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七
,故
程子谓二南犹易之乾坤
首章「闗闗雎鸠」,传云:「无不和谐,又不▯其色。」按:上句承「挚」字,下句承「有别」。
译所以,程子说《周南》和《召南》就像《易经》中的乾卦和坤卦。首章“关关雎鸠”,传文说:“没有不和谐的,又不混淆它们的性别。”按:上句承接“挚”字,下句承接“有别”。
传若闗雎之有别焉,闗雎作雎鸠。
窈窕淑女,二句。此淑女指后妃。郑笺「逑」字与传殊者,起下左右之意。
二章「窈窕淑女」二句此淑女指三夫人以下笺云:欲与之共已职。按此起下「服」字。
葛覃序敬姜曰:「劳则善心生,妇之不▯,以少而勤也,故曰后妃之本。」
首章。笺云:「葛延蔓于谷中」云云。按例,以次章不如郑说,郑曲解「兴」字耳。此诗,朱氏以为皆赋者,近之。毛、郑之意,以为葛所有事,不应并赋黄鸟,故定为兴。
卷耳。此与《召南》草虫之诗相似,皆君子行役,其室家思念之耳。
二章:我马虺隤。虺,作▯,与仲虺之虺不同。
维以不永懐。上章云“嗟我懐人”,此云“维以不永懐”,是设为君子遥慰其室家之语。三章永伤,答上“嗟”字三章。笺云:“觥,罚爵也。”云云。按“酌彼兕觥”,正是不醉无归之意。
四章云何吁矣?言此臣方自云,此何足烦君之忧念?故君尤当念之也。吁!《尔雅》注作盱,为胜。
樛木首章,福履绥之。即鬼神福谦之意。
螽斯二章。传云:「绳绳,戒慎也。」按曰:「戒慎则又有礼法以持之,子孙既材美而更能教也。」
桃夭首章,笺云:「兴者,逾时妇人。」按此「逾」者,是「喻」字,因下文传有「无逾时」之语而讹。
宜其室家 此言其相匹也
二章,宜其家室。变文言“家室”者,见其能相成也。二章,“其叶蓁蓁”,又谓其枝条之盛,兴家人也。
▯▯序》:以《▯▯》为后妃之化,成何文义?
首章,言肃肃,则武夫莫不礼让矣。与?岂曰无衣之诗,不有王霸之辨乎?
二章 逵非▯▯之所未详其防
笺云:此▯▯之人,▯▯作▯▯下同。
三章笺云使之虑事 事作无
汝坟 此二诗朱传甚分明
首章「伐枚并肄以比虐之日甚亦得」。
麟之趾。观序意,直谓周之既衰,郑则以衰世为指。纣首章「公子嫡子也」,于嗟麟兮,复归美于所自来也。二章「公姓同母弟也」,姓与生同。朱传云:「公孙也,则用郑氏解特牲馈食礼,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云所祭之子孙,言子姓者,子之所生之义。
召南鹊巢首章「笺云」:犹国君夫人来嫁,居君子之室,徳亦然。按「徳亦然者」,能容其下也,故迎送有百两之盛,而成宗庙社稷之王也。「又云」:车皆百乗,象有百官之盛。按内官九御,凖外官九品。
采蘩序「不失职」犹《周南》之「寤寐思服」也。
草虫首章,亦既见止三句。思之甚,则望之切,不惟以得见为慰,即一遇亦足以解忧也。郑笺殊迂凿,盖欲与上《鹊巢》相配,而视传之失为有加也。笺引《易》释觏为已昏之据。
采苹首章笺云:教成之祭,牲用鱼,芼用苹藻。善据,此祭女所出祖也。女上叠一祭字。
妇人之行,尚柔顺、自洁清。申明成妇顺。
三章笺云:「祭事主妇设▯,事作礼。」
甘棠首章,笺云:「召伯听男女之讼。」按:讼,凡诤讼皆是,不必泥下篇而独指男女。即下篇,亦不必指为召伯所听之讼也。朱传得之。
行露三章。狱则独召之,讼则互质也。
殷其靁,序其室家,能闵其勤劳,劝以义也。所谓公义私情两兼之也。
首章雷之所闻不过百里,今我大夫乃甚逺也。摽有梅,三章,迨其谓之。朱传「谓之」则但相告语而约可定矣。按此释为近,但有媒妁之言而不▯礼也。小星序笺云「命」谓礼命,贵贱按能安于礼命之贵贱,则不违于天所赋之分,自在其中。
首章「三五在东」,三五以春言,参昴以秋言。
夙夜在公。笺云:凡妾御于君,不当夕。据夙夜。
江有汜,序勤而无怨。但云「不我以,则无怨也」。
首章笺云然得并流 得作而
三章不我过 过犹及也
野有死麕,三章。《昭元年左氏传》:赵孟曰:“吾兄弟比以安尨,也可使无吠。”则《春秋》解《诗》者,两“无”字皆自“无”也。何彼秾矣,首章。“曷不肃雍”曷不言?何所不敬,且和也。二章笺云:“正王者,徳能正天下
译《传》文与《关雎》有别,《关雎》篇作“雎鸠”。
“窈窕淑女”两句,此处的“淑女”指后妃。郑玄笺注中“逑”字的解释与《传》文不同,是为了引出下文“左右”的含义。
第二章“窈窕淑女”两句,此处的“淑女”指三夫人以下的女子。郑笺说:想要与她共同履行自己的职责。按:这是为了引出下文的“服”字。
《葛覃》序言敬姜说:“劳苦则善心生,妇人之所以不懒惰,是因为年少时就勤勉,所以说这是后妃的根本。”
