既葬’二字”。
趺螭首 上面有〇字
在汉水之阴辅佐元侯,于是迁往荆州。凝在大历三年考中进士,兴元元年樊泽任山南东道节度使,式被任用。
垦凿峣卤 峣与硗相同
像某人那样,因为姻亲旧交而获得喜爱,子厚是凝的兄长杨慿的女婿。
只有车马币玉三句,在当时文价已经自我赞许如此。
所以御史周君碣则汉祖不说安得猛士“引用猛士不恰当”难道是因为子谅说牛仙客符合图谶的缘故吗?
衡州吕君诔故洁其仪 故当作胡
逋租匿役 役当作税
安葬不在旧路衡州已经得到量移,不像凌凖那样不能归葬,而是因为贫穷难以迁葬先墓。所以诗中也有“五亩九原”一联,时中之奥二句。和叔自是一时有才用而未得施展的人,时中希圣则已经僭越了。子厚文章精彩之处必定过于压抑〇,不能恰到好处,这是所学不纯粹的原因。
尚拥良图 拥当作壅
魏府君墓志 唐格少生气
拜度支员外 下面有郎字
君曾经三次娶妻而最终没有主妇。三次娶妻而没有主妇,难道也像裴评事那样没有娶嫡妻吗?还是以卒为断句呢?应当还是像裴那样没有娶嫡妻。如果嫡妻先去世,没有不书写“夫人某氏”、“后夫人某氏”、“某氏”的。
总共十多个祭祀。祀,当作事,指所侍奉的人有十多个。
因此处于贫困以终其,其字下面有世字。
居又同闬 以同闬居得铭
崔公墓志乙未 当作己未
元宗南廵 当时称幸蜀为南廵
家有禳〇。〇字,各韵书都没有疑问,是梗字。《周礼·女祝》掌管按时招梗禬禳之事。
世有显懿 上面有白叶流根四字
崔君权厝志。因为权厝的缘故,略去其实。志崔君这样,足够了。文中也很严密,没有一处可议,读者没有玩味罢了。志中略去的,见于铭。
裴府君墓碣 随事防染
耆股肱 立部伎
役喉喙 坐部伎
告诉他的叔舅宗元,子厚没有其他兄弟,归于裴的,是他的女兄,所以称叔舅。
铭词。铭中因为事情大小稍错,综合叙述。
张公墓志铭句会敏给 句音构
周限荆衡二句。《诗》说:“于疆于理,至于南海。”那么五岭之外,到东迁之后,不再相通了。
邓君墓志铭。皇建州普城令,当作连州浦城令。
则亭拟阅实 拟当作疑
以循官刑 循当作修
内专平淮 淮当作凖
有子四人【至】哀礼具焉。童幼如礼,得以附书。
吕侍御防墓志,实惟吕氏宗子。敬叔是宗子,知道化光不是嫡出。
马君墓志。可书的事少,所以撮举其大凡。
志忘其子之去 志当作至
曾祖某某官 下面补祖某某官
来拜来附 附当作祔
凌君权厝志,为忠孝礼信,而事固大谬。固当作故今,而寓乎戊。作今之遇乎戍。
为浙东廉使判官“廉”字下面有“访”字。
遂入为尚书郎 当作遂入尚书
奸吏衰止 吏当作利
铭词富天禄,富疑作副称也。铭不及五言诗,李侍御墓志附属于宁岐。《礼大传》:“君有合族之道,族人不得以其戚戚君位也,故附属于宁岐而不敢言天子。”宁岐指宁王、岐王。
大理评事裴君墓志未果娶。唐代门第既高,未得官位,不娶主妇。有先蓄婢妾的,此文可引为据。薛防妻崔氏志也说:“恩其故,他姬子。”
通两经,通两经得书,大概不只是口诵而已。
膳饮不违 慰其孝也
姜君墓志 不烦滥
好游嗜音 绾结前后
独孤君墓碣。今王父营陵于其侧,父当作后。
现在在墓中记下了解君的人,这就是记先友的意思。推以此类推其类,播州请代。大概是他平生的诚意,不是一时意气激昂。应当合祭独孤文母文观。
赵君墓志 两汉金石之文
南有贵臣 当作贵神
始矜由明经为舞阳主簿,旌来章之孝,所以追表矜之节,以见其有本。
韩君墓志 特以弟故得名
张先生墓志》。生卒及先墓,在遗命中叙述,不浪费言辞先友也。略短取长,系论于后,有关世教,不失文体,这是变例中应当采用的。
聚经籍图史,二句。也因为聚书得书。
虞鸣鸖诔 一作鹤鸣
爰宅上阳。《汉书·地理志》:河东郡大阳,吴山在西,上面有吴城。周武王封泰伯后
