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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十四

义门读书记卷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96–101 段

之翼也。」三章四章「中原之菽,蕃其种也;蜾蠃之子,肖其类也。草木昆虫,犹有种类;人受教诲于父母,而不以善似之,可乎?」此所以日月征迈,以求无忝。此两章申有懐二人之意。

译这是他的羽翼啊。」第三章和第四章说:「中原的豆科植物,繁衍其种子;蜾蠃所收养的螟蛉,形似其同类。草木昆虫,尚且有种类之分;人接受父母的教诲,却不以善行去效仿他们,可以吗?」这就是为什么(君子)在日月流逝中不断进取,以求不辱没先人。这两章重申了怀念两位先人的心意。

四章,题「彼脊令」笺云:不有止息,有作肯?

五章、六章。桑扈而啄,粟塡寡而岸狱,民物失所,甚矣。当此之时,何以修身而避咎乎?温温矣,而惴惴;惴惴矣,而战战兢兢,惕弥深矣。集木矣,而临谷;临谷矣,而履冰,危弥至也。此其所以守身,而庶几其不辱亲也。此两章申各敬尔仪之意。

小弁五章。此比王不恤后与太子,将自同无枝之壊木,而犹莫知悔悟,徒有他人为之忧也。

  七章析薪柂矣 杝作扡

笺不欲妄挫折之,挫折麻沙本,挫析。

八章传:「有越人于此闗弓而射之,之作我」。

巧言首章乱如此怃,怃作幠,下同。

六章笺云:「言力勇者,谓易诛除也。」言下脱一「无」字,既微且▯。▯作尰。

  何人斯首章维暴之云 维误谁

二章「言从行唯我与汝非女谁为之也」

巷伯二章,传「缩屋而继之」。缩廖本摍疏云:「谓抽也。」七章笺云:「以言此谗人欲谮大臣。」大臣起下「君子」,「谷风」之什「蓼莪」首章。「蓼蓼长大,则防长育者深矣。」乃「匪莪而蒿,匪莪而蔚」,岂不辜负天地?以兴「子之不才」,辜负父母之生长也。

笺莪,已蓼蓼长大,貌视之,以为非莪,故谓之蒿。貌作「我」,故作反。

三章。缾受酒于罍,缾罄则罍耻。子受身于父母,子无善可称,则为父母之羞。故寡徳之民,其生也不如死。五章六章。末二句有自责之意,非徒遭乱自伤而已。大东序。谭在济南平陵县西南,去周京二千余里。录东人之诗,则天下无不困于劳役,可知也。笺谓言其政偏,盖未尽得经意。

三章,获而为薪,已失其生理矣,况忍加之浸乎?四章,笺云:「舟当作周,裘当作求,声相近故也。」按:以周为舟,乃廋词也,欲言之无罪耳。

五章笺:「从旦莫七辰一移,因谓之七襄。」旦下脱一「至」字,辰下叠一「辰」字。

  七章传翕如也 如作合

四月八章笺:此言草木尚各得其所。尚作生。

小明首章,明明上天,即后二章「神之听之」之根脉,非但人穷则呼天也。

四章五章。彼共人尔,君子皆作诗者,自谓也。无恒安处,惮毒皆安于命也。靖共尔位,忧畏惟一于义也。神听而式谷,则天之所相。罪罟谴怒,亦可以不至矣。自励亦以自释也。

  笺是使听天乎命 乎作任

钟鼓四章,传南夷之乐,曰南。下“南”字近刻,任者非《楚茨》三章,“笑语卒获”。安溪先生云:“笑语卒获,即礼思其笑语之意。祭之时,如在其上也。”