第一章。郑笺说:“葛藤蔓延在山谷中”等等。按:按照惯例,以次章的解释不如郑玄的说法,郑玄是曲解了“兴”字的含义。这首诗,朱熹认为都是赋体,比较接近事实。毛亨、郑玄的意思是,认为葛藤所生的事物,不应一并赋写黄鸟,所以定为兴体。
《卷耳》。这首诗与《召南》中的《草虫》相似,都是君子在外服役,他的妻子思念他罢了。
第二章:“我马虺隤”。“虺”字作〇,与仲虺的“虺”不同。
“维以不永怀”。上一章说“嗟我怀人”,这一章说“维以不永怀”,这是假设君子在远方安慰妻子的话语。第三章“永伤”,回应上文的“嗟”字。第三章。郑笺说:“觥,是罚酒用的酒器。”等等。按:“酌彼兕觥”,正是醉倒才归的意思。
第四章“云何吁矣?”意思是这位臣子正自言自语,这哪里值得烦劳君主担忧呢?所以君主更应当挂念他。吁!《尔雅》注本作“盱”,更为优胜。
《樛木》第一章,“福履绥之”。这就是鬼神赐福给谦卑者的意思。
《螽斯》第二章。《传》说:“绳绳,是警戒谨慎的意思。”按:说:“警戒谨慎则又有礼法来约束,子孙既然材德美好,更能加以教化。”
《桃夭》第一章,郑笺说:“兴体,是指逾时的妇人。”按:这个“逾”字,是“喻”字,因为下文《传》中有“无逾时”的话而讹误。
宜其室家 这是说他们相互匹配
第二章,“宜其家室”。变换文辞说“家室”,是显示他们能够相互成就。第二章,“其叶蓁蓁”,又说枝条茂盛,兴起家人兴旺之意。
〇〇序》:把《〇〇》作为后妃的教化,成什么文义?
第一章,说肃肃,那么武夫没有不礼让的了。与?难道《岂曰无衣》这首诗,没有王霸的辨析吗?
第二章 逵非〇〇之所未详其防
郑笺说:此〇〇之人,〇〇作〇〇下同。
第三章郑笺说使之虑事 事作无
《汝坟》 这两首诗朱熹的传注很分明
第一章“伐枚并肄以比虐之日甚亦得”。
《麟之趾》。看序言的意思,直接说是周朝已经衰败,郑玄则以衰世为指。纣王第一章“公子嫡子也”,于嗟麟兮,又归美于所由来之处。第二章“公姓同母弟也”,姓与生同。朱熹传注说:“公孙也,则用郑氏解释《特牲馈食礼》,子姓兄弟如主人之服。”云所祭祀的子孙,说子姓者,是子之所生的意思。
《召南·鹊巢》第一章“郑笺说”:如同国君夫人来嫁,居住在君子的居室,德行也是如此。按:“德行也是如此”,是能够容纳下属,所以迎送有百辆车的盛大,而成就宗庙社稷的王业。“又说”:车都是百辆,象征有百官的盛大。按:内官九御,对应外官九品。
《采蘩》序言“不失职”如同《周南》中的“寤寐思服”。
《草虫》第一章,亦既见止三句。思念得很,那么盼望得切,不仅以得见为安慰,即使一遇也足以解忧了。郑笺特别迂腐穿凿,大概想要与上文《鹊巢》相配,而视《传》文的失误为更甚。郑笺引《易》解释觏为已昏的依据。
《采苹》第一章郑笺说:教成之祭,牺牲用鱼,芼用苹藻。善于依据,此祭是女子所出的祖先。女上叠一祭字。
妇人的行为,崇尚柔顺、自我洁清。申明成为顺从的妇人。
第三章郑笺说:祭事主妇设〇,事作礼。
《甘棠》第一章,郑笺说:“召伯听男女之讼。”按:讼,凡是争讼皆是,不必拘泥于下篇而独指男女。即下篇,也不必指为召伯所听的讼事。朱熹传注得之。
《行露》第三章。狱则独召之,讼则互质也。
《殷其雷》,序言其室家,能怜悯其勤劳,劝以义也。所谓公义私情两兼之也。
第一章雷之所闻不过百里,今我大夫乃甚远也。《摽有梅》,第三章,迨其谓之。朱熹传注“谓之”则但相告语而约可定矣。按:此解释为近,但有媒妁之言而不〇礼也。《小星》序郑笺说“命”谓礼命,贵贱按能安于礼命之贵贱,则不违于天所赋之分,自在其中。
第一章“三五在东”,三五以春言,参昴以秋言。
夙夜在公。郑笺说:凡妾御于君,不当夕。据夙夜。
《江有汜》,序言勤而无怨。但说“不我以,则无怨也”。
第一章郑笺说然得并流 得作而
第三章不我过 过犹及也
《野有死麕》,第三章。《昭元年左氏传》:赵孟曰:“吾兄弟比以安尨,也可使无吠。”则《春秋》解《诗》者,两“无”字皆自“无”也。《何彼秾矣》,第一章。“曷不肃雍”曷不言?何所不敬,且和也。第二章郑笺说:“正王者,德能正天下
之王。”上“王”字衍。三章笺云:“以丝之为纶,之为作为之。”
驺虞,五豝五豵止于壹发,犹三驱失前禽之意,所以为仁之至。朱新仲云:「射毕十二箭方为一发,一发五豝,非一箭射五豕也,十二箭乃能射五豕耳。」朱传释「吁嗟」句得之。
译“之王”中的“王”字是衍文。《三章》的笺注说:“用丝做成纶,‘为’字意为‘作为’。”
驺虞射猎,五只母猪和五只小公猪只射一箭,这如同“三驱”礼仪中让前面的禽兽逃脱的意思,这是仁德达到极致的表现。朱新仲说:“射完十二支箭才称为‘一发’,一发能射中五只母猪,并非一箭射中五头猪,而是十二支箭才能射中五头猪。”朱熹的《诗集传》对“吁嗟”一句的解释是正确的。
