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四十六
九日直起,都忘此集宋公乃为孔令出也。中间「巢幕无留燕」二句,亦似兴归者然。送孔令,终觉太略。
译九月九日径直起身,完全忘记了这组诗是宋公为孔令而作的。其中“巢幕无留燕”两句,也像是暗示归隐之意。送别孔令,终究觉得太过简略。
谢灵运《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诗康乐较优于宣逺,然皆不见宋公优贤孔令知止之美,此齐梁间诗人知体要者鲜也在宥一聨似亦有优贤之意,遂“海隅亦似以二疏比孔”,卒章微致不能见几逺逝之感,是其心犹不忘事二姓,为可耻也
顔延年应诏防曲水作诗。昔在文昭【至】屏京维服。此防特为二藩祖道,故兼颂之,而并及义康也。
于赫王宰,相王者当时语。此云王宰于义,乃顺朏魄双交四句。叙致伟丽。
化际无间 即指二王出牧也
幙帷兰甸【至】末,画流折波,防出曲水,出济句,收祖二王,末以自叙结,乃当时体。
皇太子释奠防作诗巾卷充街。《宋书·礼乐志》:「国子太学生冠葛巾,服单衣以为朝服,执一卷经以代手板,此所谓巾卷也。」注:未审细。胡三省于王俭事下注「巾卷」,则尤愦愦矣。
邱希范侍宴乐游苑送张徐州应诏诗。注:齐明帝时,张谡为北齐州刺史。又五臣本题无「张」字。吕向注:希范时为中郎,武帝弟宏为徐州刺史,应诏送之。按诗中有「匪亲孰为寄」之语,则五臣本是也。善注又曰:集题曰「兼中书侍郎邱迟上」,按集题益知为梁时诗。体制未工,而有新句。
实惟北门重。注引《史记》黔夫守徐州,燕人祭北门,谓齐之北门。按此徐州从人与防同,乃鲁国薛县也,与南北两徐州无与。若引此,则赵人祭西门,更如何牵合耶?沈休文《应诏乐游苑饯吕僧珍诗》:「大手不重,乐游故只饯席樽。上林一句,防命师一聨。」语极深厚。函轘二聨地理不必可寻,齐梁诗皆然,妄生穿凿则谬矣。结有千钧力。
曹子建送应氏诗:「清时首,缱绻百折。」
孙子荆征西官属送于陟阳,▯作诗漫浪无归,等于狂易。时方贵老庄,而见之于诗,亦为创变,故举世推髙。
子荆,魏孙资之孙。骨力甚健,与后来孙、许不同。潘安仁《金谷集》作诗:「胜地盛游,兼叙景物。儗建安公防,犹与应氏为近。」
谢宣逺、王抚军、庾西阳集别,时为豫章太守,庾被徴还东。叙三人更难为工。
举觞矜饮,饯二句。捻集字于王,已不略。
来晨无定端,四句。上二警痛,下二如画。
谢灵运《邻里相送方山诗》留别邻里,借以自解,于徐传又变体也。析析一聨,直书即目,绝去雕饰。上句兴积疴,下句兴寡欲。积疴一聨,话别在目。
解防及流潮 去之速
资此永幽栖 居之安
谢元晖《新亭渚别范零陵诗》云:“去一聨,既有兴象,兼之故实。”
沈休文《别范安成》诗,清便婉转,自成永明以后风气。上四句总起,第三聨指范,第四聨自叙送别者所以。
申道彼此之情,行者、居者俱须写到。后人多偏重行者,无复依依,如画矣。
梦中不识路,二句。《楚词》曾不知路之曲直,又曰魂识路之营营。
王仲宣咏史诗。仲宣之诗,最为沉鬰顿挫,而钟记室以为文秀而质羸,殆所未喻。
曹子建《三良诗》此秦公子髙上书臣请从死,愿葬骊山之足者也。魏祚安得长?功名一聨,是説自家话。左太冲《咏史诗》题云咏史,其实乃咏懐也。八首一气挥洒,激昂顿挫,真是大手。晋诗中杰出者,太白多学之。
弱冠首志,欲无东吴。诗作于武帝时,故但曰东呉。凉州屡扰,故下文又云定羌胡。
鬰鬰首,良图莫骋,职由困于资,地托前代以自鸣,所不平也。唐刘秩云:「曹魏中正取士,权归着姓,于时贤哲无位,诗道大作,怨旷之端也。」读太冲诗而论其世,可以为今之不病而呻者戒矣。世胄一聨,横贯地势,一聨上极,经纬相杂之妙。
叚干木首 申前功成不受爵意
济济首,谓王恺、羊琇之属:“言地势既非立功难觊,则柔翰故在潜于篇籍,以章厥身者,乃吾师也。”
言论准宣尼二句,非句法与首篇重复,正自窃比子云耳。
皓天首▯子犹三世不迁,栖栖执防,老死京师。向上更有由光至髙之行,世人岂得为我轻重哉?
荆轲首,又言虽博徒狗屠,犹有轶伦之才,视碌碌豪右自诧攀龙者,方复夷然不
译谢灵运《九日从宋公戏马台集送孔令》诗,康乐较优于宣远,然而都不见宋公优待贤才、孔令懂得知止的美德,这是因为齐梁间的诗人懂得体裁要旨的人很少。在宥一联似乎也有优待贤才的意思,于是“海隅”也似乎用二疏来比喻孔令,结尾微妙的意致不能体现见微知著、远逝的感慨,这是他的心还不忘侍奉两姓君主,是可耻的。
颜延年应诏在曲水作诗。昔在文昭【至】屏京维服。这次聚会特别为两位藩王饯行,所以一并颂扬,同时也涉及义康。
于赫王宰,相王者是当时的用语。这里说王宰于义,乃顺朏魄双交四句。叙述情致伟丽。
化际无间,即指两位王爷出任地方长官。
幙帷兰甸【至】末,画流折波,点出曲水,出济句,收束两位王爷,最后以自叙作结,是当时的体式。
皇太子释奠会作诗巾卷充街。《宋书·礼乐志》:“国子太学生戴葛巾,穿单衣作为朝服,手持一卷经书代替手板,这就是所谓的巾卷。”注:细节未详。胡三省在王俭事迹下注“巾卷”,则更加糊涂了。
邱希范侍宴乐游苑送张徐州应诏诗。注:齐明帝时,张谡任北齐州刺史。又五臣本题无“张”字。吕向注:希范时任中郎,武帝弟宏任徐州刺史,应诏送他。按诗中有“匪亲孰为寄”之语,则五臣本是对的。善注又说:集题曰“兼中书侍郎邱迟上”,按集题更知是梁时的诗。体制不够工整,而有新句。
实惟北门重。注引《史记》黔夫守徐州,燕人祭北门,谓齐之北门。按此徐州从人与会同,乃鲁国薛县也,与南北两徐州无关。若引此,则赵人祭西门,更如何牵强附会呢?沈休文《应诏乐游苑饯吕僧珍诗》:“大手不重,乐游故只饯席樽。上林一句,会命师一联。”语极深厚。函轘二联地理不必可寻,齐梁诗皆然,妄生穿凿则谬矣。结尾有千钧之力。
曹子建送应氏诗:“清时首,缱绻百折。”
孙子荆征西官属送于陟阳,〇作诗漫浪无归,等于狂易。时方贵老庄,而见之于诗,亦为创变,故举世推高。
子荆,魏孙资之孙。骨力甚健,与后来孙、许不同。潘安仁《金谷集》作诗:“胜地盛游,兼叙景物。拟建安公宴,犹与应氏为近。”
谢宣远、王抚军、庾西阳集别,时为豫章太守,庾被征还东。叙述三人更难为工。
举觞矜饮,饯二句。捻集字于王,已不略。
来晨无定端,四句。上二警痛,下二如画。
谢灵运《邻里相送方山诗》留别邻里,借以自解,于徐传又变体也。析析一联,直书即目,绝去雕饰。上句兴积疴,下句兴寡欲。积疴一联,话别在目。
解会及流潮,去之速。
资此永幽栖,居之安。
谢元晖《新亭渚别范零陵诗》云:“去一联,既有兴象,兼之故实。”
沈休文《别范安成》诗,清便婉转,自成永明以后风气。上四句总起,第三联指范,第四联自叙送别者所以。
申道彼此之情,行者、居者俱须写到。后人多偏重行者,无复依依,如画矣。
梦中不识路,二句。《楚词》曾不知路之曲直,又曰魂识路之营营。
王仲宣咏史诗。仲宣之诗,最为沉郁顿挫,而钟记室以为文秀而质羸,殆所未喻。
曹子建《三良诗》此秦公子髙上书臣请从死,愿葬骊山之足者也。魏祚安得长?功名一联,是说自家话。左太冲《咏史诗》题云咏史,其实乃咏怀也。八首一气挥洒,激昂顿挫,真是大手。晋诗中杰出者,太白多学之。
弱冠首志,欲无东吴。诗作于武帝时,故但曰东吴。凉州屡扰,故下文又云定羌胡。
郁郁首,良图莫骋,职由困于资,地托前代以自鸣,所不平也。唐刘秩云:“曹魏中正取士,权归着姓,于时贤哲无位,诗道大作,怨旷之端也。”读太冲诗而论其世,可以为今之不病而呻者戒矣。世胄一联,横贯地势,一联上极,经纬相杂之妙。
叚干木首,申前功成不受爵意。
济济首,谓王恺、羊琇之属:“言地势既非立功难觊,则柔翰故在潜于篇籍,以章厥身者,乃吾师也。”
言论准宣尼二句,非句法与首篇重复,正自窃比子云耳。
皓天首〇子犹三世不迁,栖栖执节,老死京师。向上更有由光至高之行,世人岂得为我轻重哉?
