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二十四
按整理之,云后史亦无及者。论赞则自许太髙,酷吏传成其不挠之威。不挠,谓权强难以屈其法。注指同官相陵误。
译考订整理之后,说后来的史家也没有能赶上的。在论赞方面,他自视过高,酷吏传成就了他不屈服的威严。不挠,是说权势强大也难以使他的法度屈服。注解指出同僚相互欺压失误。
张俭剖曹节之墓,以党锢宦官二传参攷,乃侯覧寿▯非曹节也,所当刋正。且未葬,但可言坏,不可言剖。董宣董宣何并之流,不当列之酷吏。李章亦惟在千乘时诛斩盗贼过滥,非任喜怒多诛灭也。而范首及此三人,盖以建武吏事刻深,上好下甚,则必有入于酷者。明中兴之美,坐是未尽耳。然窃谓东京酷吏传可以不立。
文叔为白衣时,臧亡匿死,谨厚者亦复为之。盖汉人尤尚气侠,不独伯升也。
樊▯大笑,期必死;忿怒或见置。此二语,则其情貌真酷矣。
周防毎赦令到郡【至】乃出诏书先决刑罪,乃出诏书。后之大贤,有与之同,或偶以不得已用权,仅擿一二渠魁,消一方之隐忧,非明恕之常道也。防之酷,在每字尽字。
太傅邓彪奏防在任过酷,不宜典司京辇。邓彪之奏,窦氏指也,故防自谓无全。
黄昌县人彭氏旧豪纵【至】按杀之。昌则过矣,然豪家不可以不戒。
阳球萌乃骂曰:「尔前事吾父子如奴【至】妻子皆徙比景。阳球方为程璜子壻,宜萌之抉其瑕也。」球本宦官气类。
一时,自相吞噬。其得行于王甫者,勃海宋后得请于帝。鬼神假手,速之毙耳。球何力之能为?天又假手于节,以毙球矣。
语诸常侍:“今且俱入,勿过里舍也。”节惩王甫,以休沐被收,故使悉入,则可以先发。即使帝或不听所白,无后忧矣。
宦者传》:董贤负乘,莽得窃柄,故西京佞幸,闗系存亡。东都则黄巾蚁聚,羣雄龙战,皆由宦者流毒。废马班佞幸前例,独着宦官,庶乎识变。
易》曰:「天▯象【至】亦偹其数」,发端不类。
阍者守中门之禁阍人本使墨者为之,此以为寺人。据《诗》“昬防靡共”,郑笺云:“皆奄人也。”注未悉其云刖者,则据《左传》“若吾以韩起为阍”,杜注“刖足使守门”之语,仍与宦官无预也。
王之正内者五人,衍者字注中引《周礼》“衍掌”字,《月令》“伸冬命阍尹审门闾谨房室”。《月令》吕不韦作,故郑注云“于周则为内宰”,此注中“礼”字不学者所增。《文选》注中尙无“礼”字。
其能者则勃貂、管苏。勃貂当作勃鞮,因齐寺人貂而譌。
郑众养子闳嗣 宦者传国之始
孙程诏宦官养子悉听得为后袭封爵定着乎令。郑众已养子袭封,至是又十九人皆然,此衰亡之本,曹氏基以代汉者也,宜书于纪。
单超唐两堕,两通鉴从雨考异云:「雨墯者,谓其性急暴,如雨之堕,无有常处也。」
曹节时连有灾异,郞中梁人审忠以为朱瑀等罪恶所感,廼上书。当此时,而审忠尙敢讼言及此,甚矣!天下之有人,宦官亦不能即杀忠,又可信人之有命?
节遂领尙书令。尙书令可领,骎骎为宰相矣。不爱他官,独领尙书者,欲言者无由得至帝前。如有陈窦之谋,亦不待窃发,视其章也。
吕强而今中尙方敛诸郡之寳【至】费多献少,数语畧尽当时殖货之实。
廵以为诸博士试甲乙科【至】争者用息。憙平石经之立,发于李廵,可以嘳息。经典序录,尔雅李廵注三卷,张让皆免冠徒跣顿首【至】辄寝不报。以家财饵帝,即无能间之者矣。
刺史、太守复增私调【至】多,受赇赂。此黄巾所以平而复起。
皆责助军修宫钱。《三国志·公孙瓒传》注中载刘虞事作“治宫钱”,此缘避髙宗名,云“修宫钱”。
儒林传:「天子始冠通天衣,日月。」汉承秦故,郊祀皆服袀元;至显宗而革故,统贯曰:「始详舆服志。」
试明经下第补弟子。明制会试不中式者,选入国子监,盖仿此意。
自辟雍、东观、兰台、石室、宣明、鸿都【至】莫不冺尽焉。斯文将丧,故天生康成,稍为罗其散轶。
易刘昆,王莽以昆多聚徒众【至】廼系昆及家属于外黄狱。莽本好名,以昆刘氏,故忌而收之。
任安欲知,仲桓问任安。仲桓,杨厚字也。任安之门人,杜微、杜琼,《蜀志》有传。此蜀中内学派别也。又何宗见《杨戏赞》中。
杨政为人嗜酒,不拘小节【至】皆如此也。政经生而碌碌,下同游侠,此戮民也。虽能屈
译张俭剖开曹节的坟墓,参照《党锢传》与《宦官传》考证,发现那是侯览的寿陵,并非曹节,应当刊正。况且人未下葬,只能说毁坏,不能说剖开。董宣、何并这类人,不应当列入酷吏传。李章只是在担任千乘太守时诛杀盗贼过于滥杀,并非凭个人喜怒随意诛灭。范晔首先提到这三个人,大概是因为建武年间官吏行事苛刻严酷,上行下效,必然有人陷入酷虐。东汉中兴的美名,因此未能完全彰显。但我私下认为,东汉的酷吏传可以不设立。
光武帝在身为平民时,藏匿逃亡者和死囚,谨慎厚道的人也这样做。大概汉人尤其崇尚侠义之气,不只是刘伯升如此。
樊晔大笑,注定必死;愤怒时有时会被放过。这两句话,真实地刻画出了他冷酷的情态。
周防每次赦令到达郡中,就先决断刑罪,然后才颁布诏书。后来的大贤,有与他做法相同的,或许偶尔出于不得已而使用权变,仅揪出一两个首恶,消除一方潜在的忧患,但这并非明察宽恕的常道。周防的酷虐,就体现在“每”字和“尽”字上。
太傅邓彪上奏说周防在任上过于酷虐,不适宜掌管京城事务。邓彪的上奏,是窦氏的指使,所以周防自认为无法保全。
黄昌县人彭氏向来豪横放纵,周防查办并杀了他。这样做确实过分了,然而豪强之家不可以不加以惩戒。
阳球对程萌说:“你以前对待我父子如同奴仆,如今我的妻子儿女都被迁徙到比景。”阳球当时是程璜的女婿,程萌揭发他的短处也就理所当然了。阳球本来就是宦官一类的势力。
一时之间,他们互相吞噬。阳球之所以能在王甫那里得逞,是因为勃海宋皇后向皇帝请求。鬼神借他的手,加速了王甫的灭亡。阳球有什么能力呢?上天又借曹节之手,杀死了阳球。
曹节对各位常侍说:“现在大家都进宫,不要在里舍停留。”曹节鉴于王甫因休假被收捕的教训,所以让所有人都进宫,这样就可以先发制人。即使皇帝不听他们的禀报,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宦者传》说:董贤背负乘舆,王莽得以窃取权柄,所以西汉的佞幸,关系到国家的存亡。东汉则黄巾军如蚂蚁聚集,群雄如龙争斗,都是由于宦官流毒所致。废除马融、班固佞幸传的先例,单独设立宦官传,大概是为了让人认识时势的变化。
《易经》说:“天垂象”,开头不类。
守中门的阍人,本应让受过墨刑的人担任,这里却说是寺人。根据《诗经》“昏姻靡共”,郑玄笺注说:“都是奄人。”注释没有完全说明为什么说是受刖刑的人,则是依据《左传》“若吾以韩起为阍”,杜预注“刖足使守门”的话,但这仍然与宦官无关。
掌管宫内事务的五人,衍字。注释中引用《周礼》“衍掌”字,《月令》“仲冬命阍尹审门闾谨房室”。《月令》是吕不韦所作,所以郑玄注说“在周朝则为内宰”,此注释中的“礼”字是后来不学之人添加的。《文选》注释中还没有“礼”字。
其中有才能的则是勃鞮、管苏。勃貂应当写作勃鞮,因为齐国的寺人貂而讹误。
郑众的养子郑闳继承爵位。《宦者传》说,国家之初,孙程下诏宦官的养子都可以作为后代袭封爵位,定为法令。郑众已经让养子袭封,至此又有十九人都如此,这是衰亡的根本,曹氏借此取代汉朝,应当记载在纪中。
单超、唐衡两人都坠落,两《通鉴》从《雨考异》说:“雨坠者,谓其性急暴,如雨之坠落,没有固定的处所。”
曹节当时接连出现灾异,郎中梁人审忠认为是朱瑀等人的罪恶所感应,于是上书。在这个时候,审忠还敢直言涉及此事,真是厉害啊!天下有人,宦官也不能立即杀死审忠,又可以相信人有天命吗?
