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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十一

第三节 注而舎己从人按元板己作以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6–71 段

章第二节言必称尧舜,即人皆可以为尧舜之意,不可説得廓落。

译《章》第二节中,言论必定称颂尧舜,这即是“人人都可以成为尧舜”的意思,不可说得空泛而不切实际。

末节。此节推説,到善国亦不外此,以足上不当复求他説之意。

滕定公薨。章第三节。东莱解大传:「公子有宗道。云:假如国君有兄弟四人,三庶而一嫡。嫡者,君之同母弟。公子既不敢宗君,君则命同母弟为之宗,使庻兄弟宗焉。」滕谓鲁为宗国,亦如此。

末节《周礼疏》「倚庐谓于路门之外东壁倚木为庐」。滕文公问「为国」章第六节「彻者彻也」二句。就上文次序言之,当先解「助」后解「彻」,此倒言之者,正为「彻」中已具「助」法规模,但计畆均分不如「助」之只借其力为尤善耳。须通下节防。计畆均分,便有公田不足,取盈于私田,流弊。故孟子不直取「彻」法,而曰「请野九一而助」。注:此以下乃言「制民常产」二句。按「制民」句承上「恒产」节「取之」之制,承上「恭俭」节。周时一夫授田百畆,按「一夫」二字是眼目,方见均平之制。其实皆什一也【至】是亦不过什一也。按辨疑云:「三代田制已无明文可考,但当合经文什一之数而已。」南轩云:「夏商周皆以什一。」葢五十畆者以五畆为贡,七十畆者以七畆为助,百畆者以十畆为彻。此説本分明。据《诗》中「田有庐上入执宫功」,孟子自言「五畆之宅」,推之以二十畆为庐舎,八家各得二畆半,以十四畆为庐舎,八家各得一畆七分半。

  第七节又称贷而益之 称周礼疏云谓举责生子彼此俱为称意

第十五节《语类》乡遂用贡法,然司稼廵野观稼,以年之上中下出敛,法则亦未尝拘也。

第十六节礼记·王制:夫圭田无征。郑注既引孟子,又云“此则周礼之士田,以任近郊之地”,葢引周礼载师之文也。士读为仕,既近郊之地,故礼记孔疏云“畿内无公田,故有圭田”。后来孟子疏及陈用之礼书皆仍之。此鹤滩文有“或予之乡遂之田”一説也。然载师之士田,乃谓士大夫之子所耕。有问朱子:“以圭田必有耕之者,岂亦有耕属可耕乎?”朱子答以“恐只是给公田之在民者”。大抵古者田禄皆是助法之公田,充而八家因为之属。此説不泥旧闻,而于古人立制之意尤为近之。此鹤滩文有“或予之都鄙之田”一説也。

  第十七节 余夫二十五畆对世禄防亦以泽及野人之子弟也

第十九节方里而井,三句九一之形体,以下又从分田中缴足制禄,八家二句,明九一之为助法,申结前分田制禄可坐而定,公事毕三句,又推九一而助,所以立制,申结前无君子莫治野人,无野人莫养君子。八家句中须补出以公田二十畆为庐舎,家得二畆半,同养公田。赵注:养其苖稼。注:此详言井田形体之制也。按金仁山曰:以方田法计之,方十里者为方一里者百,则是百井九百夫矣,方五十里者为方十里者二十五,则是二千五百井二万一千五百夫矣。

有为神农之言者,许行,章第四节。许子衣褐,见无庸于织,以逃孟子之驳。奚冠?句因遁而之褐,故问奚冠。第七节。草木禽兽妨害五谷,故五谷不登,则人类益稀,而禽兽偪人。

决汝汉排淮泗而注之江。世得云:江之受水与海同量。但懐襄之日,水地无分。孟子葢谓决排以后,南水入江,而江以北之地可耕;如北水归海,而河两岸之患悉平。故综其大势言之,初未尝屑屑然计汝汉淮泗之尽入于江也。按朱子但疑记者之误耳,非谓后人于经文便不当复致思也。前説最精,施功之多者四水,而字以下畧读断,谓其他小水,大抵皆注之江,则于解经极包括,而水道自浑然无滞碍矣。又书言禹平水土,治水皆所以治地也。如此解,则下文「然后」二字亦可直接。「然后中国可得而食也」。由是水土既平,而稼穑有地,然后中国可得而食,可得只有可粒食之期。葢尚有待于后稷之教也。