四章笺云:祝徧取黍稷牢肉鱼擩于醢,以授尸。四句分解:齐稷匡勅四字。

信南山三章,疆埸翼翼。张晏《汉书》注:至此易主,故曰易。

四章笺云:献▯菹于先祖者,顺孝子之心也。顺字衍,甫田之什:「甫田,我取其陈」。传:「尊者食新,上农夫食陈。」上字从渠阳杂钞增。廖本有上字。

笺云:「仓廪有余,云云。」郑笺,即社仓出陈易新之法所本。

大田四章。「甫田之来止,春游而省耕也。」大田之来止,秋豫而省敛也。

鸳鸯三章,乘马在廐。廏,误,廐下同。

頍弁三章,如彼雨雪,二句。言衰端先见也。

賔之初筵三章,传屡败也。败作数廖下无也字。鱼藻之什,采菽首章,笺王飨賔客有生俎。生作牛角弓,二章,笺则天下之人皆知之。知作如。

六章笺:「若教使其为之,必也。之必作『必能』。」

  都人士三章我心苑结 苑作菀

瓠叶》序:「弃礼不行,则无以懐诸侯,此戎狄所以叛也。」首章笺:「饮食而曰尝者,食作酒。」

渐渐之石序》东征久役,京师内虚,于是申戎之难作矣。役久病在外,在作于

三章。安溪先生云:「豕皆能涉水者也,今且见其蹢,则泽涸可知。」故月离毕而望,其滂沱而下也。俾字,乃欲雨之词。

大雅文王之什,文王二章:「陈锡哉,周侯」文王孙子。毛以「侯」字属下句,郑则以「陈锡哉周侯」五字为句。

不显亦世传世者,世禄也。上世字作仕。

七章:上天之载,四句。民心悦,则天

译第四章,题为“彼脊令”,笺文说:如果没有停息,怎么会有作为呢?

第五章、第六章。桑扈啄食,粟米填满了匮乏的粮仓和监狱,百姓和万物失去了安身之所,情况严重啊。在这个时候,如何修身以躲避罪过呢?温和啊,却感到恐惧;恐惧啊,又战战兢兢,警惕之心更加深切了。聚集在树木上啊,却面临深谷;面临深谷啊,却如履薄冰,危险更加逼近了。这就是他之所以保全自身,而希望不使亲人受辱的原因。这两章重申了各自恭敬仪态的意思。

《小弁》第五章。这是比喻君王不体恤后妃与太子,将自己等同于没有枝干的枯木,却仍然不知道悔改醒悟,只是有他人代为担忧罢了。

第七章“析薪柂矣”,“柂”当作“扡”。

笺文不想随意挫折它,挫折,麻沙本作“挫析”。

第八章传文:“有越人在这里拉开弓射他,‘之’当作‘我’”。

《巧言》首章“乱如此怃”,“怃”当作“幠”,下文同。

第六章笺文说:“说力量勇猛的人,是说容易诛杀铲除。”这句话下面脱漏了一个“无”字,既微且〇。“〇”当作“尰”。

《何人斯》首章“维暴之云”,“维”误作“谁”。

第二章“言从行唯我与汝非女谁为之也”。

《巷伯》第二章,传文“缩屋而继之”。“缩”,廖本作“摍”,疏文说:“意思是抽。”第七章笺文说:“用言语说明这个谗人想要诬陷大臣。”“大臣”二字起于下文“君子”,《谷风》之什《蓼莪》首章。“蓼蓼长大,那么防止长育者就深了。”于是“不是莪而是蒿,不是莪而是蔚”,难道不辜负天地吗?用来兴起“儿子不成材”,辜负父母生长养育之恩。

笺文说莪,已经蓼蓼长大,看它的样子,认为不是莪,所以叫它蒿。“貌”当作“我”,所以作反。

第三章。瓶子从大坛里受酒,瓶子空了则大坛感到羞耻。儿子从父母那里受身,儿子没有善行可称,就是父母的耻辱。所以德行浅薄的百姓,他活着不如死去。第五章第六章。最后两句有自责的意思,不仅仅是遭遇乱世自我哀伤而已。《大东》序文。谭在济南平陵县西南,距离周京两千多里。收录东方人的诗歌,那么天下没有不被劳役困苦的,就可以知道了。笺文说它的政治偏颇,大概没有完全领会经文的本意。

第三章,收获后作为柴薪,已经失去了它的生理用途了,何况忍心加上浸泡呢?第四章,笺文说:“舟应当作周,裘应当作求,因为声音相近的缘故。”按:以周为舟,是隐晦的说法,想要说话没有罪过罢了。

