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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四十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四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74–377 段

!」至于易代之后,人迹久陈,每见修撰之家,犹多瞻狥,不免私曲。然则为实録者,何得容易也?退之一作平淮西碑,不详李愬之功,果致发愤于正夫。其不肯作史,岂非明哲之论乎?

译至于改朝换代之后,人事早已陈迹,每当见到负责修撰史书的人家,仍然多有徇私情面,不免偏私不公。既然如此,那么撰写实录的人,怎能轻易从事呢?韩愈撰写一篇《平淮西碑》,没有详述李愬的功绩,果然导致段文昌的弟弟段成式愤然不平。韩愈不肯撰写史书,难道不是明智的见解吗?

在据事迹实録二句 本扬子云

然此尚非浅陋偷惰者所能就。伏后

仆年志已就衰退【至】行且谋引去。此段应非浅陋偷惰者所能就。

且传闻之不同【至】令传万世乎?「此段又见实録之难,此是主意,诚不可以率尔为也。」

  若无鬼神二句 收住当畏惧

与大颠书。题注其后书:“吏部侍郎潮州刺史则非也。”云云。按即此亦可证其伪矣。要之,公与大颠始末,尽于孟尚书书中数语,何必为缁流所欺,取此谬妄之迹欤?考异云:“皆非可与实事而求是者也。”云云。按必欲反

复文致三书,为出于韩,亦可以见朱子用心之隘而私矣。使其无他,亦可谓絶不知文,识见凡下,徒贻后人之笑耳。久闻道徳,尚是未见,颠时语。

切思见顔,成何文理?朱子乃谓决为公文,非他人所能作乎?

送汴州监军俱文珍序。屯兵十万【至】舟车所同。数笔有班马风力。

送浮屠令纵西游序。于是乎,吾忘令纵之为释氏子也。收异同。

  不知其不可也 应可与

  河南府同官记 笔无防尘

卢公去河南为右补阙【至】自工部尚书至吏部尚书,上一层只防明得,河南同时得五将相,此层又将中间转迁叙清畧一裁翦,不令板直。

我公愿洁而沈宻二句。世得云:愿洁沈宻以沈▯言,开亮卓伟,以高明言。愿洁言其行,沈宻言其识,开亮言其识,卓伟言其行。

登槐賛元二句,均后以宰相出藩,此特伏案,非防佞语。

有若将同其后二句「结住」,一倒转便不凡。

除崔羣戸部侍郎制。朱子语録:「退之除崔羣侍郎制最好。」

于今虽重,当作于今为盛。为惟音讹,又讹作虽潮州请置乡校牒。体格气味纯乎西汉,质雅中意味深长。此真充于中溢乎外而不自知者。

不如以徳礼为先,而辅以政刑也。政刑不可废,但不可独任耳。此句变得好。

夫欲用徳礼,未有不由学校师弟子者。论本董子,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古注:「必有忠信,一读如邱者焉,不如一读邱之好学也。」一读言:「我不如此人,方愿学之也。」

刺史县令不躬为之师,所谓三王四代惟其师。《顺宗实録》第一景申上即位,太极殿册曰【至】无沗我高祖太宗之休命。」凡册文诏书,但削去繁缛,即简质近古。脩《唐书》者不知此法,本纪中至一字不存。宋景文列传遇章疏,辄窜易以就竒澁,皆与公背驰者也。宋元诸史畧无翦裁,亦其失维均。

登、伉皆上在东宫时侍读,以师傅恩拜。书「以师傅恩」,所以别于伾、文之党也。

实録第二「贞元末,五坊小儿张捕鸟雀于闾里。」《南部新书》「圣厯二年勅,雕鹘鹰鹞狗为五坊。二十四年,各置使。」

追故相忠州刺史陆贽,直自贬所召还者,时谓之追刺史。二字当作别驾,縁上苏弁之文传冩致误。

丁酉,吏部尚书、平章事郑珣瑜称疾去位【至】遂不起。此事叙致尤不减班孟坚。

实録第三,元和三年,以修实録功,追赠工部尚书。附书。

实録第四「贽令吏部分内外官员为三分计阙集人以为常,今截阙之法所始」。

城字亢宗,北平人,代为官族。阳骛显于慕容氏,由此遂为非平望族。

有懐刺造城而问者【至】不能聴客语。叙事至千载下读之,犹声音笑貌,显显在目。马班而下,可复见乎?朝廷有直臣,天下必太平矣。元和之治,此举贻之也。万福知言哉?

