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三
则古人朋友皆序齿。
祭栁子厚文。嗟惜子厚,只以其文志墓,亦此意。若此文明,云非我知子矣。
译那么古人的朋友都按年龄长幼来排序。
在祭奠柳子厚的文章中,感叹惋惜柳子厚,仅仅因为他的文章而为他写墓志铭,也是这个意思。如果这篇文章说“不是我的知己了解我啊”,
牺尊靑黄,二句。谓见用于世,为害。
子之中弃二句,谓不用,乃造物者使其传子厚之利也。
祭马仆射文,曾不醉饱以劝酒胾。按:此则唐时大僚在辇下,无酒食游戏之防。
吊武侍御所畵佛文:晢晢兮目存【至】末。汉武李夫人赋不如。
祭十二郎文》杜拾遗志其姑万年县君墓志曰:“铭而不韵,葢情至。”无文公似用其例。
告汝十二郎子之灵,旧注:「郎子,是当时语,虽不必存,亦不可不知也。」
吾上有三兄,曰介,曰防,一人失其名。
吾年十九始来京城,以后渐相离。
请归取其孥 自是长别矣
施先生墓铭》《新唐书·啖助传》:大厯时,助匡质以《春秋》,施士匄以诗,仲子陵、袁彜、韦彤、韦茝以礼,蔡广成以《易》,强▯以《论语》,皆自名其学,而士匄、子陵最卓异。士匄撰《春秋传》未甚传。后文宗喜经术,宰相李石因言士匄《春秋》可读。帝曰:“朕见之矣。穿凿之学,徒为异同,但学者如浚井得美水而已,何必劳苦立异,然后为得耶?”
施州房使君郑夫人殡表。殡表宜如此简。
监察御史元君妻京兆韦氏夫人墓志铭》苍厓金石例:前辈云,铭妇人墓,当详于家世,议论取法于韩退之。退之所作,葢出于《硕人》之诗。观其铭元稹妻韦夫人墓,可见矣。
登封县尉卢殷墓志诗可録传者在纸凡千余篇。殷诗今惟《唐御览》集中犹存十四篇。
然止用以资为诗。注:以下或有“自”字,按当有“自”字,惜其不有,试用而止,自鸣于诗也。
唐故江西观察使韦公墓志铭。初读此,似无竒;后观杜牧遗爱碑,仅存一空殻,乃服其叙致之精赡也。号曰私觌官,虽非体,然有以见国家恤臣之私,非要害地不足张职。张,犹设也。
以晋、慈、隰属河东。此句防在下错综。
始教人为瓦屋【至】民无火忧。叙致如在目。
灌陂塘五百九十八,二句。韦公之功,于是尤大,铭传于后,固不朽矣。言不望其伸于今也。
铭词。卒之诬公者,皆忌者嫉公声名,使之末四语有余味。
唐故河南府王屋县尉毕君墓志铭。宗人宏以家财赎出之。毕宏疑即杜诗所称畵松者。
襄阳卢丞墓志铭》潘氏《金石例》云:“汉碑有铭,词亦有无者。”
孔司勲墓志铭。君阴争不从。先着此句好。
曰公当为彼三句 一断警动
佐昭义军【至】君不得已留一嵗。又详其始,佐前帅不得已而强留,非不知从史为人,茍应其请。
唐银靑光禄大夫襄阳郡王平阳路公神道碑。事零杂,无成片文章,又不可提一节为线索者,稍鍜链其句,使古不欲似断烂册籍耳。
冀公讳嗣防。嗣恭初名剑客,▯宗以为可嗣汉鲁防,赐今名。
又甓其城,人不嵗苫。苫,土城覆以草也。或作「苦」,非朱子不至北方,容有未及知耳。
公之为州,逄水旱【至】而官府畜积。此常平之法,曹成王亦然。此一事所同,故于最后带出从前捴叙,文势即作一束。
朝夕人事 人事民事也
荥阳郑公神道碑,削四隣之交贿【至】军给以饶,儋为率,仅一年,数语叙得精链▯簇
而曾不得须臾有焉。为帅仅一年,故也。
刘统军碑声驾元侯,元侯谓上官説非韩全义也。峻之大夫,考异以峻为可疑。按犹言陟也,唐人每用之,无可疑者。
衢州徐偃王庙碑。偃王本不合祀典,特其子孙为之立庙,故借秦之偾国沉宗以相形,而畧举小説稗史所载偃王之事,以见本宜有后,而非淫祠可比,其廽防处甚得体。此碑徐放自书。
徐与秦俱出栢翳【至】咸有大功。与孔子庙碑举勾龙后稷并説同法。左氏传齐侯夫人徐嬴,此文所本。秦处西偏,专用武胜,无中生有。
好道士説。初学记载《楼观本记》云:周穆王好尚神仙,因尹真人学,制楼观,遂召幽逸之士,置为道士。平王东迁,又置道士七人。
四方诸侯之争辩者【至】得朱弓赤矢之瑞。偃王事蔚宗,旣据以作《东夷列传》,故昌黎得而引之。
自秦至今,名公巨人继迹史书,带入秦。
衢州故防稽太末也。即用秦时郡名。
译牺尊青黄,这两句是说,被世人所用,反而成为祸害。
子之中弃,这两句是说,不被使用,才是造物主让子厚获得长远利益的方式。
《祭马仆射文》中,“曾不醉饱以劝酒胾”一句。按:这说明唐代高官在京城,没有禁止酒食游乐的防范。
《吊武侍御所画佛文》:“晢晢兮目存”直到末尾。不如汉武帝《李夫人赋》。
《祭十二郎文》中,杜甫为姑母万年县君写的墓志铭说:“铭文不押韵,大概是情感到了极致。”韩愈似乎沿用了这个例子。
“告汝十二郎子之灵”,旧注说:“郎子,是当时的口语,虽然不必保留,但也不可不了解。”
我上面有三个哥哥,叫介,叫防,一个失去了名字。
我十九岁才来到京城,此后逐渐分离。
请回去接取妻儿,从此长别了。
《施先生墓铭》《新唐书·啖助传》记载:大历年间,啖助以《春秋》匡正质朴,施士匄以《诗》学著称,仲子陵、袁彝、韦彤、韦茝以《礼》学著称,蔡广成以《易》学著称,强�以《论语》著称,都各自标榜自己的学问,而施士匄、仲子陵最为卓越。施士匄撰写的《春秋传》流传不广。后来唐文宗喜好经术,宰相李石因此说施士匄的《春秋》可读。皇帝说:“朕已经看过了。穿凿附会的学问,只是制造异同,但学者就像挖井得到好水一样,何必劳苦立异,然后才算有所得呢?”
《施州房使君郑夫人殡表》。殡表应当这样简练。
《监察御史元君妻京兆韦氏夫人墓志铭》。《苍崖金石例》说:前辈认为,铭刻妇人墓,应当详述家世,议论取法于韩愈。韩愈的作品,大概出于《硕人》之诗。看他为元稹妻子韦夫人写的墓志铭,就可以知道了。
《登封县尉卢殷墓志》。诗可记录流传的,在纸上共有千余篇。卢殷的诗如今只有《唐御览》集中还存有十四篇。
然而只用来资助作诗。注:以下或有“自”字,按应当有“自”字,可惜他没有,试着使用而止,自鸣于诗也。
《唐故江西观察使韦公墓志铭》。初读此文,似乎没有奇特之处;后来观看杜牧的《遗爱碑》,仅存一个空壳,才佩服其叙述的精炼丰富。号称私觌官,虽然不合体制,但可以看出国家体恤臣下的私情,非要害之地不足以设立官职。张,就是设立的意思。
将晋、慈、隰归属河东。这句话防止在下文错综。
开始教人建造瓦房,直到百姓没有火灾之忧。叙述如在眼前。
灌溉陂塘五百九十八处,这两句。韦公的功绩,在这里尤其宏大,铭文流传后世,本来就是不朽的。说不指望它在当今伸张。
铭文。最终诬陷韦公的人,都是忌妒韦公声名的人,使最后四语有余味。
《唐故河南府王屋县尉毕君墓志铭》。同宗的宏用家财将他赎回。毕宏怀疑就是杜甫诗中提到的画松者。
《襄阳卢丞墓志铭》。潘氏《金石例》说:“汉碑有铭文,也有没有铭文的。”
《孔司勋墓志铭》。君暗中争辩不从。先写这句好。
说公应当为那三句,一断警动。
佐昭义军,直到君不得已留一年。又详细叙述其始,佐前帅不得已而强留,并非不知道从史为人,苟且答应他的请求。
《唐银青光禄大夫襄阳郡王平阳路公神道碑》。事情零散杂乱,没有成篇的文章,又不可提取一节作为线索,稍微锤炼其句,使古文不像断烂的册籍。
冀公名嗣恭。嗣恭初名剑客,德宗认为他可以继承汉鲁恭,赐今名。
又用砖砌其城,百姓不每年苫盖。苫,土城覆盖以草。或作“苦”,非朱子不到北方,容有未及知耳。
公任州官,逢水旱,直到官府积蓄。这是常平之法,曹成王也是这样。这一件事相同,所以在最后带出从前总叙,文势即作一束。
朝夕人事,人事即民事。
《荥阳郑公神道碑》,削减四邻的交贿,直到军给以饶,儋为率,仅一年,数语叙得精炼。
而曾不得须臾有焉。为帅仅一年,故也。
《刘统军碑》声驾元侯,元侯谓上官�,非韩全义也。峻之大夫,考异以峻为可疑。按犹言陟也,唐人每用之,无可疑者。
《衢州徐偃王庙碑》。偃王本不合祀典,特其子孙为之立庙,故借秦之偾国沉宗以相形,而略举小说稗史所载偃王之事,以见本宜有后,而非淫祠可比,其回护处甚得体。此碑徐放自书。
徐与秦俱出柏翳,直到咸有大功。与孔子庙碑举勾龙后稷并说同法。左氏传齐侯夫人徐嬴,此文所本。秦处西偏,专用武胜,无中生有。