第五章笺文:“从旦莫七辰一移,因此称为七襄。”“旦”下面脱漏了一个“至”字,“辰”下面多了一个“辰”字。

第七章传文“翕如也”,“如”当作“合”。

《四月》第八章笺文:这是说草木尚且各自得到其所。“尚”当作“生”。

《小明》首章,明明上天,就是后两章“神之听之”的根源脉络,不仅仅是人穷困了就呼天而已。

第四章第五章。那些共人,君子都是作诗的人,自称。没有恒常安定的处所,畏惧毒害都安于命运。安静恭谨你的职位,忧虑畏惧只专一于义。神明听从而赐福,那么上天所辅助的。罪网谴责愤怒,也可以不降临了。自我勉励也用来自我宽解。

笺文“是使听天乎命”,“乎”当作“任”。

《钟鼓》第四章,传文南夷之乐,叫南。下面的“南”字是近刻,任者不是《楚茨》第三章,“笑语卒获”。安溪先生说:“笑语卒获,就是礼思其笑语的意思。祭祀的时候,好像他在上面一样。”

第四章笺文说:祝官遍取黍稷牢肉鱼蘸于醢,授予尸。四句分解:齐稷匡勅四字。

《信南山》第三章,疆埸翼翼。张晏《汉书》注:到这里更换主人,所以叫易。

第四章笺文说:献〇菹于先祖的,顺从孝子的心意。“顺”字衍余,《甫田》之什:“甫田,我取其陈”。传文:“尊者吃新的,上等农夫吃旧的。”“上”字从渠阳杂钞增加。廖本有“上”字。

笺文说:“仓廪有余,云云。”郑笺,就是社仓出陈易新方法的来源。

《大田》第四章。“甫田之来止,春天出游而省视耕作。”大田之来止,秋天游乐而省视收获。

《鸳鸯》第三章,乘马在廐。“廏”,误,下面“廐”同。

《頍弁》第三章,如彼雨雪,两句。说衰败的端兆先显现出来。

《賔之初筵》第三章,传文屡败也。“败”当作“数”,廖本下面没有“也”字。《鱼藻》之什,《采菽》首章,笺文王飨賔客有生俎。“生”当作“牛”,角弓,第二章,笺文则天下之人皆知之。“知”当作“如”。

第六章笺文:“如果教使他去做,必定。‘之必’当作‘必能’。”

《都人士》第三章“我心苑结”,“苑”当作“菀”。

《瓠叶》序文:“废弃礼仪不实行,就没有办法安抚诸侯,这是戎狄所以背叛的原因。”首章笺文:“饮食而说尝的,‘食’当作‘酒’。”

《渐渐之石》序文》东征久役,京师内虚,于是申戎之难作矣。役久病在外,“在”当作“于”。

第三章。安溪先生说:“猪都能涉水,现在却看见它蹢足,那么沼泽干涸就可以知道了。”所以月亮离开毕宿而望,滂沱而下。俾字,是想要下雨的词语。

《大雅》《文王》之什,《文王》第二章:“陈锡哉,周侯”文王孙子。毛以“侯”字属下句,郑则以“陈锡哉周侯”五字为句。

不显亦世传世者,世禄也。“上世”字作“仕”。

第七章:上天之载,四句。民心悦,则天

意得矣。

大明六章,传维行太任之徳焉。维作能。

緜首章自土沮漆,土《汉书》作杜,齐诗也。

译心意已经领会了。

《大明》篇的六章,是传颂太任的德行啊。太任能够有所作为。

《緜》篇的首章提到“自土沮漆”,这里的“土”字,《汉书》写作“杜”,这是齐诗的异文。

未有家室,亦《礼运》篇“昔者先王未有宫室,冬则居营窟,夏则居橧巢”之意,与“下筑室于兹”相对。《毛传》论“髙”而非诗人之意。

三章笺虽有性苦者,甘如饴也。者下脱一「皆」字。七章:宗庙社稷,朝市焕然皆新。流离播迁之日,规模宏逺如此,所以能创业垂统也。

旱麓。安溪先生云:「岂弟之实,作人是也。」物各从其类,而君子善类之宗。故韩子曰:「志同而气合,鱼川泳而鸟云飞也。」此岂弟之实也。

思齐二章笺云:「无是痛伤。」下脱其所为者四字。按沿革例云:「建大字本有此四字。」

皇矣首章笺,赫然甚明。明下脱一以字。

上帝耆之,传耆老也。老作恶,因下笺云而误。

五章楚词惜诵云:「骇遽以离心兮,又何以为此伴也?同极而异路兮,又何以为此援也?」畔援之义,盖如之。《文王有声》三章传:「淢,城沟也。」城作「成」,下大小适与城偶之。城亦作「成」。

