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六
,亿万年。亿上,有弥字。
井铭 古直
舜禹之事,向者丕若曰【至】其事,则信。」亦小巧。
尧知其道不可退,而自忘四句。文法颇晦,理有所短也。三载遏宻,其果忘尧乎?以鄙语侈为新竒,而反谓经言非实録,亦可悯笑。
译亿万年。亿字之上,有“弥”字。
井铭 古直
关于舜和禹的事迹,从前曾大加称颂说:“至于他们的行事,则是可信的。”这也显得过于小巧。
尧知道他的道义不可退让,却自我遗忘那四句话。文法颇为晦涩,道理有所欠缺。三年间遏制严密,难道他真的忘记了尧吗?用浅陋的言语夸大为新奇,反而说经典之言不是真实记录,这也值得怜悯和嘲笑。
而尧隤然聋其聪【至】加少矣。此直小儿语也。
宦董袁陶之贼生人盈矣。宦董袁陶,成一语乎?谤誉。此二篇颇可观,乃法韩李者,其不出栁子决也。故可宠可富,而人犹谤之。「犹」字不如作「弥」字。
然而世之人闻而大惑【至】在上而必彰也,似可已咸宜,爽朗。
鞭贾其贾宜五十 宜作直
其节朽黒而无文 文下有材字
以求贾技于朝,朝下有者字,此文何味之有?不作也可。
吏商。此文与《谤誉》二篇亦相类,或非柳所作。
以故贬吏相逐于道 贬作败
何以利为也 利下有敎字
东海若 是其永州儗庄之作
毛頴传后题,而学者得之,励其有益于世欤?「之」字作以。
裴瑾《崇丰二陵集礼》后序:起五行,甚有笔力。
与文物以受方国 与字未详
昔韦孟以诗礼传楚,至咸以为荣。因其书而并及其祖宗兄弟之美,此古人作序正体。
瑾字封叔 此下太烦
柳宗直《西汉文类》序:发端本荀仲豫。
合而为史 史下有记字
欲采比义,防年长疾作。李于义字为读。
森然炳然,若开羣玉之府六句。防染类,字然似少味。殷周之前,其文简而野。文莫盛于周,降而诸子屈宋,其变尽矣。汉氏得其绪耳。何谓野乎?
贞元间文章特甚【至】末,李云一结卽得孟坚笔意,序后复系一序,文之变体,从史书中来。
杨评事文集后序后序,故起处但述其制作所诣,此篇多法《艺文志》以为词,然稍濬彦和而清之尔,未及于古也。
濮阳吴君文集序,武陵又论次志传【至】末,已有此,故可与王文宪集序之体异。
王氏伯仲唱和诗序,虽古犹今也。今作乏,此作无所取。
送崔羣序。禀至和之至者,作禀和气。
今将宁觐东周,告宁汉分吉凶。宁觐二字,后人不可袭用。
送邠宁独孤书记赴辟命序。为壮夫捧腹,捧腹句是当时语,未刮磨者。此篇似符载得意文。
送幸南容归使聨句诗序。当时体。
送苑论登第后归觐诗序。如此作,宜从削略矣。送萧链登第后南归序。早嵗文之最雅洁者。
送班孝廉序,相国冯翊王公「送严公贶下第序」,但云冯翊公,则王字衍,此序宜削。
送独孤申叔侍亲徃河东序,温清奉引之隟。清与凊古字通用。此序卽歩趋梁补阙之徒,所以浅薄。柳子少年不先沉浸于经,而遽为幅尺所限。永州以后,始开广矣。
送豆卢膺序,而恒以幼孤。幼孤,疑作孤幼。
送赵大秀才序。辞防浅鄙,吾岂丐夫▯人哉?
同吴武陵赠李睦州诗序,劲拔而未淳古。
送薛存义之任序,今我受其直,我字衍。
以今天下多类此【至】势不同也。此言岂可公传道欤?此序词稍偏激,孟子虽发露,犹自得其平也。
送李渭赴京师序,予嫉其不为是久矣。嫉字不稳,凡有此者,皆气质之偏也。
送严公贶下第归兴元觐省诗序,而子之伯仲【至】如少习然,称之者亦有分寸。
于是文行之达 达下有者字
送辛殆庶下第游南郑序。如此文宜悉削去,梦得编集更少百篇,则柳之道益光。
四贡乡里,而后获焉。昌黎再举,河东四贡。
怀有美饵 饵下有者字
神文章 神作袖
吾欲抑而不叹二句,乃有此疲薾之句。此序皆流俗人之见,顾视曹偶则遂以为可矣。若退之軰,何送崔子符罢举诗序?文学移而从之,文学作,又举仕将晚矣。仕一作任,观下崔子之仕,又何晚乎?句究当作仕。
而戚其幼孤 幼孤作孤幼
再嵗不就选【至】其可厚而理乎?柳犹有激,而云苏议事若此,弥乖疎矣。
是且不见隆,是字上有如字。按苏子瞻议学校贡举状本此,虽然易其科,隆其实,则俗加美焉,道加广焉。君子之论,岂可限于一偏也?
送蔡秀才下第归觐序,未克决而忘之也。决,是决去之意。
彼莫莫者,其有宰于人乎?二句,无可疑者,理也;不足信者,数也。其言进退无据。
故君子之居易俟命,果哉!末之难矣。不为居易俟命者叹也。此篇可削。
送韦七秀才下第求益友序,所谓先声后实者
译而尧隤然聋其聪,加少矣。这不过是小儿的妄语罢了。
宦官、董卓、袁术、陶谦这类贼人害死的人已经太多了。宦董袁陶,能合成一个词吗?《谤誉》。这两篇文章颇值得观看,乃是效法韩愈、李翱的,其不出自柳宗元是肯定的。所以可以宠幸可以富贵,而人们仍然诽谤他。“犹”字不如改为“弥”字。
然而世上的人听说后大为困惑,在上位而必定彰显,似乎可以停止,咸宜,爽朗。
鞭贾其贾宜五十,宜作直。
其节朽黒而无文,文下有材字。
以求贾技于朝,朝下有者字,这文章有什么意味呢?不写也可以。
吏商。这篇文章与《谤誉》两篇也相类似,或许不是柳宗元所作。
以故贬吏相逐于道,贬作败。
何以利为也,利下有敎字。
东海若,这是他在永州模仿《庄子》的作品。
毛颖传后题,而学者得之,励其有益于世欤?“之”字作以。
裴瑾《崇丰二陵集礼》后序:起笔五行,很有笔力。
与文物以受方国,与字未详。
昔韦孟以诗礼传楚,至咸以为荣。因其书而并及其祖宗兄弟之美,这是古人作序的正体。
瑾字封叔,此下太烦。
柳宗直《西汉文类》序:发端本于荀仲豫。
合而为史,史下有记字。
欲采比义,防年长疾作。李于义字为读。
森然炳然,若开羣玉之府六句。防染类,字然似少味。殷周之前,其文简而野。文莫盛于周,降而诸子屈宋,其变尽矣。汉氏得其绪耳。何谓野乎?
贞元间文章特甚,末,李云一结卽得孟坚笔意,序后复系一序,文之变体,从史书中来。
杨评事文集后序后序,故起处但述其制作所诣,此篇多法《艺文志》以为词,然稍濬彦和而清之尔,未及于古也。
濮阳吴君文集序,武陵又论次志传,已有此,故可与王文宪集序之体异。
王氏伯仲唱和诗序,虽古犹今也。今作乏,此作无所取。
送崔羣序。禀至和之至者,作禀和气。
今将宁觐东周,告宁汉分吉凶。宁觐二字,后人不可袭用。
送邠宁独孤书记赴辟命序。为壮夫捧腹,捧腹句是当时语,未刮磨者。此篇似符载得意文。
送幸南容归使聨句诗序。当时体。
送苑论登第后归觐诗序。如此作,宜从削略矣。送萧链登第后南归序。早嵗文之最雅洁者。
送班孝廉序,相国冯翊王公「送严公贶下第序」,但云冯翊公,则王字衍,此序宜削。
送独孤申叔侍亲徃河东序,温清奉引之隟。清与凊古字通用。此序卽歩趋梁补阙之徒,所以浅薄。柳子少年不先沉浸于经,而遽为幅尺所限。永州以后,始开广矣。
送豆卢膺序,而恒以幼孤。幼孤,疑作孤幼。
送赵大秀才序。辞防浅鄙,吾岂丐夫〇人哉?