实録第五,永贞二年正月景戍朔。注:戍史作寅,按当作寅。所谓永贞二年者,止于此一日耳。翌日丁夘,即下制改元元和,详见《旧唐书》及《通鉴》也。

同窦【牟】韦【执中】寻刘尊师不遇。窦诗止三四佳,不及公逺甚。韦甚凡鄙,公此诗直当与沈宋抗行也。发端得「寻」字神味。

院闭,青霞入二句。▯下隠形,又不寂寞。但用驭风二字,即已暗藏不遇矣。笔墨之敏妙至此。

犹疑,隠形坐二句,结不遇,变化桃字,又与仙源暗应,嘲鼾睡。此篇多用佛经,因其浮屠而戏之。

昼月。观此,则知玉川月蚀体貌,蚀字处,公皆删去。葢不以为难能也。

  辞唱

译在《据事迹实録》中的两句,本于扬雄。然而这尚非浅陋偷惰之人所能完成。伏后,我年岁已长,志气衰退,且打算引退。此段应非浅陋偷惰者所能就。况且传闻不同,怎能流传万世呢?“此段又见实录之难,这是主旨,确实不可以草率从事。”

若无鬼神两句,收束于应当畏惧。《与大颠书》。题注其后书:“吏部侍郎潮州刺史则非也。”等等。按此亦可证其伪矣。总之,韩公与大颠的始末,尽在孟尚书书中的数语之中,何必被僧人所欺骗,取此谬妄之迹呢?《考异》云:“皆非可与实事而求是者也。”等等。按若一定要反复推敲三书,认为出于韩愈,亦可见朱子用心之狭隘私曲矣。若其无他意,也可谓极不知文,识见凡下,徒留后人之笑耳。久闻道德,尚是未见,是大颠时的话语。切思见颜,成何文理?朱子乃谓决为韩公文,非他人所能作乎?

《送汴州监军俱文珍序》。屯兵十万,至舟车所同。数笔有班固、司马迁的风力。

《送浮屠令纵西游序》。于是乎,吾忘令纵之为释氏子也。收束异同。

不知其不可也,应可与。

《河南府同官记》。笔无防尘。卢公离开河南任右补阙,至自工部尚书至吏部尚书,上一层只防明得,河南同时得五将相,此层又将中间转迁叙清,略一裁剪,不令板直。

我公愿洁而沈宻两句。世得云:愿洁沈宻以沈〇言,开亮卓伟,以高明言。愿洁言其行,沈宻言其识,开亮言其识,卓伟言其行。

登槐賛元两句,均后以宰相出藩,此特伏案,非防佞语。

有若将同其后两句“结住”,一倒转便不凡。

《除崔羣戸部侍郎制》。朱子语录:“退之除崔羣侍郎制最好。”

于今虽重,当作于今为盛。为惟音讹,又讹作虽。《潮州请置乡校牒》。体格气味纯乎西汉,质雅中意味深长。此真充于中溢乎外而不自知者。

不如以徳礼为先,而辅以政刑也。政刑不可废,但不可独任耳。此句变得好。

夫欲用徳礼,未有不由学校师弟子者。论本董子,夫十室之邑,必有忠信。古注:“必有忠信,一读如邱者焉,不如一读邱之好学也。”一读言:“我不如此人,方愿学之也。”

刺史县令不躬为之师,所谓三王四代惟其师。《顺宗实録》第一景申上即位,太极殿册曰,至无沗我高祖太宗之休命。凡册文诏书,但削去繁缛,即简质近古。脩《唐书》者不知此法,本纪中至一字不存。宋景文列传遇章疏,辄窜易以就竒澁,皆与公背驰者也。宋元诸史畧无翦裁,亦其失维均。

登、伉皆上在东宫时侍读,以师傅恩拜。书“以师傅恩”,所以别于伾、文之党也。

实録第二“贞元末,五坊小儿张捕鸟雀于闾里。”《南部新书》“圣厯二年勅,雕鹘鹰鹞狗为五坊。二十四年,各置使。”