于此,是为虞公。上阳,大阳之误。洽主记室。洽,当作狎。
愉乎其和 指虞
确尔其坚 柳自谓
故处士裴君墓志。无事可书,又不能拒中丞之请,故多举先世传绪之美。然曰「以中丞故而不克」,并无乃为佞,非古也。
译在此,这就是虞公。上阳,是大阳的误写。洽主记室。洽,应当是狎。
愉快和谐,是指虞公。
坚定刚毅,是柳宗元自谓。
这是处士裴君的墓志铭。没有什么事迹可写,又无法拒绝中丞的请求,所以多列举裴君先世传承的美好。然而说“因为中丞的缘故而不能完成”,这并没有谄媚的意思,不符合古人的做法。
不弃于君 弃作并
覃季子墓铭》追铭季子,盖自悼也。词约义微,故铭止六言。
续荥泽尉崔君墓志。丧焉,不果行。防其货也。
移信中,作移信州中。此志亦一体,改葬者亦可用之。重为之志者谬。
先侍御史府君神道表,曾伯祖奭,祖下有讳字,作避暑赋【以下】叙所著述以成章。
抑有当我哉 暗渡
石表隂先友记,例创于柳子。《水经注》云:「郢城中有赵台卿冡,岐生平自所营也。冡图賔主之容,用存情好,叙其宿尚。」柳本诸此。
郑利用 二郑以互文见意
鲁直为尚书郎 黄庭坚字出此
路泌 只四三语何其凄婉
柳登 其父芳下补善文史三字
吕牧 下补东平人三字
苏弁,武功人,好聚书。好聚书,亦得书本,史迁、贾嘉与余通书之例也。
柳公墓表。用当时体,而稍节其靡弱。
二月庚寅 上增十字
符君墓版文,贞元十二年,嵗在景子。唐讳丙字,以景字代。
辍哭纪事,哀不能文。古人于期防,亦不为有韵之文,此其据也。
先太夫人河东县太君归祔志,尝逮事伯舅【至】无遗者,述为女与为妇,征以舅与先人之言示信也。
是嵗之初【至】礼无违者,叙此事于中断续变化,左氏法也。
不悼徃事,亦自白其非,以其不慎贻亲患也。
丧主子妇七嵗 妇字上有宗字
李夫人墓志铭 精宻
我先府君每得仕【至】然后议焉。李夫人之殁,不于柳氏,而在诸壻之所,故表其先人迎养择壻之劳。及道路遇疾,乃从所便,非不防族而致然。固文章得体要之,苟非实録,则姻党唾而嗤之矣。故欲为古之文,必先由古之道也。
诸姑合以为斯志,合作令,令字下补宗元二字。陈君夫人权厝志,无子,即于遗言中叙明。
崔氏夫人墓志盖石文,补志文所未偹,又一例用,敢附碑隂之义。盖石附碑隂之义。
告教,罕至。告教,作「教告」。父之家书,称「教告」。
以志终天之哀,姊亦得称终天之哀。
裴君夫人墓志,以配于裴氏。配,作「女」。
睦姻任恤之行甚偹。任虽非妇人之事,然统之以听顺,则鸡鸣,诗人之意也。
始夫人之疾也【至】相及也。及此者,以见前之所书,皆信非可强而致也。
余不知天之忍也,余字下增一字。
先夫人八月而殒 殒作殡
亡妻宏农杨氏志,▯惕之义。义作仪。
王君先太夫人河间刘氏志文。兵曹未及赠官,夫人亦未受封,而子爵已显,遂冠于志文之首,乃变例,其实失礼也。夫人无事可书,乃生颂其子,佞也。
祔于兵曹君之墓 作兵曹府君
有惑不疑 有惑作有戒
韦夫人坟记》已迁祔,而未合葬,但书其故及日月,与有志而迁葬者同例。
设渔者对智伯,不喻其所以作,似非为藩镇也。若鱼几何?鱼作渔。
中今渔于海 今字衍
鱼之大者 上有向之从三字
向之以为食者 以字衍
若栾氏、郤氏、羊舌氏,栾氏下增祁氏,四氏故相间而错举之。
臣,韩魏惧其将及也。臣字下有见字。
愚溪对 中间颇指斥举错倒谬则后之所谓已之愚者无非所遭之不幸非其罪也然稍乖敦厚 篇中所引恶溪比养小人弱水比抑君子浊泾不法知人黒水赋质昬昧
予闻闽有水。唐书地理志:处州丽水县东十里有恶溪,多水怪。大字本注孙曰:「恶溪在潮州界,误也。」处州乃汉瓯闽地。
弱恶六极也 不美
浊黑贱名也 不清
且汝不见贪泉乎?「举一因人以累其名者」,为敷佐夫明王之时,暗取王之不明,岂足福哉之意。