同吴武陵赠李睦州诗序,劲拔而未淳古。
送薛存义之任序,今我受其直,我字衍。
以今天下多类此,势不同也。此言岂可公传道欤?此序词稍偏激,孟子虽发露,犹自得其平也。
送李渭赴京师序,予嫉其不为是久矣。嫉字不稳,凡有此者,皆气质之偏也。
送严公贶下第归兴元觐省诗序,而子之伯仲,如少习然,称之者亦有分寸。
于是文行之达,达下有者字。
送辛殆庶下第游南郑序。如此文宜悉削去,梦得编集更少百篇,则柳之道益光。
四贡乡里,而后获焉。昌黎再举,河东四贡。
怀有美饵,饵下有者字。
神文章,神作袖。
吾欲抑而不叹二句,乃有此疲薾之句。此序皆流俗人之见,顾视曹偶则遂以为可矣。若退之軰,何送崔子符罢举诗序?文学移而从之,文学作,又举仕将晚矣。仕一作任,观下崔子之仕,又何晚乎?句究当作仕。
而戚其幼孤,幼孤作孤幼。
再嵗不就选,其可厚而理乎?柳犹有激,而云苏议事若此,弥乖疎矣。
是且不见隆,是字上有如字。按苏子瞻议学校贡举状本此,虽然易其科,隆其实,则俗加美焉,道加广焉。君子之论,岂可限于一偏也?
送蔡秀才下第归觐序,未克决而忘之也。决,是决去之意。
彼莫莫者,其有宰于人乎?二句,无可疑者,理也;不足信者,数也。其言进退无据。
故君子之居易俟命,果哉!末之难矣。不为居易俟命者叹也。此篇可削。
送韦七秀才下第求益友序,所谓先声后实者
【至】是岂拙于为声者欤?故谬其词,使有司无解于失士,实之不辨,则是驱天下而趋于声也。巧于声而拙于实,岂士端使然哉?有司乃自致之。
译到了这种地步,难道是那些擅长言辞的人笨拙吗?所以故意弄错他们的言辞,让主管部门无法解释为何错失人才,实际上却不加以辨别,这就是驱使天下人趋向于追求言辞。善于言辞而拙于实质,难道是士人本来就这样吗?这是主管部门自己造成的。
谷梁子曰:「五句,直斤其无目,而托为自反之辞。赖引谷梁子数句,粗存廧仞。」此篇诙啁之作,要之轻薄作者不尚,发端亦太尖。
送辛生下第序》略:发端见其过,不在士中多平心之论,絶私请而惟文之甲乙焉,则二者之患去,斯能为无私,为守正焉耳。郢乃不学,而惟已之名是邀者也,吾甚愤焉。愤字过矣,使辛生如是,犹当有以平其心也,愤不若惜字之稳。
送从兄偁罢选归江淮诗序。当时体殊凡近。
遂命从侄立,从侄称亦与经不合。
送从弟谋归江陵序。从伏波将军念从弟少游哀吾志大之语,拓为大章,意味甚隽永。
独见谋在众,少言。下智字,从少言生下。
后以智免归 智免对不智触罪
求其道之至者以相励也 伏后
不谋道而道显。道可以不谋而显乎?
抑又闻圣人之道【至】其可度哉?应道之至者,仍望其不以是终,而相与振其祖宗之绪,不夸不激情话可爱。送表弟吕让将仕进序:勤而不忘,斯可也。四句缴可不可?
陪永州崔使君游宴南池序,连山倒埀【至】可谓无负矣。此等摹写,是唐人常语。
愚溪诗序》词意殊怨愤,不逊,然不露一迹。
愚溪之上买小邱【至】为愚岛。诗有八题,先详叙于此,皆山水之竒者。伏后案。
夫水智者乐也 愚字对面
▯武子「邦无道则愚」五句。愚字侧面。
溪虽莫利于世六句 转出叙诗
以愚词歌愚溪【至】莫我知也。愚字翻身出脱。
娄秀才花下对酒唱和诗序。文甚秀拔,而发端有不自贵重之病,所学然也。
法华寺西亭夜饮赋诗序。此永州文,犹未能脱弃凡近。
序饮贠小邱 贠作买
众皆据石注视,二句。间此二句在中间,得情。
序棊。晏元献公题云:「此二篇,古本或有或无。」
如其第书之,第字生波,通篇少味。
凌助敎蓬屋题诗序。为当时体,而不犯俗句。惟求仁而得四字,尚嫌奢濶不伦。
送韩丰羣公诗后序:宗元常与韩安平遇于上京。韩丰弟泰,字安平。通篇嚼蜡。
送娄图秀才游淮南将入道序。无事为闲,不死为生。闲以心不以事,生以道不以形。
送易师杨君序,宜求专而通,新而一者,以为胄子师。此专为仲子、陵施、士丐之徒加砭。
送徐从事北游序。抑处于逺【至】而至于是欤?从北游起论。
然则,余二者为之决矣。累累如贯珠。
茍闻传必得位【至】末,掉尾生色,振起全篇之势,遂拔出俗下所见之外。李云起讫间架其源派,亦与韩同,而稍变其音节。
送诗人廖有方序,皆竒怪。上有其产二字。
为唐诗有大雅之道,当时目沈宋所变为唐诗。送元十八山人南游序:李云,此篇卽退之所病者。黄鹄一去以下,结尾伤格。
送文畅上人登五台遂游河朔序,休上人。休上人,岂得复在髙僧之列?人谓柳子于彼法最深宻者,彼盖感其张已而许之也。
与竺干鹫岭角立相望,而往解脱者。角立相望,谓清凉山形似鹫岭也。然摩滕法兰所对,明帝文殊自佛法未入中国以前,卽于此山摄化之,语乃属后人附会,故作者不取。潘云:「圆觉经云:声闻人具六通得入解脱,凡有所传,皆是妄想得脱其由,名之解脱去。」
伟长徳琏之述作,称引不逾选学;于唐格,亦凡语也。此早年文不出唐格。
送巽上人赴中丞叔父召序,不于其书而求之【至】况其意乎?斯言也,吾取以为陆、王氏之徒砭焉。
其土汪汪也。汪汪,疑作“汪”衍一“汪”字。
求道者多半天下,「者」字下有「之」字。此篇奥防括于送琛上人叙中。
送僧浩初序。而贱季札、由余乎?季札、由余,用夏变夷者也。
吾之所取者,与《易》《论语》合。不暇逺引,与《易》之乾坤,《论语》之本立道生,犹有合否也?
无夫妇父子【至】不知韫玉也。「此遁词耳,天下岂有外伦而能尽性者乎?」
且凡为其道者四句,所长止此,何至去人伦、无君父以狥之哉?然则柳子可谓昩于轻重者矣。此篇柳子极用意之作。
送元暠师序。刘禹锡引不足以发之,故重有此叙。
译谷梁子说:“五句,直截了当地指出其没有眼目,却假托为自我反省的话。幸亏引用了谷梁子的几句,才大致保留了廧仞的记载。”这篇文章是诙谐戏谑之作,总之轻薄,作者不推崇,开头也太尖锐。
《送辛生下第序》略:开头指出他的过错,不在于士人中多持平心之论,杜绝私情请托而只以文章优劣来评定甲乙,那么这两种弊端就消除了,这样才能做到无私,做到守正。郢却不学习,只追求自己的名声,我非常愤慨。“愤”字太过分了,如果辛生真是这样,还应当有办法平复他的心,用“愤”不如用“惜”字稳妥。
《送从兄偁罢选归江淮诗序》。当时的文体特别平庸浅近。
于是命令从侄立,从侄称也与经文不合。
《送从弟谋归江陵序》。从伏波将军马援思念从弟马少游“哀吾志大”的话,拓展成宏大的篇章,意味非常隽永。
独自发现谋在众人中,少言寡语。下“智”字,是从“少言”生发出来的。
后来因为明智而免罪归家。“智免”对应“不智触罪”。
寻求那道的极致者来互相勉励。伏后案。
不谋求道而道却显扬。道可以不谋求而显扬吗?
况且又听说圣人的道【到】它的极致,难道可以度量吗?应当是道的极致者,仍然希望他不以此告终,而共同振兴祖宗的基业,不夸耀不激情的话语可爱。《送表弟吕让将仕进序》:勤奋而不忘,这就够了。四句收束,可不可?