曹节于是兼任尚书令。尚书令可以兼任,渐渐成为宰相了。他不喜爱其他官职,唯独兼任尚书,是想让进言的人没有办法到达皇帝面前。如果有陈蕃、窦武那样的谋逆,也不必等待暗中发动,看他们的奏章就知道了。
吕强说,如今中尚方征收各郡的宝物,费用多而进献少,几句话大致说尽了当时聚敛财货的实情。
李巡认为各位博士考试甲乙科,争论者就会停止。熹平石经的设立,发端于李巡,可以叹息。经典序录,《尔雅》李巡注三卷,张让都免冠赤脚叩头,却搁置不报。用家财贿赂皇帝,即使无能人也无法离间他们了。
刺史、太守又增加私征赋税,收受贿赂。这就是黄巾军被平定后又再次兴起的原因。
都责收助军修宫钱。《三国志·公孙瓒传》注中记载刘虞的事作“治宫钱”,这是因为避高宗名讳,说“修宫钱”。
《儒林传》:“天子开始戴通天冠,穿日月衣。”汉朝继承秦朝旧制,郊祀都穿纯黑色的衣服;到了显宗时才改变旧制,统贯说:“开始详细记载在舆服志中。”
考试明经落第补为弟子。明代制度会试不中式的,选入国子监,大概是仿效这个意思。
自从辟雍、东观、兰台、石室、宣明、鸿都,全都灭绝了。斯文将丧,所以上天降生康成,稍微收集其散佚的文献。
《易》刘昆,王莽因为刘昆聚集众多徒众,于是将刘昆及其家属拘禁在外黄狱。王莽本来好名,因为刘昆是刘氏,所以忌恨而逮捕他。
任安想要知道,仲桓问任安。仲桓,是杨厚的字。任安的门人,杜微、杜琼,《蜀志》中有传。这是蜀中的内学派别。又何宗见于《杨戏赞》中。
杨政为人嗜酒,不拘小节,都这样。杨政是经生而庸碌,与游侠同类,这是害民的人。虽然能屈
马武之气,何足竒哉?学者当法郑众之无染。
尙书牟长皆本之欧阳氏,俗号为牟氏章句。不足以自名家,故云俗号为牟氏也。
译马武的气节,有什么值得惊奇的呢?求学的人应当效法郑众的不受沾染。
尚书牟长都本于欧阳氏,世俗称为牟氏章句。不足以自成一家,所以说世俗称为牟氏。
尹敏防书,非圣人所作,其中多近鄙别字。如以刘为卯、金刀、货泉为白水真人,皆别字之徴也。
周防父▯少孤微。周勰传云:「自勰曾祖父▯至勰孙恂,六世知名,则▯亦常显名,史略之耳,非终于孤微也。」孔僖作六代之乐。按前书,秦时唯余韶武,安得经新莽之乱,尙偹此乐?云六代者,史仍一时之夸饰也。诗景鸾少随师学经【至】凡所著述五十余万言。此等杂学,又不传业,不应滥入。
召驯稍迁骑都尉,侍讲。肃宗拜左中郞将,入授诸王侍讲。入授各异,其文则后世讲官欲以师氏之尊自重,诚过矣。然赐之坐,亦人主所以优崇儒术也。坐而仍侍,何尝疑与诏无北面者同乎?
杨仁太常上仁经中博士,仁自以年未五十,不应旧科,上府让选。博士限年五十以上,学校之官宜悉仿其制,七十则致仕而去。
仁对以寛和任贤【至】皆当世急务。寛和二语,在明帝时,真知先务之急,推之十二事,可信。
时诸马贵盛【至】莫敢轻进者。此举亦赵熹之亚,杨仁公卿材也。用之不尽。
赵▯少尝为县吏【至】究竟其术。周燮传载南阳冯良事,与此相类,而所从皆杜抚,必一事而传者异耳。蔡邕至防稽读诗细,而叹息,以为长于论衡。诗细长于论衡,此杂学不如穷经也。
卫宏初,九江谢曼卿善《毛诗》,廼为其训。谢曼卿为其训,明《毛诗》虽传无序传也。
后马融作《毛诗传》,郑元作《毛诗笺》。范氏世有经学,其言多有根柢。后儒但据此传言《诗序》之出于宏,而不悟《毛传》之出于融,何也?或疑马融别有《诗传》,亦非范氏。明与《郑笺》连类言之矣。注:笺,荐也。荐成毛义也。又引《博物志》:“毛公尝为北海相,元是郡人,故以为敬。”按康成亲受经季长,以笺为致敬,亦得。
礼前书鲁髙堂生,注髙堂生名隆。按前书注中亦无髙堂生名,此言隆者,因三国志髙堂隆而误。
董钧后,马融作《周官》,传授郑元【至】通为三礼焉。本习《小戴礼》,谓《仪礼》十七篇也,故与下《小戴》所传《礼记》四十九篇,通《周官》为三礼。
春秋钟兴以授皇太子,又使宗室诸侯从兴受章句。曰:“以授”,曰:“从兴受”,语亦有轻重。
兴自以无功不敢受爵【至】而兴遂固辞不受爵。此等举动,激劝者逺兴之处,此亦两得矣。
何休又注训《孝经》《论语》邵公亦注训《论语》而平叔作集解独未之及岂失亡于汉季之乱欤
五经许慎,又作《说文解字》十四篇。按《说文解字》载其子召陵公乘冲所上书,称慎官太尉、南阁祭酒,尝以诏书校东观,教小黄门,而此皆不载。
文苑传:「杜笃徒▯意于持平,守实务在爱育元元。二语经国之要,此汉人辞颂,犹足为古诗之流也。」
所着赋、诔、吊、书、赞、七言、《女诫》及杂文,凡十八篇。又着《明世论》十五篇。后书不立《艺文志》,故著述皆具载篇数。王隆、沛国史岑、子孝注:岑,一字孝山,着《出师颂》。按:作出《师颂》及《和熹邓后颂》者,又一史岑。李善《文选》注得之,此注误也。传已着明,所着四篇。
夏恭 恭宜在儒林
黄香议者讥其过幸。政归台阁,不任三公,故有过幸之讥。《黄香传》当冠于子琼之前,列左雄、周举之上,于例乃合。
田令商者不农,田令未详。农九家不录其书。
崔琦冀行多不轨【至】廼作外戚箴。前书《外戚传》即载后妃,故此箴皆指后妃言之。独于番惟司徒一节致意,然琦自拙于为文,欲以箴冀,当但据吕、霍、上官、丁、傅、王氏祸败言之也。
番为司徒。为乃惟字之误,北人音同,故也。
萧何佐汉,廼设书过之吏。萧何设书过之吏,不知出何书。
边韶寐与周公通梦。韶为太中大夫时,与胡广、羊溥、祝恬等称梁冀勲徳,宜比周公,锡之山川土田附庸,与西京颂莽者无异。其所通梦,殆梁冀耶?
