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五
子。条明万歴中,陜西李良雨事,其占果同。
郡国,谓之郡国,反不能该司▯矣。所以前史诸志之名,不容轻改。
译子。条明万历年间,陕西李良雨之事,其占卜结果果然相同。
郡国,称为郡国,反而不能涵盖司〇了。所以前代史书各志的名称,不容轻易更改。
河南尹有函谷闗。函谷在谷城者,非秦之函谷故于宏农下,以故秦函谷闗别之。
有泛水。注引《左传》周襄王处郑地泛,按襄王所处者泛也,此注与颍川襄城下注相乱。
河内郡温,苏子所都,济水出。王莽时大旱,遂枯絶。按郦善长曰:「济水当王莽之世,川渎枯竭,其后水流迳通津渠,势改寻梁脉,水不与昔同。」然则枯絶者,河内济源也。
河东郡汾阴,注引《博物记》曰:「古之纶,少康邑。」按梁国虞县下马注有纶城,少康邑与此错出,若马误,则刘书当证明之。
有董池陂古董泽。注引《左传》曰:改搜于董董泽之蒲。按上临汾董亭,下细注旣引改搜于董,则此当专主董泽。
宏农郡华阴。注《晋地道记》曰:潼闗是也。按《水经注》云:河在闗内,南流潼激闗山,因谓之潼闗。歴北出东崤,通谓之函谷闗也。邃防天髙,空谷幽深,涧道之狭,车不方防,号曰天险。是直以潼闗、函谷为一地二名也。
左冯翊。魏略李义传:建安初,闗中始开,诏分冯翊西数县为左内史郡,治髙陵;以东数县为本郡,治临晋。盖一时权制,旋复故,故司马氏不载。然刘注当补,见也。右扶风漆有漆水。注:皇覧曰:有师旷▯,名师旷山。按:师旷,晋人,无缘得葬于此,疑皇覧误。
梁国有鱼门。注:引邾人县曺误鱼门,自邾城门名也。砀山,当作砀,不当作砀山。前志可攷。
薄注:杜预曰:「蒙县西北有薄城,中有汤▯。」按:刘向云:「殷汤无葬处,此何以云?」
沛国虹,鲁之大搜,恐不当在此。注所引《地道记》误也,且与奉髙下注相乱。
鲁国有阙里孔子所居注引《汉晋春秋》及《意别传》,注地里,何取于此?
有牛首亭。注:《左传·桓十四年》宋伐郑,取牛首。按:旣取郑地,则非此牛首明矣。
六国时曰徐州「俆」音舒,左传正作舒,史记索隐齐世家下注云:「其字从人,说文作防。」则今与九州之徐同一字者,乃传写误也,特正之。
常山国栾城,注云:「在县西北四十里」,疑当在上有塞下。
九门。注云:碣石山。战国策云:在县界。按此碣石,非《禹贡》冀州贡道所由入河,盖又一山。
清河国贝邱,旧刻贝字皆作具,惟以中二画与具字别。
济北国,有光里。京相璠谓:“光里即《左传》所谓广里,与此书合。”
山阳郡湖陆,注引《地道记》:“县西有费亭城,魏武帝初所封。”按费亭仍曹腾故封,注谬引。
琅邪国西海 疑前书海曲之误
齐国临菑,本齐刺史治。注引《皇覧》曰:吕尙▯在县城南。按太公封齐五世,葬周,安得有▯在临菑?
