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四十四
诸庙祈雨文,注:伸布防诚。伸作仰。
洪州谒谢庙文 谢作诸
敢修祷谒 祷作礼
洪州谒夫子庙文,尚其圣德。圣德作降,▯
洪州诸寺观祈晴文,盖兹疲癃之民。癃,作瘵。
洼下之田 洼作洼
已伤稼穑 稼穑作流潦
实某慧防 某作繄
感慰舆情 感作俯
诸寺观庙谢晴文,即俾时旸。俾作畀。
祭西山玉隆观许真君文:▯惟真驭之升,▯作▯人承余烈,承作思。
俾往陈于薄具 陈作羞
诸寺观祈雪文,荡除隂气。隂作沴。
使闾巷消疠瘥之菑 疠作荐
诸寺观谢雪文,致祈寒之协序。祈,作祁。
祭顺济王文章云见象 云作示
福州谒诸庙,文攸赉斯民,攸作终。
福州鳝溪祷雨文:「晀防出没,晀防作跳踉。」
或就▯徽 ▯作□
今寕宇矣 寕宇作宇寕
如京如坻 京作陵
式于末世 末作永
谢雨文冈不驰告 冈作罔
敢饬豆边 边作笾
题《祷雨文》后更呪「▯蜴」,▯作「蜥」,下同。
还所迎像 像作佛
及水蜥蜴 水字下増送字
眀州修城祭土神文,肃工始事。肃作啸。
诸庙祈雨文,麦有立苖之艰,立苖未详。
祭勾芒神文敢奉嵗词 词作祠
慈圣光献皇后百日转经疏,功崇而不载。载作宰,伏愿克配坤元。愿作愿。
诸庙祈雨文神之食于此生,生作土。
太清眀道宫祈雨文,允兹东睠,东作柬。
苏眀允哀词表见于当时,当字衍。
眀允所为文集,有二十卷。集有作,有集。
所集太常因革礼有一百卷,有字衍。
则其人之所存可知也 存作有
过人气和而色温 过作遇
其年,以眀允之防归葬于蜀地。其作某地作也,而词将刻之于冡上也。于字衍。
决大河兮啮扶桑。扶作浮,齧桑邑名,浮是为水所浮漂,此恐趁韵作扶桑,未详。作扶桑,是决江河而注之海也。
众伏玩兮雕肺肠 雕作雕
吴太初哀词:勤事死,州瘴沴地。州字下有外字,势弭以偏兮。弭作阻。
卒与子逢 子作此
我知子初兮 子作太
为其子孤兮,为其二字衍,此行中有脱误。
父母之叹兮 叹作欢
剖劂又工 剖疑作剞
吾词传子兮 公之自信如此
王君俞哀词 拟欧阳詹生哀词
君俞在京兆门外,作「君俞在京师居北门外」。
庆歴元年,予入太学。公于二十二嵗入太学。
蓄妻子不骄 蓄作畜
拔君俞以托其后 拔作扳
而不享于贵且夀 享作卒
君禔而秀兮 禔作提
其博而殽 其作甚
虽裕于心兮 心作实
不耀其华 华作华
维友则信兮 友作文
莫敢责辞 敢作致
恨与天终 末句不类
虞部▯中戚公墓志铭。大父讳同文。戚同文事,其略见于吕氏童▯训。宋史不为立传,失之。有传附见于子传者,《东都事略》也。
学士以论天书出 出作绌
而▯中亦举贤良不就,「中」字下有「盖」字。
盖自父子兄弟之出处如此,自作其
能师其家 师作帅
何其盛哉 哉作也
世世茍德者 德作得
而民之养其父者,得以其义贳死。今家无次丁者,得减死留养。法似始此。
濮民相惊且乱 且作防
年五十有七 七作五
自长丰之戚材 材作村
荒谖悖冐 荒字上増虽字
夫赴时趍务 趍作趣
岂可轻也哉 岂可上増是字
传▯家梁自祖琮 传作侍
诋符绳公事魁崛。诋符,谓论天书。
恂恂南安得家防 防作规
戚元鲁墓志铭。百有六十余年矣。矣字衍
元鲁初以父任于建州 于作为
为亳州永成县主簿 成作城
年三十有五 三作二
以其配陈氏、王氏祔▯葬。▯作将。
而于元鲁未见其止也 其作所
尚书都官员外▯陈君墓志。然犹为所记所试者小也。所记二字衍。
徙签书 签作佥
以疾请致任 任作仕
然不得卒至中夀。作「然卒不得至中夀」。
诗以铭之 铭
译各庙祈雨文,注:表达防备的诚意。“伸”当作“仰”。
洪州谒谢庙文,“谢”当作“诸”。
冒昧地修撰祷文拜谒,“祷”当作“礼”。
洪州谒夫子庙文,崇尚他的圣德。“圣德”当作“降”。
洪州各寺观祈晴文,因为这里有疲惫病弱的百姓。“癃”当作“瘵”。
低洼的田地,“洼”当作“洼”。
已经伤害了庄稼,“稼穑”当作“流潦”。
实在是我慧防,“某”当作“繄”。
感动慰藉百姓的情意,“感”当作“俯”。
各寺观庙谢晴文,随即让天气放晴。“俾”当作“畀”。
祭西山玉隆观许真君文:只有真君升天,〇当作〇人承继余烈,“承”当作“思”。
让前往陈列薄礼,“陈”当作“羞”。
各寺观祈雪文,荡除阴气。“阴”当作“沴”。
使街巷消除瘟疫灾祸,“疠”当作“荐”。
各寺观谢雪文,致使严寒符合时序。“祈”当作“祁”。
祭顺济王文章说显现形象,“云”当作“示”。
福州谒诸庙,文说最终赐福给百姓,“攸”当作“终”。
福州鳝溪祷雨文:“跳踉出没”,“晀防”当作“跳踉”。
或者就〇徽,“〇”当作“□”。
现在安居了,“寕宇”当作“宇寕”。
多得像山陵一样,“京”当作“陵”。
在末世施行,“末”当作“永”。
谢雨文无不驰报,“冈”当作“罔”。
冒昧地整顿豆笾,“边”当作“笾”。
题《祷雨文》后更咒“蜥蜴”,〇当作“蜥”,下文同。
归还所迎的像,“像”当作“佛”。
以及水蜥蜴,“水”字下增“送”字。
明州修城祭土神文,严肃地开始工程。“肃”当作“啸”。
各庙祈雨文,麦子有立苗的艰难,“立苗”未详。
祭勾芒神文冒昧地奉上岁祠,“词”当作“祠”。
慈圣光献皇后百日转经疏,功业崇高而不记载。“载”当作“宰”,伏愿能够匹配坤元。“愿”当作“愿”。
各庙祈雨文神在此土中饮食,“生”当作“土”。
太清明道宫祈雨文,确实向东眷顾,“东”当作“柬”。
苏明允哀词表显现在当时,“当”字衍文。
明允所写的文集,有二十卷。“集”有作,有集。
所编集的《太常因革礼》有一百卷,“有”字衍文。
那么他这个人所持有的可知了,“存”当作“有”。
遇到人气和而色温,“过”当作“遇”。
那年,把明允的灵柩归葬于蜀地。“其”当作“某”,地当作“也”,而词将刻在墓上。“于”字衍文。
决开大河啊咬噬扶桑。“扶”当作“浮”,齧桑是邑名,浮是被水漂浮,这恐怕是为了押韵而作扶桑,未详。作扶桑,是决开江河而注入海的意思。
众人伏地玩赏啊雕刻肺肠,“雕”当作“雕”。
吴太初哀词:勤勉侍奉而死,州瘴疠之地。“州”字下有“外”字,势弭以偏兮。“弭”当作“阻”。
最终与儿子相逢,“子”当作“此”。
我知你初兮,“子”当作“太”。
为他儿子孤苦兮,“为其”二字衍文,此行中有脱误。
父母的叹息兮,“叹”当作“欢”。
剖劂又工,“剖”疑作“剞”。
我的词传给你兮,公的自信如此。
王君俞哀词,拟欧阳詹生哀词。
君俞在京兆门外,作“君俞在京师居北门外”。
庆历元年,我入太学。公在二十二岁入太学。
蓄养妻子不骄纵,“蓄”当作“畜”。
提拔君俞以托付其后,“拔”当作“扳”。
而不能享尽富贵且长寿,“享”当作“卒”。
君提而秀兮,“禔”当作“提”。
他的博而杂,“其”当作“甚”。
虽然内心充裕兮,“心”当作“实”。
不炫耀其华,“华”当作“华”。
以友则信兮,“友”当作“文”。
不敢责备言辞,“敢”当作“致”。
恨与天终,末句不类。
虞部〇中戚公墓志铭。祖父讳同文。戚同文的事,其大略见于吕氏童〇训。宋史不为他立传,是失误。有传附见于子传者,《东都事略》也。
学士因论天书被贬出,“出”当作“绌”。
而〇中也举贤良不就,“中”字下有“盖”字。
大概自父子兄弟的出处如此,自作其
能师法其家,“师”当作“帅”。
多么兴盛啊,“哉”当作“也”。
世世苟得者,“德”当作“得”。
而百姓供养父亲者,得以其义赦免死罪。如今家中无次丁者,可减死留养。法律似乎始于此。
濮民相惊且乱,“且”当作“防”。
年五十七,“七”当作“五”。
自长丰之戚材,“材”当作“村”。
荒谖悖冒,“荒”字上增“虽”字。
夫赴时趋务,“趍”当作“趣”。
岂可轻也哉,“岂可”上增“是”字。
传〇家梁自祖琮,“传”当作“侍”。
诋符绳公事魁崛。诋符,谓论天书。
恂恂南安得家防,“防”当作“规”。
戚元鲁墓志铭。百有六十余年矣。“矣”字衍文。
元鲁初以父任于建州,“于”当作“为”。
为亳州永成县主簿,“成”当作“城”。
年三十五,“三”当作“二”。
以其配陈氏、王氏祔〇葬。“〇”当作“将”。
而在元鲁未见其止也,“其”当作“所”。
尚书都官员外〇陈君墓志。然而所记所试者小也。“所记”二字衍文。
徙签书,“签”当作“佥”。
以疾请致任,“任”当作“仕”。
然而不得卒至中寿。作“然卒不得至中寿”。
诗以铭之,“铭”
作名
故翰林侍读学士我公墓志铭。我作钱。
左侍禁阁门只▯ 阁作閤
其见于文词 其作具
以慈恕简重为礼 重作静
而为属者,后卒亦心服也。为字下有公字。
公于众不矫矫为异,此处似儗权文公墓碑。
译撰写名号。故翰林侍读学士我公的墓志铭。我作钱。
左侍禁阁门只〇 阁作閤
其见于文词 其作具
以慈恕简重为礼 重作静
而为属者,后卒亦心服也。为字下有公字。
公于众不矫矫为异,此处似儗权文公墓碑。
其后至照化 照作昭
刑部▯中致仕王公墓志铭。祖考名犯濮王讳。犯濮王讳,四字当侧注。
取君主万年薄 薄作簿
转运使李绮 绮作纮
谘任公具材治宫室,材字下有用字。
迁秘书著作佐▯,书字下有省字。
王骏知益州 骏作騣
或谓君祸自此始也。作「或谓君祸始此矣」。
知处州 处作防
改湖北路转运使「改」字下有「荆」字。
君要论之曰 论作谕
于人何负防 人作吾
知光州逾日 日作月
迁尚书兵部员外▯徐州知州。作迁尚书兵部员外▯知徐州。
是时富丞相 相下有弼字
加直龙图閤 閤作阁
濬渠水利 作濬渠为水利
知西京留守御史台 守作司
司封▯中孔君墓志铭。杜祀之使南方,祀作▯。君防书居多,书作画。
程督与税等 与字下有租字
湏负重三千人 重字下有者字
悉使官属并拏系狱,使作「收拏」,作「孥」,并字下有「其」字。军事推官吕潜以痩死,痩作瘐,下同。
罢鼎州六塞 塞作寨
君奏以为不可乃止之 之字衍
而俸钱尝以聚书,三孔文词,聚书之效也。
读书未尝日废也 尝下有一字
四十七世孙 七作六
羲仲太庙斋▯,余早卒。余字宋本作「官」,「官」字疑当在「太庙」上。
孙男女八人,书孙男女,但举其数。
都官员外▯曽君墓志铭。君曽氏讳谊。谊是太宗嫌名,当时乃不避耶?
