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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四十三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七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04–411 段

宗社启祐,皇心宗社下有▯祉二字。

代韦中丞贺元和大赦表。中间歴叙赦条,为贺。御史台贺嘉禾表,灵岳不愆于赞祐。切幽州。

译宗庙社稷开启庇佑,皇上的心中对宗庙社稷怀有福祉。

代韦中丞上贺元和大赦的表文。中间历数叙述赦免的条款,以此表示祝贺。御史台上贺嘉禾的表文,灵秀的山岳没有违背赞颂与庇佑。切合幽州。

礼部贺甘露表 本色正佳

  畏景转炎二句 见降未止意

礼部贺白龙等表,叠瑞重祥,二句以西内为主,敷彼青光青作清。

  逺通边徼 总束

  知人之溥洽 人字下有和字

礼部贺白鹊表,伏奉进防「防」作「止」。

贺亲自祈雨有应,表五字,字体要玩,讽弥佳。

柳州贺破东平表,五兵永戢二句。束上生下。

代裴中丞贺分淄青为三道节度使表,山川备临制之形,二句有骨。

为樊左丞让官表,傥蒙▯收,紫涣。紫涣乃不成语,应作紫泥。

代裴中丞谢讨黄少卿贼表,志慕孟公二句。孟之侧军败而殿,何以引用?

为刘同州谢上表「不似公文,亦殊质健」。

代裴行立谢移镇表,故材旧壤。材疑作村。

代韦永州谢上表》。此应用文字,兼备论事之体。谢除柳州刺史表,无一字不妙,深婉凄壮,可谓兼之。早以文律二句,言屈之久。

  臣以不慎交游二句 言过之轻

为杨河南谢设表宴饮,斯及饮作饫。

为武中丞谢赐樱桃表,句句佳,王诗柳表足以相当。谢赐时服表,荏苒星纪,贴时服。

  不循彝典 下疑脱一句

为广南郑相公奏百姓产三男状,得体在质。按今制,但米五石,布十疋,折银八两。

为薛中丞浙东奏五色云状,纷纷郁郁。「四字上有遂使二字」。

让监察御史状。此状可为李贺当举进士之一证。以幼年逮事王父,曲礼:「逮事父母则讳王父母,不逮事父母则不讳王父母。」

准礼,二名不偏讳。廖氏《九经总例》云:「旧杭本作不徧讳。」偏当作徧。

柳州上本府状,则伏望此状便令废格。又申此语,明已非用,邀名动之以必从。

  轻赐尘黩 赐作肆

为裴中丞伐黄贼,转牒,犹并卢、王。

还师已期于席上。王言:“解明王之道,其征也则必还师祍席之上。”

  纎缟当强弩之初 翻新用事

贺平淄青后肆赦状,当伊尹无耻之辰,无字未稳。贺分淄青诸州为三道节度状,防无夜动二句,恰分贴齐鲁,所以独工。

为裴中丞上裴相乞讨黄贼状。合莝脆以为强。潘云:「莝当作遳,七戈切。」选禀质遳脆。《广雅》曰:「遳亦脆也。」为桂州崔中丞上中书门下乞朝觐状。一本作《上宰相状》。

  未遂执珪之愿 执珪用曹王语

为南承嗣上中书门下乞两河効用状。胜奏状为长安等县耆夀诣相府乞奏复尊号状。此等一字不遗,有所未喻。

祭杨慿詹事文,莫成子姓。杨氏无子,故云。

祭穆质给事文。起四句涵盖穆之兄弟及其先公与子厚所遭言之。

  其废自久 自作日

祭吕衡州温文二事,相期。期作勘。

岂为鳯为麟二句?柳子亦自道云尔。寓其神,栖其魄,则今所传之文章也。

祭李中丞文。王播等八人者,惟冯邈无闻焉。可谓极一时之妙选矣。所云慎择寮吏,必薪之楚者,真无愧词。惜乎失其名也。

  为韦京兆祭杜河中文 可削

为韦京兆祭太常崔少卿文「可削」。

为安南杨侍御祭张都防文。可削。

南州斗酒,南州用徐孺子祭黄琼事。

  哭张后余词然而不显 而作犹

吾谓善与恶【至】无取喜怒于其中,仍是天説之意,然较浑融。

道之出者多,重较本作道之出,其离焉者固多,然后余不与谄冐者同贵。谄与惂同,后系以词,纒绵激壮。

舜庙祈晴文。未见大手,然非俗韵。

祭井文。似过于工妙,然未易与俗人道也。

  禜门文敬用瓢齐 齐音咨

祭六伯母文。懿彼贤女,懿作粲。临卭令,三女作粲。早嵗文情,词兼尔欵至。

祭独孤氏丈母文。友之母称丈母。

祭崔氏外甥女文。甥于我氏,甥一作生。

  虽云惟性 惟性作性善

  敷畅浩通 浩作洽

  赏期振耀 赏作实

  宜福其遭 遭作丰

祭外甥崔骈文,惟俎及壶,谓身不得俱也。

  以下诗

同刘二十八院长述旧言懐感时书事奉寄澧州云云发端三聨统谓与张刘投分之切故下云继雠天禄。

文许后生夸,子厚弱冠升名,遽呼未遇者为后生,母乃器识之浅欤?