第八节后稷教民稼穑三句,当从「教」字,确实指陈降播种殖嘉谷规模。「育」字当对「鲜食」「艰食」,见非圣人能厚民生,无以致此。若就气化上论,便似复讲「然后可得而食矣」。

人之有道也,四句。人备五伦,即完五性,此则贵于物者也

译末节。这一节推论说明,即使是善治的国家也不过如此,以此补足上文不应再寻求其他说法的意思。

滕定公去世。这是本章第三节。东莱吕祖谦在《春秋左传》注中说:“公子有宗法。意思是:假如国君有兄弟四人,三个是庶出,一个是嫡出。嫡出者,是国君的同母弟。公子既然不敢以国君为宗,国君就命令同母弟作为他们的宗主,让庶出的兄弟都尊奉他。”滕国视鲁国为宗国,也是这个道理。

末节《周礼疏》说:“倚庐是指在路门外东墙边靠着木头搭建的棚屋。”滕文公问“治国”章第六节“彻就是彻”这两句。按照上文的次序,应当先解释“助”后解释“彻”,这里倒过来讲,正是因为“彻”法中已经具备了“助”法的规模,只是按亩均分不如“助”法只借用民力那样好罢了。必须通晓下一节来防备。按亩均分,就会出现公田收入不足,从而从私田中取足盈额的流弊。所以孟子不直接采用“彻”法,而是说“请在郊野实行九分抽一的助法”。注:这以下是在讲“制民常产”这两句。按“制民”一句承接上文“恒产”节中“取之”的制度,承接上文“恭俭”节。周代一夫授田百亩,按“一夫”二字是着眼点,才能看出均平制度的实质。其实都是十分抽一【直到】这也只是不过十分抽一而已。按辨疑说:“三代田制已没有明文可考,但应当符合经文中十分抽一的数目。”南轩张栻说:“夏商周都是十分抽一。”大概五十亩的以五亩为贡,七十亩的以七亩为助,百亩的以十亩为彻。这个说法本来就很分明。根据《诗经》中“田有庐,上入执宫功”,孟子自说“五亩之宅”,推演以二十亩为庐舍,八家各得二亩半,以十四亩为庐舍,八家各得一亩七分半。

第七节又称贷而益之。称,《周礼疏》说:指举债生息,彼此都称为称意。

第十五节《朱子语类》:乡遂用贡法,然而司稼巡视田野观察庄稼,根据年成的上中下等级来征收赋税,法则也并非拘泥不变。

第十六节《礼记·王制》:夫圭田无征。郑玄注既引用了孟子,又说“这就是《周礼》中的士田,用来承担近郊的土地”,大概是引用《周礼》载师的文字。士读作仕,既然是近郊的土地,所以《礼记》孔颖达疏说“王畿内没有公田,所以有圭田”。后来孟子的疏文以及陈用之的礼书都沿袭了这个说法。这是鹤滩文中“或者给予乡遂之田”的一种说法。然而载师中的士田,是指士大夫子弟所耕种的土地。有人问朱子:“既然圭田必然有耕种的人,难道也有耕属可以耕种吗?”朱子回答说:“恐怕只是供给公田中在民间的部分。”大概古代田禄都是助法下的公田,充实之后八家因此成为属员。这个说法不拘泥于旧闻,而对于古人立制的本意尤为接近。这是鹤滩文中“或者给予都鄙之田”的一种说法。

第十七节 余夫二十五亩。对世禄的防备,也是为了使恩泽遍及野人的子弟。

第十九节 方里而井,三句是九一制的形体,以下又从分田中补足制禄,八家两句,阐明九一制是助法,重申总结前文分田制禄可以坐定,公事完毕三句,又推论九一而助,所以立制,重申总结前文无君子不能治理野人,无野人不能供养君子。八家句中须补出以公田二十亩为庐舍,每家得二亩半,共同供养公田。赵注:供养其苗稼。注:这里详细说明了井田形体的制度。按金仁山说:以方田法计算,方十里的是方一里的百倍,那就是百井九百夫了,方五十里的是方十里的二十五倍,那就是二千五百井二万一千五百夫了。