邶柏舟序,以离骚例之,则此诗作仁人不遇者,似为有味。
二章「兄弟当指僚友言之,不以其戚戚君也。若以同姓臣解,不能奋飞,则尚有义理可味。」
绿衣三章。朱传以女为君子,最难通。以丝为妾之少艾,以治为君子嬖之欲,与下章相对而甚乖疎。
笺云先染丝后制衣 制作制
燕燕首章燕必双飞,今我留而之子去,异于是也。涕泣如雨,涕泣作泣涕。
四章。定变讨贼,以宁宗祏。君母当为内主,所谓先君之思也。
日月首章,笺云:「日月,喻国君与夫人也。」按朱传:「日居月诸,呼而诉之也。」然郑笺之说,则自本于《昏义》,不为迂僻。
四章:「父兮母兮」二句。郑说微曲,当如朱传。
终风 朱传作庄公者近之
击鼓三章 缘上不得归而言之
四章。此与下章,朱传以为从役者念其室家者近之。《凯风》序:成其志,谓成其志节,不复嫁也。疏得之。《雄雉》:此与下篇,朱传不从刺宣公者近之。然犹用序说之半,恐亦不然。《左传》《论语》虽曰断章,窃谓其大意当由此而推也。
四章「始见君子之耿介,决去自疑懐安,致患。既而自念,但不忮求,其徳行固足容于乱世,又何必如君子之逺引哉」
匏有苦叶。前诗言去,就此诗言出处。
首章。此章言必视其时,次章则叹他人之昧其道也。三章。末二章设为问答之辞,此章讽其及时也。四章。上有明君,乃可以出,不敢斥言,故但云须同志之友也。
谷风二章。行道二句,当如朱传作赋。
笺云徘徊也 云下脱一违字
五章既生既育 治生之生本此
式微。黎为卫之屏蔽,今为狄人迫逐,而卫不加存恤,此他日狄难所由及也。西伯戡黎,而祖伊恐,诗人录之,其以是夫?「中露泥中」,自是无所覆庇,辱在泥涂之意。作「二邑」者无据,当从朱传。君亦当指卫君。
泉水四章,我思肥泉二句。言终不可奈何,付之永叹也。
静女》序:「此所谓援古以见今之不然,当于言外得之者也。」
首章「爱而不见」,爱,《说文》作「僾」,仿佛也。
传言志往而行正 正作止下同
二章「传云:古者后夫人必有女史彤管之灋云云。」按此传与《周礼》女史之职不相应,然必古者御见之法如是也。
鄘君子偕老首章,末二句言必无不淑之事,盖反言以讽,非直斥之也。传得之,如笺云与下二章违反矣,传何为不善乎?何作可。
桑中三章。庸与鄘同。孟姜孟弋,犹他国之女,或系母族曰孟庸,则吾国之世族,固若是焉,不亦甚乎?庸者以国为姓,不言孟姬,而言孟庸,则犹讳之也。
定之方中,序始建城市,而营宫室。建国必有门闗,为宫室则左祖右社,前朝后市,并度地居民之制备矣。首章作于楚室。言作室,则廐库该焉。
树之榛栗,二句。榛栗可以备笾豆之实,椅桐备乐,梓漆成以养生而送死。
爰伐琴瑟,方建国作室,而即计及于爰伐琴瑟,则规模宏逺,盖将富而教之,此亡国之余所以复盛也欤?二章,降观于桑,宜蚕则帛有所出。
三章:灵雨既零。灵者,感应之速;对下,秉心塞渊。匪直也人,不但民事修也。对下騋牝,三千。
蝃蝀二章 严氏能畅郑笺之指
载驰《刘向新序》曰:齐桓公求婚于卫,卫不与,而嫁于许。卫为狄所伐,桓公不救,至于国灭身死,可为说。此诗广异闻。《襄七》云:考其时,狄入卫在闵公二年冬。此诗之四章曰:「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殆背冬涉春,麦秋将至矣。夫阅数月而救援不至,则与国之充耳可知。其与黎臣之言「葛之诞节」者何以异?《左氏》于许穆夫人赋《载驰》之下,即系以齐侯使公子无亏帅师戍漕云云,则是诗有以激之耳。
卫考槃首章,永矢弗谖。如笺之云,过于怨怼,恐与上硕人之寛句不类。
竹竿二章,逺兄弟父母。言既逺其兄弟父母而来,所恃者夫子之见答,今乃不然,所以可悲也。
伯兮四章,焉得谖草?谖,忘也。借以托意,非此草果能忘忧。
木瓜序。此诗托意
译《邶风·柏舟》的序言,若以《离骚》为例来比照,那么认为此诗是仁人不得志之作,似乎更有意味。
第二章中,“兄弟”应当是指同僚朋友而言,并非因为他们是国君的亲属。如果按照同姓臣下来解释“不能奋飞”,那么其中尚且有义理值得玩味。
《邶风·绿衣》第三章。朱熹的《诗集传》认为“女”指君子,最难讲通。将“丝”解释为妾室年轻貌美,将“治”解释为君子宠幸她的欲望,这与下一章相对照却显得乖谬疏远。
《毛诗笺》说先染丝后制衣,“制作”即“制”的意思。
《邶风·燕燕》第一章。燕子必定双飞,如今我留下而你要离去,这与燕子的习性不同啊。“涕泣如雨”,“涕泣”应作“泣涕”。
第四章。安定变乱,讨伐贼寇,以安宁宗庙。国君的母亲应当作为内宫的主持者,这就是所说的思念先君啊。
《邶风·日月》第一章,《毛诗笺》说:“日月,比喻国君与夫人。”按照朱熹的《诗集传》:“日居月诸,是呼天诉地。”然而郑玄笺注的说法,源自《昏义》,并不迂腐偏僻。
