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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义门读书记十

第十九节 辅吾志须从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来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0–65 段

之心【至】尤不敢废按:数语字字精细明义理,识时势合两层方是智。齐宣王见孟子于雪宫章第二节。民自有当得者,若雪宫之乐不得遽至,非上非也。

译这种心态【达到极致时】尤其不敢废弃。按:这几句话字字精微,阐明义理,洞察时势,兼合两层意思才是智慧。齐宣王在雪宫接见孟子章第二节。百姓自有应当得到的东西,如果雪宫中的享乐不能立刻实现,并非君主的过错。

第五节 注而又廵行郊野按近郊君所自行野外都鄙则司稼为之

人皆谓我毁明堂,章首节。明堂只是坛,当据《觐礼》“公玉带”以下纷纭之説,皆非是。

第三节文王发政施仁五句。要防发字,是政教号令,对上王者所居,以出号令之所。説引诗,又收归心上,实实以不忍人之心行此不忍人之政也。如此方界限分明,不复不赘。注:世禄者,先王之世。按先王,是文王以上先世。

第四节思戢用光,聿来胥宇。此两句是王业。弓矢干戈是行者之卫,非好货之主能人人有备乎?行者有裹粮,是平时出行。

末节。无怨旷,只是室家相保之意。

王之臣章末节,四境之内不治。赵注《孟子》,以此动王心,令戒惧。

王顾左右而言他。赵注:王慙而左右顾视,道他事,无以答此言也。

为巨室章。贤才大而反小之,国家重而反轻之。慢贤则徒以病国,此相因之理也。

第二节赵注:至于治国家而令从,我是为教玉人治玉也。教人治玉,不得其道,则玉不得美好;教人治国,不以其道,则何能治乎?注:镒,二十两也。王滹南辨疑云:《国语》以二十四两为镒,脱一“四”字。然此句本用赵注《齐人伐燕胜之》章第三节。当时畿内之民,尤亲被纣之毒虐。文王取之,固顺民心,事然六七王徳泽入人者深,茍非人人弃絶,则亦事过追思,难免其不悦也。故坚守臣节,至于匡救无所施,乃听其恶稔而自毙耳。末节以迎王师破上人力,不至于此。

齐人伐燕,取之。章第二节自葛始。葛,嬴姓之国,若大旱之望云霓也。赵氏注云:「雨则虹见,故大旱而思见之。葢至于有霓,则人被雨泽,旱已解矣。」望字总贯云霓,兼将雨及既雨言之也,最为得之。辨疑中引「朝隮于西,崇朝其雨」,云虹亦雨征,尚解得不分明。如▯引谓:「若望云者,仰其来也;若望霓者,又恐其不来也。愿其雨,又恐其不雨,故只管望。」防是云是霓,则于经文多添曲折,仍有难通矣。

后来其苏,辨疑云注中“苏”字,既曰复生,又曰苏息,两义杂出,从后为长。

第三节子哙、子之不闻别有虐政,然名不正,必致民无所措其手足。虐孰有甚于此者乎?民生有欲,无主乃乱。下文置君而去,亦惟为整顿此事,便足救民水火耳。第四节老者因兵入而播迁,则招而反之;小者为吾所俘畧,则送而反之。非特不贪其土,而并安辑其民;非特不毁其庙貎,而并勿移其噐。

邹与鲁哄,章首节。谷梁子曰:「韩之战,晋侯失民矣。以其民未败而君获也。」义与此章类。

鲁平公将出,章末节。君为来见也。为字,与“是以”字对,即所谓使之尼之也。

公孙丑篇夫子当路于齐章第八节。注:祖乙,疑祖甲之譌,但祖甲又在武丁后耳。疏:有祖乙,赵注无。凡七世,元板七作九。

第十二节管仲功烈之卑,政以无文王之徳耳。徳字不可説得狭小了。孟子必要从心性做出事业,故非尧舜之道不陈。然姑舎女所学而从我,则宁卷懐而去。但值此时势,则事半功倍,不若文王之难也。

末节故事,半古之人,故字下须补有古人之徳一层。夫子加齐之卿相,章首节,注亦有所恐惧疑惑。按疑对知言,惧对养气。

第七节私笺云:大勇只末二句见之。按当总说下文:「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以至「行一不义,杀一不辜,得天下不为」,皆根于此。此説闻之卫先生。