赵壹壹以公卿中非陟无足以托名者【至】因举声哭:‘茍贱狂易,败常乱俗,此戮民也。’祢衡沿习其风,遂杀身于庸夫之
译尹敏防备书籍,认为不是圣人所作,其中多有接近鄙俗的别字。如把“刘”字拆为“卯、金、刀”,把“货泉”拆为“白水真人”,这都是别字的迹象。
周防的父亲〇年少时孤苦贫微。《周勰传》说:“从勰的曾祖父〇到勰的孙子恂,六代都有名望,那么〇也应当常有名望,只是史书略去了而已,并非终于孤苦贫微。”孔僖创作了六代的乐舞。查考前书,秦朝时只剩余韶舞,怎么经过新莽的动乱,还能完备这些乐舞?说六代乐舞,是史家沿袭当时夸张修饰的说法。《诗景鸾》年少时跟随老师学习经学【至】凡所著述五十多万字。这类杂学,又不传授学业,不应滥入正史。
召驯逐渐升迁为骑都尉,担任侍讲。肃宗任命他为左中郎将,入宫为诸王侍讲。“入授”与“侍讲”含义不同,其文辞则是后世讲官想要以师氏的尊贵自重,确实过分了。然而皇帝赐他坐席,也是君主用来优待推崇儒术的方式。坐着而仍然侍奉,怎么曾怀疑他与诏令中无需北面称臣的人相同呢?
杨仁,太常上奏杨仁为经中博士,杨仁自认为年龄未满五十,不符合旧有的科选标准,上奏府衙推让选拔。博士限定年龄在五十岁以上,学校的官员应当全部仿效这个制度,七十岁则退休离去。
杨仁对策以宽和任贤【至】都是当世的急务。宽和这两个字,在明帝时,真正知道先务之急,推广到十二件事,可以相信。
当时诸马家族显贵兴盛【至】没有人敢轻易进言。此举也是仅次于赵熹的,杨仁有公卿的才能。对他的任用没有充分发挥。
赵〇年少时曾担任县吏【至】最终探究他的术数。《周燮传》记载南阳冯良的事情,与此相类似,而所跟随的都是杜抚,必定是同一件事而传记记载不同罢了。蔡邕到防稽读《诗细》,而叹息,认为长于《论衡》。《诗细》长于《论衡》,这是杂学不如穷究经书啊。
卫宏起初,九江谢曼卿擅长《毛诗》,于是为他作训。谢曼卿为他作训,说明《毛诗》虽然流传但没有序传。
后来马融作《毛诗传》,郑玄作《毛诗笺》。范氏世代有经学,他的话多有根据。后来的儒者只据此传言《诗序》出于卫宏,而不醒悟《毛传》出于马融,为什么呢?有人怀疑马融另有《诗传》,也不是范氏所说。明确与《郑笺》连类而言了。注:笺,是荐举的意思。荐举成全毛公的义理。又引用《博物志》:“毛公曾担任北海相,郑玄是郡人,所以表示敬意。”查考康成亲自从季长受经,以笺为致敬,也是可以的。
礼,前书鲁高堂生,注高堂生名隆。查考前书注中也没有高堂生的名字,这里说名隆,是因为《三国志》高堂隆而错误。
董钧之后,马融作《周官》,传授郑玄【至】通为三礼。原本习《小戴礼》,即《仪礼》十七篇,所以与下面《小戴》所传的《礼记》四十九篇,连同《周官》为三礼。
春秋,钟兴以授皇太子,又让宗室诸侯跟随钟兴受章句。说“以授”,说“从兴受”,语意也有轻重之分。
钟兴自认为无功不敢接受爵位【至】而钟兴于是坚决推辞不接受爵位。这类举动,激励劝勉者远胜于钟兴的处理,这也两全其美了。
何休又注训《孝经》《论语》,邵公也注训《论语》,而平叔作集解唯独没有涉及,难道是在汉末动乱中失传了吗?
五经,许慎,又作《说文解字》十四篇。查考《说文解字》记载其子召陵公乘冲所上的书,称许慎官任太尉、南阁祭酒,曾凭诏书校勘东观,教导小黄门,而这里都没有记载。
《文苑传》:“杜笃徙〇意于持平,守实务在爱育元元。这两句话是经国的要领,这是汉人的辞颂,还足以作为古诗的流脉。”
所著赋、诔、吊、书、赞、七言、《女诫》及杂文,共十八篇。又著《明世论》十五篇。后书不立《艺文志》,所以著述都详细记载篇数。王隆、沛国史岑、子孝注:岑,一字孝山,著《出师颂》。查考:作出《师颂》及《和熹邓后颂》的,是另一个史岑。李善《文选》注得到了这个说法,此注错误。传记已经著明,所著四篇。
夏恭,恭适宜在儒林。
黄香,议论者讥讽他过于受宠幸。政事归于台阁,不任用三公,所以有过受宠幸的讥讽。《黄香传》应当冠于子琼之前,列在左雄、周举之上,于体例才合适。
田令,商者不农,田令未详。农九家不录其书。
崔琦,冀行多不轨【至】于是作外戚箴。前书《外戚传》即记载后妃,所以此箴都指后妃而言。唯独对番惟司徒一节致意,然而崔琦自己拙于为文,想要用箴规劝梁冀,应当只根据吕、霍、上官、丁、傅、王氏祸败而言。
番为司徒。“为”是“惟”字的错误,北人音同,所以如此。
萧何辅佐汉朝,于是设立书过之吏。萧何设立书过之吏,不知出自何书。
边韶,寐与周公通梦。韶为太中大夫时,与胡广、羊溥、祝恬等称颂梁冀的勋德,适宜比作周公,赐给他山川土田附庸,与西京颂扬王莽的人无异。他所通的梦,大概是梁冀吧?
赵壹,壹以公卿中非陟无足以托名者【至】于是举声哭:‘苟贱狂易,败常乱俗,这是该杀的人。’祢衡沿袭他的风气,于是死于庸夫之手。
郦炎抱玉乘龙骥【至】为世陈四科,言不得志于当世,庶几顔之附孔以传也。
髙彪先公髙节越可永遵。第五伦,京兆长陵人,永盖其后,故以先公髙节期之。
后迁内黄令。内黄令墓碑作外黄令,与《申屠蟠传》合,当以碑为正。
张超,河间鄚人也。留侯良之后。犍为张氏,旣自谓留侯之后,此河间鄚人,又何别也?
祢衡「台牧者之所贪」。注:诸本并作「台牧」,未详其义。融集作「掌牧」,按《今文选》作「掌伎」,近之。
独行传》又云:“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注云:“此是录《论语》者,因夫子之言而释狂狷之人也。”注语不知何所本。
谯元皇太子多横夭。按文当作皇子衍一太字,时亦有犍为费贻【至】仕至合浦太守。费贻当附儒林传中。贻无着▯,传末善说易者元子瑛耳。
李善,光武诏拜善及续并为太子舎人。劝忠宜止,于善并续亦拜舍人,则善不敢逃赏,而事续尤为有终。非圣主无此合宜也。
张武者,呉郡由拳人也。下云太守第五伦嘉其行,按第五公为防稽太守,乃建武时,呉郡至顺帝时始分立,此呉郡由拳当作会稽。
戴封其年大旱,封祷请无获【至】于是逺近叹服。请祷而至,自焚此不学无术,以巫尫自待矣?岂惟驩虞之极弊哉!
李充太守鲁防请署功曹,不就。按《鲁防传》,防以永元三年拜陈留太守,视事三期。但《防传》不云为博士,或是并为侍中也。防刻作平误。
范冉与汉中李固、河内王奂亲善。下文王子炳即奂字也。与注所引谢书互异。至于李公名辈已髙,不得与史云为友。李公被难在桓帝建和元年,去史云殁时凡三十九年,何始云“今皆不在制之在尔”也。王奂为考城令,以仇覧传参校,亦桓帝时事。疑史云之友别有一李子坚,史家因氏与字偶同,遂举李公以实之。大书于前尔。
向栩,此直清狂不慧之徒,如何以匹独行?当为其有时侃然正色耶?