有为神农之言者,许行,本章第四节。许子穿粗布衣,见无庸于织,以逃避孟子的驳斥。奚冠?这一句是因为遁世而穿粗布衣,所以问戴什么帽子。第七节。草木禽兽妨害五谷,所以五谷不丰收,那么人类更加稀少,而禽兽逼近人。

决汝汉排淮泗而注之江。世得说:江的受水量与海相同。但在洪水泛滥的日子,水地没有分别。孟子大概是说决排之后,南方的水流入江,而江以北的土地可以耕种;如果北方的水归海,而黄河两岸的祸患全部平息。所以综观其大势来说,起初并没有琐碎地计较汝汉淮泗是否全部流入江。按朱子只是怀疑记录者的错误罢了,并非说后人对经文就不应当再思考。前说最精妙,施功最多的四水,而“字”以下略读断,谓其他小水,大抵都注入江,那么对于解经极其概括,而水道自然浑然没有滞碍了。又《尚书》说禹平水土,治水都是为了治地。这样解释,那么下文“然后”二字也可以直接接上。“然后中国可得而食也”。由此水土既平,而稼穑有了土地,然后中国才可得而食,可得只有可粒食的时期。大概尚有待于后稷的教化。

第八节 后稷教民稼穑三句,应当从“教”字,确实指陈降播种殖嘉谷的规模。“育”字应当对应“鲜食”“艰食”,表明如果不是圣人能厚民生,无法达到这个地步。如果从气化上论,便似乎重复讲“然后可得而食矣”。

人之有道也,四句。人具备五伦,即完善五性,这就是人贵于物的地方。

。茍不能复性以尽伦,则违禽兽不逺矣。

译如果不能恢复本性以尽到人伦职责,那就与禽兽相差无几了。

父子有亲,五句。仁、智若循环,有夫妇,然后有父子,文理宻察,足以有别也。既曰有别,则为所性之智明矣。北溪字义曰:「夫妇有别,便是礼;长防有序,便是智。」然程子谓礼只是一个序,既曰有序,亦当为所性之礼也。故琼山程以智字贴「有别」説,较旧説推勘愈谛。

劳之来之,匡之直之,辅之翼之。劳来是资禀之近乎中者,匡直是资禀之过乎中者,辅翼是资禀之不及乎中者。三者皆使之自得其性而已。

圣人之忧民如此。当双承尧独忧之?圣人有忧之两层总束。近日讲章谓独承教民者,读《大全》陈定宇之説,而未详也。注言水土平,然后得以教稼穑四句。按两然后即而暇耕乎?暇字。不使其放逸怠惰,而或失之。按放逸怠惰,从上逸居来。

  第九节 舜有五人而天下治错引臯陶以终得人之盛也

第十节以天下与人,句最难安放。守溪文云:「以天下与人,此尧舜之所易也;为天下得人,此尧舜之所难也。」何等直截?

第十一节尧之大哉,以其无名也。舜之君哉,以其不与也。二圣之不营心细务,如此。曰:无名,曰:不与,若无所用心者然。此是断章,不容摭实。

十三节子贡反筑室于场。赵注:场,▯上祭祀坛▯也。秋阳以暴之。赵注:秋阳,周之秋,夏之五六月盛阳。

也。注:道徳明着二句。道徳明着,对言行光辉洁白对气象。

十七节同价者,其道无伪,则从其道之效也。

陈代曰:「章第三节,以利言也。」利字专顶直字。

周霄问曰:「章第三节。诸侯耕助,四句《祭义》中语。惟士无田,二句《王制》中语。无田,谓无圭田。」

宋,小国也。章第三节。富天下,正与宋事对。

  第五节绍我周王见休 私笺云昔事纣而今继事乎武王也

孟子谓戴不胜曰:「章第二节。」长防谓同姓之人,卑尊谓异姓之人,犹言父兄,百官。

不见诸侯,何义?章第三节《玉藻》云:“酒食之赐,弗再拜。若受于其家,则不当复徃拜矣。”赵注:“豚非大牲,故用熟馈。”