追故相忠州刺史陆贽,直自贬所召还者,时谓之追刺史。二字当作别驾,缘上苏弁之文传冩致误。

丁酉,吏部尚书、平章事郑珣瑜称疾去位,至遂不起。此事叙致尤不减班孟坚。

实録第三,元和三年,以修实録功,追赠工部尚书。附书。

实録第四“贽令吏部分内外官员为三分计阙集人以为常,今截阙之法所始”。

城字亢宗,北平人,代为官族。阳骛显于慕容氏,由此遂为非平望族。

有懐刺造城而问者,至不能聴客语。叙事至千载下读之,犹声音笑貌,显显在目。马班而下,可复见乎?朝廷有直臣,天下必太平矣。元和之治,此举贻之也。万福知言哉?

实録第五,永贞二年正月景戍朔。注:戍史作寅,按当作寅。所谓永贞二年者,止于此一日耳。翌日丁夘,即下制改元元和,详见《旧唐书》及《通鉴》也。

同窦【牟】韦【执中】寻刘尊师不遇。窦诗止三四佳,不及公逺甚。韦甚凡鄙,公此诗直当与沈宋抗行也。发端得“寻”字神味。

院闭,青霞入两句。〇下隠形,又不寂寞。但用驭风二字,即已暗藏不遇矣。笔墨之敏妙至此。

犹疑,隠形坐两句,结不遇,变化桃字,又与仙源暗应,嘲鼾睡。此篇多用佛经,因其浮屠而戏之。

昼月。观此,则知玉川月蚀体貌,蚀字处,公皆删去。葢不以为难能也。

辞唱

歌 近东野

知音者诚希,下二句只似惜别,却暗寓知希。深妙答侯生问《论语》书。愈昔注觧其书,而不敢过求其意。不敢过求,则本意可得而归穏当矣。穏当二字,觧经之极则也。此篇当以文采不耀,故正集遗之。

译《近东野》这首诗,知音的人确实稀少。下面两句表面上只是表达惜别之情,却暗中寓含了知音难觅之意。这是对侯生询问《论语》一书的深刻而精妙的回答。韩愈过去注解过这本书,但不敢过度探求其中的深意。不敢过度探求,那么原本的意思就能得以把握,从而归于稳妥恰当。稳妥恰当这两个字,是解释经书的最高准则。这篇作品应当是因为文采不显耀,所以被正集遗漏了。

长安慈恩塔题名。石洪至长安,当在元和六年,徴拜昭应尉,校理集贤御书时。石洪殁于元和七年,而子厚十年始自永州例召至京师,安得同登慈恩也?东野之殁亦在九年,时年六十四,其齿长于退之不啻一,终不应题名于习之下。

福先塔寺题名》王仲舒神道碑云:「元和初,徴拜吏部员外郎,未防为职方郎中,知制诰。安得三年尚为吏部员外?仲舒以直杨慿之寃,出为硖州刺史。慿贬在四年,则三年亦不得在洛也。仲舒贞元中已入南宫,名軰尊矣,又安得以石洪加其上乎?其伪无疑。」欧公不之审耳。《赵德文録序》文録疑好事者依托。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五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河东集

献平淮夷雅表一首。表与韩相当。

  平淮夷雅二篇 柳雅不如韩碑

晋阳武第一,故在缪袭、王粲间,惟退之有周汉意也。贞符,以徳为符,其论伟矣。然亦本末不该。柳子持论,徃徃皆据一面,如封建则直舍本而齐末者,所以不逮韩子。

乃始陈大电、大虹、元鸟、巨迹、白狼、白鱼、流火之乌。元鸟巨迹着于《雅颂》,不得而并议之也。

谓之封禅。柳子独排封禅,断以六艺为考信。

莽述承效,英华作《莽述成効》。是王莽祖述汉家之成効,不谓公孙述也。注引公孙述非。

乡为义廪,义仓事,柳子书之贞符。

  ▯炎以澣 ▯与沸同

咨尔皇灵,二句。苏子美之论,尤为平正当叅观之。《佩韦赋》:“桑宏和而却武兮”按《困学纪闻》:“吴子曰:‘承桑氏之君修德废武,以灭其国。’桑谓承桑氏也。一本改桑为乗,误。