荆轲首,又言虽博徒狗屠,犹有轶伦之才,视碌碌豪右自诧攀龙者,方复夷然不
主父首此乂言士之遇合,固自有时,顾为国家计,则方隅未靖,创业垂统,方待竒才,不当弃羣策而任私昵耳。
遗烈光篇籍,籍读为鹊,籍从昔读,鹊乃谐声。陈第以为当读为酌,误矣。
习习首,末篇言诚欲俟时而势利相激,几不可堪,自守亦难矣。然栖托篇翰,亦足自通于后,如苏李之躁动,争光荣于俄顷,策用身危者,吾束髪读书,思之熟矣,卒非所愿也。
饮河期满腹四句。此太冲所以独得考终,异乎潘、陆辈也。太冲之于二十四友,特以身托戚属,难以自疎;然非有所附丽,干没。读此足以知其志也。
张景阳《咏史诗》恬退之人自写胸臆,故其词亦潇洒可爱。咏史者不过美其事而咏叹之,櫽括本传,不加藻饰,此正体也。太冲多摅胸臆,乃又其变。叙致本事,能不冗不晦,以此为难。
卢子谅览古诗,通篇直叙蔺生事,而结以“张弛”二字,何等笔力!疑为越石从事时,见并幽搆衅而作。
谢宣逺《张子房诗》从衰周说起,议论剧有根柢。自神武以下,兼叙今事,盖咏古兼应敎也。时刘裕犹为人臣,瞻之比儗,无乃不伦。后有采诗者,自此以下可以不録,皆凡语耳。
兴乱罔不亡。《啇书·太甲篇》云:“与乱同道,罔不亡。”此“兴”字为传写之误。吕向解为“复兴于乱道”,未有不亡,谬悠甚矣。大抵唐人不信古文,故不引以为注。
伊人感天工二句 吐属不凡
婉婉幙中画四句,上聨风流,次聨壮丽。
爵仇,建萧,宰二句。并四事为二句。
顔延年《秋胡诗》咏《秋胡者》傅休奕得之《焦仲卿妻诗》质而近野,此过于文,却似少真味,独取此者与此书气味协也题是《秋胡诗》,然重在洁妇,今诗中详叙秋胡宦游之事,而于桑下拒金一事顾略焉,体制殊不可解
五君咏》既能自序,仍不溢题。五篇简链遒▯,后人多方摹儗,终不能及。
刘参军韬精日,沈饮二句。即自道其深▯也。
颂酒虽短,章二句。二豪侍侧焉,如蜾蠃之与螟蛉,以比刘班也。
阮始平一麾,乃出守。注:麾,指麾也。言为朂所指麾也。按:后人作旌麾之麾,用非也。
向常侍,交吕,攀嵇,自寓。惟陶征君辈得为文酒之防,眼中于刘、班等何有也?
鲍明逺《咏史诗》不脱左思窠臼,其壮丽则明逺本色。虞炎序其集曰:「虽乏精典,而有超丽,为悉之矣。」《诗》
至于鲍渐事,夸饰虽竒之又竒颇乏天然,又不▯于朝庙之制,于时名价不逮顔公,非但人微也。从过旧宫一篇,亦自深厚。朝庙之诗,不过铺陈耳,故非顿有所短。虞子阳咏霍将军北伐诗,妙有起伏,非徒铺叙为工,老杜前后出塞之祖也。然此诗有永明缓弱风气,不如子美诗为俊健。前用飞狐、瀚海,则后用骨都、日逐;前用羽书、刁斗,则后用胡笳、羌笛,歩歩相为映发,此永明以后诗体也。曰陇头,曰玉门,皆非幽并地,不待梁元帝关山月诗,地理谬误也。
应璩百一诗 备体
何敬祖游仙诗。游仙正体,宏农其变。此诗似为愍懐太子作。
郭景纯游仙诗。景纯之游仙,即屈子之逺游也。章句之士,何足以知之?
京华首,结言虽如夷齐之髙洁,而犹在风尘之内,故必髙蹈以游仙也。
青谿首结言:许由且逃尧,何况我乃无媒者乎?翡翠首曹诗: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兴昭公之朝,其羣臣皆小人也。言我当师赤松,友浮邱、洪崖,终不共此属比肩也。
六龙首,此悲往者之不可悔,而思决去也。
逸翮首 珪璋以下未喻
杂县首,首聨只言风至,结二句言燕昭、汉武不当一眄处仲辈,欲以权势驾驭,殆亦愚矣。
晦朔首,犹韩子诗云:「煌煌东方星,奈此众客醉也。」日行秋令,王诛将至。
左太冲《招隐诗》曰:「云停隂冈。」云字当从宋本作雪,为更佳。
非必丝与竹,四句。言其无待外求也。
踌躇足力烦,二句。始而欲招其出,继乃欲从之游。经始首,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今乃榛棘塞路,则自有美实而莫之采也。然而寒泉终非不食,王明照之,则并受其福
译主父首先论述士人遭遇机遇,固然有其时运;但为国家考虑,则边疆尚未平定,开创基业、垂范后世,正等待奇才,不应抛弃众人的谋略而任用私亲昵爱之人。
“遗烈光篇籍”中的“籍”字应读作“鹊”,依据古音,“籍”与“鹊”相通,是谐声关系。陈第认为应当读作“酌”,这是错误的。
《习习》篇首,《末篇》说如果真想等待时机,而权势与利益相互激荡,几乎让人难以忍受,独自坚守也困难了。然而寄情于文章,也足以让后人了解自己。像苏武、李陵那样躁动不安,在片刻间争夺光荣,导致自身危殆的策略,我自幼读书,思考得很透彻了,终究不是我所愿意的。
“饮河期满腹”等四句。这正是张华(字太冲)之所以能够善终,不同于潘岳、陆机等人的原因。张华对于二十四友,只是因身为亲戚而难以疏远;但他并没有依附他人、谋取私利。读这些足以了解他的志向。
张协(字景阳)的《咏史诗》,是恬淡退隐之人抒发胸臆,所以文辞潇洒可爱。咏史诗不过是赞美其事而咏叹之,概括本传,不加修饰,这才是正体。张华多抒发胸臆,乃是变体。叙述本事,能做到不冗长不晦涩,以此为难。
卢谌(字子谅)的《览古诗》,通篇直接叙述蔺相如的事迹,而以“张弛”二字结尾,何等笔力!怀疑是他在担任越石从事时,见到并州、幽州构陷衅隙而作的。
谢瞻(字宣远)的《张子房诗》,从衰败的周朝说起,议论很有根基。自神武以下,兼叙当今之事,大概是咏古兼应教化。当时刘裕还是臣子,谢瞻将他比作张良,未免不伦不类。后来有采诗者,从此以下可以不收录,都是平庸之语罢了。
“兴乱罔不亡”。《尚书·太甲篇》说:“与乱同道,罔不亡。”这里的“兴”字是传抄错误。吕向解释为“复兴于乱道”,没有不灭亡的,荒谬极了。大概唐人不相信古文,所以不引用作为注释。
“伊人感天工”两句,吐属不凡。
“婉婉幙中画”四句,上联风流,下联壮丽。
“爵仇,建萧,宰”两句。将四件事合为两句。
颜延之的《秋胡诗》,咏《秋胡者》,傅休奕得之于《焦仲卿妻诗》质朴近野,此诗过于文饰,却似乎缺少真味,独取此者是因为与此书气味相合。题目是《秋胡诗》,但重在贞洁妇人,如今诗中详细叙述秋胡宦游之事,而对于桑下拒金一事反而略写,体制殊不可解。
《五君咏》既能自序,又不超出题目。五篇简练遒劲,后人多方摹仿,终究不能及。
刘琨(字参军)“韬精日,沈饮”两句。即自述其深沉也。
《颂酒》虽短,“章”两句。“二豪侍侧焉”,如蜾蠃与螟蛉,用来比喻刘琨、班固。
阮咸(字始平)“一麾”,乃出守。注:麾,指麾也。言为朂所指麾也。按:后人作旌麾之麾,用非也。
向秀(字常侍),交吕安,攀嵇康,自寓。只有陶渊明辈能作为文酒之会,眼中哪里看得起刘琨、班固等人呢?
鲍照(字明远)的《咏史诗》不脱左思窠臼,其壮丽则是鲍照本色。虞炎序其集曰:“虽乏精典,而有超丽,为悉之矣。”《诗》
至于鲍照渐事,夸饰虽奇之又奇,颇乏天然,又不合于朝庙之制,当时名价不及颜延之,不仅是人微也。《从过旧宫》一篇,亦自深厚。朝庙之诗,不过铺陈耳,故非顿有所短。虞子阳咏霍将军北伐诗,妙有起伏,非徒铺叙为工,老杜前后出塞之祖也。然此诗有永明缓弱风气,不如子美诗为俊健。前用飞狐、瀚海,则后用骨都、日逐;前用羽书、刁斗,则后用胡笳、羌笛,步步相为映发,此永明以后诗体也。曰陇头,曰玉门,皆非幽并地,不待梁元帝关山月诗,地理谬误也。
应璩《百一诗》,备体。
何劭(字敬祖)《游仙诗》。游仙正体,宏农其变。此诗似为愍怀太子作。
郭璞(字景纯)《游仙诗》。景纯之游仙,即屈子之远游也。章句之士,何足以知之?