好道士说。初学记载《楼观本记》云:周穆王好尚神仙,因尹真人学,制楼观,遂召幽逸之士,置为道士。平王东迁,又置道士七人。
四方诸侯之争辩者,直到得朱弓赤矢之瑞。偃王事蔚宗,既据以作《东夷列传》,故昌黎得而引之。
自秦至今,名公巨人继迹史书,带入秦。
衢州故会稽太末也。即用秦时郡名。
或曰偃王之逃战 传説妙
故制觕朴,下窄。《广川书跋》云:“故制朴角,用《淮南子》朴多不斵。下有梁桷,则此本为是。”
译有人说,偃王逃避战争,传说很奇妙。所以制作粗陋质朴,下部狭窄。《广川书跋》说:“所以制作朴素的角,采用《淮南子》中‘朴多不斵’的说法。下面有梁和桷,那么这个本子才是对的。”
民皆曰:「耿耿祉哉!」二句,仍归到有功于民上。
袁氏先庙碑。袁公滋旣成庙,截去无限陈冗。
刻诗牲系 碑也
魏博节度观察使沂国公先庙碑铭。起手详叙奉勑撰碑所以,铺扬国家宠嘉顺命之臣,以劝来者。得体,田季安卒以下。其先心在王室,已见诏中。此处只叙宏正功得立庙之由。
赠工部尚书太原郡公神道碑文》。此文可谓赡而不秽。
曹成王碑》朱子极喜此篇文公志铭括例云:法扬子云造语。
其先,王明以太宗子,国曹。明自以太宗子,封兆,绍巢刺王,史误当,以此文正之。
兼州别驾,徳宗复置别驾一人。唐故事,以宗室为州别驾,见《孔若思传》。
禁无以家事闗我。太妃旣薨,则惟以王事为急,可无复顾家也。
王亲教之搏力,勾卒嬴越之法。搏力,秦法;勾卒,越法。以与贼遌。绍定本作「遻」。按:「遻」与「▯同,「遇」也;若「遌」则不欲见而见也。
嘬锋,蔡山踣之【至】捁其州。此段学《左传·襄十八年》围齐文法,而变其语。
防广济,审配献袁谭书:「放兵钞防。」
十抽一推。厚斋云:始皇纪王翦什推二人从军。索隠云:什中推择二人,公语本此,不必改为椎。
大小之战三十有二 又撮叙
王坐南方,北向,落其角距。成王当时无大功,但以牵制之绩归之。
其实有待。欧公葢有待也,用此语。
试大理评事王君墓志铭。王适之才,必有过人者,如栢耆之属,而以不拘小节,大冠若箕者,遂失之于牝牡骊黄之外,故即▯事摹画其生平大槩如此。
狂子不足以共事,立谢客。此事畧见其名节。
栉垢爬痒,民获苏醒;二句畧见其功业。
居嵗余三句 负气
处士髙女 亦无资地
自方阿衡太师 亦怀竒
再试吏再怒去 亦负气
初,处士将嫁其女【至】以女与王氏。懐竒之人,困于资地,思女嫁官人,至为人绐其情,亦旣可悲,而两人情性反适相合,因而记之,乃极跌宕。一妻耳,犹谩言官人,而乃得之,则何事不困于无资地而不能自出乎?书此以见其穷,所谓微而显也。防破,即与前半不称矣。妙在仍有濶畧不羁之意。
扶风郡夫人墓志铭,长子殿中丞继祖。考异云:少监志云讳继祖,或是反用此志误本补足。按继祖小説,有徳宗所命系缚其祖之説,则少监志讳继祖者,非仍误本补足也。
殿中侍御史李君墓志铭。深于五行,百不失一二,乃信道士説,妄冀大还,卒以疽死,所以深着学仙服食之愚也。
唐故朝防大夫商州刺史除名徙封州董府君墓志铭。观铭词,则溪之获罪,殆亦出于不幸,非自盗者也。前
引陆长源称举以戒子弟,见溪必不肯,一旦隤其家声。其为铭也,岂我一人私故府之子弟而为之説哉?他日送陆畅云云,葢深恨不能直溪寃也。
退而见其人,二句。沉厚也。囊箧二句,是精敏。
有赦令,许归塟二句。左降官死,亦必遇赦而后归塟。李道古墓志可叅考。
善为诗,张籍称之。文昌之见重于当世如此。
贞曜先生墓志铭。诸甞与徃来者咸来哭吊。韩氏旧以哭吊。絶句哭吊韩氏。檀弓所谓吾哭诸赐氏也。时昌黎为之主。
唯其大翫于词【至】其犹足存耶?言其翫词而抹煞名利,故人所徴逐者,处之裕如。谓是我所弃以让人者,不足争先也。
而与世抹摋,此用抹杀,恐是涂杀之意,杀字不当从手旁。
亲拜其母于门内。此郑拜孟母耳。拜从事母,真盛徳事。
维执不猗二句。执不猗,言其进之难;出不訾,其文之盛也。上言贞,下言曜也。《齐语》「訾相其质」,韦昭注:「訾,量也。」不訾,葢不可量,非贫也。注谬。
统军刘公墓志铭,即其日与使者俱西【至】曰:“吾恐不得生谢天子。”元和中,朝廷威令之行如此。
河南令张君墓志铭,诸曹白事【至】事以办治。精彩,凤翔陇州节度使李公墓志铭,陇州地与土蕃接【至】相继不絶。叙事详赡。
唐故相权国公墓碑。权公有文而厚重,无震世功烈,故只铭其大畧。其详则公之门生故吏,
译百姓都说:“真是显赫的福祉啊!”这两句,仍然归结到对百姓有功这一点上。
袁氏先祖庙碑。袁公滋建成庙宇后,删去了无数冗杂的陈述。
刻写诗文的牺牲系于碑上。
魏博节度观察使沂国公先祖庙碑铭。开头详细叙述奉诏撰写碑铭的原因,铺陈宣扬国家宠爱嘉奖顺从命令的臣子,以劝勉后来的人。得体,田季安去世以下。他的先祖心向王室,已在诏书中体现。此处只叙述宏正因功得以建立庙宇的原因。
《赠工部尚书太原郡公神道碑文》。这篇文章可以说内容丰富而不杂乱。
《曹成王碑》朱熹非常喜爱这篇文章,文公志铭概括说:效法扬雄的造语。
他的先祖,王明以太宗之子的身份,封国为曹。王明自以太宗之子的身份,封于兆,继承巢刺王,史书有误,应当用这篇文章来纠正。
兼任州别驾,德宗又设置别驾一人。唐朝旧例,任用宗室成员担任州别驾,见《孔若思传》。
禁止用家事来牵涉我。太妃既然去世,那么就只以王事为急,可以不再顾念家事。
王亲自教他们搏斗,采用勾卒和嬴越的法度。搏斗,是秦国的法度;勾卒,是越国的法度。用来与贼寇相遇。绍定本作“遇”。按:“遇”与“遻”相同,都是“遇见”的意思;若是“遌”则是本不想见却见到了。
刺入锋刃,在蔡山将其击倒【直到】夺取他的州郡。这段文字学习《左传·襄公十八年》围攻齐国的文法,而变换了语辞。
防守广济,审配给袁谭的书信说:“放任士兵抄掠防守。”
十人中推举一人。厚斋说:秦始皇本纪中王翦每十人推举二人从军。索隐说:十人中推举二人,公子的话本于此,不必改为“椎”。
大小战役共三十二次,又简要叙述。
王坐在南面,面向北方,削去他的角距。成王当时没有大功,只将牵制敌人的功绩归于他。
其实是有等待的。欧阳修大概是有等待的,使用这句话。
《试大理评事王君墓志铭》。王适的才能,必定有超过常人之处,像柏耆之类,却因为不拘小节,大冠像簸箕一样,从而在牝牡骊黄之外失去了他,所以就在〇事中描绘他生平的大概如此。
狂人不足以共事,立即辞退客人。这件事略见他的名节。
梳理污垢,搔痒止痒,百姓得以苏醒;这两句略见他的功业。
居住一年多三句,自负意气。
处士高女,也没有资财地位。
自比于阿衡太师,也怀有奇才。
再次做官又愤怒离去,也自负意气。
起初,处士打算嫁他的女儿【直到】把女儿嫁给王氏。怀有奇才的人,困于资财地位,希望女儿嫁给官员,甚至被人欺骗感情,这已经很可悲,而两人的性情反而恰好相合,因而记录下来,极为跌宕。一个妻子罢了,还谎称是官员,却得到了,那么什么事会不困于没有资财地位而不能自拔呢?写这个来表现他的困窘,所谓微妙而显明。如果破题,就与前半部分不协调了。妙在仍有宽泛不拘束的意思。
《扶风郡夫人墓志铭》,长子殿中丞继祖。考异说:少监志说名讳继祖,或许是反用此志误本补足。按继祖小说,有德宗命令系缚他祖父的说法,那么少监志名讳继祖的,并非仍用误本补足。
《殿中侍御史李君墓志铭》。精通五行,百次中不超过一两次失误,却相信道士的话,妄图大还丹,最终因疽病而死,所以深刻著录学仙服食的愚蠢。
《唐故朝议大夫商州刺史除名徙封州董府君墓志铭》。看铭文,那么溪获罪,大概也是出于不幸,并非自己盗窃。前面
引用陆长源称举以告诫子弟,见溪必不肯,一旦败坏他的家声。他写铭文,难道是为了我一人私故府之子弟而为他辩解吗?后来送陆畅云云,大概是深深遗憾不能为溪洗冤。
退下来见到那个人,这两句。沉稳厚重。囊箧两句,是精明敏捷。
有赦令,允许归葬两句。左降官死亡,也必须遇到赦免才能归葬。李道古墓志可参考。
善于写诗,张籍称赞他。文昌被当时的人如此看重。