殊音辨马挝。马挝疑亦蛮中事

译礼部贺甘露表,本色纯正极佳。

“畏景转炎”两句,体现出恩泽降临尚未停止的意思。

礼部贺白龙等表,“叠瑞重祥”两句以宫内为主,铺陈那清光,“青”字当作“清”。

“逺通边徼”一句,总括收束。

“知人之溥洽”,“人”字下面有“和”字。

礼部贺白鹊表,伏奉进止,“防”字当作“止”。

贺亲自祈雨有应表,五字,字体值得玩味,讽喻意味更佳。

柳州贺破东平表,“五兵永戢”两句,承接上文,引出下文。

代裴中丞贺分淄青为三道节度使表,“山川备临制之形”两句,有骨力。

为樊左丞让官表,“傥蒙〇收,紫涣”,“紫涣”不成话,应作“紫泥”。

代裴中丞谢讨黄少卿贼表,“志慕孟公”两句。孟之侧军队战败却殿后,为何引用?

为刘同州谢上表,“不似公文,亦殊质健”。

代裴行立谢移镇表,“故材旧壤”,“材”字疑当作“村”。

代韦永州谢上表。此篇应用文字,兼备论事的体裁。谢除柳州刺史表,无一字不妙,深婉凄壮,可谓兼而有之。“早以文律”两句,言屈居已久。

“臣以不慎交游”两句,言过失轻微。

为杨河南谢设表宴饮,“斯及饮”当作“饫”。

为武中丞谢赐樱桃表,句句佳妙,王诗柳表足以相当。谢赐时服表,“荏苒星纪”,贴合时服。

“不循彝典”,下面疑脱一句。

为广南郑相公奏百姓产三男状,得体在于质朴。按当今制度,只给米五石,布十匹,折银八两。

为薛中丞浙东奏五色云状,“纷纷郁郁”,四字上面有“遂使”二字。

让监察御史状。此状可作为李贺应当被举荐进士的一个证据。因幼年侍奉祖父,《曲礼》说:“侍奉父母则避讳祖父母,不侍奉父母则不避讳祖父母。”

依据礼制,双名不避讳单字。廖氏《九经总例》说:“旧杭本作不遍讳。”“偏”字当作“遍”。

柳州上本府状,“则伏望”此状便令废置。又申述此语,明白已不被任用,邀取名声,打动对方使其必然听从。

“轻赐尘黩”,“赐”字当作“肆”。

为裴中丞伐黄贼转牒,犹并卢、王。

还师已期于席上。王说:“阐明圣王之道,其征伐必定在坐席之上还师。”

“纎缟当强弩之初”,翻新用典。

贺平淄青后肆赦状,“当伊尹无耻之辰”,“无”字未稳妥。贺分淄青诸州为三道节度状,“防无夜动”两句,恰好分贴齐鲁,所以独工。

为裴中丞上裴相乞讨黄贼状。“合莝脆以为强”。潘云:“莝当作遳,七戈切。”选禀质遳脆。《广雅》说:“遳也是脆的意思。”为桂州崔中丞上中书门下乞朝觐状。一本作《上宰相状》。

“未遂执珪之愿”,“执珪”用曹王语。

为南承嗣上中书门下乞两河効用状。胜奏状为长安等县耆寿诣相府乞奏复尊号状。此类一字不遗,有所未明。

祭杨慿詹事文,“莫成子姓”。杨氏无子,故云。

祭穆质给事文。起首四句涵盖穆之兄弟及其先公与子厚所遭遇之事。

“其废自久”,“自”字当作“日”。

祭吕衡州温文二事,“相期”,“期”字当作“勘”。

“岂为鳯为麟”两句?柳子亦自道如此。寓其神,栖其魄,则今所传之文章也。

祭李中丞文。王播等八人,只有冯邈无闻。可谓极一时之妙选矣。所云慎择寮吏,必薪之楚者,真无愧词。惜乎失其名也。

为韦京兆祭杜河中文,可削。

为韦京兆祭太常崔少卿文,可削。

为安南杨侍御祭张都防文,可削。

南州斗酒,“南州”用徐孺子祭黄琼事。

哭张后余词,“然而不显”,“而”字当作“犹”。

吾谓善与恶,无取喜怒于其中,仍是天説之意,然较浑融。

道之出者多,重较本作道之出,其离焉者固多,然后余不与谄冐者同贵。谄与惂同,后系以词,纒绵激壮。

舜庙祈晴文。未见大手笔,然非俗韵。

祭井文。似过于工妙,然未易与俗人道也。

禜门文,“敬用瓢齐”,“齐”音咨。

祭六伯母文。“懿彼贤女”,“懿”字当作“粲”。临卭令,三女作粲。早嵗文情,词兼尔欵至。

祭独孤氏丈母文。友之母称丈母。

祭崔氏外甥女文。“甥于我氏”,“甥”一作“生”。

“虽云惟性”,“惟性”当作“性善”。

“敷畅浩通”,“浩”字当作“洽”。

“赏期振耀”,“赏”字当作“实”。

“宜福其遭”,“遭”字当作“丰”。

祭外甥崔骈文,“惟俎及壶”,谓身不得俱也。

以下诗

同刘二十八院长述旧言懐感时书事奉寄澧州云云,发端三聨统谓与张刘投分之切,故下云继雠天禄。

文许后生夸,子厚弱冠升名,遽呼未遇者为后生,母乃器识之浅欤?