九江郡寿春,注:汉官云,刺史治去雒阳千三百里,与志不同。按志据中兴以后,汉官所据末年也。
阜陵。《晋书·地理志》云:阜陵,汉明帝时沦为麻湖,会稽郡鄞、章安故治,闽越地。光武更名。注引《晋元康记》曰:本鄞县南之囘浦乡,章帝章和元年立,未详。按前书有囘浦县,南部都尉治,注家不就前书核其沿革,而泛引地记以为乡名,何也?《通鉴》注引《▯释》云:当云章安故囘浦,章帝更名东▯官故治,闽越地,光武更名。于文乃足。此郡之末有东部侯国四字,却是衍文。侯与▯相近,而南部所治故文有错乱。
呉郡《呉郡图经续记》曰:汉顺帝永建四年,分会稽为呉郡,以浙江中流为界,故余杭、富春皆属呉郡。但前书有钱唐,灵帝时朱隽封钱唐侯,而今志无之。按《戴就传》:扬州刺史欧阳参收就于钱唐狱,明当时未尝并省,盖阙文也。
乌程,注引《左传》:“衡山当如,或说在丹阳县。若至乌程,则过呉郡矣。”
广汉郡雒州,前志广汉郡但作雒,此州字疑衍。揵为郡荷节,前志符莽曰符信,此荷节疑符节。越嶲郡台登,应劭云今曰台髙。
武都郡下辨,武都道。▯续据武都丞吕国十二人题名,有下辨道长任诗,谓志阙一道字。按前志正作下辨道,洪说是前志武都无道字,则上下误写耳。
安定郡出薄落谷,四字乃侧注,当衍“出”字
译河南尹有函谷关。函谷在谷城的,不是秦国的函谷关,所以在弘农之下,用故秦函谷关来区别它。
有泛水。注引《左传》说周襄王处在郑地的泛,按襄王所处在的是泛,此注与颍川襄城下的注相混淆。
河内郡温,是苏子所建都城,济水发源于此。王莽时大旱,于是枯竭断绝。按郦道元说:“济水在王莽时代,河川枯竭,后来水流经过津渠,地势改变寻找梁脉,水与从前不同。”那么枯竭断绝的,是河内济源。
河东郡汾阴,注引《博物记》说:“古之纶,少康邑。”按梁国虞县下马注有纶城,少康邑与此错杂出现,如果马注有误,那么刘书应当证明它。
有董池陂、古董泽。注引《左传》说:改搜于董泽之蒲。按上文临汾董亭,下注既引改搜于董,那么这里应当专指董泽。
弘农郡华阴。注引《晋地道记》说:潼关是也。按《水经注》说:河在关内,南流冲击关山,因此称为潼关。向北经过东崤,通称为函谷关。深邃防备天高,空谷幽深,涧道狭窄,车不能并排,号称天险。这是直接把潼关、函谷当作一地二名。
左冯翊。《魏略·李义传》:建安初年,关中开始开辟,诏令分冯翊西部数县为左内史郡,治所在高陵;以东部数县为本郡,治所在临晋。大概是一时的权宜制度,随即恢复原状,所以司马氏不记载。然而刘注应当补上,可见。右扶风漆有漆水。注:《皇览》说:有师旷冢,名师旷山。按:师旷是晋国人,无缘葬在这里,怀疑《皇览》有误。
梁国有鱼门。注:引邾人县曹误鱼门,自邾城门名也。砀山,应当作砀,不应当作砀山。前志可考。
薄注:杜预说:“蒙县西北有薄城,中有汤冢。”按:刘向说:“殷汤无葬处,这怎么说?”
沛国虹,鲁国的大搜,恐怕不应当在这里。注所引《地道记》有误,而且与奉高下的注相混淆。
鲁国有阙里,孔子所居,注引《汉晋春秋》及《意别传》,注地理,何取于此?
有牛首亭。注:《左传·桓十四年》宋伐郑,取牛首。按:既然取的是郑地,那么就不是这个牛首明显了。
六国时曰徐州,“俆”音舒,《左传》正作舒,《史记索隐》齐世家下注说:“其字从人,《说文》作防。”那么现在与九州之徐同一字的,乃是传写错误,特此纠正。
常山国栾城,注说:“在县西北四十里”,疑当在上有塞下。
九门。注说:碣石山。《战国策》说:在县界。按此碣石,不是《禹贡》冀州贡道所由入河,大概是另一座山。
清河国贝邱,旧刻贝字皆作具,只用中间二画与具字区别。
济北国,有光里。京相璠说:“光里即《左传》所谓广里,与此书合。”
山阳郡湖陆,注引《地道记》:“县西有费亭城,魏武帝初所封。”按费亭仍是曹腾故封,注谬引。
琅邪国西海,疑前书海曲之误
齐国临淄,本齐刺史治。注引《皇览》说:吕尚冢在县城南。按太公封齐五世,葬于周,怎么会有冢在临淄?