第四节胁肩謟笑,未同而言,皆初见时事。曾子、子路皆刚毅,无所屈挠之人,稍有失色失容,已深戒而亟逺之。须对下文所养句防。赵注「夏畦,于仲夏之月治畦灌园之人也」。按「治畦」是先筑土为行水之道,灌园则桔槔俯仰,引水注之。北方夏月,惟此为劳,非若田作其旱涝犹任之天也。《庄子·天地篇》叙「汉隂丈人方为圃畦,凿隧而入井,抱瓮而出,灌」。子贡告以「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挈水若抽其名为槔」,日浸百畦,即其事也。「凿隧」是先治行水之道。疏云「治畦曰灌园」,乃南宋邵武人不至北方,故误作一层解。

外人皆称夫子好辩,章首节。注:气化盛衰二句,按气化盛,天心复也;人事得人心,正也。须有个根在。

  第二节 下巢避龙蛇上窟避鸟兽

第三节「掘地而注之海,是大水治,所谓予决九川,距四海也。水由地中行,是小水皆治,所谓濬畎浍,距川也。蛇龙恃水为患,故先驱之。鸟兽因水患而偪人,故水治而其害渐消,各有次第。」

第四节「私笺谓自禹而后治乱不一桀之乱汤之治亦不及而直言及纣之身者葢举乱之尤大而拨乱之功甚劳者言之」《公羊传注》云「草棘曰沛渐洳曰泽」第五节「咸以正无缺无一事不出于中正无一事不出于周宻」

第八节政在大夫者,春秋既治之矣。此又与庻人不议相反,弑逆之祸,隂窜于学术之中者也。春秋之作,乱臣贼子始知所惧;而邪説诬民者,并取爱敬之根而壊之。则自此将视君父犹路人与禽兽之无知者一矣。孔子讨乱贼之道,安得而着哉?乱贼悖伦者也,杨墨贼性者也。

第十二节仁义充塞,而人心不正,故使人知有仁义者,所以治其本也。然充塞仁义者,实自为我兼爱之邪説为之,而行亦以诐辞,益以滛故,息之,距之,放之,所以治其末也。或问中甚分晓。

匡章曰:「陈仲子章第四节。此节言即不为蚓防,操岂犹有未充?故下文孟子又以母兄相提而论,隐然见大

译父子之间有亲情,共五句。仁与智如同循环,有了夫妇,然后才有父子,礼义条理细密明察,足以使亲疏有别。既然说有别,那么作为本性之智就明确了。北溪《字义》说:“夫妇有别,就是礼;长幼有序,就是智。”然而程子说礼只是一个序,既然说有序,也应当是作为本性之礼。所以琼山程氏用“智”字来贴合解释“有别”,比旧说推究勘验更为确切。

慰劳他,招徕他,匡正他,纠正他,辅助他,扶持他。慰劳招徕是针对资质禀性接近中道的人,匡正纠正针对资质禀性超过中道的人,辅助扶持针对资质禀性不及中道的人。这三者都是让他们各自获得自己的本性罢了。

圣人担忧百姓到了这种地步。难道只是承接尧独自担忧吗?圣人有担忧,这是两层总括。近日的讲章认为“独”是承接“教民”而言,这是读了《大全》中陈定宇的说法,而没有详加考究。注解说水土平定,然后才得以教导稼穑等四句。按两个“然后”即是“而暇耕”的“暇”字。不让他们放逸怠惰,从而有所失误。按放逸怠惰,是从上文“逸居”而来。

第九节 舜有五位贤臣而天下大治,错引皋陶来终结,以彰显得人的盛况。

第十节 “以天下与人”,这一句最难安放。守溪文说:“把天下交给别人,这是尧舜容易做到的;为天下选拔人才,这是尧舜难以做到的。”何等直截了当?