第八节下文説无暴其气,若因守气句将气字贬壊,便节节俱碍。守溪文云:理主乎气,气辅乎理,二者相须而曽子尤得其要,便节节俱贯通照应。

第九节,故曰持其志。儒门持志,为敬以直内之功。注中所谓敬守也。告子强制其心,亦有似乎持志者。故孟子因而为之剖析。注中先补「力制其心」四字,正为持志句生根。万厯中求其説而不得,遂以持志属知言一边,谬矣。

第十二节此难字正与是不难相对?注:中心所独得,不是空话。浩气生于集义,集义本于知义。心者,气之宰;理又心之宰也。工夫来脉至逺,所以难言。直与

译第五节:注解又说巡视郊野,近郊由君主亲自巡视,野外及都鄙则由司稼官负责。

人皆谓我毁明堂,章首节:明堂只是坛,应当依据《觐礼》中“公玉带”以下的说法,那些纷纭的解说都是不对的。

第三节:文王发政施仁五句。要注意“发”字,指政教号令,出自对上面王者所居、发布号令的地方。解说引用《诗经》,又收归到心上,实实在在地以不忍人之心施行这不忍人之政。这样界限才分明,不再重复赘述。注:世禄者,指先王的世代。按先王,是指文王以上的先世。

第四节:思戢用光,聿来胥宇。这两句讲的是王业。弓矢干戈是出行者的护卫,如果不是喜好财货的君主,难道能让人人有备吗?行者有裹粮,是指平时出行。

末节:无怨旷,只是室家相保的意思。

王之臣章末节:四境之内不治。赵注《孟子》,认为这能触动君王的心,令他戒惧。

王顾左右而言他。赵注:君王惭愧而左右顾视,谈论其他事情,无法回答这番话。

为巨室章:贤才大而反而轻视他,国家重而反而轻慢它。轻慢贤才就只会危害国家,这是相互关联的道理。

第二节赵注:至于治理国家而命令顺从,我这是在教导玉人治玉。教人治玉,不得其道,玉就不能美好;教人治国,不以其道,怎么能治理好呢?注:镒,二十两。王滹南《辨疑》说:《国语》以二十四两为镒,这里脱漏了一个“四”字。然而此句本是用赵注《齐人伐燕胜之》章第三节。当时畿内之民,尤其亲身遭受纣王的毒虐。文王取得他们,固然顺应民心,事情确实如此,但六七代先王的德泽深入人心,如果不是人人弃绝,那么事情过后追思,难免有不悦。所以坚守臣节,直到匡救无所施,才听任其恶贯满盈而自取灭亡。末节以迎接王师破斥上人力,不至于如此。

齐人伐燕,取之。章第二节自葛始。葛,嬴姓之国,如同大旱时盼望云霓。赵氏注说:“下雨则虹出现,所以大旱时思见云霓。大概到了有霓,则人受雨泽,旱灾已解。”“望”字总贯云霓,兼将将雨及既雨都包含在内,最为得当。《辨疑》中引“朝隮于西,崇朝其雨”,说虹也是雨的征兆,尚解释得不分明。如〇引谓:“若望云者,仰其来也;若望霓者,又恐其不来也。愿其雨,又恐其不雨,故只管望。”防备是云是霓,则于经文多添曲折,仍有难通之处。

后来其苏,《辨疑》说注中“苏”字,既说复生,又说苏息,两义杂出,从后一种解释为长。

第三节:子哙、子之不闻别有虐政,然而名不正,必致民无所措其手足。虐政哪有比这更严重的呢?民生有欲,无主乃乱。下文置君而去,也只是为了整顿此事,便足以救民于水火。第四节:老者因兵入而播迁,则招而反之;小者为吾所俘畧,则送而反之。不仅不贪其土,而且安抚其民;不仅不毁其庙貌,而且不移动其器物。

邹与鲁哄,章首节。谷梁子曰:“韩之战,晋侯失民矣。以其民未败而君获也。”义与此章类似。

鲁平公将出,章末节。君为来见也。“为”字,与“是以”字对,即所谓使之尼之也。

公孙丑篇夫子当路于齐章第八节。注:祖乙,疑祖甲之讹,但祖甲又在武丁后耳。疏:有祖乙,赵注无。凡七世,元板七作九。

第十二节:管仲功烈之卑,政以无文王之德耳。“德”字不可说得狭小了。孟子必要从心性做出事业,故非尧舜之道不陈。然而姑舍女所学而从我,则宁卷怀而去。但值此时势,则事半功倍,不若文王之难也。