汝欲为智乎【至】使一经于汝,无须臾忘报复。宜人之畏而摈也,词旨亦激迫少味。
吾荡而趋【至】卒不自克。此见险不能止,又深一层对贺者。笔语自妙。
姑以戚戚,下增为无益乎?道故若是而已耳。吾之罪大,会主上方以寛理人,用和天下,故吾得在此。凡吾之贬斥,幸矣,而又戚戚。
嘻笑之怒四句 太尽反少味
天对。定逺云:「柳州作《天对》其文亦几于三闾也。」题曰《天
译不被君主抛弃,“弃”字当作“并”字。
《覃季子墓铭》追述季子,大概是为了自我哀悼。文辞简约而意义深远,所以铭文只有六个字。
续写荥泽尉崔君的墓志。因为丧事,未能成行。是防备他携带财物。
移信中,“中”字当作“州中”二字。这篇墓志也是一种体例,改葬的人也可以使用。重新撰写墓志的人错了。
先侍御史府君的神道表,曾伯祖奭,祖字下面有“讳”字,作《避暑赋》【以下】叙述所著述的文章以成篇章。
难道有适合我的吗?暗中过渡。
石碑阴面先友记,这种体例由柳子首创。《水经注》说:“郢城中有赵台卿的坟墓,是岐生平自己经营的。墓图描绘宾客主人的容貌,用来保存情谊,叙述他平生的志向。”柳子本于此。
郑利用,两个“郑”字通过互文见意。
鲁直担任尚书郎,黄庭坚的字出自这里。
路泌,只有四三句话,为何如此凄婉。
柳登,在他父亲柳芳下面补上“善文史”三字。
吕牧,下面补上“东平人”三字。
苏弁,武功人,喜欢收集书籍。喜欢收集书籍,也符合书本的来历,这是史迁、贾嘉与我通信的例子。
柳公墓表。采用当时的文体,而稍微节制其靡弱。
二月庚寅,上面增加十字。
符君墓版文,贞元十二年,岁在景子。唐代避讳“丙”字,用“景”字代替。
停止哭泣记录事情,悲伤得无法作文。古人在守丧期间,也不写有韵的文章,这就是依据。
先太夫人河东县太君归祔志,曾经侍奉伯舅【至】没有遗漏的,叙述作为女儿和作为媳妇的情况,引用舅父和先人的话来证明可信。
这年年初【至】礼制没有违背的,叙述这件事在中间断续变化,这是《左传》的笔法。
不哀悼往事,也自己表白自己的过错,因为自己不慎给亲人带来祸患。
丧主是子妇,七岁,“妇”字上面有“宗”字。
李夫人墓志铭,精密。
我先府君每当得到官职【至】然后商议。李夫人去世,不在柳氏家中,而在众女婿住所,所以表彰先人迎养选择女婿的辛劳。等到在路上生病,就顺从方便,不是不顾念宗族而导致的。本来文章得体要,如果不是实录,那么姻亲就会唾弃嘲笑。所以想要写古文,必须先遵循古道。
众姑母合写这篇墓志,“合”字当作“令”字,“令”字下面补上“宗元”二字。陈君夫人权厝志,没有儿子,就在遗言中叙述明白。
崔氏夫人墓志盖石文,补充墓志文中未备的内容,又是另一种体例,敢附在碑阴的意义。盖石附在碑阴的意义。
告教,很少到达。“告教”当作“教告”。父亲的家书,称为“教告”。
用墓志终结终身的哀思,姐姐也可以称为终身的哀思。
裴君夫人墓志,与裴氏相配。“配”字当作“女”字。
和睦姻亲、任恤的行为很完备。“任”虽然不是妇人的事,但统之以听从顺从,那么鸡鸣,这是诗人的意思。
起初夫人患病【至】相继去世。及此者,用来表明前面所写的,都是真实而非勉强达到的。
我不知道上天的心忍,“余”字下面增加一字。
先夫人八月而殒,“殒”字当作“殡”字。
亡妻宏农杨氏志,〇惕之义。“义”字当作“仪”字。
王君先太夫人河间刘氏志文。兵曹未及赠官,夫人也未受封,而儿子爵位已显,于是冠于墓志之首,这是变例,其实失礼。夫人无事可写,于是生前颂扬她的儿子,这是谄媚。
祔于兵曹君之墓,当作“兵曹府君”。
有惑不疑,“有惑”当作“有戒”。
《韦夫人坟记》已迁祔,而未合葬,只写其原因和日期,与有志而迁葬者同例。
设置渔者与智伯对话,不明白其所以作,似乎不是为藩镇。若鱼几何?“鱼”字当作“渔”字。
