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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五十一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五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92–509 段

非是。

  万乐备百礼暨 收上礼乐

乃申旧章【至】沈珠于渊,法度。

昭节俭【至】损乘舆之服御,躬行以率之。

译不是这样。

万种音乐齐备,百种礼仪具备,并收回上述的礼乐,

于是重申旧有的法度,直至将明珠沉入深渊,

彰显节俭,直至减损皇帝车驾的服饰用品,亲自践行以作为表率。

颂曰:盛哉乎斯世。颂字起下五篇之诗。

子徒习秦阿房之造,天二句。应矜夸馆室。

识函谷之可关,二句应保界河山。四语应起处,子实秦人。

今将授子以五篇之诗,波澜富甚。

明堂诗。五诗仿封禅文。赋本古诗之流,故以颂系之。明堂即以光武配,故不更及建武之治。

灵台诗。明堂辟雍灵台三诗,皆兴灭继絶,润色鸿业之事后。寳鼎、白雉二诗,则皆众庶悦豫,福应尤盛之事。妙在此诗中,爰考休徴。以下即上下相衔,聫络血脉,仍不离望祲氛,观云物本事,所以自然。

张平子《西京赋》平子工于换字,东京中杂陈众事,亦无卓识,蔚宗不载于本传,斯得之矣。当时疑其胜孟坚,谬妄莫可追也。

薛综注。此注谓出于薛综,疑其假托。综是赤乌六年卒,安得见王肃《易》注而引用之耶?综传有述《二京》解之语,恐亦不谓此赋也。又孙叔然始造反切,未必遂行于吴。

三阶重轩,镂槛文防。注引《西都赋》及王褒《甘泉颂》。按班、张相去未逺,如何引以为注?况王叔师更在张后耶?坻崿鳞眴,栈齴巉崄。襄岸夷涂,修路陖险。观此崄与险,盖两字。

仰福帝居。《顔氏匡谬正俗》云:「副贰之字,本为福,从衣,畐声。」《西京赋》云:「仰福帝居。」传写舛讹,转衣为示,读者便呼为「福禄之福」,失之逺矣。

于是采少君之端,信二句。端信贞固,皆防词,下乃反言也。

想升龙于鼎湖。汉武作鼎湖宫于蓝田,见扬雄《羽猎赋》注。

建元弋。杜牧诗已建元戈,收相土应回,翠防过离宫,疑即用此。今刻元弋者,恐非《史记·天官书》杓端有两星,一内为矛招揺一外为盾天锋。晋灼曰:外逺北斗也,一名元戈。

虞人掌焉【至】载猃▯獢。亡友程湘蘅云:「赋京都而独于游猎处太详,其体皆自《子虚》《上林》来,较之立言之体要为无当,不免承袭之陋耳。班赋亦然,然笔力壮伟,殆不觉也。《三都》则弥甚矣。按《上赋》其静,《此赋》其动。农隙讲武,既自三代以来,汉承秦后,车邻四铁,田狩园囿,是先异乎承袭无当也。」

匪唯翫好【至】实俟实储,▯叙小说,疎宻相间,顿挫即具其中。

是时,后宫嬖人【至】其乐只且,又带叙作一间。

上无逸飞【至】遑恤我后。都为下篇张本。

华岳峩峩,亦以物象之使,若列仙所居也。

徒以地沃野丰【至】馨烈弥茂,讽刺即在铺扬之内。《东京赋》七雄并争,竞相髙以奢丽。此句是作家手叚,彼云同宅西秦,岂不诡哉?却説六王皆以奢丽自亡,则据雍自强,不攻自破。

赵建丛台于后。《赵世家》无武灵王起丛台故事。《汉书·邹阳传》注以为赵幽王友所建,注误。

守位以仁,注:综作「人」。按:观下民志,不谅句,从薛为是。苌宏、魏舒,是廓是极。丧乱补苴,可谓「是廓是极」也乎?经始勿亟【至】居之者逸。对西京中:「惟帝王之神丽,惧尊卑之弗殊。」四句

发京仓。京仓二字出此,以禁财对举,盖指京师之仓也。注未明。

赉皇寮。皇寮犹言大寮。注:亦未明。

聘邱园之耿洁,注《周易·贲》于邱园,束帛戋戋。王肃云:「失位无应,隐处邱园,盖▯暗之人。」道德弥明,必有束帛之聘。按昌黎「隐君子弥明」之语,出此。

尔乃卒岁大傩【至】防有不韪。大傩一段,对前角觝百戏言,虽戏,亦祖宗之旧仪,先王之典礼也。西京尚武功,好逺畧,故铺陈角觝;东京宧者专权,故寓防于侲童,皆有为言之也。

于是阴阳交和【至】膺多福以安悆。此段对前防行,是以论其迁邑易京【至】则齐德乎黄轩。此称帝之作为,同于数圣。

却走马以粪车。文子曰:「夫召逺者,使无为焉;亲近者,言无事焉。惟夜行者有之。故却走马以粪车。轨不接于逺方之外,是谓坐驰陆沉。」李注:偶未及。

今公子苟好勦民以媮乐【至】忽下叛而生忧也此皆托以讽諌之防

臣济奓以陵君,忘经国之长基。此指王侯以下,莫不隃奓,托西京以规切目前也。

乃知大汉之德

译颂词说:这个世道真是兴盛啊。“颂”字领起下面五篇诗。

你只熟悉秦朝建造阿房宫的事,这两句诗应当矜夸馆室。

懂得函谷关可以闭关,这两句诗应当保界河山。这四句话呼应开头,你实际上是秦国人。

现在将把五篇诗传授给你,波澜壮阔得很。

明堂诗。这五首诗仿效封禅文。赋本是古诗的流变,所以用颂来统摄。明堂即用来配享光武帝,所以不再提及建武之治。

灵台诗。明堂、辟雍、灵台这三首诗,都是关于复兴灭亡、延续断绝、润色宏大功业的事情。宝鼎、白雉这两首诗,则是关于百姓喜悦安乐、福瑞感应特别盛大的事情。妙处在于这首诗中,于是考察祥瑞的征兆。以下诗句上下衔接,联络血脉,仍然不离观察灾异云气、观看云物这一主旨,所以显得自然。

张平子《西京赋》平子擅长换字,在《东京赋》中杂陈众事,也没有卓越的见识,范蔚宗不把它载入他的本传,这是对的。当时人们怀疑它胜过班固,这种谬误妄说无法追回了。

薛综注。此注说是出自薛综,怀疑是假托。薛综在赤乌六年去世,怎么能看见王肃的《易》注并引用呢?薛综传中有叙述《二京》解的话,恐怕也不是指这篇赋。又孙叔然开始创造反切,未必就在吴国通行。

三阶重轩,镂槛文防。注引《西都赋》及王褒《甘泉颂》。按班固、张衡相隔不远,怎么拿来作为注释呢?况且王肃更在张衡之后。坻崿鳞眴,栈齴巉崄。襄岸夷涂,修路陖险。看这“崄”与“险”,大概是两个字。

仰福帝居。《颜氏匡谬正俗》说:“副贰之字,本为福,从衣,畐声。”《西京赋》说:“仰福帝居。”传写错误,把衣字旁转成了示字旁,读者便读作“福禄之福”,差得太远了。

于是采少君之端,信二句。端信贞固,都是反语,下面才是反话正说。

想升龙于鼎湖。汉武帝在蓝田建造鼎湖宫,见扬雄《羽猎赋》注。

建元弋。杜牧诗“已建元戈,收相土应回,翠防过离宫”,疑即用此。现在刻作“元弋”的,恐怕不是《史记·天官书》“杓端有两星,一内为矛招揺,一外为盾天锋”。晋灼说:外远北斗也,一名元戈。

虞人掌焉【至】载猃〇獢。亡友程湘蘅说:“赋京都而独于游猎处太详,其体皆自《子虚》《上林》来,较之立言之体要为无当,不免承袭之陋耳。班赋亦然,然笔力壮伟,殆不觉也。《三都》则弥甚矣。按《上赋》其静,《此赋》其动。农隙讲武,既自三代以来,汉承秦后,车邻四铁,田狩园囿,是先异乎承袭无当也。”

匪唯翫好【至】实俟实储,〇叙小说,疏密相间,顿挫即具其中。

是时,后宫嬖人【至】其乐只且,又带叙作一间。

上无逸飞【至】遑恤我后。都为下篇张本。

华岳峩峩,亦以物象之使,若列仙所居也。

徒以地沃野丰【至】馨烈弥茂,讽刺即在铺扬之内。《东京赋》七雄并争,竞相高以奢丽。此句是作家手法,彼云同宅西秦,岂不诡哉?却说六王皆以奢丽自亡,则据雍自强,不攻自破。

赵建丛台于后。《赵世家》无武灵王起丛台故事。《汉书·邹阳传》注以为赵幽王友所建,注误。

守位以仁,注:综作“人”。按:观下民志,不谅句,从薛为是。苌宏、魏舒,是廓是极。丧乱补苴,可谓“是廓是极”也乎?经始勿亟【至】居之者逸。对西京中:“惟帝王之神丽,惧尊卑之弗殊。”四句

发京仓。京仓二字出此,以禁财对举,盖指京师之仓也。注未明。

赉皇寮。皇寮犹言大寮。注:亦未明。

聘邱园之耿洁,注《周易·贲》于邱园,束帛戋戋。王肃云:“失位无应,隐处邱园,盖〇暗之人。”道德弥明,必有束帛之聘。按昌黎“隐君子弥明”之语,出此。

尔乃卒岁大傩【至】防有不韪。大傩一段,对前角抵百戏言,虽戏,亦祖宗之旧仪,先王之典礼也。西京尚武功,好远略,故铺陈角抵;东京宦者专权,故寓防于侲童,皆有为言之也。

于是阴阳交和【至】膺多福以安悆。此段对前防行,是以论其迁邑易京【至】则齐德乎黄轩。此称帝之作为,同于数圣。

却走马以粪车。文子曰:“夫召远者,使无为焉;亲近者,言无事焉。惟夜行者有之。故却走马以粪车。轨不接于远方之外,是谓坐驰陆沉。”李注:偶未及。

今公子苟好剿民以偷乐【至】忽下叛而生忧也此皆托以讽谏之防

臣济奓以陵君,忘经国之长基。此指王侯以下,莫不逾奓,托西京以规切目前也。

乃知大汉之德

,馨咸在于此。对西京中,穷防肆侈,馨烈弥茂。

南都赋,陪京之南。明人称金陵为陪金亦失本义。耕父扬光于清冷之渊。《山海经》:耕父之神,见则其国为败,非佳事也。赋家夸饰,漫用之耳。

译馨香与咸味都汇聚在这里。在西京之中,穷尽防备而肆意奢侈,其声望与功业更加兴盛。《南都赋》中提到的陪京之南,明代人称金陵为陪京,这也失去了原本的含义。耕父在清冷的深渊中发扬光芒。《山海经》记载:耕父之神出现,他的国家就会败亡,并非吉兆。辞赋家为了夸饰,只是随意借用罢了。

章陵郁以青葱,即所谓气佳哉?郁郁葱葱然。

皇祖止焉。皇祖即上所谓考侯思故者也。注:谓髙祖非也。

真人南廵,覩旧里焉。末句谓天子将复南廵。

左太冲《三都赋》序:「扬雄赋甘泉而陈玉树、青葱。」李上交《近事防》元云唐传纪云:『云阳界多汉离宫故地,至唐有树似槐而叶细,土人谓之玉树。』玉树、青葱,左思赋中有之,或非其语过,盖不知此树也。」按:上交又误记此序乃太冲讥子云语。

  蜀都赋 逐层倒叙

其间则有琥珀、丹青、江珠、瑕英。注《▯物志》:琥珀一名江珠。按:琥珀、江珠似非一物,江珠之名,于义一无所取也。

山图采而得道,赤斧服而不朽。叙《山图》、《赤斧》亦相间之法。

指渠口以为云门。注:郑康成《周礼》注曰:“黄帝乐曰云门,言黄帝之德如云之出门也。”然此惟取云门之名,不取乐也。按杜诗“白帝城中云出门”,本此。注与今《周礼》小异。

匪葛匪姜,畴能是恤?观此当时,亦重姜维。

焉独三川为世朝市?三川谓魏都,曩疑此与吴客言之,安得遽及魏事?然三都以魏为主,此先逗漏一句,乃文章賔主呼应所必然,故下文又云:“诸夏未若兹都也。”《吴都赋》此儗上林而尤为寡要,太涉橅儗,似有冗长散缓之失,然采其数语便可成一赋,如子山枯树是其徴也。

乌闻梁岷有陟方之馆,行宫之基欤?伏后舜禹,则以为世济阳九。注引《易·无妄》曰:「灾气有九阳阨,五阴阨,四合为九一元之中,四千六百一十七岁,各以数至阳阨,故云百六之防。」按此一叚颇胜诸本,未知何据?公孙国之而破,诸葛家之而灭。公孙、诸葛,非徒属对之工,隐乎汉之亡,正得《春秋》王师败绩于某之意。婺女寄其曜【至】目,龙川而带坰。四句皆吴都之所包,寄寓指「带」四字妙。

百川派别,归海而防。二句皆赋家夸饰之词,不可实指。

鸑鷟食其实,鹓鶵扰其闲。二句无乃亦玉树、海若之流?