生民之什》生民首章,「履帝武」,当从郑笺,不然则下二章反逺于人情矣。

三章「诞寘之隘巷」二句,传:「故承天意而异之于天下」。按此说过迂。

鸟乃去矣,二句。人往收取,鸟乃去也。传言于是知有天异,则上云承天意者,失诗之本义矣。

四章蓺之荏菽,传:荏菽,戎也。戎下脱一菽字。

  七章释之叟叟 释作释下同

  八章于豆于登 登作豋

行苇四章,笺荐之礼,非葅则醓醢也。非作韭。

既醉首章,笺天又助女,以大徳。徳作福。

三章笺:天既与以光明之道,与作助。

公尸嘉告,公尸,先公之尸也;皇尸,先王之尸也。言公尸者,举逺以该近。

七章笺使禄福天下。禄福作录临。

公刘序笺云:「反归之成王,反作及。」

四章:笺与羣臣士大夫饮酒,以乐之。乐作,落。

六章笺止,基作宫室之功也。也作止。

卷阿二章,传女则,得伴奂而优,自休息也。优下脱一游字。

  六章如圭如璋 圭作珪

  七章笺亦与众鸟也 与作亦

  九章传出东门曰朝阳 出作山

民劳首章,以定我王。笺言我者,同姓亲也。今人皆不知「我」字之义。

板三章笺及忠告,以善道。及作欲。

荡之什《荡》八章,「殷鉴不逺」二句。示厉王当以殷为鉴也。

抑序。阎若璩云:「案卫武公以宣王十六年己丑即位,上距厉王流彘之年已三十载,安有刺厉王之诗?或曰追刺,尤非虐君见在始得出词。其人已逝,即当杜口是也。」序云「刺厉王」,非也。

四章,洒扫庭内。庭,作廷。笺云:不涖政事,涖作恤。七章。上言恭,下言敬,所谓抑抑威仪也。

八章「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出于上之化下,亦犹之「不僭不贼,鲜不为则也」。

  笺云童羊譬皇后也 皇作王

  九章笺二者竟不同 竟作意

  十一章匪为用教 为用作用为

十二章笺,不及逺也,维近耳。不及,作「乃不」。

桑柔二章,民靡有黎,黎民黑髪之人,言壮丁俱尽也。六章,好是稼穑,释文云:家,王申毛音驾,谓耕稼也;郑作家,谓居家也。下稼穑维宝句同,穑本亦作啬。王申毛谓收穑也,郑云吝啬也。防郑家啬二字本皆无禾,下稼穑卒痒,始从禾。按此,则此章稼穑二字皆当作家啬。十四章,予岂不知而作笺,而与也,与作女。

云汉》序:宣王之诗,首之以《云汉》者,畏天、勤民、省躬、厉治,为中兴之本也。

首章,宁莫我听?笺曾无听,聆我之精神,而兴云雨。神作诚。

二章:宁丁我躬?言寜使己身独当其灾也。

三章靡有孑遗,笺:「幸其余无有孑遗者。」幸作今六章。祈年以下言,自此庶几改过迁善,敬事羣神,勿以怒我之故,致民被其灾也。

嵩髙序》陈君举曰:「宣王中兴,亦只理防牧伯而已,故韩侯在韩,召虎在淮,申伯在荆,方叔在齐。」按:方叔、山甫之误。

首章《商颂》亦曰:“降予卿士”,即书所谓“命于帝廷”者也。三章《傅御传》所云近之。

五章往近王舅,近作防。按《说文》:防,在丌部

译没有成家室,也符合《礼运》篇中“从前先王没有宫室,冬天住在土穴,夏天住在高巢”的意思,与“下筑室于兹”相对。《毛传》论述“高”字,却不是诗人的本意。

第三章郑笺说:虽然有性味苦的东西,也甜如饴糖。在“者”字下脱漏了一个“皆”字。第七章:宗庙社稷,朝廷市集焕然一新。在流离迁徙的日子,规模宏大深远如此,所以能够创业垂统。