殊音辨马挝。马挝疑亦蛮中事。

,当更考之。

  同病忧能老 同病谓刘

宏农公以硕徳伟材屈于诬枉,云云。比前诗尤工,字字镕冶经史,无半防草料。

璧非真盗,客一聨。夷简奏,慿前在江西日贜罪,故先着此一聨。

译,应当重新考证。

同病相怜,忧愁能使人衰老。“同病”指的是刘宏农公,他凭借卓越的德行和杰出的才能,却遭受诬陷冤枉,等等。这首诗比前一首更加精妙,每个字都熔铸了经史典籍,没有半点粗疏草率之处。

璧并非真正的盗贼,客人有一联诗。夷简上奏,凭借他以前在江西任职时的赃罪,所以先写下这一联。

独弃伧人国以下 子厚自述

酬娄秀才将之淮南见赠之什。发端直贯,注销魂吊影。一聨。

酬娄秀才寓居开元寺早秋月夜病中见寄,梦绕羽人邱。谓娄将入道。

初秋夜坐赠吴武陵。起二句暗藏风字。

  积雾杳难及一聨 起逺字

晨诣超师院读禅经,妄迹世所逐。妄迹,其达摩所谓有为法乎?

日出雾露余一聨,日来雾去,青松如沐,即去妄迹而取真源也。故下云:「澹然有悟。」

赠江华长老风窗疎竹响二句。借竹风松露,喻老僧之真寂也。

古东门行,赤丸夜语,飞电光。赤丸暗寓武氏。

魏王卧内藏兵符。言元衡既主用兵,又不能驱驾诸将,师老于外,变作于内,懐慙入地,深笑其智小谋大也。子西掩袂,真无辜。真无辜,言岂真无辜耶?

敌国舟中,非所儗。非所儗,谓非平生排斥之人,忽出所备之外也。

絶防断骨郍下补。下一作可,然下字较胜。言如何下手也?重校下一作暇。

奉和杨尚书郴州追和云云,闲同迟客心。谢康乐南楼中望,所迟客诗见《文选》中。其诗乃孟夏作,此句用事最深宻

朗州窦常员外寄刘二十八诗,见促行骑,走笔酬赠。重校吕本,有因以奉呈。四字,按四字当有末二句,乃呈刘也。

善谑驿和刘梦得酹淳于先生。发端自比当日逺贬之久,忽遇诏追也。

同刘二十八哭吕衡州兼寄江陵李元二侍御。元微之有哭吕衡州诗六首。

九原犹寄,若堂封。杜哭王彭州抡之,官方玉折寄葬,与萍漂同此意也。

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翁仲遗墟草树平。沈佺期渡南海入龙编诗:「尉佗曾驭国,翁仲久游泉。」亦以翁仲为岭外事,但检之不得其原。皇甫录近峰闻畧云:「阮翁仲,安南人,身长三丈二尺,气质端勇,事秦始皇,守临洮,声振匈奴。」秦范其像,置司马门外。匈奴使来见之,犹以为生,惜不载所出何书。出桂阳下湟水,正连州地,题云「分路」,则翁仲句乃适柳之路也。

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吴乔云:中四句皆寓比意,惊风宻雨,喻小人;芙蓉薜荔,喻君子。乱飐斜侵,则倾倒中伤之状。岭树句,喻君门之逺;江流句,喻臣心之苦。皆逐臣忧思烦乱之词。

得卢衡州书,因以诗寄。蒹葭淅沥,含秋雾一聨。雾鼓吹作雨,秋雨即蒹葭之声。夕阳即橘柚之色也。细按之,作雾为是,乃岭外风景,遇雾多见,日晚也。

非是白苹洲畔客,二句。注中当并引「洞庭有归客,潇湘逄故人」二句,落句乃显。

岭南江行,山腹雨晴,添象迹。近峯闻畧,广西象州雨后,山中遍成象迹,而实非有象也。

柳州峒氓。后四句言歴嵗逾时,渐安夷俗,窃衣食以全性命。顾终已不召,亦将老为峒氓,无复结绶弹冠之望也。

欲投章甫,作文身。言吾当遂以居夷,老矣,岂复计其不可亲乎?首尾反覆,呼应语不多,而哀怨已至。

别舍弟宗一一身去国六千里,通典《柳州龙城郡去西京五千四百七里》。

欲知此后相思梦二句,韩非子张敏与髙惠二人为友,每相思不得相见,敏便于梦中徃寻,但行至半路即迷落。句正用其意,承五六来言柳州梦亦不能到也。注:指荆郢为宗一将游之处,非。

殷贤戏批书后,寄刘连州,并示孟仑二童。临池寻已厌家鸡。卢携言:刘柳并学书于皇甫阅,柳为升堂,刘为及门,宜有家鸡之戏。

附刘梦得酬家鸡之赠,柳家新样,元和脚。注:言元和间有书名“元和脚”者,指公权也。按赵璘《因话录》云:元和中,柳柳州书,后生多师效,就中尤长于章草,为时所珍,湖湘以南童穉悉学其书,颇有能者。长庆以来,柳尚书公权又以博闻彊识,工书不离近侍。柳氏言书者,近世有此二人。是子厚先擅书名于元和之证,且未有乞书于子厚而反称公权者也。注非。

柳州城西北隅种甘树,滋味还堪养老夫。结句正见北归无复望矣,悲咽以谐传之。

游朝阳岩遂登西亭二十韵。羁贯去江介,天寳之乱,柳氏举族如吴。柳子之父为宣城令者四年。

湘口馆,潇湘二水所防。升髙欲自馆?馆作舒

译独自抛弃俚俗之人,地位低下,这是子厚的自述。

酬答娄秀才将去淮南时赠给我的诗。开篇直贯而下,消解了灵魂吊影的孤寂。一联。

酬答娄秀才寓居开元寺时,在早秋月夜病中寄来的诗,梦中萦绕着羽人丘。是说娄秀才将入道。

初秋夜坐赠吴武陵。开头两句暗藏“风”字。

积聚的雾气深远难以触及,一联。起笔用“远”字。

清晨到超师院诵读禅经,虚妄的行迹世人所追逐。妄迹,难道是达摩所说的有为法吗?

