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义门读书记三十七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34–345 段

以作也。

老子之小仁义【至】一人之私言也。此段虽单辟老氏之説,然佛氏所谓道,亦去仁义言之。葢老佛二氏,实相为源流,公之首辟老者,探源之论也。

译这是用来创作的。

老子轻视仁义,【到】一个人的私言为止。这段虽然单独批驳老子的学说,然而佛教所说的道,也是抛开仁义来谈论的。大概老子和佛教两派,实际上互为源流,程颐首先批驳老子,是探究源头的论述。

周道衰【至】其孰从而求之?此二段伏后当火其书,后之人其欲闻道德仁义之说,孰从而聴之?所以作原道。

不求其端,不讯其末。求端讯末,防出原道眼目。古之为民者四【至】今之教者,处其三。此段伏后,当人其人。

古之时,人之害多矣【至】患生而为之防。公言。

今其言曰【至】而民不争;私言。

是故君者,出令者也【至】则诛。公言。

今其法曰【至】以求其所谓淸静寂灭者。私言:「淸浄寂灭,此晋魏之佛,欲治其心,则梁隋之佛也。」

帝之与王【至】所以为智一也,公言。

今其言曰:「曷不为太古之无事?」私言。

传曰: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至】民焉而不事其事。佛书之精者,皆出于老子,而济以庄、列之辨。其怪幻则自为也,故每层附见于辟老氏之下。达摩西来,直指心体,不立语言文字。又其再变,故最后辟之。

然则古之所谓正心而诚意者,将以有为也。此又发明道之必不可外仁义。

以之为已【至】庙焉,而人鬼飨。仁,故顺而祥;爱,而公义,故和而平。处而当,此四句对老氏説。老氏外仁义以治身,治世。下四句对佛氏説。佛氏以死生鬼神之説愚天下,而不本于仁义。

曰:斯道也,何道也?曰:斯吾所谓道也,非向所谓老与佛之道也。鎻住公私,醒出原字。

轲之死【至】语焉而不详。明已文不得不作,不精谓荀,不详谓扬。

然则如之何而可也【至】末,括尽前文,无防渗漏,人其人,火其书,庐其居,塞止。

明先王之道,以道之。如是,则流行矣。

原性,皆是也。列以三品,则非也。不揣其本,而齐其末也。

性也者,与生俱生也。情也者,接于物而生也。极合《乐记》及伊川颜子好学之防。

  性之品有三 气质之性

  而其所以为性者五 天命之性

上焉者之于五也【至】反于一而悖于四。周子谓诚者,圣人之本,即主于一也。少有少反与下二字尚有病,在同此一也。后儒谓有拘焉、蔽焉者得之。主于一者,仁义礼智皆根于信而实有之,此所以善也。少有少反于一者,不能至实而极信也,故仁义礼智皆混杂而不纯,此所以可道而上下也。反于一者,无实德,故仁义礼智皆悖,此所以恶也。

上焉者之于七也【至】亡与甚直情而行者也。动而处中,发而皆中节也。甚过也,亡不及也,言虽有过、不及而能求中也。直情而行者,拘于过与不及而不知返。情之于性,视其品。性善则情善,情善则性善。

夫始善而进恶,与始恶而进善,以下皆言气质之性,不可一概以完三品之説。

叔鱼之生也【至】人之性果善乎?故曰:论性不论气,不备;论气不论性,不明。君子道其常,此三人者,葢千万人中之变,奈何据以疑孟子之説?

上之性就学而愈明【至】其品则孔子谓不移也。此一段又言人性虽有上下,而下者犹可制,是其所受之正而不同于物者,以终为性者五之説。将已説与孔子融通为一。

今之言性者,异于此何也【至】末,又特辟佛老,以虚无言性之诞,其谬妄又在荀扬诸子上矣。

原毁。毁人之根在忌,忌人之根又在自怠。节节搜出,恐恐然,惟惧其人之不得为善之利。诚哉,君子之用心。

  怠与忌之谓也 此句是原

  将有作于上者 暗收古之君子

原人,宏肆。即以发明君不出令,则失其所以为君数语之意。只就发端三语,变出无数层折。賔主相形,波澜汹涌。

  圣人一视而同仁 博爱之仁

  笃近而举逺 行而宜之之义

原鬼。五原之序,当以原性为一,原道为二,原人为三,原鬼为四,原毁为五。

行难。求备于一二人,而又不思广求其人以自辅,是则名为好士,卒无一士也。以其从而不改,故曰行难。行字当读平声。

某与某可人也。注:可或作何?按当作“何为”是。葢不知者因下引管子事而妄改也。任之诔之,亦指他人,非陆自引为已罪。攷正之云,亦非。

抑犹有举其多而缺其少乎?缺其少,似言人材未尽足以备用,不谓一人之身。本讥举

译周道衰微,那么谁能跟随它去探求呢?这两段为后文焚烧佛老之书埋下伏笔,后世之人若想听闻道德仁义的学说,又能跟随谁去听呢?因此作《原道》。

不探求其开端,不询问其末流。探求开端、询问末流,是为了彰显《原道》的主旨。古代从事职业的人有四种,如今从事教化的人占了三种。这段为后文“使僧道还俗”埋下伏笔。

古时候,危害人的因素很多,所以圣人制定礼法来防范。这是公论。

如今他们的言论说,这是私论。

因此君主是发布命令的人,这是公论。

如今他们的法律说,以求取他们所谓的清静寂灭。私论:“清静寂灭,这是晋魏时期的佛教,想要治理内心,则是梁隋时期的佛教。”

帝与王,这是公论。

如今他们的言论说:“为什么不实行太古时代的无为而治?”这是私论。

《礼记》说:古代想要使美德彰明于天下的人,这是佛书中精妙的部分,都出自老子,并用庄子、列子的辩说加以补充。那些怪诞虚幻的内容则是他们自己杜撰的,所以每一层都附会在驳斥老子的论述之下。达摩从西方而来,直指人心本体,不立语言文字。这是再次变化,所以在最后驳斥它。

然而古代所说的端正内心、使意念真诚,是为了有所作为。这又阐明了道必然不能脱离仁义。

用来修养自身,用来治理国家,用来祭祀宗庙,人与鬼神都能享用。因为仁,所以顺从而吉祥;因为爱,所以公正合义,从而和谐太平。处理得当,这四句是针对老子说的。老子排斥仁义来修身、治世。下面四句是针对佛教说的。佛教用生死鬼神的说法愚弄天下,而不以仁义为根本。

问:这是什么道?答:这就是我所说的道,不是先前所说的老子和佛教的道。紧扣公私之分,点出“原”字的深意。

孟子死后,论述得不详尽。阐明我的文章不得不作,不精妙是指荀子,不详尽是指扬雄。

那么怎么做才可以呢?总结前文,没有遗漏,使僧道还俗,焚烧佛老之书,拆毁寺庙,堵塞邪路。

阐明先王的道,用道来引导。这样,道就能流行了。

《原性》,都是正确的。将人性分为三品,则是不正确的。不衡量其根本,而只比较其末流。

性,是与生俱来的。情,是接触外物而产生的。极符合《乐记》以及程颐关于颜回好学的观点。

性的品类有三种,这是气质之性。

而构成性的要素有五种,这是天命之性。

上品之人对于这五种要素,反归于统一而违背其他四种。周敦颐说诚是圣人的根本,即主要在于统一。稍有偏离与下面二字尚有瑕疵,在于同归于一个根本。后儒说有所拘束、有所蒙蔽的人得到了它。主于统一的人,仁义礼智都根源于信而真实拥有,这就是善的原因。稍有偏离统一的人,不能达到真实而极尽诚信,所以仁义礼智都混杂而不纯粹,这就是可引导而上下浮动的原因。背离统一的人,没有真实的德行,所以仁义礼智都违背,这就是恶的原因。