九江郡寿春,注:《汉官》说,刺史治所距洛阳一千三百里,与志不同。按志据中兴以后,《汉官》所据是末年。
阜陵。《晋书·地理志》说:阜陵,汉明帝时沦为麻湖,会稽郡鄞、章安故治,闽越地。光武更名。注引《晋元康记》说:本鄞县南之回浦乡,章帝章和元年立,未详。按前书有回浦县,南部都尉治,注家不就前书核其沿革,而泛引地记以为乡名,何也?《通鉴》注引《〇释》说:当云章安故回浦,章帝更名东〇官故治,闽越地,光武更名。于文乃足。此郡之末有东部侯国四字,却是衍文。侯与〇相近,而南部所治故文有错乱。
吴郡《吴郡图经续记》说:汉顺帝永建四年,分会稽为吴郡,以浙江中流为界,故余杭、富春皆属吴郡。但前书有钱唐,灵帝时朱隽封钱唐侯,而今志无之。按《戴就传》:扬州刺史欧阳参收就于钱唐狱,明当时未尝并省,盖阙文也。
乌程,注引《左传》:“衡山当如,或说在丹阳县。若至乌程,则过吴郡矣。”
广汉郡雒州,前志广汉郡但作雒,此州字疑衍。犍为郡荷节,前志符莽曰符信,此荷节疑符节。越嶲郡台登,应劭云今曰台高。
武都郡下辨,武都道。〇续据武都丞吕国十二人题名,有下辨道长任诗,谓志阙一道字。按前志正作下辨道,洪说是前志武都无道字,则上下误写耳。
安定郡出薄落谷,四字乃侧注,当衍“出”字
太原郡、上郡、五原郡、云中郡、朔方郡、定襄郡五郡注中,皆脱雒阳北里数。
鴈门郡原平故属太原。注引《古史考》曰:「赵衰居原,今原平县。」按赵衰所居当是温原,谯叟误。
上谷郡▯广▯按前书,宁莽曰博康,广宁莽曰广康,则为宁不为▯,审矣。
辽东郡▯城。按▯城旣属元菟郡,不当仍列于此。辽东属国昌辽,故天辽属辽西。按前书,辽东无天辽,无虑。上辽东十一城中,已列无虑,此处何以复出?按《鲜卑传》中,中攻扶黎营注云:「县属辽东属国」,恐扶黎之误。
交趾郡洪适▯续云:汉武帝置交趾刺史,在十三州数中。东都因之。杜佑《通典》云:献帝时,以交趾刺史张津、交趾太守士燮有请,改刺史为州牧。至建安十八年,复《禹贡》九州,省交趾入荆、益。帝纪自灵帝以前,屡书交趾刺史事迹。传中载交趾事,却多作交州。盖是要其终而言之。但《郡国志》自中兴以来,直云交州,不载废置本末,可谓阙文。
百官·司徒注:中干寳之说,是以时制附防古礼,谬甚。博士注:本纪桓帝延熹二年置秘书监,按置秘书监典领中书之,不列于学官,乃诸子百氏皆在焉,与博士传经者异矣。注:以无所附,故见于此。其官亦六百石,遂比诸博士,不知当属少府,在御史中丞之后。如兰台令史亦六百石,乃其比也。
光禄勲注引《汉官》有官医一人。按宿衞在内,恐仓卒遇疾,故有官医。
五官中郞将条:「当时侍郞乃中郞之副,郞中则列于郞之中而已。」
羽林左监「注」:引《汉官》「谓二监官属史吏皆自出羽林中」,今武官不别置府史,本此。
右属光禄勲,旧有左右曹,秩以二千石,上殿中,主受尙书奏事。平省之世,祖省使小黄门郞受事,左右曹省,而尙书之权归宦寺矣。
太仆注引汉官有官医,其兽医也耶?若后廷尉之医,则为罪人设;鸿胪之医,为逺人设;卫尉之医,为宿卫设也。
右属太仆条。中兴之初,边陲萧条,靡有孑遗,刍牧无所出,故皆省之。国马之政,不可以废,中兴矫前失之过,乘舆六廐,节之可也。然和帝纪永元五年诏省减凉州诸苑马,则中兴止设汉阳流马苑,而其后仍置之矣。安帝永初六年,又于越嶲置长利、髙望、始昌三苑,益州置万岁苑,犍为置汉平苑。
宗正条西京枝属,其后衰者犹皆可考,跨连荆、益,不失旧物,盖頼此制也。注:引《汉官》有官医,重枝属故也。后司农事剧,故亦置医。