末节:故事,半古之人,故字下须补有古人之德一层。夫子加齐之卿相,章首节,注亦有所恐惧疑惑。按疑对知言,惧对养气。

第七节:私笺云:大勇只末二句见之。按当总说下文:“行有不慊于心,则馁矣”,以至“行一不义,杀一不辜,得天下不为”,皆根于此。此说闻之卫先生。

第八节:下文说无暴其气,若因守气句将气字贬坏,便节节俱碍。守溪文云:理主乎气,气辅乎理,二者相须而曾子尤得其要,便节节俱贯通照应。

第九节:故曰持其志。儒门持志,为敬以直内之功。注中所谓敬守也。告子强制其心,亦有似乎持志者。故孟子因而为之剖析。注中先补“力制其心”四字,正为持志句生根。万历中求其说而不得,遂以持志属知言一边,谬矣。

第十二节:此难字正与是不难相对?注:中心所独得,不是空话。浩气生于集义,集义本于知义。心者,气之宰;理又心之宰也。工夫来脉至远,所以难言。直与

上不得于言,勿求于心。心字反照。

第十三节直养只是事皆合义,故自反常直然。先夺下文集义,则急遽无序;经文反前后冗复矣。故本注且但从上文説来,无害。据后注“气得其养而无所害矣”,似与下“而又害之”害字相应。又本注云“无所作为以害”,之后注云“不可作为以助其长”,“助之长者,正之不得而妄有作为者也”,字面皆同时解,遂搀説助长。细寻经文脉络,“助之长者”,乃指告子不能集义养气而速求不动心之效,故强制其心,使人之神明具众理应万事者,如死灰之枯槁,则无以立天下之大本。其害有甚于舎之不芸,心不慊而日馁,失其本体之充者,所害在心;若此处无害,不过行之不能,皆直害吾浩然之本体。两“害”字及“作为”字相似,而各有所指。

译如果言语上未能得到认可,就不要在内心去强求。心字应当反身内省。

第十三节所说的“直养”,只是指行事都符合道义,所以自我反省时自然正直坦然。如果先夺取下文“集义”的含义,就会显得急促而无序;经文反而前后重复冗赘了。因此,原本的注释暂且只从上下文来解释,并无妨害。根据后注所说“气得到了滋养而没有受到损害”,似乎与下文“而又害之”中的“害”字相呼应。又原本的注释说“没有妄加作为来损害它”,后注说“不可妄加作为来辅助它的生长”,“辅助它生长的,正是那些不能妄加作为的人”,字面上都是同时解释,于是搀杂了“助长”的说法。仔细探寻经文的脉络,“辅助它生长的”,是指告子不能通过积累道义来涵养正气,却急于追求不动心的效果,所以强行抑制自己的心,使人心灵中具备众理、应万事的功能,如同死灰般枯槁,就无法确立天下的根本。这种危害比舍弃它不耕耘、内心不满足而日渐衰竭、丧失其本体充实的危害更严重,所害在于心;如果此处没有危害,不过是行为不能做到,都直接损害了我浩然正气的本体。两个“害”字以及“作为”字看似相似,但各自有所指代。

注则欿然而馁,知其小也。知其二字,元板作“却甚”,《四书通》中亦作“却甚”,《语类》中引此作“却甚”,不知何时始譌。然元板亦有作“知其”者。

  第十四节 配道义正塞乎天地之实落处

第十五节或问孟子深辟义外,而曰集义,又似有取乎彼而集之于此者,何?曰:义者,心之所以制事,而合宜之谓也。事物之来,无不以义裁之,而必合其宜焉,是则所谓集义者也。岂曰取于彼而集于此哉?先生云:“此辨一正一反,即是集义。”二句释文:义者,本性之固有,而

具于心为气之主宰者,也不能集义,则不能满所性本然之量,而心且流于虚无枯槁,又安能生出浩然之气来?天地生人是气,然必有理在内为主宰,此理即义之根源。告子不得于言,勿求于心;不得于心,勿求于气。其病根皆因外义,惟以义理为外而非内,则理有不逹,遂不反求诸心。既无由集义以生此浩然之气,即下文所谓不芸苖也。及其气有不充,此心将不免于疑惧,乃又强制以必其不动,则下文所谓揠苖助长,反害其心沦于枯槁寂灭之域者也。非义袭而取,句朱子初不指告子説,注中总上云告子不知此理,然后转云乃曰仁内义外,文义甚明。大全误取胡饶二氏语,云峯以义袭而取,即是有所作为以害之。双峯以正而助长,是义袭而取,则告子自云勿求于心矣,岂复求一二之偶合于义?自云勿求于气,岂复求袭取此气于外?乃舎不能集义,强制其心之正,条实犯而旁摭义袭而取以攻之。试思揠苖之取象,与袭取此气者似焉否耶?注自反常直,按此应上直养。