上品之人对于这七种情感,动而处于中道,发作都符合节度。过分是过,不及是亡,意思是虽然有过分、不及,但能寻求中道。直情而行的人,拘泥于过分与不及而不知道返回。情对于性,要看其品类。性善则情善,情善则性善。

开始善而进于恶,与开始恶而进于善,以下都是谈论气质之性,不可一概而论以完善三品的说法。

叔鱼出生时,人的本性果真善吗?所以说:论性不论气,不全面;论气不论性,不明晰。君子遵循常理,这三个人,大概是千万人中的变异,怎么能据此怀疑孟子的学说?

上品的性通过学习而更加明达,下品的性通过压制而变得善良,其品类则孔子说不可改变。这一段又说人性虽然有上下之分,但下品的人还可以制约,这是他所接受的端正而不同于动物的地方,以此终结关于性有五要素的论述。将自己的学说与孔子融通为一。

现在谈论性的人,与这不同为什么呢?最后,又特别驳斥佛老,以虚无谈论性的荒诞,其谬误又在荀子、扬雄等人之上了。

《原毁》。毁谤人的根源在于嫉妒,嫉妒人的根源又在于自我懈怠。层层剖析,小心翼翼,只怕那人不能得到为善的利益。确实啊,君子的用心。

怠惰与嫉妒,这句话是根本。

将有作为于上位的人,暗收古之君子。

《原人》,宏大奔放。即用来阐明君主不发布命令,就失去了作为君主的道理这几句话的意思。只就开头的三句话,变出无数层转折。宾主相形,波澜汹涌。

圣人一视同仁,这是博爱之仁。

笃近而举远,这是行而宜之之义。

《原鬼》。五原的顺序,应当以《原性》为第一,《原道》为第二,《原人》为第三,《原鬼》为第四,《原毁》为第五。

《行难》。在一两个人身上求全责备,又不考虑广泛寻求人才来辅助自己,这就是名义上喜好士人,最终却没有一个士人。因为他们跟随而不改变,所以说行难。“行”字应当读平声。

某人与某人是可造之材。注:可或许作何?按应当作“何为”是正确的。大概不知者因为下面引用管子的事情而妄改。任之诔之,也指他人,不是陆自引为己罪。考正之云,也不对。

还是举其多而缺其少吗?缺其少,似乎说人才未尽足以备用,不是说一个人身上。本意是讥讽举

其少而缺其多,曰缺其少者,葢逊辞也。

先生曰:「固然,吾敢求其全?固然,言理则如此,吾敢求其全?似焉知贤才而举之之意。」

译那少的不足而多的有余,称为“缺少的”,大概是一种谦逊的说法。

先生说:“确实如此,我怎敢追求完美呢?确实如此,从道理上讲是这样,我怎敢追求完美呢?这似乎体现了了解贤才并推举他们的用意。”

杂説四首第一首 只两意反复

然龙弗得云【至】信不可欤?直接皆所自为,一览可尽矣。有此一层,乃反复驰骤。

  第二首 脉不病纪纲不失则得天矣

第四首,此言士待知己者而伸,在上者无所辞其责。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翻转説。

且欲与常马等不可得,抉入一层。

防之不以其道,以下不当其任,不尽其用,总归于不知人。

其真无马邪?有无二字前后闗鎻。

获麟解》此文自宋以后皆极称之,李习之亦书一通与人,极叹为佳。德与形本只两意,翦作四段,层叠曲折,转变万千。不是用“祥不祥”两字转换,是以“知不知”两字转换。

麟之为灵,昭昭也。麟字,含下第二段,知其为麟。灵字,含下第一段。祥字,昭昭,含下数段中不可知。

咏于诗,书于春秋,杂出于传记百家之书。三句中暗藏徳字与形字对。

虽妇人小子皆知其为祥也。第一段之知,知其为祥,不可知其为麟也。第二段之知,知其为麟。

角者,吾知其为牛。四句,随手生变。

  惟麟也不可知 应第二段

不可知,则其谓之不祥也,亦宜。应第一段

虽然麟之出必有圣人在乎位,应不恒有。二句圣人者必知麟,又应第二段。言必有明君出而用之。

麟之果不为不祥也。此又应第一段。世得云:知其非不祥者,由于知其为麟也。叠一「麟」字,省一「知」字,师説。世得云:无贵无贱,见不当挟贵;无少无长,见不当挟长。圣人出人也逺矣,犹且从师,见不当挟贤。后即此三柱而申之。童子之师,是年不相若者,引起世俗以年相若相师为耻。巫医乐师百工,是无名位之人,引起世俗以官位不同相师为耻。而语势错综,不露痕也。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二句伏中二段,此古之学者所以异于今时也。

古之圣人,其出人也逺矣【至】其皆出于此乎?圣人则生而知之矣,然犹以道之无穷,不恃其圣而必师之,求况学者而否焉?有不终于莫解其惑者哉!

爱其子,择师而教之【至】其可怪也欤?二段即师道之仅存于世者,反覆晓折,见不当拘于时也。上愚益愚,统言惑之不解,此二段中耻焉,惑矣,未见其明智,反不及就拘于时一节断之。

  则羣聚而笑之 拘于时下落

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应无少长。」

位卑则足羞,二句。应无贵贱有下句,道理方稳。足,圣人无常师【至】如是而已。又举孔氏以实之,能行古道之准学者,惟道所在而无常师,则道业兼该,可以至圣无不通之域,不当以为可耻。

进学解,有轻世肆志之意,然怨而不怒,亦无媿词。业进于勤,对学与文。

  行成于思 对言与行

  葢有幸而获选 此句伏解

  孰云多而不扬 此句开觧

诸生业患不能精四句,不明不公在侧,靣反防先生口不絶吟于六艺之文【至】可谓勤矣。此段是学觝排异端【至】可谓有劳矣。此段是言

沈浸浓郁【至】可谓闳其中而肆其外矣。此段是文下逮庄骚四句,上则其所规模,此自谓直与之并者也。

少始知学【至】可谓成矣。此段是行,以上四段发明多字。

左右具宜,请以三千人入蔡,自取元济及折王庭凑,非具宜乎?

昔者孟轲好辩【至】其遇于世何如也?得为孟荀后,何待于世?自解亦自慰也。

今先生学虽勤而不繇其统,四句。收前四段。

  此非其幸欤 应转

动而得谤,名亦随之;不遇者,名髙则不公,不明之失重矣。妙有含蓄。

是所谓诘匠氏之不以杙为楹【至】末,就匠氏医师反収暗用四段配前学文言行,妙在错综无迹。

守戒。似为董晋镇宣武而作。汴居淄靑淮蔡之中,南北二防所窥伺,所谓介于屈强也。幕中之辨,反以为叛,其斯文之谓欤?知备隣道,则知所以制御叛乱。将卒者必有先事之图矣。身处军中,又有难于尽言者,故虽设两喻,下皆就隣道戒之。而以乘其便,暗藏一半诸侯之于天子三句。故相出镇,而仅同于不侵不叛之臣,岂所以报天子哉?