博闻强记 记作志
自请罢去 自字上有则字
楚饥以下 叙致甚佳
又取民之食其伎者 伎作技
市井骚然 井作里
朝廷命他吏覆视 命作遣
既死,楚之人迎哭其防,甚恸。死字下有而字,之字衍,不夺其守,如此。不字下有可字。
景融景初 融作献
尚告厥志 志作忘
王容季墓志铭。曽大父讳廷金。金作铭。
为逺安军使 逺安作安逺
大父讳居正 正作政
主蔡州之新蔡县簿 县字衍
年三十有二 二作一
旌义乡众义营 下义字作乂
尤能刻意学问 能字衍
其磨砻涵养而不止者 涵作灌
又不可得之一乡一国也。可字下有以字。
未有同时并出于一家,未有同时并出为一句。出于一家为一句,于字上叠一出字。
而命之至于如此,何也?「折一笔便杳然无际」。
容季▯有曰「容字上有而字」,曰:「作日」。
都官员外▯胥君墓志铭。胥偃之子。
签书河南府 签作佥
初娶李氏 初字上有君字
曰茂谌太庙至长 至作室
又谨畏亷洁 亷洁作洁亷
建康郡太君田氏年七十,田作刁。
以笃其义 义作乂
考已无遗 遗作违
我材之亢 亢作尤
刘伯声墓志铭 无事迹
从予与 与作逰
余故不得而辞也 故作固
妻贾氏 贾作费
子四人 人下有曰字
有既畀之 既作孰
尚书比部员外郎李君墓志铭》自山阳祗京师,祗作「抵」。
海州朐山人 海字上有君字
用君主宿州籴 籴作粜下同
去为防州司法参军 □作处
优致如主籴 优上有君字
君考校程度 程度作度程
有不能决者,多属君。君所决者,三十有八事。上“君”字衍,有不能决者,多属君所为一句。下“决”字上叠一,“所”字为一句。
盖复太平州囚,官夀活之。复作覆,官作管。
迁秘书著作佐▯,书字下有省字。
课嬴十有七万 嬴作赢
久不能决 能字衍
以母者出通判杭州 者作老
▯安乐之扬兴里 乐下有乡字
辨且裕也 辨作办且作其
尚佑尔裔 佑作祐
司封员外▯蔡公墓志铭》:任事无纎芥之失。任事二字衍,芥作介。
自防起隆用兢兢 起作讫
赠职方员外▯苏君墓志铭,曽大父钦。钦,作釿,争欲执事学中。争上,有士字。
轼殿中丞直史馆,二句。书孙以二苏有名位,故详之,而并见于铭诗。
库部员外▯知临江军范
译其后到达昭化,“昭”字原作“照”。
刑部〇中致仕王公墓志铭。祖父名讳触犯濮王名讳。“犯濮王讳”四字应当侧注。
取君主万年簿,“簿”字原作“薄”。
转运使李纮,“纮”字原作“绮”。
咨询任公具备治理宫室的才能,“材”字下有“用”字。
升任秘书省著作佐〇,“书”字下有“省”字。
王騣知益州,“騣”字原作“骏”。
有人说君主的祸患从此开始了。应作“或谓君祸始此矣”。
知处州,“处”字原作“防”。
改任荆湖北路转运使,“改”字下有“荆”字。
君主告诫他说,“谕”字原作“论”。
对他人有什么亏欠呢?“吾”字原作“人”。
知光州超过一个月,“月”字原作“日”。
升任尚书兵部员外〇知徐州。应作“迁尚书兵部员外〇知徐州”。
这时富弼丞相,“弼”字在“相”字下。
加官直龙图阁,“阁”字原作“閤”。
开凿渠道作为水利,应作“濬渠为水利”。
知西京留守御史台,“司”字原作“守”。
司封〇中孔君墓志铭。杜祀出使南方,“祀”字原作〇。君防书画居多,“画”字原作“书”。
程督与租税相等,“租”字在“与”字下。
须背负三千人的重担,“者”字在“重”字下。
全部让官属一起拘捕系狱,“收拏”原作“使”,“孥”原作“作”,“其”字在“并”字下。军事推官吕潜因瘐死,“瘐”字原作“痩”,下文同。
罢除鼎州六寨,“寨”字原作“塞”。
君主上奏认为不可,于是停止了它,“之”字衍文。
而俸禄常常用来聚书,三孔的文词,是聚书的效果。
读书未曾一日废弃,“尝”字下有一字。
第四十六世孙,“六”字原作“七”。
羲仲太庙斋〇,我早逝。宋本“余”字作“官”,“官”字疑当在“太庙”之上。
孙子孙女八人,书写孙子孙女,只列举其数目。
都官员外〇曽君墓志铭。君主曽氏名讳谊。谊是太宗的嫌名,当时竟然不避讳吗?
博闻强志,“志”字原作“记”。
则自请罢去,“则”字在“自”字上。
楚地饥荒以下,叙述致使甚佳。
又取用百姓中从事技艺的人,“技”字原作“伎”。
市里骚然,“里”字原作“井”。
朝廷派遣其他官吏复查,“遣”字原作“命”。
死后,楚地的人迎接哭祭他的防,非常悲痛。“死”字下有“而”字,“之”字衍文,不剥夺他的操守,如此。“不”字下有“可”字。
景献景初,“献”字原作“融”。
尚且告其忘,“忘”字原作“志”。
王容季墓志铭。曽大父名讳廷铭,“铭”字原作“金”。
担任安逺军使,“安逺”原作“逺安”。
大父名讳居政,“政”字原作“正”。
主管蔡州新蔡县簿,“县”字衍文。
年龄三十一岁,“一”字原作“二”。
旌义乡众乂营,下“义”字作“乂”。
尤其能刻意学问,“能”字衍文。
他磨砺涵养而不停止的,“灌”字原作“涵”。
又不可得于一乡一国也。“可”字下有“以”字。
未曾有同时并出于一家,未曾有同时并出为一句。出于一家为一句,“于”字上叠一“出”字。
而命运竟至于如此,为什么呢?“折一笔便杳然无际”。
容季〇有曰“容”字上有“而”字,曰:“作日”。
都官员外〇胥君墓志铭。胥偃之子。
佥书河南府,“佥”字原作“签”。
君初娶李氏,“君”字在“初”字上。
曰茂谌太庙至室,“室”字原作“至”。
又谨慎敬畏洁亷,“洁亷”原作“亷洁”。
建康郡太君刁氏年七十,“刁”字原作“田”。
以笃其乂,“乂”字原作“义”。
考已无违,“违”字原作“遗”。
我材之尤,“尤”字原作“亢”。
刘伯声墓志铭,无事迹。
跟随我游,“游”字原作“与”。
我固不得而辞也,“固”字原作“故”。
妻费氏,“费”字原作“贾”。
子四人,人下有曰字。
有孰畀之,“孰”字原作“既”。
尚书比部员外郎李君墓志铭》自山阳抵京师,“抵”字原作“祗”。
君海州朐山人,“君”字在“海”字上。
用君主宿州粜,“粜”字原作“籴”,下文同。
离去担任处州司法参军,“处”字原作□。
优致如主粜,“君”字在“优”字上。
君主考校度程,“度程”原作“程度”。
有不能决断的,多归属君主。君主所决断的,三十八件事。上“君”字衍文,有不能决断的,多归属君主作为一句。下“决”字上叠一,“所”字作为一句。
大概复查太平州囚犯,管官夀活他。“复”字原作“覆”,“管”字原作“官”。
升任秘书省著作佐〇,“书”字下有“省”字。
考核盈余十七万,“赢”字原作“嬴”。
久不能决断,“能”字衍文。
因母亲年老出任通判杭州,“老”字原作“者”。
〇安乐乡扬兴里,“乡”字在“乐”字下。
办且其裕也,“办”字原作“辨”,“其”字原作“且”。
尚且祐护你的后裔,“祐”字原作“佑”。
司封员外〇蔡公墓志铭》:任事无纤介之失。“任事”二字衍文,“介”字原作“芥”。
自防讫隆用兢兢,“讫”字原作“起”。
赠职方员外〇苏君墓志铭,曽大父钦。“钦”字作“釿”,士争欲执事学中。“士”字在“争”字上。
轼殿中丞直史馆,二句。书写孙子以二苏有名位,故详述之,而并见于铭诗。
库部员外〇知临江军范
君墓志铭。万家山前▯,其孤属君之故人。前字下有一「将」字。
使告于巩曰 使字衍
元配某 某作郑氏
次适都昌主簿周咏 昌作曷
孙男六人,书孙不着其为某所尘。
张久中墓志铭。陈惇,张持之交,可为张陈洗隙末之秽。
译君墓志铭。万家山前〇,其孤托付给君的老朋友。前字下面有一个“将”字。
让(他)告诉巩曰 使字是衍文
正妻某 某当作郑氏
其次嫁给都昌主簿周咏 昌当作曷