方术传。方术立传,所以讥切时主,崇信小数,此史家之主文谲谏也。从马之日者,龟防及前书眭宏、两夏侯、京、翼、李传,变而通之。但恨其过于琐杂,不若合苏竟、杨厚、郞顗、襄楷于此传。削去王乔及冷寿光以下诸人,且着明其流为张角、张衡之属,斯有系于劝戒耳。
箕子之术,以箕畴为术,可谓不知致逺。
任文公时暴风卒至【至】文公独得免。方有警而暴风卒至,自当戒行,此不待明晓风角也。
五月一日当有大水【至】所害数千人。文公预刻五月一日,固由占术;山城春夏之交,久旱宜防大水涌溢,则又常理也。
郭宪忽囘向东北含酒三潠【至】与郊同日。神仙传兼采郭宪及樊英二事,归之栾巴。
王乔每月朔望【至】则四年中所赐尙书官属履也。此事尤不经,不应志怪。
谢夷吾为寿张令,注引谢承书,县人女子张雨宜,载列女。
论夫焕乎文章,时或乖用;本乎礼乐,适末或疎。英厚之徒,其文章礼乐,安在其中?无物而欲为髙论,此晋宋之文所以归于无用也。然置英于方术中,却于史法最得宜。
许曼时人方之前世京房【至】所着易林至今行于世今世所传焦氏易林疑即峻所着焦氏不闻有书也华佗又有一郡守笃病久【至】吐黑血数升而愈「郡守事依托吕氏春秋文挚齐王语为之」
汉世异术之士甚众【至】列于篇末。宜以苏竟、杨厚、郎顗、襄楷、栾巴、李郃、樊英、谢夷吾、单飏、董扶为一传,用此文法附任文公以下于后。诸神怪事,独取章帝时寿光侯,而撮曹氏兄弟论左慈、甘始之语,存其略可耳。徐登,闽人也。注:闽中地今泉州也。按:唐以上所谓泉州,今福州也。
蓟子训与一老翁共摩挲铜人。注:引《郦元水经注》云:“魏文帝黄初元年。”按《国志》注作明帝景初元年。
逸民传,至乃抗愤而不顾,多失其中行焉。言王莽簒位,违患逺引,斯为得中,此则稍过也。
野王二老并举手西指【至】大王勿往也。似劝光武且固根本,勿与赤眉急争闗中。
严光字子陵,一名遵。遵,君平名也。史家误,仍《会
译郦炎怀抱美玉,骑着良马,向世人陈述四科,说自己当世不得志,希望像颜回依附孔子那样得以传颂。
高彪的先人高洁的节操,值得永远遵循。第五伦是京兆长陵人,高彪大概是他的后代,所以用先人的高洁节操来期许他。
后来升任内黄令。内黄令的墓碑上写的是外黄令,这与《申屠蟠传》相符,应当以碑文为准。
张超,是河间鄚县人。留侯张良的后代。犍为张氏既然自称是留侯的后代,这河间鄚县人,又有什么不同呢?
祢衡“台牧者之所贪”。注:各版本都写作“台牧”,其义不详。《蔡邕集》作“掌牧”,按《今文选》作“掌伎”,比较接近。
《独行传》又说:“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注说:“这是摘录《论语》的人,依据孔子的话来解释狂者和狷者。”注中的话不知出自何处。
谯元皇太子多横死夭折。按文意应当是“皇子”,多衍了一个“太”字,当时也有犍为费贻,官至合浦太守。费贻应当附在儒林传中。贻没有著作,传末善于解说《易经》的只有元子瑛罢了。
李善,光武帝下诏任命李善和班续都担任太子舍人。劝谏忠臣应当适可而止,对于李善和班续也都任命为舍人,那么李善就不敢逃避奖赏,而班续尤其能有始有终。不是圣明的君主没有这种合宜的做法。
张武,是吴郡由拳县人。下文说太守第五伦嘉奖他的行为,按第五伦担任会稽太守,是在建武年间,吴郡直到顺帝时才分立,这吴郡由拳应当是会稽。
戴封那年大旱,戴封祈祷没有灵验,于是远近叹服。祈祷而至,自焚,这不是不学无术,以巫师自待了吗?岂止是欢娱到了极点的弊端啊!
李充太守鲁恭请求任命他为功曹,他不就任。按《鲁恭传》,鲁恭在永元三年被任命为陈留太守,任职三年。但《鲁恭传》没说他是博士,或许他同时兼任侍中。鲁恭碑刻作“平”是错误。
范冉与汉中李固、河内王奂交好。下文王子炳就是王奂的字。与注所引谢承书互相矛盾。至于李公名望已经很高,不能与史云为友。李公遇难在桓帝建和元年,距离史云去世只有三十九年,怎么开始说“现在都不在了,制度在于你”呢。王奂担任考城令,参照《仇览传》校勘,也是桓帝时的事。怀疑史云的朋友另有一个李子坚,史家因为姓氏和字偶然相同,就举李公来证实。大书于前罢了。
向栩,这不过是清高狂妄而不明智的人,怎么能与独行的人相比?应当是因为他有时侃侃正色吧?
方术传。设立方术传,是为了讥讽当时的君主,崇信小术,这是史家主文谲谏的手法。从马日磾、龟策及前书眭弘、两夏侯、京房、翼奉、李寻传,变通而来。只是遗憾过于琐碎杂乱,不如将苏竟、杨厚、郎顗、襄楷合在此传。删去王乔及冷寿光以下诸人,并且明确指出他们的流弊为张角、张衡之类,这才有关于劝戒的作用。
箕子之术,以箕畴为术,可以说是不知道如何致远。
任文公时暴风突然到来,文公独自得以幸免。方有警报而暴风突然到来,自然应当警戒出行,这不需要明晓风角之术。
五月一日当有大水,所害数千人。文公预先刻定五月一日,固然出于占卜之术;山城春夏之交,久旱应当防备大水涌溢,这又是常理。
郭宪忽然转向东北含酒三口,与郊同日。《神仙传》兼采郭宪及樊英二事,归于栾巴。
王乔每月朔望,则四年中所赐尚书官属履也。此事尤其不经,不应记录志怪。
谢夷吾为寿张令,注引谢承书,县人女子张雨宜,载入列女传。
论夫焕乎文章,时或乖用;本乎礼乐,适末或疏。英厚之徒,其文章礼乐,安在其中?无物而欲为高论,此晋宋之文所以归于无用也。然置英于方术中,却于史法最得宜。
许曼时人方之前世京房,所着易林至今行于世今世所传焦氏易林疑即峻所着焦氏不闻有书也华佗又有一郡守笃病久,吐黑血数升而愈「郡守事依托吕氏春秋文挚齐王语为之」
汉世异术之士甚众,列于篇末。宜以苏竟、杨厚、郎顗、襄楷、栾巴、李郃、樊英、谢夷吾、单飏、董扶为一传,用此文法附任文公以下于后。诸神怪事,独取章帝时寿光侯,而撮曹氏兄弟论左慈、甘始之语,存其略可耳。徐登,闽人也。注:闽中地今泉州也。按:唐以上所谓泉州,今福州也。
蓟子训与一老翁共摩挲铜人。注:引《郦元水经注》云:“魏文帝黄初元年。”按《国志》注作明帝景初元年。
逸民传,至乃抗愤而不顾,多失其中行焉。言王莽篡位,违患远引,斯为得中,此则稍过也。
野王二老并举手西指,大王勿往也。似劝光武且固根本,勿与赤眉急争关中。
严光字子陵,一名遵。遵,君平名也。史家误,仍《会
稽典录》朱育对濮阳兴之语,不以前书核之耳。
怀仁辅义,天下悦。阿防顺旨,要领絶。霸得书封奏之,此建武三公所愧。且足开广帝心。子陵自髙,出一时。霸之封奏,殆不敢自言。假以讽上耶?
译《稽典录》中朱育回答濮阳兴的话,只是没有用前代的史书来考证罢了。
心怀仁德、辅佐道义,天下人就会喜悦;阿谀逢迎、顺从旨意,就会身首异处。
侯霸得到诏书后上奏,这是建武年间三公所感到羞愧的。况且这足以开阔、广延皇帝的心胸。
严子陵自视清高,只是一时的表现。
侯霸上奏封事,大概不敢自己明说。
难道是借以讽谏皇上吗?