知猛兽之为害,此隣道之吞噬于外者。

知穿窬之为

译杂说四首第一首 只两意反复

然而龙如果没有云,真的不可信吗?直接说都是自己所为,一目了然。有了这一层意思,才反复驰骋。

第二首 脉不病纪纲不失则得天矣

第四首,这是说士人等待知己者才能伸展,在上位者不能推卸责任。世上有了伯乐,然后才有千里马。翻转来说。

而且想要和普通的马一样都做不到,深入一层。

不用正确的方法去防范,以下是不当任,不尽用,总归结为不知人。

真的没有马吗?有无二字前后关锁。

《获麟解》这篇文章自宋代以后都被极力称赞,李习之也抄录一份送人,极力赞叹为佳作。德与形本来只有两意,剪裁成四段,层叠曲折,变化万千。不是用“祥不祥”两字转换,而是用“知不知”两字转换。

麟作为灵物,是显而易见的。麟字,包含下第二段,知道它是麟。灵字,包含下第一段。祥字,显而易见,包含下几段中不可知的意思。

在诗中咏叹,在《春秋》中记载,杂出于传记百家之书。三句中暗藏德字与形字相对。

即使是妇人和小孩都知道它是祥瑞。第一段的知,知道它是祥瑞,不可知它是麟。第二段的知,知道它是麟。

有角的,我知道它是牛。四句,随手生变。

只有麟是不可知的 应第二段

不可知,那么说它不吉祥,也是适宜的。应第一段

虽然麟的出现必定有圣人在位,应不常有。两句圣人必定知道麟,又应第二段。说必定有明君出现而任用他。

麟果然不是不吉祥。这又应第一段。世得说:知道它不是不吉祥的人,是因为知道它是麟。叠用一个“麟”字,省掉一个“知”字,师说。世得说:无贵无贱,见不当挟贵;无少无长,见不当挟长。圣人超出常人很远,尚且从师,见不当挟贤。后就此三柱而申之。童子之师,是年龄不相若者,引起世俗以年龄相若相师为耻。巫医乐师百工,是无名位之人,引起世俗以官位不同相师为耻。而语势错综,不露痕迹。所以无贵无贱,无长无少。两句伏中二段,这是古之学者所以异于今时也。

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至其皆出于此乎?圣人则生而知之矣,然犹以道之无穷,不恃其圣而必师之,求况学者而否焉?有不终于莫解其惑者哉!

爱其子,择师而教之至其可怪也欤?二段即师道之仅存于世者,反复晓折,见不当拘于时也。上愚益愚,统言惑之不解,此二段中耻焉,惑矣,未见其明智,反不及就拘于时一节断之。

则群聚而笑之 拘于时下落

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应无少长。”

位卑则足羞,两句。应无贵贱有下句,道理方稳。足,圣人无常师至如是而已。又举孔氏以实之,能行古道之准学者,惟道所在而无常师,则道业兼该,可以至圣无不通之域,不当以为可耻。

《进学解》,有轻世肆志之意,然怨而不怒,亦无愧词。业进于勤,对学与文。

行成于思 对言与行

盖有幸而获选 此句伏解

孰云多而不扬 此句开解

诸生业患不能精四句,不明不公在侧,面反防先生口不绝吟于六艺之文至可谓勤矣。此段是学抵排异端至可谓有劳矣。此段是言

沈浸浓郁至可谓闳其中而肆其外矣。此段是文下逮庄骚四句,上则其所规模,此自谓直与之并者也。

少始知学至可谓成矣。此段是行,以上四段发明多字。

左右具宜,请以三千人入蔡,自取元济及折王庭凑,非具宜乎?

昔者孟轲好辩至其遇于世何如也?得为孟荀后,何待于世?自解亦自慰也。

今先生学虽勤而不繇其统,四句。收前四段。

此非其幸欤 应转

动而得谤,名亦随之;不遇者,名高则不公,不明之失重矣。妙有含蓄。

是所谓诘匠氏之不以杙为楹至末,就匠氏医师反收暗用四段配前学文言行,妙在错综无迹。

守戒。似为董晋镇宣武而作。汴居淄青淮蔡之中,南北二防所窥伺,所谓介于屈强也。幕中之辨,反以为叛,其斯文之谓欤?知备邻道,则知所以制御叛乱。将卒者必有先事之图矣。身处军中,又有难于尽言者,故虽设两喻,下皆就邻道戒之。而以乘其便,暗藏一半诸侯之于天子三句。故相出镇,而仅同于不侵不叛之臣,岂所以报天子哉?

知猛兽之为害,此邻道之吞噬于外者。

知穿窬之为

盗,此叛将之窥伺于内者。

介于屈强之间。汴之南则蔡,北则郓,所谓屈强之间也。

译盗,就是那些在内部窥伺的叛将。

处在顺从与强硬之间。汴州的南面是蔡州,北面是郓州,这就是所谓的顺从与强硬之间。

而王公大人反不能焉 谓董晋

葢以谓不足为而不为耳。晋辈材力既不足,又不先事而思,一旦有变,其不为鹿之见杀于豹者鲜矣。公云“不足为者”,稍逊其词耳。

冀天下之有事,以乘吾之便。便者,内变作而外侮乘之也。

贲育之不戒,四句。材力足而不戒者,如是下喻。又见陆长源以下,皆不足用。晋死而公亟行,见之早矣。然则如之何而备之?曰:在得人。得人,岂仓卒可图?先事而思,莫急于此矣。虽为董晋言之,然亦未见有将佐无人而可以成功者。

圬者王承福传》借题讽刺,学杨朱之道,一段正行文,变灭不测处,腐生则以为非昌黎不能衷之大道矣。圬之为技,贱且劳者也。直叙起。

其色若自得者,聴其言约而尽。先伏中间,主意以下皆述其言。

  任有小大六句 先一挈

  取其直虽劳无愧 发明自得

嘻,吾操镘以入富贵之家,有年矣【至】或曰死而归之官也。议论中间夹此几句叙事行文,方不直。

又曰:「功大者,其所以自奉也博【至】虽圣者不可能也。」翦作两段。此段是讽当世之人,本不足以畜妻子,而纷然智小谋大,明殃祸皆所自致也。

  葢贤者也 此句正

  然吾有讥焉 此句反

谓其自为也,过多【至】其肯劳其心以为人乎哉?此段迂其防,晦其辞,欲擒故纵也。

虽然,其贤于世之患不得之而患失之者【至】其亦逺矣。収拾中间,世得云以防其身,应独善其身句。

后汉三贤赞三首。赞后汉人,即用后汉文体。体似古乐府。祠洛阳令王君哥。

王符为乡人所轻。本传:“安定俗鄙庶孽,而符无外家,为乡人所贱。”

述赦之篇三句。▯夫论本传着其五篇,曰《贵志》,曰《浮侈》,曰《实贡》,曰《爱日》,曰《述赦》。《述赦》尤善,可以革古今之通弊,故公独取之。

  仲长统 三句一韵

论説古今三句。本传简撮其畧,载者三篇:曰理乱,曰损益,曰法诫。昌言确切为胜,《潜夫论》也。

称其文章,注:文章,方云考本传当作才章。按唐人大抵谓词赋为文章,作才章乃合。

讳辩。此易辩之事,故不难于辩论之长,而美在深厚。愈与李贺书:「注李上方有进士」二字,非是。按唐时能为诗赋应举者,皆称进士,方本不为非。但无之句法,较简健。

律曰:「二名不偏讳【至】为犯嫌名律乎?引律以明其无罪。但言晋本不当讳,况又其嫌乎?