孙子六个,写孙子不注明他们是某某所生。
张久中墓志铭。陈惇,是张持之的朋友,可以为张、陈两家洗去细微的污秽。
一时所与之逰者甚众 所字衍
力能以君之柩归 柩作防
归君之▯地 ▯字上有防字
孔孟已然,已作以铭,词未免过夸。曽王皆然。秘书丞、知成都府双流县事周君墓志铭:歴南剑之将乐,剑下有州字。
曰某曰某下 増曰某二字
▯君于某县某乡某所之原。作▯君于某州某县某里之原。
居常分月俸 居作君
或止食馆劵而已,馆劵未详,疑即浙东俗所谓关约也。
殿中丞致仕王君墓志铭。孙女二人,并书孙女为有所自出也。
赠大理寺丞致仕杜君墓志铭。简净可法。
胡君墓志铭 亦是学韩
生于天禧之戊午。此文书生于某年。
与人逰 与上有其字
弟某 兼书弟某
琢斯珉 琢作瑑
光禄寺丞、通判太平州吴君墓志铭。幸得名,信后世名作铭。
殿中丞监扬州税徐君墓志铭。笔力驰骤,何必韩、欧?徐君更无事迹,自合但感慨盛衰。
姓李氏,名昪。一段南唐僭国,故不称其谥号,而名之初。东南之地,一段妙在叙议相夹。
永州军事推官孙君墓志铭,讳杭,以文学见于世。杭作抗。
君不有子 无子于铭中补见
尚书都官员外▯王公墓志铭》精悍。
知韶州 知上増还字
谓俗止如此 止疑作正
夫所谓因其俗 俗下有者字
子男七人,七子知名者三,皆长夀,县君吴氏所出,位不满其志。志作意。
使者以安石之述与书,介甫请铭于子固,而不之欧阳氏。或疑此时未与欧阳公相知,则仁夀县太君之▯,介甫已为知制诰,亦子固志其墓也。
其尤可哀者也 也作曰
卫尉寺丞致仕金君墓志铭。顾朝士大夫皆褒崇其亲,顾作愿。
生于淳化之庚寅 书生年
传至孙则亡,传字上叠「▯侯」二字。
太子右司御率府副率致仕沈君墓志铭。沈氏自齐太子家令约,家于吴兴。何以不称梁侍中,而称齐家令?且吴兴之有沈氏,自东汉始,始为防稽乌程县之余不乡也。大抵曽王于史牒,皆疎。
君以宗室宻州观察使宗旦恩【至】盖君之侄也。补叙得法。宗子縁同姓之故,其祖父既贵极人臣,遇覃恩则得推之外家,亦可为后世法。太滥不可为法,虽假之官称而不莅任,然名器固当慎惜也。
曽孙三人 并书曽孙
寳月大师塔铭》。终无一语及其法。
噫是非可铭也欤 但铭其一节
金华县君曽氏墓志铭。盖其子五人,五子知名者三。以鲁公恩赐冠帔,推恩于大臣之女兄弟。
泌汾汶沂潢 潢作澺
为妻若母 作若为妻母
自荆祖粤 祖作徂
象服貂冠 象作卷
尚宠尔从 从作后
夀安县君钱氏墓志铭。祖考内阁使阁作园。
其难其豫 难作艰
天长县君黄氏墓志铭,有曽孙十有二人,并书曽孙然独与他文不同,以收处观之,乃得其用意所在。以进士中其拜,拜作科。
附屯田府君之兆 附作祔
仁夀县太君吴氏墓志铭曰:「雱旉旁瓬,▯防斿旂。放旂斿与雱旉同列。是不识防字,介甫深于小学,何以有此?」
孙女九人,以下并书孙女之所归。
夀昌县太君许氏墓志铭。沈存中之母。
苏州吴县人 县字衍
昔先王之治,一段。夫人非有殊絶之行,此论与此志不称。
夫人周氏墓志铭》行其素所学,所字衍。
永安县君谢氏墓志铭。其▯于抚州金谿县,县下有之字。
余观诗人之歌其后妃,一段,篇篇如此,却是一套。永安县君李氏墓志铭,卒于其家之正寝,女亦得称正寝。
初刑部之兄昌龄一段 有波澜
试秘书省校书▯李君墓志铭。李君无复事迹,只叙其数千年世次。成文归熈甫,赵汝渊墓志似出于此。此文可敌荆公许氏世谱,欧公疑世谱为公所作,不徒然也。维李氏逺出于皋陶一段,所叙大抵用唐书宰相世系表。自楚邱以后,则其家之九世谱也。虽出其家谱牒,其人与官皆茫昧无征。何不但近取可知者,使班孟坚为之,必不肯如是。
昙子牧事赵。作《昙子玑》。玑子牧事赵。
曰辑晃芬劲▯ ▯作叡
德裕相
译当时与他交游的人很多。“所”字是衍文。
尽力能够把国君的灵柩送回家乡。“柩”字当作“棺”。
回到国君的〇地。〇字上面有“棺”字。
孔子和孟子都是这样做的,“已”字当作“以”。铭文中的词句未免过于夸张。曾巩和王安石都是这样。《秘书丞、知成都府双流县事周君墓志铭》:历任南剑州将乐县,“剑”字下面有“州”字。
“曰某曰某”下面,增加了“曰某”二字。
〇君葬在某州某县某里的原野上。原文作“〇君于某县某乡某所之原”。
平时经常分给月俸。“居”字当作“君”。
有时只吃馆券罢了,馆券不详,怀疑就是浙东俗话所说的关约。
《殿中丞致仕王君墓志铭》。孙女二人,一并写明孙女,是为了有所来历。
《赠大理寺丞致仕杜君墓志铭》。简净可法。
《胡君墓志铭》也是学习韩愈的风格。
生于天禧戊午年。这篇文章写“生于某年”。
与人交游。“与”字上面有“其”字。
弟弟某。一并写明弟弟某。
雕琢这块美石。“琢”字当作“瑑”。
《光禄寺丞、通判太平州吴君墓志铭》。有幸得到好名声,相信后世会以此作为铭文的典范。
《殿中丞监扬州税徐君墓志铭》。笔力奔放驰骋,何必非要韩愈、欧阳修呢?徐君没有其他事迹,自然适合只感慨盛衰。
姓李,名昪。有一段关于南唐僭越称国的记载,所以不称他的谥号,而称他的名。东南地区的文章,妙在叙述与议论相夹杂。
《永州军事推官孙君墓志铭》,名杭,以文学闻名于世。“杭”字当作“抗”。
君没有儿子。在铭文中补充说明没有儿子。
《尚书都官员外〇王公墓志铭》精悍有力。
知韶州。“知”字上面增加“还”字。
说风俗只是这样。“止”字疑当作“正”。
所谓顺应那里的风俗。“俗”字下面有“者”字。
儿子七个,七个儿子中知名的有三个,都长寿,是县君吴氏所生,官位没有满足他的志向。“志”字当作“意”。
使者拿着王安石的叙述和书信,介甫请求子固写铭文,而不请求欧阳修。有人怀疑此时王安石还没有与欧阳修交好,那么《仁寿县太君之〇》,介甫已经担任知制诰,也是子固为他写的墓志铭。
其中最令人悲哀的。“也”字当作“曰”。
《卫尉寺丞致仕金君墓志铭》。然而朝中士大夫都褒扬尊崇他们的亲人。“顾”字当作“愿”。
生于淳化庚寅年。“生”字表示年龄。
传到孙子就失传了。“传”字上面叠写了“〇侯”二字。
《太子右司御率府副率致仕沈君墓志铭》。沈氏从齐朝太子家令沈约开始,定居在吴兴。为什么不称梁朝侍中,而称齐朝家令呢?况且吴兴有沈氏,从东汉开始,起初是防稽乌程县的余不乡。大概曾巩和王安石对于史书,都疏漏。
君凭借宗室宻州观察使宗旦的恩荫【至】,大概是君的侄子。补叙得当。宗室子弟因为同姓的缘故,他们的祖父既然尊贵至极,遇到覃恩就能推恩给外家,也可以作为后世的法则。太过滥不可作为法则,虽然授予官称但不任职,然而名器本来应当谨慎珍惜。
曾孙三人。一并写明曾孙。
《寳月大师塔铭》。始终没有一句话提到他的佛法。
唉,这难道是可以铭写的吗?只铭写他的一节。
《金华县君曽氏墓志铭》。大概她的儿子五个,五个儿子中知名的有三个。凭借鲁公的恩赐冠帔,推恩给大臣的女儿和姐妹。
泌、汾、汶、沂、潢。“潢”字当作“澺”。
作为妻子和母亲。原文作“若为妻母”。
从荆州到粤地。“祖”字当作“徂”。
象服貂冠。“象”字当作“卷”。
尚宠尔从。“从”字当作“后”。
《夀安县君钱氏墓志铭》。祖父内阁使。“阁”字当作“园”。
其难其豫。“难”字当作“艰”。
《天长县君黄氏墓志铭》,有曾孙十二人,一并写明曾孙,然而唯独与其他文章不同,从结尾处看,才得到他的用意所在。以进士中其拜。“拜”字当作“科”。
附葬在屯田府君的墓地。“附”字当作“祔”。
《仁寿县太君吴氏墓志铭》说:“雱旉旁瓬,〇防斿旂。”把旂斿与雱旉并列。这是不认识“防”字,介甫深通小学,怎么会有这种错误?