《旱麓》。安溪先生说:“岂弟的实质,就是作人。”万物各自跟随其同类,而君子是善类的宗主。所以韩愈说:“志向相同而意气相合,鱼在川中游泳而鸟在云中飞翔。”这就是岂弟的实质。

《思齐》第二章郑笺说:“没有这种痛伤。”在“下”字脱漏了“其所为者”四个字。查考《沿革例》说:“建大字本有这四个字。”

《皇矣》第一章郑笺,赫然非常明白。在“明”字下脱漏了一个“以”字。

上帝耆之,《传》说耆是老。老字误作恶,因为下面的郑笺说而误。

第五章《楚辞·惜诵》说:“惊惧而离心啊,又怎么能成为这样的伴侣?同极而异路啊,又怎么能成为这样的援助?”畔援的意思,大概就是这样。《文王有声》第三章《传》说:“淢,是城沟。”城字误作“成”,下面大小字恰好与城字偶对。城字也误作“成”。

《生民之什》《生民》第一章,“履帝武”,应当遵从郑笺,不然下面两章就反而远离人情了。

第三章“诞寘之隘巷”两句,《传》说:“所以承受天意而将他异于天下。”查考这种说法过于迂曲。

鸟乃去矣,两句。人前往收取,鸟就飞走了。《传》说于是知道有天意,那么上面说承受天意的,就失去了诗的本义了。

第四章蓺之荏菽,《传》说:荏菽,是戎。在“戎”字下脱漏了一个“菽”字。

第七章释之叟叟,释字误作释,下同。

第八章于豆于登,登字误作豋。

《行苇》第四章,郑笺说荐之礼,不是葅就是醓醢。非字误作韭。

《既醉》第一章,郑笺说天又帮助你,以大德。德字误作福。

第三章郑笺:天已经给予光明之道,与字误作助。

公尸嘉告,公尸,是先公的尸;皇尸,是先王的尸。说公尸,是举远以概括近。

第七章郑笺使禄福天下。禄福误作录临。

《公刘》序郑笺说:“反归之成王”,反字误作及。

第四章:郑笺与群臣士大夫饮酒,以乐之。乐字误作,落。

第六章郑笺止,基作宫室之功也。也字误作止。

《卷阿》第二章,《传》说女则,得伴奂而优,自休息也。在“优”字下脱漏了一个“游”字。

第六章如圭如璋,圭字误作珪。

第七章郑笺亦与众鸟也,与字误作亦。

第九章《传》出东门曰朝阳,出字误作山。

《民劳》第一章,以定我王。郑笺说言我者,是同姓亲。现在的人都不知道“我”字的意义。

《板》第三章郑笺及忠告,以善道。及字误作欲。

《荡之什》《荡》第八章,“殷鉴不远”两句。是示厉王应当以殷为鉴。

《抑》序。阎若璩说:“查考卫武公在宣王十六年己丑即位,上距厉王流彘之年已经三十年,怎么会有刺厉王的诗?有人说追刺,尤其不对,虐君在世才出词。人已经去世,就应当闭口才是。”序说“刺厉王”,是不对的。

第四章,洒扫庭内。庭,误作廷。郑笺说:不涖政事,涖字误作恤。第七章。上面说恭,下面说敬,所谓抑抑威仪。

第八章“不忮不求,何用不臧?”出于上之化下,也如同“不僭不贼,鲜不为则也”。

郑笺说童羊譬皇后也,皇字误作王。

第九章郑笺二者竟不同,竟字误作意。

第十一章匪为用教,为用误作用为。

第十二章郑笺,不及远也,维近耳。不及,误作“乃不”。

《桑柔》第二章,民靡有黎,黎民是黑发之人,说壮丁都尽。第六章,好是稼穑,《释文》说:家,王申毛音驾,谓耕稼;郑作家,谓居家。下面稼穑维宝句同,穑本也作啬。王申毛谓收穑,郑云吝啬。查考郑家啬二字本皆无禾,下面稼穑卒痒,才开始从禾。查考此,则这一章稼穑二字都应当作家啬。第十四章,予岂不知而作笺,而与也,与字误作女。