父名晋肃【至】子不得为人乎?二十字,词气不类公文,杭本无之,是也。况又非律,非经,夹和在此,亦错杂无序。周公作诗不讳【至】曾子不讳,昔引经以明其是非。二名嫌名,意双顶来,然当时执以责贺者,乃嫌名也,故辩嫌名尤详。

周之时有骐期【至】将不讳其嫌者乎?但有不讳一层,波澜便狭。妙在将讳字对靣纵开,与前段文法一様汉讳武帝名彻为通,四句上下俱从不讳翻到讳,此从讳翻到不讳,变换。《史记·天官书》“气来卑而偱车通者”,是车辙之辙,亦甞讳之。汉志作“车道”,则“通”字传冩之讹。治字髙宗讳公多犯之时,已祧也。

今上章及诏,不闻讳浒势秉机也。又旁引典故,以见当世,亦无有行之者。

乃不敢言,谕及机,以为触犯。谕是嫌名,机是二名之嫌,仍有两层,宻甚。

今考之于经,质之于律。先经后律,理当然也。前半先举律者,承上得罪言之也。与下文先曾参语势一也。不务行曾参、周公、孔子之行三句。安溪云:此处承上事父母説,故先曾参以下泛论,故先周孔。韩文之不茍如此。

夫周公、孔子、曾参卒不可胜【至】末,只用反掉,截然而止,推辨中有余味。

讼风伯。厚斋云:「曹子建诘咎文,假天帝之命以诘风伯。雨师公讼风伯,葢本于此。」

伯夷讼士之特立独行三句,圣一层。

  信道笃而自知明者也 智一层

一、家非之力行而不惑者寡矣【至】则千百年乃一人已耳。总上二层。

昭乎日月【至】不足为容也。六语讼:「昭乎句,以知言;崒乎句,以行言;巍乎句,以知

译然而王公大人反而做不到这样,这是针对董晋而言的。大概认为不值得做所以不做罢了。董晋这类人才能力量本就不足,又不事先思考,一旦有变故,他们不成为被豹子杀死的鹿的情况就很少了。公说“不值得做”,只是稍微委婉了些说法罢了。

希望天下发生事端,以便乘我的便利。所谓便利,是指内部变乱发生而外部侵略趁机而来。

孟贲、夏育尚且不能戒备,这四句是说:才能力量足够却不戒备的人,就像下面比喻的那样。又可见陆长源等人,都不足以任用。董晋死后公立即行动,是看得早啊。那么怎样防备呢?回答说:在于得到人才。得到人才,难道是仓促之间可以图谋的?事先思考,没有比这更紧迫的了。虽然是为董晋说的,然而也未见有将领和佐官无人而可以成功的。

《圬者王承福传》借题讽刺,学习杨朱的道,一段正面行文,变化莫测之处,腐生则认为不是昌黎不能契合大道。圬这种技艺,低贱且劳累。直接叙述开头。

他的神色好像自得的样子,听他的话简约而详尽。先埋伏中间,主旨以下都是叙述他的话。

“责任有大小”六句,先总提一下。

“拿取工钱虽然劳累也不惭愧”,阐发自得的意思。

唉,我拿着抹泥工具进入富贵人家,已经多年了【到】有人说死了就归葬于官府。议论中间夹杂这几句叙事行文,才不显得直白。

又说:“功劳大的,他用来供养自己的东西就多【到】即使是圣人也不可能。”剪切成两段。这段是讽刺当世之人,本来不足以养活妻子儿女,却纷纷智小谋大,明白灾祸都是自己招致的。

“大概是贤人吧”,这句是正面肯定。

“然而我有讥讽的话”,这句是反面转折。

说他为自己考虑,过多【到】他肯劳心为他人吗?这段迂回设防,隐晦言辞,欲擒故纵。

虽然如此,他比世上那些患得患失的人【到】也远多了。收拾中间内容,世人说以此保全自身,呼应独善其身句。

《后汉三贤赞》三首。赞后汉人,就用后汉文体。体裁类似古乐府。《祠洛阳令王君歌》。

王符被乡人轻视。本传:“安定风俗鄙夷庶出子女,而王符没有外家依靠,被乡人贱视。”

《述赦》篇三句。〇夫论本传记载他的五篇,叫《贵志》,叫《浮侈》,叫《实贡》,叫《爱日》,叫《述赦》。《述赦》尤其好,可以革除古今的通病,所以公独取它。

仲长统,三句一韵。

论述古今三句。本传简略撮取其大意,记载的有三篇:叫《理乱》,叫《损益》,叫《法诫》。《昌言》确切为胜,《潜夫论》也。

称赞他的文章,注:文章,方云考本传当作才章。按唐人大抵称词赋为文章,作才章乃合适。

《讳辩》。这是容易辩明的事,所以不困难于辩论的长处,而美在深厚。愈与李贺书:“注李上方有进士二字,不对。按唐时能写诗赋应举者,都称进士,方本不为非。但无之句法,较简健。

律法说:“二名不偏讳【到】是触犯嫌名律吗?引用律法以明其无罪。但说晋本来不当讳,何况又是嫌名呢?

父亲名晋肃【到】儿子就不能做人吗?二十字,词气不像公文,杭本没有,是对的。何况又非律法,非经典,夹杂在这里,也错杂无序。周公作诗不讳【到】曾子不讳,以前引用经典以明其是非。二名嫌名,意思双顶而来,然而当时执此责备李贺的,乃是嫌名,所以辩嫌名尤其详细。

周朝时有骐期【到】将不讳其嫌名吗?只有不讳一层,波澜便狭小。妙在将讳字对面展开,与前段文法一样。汉朝讳武帝名彻为通,四句上下都从不讳翻到讳,这里从讳翻到不讳,变换。《史记·天官书》“气来卑而偱车通者”,是车辙之辙,也曾讳之。汉志作“车道”,则“通”字是传写之讹。治字高宗讳公多犯之时,已祧也。

现在上章及诏,没听说讳浒、势、秉、机。又旁引典故,以见当世,也没有实行的人。

却不敢说,谕及机,以为触犯。谕是嫌名,机是二名之嫌,仍有两层,严密得很。

现在考之于经典,质之于律法。先经后律,理当然也。前半先举律者,承上得罪言之也。与下文先曾参语势一也。不务行曾参、周公、孔子的行为三句。安溪云:此处承上事父母说,故先曾参以下泛论,故先周孔。韩文之不茍如此。

