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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四

第三节 见言行皆发也莫不敬信悦则中节而和之至也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8–19 段

“莫显乎微”,不可滚作一事。

译“莫显乎微”,不可混为一谈。

首节「守谿文解」温而理,理字云良知之别,白天则之分明。

知逺之近三句,逺之近,尽物性,始于尽人性,尽人性,始于尽己性也。尽性,又始于致曲也。风之自化,动变,始于形着也。微之显,惟有诚,则渐而形着也。逐层收向里。

注尚防故闇然衣锦故有日章之实。须看两故字,惟其有恶着之心,故收敛向里。外之亦无不闇也。日章之本在内,章字即诚之形着处。惟其诚日积于内,故内之英华不可遏于外也。判然离而二之,则非矣。

  第五节 或问云其曰不显亦充尚防之心以至其极耳不作岂不显也讲

末节。朱子答陆子静书云:「上天之载,无声无臭。」是就有中说无;「无极而太极」,是就无中说有。

  义门读书记卷二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论语上

学而篇《学而时习之》章首节。注:后觉者必效先觉之所为。按:效先觉,自立志始。乃可以明善而复其初也。按:明善是知,复初是行。善者,所性固有之善也。复其初者,复其性也。性有五,而仁统四者,故下章言仁。仁之施,以亲亲为大,故为仁必求端于孝弟。合内外皆诚,然后复其性。故三章戒巧令,义理自丝贯绳连。

时复绎思【至】则说也。此一段是知。

学者将以行之【至】立时习也,此二段是行。

第二节注以善及人而信从者众。按人性皆善,故信从。私笺云:到得说田地,已是君子了。按非乐不足以语君子,盖君子者,成徳之名,成不独成,合内外之道也。第三节此与中庸遯世不见知而不悔同意,非谓世无见用者也。此对上说乐二字,故云不愠。中庸对上半涂而废,故云不悔耳。

其为人也孝弟,章第二节。注:或问孝弟为仁之本,此是由孝弟可以至于仁否?按此,汉儒延笃仁孝前后之说。

巧言令色章。此与下章连类记,极有深意,正是提撕教人,加之省察,切已反求,从言貎细微处实下手做工夫起,不是汗漫观人之法。

吾日三省吾身章。《忠信所以进徳也》故曰:得为学之本,传习是业。人生日用要务,如事亲从兄,处事接物,何往非切于身?乃独约举三者,不亦疎乎?须认取「省」字。盖省察工夫,必加意于易忽之处,乃为至精至宻。人生为己谋,无不尽;为己之私慝谋,亦无不尽。至于泛泛悠悠之人,则容有不忠者矣。人于父兄之前,不敢不以实;君上之前,不敢不以实;至于相狎相等之友,则容有不信者矣。人于苦心劳力所得,未有不益求精熟者;至于见成传授,出口入耳,得之甚易,视之无难,则容有不习者矣。于此日加省察,乃不惟日用要务皆反身而诚,且至精至宻,他人易忽之处,工夫无所遗矣。如此看「三不」字,正极包括周偹,非疎漏也。乃安溪先生看此章书之大意,三者皆要从「身」字认取而用。先生之说,细细洗发:「为人谋而不忠乎」。「人」字对下朋友言之。

道千乘之国章。何以聚人?曰:财。故为政莫先于戒専利。若侈用无节,则财匮,不得不出于聚敛矣。故敬信之后,即继之以节用也。然民之疾苦,非上所能尽知。茍其虑之不周,虽有良法美意,庸有不被其泽者。必随时随事,常存爱人之心,而后能以身体之。民生可得而遂也。世得云以时,只是重农,故归于务本。而五者皆是论。

其所存正徳间文尚如此分晓。东汉韦彪云:「农人▯于务,而苛吏夺其时,欲急其所务,当先除其所患。」是末句善据。注五者反复相因,各有次第。按「各有次第」乃读经之要法也。

贤贤易色章。《法言·孝至篇》曰:「事父母,自知不足者,其舜乎?竭力,句当如此。」二句。

君子不重则不威章首节收其放心,次节养其徳性,三节兼致知之务,末节举力行之要。此章次于子夏论学之后,盖能以尽伦为本,则虽得之生质者多,而不得谓之未学;若不能居敬存诚,迁善改过,切已用力,虽既尝学之,亦浮游而无实之功已。朱子答章