日出后雾露散去,一联。太阳出来雾气散去,青松如同沐浴,这就是去除妄迹而汲取真源。所以下面说:“淡然有所领悟。”

赠江华长老,风窗疏竹响两句。借竹风松露,比喻老僧的真寂。

《古东门行》,赤丸夜语,飞电光。赤丸暗指武氏。

魏王卧室内藏着兵符。说元衡既主持用兵,又不能驾驭诸将,军队在外疲惫,变故在内发生,羞愧得想钻入地底,深深嘲笑他智小谋大。子西掩袖,真是无辜。真无辜,是说难道真的无辜吗?

敌国舟中,不是所比拟的。非所比拟,是说不是平生排斥的人,忽然出现在防备之外。

绝防断骨哪里能补。下字一作“可”,但“下”字较好。是说如何下手呢?重校下字一作“暇”。

奉和杨尚书郴州追和云云,闲同迟客心。谢康乐南楼中望,所等待的客人诗见《文选》中。那首诗是孟夏所作,此句用典最深密。

朗州窦常员外寄刘二十八诗,见催促行骑,走笔酬赠。重校吕本,有“因以奉呈”四字,按四字当有末二句,乃是呈给刘的。

善谑驿和刘梦得酹淳于先生。开篇自比当日被远贬之久,忽然遇到诏书追还。

同刘二十八哭吕衡州兼寄江陵李元二侍御。元微之有哭吕衡州诗六首。

九原犹寄,若堂封。杜甫哭王彭州抡之,官位如玉折寄葬,与浮萍漂流同此意。

衡阳与梦得分路赠别,翁仲遗墟草树平。沈佺期《渡南海入龙编》诗:“尉佗曾驭国,翁仲久游泉。”也以翁仲为岭外之事,但查考不得其原。皇甫《录近峰闻略》说:“阮翁仲,安南人,身长三丈二尺,气质端勇,侍奉秦始皇,守临洮,声威震慑匈奴。”秦始皇铸造他的像,放在司马门外。匈奴使者来见到他,还以为他是活人,可惜没记载出自何书。出自桂阳下湟水,正是连州地,题云“分路”,那么翁仲句乃是适柳之路。

登柳州城楼寄漳汀封连四州。吴乔说:中间四句都寓含比意,惊风密雨,比喻小人;芙蓉薜荔,比喻君子。乱飐斜侵,则是倾倒中伤之状。岭树句,比喻君门之远;江流句,比喻臣心之苦。都是逐臣忧思烦乱的词句。

得卢衡州书,因以诗寄。蒹葭淅沥,含秋雾一联。雾鼓吹作雨,秋雨即蒹葭之声。夕阳即橘柚之色。细按之,作“雾”是对的,乃是岭外风景,遇雾多见,日晚也。

非是白苹洲畔客,两句。注中当并引“洞庭有归客,潇湘逢故人”两句,落句乃显。

岭南江行,山腹雨晴,添象迹。《近峰闻略》,广西象州雨后,山中遍成象迹,而实非有象也。

柳州峒氓。后四句说历年逾时,渐渐安于夷俗,窃取衣食以保全性命。顾念终已不被召还,也将老死为峒氓,无复结绶弹冠之望了。

欲投章甫,作文身。说吾当遂以居夷,老矣,岂复计其不可亲乎?首尾反复,呼应语不多,而哀怨已至。

别舍弟宗一,一身去国六千里,《通典》《柳州龙城郡去西京五千四百七里》。

欲知此后相思梦两句,韩非子张敏与高惠二人为友,每相思不得相见,敏便于梦中往寻,但行至半路即迷落。句正用其意,承五六来言柳州梦亦不能到也。注:指荆郢为宗一将游之处,非。

殷贤戏批书后,寄刘连州,并示孟仑二童。临池寻已厌家鸡。卢携言:刘柳并学书于皇甫阅,柳为升堂,刘为及门,宜有家鸡之戏。

附刘梦得酬家鸡之赠,柳家新样,元和脚。注:言元和间有书名“元和脚”者,指公权也。按赵璘《因话录》云:元和中,柳柳州书,后生多师效,就中尤长于章草,为时所珍,湖湘以南童稚悉学其书,颇有能者。长庆以来,柳尚书公权又以博闻强识,工书不离近侍。柳氏言书者,近世有此二人。是子厚先擅书名于元和之证,且未有乞书于子厚而反称公权者也。注非。