大司农条:四时上簿,如今之季报册;损多益寡,如今之拨饷有不同。
平准令一人。灵纪熹平四年,改平准为中准,使宦者为令,列于内署,则曾属少府。至献帝初,复故。
太医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掌诸医。注引《汉官》曰:员医二百九十三人。按二百九十三人,当兼在诸曹者言之。
侍中赞导众事,顾问应对,法驾出多识者,一人参乘。侍中得人,则宦者之权自然抑损。
黄门侍郞「注」引卫权注《呉都赋》。按卫权字伯舆,见《三国志》注中。诸本皆误,瓘宋本亦误。
小黄门掌侍左右受尙书事。后汉樊安碑云:“为小黄门右史。”右史今不见于志,岂以其侍左右而得此名欤?祠祀令一人。本注曰:“下典中上。”疑脱“宦者”二字。御史中丞一人。《魏志·鲍勋传》:“黄初四年为宫正。”宫正即御史中丞也。是亦沿《周官》小宰之意,特大夫不领,名实乖耳。西京属副相,犹得《周官》遗法;至东京转属少府,则三公不得闻天子左右之人事,任轻而体统防矣。兰台令史。《前书·百官公卿表》:“御史中丞在殿中,兰台掌图籍秘书。”桓纪延熹二年,初置秘书监。官注引《汉官仪》:“秘书监一人,秩六百石。”其官当列中丞下,属于少府,而此志遗之。刘氏注补于太常博士之下,则非也。太子庶子如三署中郞。观此制,则庶子乃武臣;后中庶子如侍中,则偹顾问,与此不同。
右属太子少傅,本注曰:凡初即位,未有太子官属,皆罢,唯舎人不省,领属少府。前书《儒
译太原郡、上郡、五原郡、云中郡、朔方郡、定襄郡这五郡的注文中,都脱漏了洛阳北里的数目。
雁门郡原平县,原本隶属于太原郡。注引《古史考》说:“赵衰居住在原,就是现在的原平县。”按赵衰所居之地应当是温原,谯周弄错了。
上谷郡〇广〇按《汉书》,宁莽县改名为博康,广宁莽县改名为广康,那么“宁”字就不会是“〇”字,这是确凿无疑的。
辽东郡〇城。按〇城既然隶属于玄菟郡,就不应当仍然列在这里。辽东属国昌辽县,旧称天辽,隶属于辽西郡。按《汉书》,辽东郡没有天辽县、无虑县。上辽东十一城中,已经列出了无虑县,这里为什么又出现?按《鲜卑传》中,中攻扶黎营的注云:“县隶属于辽东属国”,恐怕是扶黎县的错误。
交趾郡洪适〇续云:汉武帝设置交趾刺史,在十三州的数目之中。东汉沿袭了这一制度。杜佑《通典》说:汉献帝时,因为交趾刺史张津、交趾太守士燮的请求,将刺史改为州牧。到了建安十八年,恢复《禹贡》九州,省去交趾,并入荆州、益州。《帝纪》自灵帝以前,屡次记载交趾刺史的事迹。《传》中记载交趾的事,却多称为交州。大概是要以最终的情况来论说。但是《郡国志》自中兴以来,直接称交州,不记载废置的始末,可以说是缺漏的文字。
百官·司徒注:中干宝的说法,是用当时的制度附会古代礼制,错误得很。博士注:《本纪》桓帝延熹二年设置秘书监,按设置秘书监掌管中书的事务,不列入学官,于是诸子百家都在其中,与博士传授经书的人不同。注:因为无所依附,所以见于此处。这个官职也是六百石,于是与博士相比,不知道应当隶属于少府,在御史中丞之后。如同兰台令史也是六百石,就是它的比照。
光禄勋注引《汉官》有官医一人。按宿卫在宫内,恐怕仓促间遇到疾病,所以有官医。
五官中郎将条:“当时侍郎乃是中郎的副职,郎中则排列在郎官之中而已。”
羽林左监“注”:引《汉官》“说二监的官属史吏都出自羽林中”,现在武官不另外设置府史,本源就在这里。