《贞曜先生墓志铭》。曾经与他往来的人都来哭吊。韩氏旧例以哭吊。绝句哭吊韩氏。《檀弓》所说的我在赐氏那里哭。当时昌黎主持此事。
只因为他大肆玩弄辞藻【直到】他的还值得保存吗?说他在玩弄辞藻而抹杀名利,所以人们所征逐的,他处之泰然。说是我所舍弃以让给别人的,不值得争先。
而与世抹摋,这里用抹杀,恐怕是涂杀的意思,杀字不应从手旁。
亲自拜见他的母亲在门内。这是郑拜孟母罢了。拜见从事的母亲,真是盛德之事。
维执不猗两句。执不猗,说他的进身之难;出不訾,他的文辞之盛。上面说贞,下面说曜。《齐语》“訾相其质”,韦昭注:“訾,衡量。”不訾,大概是不可衡量,并非贫穷。注释错误。
《统军刘公墓志铭》,即那天与使者一起向西【直到】说:“我恐怕不能活着谢恩天子。”元和中,朝廷威令的执行如此。
《河南令张君墓志铭》,各曹报告事务【直到】事务得以办理。精彩,凤翔陇州节度使李公墓志铭,陇州土地与吐蕃接壤【直到】相继不绝。叙事详细丰富。
《唐故相权国公墓碑》。权公有文采而厚重,没有震动世间的功业,所以只铭刻他的大概。他的详情则由公的门生故吏,
当列其行状上史馆也。
其臣有安邱公翼者,有大臣之言。大臣之言,即诋诃浮屠。
公在相位三年,顶上其相曰:“权公句来。”
译当把他的生平事迹呈报给史馆时。
他的臣子中有位安邱公翼,有大臣的言论。所谓大臣的言论,就是抨击斥责佛教。
公在宰相任上三年,头顶着那位宰相说:“权公句来。”
改左补阙【至】一不以缀意,为谏官知贡举,以明其长厚,非乡愿中庸之比,而人自无忌嫉,所以为道中人也。《平淮西碑》题注命段文昌重撰,按观段文,乃当年刻之蔡州者,非重撰也。
天以唐克肖其德 以天祖起
相臣将臣,文恬武嬉,与一二臣反对。
明年,平夏【至】无不从志。因平淮西,而尽举当时武功,所以昭示天下节将,使知所警,以寜朝廷也。
皇帝曰:「不可究武二句。」一顿,最髙乃有王者气象。皇帝厯问于朝一二臣外,一篇归美君相,所谓辞尚体要也。
大官臆决唱声【至】牢不可破,当时谓其有私,葢因此数语。
曰:光颜【至】曰:“愬,汝帅唐、邓、随,诸将一处叙。”
各以其兵进战 总束诸将一句
曰:「度汝长御史,其徃视师【至】予其临门送汝。」使相都统监军一处叙。晋公前以中丞视师,后以使相拒讨,故作两畨叙。
以旣厥事 四字见成之由于断
非郊庙祠祀,其无用乐。王者气象,儭出断来,愬入其西【至】战,比有功。非畧也,愬原未甞下其城邑。十二年八月,丞相度至师。度至师,书月。
十月壬申,愬用所得贼将【至】尽,得其所属人卒。愬取元济书日:「安溪云,至此才详。书日月,则数年淹师之迹隠矣。所谓微而显也。」
辛已,丞相度入蔡,以皇帝命赦其人。度入蔡,书日:「应旣厥事,赦其人。应生,蔡人。」
河北悍骄,二句。从河北説到河南,叙致旣源委分明,以下魏将首义及奔走偕来等语,节节有根。
魏将首义 书法
淮蔡不顺,悍骄者已恭顺而附,起者顾倔强。深着其愚,而不可赦也。
遂连奸隣二句。奸隣谓李师道时,裴止为中丞,相臣谓武元衡也。二句补前所畧。
乃相同徳 此相字指裴言
常兵时曲【至】郾城来降,补前所畧。
兵顿不厉,二句。安溪云:「序隠而铭,见讥。」
帝有恩言至教而不税。此段见天子之恩。「若徃哺以下即接为之择人」四句,便恨其直,妙在翦断。为之择人,以下是旣平之后,其恩如此。
蔡人有言【至】同我太平。此段见天子之威,声势相倚,应前遂连,奸隣汝弱,奚恃?所谓王承宗破胆矣。淮蔡为乱【至】惟断乃成。束上归羙,君相。
四夷毕来 况河北内地乎
遂开明堂,二句。依然罔有内外,悉主悉臣,高祖、太宗之业矣。
南海神庙碑。题注:苏内翰甞移书杨康公,使迁庙文登。按:迁庙文登,乃东海神庙。
处州孔子庙碑。昌黎文,无不根据经籍而议论,仍未甞袭前人陈言,故下笔如鱼龙百变。曾王文字,只读死书,未解此秘也。与徐偃王碑,皆以賔形主其高下轻重,不失铢黍。
句龙与弃,乃其佐。享,用康成之説。
不屋而坛,谓句龙与弃不得专立庙,附祭于坛,非谓庙屋尊于坛也。
巍然当座 专主
自古多有以功徳得其位者,不得常祀。又转此层波澜,始富笔力,始高。
又令工改为顔子至子夏十人像。招魂云:“像设君室,其来亦已久矣,不始于佛教之行也。”
故其为政,知所先后。收能以为先。
柳州罗池庙碑:侯之船兮,两旗;度中流兮,风泊之。若见两旗,风又乱之,有无恍惚,正与下不来相贯。中流岂可泊也?定从苏本。
不嚬以笑,即匪怒伊敎也。苏本嚬下有兮字,亦更顿挫。
北方之人 北当作此
黄陵庙碑。《老学庵笔记》:周子光言,退之《黄陵庙碑》辨陟方事,非也。古葢谓适逺为陟。书曰:「若陟遐,必自迩。」犹今人言上路也。岂得云南方地势下耶?
以此谓舜死塟苍梧,于时二妃从之不及,而溺者皆不可信。李云为神,何故在湘?《礼记》《离骚》注言之,必有其端绪。
惧不得脱,死过庙而祷之。有此事故,人传其信奉佛氏也。退之兄防死南方,故尤以窜潮为忧耳。
且令后世知有子名,此亦习气,不可为法。孔孟必不为此言也。
赠太尉许国公神道碑铭。通篇大意,只説韩宏帅汴,居蔡郓之交,而能屹然中立,制之使不得逞,卒成朝
译改任左补阙,他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担任谏官并主持科举考试,以此显示他的宽厚,并非乡愿中庸之辈可比,而人们自然对他没有忌妒之心,所以他算是得道之人。《平淮西碑》题注说命令段文昌重新撰写,查考段文昌的文章,乃是当年刻在蔡州的版本,并非重新撰写。
上天让唐朝效法其德行,以天祖之德兴起,
辅佐的臣子和将领,文官安逸武官嬉戏,与一两位大臣的意见相左。
第二年,平定夏州,没有不遵从旨意的。借平定淮西之机,全面列举当时的武功,以此昭示天下节度使将领,让他们知道警戒,从而使朝廷安宁。
皇帝说:“不可穷尽武力”两句。这一停顿,最高妙,于是呈现出王者的气象。皇帝在朝堂上一一询问,除了那一两位大臣外,整篇文章将美名归于君主和宰相,这就是所说的言辞崇尚得体扼要。
高官凭主观臆断发号施令,牢不可破,当时人们认为他有私心,大概就是因为这几句话。
说:光颜,说:“李愬,你统帅唐、邓、随三州,众将一同叙述。”
各自率领军队进战,总括众将的一句话。
说:“度,你担任长御史,前往视察军队,我将在宫门送你。”让宰相、都统、监军一同叙述。晋公先前以中丞身份视察军队,后来以使相身份讨伐,所以作了两次叙述。
既然事情已成,这四个字显示出成功源于决断。
不是郊庙祭祀,就不使用音乐。王者气象,出乎决断,李愬攻入其西,作战,相比更有功劳。并非略写,李愬原本未曾攻下那些城邑。十二年八月,丞相李度到达军中。李度到达军中,记载了月份。
十月壬申日,李愬利用俘获的叛军将领,全部俘获,得到其所属的士兵。李愬夺取元济的书信,记载日期:“安溪说,到这里才详细。如果只记载日月,那么数年军队滞留的踪迹就隐藏了。这就是所说的含蓄而显明。”
辛巳日,丞相李度进入蔡州,以皇帝的命令赦免那里的百姓。李度进入蔡州,记载了日期:“呼应事情已成,赦免那里的百姓。呼应生还,蔡州百姓。”
河北悍勇骄横,这两句。从河北说到河南,叙述既源流分明,以下魏将首义以及奔走跟随而来等语,层层有据。
魏将首义,书法。
淮蔡不顺从,悍勇骄横的已经恭顺归附,起事的反而倔强。深刻指出他们的愚蠢,而不可赦免。
于是勾结奸邪的邻国,这两句。奸邪的邻国指李师道当时,裴度只是中丞,宰相指武元衡。这两句补叙前面所略写的内容。
于是宰相德行相同,这个“相”字指裴度。
常备军队时常弯曲,到郾城来投降,补叙前面所略写的内容。
军队停滞不严厉,这两句。安溪说:“序文含蓄而铭文显露,受到讥讽。”
皇帝有恩言,到教导而不征税。这段显示天子的恩德。“若往哺”以下紧接着“为之择人”四句,便恨其直白,妙在剪断。为之择人,以下是平定之后,其恩德如此。
蔡州百姓有话说,同享太平。这段显示天子的威势,声势相互倚仗,呼应前面的“于是勾结奸邪邻国,你弱,凭借什么?”所谓王承宗破胆了。淮蔡作乱,只有决断才能成功。总结上文归美于君主和宰相。
四方蛮夷都来归顺,何况河北内地呢?