第十六节,以为无益而舍之者,舎之者,即助之长者,惟其见得那边有益,所以不耘耳,不可作两种人説,故上文「以不助长者寡矣」句贯下。

非徒无益,而又害之。此害之,是害其心,非害气也。与无害之害不同。注:正预期也。按:古注“正”解作“望”字,故曰预期。

  第十七节 生心害政等语正对前当大任説

第十九节上蔡语录或以知言养气为一道事?先生曰:「知言是智,养气是仁。浩然之气,须于心得其正时识取。」按此説,可以为上下闗通证佐。

  第二十节敢问所安 安对上恶字口气不可但捻居字

以力假仁者覇章以徳行仁。朱子云:「所谓徳者,非止谓有救民于水火之诚心。这徳字,又説得濶,是自己身上事都做得是,无一不备了,所以行出去便是仁。」按:以徳为诚,乃周益公説也。引书「恭俭惟徳,无载尔伪」为证,亦尽自好。得此説,乃知伊洛议论,非寻常悟入者可及。仁则荣章第二节贵徳尊士,则知修身立政之本,变化气质,可以大有为。下文在位在职,则贤能乐为之用,而又各当其任也。闲暇亦是贤能为他支撑一番,外侮稍息,粗得宁静,非侥幸撞着好机会便及时大振顿一番。如政便兼养民、教民、交隣、固圉,无所不包。刑则小者刀锯,大者甲兵,皆得其当,自然大邦畏,小邦懐,可以为政于天下矣。后半説到配命,可知第一句全是修身尊贤事。

尊贤使能章。此与发政施仁下次第不同者,葢以行于国之规模逺近为序。前朝后市,则国中也;以次而郊闗,则为路;以次而都鄙,则为野。非农之缓于商旅也。第五节乃闲民,故别而最后言之。又见无一人之不得其所也。

首节俊杰在位。卫云:「此在位,谓未仕者举而立之于位。」

第五节独言天下之民葢闲民也若作新附之民防更稳当。以许行愿受一防而为氓之语叅观,适与愿为之氓句呼应。防字不必定指市宅。説文所谓一畆半一家之居也。布钱也。闾师职曰:凡无职者出夫布,是有里布,有夫布。守载师之单证,则不能与题句肖矣。人皆有不忍人之心章章首只説不忍之心者,程子所谓四徳犹五常之仁,偏言则一事,专言则包四者也。然第四节注中固云:因恻隐而悉数之,言无此则不得谓之人,故以四端四体对举为言。

首节注:各得夫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按此句,便是性情之根。

第二节下三句见不忍人之心

译注说“欿然而馁”,是知道其小。其中“知其”二字,元刻本作“却甚”,《四书通》中也作“却甚”,《语类》中引用此句也作“却甚”,不知何时开始讹误。然而元刻本也有作“知其”的。

第十四节 配道义正塞乎天地之实落处

第十五节 有人问:孟子极力驳斥“义在外”的观点,却说要“集义”,又似乎有从那里采集而汇集到这里的意思,这是为什么呢?回答说:义,是心用来裁断事物而合乎适宜的含义。事物到来,没有不用义来裁断它,而必定合乎其适宜的,这就是所谓的集义。难道说是从那里取来而汇集到这里吗?先生说:“这里辨析一正一反,就是集义。”两句解释文义:义,是本性中固有的,而且具于心作为气的主宰者,如果不能集义,就不能充满本性本然的量,而心且流于虚无枯槁,又怎么能生出浩然之气来?天地生人是用气,但必定有理在其中作为主宰,此理就是义的根源。告子“不得于言,勿求于心;不得于心,勿求于气”。他的病根都在于把义看作外在,只认为义理是外在而非内在,那么理就不能通达,于是就不反求于心。既然无法通过集义来生出这浩然之气,就是下文所说的不除草苗。等到气有不充足,此心将不免于疑惧,于是又强制它必定不动,就是下文所说的拔苗助长,反而害其心沦于枯槁寂灭的境界。关于“非义袭而取”一句,朱子起初并不指告子来说,注中总括上文说告子不知此理,然后转折说于是说仁内义外,文义很明白。《大全》误取胡、饶二人的话,云峰认为“义袭而取”就是有所作为以害之。双峰认为“正而助长”就是“义袭而取”,那么告子自己说勿求于心了,难道还会求一二偶然合乎义吗?自己说勿求于气,难道还会求从外袭取这气吗?于是舍弃不能集义、强制其心之正这一条,实际上犯了旁摭“义袭而取”来攻击他的错误。试想拔苗的取象,与袭取这气者相似吗?注说自反常直,按此应承上文“直养”。