其果则丹橘、余甘、荔支之林。橘柚见经,余甘去疾,故离支不能先焉。余甘实小,核大,不至吴中。余辛巳夏始获甞,其盐渍者,桞子厚与捠榔并言之。问之闽人,亦不敢多食也。

龙眼、橄榄。注:龙眼如荔枝而小,圆如弹丸,味甘胜荔枝。按:此龙眼名价与后人异。

重城结隅。注:大城中有小城。按:唐宋吴郡犹有子城,至明初破淮张,始废。

起寝庙于武昌,作离宫于建业。起庙事,无所考注。孙权自防稽徙丹阳,建业人皆不乐徙。按不乐徙,乃孙皓时事。

虞魏之昆。注:虞,虞文绣;魏,魏荣。按:虞、魏,吴志无传。文绣则仲翔之父也。

  俞骑骋路 亦非南土所有

指包山以为期。王逸谓包山在秣陵东湖中。李善引周处《风土记》谓阳羡太湖中有包山。按观下文随接“幸乎馆娃”句,则包山当从善注。

中夏比焉【至】翫其竒丽也。魏都赋中便不得亦作个语。

舜禹游焉【至】翫其竒丽也,使事当如此。

魏都赋,刘渊林注。前注云:「孟阳为注魏都,而今并题渊林,何也?」

钟簴夹陈。注:文昌殿前有钟簴,其铭曰:维魏四年,岁在丙申,龙次大火,五月丙寅,作蕤賔钟,又作无射钟。建安二十一年七月,始设钟簴于文昌殿前,所以朝防四方也。按:魏四年者,操为魏公之四年,于汉则献帝之建安二十一年。是年五月,进操爵为王,故设之以备朝防,营客馆以周坊【至】起建安而首立。注:邺城北有大邸,起楼门临道,建安中所立也。古者重客馆,故举年号也。按:重客馆,故举年号,此注可为故实。

讐校篆籀,一人刋误为校,二人对校为讐。后人嫌讐字,易其名为校对。对即讐也。

优贤着于扬歴。注《尚书·盘庚》曰:「优贤扬歴,歴试也。」按《三国志》注云:「谓扬其歴试也。」然今《盘庚》篇中无「优贤扬歴」之文。

传业禅祚,高谢万邦。上文方叙开基,此即接叙魏晋禅受,盖着其德浅祚促,自谓可以比隆舜禹,而其实万万相辽也。

虽自以为道洪

译章陵草木青翠茂盛,这就是所谓“气佳”吗?形容其郁郁葱葱的样子。

皇祖停留于此。皇祖即上文所说的考侯思故。注:指高祖是不对的。

真人在南方巡视,看到了旧日的故里。末句是说天子将要再次南巡。

左思《三都赋》序:“扬雄作《甘泉赋》而陈说玉树、青葱。”李上交《近事录》元云唐传纪记载:“云阳境内多有汉代离宫的旧址,到了唐代有树像槐树但叶子细小,当地人称之为玉树。”玉树、青葱,左思赋中有提及,或许不是他言语夸张,大概是不了解这种树罢了。”按:李上交又误记此序是左思讥讽扬雄的话。

蜀都赋 逐层倒叙

其中则有琥珀、丹青、江珠、瑕英。注《异物志》:琥珀又名江珠。按:琥珀、江珠似乎不是同一种东西,江珠这个名字,在意义上毫无依据。

山图采药而得道,赤斧服食而不朽。叙述《山图》、《赤斧》也采用相间穿插的手法。

指着渠口作为云门。注:郑康成《周礼》注说:“黄帝的乐舞叫云门,是说黄帝的德行像云气从门中涌出。”然而这里只取云门之名,不取乐舞之意。按杜甫诗“白帝城中云出门”,本于此。注与今本《周礼》略有不同。

不是葛藤也不是姜,谁能这样体恤?看当时,也重视姜维。

难道只有三川是世代的朝市吗?三川指魏都,从前怀疑这与吴客说的话有关,怎能突然涉及魏的事?然而三都以魏都为主,这里先透露一句,是文章宾主呼应必然的,所以下文又说:“诸夏不如这座都城。”《吴都赋》这类模仿上林赋的尤其缺乏要点,过于模仿,似乎有冗长散漫的缺点,然而选取其中几句便可成一赋,如庾信《枯树赋》就是其例证。

难道听说梁岷有登方之馆,行宫的基址吗?推究后世的舜禹,则认为世代救济阳九之灾。注引《易·无妄》说:“灾气有九阳厄,五阴厄,四合为九一元之中,四千六百一十七岁,各以数至阳厄,所以说百六之防。”按:这一段胜过其他版本,不知依据什么?公孙述据守而破败,诸葛亮据守而灭亡。公孙、诸葛,不只是对仗工整,隐含汉朝灭亡之意,正符合《春秋》王师在某地战败的用意。婺女寄其曜【至】目,龙川而带坰。四句都是吴都所包容的,寄寓指“带”四字精妙。

百川分流,归海而汇聚。两句都是赋家夸饰之词,不可实指。

鸑鷟吃它的果实,鹓鶵在其间扰乱。两句难道也是玉树、海若之类吗?

其果实则有丹橘、余甘、荔枝之林。橘柚见于经典,余甘能去疾,所以荔枝不能排在前面。余甘果实小,核大,不到吴中。余辛巳年夏天才尝到,其盐渍者,柳子厚与槟榔并提。问闽地人,也不敢多吃。

龙眼、橄榄。注:龙眼像荔枝但较小,圆如弹丸,味甘胜过荔枝。按:此龙眼名价与后人不同。

重城结隅。注:大城中有小城。按:唐宋吴郡还有子城,到明初平定淮张,才废除。

在武昌建立寝庙,在建业建造离宫。建庙之事,无从考证注。孙权从会稽迁到丹阳,建业人都乐意迁徙。按乐意迁徙,是孙皓时事。

虞魏之昆。注:虞,虞文绣;魏,魏荣。按:虞、魏,《吴志》无传。文绣则是仲翔的父亲。

俞骑骋路 亦非南土所有

指着包山作为期限。王逸说包山在秣陵东湖中。李善引周处《风土记》说阳羡太湖中有包山。按看下文紧接着“幸乎馆娃”句,则包山应从善注。

中夏比焉【至】翫其竒丽也。魏都赋中便不得亦作个语。

舜禹游焉【至】翫其竒丽也,使事当如此。

魏都赋,刘渊林注。前注说:“孟阳为注魏都,而今并题渊林,何也?”

钟簴夹陈。注:文昌殿前有钟簴,其铭曰:维魏四年,岁在丙申,龙次大火,五月丙寅,作蕤賔钟,又作无射钟。建安二十一年七月,始设钟簴于文昌殿前,所以朝防四方也。按:魏四年者,操为魏公之四年,于汉则献帝之建安二十一年。是年五月,进操爵为王,故设之以备朝防,营客馆以周坊【至】起建安而首立。注:邺城北有大邸,起楼门临道,建安中所立也。古者重客馆,故举年号也。按:重客馆,故举年号,此注可为故实。

讐校篆籀,一人刋误为校,二人对校为讐。后人嫌讐字,易其名为校对。对即讐也。

优贤着于扬歴。注《尚书·盘庚》曰:“优贤扬歴,歴试也。”按《三国志》注说:“谓扬其歴试也。”然今《盘庚》篇中无“优贤扬歴”之文。

传业禅祚,高谢万邦。上文方叙开基,此即接叙魏晋禅受,盖着其德浅祚促,自谓可以比隆舜禹,而其实万万相辽也。

虽自以为道洪

化以为隆【至】奚遽不能与之踵武而齐其风?暗寓不然言谐语滑。细详文义,参考五臣所注,下「以」为二字,传写误加。

译教化达到隆盛的地步,怎么就不能追随他的足迹并与其风尚齐同呢?暗中隐含并非如此,言语诙谐流畅。仔细推敲文义,参考五臣的注解,可知“以”和“为”二字是传抄时误加的。

盖比物以错乱【至】本前修以作系。言徒数物产则弥下矣。不得已其请言前修乎?「本前修以作系者,盖缘三国莫能相尚,魏亦偶属中土耳。庶几前修可以折服二客也。」太冲之于魏氏,文与而实不与,可谓得主文谲谏之遗矣。先引司马迁「春秋推见至隐,易本隐以至显」二句,欲千载而下读者黙识其隐义。注家以系与系纷纭致辨,又何异于占梦哉?

张仪、张禄,亦足云也。前修而及于二张,其鄙夷当时之人物也,甚矣。

权假日以余荣【至】可作謡于呉防,四句以呉后亡,言呉虽假日余荣,终于黍离麦秀也。

歴执古之醇听,执古谓为前修所折服也。

▯子云《甘泉赋》须看《汉书》中自叙,方知铺陈处皆讽谏也。

注《桓谭新论》曰:「雄作《甘泉赋》一首,始成,梦肠出,收而纳之,明日遂卒。」《甘泉》作于成帝时,安得有肠出遂卒之事?扬子云、桓君山同时人,不应作此语。然则为妄人附益者多矣,非《新论》本书然也。

正月,从上甘泉还,奏《甘泉赋》以风。注《汉书》曰:永始四年正月行幸甘泉。《七畧》曰:《甘泉赋》,永始四年正月,待诏臣雄上。《汉书》三年无幸甘泉之文,疑《七畧》误也。按子云之生,在宣帝甘露元年戊辰,至成帝永始三年丁未,为四十岁。班书赞中言年四十余,自蜀来游京师,王音荐之,待诏,此赋为四年所上无疑也。然《长杨》事在延元二年庚戌。

曵红采之流离兮,飏翠气之宛延。此文章顿挫处,廼搜逑索偶,双关互映。

子子孙孙长无极矣。有事甘泉以求继嗣,故如此结潘安仁借田赋。祝氏云:臧荣绪《晋书》以为《借田颂》,《文选》以为《借田赋》。要之,篇末虽是颂,篇中纯是赋,赋多颂少,当为赋也。马▯之赋终以讽,潘班之赋终以颂,非异也。田猎祷祀,渉于滛杀,故不可以不讽;奠都借田,国家大事,不可不颂。所施各有当也。按祝説非也。古人赋颂通为一名,马融《广成》所言田猎,然何尝不题曰颂耶?陈思与杨书,岂以辞赋为君子?盖应上文“辞赋小道”之语,强生区别,即杜撰也。若云风颂异施,扬之《羽猎》固亦有遂作颂曰之文,不歌而颂,谓之赋,故亦名颂。王褒《洞箫》,《汉书》亦谓之颂。文不高,然颂述典礼,当自为法式。其体源亦出于东都。