设任柔而自处兮,任柔其事未详。或云鱄设诸,恐非瓶赋。子云《酒箴》,正言若反也。

牛赋。东坡书此,亦以讥切当世用事者,不独喻岭表也。

愈膏肓疾赋,其词气似柳少作,未谨洁奥峭耳。封建论《荀卿子之文也,其中节制甚谨严》。李云:「文章古雅精健,过秦之匹。」

封建非圣人意也。李云未必便得圣人意。如是则兴灭国,继絶世,皆圣人违心之事也。初吾谓韩柳者,迁固之群耳。今观其才识相亢。若韩氏之学之识,则非班马所及也。至子厚者,崛起旷代之下,力追西汉之文,气稍不如子长之疏宕,而坚宻不亚孟坚。其学其识,疑亦无所让也。逮读《封建论》与孟坚《诸侯王表》等,参差诵之,固知子厚所学所识不如孟坚逺矣。夫论事而但据其一偏,则孰不有利害之数可陈,有成败之轨可指。如孟坚所云,中外殚微,本末俱弱,权奸不出庙堂而运天下者,又何如枝叶相持之为得也。至言圣人不废封建,私其力于已,私其卫于子孙,柳子之言何其悖乎?若曰国与天地有与立焉,盖虽欲易之而时未可,不犹愈乎?是故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至】势也。李云既知是如此,又何以云封建须废?其下既无所承借,其上又如何孤悬也?

然而降于夷王【至】其在乎此矣。降于夷王以下,与后私其卫于子孙,矛盾相陷,不知柳子何以云也。

时则有畔将而无畔州。畔将即是大诸侯矣,不在继世与否也。

或者曰:封建者,必私其土云云。以上论封建之逼上,以下论封建之病民。

失在于制,不在于政。世得云幽厉之不由道,而曰失不在政。有兴必有废,其兴也以仁,其废也以不仁。柳子于周则曰失在于制,于秦则曰失在于政,是其语之最无徴者。安溪批:“不在于政。”旁云:“此论亦有病。”

虽乱,不可变也。虽乱,上添「侯王」二字。

及夫大逆不道,大逆句带上一层。

魏之承汉也【至】不闻延祚。魏岂可谓之封建?晋之八王,既逾其制,又乱自内起,然琅邪犹存,渡江之祚,延促之效,睹矣。

或者又以为殷周圣王也而不革其制【至末】上一叚言因之无益,革之无损;此一叚又言势不可革,圣人亦姑因之。今非复圣人所处之势,则革者适得圣人之意也。

盖以诸侯归殷者【至】汤武之所不得已也。李云:「此等便是流遁无理之谭,亦非当日事

译长安慈恩塔题名。石洪到达长安,应当在元和六年,即被征召任命为昭应尉、校理集贤院御书之时。石洪死于元和七年,而柳子厚直到元和十年才从永州按惯例被召至京师,怎能一同登上慈恩塔呢?孟东野去世也在元和九年,当时六十四岁,他的年龄比韩退之大得多,最终不应题名在韩愈之下。

《福先寺题名》王仲舒的神道碑说:“元和初年,被征召任命为吏部员外郎,不久担任职方郎中,知制诰。怎能元和三年还担任吏部员外郎呢?王仲舒因为为杨凭辩冤,出任峡州刺史。杨凭被贬在元和四年,那么元和三年王仲舒也不应在洛阳。王仲舒在贞元年间已进入尚书省,名望地位已经很高,又怎能将石洪列在他之上呢?这肯定是伪作无疑。”欧阳修没有仔细审察罢了。《赵德文集序》文集怀疑是好事者依托伪造。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五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河东集

献平淮夷雅表一首。表文与韩愈相当。

平淮夷雅二篇 柳宗元的诗不如韩愈的碑文。

《晋阳武》第一,所以处在缪袭、王粲之间,只有韩退之有周汉的气象。《贞符》,以德作为符瑞,其议论伟大。然而也有本末不兼顾的毛病。柳子厚持论,往往只依据一面,比如关于封建制,就是直接舍弃根本而只谈末节,所以不及韩愈。