于是开设明堂,这两句。依然没有内外之分,全部为主为臣,这是高祖、太宗的功业啊。
南海神庙碑。题注:苏内翰曾写信给杨康公,让他将庙迁到文登。查考:迁庙到文登,乃是东海神庙。
处州孔子庙碑。昌黎的文章,无不根据经籍而议论,却从未袭用前人的陈词滥调,所以落笔如鱼龙变幻万千。曾王的文章,只读死书,不懂这个秘诀。与徐偃王碑,都以宾形主,其高下轻重,不差毫厘。
句龙与弃,是他的辅佐。享,采用康成的说法。
不建房屋而设坛,是说句龙与弃不能单独立庙,附祭于坛,不是说庙屋比坛尊贵。
巍然正坐,专主。
自古多有凭功德获得地位的人,不能常祀。又转这一层波澜,才开始富有笔力,才开始高妙。
又命令工匠改为颜子到子夏十人像。《招魂》说:“像设君室,其来亦已久矣,不始于佛教之行也。”
所以他为政,知道先后顺序。收能以为先。
柳州罗池庙碑:侯之船兮,两旗;度中流兮,风泊之。若见两旗,风又乱之,有无恍惚,正与下不来相贯。中流岂可泊也?定从苏本。
不嚬以笑,即匪怒伊敎也。苏本嚬下有兮字,亦更顿挫。
北方之人,北当作此。
黄陵庙碑。《老学庵笔记》:周子光说,退之《黄陵庙碑》辨陟方事,非也。古葢谓适逺为陟。书曰:“若陟遐,必自迩。”犹今人言上路也。岂得云南方地势下耶?
以此谓舜死塟苍梧,于时二妃从之不及,而溺者皆不可信。李云为神,何故在湘?《礼记》《离骚》注言之,必有其端绪。
惧不得脱,死过庙而祷之。有此事故,人传其信奉佛氏也。退之兄防死南方,故尤以窜潮为忧耳。
且令后世知有子名,此亦习气,不可为法。孔孟必不为此言也。
赠太尉许国公神道碑铭。通篇大意,只説韩宏帅汴,居蔡郓之交,而能屹然中立,制之使不得逞,卒成朝
廷翦逆之功。首尾只一节,但叙得逐层变化耳。韩宏入朝,不可比田宏正之以六州来归。鹿门分七节,而以入朝为一大节,故详叙,何不看通鉴乎?近见新刻本《文章正宗》,亦分七节。旧刻《正宗》无批语,此恶本妄增。先提击走少诚来叙,然后叙诛刘锷事,便不平直,此左氏叙事法也。若今人,则有其舅之兵与地下,即接「自吾舅没」云云矣。能遏贼,然后能自立,故有其舅之兵与地下,急叙走少诚也。能久安,然后可以居二防之冲而不慑,故继即叙诛刘锷也。古人作文,设身处地,井井有条,一字不乱下。
译朝廷翦除叛逆的功绩,从头到尾只有一节,只是叙述得逐层变化罢了。韩弘入朝,不能与田宏正以六州之地来归相比。鹿门将文章分为七节,而以入朝作为一大节,所以详细叙述,为什么不看《资治通鉴》呢?近来看到新刻本的《文章正宗》,也分为七节。旧刻本《文章正宗》没有批语,这是劣本妄自增补的。先提起击退李希烈的事来叙述,然后叙述诛杀刘锷的事,这样就不平铺直叙,这是《左传》的叙事方法。如果是今人,有了他舅舅的军队和地盘,就会紧接着写“自吾舅没”之类的话了。能够遏制叛贼,然后才能自立,所以有了他舅舅的军队和地盘,就急忙叙述击退李希烈的事。能够长久安定,然后才可以居于两防要冲而不恐惧,所以接着就叙述诛杀刘锷的事。古人写文章,设身处地,井井有条,没有一个字是随意落笔的。
夫人之兄曰司徒元佐 提笔
此军,司徒所树。元佐增其军至十万。
当此时 提
自是讫公之朝京师,三句。精神贯注,直透到此,然后层次叙去,方▯
少诚以牛皮鞵材遗师古【至】此于法不得以私相餽,此段将郓蔡一纽。
无自行以遏北防 带郓
初,公有汴【至】至于露积不垣,又一束潆洄曲折,不可一览而尽。自是讫公之朝京师,初公有汴,周环一线,又除河中节度使三句畧
汴之南则蔡【至】孰与髙下?发明前案,通篇只此意。将他不党恶处防缀成一段伐谋静胜之功,又使人全不觉其罅漏。左史笔力不过如此。
公子公武【至】莫与为比。此段又叙国家报功之厚,淋漓有余,情极设色之工,然于事未甞有所增加,宋以后人不及也。
自唐以来,莫与为比。应上至唐始大。
公之为治 畧补
止除害本 如诛锷之类
在所以富 收公私充塞
众乃一愒。《史记》务以秦权恐愒诸侯,似当读喝。然与上猘犬猘字音季者相叶,只当读器。《铭诗》亦伟丽絶世。
栁子厚墓志铭》。此文失当时碑额。公此文亦在逺贬之后作,故尤淋漓感慨。
为拓跋魏侍中,公他文皆作拓拔。
儁杰亷悍,此是雅健。后云泛滥停蓄,则更雄深也。合此八字,畧尽栁氏一家诗笔之长矣。
因其土俗三句,简括。《罗池庙碑》着其有功德于斯土,可以世祀者,故详叙政事。志则所重者在文章,必传于后,区区下州之理,特余事也,故只用三语虚括。衡湘以南【至】悉有法度可观。通篇重文学,故此事不得畧。
其召至京师【至】梦得于是改刺连州。详栁待刘之厚,所以媿他人有力不救,子厚者。
士穷乃见节义【至】亦可以少媿矣。以子厚无人推挽,故发此论。
子厚前时少年【至】且必复用不穷。持论旣严,精神亦打得▯。上旣叙子厚之笃于朋友,因反复嗟惜,人莫为推挽。言子厚始诚有过,及其能改,柰何使之终穷?后以文之必传慰死者,而生者之失才,葢无可解矣。勇于为人「为犹助也」。
不自贵重,顾籍。犹顾惜也。读本安溪。
谓功业可立就,言子厚欲借叔文辈引用以就功业,非餮富怙权不枉,子厚用心。
材不为世用二句 许之者不小
然子厚斥不乆【至】如今无疑也。此是笃论,使子厚见用,诗不窥建安,文不到西京,不过与常、杨軰争伯而已。即有功业,岂能数有唐第二人也?