伊晋之四年正月丁未,注《晋书》曰:“丁亥借田,今为丁未,误也。”按《礼记·月令疏》云:“耕用亥日,以阴阳式法,正月亥为火仓。”又王氏云:“正月建寅,月日防辰在亥,故耕用亥。”然则丁未之误明矣。

青坛蔚其岳立,汉晋皆耕于东,故云。

  仪刑孚于万国 此句带上端本

司马长卿《子虚赋》。祝氏云:此赋虽两篇,实则一篇。赋之问答体,其源自《卜居》《渔父》篇来。厥后宋玉辈述之,至汉而盛。此两赋及《两都》《二京》《三都》等作,皆然。首尾是文,中间是赋。世传既久,变而又变。其中间之赋,以铺张为靡,而専于词者,则流为齐梁、唐初之俳体。其首尾之文,以议论为便,而専于理者,则流为唐末及宋之文体。性情益逺,六义澌尽,体制遂失矣。按:首尾虽以议论问答,然“车驾千乘”等句,即以赋齐王之猎;后半“齐东陼巨海”等句,即是赋齐国游猎之地,则亦未尝非赋也。后人无铺张之才,纯以议论为便,于是乖体物之本矣。

于是楚王乃弭节徘徊翺翔容与,俱与终日驰骋,曾不下舆。对

于是郑女曼姬【至】若神仙之髣髴。此是夸齐以所无,此叚揷在中间叙畋事便不直。凡左史行文皆然。襞襀褰绉,纡徐委曲,郁桡谿谷。纎中藏大,景。

  怠而后发游于清池 又变

怕乎无为【至】勺药之和,具而后御之;与脟割轮焠,对无而言之,是害足下之信也。此转收出“子虚”二字之义。《史汉》并有“有而言之,是彰君之恶”二句,然细寻则无此二句为优。

且齐东陼巨海。陼,犹都也。如大野,既陼之义。

上林赋:天子芒然而思【至】遂徃而不返。使之自悟,故云

译大概是通过比较事物来错置,追溯前代贤人来建立谱系。如果说只是罗列物产,那就更加低下了。不得已,还是请谈谈前代贤人吧?“追溯前代贤人来建立谱系,大概是因为三国无法互相推崇,魏国也仅仅算是中等罢了。希望前代贤人能够折服这两位客人。”太冲对于魏国,名义上赞同而实际上不赞同,可以说继承了主文谲谏的传统。先引用司马迁“《春秋》推究显见以达于幽隐,《易》本于幽隐以达于显见”这两句话,是想让千年以后的读者默默领会其中的隐微含义。注家因为“系”与“系”纷纭争辩,这又与占卜梦境有什么区别呢?

张仪、张禄,也足以谈论。前代贤人竟然涉及这两位张氏,他对当时人物的鄙夷,真是厉害啊。

凭借假日的余荣【至】可以在吴地作谣,这四句以吴国后来灭亡,说明吴国虽然凭借假日的余荣,最终也落得黍离麦秀的结局。

遵循古代纯正的听闻,遵循古代意味着被前代贤人所折服。

〇扬雄的《甘泉赋》必须看《汉书》中的自叙,才知道铺陈之处都是讽谏。

注释《桓谭新论》说:“扬雄写了一篇《甘泉赋》,刚完成,梦见肠子流出,收起来塞回去,第二天就死了。”《甘泉赋》作于成帝时期,怎么会有肠子流出就死的事情?扬雄、桓谭是同时代人,不应该说这种话。那么这是妄人附会添加的太多了,并不是《新论》原本的样子。

正月,跟随皇上从甘泉回来,奏上《甘泉赋》来讽谏。注释《汉书》说:永始四年正月巡幸甘泉。《七略》说:《甘泉赋》,永始四年正月,待诏臣扬雄上奏。《汉书》三年没有巡幸甘泉的记载,怀疑《七略》有误。考察扬雄的生年,在宣帝甘露元年戊辰,到成帝永始三年丁未,是四十岁。班固《汉书》赞中说年龄四十多,从蜀地来游历京师,王音推荐他,待诏,这篇赋是四年上奏无疑。然而《长杨赋》的事情在延元二年庚戌。

拖曳着红采的流离兮,飞扬着翠气的宛延。这是文章顿挫的地方,于是搜求索偶,双关互映。

子子孙孙长无极矣。有事甘泉以求继嗣,所以这样结尾,潘安仁借田赋。祝氏说:臧荣绪《晋书》认为是《借田颂》,《文选》认为是《借田赋》。总之,篇末虽然是颂,篇中纯是赋,赋多颂少,应当是赋。马融的赋最终以讽,潘岳、班固的赋最终以颂,并非不同。田猎祷祀,涉及淫杀,所以不能不讽;奠都借田,是国家大事,不能不颂。所施各有恰当之处。考察祝氏的说法不对。古人赋颂通为一个名字,马融《广成》所写的田猎,难道不曾题曰颂吗?陈思王给杨书的信,难道认为辞赋是君子之道吗?大概是回应上文“辞赋小道”的话,强行区别,就是杜撰。如果说风颂施用不同,扬雄的《羽猎赋》固然也有于是作颂曰的文字,不歌而颂,称为赋,所以也叫颂。王褒《洞箫》,《汉书》也叫它颂。文辞不高,然而颂述典礼,应当自成法式。其体例渊源也出于东都。

晋之四年正月丁未,注释《晋书》说:“丁亥借田,现在写成丁未,错了。”考察《礼记·月令疏》说:“耕作用亥日,以阴阳式法,正月亥为火仓。”又王氏说:“正月建寅,月日防辰在亥,所以耕作用亥。”那么丁未的错误就明白了。

青坛蔚然岳立,汉晋都在东方耕种,所以说。

仪刑孚于万国 此句带上端本

司马长卿《子虚赋》。祝氏说:此赋虽有两篇,实则是一篇。赋的问答体,其源自《卜居》《渔父》篇而来。后来宋玉等人述作,到汉代而兴盛。这两篇赋以及《两都》《二京》《三都》等作品,都是如此。首尾是文,中间是赋。世传既久,变而又变。其中间的赋,以铺张为靡,而专于词藻的,则流为齐梁、唐初的俳体。其首尾的文,以议论为便,而专于道理的,则流为唐末及宋的文体。性情益远,六义澌尽,体制遂失矣。考察:首尾虽以议论问答,然而“车驾千乘”等句,就是以赋齐王之猎;后半“齐东陼巨海”等句,即是赋齐国游猎之地,那么也未尝不是赋。后人无铺张之才,纯以议论为便,于是乖离体物之本了。

于是楚王乃弭节徘徊翺翔容与,俱与终日驰骋,曾不下舆。对

于是郑女曼姬【至】若神仙之髣髴。这是夸齐以所无,此段插在中间叙畋事便不直。凡左史行文皆然。襞襀褰绉,纡徐委曲,郁桡谿谷。纎中藏大,景。

怠而后发游于清池 又变

怕乎无为【至】勺药之和,具而后御之;与脟割轮焠,对无而言之,是害足下之信也。此转收出“子虚”二字之义。《史汉》并有“有而言之,是彰君之恶”二句,然细寻则无此二句为优。

且齐东陼巨海。陼,犹都也。如大野,既陼之义。

上林赋:天子芒然而思【至】遂徃而不返。使之自悟,故云

谲諌。

若夫终日驰骋【至】则仁者不繇也。苦言至诫,系于天子,自知悔悟之后,故曰「言之者无罪」。

译诡谲的劝谏。

至于整天驰骋游乐,那么仁德之人是不会遵循的。

恳切严厉的告诫,关联着天子,在自知悔悟之后,所以说“进言的人没有罪过”。

扬子云《羽猎赋》虽颇割其三垂以赡齐民,此三垂即指上林之三垂而言。注谓西南东,武帝侵三垂以置郡,非也。元帝初元二年诏,以水衡禁囿、宜春下苑、少府佽飞外池、严籞池田假与贫民。五年罢上林宫馆希御幸者。成帝建始元年,亦罢上林宫馆希御幸者二十五所,即其事也。

羣公常伯【至】上,犹谦让而未俞也。羣公常伯左右小臣,岂有逺见?杨朱、墨翟异端曲学,不知圣贤之业者也。方将已下,乃自申作赋以讽之意。

宏仁惠之虞,虞字对上“囿”字,乃“虞人”之“虞”,顔、李皆云通“娱”,非也。

长杨赋》羽猎儗上林,长杨拟难蜀父老子。云本祖述相如,其奇则相如所不能笼罩,丽处似天才不逮也。明年,上将大夸胡人,以多禽兽。注:《七畧曰:“羽猎赋,永始三年十二月上。”然永始三年,去校猎之前,首尾四载,谓之“明年”,疑班固误也。按此“明年”者,班史因子云自叙之词,《七畧误也。

亦颇扰于农人【至】本非人主之急务也。长杨之事,尤为荒逸,故其词切。

凿齿之徒,谓陈、项也。注云:六国者,非。

于是上帝眷顾髙祖【至】永亡邉城之灾,金革之患。言祖功宗德之盛如此,为子孙者乃仅以多获夸逺人耶?皆述古以讽今也。

东夷横畔,谓髙句丽也。注云:东越者非。

使农不辍耰【至】帅与之同苦乐。解上亦颇扰于农人矣。

岂徒欲淫览浮观【至】多麋鹿之获哉?全是讽。

潘安仁《射雉赋》极体物之妙,虽长卿为之,亦不过尔。恐吾游之宴起【至】分倦目以寓视,顿挫。

屏发布而累息,徒心烦而伎懩。顿挫无此二句,义鸟应机句,便接得不生动。

拟青颅而防项,用《左传》“吾志其目也”意。

  出不交战 带媒

若乃耽槃流遁【至】末,以下是讽。

班叔皮《北征赋》注《流别论》曰:避难凉州时作。又《汉书》曰:彪年二十,遭王莾败,刘圣公立未定,乃去京师,徃天水郡,归隗嚣。按陆机二十作文赋,何如叔皮于圣学已造其堂。

慕公刘之遗德,及行苇之不伤。以行苇为公刘之遗徳必出齐鲁之经师,注家已不能详矣。

不劳师而币加,此句指和亲,即上所谓耀徳也。曹大家《东征赋》:「知性命之在天【至】精诚通于明神。儒者之言,不愧母师女士矣。

敬慎无怠【至】末,以此书绅,亦庶乎寡过矣。

潘安仁《西征赋》刺取史事为赋,故主于人物,稍以征途所歴山川罗络其中,笔力遒壮,不累于繁酿。拓宇班氏父子,文辞不妨代兴,所学则非矣。「子山哀江南赋」体源于此,庾赋今事故尤有关系,能动人,此善变者也。

嵗次元枵。注:岳伤弱子序曰:元康二年五月,余之长安,以歴推之,嵗在壬子。尔雅曰:太嵗在子曰困敦。左氏传:梓慎曰:嵗在星纪而淫于元枵。杜预曰:嵗,嵗星也。元枵在子、虚、危之次也。然元枵,嵗星所歴;困敦,太嵗所次。今论太嵗而曰元枵,疑误也。按:至今云嵗次者,误自安仁,此文始然。困敦乃嵗名,非十二辰,亦不容目之为次。眷巩洛而掩涕,思纒绵于坟茔。以上自叙西征之由,值庸主之矜愎,殆肆叔于朝市。肆叔市朝,从五臣注作蹇叔者,为得。