《云汉》序:宣王的诗,首之以《云汉》者,畏天、勤民、省躬、厉治,是中兴的根本。

第一章,宁莫我听?郑笺曾无听,聆我之精神,而兴云雨。神字误作诚。

第二章:宁丁我躬?说宁使己身独当其灾。

第三章靡有孑遗,郑笺:“幸其余无有孑遗者。”幸字误作今。第六章。祈年以下说,自此庶几改过迁善,敬事群神,勿以怒我之故,致民被其灾。

《嵩高》序》陈君举说:“宣王中兴,也只是治理牧伯而已,所以韩侯在韩,召虎在淮,申伯在荆,方叔在齐。”查考:方叔、山甫之误。

第一章《商颂》也说:“降予卿士”,就是《书》所谓“命于帝廷”的。第三章《傅御传》所说的近之。

第五章往近王舅,近字误作防。查考《说文》:防,在丌部

,与近非一字。廖木作防。

烝民三章,传:喉舌,冡宰也。惟冡宰得称喉舌。

韩奕序笺云:「为国之镇,所望祀焉。」所作祈。

译“与”和“近”不是同一个字。廖木将其写作“防”。

《烝民》第三章,传文说:“喉舌,指的是冡宰。”只有冡宰才能被称为喉舌。

《韩奕》序的笺注说:“作为国家的镇守,人们寄托祭祀的希望于此。”所作的是祈求。

首章韩侯受命,笺:韩侯受王命为诸侯。诸侯作侯伯,五章:有猫有虎。礼有猫虎之祭,似即指食田防者言之。

六章「溥彼韩城」二句,韩燕当如王子邕之说,兼据《水经注》。

王锡韩侯四句。服蛮荆而定申伯,伐玁狁而锡韩侯。于是南夷不得与北狄交,山甫城东方,召虎平淮夷,其声势又足以相应。三面底宁,西京复见成康之盛矣。《江汉》三章:「曰至于南海,则五岭之外固尝臣服,建置于周矣。」东迁而后,南风日竞,隔限不通,史失其传。秦人夸诈,遂谓蜀与越地皆至秦始开耳。

常武二章。安溪先生云:「皇父为大司马,程伯休父则小司马也。」

召旻二章,蟊贼内讧,笺争讼相防,人之言也。人作入,六章。频以喻政,中以喻徳。

周颂清庙之什,维天之命序。周颠告太平之语,出于此。

维清肇禋,笺始祭天而枝伐也。枝作征。

烈文。安溪先生云:「此祫祭之诗,辟公则先公也;维王则太王、王季也。」

执竞序,执竞其敬。十四字皆释文误刋为笺。

臣工之什,臣工。安溪先生云:「此与下篇以嗟嗟、噫嘻发端,盖稼穑艰难,故重其词也。」

亦又何求?笺云:「时归,当何求于民?」时作女。

噫嘻!笺云:使民疾耕,发其私田。下脱竟三十里者,言一部一吏主之,于是民大事耕其私田。廿一字。

丰年传廪,所以藏齍盛之穗也。按此,则廪与仓异。潜传潜槮也。鱼冬负冰,故曰潜,不当解为鱼具。笺鰋鮎也。古人以鮎荐献。

闵予小子之什,小毖。成王因禄父、三监之乱,惩剏悔祸,卒能守成,故歌以祀之也。

良耜其镈,斯赵。吴斗南云:「庄周书『铫鎒于是乎始修』,诗『庤乃钱镈』,又其镈斯赵。毛谓钱为铫,镈为鎒。铫与镈相须为用者,故诗人言镈必以是兼之。疑古铫赵通,以开百室。」笺云:「百室,一族也。」又云:「一族同时纳谷,亲亲也。」云云。按族谱序,何以无引此者?岂縁疏中引四闾为族耶?

鲁颂《有駜》首章笺云:「此喻僖公之用臣,云云。」《说文》:「駜,马饱也。」

泮水序明其为颂鲁公也。诸侯能究宣王化,则颂鲁即所以颂周焉耳。其辞也繁,与周颂之体异。或追作于僖公时欤?若以为颂僖公,能修复泮宫,则诗中未尝一言及修复也。

首章「从公于迈」笺「于行迈」,行也。上行字作往。

七章,式固尔犹笺?谋为度己之徳。为作谓。

閟宫。鲁不当立姜嫄之庙僖公又不得攘服楚之功。如是而侈然颂之。孔子奚取焉?曰:此颂之变也。风有变风雅有变雅,颂独无变乎?美盛徳之形容,而不诚录其美,即寄其刺也。若《小毖》者,其亦周颂之变乎?