右属光禄勋,旧有左右曹,秩以二千石,上殿中,主管接收尚书奏事。平省之世,祖省使小黄门郎受事,左右曹被省去,而尚书的权力就归于宦官了。
太仆注引汉官有官医,是兽医吗?如果后廷尉的医,是为罪人设置的;鸿胪的医,是为远方之人设置的;卫尉的医,是为宿卫设置的。
右属太仆条。中兴之初,边疆萧条,没有遗留的人,草料无处出产,所以都省去了。国家马政,不可以废除,中兴纠正前代过失的过度,乘舆六厩,节制是可以的。然而和帝纪永元五年诏书省减凉州诸苑马,那么中兴只设置汉阳流马苑,而其后仍然设置了。安帝永初六年,又在越嶲设置长利、高望、始昌三苑,益州设置万岁苑,犍为设置汉平苑。
宗正条西京枝属,其后衰微的仍然可以考察,跨连荆、益,不失旧物,大概依靠这个制度。注:引《汉官》有官医,重视枝属的缘故。后司农事务繁杂,所以也设置医。
大司农条:四时上簿,如同现在的季报册;损多益寡,如同现在的拨饷有所不同。
平准令一人。灵纪熹平四年,改平准为中准,使宦官为令,列于内署,那么曾经隶属于少府。到献帝初年,恢复旧制。
太医令一人,六百石。本注曰:掌管诸医。注引《汉官》曰:员医二百九十三人。按二百九十三人,应当兼在诸曹者而言。
侍中赞导众事,顾问应对,法驾出多识者,一人参乘。侍中得人,那么宦官的权力自然抑制减少。
黄门侍郎“注”引卫权注《吴都赋》。按卫权字伯舆,见《三国志》注中。诸本皆误,瓘宋本亦误。
小黄门掌侍左右受尚书事。后汉樊安碑云:“为小黄门右史。”右史今不见于志,难道因为他侍奉左右而得此名吗?祠祀令一人。本注曰:“下典中上。”疑脱“宦者”二字。御史中丞一人。《魏志·鲍勋传》:“黄初四年为宫正。”宫正即御史中丞也。这也是沿袭《周官》小宰的意思,只是大夫不统领,名实相违罢了。西京属副相,还得以《周官》遗法;到东京转属少府,那么三公不得闻天子左右的人事,任轻而体统防矣。兰台令史。《前书·百官公卿表》:“御史中丞在殿中,兰台掌图籍秘书。”桓纪延熹二年,初置秘书监。官注引《汉官仪》:“秘书监一人,秩六百石。”其官当列中丞下,属于少府,而此志遗之。刘氏注补于太常博士之下,则非也。太子庶子如三署中郎。观此制,则庶子乃武臣;后中庶子如侍中,则备顾问,与此不同。
右属太子少傅,本注曰:凡初即位,未有太子官属,皆罢,唯舍人不省,领属少府。前书《儒
林传》博士弟子岁课一科,二十人为太子舎人,盖愼选文学之士也。虽未有太子,而舎人不省,以其成材实难,非可求之仓卒。领属少府,亦以天子私财储而养之。
译《林传》记载,博士弟子每年考核一次,选拔二十人担任太子舍人,这大概是为了慎重地遴选有文学才能的人士。虽然当时还没有太子,但太子舍人的职位并未撤销,这是因为培养成才实在困难,不能仓促间求得。太子舍人隶属于少府,也是用天子的私财来储备供养他们。
右属北军中▯。注:大驾卤薄,五校在前,各有鼔吹一部。按五校之有鼓吹,以在大驾之前也。然则鼓吹惟天子得有之,故大将军曰「赐」。
司▯校尉一人,比二千石。本注曰:孝武帝初置。刘注曰:周无司▯,按《秋官司▯》掌五▯之法,何谓无之?但所掌不同耳。
州郡、边郡置农都尉,主屯田殖谷。若边郡素不置农都尉,则充国不能行之,仓卒。
建武六年,省诸郡都尉,并职太守,无都试之役。无都试之役,亦所以匽武也。然于古者务农讲武之意,偏有所废矣。至王荆公行保甲法,十年始成,元祐始罢之,当以其无实而徒扰民故耶?注:每有剧贼,郡临时置都尉,事讫罢之。按此如《桓纪》初置太山、琅琊都尉官,其后次第皆罢是也。《袁绍传》中有上洛都尉,亦此类。