第十六节 认为无益而舍弃的人,舍弃的人,就是助长的人,只因为他看到那边有益,所以不除草罢了,不可当作两种人来说,所以上文“以不助长者寡矣”一句贯通下文。

不仅无益,而且害之。这害之,是害其心,不是害气。与无害之害不同。注:正预期也。按:古注“正”解作“望”字,所以说预期。

第十七节 生心害政等语正对前当大任说

第十九节 上蔡语录或以知言养气为一道事?先生说:“知言是智,养气是仁。浩然之气,须于心得其正时识取。”按此说,可以作为上下贯通的证佐。

第二十节 敢问所安 安对上恶字口气不可但捻居字

以力假仁者霸章 以德行为仁。朱子说:“所谓德者,不只是说有救民于水火的诚心。这德字,又说得宽泛,是自己身上事都做得是,无一不备了,所以行出去便是仁。”按:以德为诚,是周益公的说法。引《尚书》“恭俭惟德,无载尔伪”为证,也尽好。得此说,才知道伊洛议论,不是寻常悟入者可及。仁则荣章第二节 贵德尊士,则知修身立政之本,变化气质,可以大有为。下文在位在职,则贤能乐为之用,而又各当其任也。闲暇亦是贤能为他支撑一番,外侮稍息,粗得宁静,非侥幸撞着好机会便及时大振顿一番。如政便兼养民、教民、交邻、固圉,无所不包。刑则小者刀锯,大者甲兵,皆得其当,自然大邦畏,小邦怀,可以为政于天下矣。后半说到配命,可知第一句全是修身尊贤事。

尊贤使能章。此与发政施仁下次第不同者,盖以行于国之规模远近为序。前朝后市,则国中也;以次而郊关,则为路;以次而都鄙,则为野。非农之缓于商旅也。第五节乃闲民,故别而最后言之。又见无一人之不得其所也。

首节 俊杰在位。卫云:“此在位,谓未仕者举而立之于位。”

第五节 独言天下之民盖闲民也 若作新附之民防更稳当。以许行愿受一防而为氓之语参看,适与愿为之氓句呼应。防字不必定指市宅。说文所谓一亩半一家之居也。布钱也。闾师职曰:凡无职者出夫布,是有里布,有夫布。守载师之单证,则不能与题句肖矣。人皆有不忍人之心章 章首只说不忍之心者,程子所谓四德犹五常之仁,偏言则一事,专言则包四者也。然第四节注中固云:因恻隐而悉数之,言无此则不得谓之人,故以四端四体对举为言。

首节注:各得夫天地生物之心以为心。按此句,便是性情之根。

第二节下三句 见不忍人之心

,不可忽。注:故不能察识,是知推之政事,是扩全体此心,是充。

译不可轻视。注:因此不能明察辨识,这是推及于政事,是扩充这全体的本心,是充实。

第六节 须将先王跌出人字入自谓不能方有根张子曰害仁曰贼

末节知皆扩而充之矣。语类伊川常説:「如今人説力行是浅近事,惟知为上知,最为要。」▯又云:「不能扩充者,正为不知,都只是冷过了。」按此知字极重,注中尚説得轻。然如淳所录一条,云南轩把知做重,文势未有此意,知字只带扩充説。此句与「茍能充之」句相应,上句是方知去充,下句是真能恁地充。按注中正如此解,当斟酌叅防。

矢人岂不仁于函人哉?章末节。正已似对择字説。子路,人告之以有过则喜。章第一节。须着眼人字,方得总注。初无彼此之间意思。注其勇于自修如此。按补出迁善一层,方与下二节闗通。

