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五
从子,而莫能为南道主人,题诗以深责之。淹泊仍愁虎,兼刺其无善政。
深居頼独园 指龙兴寺
旅夜书懐,细草微风岸,已领独字。
译他的侄子,却没有人能充当南道的主人,于是题诗以严厉责备他。淹留漂泊仍然担忧猛虎,同时也讽刺他没有良好的政绩。
深居依靠着独园,指的是龙兴寺。
在旅夜书写情怀,“细草微风岸”这句诗,已经领会了“独”字的意蕴。
星垂平野濶 顶独字岸字
月涌大江流。顾樯字。二句只是汗漫黏天写来,雄浑生动乃尔。刘孝绰《月半夜泊鹊尾诗》:月光随浪动,山影逐波流。
官应老病休,许身稷契,曾犯龙鳞,岂等浮华?未应漂荡,然非君之恩礼,独遗元从之外,自縁老病,合就屛退耳。
天地一沙鸥,应独字。此又似扬子所云:「譬若江湖之雀,勃解之鸟,乗雁集不为之多,防鳬飞不为之少也。」别常徴君《忠州诗》。
此别泪相忘,泪相忘,犹言至哀无泪。欲其细作,行者知终不得相见,但望悉其起居动静也。
十二月一日三首,第三首:「即看燕子入山扉」二句,发端反对亲知见靣。
赠崔十三评事公辅。此乃夔州诗,颇不拘常格,其实近体也。或编古诗中,非是。
▯吏因封已一连,谓掊克在位,贤者屛弃。
氷壶动瑶碧 起渇字
还思雾一披以下,所谓宗族交逰光宠也。
长江二首,第一首:众水会涪万,江之源。
归心异波浪,二句。言归路为所梗,徒若江水之飞翻,用反笔最妙。江间波浪兼天涌,当即用此二句笺之。第二首,浩浩终不息。江之委,合源委观之,恰醒出长字品彚。只选此篇,便属不解诗也。结句接上二字不可晓。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啓殡归塟东都有作二首。第一首。一德兴王后,叹归葬不出肃宗哀荣之典,至代宗始下也。后谓兴王之后人,落句谓前在阆州别房墓也。
第二首「风尘终不解一连」,房相一生志在兴复,今旅榇所经,但见江汉之朝宗,未解风尘之澒洞,其有没而犹视者乎?
尽哀,知有处二句。言已不能返东都也。
将晓二首,第二首:「落月去清波」,「去」字百錬。晓色既启,波中月影渐微。若作「失」字,便味短。
归朝日簪笏 以早朝暗收晓字
懐锦水居止二首,第一首:犹闻蜀父老一连,惊惧子弟忧患。父老蜀民亦不堪命,而煽乱。所恃上皇西幸时,稍稍遗泽,足系属其心,或不至遂畔其子耳。
逺逗锦江波。逗字改投字。尔止尝与予论诗中逗字,今人有作动字用者,非此本逗留之逗,逗止也。但此处逗字,未知何义?按韵防引《集韵》:逗或作投,合也。第二首锦城曛日黄,言烟火之多也。
子规。后山云:「此等语盖不从笔墨畦径中来,其所镕裁殆有造化也。」
眇眇春风见 含傍人
萧萧夜色凄 含愁听
南楚正月,蜂相见一连。顶异字切,早早。筼谷云:相见共闻起下,离羣。
杖藜妨跃马 覆装字
寄岑嘉州【州据蜀江外】夔州诗。
不见故人十余年,二句。岑之为补阙,公所举也。公流落西南,不一言之于朝,出守又不遣人迎致。此篇盖防讽之。
泊船秋夜,经春草二句。见其留之久也。
眼前所寄,选何物?二句。言若我穷者,但能致书,以伸十年意见之诚而已。岑则岂宜徒尔乎?
移居防州郭,中二连方是清新生动。一别一就,若送若迎。
农事闻人説 伏土平
山光见鸟情,伏石断。飞鸟亦投山豁处也。
且就土防平,就字对上别字。若送,若答。
船下夔州,郭宿,雨湿,不得上岸,别王十二判官。无对属防。
石瀬月娟娟 先作上岸之势
胜地石堂烟,望王所居。烟字含湿意。
柔橹轻鸥外 补出下字
崔评事弟许相迎,不到,应虑老夫见泥雨怯出,必愆佳期,走笔戏简:午时起,坐自天明。言坐而复起,起而复坐,自天明待至午时也。
浮云不负青春色,一连见愆期在崔。
身过花间霑湿好,何但不怯而已。
宿江邉阁 用仲言句
夜宿西阁,晓呈元二十一曹。长城暗,更筹急,一连。役夫苦寒,则促其更筹,冀其将旦而得息。而云气浓厚,转益隂晦。起句妙得神理。
稍通绡幕霁一连 顶微字
西阁口号 三四清新
西阁雨望,迳添沙靣。出一连,言始得水落,可通往来。不忆又值滂沱也。
不离西阁二首,第一首:地偏应有瘴,顶非时。
腊近已含春,顶冷色。月令腊在孟冬,即俗所谓小春。
失学从愚子一连,一
译星辰低垂,平野辽阔;明月涌升,大江奔流。这两句只是以浩渺无垠、黏连天际的笔法写来,雄浑生动竟至于此。刘孝绰《月半夜泊鹊尾诗》云:“月光随浪动,山影逐波流。”
我本因年老多病而退休,曾以稷、契自许,甚至冒犯龙颜,岂是那些浮华之辈可比?不应漂泊流离,然而若非君王的恩礼,将我独自遗留在元从之外,只因年老多病,理应退居屏弃罢了。
天地之间,我如一沙鸥,呼应“独”字。这又好似扬雄所说:“譬如江湖间的雀鸟,勃解之鸟,大雁聚集不嫌其多,野鸭飞走不嫌其少。”参见常征君《忠州诗》。
此次离别,泪水相忘,即至哀无泪之意。希望他细致地告知,行者知道终究不能相见,只盼望详尽了解他的起居动静。
《十二月一日三首》第三首:“即看燕子入山扉”两句,起笔反面衬托亲知见面之难。
《赠崔十三评事公辅》。这是夔州诗,颇不拘常格,实为近体诗。有人将其编入古诗中,是不对的。
〇“吏因封已一连”,意指搜刮民财者居位,贤者被屏弃。
“冰壶动瑶碧”,起笔呼应“渴”字。
“还思雾一披”以下,所谓宗族交游所受的光宠。
《长江二首》第一首:“众水会涪万”,指江之源。
“归心异波浪”,这两句。言归路受阻,徒然如江水飞翻,用反笔最妙。“江间波浪兼天涌”,当即用此二句来笺注。第二首,“浩浩终不息”。指江之委,合源委观之,恰能醒出“长”字的品彚。只选此篇,便是不解诗。结句承接上二字,不可晓。
《承闻故房相公灵榇自阆州启殡归葬东都有作二首》第一首。“一德兴王后”,叹归葬不出肃宗哀荣之典,至代宗始下。后谓兴王之后人,落句谓前在阆州别房墓也。
第二首“风尘终不解一连”,房相一生志在兴复,今旅榇所经,但见江汉之朝宗,未解风尘之澒洞,其有没而犹视者乎?
“尽哀,知有处二句”,言已不能返东都也。
《将晓二首》第二首:“落月去清波”,“去”字百炼。晓色既启,波中月影渐微。若作“失”字,便味短。
“归朝日簪笏”,以早朝暗收“晓”字。
《怀锦水居止二首》第一首:“犹闻蜀父老一连”,惊惧子弟忧患。父老蜀民亦不堪命,而煽乱。所恃上皇西幸时,稍稍遗泽,足系属其心,或不至遂畔其子耳。
“远逗锦江波”。“逗”字改“投”字。尔止尝与予论诗中“逗”字,今人有作动字用者,非此本逗留之“逗”,“逗”即止也。但此处“逗”字,未知何义?按韵防引《集韵》:“逗”或作“投”,合也。第二首“锦城曛日黄”,言烟火之多也。
《子规》。后山云:“此等语盖不从笔墨畦径中来,其所熔裁殆有造化也。”
“眇眇春风见”,含傍人之意。
“萧萧夜色凄”,含愁听之意。
南楚正月,“蜂相见一连”。顶“异”字切,早早。筼谷云:相见共闻起下,离群。
“杖藜妨跃马”,覆“装”字。
《寄岑嘉州【州据蜀江外】夔州诗》。
“不见故人十余年”,两句。岑之为补阙,公所举也。公流落西南,不一言之于朝,出守又不遣人迎致。此篇盖讽之。
《泊船秋夜》,“经春草二句”。见其留之久也。
“眼前所寄,选何物?”两句。言若我穷者,但能致书,以伸十年意见之诚而已。岑则岂宜徒尔乎?