升曲沃而惆怅【至】徒利开而义闭。注《水经注》曰:春秋晋侯使詹嘉守桃林之塞,处此以偹秦,时以曲沃之官守之,故有曲沃之名。然此曲沃在西,因彼曲沃而得名,今因名而説彼。按《汉书·髙纪》顔注中,▯作者以陜之曲沃为成师所居。

宝鸡前鸣,甘泉后涌。如此防化,甚妙。

南有元覇素浐。覇水本名兹水,盖以色得名。

或着显绩而婴时戮【至】曾不得与夫十余公之徒▯齿。安仁再遭斥免,既无贵仕,几婴时戮,故发愤喟息于

  数公也

扞矢言而不纳。矢言,直言也。注:引书非。

健子婴之果决。太史公《秦本纪》于子婴之车裂赵髙,未尝不健其决,怜其志。

造长山而慷慨。注《三秦记》曰:秦名天子▯曰长山,汉曰陵,故通名山陵。又《汉书》曰:髙祖▯长陵。按长

译扬雄的《羽猎赋》虽然稍微削减了上林苑的三面边界以接济百姓,这“三面”就是指上林苑的三面。注释说西南东三面,汉武帝侵占这三面来设置郡县,这是不对的。元帝初元二年下诏,把水衡都尉管辖的禁苑、宜春下苑、少府佽飞外池、严籞池田借给贫民。五年,废置上林苑中很少被皇帝临幸的宫馆。成帝建始元年,也废置上林苑中很少被皇帝临幸的宫馆二十五所,就是这件事。

各位公卿常伯直到皇上,仍然谦让而没有应允。各位公卿常伯以及左右的小臣,难道有远见吗?杨朱、墨翟是异端邪说,是不懂圣贤事业的。以下“方将”等语,是扬雄自己申明作赋以讽谏的意思。

弘扬仁爱的恩惠,“虞”字对应上面的“囿”字,是“虞人”的“虞”,颜师古、李善都说通“娱”,这是不对的。

《长杨赋》中《羽猎》篇模拟《上林赋》,《长杨》篇模拟《难蜀父老》。扬雄本来效法司马相如,其奇崛之处是相如所不能涵盖的,华丽之处似乎天赋才情稍逊。第二年,皇上将要向胡人大肆夸耀,以显示禽兽众多。注释说:《七略》记载:“《羽猎赋》作于永始三年十二月。”然而永始三年,距离《校猎赋》之前,首尾四年,称为“明年”,怀疑班固搞错了。考察这“明年”一词,班固是因为扬雄自叙的话而写,《七略》搞错了。

也稍微扰动了农民……本来就不是人主的急务。长杨苑的事情,尤其荒淫放逸,所以他的言辞恳切。

凿齿之类的人,指的是陈胜、项羽。注释说:六国的人,不对。

于是上帝眷顾高祖……永远没有边城的灾难,兵革的祸患。说祖宗功德盛大如此,作为子孙的却仅仅用猎物多来夸耀远方的人吗?都是借古讽今。

东夷横逆背叛,指的是高句丽。注释说:东越的人,不对。

让农民不放下农具……率领他们同甘共苦。解释了上面“也稍微扰动了农民”的话。

难道只是想纵情游览、浮光掠影……获得很多麋鹿吗?全是讽谏。

潘岳的《射雉赋》极尽描摹物象的妙处,即使是司马相如来做,也不过如此。恐怕我游玩起得晚……分散疲倦的目光来寄托视线,笔法顿挫。

屏除发布而累次叹息,徒然心烦意乱而技艺沮丧。如果没有这两句,顿挫的意味就没有了;“义鸟应机”这一句,接着就不生动了。

模拟青色的头颅而防备颈项,用了《左传》“吾志其目也”的意思。

出不交战,带着媒鸟。

至于沉迷于游乐而流荡逃避……末尾,以下是讽谏。

班固的《北征赋》,注《流别论》说:避难凉州时所作。又《汉书》说:班彪二十岁时,遭遇王莽败亡,刘圣公即位尚未安定,于是离开京师,前往天水郡,归附隗嚣。考察陆机二十岁写《文赋》,哪里比得上班固在圣学上已登堂入室。

仰慕公刘遗留的德行,以及《行苇》篇中不伤害草木的意思。把《行苇》作为公刘的遗德,必定出自齐鲁的经师,注释家已经不能详考了。

不劳师动众而币帛增加,这句指和亲,就是上面所说的炫耀德行。曹大家《东征赋》:“知道性命在于天……精诚通达于明神。”儒者的言论,不愧为母师女士了。

恭敬谨慎不懈怠……末尾,把这书系在绅带上,也差不多可以少犯错误了。

潘岳的《西征赋》选取史实来作赋,所以以人物为主,稍微把征途中经过的山川罗列其中,笔力遒劲,不累赘于繁复。开拓了班氏父子的领域,文辞不妨代有兴起,但所学的就不同了。“庾信《哀江南赋》”的体裁源于此,庾赋涉及今事所以关系更密切,能打动人心,这是善于变化的人。

岁次在元枵。注释:岳《伤弱子序》说:元康二年五月,我去长安,用历法推算,岁在壬子。《尔雅》说:太岁在子叫困敦。《左氏传》:梓慎说:岁在星纪而淫于元枵。杜预说:岁,是岁星。元枵在子、虚、危的星次。然而元枵,是岁星所经过;困敦,是太岁所居。现在论太岁却说元枵,怀疑搞错了。考察:到现在说岁次的,错误从潘岳开始,这篇文章才这样。困敦是岁名,不是十二辰,也不容许把它看作星次。眷顾巩洛而掩面哭泣,思念缠绵于坟茔。以上自叙西征的原因,正值庸主矜持固执,几乎在朝市被杀。肆叔市朝,从五臣注作蹇叔的,是对的。

登上曲沃而惆怅……只是利欲大开而道义闭塞。注《水经注》说:春秋时晋侯派詹嘉守桃林之塞,处在此地以备秦,当时用曲沃的官员守之,所以有曲沃之名。然而这曲沃在西边,因为那个曲沃而得名,现在因名而解说那个。考察《汉书·高纪》颜注中,〇作者以陕西的曲沃为成师所居。

宝鸡在前面鸣叫,甘泉在后面涌出。这样的变化,很妙。

南边有元霸、素浐。霸水本名兹水,大概以颜色得名。

有的建立显赫功绩却遭受当时的杀戮……竟然不能与那十余公之类的人并列。潘岳再次遭斥责免官,既无显贵仕途,几乎遭受当时的杀戮,所以向几位公卿发愤叹息。

直言进谏而不被采纳。矢言,就是直言。注释:引用《尚书》不对。

称赞子婴的果决。太史公《秦本纪》对于子婴车裂赵高,没有不称赞他的决断,怜悯他的志向的。

到达长山而慷慨激昂。注《三秦记》说:秦称天子〇曰长山,汉称陵,所以通名山陵。又《汉书》说:高祖〇长陵。考察长

山当是山之本名,因山为陵耳。如《三秦》之説,自覇陵以下,将何取耶?

译“山”应当是这座山的本名,只是因为这座山被用作陵墓,才被称为陵。如果按照《三秦记》的说法,那么从霸陵往下,又该依据什么来命名呢?

废园邑以崇俭,赋专指初陵,勿置县邑,事注赘尔。乃端策拂茵【至】莫二其一。此段起下治长安之事。王仲宣登楼赋:「虽信美而非吾土兮,吾土谓长安。平原逺而极目兮,蔽荆山之髙岑。四海之内,各擅疆域,王路不通,故托于荆山蔽隔也。」

  白日忽其将匿 比汉祚将尽也

孙兴公游天台赋,序优于赋。诸赋,此篇最下。虽一冐于垂堂,垂堂之语,恐为不类。

鲍明逺《芜城赋》注:“四言集云:登广陵故城作。”按:宋世祖孝建三年,竟陵王诞防广陵反,沈庆之讨平之,命悉诛城内男丁,以女口为军赏。昭盖感事而赋也。虞炎《文集序》云:“孝武初,除海虞令。”

泽葵依井【至】心伤已摧。极形容其芜。

寒防吓雏。庄子防得腐防,鹓雏过之,仰而视之曰:「吓」。注中误引《尔雅》。

若夫藻扄黼帐,歌堂舞阁之基【至】离宫之苦辛哉?所赋者,城宫馆只,用畧补以寓当时之事。

  为芜城之歌 收出芜字

王文考《鲁灵光殿赋》文考名延夀,一字子山。《后汉书·东海恭王彊传》:「初,鲁恭王好宫室,起灵光殿,甚壮丽,是时犹存,故诏彊都鲁。盖中兴以来,特为美谭,而未有赋者,故文考补作也。」赋出而盛传于代。

自西京未央、建章之殿皆见堕壊。下文所为感物而作。

观艺于鲁,注艺六经也。按《博物志》云:王子山与父叔师到泰山,从鲍子贞学算,到鲁赋灵光殿,则观艺者小言之,乃学筭数也。

尔乃县栋结阿【至】若鬼神之髣髴。此▯雕刻。

图画天地【至】善以示后。此《▯图画》。

何平叔《景福殿赋》此赋似儗东都亦是讽刺故不取韦卞而取平叔

感乎溽暑之伊郁,而虑性命之所平。先虑燥湿寒暑,而及吴蜀,则无谲諌之迹。

惟岷越之不静【至】夫何宫室之勿营?岷越不宁,大营宫室,可以待其亡乎?固知平叔此赋,亦所以为讽也。以辛佐治传攷之,实与明帝之语,阴相搘拄矣。

爰有遐狄【至】彰圣主之威神。《魏畧》曰:「大发铜铸作铜人二,号曰翁仲,列坐于司马门外。」

其祜伊何?宜尔孙子。时继嗣未广,故有斯祝。

尔乃建凌云之层盘,浚虞渊之灵沼。注:凌云层盘,名也。为之以承甘露。按此,则凌云台即承露台耳。《魏畧》董寻谏曰:「作无益之物,九龙承露盘,土山渊池,其功三倍于殿舍。」

若乃虬龙灌注,宫殿中螭头吐水,即谓此也。

公输荒其规矩,匠石不知其所斵。夸饰处皆讽也,是以六合元亨【至】固可翘足而待之。是以二字与上殊不相属,吴蜀湮灭,乃即所谓翘足而待,其言若近乎戏者,愈明其为谲谏矣。

慕咎繇之典谟,注谓康哉之歌也。按咎繇典谟,指无教逸欲有邦也。今文虽至康哉之歌为一篇,然取义不在此。

木元虚《海赋》竒之又竒,相如、子云无以复加。

  其为广也三句 起得突兀

若乃霾曀潜销【至】碨磊山垄。反衬上一段。

北洒天墟,尔雅:北陆,虚也,即北方虚危之宿。注误宏徃纳来四句,收得浑沦。

  郭景纯江赋 与海赋才力悬絶

潘安仁《秋兴赋》高阁连云【至】此焉游处,只此四语,而不堪当世之想,已见乎词矣。

且敛袵以归来兮,归来亦有秋兴故实,不独渊明也。澡秋水之涓涓兮【至】末,髙阁连云,阳景罕曜,视此何如?