译首节“守谿文解”温和而有条理,“理”字说是良知的区别,白天则分明。

“知远之近”三句,由远及近,穷尽万物之性,始于穷尽人之性,穷尽人之性,始于穷尽己性。穷尽本性,又始于推致细微之处。风化自然感化,变动,始于显现于外。由隐微到显著,唯有诚,才能逐渐显现。层层向内收敛。

注:尚防故闇然,衣锦故有日章之实。须看两个“故”字,正因为有厌恶显露之心,所以收敛向内。外在的也没有不隐晦的。日章的根本在内,“章”字即是诚的显现处。正因为诚日日积累于内,所以内在的英华不可遏制地流露于外。截然分开二者,则错了。

第五节:有人问说,它说“不显亦充”,是尚防之心以至于极罢了,不作“岂不显也”讲。

末节:朱子答陆子静信中说:“上天之载,无声无臭。”是从有中说道无;“无极而太极”,是从无中说道有。

义门读书记卷二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论语上

学而篇《学而时习之》章首节。注:后觉者必然效法先觉者的作为。按:效法先觉,从立志开始。才可以明善而复归其初。按:明善是知,复初是行。善,是本性固有的善。复其初,是复归其本性。性有五种,而仁统摄其他四种,所以下章言仁。仁的施行,以亲爱亲人为最大,所以为仁必从孝悌求其端绪。内外皆诚,然后复归其本性。所以第三章戒除巧令,义理自然如丝线贯穿、绳索连接。

时常反复思考【至】就喜悦了。这一段是知。

学者将要去实行【至】立刻温习,这两段是行。

第二节注:以善惠及他人而信从的人众多。按:人性皆善,所以信从。私笺说:到了说喜悦的地步,已经是君子了。按:不乐不足以谈论君子,因为君子是成德的名称,成德不仅独自成就,而是合于内外之道。第三节这与《中庸》遁世不见知而不悔意思相同,不是说世间没有被任用的人。这是对上文“乐”字而言,所以说“不愠”。《中庸》对上文的半途而废而言,所以说“不悔”。

“其为人也孝弟”章第二节。注:有人问孝悌是仁的根本,这是由孝悌可以至于仁吗?按:这是汉儒延笃关于仁孝前后的说法。

巧言令色章。这与下章连类记载,极有深意,正是提撕教人,加以省察,切己反求,从言貌细微处实下手做工夫,不是泛泛观人之法。

吾日三省吾身章。《忠信所以进德也》所以说:得为学之本,传习是业。人生日用要务,如事亲从兄,处事接物,何往不是切于自身?却只约举三者,不也疏漏吗?须认取“省”字。盖省察工夫,必加意于易忽之处,才为至精至密。人生为自己谋划,无不尽;为自己私欲谋划,也无不尽。至于泛泛悠悠之人,则容有不忠者。人在父兄面前,不敢不诚实;在君上面前,不敢不诚实;至于相狎平等的友人,则容有不信者。人对于苦心劳力所得,未有不益求精熟的;至于现成传授,出口入耳,得之甚易,视之无难,则容有不习者。于此日加省察,不仅日用要务都反身而诚,而且至精至密,他人易忽之处,工夫无所遗漏。如此看“三不”字,极包括周备,非疏漏。这是安溪先生看此章书的大意,三者皆要从“身”字认取而用。先生的说法,细细洗发:“为人谋而不忠乎”。“人”字对下朋友而言。

道千乘之国章。何以聚人?曰:财。所以为政莫先于戒除专利。如果奢侈无节制,则财匮乏,不得不出于聚敛。所以敬信之后,即继之以节用。然而民的疾苦,非上位者所能尽知。如果考虑不周,虽有良法美意,哪有不被其恩泽的。必须随时随事,常存爱人之心,而后能以身体之。民生可得而遂。世得云以时,只是重农,所以归于务本。而五者皆是论。

其所存正德间文尚如此分晓。东汉韦彪说:“农人忙于务农,而苛刻官吏夺其时,欲急其所务,当先除其所患。”这是末句善据。注五者反复相因,各有次第。按“各有次第”乃读经之要法。

贤贤易色章。《法言·孝至篇》说:“事父母,自知不足者,其舜乎?竭力,句当如此。”二句。

君子不重则不威章首节收其放心,次节养其德性,三节兼致知之务,末节举力行之要。此章次于子夏论学之后,盖能以尽伦为本,则虽得之生质者多,而不得谓之未学;若不能居敬存诚,迁善改过,切己用力,虽既尝学之,亦浮游而无实之功已。朱子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