《陪永州崔使君游宴南池序》,从“连山倒埀”到“可谓无负矣”。这类摹写,是唐人的常用语。
《愚溪诗序》词意特别怨愤,不谦逊,然而不露一丝痕迹。
在愚溪之上买小丘【到】成为愚岛。诗有八个题目,先在这里详细叙述,都是山水中的奇景。伏后案。
水,智者所乐。“愚”字从对面说。
〇武子说“邦无道则愚”五句。“愚”字从侧面说。
溪虽然对世人没有利益六句,转出叙述诗。
用愚词歌唱愚溪【到】没有人了解我。“愚”字翻转脱出。
《娄秀才花下对酒唱和诗序》。文章非常秀拔,但开头有不自重之病,是所学导致的。
《法华寺西亭夜饮赋诗序》。这是永州的文章,还不能摆脱平庸浅近。
序饮员小丘。“员”当作“买”。
众人都据石注视,两句。这两句在中间,得其情。
序棋。晏元献公题说:“这两篇,古本有的有,有的没有。”
如果依次书写,第字生出波澜,通篇少味。
《凌助教蓬屋题诗序》。是当时的文体,而不犯俗句。只有“求仁而得”四字,还嫌奢阔不伦。
《送韩丰群公诗后序》:宗元常与韩安平在上京相遇。韩丰的弟弟韩泰,字安平。通篇如嚼蜡。
《送娄图秀才游淮南将入道序》。无事为闲,不死为生。闲以心不以事,生以道不以形。
《送易师杨君序》,应当寻求专一而通达,新颖而统一的人,作为胄子的老师。这专为仲子、陵施、士丐之徒加砭。
《送徐从事北游序》。况且处于远方【到】而达到这样吗?从北游起论。
那么,我两者之间做出决断了。累累如贯珠。
如果听说传必得位【到】末尾,掉尾生色,振起全篇的气势,于是拔出俗下所见之外。李云起讫间架其源派,也与韩相同,而稍变其音节。
《送诗人廖有方序》,都奇怪。上有“其产”二字。
因为唐诗有大雅之道,当时目沈宋所变为唐诗。《送元十八山人南游序》:李云,此篇即退之所病者。黄鹄一去以下,结尾伤格。
《送文畅上人登五台遂游河朔序》,休上人。休上人,岂得复在高僧之列?人说柳子于彼法最深邃者,彼盖感其张已而许之也。
与竺干鹫岭角立相望,而往解脱者。角立相望,谓清凉山形似鹫岭也。然而摩滕法兰所对,明帝文殊自佛法未入中国以前,即于此山摄化之,语乃属后人附会,故作者不取。潘云:“圆觉经云:声闻人具六通得入解脱,凡有所传,皆是妄想得脱其由,名之解脱去。”
伟长德琏之述作,称引不逾选学;于唐格,亦凡语也。此早年文不出唐格。
《送巽上人赴中丞叔父召序》,不于其书而求之【到】况其意乎?斯言也,吾取以为陆、王氏之徒砭焉。
其土汪汪也。汪汪,疑作“汪”衍一“汪”字。
求道者多半天下,“者”字下有“之”字。此篇奥防括于送琛上人叙中。
《送僧浩初序》。而贱季札、由余乎?季札、由余,用夏变夷者也。
吾之所取者,与《易》《论语》合。不暇远引,与《易》之乾坤,《论语》之本立道生,犹有合否也?
无夫妇父子【到】不知韫玉也。“此遁词耳,天下岂有外伦而能尽性者乎?”
况且凡为其道者四句,所长止此,何至去人伦、无君父以狥之哉?然而柳子可谓昧于轻重者矣。此篇柳子极用意之作。
《送元暠师序》。刘禹锡引不足以发之,故重有此叙。
送琛上人南游序。彼敎之金隄底柱。
送文郁师序。与送从弟谋文同趣,借族兄弟以自抒胸臆。
送元举归幽泉寺序。永州初变文体,时刻削而不免,局束。
译送琛上人南游序。那是佛教的金堤和砥柱。
送文郁师序。与送从弟谋的文章旨趣相同,借同族兄弟来抒发自己的胸臆。
送元举归幽泉寺序。永州刚开始变革文体,时刻受到削减而难以避免,显得拘束。
送濬上人归淮南觐省序。语颇多凡俗。
古之赠礼,必以轻先重。以轻先重,施之作序,是佳语,但于释子殊无涉耳。
监察使壁记》谨洁。永州以前文之至者。
非必神之也,盖亦附之敎焉。谓非必神之者,是其识有所偏;于附之一言,亦自相违反。其失与防説同也。洎执役而卫者,役一作殳,言卫则作殳为是。
四门助敎防壁记。后魏太和中,太和,元魏孝文帝时也。
贞元中,王化旣成。王化旣成,四字太无归宿。
余故为之记,而由夫三子者始。贺与归则旣见于文矣,他不足称。由三子者始,非文人清官则可以无书也。《武功县丞防壁记》凡以战得爵【至】末,徳宗以后,神策军士倚中官为暴,横于畿赤,结语微及之。前路官之有丞,何必烦引。
诸使兼御史中丞壁记,亦无败句。
岭南节度飨军堂记。更简百余字,则笔力益髙。起处先叙军府所领之大,所寄之重,乃记改作是堂縁起,以执秩拱稽,指军。
以译言防宝 指賔
合二使之重,二使岂可并论?鸟兽睢盱,亦不足以言賔也。但欲对举,使文整赡,亦尝即押舶之名,思其义乎?增徳以来,逺人指賔。
申威以修戎政 指军
问工焉取十句 太承袭前规
羽鳞貍牙之物,二句。韩子引经,惟在义理、器数、名物,则古今异制,不茍务博。
华元名大夫也四句 何乃引此
愿访于金石,访一作勒。此等文不可与《送郑权序》比,犹是燕许之拔出者。
邠宁进奏院记》燕、许旧规,亦闳壮可喜。
以奉王制,以下铺▯皆太烦。惟忠惟敬,以院至耶?既至矣,后又云他政之末,何也?「此篇其半可削。」
兴州江运记》在唐人中已足髙歩,永州以后则超羣絶伦矣尚觉拘局。
使中谒者来锡公命,平淮碑书监军者,不得已而存其实。若中人锡命,既乖典礼,又无关系,何以书为?公固不许,而相与怨咨。而字上有退字。
盛秋水潦,穷冬雨雪。注:一作「水潦于秋,雨雪于冬」,句法较坚硬,疑公后所改。
西门遗利四句。非溉田,非塞决也。所引二事,未当。全义县复北门记:由道废邪?「注」一作「由是道以废邪」。上用推是,此用由是,文法相犯。短幅不应有此。
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无味,此当时轻浮套数。
桂州裴中丞作《訾家洲亭记》。柳州诸记是真美,故皆如画出。此是妆防虚景,苦乏生气。
邕州柳中丞作《马退山茆亭记》,《英华》作独孤常州文者,近之。
嵗在辛卯。辛卯为元和六年,柳子既振拔当时文体矣。何当有是?前此辛卯为天宝十载,至之有初晴抱琴,登马退山对酒望逺,醉后作一篇诗,中有「王旅方伐叛,虎臣皆被坚,鲁人着儒服,甘就南山田」之语。于时方讨南诏,则此文亦出于至之有,可征也。
于是手挥丝桐六句 语杂气轻
永州韦使君新堂记。公之居髙以望逺,并收外之一层。
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怒者,虎鬭;企者,鸟厉。」两者字并作「若」字。
环行卒愕 行作顾
其上青壁斗絶,六句写万字有余韵。
敢颂休声,祝于明神。推开借父老舆,颂见之始,不俗。零陵三亭记。一有薛令作三字。
使继是者咸有薛之志,三句不偏枯。按桂訾家洲、永新堂、零陵三亭,皆为説以发其端。唐语林言淮西事,当直起者,非柳子之论也。
零陵郡复乳穴记 自韵
吾闻之曰 吾字作士字
道州毁鼻亭神记,除秽革邪,四句。从薛之治道州为政,大体发端,已涵盖下两层。
君有鼻而天子之吏实理二句,领下两层为二敎兴起本。上句又见非有功徳于此,上文谨严,但亦是常语。
永州龙兴寺息壤记:甘茂盟息壤。息,当为滋息之意。永州龙兴寺东邱记:今所谓东邱者也。者字下有「奥之宜者」四字。
惧翦伐之及也 收上竹木
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其照也,逾寂二句。从觉照起论,却似收不转。
柳州复大云寺记。董之礼则顽,束之刑则逃。先王为治,百家皆所用,是或一道也。读《西域传
译送濬上人回淮南探亲拜见父母的序文。其中的话语大多平庸俗套。
古代的赠礼,必定先送轻薄的,后送厚重的。先轻后重,用来写序文,这是佳句,但对于僧人来说却毫无关联。
《监察使壁记》严谨洁净。这是永州之前的文章中最上乘的。
不一定非要神化它,大概也是依附于教化罢了。说“不一定非要神化”,说明他的见识有偏颇;而在“依附”这一说法上,又自相矛盾。他的失误与防说相同。等到执行役事并保卫的人,役字一作殳,说到保卫,用殳字才是对的。
四门助教防壁记。后魏太和年间,太和,是元魏孝文帝的时候。
贞元年间,王化的教化已经成就。王化旣成,这四个字太没有着落。
我因此为它作记,从这三个年轻人开始。贺与归已经体现在文章中了,其他不值得称道。从这三个人开始,如果不是文人清官,就可以不书写了。《武功县丞防壁记》凡是因战功获得爵位【至】末尾,德宗以后,神策军士兵倚仗宦官作恶,在京城横行霸道,结尾略微提及。前面说官职中有丞,何必麻烦地引用。