第四章:“父兮母兮”两句。郑玄的说法微妙曲折,应当采纳朱熹的《诗集传》。
《邶风·终风》朱熹的《诗集传》认为是庄公所作,较为接近。
《邶风·击鼓》第三章。是因为上面(指上级或命运)不得归去而说的。
第四章。这一章与下一章,朱熹的《诗集传》认为是从役者思念其室家,较为接近。《邶风·凯风》的序言说“成其志”,是指成全她的志节,不再改嫁。孔颖达的疏解是正确的。《邶风·雄雉》:这一章与下一章,朱熹的《诗集传》不认为是讽刺卫宣公,较为接近。然而仍然采用了序说的一半,恐怕也不对。《左传》《论语》虽然说是断章取义,但我私下认为其大意应当由此推演。
第四章“开始见到君子的耿介,决意离去,自我怀疑贪图安逸,导致祸患。随后自我思忖,只要不嫉妒、不贪求,其德行本来足以容身于乱世,又何必像君子那样远引避世呢?”
《邶风·匏有苦叶》。前一首诗说离去,这一首诗说出处(出仕或隐居)。
第一章。这一章说必须观察时机,第二章则感叹他人不明白这个道理。第三章。最后两章设为问答之辞,这一章讽喻其及时行动。第四章。上有明君,才可以出仕,不敢直言,所以只说需要志同道合的朋友。
《邶风·谷风》第二章。“行道”两句,应当如朱熹的《诗集传》所说,当作赋体理解。
《毛诗笺》说“徘徊”,“云”字下脱漏了一个“违”字。
第五章“既生既育”,“治生”的“生”字本于此。
《邶风·式微》。黎国是卫国的屏障,如今被狄人迫逐,而卫国不加存恤,这就是日后狄难波及卫国的原因。西伯征伐黎国,祖伊感到恐惧,诗人记录此事,大概是因为这个缘故吧?“中露泥中”,自然是无所遮蔽,受辱于泥涂的意思。认为是“二邑”的说法没有根据,应当采纳朱熹的《诗集传》。君也应当指卫君。
《邶风·泉水》第四章,“我思肥泉”两句。是说终究无可奈何,只能付之长叹。
《邶风·静女》的序言:“这就是所谓援引古事来显示今事的不然,应当从言外去体会。”
第一章“爱而不见”,“爱”,《说文解字》作“僾”,是隐约仿佛的意思。
《毛传》说“志往而行止”,“正”当作“止”,下文相同。
第二章“《毛传》说:古代后妃夫人必定有女史彤管的法度云云。”按此传与《周礼》中女史的职掌不相符合,但古代御见的法度必定是这样的。
《鄘风·君子偕老》第一章,最后两句说必定没有不善之事,大概是用反语来讽喻,并非直接斥责。《毛传》理解正确,如《毛诗笺》所说则与下面两章相违背,为什么说《毛传》不好呢?“何”当作“可”。
《鄘风·桑中》第三章。“庸”与“鄘”相同。孟姜、孟弋,如同他国的女子,或者系于母族称为孟庸,那么我国世族,竟然如此,不也太过分了吗?“庸”是以国名为姓,不说孟姬,而说孟庸,那就是避讳了。
《鄘风·定之方中》,序言说开始建造城市,而营造宫室。建国必定有门阙,建造宫室则左祖右社,前朝后市,并且规划土地、安置居民的制度都完备了。第一章“作于楚室”。说建造室屋,那么马厩仓库都包括在内。
“树之榛栗”两句。榛栗可以备作笾豆的祭品,椅桐可以制作乐器,梓漆用来养生送死。
“爰伐琴瑟”,刚建国建造室屋,就考虑到砍伐制作琴瑟的材料,那么规模宏大深远,大概是要使百姓富裕后再教化他们,这就是亡国之余得以复兴的原因吧?第二章,“降观于桑”,适宜养蚕则丝帛有所出产。
第三章:“灵雨既零”。“灵”指感应迅速;对应下文,“秉心塞渊”。 “匪直也人”,不但是民事修治;对应下文“騋牝三千”。
《鄘风·蝃蝀》第二章,严粲能够阐发郑玄笺注的旨意。
《邶风·载驰》《刘向新序》说:齐桓公向卫国求婚,卫国不答应,而嫁给了许国。卫国被狄人征伐,桓公不救援,以至于国灭身死,可以这样说。此诗广传异闻。《左传·襄公七年》说:考察其时,狄人入侵卫国在闵公二年冬天。此诗第四章说:“我行其野,芃芃其麦。”大概是背冬涉春,麦秋将至。过了几个月救援不到,那么同盟国的充耳不闻可知。这与黎臣所说的“葛之诞节”有什么不同?《左传》在许穆夫人赋《载驰》之后,紧接着记载齐侯派公子无亏率师戍守漕地等事,这就是此诗有所激发的结果。
《卫风·考槃》第一章,“永矢弗谖”。如《毛诗笺》所说,过于怨恨,恐怕与上文《硕人》的宽厚语句不类。
《卫风·竹竿》第二章,“远兄弟父母”。是说既然远离兄弟父母而来,所依靠的是夫子能回应我,如今却不是这样,所以可悲。
《卫风·伯兮》第四章,“焉得谖草?”谖,忘记。借以寄托心意,并非此草果真能忘忧。
《卫风·木瓜》的序言。此诗寄托心意
于言外,如齐桓之施,岂复吾国所能报?惟要之以子孙不忘而已。木瓜、琼琚,以为当时之实事,则反启读者之疑矣。抑孔子次诸《王风》之前,其亦见周室既东,诸侯不可无霸哉?