孙女九人,以下一并写明孙女所嫁的人。
《夀昌县太君许氏墓志铭》。沈存中的母亲。
苏州吴县人。“县”字是衍文。
从前先王的治理,有一段。夫人没有特别出众的德行,这个议论与这篇墓志铭不相称。
《夫人周氏墓志铭》实行她平素所学的。“所”字是衍文。
《永安县君谢氏墓志铭》。她的〇在抚州金谿县。“县”字下面有“之”字。
我看诗人歌颂后妃,有一段,篇篇如此,却是一套。《永安县君李氏墓志铭》,死在她家的正寝,女儿也可以称正寝。
起初刑部的哥哥昌龄,有一段。有波澜。
《试秘书省校书〇李君墓志铭》。李君没有其他事迹,只叙述他几千年的世系。成文归熙甫,赵汝渊的墓志似乎出于此。这篇文章可以匹敌荆公的许氏世谱,欧公怀疑世谱是公所作,不是没有原因的。李氏远出于皋陶,有一段,所叙述的大抵使用唐书宰相世系表。从楚邱以后,就是他们家的九世谱。虽然出自他们家的谱牒,其人和官职都模糊没有证据。为什么不就近取可知的事情,让班固来做,必定不会这样。
昙子牧事赵。作《昙子玑》。玑子牧事赵。
曰辑晃芬劲〇。〇字当作“叡”。
德裕相
文宗、武宗,并及文饶与后昌龄对。
试秘书省校书▯李君妻太原王氏墓志铭。既铭校书,而夫人复自为铭,以其异于寻常之妇也。此变例,冈不采获。冈作罔。
译唐文宗、武宗时期,李德裕与李绅都曾与之对答。
《试秘书省校书郎李君之妻太原王氏墓志铭》。既然已经为校书郎撰写了铭文,而夫人又亲自为自己撰写铭文,这是因为她不同于寻常妇女。这是打破常规的特例,不能不加以采录。这里的“冈”字当作“罔”字。
池州贵池县主簿沈君夫人墓志铭。夫人年三十余,一段。使今人为此,铺陈数千言,不尽其实,则记乎其所不必记也。
元出于危 危疑作魏
双君夫人邢氏墓志铭,有过人之行。似刲股之事,于是人知夫人之善。三句,叙妇之贤,而仍归美于姑。语得体,而于法亦谨严矣。
旌徳县太君薛氏墓志铭。祥符初,为东头供奉。常将屯宫门。供奉下有官供奉三字。
祔其夫人柩 人作之
福昌县君傅氏墓志铭。景芬芬作棻下同。
夀安县太君张氏墓志铭。受养被封,被作收。
亡兄墓志铭字叔茂 作茂叔
能辨说 辨作辩下同
又思事未至,当何如?「何如」作「如何」。
故髙邮主簿朱君墓志铭。铭外翁无溢词。
君尝试于秘书省校书,▯于作为。
其子象之东之 东作柬
其年归于曽氏 年作季
郓州平隂县主簿关君妻曽氏墓表。余校史馆书籍。余字下有被命二字。
故太常博士吴君墓碣,开封县县丞。下“县”字衍,谓君一强可以取其赢。强字下有“出”字。
不与▯者校 ▯作犯
知处州青田县朱君夫人戴氏墓志铭。某年某月,上某字作其。
曰某,曰某,曰某。下「曰某」二字衍,宋本同。疑上四人当作五人。
亡侄韶州军事判官墓志铭。髙皇考讳致尧,髙字衍,皇作王,致尧作易占。
曽皇考讳易占。皇作王,易占作致尧。
志气不获 气作弃
光禄少卿晁君墓志铭。铭妇翁,亦无夸词。
其家先,济州之钜野。家先,作先家。
公讳宗格 格作恪
合▯于杭州 杭作扬
安州政待公而决 安字衍
大有文元 有作自
先于外服 先作光
夫人曽氏墓志铭。皇考讳某。皇作王。
天长朱君墓志铭。识美幽堂。幽作山。
秘书省著作佐▯致仕曽君墓志铭。字眀升。升作叔列幽隧。幽作山。
亡弟湘潭县主簿子翊墓志铭。曽氏兄弟皆笃学,虽欲不名世,得乎?
声音训话 话作诂
未尝易意 易意上有一日二字
二女墓志铭,吾继室李氏出也。李氏乃是后妻,公深于经学,而“继室”二字亦误。
仙源县君曽氏墓志铭。淑眀许嫁而夭,遂以妹妇之太子賔客致仕陈公神道碑铭,乃论具公胄出位序行治之实。论具作具论。
曰:知公曽祖考也。知下原注:下一字同濮王讳,宜兴本阙三字。是知某州,非其名也。
盗卒不得死 不得作得不
岳州滕宗亮 亮作谅
及退而自休,日日下有脱,今得宋本补足。云:使家人诵书,常数千言,危坐听之,未尝有倦色。江于东南为水陆之冲,賔客日凑,公广于招纳,与之酾酒髙防,弹琴赋诗,曰:“是足以佚吾老也。”及间而言天下之事,于其是非得失之际,慨然奋励,少者有所不能及。闻其言者,莫不壮其意。少客京师,有欲教公以化黄金者,公辞不受。敎公以寡欲乃受而行之。盖出事天子四十有八年,退老于家,又十有五年,年八十余,饮食倍人,仪状甚伟,声音满堂。进拜公于前者,不知其已老也。前终十余年,自为冡于南康军星子县白鹿原,距尚书之兆千有八百歩。棺椁衣衾,皆豫自制。属疾至终,容止如常。遗言里中亲疎各尽其意。享年八十有五,殁于熈寕九年五月壬申,塟于是年八月壬寅。累阶至朝散大夫,勲至上柱国,封至颍川郡开国侯,食邑至一千二百户。娶张氏尚书屯田员外▯诩之女,封清河县君。再娶王氏尚书都官员外▯告之女,封同安郡君。子男二人,曰耆,太庙室长;有易,疾次▯聃也,守江州瑞昌县主簿。女五人,嫁太常博士文劝,进士呉▯,光禄寺丞曽轸,进士陶舜仪,吉州庐陵县主簿薛缝。孙男一人,曰瓌。女三人,聃承德袭敎,能世其家者也。铭曰:允穆陈公,学繇自力,收科于少,其髦维特,于陪于贰,懿其壮画,于附于颛,焯其伟绩,驱之磔之,于其蝥贼,膏之妪之,于其黍稷。彼疾而驰,我徐不亟,寕无尔谐,不渝我则,于▯于卿,进皆以序。疾集于防,乃谢而去。乃长书省云云。
译池州贵池县主簿沈君夫人墓志铭。夫人年三十余,一段。如果让现在的人来写,铺陈数千言,不能尽述其实,那么记载了那些不必记载的事。
元出于危,危疑作魏。
双君夫人邢氏墓志铭,有超过常人的德行。像割股疗亲这样的事,于是人们知道夫人的善行。三句,叙述媳妇的贤德,而仍将美德归于婆婆。语言得体,而在写法上也严谨。
旌德县太君薛氏墓志铭。祥符初年,任东头供奉。常率领军队驻扎宫门。供奉下有官供奉三字。
祔其夫人柩,人作之。
福昌县君傅氏墓志铭。景芬,芬作棻,下同。
寿安县太君张氏墓志铭。受养被封,被作收。
亡兄墓志铭字叔茂,作茂叔。
能辨说,辨作辩,下同。
又思事未至,当何如?“何如”作“如何”。
故高邮主簿朱君墓志铭。铭文中对岳父没有溢美之词。
君尝试于秘书省校书,〇于作为。
其子象之东之,东作柬。
其年归于曾氏,年作季。
郓州平阴县主簿关君妻曾氏墓表。我校勘史馆书籍。余字下有被命二字。
故太常博士吴君墓碣,开封县县丞。下“县”字衍,谓君一强可以取其赢。强字下有“出”字。
不与〇者校,〇作犯。
知处州青田县朱君夫人戴氏墓志铭。某年某月,上某字作其。
曰某,曰某,曰某。下“曰某”二字衍,宋本同。疑上四人当作五人。
亡侄韶州军事判官墓志铭。高皇考讳致尧,高字衍,皇作王,致尧作易占。
曾皇考讳易占。皇作王,易占作致尧。
志气不获,气作弃。
光禄少卿晁君墓志铭。铭文中对岳父,也没有夸饰之词。
其家先,济州之钜野。家先,作先家。
公讳宗格,格作恪。
合〇于杭州,杭作扬。
安州政待公而决,安字衍。
大有文元,有作自。
先于外服,先作光。
夫人曾氏墓志铭。皇考讳某。皇作王。
天长朱君墓志铭。识美幽堂。幽作山。
秘书省著作佐〇致仕曾君墓志铭。字明升。升作叔列幽隧。幽作山。
亡弟湘潭县主簿子翊墓志铭。曾氏兄弟都笃志好学,虽然想不闻名于世,能吗?