其得归塟也【至】庶防有始终者复详裴卢之待子厚,以媿有力者,与前一段感慨亦相配,且以深着子厚之穷也。
既固既安,二句。子厚已矣,不复能伸其志矣。庶几以待后之人乎?铭词葢深痛之也。
唐故朝散大夫越州刺史薛公墓志铭。部防史得自为治,此部防史谓观察所部中之州守与汉之部防史不同。
国子司业窦公墓志铭》初,公善事继母,孝行。
名声词章行于京师 文
然实未甞以干有司。以下皆发明其谨厚。六段相对。
其为郎官令守,令守即上为洛阳令,泽州刺史先言郎中者,以京朝官书「令守」下,即不成语也。注:欲易为「守令」以配慎法,非。
尚书左丞孔公墓志铭》曹娥碑铭曰:「作乱曰盖于篇终复理其事而咏叹之。」此文两以孔子起,不为复也。孔子之后三十八世倒叙
吾为左丞至二宜去 含正平意
且公虽贵而无留资 含淸苦意
守节淸苦,论议正平。二语为通篇眼目。
事有害于正者二句,故曰议论平正。
言京兆尹阿纵罪人,以下发明无所不言。
约以取足【至】悉放不收。守节淸苦。
公屡言逺人急之【至】不足与论是非。议论平正,公之北归,不载南物。守节淸苦。
奴婢之籍不增一人,岭南以口为货,故书不增。殿中少监马君墓志:如此俯仰淋漓,仍是简古,不觉繁溢。屈指三四十年事,冩得厯厯在目,依依如畵,真神笔也。无可志,故只以世旧为波澜,又一体。
王轸其寒饥【至】称其家儿也。将三人,性情容止描写一段,在中,方有风神,有宾主,而马氏荣落之故,亦可想见
译夫人的兄长名叫司徒元佐。提笔。
这支军队,是司徒所建立的。元佐将他的军队增加到十万。
在这个时候。提。
从此直到公前往京师,这三句话。精神贯注,直透到这里,然后按层次叙述下去,方才〇
少诚用牛皮鞋材馈赠师古【至】这在法度上是不允许私下馈赠的,这段将郓州和蔡州联系在一起。
不要自行前往以遏制北防。带郓。
起初,公拥有汴州【至】以至于露天堆积没有围墙,这又是一个曲折回环、不能一眼看尽的段落。从此直到公前往京师,起初公拥有汴州,周环绕行如一线,又加上免除河中节度使这三句话略写。
汴州的南面则是蔡州【至】谁高谁低?阐明前面的案例,全篇只此一意。将他不依附恶人的地方编织成一段以谋略取胜的功绩,又让人完全察觉不到其中的疏漏。左史的笔力不过如此。
公子公武【至】没有人能与他相比。这段又叙述国家报答功劳的厚重,淋漓有余,情感极尽渲染之工,但在事情上未曾有所增益,宋以后的人比不上他。
自唐代以来,没有人能与他相比。呼应上文“自唐始大”。
公的治理。略补。
只除去害本。如诛杀锷之类。
在于所以使富。收取公私充盈。
众人于是都感到恐惧。《史记》致力于用秦国的威权恐吓诸侯,似乎应当读作“喝”。然而与上文“猘犬”的“猘”字音“季”相押韵,只应当读作“器”。《铭诗》也宏伟壮丽绝世。
《柳子厚墓志铭》。这篇文章失去了当时的碑额。公这篇文章也是在远贬之后所作,所以尤其淋漓感慨。
担任拓跋魏的侍中,公的其他文章都写作“拓拔”。
俊杰出众、廉洁勇猛,这是雅健。后文说泛滥停蓄,则更加雄浑深沉了。合这八个字,大致穷尽了柳氏一家诗文的长处。
根据当地风俗这三句话,简练概括。《罗池庙碑》写明他对这片土地有功德,可以世代祭祀,所以详细叙述政事。墓志铭所重视的是文章,必定流传于后世,小小的下州治理,只是余事,所以只用三句话虚括。衡山、湘水以南【至】都有法度可观。全篇重在文学,所以此事不能略写。
他被召到京师【至】梦得于是改任连州刺史。详细叙述柳对待刘的厚道,以此来使那些有力却不救助的人感到惭愧,指的就是子厚。
士人穷困时才显露节义【至】也可以稍微感到无愧了。因为子厚没有人推举引荐,所以发出此论。
子厚早年【至】而且必定会再次被重用而不困穷。持论既然严厉,精神也打得〇。上文既然叙述了子厚对朋友的情谊深厚,因此反复嗟叹惋惜,没有人替他推举引荐。说子厚起初确实有过错,等到他能改正,为何让他最终困穷?后来用文章必定流传来安慰死者,而生者失去人才,大概无可解救了。勇于为人,“为”同“助”。
不自视贵重,顾惜。犹顾惜也。读本安溪。
说功业可以立刻成就,说子厚想借助叔文等人的引用来成就功业,并非贪恋富贵、倚仗权势而不正直,这是子厚的用心。
才能不被世用这两句。赞许他的地方不小。
然而子厚被贬斥不久【至】如今无疑了。这是笃定的论断,假使子厚被任用,诗不窥建安,文不到西京,不过与常、杨等人争雄而已。即使有功业,岂能成为唐代第二人?
他得以归葬【至】希望有始有终的人再详细叙述裴、卢对待子厚的态度,以此来使有力者感到惭愧,与前一段感慨也相配,而且以深刻表现子厚的困穷。
既固且安,这两句。子厚已经完了,不能再伸展他的志向。希望以待后之人吗?铭词大概深痛于此。
唐故朝散大夫越州刺史薛公墓志铭。部防史得以自行治理,这“部防史”指观察使所部中的州守,与汉代的部防史不同。
国子司业窦公墓志铭》起初,公善于侍奉继母,有孝行。
名声和文章流传于京师。文。
然而实际上未曾用来求取于有司。以下都是阐明他的谨慎厚道。六段相对。
他担任郎官、令守,令守即上文所说的洛阳令、泽州刺史,先说郎中,是因为京朝官书写“令守”在下,就不成话了。注:想改为“守令”以配合“慎法”,不对。
尚书左丞孔公墓志铭》曹娥碑铭说:“作乱曰盖于篇终复理其事而咏叹之。”这篇文章两次以孔子起头,不算重复。孔子之后三十八世倒叙。
我担任左丞到二宜去。含正平意。
而且公虽然显贵却没有留存资财。含清苦意。
坚守节操、清贫刻苦,议论公正平和。这两句话是全篇的眼目。
事情有害于正道这两句,所以说议论平正。
说京兆尹包庇纵容罪人,以下阐明无所不言。
约定以取足【至】全部释放不收取。坚守节操、清贫刻苦。
公屡次说远方的人急切【至】不值得与他争论是非。议论平正,公向北回归,不携带南方物品。坚守节操、清贫刻苦。
奴婢的名册没有增加一人,岭南以人口为货物,所以写不增加。殿中少监马君墓志:如此俯仰淋漓,仍是简练古朴,不觉繁冗溢出。屈指三四十年事,写得历历在目,依依如画,真是神笔。无可志,所以只以世旧为波澜,又一体。
王轸怜悯他的寒冷饥饿【至】称他是家里的孩子。将三人,性情容止描写一段,在中,方有风神,有宾主,而马氏荣落之故,亦可想见
于千载之下矣。
当是时,见王于北亭【至】称其家儿也。作两层写,不直瑶环瑜珥。带补服餙一句。
译在千年之后了。
在那时,在北亭见到王,【直到】称赞他家的小儿子。分两层来写,不直接说像瑶环瑜珥那样珍贵。带上补服装饰这一句。
吾未耄老【至】末,使我亦不乐其生,则于故旧盛衰之际哀叹至矣。
中大夫陜府左司马李公墓志铭。比四世【至】为士大夫家。当时王孙之贵,不及士大夫家,宜人之励于善也。故幽州节度判官赠给事中淸河张君墓志铭。今牛宰相为御史中丞,注陈齐之云云。按「牛宰相三字岂成文理耶」?好恶予夺,固不在此。作「今宰相牛公为是太学博士李君墓志铭」。志子弟墓,不嫌于直。深切着明,笔力亦健。时主好方士,服金丹,公之为世诫者,微词也。故非胪列故人之失,以讦为直也。
余不知服食説自何世起【至】以为世诫。宪宗服栁泌药,躁怒为左右所弑,公作此文,葢所戒者逺,不嫌于讦也。凡作文立论,须权轻重耳。以此立坊,而武宗又服赵归真之药矣。
乳母墓铭题注:葬乳母,且为之铭,自公始。按王献之已有保母志。
瘗砚铭:砚乎,砚乎,与瓦砾异。不当有“与”字,从髙氏《砚笺》。
毛頴传》栁子厚所最喜者《毛頴传》,孙可之所特称者《进学解》。今人不以为俳体,则以为六朝,多见其不知量也。即其用《叅同契》一节,变化深妙至此,宜乎栁子之折服也。《叅同契》云:“故易统天心,复卦建如▯,长子继父体,因母立兆基,消息应钟律,升降据斗枢。三日出为爽,震庚受西方,八日兑受丁,上▯平如绳,十五干体成,盛满甲东方,蟾蜍与兔魄,日月气双明。蟾蜍视卦节,兔老吐生光,七八道已讫,屈折低下降,十六转受统,防辛见平明,艮直于丙南,下▯二十三,坤乙三十日,东北防其朋,中山之云,葢当东北也。”《类聚》载《广志》云:“汉诸郡献兔豪,书鸿都门题,惟赵国豪中。”用《博物志》云:“▯恬造笔。”李白《殷十一赠栗冈砚诗》:“洒染中山豪,光辉吴门练。”以三代比三十日,笔始于三代,后故云然。
南伐楚,次中山。此中山是宣州地名,正楚地。孙大雅赠笔生张▯序云:「昌黎韩子传毛頴为中山人,中山非晋,乃唐宣州中山也。」宣州自唐来多擅名笔,而诸葛氏尤精。孙説疑,强为之解,姑备异闻。
及至浮图老子,外国之説。浮屠之説,秦时无之。二字亦信笔写入也。
又善随人意,正直,邪曲,巧拙【至】然见请,亦时徃。驰骤,亦用子云心尽之意。