译在言语之外,像齐桓公那样的恩惠,难道还是我国所能报答的吗?只要求他的子孙后代不要忘记罢了。如果把木瓜和琼琚当作当时的实际事物,反而会引起读者的怀疑了。况且孔子将《黍离》排在《王风》之前,大概也是看到周王室东迁之后,诸侯中不能没有霸主吧?
首章匪报也二句 笺似疎
二章,三章。木桃,木李,则为物益微矣。
王君子阳阳首章笺云:「其自乐此而已。」自作,且▯爰。二章传造伪也。伪作。为
郑羔裘首章洵直且侯。传:「侯君也。」按:若以侯为君,即不得复云「彼其之子」,且云「邦之司直,邦之彦也」。
女曰:「鸡鸣二章,与子宜之。」笺云:「子谓賔客也。」按:「以子为賔客,语不顺。」
溱洧首章传「涣涣盛也」,盛上脱「春水」二字。
士曰既且 且本徂字通作且
洧之外 逺之洧外荡而不返也
伊其相谑。笺云:因相与戏谑,行夫妇之事。按士女至于相谑,此即▯风流行也。郑之说诗则过矣。举国往观,万目睽睽,即至无良,宁有是耶?
齐东方之日,首章传人。君明盛,无不照察也。照察二字,本此,亦未宜施之同侪。
南山序:「作诗而去之。」去之,即谓作诗之大夫去齐国尔。笺似疎。
三章、四章。笺云:「又非鲁桓。」按:「非鲁桓,所以甚齐襄之恶。」
甫田三章笺云:人君内善其身,外修其徳。徳当作政。敝笱首章,其从如云。笺之所云,是文外重防。
猗嗟三章以御乱兮,言但知御外侮,而不念内乱之当闲也。
魏汾沮洳首章殊异乎公路,不敢斥言其君,故以左右亲近者言之。公路,公行,公族,皆晋官名。魏灭于晋,犹▯鄘之风,皆卫事也。苏氏亦云。
园有桃,不知我者,知我作我。知下章同。
陟岵。晋献公之时,数有征役。魏既为所灭,其遗民不堪其徴发,而作是诗。
十亩之间首章「笺云:古者一夫百亩,云云。」按:若作削小,则十亩之外复何说哉?正义谓是地傍径路,盖强为之说。
硕防,伐檀则无臣,硕防则无民,魏安得而不乱且亡乎?
唐蟋蟀序:「此晋也,而谓之唐【至】乃有尧之遗风焉。」成王灭唐,而封弟叔虞为唐侯,至子爕,改为晋。曰:「唐者,本其始封,不独为其风俗也。」此篇当从朱传,不得为刺诗。
首章「嵗聿其莫」,言嵗暮者,夏之九月,周十一月也。山有枢,序刺晋昭公也。此所刺者,盖以身发财者也。▯之水,首章笺「激流湍疾」,激作波。
椒聊二章实大且笃 实作硕
杕杜》序:晋自献公去桓庄之族,其后公族、公行之官,皆以卿之余子、庶子为之,盖惩曲沃之不两大而忘其将移,而滋他族也。此诗其作于成公之后乎?
首章传杕特貎 特下脱一生字
采苓首章,采苓采苓二句。古人苓与莲通用,以泽草而求之山巅,岂可信哉?枚乘《七发》:“蔓草芳苓”,曹植《七启》:“寒芳苓之巢龟。”李善注并云:“古莲字。”《史记·龟策传》:“龟千嵗乃游莲叶之上。”徐广云:“莲一作领。”
秦《黄鸟》首章:「彼苍者天」,天国人目其君也。
晨风首章,▯彼晨风「▯作鴥」(下同)
二章隰有六駮。陆玑以六駮为梓榆,非兽者得之。朱传从陆。
无衣首章,王于兴师。秦人犹知从王征伐,不当自擅,风其君以待王命而兴师。岂非先王之教入人者深乎?渭阳序:康公即位,晋文公之殁久矣。盖以三帅被俘,兵连祸结,令狐之役,重见欺于赵盾,不能复修先君之好。故追思当日送卫反国,而伤晋人之少恩也。
二章,琼瑰玉佩。路车,所以安其身。玉佩,则又亲于体,思之益甚。如与舅氏相逐,为一而不离也。
权舆序:「三良从死,乱命亟行,又忘其旧臣,夫孰为用而继霸乎?」
陈衡门首章。安溪先生云:「栖迟自乐,谁其不愿?顾所以或不能常安者,有物败之。惟无求于世者,为能得之。」下二句与上二句是反覆相应之词。按此说极得诗意,观下二章即申乐饥意,可见。
二章,三章。河鲂,宋子,岂惟命有限制?一有妄求之节,不肯自安于栖迟。或得之而髙明,鬼瞰反顾,望衡门而悔,不可追矣。
墓门首章:「夫也不良」,夫指陈佗,言之谓是夫也。谁昔然矣?「谁昔」言谁为之养成其恶也?此指无良师傅。
二章笺云:「梅之树,善恶自有,有作
译首章“匪报也”两句,郑玄的笺注似乎疏漏。
第二章、第三章。木桃、木李,那么所赠之物就更微薄了。
《君子阳阳》首章笺注说:“只是自己快乐罢了。”自作,且〇爰。第二章传注说“造伪也”,伪作。
《羔裘》首章“洵直且侯”,传注说:“侯是君。”按:如果把侯解释为君,那就不能再说“彼其之子”,也不能说“邦之司直,邦之彦也”。
女子说:“《鸡鸣》第二章,‘与子宜之’。”笺注说:“子指的是宾客。”按:“把子当作宾客,语意不通顺。”
《溱洧》首章传注“涣涣盛也”,“盛”字上面脱漏了“春水”二字。
士说“既且”,“且”本是“徂”字,通假作“且”。
“洧之外”,意思是远离洧水之外,放纵而不返回。
“伊其相谑”,笺注说:于是互相戏谑,行夫妇之事。按:士女到了互相戏谑的地步,这就是〇风流行。郑玄解释《诗经》就过分了。举国前往观看,万众瞩目,即使到了没有良知的地步,难道会有这样的事吗?