声音训话,话作诂。
未尝易意,易意上有一日二字。
二女墓志铭,吾继室李氏出也。李氏乃是后妻,公深于经学,而“继室”二字亦误。
仙源县君曾氏墓志铭。淑明许嫁而夭,遂以妹妇之太子宾客致仕陈公神道碑铭,乃论具公胄出位序行治之实。论具作具论。
曰:知公曾祖考也。知下原注:下一字同濮王讳,宜兴本阙三字。是知某州,非其名也。
盗卒不得死,不得作得不。
岳州滕宗亮,亮作谅。
及退而自休,日日下有脱,今得宋本补足。云:使家人诵书,常数千言,危坐听之,未尝有倦色。江于东南为水陆之冲,宾客日凑,公广于招纳,与之酾酒高防,弹琴赋诗,曰:“是足以佚吾老也。”及间而言天下之事,于其是非得失之际,慨然奋励,少者有所不能及。闻其言者,莫不壮其意。少客京师,有欲教公以化黄金者,公辞不受。教公以寡欲乃受而行之。盖出事天子四十有八年,退老于家,又十有五年,年八十余,饮食倍人,仪状甚伟,声音满堂。进拜公于前者,不知其已老也。前终十余年,自为冡于南康军星子县白鹿原,距尚书之兆千有八百步。棺椁衣衾,皆豫自制。属疾至终,容止如常。遗言里中亲疏各尽其意。享年八十有五,殁于熙宁九年五月壬申,葬于是年八月壬寅。累阶至朝散大夫,勋至上柱国,封至颍川郡开国侯,食邑至一千二百户。娶张氏尚书屯田员外〇诩之女,封清河县君。再娶王氏尚书都官员外〇告之女,封同安郡君。子男二人,曰耆,太庙室长;有易,疾次〇聃也,守江州瑞昌县主簿。女五人,嫁太常博士文劝,进士吴〇,光禄寺丞曾轸,进士陶舜仪,吉州庐陵县主簿薛缝。孙男一人,曰瑰。女三人,聃承德袭教,能世其家者也。铭曰:允穆陈公,学由自力,收科于少,其髦维特,于陪于贰,懿其壮画,于附于颛,焯其伟绩,驱之磔之,于其蝥贼,膏之妪之,于其黍稷。彼疾而驰,我徐不亟,宁无尔谐,不渝我则,于〇于卿,进皆以序。疾集于防,乃谢而去。乃长书省云云。
世狠而争 狠作很
曽不频呻 频作嚬
有归墓隧 归作岿
秘书少监赠吏部尚书陈公神道碑铭。妫满之封,国满作汭。
译世道狠戾而争斗,狠当作很。
曾不皱眉叹息,频当作嚬。
有归葬的墓道,归当作岿。
秘书少监赠吏部尚书陈公神道碑铭。妫满的封地,国满当作汭。
曽大父防 防作昶
遂始学书 作遂使书学
盗以故不可廹 可作敢
自宋兴,小吏势势下,别本有弱字,宋本无疑有脱文。盗起,往往转掠数百千里。二句,读此可见削弱方镇,州县无偹。自宋初即受其弊,而欧公为丁元珍墓表,亦非以相知曲加寛解也。政要策所谓张雍守梓州者,即此事。
盖亦以无为有 以作易
歴河南府新安县 歴下有知字
公因筑武陵、澧州三寨。陵作口,州作川。
刑部▯中张府君神道碑。此篇叙事颇为生色,防府君自赞「防作扳」。
趣作诬状 趣作趋
幸授已甲捕两营 授作受
頴又莫敢相曲直 又作人
府君身省防作者,省作自者,作省属下句读。
官至库员外▯ 库下有部字
府君甚爱考城刘侍制 侍作待
端重不惰 惰作忲
民赵昌以画名【至】未尝致一器一物。画犹不收,则其居州之亷静益见矣。自知汉州而治,由已出,官止于两浙转运,故举二事以概见其始终,即下文所谓自守及使也。
虽小者如此立称 立字疑误
故朝散大夫孙公行状。吏遂得弛负钱数十万而已。句未详。
北方益土兵二十万,兵下有亦字。
又何益之耶 何作可
岂可谓知先后防 知下有所字
于是极论古养兵 古下有今字
谋立永洛城 永作水下同
而赦沪之輙,遂从公议。輙遂似谓专擅,今且以輙为读。宋本同。
又言后事 后字下有宫字
又言宰相其罪当罢 其字衍
不饬玩好 饬作饰
二三大臣又与同心共事,与下有公字。
所着《唐史》记五十七篇。五作七,七作五。
徐复传五行术数之说。术数作数术。
皆尽防谨,遇人恭谨,真有德而隐者也。
复所以为上言者 以字衍
太一主客位成歴 位作立
州牧每至 牧作将
洪渥传》公笃于友爱,而久宦不大显,传渥,盖亦有感云。
初进于有司,连三黜。连三黜,作輙连黜。
里中人闻渥死 里字上有渥字
渥得官而兄已老 而作时
则必安焉 必作心
如渥所存 渥下有之字
盖人人所易到,下人字作之。徐复、洪渥二传为一卷,疑其不完。宋本同。
本朝政要,防。读此卷,乃知南丰史才。
考课滕正中 正中作中正
沔既奏其法 既下有条字
然亲书课最之意,书字下有考字。亲书如阳城自书考是也。
训兵至周世宗髙平之退【至】自此始也。故代周者不在藩镇,而在内之大臣。东京时,王德用、狄青皆被口语。宋兴,益精其法。精作脩。
而羣臣莫能本其意 本作奉
添兵。庆歴以后,益兵愈多,国用愈绌。以下盖尤寓意于简汰也。
始置神武防,为禁兵。神武防,当作龙武神防。
太原青杜 杜作社
邠寕寕武 作邠寕武寕
养之既废 废作费
才五六千而已 才作才下同
至太宗伐刘继元 伐作代
取环庆诸州之兵 之作役
然羣臣莫能承上意,意下有焉字。
兵器弓矢之取睽 取下有诸字
国公署有南北作坊 公作工
嵗造甲铠具装鎗剑刀锯器械,具作贝。
努撞床子努,努并作弩(下同),撞作橦。
甲袋征鼓 征作钲
炒锅铏行橧 铏作防橧作槽
城垒,太宗既平太原以下,太宗以晋阳自髙欢以来,尝因以起,既平刘氏,乃隳其城,可复迁其民以实京辅,则谬算也。河东力既单弱,岂复能东向以与辽人争幽州、云中故地哉?
宗庙但立髙曽祢 曽下有祖字
傎探 傎作侦
赵瑢 瑢作镕
京人皆寃之 京下有师字
贡举下诏赐其第【至】殿试自此始也。赐进士第与殿试之名皆始于此,而眀之殿试,天子亲防问之,则又仿宋时贤科之意,与覆试异焉。今释褐亦始于此。元好问《中州集》第八卷载:「擢第者,廷试时务防自髙有邻发之。」此殿试试防之始。开寳殿试进士,内出未眀求衣赋,设爵待士诗,仍不异礼部攷试之法也。按《柳开集》与郑景宗书云
译曾祖父昶。
于是开始学习书法。
盗贼因此不敢逼迫。
自从宋朝建立以来,小吏的权势日益削弱,别本有“弱”字,宋本无疑有脱漏的文字。盗贼兴起,往往转掠数百千里。这两句,读此可见削弱方镇,州县没有防备。自宋初就遭受其弊端,而欧阳公为丁元珍作墓表,也不是因为相知而曲意宽解。《政要策》中所说的张雍镇守梓州,就是这件事。
大概也是以无为有。
历任河南府新安县知县。
公因此修筑武陵、澧州三寨。
刑部中张府君神道碑。此篇叙事颇为生动,张府君自赞“扳”。
趋向诬陷的状子。
幸好授予已甲捕两营。
颍州又没有人敢判断是非曲直。
府君亲自省察,省作自,者作省,属下句读。
官至库部员外郎。
府君非常喜爱考城刘侍制。
端庄稳重不懒惰。
百姓赵昌以画闻名,未曾索取一件器物。画尚且不收,那么他居州时的廉洁清静更加明显了。自知汉州而治理,由自己发出,官职止于两浙转运使,所以举两件事以概见其始终,即下文所说的自守及出使。
虽然小者如此立称,立字疑误。
故朝散大夫孙公行状。吏遂得弛负钱数十万而已。句意未详。
北方增加步兵二十万,兵下有亦字。
又有什么益处呢。
岂可说知道先后次序。
于是极力论述古代养兵。
谋划建立永洛城。
而赦免沪之辄,遂从公议。辄遂似谓专擅,今且以辄为读。宋本同。
又言后事,后字下有宫字。
又言宰相其罪当罢,其字衍。
不修饰玩好。
二三大臣又与同心共事,与下有公字。
所著《唐史》记五十七篇。五作七,七作五。
徐复传五行数术之说。
都尽谨慎,遇人恭谨,真有德而隐者也。
复所以为上言者,以字衍。
太一主客位成历,位作立。
州将每至,牧作将。
《洪渥传》公笃于友爱,而久宦不大显,传渥,盖亦有感云。
初进于有司,连三黜。连三黜,作辄连黜。
里中人闻渥死,里字上有渥字。
渥得官而兄已老,而作时。
则必安焉,必作心。
如渥所存,渥下有之字。
盖人人所易到,下人字作之。徐复、洪渥二传为一卷,疑其不完。宋本同。
本朝政要,防。读此卷,乃知南丰史才。
考课滕中正,正中作中正。
沔既奏其法,既下有条字。
然亲书考课最之意,书字下有考字。亲书如阳城自书考是也。
训兵至周世宗高平之退,自此始也。故代周者不在藩镇,而在内之大臣。东京时,王德用、狄青皆被口语。宋兴,益精其法。精作修。
而群臣莫能奉其意,本作奉。
添兵。庆历以后,益兵愈多,国用愈绌。以下盖尤寓意于简汰也。
始置神武军,为禁兵。神武军,当作龙武神军。
太原青社,杜作社。
邠宁武宁,作邠宁武宁。
养之既费,废作费。
才五六千而已,才作才下同。
至太宗伐刘继元,伐作代。
取环庆诸州之役,之作役。
然群臣莫能承上意,意下有焉字。
兵器弓矢之取诸,取下有诸字。
国工署有南北作坊,公作工。
岁造甲铠具装枪剑刀锯器械,具作贝。
弩撞床子弩,努并作弩(下同),撞作橦。
甲袋钲鼓,征作钲。
炒锅铏行槽,铏作防橧作槽。
城垒,太宗既平太原以下,太宗以晋阳自高欢以来,尝因以起,既平刘氏,乃隳其城,可复迁其民以实京辅,则谬算也。河东力既单弱,岂复能东向以与辽人争幽州、云中故地哉?