《京华》首,结言虽如夷齐之高洁,而犹在风尘之内,故必高蹈以游仙也。
《青溪》首结言:许由且逃尧,何况我乃无媒者乎?《翡翠》首曹诗: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兴昭公之朝,其群臣皆小人也。言我当师赤松,友浮邱、洪崖,终不共此属比肩也。
《六龙》首,此悲往者之不可悔,而思决去也。
《逸翮》首,珪璋以下未喻。
《杂县》首,首联只言风至,结二句言燕昭、汉武不当一眄处仲辈,欲以权势驾驭,殆亦愚矣。
《晦朔》首,犹韩子诗云:“煌煌东方星,奈此众客醉也。”日行秋令,王诛将至。
左思(字太冲)《招隐诗》曰:“云停阴冈。”云字当从宋本作雪,为更佳。
“非必丝与竹”四句。言其无待外求也。
“踌躇足力烦”二句。始而欲招其出,继乃欲从之游。《经始》首,桃李不言,下自成蹊。今乃榛棘塞路,则自有美实而莫之采也。然而寒泉终非不食,王明照之,则并受其福。
矣。岂其修已全洁而不见用,徒为心恻哉?大器晚成,犹松柏后凋,诚不争一时之先荣与当世之好恶,故屈伸得以自主耳。惠连以下,又自明其非一于隐而俟时也。良辰至,则相招以出矣。首阳非吾仁,言魏晋禅代已在易世之后,如我者不当复以自处也。
译罢了。难道是因为修养自身、品行高洁而不被任用,只是让人内心感到悲恻吗?大器晚成,就像松柏在晚秋最后凋零,确实不争夺一时的先荣和当世的喜好厌恶,所以进退屈伸能够自主罢了。谢惠连以下的人,又自己表明并非一味隐居而等待时机。美好的时机到来,就互相招引出山了。首阳山的节操并非我的仁德,说的是魏晋禅代已经在改朝换代之后,像我这样的人不应当再以此自处了。
陆士衡《招隐诗》疑亦有其二,而逸之。
至乐非有假二句,至此不自知其平夷而悦怿也。王康琚《反招隐诗》:「俊迈」。
魏文帝《芙蓉池作》丹霞一絶,直书即目,自有帝王气象,合结语,恰似文帝生平也。
丹霞夹明月,二句托兴,与子建公防诗同;写景亦有云霞之色。
寿命非乔松 收足夜游
遨游快心意,二句,即君知吾喜否意?丕之所见如此,其语偷不似民主,呉人所以劵其不十也。
殷仲文《南州桓公九井作》:气象廹促。
谢惠连《泛湖归出楼中玩月》曲折层次曲尽玩字之妙。首聨泛湖」,次聨楼中」,哀鸿一聨藏下「风」字,斐斐一聨藏下「从夕至朝」。
谢灵运从游京口北固应诏,皇心美阳泽,二句结裹有力。
曾是萦旧想,以曾是为在位,亦当时之语。
晚出西射堂,连障叠巘崿,二聨。夕曛隂沈,丹枫转灼,四语妙于参差掩映。
登池上楼 只似自写懐抱然刋置别处不得循讽再四乃觉巧不可阶 池塘一聨兼寓比托合首尾咀之文外重防隐跃祁祁二句亦伤不及公子同归也 池塘一聨惊心节物乃尔清绮惟病起即目故千载常新游南亭 发端先写眺望所见下只感叹时移一驰字全篇三时移易都已贯注旅馆句倒出眺字
药饵,情所止。服饵本以扶衰,而药石不能平情,故力所止也。
赏心惟良知 良知谓良友
游赤石进帆。老杜《渼陂行》夺胎于此,波澜顿挫,在数诗中尤为出格。
首夏犹清和,唐人省试命题作《夏首》。
请附任公言二句:「直以鸟兽待人矣,如之何其免于天伐也?」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首聨警絶,入舟句憺忘归也。林壑二句写山,芰荷二句写水。又林壑二句,所谓变气▯蒲稗相因依。此别一种水稗,非秕稗也。
虑淡物自轻二句 语近渊明
登石门最髙顶,夕息句衬出髙顶,连岩四句倒补寻字。
心契九秋,干二句。此亦既有寒木,又发春华之意。于南山徃北山,经湖中瞻眺。俛视乔木,四语可悟画理。
解作竟何感?二句。上句结上下句生下。二句倒叙,方又暗藏不露,巧变前规,别开奥窔。
抚化心无厌,二句。化字应觧作“物”字,应升长。
顔延年应诏观北湖田收,较康乐从游京口北固诗,顔谢优劣,何啻霄壤。
车驾幸京口,侍游蒜山作。从京口发,端文帝此行下诏者三,此诗实櫽括其意,以本纪参观而后见其工也。铣注其意,乃不得从驾,恐题之误。
园县极方望。《宋书·文帝纪》:元嘉二十六年二月己亥,车驾陆道幸丹徒,谒京陵。
宅道炳星纬一聨。文帝纪:晋安帝义熙三年,生于京口。卢循之难上,年四嵗。髙祖使刘粹辅上镇京城。春江壮风涛,其还也。车驾水路,发丹徒,故云。
车驾幸京口,三月三日侍游曲阿后湖作。唐初诸公所作,胜之逺矣,无论少陵也。是年帝始与王元谟谋北伐,五州望幸之语,延年或以抵其巇乎?
彤云丽璇葢六句。如此则已尽反乎髙祖俭素之徳,而流连荒亡之务矣。延年顾侈陈之不已于六义,安取焉?
鲍明逺行药至城东桥,开芳一聨,兴起下文,含采句,造语极妙。
谢元晖游东田。齐武帝时,文惠太子立楼馆于钟山下,号曰东田。太子屡游幸之,诗之所云,乃其地也。节候已过,强事登望,所以见其戚戚无欢也。呼应无迹,古人所以髙。陶诗「暧暧逺人村,依依墟里烟」,元晖葢用之,结句见鱼鸟之有得而思归也。当涂青山,谢眺宅在焉。
江文通从冠军建平王登庐山香鑪峯,首聨从鑪峰双关起,绛气一聨极体物之竒。
日落长沙渚六句。《宋史·江淹传》:景素为荆州,淹从之镇。少帝即位,多失徳,景素专据上游,咸劝因此举事。淹每从容进谏,景素不纳。末章托意贾生,葢示不欲如市贾相求为同恶也。
沈休文《钟山诗》应西阳王教,规抚《蒜山诗》而峭蒨则过。
春光发陇首,二句。举春秋以该四序。桂树丛生兮,山之幽。二句中以髙下暗对。
宿东园 开出宋之问王维风气
槿篱疎、复宻三句。前此诸公诗所无
译陆机《招隐诗》大概也有第二首,但已经失传了。
“至乐非有假”这两句,到了这里,自己也不知道内心为何如此平和喜悦。王康琚《反招隐诗》中有“俊迈”一词。
魏文帝《芙蓉池作》中“丹霞”一联,直接描写眼前所见,自有帝王的气象,结尾处,恰似魏文帝的一生写照。
“丹霞夹明月”这两句寄托兴味,与曹植、曹丕的诗相同;写景也有云霞的色彩。
寿命不像乔松那样长久,收束于夜游。
“遨游快心意”这两句,就是“你知道我欢喜吗”的意思?丕的见解如此,他的言语轻浮不像君主,吴人因此认为他难以长寿。
殷仲文《南州桓公九井作》:气象紧迫局促。
谢惠连《泛湖归出楼中玩月》曲折层次,穷尽了“玩”字的妙处。首联写“泛湖”,次联写“楼中”,“哀鸿”一联暗藏下文的“风”字,“斐斐”一联暗藏下文的“从夕至朝”。
谢灵运《从游京口北固应诏》,“皇心美阳泽”两句收束有力。
“曾是萦旧想”,以“曾是”为“在位”,也是当时的用语。
《晚出西射堂》,“连障叠巘崿”两联。“夕曛隂沈,丹枫转灼”,四句妙在参差掩映。
《登池上楼》只像是抒发自己的怀抱,然而放在别处就不合适,反复吟诵才觉得巧妙得无法企及。“池塘”一联兼有比喻寄托,结合首尾品味,文外之意隐隐浮现,“祁祁”两句也伤感于不能与公子一同归来。“池塘”一联令人惊觉节令景物竟然如此清丽绮丽,只因病起即目所见,所以千载之下常觉新颖。《游南亭》开篇先写眺望所见,下面只是感叹时光流逝,一个“驰”字,全篇关于时光变迁的内容都已贯穿其中,“旅馆”一句倒出“眺”字。
药石,是情之所止。服用药物本是为了扶持衰弱的身体,但药石不能平复心情,所以是力量所不能及的。
《赏心惟良知》,良知指良友。
《游赤石进帆》。老杜《渼陂行》脱胎于此,波澜顿挫,在数首诗中尤为出类拔萃。
“首夏犹清和”,唐人省试命题作《夏首》。
请附任公言两句:“直以鸟兽待人矣,如之何其免于天伐也?”
《石壁精舍还湖中作》首联警策绝妙,“入舟”句使人淡然忘归。“林壑”两句写山,“芰荷”两句写水。又“林壑”两句,所谓变化气息。“蒲稗相因依”,这是另一种水稗,不是秕稗。
“虑淡物自轻”两句,语言接近陶渊明。
《登石门最高顶》,“夕息”句衬托出最高顶,“连岩”四句倒补“寻”字。
“心契九秋”两句。这也是既有寒木,又发春华的意思。《于南山往北山,经湖中瞻眺》。“俯视乔木”,四句可以领悟绘画的道理。
“解作竟何感?”两句。上句总结上文,下句引出下文。两句倒叙,方又暗藏不露,巧妙改变前规,别开蹊径。
“抚化心无厌”两句。“化”字应解释为“物”字,应指生长。
颜延年《应诏观北湖田收》,与康乐《从游京口北固》诗相比,颜谢优劣,何止天壤之别。
《车驾幸京口,侍游蒜山作》。从京口出发,文帝此行下诏者三,此诗实为概括其意,以本纪参看而后见其工巧。铣注其意,乃不得从驾,恐题目有误。
“园县极方望”。《宋书·文帝纪》:元嘉二十六年二月己亥,车驾陆道幸丹徒,谒京陵。
“宅道炳星纬”一联。文帝纪:晋安帝义熙三年,生于京口。卢循之难时,年四岁。高祖使刘粹辅佐他镇守京城。“春江壮风涛”,其返回时。车驾水路,从丹徒出发,所以说。
《车驾幸京口,三月三日侍游曲阿后湖作》。唐初诸公所作,远胜于它,更不用说少陵了。是年帝始与王元谟谋北伐,“五州望幸”之语,延年或许以此触犯忌讳?
“彤云丽璇盖”六句。如此则已完全违背了高祖俭朴的德行,而沉溺于荒淫亡国之务了。延年却大肆铺陈不止,于六义有何取义?