  第三节 注而舎己从人按元板己作以

  第四节 羣辅录舜有七友并为厯山雷泽之游本战国防顔歜语

伯夷章末节,只是不肯至诚恻怛,便是不恭。注中“弊”字直断其如此,非指其流。

天时不如地利章第三节。私笺云:古者甲以革为之,故函人为攻皮之工,后世始用金,曰铠。按古人亦以革为兵,《左传》:「吴用木也,我用革也。」

孟子将朝王章首节。注:孟子本将朝王,按玩一本字方,不是轻世肆志。

  第四节 陈尧舜之道实以大有为望之即辅世长民之术也

第五节注在官不俟屦。按宋元板,官俱作宫。然此语本出《玉▯》,郑注云:「官谓朝廷治事处,则作官为是。」末节且犹句,只可翻云管仲,似乎可召不得云桓公,似可召仲方与故将以下口气不背。注处賔师之位。按阎若璩曰:「范氏云处賔师之位非也。孟子为卿于齐,孟子致为臣而归,乌有所谓賔师之位哉?古有可召之臣,有不可召之臣。孟子葢就以不可召之臣自处,非真师也。若果师,则吾闻天子不召师,而况诸侯乎?齐王自不敢来召,又不待其召而后不徃也。齐王于其将归,乃就见之,其不足与有为可知。孟子所以终去也。此闗圣贤出处大者,不可以不辨。」非当仕有官职。按此句总论大防,若不为管仲,自指生平所学言之,兼此两层説方完。

孟子之平陆章末节。语录:「王之为都,又恐是周礼都鄙之都。周礼四县为都。」

孟子谓蚳鼃曰:「章首节。」注:得以谏刑罚之不中者。按:此兼官守。

第五节进退只作去留解,承上无官守言责也。阎若璩云:「田敬仲世家」云:「宣王喜文学游説之士,自如驺衍、淳于髠之徒七十六人,皆赐列第为上大夫,不治而议论。故孟子时为客卿,而曰无官守言责。」

孟子为卿于齐,章第二节。注:王驩葢摄卿以行,按书葢大夫,故知是摄。不恶而严如此,按不恶,谓其始不以辅行非人而辞,出吊之命,在途虽不假以词色,亦未始凌傲之也。

孟子自齐葬于鲁。章首节,木通。谓棺椁言之。

第二节非直句破,以美以下,又明慎终之诚爱。第三节注:不得谓法制所不当得,按法制所不当得,非逹。

  第四节 注快然无所恨对尽字説

沈同以其私问曰:「章首节,天下可禅,国不可禅。三代以上之天子,皆推有徳者迭为之。及以天下与人,子孙退守百里,以承祖宗之祀,未有并弃其国者也。子哙则自斩召公之血食矣,故孟子尤恶之。」

第二节燕人干天之命,齐人干天之讨,厥罪惟钧,故曰以燕伐燕。赵注:今齐国之政,犹燕政也,不能相逾,又非天吏也,我何为劝齐伐燕国乎?

孟子致为臣而归章第五节。欲富?正对道不行,説不行。其道而虚拘以禄,是货之也。

第六节,又使其子弟为卿。子弟与前弟子对説,使者营求之,方非使令之谓。以上使已例之,自见。

末节字书买卖,二字皆从网。贱则买,贵则卖,皆罔之谓也。

孟子去齐,宿于昼。章第二节:「坐,危坐也。」

  第三节曰坐 并坐也与前不同

孟子去齐,尹士语人曰:「章第四节。」姑舎女所学,而从我,此孟子望王改之者也。

孟子去齐,充虞路问曰:「章第三节。」此节述徃事,思来者不得,但为伊吕铺张。

滕文公篇《滕文公为世子》

译第六节:必须将先王从“人”字中跌出,进入“自谓不能”的境地,方才有所根本。张子说:“害仁叫做贼。”

末节:知道都要扩大并充实它了。《语类》中伊川常说:“如今人们说努力实行是浅近的事,只有‘知’才是上等,最为重要。”又说:“不能扩充的,正因为不知道,都只是冷淡地过去了。”按:这个“知”字极重,注中尚且说得轻。然而如淳所录的一条,说南轩把“知”看得重,文势上并没有这个意思,“知”字只是连带着“扩充”来说。此句与“苟能充之”一句相应,上句是方才知道去扩充,下句是真正能够那样扩充。按:注中正是这样解释,应当斟酌参详。