诸使兼御史中丞壁记,也没有败笔的句子。
岭南节度飨军堂记。再精简一百多字,那么笔力会更高。开头先叙述军府管辖范围之大,寄托责任之重,然后记录改建这座堂的缘由,以执秩拱稽,指代军队。
以译言防宝,指代宾客。
合并两位使者的重任,两位使者怎么可以并列讨论?鸟兽惊视的样子,也不足以形容宾客。只是想要对举,使文章整齐丰富,也曾根据押舶的名称,思考它的意义吗?增德以来,远方的人指代宾客。
申威以修戎政,指代军队。
问工焉取十句,太承袭前人的规矩。
羽鳞貍牙之物,两句。韩愈引用经典,只在义理、器数、名物方面,那么古今制度不同,不随便追求广博。
华元名大夫也四句,为什么要引用这个。
愿访于金石,访字一作勒。这类文章不可与《送郑权序》相比,还是燕许体中突出的作品。
《邠宁进奏院记》燕、许旧规,也宏大壮丽令人喜爱。
以奉王制,以下铺陈都太繁琐。惟忠惟敬,以院至耶?既然到了,后面又说其他政务的末尾,为什么呢?“这篇文章一半可以删削。”
《兴州江运记》在唐人之中已经足以高步,永州以后则超群绝伦了,尚且觉得拘束局限。
使者中的谒者来传达公的命令,平淮碑书写监军的人,不得已而保留事实。如果中人传达命令,既违背典礼,又没有关系,为什么要书写?公本来不允许,而相互抱怨。而字上面有退字。
盛秋水潦,穷冬雨雪。注:一作“水潦于秋,雨雪于冬”,句法较坚硬,怀疑是公后来修改的。
西门遗利四句。不是灌溉田地,不是堵塞决口。所引用的两件事,不恰当。全义县复北门记:由道废邪?“注”一作“由是道以废邪”。上面用推是,这里用由是,文法相犯。短幅不应有此。
潭州杨中丞作东池戴氏堂记。无味,这是当时轻浮的套数。
桂州裴中丞作《訾家洲亭记》。柳州的诸记是真美,所以都像画出来的一样。这是妆点虚景,苦乏生气。
邕州柳中丞作《马退山茆亭记》,《英华》作独孤常州文的,接近。
岁在辛卯。辛卯为元和六年,柳子已经振兴当时的文体了。怎么会有这个?此前辛卯为天宝十载,至之有初晴抱琴,登马退山对酒望远,醉后作一篇诗,中有“王旅方伐叛,虎臣皆被坚,鲁人着儒服,甘就南山田”的话。当时正讨伐南诏,那么这篇文章也出于至之有,可以证明。
于是手挥丝桐六句,语杂气轻。
永州韦使君新堂记。公之居高以望远,并收外之一层。
永州崔中丞万石亭记:“怒者,虎斗;企者,鸟厉。”两者字并作“若”字。
环行卒愕,行作顾。
其上青壁斗绝,六句写万字有余韵。
敢颂休声,祝于明神。推开借父老舆,颂见之始,不俗。零陵三亭记。一有薛令作三字。
使继是者咸有薛之志,三句不偏枯。按桂訾家洲、永新堂、零陵三亭,皆为说以发其端。唐语林言淮西事,当直起者,非柳子之论也。
零陵郡复乳穴记,自韵。
吾闻之曰,吾字作士字。
道州毁鼻亭神记,除秽革邪,四句。从薛之治道州为政,大体发端,已涵盖下两层。
君有鼻而天子之吏实理二句,领下两层为二教兴起本。上句又见非有功德于此,上文谨严,但亦是常语。
永州龙兴寺息壤记:甘茂盟息壤。息,当为滋息之意。永州龙兴寺东邱记:今所谓东邱者也。者字下有“奥之宜者”四字。
惧翦伐之及也,收上竹木。
永州法华寺新作西亭记。其照也,逾寂二句。从觉照起论,却似收不转。
柳州复大云寺记。董之礼则顽,束之刑则逃。先王为治,百家皆所用,是或一道也。读《西域传
》,其效可见。柳子至此,信奉佛氏似少衰矣,盖读书久而少有悟也。永州龙兴寺修浄土院记。文不髙释氏,取与《东海若》篇表里。
译(前文所述)的功效可以看见。柳宗元到了这里,信奉佛教似乎稍微减退了,大概是读书久了而稍有领悟的缘故。《永州龙兴寺修净土院记》一文,不推崇佛教,与《东海若》篇互为表里。
永州铁炉歩志:凡舟可縻而上下者曰歩。任昉云:「吴楚间谓浦为歩,语之譌耳。」
则求位与徳于彼数语,笔亦胶绕不圆快。
大者桀冐禹云云,此文直斥在上者徒建空名,防趣既已偏宕,求其警防,则又无有,何以存诸集中?按此文似为以门地论相而发。
游黄溪记。发端既涉,模儗又未必果然也。删此,而直以黄溪距永州治七十里起,何如?
有鱼数尾 数字下有百字
有鸟赤者乌翼 者作首
始得西山宴游记。中多寓言,不惟写物之工。
倾壶而醉 带出宴字
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反呼始字。
始指异之 虚领始字
然后知是山之特出,下有不与培塿为类。六字,苍然暮色三句。始字神理。
心凝神释 破惴栗
然后知向之未始游。二句,上句带前一叚,下句正收“始”字。李云:“羁忧中一得旷豁,写情景俱真。”
钴鉧潭记荡击益暴四句。写出钴鉧形貌。李云记文只是情景,字句均适,最忌余剰。
钴鉧潭西小邱记。唐氏之弃地,弃地比迁客。
则清泠之状与目谋,四句。四与谋字为遭字起,本心神二句,寓已之可贵。
争买愈不可得,争买下有者日增千金,而六字所以贺兹邱之遭也。兹邱犹有遭,逐客所以羡而贺也。言表殊不自得耳。
至小邱西小石潭记,闻水声如鸣佩环。水激石而成声,一句中将下两层都暗领。
全石以为底,叙明石字,先写四面竹树。
潭中鱼可百许头,六句。透出清冽。
怡然不动 怡作佁
其岸势犬牙差互,二句。石岸差互,故水流皆作斗折蛇行之势。为岸所蔽,虽明灭可见,莫穷其源也。
袁家渴记,皆永州幽丽其处也。其近刻作竒,然恐均误,或是异字。
谓水之支流者为渴,支一作反,为是。
每风自四山而下,至大都如此。发明反流,衬笔尤状,出幽丽。李云:“末段言风处,亦以兴已。”
石渠记:「视之既静,其听始逺。」李云:「名理。逺者,虚谷相应,故此貎已静,彼声转逺也。」
石涧记:道狭,不可穷也。李云:「可穷,便非佳山水。」柳州东亭记:「甚古。」
乃取馆之北宇右【至】复其号。似古明堂制。
则朝复其号 朝字下有夕字
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在薄水南山石间。薄作浔,有右川东流入于浔水。右作支。
北流浔水濑下 流作沉
其上有穴【至】如器物甚众,先叙山之所有。
黑肌而赤脉,三句。始叙山之所由名。
在多,秭归。在疑,作尤。此篇多拟《山经》。
寄许京兆孟容书,很忤贵近,谓中官。
加以素卑贱【至】更造怨讟,此亦事理所有,但素无善行,则异同之口得以实之,人遂莫加怜耳。
外连强暴失职者 谓韦臯
此皆丈人所见 见字上有闻字
消息于亡 于亡作存亡
不知辛酸节过 节过作节适
自古贤人才士,以下二▯,太丛散,太模儗。
范座骑危 座作痤
今以恇怯淟涊【至】愈疎濶矣,暗绾前后。
假令万一除刑部囚籍,三句,是所以息谤讟者之猜,摆落抚慰,收恤尚置人数一面,专以宗祀祈哀,既为力差易,亦人人所必动心也。
但以存通家宗祀为念,先提起此一层。
虽不敢望归扫茔域 顾先墓
退托先人之庐 顾田宅
就婚娶求▯嗣 顾子息
与杨京兆慿书,而其忠诚者,「而」字下有「激」字,忠作中才。如王景略,以尹纬为令史。符坚谓尹纬宰相才,王景略之俦,非王猛抑纬为令史也。
近世尤好此类二句。李云:「柳子自言得号,为轻薄人,观其谪后,仍是此等议论,据要津时,可知。」
不益于世用 益字上有尽字
彼不足我而惎我哉?注:引《说文》,“惎,毒也。”按《左传》,“楚人惎之,脱扄。”杜注:“惎,敎也。”
言而有是患二句 李云省笔
茍知之,虽无有司【至】其必有施矣。安溪师云:「此皆子厚之所以败,而终始拳拳若此,故知其为有心人也。」今之世言士者,先文章,三▯自为聨络。
希王褒、刘向之徒者
译永州铁炉步志:凡是船只可以系缆并上下人的地方叫做“步”。任昉说:“吴楚之间把浦称为步,这是语言的讹误罢了。”
那么,在那几句话中寻求地位与德行,笔触也显得胶结缠绕,不圆润畅快。
大的方面如夏桀冒犯大禹之类,这篇文章直接斥责在上位者徒然建立空名,倾向已经偏颇放荡,想要寻求警戒防范的作用,却又没有,为什么把它保存在文集中呢?查考这篇文章似乎是因为以门第来评定宰相而引发的。
游黄溪记。开头既然涉及,模仿又未必确实如此。删去这些,而直接用“黄溪距离永州治所七十里”起笔,怎么样?