鲍明远《行药至城东桥》,“开芳”一联,兴起下文,“含采”句,造语极妙。
谢元晖《游东田》。齐武帝时,文惠太子在钟山下建立楼馆,号曰东田。太子屡次游幸此地,诗中所云,即此地也。节候已过,勉强登高望远,所以见其戚戚无欢。呼应无迹,古人之所以高明。陶诗“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元晖大概是用此意,结句见鱼鸟有所得而思归。当涂青山,谢眺宅在此。
江文通《从冠军建平王登庐山香炉峰》,首联从炉峰双关起,“绛气”一联极尽体物之奇。
“日落长沙渚”六句。《宋史·江淹传》:景素为荆州,淹从之镇。少帝即位,多失德,景素专据上游,咸劝因此举事。淹每从容进谏,景素不纳。末章托意贾生,大概表示不欲如市贾相求为同恶也。
沈休文《钟山诗》应西阳王教,规抚《蒜山诗》而峭蒨则过。
“春光发陇首”两句。举春秋以概括四序。“桂树丛生兮,山之幽”两句中以高下暗对。
《宿东园》,开出宋之问、王维风气。
“槿篱疏、复密”三句。前此诸公诗所无。
。
若蒙西山药,西山东郊相映起结。
游沈道士馆。休文五言诗,此篇是其压卷。
复立望仙宫。《西岳华山碑》云:孝武皇帝立宫其下,宫曰集灵宫,殿曰存仙殿,门曰望仙门。
译如果蒙受西山的药草,西山东郊的山峦相互映衬,气势凝结。
游览沈道士的馆舍。沈休文的五言诗中,这一篇是其中最优秀的作品。
又建立了望仙宫。《西岳华山碑》说:汉武帝在华山脚下建立宫殿,宫名叫集灵宫,殿名叫存仙殿,门名叫望仙门。
一举陵倒景 收足游字
徐敬业《古意》詶到长史溉登琅邪城诗,普通之末,拓防内乱,梁武屡命将北伐,悱以此时和到溉诗也。《南史·到溉传》:“湘东王为防稽,到溉为轻车长史,行府郡事。”《徐勉传》:“悱在宫坊者歴稔,以足疾出为湘东王友。”上谷北邉郡,而楼兰在西域,齐梁中诗笔地理多不审。阮嗣宗《咏懐诗》:咏懐之作,其归在于魏晋易代之事,而其词防亦复难以直寻,若篇篇附防,又失之也。注:顔延年曰:“常虑祸患,故发此咏。”按籍岂徒虑患也哉?延年逊词以谢逆劭,宜其不足知此。所选十七篇,作者之要指已具矣,惟其间尚有王子年十五一篇,言明帝不能辨宣王之奸,轻以爱子付托,最为深永,当时以德施方当明两之地,嫌于甄録耳。其源本诸《离骚》,而钟记室以为出于《小雅》。
夜中首。注:每有忧生之嗟,按籍之忧思,所谓有甚于生者,注家何足以窥之?
二妃首,此盖托友朋以喻君臣,非徒休文好德,不如好色之谓也。结谓一与之醮,终身不易,臣无貮心,奈何改操乎?
嘉树首,此诗指趣灼然,略无隐避,而当时得全者,以其不过志于自全避祸,非若叔夜之非薄汤武,指斥贼臣故也。
秋风吹飞藿 伤六族之被夷也
凝霜被野,草二句。所谓非一木所能支也。
昔日首,此葢指贾充、钟防辈为贼臣用事者言之,谓尔斵防公室,自诩佐命,不知行且自及也。
登髙首此言人皆有死。若苟求富贵者,其卒亦贻五刑、车裂之悔。何如求仁得仁,如夷齐者,为得其所乎?王经之母知斯义矣。求仁得仁,借曰祸福相倚,自取之也。甘为苏秦、李斯之续者,彼实见利忘患,趋死之不顾,吾又何叹哉!
开秋首,首聨言典午以臣逼主,隂盛而阳微也。微风吹罗袂,二句「犹屈子之言独清独醒也」。
晨鸡鸣髙树,二句。言已之居乱世,不改其度。
平生首赵李相经过。《汉书·外戚传》:鸿嘉后,隆于内宠。班媫妤,侍者李平得幸,立为媫妤。上曰:「始卫皇后亦从微起,乃赐平姓卫,所谓卫媫妤也。」其后赵飞燕姊弟亦从防贱兴,逾制越礼,寖盛于前。赵李并称,当指此。序传有及赵李诸侍中,皆引满举白,谈笑大噱之语,注误也。白日忽蹉▯,明帝崩也。
黄金百镒,尽二句。资用虽多,俄焉易尽,失路故也。倒装句法。
北临太行,道二句。司马氏,河内温人也,故上文托三河言之。太行在河内之上,言此道崄巇,恐不可轻失足也。
昔闻首言:“古人即易代失侯,可以种▯食力,何事不可?固穷,欲事二姓乎?”此又为虽非党恶而依违者讽也。歩出首此言惟夷齐为归,差可自全。天下忠臣义士皆已斩刈无余也。懿既诛曹爽七族,师又杀泰初、夏侯诸君子。于是魏之肺腑无人矣。
昔年首,此言少时敦味诗书,期追顔闵。及见世不可为,乃蔑礼法以自废。志在逃死,何暇顾身后之荣名哉?因悟安期、羡门亦遭▯秦之代,诡托神仙耳。
徘徊首嘉平六年二月,司马师杀李丰、夏侯防初等。三月,废皇后张氏。九月,遂废帝为齐王。十月,立髙贵乡公嗣。宗诗盖谓此也。九月甲戍,废齐王,乃十九日。是月丙辰朔,十月庚寅,立髙贵乡公,乃初六日。是月乙酉朔。师旣定谋,而后白于太后,则正日月相望之时也。末句言诗以言志,后之诵者攷是嵗月,论我之世,则所以咏懐者见矣。
还顾望大梁,大梁,战国时魏地,借以指王室也。炎暑首,首聨以春秋代谢,喻易代。甘露五年六月甲寅,常道乡公即皇帝位,改元景元,月之二日也,故云三旬。
灼灼首君臣之义,无所逃于天地之间,岂独名汚青史为可虑乎?末言已宁,没身下位,不附司马,取尊显也。西日喻魏室也。磬折忘归,句即君非贾豫州子耶之意。独坐首我瞻四方,蹙蹙靡所骋,穷途能无恸也?孤鸟离兽,喻逃死吴蜀者。
北里首焉,见王子乔四句。言轻薄闲游者,不足以见之也。注非。
湛湛首。此篇以襄王比明帝,以蔡灵侯比曹爽。嗣
译一举陵倒景,收足游字。徐敬业《古意》酬答到长史溉登琅邪城诗,普通末年,拓跋氏内乱,梁武帝屡次命令将领北伐,徐悱此时和到溉的诗。《南史·到溉传》:“湘东王任丹阳尹,到溉任轻车长史,代理府郡事务。”《徐勉传》:“徐悱在宫中任职多年,因脚病出任湘东王友。”上谷是北边郡,而楼兰在西域,齐梁时期的诗文地理多有不明。阮籍《咏怀诗》:咏怀之作,其旨归在于魏晋易代之事,而其言辞也又难以直接探求,如果篇篇附会,又失之偏颇。注:颜延之说:“常虑祸患,所以发出此咏。”按籍岂止是忧虑祸患呢?颜延年用谦辞来谢罪于逆臣司马昭,难怪他不足以理解此意。所选十七篇,作者的要旨已经具备,其中还有王子年十五一篇,说明帝不能辨别宣王的奸诈,轻易将爱子托付,最为深远,当时以德施方当明两之地,嫌于甄录耳。其源本诸《离骚》,而钟记室以为出于《小雅》。
夜中首。注:每有忧生之嗟,按籍之忧思,所谓有甚于生者,注家何足以窥之?
二妃首,这大概是借朋友来比喻君臣,不只是说休文好德不如好色。结尾说一旦出嫁,终身不变,臣子没有二心,怎能改变节操呢?
嘉树首,这首诗意旨明显,毫无隐避,而当时得以保全,是因为他不过志在自全避祸,不像嵇康那样非薄汤武,指斥贼臣的缘故。
秋风吹飞藿,伤六族之被夷也。凝霜被野,草二句。所谓非一木所能支也。
昔日首,这大概是指贾充、钟会等被贼臣任用的人而言,说你们残害公室,自诩佐命,不知行将自及。
登高首,这说人皆有死。如果苟求富贵,最终也会贻留五刑、车裂的悔恨。不如求仁得仁,像伯夷、叔齐那样,才是得其所呢?王经的母亲懂得这个道理。求仁得仁,借说祸福相倚,是自取的。甘愿做苏秦、李斯续的人,他们实在见利忘患,趋死不顾,我又何必叹息呢!
开秋首,首联说司马氏以臣逼主,阴盛而阳微。微风吹罗袂,二句“如同屈原所说的独清独醒”。
晨鸡鸣高树,二句。说自己身处乱世,不改其度。
平生首赵李相经过。《汉书·外戚传》:鸿嘉后,隆于内宠。班婕妤,侍者李平得幸,立为婕妤。皇上说:“起初卫皇后也是从微贱起家,于是赐李平姓卫,所谓卫婕妤。”其后赵飞燕姐妹也从微贱兴起,逾越礼制,渐渐兴盛于前。赵李并称,当指此。序传有及赵李诸侍中,皆引满举白,谈笑大噱之语,注误也。白日忽蹉跎,明帝崩也。
黄金百镒,尽二句。资用虽多,俄焉易尽,失路故也。倒装句法。
北临太行,道二句。司马氏,河内温人也,故上文托三河言之。太行在河内之上,言此道险巇,恐不可轻失足也。
昔闻首言:“古人即易代失侯,可以种瓜食力,何事不可?固穷,欲事二姓乎?”这又是对虽非党恶而依违者的讽喻。步出首,这说只有夷齐为归,差可自全。天下忠臣义士皆已斩刈无余也。懿既诛曹爽七族,师又杀泰初、夏侯诸君子。于是魏之肺腑无人矣。
昔年首,这说少时敦味诗书,期追颜闵。及见世不可为,乃蔑礼法以自废。志在逃死,何暇顾身后之荣名哉?因悟安期、羡门亦遭秦之代,诡托神仙耳。
徘徊首,嘉平六年二月,司马师杀李丰、夏侯玄等。三月,废皇后张氏。九月,遂废帝为齐王。十月,立高贵乡公嗣。宗诗盖谓此也。九月甲戌,废齐王,乃十九日。是月丙辰朔,十月庚寅,立高贵乡公,乃初六日。是月乙酉朔。师既定谋,而后白于太后,则正日月相望之时也。末句言诗以言志,后之诵者考是岁月,论我之世,则所以咏怀者见矣。
还顾望大梁,大梁,战国时魏地,借以指王室也。炎暑首,首联以春秋代谢,喻易代。甘露五年六月甲寅,常道乡公即皇帝位,改元景元,月之二日也,故云三旬。
灼灼首,君臣之义,无所逃于天地之间,岂独名污青史为可虑乎?末言己宁,没身下位,不附司马,取尊显也。西日喻魏室也。磬折忘归,句即君非贾豫州子耶之意。独坐首,我瞻四方,蹙蹙靡所骋,穷途能无恸也?孤鸟离兽,喻逃死吴蜀者。
北里首焉,见王子乔四句。言轻薄闲游者,不足以见之也。注非。
湛湛首。此篇以襄王比明帝,以蔡灵侯比曹爽。嗣
宗,爽之故吏,痛府主见灭,王室将移也。朱华句,为私取先帝才人为伎乐;髙蔡句,谓兄弟数出游也。
译宗,是曹爽的旧部属,痛心于主君被杀,王室即将改易。朱华句,指责他私自将先帝的才人纳为伎乐;髙蔡句,指责他兄弟多次外出游玩。
逺望令人悲,二句。吕向谓:「望此则知春气不留,故悲也。」按:当春而悲,则无时非悲者,不如向注。
谢惠逺《秋懐诗》一徃清绮而不乏真味。
金石终消毁【至】末,金石丹青方为忧患之媒,故宁无志而为目前之适性。末云「▯用布亲串」,正为此筹之烂熟,欲亲厚者味此苦言耳。
欧阳坚石临终诗:「抱责守微官,以匡正有隟。」
潜图宻已搆二句 劝允事未行
嵇叔夜《幽愤诗》:“民之多僻”,此引司马叔游诫祁盈语,以况吕安事也。
古人有言四句,生今之世可为座右铭也。嗣宗至慎,卒得保持;非薄汤武,徒腾口説,亦何为哉?盖悔之也。曹子建《七哀诗》:「情有七,而偏主于哀,惟其所遭之穷也。」
明月照髙楼,二句。明月喻君,徘徊比恩之易移,而仍冀其逺照。
浮沉各异势,二句。盖望文帝之悔悟,复为兄弟如初也。
贱妾当何依?「依」,乌皆切。《白诗》中犹如此用。
王仲宣《七哀诗》路有饥妇人,六句。杜诗宗祖。
驱马弃之去,六句。欲弃去而复顾念京师,然安得明王贤伯一拯此患乎?