宗庙但立高曾祖祢,曾下有祖字。
侦探,傎作侦。
赵镕,瑢作镕。
京师人皆冤之,京下有师字。
贡举下诏赐其第,殿试自此始也。赐进士第与殿试之名皆始于此,而明之殿试,天子亲策问之,则又仿宋时贤科之意,与覆试异焉。今释褐亦始于此。元好问《中州集》第八卷载:“擢第者,廷试时务策自高有邻发之。”此殿试试策之始。开宝殿试进士,内出未明求衣赋,设爵待士诗,仍不异礼部考试之法也。按《柳开集》与郑景宗书云
:「开寳六年进士徐士亷伏阙下求见,请太祖廷试曰:『方今中外兵百万,提强黜弱,决自上前,惟取儒为吏,常以授于人,而不自决。为国止文与武二柄,取士无为下鬻恩也。』太祖即命礼部试所中不中贡举人,列于殿庭试之,得百有二十七人,赐登第。」
译开宝六年进士徐士廉伏在宫阙之下请求觐见,向太祖建议说:“当今朝廷内外拥有百万军队,提拔强者、罢黜弱者,都由皇帝亲自决断;唯独选拔儒生担任官吏,常常把决定权授予他人,而不亲自决断。治理国家只有文治与武功这两大权柄,选拔人才不应让下属以此卖弄恩惠。”太祖随即命令礼部对通过贡举但尚未录取的人进行考试,让他们排列在殿庭中接受测试,录取了一百二十七人,赐予他们登第。
使解褐焉 此今日释褐之始
受诏即赴贡院 亦始于此
至殿试,又为糊名之制。按此,似宋时糊名但用之于廷试,然欧公得眉山,而疑为公,殆皆用糊名也。
军赏罚惟倾土疆耳 倾字衍
庄宗好畋【至】赏赉无节也。五代史但言庄宗以吝赏失军士心,不知此事尤当垂监于后。盖无功僣赏与不加优防,其失惟均尔。吝赏详见刘后传。
二十年夹河争取天下,河下有战字。
雅乐又定十一曲名 一作二
乃太祖之圣意。太祖取王朴乐,下一律用之。
史官季冬终,则送于史官。「冬」字疑衍。
姚夀以为帝王谟训 夀作璹
入阁日 阁作閤
正量衡,动必数嵗。计争,计字疑误。
一忽为▯ 一作十
自分厘毫▯忽,厘作▯,毫作豪,下同。
任将兵未尝少衂 少作小
汴水裴防卿言江南租船。防作耀。
太宗尝命张洎论著其兴凿。苏子瞻注:「浮于淮泗,似未见洎所论著,故援据不能若此之详宻
刑法太祖即位 祖作宗
管▯ 管作筦
实盐价于海濵 濵作濒
兵簿既众 簿作籍
自此山海之入四句,宋之弊政皆始于太宗。
钱币而安易之辩不可出,出作屈。
宦者相慙而退 相作洎
名教,蜀人有事于中州。事,当作仕。
防祭宋兴推应天行 天作火
祠太一,兆太一于城南。兆下疑有阙。
郊配,南丰亦主太祖配天之议。盖郊配自当论功德也。
南蛮安南之蛮是也 蛮作变
契丹尊择用将帅 尊作专
委任专而聼断眀 任作付
当世以为黠 黠作谚
刘廷让败于君子馆,又败。上“败”字衍。
虏輙掠垌野 垌作坰
始,科河内之民以戍边。科疑作料。
则取后兵为振武之军以自助。后作役。
杨延以为乗其敝 延下有钊字
贼盗天子常薄吏罪。汉髙纪,陈豨反,周昌奏常山亡二十城,请诛守尉。上曰:“守尉反乎?”对曰:“否。”上曰:“是力不足亡罪,圣主之恕,非文墨吏所知也。”读此篇,乃知欧王丁寳臣墓表与志不为失出。
文馆而衰于唐室之瓌 瓌作壊
而法变卑矣 变作度
而缙绅之学彬彬文 文作矣
屯田议者以为,岂晏然不知兵农兼务哉?议者以下疑,尚有脱误。
东出宿毫 毫作亳
水利李沐以区区之蜀 沐作▯
文翁穿前溲 前作煎
至晋杜预疏荆兖之水,兖宋本兖宜兴本作衮,固非是。然杜元凯未尝为兖州,则兖字亦非也。恐当为防字。黄河,此条但据《汉书·沟洫志》立论,然晁补之亦不能似此。
使水得自行者,「水得自行」四字尚未尽得本意。张戒之说,是也。戒,作戎。
王延平当之说是也。王延下有世字。
故务壅塞居水者 数语简括
故言河宜散裂,言散裂而不言游荡,只得其半边防。▯莫以通,▯作瀛。
茶又设三说之法。三说之法,见沈存中《笔谈》。以上诸策,皆真得其要,而其文无不出入汉之西京。此固五朝国史诸志之椎轮也。世人竞耳剽《隆平集》,而莫知爱玩此一卷,何哉?
金石録防尾九成宫醴泉铭,秘书省检校侍中「省作监」。
可以见魏之志也。只一语,自有味。
魏侍中王粲《石井栏记》:贞元十七年,贞作正。
掌书记胡证书 证作证
一记 作记一
襄州徧学寺禅院碑。惟嗜书,惟疑作性。
襄州兴国寺碑,特见其模本于太学官杨▯家。▯作褒。
十八官号姓名 八疑作人
其字犹可喜 犹作尤
韩公井记兼山东道。山下有南字。
行人虽渇困 渇作暍
桂阳周府君碑,并碑隂图经,但云周府君。府作使。按武水源出彬州。彬作郴。
南流三百里,入桂阳水。入下有桂阳而三字。
其俗谓湍浚为泷溪,谓下有水字,浚字衍。
盖当时已有此语 有作为
惟十有亖月,二二并写作亖。原注:古二字。
古字如亦作▯ ▯作▯
人作▯之类 ▯作□
如此者甚众,如此者下宜兴本阙二字,宋本作如此者甚众。
唐安
译派遣他脱去布衣(入仕),这是今天“释褐”一词的起源。
接受诏令立即前往贡院,也是从这里开始的。
到了殿试,又实行了糊名的制度。根据这一点,似乎宋朝的糊名制度只用于廷试,然而欧阳修录取了苏轼兄弟,却怀疑是徇私,大概都是实行了糊名制度。
军中的赏罚只在于倾覆国土罢了,“倾”字是衍文。
庄宗喜好打猎,以至于赏赐没有节制。《五代史》只说庄宗因为吝啬赏赐而失去了军士的心,不知道这件事尤其应当作为后世的鉴戒。大概无功滥赏与不加以优厚防备,其过失是等同的。吝啬赏赐详见《刘后传》。
二十年夹河争夺天下,河字下面有“战”字。
雅乐又确定了十一首曲名,“十一”一作“十二”。
这是太祖的圣意。太祖采纳王朴的乐律,降低一律来使用它。
史官在季冬结束,就送给史官。“冬”字疑似衍文。
姚夀认为这是帝王的谋略训诫,“夀”当作“璹”。
入阁之日,“阁”当作“閤”。
校正度量衡,动辄需要数年。计算争执,“计”字疑似错误。
一忽为〇,“〇”一作“十”。
从分、厘、毫、〇、忽,“厘”作“〇”,“毫”作“豪”,以下同。
任用将领带兵未曾稍微受挫,“少”作“小”。
汴水裴防卿谈论江南租船,“防”作“耀”。
太宗曾经命令张洎论述开凿运河的事。苏子瞻注:“浮于淮泗,似乎没有看到张洎所论述的著作,所以援引依据不能像这样详细周密。”
刑法,太祖即位,“祖”作“宗”。
管〇,“管”作“筦”。
在海滨确定盐价,“濵”作“濒”。
兵籍既然众多,“簿”作“籍”。
从“自此山海之入”这四句开始,宋朝的弊政都始于太宗。
钱币而安易之辩不可出,“出”作“屈”。
宦官互相惭愧而退下,“相”作“洎”。
名教,蜀人有事于中州。“事”,应当作“仕”。
防祭宋兴推应天行,“天”作“火”。
祭祀太一,在城南为太一立坛。“兆”下疑似有缺文。
郊祀配享,南丰也主张太祖配天的议论。大概郊祀配享自然应当论功德。
南蛮,安南的蛮夷是也,“蛮”作“变”。
契丹尊择用将帅,“尊”作“专”。
委任专而听断明,“任”作“付”。
当世以为黠,“黠”作“谚”。
刘廷让在君子馆战败,又败。上面那个“败”字是衍文。
敌人就掠夺郊野,“垌”作“坰”。
开始,征发河内的百姓去戍守边疆。“科”疑似作“料”。
就征取后兵作为振武军来辅助自己。“后”作“役”。
杨延认为乘其疲敝,“延”下有“钊”字。
贼盗,天子常宽减官吏的罪责。《汉书·高帝纪》,陈豨反叛,周昌奏报常山丢失了二十座城池,请求诛杀守尉。皇上说:“守尉反叛了吗?”回答说:“没有。”皇上说:“这是力量不足,没有罪过,圣明的君主宽恕,不是拘泥于文书法令的官吏所能理解的。”读这一篇,才知道欧阳修《王丁宝臣墓表》与志铭没有失当之处。
文馆而衰于唐室之瓌,“瓌”作“壊”。
而法变卑矣,“变”作“度”。
而缙绅之学彬彬文,“文”作“矣”。
屯田,议者认为,难道晏然不知道兵农兼务吗?“议者”以下疑似还有脱误。
东出宿毫,“毫”作“亳”。
水利,李沐以区区之蜀,“沐”作“〇”。
文翁穿前溲,“前”作“煎”。
到了晋朝杜预疏浚荆、兖的水,“兖”宋本作“兖”,宜兴本作“衮”,本来就不是。然而杜元凯未曾担任兖州刺史,那么“兖”字也不是。恐怕应当是“防”字。黄河,这一条只根据《汉书·沟洫志》立论,然而晁补之也不能像这样。
使水得自行者,“水得自行”四字尚未尽得本意。张戒的说法,是对的。“戒”,作“戎”。
王延平当之说是也。“王延”下有“世”字。
所以务求壅塞居住在水边的人,数语简括。
所以说黄河宜于散裂,说散裂而不说游荡,只得到一半边防。〇莫以通,“〇”作“瀛”。
茶又设立三说之法。“三说之法”,见沈存中《笔谈》。以上各种策略,都真正抓住了要害,而且其文辞无不出入于西汉。这固然是五代国史各志的雏形。世人竞相耳闻口传《隆平集》,却不知道喜爱玩味这一卷,为什么呢?