《移居涪州郭》,中二连方是清新生动。一别一就,若送若迎。
“农事闻人说”,伏“土平”。
“山光见鸟情”,伏“石断”。飞鸟亦投山豁处也。
“且就土防平”,“就”字对上“别”字。若送,若答。
《船下夔州,郭宿,雨湿,不得上岸,别王十二判官》。无对属防。
“石濑月娟娟”,先作上岸之势。
“胜地石堂烟”,望王所居。烟字含湿意。
“柔橹轻鸥外”,补出“下”字。
《崔评事弟许相迎,不到,应虑老夫见泥雨怯出,必愆佳期,走笔戏简》:午时起,坐自天明。言坐而复起,起而复坐,自天明待至午时也。
“浮云不负青春色”,一连见愆期在崔。
“身过花间沾湿好”,何但不怯而已。
《宿江边阁》,用仲言句。
《夜宿西阁,晓呈元二十一曹》。“长城暗,更筹急”,一连。役夫苦寒,则促其更筹,冀其将旦而得息。而云气浓厚,转益阴晦。起句妙得神理。
“稍通绡幕霁一连”,顶“微”字。
《西阁口号》,三四清新。
《西阁雨望》,“迳添沙面”出一连,言始得水落,可通往来。不忆又值滂沱也。
《不离西阁二首》第一首:“地偏应有瘴”,顶“非时”。
“腊近已含春”,顶“冷色”。月令腊在孟冬,即俗所谓小春。
“失学从愚子一连”,一
开一合,自难自解,生出落句第二首。既无计离此,因而稍以西阁之胜遣心人。今已成故亭,胜事经目,方自此始也。
译打开又合上,自己难以排解,于是生出落句,写成第二首诗。既然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因而稍微凭借西阁的胜景来遣散心中的愁绪。如今这里已经成了旧亭,美好的景致映入眼帘,才从此开始。
江云飘素练一连 妙在一气
沧海先迎日 西字
银河倒列星 阁字
西阁三度期,大昌严明府同宿,不到。言问子肯来,乃期同宿,不到则负在严也。起五字曲折之至。
今疑索故要,言今夕宜可取必,故约也。
匣琴虚夜夜 切三度
金吼霜钟彻 朝朝
花催蜡炬销,夜夜。二句写负约入神。
早鳬江槛底,早鳬切,明府江槛切,西阁。
防影漫飘飖 仍望其到
阁夜《西阁夜也》。穷隂稍开,又见兵象。急景相催,复起恶声。此诗言孑遗有几,复闻战伐。大兵仍嵗,农桑尽废。冬无储粟,仅有存者,不受徴发之夷獠,以渔樵取给。世运若此,夜何时旦?然天心厌乱,则虽正顺如卧龙,雄武如跃马,亦空归黄土。但未知国家连续天命者人事如何?徒使我凭阁注望,依依不能自已。竟寂寥无足耸人观听,犹然兵象充塞宇宙也。
西阁夜杨云:首二句将夜,第三初夜,第四已夜,第五夜深。逺闻行夜时危,既已惊心,静听号寒。民穷又恐煽变,盗贼犹存,赤子无告,故不免百忧交集,遂为展转申旦矣。
恍惚寒山暮,二句。苍然暮色自逺而至,非髙阁则不见也。
山虚风落石,兴起所闻守御之苦。
击柝可怜子,二句。击柝,御暴,处处戒严也。村曰,何处?遥闻有此村也。无衣之悲,则又从寒字埋根。
时危关百虑,二句。言从前驱民而为盗,后复假盗以剥民,葢有难以斥言者,故不得已仍致愤于盗也。瀼西寒,望朝光切太虚,自西望。
瞿塘春欲至 醒寒字
入宅三首。第一首:花亚欲移竹,一连拈初入生动。第二首:水生鱼复浦,一连水生云暖顶春归。复注音腹与脐,暗对。
半顶梳头,白;半顶妙言,头已秃也。
相看多使者二句 应乱后未还
第三首,吾人淹老病一连。老病淹留,乃不得已,非卜居贸名,附才人之故迹也。
赤甲 呉体
笑接郎中、评事饮二句。言致主无路,聊用杜康解忧,故非率真自放,忘其可以增疾也。落句反言之。
卜居。言岂惟此生欲归?将待化鹤,正恐子孙长流落三峡,似桃源中人矣。故吟望尤切也。
莫春题瀼西新赁草堂五首第一首:哀伤不在兹。哀伤为战伐不定,不在无家乆客。
第二首《畏人》旅食窜身穷僻,起连言非求安择地也,全生麋鹿羣。虽友麋鹿,尚见干戈。
畏人江北草 草比小人
旅食瀼西云,石为云根。言石田不可耕也。
万里巴渝曲,二句。《巴渝曲》言峡中三年之内,无日不闻徴发也。
第三首 起连是暮景
乾坤一草亭。草堂在此篇防出。已苍云言:乾坤之大,止有一草堂,非以天地为围幕。按草堂尚属新赁,所谓世乱一身多也。
细雨荷锄立 暮春
江猿吟翠屛,与哀歌相答。落句山谷多效之。冉冉老至,身世飘零,几将为农没世。故因暮春兴感也。第四首:起连言,我自无能,非我君少恩而致我躬耕力食也。
王臣未一家,共属王臣尚为敌国,故尤可愤叹耳。所悲者,乱靡有定,未为一家。若我生有涯,非所深悲也。应哀伤不在兹句。
第五首欲陈济世防二句。济世防湏北归而陈于天子之前,今淹留使府,且以尚书郎老矣。即下所谓风逆羽毛伤也。但尝陪鸳鹭,犹搆豺虎,不觉踯躅感愤耳。落日悲江汉,自叹朝宗无期也。
园 清新
竖子至樝梨且缀碧 衬熟字
山风犹满把,神来。此等句,后人更不能到。
野露及新尝 尝字即呼起欲寄
提携日月长,日月二字妙,与风露映带,长字又妙,与犹字及字呼应。
示獠奴阿段。起句:山木苍苍,伏虎豹羣;落日曛起,入夜。第二句:竹竿袅袅,伏余沥;细泉分伏,争字。
传声一注湿青云 顾源字
怪尔常穿虎豹羣 顾防字
秋野五首第五首大江秋昜盛,杰句。
径隐千重石,一连;说留滞,写得乃尔新丽。
溪上 幽秀
古苔生迮地 地濶故迮处生苔
秋竹隐疎花 人稀故隐处藏花
西江使船至二句,自道所以不愿深居,必在
译江云飘素练一连,妙在一气。
沧海先迎日,西字。
银河倒列星,阁字。
西阁三度期,大昌严明府同宿,不到。言问子肯来,乃期同宿,不到则负在严也。起五字曲折之至。
今疑索故要,言今夕宜可取必,故约也。
匣琴虚夜夜,切三度。
金吼霜钟彻,朝朝。
花催蜡炬销,夜夜。二句写负约入神。
早鳬江槛底,早鳬切,明府江槛切,西阁。
防影漫飘飖,仍望其到。
阁夜《西阁夜也》。穷隂稍开,又见兵象。急景相催,复起恶声。此诗言孑遗有几,复闻战伐。大兵仍嵗,农桑尽废。冬无储粟,仅有存者,不受徴发之夷獠,以渔樵取给。世运若此,夜何时旦?然天心厌乱,则虽正顺如卧龙,雄武如跃马,亦空归黄土。但未知国家连续天命者人事如何?徒使我凭阁注望,依依不能自已。竟寂寥无足耸人观听,犹然兵象充塞宇宙也。
西阁夜杨云:首二句将夜,第三初夜,第四已夜,第五夜深。逺闻行夜时危,既已惊心,静听号寒。民穷又恐煽变,盗贼犹存,赤子无告,故不免百忧交集,遂为展转申旦矣。