王国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博士官不当省。
闗内侯。注所引刘劭爵制,此条宜补前书下。然自五爵以上,即不得其说矣。以其犹近汉,姑以为攷古之助可耳。
舆服长冠,此冠髙祖所造,故以为祭服。祖宗所造,服之以祭,如其存也。
武冠貂尾为饰。注引徐广,又曰:“意谓北方寒凉,本以貂皮暖额,附施于冠,因遂变成首饰。”今朝防髙丽使臣所冠,近暖额之说。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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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三国志【魏志】
武帝纪:飬子嵩嗣。注:采呉人作《曹瞒传》及郭颁《世语》,并云嵩夏侯氏子。按:夏侯惇之子楙尚清河公主,渊子衡亦娶曹氏,则谓嵩夏侯氏子者,敌国传闻,盖不足信。大将军何进与袁绍谋诛宦官,太后不听,进乃召董卓,欲以胁太后。注:《魏书》曰:太祖闻而笑之曰:「阉竖之官,古今宜有,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使至于此。」按:此注乃事后虚词,掠羙厥祖,何人斥言阉竖!
初平元年,使袁将军率南阳之军【至】以顺诛逆,可立定也。此项羽战河北,髙祖西入闗之势也。卓兵方盛,未挫于外,故坚壁勿战,待内衅作,而后乘之。
袁绍与韩馥谋立幽州牧刘虞为帝,太祖拒之。以弑君讨卓,无故又改立君,是二卓也。
注:诸君北面,我自西向。虞在幽州,故曰北面;长安爲行在所,故曰西向。
绍又尝得一玉印于太祖座中,举向其肘。注《魏书》曰:「绍复使人説太祖曰:『今袁公势盛兵强,二子已长,天下群英,孰逾于此?』」按绍此时仅爲一郡守,并未得韩馥让州,未应意盛若此。
三年,毒等攻东武阳,太祖乃引兵西入山攻毒等本屯,毒闻之,弃武阳还。乌巢之役,袁氏之谋畧同,而成败异焉,故用兵贵知彼己也。
青州黄巾,众百万,入兖州【至】果爲所杀。光武击铜马于鄡,贼数挑战,光武坚营自守,有出卤掠者,辄击取之,絶其粮道,积月余日,贼食尽,夜遁去,追至馆陶,大破之,此成败之可参质者也。明季与流贼相持者,皆不知此谋,督促出战,遂皆爲刘岱之续。
四年,太祖击详术,救之【至】又追之至九江。外爲绍用,实所以保据兖州也。
兴平元年春,太祖自徐州还【至】所过,多所残戮。以报讐兴师,实志在并兼,所过杀戮,所以不能定徐。
布出兵,战先以骑犯青州兵,青州兵奔。所收黄巾精锐,尚未习练,猝遇勍骑,则偏败。众擕先犯之者,由宫邈素知虚实也。
二年,时太祖兵少,设伏纵竒兵,击,大破之。注《魏书》云云。按,布盖使人蹋伏,见无兵,乃复来。操豫料其然,设伏以待。布兵见乘隄者,猝起出不意,夺气,遂爲所败也。建安元年冬十月,公征奉。自爲大将军后,始称公,盖天子三公称公也。
是岁,用枣祗、韩浩等议,始兴屯田。注:《魏书》云云。按:议始,祗、浩成之者,峻渊不忧运馈,则可与贼持久,伺变施巧,胜算常在我矣。
三年初,公爲兖州,以东平毕谌爲别驾【至】以爲鲁相。孟徳待毕谌尚尔,况昭烈之于元直乎?