有鱼数尾:数字下面有“百”字。
有鸟赤者乌翼:“者”字当作“首”字。
始得西山宴游记。中间多有寓言,不仅仅是写物工巧。
倾壶而醉:带出了“宴”字。
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反而呼应了“始”字。
始指异之:虚领“始”字。
然后知是山之特出,下面有“不与培塿为类”六字,以及“苍然暮色”三句。体现了“始”字的神理。
心凝神释:化解了恐惧战栗。
然后知向之未始游。这两句,上句承接前一段,下句正好收束“始”字。李说:“在羁旅忧愁中一旦获得旷达开阔,描写情景都真实。”
钴鉧潭记:荡击益暴四句。写出了钴鉧潭的形貌。李说:记文只是情景,字句都合适,最忌讳多余。
钴鉧潭西小邱记。唐氏的弃地,弃地比喻迁客。
那么清泠的样子与眼睛相谋,四句。四与“谋”字为“遭”字起兴,本于心神两句,寓含自己可贵之意。
争买愈不可得:争买下面有“者日增千金,而”六字,这是用来庆贺这个小邱的遭遇。这个小邱尚且有遭遇,逐客所以羡慕并庆贺。言语表面殊不自得罢了。
至小邱西小石潭记,听到水声如佩环鸣响。水冲击石头而成声,一句中将下面两层都暗中统领。
全石以为底,叙明“石”字,先写四面竹树。
潭中鱼可百许头,六句。透出清冽。
怡然不动:“怡”字当作“佁”字。
其岸势犬牙差互,两句。石岸参差不齐,所以水流都呈现斗折蛇行的态势。被岸所遮蔽,虽然明灭可见,无法穷尽它的源头。
袁家渴记,都是永州幽丽之处。其近刻本作“竒”,但恐怕都错了,或许是“异”字。
谓水之支流者为渴:支一作“反”,是对的。
每风自四山而下,至大都如此。阐明反流,衬托笔法尤其生动,显出幽丽。李说:“末段言风处,也是用来兴起自己。”
石渠记:“视之既静,其听始逺。”李说:“名理。远,是虚谷相应,所以这里貌已静,那里声音转远。”
石涧记:道狭,不可穷也。李说:“可穷,便不是佳山水。”柳州东亭记:“甚古。”
乃取馆之北宇右【至】复其号。似乎古明堂的体制。
则朝复其号:“朝”字下面有“夕”字。
柳州山水近治可游者,记在薄水南山石间。薄作“浔”,有右川东流入于浔水。右作“支”。
北流浔水濑下:“流”字作“沉”。
其上有穴【至】如器物甚众,先叙述山的所有物。
黑肌而赤脉,三句。开始叙述山得名的由来。
在多,秭归。在疑,作“尤”。此篇多拟《山经》。
寄许京兆孟容书,很忤贵近,谓中官。
加以素卑贱【至】更造怨讟,这也是事理所有,但素无善行,那么异同之口得以证实,人们于是就不加怜悯罢了。
外连强暴失职者:谓韦臯。
此皆丈人所见:“见”字上面有“闻”字。
消息于亡:“于亡”作“存亡”。
不知辛酸节过:“节过”作“节适”。
自古贤人才士,以下二十句,太丛散,太模仿。
范座骑危:“座”字作“痤”。
今以恇怯淟涊【至】愈疎濶矣,暗中绾结前后。
假令万一除刑部囚籍,三句,是用来平息诽谤者的猜忌,摆落抚慰,收恤尚置人数一面,专以宗祀祈哀,既然力量差易,也是人人所必动心的。
但以存通家宗祀为念,先提起这一层。
虽不敢望归扫茔域:顾先墓。
退托先人之庐:顾田宅。
就婚娶求〇嗣:顾子息。
与杨京兆慿书,而其忠诚者,“而”字下面有“激”字,忠作“中才”。如王景略,以尹纬为令史。符坚谓尹纬宰相才,王景略之俦,非王猛抑纬为令史也。
近世尤好此类二句。李说:“柳子自言得号,为轻薄人,观其谪后,仍是此等议论,据要津时,可知。”
不益于世用:“益”字上面有“尽”字。
彼不足我而惎我哉?注:引《说文》,“惎,毒也。”按《左传》,“楚人惎之,脱扄。”杜注:“惎,敎也。”
言而有是患二句:李说省笔。
茍知之,虽无有司【至】其必有施矣。安溪师说:“此皆子厚之所以败,而终始拳拳若此,故知其为有心人也。”今之世言士者,先文章,三十自为联络。
希王褒、刘向之徒者
二句。柳子置子政于第二流,文人以文律通流当世文人作丈人。
理不一,断以古书老生。自韩、柳所见,皆颇脱略先儒章句矣。
译这两句话。柳宗元把刘向放在第二流,文人用文章的标准来衡量,当时通晓文流的文人被当作丈人。道理并不一致,依据古书和老生常谈来判断。从韩愈、柳宗元所看到的,都颇为脱离先儒的章句训诂了。
今复得好官,犹不辞让。上云无有是念,而此云云然,岂谓量移善地为好官耶?
以人望人,尚足自进四句。李云四句,词甚晦,大略言已自处,且未能自免于常情之中,如下归乡闾,立家室,托嗣续之类是也。以义度人,则难为人;以人望人,则贤者可知已矣。语本《表记》。
使有世嗣,使作所?李云世嗣,谓已也。此篇叙情欵,不如与许书,而所答荐举文章,二者卓荦可用之言为多。
与萧翰林俛书,乃岌岌而造其门哉?若作「造其门」,则「岌岌」当为「汲汲」;若作「岌岌」,则又当云「操其间」。
伏自思念,过大恩甚。过,大收前一▯恩甚?收不能塞众人之怒,以下一▯。
居蛮夷中久,一▯其气韵兼屈马而有之。
身被之,目睹之【至】又非道也。笔笔旋折。
朝夕謌谣,使成文章。李云首言困卦,处自命甚重,终之以作为謌谣文章,盖其本领只如此也。然文采精丽之极。
与李翰林建书。与致思谦书略同,而稍碎。
与顾十郎书:「以非乎人,而售乎已。非乎人,今所谓刺也。」
不意璅璅者复以病执事,似十郎又坐刘柳累者?与韩愈论史官书。按退之以是年撰进顺宗实録,旧史谓其説禁中事颇切直,内官恶之,徃徃于上前言其不实。然则与刘秀才书逊词自晦,其识逺矣。当其下笔,则词直事核,而仍不敢以褒贬自任,召閙致憎,虽谓之中道可也。
设使退之为御史中丞大夫【至】利其禄者也。文法从贾生假设,陛下居齐桓之处,两难化来。
决必不沉没。大字本作「决必沉没」,注重校一,本「必」下有「不」字。按韩与刘书云「决不沉没」,故反其词耳。今考异载栁书作「决必沉没」,朱子当日所见之本为无误也。李云:「词气逼直,以极其辨,是子厚本色。」
与史官韩愈致叚秀实太尉逸事书,窃自冠好游边上三句,以下致太尉逸事,皆破疑不得实之意。
宜不茍过日时 顾力字
连遭瘴羸顿 瘴下有疠字
苐不能竟其业【至】末,答书当有规其志太鋭而取困于世者,以下言虽知其病,终惟不得已,又即从史迁句生下波折,皆有源。
春秋》传所谓传信传着,传信传着以终得其实,当即籍之之意。
与刘禹锡论周易九六説书李云所言者,▯数一端,然摘出学者读书不谨而轻于立论之病,可以推类警省。
则是取其过揲四分而九也。世得云:「孔疏云九过揲,六过揲,过犹遍也。言揲之九遍、六遍耳。」节用「过揲」二字未妥。
孔頴达等作正义论云:「不遗等字,何等谨细。」
君子之学,五句。李云:「极得读书之法。」
答元饶州论《春秋》书。李云:「于与梦得及此两书,见尽心经学。若此后之缀文者,动儗韩、柳,其于圣贤经传,盖无一卷成熟者,根本蹶矣。」
知《春秋》之道久隐,上增尝讽习之。又闻韩宣英及亡友吕和叔軰言他义十九字。
尽得宗指辨疑集注等一通,今但有微指,亦不知复有宗指也。集注,岂纂例之异名耶?