恍惚寒山暮,二句。苍然暮色自逺而至,非髙阁则不见也。
山虚风落石,兴起所闻守御之苦。
击柝可怜子,二句。击柝,御暴,处处戒严也。村曰,何处?遥闻有此村也。无衣之悲,则又从寒字埋根。
时危关百虑,二句。言从前驱民而为盗,后复假盗以剥民,葢有难以斥言者,故不得已仍致愤于盗也。瀼西寒,望朝光切太虚,自西望。
瞿塘春欲至,醒寒字。
入宅三首。第一首:花亚欲移竹,一连拈初入生动。第二首:水生鱼复浦,一连水生云暖顶春归。复注音腹与脐,暗对。
半顶梳头,白;半顶妙言,头已秃也。
相看多使者二句,应乱后未还。
第三首,吾人淹老病一连。老病淹留,乃不得已,非卜居贸名,附才人之故迹也。
赤甲,呉体。
笑接郎中、评事饮二句。言致主无路,聊用杜康解忧,故非率真自放,忘其可以增疾也。落句反言之。
卜居。言岂惟此生欲归?将待化鹤,正恐子孙长流落三峡,似桃源中人矣。故吟望尤切也。
莫春题瀼西新赁草堂五首第一首:哀伤不在兹。哀伤为战伐不定,不在无家乆客。
第二首《畏人》旅食窜身穷僻,起连言非求安择地也,全生麋鹿羣。虽友麋鹿,尚见干戈。
畏人江北草,草比小人。
旅食瀼西云,石为云根。言石田不可耕也。
万里巴渝曲,二句。《巴渝曲》言峡中三年之内,无日不闻徴发也。
第三首,起连是暮景。
乾坤一草亭。草堂在此篇防出。已苍云言:乾坤之大,止有一草堂,非以天地为围幕。按草堂尚属新赁,所谓世乱一身多也。
细雨荷锄立,暮春。
江猿吟翠屛,与哀歌相答。落句山谷多效之。冉冉老至,身世飘零,几将为农没世。故因暮春兴感也。第四首:起连言,我自无能,非我君少恩而致我躬耕力食也。
王臣未一家,共属王臣尚为敌国,故尤可愤叹耳。所悲者,乱靡有定,未为一家。若我生有涯,非所深悲也。应哀伤不在兹句。
第五首欲陈济世防二句。济世防湏北归而陈于天子之前,今淹留使府,且以尚书郎老矣。即下所谓风逆羽毛伤也。但尝陪鸳鹭,犹搆豺虎,不觉踯躅感愤耳。落日悲江汉,自叹朝宗无期也。
园,清新。
竖子至樝梨且缀碧,衬熟字。
山风犹满把,神来。此等句,后人更不能到。
野露及新尝,尝字即呼起欲寄。
提携日月长,日月二字妙,与风露映带,长字又妙,与犹字及字呼应。
示獠奴阿段。起句:山木苍苍,伏虎豹羣;落日曛起,入夜。第二句:竹竿袅袅,伏余沥;细泉分伏,争字。
传声一注湿青云,顾源字。
怪尔常穿虎豹羣,顾防字。
秋野五首第五首大江秋昜盛,杰句。
径隐千重石,一连;说留滞,写得乃尔新丽。
溪上,幽秀。
古苔生迮地,地濶故迮处生苔。
秋竹隐疎花,人稀故隐处藏花。
西江使船至二句,自道所以不愿深居,必在
溪上之故。
树间 六句间写得妙
交柯低几杖 间字妙
满嵗如松碧 柯字
同时待菊黄 实字
几廻霑叶露,二句收婆娑,又即从上待字打转,课小竖鉏斫,舍北果林枝蔓荒秽净讫,移床。三首,第一首背堂资僻逺,舍北。
译溪上的旧事。
树间六句写得精妙。
交错的枝干低垂,几乎触到几案和手杖,“间”字用得精妙。
满树叶子像松树一样碧绿,“柯”字。
同时等待菊花变黄,“实”字。
多少次沾湿了叶上的露水,这两句收束了婆娑之态,又紧承上文“待”字转折,让小童锄草砍伐,舍北果林的枝蔓杂草清理完毕,移动床铺。三首诗,第一首写背依厅堂、地处僻远,舍北。
泄云髙不去,惟泄云不去,则下皆净讫也。
第二首 前四句妙是鉏斫后语
全身学马蹄 庄子马蹄篇也
吟诗坐廻首 移床
第三首,日斜鱼更食,一连是眼前无俗物,鱼鸟皆来亲人也。日斜客散,互文见意。
寒水光难定,为风多也?与第六一穿,非死对也。寒雨朝行,视园树清霜,杀气得忧虞。收足寒雨,衰顔更觅藜床,坐行视。
季秋江村逺游,虽寂寞二句。坡翁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竒絶,冠平生,分明学此,却觉防迹少味。逺游只已事,投荒不恨,是以君命为戏也。
小园问俗营寒事,应本是楚人家。
自瀼西荆扉且移居东屯茅屋四首第三首「柴荆即有焉」,亦押语助以四首成章,得用长诗中句法。
解防不知年 应见一川
东屯月夜。题是月夜,然非玩月,乃彻夜不寝,见其升,复见其落耳。不寝由于愁,然触于风,防愁字在中间,以风字衬托,兜里细巧无匹。
抱疾漂萍,老二句。从东屯起伏,愁字之根。
青女霜枫重 领天寒
黄牛峡水喧 入风字
泥留虎鬬迹,中藏风字。风从虎迹,则因月皎而见也。乔木澄虚影,月中带风。
数惊,闻雀噪二句。上句,风中见月,数惊,暂睡起;下不成寝。
日转东方白 收月字
风来北斗昬 出风字
无梦寄归魂,收足漂萍。魂亦难寄,则此身漂萍,愁苦不言可知。举夜以见日也。
从驿次草堂复至东屯二首,第一首:非防戴安道,以船衬马。
峡险风烟僻,二句。既避峡险,又看橘柚,是所以借马之故。
筑塲看敛积 收转归田
第二首山家蒸粟暖一连 义兴风景颇相似
刈稻了咏懐。草堂本此篇编于自瀼西荆扉移居东屯茅屋四首之后,后四句即以终前移居之意,非与前四句了不相关也。
寒风疎落木 刈稻之时
旭日散鸡豚 刈了之景
野哭初闻战 起无家句
樵歌稍出村 抱落木
作客,信乾坤。信乾坤,与空云水对。此诗上四句,刈稻了;下四句,咏懐。
上白帝城,江流思夏后,比祖宗开创之功。
风至忆襄王 比明皇淫荒之衅
老去闻悲角,一连真有不见太平之痛。
公孙初恃险,二句。却又转言公孙跃马,意虽长而甚蹷促,吾又何为而不见贼平哉?
上白帝城二首。第一首:天欲今朝雨,顶变字。
山归万古春 顶新字
八阵图,遗恨,失吞吴。遗恨,谓不能制先主之东伐,谒先主庙。防州诗,以此种为极,山谷不能至也。可配谢元晖,武昌故城诗。
乗时各有人,各有人三字直呼后半孰字。
力侔分社稷 起复汉一连
志屈偃经纶 起杂耕一连
杂耕心未已 伏雄图屯
锦江元过楚 顶伯气歇
虚檐交鸟道 顶空山
枯木半龙鳞 顶旧俗
竹送清溪月二句 含换字新字
孰与关张并一连?反覆咏叹,非先主天授,虽有诸葛,亦孰能任之?不二以共济大业,使乗时立功乎?
应天才不小一连,言外见我既风尘揺落,不知当世亦有才如武侯之人,堪忧国之寄者乎?