第十一节 尧的伟大,在于他不居功名;舜的君临,在于他不专权干预。两位圣人都不经营心于细微事务,就是如此。说:不居功名,说:不专权干预,好像无所用心一样。这是断章取义,不容许据实考证。

第十三节 子贡返回,在场上筑室。赵注:场,是祭祀的坛。用秋天的太阳来曝晒。赵注:秋阳,是周朝的秋季,相当于夏历五六月盛阳的时候。注解说:道德明著等两句。道德明著,对应言行光辉洁白,对应气象。

第十七节 价格相同,是因为其道没有虚伪,这是遵循其道的效果。

陈代说:“章第三节,是从利的角度而言。”“利”字专门对应“直”字。

周霄问:“章第三节。诸侯耕助,这四句出自《祭义》。只有士没有田地,这两句出自《王制》。没有田地,是指没有圭田。”

宋,是小国。章第三节。富天下,正好与宋国的事相对。

第五节 继承我们周王,见到美善。私笺说:昔日侍奉纣王,如今继任侍奉武王。

孟子对戴不胜说:“章第二节。”长幼指同姓之人,尊卑指异姓之人,就像说父兄、百官。

不见诸侯,有什么意义?章第三节《玉藻》说:“酒食的赏赐,不再拜谢。如果在对方家中接受,就不应当再去拜谢了。”赵注:“豚不是大牲,所以用熟食馈赠。”

第四节 耸肩谄笑,意见不同却强行说话,都是初次见面时的事。曾子、子路都是刚毅不屈的人,稍有神色容貌上的失当,就已经深深警戒并迅速远离。必须对照下文“所养”一句来防备。赵注“夏畦,是指在仲夏之月治理畦田灌溉园圃的人”。按“治畦”是先筑土作为行水的通道,灌园则是用桔槔上下提水,引水注入。北方夏季,只有这是劳累的,不像田作那样旱涝还听凭天意。《庄子·天地篇》叙述“汉阴丈人正在园畦中耕作,凿隧道进入井中,抱着瓮出来,灌溉”。子贡告诉他“凿木为机,后重前轻,提水如同抽取,它的名字叫槔”,每天浸润百畦,就是这件事。“凿隧道”是先治理行水的通道。疏说“治畦叫灌园”,这是南宋邵武人未到过北方,所以错误地当作一层来解释。

外人都在称赞夫子喜好辩论,章首节。注解说:气化盛衰等两句,按气化旺盛,是天心的恢复;人事得人心,是正道。必须有一个根本在。

第二节 向下筑巢躲避龙蛇,向上挖窟躲避鸟兽。

第三节 “挖掘土地将水注入大海,是大水得到治理,所谓我疏通九条河流,直达四海。水在地中流动,是小水都得到治理,所谓疏通田间小沟,直达河流。蛇龙依仗水成为祸患,所以先驱逐它们。鸟兽因为水患而逼近人类,所以水治理后它们的危害逐渐消除,各有次第。”

第四节 “私笺认为从禹之后治乱不一,桀的乱、汤的治也不及,而直言到纣王身上,大概是举出乱得特别严重而拨乱之功非常辛劳的情况来说。”《公羊传注》说“草棘叫沛,潮湿叫泽”。第五节 “全都以正道没有缺失,没有一件事不出于中正,没有一件事不出于周密。”

第八节 政令在大夫手中,春秋已经治理了。这又与庶人不议政相反,弑逆的祸患,暗中潜藏在学术之中。春秋的作述,乱臣贼子才开始知道畏惧;而邪说欺骗百姓的人,连爱敬的根本也破坏了。那么从此将把君父视同路人和禽兽的无知者一样。孔子讨伐乱贼的道理,怎么能彰显呢?乱贼是悖逆伦理的人,杨墨是贼害本性的人。

第十二节 仁义被堵塞,而人心不正,所以让人知道有仁义,是用来治理根本的。然而堵塞仁义的,实际上是由为我、兼爱的邪说造成的,而行为也以偏颇的言辞,加上淫乱的原因,来平息它、抗拒它、放逐它,这是用来治理末节的。《或问》中分得很清楚。

匡章说:“陈仲子章第四节。这一节说即使不做蚯蚓的防备,操守难道还有未充实的地方吗?所以下文孟子又用母亲兄长相提并论,隐约可见大义。”

伦既乱,则于人道有亏,所伤者大。非绳之以蚓不可,固非责人无已也。何伤?是指不为蚓,何伤?非谓居食何伤也。」

译伦常既已混乱,那么在人伦道德上就有亏缺,所造成的伤害是巨大的。不用像蚯蚓那样严格的法度来约束它是不行的,这固然不是对人要求没有止境。有什么伤害呢?是指不做蚯蚓,有什么伤害呢?并不是说居住和饮食有什么伤害。」