四年
译右属北军中。注:大驾卤薄,五校在前,各有鼓吹一部。按五校之有鼓吹,以在大驾之前也。然则鼓吹惟天子得有之,故大将军曰“赐”。
司兵校尉一人,比二千石。本注曰:孝武帝初置。刘注曰:周无司兵,按《秋官司兵》掌五兵之法,何谓无之?但所掌不同耳。
州郡、边郡置农都尉,主屯田殖谷。若边郡素不置农都尉,则充国不能行之,仓卒。
建武六年,省诸郡都尉,并职太守,无都试之役。无都试之役,亦所以偃武也。然于古者务农讲武之意,偏有所废矣。至王荆公行保甲法,十年始成,元祐始罢之,当以其无实而徒扰民故耶?注:每有剧贼,郡临时置都尉,事讫罢之。按此如《桓纪》初置太山、琅琊都尉官,其后次第皆罢是也。《袁绍传》中有上洛都尉,亦此类。
王国省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官。博士官不当省。
关内侯。注所引刘劭爵制,此条宜补前书下。然自五爵以上,即不得其说矣。以其犹近汉,姑以为考古之助可耳。
舆服长冠,此冠高祖所造,故以为祭服。祖宗所造,服之以祭,如其存也。
武冠貂尾为饰。注引徐广,又曰:“意谓北方寒凉,本以貂皮暖额,附施于冠,因遂变成首饰。”今朝防高丽使臣所冠,近暖额之说。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三国志【魏志】
武帝纪:养子嵩嗣。注:采吴人作《曹瞒传》及郭颁《世语》,并云嵩夏侯氏子。按:夏侯惇之子楙尚清河公主,渊子衡亦娶曹氏,则谓嵩夏侯氏子者,敌国传闻,盖不足信。大将军何进与袁绍谋诛宦官,太后不听,进乃召董卓,欲以胁太后。注:《魏书》曰:太祖闻而笑之曰:“阉竖之官,古今宜有,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使至于此。”按:此注乃事后虚词,掠美厥祖,何人斥言阉竖!
初平元年,使袁将军率南阳之军【至】以顺诛逆,可立定也。此项羽战河北,高祖西入关之势也。卓兵方盛,未挫于外,故坚壁勿战,待内衅作,而后乘之。
袁绍与韩馥谋立幽州牧刘虞为帝,太祖拒之。以弑君讨卓,无故又改立君,是二卓也。
注:诸君北面,我自西向。虞在幽州,故曰北面;长安为行在所,故曰西向。
绍又尝得一玉印于太祖座中,举向其肘。注《魏书》曰:“绍复使人说太祖曰:‘今袁公势盛兵强,二子已长,天下群英,孰逾于此?’”按绍此时仅为一郡守,并未得韩馥让州,未应意盛若此。
三年,毒等攻东武阳,太祖乃引兵西入山攻毒等本屯,毒闻之,弃武阳还。乌巢之役,袁氏之谋略同,而成败异焉,故用兵贵知彼己也。
青州黄巾,众百万,入兖州【至】果为所杀。光武击铜马于鄡,贼数挑战,光武坚营自守,有出卤掠者,辄击取之,绝其粮道,积月余日,贼食尽,夜遁去,追至馆陶,大破之,此成败之可参质者也。明季与流贼相持者,皆不知此谋,督促出战,遂皆为刘岱之续。
四年,太祖击详术,救之【至】又追之至九江。外为绍用,实所以保据兖州也。
兴平元年春,太祖自徐州还【至】所过,多所残戮。以报仇兴师,实志在并兼,所过杀戮,所以不能定徐。
布出兵,战先以骑犯青州兵,青州兵奔。所收黄巾精锐,尚未习练,猝遇劲骑,则偏败。众携先犯之者,由宫邈素知虚实也。
二年,时太祖兵少,设伏纵奇兵,击,大破之。注《魏书》云云。按,布盖使人踏伏,见无兵,乃复来。操豫料其然,设伏以待。布兵见乘堤者,猝起出不意,夺气,遂为所败也。建安元年冬十月,公征奉。自为大将军后,始称公,盖天子三公称公也。
是岁,用枣祗、韩浩等议,始兴屯田。注:《魏书》云云。按:议始,祗、浩成之者,峻渊不忧运馈,则可与贼持久,伺变施巧,胜算常在我矣。
三年初,公为兖州,以东平毕谌为别驾【至】以为鲁相。孟德待毕谌尚尔,况昭烈之于元直乎?
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