夫周公、孔子、曾参终究不可胜【到】末,只用反掉,截然而止,推辨中有余味。

《讼风伯》。厚斋云:“曹子建诘咎文,假天帝之命以诘风伯。雨师公讼风伯,大概本于此。”

伯夷讼士之特立独行三句,圣一层。

信道笃而自知明者也,智一层。

一、家非之力行而不惑者寡矣【到】则千百年乃一人已耳。总上二层。

昭乎日月【到】不足为容也。六语讼:“昭乎句,以知言;崒乎句,以行言;巍乎句,以知

行之极言。」

夫岂有求而为哉?应适于义句。张南轩无所为而为之,谓义葢出于此。

译践行道义到了极致。”

这难道是有所求才去做的吗?这是顺应并适宜于义理。张南轩所说的“无所为而为之”,认为义大概就出自于此。

彼独非圣人而自是如此,应未有非之者也。句:言非武王、周公之所为,而自以为是。

夫圣人乃万世之标凖也。圣人二字,从武王、周公「圣」也生下。

余故曰【至】亘万世而不顾者也。结特立独行,圣人万世之标准。彼非圣人,是不顾万世矣。

子产不毁乡校,颂谤者使监。世得云“监”字乃闭口音,不知公何以同言用?

释言:「吾时在翰林三句,与后李公闗照。唐时翰林学士不接賔客,此一证。」

  人莫不自知 以下转

  夫敖虽防徳 从敖字又转

  若夫狂惑防心之人 又转

愈也不狂不愚【至】愈何惧而慎?独抽此数语,变化亦明白易晓。

又曰:「乱之初生【至】则有时而信之矣。」见其失,不独在谗者,而在三公自近之也。

夫聪明,则聴视不惑。三句,上规之,此进之。

彼谗人者,孰敢进而为谗哉【至】亦莫之聴矣。将逺佞人,穿入信谗中。孰敢为谗?承公正,虽进莫聴。承聪明,敦大。

  前之谤我于宰相者四句 合穿

今二公合处而防【至】吾乃今知免矣。言及必曰,缘上思字来。结法竒絶,仰青云,覩白日,却在重阴积雾中。《张中丞传后叙》开门纳廵三句,上一句是无疑,下二句是无忌。

逺诚畏死【至】而谓逺之贤而为之邪?只就能守上,反复明其不畏死。

当二公之初守也【至】其谁之功也?此一段就翰所论,而畅其説。蔽遮江淮,则租税得通,可资以成中兴之业。故以天下不亡为二臣之力,则文无一虚语。

当是时,弃城而图存者【至】设滛辞而助之攻也。世得云:“此数语暗渡下贺兰。”《史记·列传》过接处,多有此法。过泗州船上人,犹指以相语。添毫法。

籍时尚小,粗问廵逺事,不能细也。夹此句错综生动,嵩从廵久,亦不见廵常读书也。添毫法。

  廵怒须髯辄张 再一写生动

逺寛厚长者【至】死时年四十九。世得云寛厚二句,应无所疑忌。呼廵为兄,应处其下,故叙逺死,即互见廵年,以收应与廵俱守死句。

燕喜亭记》题,固记其名。文是当行家语,得其翦裁之法。虽叅入议论,仍不碍记事体矣。

大原王宏中在连州,突起伏后,半追叙。

  斩茅而嘉树列二句 地藏

  出者突然成邱四句 天作

旣成,愈请名之【至】颂也。此段叙致,特有古意,非公无此。世得云皆伏有宏中之德意。按此评旣使前后闗键分明,又「颂」字乃美盛德之形容,正总摄得此一段,其非衍文明矣【攷异疑「颂」字是衍文】燕喜二字非状景物,故并上排胪,复就命名上指叙。

于是州民之老【至】以遗其人乎?恐一徃议多于叙,故夹此段虚景在中间。

宏中自吏部郎【至】饫闻而厌见也。前半自邱而亭,层折甚多,追叙此段文势方配。

今其意乃若不足,然则是乐之也。

智者乐水,二句。两乐字,闗合喜字。

  智以谋之四句 终上颂字之意

吾知其去是而羽仪于天朝也,不逺矣。收转自吏部,贬秩。

遂刻石以记,以作记收一语不溢。

徐泗濠三州节度掌书记▯石记。掌书记无封疆之责,三州之故,非所宜书。从使节之能文发意,自不可移。别处澹写,必切要,无陈言。

元戎整齐三军之士,至莫宜居之。数千年中,兼之者几人?

  茍其帅之不文 反影

厯十一年而掌书记者三人,此句见相得。

后之人茍未知南阳公之文章【至】鱼川泳而鸟云飞也,俱是空际生出。公之教人自为,不独造语也。蔚乎。

  相章四语浓淡相叅更有情味

画记:「骑而立者五人【至】而莫有同者焉。此段人,「骑而立」是形状,「五人」是数。

马大者九匹【至】皆曲极其妙。此段物,晁无咎莲社图记,本此意为之。

蓝田县丞▯壁记。极意摹冩,见其流失,非一日旣。为斯立发其愤懑,亦望为政者闻之,使无失其官守也。钳以左手三句。细琐如畵。

  丞濡笔占位 更细 濡从苑本改

谚数慢必曰丞。」又着此语,伏后故字。

丞之设,岂端使然哉?应于一邑,无不当问,即反呼故字。

译他难道不是圣人却自以为是,应当没有非议他的人。句:说不是武王、周公所做的,却自以为是。

圣人乃是万世的标准。“圣人”二字,是从武王、周公的“圣”字衍生出来的。

所以我说道【至】贯穿万世而不顾惜的人。总结特立独行,圣人是万世的标准。他不是圣人,就是不顾惜万世了。

子产不毁乡校,称颂诽谤的人让他监督。世得说“监”字是闭口音,不知道韩公为何同言使用?

《释言》:“我那时在翰林三句,与后来的李公关照。唐代翰林学士不接待宾客,这是一个证据。”

人没有不自知的 以下转折

那傲虽然防备德行 从“傲”字又转折

至于狂惑防备内心的人 又转折

愈我不狂不愚【至】愈我害怕什么而谨慎?单独抽出这几句话,变化也明白易懂。

又说:“祸乱之初生【至】那么有时就相信他了。”看出他的过失,不仅在进谗言的人,而在三公自己亲近他。

聪明,那么听看不迷惑。三句,上面规劝他,这里进言他。

那些进谗言的人,谁敢进而进谗言呢【至】也没有人听他的了。将要远离奸佞小人,穿入相信谗言中。谁敢进谗言?承接公正,虽然进言也没有人听。承接聪明,敦厚广大。

先前在宰相那里诽谤我的四句 合穿

现在两位公合处而防备【至】我这才知道免于祸害了。说到必定说,缘从上思字来。结尾法奇绝,仰视青云,看见白日,却在重阴积雾中。《张中丞传后叙》开门纳巡三句,上一句是无疑,下二句是无忌。

逺确实畏死【至】而说逺贤能而为他吗?只从能守上,反复说明他不畏死。

当两位公刚开始守城时【至】那是谁的功效呢?这一段就翰所论,而畅达其说。遮蔽江淮,那么租税得以通过,可以资助以成就中兴之业。所以以天下不亡为两位臣子的力量,那么文中没有一句虚话。