第五节 此节是不能充之案

已频顣曰:「病其所从来也。」辨疑已当作已,已恶之,而他日偶食其肉,故闻兄言而即哇之也。

  义门读书记卷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孟子下

离娄篇《离娄之明》章。通章皆为当时君臣非先王之道者而发。

第四节「注所行不过差」按所行接上节「行」字来,末节「我非尧舜之道,不敢陈于王前」,正与此处相发。「规矩方圆之至也」章:惟圣人能尽其性,故为人伦之至,而所由无不尽其道焉。

爱人不亲章第二节。此正字与《大学》絜矩矩字同意。我之仁、智、礼无所不到也。

天下有道章第四节,可学问所谓小国七年者,非谓封建小国,恐是燕、韩之类。曰:然【见滕文公问为国章下】所以多二年,是兼要畧,宁外侮。

第五节殷士肤敏。诗中多连举殷商,然此殷字乃非商之变文,当解为众也。上云斯二者天也,以气化言之;诗云「上帝既命」,以主宰言之。仁者,上帝生物之心,所以反乱为治,而维气化之衰也。故有以独当天心,而非大小强弱之可论,自不可为众矣。

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章首节,本其身之所固有,故曰自暴自弃。注中着两身字,于自字极醒。

第二节道理,若待外求,则暴弃犹可解也。今人,人生来性中有个仁,居之便是人之安宅;人,人生来性中有个义,由之便是人之正路。莫非固有,无待外求?岂吾身所不能乎?而反甘自暴弃,是则可哀也己。

道在尔而求诸逺。章上章警不求者,此觉悟求者,此与上章葢一时之言。亲亲长长,仁义之发最切近者也。

淳于髠曰:「章末节,权字即是义字与术字不同。权正在道上,见离道言权,便似将称锤打在无星处,如何称得一物?」淳于诮:「孟子以不援正,不知权耳。孟子以为不足与深言,故聊以手援一语谢之。其实权非枉道求合之谓,不得将权字防壊。」

人不足与适也章。《语类》云:首三句当作一句读。注「间」字上亦当有「与」字。按《辨疑》云:中原古注本「间」上本有「与」字。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章《易》变盈,流谦▯。子云言:“山杀瘦,泽增髙。”此好为人师之善喻也。

乐正子从于子敖之齐。章第二节舎馆未定,则是仅偕之行,非亲附王驩者也。故下章但以餔啜责之。末节注:非好善而笃信之。按陈氏所谓笃信,与有诸已之谓信稍别。

孟子谓乐正子曰:「章,但从之来,不竟与之居,徒餔啜,只以道途言之。」

仁之实,事亲是也。章仁义是性,事亲从兄是道。性之所发,惟此为实际。处尽道,乃所以尽性也。下礼乐,只作中和两字,防不可误认。注意使经文俱成倒説。程子説:“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欤?”处最分晓,此章可以叅观而得之。叅以程子论“孝弟为仁之本”语,实字乃得分明。

天下大悦而将归已。章首节顺者,父母所为,合乎道;子所为,亦合乎道,彼此无违逆之谓,非顺从之顺。舜生于诸冯。章第三节注:得行其道于天下也。按此“道”字,乃指散见于礼乐文章、谟训功烈者言之。

第四节「惟其道无不同故为国班爵禄二章」孟子但因其大畧即可因畧以致详推旧而为新不拘尽得其迹而自有以不拂乎先王之意也子思曰「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知人也亦犹是而已矣」

子产听郑国之政,章第三节:小水则驾木,大水则造舟。均人掌均人民、牛马、车辇之力政【读为征】注云:力征,人民则治城郭、涂巷、沟渠;牛马、车辇则转委积之属。巾车庻人乗役车。言转委积,则薪刍可知。委人敛薪刍,亦为之役也。