井丹吾闻桀驾人车,岂此耶?”《杂记》云:“士丧有与天子同者三:其终夜燎,及乘人,专道而行。‘乘人’谓以人引车,不用马也。”然则井丹以桀为讽,亦恶其僭欤?后世习用檐子,遂相与忘之矣。
戴良礼所以制情佚也【至】食之可也。已有晋人风,厐公后世何以遗子孙乎?观注所引《襄阳记》,子山民遂仕魏,则遗安之意有不能得之其子者矣。
列女传》故自中兴以后,综其成事,述为列女篇。列女之作,夲于子政,防自中兴以后,上继刘书,又于本书为合。
太原王霸妻,而我儿曹蓬发歴齿,未知礼则。未知礼则,恐是失于修学。君子退而隐处,诗礼之教,子孙所以立身,不容己也。
扶风曹世叔妻其八表及天文志【至】后又诏融兄续继昭成之。司马彪云:「马续述天文志,续字季则,见马援传末。」
河南乐羊子之妻一□而累以至于寸。□雍本作丝。按《说文》:□织绢,从□糸,贯杼也。从丝省,丱声。古还切。作丝非。
孝女曹娥遂投江而死。按碑云:经五日,抱父尸出。与叔先雄事略同。此语亦不可削。作者盖专采典录也。非抱父尸出,度尙亦何从改葬乎?
酒泉厐淯母者,赵氏之女也,字娥。父为同县人所杀。娥,魏志注中引皇甫谧列女传作娥。亲父曰赵安讐,曰李寿。
沛刘长卿妻,县邑有祀,必膰焉。此礼宜修。
安定皇甫规妻者,不知何氏女也。唐张懐瓘《书防云:「扶风马夫人,大司农皇甫规之妻也。」
陈留董祀妻后感伤乱离追怀悲愤作诗二章。此诗自陈思而外,邈难方驾。按《董卓传》:卓以牛辅子壻,素所亲信,使以兵屯陜,辅分遣其校尉李傕、郭泛、张济将歩骑数万,击破河南尹朱儁于中牟,因畧陈留、颍川诸县,杀掠男女,所过无复遗类。文姬流离,在此时也。又按《蔡邕传》:邕在长安,与从弟谷谋东奔兖州,又欲遯逃山东,则未必以家自随。苏氏以董卓既诛,邕乃随坐,不应文姬先罹祸乱,疑诗为后人作,考之不详也【春渚记闻》载东坡手帖云:史载文姬两诗,特为俊伟,非独为妇人之竒,乃伯喈所不逮,当是公晚年语耳】
东夷传:「夫余国以腊月祭天。」腊月,魏志作殷正月。又言在国衣尙白。盖其善者皆箕子之遗化也。
韩又立苏涂,注中删去《魏志》不还句下“好作贼”三字,浮屠句下“所行善恶有异”六字不分明。
倭又有夷洲及澶洲【至】遂止此洲。今人以倭国为即徐福止而自王者,谬矣。
南蛮西南夷传》乃命方叔南伐蛮方,诗人所谓“蛮荆来威”者也。蛮荆直谓楚人,岂得以武陵蛮当之乎?兖豫之人卒被徴发,兖豫去岭南尤逺,前代未尝发以逾岭,故独言卒被。
可一切徙其吏民,北依交阯。事静之后,乃命归本。弃地内徙,光武用之北边。李公亦议行于岭外。
板楯蛮夷,天性劲勇,初为汉前锋,数陷陈。刘备置张飞于阆中,盖将用其人也。
昔永初中,羌入汉川【至】太守李颙亦以板楯讨,而平之。治蜀者能抚蛮,则足以制羌。于此对,可得大略。
滇王以广汉文齐为太守【至】甚得其和。太守能抚定滇益地者,文齐。王追李颙、景毅四人,皆巴蜀人。永昌太守郑纯、越嶲太守张翕、冯颢,亦其产。以地近,颇习土俗,但律己以正,威信易孚耳。
卭都夷者【至】无几而地陷为污泽。都者,潴水之名,恐其地本有污泽。
西羌传》滇良,昔桓公伐戎,而无仁惠,故《春秋》贬曰:「齐人。」中国尊贵侯伯,髙爵不欲以当微者,故经讳而书「人」。
公羊疑为贬者固也
尙见前人累征不克【至】复宼金城塞。顺逆不分,顾招之使还,踞故巢,予以地利,益无所惮矣。此岂可谓文徳乎?能以威信怀服诸种,使其不能啸呼羣聚,然后开谕利害,申明誓约,必其不敢入犯可耳。
越骑校尉赵代副,赵代当从和纪作赵世,此唐人避太宗讳所改,而后人追改未尽之文。
又有西海鱼盐之利,通鉴注:“西海有允谷盐池,恃其权勇。”权,《通鉴》作“拳”。
东号子麻奴遣车骑
译井丹,我听说夏桀曾让人驾车,难道就是这种情况吗?《杂记》说:“士人丧礼中有三件事与天子相同:整夜点燃火炬,乘坐人拉的车,独占道路而行。”“乘人”是指用人拉车,不用马。那么井丹用夏桀来讽刺,也是厌恶他僭越礼制吧?后世习惯使用轿子,于是大家就把它忘记了。
戴良认为礼是用来节制情感放纵的,【至】吃祭肉是可以的。已经有了晋人的风气,厐公后世怎么留给子孙呢?看注释所引《襄阳记》,子山民后来在魏国做官,那么遗安的意思在他的儿子那里没能实现了。
《列女传》所以从东汉中兴以后,综合其事迹,写成列女篇。列女之作,本于刘向,防止从东汉中兴以后,上承刘向的书,又与本书相合。
太原王霸的妻子,而我们这些后辈蓬头垢面、牙齿不齐,不懂礼仪规范。不懂礼仪规范,恐怕是疏于修习学问。君子退隐居住,诗礼的教育,是子孙立身的根本,不能停止。
扶风曹世叔的妻子,她的八篇表及《天文志》【至】后来又诏令马续继承马昭未完成的事业。司马彪说:“马续撰写《天文志》,马续字季则,见《马援传》末尾。”
河南乐羊子的妻子,一根丝线积累起来达到一寸。□雍本作“丝”。按《说文解字》:□是织绢,从□糸,贯穿梭子。从丝省,丱声。古还切。写作“丝”是错误的。
孝女曹娥于是投江而死。按碑文说:经过五天,抱着父亲的尸体浮出水面。与叔先雄的事略相同。这话也不可删去。作者大概是专门采录《典录》。如果不抱着父亲的尸体浮出,推测又从哪里改葬呢?