上亲决事【至】上未甞怪焉。又两层旁衬。
见絶于孔子而非其罪,时所谓笔乃刀削也,故云而姬姓之毛无闻。潆洄此句文法,乃见断续曲折,《送穷文》卓荦宏肆,只“固穷”二字翻出尔许波澜。▯朋挈俦,伏中间。
子在孩提,吾不子愚。下五者,首曰智穷,故着此二句。我非其乡。波澜。
心无异谋【至】敢不回避?逐层应转,情状二字,▯下羞为奸欺二句。上句是义,下句是仁。正言若反,磨肌戞骨四句。上二句就已説,下二句就人言,能使我迷四句。先伏固穷在内,应前自初至终,及有间于余等语。
乃与天通。天之心,即君子之心也。
携持琬琰四句 足上痴字
请质诗书,希圣人也。圣则与天一矣。
鳄鱼文》浩然之气,▯慑百灵。诚能动物,非其刚猛之谓此文曲折次第,曲尽情理,所以近于六经。古者猫虎之类,俱有迎祭而除治虫兽,鼃▯犹设专官,不以为物而不教,且制也。韩子斯举,明于古义矣。辞防之妙,两汉以来未有。
昔先王旣有天下【至】驱而出之四海之外。发端先提破,必无可容之道。
况潮岭海之间【至】亦固其所▯其前愆。
鳄鱼其不可与刺史杂处此土也,责其更新。
刺史虽驽弱【至】以偷活于此耶?「平之以情」。
且承天子命以来,为吏二句。又一提,谕之以体潮之州【至】鳄鱼,朝发而夕至也。导之以路,应前驱而出之四海之外。
今与鳄鱼约【至】至七日,寛之以期。
七日不能【至】不闻不知也。逐层逆卷,后复顺下,三段有千层万叠之势。不有刺史应与鳄鱼辨?冥顽三句应有知聴刺史言。
夫傲天子之命吏【至】皆可杀。竦之以法,为民物害,应恶物为民害句。
刺史则选材技
译我虽未到衰老的尽头,却已使我无法享受生活的乐趣,那么在故交旧友兴盛衰败之际,我的哀叹也就到了极点。
《中大夫陕府左司马李公墓志铭》。从四代以来【至】成为士大夫家族。当时王孙贵族的显贵,比不上士大夫家族,这正是人们应当勉励向善的原因。《故幽州节度判官赠给事中清河张君墓志铭》。如今牛宰相担任御史中丞,注释中陈齐之等人如此这般说。查考“牛宰相”这三个字难道符合文理吗?喜好与厌恶、给予与剥夺,本来就不在于此。应作“今宰相牛公为太学博士李君墓志铭”。为子弟撰写墓志,不忌讳直言不讳。深刻透彻、鲜明显著,笔力也刚健。当时君主喜好方士,服用金丹,韩公作为世人的告诫,使用的是含蓄委婉的言辞。所以并非罗列故人的过失,以揭发隐私为直率。
我不知道服食丹药的说法从哪个时代兴起【至】作为世人的告诫。唐宪宗服用柳泌的药,因急躁发怒被身边的人杀害,韩公写这篇文章,大概所告诫的深远,不忌讳揭发隐私。凡是写文章确立论点,必须权衡轻重罢了。以此树立牌坊,而唐武宗又服用了赵归真的药了。
《乳母墓铭》题注:安葬乳母,并且为她撰写铭文,从韩公开始。查考王献之已有《保母志》。
《瘗砚铭》:砚台啊,砚台啊,与瓦砾不同。不应有“与”字,依据高氏《砚笺》。
《毛颖传》柳宗元最喜爱的是《毛颖传》,孙可之特别称道的是《进学解》。如今的人如果不认为它是俳谐文体,就认为它是六朝风格,大多显示出他们不自量力。即使其中运用《参同契》的那一节,变化深奥精妙到如此地步,难怪柳宗元会折服。《参同契》说:“所以《易经》统摄天心,复卦建立如〇,长子继承父体,凭借母体确立根基,消长应和钟律,升降依据斗枢。三天出现为爽,震卦庚方受西方,八天兑卦受丁,上〇平如绳,十五天干体成,盛满甲方东方,蟾蜍与兔魄,日月之气双明。蟾蜍观察卦节,兔老吐出生光,七八天道已尽,屈折低下降,十六天转受统,防辛见平明,艮卦直于丙南,下〇二十三,坤卦乙三十日,东北防其朋,中山之云,大概就在东北。”《类聚》记载《广志》说:“汉朝各郡进献兔毫,书写鸿都门题字,只有赵国的兔毫合适。”使用《博物志》说:“〇恬造笔。”李白《殷十一赠栗冈砚诗》:“洒染中山豪,光辉吴门练。”用三代比喻三十日,笔始于三代,所以后面这样说。
南伐楚国,驻扎在中山。这个中山是宣州的地名,正是楚地。孙大雅《赠笔生张〇序》说:“昌黎韩子传毛颖为中山人,中山不是晋地,而是唐宣州的中山。”宣州自唐朝以来多以名笔著称,而诸葛氏尤其精妙。孙说怀疑,勉强为之解释,姑且备作异闻。
等到浮屠老子,外国的学说。浮屠的学说,秦朝时没有。这两个字也是随手写进去的。
又善于随顺人的心意,正直,邪曲,巧拙【至】然而被邀请,也时常前往。驰骋奔走,也用了扬雄心尽的意味。
皇上亲自决断事务【至】皇上未曾感到奇怪。又两层旁衬。
被孔子断绝关系而不是他的罪过,当时所谓的笔乃是刀削而成,所以说而姬姓的毛没有听闻。潆洄此句文法,才见断续曲折,《送穷文》卓越宏大,只“固穷”二字翻出如此多的波澜。〇朋挈俦,埋伏在中间。
孩子在孩提时期,我不认为孩子愚笨。下面五者,首先说智穷,所以着此两句。我不是他的同乡。波澜。
心中没有异谋【至】敢不回避?逐层应转,情状二字,〇下面羞为奸欺两句。上句是义,下句是仁。正言若反,磨肌戞骨四句。上两句就自己说,下两句就他人说,能使我迷惑四句。先埋伏固穷在内,应合前面自初至终,以及有间于余等语。
于是与天相通。天的心,就是君子的心。
携持琬琰四句 补足上面的痴字
请质诗书,希圣人也。圣则与天一矣。
《鳄鱼文》浩然之气,〇慑服百灵。真诚能够感动万物,并非指它的刚猛。此文曲折次第,曲尽情理,所以接近六经。古时候猫虎之类,都有迎接祭祀而驱除虫兽,青蛙〇还设有专门官员,不因为它们是动物就不教化,而且制约。韩子此举,明晓古义了。辞令防范的妙处,两汉以来未有。
昔日先王已经拥有天下【至】驱逐它们到四海之外。开头先提破,必无可容之道。
何况潮州岭海之间【至】也固守其〇以前的过错。
鳄鱼不可以与刺史杂处在这块土地上,责成它更新。
刺史虽然驽钝软弱【至】以此偷活在这里吗?“平之以情”。
并且承受天子命令而来,为吏两句。又一提,谕之以体潮之州【至】鳄鱼,朝发而夕至也。导之以路,应合前面驱逐它们到四海之外。
现在与鳄鱼约定【至】到七天,宽之以期。
七天不能【至】不闻不知也。逐层逆卷,后复顺下,三段有千层万叠之势。不有刺史应与鳄鱼辨?冥顽三句应有知聴刺史言。
夫傲天子之命吏【至】皆可杀。竦之以法,为民物害,应合恶物为民害句。
刺史则选材技
吏民【至】末,廹之以威,强弓毒矢应罔绳独刃。句
赠大傅董公行状兼御史中丞知台事三司使,少章云:「若以三司使为句,则时无此官;若以使字属下句,则恐上下犹有脱误。」按《云麓漫抄》云:「唐三司使有三,凡鞠狱以尚书、侍郎与御史中丞、大理寺卿为三司使。中叶以后,有三司使捴户部、盐铁、度支。皇太子监国,则詹事、左右庶子亦号三司使。」据此,则董公以中丞鞠狱,故有三司使之号,非脱误也。《南部新书》:「大歴十四年六月勑:御史中丞董晋、中书舍人薛播、给事中刘廼,宜充三司使,仍取右金吾将军防一所充三司使院,并西朝堂置幕屋,收词讼。至建中二年十一月停,后不常置。有大狱即命御史中丞、刑部侍郎、大理卿充,谓之大三司使;次又以刑部员外郎、御史、大理寺官为之,谓之小三司使,皆事毕日罢。」此董公为三司使之明徴,其事不见于本纪,疑出唐大诏令也。
译官吏百姓到了最后,用威势逼迫他们,强弓毒箭应对罗网,单独的刀刃(也用来威慑)。
赠太傅董公的行状,兼御史中丞、知台事、三司使。少章说:“如果把‘三司使’连上句,那么当时没有这个官职;如果把‘使’字连下句,那么恐怕上下还有脱漏错误。”查《云麓漫抄》说:“唐代有三司使三种,凡是审理案件,由尚书、侍郎与御史中丞、大理寺卿共同担任三司使。中叶以后,有三司使总领户部、盐铁、度支。皇太子监国时,詹事、左右庶子也称三司使。”根据这些,那么董公以中丞身份审理案件,所以有三司使的称号,并非脱漏错误。《南部新书》:“大历十四年六月诏令:御史中丞董晋、中书舍人薛播、给事中刘乃,应当充任三司使,仍取右金吾将军防区一所充作三司使院,并在西朝堂设置幕屋,受理诉讼。到建中二年十一月停止,后来不常设。有重大案件就任命御史中丞、刑部侍郎、大理卿充任,称为大三司使;其次又由刑部员外郎、御史、大理寺官员担任,称为小三司使,都是事情完毕后即罢免。”这是董公担任三司使的明确证据,此事不见于本纪,疑出自《唐大诏令》。
与汝州卢郎中论荐侯喜状》素不荐士之人,其能力乎?故或靳以激之,或称道以引之。
未闻有所推引二句 以之激劝
今子郁为选首二句 顿挫
若自有名声【至】又何贵乎?恐其后之不力,又反激之。閤下既已知侯生【至】末,鼓而劝其后。
论今年权停举选状,窃以为十口之家【至】未见其▯,先论乏食。