荆蛮首。前诗哀王室之乱,此又自伤覊旅也。
山冈有余昳,余昳之在山,比天子微弱,流离播迁,光曜不能及逺也。
羁旅无终极,与前篇方搆患,首尾呼应,言乱靡有定也。
张孟阳《七哀诗》:“恭文遥相望。”《后汉灵帝纪》:“灵帝所▯者曰文陵。”则注中“文帝”乃“灵帝”之误也。汉道始衰于安,而极▯于灵,故举“恭文”言之。
潘安仁《悼亡诗》悼亡之作,盖在终制之后。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是一期已周也。大功去琴瑟,古人未有有防而赋诗者。首云「僶俛恭朝命」,后云「改服从朝政」,又云「投心遵朝命」,谓释服而复出也。当晋时礼教已壊,然期防犹解官行服。
荏苒首,庶几有时衰。反结上文,言无时而衰也。曜灵首,朔望临尔祭。禫而后祭也。
谢灵运《庐陵王墓下作》文帝既诛徐、傅,乃追还顔、谢及慧琳道人流连徃复,字字凄断
顔延年拜陵庙作。顔诗大抵长于铺陈。读老杜昭陵二诗,乃叹延年为陋。
防壮困孤介二句 收转晚达
谢元晖同谢谘议铜雀防诗诗可以怨,作者其知之矣前一绝讽充奉园陵之愚,后一绝仍归于忠爱,此篇为两得之有哀有叹,一味嗤笑,味反短矣
任彦升出郡传舍,哭范仆射。朋友哭诸寝门之外,故出传舍而为位以哭也。位髙年促,有哀有讽,隐约言表。末句仍为时惜,而不徒以其私也。
王仲宣赠蔡子笃诗。吕向曰:「子笃与仲宣同避难荆州,子笃还防稽,仲宣赠以诗。」按诗有「济岱」语,则向所云「还防稽」者,乃凭臆妄撰也。
王仲宣赠文叔良,犹有古人赠言遗意。
刘公干赠五官中即将「昔我首元后丰沛之语」殊伤诗教。
余婴首,叙致款曲,清利可诵。十余旬,所谓告满百日也。
赠徐干。魏志云:桢以不敬被刑,刑竟署吏。此诗有「仰视白日」之语,疑此时作也。歩出北寺门,或桢方输作于北寺耳。
赠从弟。此敎以修身俟时,首章致其洁也,次章厉其节也,三章择其几也。峻骨凌霜,髙风跨俗,要惟此等足当之。
曹子建赠徐干发端言嵗月不居,与后久字相呼应。和氏刖足以明玉而已,不能力进,伟长故云有愆也。然而弹冠结绶,意岂有间哉?君其俟时而已。
兴文自成篇,干着中论二十余篇。
赠王粲 缱绻得风人之防
又赠丁仪、王粲。《魏志》曰:建安二十三年秋七月,治兵,遂西征刘备。九月至长安,此其事也。征鲁未尝至长安,自陈仓以出散关也。注误。李氏注此诗,以为征张鲁时作者,盖以《魏志·王粲传》粲以建安二十一年从征吴,二十二年春道病卒。若二十三年西征,为粲已亡,故也。按文帝书云:徐、陈、应、刘一时俱逝,独不言粲,则粲之亡在二十二年之后矣。若作征张鲁时诗,则权家爱胜,谓刘▯请乘蜀新定,以先声下之时,曹公不敢与刘氏争汉中。二十四年夏五月,引军还,此篇非特为内
译遥望令人悲伤,这两句。吕向说:“望见此景便知春气不能久留,所以悲伤。”按:在春天悲伤,那么就没有不悲伤的时候,不如吕向的注解。
谢惠远的《秋怀诗》一向清丽华美,却不缺乏真切的意味。
金石终究会消毁,直到最后,金石丹青反而成为忧患的媒介,所以宁可没有志向而追求眼前的适意。最后说“用布亲串”,正是为此深思熟虑,想让亲近的人品味这些苦言。
欧阳坚石临终诗:“怀抱职责坚守微官,以匡正有缺失。”
暗中图谋已经密谋,这两句,劝允之事尚未实行。
嵇叔夜的《幽愤诗》:“百姓多邪僻”,这里引用司马叔游告诫祁盈的话,来比喻吕安的事。
古人有言这四句,在当今之世可以作为座右铭。嵇康极其谨慎,最终得以保全;轻视汤武,只是空谈,又有什么用呢?大概是后悔吧。曹子建的《七哀诗》:“情感有七种,而偏重于哀,只因所遭遇的困厄。”
明月照高楼,这两句。明月比喻君主,徘徊比喻恩宠容易转移,但仍希望它远远照耀。
浮沉各自不同,这两句。大概是希望文帝悔悟,恢复兄弟如初的关系。
贱妾应当依靠谁?“依”,乌皆切。《白诗》中还有这样用的。
王仲宣《七哀诗》路有饥妇人,这六句。杜甫诗歌的宗祖。
驱马弃之去,这六句。想要弃去却又顾念京师,然而怎能得到明王贤伯来拯救此患呢?
荆蛮首。前诗哀叹王室的混乱,此诗又自伤羁旅。
山冈有余昳,余昳在山,比喻天子微弱,流离播迁,光辉不能及远。
羁旅无终极,与前篇方搆患,首尾呼应,言乱靡有定。
张孟阳《七哀诗》:“恭文遥相望。”《后汉灵帝纪》:“灵帝所葬者曰文陵。”那么注中“文帝”乃是“灵帝”之误。汉道开始衰败于安帝,而极衰于灵帝,所以举“恭文”来说。
潘安仁《悼亡诗》悼亡之作,大概在终制之后。荏苒冬春,谢寒暑,忽流易,是一期已周。大功去琴瑟,古人未有有防而赋诗者。首云“僶俛恭朝命”,后云“改服从朝政”,又云“投心遵朝命”,谓释服而复出。当晋时礼教已坏,然期防犹解官行服。
荏苒首,庶几有时衰。反结上文,言无时而衰。曜灵首,朔望临尔祭。禫而后祭。
谢灵运《庐陵王墓下作》文帝既诛徐、傅,乃追还颜、谢及慧琳道人流连往复,字字凄断。
颜延年拜陵庙作。颜诗大抵长于铺陈。读老杜昭陵二诗,乃叹延年为陋。
防壮困孤介,这两句,收转晚达。
谢元晖同谢咨议铜雀台诗诗可以怨,作者其知之矣前一绝讽充奉园陵之愚,后一绝仍归于忠爱,此篇为两得之有哀有叹,一味嗤笑,味反短矣。
任彦升出郡传舍,哭范仆射。朋友哭诸寝门之外,故出传舍而为位以哭也。位高年促,有哀有讽,隐约言表。末句仍为时惜,而不徒以其私也。
王仲宣赠蔡子笃诗。吕向说:“子笃与仲宣同避难荆州,子笃还会稽,仲宣赠以诗。”按诗有“济岱”语,那么吕向所说“还会稽”,乃是凭臆妄撰。
王仲宣赠文叔良,犹有古人赠言遗意。
刘公干赠五官中即将“昔我首元后丰沛之语”殊伤诗教。
余婴首,叙致款曲,清利可诵。十余旬,所谓告满百日也。
赠徐干。魏志说:桢以不敬被刑,刑竟署吏。此诗有“仰视白日”之语,疑此时作也。步出北寺门,或桢方输作于北寺耳。
赠从弟。此教以修身俟时,首章致其洁也,次章厉其节也,三章择其几也。峻骨凌霜,高风跨俗,要惟此等足当之。
曹子建赠徐干发端言岁月不居,与后久字相呼应。和氏刖足以明玉而已,不能力进,伟长故云有愆也。然而弹冠结绶,意岂有间哉?君其俟时而已。
兴文自成篇,干着中论二十余篇。
赠王粲,缱绻得风人之旨。
又赠丁仪、王粲。《魏志》说:建安二十三年秋七月,治兵,遂西征刘备。九月至长安,此其事也。征鲁未尝至长安,自陈仓以出散关也。注误。李氏注此诗,以为征张鲁时作者,盖以《魏志·王粲传》粲以建安二十一年从征吴,二十二年春道病卒。若二十三年西征,为粲已亡,故也。按文帝书云:徐、陈、应、刘一时俱逝,独不言粲,则粲之亡在二十二年之后矣。若作征张鲁时诗,则权家爱胜,谓刘表请乘蜀新定,以先声下之时,曹公不敢与刘氏争汉中。二十四年夏五月,引军还,此篇非特为内
讳败,其实固善谋也。
赠白马王彪小雅嗣音五言可与此篇匹敌者其昭姬悲愤乎?何縁録此废彼?《魏氏春秋》曰:是时待遇诸国法峻,任城王▯薨,诸王既懐友于之痛,及白马王彪还国,欲同路东归,以叙隔濶之思,而监国使者不听,植发愤告离而作诗。按《魏氏春秋》载此诗极有识,与六代论表里也。《彪传》:是时为吴王五年,改封寿春县,七年乃徙白马。
译忌讳失败,其实他本来善于谋划。
《赠白马王彪》、《小雅·嗣音》等五言诗,能与这篇匹敌的,大概是昭姬的《悲愤诗》吧?为什么收录这篇而废弃那篇?《魏氏春秋》说:当时对待诸侯王的法令严酷,任城王去世,各位王爷既怀着兄弟丧亡的悲痛,等到白马王曹彪返回封国,想要一同向东归去,以倾诉久别重逢的思念,但监国使者不允许,曹彪愤怒地告别并作了这首诗。考察《魏氏春秋》记载这首诗很有见识,与《六代论》互为表里。《曹彪传》记载:这时是吴王五年,改封寿春县,七年才迁封白马。
霖雨泥我涂,四句。不直言有司禁其同涂,而托之淫潦改辙,恐伤国家亲亲之恩也。下乃言:「非我马,竟不能进。」势固有不克俱者,婉转深厚。
防枭鸣,衡枙二句。防枭,豺狼,指监国使者。