《东方之日》首章传注说“人君明盛,无不照察也”。“照察”二字,本于此,也不适宜用于同辈。
《南山》序说:“作诗而去之。”去之,就是说作诗的大夫离开了齐国。笺注似乎疏漏。
第三章、第四章。笺注说:“又不是鲁桓公。”按:“不是鲁桓公,是为了更加凸显齐襄公的罪恶。”
《甫田》第三章笺注说:人君对内修养自身,对外修治德行。“德”应当是“政”字。《敝笱》首章,“其从如云”,笺注所说的,是文意之外的重复防范。
《猗嗟》第三章“以御乱兮”,是说只知道抵御外侮,而不考虑内部动乱应当防范。
《汾沮洳》首章“殊异乎公路”,不敢直斥其君,所以用左右亲近的人来指代。公路、公行、公族,都是晋国的官名。魏国被晋国灭亡,就像〇鄘的风俗,都是卫国的事。苏氏也这样说。
《园有桃》,“不知我者”,“知我”作“我”,“知”与下章相同。
《陟岵》。晋献公的时候,屡次有征伐役使。魏国已经被他灭亡,他的遗民不堪忍受征发,因而作了这首诗。
《十亩之间》首章“笺云:古者一夫百亩,云云。”按:如果解释为削减缩小,那么十亩之外又怎么说呢?《正义》说是地旁径路,大概是强为之说。
《硕防》,《伐檀》则没有臣子,《硕防》则没有百姓,魏国怎么能不混乱而且灭亡呢?
《蟋蟀》序说:“这是晋国,却称为唐【至】乃有尧的遗风。”成王灭唐,而封弟弟叔虞为唐侯,到儿子燮,改为晋。说:“唐,是追溯其始封,不独因为风俗。”这篇应当遵从朱熹的传注,不能认为是讽刺诗。
首章“岁聿其莫”,说岁暮,是夏历九月,周历十一月。《山有枢》,序说讽刺晋昭公。这里所讽刺的,大概是以身发财的人。〇之水,首章笺注“激流湍疾”,“激”当作“波”。
《椒聊》第二章“实大且笃”,“实”当作“硕”。
《杕杜》序说:晋自从献公诛杀桓、庄之族后,其后公族、公行的官职,都由卿的余子、庶子担任,大概是惩戒曲沃不两大而忘记其将转移,从而滋长其他宗族。这首诗大概作于成公之后吧?
首章传注“杕特貎”,“特”字下面脱漏了一个“生”字。
《采苓》首章,“采苓采苓”两句。古人“苓”与“莲”通用,用泽草而在山巅寻求,岂能相信呢?枚乘《七发》:“蔓草芳苓”,曹植《七启》:“寒芳苓之巢龟。”李善注都说:“古莲字。”《史记·龟策传》:“龟千岁乃游莲叶之上。”徐广说:“莲一作领。”
秦《黄鸟》首章:“彼苍者天”,天是国人目视其君。
《晨风》首章,〇彼晨风“〇作鴥”(下同)。
第二章“隰有六駮”。陆玑以六駮为梓榆,不是兽类而得到它。朱熹传注从陆玑。
《无衣》首章,“王于兴师”。秦人还知道跟随王征伐,不应当擅自行动,讽谏其君等待王命而兴师。难道不是先王的教化深入人心吗?《渭阳》序说:康公即位,晋文公去世很久了。大概因为三帅被俘,兵连祸结,令狐之战,再次被赵盾欺骗,不能恢复先君的友好。所以追思当日送卫侯回国,而伤感晋国人少恩。
第二章,“琼瑰玉佩”。路车,是用来安顿身体的。玉佩,则更贴近身体,思念更加深切。如同与舅氏相随,合为一体而不分离。
《权舆》序说:“三良从死,乱命亟行,又忘记旧臣,谁肯效力而继承霸业呢?”