谢惠连《雪赋》北戸墐扉,北戸谓日南。

回散荣积之势,飞聚凝曜之竒。二句括尽。

邹阳闻之【至】于是乃作而赋《积雪之歌》。少变,不欲其直也。

  歌卒【至】起而为乱 又变

谢希逸《月赋》委照而吴业昌,既假托于仲宣,不应用吴事,亦失于防勘也。

若夫气霁地表【至】周除冰净。数语是赋中警策处。曩时尤赏防后段,盖一时偶有寄托耳。

歌响未终【至】回遑如失,又顿挫。

贾谊《鵩鸟赋》此特借鵩鸟以造端,非从而赋之也。昭明《类编》入《鸟兽》何哉?宜与《幽通》《思元》同编。

  万物变化兮 以下应予去何之

祸兮,福所倚;以下应吉乎?告我二句。

水激则

译废弃园囿城邑以崇尚节俭,赋税专门指定用于初陵,不要设置县邑,因为事情已经多余了。于是端正蓍草拂去茵席,直至没有第二种选择。这段文字引出下文治理长安的事。王仲宣《登楼赋》说:“虽然确实美丽但不是我的故乡啊,我的故乡指的是长安。平原遥远而极目远眺啊,被荆山的高峻山峰所遮蔽。四海之内,各自占据疆域,王者的道路不通,所以寄托于荆山的遮蔽隔绝。”

白日忽然将要隐藏,比喻汉朝国运将要终结。

孙兴公《游天台赋》,序言优于赋文。各种赋中,这篇最为低劣。虽然一旦冒犯垂堂之忌,垂堂的话,恐怕不恰当。

鲍明远《芜城赋》注:“四言集说:登上广陵故城所作。”按:宋世祖孝建三年,竟陵王刘诞在广陵反叛,沈庆之讨伐平定,命令全部诛杀城内男丁,将女口作为军赏。鲍照大概是感怀此事而作赋。虞炎《文集序》说:“孝武帝初年,任命为海虞令。”

泽葵依傍井台,直至内心悲伤已摧折。极力形容其荒芜。

寒雀吓唬雏鸟。《庄子》说鹓雏得到腐鼠,鹓雏飞过,仰头看着它说:“吓”。注中错误引用《尔雅》。

至于藻饰的门楣、绣花的帷帐,歌堂舞阁的基址,直至离宫的劳苦艰辛啊?所赋写的,只是城宫馆舍,用简略的笔法补充以寄托当时的事。

作为芜城的歌,收束点出“芜”字。

王文考《鲁灵光殿赋》,文考名延寿,字子山。《后汉书·东海恭王彊传》:“当初,鲁恭王喜好宫室,建造灵光殿,非常壮丽,当时尚存,所以诏令彊都鲁。大概是中兴以来,特别成为美谈,而没有赋者,所以文考补作。”赋作出来后在世代间盛传。

自从西京未央、建章的宫殿都看见毁坏。下文是感物而作的原因。

在鲁地观看技艺,注解说技艺指六经。按《博物志》说:王子山与父亲叔师到泰山,跟随鲍子贞学习算术,到鲁地作灵光殿赋,那么观看技艺从小处说,就是学习算术。

于是悬挂栋梁结连屋檐,直至像鬼神的隐约形象。这是雕刻。

图画天地,直至善以昭示后人。这是图画。

何平叔《景福殿赋》,此赋似乎模仿《东都赋》,也是讽刺,所以不取韦卞而取平叔。

感于溽暑的郁闷,而忧虑性命所赖以安定的因素。先考虑燥湿寒暑,进而涉及吴蜀,就没有诡谲劝谏的痕迹。

只有岷越不安宁,直至为何宫室不营造?岷越不宁,大营宫室,可以等待其灭亡吗?固然知道平叔此赋,也是用来讽谏的。用辛佐治传考证,确实与明帝的话,暗中相互支撑。

于是有远方的狄人,直至彰显圣主的威神。《魏略》说:“大量铸造铜人两个,号曰翁仲,列坐在司马门外。”

他的福佑是什么?适宜你的子孙。当时继嗣不广,所以有这种祝辞。

于是建造凌云的层盘,浚治虞渊的灵沼。注:凌云层盘,是名称。用来承接甘露。按此,那么凌云台就是承露台。《魏略》董寻谏言:“制作无益之物,九龙承露盘,土山渊池,其功效三倍于殿舍。”

至于虬龙灌注,宫殿中螭头吐水,就是指这个。

公输般荒废了他的规矩,匠石不知道从哪里砍削。夸饰之处都是讽谏,所以六合元亨,直至固然可以翘足等待。所以二字与上文很不相属,吴蜀湮灭,就是所谓翘足等待,其言语看似近乎戏谑,愈明显其为诡谲劝谏。

羡慕咎繇的典谟,注解说指康哉之歌。按咎繇典谟,指无教逸欲有邦。今文虽然到康哉之歌为一篇,但取义不在此。

木元虚《海赋》,奇之又奇,相如、子云无以复加。

其广阔三句,起得突兀。

至于阴霾潜消,直至碨磊山垄。反衬上一段。

北洒天墟,《尔雅》:北陆,虚也,即北方虚危之宿。注误宏往纳来四句,收得浑沦。

郭景纯《江赋》,与《海赋》才力悬殊。

潘安仁《秋兴赋》,高阁连云,至此焉游处,只此四语,而难以承受当世之想,已见于词中了。

而且敛衽归来啊,归来也有秋兴的故实,不独渊明也。沐浴秋水的涓涓,直至末尾,高阁连云,阳光罕见照耀,看这个如何?

谢惠连《雪赋》,北户墐扉,北户谓日南。

回旋散开荣盛积聚的气势,飞聚凝结照耀的奇景。两句概括殆尽。

邹阳听说,直至于是乃作而赋《积雪之歌》。稍作变化,不欲其直白。

歌卒,起而为乱,又变。

谢希逸《月赋》,委照而吴业昌,既然假托于仲宣,不应使用吴事,也失于检勘。

至于气霁地表,直至周除冰净。数语是赋中警策之处。从前尤其欣赏后段,大概一时偶有寄托罢了。

歌响未终,直至回遑如失,又顿挫。

贾谊《鵩鸟赋》,此特借鵩鸟以造端,非从而赋之也。昭明《类编》入《鸟兽》何哉?宜与《幽通》《思元》同编。

万物变化兮,以下应予去何之。

祸兮,福所倚;以下应吉乎?告我二句。

水激则

旱兮,以下应淹速之度。二句

且夫天地为罏兮,以下推而言之,以自广。

忽然为人兮,何足控▯?言所患非夀,不得长也。寥廓忽荒,与道翺翔。谓独观天地之始。

译干旱啊,以此回应淹没迅速的度量。两句。

况且天地如同熔炉啊,由此推而言之,用以自我宽慰。

忽然化为人形啊,何须控制〇?说的是所忧患的不是寿命,而是不能长久。空旷忽然荒寂,与大道翱翔。说的是独自观察天地的初始。

祢正平《鹦鹉赋》羡西都之沃壤【至】故毎言而称斯。西京之衰可以再兴,伤时不复,故以寓其意也。

  顔延年赭白马赋 体制似班▯

骥不称力【至】文驷列乎华廐。先从马起,不泛▯入。宋祖不芜。

妙简帝心【至】有恻,上仁体要淳雅。

  畜怒未泄 此句即起下一段

妍变之态既毕【至】望朔云而蹀足;跌宕顿挫。

将使紫燕骈衡【至】敬备乎所未防。此处不可直接马毙,故作此一▯虚景,兼寓颂美国家之防得体而有情,天情周皇恩毕。只用六字收住,不冗。

鲍明逺《舞鹤赋》:叠霜毛而弄影,振玉羽而临霞。虚引「舞」字。

  舞飞容于金阁 入舞字

将兴,中止【至】迁,延迟暮,顿挫。

  巾拂两亭丸剑双止 舞字畧衬

班孟坚《幽通赋》此文不减贾谊、▯雄。

里上仁之所庐,里仁谓避地河西。

道遐通而不迷,此孔子所谓四十而不惑也。

又申之以烱戒。烱戒,谓勿坠之语。

三栾同于一体兮【至】信畏牺而忌鵩。言天道必久而后定,惠吉逆凶,终为不爽。周贾有激,放言非通理也。要没世而不朽兮,乃先民之所程。申明勿坠之义,虞韶美而仪凤兮【至】矧耽躬于道真。此言其必通,精通灵而感物兮,神动气而入微。通于幽。

朝贞观而夕化兮【至】防来哲而通情。谓没世不朽,不啻彭老之夀,可以俟百世后之人也。注非通字,结保身遗名。保身,犹言不失其身;遗,犹垂也。

忧伤夭物,忝莫痛兮。临谷而坠,忧伤夭物,则所谓畏溺自投者也。

皓尔太素,曷渝色兮?性命不可渝也。

  尚越其几沦神域兮 援葛而登

张平子《思元赋》:「仰先哲之元训兮【至】緜日月而不衰。」六句破题。

利肥遯以保名。肥后《汉书》作飞,乃合象词,无所疑也之意。肥字,不知者妄加雌黄。以《七启》校之,自审然。不读姚令威《西溪丛语》,未有不反疑古善本为误也。

歴众山以周流兮,翼迅风以扬声。顶上飞字。

占既吉而无悔兮【至】谷昆仑之髙冈。俞犀月云,歴写遯象,皆合筮词所谓歴众山以周流也。按筮得飞遯,卜遇介鸟,似非独承筮词。

发昔梦于木禾兮,谷昆仑之髙冈。《后汉书》注:“昔,夜也。衡此夜梦禾生于昆仑之上,即下文云‘抨巫咸以占梦,含嘉秀以为旉’是也。”注解皆云:“昔日梦,至今日亲往见焉,是为发昔梦也。”臣贤谓:“衡此赋将徃走乎八荒,以后即先往东方,次往南方,乃适西方,此时正在▯谷扶桑之地,昆仑乃西方之山,安得已往昆仑见木禾乎?良由寻究不精致,斯误耳。”按此赋《后汉书》注多出旧注之表,当参取,而此驳尤当亟登之。

黄灵詹而访命兮【至】孰谓时之可蓄?揷入访梦,方不板板四▯。此文章避直处。

咎繇迈而种德兮【至】卉既凋而已育。谓英六灭而秦赵兴也。注非。

振余袂而就车兮,修劔揭以低昂。以下言天路之可通,而攀玉阶也。应前“天盖髙而为泽”四句意,亦兼有大鸟尘外瞥天之象也。

廓荡荡其无涯兮【至】临旧乡之暗蔼。浩荡无涯,一念收转,此即归母氏而后宁之意。

张平子《归田赋》感蔡子之慷慨【至】与世事乎长辞。不可为蔡子之苟富贵,亦不若屈子之自狷怼,此所以超然逺引也。

于是仲春令月【至】悬渊沈之魦鰡。以此为乐,犹求之于外也。下乃反而潜心大业,求诸内矣。

挥翰墨以奋藻【至】末,道既不行,退而删述自处,陈其规模,俟王者之取法。

潘安仁《闲居赋》既以亲疾,辄去,复因免官,自悔大本既偏,自然干没不已,方贻慈亲以戚矣。此赋防趣,近乎子防南山之诗,岂恬退无欲者乎?「谢客山居,殊多美句,不知何以遗之。」

以俟伏腊之费。注:伏者何也?金气伏藏之日也。立秋以金代火,金畏火,故至庚日必伏。按伏者藏也,阴气以盛,金已潜伏于火中,庚为金,可以见其自防而着也。旧説未尽其理。

  孟母所以三徙也 绾太夫人

顿足起舞【至】孰知其佗?只是无聊,都非真乐。若以养亲为

译祢正平的《鹦鹉赋》羡慕西都肥沃的土地,所以每句话都称颂它。西京的衰败可以再次振兴,但感伤时局无法恢复,所以借此寄托他的心意。

颜延年的《赭白马赋》体制类似班固。从“骥不称力”到“文驷列乎华廐”,先从马写起,不泛泛而入。宋祖不芜杂。从“妙简帝心”到“有恻”,上仁体现淳雅。

“畜怒未泄”这一句即引出下一段。从“妍变之态既毕”到“望朔云而蹀足”,笔法跌宕顿挫。

“将使紫燕骈衡”到“敬备乎所未防”,此处不能直接写马死,所以虚写这一景象,兼寓颂美国家防备得体而有情,天情周全皇恩毕备。只用六个字收住,不冗长。

鲍明远的《舞鹤赋》:“叠霜毛而弄影,振玉羽而临霞”,虚引“舞”字。

“舞飞容于金阁”,切入“舞”字。将兴,中止,到“迁,延迟暮”,笔法顿挫。

“巾拂两亭丸剑双止”,略衬“舞”字。

班孟坚的《幽通赋》此文不亚于贾谊、扬雄。

“里上仁之所庐”,里仁指避地河西。

“道遐通而不迷”,这是孔子所说的四十而不惑。

又申之以炯戒。炯戒,指不要坠落的告诫。

从“三栾同于一体兮”到“信畏牺而忌鵩”,言天道必久而后定,顺吉逆凶,终究不会差错。周、贾有激愤之情,放言并非通达之理。要没世而不朽,乃是先民所效法的楷模。申明不要坠落的意义,虞韶美好而仪凤出现,到“矧耽躬于道真”,此言其必通,精通灵而感物,神动气而入微。通于幽微。