酒泉厐淯的母亲,是赵氏的女儿,字娥。父亲被同县的人杀害。娥,《魏志》注中引皇甫谧《列女传》作娥。亲父叫赵安讐,叫李寿。
沛县刘长卿的妻子,县邑有祭祀,必定分得祭肉。这礼仪应当修明。
安定皇甫规的妻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女儿。唐张怀瓘《书断》说:“扶风马夫人,是大司农皇甫规的妻子。”
陈留董祀的妻子,后来感伤战乱离乱,追怀悲愤,作了诗两章。这首诗除了陈思王之外,远远难以比肩。按《董卓传》:董卓因为牛辅是女婿,一向亲近信任,派他带兵驻扎在陕,牛辅分派校尉李傕、郭汜、张济率领步骑兵数万,在中牟击破河南尹朱儁,于是攻占陈留、颍川各县,杀掠男女,所过之处没有遗留。文姬流离失所,就在这个时候。又按《蔡邕传》:蔡邕在长安,与堂弟蔡谷谋划向东逃往兖州,又想逃往山东,那么未必带着家眷。苏氏认为董卓被诛杀后,蔡邕才连坐,不应文姬先遭祸乱,怀疑诗是后人作的,考察得不详细【《春渚记闻》记载东坡手帖说:史书记载文姬两首诗,特别俊伟,不仅为妇女中的奇人,甚至蔡邕也比不上,这应当是东坡晚年的话】
《东夷传》:“夫余国在腊月祭天。”腊月,《魏志》作殷正月。又说在国内崇尚穿白衣。大概其善政都是箕子遗留的教化。
韩又设立苏涂,注释中删去《魏志》“不还”句下的“好作贼”三字,“浮屠”句下的“所行善恶有异”六字不分明。
倭国又有夷洲及澶洲【至】于是停在此洲。现在的人认为倭国就是徐福停留并自立为王的地方,这是错误的。
《南蛮西南夷传》于是命令方叔南征蛮方,就是诗人所说的“蛮荆来威”。蛮荆直接指楚人,怎么能用武陵蛮来对应呢?兖豫的人最终被征发,兖豫距离岭南尤其遥远,前代未曾征发他们越过岭南,所以特别说最终被征发。
可以全部迁徙那里的官吏百姓,向北依附交阯。事态平静之后,才命令他们返回原籍。放弃土地内迁,光武帝在北边使用过。李公也建议在岭外实行。
板楯蛮夷,天性刚劲勇猛,起初作为汉军前锋,多次陷阵。刘备把张飞安置在阆中,大概是要利用这些人。
从前永初年间,羌人进入汉川【至】太守李颙也用板楯蛮讨伐,从而平定了。治理蜀地的人能安抚蛮人,就足以控制羌人。在这里对比,可以得到大概。
滇王以广汉人文齐为太守【至】很得到和谐。太守能安抚平定滇益地区的,是文齐。王追列举李颙、景毅四人,都是巴蜀人。永昌太守郑纯、越嶲太守张翕、冯颢,也是那里的人。因为地近,颇熟悉当地风俗,只要以正道约束自己,威信就容易使人信服罢了。
卭都夷【至】不久土地塌陷成为沼泽。都,是积水的名词,恐怕那地方本来就有沼泽。
《西羌传》滇良,从前桓公伐戎,而没有仁惠,所以《春秋》贬称:“齐人。”中国尊贵侯伯,高爵位不想用来对应卑微的人,所以经文避讳而书“人”。
公羊认为这是贬义,本来是对的。
还见前人多次征讨不能取胜【至】又侵犯金城塞。顺逆不分,反而招引他们回来,占据旧巢,给予他们地利,更加无所忌惮了。这怎么能说是文德呢?能用威信使各部落归服,使他们不能呼朋引类聚集,然后开导晓谕利害,申明誓约,必定他们不敢入侵才行。
越骑校尉赵代副,赵代应当从和帝纪作赵世,这是唐人避太宗讳所改,而后人追改未尽的文字。
又有西海鱼盐的利益,《通鉴》注:“西海有允谷盐池,恃其权勇。”权,《通鉴》作“拳”。
东号子麻奴派遣车骑
将军邓隲【至】食邑三百戸。以军败宼盛反,得进爵封赏。和熹临朝,谬政无逾此者。羌遂入寇河东,至河内【至】朝廷从之。徙郡亦一策,但光武时以人少地虚,故徙并其人,易为偹卫。今羌种蚁附,非若匈奴多马习战,兵力稍分,则不能御遏也。乃无故弃地驱民,长贼声势。万一流移不堪,轻与羌合,凶狡乘之而起,则腹心内扰,安集无时矣。如杜琦、王信,幸其非枭雄之才耳。不如即募边人以击羌宼,用其豪杰,授为将领,所得生口畜产,即尽以与之,可不烦朝廷别发大众捕逐,难自弭也。
译将军邓隲食邑三百户,因军败寇势反盛,却得以进爵封赏。和熹太后临朝听政,错误的政令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羌人于是入侵河东,到达河内,朝廷顺从了他们的要求。迁移郡县也是一条策略,但光武帝时因为人口稀少、土地空旷,所以连人带地一起迁移,容易防备守卫。如今羌人如蚂蚁般聚集依附,不像匈奴那样多马且擅长作战,兵力稍微分散,就不能抵御遏止他们。于是无故抛弃土地、驱赶百姓,助长了贼寇的声势。万一百姓流离失所无法忍受,轻易与羌人勾结,凶恶狡诈之徒趁机作乱,那么腹心之地就会受到内部扰乱,安定百姓就没有指望了。像杜琦、王信那样的人,幸好他们不是枭雄之才罢了。不如就地招募边地百姓来攻打羌寇,任用其中的豪杰,任命他们为将领,所俘获的人口和牲畜财产,全部给他们,可以不麻烦朝廷另外征发大军追捕,祸患自然就会消除。
任尙与遵争功【至】没入田庐奴婢财物。任尙前副邓隲败而获封,后与邓遵争功,则破平零昌、杜季贡,徴还弃市。赏罚如此,宜乎羌患之滋蔓也。
论于是诸将邓隲、任尙、马贤、皇甫规、张奂之徒【至】是养疾疴于心腹也。三明事在桓帝之时,安得与邓昭伯等混而言之?中兴以后,羌戎为患,永初、永和最甚。永初之始,但选亷平有武略刺史太守数人,可以应时讨定,乃轻发大众,付之不知兵之邓隲,望风奔北,宼势遂张。又不加罚,无所沮劝,由是败者相继。岂羌之暴猛哉?用人失也。永和复叛,则马贤等本非良将,加以刻剥军资,赂遗权门,士卒解体,安望殄宼?其坏乱相寻之实,偹于威明求乞自劾疏中,不能次第别白言其得失,徒申纪明一将之论,追咎前人,斥逺之不早,而不悟随时弭患,各在其人之驾驭抚绥,事变岂有极乎?诸种胜兵者,且二十余万人,亦非人力得以诛尽。纪明百八十战,仅一创之,未必能尽敌而返也,亦何取彼此妬功之口,盛相嗤鄙哉?诸论此篇尤下,不分前后之事势,不别诸将之贤愚,前则复举陵斥,徒为辞费;后则承袭余论,初无特识,不作可也。
西域传《安息国》海中善使人思土恋慕,数经危险,则思土之念自倍,非海中气▯如是也。
大秦国汉书云:「从条支西行二百余日,近日所入,则与今书异矣。」北史西域大秦国传亦云:「于彼国观日月星辰,无异中国。」而前史云云,失之逺矣。
天竺国土出象、犀、瑇瑁、金银、铜、铁、铅、锡【至】遂于中国图畵形像焉。书此者,以见其通中国者非一。独不闻所谓精文善法?即明帝之梦,傅毅之对,记注无闻。仅出《牟子》不根之书也。
莎车国敦煌太守裴遵上言【至】贤由是始恨。遵言是然,迫夺则又失怀逺之宜。光武此举未尽善,頼贤以佳兵自灭耳。
天子报曰:「今使者大兵未能得出,如诸国力不从心,东西南北自在也。」坚忍。
论论是微辞,非助而张之也。然结语犹未免于两是,其说。
其后甘英乃抵条支而歴安息【至】靡不周尽焉。甘英之迹穷于安息,明帝在二班之前,皆不载遣使天竺事,足明为后人假托也。
若其境俗性智之优薄【至】审求根实,皆指前书及安帝末班勇所记,注赘引法显语。
南匈奴传》九年,遣大司马呉汉等击之,经岁无功。呉汉击匈奴,经岁无功,名将行边,自古犹有利钝。
于是渐徙幽、并边人于常山闗居庸闗已东,徙民而空其地,使无所掠,亦古人治边之一策也。然必也以渐,则不至惊扰。
昭君字嫱【至】遂复为后单于阏氏焉。王嫱前事,复详于此。真记繁,志寡也。
使者曰:「单于当伏拜受诏【至】愿使者众中无相屈折也。其伏拜不足为重轻,而足以使其众悼心而蓄忿,故」
萧望之之议为逺猷也
于是复诏单于徙居西河美稷。按前书地理志,属国都尉治美稷,则其地本有降夷,故因而处之。
南单于既居西河【至】为郡县侦罗耳目,至是南匈奴之众遂布满列郡,成不可徙还故庭之势矣。
司徒掾班彪奏曰【至】遣驿以闻。得体要而质健,西域国属匈奴与属汉何异?见非汉之力所不能臣,以征西大将军耿秉行度辽将军。刘攽云:案秉传。
不为大将军,又真为度辽,此多一大字。乂行当作为也。按下云:邓遵始真为度辽,则耿秉、耿防传言拜者,皆行度辽事,行不当作为。
崇讽西河太守,令防单于章,无由自闻。此举几坏边事,崇罪大矣。
乃遣黎阳营兵出屯中山北界。此御鲜卑故屯,中山北界。注:愦愦。