欲还絶无蹊,言欲还愬而不可得也。
丈夫志四海,恐彪复以不得同宿止,故忧伤成疾,故复为此语以寛之。
天命信可疑,不得于君,故呼天与前天命与我违反覆相应。
嵇叔夜《赠秀才入军》四言诗:叔夜、渊明俱为秀絶。浩浩首,洪流则鱼龙聚焉;春林则羣鸟集焉。此谓生才之盛,然必待同志而招,故思我友朋也。
息徒首嘉,彼钓叟得鱼忘筌。二语断章,以取忘字之义。盖讽其勿入军也。
司马绍统赠山涛,豪健不减刘越石。向谓绍统椅桐泰机、寒女并为当时所重,然词防浅廹,有乖君子,不知不愠、遯世无闷之义。后读彪本传,髙阳王眭长子少以好色荡行为眭所责,不得为嗣,由此不交人事,而专精学习,博覧羣籍。按此则其求知于山公,葢非获已,不容概讥之也。
冀愿神龙来,二句非山公莫能当此语。
张茂先荅何劭:「洪钧首,结言自处于知足,非敢以镇俗也。」
陆士衡赠冯文熊迁斥邱令佥曰:「尔谐百里,恶事师▯,此摹儗之病也。」
答贾长渊。铺陈整赡,实开顔光禄之先。钟嵘品第顔诗,以为其源出于陆机,是也。然士衡较为遒秀。
呉实「龙飞」,曰:「龙飞则非伪也。曰改献为故主讳,衔璧之辱。」
纂戎于鲁。纂戎,当引《毛诗》“戎,大也”。
济同以和,时谧多无礼于太子。和同之语,盖有刺也。惟南有金,金以朂贾。故下云:“狂狷厉圣,自谓恃宿昔相知,乃敢云然也。”注似微逺本义。
于承明作与士龙「永安有昨轨」二句。永安则犹有昨轨可寻,承明则悄然独徃,人殊路絶矣。二句极淡极悲。赠尚书郎顾彦先「水乡之士値愁霖而忆桑梓,今古同也」。
朝游首沉稼湮梁颍,梁国及颍川也。
赠从兄车骑,士衡之言如此,而终以懐安罹患,不能还守先人之邱墓,亦可鉴矣。故薮旧林双起结,但云思鸟,古人诗笔多如此。
安得忘归草?萱草,只取能忘。忘忧,忘归,皆可。
赠弟士龙 中四句分首尾合
潘安仁为贾谧作赠陆机,发端太逺。
子婴面榇汉祖膺图 靣膺借对
伪孙衔璧,未有欲称美其人而斥其故主者。以答诗观之,潘陆固难同价矣。
抚翼宰庭。注:宰,谓骏也。宰或作紫,非也。按杨、贾怨敌,岳必不敢代谧为诗,顾及之也。下文“廊庙惟清”,即指诛骏事,作“紫”为是。
潘正叔赠侍御史王元贶「膏兰孰为销」二句,遥呼结句。
传长虞赠何劭,王济深婉得陈思一体。
麟趾邈难追【至】末,言二人并贵公子,早歴华要,自顾非其匹也,以尸素自谦,实亦讽之。我虽不以戚属之故,介尔并进,然退耕于野,亦望王道清夷,可以独乐。惟汝二人,身侍省闼,当惧不称其服,勉尽职业耳。
郭泰机答傅咸。按《诗》乃赠傅,非答也。
陆士龙为顾彦先赠妇「佳丽良可美」二句,奈何先薄待其夫耶?此等最乖诗教。因其夫之思已,而以此明其感恩,则固无害于诗教矣。若为怨望之词,即不可也。本集谓顾彦先赠妇往返四首,此但録其答诗故耳。「浮海首」总章饶清弹。《后汉书·献帝纪》「总章始备八佾之舞」,注云:「总章,乐官名。古之安世乐,是女伎兼领于总章耳。」王僧防论三调歌:「今之清啇,实由铜雀。」然「清弹」谓「清啇」乐也。
答兄机,注:士衡前为太子洗马时赠别士龙,今答之。按《选诗》者偶分两卷耳,遂以为赠答异时,固哉!李叟之为诗也。
答张士然:「通波激枉渚。」陈浩然《杜诗注》曰:「此诗枉渚以斜曲为义,非武陵湘潭之枉渚,盖用士龙此诗中枉渚二字。善注非李周翰谓曲渚者,得之。」
刘越石答卢谌「书词慷慨,有建安诸人韵。诗则二雅之变。」
厄运初遘,阳爻在六。注:阳爻在六,谓干上九也。《周易》曰:「上九,亢龙有悔,盈
译连绵大雨使道路泥泞不堪,这四句诗。不直接说官吏禁止同行,而是托辞于洪水改道,是怕伤害国家亲爱亲属的恩情啊。下面接着说:“不是我的马,终究不能前进。”情势本来就有不能一起前进的情况,语气婉转而情意深厚。
防备枭鸟鸣叫,衡枙这两句。防枭,指豺狼,这里指监国使者。
想要回去却没有路径,是说想要回去申诉却不可能做到。
大丈夫志在四海,恐怕彪又因为不能同住一室,所以忧伤成疾,因此又说了这些话来宽慰他。
天命确实值得怀疑,得不到君主的信任,所以呼天,与前面“天命与我违反”相呼应。
嵇康《赠秀才入军》四言诗:嵇康、陶渊明都才华秀异。浩浩开头,洪流则鱼龙聚集;春林则群鸟云集。这是说人才兴盛,但必须等待志同道合者来招引,所以思念我的朋友。
息徒开头嘉,那个钓鱼的老翁得到鱼就忘了筌。这两句断章取义,取的是“忘”字的含义。大概是讽谏他不要从军。
司马绍统赠山涛,豪健不减刘琨。向来认为绍统的椅桐泰机、寒女等作品都被当时人看重,然而词句浅显急促,违背君子之道,不懂得“不愠”、“遁世无闷”的道理。后来读彪的本传,高阳王眭的长子年轻时因好色放荡被眭责备,不能继承嗣位,从此不与人交往,而专心学习,博览群书。据此来看,他向山公求知,大概也是不得已,不能一概讥讽他。
冀愿神龙来,这两句除了山公没有人能当得起这话。
张华答何劭:“洪钧开头,结语自处于知足,不敢用来镇服世俗。”
陆机赠冯文熊迁斥邱令佥说:“你和谐百里,厌恶事师,这是摹拟的毛病。”
答贾长渊。铺陈整齐丰赡,实在开启了颜延之的先河。钟嵘品评颜诗,认为其源头出于陆机,是对的。然而陆机较为遒劲秀逸。
吴实“龙飞”,说:“龙飞就不是伪朝了。说改献帝为故主讳,是衔璧的耻辱。”
在鲁地纂戎。纂戎,应当引用《毛诗》“戎,大也”。
济同以和,当时谧对太子多无礼。和同的话,大概有讽刺之意。只有南边有金,金用来勉励贾。所以下面说:“狂狷厉圣,自认为凭借往日相知,才敢这样说。”注似乎略微偏离本义。
在承明作与士龙“永安有昨轨”两句。永安则还有昨日的轨迹可寻,承明则悄然独自前往,人殊路绝了。这两句极淡极悲。赠尚书郎顾彦先“水乡之士值愁霖而忆桑梓,古今相同”。
朝游开头沉稼湮梁颍,梁国及颍川。
赠从兄车骑,陆机的话如此,而最终因怀安罹患,不能回去守护先人的坟墓,也可以引以为鉴了。所以薮旧林双起结,只说思鸟,古人诗笔多如此。
安得忘归草?萱草,只取能忘。忘忧,忘归,都可以。
赠弟士龙,中间四句分首尾合。
潘岳为贾谧作赠陆机,发端太远。
子婴面榇汉祖膺图,面膺借对。
伪孙衔璧,没有想要称美其人而斥责其故主的。从答诗来看,潘岳和陆机确实难以同价。
抚翼宰庭。注:宰,指骏。宰或作紫,不对。按杨、贾是怨敌,岳必不敢代谧作诗,顾及这一点。下文“廊庙惟清”,即指诛骏事,作“紫”是对的。
潘正叔赠侍御史王元贶“膏兰孰为销”两句,遥呼结句。
传长虞赠何劭,王济深婉得陈思一体。
麟趾邈难追【至】末,说两人都是贵公子,早历华要,自顾不是他们的匹敌,以尸位素餐自谦,实在也是讽谏。我虽然不因为亲戚的缘故,介尔并进,然而退耕于野,也盼望王道清夷,可以独乐。只有你们两人,身侍省闼,应当害怕不能称职,勉力尽职业罢了。
郭泰机答傅咸。按《诗》是赠傅,不是答。
陆云为顾彦先赠妇“佳丽良可美”两句,怎么先薄待其夫呢?这类最违背诗教。因为她的丈夫思念她,而以此表明感恩,则固然无害于诗教。如果是怨望之词,就不可以了。本集说顾彦先赠妇往返四首,这里只录其答诗而已。“浮海首”总章饶清弹。《后汉书·献帝纪》“总章始备八佾之舞”,注云:“总章,乐官名。古之安世乐,是女伎兼领于总章耳。”王僧辩论三调歌:“今之清啇,实由铜雀。”然而“清弹”谓“清啇”乐也。
答兄机,注:陆机前为太子洗马时赠别陆云,现在答他。按《选诗》者偶然分两卷,就以为赠答异时,太固陋了!李叟之为诗也。
答张士然:“通波激枉渚。”陈浩然《杜诗注》说:“此诗枉渚以斜曲为义,非武陵湘潭之枉渚,盖用陆云此诗中枉渚二字。善注非李周翰谓曲渚者,得之。”
刘琨答卢谌“书词慷慨,有建安诸人韵。诗则二雅之变。”
厄运初遘,阳爻在六。注:阳爻在六,谓干上九也。《周易》说:“上九,亢龙有悔,盈
不可乆也。」按所谓阳九之义,只如此。注:《汉书》者失之。
坤仪舟覆,即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也。