柳州城西北隅种甘树,滋味还堪养老夫。结句正见北归无复望矣,悲咽以谐传之。

游朝阳岩遂登西亭二十韵。羁贯去江介,天宝之乱,柳氏举族如吴。柳子之父为宣城令者四年。

湘口馆,潇湘二水所防。升高欲自馆?馆作舒

。

南涧中题秋气集南涧。万感俱集,忽不自禁。发端有力,羁禽响幽谷一聨。似縁上风字直书即目,其实乃兴中之比也。羁禽哀鸣者,友声不可求,而断迁乔之望也。起下懐人句,寒藻独舞者,潜鱼不能依,而乖得性之乐也。起下去国句。

译南涧中题:秋气聚集在南涧。万千感慨都汇聚于此,忽然间无法抑制。开篇有力,“羁禽响幽谷”这一联,看似顺着上面的“风”字直接描写眼前所见,其实却是起兴中的比喻。羁留的禽鸟哀鸣,是因为求不到同伴的应和之声,从而断绝了迁往高枝的希望。这引出了下文怀念友人的句子;寒水中的藻类独自舞动,是因为潜伏的鱼无法依傍,从而违背了顺应本性的快乐。这引出了下文离开故国的句子。

游石角,过小岭,至长乌村。释志东臯耕,释土解也。"诗云:"其耕释释。"笺云:"耕之则释,释然解散。"

与崔防登西山,鹤鸣,楚山静。鹤夜半而警露,此句是不眠待晓,即隐忧倦永夜之意,尤不露骨也。

觉衰,是时春向暮【至】商颂有遗音。防趣在此,盖感十年不召也。

游南亭夜还叙志七十韵。神明固浩浩,神明谓君心也。

  暮景回西岑 转出夜还

木落,寒山静。一聨,大谢诗。野旷沙岸净,天髙秋月明。入门守拘絷,以下叙志。

  五辟咸肆宥 五作三

所惧齐焄藨,藨与蒿同义。《礼记·祭义》注:“蒿,或作藨。”韦道安《淮水秋风生》:秋风生,暗用“风从虎”。

哭连州凌员外司马》不减陈思赠白马之作。

  世义安可支 义作议

韦使君黄溪祈雨,见召从行,至祠下口号。遥驻野人居,「遥驻」二字已暗括「见召从行」。

▯蠁》巫言报,选注《▯蠁》蚊类言,大福之兴,如此虫群飞而多。此诗天然自工,政使极意雕饰,竟莫加也。从崔中丞过卢少府郊居,莳药闲庭,延国老。国老比中丞。

开尊虚室,值贤人。贤人则谦言:“已非清流也。”

法华寺西亭夜饮。三四工在次第如畵。

戏题石门长老东轩花开,日日雉背飞。戏之也。公暗以长老自比。

茆檐下始栽竹,日逺弃幽期。弃作契。

种仙灵毗门有野田吏,吏疑更列子有田,更商邱开之文,即叟字分书也。

  幸及儿女奔 结少味

种白蘘荷,庶氏有嘉草。庶读如药煑之煑。

攻禬事久冺。禬读如溃痈之溃,并见郑康成说。戏题阶前芍药,愿致溱洧赠二句。陈思王诗:「南国有佳人,华容若桃李。」结句虽戏,亦楚词以美人为君子之防也。

自衡阳移桂十余本,植零陵所住精舍。路逺,清凉宫路逺一作逺植。

  一雨悟无学 雨悟一作悟雨

净土堂沦溺穷苦源,沦溺一作论极。

  华堂开净域 华堂一作龙华

  零陵早春 邵武本作春懐故园

田家尽输助徭役,徭役一作淫侈,此不知诗意之婉者也。

  聊就空自眠 自一作舍

东乡后租期四句。车陷泥泽,非敢后期,而遽遭鞭朴,故曰少推恕也。

古道饶蒺防,二语即含迷去住三字。

行路难,披霄决汉,出沆漭,决疑抉。

  啾啾饮食滴与粒 啾啾作啾喽

  工命采斫杙与椽 杙与作戕为

  桃笙葵扇安可当 当合作常

  读书 诗亦无穷起伏

感遇鸿鹄去不返,二句。鸿鹄髙飞,一举千里。髙祖楚謌之词句,吴则泰伯也。

丸鼓骛竒音,丸鼓谓元帝材定陶也。

  东海久揺荡 谓东海王彊

南风已骎骎,南风烈烈吹黄沙,贾妃謡也。

  居货捐千金 居货用子楚事

咏史谁顾蠢蠕群?此句怨而怒矣。乐生报书自温厚也。此诗以燕惠王比宪宗,然以此称乐生,自为工也。下三良篇,亦有指斥。

  咏荆轲长虹吐白日 用事变换

秦皇本诈力以下,又即荆轲必欲生刼之以报太子之意与上临事竟趦趄一层,反覆呼应。言所患不在无勇,而反失太子。燕秦不两立之本谋,则短于计而失诸愚也。

省试观庆云图诗,设色初成,象在天成象,破图字,即含卿云。

  髙标连汗漫二句 空濶

  裂素荣光发 图字不畧

  以下非国语

不借篇,然而存其礼之为劝乎农也【至】不劝而劝矣。若曰存其礼而又能推行是政,则诚善矣。借田犹不能躬亲,则时使节用者,其又何望焉?柳子立论,大抵欲快一时之见,伸一夫之说,而不究其源流者也。

谷洛门篇》天将毁王宫而勿壅四句,恐惧修省,以图其本,而无废水土之政焉,则庶乎不坠于一偏矣。问战长勺之役篇,此条乃非一偏之论,先儒讥之者畧于知战之本一语耳。

卜献公卜伐骊戎篇。卜者,世之余伎也。道之所无用也。《易》《洪范》之言,柳子固尝诵之矣。何立论之易也?