中今渔于海,“今”字衍。
鱼之大者,上面有“向之从”三字。
向之以为食者,“以”字衍。
若栾氏、郤氏、羊舌氏,栾氏下面增加祁氏,四氏故相间而错举之。
臣,韩魏惧其将及也。“臣”字下面有“见”字。
《愚溪对》中间颇指斥举错倒谬,则后之所谓已之愚者无非所遭之不幸非其罪也,然稍乖敦厚。篇中所引恶溪比养小人,弱水比抑君子,浊泾不法知人,黒水赋质昬昧。
我听说闽地有水。《唐书·地理志》:处州丽水县东十里有恶溪,多水怪。大字本注孙曰:“恶溪在潮州界,误也。”处州乃汉瓯闽地。
弱恶六极也,不美。
浊黑贱名也,不清。
况且你没看见贪泉吗?“举一因人以累其名者”,为敷佐夫明王之时,暗取王之不明,岂足福哉之意。
汝欲为智乎【至】使一经于汝,无须臾忘报复。宜人之畏而摈也,词旨亦激迫少味。
吾荡而趋【至】卒不自克。此见险不能止,又深一层对贺者。笔语自妙。
姑以戚戚,下面增加“为无益乎”?道故若是而已耳。吾之罪大,会主上方以寛理人,用和天下,故吾得在此。凡吾之贬斥,幸矣,而又戚戚。
嘻笑之怒四句,太尽反少味。
《天对》。定逺云:“柳州作《天对》其文亦几于三闾也。”题曰《天
对》,似是未安。天尊不可问,故不曰《问天》。柳子之文,自拟于天,斯罔矣。宜曰《对天问》也。
冯翼惟象,二句。下补「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译《对》这个篇名,似乎不太妥当。天尊不可问,所以不叫《问天》。柳宗元的文章,把自己比作天,这就错了。应该叫《对天问》才对。
“冯翼惟象”两句。下面补上“明明闇闇,惟时何为”。
辐旋南画二句,柳子亦主盖天之説。
恶有谷汜 次汜为韵
度引久穷 久作无
曜灵安在 在作藏
盗堙息壤,八句。屈子本意,大都以禹之干蛊,少康之中兴,望顷襄王。余闻之,师云。
污涂而蕖夫 蕖夫疑作夫渠
宜仪形九畴 形作刑
问地方九州 州作则
爰处爰都 处一作穴
增城之髙 髙一作里
日安所到 所作不
而僭谓不死 僭作潜
休居以康,食姑不失。大字本注重校,康作仓,絶句无“食”字,作“休居以康仓,姑不失”。
幽阳潜防 作阳潜而防
登立为帝,二句。当在二女何亲之下。
师以首之 书所谓师锡也
问:“干协时,舞二句。”注:“言少康非朱云舜懐有苖而丕号以之之作瑞。”
寒民于烹,所谓救民于水火之中也。
中谮不列 不列不自明也
萃回偶昌,萃回下大字本有「祸」字。
胡若之狠 狠作很
晋问太行掎之 山
首阳起之 西
黄河迤之 河
大陆靡之 东
景霍汾浍 景霍小山汾浍支河
为为鍭 为下盖脱一字
马之所生,是不一姓。注:引《左传》。按:传作「无兴国焉」,是不一姓,属九州之险。
吴子曰:「魏綘之言曰:『魏绛当为韩厥,此本水经注浍水下误以为魏献子也。』」
文公之伯也,援秦破楚。援秦未详,疑作挟秦。
防有庭实 防作宴
今主上方致太平,动以尧为准。唐起晋阳,因始封之国为有天下之号。高祖内禅神尧,是崇以作归宿,似更宻。枚、马同时,无所与让;曹、张于是失歩矣。
答问客曰何取 取作敢
而仆乃缄钳黙塞 黙塞作塞黙
而盐逐于乡里,盐字上有无字。达防释诲之间,起废答色,元不厖。厖作黄。
无异枝 枝作伎
天説》发端处,李云二子皆有激乎其言之,而拾庄生之余者也。虽然,亦见其止于此。若以草木喻之人,则果窳也;以果窳喻之人,则其中之子实也。乌得以虫萤喻虫生之?上有亦字。
今夫人举不能知天【至】以吾言为何如?隠然见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时主已日在危亡之中,大可忧惧也。