当这时,弃城而图存的人【至】设置淫辞而帮助他攻击。世得说:“这几句话暗渡下贺兰。”《史记·列传》过接处,多有此法。过泗州船上人,还指着以相语。添毫法。

籍当时还小,粗略询问巡逺事,不能详细。夹此句错综生动,嵩从巡久,也不见巡常读书。添毫法。

巡怒须髯辄张 再一写生动

逺宽厚长者【至】死时年四十九。世得说宽厚二句,应无所疑忌。呼巡为兄,应处其下,故叙逺死,即互见巡年,以收应与巡俱守死句。

《燕喜亭记》题,固记其名。文是当行家语,得其剪裁之法。虽参入议论,仍不碍记事体矣。

大原王宏中在连州,突起伏后,半追叙。

斩茅而嘉树列二句 地藏

出者突然成邱四句 天作

既成,愈请名之【至】颂也。此段叙致,特有古意,非公无此。世得云皆伏有宏中之德意。按此评既使前后关键分明,又“颂”字乃美盛德之形容,正总摄得此一段,其非衍文明矣【考异疑“颂”字是衍文】燕喜二字非状景物,故并上排胪,复就命名上指叙。

于是州民之老【至】以遗其人乎?恐一往议多于叙,故夹此段虚景在中间。

宏中自吏部郎【至】饫闻而厌见也。前半自邱而亭,层折甚多,追叙此段文势方配。

今其意乃若不足,然则是乐之也。

智者乐水,二句。两乐字,关合喜字。

智以谋之四句 终上颂字之意

吾知其去是而羽仪于天朝也,不远矣。收转自吏部,贬秩。

遂刻石以记,以作记收一语不溢。

徐泗濠三州节度掌书记〇石记。掌书记无封疆之责,三州之故,非所宜书。从使节之能文发意,自不可移。别处淡写,必切要,无陈言。

元戎整齐三军之士,至莫宜居之。数千年中,兼之者几人?

苟其帅之不文 反影

历十一年而掌书记者三人,此句见相得。

后之人苟未知南阳公之文章【至】鱼川泳而鸟云飞也,俱是空际生出。公之教人自为,不独造语也。蔚乎。

相章四语浓淡相参更有情味

画记:“骑而立者五人【至】而莫有同者焉。此段人,“骑而立”是形状,“五人”是数。

马大者九匹【至】皆曲极其妙。此段物,晁无咎莲社图记,本此意为之。

蓝田县丞〇壁记。极意摹写,见其流失,非一日既。为斯立发其愤懑,亦望为政者闻之,使无失其官守也。钳以左手三句。细琐如画。

丞濡笔占位 更细 濡从苑本改

谚数慢必曰丞。”又着此语,伏后故字。

丞之设,岂端使然哉?应于一邑,无不当问,即反呼故字。

一蹑故迹,书名之意,寄喟于蹑故迹。故一篇皆从此感慨,非恐其名氏之将湮也。

悉书前任人名氏,皆不得施用者也。

译一旦踏访旧迹,题写书名的用意,便寄托在踏访旧迹的感慨之中。所以整篇文章都由此生发感慨,并非担心那些人的姓名将会湮没。凡是记载前任官员的姓名,都是不能加以任用的。

余方有公事,子姑去。以不问一事,反结跌宕。殊有《简兮》诗人之意。

新修滕王阁记。切新修,切王公,切袁州刺史作记。愈少时【至】愿莫之遂。凌空而起,便是新修发端,又不着迹。走笔书大意,自是超妙絶伦,其胸次要无防尘也。

  而滕王阁独为第一 直入

及得三王所为序赋记等,并闗防宏中▯甚。

春生秋杀,阳开阴闭。魁宏八字非此老,无此心胸。令修于庭戸,数日之间二句兼之以颂,却于不得造观中,防出都,化云烟,了无痕迹。

  吾虽欲出意见三句 断续穿漏

前公为从事此邦【至】实书在壁。照应文辞句,以前一层儭新修。前后以此为闗鎻,中间又一提醒。

于是栋楹梁桷板槛之腐黑挠折者六句,新修记无侈无废二句,极造语之妙。

其江山之好【至】尚能为公赋之,照应临观之美句,以后一层儭作记。老少二字,首尾闗键,摇曵不尽。进士防问十三首,第七首以至于吴蜀魏。吴先蜀魏,岂以其独后亡欤?

争臣论》将进阳子,以圣贤之用心,而非徒诋讦为名;髙以故,其言蔼如也。

居于晋之鄙。注:城徙居陜州夏县,按实录不载徙居事。栁子遗爱碣,家于北平,隠于条山,乃沧州一土阜,非晋鄙也。

夫不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徳不同也。发明不可恒,贞破上如在野,孟子所谓禹稷、顔回同道。

若蛊之上九【至】而尤不终无也。并将对靣一层説透,道理八靣员足,亦无可躱闪矣。志不可则,是蛊尤不终无,是蹇。

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与后畏天闵人相反。

问其官至,固如是乎哉?学管仲,得君如彼,文法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一转。

阳子将为禄仕乎?是或一道也。又转出去与辞,两层却从上段中问其官禄二句生下。

亦不敢旷其职。「不敢」二字就一节上明其用心。夫阳子之用心,亦若此者。从上不加喜戚于其心来滋,所谓惑者矣。非特旷官,而且越分;非特无功,而且有罪。

夫阳子本以布衣【至】熙鸿号于无穷也。此段发挥争臣二字更快。又洗发对靣,使人知一层义理,此无旷官之刺。居位而使人随时得以薰其徳者,亦从上恒贞则凶来。

且阳子之心,将使君人者恶闻其过乎?是启之也。又破其招君过为名一层,深推其用心之谬,以见其未为无尤也。

何子过之深也,言不当刻论其用心。

自古圣人贤士,皆非有求于闻用也。以上既与明辨其职守,以下又极论其不得为有道之士。

闵其时之不平【至】诚畏天命而悲人穷也。此则圣贤之用心,所谓有道之实,而望阳子以改而从之者也。闵字暗顾用心。

圣贤者,时人之耳目也。四句,似荀、杨语。此即原人,大意。

且阳子之不贤,三段三且字皆进一歩。

恶得自暇逸乎哉?终前髙不事之心。

好尽言以招人过,招人过与招君过暗对。

君子居其位,则思死其官。此句双闗,阳子。

我将以明道也。二句「作者本趣如此」,所以异于小丈夫也。

传曰:惟善人能受尽言【至】末。应第四问,就作掉尾,应转起处,极有神力。仍不絶其为善人,方是责善非讦直也。

禘祫议。世得云:此文或疑不言禘祫之后,献懿二主应藏何处?不知上文第一条议者,已见献懿之主藏于夹室矣。今所当定者,应祭不应祭,非疑藏主之所也。旣曰禘祫之时,宜正献祖东向之位,则不禘祫时藏主仍在夹室,而不当毁瘗及别立庙,可见矣。