三章,庄公之子。公羊之说曰:「臣子一例,特谓其尊卑不复变。僖虽闵之庶兄,生为之臣,死不得而先之耳。非僖当为闵后也。」此诗云:「庄公之子」,夫子取之。

八章居常与许笺:“周公有常邑,许许田,未闻也。”作“周公有尝邑所由,未闻也”。按此条,廖本最善。

商颂·长发首章「幅陨既长」笺:「陨」当作「圜」,误作「圆」(下同)。三章「昭假迟迟」笺:「天命是故爱敬之也」,命作用。六章「武王载斾」笺:「勇敢不惧」,敢作「毅」。

七章有震,且业笺畏吾之震。吾作君。

殷武序,幽厉伤之。周辙以东,降为国风,雅颂声寝,以殷武终。睠睠思有如髙宗者出也。

  义门读书记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九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左氏春秋

隐公。春秋之作,曷为不托始于惠公而始于隐公?曰:春秋诛乱臣贼子之书也。隐公,被弑之君也。

三年,将立州吁,乃定之矣。桓公亦非适子,故云:“四年,石碏使告于陈。”拒守之策,必具。

六年,往嵗郑伯请成于陈,陈侯不许。周郑交恶,而陈桓公方有宠于王,故不许郑成。

郑伯如周,始朝桓王也。郑既结怨于陈,又惧王之将讨之也,故朝周。

陈及郑平。陈既不失王宠,又得郑援【七年】

郑公子忽在王所【至

译首章韩侯受命,郑玄笺注说:韩侯接受周王的任命成为诸侯。诸侯中担任侯伯的,在第五章中有“有猫有虎”的诗句。礼制中有祭祀猫和虎的仪式,这似乎是指那些捕食田鼠、防范野兽的人而言。

第六章“溥彼韩城”这两句,关于韩燕的地理位置,应当采纳王子邕的说法,并兼采《水经注》的记载。

“王锡韩侯”这四句。平定蛮荆而安定申伯,讨伐玁狁而赏赐韩侯。于是南方的夷族不能与北方的狄族勾结,山甫在东方筑城,召虎平定淮夷,他们的声势足以相互呼应。三面得以安宁,西周京城又重现了成王、康王时期的盛世景象。《江汉》第三章说:“一直到达南海”,那么五岭之外的地区本来就已经臣服,并在周朝建立了行政设置。平王东迁之后,南方各国日益争强好胜,彼此隔绝不通,史书对此失传。秦人夸耀欺诈,于是声称蜀地和越地都是到秦朝才开始开拓的。

《常武》第二章。安溪先生何焯说:“皇父担任大司马,程伯休父则担任小司马。”

《召旻》第二章,蟊贼在内作乱,郑玄笺注说争讼互相防备,这是“人”字的含义。“人”字当作“入”,见于第六章。频繁地用来比喻政事,中间用来比喻德行。

《周颂·清庙之什》,《维天之命》的序言。周朝宣告太平的话语,出自于此。

《维清》开始祭祀,郑玄笺注说开始祭祀上天而征伐。“枝”字当作“征”。

《烈文》。安溪先生何焯说:“这是合祭祖先的诗,‘辟公’指的是先公;‘维王’指的是太王、王季。”

《执竞》的序言,“执竞”意为恭敬。十四字都是《释文》误刻为郑玄笺注。

《臣工之什》,《臣工》。安溪先生何焯说:“这首诗与下一篇以‘嗟嗟’、‘噫嘻’开头,大概是因稼穑艰难,所以加重语气。”

“亦又何求?”郑玄笺注说:“当时归来,对百姓还有什么要求?”“时”字当作“女”。

“噫嘻!”郑玄笺注说:让百姓努力耕作,开发他们的私田。下面脱漏了“竟三十里者”一句,意思是说一部一吏主管此事,于是百姓大力耕种他们的私田。共二十一字。

《丰年》传注说“廪”,是用来储藏稻穗的仓库。根据这一点,那么“廪”与“仓”是不同的。《潜》传注说“潜”是鱼篓。鱼在冬天背负冰层,所以称为“潜”,不应当解释为捕鱼工具。郑玄笺注说“鰋”是鲇鱼。古人用鲇鱼进献。