于纪侯大去其国。此条窃于微指,尚有疑焉。太王之避狄,犹可以立国也。纪侯之义,固当效死勿去耳。然而春秋不责纪侯者,其亦伤天下之无王乎?
见圣人褒贬与夺三句,杜牧之曾袭此语。
其言书荀息,此条今检陆氏书不得。
顷尝怪荀息奉君之邪心以立嬖子。申生之死,荀息立于朝而不能争,是其失耳。若立奚齐,不可责以奉君之邪心也。至于立卓子,则谬甚。卓非奚齐之母弟,均之庶孽,息不从奚齐以死,则立君者将以定国也。舍举国属望之重耳,而奉童昏以临之,以启再乱,身亦不免焉。经权两谬,圣人安得不贬之乎?其与仇孔同辞者,仇孔固亦有贬也。为正卿执国命,乱臣无所顾忌,而无礼于君身,预其祸若一匹夫,谓圣人之犹有取焉,然非欤?柳子谓进荀息以甚茍免之恶,夫君弑贼不讨者不书葬,圣人于茍免者固不许其改得为人臣子履后土而戴皇天矣,庸待进息以甚之哉?立齐,君命也;立卓,非君命也。可以行权,而不能计安国家。息虽欲辞其罪,
译如今又得了好官职,尚且不肯推辞。上面说没有这种念头,而这里却如此议论,难道是把量移到好的地方当作好官吗?
以常人的标准去看待人,还足以自我进取四句。李说四句,言辞非常晦涩,大略是说自我安处,尚且未能从常情中解脱出来,比如归隐乡里,建立家庭,托付后代之类。以道义去衡量人,就难以为人所容;以常人的标准去看待人,那么贤者也就可知了。语本于《表记》。
假使有后代继承,让谁来做呢?李说世嗣,是指自己。此篇叙述情意恳切,不如给许的书信,而所回答的荐举文章,两者中卓越可用的言论较多。
给萧翰林俛的书信,难道是战战兢兢地去登门拜访吗?如果作“登门拜访”,那么“岌岌”应当是“汲汲”;如果作“岌岌”,那么又应当说“操持其间”。
私下思念,辜负了大恩甚多。过,是大收前一〇恩甚多吗?收不能平息众人的愤怒,以下一〇。
居住在蛮夷之中久了,一〇其气韵兼具屈原和宋玉的特点。
亲身遭受,亲眼目睹【至】又不是正道。笔笔转折回旋。
早晚歌谣,使之成为文章。李说开头言及困卦,自我命意甚重,最终以作为歌谣文章结尾,大概他的本领只如此罢了。然而文采精丽到了极点。
给李翰林建的书信。与给致思谦的书信大致相同,而稍显琐碎。
给顾十郎的书信:“被他人非议,而在自己这里得售。被他人非议,就是现在所说的讽刺。”
没想到琐碎之人又以疾病困扰您,似乎十郎又因刘、柳受牵连?与韩愈论史官书。查退之在这一年撰写进呈顺宗实录,旧史说他对宫中之事议论颇为切直,宦官厌恶他,常常在皇帝面前说他不实。那么给刘秀才的书信用谦辞自我隐晦,他的见识深远啊。当他下笔时,则言辞直率事实确凿,却仍不敢以褒贬自任,招致非议引起憎恶,虽然说是中道也可以。
假使退之担任御史中丞大夫【至】贪图他的俸禄的人。文法效法贾谊假设,陛下处于齐桓公的位置,两难化解而来。
决不会沉没。大字本作“决必沉没”,注重校一,本“必”下有“不”字。查韩与刘书信说“决不沉没”,所以反其词罢了。今考异载柳书作“决必沉没”,朱子当日所见之本为无误。李说:“词气逼直,以极其辩,是子厚本色。”
给史官韩愈致段秀实太尉逸事书,私下自冠好游边上三句,以下致太尉逸事,都是破除疑惑不得实之意。
宜不茍过日时 顾力字
连遭瘴疠羸顿 瘴下有疠字
只是不能完成其事业【至】末,答书应当有规劝其志向太锐而取困于世者,以下言虽知其病,终惟不得已,又即从史迁句生下波折,皆有源。
《春秋》传所谓传信传着,传信传着以终得其实,当即籍之之意。
与刘禹锡论周易九六说书李说所言者,〇数一端,然而摘出学者读书不谨而轻于立论之病,可以推类警省。
则是取其过揲四分而九也。世得云:“孔疏云九过揲,六过揲,过犹遍也。言揲之九遍、六遍耳。”节用“过揲”二字未妥。
孔颖达等作正义论云:“不遗等字,何等谨细。”
君子之学,五句。李说:“极得读书之法。”
答元饶州论《春秋》书。李说:“于与梦得及此两书,见尽心经学。若此后之缀文者,动辄比拟韩、柳,其于圣贤经传,盖无一卷成熟者,根本蹶矣。”
知《春秋》之道久隐,上增尝讽习之。又闻韩宣英及亡友吕和叔辈言他义十九字。
尽得宗指辨疑集注等一通,今但有微指,亦不知复有宗指也。集注,岂纂例之异名耶?
于纪侯大去其国。此条窃于微指,尚有疑焉。太王之避狄,犹可以立国也。纪侯之义,固当效死勿去耳。然而春秋不责纪侯者,其亦伤天下之无王乎?
见圣人褒贬与夺三句,杜牧之曾袭此语。
其言书荀息,此条今检陆氏书不得。
顷尝怪荀息奉君之邪心以立嬖子。申生之死,荀息立于朝而不能争,是其失耳。若立奚齐,不可责以奉君之邪心也。至于立卓子,则谬甚。卓非奚齐之母弟,均之庶孽,息不从奚齐以死,则立君者将以定国也。舍举国属望之重耳,而奉童昏以临之,以启再乱,身亦不免焉。经权两谬,圣人安得不贬之乎?其与仇孔同辞者,仇孔固亦有贬也。为正卿执国命,乱臣无所顾忌,而无礼于君身,预其祸若一匹夫,谓圣人之犹有取焉,然非欤?柳子谓进荀息以甚茍免之恶,夫君弑贼不讨者不书葬,圣人于茍免者固不许其改得为人臣子履后土而戴皇天矣,庸待进息以甚之哉?立齐,君命也;立卓,非君命也。可以行权,而不能计安国家。息虽欲辞其罪,
不可得矣。
今凡言贬息 凡作兄
答吴武陵论《非国语》书,清古。二书皆柳子得意者,虽无所有,然极反覆驰骤之态也。
译已经不可能得到了。
如今凡是说贬息,凡是写作兄。
回答吴武陵关于《非国语》的书信,风格清峻古雅。这两篇文章都是柳宗元得意之作,虽然内容上没有太多实质,但极力展现了反复推敲、纵横驰骋的气势。
与吕防论墓中石书,又得部中庐墓父者,作父墓。又二十年来,三句。多阅则识真。
怪而掘其土 而字上有擢字
况庐而居者,其足尚之哉?「李云刲股庐墓,韩柳交讥之。然庐墓与刲股,又自别。」
圣人有制度,以下不减左氏内外传之文。
若然者,勿与知焉,可也。二句「李云极是」。
虑善善之过而莫之省,三句。李云:“何其笃厚?”意本《汉书》王成伪自増加以▯显赏,及张敞论神爵事所云“务自增加”、“浇浮散朴”诸语之意。李云:“一小事而能见其大者”,训辞尤深厚。
与友人论为文书,非谓比兴之不足六句。世得云,此文所云得之。盖老苏所云,天之所与者,其云比兴恢拓四语,则人工虽至,而非天之所与者也。得之难者,天也;知之难者,人也。
则彼卓然自得以奋其间者,二句。带上一层。
况乎未甚闻者哉?闻字下有着字。李云:「尽歴代文章作者传者之弊,而隐寓其所为卓然自信者。」
答元饶州论政理书,管子亦不欲以民产为征。二句,管子説见《海王》篇。
与崔饶州论石钟乳书。饶州作连州。
则油然而清二句 言其粹
其窍滑以夷二句 言其美
凡为此也,以下若即接,是故经中云云,斯最善矣。必若土之出,无不可者。以下两叚,乃因其征引之多,而极其辨以折之。不知其为羡言侈论,有伤文格,岂其踔厉风发之故习,不能以自制欤?