从“朝贞观而夕化兮”到“防来哲而通情”,谓没世不朽,不止彭祖、老子的长寿,可以等待百世后之人。注非通字,结保身遗名。保身,犹言不失其身;遗,犹垂也。

忧伤夭物,忝莫痛兮。临谷而坠,忧伤夭物,则所谓畏溺自投者也。

皓尔太素,曷渝色兮?性命不可改变。

“尚越其几沦神域兮”,援葛而登。

张平子的《思元赋》:“仰先哲之元训兮”到“緜日月而不衰”,六句破题。

利肥遯以保名。肥后《汉书》作飞,乃合象词,无所疑也之意。肥字,不知者妄加雌黄。以《七启》校之,自审然。不读姚令威《西溪丛语》,未有不反疑古善本为误也。

“歴众山以周流兮”,翼迅风以扬声。顶上飞字。

从“占既吉而无悔兮”到“谷昆仑之髙冈”。俞犀月云,歴写遯象,皆合筮词所谓歴众山以周流也。按筮得飞遯,卜遇介鸟,似非独承筮词。

“发昔梦于木禾兮”,谷昆仑之髙冈。《后汉书》注:“昔,夜也。衡此夜梦禾生于昆仑之上,即下文云‘抨巫咸以占梦,含嘉秀以为旉’是也。”注解皆云:“昔日梦,至今日亲往见焉,是为发昔梦也。”臣贤谓:“衡此赋将徃走乎八荒,以后即先往东方,次往南方,乃适西方,此时正在谷扶桑之地,昆仑乃西方之山,安得已往昆仑见木禾乎?良由寻究不精致,斯误耳。”按此赋《后汉书》注多出旧注之表,当参取,而此驳尤当亟登之。

从“黄灵詹而访命兮”到“孰谓时之可蓄”,揷入访梦,方不板板四〇。此文章避直处。

从“咎繇迈而种德兮”到“卉既凋而已育”,谓英六灭而秦赵兴也。注非。

“振余袂而就车兮”,修劔揭以低昂。以下言天路之可通,而攀玉阶也。应前“天盖髙而为泽”四句意,亦兼有大鸟尘外瞥天之象也。

从“廓荡荡其无涯兮”到“临旧乡之暗蔼”。浩荡无涯,一念收转,此即归母氏而后宁之意。

张平子的《归田赋》感蔡子之慷慨,到“与世事乎长辞”。不可为蔡子之苟富贵,亦不若屈子之自狷怼,此所以超然逺引也。

于是仲春令月,到“悬渊沈之魦鰡”。以此为乐,犹求之于外也。下乃反而潜心大业,求诸内矣。

挥翰墨以奋藻,到末,道既不行,退而删述自处,陈其规模,俟王者之取法。

潘安仁的《闲居赋》既以亲疾,辄去,复因免官,自悔大本既偏,自然干没不已,方贻慈亲以戚矣。此赋防趣,近乎子防南山之诗,岂恬退无欲者乎?“谢客山居,殊多美句,不知何以遗之。”

以俟伏腊之费。注:伏者何也?金气伏藏之日也。立秋以金代火,金畏火,故至庚日必伏。按伏者藏也,阴气以盛,金已潜伏于火中,庚为金,可以见其自防而着也。旧説未尽其理。

孟母所以三徙也,绾太夫人。

顿足起舞,到“孰知其佗?”只是无聊,都非真乐。若以养亲为

心,则虽天下犹草芥。黜免正其所乐,又何复用其巧拙之叹乎?卒之,孙秀修怨太夫人,亦诣东市。悲夫!司马长卿《长门赋》,此文乃后人所拟,非相如作。其词细丽,盖平子之流也。

译心,那么即使天下也如同草芥一般。被罢免免职正是他所乐意的,又何必再发出关于巧拙的叹息呢?最终,孙秀向太夫人报怨,也到了东市(被杀)。可悲啊!司马长卿的《长门赋》,这篇文章是后人拟作的,并非司马相如所作。它的文辞细密华丽,大概是班固那一类人的风格。

得尚君之玉音,今人谓“玉音”二字本此,非也。《玉音》金声,出《尚书大传》。

修薄具而自设兮,薄具对上饮食。

夜曼曼,具若岁。五六月间之夜,而谓曼曼若岁,此昔人造语之妙。

向子期《思旧赋》不容太露故为词止此晋人文尤不易及也

叹黍离之愍周兮,悲麦秀于殷墟。使晋不代魏,二子其夭枉乎?故以黍离、麦秀兴感,非使事之迂大也。当陈留之后,经山阳之国,其犹宗周既灭,追溯殷亡矣。倒用亦有为也。

惟古昔以懐今兮,曰懐今则所感者不独吕嵇矣。五臣本作「人」,谬。

陆士衡叹逝赋:愍城阙之邱荒。此以城阙代亲。故潘安仁寡妇赋:归空馆而自怜兮,抚衾裯以叹息。寡妇不夜哭。二句有语病。上文羣飞敛翼之语,尤非所宜言也。

感三良之殉秦兮,甘捐生而自引。郑笺云:「三良自杀以从死。」

重曰重犹乱也本《楚词》逺游篇班偼伃《自悼赋》亦用之

江文通《恨赋》文通之赋,自为杰作。絶思若必拘限声调,以为异于屈宋,何以异于《三百篇》也?

或有孤臣危涕,孽子坠心。注:心当云危,涕当云坠。江氏爱奇,故互文以见义。按此可标举以为对法。

春草暮兮秋风惊,秋风罢兮春草生。起下自古别赋,可班荆兮赠恨,唯罇酒兮叙悲。赠恨叙悲,亦互文。

陆士衡文赋注臧荣绪《晋书》曰:机少袭领父兵,为牙门将军。年二十而吴灭,退临旧里,与弟云勤学,积十一年,被徴为太子洗马,与弟云俱入洛。按此,则此赋殆入洛之前所作。老杜云:“二十作文赋”,于臧书稍疎也。心懔懔以懐霜,志眇眇而临云此文章之本

潄六艺之芳润。注《周礼》曰: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也。按谓《诗》《书》《易》《礼》《乐》《春秋》也。太史公曰:学者载籍极博,尤攷信于六艺。又孔子弟子身通六艺者七十二人。以上下文义求之,不当漫引《周礼》。

或虎变而兽扰,或龙见而鸟澜。二句疑大者得而小者卑之意。

虽离方而遯员,期穷形而尽相。二句盖亦张融所谓「文无定体,以有体为常」也。

故夫夸目者尚奢,惬心者贵当。二句语意相承,注谬暨音声之迭代,若五色之相宣。休文韵学本此二句,寤防露与桑间,又虽悲而不雅。防露指,岂不夙夜畏行多露?言桑间不可与并论,故戒妖冶也。

阙大羮之遗味【至】固既雅而不艳;后之效法陶韦者,是也。

王子渊《洞箫赋》。此文了不悉其佳处。

原夫箫干之所生兮【至】标敷纷以扶疎。上二破箫字,下二破洞字。

幸得諡为洞箫兮【至】因天性之自然。箫之为名,旧矣。独以江南之干条畅,罕节,故得号为洞箫尔。《汉书·元帝纪》如淳曰:「箫之无底者,亦失其义。」《▯雅》曰:「大者无底,小者有底,亦不以无底得名也。」

带以象牙【至】挹抐擫防,观此八句,则比竹之箫也。傅武仲《舞赋》,故不减楚人相如之匹。

于是欢洽宴夜【至】云散城邑。余波可当一小赋?马季长《长笛赋》:何其词费!

昔庖牺作琴【至】其音如彼,有此乃波澜濶逺,不为徒作。

潘安仁《笙赋》嵇之琴,潘之笙,二赋发端,便是文章,各各排突前人之法。

成公子安歗赋晞高慕古,长想逺思。歗字逺致,群鸣号乎沙漠。注:傅瓒曰,沙土曰幕。按臣瓒,李氏亦谓之傅瓒,不独小司马《史记索隐》为然。

  宋玉髙唐赋 苏子瞻谓自玉曰唯唯以前皆赋而此谓之序大可▯按相如赋首有亡是公三人论难岂亦赋耶是未悉古人之体制也刘彦和云既履端于唱序亦归余于总乱序以建言首引情本乱以理篇迭致文契则是一篇之中引端曰序归余曰乱犹人身中耳目手足各异其名苏子则曰莫非身也是大可笑得乎神女赋 张凤翼改定为玉梦于文义自当不可因其寡学而并非之 姚寛西溪丛语云楚襄王与宋玉游髙唐之上见灵气之异问宋玉玉曰昔先王梦游髙唐与神女遇玉为髙唐之赋先王谓懐王也宋玉是夜梦见神女寤而白王王令玉言其状使为神女赋后人遂谓襄王梦神女非也今文选本玉王字差误

译得到尚君的玉音,今人认为“玉音”二字源自此处,这是错误的。《玉音》金声,出自《尚书大传》。

修薄具而自设兮,薄具指对上饮食。

夜曼曼,具若岁。五六月间的夜晚,却说漫长如年,这是古人造语的妙处。

向子期《思旧赋》因不能过于显露,所以言辞只到此为止,晋人的文风尤其难以企及。

叹黍离之愍周兮,悲麦秀于殷墟。假如晋朝没有取代魏朝,这两个人大概会夭折枉死吧?所以借黍离、麦秀来兴起感慨,并非用典迂阔宏大。在陈留之后,经过山阳之地,这就如同宗周已经灭亡,追溯殷商的灭亡一样。倒用典故也是有其用意的。

惟古昔以懐今兮,说“懐今”,那么所感慨的就不只是吕安、嵇康了。五臣本作“人”,是错误的。

陆士衡《叹逝赋》:愍城阙之邱荒。这里用城阙代指亲人。所以潘安仁《寡妇赋》:归空馆而自怜兮,抚衾裯以叹息。寡妇不在夜里哭。这两句有语病。上文“羣飞敛翼”的话,尤其是不应该说的。

感三良之殉秦兮,甘捐生而自引。郑笺说:“三良自杀以从死。”

重曰,重犹乱也,本于《楚辞·远游》篇,班婕妤《自悼赋》也用过。

江文通《恨赋》,文通的赋,自然是杰作。绝妙的构思如果一定要拘泥于声调,认为不同于屈原、宋玉,那又怎么不同于《诗经》呢?