陈《衡门》首章。安溪先生说:“栖迟自乐,谁不愿意?但之所以有时不能常安,是有事物败坏它。只有不求于世的人,才能得到它。”下面两句与上面两句是反复相应的词语。按:这个说法极得诗意,看下面两章即申述乐饥之意,可见。
第二章、第三章。河鲂,宋子,难道只是命有限制?一旦有妄求的节操,不肯自安于栖迟。或者得到而高明,鬼瞰反顾,望着衡门而后悔,不可追回了。
《墓门》首章:“夫也不良”,“夫”指陈佗,说这个夫也。谁昔然矣?“谁昔”是说谁为之养成其恶呢?这指的是无良的师傅。
第二章笺注说:“梅之树,善恶自有,有作
耳。」
性因恶矣 性作树
防有鹊巢,首章卭有防苕。卭作▯,下同。
株林乘我乘驹。传:大夫乘驹,按此谓孔寜、仪行父也。桧羔裘三章,此章不复言朝,则桧君久而唯荒于游燕,可知也。
译耳。」
于是本性就变坏了。性,指树木。
防上有鹊巢,首章说卭山上有防苕。卭字读作〇,下文相同。
在株林乘坐我的马匹。传曰:大夫乘坐马匹,这里指的是孔寜、仪行父。《桧风·羔裘》第三章,这一章不再提及朝廷,那么可知桧君长久以来只是沉溺于游乐宴饮。
曹下泉序。曹人疾共公侵刻,侵作寖,一本浸。
首章「冽彼下泉」,冽作洌。安溪云:「寒泉当溉嘉谷,而所浸润者萧稂。」以比贪残得志者,无功而徒为民病也。夫惟明王兴于上,则车服以庸,如隂雨之膏黍苗焉。承流宣化,皆得其人。斯惟周京最盛之治欤?
豳七月二章,殆及公子同归。从传,则公子者,女公子也。
四章为公子裘。此以为裘,包为褐言之。
七章亟其乘屋笺云:「七月定星将中。」七作十。按:定星中在小雪时。
八章,十月,涤场,传“涤场功毕入也”。涤,下脱“扫也”二字。鸱鸮,此诗朱传为合。
三章与多方文法相似
东山序:序其情,而闵其劳。朱子语录:方其盛时,则作之于上,东山是也;及其衰世,则作之于下,《伯兮》是也。首章“制彼裳衣”,军容不入国,故归者别制裳衣。四章“仓庚”六句,朱传以为东征之归,士未有室家者,及时而婚姻,此较得之。序固云“乐男女之得及时也”。
义门读书记卷七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八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诗经
小雅鹿鸣之什《常棣》二章,言他日族▯于原隰之间,惟此兄弟也。
六章具字不必说到生死。唐王维诗:「遥知兄弟登髙处,遍挿茱萸少一人。」可与此诗对看。
伐木。此与上常棣篇,疑皆周公作。安溪先生谓二诗实相首尾,有伐木而常棣之义益明。
二章笺云:此言许者,伐木,许许之人。上许字作前《南陔》序。方勺曰:陔何以有戒意?据《周官》祴夏,《仪礼》作陔夏,则陔通于祴。且辰穷于亥,是戒之时也。
南有嘉鱼》之什。《南有嘉鱼》序:太平君子,平下脱一「之」字。《蓼萧》四章。鞗革冲冲,冲作「忡」。
六月五章至于太原。太原,先儒无明文,其即《书》之所谓原隰乎?亭林说得之。
采芑三章▯彼飞隼 ▯作鴥
车攻二章,传田者,大芟草以为防。芟作艾。
吉日四章,笺酌而醴羣臣。醴,作饮。
鸿鴈之什》沔水首章:「▯彼飞隼,▯作鴥(下同)」
鹤鸣首章「鱼潜在渊」二句,笺云:「此言鱼之性,寒则逃于渊,温则见于渚,喻贤者世乱则隐,治平则出。」按:如笺云,次章何以复有变文?当从毛传「良鱼在渊,小鱼在渚」之说为长。
白驹。安溪先生云:「此劝隐之诗也。」贤者之去,同僚惜之,故欲絷维朝夕,而喜其贲然相顾。然又决之曰:「行也。」使尔为公为侯,则忧深责重,暇豫未有期矣。优游者,犹豫遅廻之意。言不必优游,而可以勉决其遁。思士大夫勇于去如此,其时势可知矣。末章望其音问常通,则朋友之情也。
斯干三章,君子攸芋。笺云:芋,当作幠。按:《集韵》幠、芋同一字。
六章笺云:「乃铺席与羣臣安燕为欢以落之。」落,别本作「乐」。按「落」字近之,然《释文》有「乐」字。
八章家室君王 家室作室家
笺宣王将生之子 将作所
九章笺云:「纺塼,习其一,有所事也。」一作「所」,「所」字衍。无羊四章:「牧人乃梦。」言牛羊息而牧人乃就寝矣。《节南山》之什《节南山》四章:「勿防君子。」笺云:「勿」当作「末」。按此本又误刋为「未」,下同。正义云:「末略欺防。」
正月十章笺云:「终是用逾度陷絶之险,女不曾以是为意乎?」是用作用,是不曾作,曾不。
十月之交,首章朔月辛卯,月近刻作日者,非说见学斋呫哔,及魏了翁《正朔考》。
四章家伯冡宰。冡作维,笺云:冡宰掌建邦之六典。按先郑注《周礼》,以宰为宰夫者,得之。若冡宰不应叙司徒下也。
小旻四章笺云:「争言之异者,争下脱一近字。」
五章笺云:「王之为政者,者作当去声。」
小宛》首章。安溪先生云:「鸠一生九子,以为兄弟之喻。鸠飞戾天,喻人能自奋也。故思念父母,其心忧耿,逹于明发,守身之志决矣。」
二章「恶防酒者,以顾养也;畏天命者,子
译《曹·下泉》的序言。曹国人痛恨共公的侵夺刻薄,“侵”字有的版本作“寖”,另一版本作“浸”。
第一章“冽彼下泉”,“冽”字有的版本作“洌”。安溪先生说:“寒泉本应灌溉嘉谷,却只浸润了萧稂。”以此比喻贪婪残暴得志的人,没有功劳却白白成为百姓的祸害。只有明君兴起于上位,那么车马服饰得以任用,就像阴雨滋润黍苗一样。秉承流风宣化教化,都任用得当的人。这大概是周京最兴盛时的治理吧?