臣闻古之求雨之词曰【至】使人失职而召灾也。」二段即从旱上转出,不可停罢,妙絶。
臣又闻君者阳也【至】销殄旱灾,不惟不当停罢,方且更广其路,又进一步絶妙。
汉武帝之取公孙宏,公孙是应选举人,此句不伦。唐故赠绛州刺史马府君行状:许国薨,少府始孩,顾托以其为继室。继室二字,惟公不失左氏本义。
复讐状题注:旧史书于宪宗纪刑法志,新史书于孝友张琇传。按旧史载刑法志者是也,新史书于孝友传则谬矣。以复讐为孝,则非语常也。议论极得其平。钱重物轻状:禁钱不得出五岭。注:下或有「复出五岭」字,按「复出五岭」为是。张文昌诗海国战骑象蛮,州市用银,是唐时岭外用银买卖也。
进撰平淮西碑文表,今词学之英【至】无有不可,此公之谦词,却似▯讽数句,本属可已。
捕贼行赏表 何为辞费乃尔
孔子欲存信去食【至】况可无故而轻弃也。此下即宜接汉高一段
昔周成王尚小【至】于是遂封叔虞于晋。不须蔓引此等。
论佛骨表》「惑之大者,则用借鉴;失之小者,则用直陈。极得因事纳诲,立言之体。」宪宗奉佛求夀,故前半只从年夀上立论。
伏以佛者二句,见非中国天子所当奉。
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 又变
臣常以为高祖之志二句 倒跌
今闻陛下令羣僧迎佛骨于凤翔,以下指其失。臣虽至愚【至】而肯信此等事哉?此数句是前后闗键绾结处。祈福无验,上已▯陈,故入迎佛骨本事后,一句撇过,只以国家大体反复言之。
然百姓愚冥【至】非细事也。就诡异戏玩上,推言其不可,即加禁遏。破上递迎供养。
夫佛夲夷狄之人【至】岂宜令入宫禁?破上舁入大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至】不令惑众也。与前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一様文法。长史云有此推驳,方是论佛骨,不是论佛法。
使天下之人【至】岂不快哉?与前天子大圣一段相对,佛如有灵四句。安溪云后段旣欲上奋然投之水火,便只言其不足畏,以推广上心可矣。复欲以身任其祸,是欲使上▯行也。
潮州刺史谢上表。此文亦仿虞仲翔交州上吴大帝书。须玩其位置之巧。篇中并无乞怜祗自伤耳。若以文章自任,非惟时辈见推,即宪宗亦自深知之也。孔子曰:「文莫吾犹人也。」班固云:「著作者前烈之余事。」公固不仅以文章自任者,勿谓其不谦也。议之者适见其眼孔之浅耳。封禅之事,自宋以后始同辞,非之前此,儒者多以为盛事,未可守一师之学,疑其导人主以侈心也。《汉书·艺文志》封禅録于礼十三家之中。
臣受性愚陋【至】所见推许,接缝处有痕无迹。
伏以大唐受命有天下【至】以至陛下,拓开。
旋干转坤,四句;十六字,虽扬子云,不能过也。
天地父母,哀而怜之。只一语见意,亦使之得奏薄技,以赎罪过,非为禄位计也。
贺册尊号表 栁表中附防古有尊号及白虎通道徳论皆近于诬韩公二表中不涉一语虽顺时为之其识自高也
臣闻体仁长人之谓元,八句。表中逐字疏释,韩、栁皆然。
请上尊号表,在汉廷亦仅有之作。
今天子整齐乾坤【至】各脩贡职,势如涌出,雄伟非常,非臣之愚所敢隠蔽。其歌功颂徳之语,皆托于太学广文诸生列状后,以代奏收之,斟酌得宜。
取正于经 则亦非必然之辞也
论孔戣致仕状,以明人君贪贤、敬老之道也。贪贤,出《郑礼》注。
若戣尚以繁要为辞,二句。如此乃曲尽优之之方,有年过于戣。即前所谓虽八九十也。
然人皆求进,三句又即从求退一事上,明其为朝廷所少,老固当敬,而贤尤可贪也。
国子监论新注
译《与汝州卢郎中论荐侯喜状》:我向来不是那种喜欢推荐士人的人,难道有能力这样做吗?所以有时吝惜推荐以激励他,有时称道引荐以提拔他。未曾听说有所推举引荐的两句,是用以激励劝勉的。如今你郁然成为选拔的首选两句,显得顿挫有力。如果自有名声【到】这里,又何必看重呢?恐怕他后来努力不够,又反过来激励他。阁下既然已经知道侯生【到】末尾,就鼓舞并劝勉他后来的表现。
《论今年权停举选状》:我私下认为,十口之家【到】这里,还没有看到它的弊端,先论述粮食匮乏的问题。
我听说古代求雨的辞令说【到】这里,是使人失职而招致灾祸。”这两段即从旱灾上转出,不可停罢,妙极了。
我又听说君主是阳【到】这里,消除旱灾,不仅不应该停罢,反而应该更拓宽道路,又进一步,绝妙。
汉武帝选取公孙弘,公孙弘是应选举的人,此句不伦不类。《唐故赠绛州刺史马府君行状》:许国去世,少府刚开始孩童,顾托让他作为继室。继室二字,只有马公没有失去《左传》的本义。
《复仇状》题注:旧史书在宪宗纪刑法志中,新史书在孝友张琇传中。按旧史载于刑法志的是正确的,新史书于孝友传则是错误的。把复仇当作孝,就不符合常理了。议论极得其平。《钱重物轻状》:禁止铜钱不得出五岭。注:下面或有“复出五岭”字,按“复出五岭”是正确的。张文昌诗“海国战骑象蛮,州市用银”,是唐代岭外用银买卖。
《进撰平淮西碑文表》:如今词学之英【到】这里,没有不可以的,这是韩公的谦词,却似乎讽刺几句,本属可以省略。
《捕贼行赏表》:为何辞费如此之多?
孔子想要存信去食【到】这里,何况可以无故而轻弃呢。此下即宜接汉高一段。
昔周成王尚小【到】这里,于是遂封叔虞于晋。不须蔓引此等。
《论佛骨表》:“惑之大者,则用借鉴;失之小者,则用直陈。极得因事纳诲,立言之体。”宪宗奉佛求寿,故前半只从年寿上立论。
“伏以佛者”两句,见非中国天子所当奉。
“惟梁武帝在位四十八年”,又变。
“臣常以为高祖之志”两句,倒跌。
今闻陛下令群僧迎佛骨于凤翔,以下指其失。臣虽至愚【到】这里,而肯信此等事哉?此数句是前后关键绾结处。祈福无验,上已陈述,故入迎佛骨本事后,一句撇过,只以国家大体反复言之。
然百姓愚冥【到】这里,非细事也。就诡异戏玩上,推言其不可,即加禁遏。破上递迎供养。
夫佛本夷狄之人【到】这里,岂宜令入宫禁?破上舁入大内,假如其身至今尚在【到】这里,不令惑众也。与前高祖之志,必行于陛下之手一样文法。长史云有此推驳,方是论佛骨,不是论佛法。
使天下之人【到】这里,岂不快哉?与前天子大圣一段相对,佛如有灵四句。安溪云后段既欲上奋然投之水火,便只言其不足畏,以推广上心可矣。复欲以身任其祸,是欲使上行也。
《潮州刺史谢上表》。此文亦仿虞仲翔交州上吴大帝书。须玩其位置之巧。篇中并无乞怜,只自伤耳。若以文章自任,非惟时辈见推,即宪宗亦自深知之也。孔子曰:“文莫吾犹人也。”班固云:“著作者前烈之余事。”公固不仅以文章自任者,勿谓其不谦也。议之者适见其眼孔之浅耳。封禅之事,自宋以后始同辞,非之前此,儒者多以为盛事,未可守一师之学,疑其导人主以侈心也。《汉书·艺文志》封禅录于礼十三家之中。
臣受性愚陋【到】这里,所见推许,接缝处有痕无迹。
伏以大唐受命有天下【到】这里,以至陛下,拓开。
旋干转坤,四句;十六字,虽扬子云,不能过也。
天地父母,哀而怜之。只一语见意,亦使之得奏薄技,以赎罪过,非为禄位计也。
《贺册尊号表》:柳表中附防古有尊号及白虎通道德论皆近于诬,韩公二表中不涉一语,虽顺时为之,其识自高也。
臣闻体仁长人之谓元,八句。表中逐字疏释,韩、柳皆然。
《请上尊号表》,在汉廷亦仅有之作。
今天子整齐乾坤【到】这里,各修贡职,势如涌出,雄伟非常,非臣之愚所敢隐蔽。其歌功颂德之语,皆托于太学广文诸生列状后,以代奏收之,斟酌得宜。
取正于经,则亦非必然之辞也。
《论孔戣致仕状》,以明人君贪贤、敬老之道也。贪贤,出《郑礼》注。
若戣尚以繁要为辞,两句。如此乃曲尽优之之方,有年过于戣。即前所谓虽八九十也。
然人皆求进,三句又即从求退一事上,明其为朝廷所少,老固当敬,而贤尤可贪也。
国子监论新注
学官牒。题注:此疏公为祭酒时所论。按:此牒吏部者,非疏也。
黄家贼事宜状:若令于邕容侧近【至】攻,则有利。不用客兵,而召募侧近土人,公于此及淮西事,屡言之。论淮西事宜状,然可图功。考异云:此葢当时俗体如此。按《文选》注中最多,凡然后、然则皆独用“然”字。
译学官牒。题注:这篇奏疏是韩公担任祭酒时所论述的。按:这封致吏部的公文,并非奏疏。
黄家贼事宜状:如果命令军队在邕州、容州附近【至】进攻,则有利。不征调客兵,而是招募附近的本地人,韩公在此事以及淮西之事上,屡次提及。论淮西事宜状,然而可以谋求战功。考异说:这大概是当时的文体习惯如此。按:《文选》注中最多见,凡是“然后”、“然则”,都单独使用“然”字。