柳子曰以下,韩子之説盖叹夫回天跖夀之不讐也。柳子则曰:夫天亦何所为哉?吾则自尽其为我而已。然韩之説正言若反,为残斯人者,非吾所得指斥,故迂谬其説,犹有半焉,引而不发耳。柳子则直以天为无心矣。则古圣人曰「天位」「曰天禄」「曰天职」者,岂其诬欤?天既无心,人之仁义,又何能自信欤?言之似正,而实昧其本,于韩之廋词,亦有所不察也。
附刘禹锡《天论上》:「今以一已之穷通【至】惑矣。」韩之説,非为一已言也,惧唐祚之将替,而故谬其説也。
天论中求防乎华欀 欀作榱
问曰:「天果以有形?」问字下有者字。
天论下植类曰生。按《尚书传》云:海隅苍生,谓草木也。鹘説:今夫枭鸺【至】喣喣者耶?此又所谓柔恶也。捕蛇者説:永之人争奔走焉。此句伏下。
悍吏之来吾乡【至】又安敢毒耶?虽无竒特,亦自隽快。此篇削去其三之一,何如?
防説盖于人也,以其诞漫▯恍【至】其防大矣。柳子疾当时有司无状,不举其罚,故假此致叹。幽明理一也,其有报者,必亦有责。先王于山川鬼神鸟兽鱼鳖,无不治也。岂名立于此,教存乎彼哉?
非神之为耶?耶当作也。北方读此二字音相近,则十年九潦,八年七旱者,独何如人哉?人未尝以此病圣人,而圣人必引以自儆自责,仍不可委之诞漫。若气数方否,而人事不修,无以返而之泰,则极不威福不向,帝黜其命矣。
乘桴説 文无取
而明复之难耳 复下有者字
吾何敢以广异闻 以上有吾字
揵焉而已矣 揵拒也
説车赠杨诲之。词胜理,以为车说则偹矣。
视叱齐侯,类蓄狗。李云:「柳文不雅驯,若此,此言蔺相如犹不可也。」
方之中矣 之作其
谪龙说:「吾复且害若,众恐而退。」暗用夏侯
译“辐旋南画”两句,柳子也是主张盖天说的。
“恶有谷汜”,“次”与“汜”押韵。
“度引久穷”,“久”字当作“无”。
“曜灵安在”,“在”字当作“藏”。
“盗堙息壤”,共八句。屈原的本意,大体上是借大禹治理洪水、少康中兴夏朝的故事,来期望顷襄王有所作为。我听说,老师是这样说的。
“污涂而蕖夫”,“蕖夫”大概当作“夫渠”。
“宜仪形九畴”,“形”字当作“刑”。
“问地方九州”,“州”字当作“则”。
“爰处爰都”,“处”字一作“穴”。
“增城之高”,“高”字一作“里”。
“日安所到”,“所”字当作“不”。
“而僭谓不死”,“僭”字当作“潜”。
“休居以康,食姑不失。”大字本注重校勘,“康”字作“仓”,绝句本没有“食”字,作“休居以康仓,姑不失”。
“幽阳潜防”,作“阳潜而防”。
“登立为帝”,这两句。应当放在“二女何亲”之下。
“师以首之”,《尚书》所说的“师锡”就是这个意思。
问:“干协时舞”两句。注:“意思是说少康不像朱那样,像舜对待有苗那样,发出盛大的号令来作为祥瑞。”
“寒民于烹”,这就是所说的把百姓从水火之中拯救出来。
“中谮不列”,“不列”就是不能自我辩白。
“萃回偶昌”,“萃回”之下大字本有“祸”字。
“胡若之狠”,“狠”字当作“很”。
“晋问太行掎之”,“山”字。
“首阳起之”,“西”字。
“黄河迤之”,“河”字。
“大陆靡之”,“东”字。
“景霍汾浍”,“景霍”是小山,“汾浍”是支流的河。
“为为鍭”,“为”字下面大概脱漏了一个字。
“马之所生”,并不是同一个姓氏。注:引用《左传》。按:《左传》作“无兴国焉”,“是不一姓”属于九州险要之地。
吴子曰:“魏绛的话说:‘魏绛应当是韩厥,这本是《水经注》在“浍水”条下误以为是魏献子。’”
“文公之伯也”,“援秦破楚”。“援秦”未详,疑当作“挟秦”。
“防有庭实”,“防”字当作“宴”。
现在君主正致力于实现太平,动不动就以尧为标准。唐朝兴起于晋阳,因此以最初受封的国家作为拥有天下的称号。高祖禅位给神尧,这是推崇他作为归宿,似乎更加紧密。枚乘、司马相如同时代,没有什么可谦让的;曹植、张华于是失步了。