迟暮堪帷幄一连,堪字乃公自谦语,与且字对。堪犹言恐不堪也,其谦也正,其任也曰且者,且以待时防也。
向来忧国泪,二句。又言此区区效忠之心,终不能忘,惜乎寂寞至今耳。寂寞二字,结束揺落风尘,飘零迟暮。
白盐山 破题已暗起白字
刻画竟谁传,略防盐字,却不纎巧。
灔滪堆,巨积水中央积注作石,当如吴本作“积”为是。亦沙堆也。
江寒出水长 公诗善押长字
灔滪江天漠漠,鸟双去一连。除是鸟飞得过,况又风雨蛟龙杂然助其险阻耶?
白帝高江急峡雷霆鬬 顶雨翻
翠木苍藤日月昏 顶云出
白帝城最高楼。城当云顶,日漾江中,惨淡变幻。弱水无力,犹随江流朝宗。叹息我老,独不能出峡也。
扶桑西枝,封断石。切最高。二泉云:“以西言东,封断石亦壅塞之意。”
弱水东,影随长流。二泉云以东,言西。
泣血迸空廻白头 迸空藏最高
译泄云高悬不散,只有泄云不消散,下方才能全部洁净。
第二首:前四句的精妙之处在于承接后文关于锄草砍伐的语句。
“全身学马蹄”出自《庄子·马蹄篇》。
“吟诗坐回首”指移动床铺。
第三首:“日斜鱼更食”这一句,连同下文,意思是眼前没有俗物,鱼鸟都来亲近人。日头西斜,客人散去,这是互文见意的手法。
“寒水光难定”,是因为风多吗?这与第六首的某句相互呼应,并非死板的对仗。寒雨中早晨出行,看着园中树木上的清霜,肃杀之气令人忧愁。收束于寒雨,衰颓的容颜更想寻找藜床,坐着行走观看。
季秋时节江村远游,虽然寂寞,但有两句话。苏东坡说“九死南荒吾不恨,兹游奇绝冠平生”,分明是学习此意,却觉得稍逊韵味。远游只是已成的事实,投荒不恨,是把君命当作儿戏。
小园询问民俗,筹备防寒事宜,这应当本是楚地人家的风俗。
《自瀼西荆扉移居东屯茅屋四首》第三首中的“柴荆即有焉”,也是押韵助词,以四首诗构成篇章,得以运用长诗的句法。
“解缆不知年”应当看见一川景色。
《东屯月夜》。题目是月夜,但这并非赏月,而是彻夜不眠,看见月亮升起,又看见它落下。不眠是因为愁绪,然而被风触动,愁字在中间,用风字来衬托,这种兜转细巧的手法无与伦比。
“抱疾漂萍”这两句,从东屯起伏,是愁字的根源。
“青女霜枫重”统领天寒之意。
“黄牛峡水喧”引入风字。
“泥留虎斗迹”,中间藏着风字。风从虎迹而来,是因为月光皎洁而显现。乔木澄清虚影,月影中带风。
“数惊”,听到雀噪这两句。上句,风中见月,多次惊醒,暂时睡下又起来;下句,无法安寝。
“日转东方白”收束月字。
“风来北斗昏”引出风字。
“无梦寄归魂”,收束漂萍之意。魂魄也难以寄托,那么此身如浮萍漂泊,愁苦不言自明。整夜直到看见日出。
《从驿次草堂复至东屯二首》,第一首:“非戴安道”,用船来衬托马。
“峡险风烟僻”这两句。既避开峡谷的险峻,又观看橘柚,这是借马的缘故。
“筑场看敛积”收束转归田园之意。
第二首:“山家蒸粟暖”这一句,义兴的风景颇为相似。
《刈稻了咏怀》。草堂本将此篇编在《自瀼西荆扉移居东屯茅屋四首》之后,后四句即用来终结前文移居之意,并非与前四句毫无关联。
“寒风疏落木”是刈稻之时。
“旭日散鸡豚”是刈稻后的景象。
“野哭初闻战”兴起无家可归之句。
“樵歌稍出村”怀抱落木之意。
“作客,信乾坤”。“信乾坤”与“空云水”相对。此诗前四句,写刈稻完毕;后四句,写咏怀。
《上白帝城》,“江流思夏后”,比作祖宗开创的功业。
“风至忆襄王”,比作明皇淫荒的祸端。
“老去闻悲角”这一句,真有不见太平的悲痛。
“公孙初恃险”这两句。却又转而说公孙跃马,意境虽长远但非常急促,我为什么还看不见贼寇平定呢?
《上白帝城二首》。第一首:“天欲今朝雨”,顶住“变”字。
“山归万古春”,顶住“新”字。
《八阵图》,“遗恨,失吞吴”。“遗恨”是说不能制止先主东伐,拜谒先主庙。夔州诗,以此种为极致,黄庭坚不能达到。可配谢灵运的《武昌故城诗》。
“乘时各有人”,“各有人”三字直呼后半部分的“孰”字。
“力侔分社稷”兴起复汉这一连串意思。
“志屈偃经纶”兴起杂耕这一连串意思。
“杂耕心未已”伏笔雄图屯。
“锦江元过楚”顶住伯气歇。
“虚檐交鸟道”顶住空山。
“枯木半龙鳞”顶住旧俗。
“竹送清溪月”这两句,包含换字和新字。
“孰与关张并”这一连串?反复咏叹,若非先主天授,虽有诸葛亮,又有谁能胜任呢?不是二人同心共济大业,让乘时立功的人吗?
“应天才不小”这一连串,言外之意是我既风尘摇落,不知当世也有才如武侯之人,堪当忧国之寄吗?
“迟暮堪帷幄”这一连串,“堪”字是诗人自谦之语,与“且”字相对。“堪”犹言恐怕不堪,其谦正,其任曰且者,且以待时机也。
“向来忧国泪”这两句。又说这区区效忠之心,终不能忘,可惜寂寞至今罢了。“寂寞”二字,结束摇落风尘,飘零迟暮。
《白盐山》:破题已暗起“白”字。
“刻画竟谁传”,略微点出盐字,却不纤巧。
《滟滪堆》,“巨积水中央积注作石”,应当如吴本作“积”为是。也是沙堆。
“江寒出水长”,公诗善于押“长”字。
“滟滪江天漠漠,鸟双去”这一连串。除非是鸟飞得过,何况又有风雨蛟龙杂然助其险阻呢?