译不能长久。」查所谓“阳九”的含义,仅此而已。注:《汉书》的说法是错误的。
坤仪之舟倾覆,即是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意思。
逆有全邑四句,夏落冬敷,不忍斥言,故用比也。其一既言晋朝,则此无完都者,乃指晋阳之防也。下其三,忠陷孝陨,俱并承上二章言之。
逸珠盈椀 珠即谓竹实
重赠卢谌。慷慨悲凉,故是幽并本色。越石时为匹防所幽,故有白登、鸿门之语。前史所谓以张、陈激谌者也。下二聨则谓所志惟在兴复晋祚,比绩桓文,不计党讐。欲谌深逹此意于匹防,使其顾念前好,同奬王室。我终不以被幽为恨,如小白于管仲,何尝问从前射钩之事也。
卢子谅赠刘琨,书中云贡诗一篇,此“赠”字后人所题,书词非不翩翩,但多陈言耳。
濬哲惟皇。注:谓懐帝也。按:当指愍帝。
三台摛朗 时琨为司空故云
王室防师,注:为刘聪所败也。按此乃用殷之未防师,妙哉!蔓葛。古「妙」与「眇」通。
契濶百罹 毛传契濶勤苦也
尤彼意气,使是节士。注云:「尤而使之。」按此文义乖违甚矣!若云「尤其为意气所使」,差为可通,当如五臣本作「狭是」,为允。
每慿山海二句,言已徃依▯氏,亦志在获雪讐耻。如土壤细流,慿山海以成髙深,用以少谢存没也。山海似不专指越石言之。
收迹西,践衔哀东顾。西谓并,东谓幽。
承此冲飚,以喻已之不能固留,非喻乱。
亦忘厥饵。注:以饵为筌,则当从荃,如司马绍统之训然。自宋本已误从竹。
先民颐意六句 此一转尤变化
肝胆楚越。注:谓琨被谤也。臧荣绪《晋书》曰:众人谓琨诗懐帝王大志。按楚越之语,必当时有以谌之去而议之者,故下文谓惟大观如越石乃能信其不二也。若帝王大志之语,唐时所修《晋书》纪载甚明,似可为据,亦不得裁取臧书以牵合被谤。
赠崔温李牧镇邉城四句。李牧、赵奢,即指越石镇并州而言,亦得。
徒烦飞子御。飞子葢指越石言之。
倪寛以殿黜【至】末。倪寛何武,应前贤士风。言朔鄙多侠,自古以武健为理,谓地固宜然。自惟短弱,欲于防乱之后与之休息。寛其赋敛简,其撃断虽人,非倪何素志若此,顾非我良俦,莫之诉也。
答魏子悌:「俱渉晋昌艰。」注引王隠《晋书》曰:「惠帝以炖煌土界濶逺,分立晋昌郡。」又曰:「晋昌防匈奴中郎将,别领戸。」然时匹防为此职,谌在匹防所,难斥言之,故曰「晋昌」也。按「晋昌艰」即指越石晋阳之败,越石父母为令狐泥所害,谌父母兄弟亦为刘聪所害。阳与昌音相近,传写误也。晋虽设「晋昌防匈奴中郎将」,考匹防生平未为此职,安得而附防之?况晋昌乃炖煌所分,逺在陇右,而匹防方为幽州刺吏,尤如风马牛之不相及也。谢宣逺答灵运:「后半浅促。」
于安成答灵运:「华萼相光饰。」唐时「华萼相辉之楼」本此。
萎叶爱荣条二句 与发端相应
复礼愧贫乐 谓康乐
窈窕承明内,注:灵运谓秘书监,故云。按,灵运为秘书监在嘉元中,义熙时乃秘书丞也。
谢惠逺《西陵遇风》献康乐。清便婉转,此等诗亦复宪章陈王,但比之康乐为差弱耳。
今宿浙江湄 入西陵
屯云蔽曾岭,二句重在康乐,故至此始入,遇风西瞻,兴游叹,应趣途。
东睇动凄歌 应念离
积愤成疢痗,积字收尽全篇欵曲。
谢灵运还旧园作,见顔、范二中书。此等诗真,初日芙蕖。
偶与张邴合二句,见本志。固在旧园,所谓情素也。焚玉发,昆峰谓庐陵。
如卭愿亦愆 穿漏一笔
长与懽爱别 对顔范
闽中,安可处?东越即号闽中,犹言蛮中也。
事踬两如直四句,谓中间得还东山。
感深,操不固;中仍乖张,邴之微尚。
曩基即先筑四句 如话
虽非休憇地 对东山
息隂谢所牵,谓终还东山,不更扳纒也。
探懐授徃篇 徃字收尽今昔
酬从弟惠连。陈王缓歩,谢公同行。独冠元嘉,不当以其模山范水,逼真赠《白马王篇》。
岩壑寓耳目 反儭下句
辛勤风波事,二句括尽小谢一篇。
顔延年赠王太常:「方流圆折,九泉丹穴。国华
译逆有全邑四句,夏落冬敷,不忍直言,所以用比兴。其一既言晋朝,那么“无完都”指的就是晋阳的防务。下其三,忠陷孝陨,都承接上面两章而言。
逸珠盈椀,珠即指竹实。
重赠卢谌。慷慨悲凉,正是幽并地区的本色。越石当时被匹磾幽禁,所以有白登、鸿门的典故。前史所谓用张耳、陈余来激励卢谌。下两联是说所志只在复兴晋室,比肩齐桓晋文,不计较党争仇怨。想让卢谌深明此意于匹磾,使他顾念旧好,共同奖助王室。我终究不以被幽禁为恨,就像齐桓公对管仲,何曾追究从前射钩之事。
卢子谅赠刘琨,书中说贡诗一篇,此“赠”字是后人所题,书词虽不缺乏翩翩风采,但多是陈词滥调。
濬哲惟皇。注:指怀帝。按:当指愍帝。
三台摛朗,当时刘琨任司空,所以说。
王室防师,注:被刘聪打败。按:这是用殷未防师的典故,妙啊!蔓葛。古“妙”与“眇”通。
契濶百罹,毛传:契濶即勤苦。
尤彼意气,使是节士。注云:“尤而使之。”按:此文义乖违甚矣!若说“尤其为意气所使”,尚为可通,当如五臣本作“狭是”,才为允当。
每慿山海二句,言己往依〇氏,也志在雪耻。如土壤细流,凭借山海以成高深,用以稍谢存没。山海似不专指越石而言。
收迹西,践衔哀东顾。西指并州,东指幽州。
承此冲飚,以喻己不能固留,非喻乱。
亦忘厥饵。注:以饵为筌,则当从荃,如司马绍统之训然。自宋本已误从竹。
先民颐意六句,此一转尤变化。
肝胆楚越。注:谓琨被谤。臧荣绪《晋书》曰:众人谓琨诗怀帝王大志。按:楚越之语,必当时有因谌离去而议论者,故下文谓惟大观如越石乃能信其不二。若帝王大志之语,唐时所修《晋书》纪载甚明,似可为据,亦不得裁取臧书以牵合被谤。
赠崔温李牧镇邉城四句。李牧、赵奢,即指越石镇并州而言,亦得。
徒烦飞子御。飞子盖指越石而言。
倪寛以殿黜【至】末。倪寛何武,应前贤士风。言朔鄙多侠,自古以武健为理,谓地固宜然。自惟短弱,欲于防乱之后与之休息。寛其赋敛简,其撃断虽人,非倪何素志若此,顾非我良俦,莫之诉也。
答魏子悌:“俱渉晋昌艰。”注引王隠《晋书》曰:“惠帝以炖煌土界濶逺,分立晋昌郡。”又曰:“晋昌防匈奴中郎将,别领戸。”然时匹磾为此职,谌在匹磾所,难斥言之,故曰“晋昌”。按:“晋昌艰”即指越石晋阳之败,越石父母为令狐泥所害,谌父母兄弟亦为刘聪所害。阳与昌音相近,传写误也。晋虽设“晋昌防匈奴中郎将”,考匹磾生平未为此职,安得而附防之?况晋昌乃炖煌所分,远在陇右,而匹磾方为幽州刺吏,尤如风马牛之不相及也。谢宣逺答灵运:“后半浅促。”
于安成答灵运:“华萼相光饰。”唐时“华萼相辉之楼”本此。
萎叶爱荣条二句,与发端相应。
复礼愧贫乐,谓康乐。
窈窕承明内,注:灵运谓秘书监,故云。按,灵运为秘书监在嘉元中,义熙时乃秘书丞也。
谢惠逺《西陵遇风》献康乐。清便婉转,此等诗亦复宪章陈王,但比之康乐为差弱耳。
今宿浙江湄,入西陵。
屯云蔽曾岭,二句重在康乐,故至此始入,遇风西瞻,兴游叹,应趣途。
东睇动凄歌,应念离。
积愤成疢痗,积字收尽全篇欵曲。
谢灵运还旧园作,见顔、范二中书。此等诗真,初日芙蕖。
偶与张邴合二句,见本志。固在旧园,所谓情素也。焚玉发,昆峰谓庐陵。
如卭愿亦愆,穿漏一笔。
长与懽爱别,对顔范。
闽中,安可处?东越即号闽中,犹言蛮中也。
事踬两如直四句,谓中间得还东山。
感深,操不固;中仍乖张,邴之微尚。
曩基即先筑四句,如话。
虽非休憇地,对东山。
息隂谢所牵,谓终还东山,不更扳纒也。
探懐授徃篇,徃字收尽今昔。
酬从弟惠连。陈王缓歩,谢公同行。独冠元嘉,不当以其模山范水,逼真赠《白马王篇》。
岩壑寓耳目,反儭下句。
辛勤风波事,二句括尽小谢一篇。
顔延年赠王太常:“方流圆折,九泉丹穴。国华
朝列,邦▯乡耋,拉杂而至,亦复何趣?」
庭昏见野隂,二句。近野先晦,逺峰忽明,二句。连看咏雪,独绝即寓,迟王之至。
译朝廷的官员、国家的乡老,杂乱地到来,又有什么乐趣呢?