或有孤臣危涕,孽子坠心。注:心应当说危,涕应当说坠。江氏喜爱新奇,所以互文以见义。按此可以标举作为对仗的方法。

春草暮兮秋风惊,秋风罢兮春草生。起下自古别赋,可班荆兮赠恨,唯罇酒兮叙悲。赠恨叙悲,也是互文。

陆士衡《文赋》注臧荣绪《晋书》说:陆机年少时袭领父亲兵权,任牙门将军。二十岁时吴国灭亡,退居旧里,与弟弟陆云勤学,积十一年,被征召为太子洗马,与弟弟陆云一起入洛。按此,那么这篇赋大概是在入洛之前所作。老杜说:“二十作文赋”,对臧书稍显疏漏。心懔懔以懐霜,志眇眇而临云,这是文章的根本。

潄六艺之芳润。注《周礼》说:六艺,是礼、乐、射、御、书、数。按这里指《诗》《书》《易》《礼》《乐》《春秋》。太史公说:学者载籍极博,尤其考信于六艺。又孔子弟子身通六艺者七十二人。以上下文义推求,不应当漫引《周礼》。

或虎变而兽扰,或龙见而鸟澜。这两句疑似大者得势而小者卑微的意思。

虽离方而遯员,期穷形而尽相。这两句大概也是张融所说的“文无定体,以有体为常”。

故夫夸目者尚奢,惬心者贵当。这两句语意相承,注错了。暨音声之迭代,若五色之相宣。沈休文韵学本于此二句,寤防露与桑间,又虽悲而不雅。防露指,岂不夙夜畏行多露?说桑间不可与并论,所以警戒妖冶。

阙大羮之遗味【至】固既雅而不艳;后世效法陶渊明、韦应物的,就是这样。

王子渊《洞箫赋》。此文完全不了解它的佳处。

原夫箫干之所生兮【至】标敷纷以扶疎。上两句破“箫”字,下两句破“洞”字。

幸得諡为洞箫兮【至】因天性之自然。箫作为名称,早已有了。唯独因为江南的竹干条畅,节少,所以得号为洞箫罢了。《汉书·元帝纪》如淳说:“箫之无底者”,也失去了其义。《尔雅》说:“大者无底,小者有底”,也不是以无底得名。

带以象牙【至】挹抐擫防,看这八句,则是比竹而成的箫。傅武仲《舞赋》,所以不减于楚人相如的匹敌。

于是欢洽宴夜【至】云散城邑。余波可当一小赋?马季长《长笛赋》:何其词费!

昔庖牺作琴【至】其音如彼,有此乃波澜濶逺,不为徒作。

潘安仁《笙赋》嵇康的琴,潘岳的笙,两篇赋的发端,便是文章,各自排突前人之法。

成公子安《歗赋》晞高慕古,长想逺思。歗字逺致,群鸣号乎沙漠。注:傅瓒说,沙土曰幕。按臣瓒,李氏也称他为傅瓒,不独小司马《史记索隐》如此。

宋玉《高唐赋》苏子瞻说自“玉曰唯唯”以前都是赋,而这里称之为序,大可〇按相如赋首有亡是公三人论难,岂也是赋吗?这是没有完全了解古人的体制。刘彦和说既履端于唱序,亦归余于总乱,序以建言首引情本,乱以理篇迭致文契,则是一篇之中引端曰序,归余曰乱,犹人身中耳目手足各异其名,苏子则说莫非身也,是大可笑的。《得神女赋》张凤翼改定为玉梦,于文义自当不可,因其寡学而并非之。姚寛《西溪丛语》云:楚襄王与宋玉游高唐之上,见灵气之异,问宋玉,玉曰:昔先王梦游高唐,与神女遇,玉为高唐之赋,先王谓怀王也,宋玉是夜梦见神女,寤而白王,王令玉言其状,使为神女赋,后人遂谓襄王梦神女,非也。今文选本玉王字差误。

然则张氏特攘令威昔言矜为独得耳 令威语又本沈存中补笔谈

译那么,张氏只不过是将令威过去的言论据为己有,并夸耀为独自领悟罢了。而令威的话,又源自沈存中的《补笔谈》。

其夜王寝【至】其梦若何?王曰:「王字俱当作玉,玉字俱当作王。」张凤翼云。

明日以白王【至】王曰:「状如何也?」一白分作两层,总避直也。

王曰:「若此盛矣,试为寡人赋之。」此既接以王曰:「试为寡人赋之。」则上茂矣,美矣之为玉曰:「无可疑者。」

登徒子好色赋》以战国防参攷,登徒子盖以官为氏。曹子建《洛神赋》:韩诗“汉有游女”,薛君注:“游女,汉神也。”洛神之义,本于此。《离骚》:“我令丰隆乗云兮,求虙妃之所在。”植既不得于君,因济洛川,作为此赋,托辞虙妃,以寄心。文帝其亦屈子之志也。自好事者造为“感甄”无稽之説,萧统遂类分入于《情赋》。于是植几为名教罪人,而后世大儒如朱子者,亦不加察于众恶之余,以附之楚人之词之后,为尤可悲也。已不揆狂简,稍为发明其意。盖孤臣孽子所以操心而虑患者,犹若接于目而闻于耳也。「萧粹可注太白诗云:髙唐神女二赋,乃宋玉寓言;洛神则子建儗之而作。惟太白知其托词,而讥其不雅,可谓识见髙逺者矣。」是前人已有与予同者,自喜愈于无稽也。

注魏东阿王汉末求甄逸女,既不遂。按《魏志》,后三嵗失父,后袁绍纳为中子熙妻。曹操平冀州,丕纳之于邺。安有子建尝求为妻之事?小説家不过因赋中“愿诚素之先达”二句而附防之。注又曰:黄初中入朝,帝示植甄后玉镂金带枕。植见之不觉流涕,时已为郭后谗死。帝意亦寻悟,因令太子留宴饮,仍以枕赉植。按“示枕赉枕”里老之所不为,况帝又方猜忌诸弟,留宴从容正不可得。感甄名赋,其为不恭,夫岂特酗酒悖慢、刼胁使者之可比耶?注又曰:此枕是我在家时从嫁前,与五官中郎将,今与君王。按数语俚俗不复有文义。注又曰:遣人献珠于王,王答以玉佩。按此二句因“玉佩明珰”之文而附防者,然忘其尚有“抗琼珶以和余”句何也?

黄初三年,余朝京师。注:谓《魏志》及诸诗序并云四年朝,此云三年,误。一云《魏志》三年不言植朝,盖《魏志》畧也。按《魏志》丕以延康元年十一月廿九日禅代,十一月改元黄初。陈思实以四年朝雒阳,而赋云三年者,不欲亟夺汉年,犹之发防悲哭之志也。注家未喻其微防。「责躬诗表」云:「前奉诏书,臣等絶朝,岂縁畧也?」

还济洛川,即赠白马王诗所谓:“伊洛广且深,欲济川无梁也。”

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既引古人之言,则非实有所感,而特假以托讽,明矣。

经通谷,注华延《洛阳记》曰:“城南五十里有大谷,旧名通谷。”按此即赠白马王诗所谓“大谷何寥廓”者是也。然则君王所见,无乃是乎?此设为御者,谓植也。践逺游之文,履注繁钦《定情诗》曰:“何以消滞忧,足下双逺游。”此言未详其本,按同时人语,借以互证,当法此注。

无良媒以接懽兮【至】解玉佩以要之。此四句即用骚经:「解佩纕以要言兮,吾用蹇修以为理」。

嗟佳人之信修【至】指潜渊而为期。此四句又反《骚经》虽美而无礼之意,以明非文帝待已之薄,忠厚之至也。执眷眷之欵实兮【至】申礼防以自持。子建作《箜篌引》有「久要不可忘,义薄终所尤,谦谦君子德,磬折何所求」,此六句意与之同。景初中诏云:「陈王克已慎行,以补前阙」,则植之自持者可知矣。

于是洛灵感焉【至】长寄心于君王。子建责躬应诏二诗表云:「前奉诏书,臣等絶朝心离志絶,自分黄耉永无执珪之望。不图圣诏猥垂齿召。至止之日,心驰辇毂,僻处西馆,未奉阙廷,踊跃之懐,瞻望反仄。盖文帝虽许其入朝,而犹未遽令见之也。」故言宓妃虽已感悟,而神光离合,乍阴乍阳,已犹不得与交接。及已长吟永慕,哀厉弥甚,于是始见其随从众灵,微步而即我,然犹若危若安,若往若还。已则望其容华婀娜,而至于忘食,盖思之尤甚矣。于是宓妃始命收风静波,屈其尊以相交接,良防之难至于如此。然既朝之后,其可必文帝之感悟而常常见

译那晚大王入睡,他的梦境如何?大王说:“‘王’字都应当作‘玉’,‘玉’字都应当作‘王’。”这是张凤翼说的。

第二天(臣)将此事禀告大王,大王说:“情形怎么样?”这一“白”字分为两层意思,总体上是避免直白。

大王说:“如此盛大美好,试着为我作赋吧。”这里紧接着大王说:“试着为我作赋吧。”那么上文“茂盛啊,美丽啊”作为“玉”的解释,是没有可疑之处的。

《登徒子好色赋》以《战国策》为参考,登徒子大概是以官职为姓氏。曹子建《洛神赋》:《韩诗》中“汉有游女”,薛君注解说:“游女,是汉水之神。”洛神的含义,原本就出于此。《离骚》说:“我命令丰隆乘云啊,寻找宓妃所在的地方。”曹植既然不被君主信任,于是渡过洛水,创作了这篇赋,借宓妃之名,来寄托心意。曹丕也有屈原那样的志向。自从好事者编造出“感甄”这种无根据的说法,萧统便将其分类列入《情赋》。于是曹植几乎成为名教的罪人,而后世的大儒如朱熹等人,也不加考察,在众人厌恶之余,将其附在楚人辞赋之后,这是尤其可悲的。我不揣狂妄浅陋,稍加阐明其意。大概孤臣孽子所以小心谨慎、忧虑患难,就像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一样。「萧粹可注李白诗说:高唐神女两篇赋,是宋玉的寓言;洛神赋则是曹植模仿而作。只有李白知道其托辞之意,而讥讽其不雅,可以说是见识高远的人了。」前人已有与我观点相同的,我因此更加庆幸自己并非无稽之谈。

注解说魏东阿王在汉末追求甄逸女,未能如愿。查《魏志》,甄氏三岁丧父,后被袁绍纳为次子甄熙的妻子。曹操平定冀州,曹丕在邺城纳她为妻。哪有曹植曾经追求她为妻的事情?小说家不过是因赋中“愿诚素之先达”两句而附会罢了。注又说:黄初年间入朝,皇帝给曹植看甄后的玉镂金带枕。曹植看见后不觉流泪,当时甄后已被郭后谗言害死。皇帝心中也随即醒悟,于是让太子留下宴饮,并将枕头赐给曹植。查“示枕赐枕”之事,乡野老辈尚且不做,何况皇帝正猜忌诸弟,留下从容宴饮正是不可能的事。以“感甄”为名作赋,其不恭敬,岂止是酗酒傲慢、劫持使者可比?注又说:此枕是我在家时陪嫁的,从前给了五官中郎将,现在给君王。查这几句话俚俗,不再具备文义。注又说:派人献珠给大王,大王回答以玉佩。查这两句是因“玉佩明珰”之文而附会的,然而忘了还有“抗琼珶以和余”一句呢?

黄初三年,我朝见京师。注解说:《魏志》及诸诗序都说四年朝见,这里说三年,是错误的。一说《魏志》三年未记载曹植朝见,大概是《魏志》简略所致。查《魏志》,曹丕在延康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禅代,十一月改元黄初。曹植实际上在四年朝见洛阳,而赋中说三年,是不想急切地夺取汉朝的年号,如同发丧悲哭的志向一样。注家未能理解其微言大义。「责躬诗表」说:“先前奉诏书,臣等断绝朝见,难道是简略的缘故吗?”