“白帝高江急峡雷霆斗”顶住雨翻。
“翠木苍藤日月昏”顶住云出。
《白帝城最高楼》。城当云顶,日漾江中,惨淡变幻。弱水无力,尚且随江流朝宗。叹息我老,唯独不能出峡。
“扶桑西枝,封断石”。切合最高。二泉说:“以西言东,封断石也有壅塞之意。”
“弱水东,影随长流”。二泉说以东,言西。
“泣血迸空回白头”,“迸空”藏有最高之意。
白帝楼楼光去日逺 覆装句
峡隘,每思飞去,而苦道梗,不得已而谬归咎于峡路之险隘也。
闻説江陵府 即注望字
水有逺湖树 含望字
译白帝楼的楼影离太阳越来越远,
这是倒装句法。
峡谷狭窄,常常想飞越而去,却苦于道路阻隔,不得已而错误地将原因归咎于峡路的险峻狭窄。
听说江陵府,
即点出“望”字。
江水中有远处的湖树,
也蕴含“望”字。
诸葛庙 看其防缀断续之妙
久逰巴子国,二句。流落无成,弥有感于刘葛之一心一德,发端浑涵,有味。
贤圣亦同时。晏婴,圣相,此“圣”字所本也。
欻忆吟梁父二句,打转久逰,俊健之甚。
峡口二首。峡口即西陵、荆门、虎牙二山之间,楚之西塞也。
瞿唐两崖,乗此险者,何如落句?凄怆不言,自深。防州歌十絶句第八首:「何意流落,直到此地。」
第十首 言除是昆仑蓬莱耳天下更无匹也
偶题前軰飞腾入二句 诗体态
法自儒家有二句。儒家疑作传家,谓乃祖审言也。騄骥斵轮等语,皆承此聨来。分书传与儒相似。《汉书·相如传》列仙之儒有作传者二字,葢昜误也。《诗工夫永懐江左逸》二句。《诗源流》:江左谓徐庾隂何,邺下谓建安也。多病犹言仆病未能,非疵病之谓。病注一作谢,亦可通。按韵防:拜赐曰谢,言已之诗体源自邺中,若拜其赐也,存备一説。
騄骥皆良马六句,言古之良马多带好儿。何已之先人,斵轮有自,而不克负荷,致媿前贤。因思展转浮名,非不传其著作,特有才无命,不禁覊愁耳。
抱疾屡迁移 诗境地
圣朝兼盗贼二句,兼懐也。谓不能讨而欲以恩绥之。先生云:“兼”字仍虚言。圣朝兼有盗贼之忧,异俗更就。
喧卑之陋也
郁鬰星辰剑 有深埋
苍苍云雨池 无腾化
两都开幕府,谓成都、江陵。三公皆武勲兼领,故曰开幕府。
音书恨,喜鹊报喜多虚,反以为恨。
号怒,怪熊罴。爪牙莫用,深以为怪。不除盗贼,惟恣暴怒,故以为怪也。
稼穑分诗兴 无佳句
柴荆学土宜 有离忧
不敢要佳句 要犹取必也
秋兴八首》贾开宗曰:少陵之诗,以《文选》为宗,故《秋兴八首》其题原于卢子谅,其笔取之刘太尉。文词几于乱丝,而头绪井然,一丝不紊。又本于左太冲之《咏史》八首,熟精《文选》理者,当自知之。按左之《咏史》,昭明所采者适八首耳,此自以八首为章法。贾言本此者,非古今诗体不同,谓其笔取之刘太尉,亦附防之谬者也。
第一首 题曰秋兴此章乃后七章之兴中四句虚实蹉对
玉露凋伤枫树林 秋字起
江间波浪兼天涌,二句「虚含」第二首「望」字。
丛菊两开,他日泪二句,虚含望之乆也。他日泪,不始于今秋也。二年逢菊,眼穿落日矣。故园引起望京华,孤舟浮浪,都无止泊,乃心则维系于故园也。第二首,防府孤城,落日斜。承上白帝城来,落日斜,又縁上暮字。
每依北斗望京华,后此皆望京华之事,三字所谓诗眼也。南斗当作北斗,京华不见,惟瞻依北斗而已。听猿实下三声泪,二连以防府京华蹉对奉使句,用小庾星汉非乗槎可上,八月槎言京华难返,犹天上不可至也。五六二句言,岂以病留兵实阻之悲笳起,而粉堞隐上承日斜,下起月映,忽晦忽明,曲折变化。
请看石上藤萝,月二句。上句言怅望不已,不觉夜深,所谓依北斗也。芦荻花收到秋字,月映则又依斗望京之候也。仲言「日夕望江诗」,洛汭何悠悠,起望登西楼,的的防向浦,团团月映洲,结处防化其语,以应「望」字。第三首「千家山郭静朝晖」二句。一日依注作「百处暮望不已」,朝晖复望江楼,百处望之至也。
信宿渔人还泛泛,二句。似渔人之萍梗,异燕子之知归也。
匡衡抗疏,功名薄。二句:少而早识,尾大之徴,欲痛哭而无路;晚而追原,外戚之咎,抱忠荩而莫奏也。时肃宗复偏听张氏,故公欲以刘向《洪范五行传》论为諌书。「同学少年多不贱」二句:言际此防乱之时,一斥不复,流落剑外。同学少年犹不容,我名挂朝籍,拯此多难乎?五陵起下长安。
第四首「奕碁但指,置君不定,非咎谋国者之无定算。此诗乃追述禄山防长安之事。下二章则追述天寳以后,驯至防乱之由。第宅皆新,衣冠异昔,皆谓防贼之时,无容穿凿。直北西征,未详意者,谓防乱以后,河北防于贼臣,陇右沦于安史,而恢复无
译诸葛庙 看其防缀断续之妙
长久游历巴蜀之地,这两句。漂泊流落一事无成,对刘备诸葛亮同心同德更加感慨,开篇浑厚含蓄,意味深长。
贤人与圣人同时代。晏婴是圣明的宰相,这里的“圣”字由此而来。
忽然想起吟诵《梁父吟》这两句,转折回应长久游历,非常俊逸健朗。
峡口两首诗。峡口就是西陵、荆门、虎牙两山之间,是楚国的西面要塞。
瞿塘峡两岸,凭借这险要地势的人,如何能比得上结尾之句?凄怆之情不须明说,自然深远。《夔州歌十绝句》第八首:“为何流落,竟到了此地。”
第十首 说除非是昆仑蓬莱,天下再没有能与之匹敌的了
偶题 前辈飞腾入这两句 诗的体态
法度源自儒家这两句。儒家疑当作传家,指祖父杜审言。良马、斫轮等语,都承接这一联而来。分书传与儒相似。《汉书·司马相如传》中“列仙之儒”有作“传者”二字,大概是容易误写。《诗工夫 永怀江左逸》这两句。《诗源流》说:江左指徐陵、庾信、阴铿、何逊,邺下指建安时期。多病犹言我因病未能,并非指瑕疵毛病。病注一作谢,也讲得通。按韵注:拜赐曰谢,说自己的诗体源自邺中,如同拜受其赐,存备一说。
良马都是好马六句,说古代的良马多带着好儿。为何我的先人,斫轮自有渊源,却不能负荷重任,致使愧对前贤。因而想到辗转浮名,并非不传其著作,只是有才无命,不禁羁旅之愁罢了。
抱疾屡迁移 诗的境地
圣朝兼盗贼这两句,兼怀也。说不能讨伐而想以恩德安抚。先生说:“兼”字仍是虚言。圣朝兼有盗贼之忧,异俗更就。
喧卑之陋也
郁郁星辰剑 有深埋
苍苍云雨池 无腾化
两都开幕府,指成都、江陵。三公都兼领武勋,所以说开幕府。
音书恨,喜鹊报喜多虚,反而成为恨事。
号怒,怪熊罴。爪牙无用,深以为怪。不除盗贼,只恣意暴怒,所以以为怪。
稼穑分诗兴 无佳句
柴荆学土宜 有离忧
不敢要佳句 要犹取必也
《秋兴八首》贾开宗说:杜甫的诗,以《文选》为宗,所以《秋兴八首》其题目源于卢子谅,其笔法取自刘太尉。文词几近乱丝,而头绪井然,一丝不紊。又本于左太冲的《咏史》八首,熟精《文选》理者,当自知之。按左思的《咏史》,昭明太子所采的恰好八首,这是以八首为章法。贾说本此者,并非古今诗体不同,说其笔法取自刘太尉,也是附会之谬。
第一首 题曰秋兴 此章乃后七章之兴 中四句虚实蹉对
玉露凋伤枫树林 秋字起
江间波浪兼天涌,这两句“虚含”第二首“望”字。
丛菊两开,他日泪这两句,虚含望之久也。他日泪,不始于今秋。两年逢菊,眼穿落日。故园引起望京华,孤舟浮浪,都无止泊,而心则维系于故园。第二首,夔府孤城,落日斜。承接上文白帝城而来,落日斜,又缘上文暮字。
每依北斗望京华,此后皆望京华之事,三字所谓诗眼也。南斗当作北斗,京华不见,惟瞻依北斗而已。听猿实下三声泪,二连以夔府京华蹉对奉使句,用小庾“星汉非乘槎可上,八月槎”言京华难返,犹天上不可至也。五六两句言,岂以病留,兵实阻之。悲笳起,而粉堞隐,上承日斜,下起月映,忽晦忽明,曲折变化。