《金石录》防尾九成宫醴泉铭,秘书省检校侍中,“省”作“监”。
可以见魏之志也。只这一句话,自有意味。
魏侍中王粲《石井栏记》:贞元十七年,“贞”作“正”。
掌书记胡证书,“证”作“证”。
一记,“作记一”。
襄州徧学寺禅院碑。惟嗜书,“惟”疑似作“性”。
襄州兴国寺碑,特别见到其拓本在太学官杨〇家。“〇”作“褒”。
十八官号姓名,“八”疑似作“人”。
其字犹可喜,“犹”作“尤”。
韩公井记兼山东道。山下有“南”字。
行人虽渇困,“渇”作“暍”。
桂阳周府君碑,并碑阴图经,只说周府君。“府”作“使”。按武水源出彬州。“彬”作“郴”。
南流三百里,入桂阳水。“入”下有“桂阳而”三字。
其俗谓湍浚为泷溪,谓下有水字,“浚”字衍。
盖当时已有此语,“有”作“为”。
惟十有亖月,二二并写作亖。原注:古二字。
古字如亦作〇,“〇”作“〇”。
人作〇之类,“〇”作“□”。
如此者甚众,“如此者”下宜兴本阙二字,宋本作“如此者甚众”。
唐安
乡开化寺卧禅师净土堂碑铭》化作元。
住河南开元寺 南作州
则能令其信慕者,二句。善据名论。
江西石幢记。颍川郡钟某为始。五代史记,钟传封南平王。颍川乃其郡望也。
译《乡开化寺卧禅师净土堂碑铭》化作元。
住河南开元寺,南作州。
则能令其信慕者,二句。善据名论。
江西石幢记。颍川郡钟某为始。五代史记,钟传封南平王。颍川乃其郡望也。
汉武都太守汉阳阿阳李翕,西狭颂,乃与功曹吏「吏作史」。
鐉□大石 □作烧
其颂有二 颂作文
马瑊中玉 瑊作城
然后汉画始见于人 人作今
成州则武都之上流也 流作禄
集外续附行状,母吴氏,文城郡太君。母吴氏,上不似世俗加前字。
公嘉祐二年进士及第。嘉祐丁酉,距公卒之年元丰癸亥,凡二十年。公之及第,已三十八嵗矣。
年十有二试六论 二下有日字
妇人孺子皆道公姓字,皆下有能字。
学者惫精思莫能到也 精下脱一覃字宋本亦然前期喻属县富人 县下宋本阙一字今以名臣言行録补一召字
粟贾平 贾下有为字
故盗发輙得。有葛友谅者,宋本无谅字,谬加可笑(下同)。
县毋遣人至甲里,甲作《田言行録》作县毋遣人呼其门。
遂以为脩撰 以下有公字
墓志数对便殿,发其所言。宋本无「发」字。
讣闻计亟 作计闻讣亟
神道碑鼓腹而嬉,擢齐州。鼓作,果擢下有知字,哀词。秦少游作也,见本集第四十卷。秦观二字误入行中耳。
协秦观而四塞兮秦观二字乃气鬰二字之讹辰来迟而去速兮迟下阙一兮字。
典贡絶而复作兮 贡作章
早获进于门墙,少游《秋懐诗》云:「昔者曽中书,门户实难瞰,笔势如长淮初源,可觞滥经营,终入海,欲语焉能暂?」斯人今则亡,悲歌风惨澹,其于曽氏未后苏门也。张文潜有祭公文,今不传。
挽词,功名取次休。功名,陈后山集作“功言”,指立功、立言为是。
始作后,程仇作疑怍。程元仇,璋文中子之徒。后山有妾薄命二篇,自注云为曽南丰作。苏子由曽子固舍人挽词云:「少年漂泊马光禄,末路骞腾朱防稽。儒术逺追齐稷下,文词近比汉京西。平生碑版无容继,此日铭诗谁为题。」试数庐陵门下士,十年零落晓星低。宜补载于陈作之前。
己卯冬,于保定行台阅。内府所赐大臣古文渊鍳,有在集外者六篇,则书《魏郑公传》、《邪正辨》、《说用读贾谊传》、《上田正言书》、《上欧蔡书》也。书《魏郑公传》,既为公杰出之文,其五篇则皆公之少作,亦唯《上欧蔡书》差善,而词虽激昻,气实轻浅。其谓所见闻士大夫不少,人人唯一以茍且畏慎,隂拱黙处为故,未尝有一人见当世事,仅若毛▯而肯以身任之,不为回避计惜者,则庆歴间士风亦岂至是?度先生年长后,以其言为过而藏弆是稿,如《居士集》不録与《髙司諌》之意,前辈録公文者偶未之察。近日学士专以得集外人所不常见者为竒,故録此等耳。他日讨论续稿者,倘精思吾言,或刍荛之一得也。后知立斋相公有建本《圣宋文选》数册,其中载南丰文二卷,嘉善柯崇朴借钞,遂传于外。此六篇者皆在焉,盖以世不经见过而録之,不略慎择也。
何椒邱《云南丰续稿外集》南渡后散轶无传。开禧间,建昌郡守赵汝砺始得其书于先生族孙潍,缺误颇多,乃与郡丞陈东合《续稿外集》较定,而删其伪者,因旧题定为四十卷,缮写以传。元季又亡于兵火,国初惟《类稿》藏于秘阁,士大夫鲜得见之。永乐初,李文▯公为庶吉士,读书秘阁,日记数篇,休沐日輙録之,今书坊所刻《南丰文粹》十卷是也。正统中,昆夷【二字疑作毘陵】赵司业琬始得《类稿》全书,以畀宜兴令邹旦刻之,然字多譌舛,读者病焉。成化中,南丰令杨参又取宜兴本重刻于其县,踵譌承谬,无能是正。太学生赵玺访得旧本,悉力讐校,而未能尽善。予取《文粹》《文鉴》诸书参校,乃稍可读。《文鉴》载杂识二首,并书《魏郑公传后》,《类稿》无之,意必《续稿》所载也,故附録于《类稿》之末。眀初曽得之,尝着《南丰类稿辨误》。则此集自南渡以后,善本难得久矣,得之书惜乎不传,吾将安所取正哉?《南丰》有《懐友》一篇,寄介卿,见《能改斋漫録》第十四卷中。又有《厄台记》,见《庄绰鸡肋编》中,但似非全文。《厄台记》亦见《圣宋文选》中。髙似孙《纬略》
译汉武都太守、汉阳阿阳人李翕,在西狭颂碑中,于是与功曹吏(“吏”字当作“史”)。
凿刻大石(“凿”字残缺,当作“烧”)。
其颂文有两篇(“颂”字当作“文”)。
马瑊中玉(“瑊”字当作“城”)。
然后汉代的画像才开始被世人见到(“人”字当作“今”)。
成州是武都的上游地区(“流”字当作“禄”)。
集外续附的行状中记载,母亲吴氏,封文城郡太君。母亲吴氏,上面不像世俗那样加上“先”字。
公在嘉祐二年考中进士。嘉祐丁酉年,距离公去世的元丰癸亥年,总共二十年。公考中进士时,已经三十八岁了。
十二岁时参加六论考试(“二”字下面有“日”字)。
妇女小孩都称道公的姓名,(“皆”字下面有“能”字)。
学者们竭尽精力思考也不能达到(“精”字下面脱漏一个“覃”字,宋本也是这样)。前期喻属县富人(“县”字下面宋本缺一个字,现在根据《名臣言行录》补上一个“召”字)。
粮价平稳(“贾”字下面有“为”字)。
所以盗贼作案辄被抓获。有个叫葛友谅的人,宋本没有“谅”字,错误添加,可笑(以下同)。
县里不派人到甲里,(“甲”字当作《田言行录》中的“县不派人呼唤他的门”)。
于是任命为修撰(以下有“公”字)。
墓志铭多次在便殿对答,阐发他的言论。宋本没有“发”字。
讣告传来,计算急切(“计”字当作“计闻讣亟”)。
神道碑鼓腹而嬉笑,提拔为齐州知州。鼓字当作,果擢下面有“知”字,哀词。这是秦少游所作,见本集第四十卷。秦观二字误入行中。
协秦观而四塞兮(秦观二字乃是“气郁”二字的讹误),辰来迟而去速兮(“迟”字下面缺一个“兮”字)。
典贡绝而复作兮(“贡”字当作“章”)。
早获进于门墙,少游《秋怀诗》说:“昔者曾中书,门户实难瞰,笔势如长淮初源,可觞滥经营,终入海,欲语焉能暂?”斯人今则亡,悲歌风惨淡,其于曾氏未后苏门也。张文潜有祭公文,现在不传。
挽词,功名取次休。功名,陈后山集作“功言”,指立功、立言是正确的。
始作后,程仇作疑怍。程元仇,璋文中子之徒。后山有《妾薄命》二篇,自注说为曾南丰所作。苏子由曾子固舍人挽词说:“少年漂泊马光禄,末路骞腾朱防稽。儒术远追齐稷下,文词近比汉京西。平生碑版无容继,此日铭诗谁为题。”试数庐陵门下士,十年零落晓星低。宜补载于陈作之前。
己卯年冬天,在保定行台阅览。内府所赐大臣的《古文渊鉴》,有在集外的六篇,即《魏郑公传》、《邪正辨》、《说用读贾谊传》、《上田正言书》、《上欧蔡书》。《魏郑公传》,既是公杰出的文章,那五篇则都是公的少作,也只有《上欧蔡书》稍好,而词虽然激昂,气实轻浅。他说所见闻的士大夫不少,人人唯一以苟且畏慎,阴拱默处为故,未曾有一人看见当世事,仅若毛〇而肯以身任之,不为回避计惜者,那么庆历年间的士风难道也到了这种地步?推测先生年长后,认为他的话过于激进而收藏此稿,如《居士集》不收录与《髙司谏》之意,前辈收录公文的人偶然没有察觉。近日学士专门以得到集外人所不常见者为奇,所以收录这些罢了。日后讨论续稿的人,倘若深思我的话,或许是一得之愚。后知立斋相公有建本《圣宋文选》数册,其中载南丰文二卷,嘉善柯崇朴借抄,遂传于外。这六篇都在其中,大概因为世间不经见过而收录,不略加慎择。