矢人岂不仁于函人哉?章末节。正己似乎是对“择”字来说的。子路,人告诉他有过错就高兴。章第一节。必须着眼“人”字,才能得到总注。初无彼此之间的意思。注说:他勇于自我修养如此。按:补出“迁善”这一层,方才与下面两节贯通。

第三节:注说“而舍己从人”。按:元板“己”字作“以”。

第四节:《群辅录》说:舜有七友,一起在历山、雷泽游玩。本出自《战国策》中颜斶的话。

伯夷章末节,只是不肯至诚恻怛,便是不恭敬。注中“弊”字直接断定他如此,并非指他的流弊。

天时不如地利章第三节。私笺说:古代甲胄用皮革制成,所以函人是加工皮革的工匠,后世才开始用金属,叫做铠。按:古人也用皮革做兵器,《左传》说:“吴国用木,我用革。”

孟子将朝王章首节。注说:孟子本来将要朝见齐王。按:玩味“一本”二字,才不是轻世肆志。

第四节:陈尧舜之道,实在以大有作为期望他,也就是辅佐世道、长久治理百姓的方法。

第五节注:在官不俟屦。按:宋元版,“官”都作“宫”。然而此语本出自《玉藻》,郑玄注说:“官指朝廷治事的地方,那么作‘官’是对的。”末节“且犹”句,只能翻译为管仲,似乎可以召见,不能说桓公,似乎可以召见管仲,方才与“故将”以下的口气不违背。注说:处在宾师的位置。按:阎若璩说:“范氏说处在宾师的位置不对。孟子在齐国做卿,孟子辞去臣职而归,哪里有所谓宾师的位置呢?古代有可以召见的臣子,有不可以召见的臣子。孟子大概就以不可以召见的臣子自处,并非真正的老师。如果真是老师,那么我听说天子不召见老师,何况诸侯呢?齐王自己不敢来召见,又不等他召见才不去。齐王在他将要回去时,才去见他,其不足以有所作为可知。孟子所以最终离开。这关系到圣贤出处的大事,不可以不辨明。”非当仕有官职。按:此句总论大防,若不为管仲,自指生平所学而言,兼这两层说方才完整。

孟子之平陆章末节。语录说:“王之为都,又恐是《周礼》都鄙的都。《周礼》四县为都。”

孟子谓蚳鼃曰:“章首节。”注说:得以谏言刑罚的不当。按:这兼有官守。

第五节:进退只作去留解,承接上文无官守言责。阎若璩说:《田敬仲世家》说:“宣王喜欢文学游说之士,自邹衍、淳于髡之徒七十六人,都赐给列第为上大夫,不处理政务而议论。所以孟子当时为客卿,而说无官守言责。”

孟子为卿于齐,章第二节。注说:王驩大概摄行卿职以出行,按:书大概是大夫,所以知道是摄行。不恶而严如此,按:不恶,谓他起初不以辅行非人而推辞,出吊之命,在途中虽不假以词色,也未始凌傲他。

孟子自齐葬于鲁。章首节,木通。谓棺椁而言。

第二节:非直句破,以美以下,又明慎终的诚爱。第三节注:不得谓法制所不当得,按:法制所不当得,非通达。

第四节:注说“快然无所恨”对“尽”字说。

沈同以其私问曰:“章首节,天下可禅,国不可禅。三代以上的天子,都推举有德者交替为之。及至把天下给人,子孙退守百里,以承祖宗之祀,没有一并抛弃其国的。子哙则自斩召公的血食了,所以孟子尤其厌恶他。”

第二节:燕人干天之命,齐人干天之讨,罪过相等,所以说以燕伐燕。赵注说:现在齐国的政治,还像燕国的政治,不能相逾,又不是天吏,我为什么劝齐国伐燕国呢?

孟子致为臣而归章第五节。欲富?正对道不行,说实行。其道而虚拘以禄,是货之也。

第六节:又使其子弟为卿。子弟与前弟子对说,使者营求之,方非使令之谓。以上使已例之,自见。

末节:字书买卖,二字皆从网。贱则买,贵则卖,皆罔之谓也。

孟子去齐,宿于昼。章第二节:“坐,危坐也。”

第三节曰坐:并坐也与前不同。

孟子去齐,尹士语人曰:“章第四节。”姑舍女所学,而从我,此孟子望王改之者也。

孟子去齐,充虞路问曰:“章第三节。”此节述往事,思来者不得,但为伊吕铺张。

滕文公篇《滕文公为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