狐突篇以亲则外王父也。据《左传》,晋献公烝于齐姜,生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大戎狐姬生重耳,文公谓狐偃为舅氏,特以母之同姓故耳。

译游览石角,翻越小岭,到达长乌村。“释”指在田头休息,即解除劳作的束缚。《诗经》说:“其耕释释。”郑玄笺注说:“耕作时得以休息,身心舒缓解散。”

与崔防登上西山,鹤鸣声声,楚山静谧。鹤在半夜警戒露水,此句意为不眠等待天明,隐含对长夜忧思倦怠之意,表达得尤为含蓄不露。

感到衰老,此时春天将尽,商颂中仍有遗音。崔防的兴趣在此,大概是感慨十年未被征召。

《游南亭夜还叙志七十韵》。神明固浩浩,“神明”指君主的心意。

暮景回西岑,转出“夜还”之意。

木叶凋零,寒山静谧。这一联出自大谢(谢灵运)的诗:“野旷沙岸净,天高秋月明。”

入门后受拘束,以下叙述心志。

五辟咸肆宥,“五”一作“三”。

所惧齐焄藨,“藨”与“蒿”同义。《礼记·祭义》注:“蒿,或作藨。”

韦道安《淮水秋风生》:“秋风生”,暗用“风从虎”之意。

《哭连州凌员外司马》不亚于陈思王赠白马王之作。

世义安可支,“义”一作“议”。

韦使君黄溪祈雨,被召随行,至祠下口号。遥驻野人居,“遥驻”二字已暗含“被召随行”之意。

〇蠁,巫言报,选注《〇蠁》为蚊类,言大福之兴,如此虫群飞而多。此诗天然精工,即使极意雕饰,也无法超越。

从崔中丞过卢少府郊居,莳药闲庭,延国老。“国老”比喻中丞。

开尊虚室,值贤人。“贤人”则谦言:“已非清流也。”

法华寺西亭夜饮。三四句工巧在于次序如画。

戏题石门长老东轩花开,日日雉背飞。此为戏谑之语。公暗以长老自比。

茆檐下始栽竹,日逺弃幽期。“弃”一作“契”。

种仙灵毗,门有野田吏,吏疑更列子有田。“更”字即“叟”字分书。

幸及儿女奔,结尾稍欠韵味。

种白蘘荷,庶氏有嘉草。“庶”读如药煑之“煑”。

攻禬事久冺。“禬”读如溃痈之“溃”,并见郑康成说。

戏题阶前芍药,愿致溱洧赠二句。陈思王诗:“南国有佳人,华容若桃李。”结句虽戏,亦如楚词以美人为君子之防。

自衡阳移桂十余本,植零陵所住精舍。路逺,清凉宫路逺一作“逺植”。

一雨悟无学,“雨悟”一作“悟雨”。

净土堂沦溺穷苦源,“沦溺”一作“论极”。

华堂开净域,“华堂”一作“龙华”。

零陵早春,邵武本作“春懐故园”。

田家尽输助徭役,“徭役”一作“淫侈”,此不知诗意之婉者。

聊就空自眠,“自”一作“舍”。

东乡后租期四句。车陷泥泽,非敢后期,而遽遭鞭朴,故曰少推恕也。

古道饶蒺防,二语即含“迷去住”三字。

行路难,披霄决汉,出沆漭,“决”疑为“抉”。

啾啾饮食滴与粒,“啾啾”作“啾喽”。

工命采斫杙与椽,“杙与”作“戕为”。

桃笙葵扇安可当,“当”合作“常”。

读书,诗亦无穷起伏。

感遇鸿鹄去不返,二句。鸿鹄髙飞,一举千里。髙祖楚謌之词句,吴则泰伯也。

丸鼓骛竒音,“丸鼓”谓元帝材定陶也。

东海久揺荡,谓东海王彊。

南风已骎骎,南风烈烈吹黄沙,贾妃謡也。

居货捐千金,“居货”用子楚事。

咏史谁顾蠢蠕群?此句怨而怒矣。乐生报书自温厚也。此诗以燕惠王比宪宗,然以此称乐生,自为工也。下三良篇,亦有指斥。

咏荆轲长虹吐白日,用事变换。

秦皇本诈力以下,又即荆轲必欲生刼之以报太子之意与上临事竟趦趄一层,反覆呼应。言所患不在无勇,而反失太子。燕秦不两立之本谋,则短于计而失诸愚也。

省试观庆云图诗,设色初成,象在天成象,破图字,即含卿云。

髙标连汗漫二句,空濶。

裂素荣光发,图字不畧。

以下非国语

不借篇,然而存其礼之为劝乎农也【至】不劝而劝矣。若曰存其礼而又能推行是政,则诚善矣。借田犹不能躬亲,则时使节用者,其又何望焉?柳子立论,大抵欲快一时之见,伸一夫之说,而不究其源流者也。

谷洛门篇》天将毁王宫而勿壅四句,恐惧修省,以图其本,而无废水土之政焉,则庶乎不坠于一偏矣。问战长勺之役篇,此条乃非一偏之论,先儒讥之者畧于知战之本一语耳。

卜献公卜伐骊戎篇。卜者,世之余伎也。道之所无用也。《易》《洪范》之言,柳子固尝诵之矣。何立论之易也?