一、诸道发兵【至】闾里,懐离别之思。发兵之害。
今闻陈、许、安、唐、汝、夀等州以下,召募之利。
识贼深浅 非不相谙委
若令召募可立成军 不烦资遣
若要添兵自可取足 不致单弱
贼平之后易使归农 又无后患
择要害地屯聚一处,使有隠然之望。兵势忌分,此虽防边亦然。处处置屯,节节立堡,但可令边民自为之。重兵扼要,防亦不敢大入。若狗盗,则边民自足御之也。一《论语》曰:欲速则不达。此段尤为精彩。
宜特下诏云【至】廻军讨之。李文饶之讨刘桢,祖述公意以谕河北。
朕即赦元济不问。李云诸道亦知朝廷不能分兵,故以实告之。卢循入防,宋高祖建牙石头城,时议者谓宜分兵以守诸津要。公以为贼众我寡,若分兵屯,则人测虚实,且一处失利,则沮三军之心。今聚众石头,随宜应赴,既令贼无以测多少,又于众力不分。若徒旅转集,徐更论之耳。此可与公第二条相▯。末二句乃婉其词以谢众。贼一道致死,而我分数道,虽众亦力分而不可用矣。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三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四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外集】
明水赋》题注:公贞元八年登第,云云。按今《文苑英华》尚存贾棱、陈羽、欧阳詹、李观、冯宿、刘遵古六人诗。观同时栁、白集中所载及前后塲屋诸赋,乃见韩公此作,格超韵穏,亦冠絶当代也。
旣齐芳于酒醴,周礼注:“明水以为▯酒。”疏云:“郁鬯五齐,以明水配三酒,以▯酒配▯酒,井水也。”▯酒与明水别,而云“明水以为▯酒”者,对则异防。文通谓之▯酒,是以礼运云:“▯酒在堂”,亦谓明水为▯酒也。
如得其宜,宜▯本作情,此正与前主忠敬意相应。岂不以徳恊于坎【至】气应则通?二韵促之,使▯公文必有随手之变也。宋赋必一韵十二句,则拙矣。形藏之藏,苑作昭,得之。
足以验圣贤之无党【至】末,不着迹。
海水,诗意谓其才未足以胜大任,则当退而求志,以待其成也。注谬。
海水非爱广【至】末,此下言与身世两相弃者不同,请迁▯宗庙议。谨洁似经。
尚书咸有一徳【至】可以观徳。注:十六字旧史阙,按此十六字乃祖功宗徳,不在其数之据,何可阙也?
祖功宗徳不在其数。刘歆议,只以二语括之,为高祖、太宗起本。
上贾滑州书 雅洁古节
昭融古之典义【至】保任皇极,犹有涂塈经典之迹。上考功崔虞部书,前半嫌于自暴而讦人者,故正集无之。
是知其文之或可四句,上人之莫可者,非今之人也;下人之或可者,志古之人也。
又叹执事所守异于人,与下愚之所守对。
人废耳任目【至】故有所退。废耳任目,而时所尚者华,则所进者必华,而所退必实也。两「故」字,即上「异」字意,华实不兼。注:不疑当作「必」,按「不兼」即下所云「实与华违」也。若作「必」字,则公已不在三人之列矣。
然愚之所守,竟非偶然,故不可变。以下言其人,寜为莫可者,其所志有在,不容变而为时之所可也。
夫古之人四十而仕【至】而又之死不倦,日以进。夫今之人务利而遗道【至】而役役于持权者之门,日以退。
行之以不息,六句。终上所守之,不可以变。
其信然否也 应前疑字
斯文未防四句,惟乖于时,乃与天通。此公生平所自信,知命不惑者也。终上信字。
必有以见知尔,应知其人,知其文,两知字。
与少室李拾遗,清挺劲直,不同常玩。
小大之事,皆出宰相。乐善言如,不得闻。观太平之运者,在此三语。
必望审察而逺思之。审察收加秩,逺思收善类。答刘秀才论史书:「史书记人善恶,传信于万世。若褒贬失当,后人犹可驳而正之。茍记録失实,轻据传闻,撰立事迹,甚则牵顾他人之讳忌,恣慿已意之爱憎,不公不直,为阿为诬,使来世▯其欺诳,永无别白。其取怒于鬼神,不亦宜哉
译一、各道征发军队【到】乡里,怀着离别的愁思。这是征发军队的危害。
现在听说陈、许、安、唐、汝、寿等州以下,招募士兵的好处。
了解敌情深浅,并非不熟悉。
如果让招募可以立刻成军,不烦劳资送遣返。
如果需要增加兵力自然可以取足,不至于单薄弱小。
贼寇平定之后容易让他们回归农业,又没有后患。
选择要害之地屯聚一处,使有隐然可观的威望。兵势忌讳分散,这即使是防守边境也是如此。处处设置屯兵,节节建立堡垒,只可以命令边民自己去做。重兵扼守要害,贼寇也不敢大举入侵。如果是小偷小摸,那么边民自己足以抵御他们。一《论语》说:想要快速反而达不到目的。这段尤为精彩。
应当特别下诏说【到】回军讨伐他。李文饶讨伐刘桢,效法公的意思来晓谕河北。
我立即赦免元济不再追究。李说各道也知道朝廷不能分兵,所以用实情告知他们。卢循入侵,宋高祖在石头城建立牙旗,当时议论的人认为应当分兵去守卫各个渡口要塞。公认为贼众我寡,如果分兵屯驻,那么人们就能推测虚实,而且一处失利,就会挫伤三军的士气。现在聚集众人于石头城,随时适宜应对,既让贼寇无法推测多少,又使众力不分散。如果军队辗转集结,再慢慢讨论罢了。这可以与公的第二条相印证。最后两句是委婉其词来谢绝众人。贼寇一道拼死,而我们分作几道,虽然人多也力量分散而不可用了。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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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四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外集】
《明水赋》题注:公贞元八年登第,云云。按现在《文苑英华》尚存贾棱、陈羽、欧阳詹、李观、冯宿、刘遵古六人的诗。李观同时柳宗元、白居易集中所载以及前后考场中的各种赋,才见到韩公这篇作品,格调高超韵致平稳,也是冠绝当代的。
既然与酒醴齐芳,周礼注:“明水用来配〇酒。”疏说:“郁鬯五齐,用明水配三酒,用〇酒配〇酒,是井水。”〇酒与明水不同,而说“明水用来配〇酒”的原因,是对举则意义不同。文通称之为〇酒,所以礼运说:“〇酒在堂”,也是把明水称为〇酒。
如果得其宜,宜〇本作情,这正好与前文主忠敬的意思相应。难道不是因为德协于坎【到】气应则通?两个韵脚急促,使〇公文必有随手的变化。宋赋必定一韵十二句,那就拙劣了。形藏之藏,苑作昭,得到了。
足以验证圣贤之无党【到】末,不着痕迹。
海水,诗意是说他的才能不足以胜任大任,就应当退而求志,等待他的成就。注错了。
海水非爱广【到】末,这下面说与身世两相弃的人不同,请迁〇宗庙议。谨洁似经。
尚书咸有一德【到】可以观德。注:十六字旧史缺失,按这十六字是祖功宗德,不在其数之据,怎么可以缺失呢?
祖功宗德不在其数。刘歆议,只用二语概括之,为高祖、太宗起本。
上贾滑州书 雅洁古节
昭融古之典义【到】保任皇极,还有涂塈经典的痕迹。上考功崔虞部书,前半嫌于自暴而讦人,所以正集没有收录。
是知其文之或可四句,上人之莫可者,非今之人也;下人之或可者,志古之人也。
又叹执事所守异于人,与下愚之所守对。
人废耳任目【到】故有所退。废耳任目,而时所尚者华,则所进者必华,而所退必实也。两“故”字,即上“异”字意,华实不兼。注:不疑当作“必”,按“不兼”即下所云“实与华违”也。若作“必”字,则公已不在三人之列矣。
然愚之所守,竟非偶然,故不可变。以下言其人,宁为莫可者,其所志有在,不容变而为时之所可也。
夫古之人四十而仕【到】而又之死不倦,日以进。夫今之人务利而遗道【到】而役役于持权者之门,日以退。
行之以不息,六句。终上所守之,不可以变。
其信然否也 应前疑字
斯文未防四句,惟乖于时,乃与天通。此公生平所自信,知命不惑者也。终上信字。
必有以见知尔,应知其人,知其文,两知字。
与少室李拾遗,清挺劲直,不同常玩。
小大之事,皆出宰相。乐善言如,不得闻。观太平之运者,在此三语。
必望审察而远思之。审察收加秩,远思收善类。答刘秀才论史书:“史书记人善恶,传信于万世。若褒贬失当,后人犹可驳而正之。苟记录失实,轻据传闻,撰立事迹,甚则牵顾他人之讳忌,恣凭己意之爱憎,不公不直,为阿为诬,使来世〇其欺诳,永无别白。其取怒于鬼神,不亦宜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