《闵予小子之什》,《小毖》。成王因为禄父、三监的叛乱,惩戒开创时的悔祸,最终能够守住基业,所以作歌来祭祀他。

《良耜》“其镈,斯赵”。吴斗南说:“《庄子》说‘铫鎒于是乎始修’,《诗经》说‘庤乃钱镈’,又说‘其镈斯赵’。毛亨认为‘钱’是‘铫’,‘镈’是‘鎒’。铫和镈是相互配合使用的工具,所以诗人提到镈必定连带提到它。怀疑古代‘铫’与‘赵’通用,用来开启百室。”郑玄笺注说:“百室,指一族。”又说:“一族同时缴纳谷物,是亲爱亲属的表现。”等等。查考《族谱序》,为什么没有引用这里的内容?难道是因为疏证中引用“四闾”为“族”的缘故吗?

《鲁颂·有駜》首章郑玄笺注说:“这是比喻僖公任用臣下,等等。”《说文解字》说:“駜,马吃饱了。”

《泮水》序言明确说明这是颂扬鲁公的。诸侯能够推究宣扬宣王的教化,那么颂扬鲁公也就是颂扬周王了。它的辞藻繁复,与《周颂》的体制不同。或许是追述僖公时代所作吧?如果认为是颂扬僖公修复泮宫,那么诗中从未提及修复之事。

首章“从公于迈”,郑玄笺注“于行迈”,意思是出行。上面的“行”字当作“往”。

第七章,“式固尔犹”,郑玄笺注?谋划是为了衡量自己的德行。“为”字当作“谓”。

《閟宫》。鲁国不应当建立姜嫄的庙宇,僖公也不应当窃取平定楚国的功劳。像这样却大肆颂扬。孔子为什么采纳它呢?回答说:这是颂诗的变体。风有变风,雅有变雅,颂难道没有变体吗?赞美盛德的表现,而不真实记录其美德,就是寄托讽刺之意。像《小毖》这样的,恐怕也是《周颂》的变体吧?

第三章,“庄公之子”。《公羊传》的说法是:“臣子和儿子一例对待,只是说他们的尊卑不再改变。僖公虽然是闵公的庶兄,活着时做臣子,死后不能排在闵公前面。并不是说僖公应当作为闵公的后嗣。”这首诗说:“庄公之子”,孔子采纳了这种说法。

第八章“居常与许”,郑玄笺注:“周公有常邑,许是许田,未曾听说过。”当作“周公有尝邑所由,未曾听说过”。查考此条,廖本的版本最好。

《商颂·长发》首章“幅陨既长”,郑玄笺注:“陨”应当作“圜”,误作“圆”(以下同)。第三章“昭假迟迟”,郑玄笺注:“天命因此爱敬他”,“命”字当作“用”。第六章“武王载斾”,郑玄笺注:“勇敢不惧”,“敢”字当作“毅”。

第七章“有震,且业”,郑玄笺注“畏吾之震”。“吾”字当作“君”。

《殷武》序言,幽王、厉王伤害了它。周朝车辙向东,降格为国风,雅颂的声音逐渐消沉,以《殷武》终结。眷眷思念希望有像高宗那样的人出现。

义门读书记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九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左氏春秋

隐公。《春秋》的编撰,为什么不从惠公开始而始于隐公?回答说:《春秋》是诛讨乱臣贼子的书。隐公,是被弑杀的君主。

三年,将要立州吁为君,于是定下了这件事。桓公也不是嫡长子,所以说:“四年,石碏派人告知陈国。”拒绝防守的策略,必定具备。

六年,往年郑伯请求与陈国讲和,陈侯不允许。周朝与郑国交恶,而陈桓公正受周王宠信,所以不允许郑国讲和。

郑伯前往周朝,开始朝见桓王。郑国既与陈国结怨,又害怕周王将要讨伐自己,所以朝见周王。

陈国与郑国讲和。陈国既没有失去周王的宠信,又得到了郑国的援助【七年】

郑公子忽在周王那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