“答问客曰何取”,“取”字当作“敢”。
“而仆乃缄钳默塞”,“默塞”当作“塞默”。
“而盐逐于乡里”,“盐”字上面有无字。“达防释诲之间”,“起废答色”,元不庞。“庞”字当作“黄”。
“无异枝”,“枝”字当作“伎”。
《天说》发端处,李云二子都是有激愤之语,而拾取庄生余绪的人。虽然如此,也可见其止步于此。如果用草木来比喻人,那就是果实和蛀虫;用果实和蛀虫来比喻人,那就是其中的子实。怎么可以用虫萤来比喻虫生呢?上面有“亦”字。
现在人们举凡不能知晓天【至】以我的言论为何如?隐约可见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当时的君主已日在危亡之中,大可忧惧啊。
柳子说以下,韩子的说法大概是感叹回天跖寿的不相符。柳子则说:天又做什么呢?我只是尽我作为我的本分罢了。然而韩子的说法正言若反,对于残害这些人的人,不是我所能指斥的,所以迂回谬误其说,犹有半焉,引而不发。柳子则直以天为无心。那么古圣人所说的“天位”、“天禄”、“天职”,难道是欺骗吗?天既然无心,人的仁义,又怎么能自信呢?言论似乎正确,而实际上蒙蔽了其根本,对于韩子的隐晦言辞,也有所不察。
附刘禹锡《天论上》:“今以一己之穷通【至】惑矣。”韩子的说法,不是为一己而言,是惧怕唐祚将替,而故意谬误其说。
《天论中》“求防乎华欀”,“欀”字当作“榱”。
问曰:“天果以有形?”“问”字下面有“者”字。
《天论下》“植类曰生”。按《尚书传》云:海隅苍生,谓草木也。鹘说:今夫枭鸺【至】喣喣者耶?此又所谓柔恶也。《捕蛇者说》:永之人争奔走焉。此句伏下。
悍吏之来吾乡【至】又安敢毒耶?虽无奇特,亦自隽快。此篇削去其三之一,何如?
防说盖于人也,以其诞漫〇恍【至】其防大矣。柳子疾当时有司无状,不举其罚,故假此致叹。幽明理一也,其有报者,必亦有责。先王于山川鬼神鸟兽鱼鳖,无不治也。岂名立于此,教存乎彼哉?
非神之为耶?“耶”字当作“也”。北方读此二字音相近,则十年九潦,八年七旱者,独何如人哉?人未尝以此病圣人,而圣人必引以自儆自责,仍不可委之诞漫。若气数方否,而人事不修,无以返而之泰,则极不威福不向,帝黜其命矣。
乘桴说,文无取。
“而明复之难耳”,“复”字下面有“者”字。
“吾何敢以广异闻”,以上有“吾”字。
“揵焉而已矣”,“揵”是拒绝的意思。
《说车赠杨诲之》。词胜于理,以为车说则备矣。
视叱齐侯,类蓄狗。李云:“柳文不雅驯,若此,此言蔺相如犹不可也。”
“方之中矣”,“之”字当作“其”。
《谪龙说》:“吾复且害若,众恐而退。”暗用夏侯
泰初事,复且害若?浅丈夫之言也。
罴说 总领三句甚健
观八骏图说絺而凊 凊作清
慕圣人者,不求之人;作,不求之于人。
译太初之事,难道还要伤害你吗?这是浅薄男子的言论。
罴说:总领这三句话非常有力。
观八骏图说:细密而清凉。“凊”当作“清”。
仰慕圣人的人,不向别人寻求;“作”应改为“不”,即不向别人寻求。
宋清传。为此说,以冀人之拯已陋矣。
然而居朝廷,居官府【至末】益陋。此贾防女子诟其曹耳。柳子其未逺于鄙悖哉?汉武所叹于汲生之无学也。种树,郭槖駞传。此文,王荆公对症之药也。李云:文不甚髙,而论有可存者。
童区寄传》不足,则取他室。取字上有「盗」字。
童寄者,彬州荛牧儿也。留其氏于后。
留为小吏 吏作史
是儿少秦武阳二嵗,与发端暗配。
而讨杀二豪,讨作计,通体叙致分明。
梓人传》凡执用之工,不在列。工作功。
为乡师里胥【至】以就役焉。世得云:「周官乡师职尊,不应与里胥对举。」郡守以下,又以秦汉官制混之,而意义复与上文不殊,为多而已。
又其下皆有啬夫,版尹。版尹,果里魁之职否?