请看石上藤萝,月这两句。上句言怅望不已,不觉夜深,所谓依北斗也。芦荻花收到秋字,月映则又依斗望京之候也。仲言“日夕望江诗”,洛汭何悠悠,起望登西楼,的的向浦,团团月映洲,结处化其语,以应“望”字。第三首“千家山郭静朝晖”两句。一日依注作“百处暮望不已”,朝晖复望江楼,百处望之至也。
信宿渔人还泛泛,这两句。似渔人之萍梗,异燕子之知归也。
匡衡抗疏,功名薄。这两句:少而早识,尾大之征,欲痛哭而无路;晚而追原,外戚之咎,抱忠荩而莫奏也。时肃宗复偏听张氏,故公欲以刘向《洪范五行传》论为谏书。“同学少年多不贱”两句:言际此战乱之时,一斥不复,流落剑外。同学少年犹不容,我名挂朝籍,拯此多难乎?五陵起下长安。
第四首“奕碁但指,置君不定,非咎谋国者之无定算。此诗乃追述禄山陷长安之事。下二章则追述天宝以后,驯至战乱之由。第宅皆新,衣冠异昔,皆谓陷贼之时,无容穿凿。直北西征,未详意者,谓战乱以后,河北陷于贼臣,陇右沦于安史,而恢复无
闻道长安似奕碁,二句接五陵来。
文武衣冠异昔时 衣冠指门第
征西车马羽书迟,安史继乱,蜀中多故,朝廷不暇致讨,求一安身之地而不可得,故云悲失望也。
鱼龙寂寞,秋江冷。二句,鱼龙公自比,犹《七歌》言龙正蛰也。秋江冷,顾防府有所思,乱极而思治也。
第五首「方云因提故国平居想到长安」全盛之日,此言天寳政衰,外惑于神仙,内蛊于女谒,虽知其将有土崩瓦解之祸,然方在下位,又未久而去,不能有所匡救也。
蓬莱宫阙对南山,此故国平居之盛。
一卧沧江惊嵗晚 顾防府
第六首「此言盗发幽陵,仓皇西幸。平时歌舞佚乐,自谓无虞,而不知金城汤池,古号帝王州者,曾无籓篱之固也。」
瞿唐峡口,曲江头二句,倒起变化,言我凝望之乆,虽万里而遥,不啻与京华风烟相接,亦从一卧沧江来。瞿唐峡口,即上所谓防府孤城,葢公自言所处之地也。明皇幸蜀,乃至成都,与瞿唐无与【后见董易农説,亦与余同】
花蕚夹城通御气,天寳以后,明皇移仗于南内听政,故曰通御气也。
廻首可怜歌舞地,二句。言惜哉,自古帝王之都,所谓周以龙兴,秦以虎视者,乃为歌舞佚乐之故,忽焉防之。即承上珠帘二句来,所以示戒也。
第七首,此因上秦中自古而因,及其景物之盛;后半又自伤僻逺,不得复见向日秦中景物也。凡老杜之诗,虽有为而发者为多,然亦不必每首穿穴太过。
昆明池水汉时功 接上歌舞地
织女机丝,虚夜月。二句「泽州云」,遥想昆明之秋色也。下二句铺张,菰莲寂寞可悲。
关塞极天惟鸟道 顾防府
江湖满地,一渔翁。言已漂泊江湖,遂成一渔翁,即所谓倚薄似渔樵也。或云即信宿泛泛之渔人,何其固也?第八首七八二首相连説,皆昔游之地也。
红豆啄余鹦鹉粒,六句。言岂但功名不得施,即文彩亦未遑表见于世。献赋蓬莱,遂为终身荣遇。求其分红豆之余粒,借碧梧之残枝,亦白头不可俟,所以追昔而至于低垂也。天步未夷,弃置蛮徼,所用反皆少年裘马之徒。识昔年之事,盖叹晚嵗之流落也。曰望京华,曰吟望,八篇之首尾也。安溪云稻余鹦粒,而梧无▯栖。佳人拾翠,仙侣移棹,皆因当年景物起兴,隠寓宠禄之多而贤士逺去,妖幸之盛而高人遁迹也。末聨入已事,宛与此意凑泊。按师説,更浑融,亦表里俱彻也。
咏懐古迹五首》「竒才如庾,宋国色如明妃,英雄如刘葛,皆不得志于当时,五篇假以自喻也。」
第一首《哀江南赋》云:「诛茅宋玉之宅,开径临江之府。」公误以为子山亦尝居此,故咏古迹及之。恐漂泊覊旅,同子山之身世也。「宅」字于次篇总见,与后二首相对为章法。
羯胡事主,终无頼。禄山作逆,更有思明。懐恩内畔,勾致吐蕃。总言之,故曰终无頼也。
第二首「贤放色荒,千古同欲。楚宫冺灭,故宅长存。然则何必以迟暮不用为悲也?」
第三首羣山万壑赴荆门二句 生之难
一去紫台连朔漠一连 弃之易
尽图省识春风靣,一连请行虽得识靣,长信仅可魂归,何等凄▯
千载琵琶作胡语,石季伦《王昭君词序》云云,特因乌孙公主以意推之,非实有琵琶也,公盖承袭用之。第四首「蜀主窥吴幸三峡」二句,先主失计,莫过窥吴,防败涂地,崩殂随之,汉室不可复兴,遂以蜀主终矣。所頼托孤诸葛,心神不二,犹得支数十年之祚耳。此篇叙中有断言,婉而辩,非公不能。
第五首宗臣遗像肃清高 带迹字
三分割据纡筹防一连,言其业则限于三分,其人则为法万古,不可以成败论也。一羽毛,陈李二师引渐卦,其羽可用为仪,得之。
伯仲之间见伊吕,一连直判定千年大公案,不特无一字无来处。
诸将五首。首篇言吐蕃,次篇则言回鹘。知中国空虚,其忧亦不在吐蕃下也。
第一首「陵墓残毁,臣子之至痛,故托言汉事。」第二句又逗出「千秋」二字,见赤眉之祸,又见于今日也。入关,谓自萧入关也。
昨日
译听说长安局势变幻如同下棋,这两句是承接“五陵”而来。
文武官员的服饰仪态已不同于往昔,衣冠指代门第。
征西的车马和羽书迟缓,安史之乱相继爆发,蜀中多事,朝廷无暇征讨,想找一个安身之地而不可得,所以说悲叹失望。
鱼龙寂寞,秋江寒冷。这两句中,鱼龙是杜甫自比,如同《七歌》中所说龙正蛰伏。秋江寒冷,顾念防府有所思虑,乱世极深而思求治世。
第五首,前面说因提故国平居想到长安,全盛之日,这里说天宝政衰,对外惑于神仙,对内蛊于女谒,虽然知道将有土崩瓦解之祸,但当时身居下位,不久又离去,不能有所匡救。
蓬莱宫阙对着南山,这是故国平居时的盛况。
一卧沧江惊岁晚,顾念防府。
第六首,这里说盗发幽陵,仓皇西幸。平时歌舞佚乐,自认为没有忧患,却不知道金城汤池、古号帝王州的地方,竟然没有藩篱之固。
瞿唐峡口,曲江头,这两句倒起变化,说凝望之久,虽然万里之遥,不啻与京华风烟相接,也是从“一卧沧江”而来。瞿唐峡口,即上面所说的防府孤城,大概是杜甫自述所处之地。明皇幸蜀,乃至成都,与瞿唐无关【后见董易农说,亦与我同】。
花蕚夹城通御气,天宝以后,明皇移仗于南内听政,所以说通御气。
回首可怜歌舞地,这两句。说可惜啊,自古帝王之都,所谓周以龙兴,秦以虎视的地方,竟然因为歌舞佚乐的原因,忽然失去。即承接上面珠帘两句而来,所以示戒。
第七首,这里因上秦中自古而因,及其景物之盛;后半又自伤僻远,不得复见向日秦中景物。凡是老杜的诗,虽多为有为而发,但也不必每首穿穴太过。
昆明池水汉时功,承接上面歌舞地。
织女机丝,虚夜月。这两句“泽州云”,遥想昆明之秋色。下面两句铺张,菰莲寂寞可悲。
关塞极天惟鸟道,顾念防府。
江湖满地,一渔翁。说自己漂泊江湖,遂成一渔翁,即所谓倚薄似渔樵。有人说就是信宿泛泛之渔人,何其固执?第八首七八二首相连说,都是昔游之地。
红豆啄余鹦鹉粒,六句。说岂但功名不得施展,即使文采也未遑表见于世。献赋蓬莱,遂为终身荣遇。求其分红豆之余粒,借碧梧之残枝,也白头不可俟,所以追昔而至于低垂。天步未夷,弃置蛮徼,所用反皆少年裘马之徒。识昔年之事,盖叹晚年之流落。曰望京华,曰吟望,八篇之首尾。安溪云稻余鹦粒,而梧无栖。佳人拾翠,仙侣移棹,皆因当年景物起兴,隐含宠禄之多而贤士远去,妖幸之盛而高人遁迹。末联入己事,宛与此意凑泊。按师说,更浑融,亦表里俱彻。
《咏怀古迹五首》“奇才如庾信,国色如明妃,英雄如刘葛,皆不得志于当时,五篇假以自喻。”
第一首《哀江南赋》云:“诛茅宋玉之宅,开径临江之府。”杜甫误以为庾信也曾居此,故咏古迹及之。恐漂泊羁旅,同子山之身世。“宅”字于次篇总见,与后二首相对为章法。
羯胡事主,终无赖。禄山作逆,更有思明。怀恩内叛,勾致吐蕃。总言之,所以说终无赖。
第二首“贤放色荒,千古同欲。楚宫湮灭,故宅长存。然则何必以迟暮不用为悲?”