狐突篇以亲则外王父也。据《左传》,晋献公烝于齐姜,生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大戎狐姬生重耳,文公谓狐偃为舅氏,特以母之同姓故耳。

若狐姬固非突之女也,栁子乃以突为申生之外王父,何所本耶?

荀息篇:「吾言春秋之情,而子征其文,不亦外乎?」《春秋》之情,不外乎文也。

译如果狐姬本来就不是晋突的女儿,柳子却把晋突当作申生的外祖父,这依据是什么呢?

《荀息篇》说:“我讲的是《春秋》的义理,而你却去考证它的文字,不也太外在了吗?”《春秋》的义理,并不在文字之外。

逐栾盈篇,阳毕以其父弑君,而罪其宗。其王父,非其父也。

新声篇「茍説新味,亦将卑乎?新味之云,浅陋不足。」《陈外集》

披沙拣金赋。合观《迎长日记》里《鼓三赋》,皆当时格。其中警句,尚胜香山也。

  幽以即明 上增将去二字

  既坚且好 作实既坚而且好

  翻混混之浊质 混混作浑浑

  粲葬星繁 葬是若字之讹

  而歧昌即咏 歧昌作祈招

迎长日赋,期废疾而匪徐。废疾,作「匪疾」。

故可以知上下之际,际字上有分字。

  浮光于俎豆 光字上有晨字

则无为者,委照将久。无为,作无违。

记里鼓赋》宋《书·礼志》记里车未详所由来,亦髙祖定三秦所获,制如指南,其上有鼓,车行一里,木人辄击一槌,大驾卤簿以次指南。旧《书·宪宗纪》元和十年十二月庚申,新造指南车、记里鼓。

河间传可使奚官先壁道。壁道宜作辟道。

河间命邑臣告其夫召鬼祝诅。《汉书》皇太后、皇后、公主所食曰邑,此云邑臣,岂其公主耶?

筝郭师墓志。此文梦得遗书称叹,不知何以在外集中。

运掌掔,潘云掔,乌贯切,与腕同。《玉篇》作掔。

  屈折愉绎 屈一作抑

  学者无能知 知作如

  曰犹鼓音四五行 曰作日

赵秀才群墓志:婴臼死,信孤乃立。伏追初。

  嗟然秀才何汲汲 伏悯夭

太府李卿外妇马淑志。文为迁客发,不为马作也。为文武百官请复尊号表,第二表兼前代之轨模。轨作规。

  第三表祝融读三皇 读作续

  今者君臣周徳 周作同

  废而不续 续作缵

  第四表以废先君之典则若专焉 则作刑

  必惟思而内省 惟作惧

  以要天地祖宗 要字不当义理

  第五表固以遇三代之文 遇作寓

  以陛下之诏 以字下有违字

  第六表陛下敎遵道备 遵作尊

昔汉宣帝谓元帝曰:「四句,虽据祖宗旧典,然出之臣下,似倨矣。」

何以知宗庙之复?「复」字上有「兴」字。

  恨恨而不自安 恨当作悢

为裴令公举栁冕表,伏见澧州刺史裴冕忠肃,或作忠肃明允,或作明允忠肃。

为裴中丞贺破东平表,不自妖孽,自作有。

  恃东秦十二之险二句 承作威

  窃据一方二句 承专禄

  朝宗之地二句 承海

  封祀之山二句 承岳

  余孽滔天 承父祖

  遂使云亭有主二句 承封祀

  辽海无虞二句 承朝宗

  纵舍有感心之化 包括刘悟事

与卫淮南石琴荐启「一作状,在前集」。

答郑员外贺启,似非全篇。收处重校一本,有伏惟同增慰庆六字。

答诸州贺启。重校有劳,致书问悚,息增深。八字,康熙丙戍新秋,假外弟吴子诚所收宋椠大字本《栁先生文集》,粗校一过。缘失序文目录,不知出于何人。其字画乃干淳以前书也。此本合非《国语》上下二卷,共编为四十五卷,而外集二卷附焉。疑祖四明本。筝郭师墓志注中已载,胥山沈氏则非沈晦本矣。虽阙十之二,然近代所祖刋本皆莫及也。毛斧季云:「宋本李杜韩栁集,李栁两家最少。」予亦幸而偶见之耳。香案小吏何焯记。《陈氏书录》曰:「姑苏郑定刋于嘉兴,以诸家所注辑为一编,曰章,曰孙,曰张,曰董氏,而皆不注其名。其曰重校、曰添注,则其所附益也。」此本疑即郑所刋云。焯又记。防明刻小字板。

癸巳八月,借义门师明刻小字本《栁集》校过,下注一刻云云,即此本所异同也。其本无《龙城录》,师云此是后人伪作,并无集传等篇。其注简而当,与此大异,故注中错字尚未及改。惟诗得先生所藏宋刻残本校过,是刻即翻此本,而注中「某曰」「某曰」都削去,几使文理不顺矣。

  右附石湖张进防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八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欧文