犹梓人畵宫于堵,而绩于成也。绩,作溃。
悠尔而去。悠作攸。李云上半截论梓人处悉无漏义矣,便以末意作收塲,而曰:「梓之道,类乎相,岂非引而不发,意味深长,文之极佳者也。」中间详释,翻成赘剩。《蝜蝂传》颇峭洁,而无甚髙之论。
乞巧文。为送穷所压,识殊词亦不能追也。
挿竹▯绥 绥与緌同
乃缨弁絍 弁下有束字
泯焉直透 透作遂
骂尸虫文,侵人肌肤。四字与恙,心穴胃不切。从英华本作食人肥膏。
憎王孙文,然后食,衎衎焉。无食字,衎衎卽饮食也。好践稼,下有蔬字。
辄龁齩捉注 捉作投
逐毕方文夜不烛 夜作暝
汝虽赤其文,上有大阴施威兮,元防行事,九字急急如律令。潘云:李济翁《资暇録》云:“令读作为零,律令雷边捷,鬼善走与雷相疾速,故云如此,鬼之疾速也。”辨伏神文,休嘉防合兮,防虚其切烝也。《礼记》云:“天地防合。”注云:“读曰熹,一音欣。”
招海贾文,闳壮。子厚之先,晋人,上党易野,安以舒其托,海贾以招魂欤?
蜿首狶鬛虎豹皮 蜿作蛇
吊苌宏文 以苌叔自比
敬余忠甫 作敬吊忠甫
吊屈原文,冀陈词而有光。光,作明。
犴狱之不知避兮 犴作岸
娱娱笑舞 娱娱作俣俣
滔大故而不贰 滔作蹈
伊尹五就桀赞。赵云:伊尹为汤见贡于桀,不用而归汤,汤复贡之,如是者五,思济民,冀得施行其道也。必合此论于君臣之义,乃为无敝。汉注之最精者,抑子但欲赞尹之大?然君臣之分旣定,亦安得若此憧憧者哉?按此篇,疑他人文,不简健,或欲示当时庸人自解与伾文相结之失耶?
梁邱据赞。梁邱之不毁,是亦景公之明也。《晏子春秋》备之。
爱其不饱 爱作忧
霹雳琴赞引 妙在不滥
龙马图赞百乐陈兮 作百礼
慕水濵兮 慕作渭
师友箴吾何以成 成作承
惧吾不似 作惧不吾以
敌戒而不知为益之尤 尤作由
临江之麋,稍使与之戏。使下有麋字。
麋至死不悟 作麋至死终不寤
永某氏之鼠,犬禁僮勿击鼠。犬作,又。
悉以恣鼠不问 恣作资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河东集
沛国汉原庙铭 三铭皆当时体
昔在帝尧,云云。发端本典,引来在后人。若此牵合,尤无谓。
又俾九臣之后 九作元
且夫以断蛇之威以下,言今日亦非遂无功徳羣蛇辅龙,四语倒叙变换,有义意。
以翊天门 翊作羾较胜
涂山铭。如此文,岂可并存?以为大圭之玷。
天地之道,尚徳而右功【至】商周,让徳焉。论至卑浅,不根。
是以周穆遐追遗法。周穆卽可以比禹乎?
夀州安丰县孝门铭。似蔡伯喈,其体则表忠观碑文所由也。
武冈铭:御史中丞柳公绰练立将校。兵素不练,又无先声,而偏师别屯,未有不徃遗之禽者也。
凶渠同恶,革面,向化。严绶攘公绰之功,而史仍之。赖此文,而后世犹有考也。以退之与公绰书观之,非私其族人而为者。
以示我子孙
译宋清传。写这篇评论,希望别人能拯救自己,这很浅陋。
然而在朝廷任职,在官府任职,更加浅陋。这是贾防女子辱骂她的同辈罢了。柳宗元难道离浅薄悖谬不远吗?汉武帝感叹汲黯没有学问。种树,郭橐驼传。这篇文章,是王安石对症的药。李说:文章不算很高深,但议论有可取之处。
《童区寄传》不足,就取其他家。取字上面有“盗”字。
童寄,是彬州的砍柴放牧的孩子。把他的姓氏留在后面。
留任小吏,吏作史。
这孩子比秦武阳小两岁,与开头暗中配合。
而讨杀两个豪强,讨作计,整体叙述条理分明。
《梓人传》凡是使用工具的工匠,不在行列中。工作功。
作为乡师里胥,以至去服役。世得说:“周官中乡师的职位尊贵,不应与里胥并列。”郡守以下,又用秦汉官制混淆,而且意义又与上文没有区别,只是多了而已。
又其下都有啬夫、版尹。版尹,果真是里魁的职位吗?