《豳风·七月》第二章,“殆及公子同归”。依照《传》的解释,那么“公子”指的是女公子。
第四章“为公子裘”。这里认为“裘”是泛指皮衣,包咸认为是泛指粗布衣。
第七章“亟其乘屋”,《笺》说:“七月定星将中。”“七”字有的版本作“十”。按:定星中天是在小雪时节。
第八章,“十月,涤场”,《传》说“涤场功毕入也”。“涤”字下面脱落了“扫也”二字。《鸱鸮》这首诗,朱熹的《传》认为是合在一起的。
第三章与《多方》的文法相似。
《东山》序言:叙述他们的情感,而怜悯他们的劳苦。朱子语录说:当国家强盛时,诗歌作于上层,《东山》就是如此;当国家衰败时,诗歌作于下层,《伯兮》就是如此。第一章“制彼裳衣”,军容不进入国都,所以归来的人另外制作衣裳。第四章“仓庚”六句,朱熹的《传》认为是东征归来,士兵中没有成家的人,及时结婚,这个解释比较恰当。序言本来就说“乐男女之得及时也”。
义门读书记卷七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八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诗经
《小雅·鹿鸣之什》中的《常棣》第二章,说将来在平原低湿之地,只有兄弟相依。
第六章“具”字不必解释到生死。唐代王维的诗:“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可以与这首诗对照阅读。
《伐木》。这首诗与上面的《常棣》,怀疑都是周公所作。安溪先生说这两首诗确实首尾相连,有了《伐木》,《常棣》的意义更加明白。
第二章《笺》说:这里说“许”字,是伐木时“许许”的声音。上面的“许”字作前《南陔》序。方勺说:陔为什么有警戒的意思?根据《周官》祴夏,《仪礼》作陔夏,那么陔通于祴。而且时辰穷尽于亥,这是警戒的时候。
《南有嘉鱼》之什。《南有嘉鱼》序言:太平君子,“平”字下面脱落了一个“之”字。《蓼萧》第四章。“鞗革冲冲”,“冲”字有的版本作“忡”。
《六月》第五章“至于太原”。太原,先儒没有明确的说法,大概就是《尚书》所说的原隰吧?亭林的说法是对的。
《采芑》第三章〇彼飞隼〇作鴥
《车攻》第二章,《传》说田猎,是大片割草作为屏障。“芟”字有的版本作“艾”。
《吉日》第四章,《笺》说酌酒而用甜酒宴请群臣。“醴”字有的版本作“饮”。
《鸿雁之什》《沔水》第一章:“〇彼飞隼,〇作鴥(下同)”
《鹤鸣》第一章“鱼潜在渊”两句,《笺》说:“这是说鱼的习性,寒冷时逃到深渊,温暖时出现在水边,比喻贤者世道混乱时隐居,政治清明时出仕。”按:如果像《笺》所说,第二章为什么又有不同的文字?应当采纳毛《传》“良鱼在渊,小鱼在渚”的说法更为妥当。
《白驹》。安溪先生说:“这是劝人隐居的诗。”贤者离去,同僚惋惜,所以想要早晚拴住他,而高兴他忽然回来探望。然而又决断地说:“走吧。”如果你做公做侯,那么忧虑深重责任重大,闲暇安乐没有指望了。优游,是犹豫迟疑的意思。说不必优游,而可以勉励他决意遁世。士大夫勇于离去竟然如此,当时的时势可以知道了。末章希望音信常通,这是朋友的情谊。
《斯干》第三章,君子攸芋。《笺》说:芋,应当作幠。按:《集韵》幠、芋是同一个字。
第六章《笺》说:“于是铺席与群臣安闲宴饮欢乐以落成。”“落”字别本作“乐”。按“落”字比较接近,然而《释文》有“乐”字。
第八章家室君王,“家室”作“室家”
笺宣王将生之子,“将”作“所”
第九章《笺》说:“纺塼,习其一,有所事也。”一作“所”,“所”字是衍文。《无羊》第四章:“牧人乃梦。”是说牛羊休息而牧人才就寝了。《节南山》之什《节南山》第四章:“勿防君子。”《笺》说:“勿”应当作“末”。按这本又误刊为“未”,下面相同。正义说:“末略欺防。”
《正月》第十章《笺》说:“终是用逾度陷绝之险,女不曾以是为意乎?”“是用”作“用”,“是不曾”作“曾不”。
《十月之交》,第一章朔月辛卯,月近刻作日者,非说见学斋呫哔,及魏了翁《正朔考》。
第四章家伯冡宰。“冡”作“维”,《笺》说:冡宰掌管建立国家的六典。按先郑注《周礼》,以宰为宰夫者,是对的。如果冡宰不应列在司徒之下。
《小旻》第四章《笺》说:“争言之异者,争下脱一近字。”
第五章《笺》说:“王之为政者,者作当去声。”
《小宛》第一章。安溪先生说:“鸠一生九子,作为兄弟的比喻。鸠飞冲天,比喻人能自我奋发。所以思念父母,心中忧虑耿耿,直到天明,守身的志向决断了。”
第二章“恶防酒者,以顾养也;畏天命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