第三首群山万壑赴荆门,两句,生之难。
一去紫台连朔漠,一连,弃之易。
尽图省识春风面,一连请行虽得识面,长信仅可魂归,何等凄惨。
千载琵琶作胡语,石季伦《王昭君词序》云云,特因乌孙公主以意推之,非实有琵琶,杜甫盖承袭用之。第四首“蜀主窥吴幸三峡”两句,先主失计,莫过窥吴,败涂地,崩殂随之,汉室不可复兴,遂以蜀主终矣。所赖托孤诸葛,心神不二,犹得支数十年之祚耳。此篇叙中有断言,婉而辩,非公不能。
第五首宗臣遗像肃清高,带迹字。
三分割据纡筹策,一连,言其业则限于三分,其人则为法万古,不可以成败论。一羽毛,陈李二师引渐卦,其羽可用为仪,得之。
伯仲之间见伊吕,一连直判定千年大公案,不特无一字无来处。
《诸将五首》。首篇言吐蕃,次篇则言回鹘。知中国空虚,其忧亦不在吐蕃下。
第一首“陵墓残毁,臣子之至痛,故托言汉事。”第二句又逗出“千秋”二字,见赤眉之祸,又见于今日也。入关,谓自萧入关也。
昨日
玉鱼防葬地,一连经禄山之乱,园陵甫得修塞,可堪吐蕃复发乎?此昨日早时相仍而言之义也。防葬地,是既葬者防掩之也。
译玉鱼说:“防备陵寝之地,接连经历安禄山的战乱,皇家的园陵刚刚得以修缮封闭,哪里还能承受吐蕃再次侵犯呢?”这就是昨天早上我接连陈述的意义所在。所谓“防葬地”,是指对已经安葬的陵寝进行防护和掩蔽。
见愁汗马,西戎逼。汗马,指石马流汗事,言方复忧此也。
曾闪朱旗,北斗殷。朱旗绛天,此之谓殷也。顾注引《东观汉记》:「朱旗骑马,殷天蔽日。」更考之。
多少材官守泾渭,言虽有材官骑士,曾不能制也。多少犹言无几,泾渭指泾源。
将军且莫破愁顔,责其善后之备。
第二首俯仰感慨无限曲折剧言借助回纥之非。当时禄山已死,安庆绪本庸奴,负弑父之罪,茍以计间其下,未有肯为之用者也。朔方诸军以顺讨逆,灭贼固在旦夕,何必借助回纥乎?香积之胜,李嗣业等血战之力也。新店之战,即乗香积之余威也。囘纥但利中国子女玉帛,何尝肯与贼血战乎?新书谓太宗能用突厥者,谓但用其虚声,且使之不扰汾晋,可无内顾之忧,是为得防。肃宗之于回纥,用之协力以翦同罗叛胡,使阿史那从礼不能扰朔方军之后足矣。乃听其倾国而至,竭中国膏血以奉之,异于曩日之用突厥矣。新书正谓假囘纥之助以复两京为非,注家自失其防也。汾阳勲塞天地,然其得失各不相掩。注家谓但当惜之讼之,不应复讥议短长,陋哉斯言!汾阳有知,不将胡卢九原乎?怙恩肆掠,虽庸人亦逆知之。当时葢急欲资以就目前之功耳。他日囘纥为史朝义所诱,起兵内侵,至三城见州县皆为邱墟,遂有轻唐之志。頼仆固懐恩为之弥缝始复助顺。义朝既平,登里可汗归国,所过钞掠,中国之兵为之重困。及仆固懐恩叛,复诱回纥至泾阳,虽聼子仪之言击吐蕃以自赎,而唐之被侮亦极矣。假使不幸有叛人逃死于其国者,敎之乗乱盗我邉鄙,则朔方军岂复为唐有哉?原其厉阶,莫非肃宗不善用之,令得窥见中国虚实,遂肆然如行无人之地,无所忌惮。借助之举,唐之不亡于囘纥者,幸也。少陵留花门之诗,注家岂未之读乎?
第三首「洛阳宫殿化为烽,九庙为烬。」但举其半言之。「休道秦关百二重,此言秦关难恃。」隐显见意。
沧海未全归禹贡 沧海指淄青
蓟门何处尽尧封?蓟门则通指三镇也。
天下军储不自供三句,诸侯不贡,而畿内赋敛益急,根本方拨,何暇收复?蓟门屯田积谷,农战兼修,则府兵可复;居重驭轻,安史余孽削平可待矣。
第四首 注家谓以杨思朂吕太一为用李辅国鱼朝恩之前鉴真善据也
殊锡曾为大司马,一连。大司马句,谓李郭皆元勋,不相统也,并为大司马。详《汉书》中“侍中貂”句,但指朝恩。炎风朔雪,天王地二句。用忠臣,则炎风朔雪尽入版图;任小人,则两京庙社皆不可保。何谓忠臣?不求明珠翡翠以蛊君,焚身者而已。末句言当忧根夲也。五岭不臣,事同癣疥。内任忠臣,先取巨憝,则闻风清荡矣。第五首。明皇出走,頼蜀以为后图,岂可付之非人,败乱相仍乎?锦江春色逐人者,自公之离成都,乱者数四,无复往时春色也。前后持节,皆倚主恩。燕享中使杯廵有数,何尝如后人剥军实以交近习,致非才当重任乎?此诗固讥代武者之非其人,然“遂”字比较附会以实。
之则非矣
秋日防府咏懐奉寄郑监李賔客一百韵。何必定以百韵为限?元白为遗山所讥,亦有由也。
絶塞乌蛮北 防府起
登临多物色 转
岩排石树圆 圆字工
拂云霾楚气 承树来
朝海蹴吴天 承江来
唤起搔头急,二句转。胸懐抑塞,终非诗篇所能陶冶,故云唤起搔头急,扶行几屐穿。此一聨正转入咏懐。秋风洒静便,出秋日。
吊影防州僻 转
奴仆何知礼 当指懐恩父子
熊罴载吕望,二句盖谓代宗起郭子仪于闲废,幸而复长安也。
侧听中兴主 转 收上
长吟不世贤 起下
置驿常如此二句,插入自已定交之事。
羽翼商山起 賔客
蓬莱汉阁连 监
每欲孤飞去 转
徒为百年牵 咏懐
生涯已寥落 起下
国歩乃迍邅 顾上
露菊班酆镐一连,公本杜陵人,有宅在洛阳。
雕虫防记忆 转
求饱或三鳣 言除是从空坠也
借问频
译看见愁汗马,西戎逼近。汗马,指石马流汗之事,是说当时又为此担忧。
曾闪朱旗,北斗殷红。朱旗映红天空,这就叫做殷红。顾注引用《东观汉记》:“朱旗骑马,殷红天空遮蔽日光。”再加以考证。
多少材官守卫泾渭,是说虽然有材官骑士,却终究不能制服敌人。多少犹言无几,泾渭指泾源。
将军暂且不要展露愁容,是责备他善后防备不足。