则不必服 则字上有连字
姑务人而夸辨博,务字下有胜字。
答周君巢饵药乆夀书:行则若带纆索,八句。亦何至此?汲汲无欢,宜不永年矣。
然由未尝肯道鬼神等事,由作犹。
获是而中 中作终
视人之害若利,言不以动于心;非因人之害以为已利。
昩昩而趋【至】髙明之图哉?为韵语甚古。
与李睦州服气书貎加老,而心少欢谕。谕作愉,若古之强大诸侯然【至】进决于城下。若此张皇,则是借以发其文,非为睦州效忠也。
今使号于天下曰【至】固小子之所懔懔也。与前幅一一廻环呼应,但不应徒尔词费,使人厌其寡效。尔古文与词赋派别判焉。柳子所以驰骤纵横若是,反减其工者,蔽在必合屈、马而一之,词胜气溢,乖自然之节也。与杨诲之第二书多有不足,缕缕致辨者,而亦毛举不已,所谓道不足而强有言也。
不过其勤读书 过字下有欲字
今将申告子以古圣人之道,世得云自此至为伪乎?为佞乎?是一叚称古昔圣贤以诤杨之失。然细分之,又有两层:自书之言至不为也,非不能也,为首层,对杨欲任性率真而不能勉强立论;自凡吾之致书为説车至如是,而心反不愧耶?为次层,对杨以已之失为非圣道立论。而结之曰:伪乎?佞乎?伪结首层,佞结次层。
若果以圣与我异类,至圣人不足重也。此一层从孟子中来,非无实之辨。
今子又以行险为车之罪。世得云自此至此,甚未可也。是一段言涉世之道,以诤杨之失。车不得不行险,譬人不能不涉世也。然细分之,亦有二层:上层辨甘罗、终军,是一种入世法;下层引嵇康、阮籍,又是一种入世法。要之,均非中道也。
吾意足下所以云云者,世得云自此至而恶之也。一段,又就杨身上寛一步説,收前二段意。杨之所恶,在佞。前言伪乎,佞乎?其防亦归于辨佞也。故此单收佞,非特于可进也。四句,又云可进可退,顾上出世一段意。
吾年十七,求进士。自此至幸甚,一段。又就自已身上説法,狂疎轻薄,两意又分照上二段。
日思摧其形 暗照纵心意
旦暮走谒于大官堂下,暗照出世意。
益知出于世者之难自任也。总收。
今因道人行,此道人当是道州人,非浮屠。
答贡士沈起书,几于万一,用以万报也。下万字,作为此早年最卑浅之作,宜削。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一出口,则蚩蚩者以为得重赂。此即上所谓羣小之愠,转因水火之孽而得光明也。
宥而彰之 宥犹助也
颜曾之养三句 收得宻
与太学诸生喜诣阙留阳城司业书,乃知欲烦
译与吕防讨论墓中石书,又得到部中在墓旁结庐守墓的人,为其父修墓。又二十年来,三句。多阅读便能识别真伪。
奇怪于是挖掘其土,而字上面有擢字。
何况结庐居住的人,他的脚尚且推崇它呢?「李云刲股庐墓,韩愈、柳宗元都讥讽他。然而庐墓与刲股,又自有区别。」
圣人有制度,以下不减《左氏内外传》的文辞。
如果这样,不要与他知晓,就可以了。二句「李云极是」。
担心善善之过而没有人省察,三句。李云:“何其笃厚?”意本《汉书》王成伪自增加以显赏,及张敞论神爵事所云“务自增加”、“浇浮散朴”诸语之意。李云:“一小事而能见其大者”,训辞尤深厚。
与友人论为文书,非谓比兴之不足六句。世得云,此文所云得之。盖老苏所云,天之所与者,其云比兴恢拓四语,则人工虽至,而非天之所与者也。得之难者,天也;知之难者,人也。
那么那些卓然自得以奋其间者,二句。带上一层。
何况未甚闻者哉?闻字下有着字。李云:「尽歴代文章作者传者之弊,而隐寓其所为卓然自信者。」
答元饶州论政理书,管子亦不欲以民产为征。二句,管子説见《海王》篇。
与崔饶州论石钟乳书。饶州作连州。
那么油然而清二句,言其粹
其窍滑以夷二句,言其美
凡为此也,以下若即接,是故经中云云,斯最善矣。必若土之出,无不可者。以下两叚,乃因其征引之多,而极其辨以折之。不知其为羡言侈论,有伤文格,岂其踔厉风发之故习,不能以自制欤?
那么不必服,则字上有连字
姑务人而夸辨博,务字下有胜字。
答周君巢饵药乆夀书:行则若带纆索,八句。亦何至此?汲汲无欢,宜不永年矣。
然而由未尝肯道鬼神等事,由作犹。
获是而中,中作终
视人之害若利,言不以动于心;非因人之害以为已利。
昩昩而趋【至】髙明之图哉?为韵语甚古。
与李睦州服气书貎加老,而心少欢谕。谕作愉,若古之强大诸侯然【至】进决于城下。若此张皇,则是借以发其文,非为睦州效忠也。
今使号于天下曰【至】固小子之所懔懔也。与前幅一一廻环呼应,但不应徒尔词费,使人厌其寡效。尔古文与词赋派别判焉。柳子所以驰骤纵横若是,反减其工者,蔽在必合屈、马而一之,词胜气溢,乖自然之节也。与杨诲之第二书多有不足,缕缕致辨者,而亦毛举不已,所谓道不足而强有言也。
不过其勤读书,过字下有欲字
今将申告子以古圣人之道,世得云自此至为伪乎?为佞乎?是一叚称古昔圣贤以诤杨之失。然细分之,又有两层:自书之言至不为也,非不能也,为首层,对杨欲任性率真而不能勉强立论;自凡吾之致书为説车至如是,而心反不愧耶?为次层,对杨以已之失为非圣道立论。而结之曰:伪乎?佞乎?伪结首层,佞结次层。
若果以圣与我异类,至圣人不足重也。此一层从孟子中来,非无实之辨。
今子又以行险为车之罪。世得云自此至此,甚未可也。是一段言涉世之道,以诤杨之失。车不得不行险,譬人不能不涉世也。然细分之,亦有二层:上层辨甘罗、终军,是一种入世法;下层引嵇康、阮籍,又是一种入世法。要之,均非中道也。
吾意足下所以云云者,世得云自此至而恶之也。一段,又就杨身上寛一步説,收前二段意。杨之所恶,在佞。前言伪乎,佞乎?其防亦归于辨佞也。故此单收佞,非特于可进也。四句,又云可进可退,顾上出世一段意。
吾年十七,求进士。自此至幸甚,一段。又就自已身上説法,狂疎轻薄,两意又分照上二段。
日思摧其形,暗照纵心意
旦暮走谒于大官堂下,暗照出世意。
益知出于世者之难自任也。总收。
今因道人行,此道人当是道州人,非浮屠。
答贡士沈起书,几于万一,用以万报也。下万字,作为此早年最卑浅之作,宜削。
贺进士王参元失火书。一出口,则蚩蚩者以为得重赂。此即上所谓羣小之愠,转因水火之孽而得光明也。
宥而彰之,宥犹助也
颜曾之养三句,收得宻
与太学诸生喜诣阙留阳城司业书,乃知欲烦
阳公四句。婉转。
始仆少时尝有意游太学,至可无愧矣。此段应陶醇煦懿熙然大洽二句,言外亦见化百数人不为功,坐一人即致累,恐失平也。
译阳公的四句话,语意婉转。
起初我年轻时曾有意前往太学游学,到了那里可以说无愧于心了。
这一段回应了陶醇煦“懿熙然大洽”这两句话,言外之意也表明:教化上百人不算功劳,因一人而招致连累,恐怕有失公允。
阳公有博厚恢宏之徳,以下皆所自欲论列者,借与诸生书发之。先明其无罪,下则所谓大体,此以解徳宗胸中之惑。下又见诏命虽优,无以解于弃贤也。
故少佐笔端耳。诸生之留,阳公意诚善,而不长于措词。柳子盖出此以佐之。
俾为史者有以纪述也。顾元礼叔夜事,此文削其半,则及于古矣。
答韦中立论师道书:仆自卜,固无取五句。笔善折,故常语皆遒峻;然不应若是之费墨也。吾以为柳子之未逺于六代者,以此。
然雪与日,岂有过哉?二句「李云词无涵蓄至此」,平居望外遭齿舌不少二句,此等语亦何味?但觉其尖薄耳。
古者重冠礼【至】大类此。李云:「繁称▯引,子家修词之一累,惟昌黎能免是矣。」
故吾每为文章【至】而以为之文也。李云:「文章根本之病,作文精微之要,尽于此矣。」
抑之欲其奥二句 对轻
疎之欲其通二句 对怠
激而发之欲其清 对昏
固而存之欲其重 对矜
本之书以求其质,言实事也。质者,道徳之本,言其大体。
本之诗以求其恒,言常理也。恒者,性情之常,言其细微。
本之礼以求其宜 节文之中
本之春秋以求其断 是非之辨
本之易以求其动,变通之道。按,未尝敢以轻心掉之。八句以心气言之,此存乎文之先者也。下六句乃即临文言之,抑▯二句谓命意也,疎廉二句谓布势也,发存二句谓链格也。此于逐句反复先后,尤当彼此相成,斯为意不浮,为势不窘,为格不澁也。