于是开始陈述大电、大虹、玄鸟、巨迹、白狼、白鱼、流火之乌。玄鸟、巨迹记载于《诗经》的雅颂中,不能一并议论。

称为封禅。柳子厚独自排斥封禅,断定以六艺作为考信的依据。

王莽陈述继承效法,英华作《莽述成效》。这是说王莽祖述汉家的成效,不是说公孙述。注释引用公孙述是错误的。

乡里作为义仓,义仓的事,柳子厚写在《贞符》中。

〇炎以澣 〇与沸同

咨尔皇灵,这两句。苏子美的议论,尤为平正,应当参看。《佩韦赋》:“桑宏和而却武兮”按《困学纪闻》:“《吴子》说:‘承桑氏的君主修德废武,因此灭亡了国家。’桑指承桑氏。有一版本将桑改为乘,是错误的。”

设任柔而自处兮,任柔的事不详。有人说鱄设诸,恐怕不是。《瓶赋》。扬雄《酒箴》,正言若反。

《牛赋》。东坡书写此赋,也是用来讥讽当世掌权者,不只是比喻岭南地区。

《愈膏肓疾赋》,其词气像柳宗元少作,不够谨严洁净、深奥峭拔罢了。《封建论》《荀子》的文章,其中节制非常谨严。李云说:“文章古雅精健,可与《过秦论》匹敌。”

封建不是圣人的本意。李云未必就能得到圣人的本意。如果这样,那么兴灭国、继绝世,都是圣人违背本心的事了。起初我认为韩柳二人,不过是司马迁、班固一类的人。现在看他们的才识相抗衡。至于韩氏的学问见识,则不是班固、司马迁所能赶上的。至于柳子厚,崛起于旷古之下,极力追摹西汉的文章,气势稍不如司马迁的疏放跌宕,但坚密程度不亚于班固。他的学问见识,怀疑也没有可推让之处。等到读了《封建论》与班固《诸侯王表》等,参差诵读,才知道柳子厚的学问见识远不如班固。议论事情如果只依据其片面,那么谁没有利害的数目可以陈述,有成败的轨迹可以指出。如班固所说,中央和诸侯都衰微,根本和末节都弱小,权奸不出自庙堂而操控天下,又怎比得上枝叶相互牵制来得得当呢。至于说圣人不废除封建,是私心将力量归于自己,私心将护卫留给子孙,柳子厚的话多么悖谬啊?如果说国家与天地一同存在,虽然想改变它但时机未到,不也更好吗?所以有里胥而后有县大夫【至】这是势所必然。李云既然知道是这样,又为什么说封建必须废除?下面既无所依托,上面又如何孤立悬挂呢?

然而降于夷王【至】其关键在于此。降于夷王以下,与后面私心将护卫留给子孙,矛盾相陷,不知道柳子厚怎么说。

当时有叛将而没有叛州。叛将就是大诸侯,不在于是否世袭。

有人说:封建制,必定私有其土地等等。以上议论封建制逼迫上级,以下议论封建制祸害百姓。

过失在于制度,不在于政令。世人能说周幽王、周厉王不遵循正道,却说过失不在政令。有兴起必有衰废,其兴起是因为仁,其衰废是因为不仁。柳子厚对于周朝说过失在于制度,对于秦朝说过失在于政令,这是他的话中最没有根据的。安溪批注:“不在于政令。”旁边说:“此论也有毛病。”

虽然混乱,不可改变。虽然混乱,上面添“侯王”二字。

及夫大逆不道,大逆句带上一层。

魏继承汉朝【至】没听说延长国运。魏怎能称为封建?晋朝的八王之乱,既超过了制度,又混乱从内部兴起,然而琅邪王尚存,渡江后的国运,延长或短促的效果,看到了。

有人又说:殷周是圣王却不改革其制度【至末】上一段说因循无益,改革无损;这一段又说势不可改,圣人暂且因循。现在不再是圣人所处的形势,那么改革者恰好符合圣人的心意。

大概诸侯归附殷朝的【至】这是汤武不得已的事。李云说:“这类就是流遁无理的谈论,也不是当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