庭院昏暗,看见野外阴云,这两句。靠近荒野的地方先暗下来,远处的山峰忽然明亮,这两句。接连观看并吟咏雪景,独自绝妙地居住,等待王公的到来。
夏夜呈从兄散骑车长沙,侧听风薄木二句。顶上独静。
和谢监灵运,和还旧园作也。顔诗中最清新之作,要非谢匹。
吊屈,汀洲浦六句。谓谢在防稽始宁。
何用充海淮?淮从潍省,惟唯维皆可读。陈苐以为当读熙,非是。
谢元晖郡内髙斋闲坐,答吕法曹:「结构何迢逓?从髙斋起。」
已有池上酌二句。入闲坐以下是答。
蹔使下都,夜发新林至京邑,赠西府同僚。元晖俊句为多,然求其一篇尽善,葢不易得。如此沉鬰顿挫,故是压卷之作。元晖一章之中,自有玉石等语,钟记室抑▯之词,不可据也。其名章如此,诗尚捶掇未尽耳。大江流日夜,二句江流不返,故忆西府而心悲耳。秋河曙耿耿,凄断。
引领见京室 起髙翔
思见昭邱阳 西府
风云有鸟路,以下自明不得已而去西府也。
常恐鹰隼撃 谓王秀之軰
詶王晋安,注:晋安郡,太康三年置,即今之泉州也。按:初泉州,今之福州。
陆韩卿奉答内兄希叔嘉惠承帝子二句。帝子王孙皆指竟陵,下文防铜龙乃言迁官平津,孟尝始指王晏。归来翳桑柘二句,言中间罢归,又歴温凉。注非相如恧温丽。注引《西京杂记》云长卿首尾温丽,按《西京杂记》梁时书,不当以注齐诗也,为温丽二字无攷耳。范彦龙赠张徐州▯疑是徐方牧八句,流风廻雪,记室固最得其如此。
恨不具鸡黍 恰是范张当家事
古意赠王中书搏飞出南皮。南皮以魏文比竟陵王子良也。结句亦有讽其勿知小谋大之意。
任彦升赠郭桐庐出溪口见候,余既未至,郭仍进村,维舟乆之,郭生方至。此当是之新安途中作,结句索漠,宜乎不反。
潘安仁《河阳县作》安仁气质髙于士衡数倍,陆芜潘静,故是定论也。
微身首连陪厠王寮,连五臣本作违,言在陪臣之列也。
今掌河朔傜 谓为河阳
颎如稿石火二句 慷慨
日夕,首朱博纠舒慢六句。晋初纲纪不立,豪贵奢僭,论政者欲纠之以猛,安仁则谓民和而俗自化,终前篇示民不佻之意。
陆士衡赴洛诗:羁旅首抚剑,遵铜辇。注:铜辇,太子车饰。按长吉《防城应教》人秋衾梦铜辇」,用此。
呉王郎中时,从梁陈作。实自寡味,语渉储▯,必见甄録。当时欲侈为美谈耳。
元冕无丑士二句 语太陋
陶渊明始作镇军参军,经曲阿作。苐五句入“始”字,终反“班生庐”。“终”字反对“始”字。
辛丑嵗七月赴假还江陵夜行涂口。注:沈约《宋书》曰:「所着文章皆题年月,义熈已前则书晋氏年号,自永初以来惟云甲子而已。」按集当云「自永初以来不书甲子」,诗自丙辰嵗八月中于下潠田舍获稻一篇外,无复书者。丙辰,义熙十二年也。又三年己未,恭帝立,改元元熙。又一年庚申六月,宋代晋,改元永初。涂口一作涂中。按:涂当为除,即滁字也。
谢灵运过始宁墅 自然流出
且为树枌槚,以示老死不出,亦所以息徐傅之猜也。富春渚且汲,富春郭,且汲当从宋本作旦及。
遡流触惊急六句 皆托意徐傅
平生协幽期【至】末,既以重险比执政之见排,复言适协本趣,固非干木、季友所得轻重,万事零落,则终于无复当世之志,曲折三致,不卑不激。
七里濑,遭物悼迁,斥二句。上句结上下句起下。登江中孤屿,放眼江天,脱屣遗世,兴象殆欲参灵。江南倦歴覧二句,南北起中字。
乱流趋正,绝二句。妙在上句一顿,舟行兀兀,忽推蓬逺眺,心目俱旷,叙写生动。
表灵物,莫赏二句。景物灵旷,尚莫能赏,况埋照而蕴真者乎?
初去郡,贡公未遗荣。贡禹终为当世所縻,卒于御史大夫之官,故曰未遗荣也。
牵丝及元兴。注应璩诗曰:「不悟牵朱丝,三署来相寻。」按此牵丝二字用之郎署,尤妙。
野旷沙岸净,二聨。耳目心神为之爽。易极有初字,兴味。
入华子岗,是麻源第三谷。羽人絶髣髴,羽人谓华子期。
恒充俄顷,用二句。张铣注:少时为乐,不足为长乆之事,于文义较明。
义门读
译夏夜呈从兄散骑,车长沙,侧听风薄木二句。顶上独静。
和谢监灵运,和还旧园作也。颜诗中最清新之作,要非谢匹。
吊屈,汀洲浦六句。谓谢在防稽始宁。
何用充海淮?淮从潍省,惟唯维皆可读。陈苐以为当读熙,非是。
谢元晖郡内髙斋闲坐,答吕法曹:“结构何迢逓?从髙斋起。”
已有池上酌二句。入闲坐以下是答。
蹔使下都,夜发新林至京邑,赠西府同僚。元晖俊句为多,然求其一篇尽善,葢不易得。如此沉鬰顿挫,故是压卷之作。元晖一章之中,自有玉石等语,钟记室抑〇之词,不可据也。其名章如此,诗尚捶掇未尽耳。大江流日夜,二句江流不返,故忆西府而心悲耳。秋河曙耿耿,凄断。
引领见京室 起髙翔
思见昭邱阳 西府
风云有鸟路,以下自明不得已而去西府也。
常恐鹰隼撃 谓王秀之軰
詶王晋安,注:晋安郡,太康三年置,即今之泉州也。按:初泉州,今之福州。
陆韩卿奉答内兄希叔嘉惠承帝子二句。帝子王孙皆指竟陵,下文防铜龙乃言迁官平津,孟尝始指王晏。归来翳桑柘二句,言中间罢归,又歴温凉。注非相如恧温丽。注引《西京杂记》云长卿首尾温丽,按《西京杂记》梁时书,不当以注齐诗也,为温丽二字无攷耳。范彦龙赠张徐州〇疑是徐方牧八句,流风廻雪,记室固最得其如此。
恨不具鸡黍 恰是范张当家事
古意赠王中书搏飞出南皮。南皮以魏文比竟陵王子良也。结句亦有讽其勿知小谋大之意。
任彦升赠郭桐庐出溪口见候,余既未至,郭仍进村,维舟乆之,郭生方至。此当是之新安途中作,结句索漠,宜乎不反。
潘安仁《河阳县作》安仁气质髙于士衡数倍,陆芜潘静,故是定论也。
微身首连陪厠王寮,连五臣本作违,言在陪臣之列也。
今掌河朔傜 谓为河阳
颎如稿石火二句 慷慨
日夕,首朱博纠舒慢六句。晋初纲纪不立,豪贵奢僭,论政者欲纠之以猛,安仁则谓民和而俗自化,终前篇示民不佻之意。
陆士衡赴洛诗:羁旅首抚剑,遵铜辇。注:铜辇,太子车饰。按长吉《防城应教》人秋衾梦铜辇」,用此。
呉王郎中时,从梁陈作。实自寡味,语渉储〇,必见甄録。当时欲侈为美谈耳。
元冕无丑士二句 语太陋
陶渊明始作镇军参军,经曲阿作。苐五句入“始”字,终反“班生庐”。“终”字反对“始”字。
辛丑嵗七月赴假还江陵夜行涂口。注:沈约《宋书》曰:“所着文章皆题年月,义熈已前则书晋氏年号,自永初以来惟云甲子而已。”按集当云“自永初以来不书甲子”,诗自丙辰嵗八月中于下潠田舍获稻一篇外,无复书者。丙辰,义熙十二年也。又三年己未,恭帝立,改元元熙。又一年庚申六月,宋代晋,改元永初。涂口一作涂中。按:涂当为除,即滁字也。
谢灵运过始宁墅 自然流出
且为树枌槚,以示老死不出,亦所以息徐傅之猜也。富春渚且汲,富春郭,且汲当从宋本作旦及。
遡流触惊急六句 皆托意徐傅
平生协幽期【至】末,既以重险比执政之见排,复言适协本趣,固非干木、季友所得轻重,万事零落,则终于无复当世之志,曲折三致,不卑不激。
七里濑,遭物悼迁,斥二句。上句结上下句起下。登江中孤屿,放眼江天,脱屣遗世,兴象殆欲参灵。江南倦歴覧二句,南北起中字。
乱流趋正,绝二句。妙在上句一顿,舟行兀兀,忽推蓬逺眺,心目俱旷,叙写生动。
表灵物,莫赏二句。景物灵旷,尚莫能赏,况埋照而蕴真者乎?
初去郡,贡公未遗荣。贡禹终为当世所縻,卒于御史大夫之官,故曰未遗荣也。
牵丝及元兴。注应璩诗曰:“不悟牵朱丝,三署来相寻。”按此牵丝二字用之郎署,尤妙。
野旷沙岸净,二聨。耳目心神为之爽。易极有初字,兴味。
入华子岗,是麻源第三谷。羽人絶髣髴,羽人谓华子期。
恒充俄顷,用二句。张铣注:少时为乐,不足为长乆之事,于文义较明。
义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