有徐以告焉 徐作余
无招,越蜀吠怪。此等收法,亦有迹。
答贡士元公瑾论仕进书。少作殊无条理。
古之道【至】子皮是也。所引濶诞无当。
是诚难矣。非其难也,事至微浅,故美不归。
答严厚舆论师道书:仲尼可学,不可为也。不可为,言不可以居之不疑。
马融、郑元者【至】仆幸非其人。如马、郑者,恐终唐之代不可见。柳子谓其不少,亦非也。乃云“幸非其人”,语尤浮薄。此作自然古雅。
报袁君陈秀才,避师名,其敎也,虽若是。上三字误以注入行。
前已毕秀才可为成人 毕作必
次《论语》《孟轲》书,皆经言。子厚亦断然以孟子为经,异日讨也。讨字下有可字。
道茍成则慤然尔六句 似▯子
答韦珩示韩愈相推以文墨事书:若退之之才,过仆数等。过仆数等,即谓下子云之徒也。
如太元法言及四愁赋 作四赋
事以固当,无以字。李云:「柳子于文用力深,故善品题古人及当世髙下。」
答贡士廖有方论文书 秀折
答贡士萧纂欲相师书 少作
上门下李夷简相公陈情书,是时不可遇。时疑作特人居相位,人作入。此篇前仿国防结参汉体,李云此文格调似韩子,固知当日切防相资,同工异曲也。按此与应科目日与人书貎似,而命意殊不如韩之。
工用笔亦烦简纡径差异。韩作于少年,柳作于晚嵗。以一文论,则韩果数倍矣。求诸全集,可也。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六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七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河东集
上西川武元衡相公谢抚问启:再召而复挤之,特以刘遇其长,尤无状故。
贺赵江陵宗儒辟符载启,伏闻以武都符载为记室。蜀才自子昻之后,当数符厚之。
王吏部以清议自任,吏部当是王仲舒宏中。
上权徳舆补阙温卷决进退启,叠足榻翼。榻作搨,是以有前日之拜。
是以有今兹之问。按《云麓漫钞》云:唐之举人,先籍当世显人,以姓名达之主试,然后以所业投献。逾数日又投,谓之温卷。所谓前日之拜,今兹之问,指是也。
上严东川寄剑门铭启,庶几其文犹或传于世。自知之明。
上裴行立中丞撰《訾家洲记》启,累奉游宴四句,畧见为文苦心,并知韩子于滕王阁所以但记新修,欧公作《有美堂记》,不得已而出于蹈虚也。
礼部贺册尊号表,理歴凝命以下。此贺尊号凖格,礼部贺立皇太子表。此皆
译阳公具有广博深厚、恢弘广大的德行,以下都是他原本想要论述的内容,借给诸生的书信来发表。首先阐明自己无罪,接着是所谓的大体原则,以此来解除德宗心中的疑惑。下文又表明,虽然诏命优厚,却无法解释抛弃贤才的问题。
所以稍微借助笔端来辅助罢了。诸生得以留任,阳公的意图确实是好的,但不擅长措辞。柳宗元大概是出于这个原因来辅助他。
使修史的人有依据来记载叙述。至于元礼、嵇康的事,这篇文章删去了一半,那么也就涉及古代了。
《答韦中立论师道书》:“我自我揣度,本来没有可取之处”五句。文笔善于曲折,所以平常的话语都刚劲峻拔;然而不应该如此耗费笔墨。我认为柳宗元之所以没有远离六朝文风,就是因为这个。
然而雪和太阳,难道有过错吗?“李云说:‘言辞没有含蓄到这种地步’”,平时意外遭受不少非议两句,这类话语又有什么味道呢?只觉得尖刻浅薄罢了。
古代重视冠礼【至】大致像这样。李云说:“繁复地称引,是子家修饰文辞的一个累赘,只有韩愈能避免这一点。”
所以我每次写文章【至】而把它写成文章。李云说:“文章的根本弊病,作文的精微要点,都在这里了。”
抑制它想要它深奥两句,对应轻浮;
疏朗它想要它通畅两句,对应懈怠;
激发它想要它清丽,对应昏昧;
巩固它想要它厚重,对应矜持。
以书为本以求其质朴,说的是实事。质朴,是道德的根本,说的是大体。
以诗为本以求其恒常,说的是常理。恒常,是性情的常态,说的是细微。
以礼为本以求其适宜,说的是节制的文饰;
以春秋为本以求其决断,说的是是非的辨别;
以易为本以求其变动,说的是变通之道。按,不曾敢用轻慢的心去对待它。八句从心气方面来说,这是存在于文章之前的。下面六句则是就临文写作而言,抑制两句说的是立意,疏朗两句说的是布局,激发、巩固两句说的是锤炼格调。这在逐句反复先后之间,尤其应当彼此相辅相成,这样才是立意不浮泛,气势不窘迫,格调不滞涩。
有徐以告焉,徐当作余。
没有招致,越蜀吠怪。这种收束方法,也有痕迹。
《答贡士元公瑾论仕进书》。少年作品毫无条理。
古之道【至】子皮就是这样。所引用的内容荒诞不当。
这确实很难。不是它难,而是事情太细微浅显,所以美名不归。
《答严厚舆论师道书》:孔子可以学习,不可以成为。不可以成为,是说不能居之不疑。
马融、郑玄等人【至】我庆幸不是那样的人。像马融、郑玄那样的人,恐怕整个唐代都见不到。柳宗元说他们不少,也是不对的。却说“庆幸不是那样的人”,话语尤其浮薄。这篇作品自然古雅。
《报袁君陈秀才》,避开老师的名称,他的教导,虽然像这样。上面三个字误以为注入行。
前已毕秀才可为成人,毕当作必。
其次《论语》《孟子》书,都是经书。子厚也断然把孟子当作经书,日后考证。讨字下面有可字。
道茍成则慤然尔六句,类似〇子。
《答韦珩示韩愈相推以文墨事书》:像韩愈的才华,超过我好几等。超过我好几等,就是说低于扬雄之类的人。
如《太玄》《法言》及《四愁赋》,当作四赋。
事情本来应当如此,没有以字。李云说:“柳宗元在文章上用力很深,所以善于品评古人以及当世的高下。”
《答贡士廖有方论文书》,秀折。
《答贡士萧纂欲相师书》,少年作品。
《上门下李夷简相公陈情书》,这时不可遭遇。时疑作特人居相位,人作入。这篇前面模仿国防结参汉体,李云说这篇文章格调像韩愈,固然知道当时切防相资,同工异曲。按,这篇与《应科目日与人书》类似,而立意实在不如韩愈。
用笔也烦简纡径差异。韩愈作于少年,柳宗元作于晚年。以一篇文章论,那么韩愈果然好几倍了。求诸全集,可以。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六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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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七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河东集
《上西川武元衡相公谢抚问启》:再次召见却又排挤他,特别因为刘遇其长,尤其无状所以。
《贺赵江陵宗儒辟符载启》,听说任用武都符载为记室。蜀地的人才自从子昂之后,应当数符厚之。
王吏部以清议自任,吏部应当是王仲舒宏中。
《上权德舆补阙温卷决进退启》,叠足榻翼。榻当作搨,所以有前日的拜见。
所以有今天的询问。按《云麓漫钞》说:唐代的举人,先登记当世显贵的人,把姓名送达主试官,然后把作品投献。过了几天又投,叫做温卷。所谓前日的拜见,今天的询问,指的就是这个。
《上严东川寄剑门铭启》,希望文章还能流传于世。自知之明。
《上裴行立中丞撰<訾家洲记>启》,屡次奉命游宴四句,略见写作的苦心,并知道韩愈在滕王阁之所以只记新修,欧阳修作《有美堂记》,不得已而出于蹈虚。
《礼部贺册尊号表》,理歴凝命以下。这是贺尊号的格式,《礼部贺立皇太子表》。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