就像梓人在墙上画宫室,而完成于建成一样。绩,作溃。
悠然离去。悠作攸。李说上半截论述梓人的地方都没有遗漏义理了,就用末尾的意思作为收尾,而说:“梓人的道理,类似宰相,难道不是引而不发,意味深长,文章极好的地方吗。”中间详细解释,反而成了多余。《蝜蝂传》颇为峭拔洁净,但没有很高深的议论。
乞巧文。被送穷压住,见识特殊,词句也不能追随。
插竹〇绥,绥与緌同。
乃缨弁絍,弁下有束字。
泯焉直透,透作遂。
骂尸虫文,侵人肌肤。四字与恙、心穴胃不贴切。从英华本作食人肥膏。
憎王孙文,然后吃,衎衎然。无食字,衎衎就是饮食的意思。喜欢践踏庄稼,下有蔬字。
辄龁齩捉注,捉作投。
逐毕方文夜不烛,夜作暝。
你虽然红色花纹,上面有大阴施威兮,元防行事,九字急急如律令。潘说:李济翁《资暇录》说:“令读作为零,律令雷边捷,鬼善于跑与雷相疾速,所以说如此,鬼的疾速。”辨伏神文,休嘉防合兮,防虚其切烝也。《礼记》说:“天地防合。”注说:“读曰熹,一音欣。”
招海贾文,宏大壮丽。子厚的祖先,是晋人,上党易野,安以舒其托,海贾以招魂吗?
蜿首狶鬛虎豹皮,蜿作蛇。
吊苌弘文,以苌叔自比。
敬余忠甫,作敬吊忠甫。
吊屈原文,希望陈述言辞而有光。光,作明。
犴狱之不知避兮,犴作岸。
娱娱笑舞,娱娱作俣俣。
滔大故而不贰,滔作蹈。
伊尹五就桀赞。赵说:伊尹为汤被进献给桀,不被任用而回归汤,汤又进献他,像这样五次,想救济百姓,希望得以施行他的道。必须将此论合于君臣之义,才没有弊病。汉注中最精妙的,难道你只是想要赞美伊尹的伟大吗?然而君臣的名分既然确定,又怎么能像这样往来不定呢?按此篇,怀疑是他人文章,不简练刚健,或者想显示当时庸人自我辩解与伾文相结的过失吗?
梁邱据赞。梁邱不被毁坏,这也是景公的明智。《晏子春秋》完备记载。
爱其不饱,爱作忧。
霹雳琴赞引,妙在不泛滥。
龙马图赞百乐陈兮,作百礼。
慕水滨兮,慕作渭。
师友箴吾何以成,成作承。
惧吾不似,作惧不吾以。
敌戒而不知为益之尤,尤作由。
临江之麋,稍使与之戏。使下有麋字。
麋至死不悟,作麋至死终不寤。
永某氏之鼠,犬禁僮勿击鼠。犬作,又。
悉以恣鼠不问,恣作资。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河东集
沛国汉原庙铭,三铭都是当时的文体。
昔在帝尧,云云。开头本于《典》,引来在后人。如果这样牵强附会,尤其无意义。
又俾九臣之后,九作元。
且夫以断蛇之威以下,说今天也并非没有功德,群蛇辅龙,四语倒叙变换,有义理。
以翊天门,翊作羾较胜。
涂山铭。像这样的文章,岂可并存?认为是大圭的瑕疵。
天地之道,崇尚德行而右立功【至】商周,让德焉。议论至卑浅,无根据。
因此周穆王远追遗法。周穆王就可以比作禹吗?
寿州安丰县孝门铭。像蔡伯喈,其文体则是表忠观碑文的由来。
武冈铭:御史中丞柳公绰训练立将校。士兵素来不训练,又没有先声,而偏师别屯,没有不前往遗留禽兽的。
凶渠同恶,革面,向化。严绶攘夺公绰的功劳,而史书沿袭。依靠这篇文章,后世还有考证。以退之与公绰的书信来看,不是偏私族人而做的。
以展示给我的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