返回时渡过洛水,即赠白马王诗所谓:“伊洛广阔且深,想渡河却没有桥梁。”

古人有言,这水的神,名叫宓妃。既然引用古人的话,那么并非实有所感,而特意假借以托讽,是明显的。

经过通谷,注解说华延《洛阳记》说:“城南五十里有大谷,旧名通谷。”查这就是赠白马王诗所谓“大谷何寥廓”的地方。那么君王所见的,莫非就是这里吗?这是假设为御者,指曹植。践行远游之文,履注繁钦《定情诗》说:“何以消滞忧,足下双远游。”此言未详其本源,查同时代人的话语,借以互相印证,应当效法此注。

无良媒以接欢兮【至】解玉佩以要之。这四句即用《骚经》:“解佩纕以要言兮,吾用蹇修以为理”。

嗟佳人之信修【至】指潜渊而为期。这四句又反《骚经》虽美而无礼之意,以表明并非文帝待自己薄,忠厚到了极点。执眷眷之款实兮【至】申礼防以自持。曹子建作《箜篌引》有“久要不可忘,义薄终所尤,谦谦君子德,磬折何所求”,这六句意思与之相同。景初年间诏书说:“陈王克己慎行,以弥补前过的缺失”,那么曹植的自我持守可知了。

于是洛灵感焉【至】长寄心于君王。曹植责躬应诏二诗表说:“先前奉诏书,臣等断绝朝见,心离志绝,自认为黄耉永无执珪的希望。没想到圣诏猥垂齿召。到达之日,心驰辇毂,僻处西馆,未奉阙廷,踊跃之怀,瞻望反仄。大概文帝虽然允许其入朝,但还未立即令其相见。”所以说宓妃虽已感悟,但神光离合,乍阴乍阳,自己还不能与之交接。等到自己长吟永慕,哀厉弥甚,于是才见其随从众灵,微步而即我,然而还若危若安,若往若还。自己则望其容华婀娜,以至于忘食,大概思念之尤甚。于是宓妃始命收风静波,屈其尊以相交接,良缘之难至于如此。然而既朝之后,其可必文帝之感悟而常常见

之乎?故又云:「悼良防之永絶也。虽潜处于太阴,常寄心于君王。」文帝以仇讐视其弟,而子建睠睠如此,不敢稍有怨怼,所以虽终不见用,亦卒能自全。黄初六年,文帝东征,过雍邱,遂幸植宫,为兄弟如初。盖茍尽我所为,负罪引慝之道,君父未有不稍为感悟者。后之藩臣,徃徃以不学无术,自即于诛夷,悲夫。

译吗?所以又说:“哀悼美好的堤防永远断绝。虽然隐居在幽暗之处,常常将心寄托于君王。”文帝把曹植当作仇敌看待,而曹植却如此眷恋,不敢稍有怨恨,所以虽然最终不被任用,也终究能够保全自己。黄初六年,文帝东征,经过雍邱,于是驾临曹植的宫室,兄弟关系恢复如初。大概只要竭尽我所能,采取认罪引咎的态度,君父没有不稍微被感动的。后来的藩王臣子,往往因为不学无术,自取诛杀灭族,可悲啊。

恨神人之道殊兮,怨盛年之莫当。神尊而人卑,喻君臣也。怨植自怨也,盖即盛年不可再,与盛年处房室之意。

献江南之明珰,献于宓妃也。子建赠白马王诗曰:「苍蝇间白黒,谗巧令亲踈。」以耳饰为献,盖望其无如小弁之所谓君子信谗者也。

虽潜处于太阴,太阴犹言穷阴,自言所处之幽逺也。君王谓宓妃,以喻文帝也。不必以上文君臣为疑,冀灵体之复形,御轻舟而上溯,冀得复朝京师而见文帝也。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文选【诗】

东广微补亡诗,首之以补亡诗,编集欲以继三百篇之绪,非茍然而已也。

南陔,彼居之子。居,当读为“谁居之居”,犹《诗》云“彼其之子”也。注以为未仕者,于文义未妥。

  色思其柔 思柔则爱敬交至矣

由庚荡荡,夷庚。王伯厚云:「左传成十八年,披其地以塞夷庚。」正义谓:「平道二字本于此。」注误辨亡论,旋皇舆于夷庚同。

崇邱恢恢,大圜【至】于何不养?资生于九壤,仰化于大圜。

谢灵运述祖德诗二首。二诗首尾呼应。

拯溺由道情,二句。道情神理,萦拂前后,如此则骏烈丰功,非麄材幸成,方是述祖徳诗。

秦、赵欣来,苏二句。献武乘符坚衰败,克复兖、青、司、豫四州。

逺图因事止。献武移镇东阳,于道疾笃,上疏云:「去冬奉司徒道子告,括囊逺图。」

遗情舍尘物,与委讲改服,呼应所谓不缨尘垢也。韦孟讽諌诗:「家父凡伯之流。」

斯惟皇士,谓天子之命士也。注:非

  时靡不练 言今年长当委练也

张茂先励志诗。汉末东北之士为学最盛,张公此诗居然有端绪可寻。张公诗惟此一篇,余皆女郎诗也。轻薄、壮士诸篇,鲍明逺所祖,微过多耳。

  虽有淑姿八句 应上自舍

养由矫矢,八句。以立志言之,应上求焉,斯至。

安心恬荡,八句。以力行言之,应上众鲜克举。

水积成渊,八句。此章伸立志,下章伸力行,应上大猷抽绪。

纆牵之长,实累千里;力行中包,改过。

  进徳修业四句 应上先民髙矩

曹子建责躬应诏诗表。表与诗俱载夲传。时封雍邱王。二篇词义之美,汉魏以来不可多见。

责躬诗,恩不遗物,谓复立为鄄城王也。注:非。

愿蒙矢石,四句。此即求自试表之意,同气一体,冀可感动,立功报国,即不虚此生,未可律以自晦免猜之常也。

  应诏诗騑骖倦路二句 顿挫

潘安仁《闗中诗》观《晋书·孟观传》所载事甚略此诗可补其阙议论竒伟非陆士衡所及

以万为一,三国志《国渊传》:「破贼文书,旧以一为十,此因旧制而谲諌也。」

情固万端【至】伏尸汉邦,此言首虏不实,情所常有。惟叛酋忽生忽死,宜核其实,严示赏罚,以明国之大法。寻绎此诗,当日廷议,于观太苛,于骏太狥,故作者特为平两人之功罪也。

周人之诗【至】我心伤悲。万年小丑,编戸▯属,非猃狁昆夷之比,不足声歌其事以曜威。吾诗特愍民莫而已,如熙春阳。老子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登春防。曹子建公防诗何等兴象?明月一聨赋而比也。朱华冐緑池西园有芙蓉池。

千秋长若斯,结到防亦以颂终之。

王仲宣公防诗,守分岂能违?守分,则犹以汉臣自处也。结处颂之以同符周公,则犹以北面事之也。

刘公干公防诗。此篇似与子建一时所作。

应德琏侍五官中郎将建章防集诗,音节自壮,叙致亦欵曲。

陆士衡《皇太子宴元圃宣猷堂有令赋诗》入夲题后太促,亦绝无劝勉愍懐之语。

陆士龙《大将军防防被命作诗》陵风协极。以上二句例之,则「极」字当指八极,非北极也。陵风,特言其风教之崇髙耳。

  王在华堂 谓成都也

应吉甫《晋武帝华林园集诗》登庸以徳二句,此即明聪之实也。

  贻宴好防 贻疑作怡谓欢宴也

谢宣逺九日从宋公戏马防集送孔令诗。宣逺与康乐诗皆从

译遗憾神人之道不同啊,怨恨盛年无法把握。神尊而人卑,是比喻君臣关系。怨植自怨,大概是指盛年不可重来,以及身处盛年却困于房室之意。

献上江南的明珠耳饰,是献给宓妃的。子建在《赠白马王诗》中说:“苍蝇混淆黑白,谗言巧语使亲疏有别。”以耳饰作为献礼,大概是希望君王不像《小弁》中所说的那样听信谗言。

虽然潜藏在太阴之中,太阴也就是穷阴,是说自己所处的地方幽深遥远。君王指宓妃,用来比喻文帝。不必以上文君臣之喻为疑,希望神灵之体再次显现,驾驭轻舟逆流而上,是希望能再次朝见京师而见到文帝。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文选【诗】

《东广微补亡诗》,首先以补亡诗开篇,编集此诗是想继承《诗经》三百篇的遗绪,并非随意而为。

《南陔》,那居住的人。居,应当读作“谁居之居”,就像《诗经》中所说“彼其之子”一样。注释认为是未做官的人,在文义上并不妥当。

色思其柔,思柔则爱敬之心交至了。

由庚荡荡,夷庚。王伯厚说:“《左传》成公十八年,‘披其地以塞夷庚’。”正义解释说:“平道二字本于此。”注释有误,《辨亡论》中“旋皇舆于夷庚”与此相同。

崇邱恢恢,大圜【至】于何不养?资生于九壤,仰化于大圜。

谢灵运《述祖德诗》二首。二首诗首尾呼应。

拯溺由道情,这两句。道情神理,萦绕拂拭前后,如此则骏烈丰功,并非粗材侥幸而成,这才是述祖德诗。

秦、赵欣来,苏二句。献武公趁着苻坚衰败,收复兖、青、司、豫四州。

逺图因事止。献武公移镇东阳,在路上病重,上疏说:“去冬奉司徒道子告,括囊逺图。”

遗情舍尘物,与委讲改服,呼应所谓不缨尘垢。韦孟讽谏诗:“家父凡伯之流。”

斯惟皇士,指天子所命之士。注:非。

时靡不练,说今年长应当委练。

张茂先《励志诗》。汉末东北之士为学最盛,张公此诗居然有端绪可寻。张公诗只有这一篇,其余都是女郎诗。轻薄、壮士诸篇,是鲍明远所祖述的,只是微有过耳。

虽有淑姿八句,应上自舍。

养由矫矢,八句。以立志言之,应上求焉,斯至。

安心恬荡,八句。以力行言之,应上众鲜克举。

水积成渊,八句。此章伸立志,下章伸力行,应上大猷抽绪。

纆牵之长,实累千里;力行中包,改过。

进徳修业四句,应上先民髙矩。

曹子建《责躬应诏诗表》。表与诗都载于本传。当时封雍邱王。两篇词义之美,汉魏以来不可多见。

责躬诗,恩不遗物,指复立为鄄城王。注:非。

愿蒙矢石,四句。这就是《求自试表》的意思,同气一体,冀可感动,立功报国,即不虚此生,未可律以自晦免猜之常也。

应诏诗騑骖倦路二句,顿挫。

潘安仁《关中诗》,观《晋书·孟观传》所载事甚略,此诗可补其阙,议论奇伟,非陆士衡所及。

以万为一,《三国志·国渊传》:“破贼文书,旧以一为十,此因旧制而谲谏也。”

情固万端【至】伏尸汉邦,此言首虏不实,情所常有。惟叛酋忽生忽死,宜核其实,严示赏罚,以明国之大法。寻绎此诗,当日廷议,于观太苛,于骏太狥,故作者特为平两人之功罪也。

周人之诗【至】我心伤悲。万年小丑,编户〇属,非猃狁昆夷之比,不足声歌其事以曜威。吾诗特愍民莫而已,如熙春阳。老子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登春防。曹子建公防诗何等兴象?明月一聨赋而比也。朱华冐緑池,西园有芙蓉池。

千秋长若斯,结到防亦以颂终之。

王仲宣公防诗,守分岂能违?守分,则犹以汉臣自处也。结处颂之以同符周公,则犹以北面事之也。

刘公干公防诗。此篇似与子建一时所作。

应德琏侍五官中郎将建章防集诗,音节自壮,叙致亦欵曲。

陆士衡《皇太子宴元圃宣猷堂有令赋诗》,入夲题后太促,亦绝无劝勉愍懐之语。

陆士龙《大将军防防被命作诗》陵风协极。以上二句例之,则「极」字当指八极,非北极也。陵风,特言其风教之崇髙耳。

王在华堂,谓成都也。

应吉甫《晋武帝华林园集诗》登庸以徳二句,此即明聪之实也。

贻宴好防,贻疑作怡,谓欢宴也。

谢宣逺九日从宋公戏马防集送孔令诗。宣逺与康乐诗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