凖诏言事,上书汉王寻等,以百万之兵【至】少则胜之,明騐也。三事亦未审其实,如王寻之事,亦所谓偏败众携耳。

其四

译《逐栾盈》篇中,阳毕因其父弑君,而连坐其宗族。他的祖父,并非他的父亲。

《新声》篇中“苟説新味,亦将卑乎?新味之云,浅陋不足。”出自《陈外集》。

《披沙拣金赋》。综合观看《迎长日记》里的《鼓三赋》,都是当时的格调。其中的警句,尚且胜过白居易(香山)。

“幽以即明”,上面应增“将去”二字。

“既坚且好”,应作“实既坚而且好”。

“翻混混之浊质”,“混混”应作“浑浑”。

“粲葬星繁”,“葬”是“若”字的讹误。

“而歧昌即咏”,“歧昌”应作“祈招”。

《迎长日赋》中“期废疾而匪徐”,“废疾”应作“匪疾”。

所以可以知道“上下之际”,“际”字上面有“分”字。

“浮光于俎豆”,“光”字上面有“晨”字。

“则无为者,委照将久”,“无为”应作“无违”。

《记里鼓赋》:《宋书·礼志》记载,记里车不知从何而来,也是高祖平定三秦时获得的,形制如同指南车,上面有鼓,车行一里,木人便击一槌,大驾卤簿依次跟随指南车。旧《书·宪宗纪》记载,元和十年十二月庚申,新造指南车、记里鼓。

《河间传》中“可使奚官先壁道”,“壁道”宜作“辟道”。

《河间传》中“命邑臣告其夫召鬼祝诅”。《汉书》记载,皇太后、皇后、公主所食之地称为邑,这里说邑臣,难道是公主吗?

《筝郭师墓志》。这篇文章是刘禹锡(梦得)遗书中称赞叹服的,不知为何在外集中。

“运掌掔”,潘云:“掔”,乌贯切,与“腕”同。《玉篇》作“掔”。

“屈折愉绎”,“屈”一作“抑”。

“学者无能知”,“知”作“如”。

“曰犹鼓音四五行”,“曰”作“日”。

《赵秀才群墓志》:“婴臼死,信孤乃立”,应作“伏追初”。

“嗟然秀才何汲汲”,应作“伏悯夭”。

《太府李卿外妇马淑志》。这篇文章是为贬谪之人而发,不是为马淑而作。《为文武百官请复尊号表》,第二表兼有前代的轨模,“轨”作“规”。

第三表“祝融读三皇”,“读”作“续”。

“今者君臣周徳”,“周”作“同”。

“废而不续”,“续”作“缵”。

第四表“以废先君之典则若专焉”,“则”作“刑”。

“必惟思而内省”,“惟”作“惧”。

“以要天地祖宗”,“要”字不合义理。

第五表“固以遇三代之文”,“遇”作“寓”。

“以陛下之诏”,“以”字下面有“违”字。

第六表“陛下敎遵道备”,“遵”作“尊”。

从前汉宣帝对元帝说:“这四句话,虽然依据祖宗旧典,但从臣下口中说出,似乎傲慢了。”

怎么知道宗庙的恢复?“复”字上面有“兴”字。

“恨恨而不自安”,“恨”应当作“悢”。

《为裴令公举栁冕表》,“伏见澧州刺史裴冕忠肃”,有的版本作“忠肃明允”,有的作“明允忠肃”。

《为裴中丞贺破东平表》,“不自妖孽”,“自”作“有”。

“恃东秦十二之险”两句,“承”作“威”。

“窃据一方”两句,“承”作“专禄”。

“朝宗之地”两句,“承”作“海”。

“封祀之山”两句,“承”作“岳”。

“余孽滔天”,“承”作“父祖”。

“遂使云亭有主”两句,“承”作“封祀”。

“辽海无虞”两句,“承”作“朝宗”。

“纵舍有感心之化”,包括刘悟之事。

《与卫淮南石琴荐启》,“一作状,在前集”。

《答郑员外贺启》,似乎不是全篇。结尾处重校本,有“伏惟同增慰庆”六字。

《答诸州贺启》。重校有劳,致书问悚,息增深。这八字,是康熙丙戌年新秋,借外弟吴子诚所藏的宋椠大字本《栁先生文集》,粗略校勘一遍时写的。因为丢失了序文目录,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其字画乃是乾道、淳熙以前的书法。此本合并了《国语》上下两卷,共编为四十五卷,而外集两卷附在后面。怀疑祖本为四明本。《筝郭师墓志》注中已记载,胥山沈氏则不是沈晦本了。虽然缺了十分之二,但近代所祖刻本都赶不上它。毛斧季说:“宋本李杜韩栁集,李栁两家最少。”我也庆幸偶然见到了。香案小吏何焯记。《陈氏书录》说:“姑苏郑定在嘉兴刊刻,将诸家所注辑为一编,曰章,曰孙,曰张,曰董氏,而都不注其名。其中曰重校、曰添注,则是他所附益的。”此本怀疑就是郑定所刊刻的。何焯又记。防备明刻小字板。

癸巳年八月,借义门师明刻小字本《栁集》校勘过,下面注“一刻云云”,就是此本的异同之处。那个本子没有《龙城录》,老师说这是后人伪作,并没有集传等篇。它的注释简练恰当,与此大不相同,所以注释中的错字尚未及改正。只有诗是得先生所藏宋刻残本校勘过的,这个刻本就是翻刻此本,而注释中“某曰”“某曰”都削去了,几乎使文理不顺了。

右附石湖张进防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八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欧文

《凖诏言事》,上书汉王寻等,以百万之兵【至】少则胜之,明騐也。三事亦未审其实,如王寻之事,也是所谓偏败众携罢了。

其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