论袁安之议,见从于后王。若从袁安议,不惟异代无匈奴之鲠,当时亦不致鲜卑转徙,窃据其地,收匈奴余种为边患矣。
而窦宪矜三捷之効【至】反其故庭。窦宪既失于前,曹操加谬于后。然宪当国力有余,漠北可徙之会,尤当执其咎也。
并恩两防,后之为患者,南庭耳。并恩两防以下承接未亮。
乌桓传,其性悍塞【至】父兄无相讐报,故也。知母之有族类,巳身顾非父兄之族类耶
译任尚与邓遵争功,以至于没收田产、房屋、奴婢和财物。任尚先前作为邓隲的副将,战败却得以封侯,后来与邓遵争功,虽然平定了零昌、杜季贡,却被召回京城处死。赏罚如此不当,羌人的祸患日益蔓延也就不足为奇了。
评论说:邓隲、任尚、马贤、皇甫规、张奂等将领,【至】这就像在心腹处养痈成患。这三件事都发生在汉桓帝时期,怎么能与邓昭伯等人混为一谈呢?东汉中兴以后,羌人成为祸患,永初、永和年间最为严重。永初初年,只选派了几位清廉公正、有军事谋略的刺史和太守,本可以及时讨伐平定,却轻率地发动大军,交给不懂军事的邓隲指挥,结果望风败逃,敌寇势力于是扩张。又不加以惩罚,无法起到惩戒和劝勉的作用,因此败仗接连不断。难道是羌人凶暴猛烈吗?这是用人失误啊。永和年间再次叛乱,马贤等人本来就不是良将,加上克扣军需物资,贿赂权贵,士兵离心离德,怎能指望消灭敌寇?其败坏混乱的实际情况,在班固请求自我弹劾的奏疏中记载得很详细,不能逐一分别说明得失,只是重申纪明关于一位将领的议论,追究前人的责任,指责他们未能及早排斥疏远,却不明白随时消除祸患,关键在于驾驭安抚得当,事变难道有穷尽吗?各部落能作战的人,将近二十多万,也不是人力能够杀尽的。纪明经历一百八十次战斗,仅仅重创敌人一次,未必能消灭敌人而返回,又何必听信彼此嫉妒功劳的言论,大肆讥讽鄙夷呢?这篇评论尤其低劣,不区分前后事势的变化,不辨别将领的贤愚,前面重复列举斥责,只是浪费言辞;后面沿袭旧论,毫无独到见解,不写也罢。
《西域传·安息国》篇中说,海上的风气使人思念故土、眷恋向往,多次经历危险,思乡之情自然加倍,并非海中的气候真是如此。
大秦国,《汉书》说:“从条支向西行走二百多天,接近太阳落下的地方,这与现在的记载不同。”《北史·西域大秦国传》也说:“在那里观察日月星辰,与中国没有区别。”而前代史书那样说,错误太远了。
天竺国土地出产大象、犀牛、玳瑁、金银、铜、铁、铅、锡【至】于是在中国绘制了他们的形象。写这些,是为了说明他们与中国交往的并非只有一处。难道没听说过所谓的精妙文章和善法吗?即使汉明帝的梦境,傅毅的回答,史籍中也没有记载。仅出自《牟子》这本没有根据的书。
莎车国,敦煌太守裴遵上奏【至】贤因此开始怨恨。裴遵的话是对的,但强行夺取又失去了安抚远方的适宜做法。光武帝此举不够完善,幸亏贤因喜好战事而自我毁灭罢了。
天子回复说:“如今使者和大军未能出动,如果各方的力量不从心,东西南北任由你们自行决定。”坚忍。
评论说:这是委婉的言辞,不是助长而是扩大它。然而结语仍然不免于两可,其说法如此。
后来甘英到达条支并经过安息【至】没有不周全详尽的。甘英的足迹止步于安息,汉明帝在班固、班超之前,都不记载派遣使者到天竺的事,足以证明是后人假托的。
至于其疆域风俗、性情智力的优劣【至】仔细探究根源实质,都指向前书以及安帝末年班勇所记载的,注释中赘引法显的话。
《南匈奴传》记载:九年,派遣大司马吴汉等攻击他们,经过一年没有功效。吴汉攻击匈奴,经过一年没有功效,名将巡视边疆,自古以来也有顺利和艰难的时候。
于是逐渐将幽州、并州边境的人民迁移到常山关、居庸关以东,迁移百姓而空出那片土地,使敌人无物可掠夺,这也是古人治理边疆的一种策略。但必须逐步进行,就不会引起惊扰。
王昭君名嫱【至】于是又成为后单于的阏氏。王嫱前事,在此详细记载。记事繁琐,记述简略。
使者说:“单于应当伏拜接受诏书【至】希望使者在众人面前不要相逼屈折。其伏拜不足以作为轻重标准,但足以使他的部众痛心并积蓄怨恨,所以”
萧望之的议论是深远的谋略。
于是又下诏令单于迁移居住到西河美稷。查考前书《地理志》,属国都尉治所在美稷,那么那里本来就有投降的夷人,所以顺势安置他们。
南单于既然居住在西河【至】作为郡县的侦察耳目,至此南匈奴的部众遍布各郡,形成了无法迁移回原来庭地的局势。
司徒掾班彪上奏说【至】派遣驿使上报。得体要而质朴刚健,西域国家归属匈奴与归属汉朝有什么区别?看出不是汉朝力量所能臣服的,任命征西大将军耿秉兼任度辽将军。刘攽说:查考耿秉传。
不担任大将军,又真正担任度辽将军,这里多了一个“大”字。“乂行”应当作为“也”。按下文说:邓遵开始真正担任度辽将军,那么耿秉、耿䜣传中记载拜官的,都是兼任度辽将军事务,“行”不应当作为。
崇暗示西河太守,让防守单于的章奏,无法自行上报。此举几乎败坏边疆大事,崇的罪过太大了。
于是派遣黎阳营的士兵出屯中山北界。这是抵御鲜卑的旧屯驻地,中山北界。注:昏乱糊涂。
评论说:袁安的议论,在后王时被采纳。如果采纳袁安的议论,不仅异代没有匈奴的梗直,当时也不会导致鲜卑迁徙,窃据其地,收编匈奴残余部众成为边疆祸患。
而窦宪矜夸三次胜利的成效【至】返回原来的庭地。窦宪在前面已经失误,曹操在后面更加谬误。然而窦宪在国家力量有余,漠北可以迁徙的时机,尤其应当承担罪责。
合并恩惠两防,后来成为祸患的,是南庭。合并恩惠两防以下承接不清楚。
《乌桓传》记载,他们性情强悍闭塞【至】父兄没有互相仇报,所以。知道母亲有族类,自己难道不是父兄的族类吗
?所谓塞也。
其俗妻后母,报寡嫂死,则归其故夫。报字解与《左传》异,「归其故夫」谓同葬。
译这就是所谓的“塞”(习俗)。那里的风俗是妻子收继后母,寡妇丧夫后,就回到原来的丈夫家。“报”字的解释与《左传》不同,“归其故夫”是指与亡夫合葬。
鲜卑前书匈奴传注:犀毗亦曰鲜卑,亦谓师比,总一物,语有轻重耳。是则鲜音如犀也。
檀石槐乃立庭于弹汗山歠仇水上【至】网罗山川水泽盐池。檀石槐勃兴漠北,再世而衰,不能为中国大患。然则永嘉丧乱,岂非天实为之乎?
从右北平以东至辽东【至】为西部皆仿匈奴故迹。一冬二春必能禽灭。兵难遥度,而育自诡以二春灭方张之宼。一胜遂骄,丧败必矣。
议郞蔡邕议曰【至】臣曰可矣。伯喈文此篇最善,然铺陈前代事少剪裁,又虚计二载,自许有成处,亦未能确以事势成败相质,才识为不逮班氏也。
自檀石槐后,诸大人遂世相传袭。《乌桓传》云:“无世业相继。”鲜卑习俗本与之同,至檀石槐后,乃世传袭。有慕容氏也。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五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后汉书
八志。司马绍统之作,本汉末诸儒所传,而述于晋初。刘昭注补,别有总叙。缘诸本或失刋,刘叙故孙北海防阴劄记,亦误出蔚宗志律歴之文。
律歴权土灰。此灰字因下文葭莩之灰而误。史、汉与《淮南》中皆作炭。
各家术皆当有効于其当时,通人之言议亦详核。礼仪上陵东都之仪【至】周徧如礼。明帝诚为凟礼,然旣相沿,有此议废则难,惟不得过侈如西京园寝之制耳。魏文始毁髙陵祭殿,注中鱼豢之论,习见近事,不复深惟本意耳。按古者大事皆于祖庙行之,若移上陵之礼于庙,则礼不凟而爱敬不替矣。
髙禖立髙禖祠于城南。注:中卢植注,即郑说而言之,不悉束说疎矣。
养老皆祀圣师周公孔子,周孔并祭,至唐始革其制,五更亦如之。注引《月令章句》曰:五更,庶老也。按五更旣庶老,则“更”字为分书“叟”字无疑矣。
请雨郡国上雨泽,今雨泽章所始也。
拜王公。注所引夏勤策文,此汉三公策文旧式。又注引建宁四年七月立宋皇后文云:「今使太尉袭使持节奉玺绶。」按范氏灵帝纪,于是年三月书「太尉闻人袭免,太仆李咸为太尉」,此是诏书,不应有误。纪所书拜罢,未审也。
桃印至立秋如故事,是日浚井改水。今人不知有改水事,改火则汉惟冬至行之,当为以火徳故,不欲如周之数改耶?