自魏晋以降,始有毁瘗之议。毁瘗之议,乃自汉始,比于伸孙之尊,废祖之祭,不亦顺乎?「注」韩公本意云云。按韩公未甞议以献祖为始祖,而景皇帝不当居东向之位,四时之享皆压于献祖,又安得云所屈之祭至少,所伸之祭至多乎?考异曲为此説,以为牵合熙寜庙议之地尔。「注」又云,则唯懿祖不与。按献祖亦不与也。「注」又云,室自为尊,不相降厌。按如此,则所伸者不独

  景皇帝而已

省试顔子不贰过论:不贰者,葢能止之于始萌。四句,安溪云:此论邵子以为过,许然观《易系》所引,则恐韩

译我正好有公务在身,你暂且离去。因为不过问一件事,反而牵连出跌宕波折,颇有《简兮》诗中诗人的意趣。

《新修滕王阁记》。紧扣“新修”,紧扣“王公”,紧扣袁州刺史作记。韩愈年轻时【到】愿望未能实现。凌空而起,便是新修的开端,又不露痕迹。挥笔写下大意,自然是超妙绝伦,他的胸中几乎没有尘埃。

而滕王阁独居第一,直入主题。

等到得到三王所作的序、赋、记等,都关乎宏大的中道〇非常。

春生秋杀,阳开阴闭。这八个字若非此老,没有这样的心胸。令修于庭户,数日之间两句兼以颂扬,却在不得造访观赏中,防出都城,化作云烟,毫无痕迹。

吾虽欲出意见三句,断续穿漏。

前公为从事此邦【到】实书在壁。照应文辞句,以前一层儭新修。前后以此为闩锁,中间又一提醒。

于是栋、楹、梁、桷、板、槛之腐黑挠折者六句,新修记无侈无废二句,极尽造语之妙。

其江山之好【到】尚能为公赋之,照应临观之美句,以后一层儭作记。老少二字,首尾关键,摇曳不尽。进士防问十三首,第七首以至于吴蜀魏。吴先于蜀魏,难道是因为它独自后亡吗?

《争臣论》将进阳子,以圣贤之用心,而非仅仅诋毁攻击为名;高以故,其言和蔼可亲。

居于晋之鄙。注:城徙居陕州夏县,按实录不载徙居事。柳子遗爱碣,家于北平,隐于条山,乃是沧州一土阜,非晋鄙也。

夫不以所居之时不一,而所蹈之德不同也。发明不可恒,贞破上如在野,孟子所谓禹稷、颜回同道。

若蛊之上九【到】而尤不终无也。并将对面一层说透,道理八面圆足,亦无可躲闪矣。志不可则,是蛊尤不终无,是蹇。

忽焉不加喜戚于其心,与后畏天闵人相反。

问其官至,固如是乎哉?学管仲,得君如彼,文法且吾闻之,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一转。

阳子将为禄仕乎?是或一道也。又转出去与辞,两层却从上段中问其官禄二句生下。

亦不敢旷其职。“不敢”二字就一节上明其用心。夫阳子之用心,亦若此者。从上不加喜戚于其心来滋,所谓惑者矣。非特旷官,而且越分;非特无功,而且有罪。

夫阳子本以布衣【到】熙鸿号于无穷也。此段发挥争臣二字更快。又洗发对面,使人知一层义理,此无旷官之刺。居位而使人随时得以薰其德者,亦从上恒贞则凶来。

且阳子之心,将使君人者恶闻其过乎?是启之也。又破其招君过为名一层,深推其用心之谬,以见其未为无尤也。

何子过之深也,言不当刻论其用心。

自古圣人贤士,皆非有求于闻用也。以上既与明辨其职守,以下又极论其不得为有道之士。

闵其时之不平【到】诚畏天命而悲人穷也。此则圣贤之用心,所谓有道之实,而望阳子以改而从之者也。闵字暗顾用心。

圣贤者,时人之耳目也。四句,似荀、杨语。此即原人,大意。

且阳子之不贤,三段三且字皆进一步。

恶得自暇逸乎哉?终前高不事之心。

好尽言以招人过,招人过与招君过暗对。

君子居其位,则思死其官。此句双关,阳子。

我将以明道也。二句“作者本趣如此”,所以异于小丈夫也。

传曰:惟善人能受尽言【到】末。应第四问,就作掉尾,应转起处,极有神力。仍不绝其为善人,方是责善非讦直也。

《禘祫议》。世得云:此文或疑不言禘祫之后,献懿二主应藏何处?不知上文第一条议者,已见献懿之主藏于夹室矣。今所当定者,应祭不应祭,非疑藏主之所也。旣曰禘祫之时,宜正献祖东向之位,则不禘祫时藏主仍在夹室,而不当毁瘗及别立庙,可见矣。

自魏晋以降,始有毁瘗之议。毁瘗之议,乃自汉始,比于伸孙之尊,废祖之祭,不亦顺乎?「注」韩公本意云云。按韩公未尝议以献祖为始祖,而景皇帝不当居东向之位,四时之享皆压于献祖,又安得云所屈之祭至少,所伸之祭至多乎?考异曲为此说,以为牵合熙宁庙议之地尔。「注」又云,则唯懿祖不与。按献祖亦不与也。「注」又云,室自为尊,不相降厌。按如此,则所伸者不独

景皇帝而已

省试颜子不贰过论:不贰者,盖能止之于始萌。四句,安溪云:此论邵子以为过,许然观《易系》所引,则恐韩

论诚不为过。

择乎中庸,得一善则拳拳服膺而不失之矣。正应择善而固执。

译论述诚信,并不算过分。

选择中庸之道,只要获得一种善德,就应当紧紧牢记在心而不丢失。这正好应当选择善道并坚定地持守。

顔氏之子,其殆庶几乎?言犹未至也。正应不贰之于言行。

于是居陋巷以致其诚【至】竟莫之致。陋巷六句,是立志高坚;二句是致知,任重道逺是力行。

太学生何蕃传。不从朱泚,乃其行义之尤大者。留在最后,自见轻重。今人必入手独举此立论,则反似节取一事而惜其不遇处,反味短矣。

  以之升于礼部 谓举进士也

  蕃正色叱之二句 是诚可书矣

兹非其勇欤?仁勇从问答中分见,叙致不直。其仁则所施有限,勇其大节,故特表之。惜乎,以下又叹其仁之可仅于或之云也。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二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书 序】

重答张籍书。其原出于孟子。此是初识张籍时,时年三十许耳。此时盛尊扬雄,其后谓其大醇小疵,则退之之学进矣。末年乃谓轲之死不得其传,及答孟简书中不数况雄诸子,又一诣也。

昔者圣人之作春秋也【至】书于吾何有?此段言著书辟佛,恐有患害。

吾岂敢昌言排之哉?一层不敢为书。

  下乃公卿辅相 句法

夫子圣人也【至】故余所以不敢也。二段言著书之难,向使独言之而独书之,二句。二层言书非独为所能传。

非所以朝令而夕禁也。三层言不可以易为。

  及乎夫子未久也 对六百余年

  其为也易三句 即带转上三层

然观古人得其时【至】而行乎后世者也。此转笔力尤曲折驰骋。

今吾之得吾志【至】吾子何戚戚于吾所为哉?「此段言书可以不必着」。

竢五六十为之未失也。四层即为书,亦不必遽其行。道其为书,其化今其传后,必有在矣。激昂。末后二段俱穿入「道」字,应前可至于「道」句。

答窦秀才书:其诚有志于道者耶?抑其名也?故姑为是言以谢之。

  上李尚书书 促促少味

贺徐州张仆射白兎状。唐人好言祥瑞,类表中若此者多,不足为公称也。

  答尉迟生书 固非公不能言

  体不备四句 兼及其外

若独有爱于是【至】末,结得澹宕。

至邓州北,寄上襄阳于相公书。苻载寄于尚书书云:「恭覩制作,约数十篇,高格侔山岳,迅势儗波涛,迈气薄云霄,逺思蹑鸳鸿。当世翰墨,都无此手。臓腑怳怳,至今悸动。斯可谓焕乎文章也。」其造语去公逺矣,孰谓少有惭者,遂非越俗耶?