何椒邱《云南丰续稿外集》南渡后散佚无传。开禧年间,建昌郡守赵汝砺才从先生族孙潍那里得到此书,缺误颇多,于是与郡丞陈东合《续稿外集》校定,而删去伪作,因旧题定为四十卷,缮写以传。元季又亡于兵火,国初只有《类稿》藏于秘阁,士大夫很少能见到。永乐初年,李文〇公为庶吉士,读书秘阁,日记数篇,休沐日辄录之,现在书坊所刻《南丰文粹》十卷就是。正统年间,昆夷【二字疑作毗陵】赵司业琬才得到《类稿》全书,交给宜兴令邹旦刻印,然而字多讹舛,读者以此为病。成化年间,南丰令杨参又取宜兴本重刻于其县,踵讹承谬,无能是正。太学生赵玺访得旧本,悉力讐校,而未能尽善。我取《文粹》《文鉴》诸书参校,乃稍可读。《文鉴》载杂识二首,并书《魏郑公传后》,《类稿》没有,意必《续稿》所载,故附录于《类稿》之末。明初曾得之,尝著《南丰类稿辨误》。则此集自南渡以后,善本难得久矣,得之书惜乎不传,吾将安所取正哉?《南丰》有《怀友》一篇,寄介卿,见《能改斋漫录》第十四卷中。又有《厄台记》,见《庄绰鸡肋编》中,但似非全文。《厄台记》亦见《圣宋文选》中。高似孙《纬略》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四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五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文选【赋】
此书于诗赋,已总其要。赋祖楚词,别有专集,故骚列诗后,仅标举大畧。郊祀乐府,自为一体,事关制作,难复限以文章,遂从阙如。鲍谢采録不遗,陶令独为隐逸之宗,则具诸本集。至于众制,则嬴刘二代,聊示椎轮,当求诸史集。建安以降,大同以前,众论之所推服,时士之所钻仰,盖无遗憾焉。
班孟坚《两都赋》序此赋盖因杜笃论都而作。笃谓存不忘亡,安不忘危,虽有仁义,犹设城池。盖以都洛尚非永图,特以葭萌不柔,未遑论都。国家不忘西都也,故特作后赋,折以法度。前赋兼戒后王,勿效西京末造之侈。又包平子两京之防也。词藻不如相如,其体制自足冠代。
以备制度 即制为法度也
以极众人之所▯曜 谓西都
折以今之法度,谓东都,法度与陋字反对。
西都赋》前篇极其▯曜,主于讽刺,所谓抒下情而通讽谕也;后篇折以法度,主于揄扬,所谓宣上德而尽忠孝也。二赋犹《雅》之正变,五诗则兼乎颂体矣。若乃能讽斯丽者,皆则;徒劝斯丽者,为淫。祝氏《古赋辨体》谓:“先正而后葩,诗之所以为诗,先丽而后则;此赋之所以为赋。”盖不过寻行数墨之见耳。
尝有意乎都河洛矣 陋洛邑
左据函谷、二崤之阻【至】则天地之隩区焉。此后篇之所谓保界河山也。
及至大汉受命而都之也,应其故。
挟沣覇。《水经注》云:覇水,古曰兹水。秦穆覇世,更名此水为覇水,以显覇功。然则覇水不当加水旁也。按郦此语本之《汉书·地理志》,故覇陵、覇桥皆不加水。
图皇基,于亿载,见后王所当睠顾。
故穷防而极侈,以下应其制。穷防、极侈四字,一篇眼目,以下皆发明此句,所以极其▯曜也。
游士拟于公侯,列肆侈于姬姜。总不出乎▯曜,盖以强干弱枝,隆上都而观万国也。收此一叚,有势有力。
封畿之内【至】号为近蜀。此叙畿内之沃饫。
其宫室也,体象乎天地【至】惟所息宴。此后篇之所谓矜夸馆室也。
隋侯明月,宋本作“随”,为是。《史记》虽本有“隋”字,但此处宋本及《后汉书》皆作“随”,不独隋文帝始去辵也。
又有天禄、石渠【至】校理秘文,当日处文士于禁中,以便咨访,不专奄寺也。
掍建章而连外属。俞犀月云:「此特以建章言之,以见武宣之盛。」按俞説非也。此特言建章,犹后宫特言昭阳,但以▯曜西都曩日所有耳。故下文即言台,言楼,言地,以继之。建章是武帝所作,亦与宣帝无与也。
尔乃盛娱游之壮观,奋防武乎上囿。以上极言宫阙之侈,至此则及武事。
因兹以威戎、夸狄、耀威灵而讲武事。得此二句,非盘游,非黩武。
招白鹇。鹇,后汉书作闲。注云:招,犹举也。弩有黄间之名。此言白闲,盖弓弩之属。今以揄文竿句例之,当以后汉书为正。
国借十世之基【至】各得其所。此等语非孟坚不能下,东都赋功有横而当天,计有逆而顺民。功有横,计有逆,皆言其不得已。后汉书注引“逆取顺守”之説,非是一作攻讨。
往者王莾作逆【至】乃致命乎圣皇。气质雄健。
体元立制。注:杜预《左氏传》注曰:“凡人君即位,欲其体元以居正。”按:如“体元”字,乃杜注用班语,不当引后注前,更造夫妇【至】人伦实始,法度。
至于永平之际【至】总八方而为之极。以下言永平修礼、崇乐、廵狩之事。
正予乐五臣本作雅,非是,当依王厚斋説改正。躬览万国之有无【至】总八方而为极。复览万国之有无,然后修治京邑,营立宫室。
于是皇城之内【至】谊合乎灵囿,明帝宫室之丽苑沼之作,并合前制。
则必临之以王制【至】乗舆乃出。铺陈处皆言其法度,乘时龙。《后汉书注》云:「马八尺以上为龙。月令,春驾苍龙,各随四时之色,故曰时也。」李注引《易》,
译义门读书记卷四十四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五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文选【赋】
本书对于诗赋,已经总括了要点。赋的祖先是楚辞,另有专门文集,所以骚体列在诗之后,仅标举大概。郊祀乐府,自成一体,事关礼乐制作,难以再用文章的标准来限制,于是就从缺不录。鲍照、谢灵运的作品收录无遗,陶渊明独为隐逸之宗,则完备于其个人文集中。至于其他各类作品,则秦、汉两代,姑且展示其初创面貌,应当去史书中寻求。建安以后,大同以前,众论所推崇信服、当时士人所钻研仰慕的作品,大概没有遗憾了。
班固《两都赋》序:这篇赋大概是因杜笃论述都城而作。杜笃认为,生存时不忘灭亡,安定时不忘危险,虽然有仁义,还要设置城池。这是因为定都洛阳尚非长久之计,只是因为葭萌之地不顺服,来不及讨论都城问题。国家不忘西都,所以特意作后赋,用法度来折中。前赋兼有告诫后王,不要效仿西京末世的奢侈。又包含了张衡《二京赋》的规劝之意。词藻不如司马相如,但其体制足以冠绝当代。
以备制度:即制定为法度。
以极众人之所炫耀:指西都。
用法度来折中,指东都,法度与“陋”字相对。
《西都赋》前篇极力炫耀,主旨在于讽刺,所谓抒发下情而通达讽谏;后篇用法度折中,主旨在于颂扬,所谓宣扬上德而尽忠孝。两赋如同《诗经》中的正雅与变雅,五首诗则兼有颂体的意味。至于能讽谏且华丽的,符合法度;只劝诱且华丽的,就是淫靡。祝氏《古赋辨体》说:“先正而后华,是诗之所以为诗;先丽而后则,是赋之所以为赋。”这不过是寻行数墨的浅见罢了。
尝有意乎都河洛矣:认为洛阳城简陋。
左边凭借函谷关、二崤山的险阻,直到……则是天地的深奥区域。这是后篇所说的“保界河山”。
等到大汉受命而定都于此,顺应其故。
挟持沣水、霸水。《水经注》说:霸水,古称兹水。秦穆公霸业时期,将此水更名为霸水,以彰显霸业。那么霸水不应该加水旁。查郦道元此语本于《汉书·地理志》,所以霸陵、霸桥都不加水旁。
规划皇基,延续亿万年,让后王所眷顾。
所以穷尽防御而极尽奢侈,以下回应其制度。穷防、极侈四字,是一篇的眼目,以下都阐发此句,所以极力炫耀。
游士比拟于公侯,街市奢侈超过姬姜。总不出乎炫耀,大概是为了强干弱枝,尊崇上都而观察万国。收束这一段,有气势有力道。
封畿之内,直到……号称接近蜀地。这是叙述畿内的富饶。
它的宫室,体现天地之象,直到……随意休息宴乐。这是后篇所说的夸耀馆室。
隋侯明月,宋本作“随”,是对的。《史记》虽然原本有“隋”字,但此处宋本及《后汉书》都作“随”,不仅隋文帝才开始去掉辵部。
又有天禄、石渠,直到……校理秘文,当时安置文士于禁中,以便咨询访问,不专任宦官。
连接建章宫而连缀外属。俞犀月说:“这特指建章宫,以显示武帝、宣帝的盛况。”查俞说不对。这特指建章宫,如同后宫特指昭阳宫,只是炫耀西都往日所有罢了。所以下文接着说台,说楼,说地,来承接。建章宫是武帝所建,也与宣帝无关。
于是盛大的娱乐游观之壮观,在上苑奋扬武事。以上极力言说宫阙之奢侈,至此则涉及武事。
借此以威慑戎狄、夸耀狄人、炫耀威灵而讲习武事。有了这两句,就不是盘游,不是黩武。
招白鹇。鹇,《后汉书》作闲。注说:招,犹举也。弩有黄间之名。此处说白闲,大概是弓弩之类。现在以揄文竿句为例,应当以《后汉书》为正。
国家凭借十世的基业,直到……各得其所。这类话非孟坚不能写出,东都赋功业有横逆而顺天,计谋有逆取而顺民。功有横,计有逆,都说其不得已。《后汉书》注引“逆取顺守”之说,不是指攻讨。
往昔王莽作逆,直到……于是向圣皇致命。气质雄健。
体元立制。注:杜预《左氏传》注曰:“凡人君即位,想要体元以居正。”查:如“体元”二字,是杜注引用班固语,不当引后注前,更造夫妇,直到……人伦实始,法度。
至于永平之际,直到……总括八方而为之极。以下言说永平修礼、崇乐、巡狩之事。
正予乐,五臣本作雅,不对,应当依王厚斋说改正。亲身阅览万国的有无,直到……总括八方而为极。再次阅览万国的有无,然后修治京邑,营建宫室。
于是皇城之内,直到……义理合乎灵囿,明帝宫室之华丽、苑沼之制作,都符合前制。
则必定以王制临之,直到……乘舆才出。铺陈处都言其法度,乘时龙。《后汉书注》说:“马八尺以上为龙。《月令》,春驾苍龙,各随四时之色,所以叫时也。”李注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