大傩,先腊一日大傩。月令,季春、仲秋皆傩,恐阴阳之气或有所过,其害及人,而物或凭焉也。汉所存者,止于季冬大傩而已。
设桃梗、郁儡、苇茭毕。注中所引度朔山一条,今《山海经》无此文。
大丧,或大赦天下。大赦上有「或」字,则偶当大赦之后,虽即位亦可无数赦。
祭祀封禅语,在《汉书·郊祀志》。上皆追述武帝事。注:《东观书》云云,宜在下文。上至奉髙下。
六宗。注:中诸家之释,惟绍统之说得其通矣。
迎春三时不迎,不迎三时,自汉始。
论然而未有金玉银铜之器也。此玉专指印玺,刘昭之难非也。
天文。注中所引张衡《灵宪》,以为溟涬为根,厐鸿为干,太元为实。周子太极图,盖权舆于此文。
五行,鸡祸。灵帝光和元年,南宫侍中寺,雌鸡欲化雄。条在侍中寺者,兆宫省臣将有雌化为雄者,曹氏之祥。
也莽后族操阉孽,其占同头冠未变者,至子丕乃簒盗也。
青▯七寸二分,商数也。五寸四分,徴数也。曲说屋自坏,献帝初平二年三月,长安宣平城门外屋无故自坏,条占在王允不在卓也。注所引袁书是李傕传,允奉天子保宣平城门楼上,穷蹙乃下。
灾火,安帝永初二年四月甲寅条。此视《天文志》所载为详,然胜实痼疾,邓后固不轻以天下与从子也。延熹四年,先是亳后因贱人得幸。《后纪》云:「帝恶梁氏,改姓为薄。」
中平二年二月己酉,南宫灵台灾。《灵纪》注云:“时烧灵台殿、乐成殿。”此条下云:“周家之所造。”似当为灵台驺骑电激。谓左驺督促卖官钱者也,事见《羊续》及《宦官传》。
龙蛇孽,永康元年八月,桓帝时政治衰缺【至】则为妖孽,此语过欧阳子司天考论逺矣。
人化七年,越嶲有男化为女
译《鲜卑前书》《匈奴传》注说:犀毗也叫鲜卑,也叫师比,总共是一样东西,只是语音有轻重不同罢了。这就说明“鲜”的读音如同“犀”。
檀石槐于是把王庭设立在弹汗山、歠仇水边,【直到】网罗山川、水泽、盐池。檀石槐在漠北兴起,传了两代就衰落了,没能成为中原的大祸患。那么永嘉之乱,难道不是上天造成的吗?
从右北平以东到辽东,【直到】西部都仿照匈奴的旧迹。一个冬天两个春天必定能够擒获消灭。战事难以远程推测,而檀石槐自己保证用两个春天消灭正猖獗的寇贼。一次胜利就骄傲起来,失败是必然的。
议郎蔡邕议论说【直到】臣认为可以了。蔡邕这篇文字最好,然而铺陈前代事迹时剪裁较少,又凭空计算两年,自许能成功之处,也不能确切地用事势成败来验证,才能见识不如班固。
自从檀石槐之后,各位大人于是世代相传袭。《乌桓传》说:“没有世代相承的产业。”鲜卑习俗本来与他们相同,到檀石槐之后,才世代相传袭。出现了慕容氏。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五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后汉书
八志。是司马彪所写,本依据汉末诸儒所传述,而写成于晋初。刘昭注释补充,另有总叙。因为各版本有的缺失刊刻,刘昭的叙录所以孙北海《防阴札记》,也错误地出自范蔚宗《律历志》的文字。
律历权土灰。这个“灰”字是因为下文“葭莩之灰”而误写。《史记》、《汉书》与《淮南子》中都写作“炭”。
各家的术数都应当有效于当时,通才的言论也详细核实。礼仪上陵东都之仪【直到】周全符合礼制。明帝确实是对礼制的亵渎,然而既然沿袭下来,有这议论废除就难,只是不能过于奢侈像西汉园寝的制度罢了。魏文帝开始毁坏高陵祭殿,注中鱼豢的议论,习见近事,不再深入思考本意罢了。按古代大事都在祖庙举行,如果把上陵的礼仪移到庙里,那么礼不亵渎而爱敬不废弛了。
高禖立高禖祠于城南。注:中卢植注,即郑玄的说法而言,不详尽束皙的说法疏略了。
养老都祭祀圣师周公孔子,周孔并祭,到唐代才革除这个制度,五更也这样。注引《月令章句》说:五更,是庶老。按五更既然是庶老,那么“更”字是分写“叟”字无疑了。
请雨郡国上报雨泽,这是现在雨泽章的开始。
拜王公。注所引夏勤策文,这是汉三公策文的旧式。又注引建宁四年七月立宋皇后文说:“今使太尉袭使持节奉玺绶。”按范晔《灵帝纪》,这一年三月记载“太尉闻人袭免,太仆李咸为太尉”,这是诏书,不应有误。纪所记载的拜免,未审详。
桃印到立秋如旧例,这天浚井改水。现在的人不知道有改水的事,改火则汉只在冬至实行,应当是因为火德的缘故,不想像周朝那样多次更改吧?
大傩,在腊日前一天举行大傩。《月令》,季春、仲秋都傩,恐怕阴阳之气有所过度,其害及人,而物或凭附焉。汉所保留的,只限于季冬大傩而已。
设桃梗、郁儡、苇茭完毕。注中所引度朔山一条,现在《山海经》没有此文。
大丧,有时大赦天下。大赦上有“或”字,那么偶尔正当大赦之后,虽然即位也可以没有多次赦免。
祭祀封禅语,在《汉书·郊祀志》。上都追述武帝事。注:《东观书》云云,宜在下文。上至奉高下。
六宗。注:中诸家的解释,只有司马彪的说法得其通义了。
迎春三时不迎,不迎三时,从汉开始。
论然而没有金玉银铜的器用。此玉专指印玺,刘昭的诘难不对。
天文。注中所引张衡《灵宪》,认为溟涬为根,厐鸿为干,太元为实。周敦颐太极图,大概权舆于此文。
五行,鸡祸。灵帝光和元年,南宫侍中寺,雌鸡欲化雄。条在侍中寺者,兆宫省臣将有雌化为雄者,曹氏之祥。
也莽后族操阉孽,其占同头冠未变者,到子丕乃篡盗也。
青〇七寸二分,商数也。五寸四分,徵数也。曲说屋自坏,献帝初平二年三月,长安宣平城门外屋无故自坏,条占在王允不在卓也。注所引袁书是李傕传,允奉天子保宣平城门楼上,穷蹙乃下。
灾火,安帝永初二年四月甲寅条。此视《天文志》所载为详,然而胜实痼疾,邓后固不轻以天下与从子也。延熹四年,先是亳后因贱人得幸。《后纪》云:“帝恶梁氏,改姓为薄。”
中平二年二月己酉,南宫灵台灾。《灵纪》注云:“时烧灵台殿、乐成殿。”此条下云:“周家之所造。”似当为灵台驺骑电激。谓左驺督促卖官钱者也,事见《羊续》及《宦官传》。
龙蛇孽,永康元年八月,桓帝时政治衰缺【直到】则为妖孽,此语过欧阳子司天考论远矣。
人化七年,越嶲有男化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