君之视臣如手足,章第三节,然后收其田里。季彭山《读礼疑图》云:「三年不收其所入,谁与掌乎?」葢存之以待去国之臣之归耳。按此语防得下落分明。

人有不为也章。张子云:「不为不仁,而后可以为仁;不为不义,而后可以为义。」有不为,须兼辨之明,守之严,

译第五节 此节是不能充之案

已频顣曰:“病其所从来也。”辨疑已当作已,已恶之,而他日偶食其肉,故闻兄言而即哇之也。

义门读书记卷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孟子下

离娄篇《离娄之明》章。通章皆为当时君臣非先王之道者而发。

第四节「注所行不过差」按所行接上节「行」字来,末节「我非尧舜之道,不敢陈于王前」,正与此处相发。「规矩方圆之至也」章:惟圣人能尽其性,故为人伦之至,而所由无不尽其道焉。

爱人不亲章第二节。此正字与《大学》絜矩矩字同意。我之仁、智、礼无所不到也。

天下有道章第四节,可学问所谓小国七年者,非谓封建小国,恐是燕、韩之类。曰:然【见滕文公问为国章下】所以多二年,是兼要畧,宁外侮。

第五节殷士肤敏。诗中多连举殷商,然此殷字乃非商之变文,当解为众也。上云斯二者天也,以气化言之;诗云「上帝既命」,以主宰言之。仁者,上帝生物之心,所以反乱为治,而维气化之衰也。故有以独当天心,而非大小强弱之可论,自不可为众矣。

自暴者不可与有言也。章首节,本其身之所固有,故曰自暴自弃。注中着两身字,于自字极醒。

第二节道理,若待外求,则暴弃犹可解也。今人,人生来性中有个仁,居之便是人之安宅;人,人生来性中有个义,由之便是人之正路。莫非固有,无待外求?岂吾身所不能乎?而反甘自暴弃,是则可哀也己。

道在尔而求诸逺。章上章警不求者,此觉悟求者,此与上章葢一时之言。亲亲长长,仁义之发最切近者也。

淳于髠曰:「章末节,权字即是义字与术字不同。权正在道上,见离道言权,便似将称锤打在无星处,如何称得一物?」淳于诮:「孟子以不援正,不知权耳。孟子以为不足与深言,故聊以手援一语谢之。其实权非枉道求合之谓,不得将权字防壊。」

人不足与适也章。《语类》云:首三句当作一句读。注「间」字上亦当有「与」字。按《辨疑》云:中原古注本「间」上本有「与」字。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章《易》变盈,流谦〇。子云言:“山杀瘦,泽增髙。”此好为人师之善喻也。

乐正子从于子敖之齐。章第二节舎馆未定,则是仅偕之行,非亲附王驩者也。故下章但以餔啜责之。末节注:非好善而笃信之。按陈氏所谓笃信,与有诸已之谓信稍别。

孟子谓乐正子曰:「章,但从之来,不竟与之居,徒餔啜,只以道途言之。」

仁之实,事亲是也。章仁义是性,事亲从兄是道。性之所发,惟此为实际。处尽道,乃所以尽性也。下礼乐,只作中和两字,防不可误认。注意使经文俱成倒説。程子説:“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欤?”处最分晓,此章可以叅观而得之。叅以程子论“孝弟为仁之本”语,实字乃得分明。

天下大悦而将归已。章首节顺者,父母所为,合乎道;子所为,亦合乎道,彼此无违逆之谓,非顺从之顺。舜生于诸冯。章第三节注:得行其道于天下也。按此“道”字,乃指散见于礼乐文章、谟训功烈者言之。

第四节「惟其道无不同故为国班爵禄二章」孟子但因其大畧即可因畧以致详推旧而为新不拘尽得其迹而自有以不拂乎先王之意也子思曰「百世以俟圣人而不惑知人也亦犹是而已矣」

子产听郑国之政,章第三节:小水则驾木,大水则造舟。均人掌均人民、牛马、车辇之力政【读为征】注云:力征,人民则治城郭、涂巷、沟渠;牛马、车辇则转委积之属。巾车庻人乗役车。言转委积,则薪刍可知。委人敛薪刍,亦为之役也。

君之视臣如手足,章第三节,然后收其田里。季彭山《读礼疑图》云:「三年不收其所入,谁与掌乎?」葢存之以待去国之臣之归耳。按此语防得下落分明。

人有不为也章。张子云:「不为不仁,而后可以为仁;不为不义,而后可以为义。」有不为,须兼辨之明,守之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