然且云尔者【至】不为僭越也。言外有裁之之意,赞王公之能,以下兠转,前半仍浑然不露。

上宰相书。为宰相者,各宜书一通于座右,未可以后进求知常语视之也。须具絶大心胸,读之,此中真有海涵地负之势。其文温醇,有涵养深粹之功。

乐,育材也。此乐字下之所以为心。

君子之于人也,旣长育之【至】而于其才无所遗焉。总收上数章诗意。

乐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此乐字上之所以为心。此皆圣人贤士之所极言至论,古今之所宜法者也。总收《诗》《孟子》。

然则孰能长育天下之人材?四句,又总承《诗》《孟子》两段,引已意。秦汉以来,庙堂久不闻此高言。

钱谷甲兵之问,不至于庙堂,不似徳宗时。

论道经邦之暇,二句。援经术,陈世事,自然正大,剀切。今有人,生二十八年矣【至】教育之使成材,其亦可矣。此层应上长育。

抑邪与正二句。抑邪承杨墨释老,与正承圣人之道。妖淫谀佞诪张之説。妖淫对怪竒,谀佞对感激,诪张对怨怼。

四举于礼部,乃一得。子厚亦自云:四进而后获九品之位,其可望二句。转移无迹。

  一夫不获其所 对微草

洪范》曰:「凡厥庶民【至】是」皆与善之辞也。此层应爵命宠贵之,即长育之实也。从诸经相表里处推明职分,当为之实,乃非徒攀援求进也。

抑又闻古之人有自进者四句。此一引更宻。自进对徃告,不逆对长育。

抑又闻上之设官制禄【至】以济其不足者耳。将徃告一靣,义理説得光明俊伟,惟公可以无慙此言。已之所余,本上积二十年之所学。

然则上之于求人,二句:「求人是乐得英才,求位

译颜氏的后代,大概差不多接近了吧?但言语还未达到那个境界。正应当言行一致,没有二心。

于是居住在陋巷以表达他的诚意,【直到】最终也没有人能达到。陋巷六句,是立志高坚;两句是致知,任重道远是力行。

《太学生何蕃传》。不跟随朱泚,是他行为道义中最大的。放在最后,自然看出轻重。现在的人如果一开头就单独举这件事立论,反而像是选取一事而惋惜他不遇,反而味道短浅了。

以之升于礼部,是说考中进士。

蕃正色叱之两句,是说确实值得记载。

这不是他的勇敢吗?仁与勇从问答中分别显现,叙述不直白。他的仁所施行的有限,勇是大节,所以特别表彰。可惜啊,以下又感叹他的仁仅仅在于或许这样罢了。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二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书、序】

《重答张籍书》。其本源出于《孟子》。这是刚认识张籍时,当时年龄三十岁左右。此时盛赞扬雄,后来说他大醇小疵,那么韩愈的学问进步了。晚年却说孟子死后没有传人,以及《答孟简书》中不列举况、雄等人,又是一个境界。

从前圣人作《春秋》【直到】写在我身上有什么呢?这段说著书辟佛,恐怕有祸患。

我岂敢公开宣扬排斥它呢?一层是不敢著书。

下乃公卿辅相,是句法。

夫子是圣人【直到】所以我才不敢。二段说著书之难,假如独自言说而独自书写,是两句。二层说书不是独自所能传布的。

不是用来早晨下令而晚上禁止的。三层说不可以轻易为之。

及乎夫子未久也,对应六百余年。

其为也易三句,即带转上三层。

然而看古人得其时【直到】而在后世行道的。这转折笔力尤其曲折驰骋。

现在我实现我的志向【直到】您为什么对我所做的感到忧愁呢?「这段说书可以不必著」。

等到五六十岁再去做也不迟。四层就是著书,也不必急于施行。说著书,其教化现在,其传布后世,必然有所在。激昂。最后两段都穿入「道」字,呼应前文可至于「道」句。

《答窦秀才书》:他是真心有志于道吗?还是为了名声呢?所以暂且说这些话来推辞他。

《上李尚书书》,急促少味。

《贺徐州张仆射白兔状》。唐人喜欢说祥瑞,表文中像这样的很多,不足以称颂韩公。

《答尉迟生书》,确实非韩公不能言。

体不备四句,兼及其外。

若独有爱于是【直到】末,结得淡宕。

到邓州北,寄上襄阳于相公书。苻载寄于尚书书说:「恭敬看到作品,约数十篇,高格比山岳,迅势似波涛,迈气薄云霄,远思蹑鸳鸿。当世翰墨,都无此手。脏腑恍恍,至今悸动。这可以说焕乎文章了。」他的造语离韩公远矣,谁说少有惭愧的人,就不是超越世俗呢?

然而且说这样的话【直到】不算是僭越。言外有裁制之意,赞王公之能,以下兜转,前半仍浑然不露。

《上宰相书》。做宰相的人,各应抄写一通放在座右,不可以后进求知常语看待它。须具绝大心胸,读之,此中真有海涵地负之势。其文温醇,有涵养深粹之功。

乐,是培育人才。此乐字下之所以为心。

君子对于人,既长育之【直到】而对于其才无所遗漏。总收上数章诗意。

乐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此乐字上之所以为心。这都是圣人贤士的极言至论,古今所宜效法的。总收《诗》《孟子》。

然而谁能长育天下的人才?四句,又总承《诗》《孟子》两段,引出己意。秦汉以来,庙堂久不闻此高言。

钱谷甲兵之问,不至于庙堂,不似德宗时。

论道经邦之暇,二句。援引经术,陈述世事,自然正大,剀切。今有人,生二十八年矣【直到】教育之使成材,其亦可矣。此层应上长育。

抑邪与正二句。抑邪承杨墨释老,与正承圣人之道。妖淫谀佞诪张之说。妖淫对怪奇,谀佞对感激,诪张对怨怼。

四举于礼部,乃一得。子厚也自云:四进而后获九品之位,其可望二句。转移无迹。

一夫不获其所,对应微草。

《洪范》说:「凡厥庶民【直到】是」都是与善之辞。此层应爵命宠贵之,即长育之实也。从诸经相表里处推明职分,当为之实,乃非徒攀援求进也。

抑又闻古之人有自进者四句。此一引更密。自进对往告,不逆对长育。

抑又闻上之设官制禄【直到】以济其不足者耳。将往告一面,义理说得光明俊伟,惟公可以无惭此言。已之所余,本上积二十年之所学。

然而上之于求人,二句:「求人是乐得英才,求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