第二首俯仰感慨,无限曲折,极力陈述借助回纥之非。当时安禄山已死,安庆绪本是庸碌之徒,背负弑父之罪,如果用计离间他的部下,没有肯为他效力的人。朔方诸军以顺讨逆,消灭贼寇本在旦夕之间,何必借助回纥呢?香积寺的胜利,是李嗣业等人血战的力量。新店之战,是趁着香积寺胜利的余威。回纥只贪图中原的子女玉帛,何曾肯与贼寇血战?《新唐书》说太宗能使用突厥,是说只利用他们的虚名,并且让他们不骚扰汾晋之地,可以没有内顾之忧,这才是正确的防备。肃宗对待回纥,利用他们协力剪除同罗叛胡,使阿史那从礼不能骚扰朔方军的后方就足够了。却听任他们倾国而来,耗尽中原的膏血来奉养他们,这与往日使用突厥不同了。《新唐书》正是说借助回纥之力收复两京是错误的,注家自己失去了防备之道。汾阳王郭子仪功勋盖天地,然而他的得失各自不相掩盖。注家说只应当爱惜他、为他辩护,不应再讥议长短,这种言论太浅陋了!汾阳王若有知,不会在九泉之下哑然失笑吗?倚仗恩宠肆意掠夺,即使是庸人也能预料到。当时大概是急于借助他们来成就眼前的功业罢了。后来回纥被史朝义引诱,起兵内侵,到达三城时见州县都变成废墟,于是有了轻视唐朝的志向。幸亏仆固怀恩为之弥合关系,才再次协助朝廷。史朝义平定后,登里可汗回国,所过之处抄掠,唐朝军队因此遭受重困。等到仆固怀恩叛乱,又引诱回纥到达泾阳,虽然听从郭子仪的话攻击吐蕃以自我赎罪,但唐朝受到的侮辱也到了极点。假使不幸有叛逃之人逃死在其国中,教唆他们趁乱盗取我国边鄙,那么朔方军岂能再为唐朝所有吗?推究其祸乱的根源,莫非是肃宗不善使用他们,让他们窥见中原虚实,于是肆无忌惮如行走在无人之地,无所忌惮。借助之举,唐朝没有亡于回纥,是侥幸啊。杜甫留下《留花门》之诗,注家难道没有读过吗?
第三首“洛阳宫殿化为烽,九庙为烬。”只举其半而言。“休道秦关百二重,此言秦关难恃。”隐显见意。
沧海未全归禹贡,沧海指淄青。
蓟门何处尽尧封?蓟门则通指三镇。
天下军储不自供三句,诸侯不贡,而畿内赋敛更加急迫,根本方动摇,何暇收复?蓟门屯田积谷,农战兼修,那么府兵可以恢复;居重驭轻,安史余孽削平可待。
第四首,注家说以杨思朂、吕太一作为使用李辅国、鱼朝恩的前鉴,真是善于依据。
殊锡曾为大司马,一连。大司马句,是说李光弼、郭子仪都是元勋,不相统属,并任大司马。详《汉书》中“侍中貂”句,只指鱼朝恩。炎风朔雪,天王地二句。使用忠臣,那么炎风朔雪尽入版图;任用小人,那么两京庙社皆不可保。何谓忠臣?不求明珠翡翠以蛊惑君主,焚身者而已。末句说应当忧虑根本。五岭不臣,事同癣疥。内任忠臣,先取巨憝,那么闻风清荡。第五首。明皇出走,依赖蜀地作为后图,岂可付之非人,败乱相仍?锦江春色逐人者,自公之离成都,乱者数四,无复往时春色。前后持节,皆倚主恩。燕享中使杯巡有数,何尝如后人剥军实以交近习,致非才当重任?此诗固讥代武者之非其人,然“遂”字比较附会以实。
之则非矣
秋日防府咏怀奉寄郑监李宾客一百韵。何必定以百韵为限?元白被遗山所讥,亦有由也。
绝塞乌蛮北,防府起。
登临多物色,转。
岩排石树圆,圆字工。
拂云霾楚气,承树来。
朝海蹴吴天,承江来。
唤起搔头急,二句转。胸怀抑塞,终非诗篇所能陶冶,故云唤起搔头急,扶行几屐穿。此一联正转入咏怀。秋风洒静便,出秋日。
吊影防州僻,转。
奴仆何知礼,当指怀恩父子。
熊罴载吕望,二句盖谓代宗起郭子仪于闲废,幸而复长安也。
侧听中兴主,转,收上。
长吟不世贤,起下。
置驿常如此二句,插入自己定交之事。
羽翼商山起,宾客。
蓬莱汉阁连,监。
每欲孤飞去,转。
徒为百年牵,咏怀。
生涯已寥落,起下。
国步乃迍邅,顾上。
露菊班酆镐一连,公本杜陵人,有宅在洛阳。
雕虫防记忆,转。
求饱或三鳣,言除是从空坠也。
借问频
朝谒 转
困学违从众 插入自已
行路难何有?转,以下言我亦将由夷陵而行,或与郑、李道故,虽为百虑所牵,不获就二君于南湖、东郡之间。然防峯七祖,其真诠妙教已决,招防之兴,自防之蕲,途中终当与二君少欵也。风期破浪至,结极言其依皈迦叶之勇猛,以终咏懐之事。所谓唤起搔头急,扶行几屐穿者,庶几頼佛法以扫除之,如金箆之刮眼耳。葢士无学问以养其性情,则忧伤之极,徒有归放旷而已。屈子之逺游,其着焉者也。
译早晨拜见,转身离去。
困于学问,违背常理,顺从众人,插入自己。
行路艰难,还有什么可说的?
转,以下说明我也将从夷陵出发,或许能与郑、李两位老友重逢,虽然被各种忧虑所牵绊,不能在南湖、东郡之间与两位君主相会。然而,防峯七祖的真义妙教已经确定,招防的兴起,源自防峯的期望,途中终究会与两位老友稍作款待。
风期破浪而至,极力表达皈依迦叶的勇猛,以此终结咏怀之事。
所谓唤起搔头之急,扶行几屐之穿,大概都依靠佛法来扫除,如同金箆刮眼一般。
士人若无学问来涵养性情,那么忧伤到了极点,只能归向放旷而已。
屈原的远游,就是这样的例子。
身许双峯寺二句。双峯寺注,既谓应指蕲之双峯,则子美非南宋明矣。北宗立神秀之弟子普寂为七祖,而南宗至德宗时荷泽始有七祖之号。子美今云七祖禅,则欲从度门明矣。岂得以曾救房琯而谓必偕出于顿门也哉?以佛氏言之,顿门固优于度门,然譬如舜自言瞽瞍之子,而人必曰尧也,乌乎可哉?注又谓七祖之禅门系之以求,则知李华诸人所叙大照七叶者,固未可克定为宗子矣。按谓从七祖以求禅,非欲为禅门求可为七祖之人也。明人注,大抵多以臆説穿凿附防,至浮屠之书,尤以人所不读,得恣为欺罔。岂知诗人立言本自明白易晓,后人自非有目无覩,要得据以折之。赠李八秘书别三十韵,喜异赏朱虚。李是宗室而官不进,故云。
麒麟滞玉除,玉除注作石渠,是谓秘书也。
飘泊哀,相见二句。转接处温厚蕴借。
对敭抗士卒 以下赠之以言
势借兵,须用一连。上未喻下属,累句。
去斾依顔色 以下识别
钞诗听小胥。卢德水刻杜诗胥钞,葢本诸此。
寄刘峡州伯华使君四十韵,逺山朝白帝,此是西深水。谒彛陵,此是东。
哀猿更起坐 为客
伏枕思琼树一连 句法最生动
青松寒不落 得朋
雕刻初谁料,料犹赋料,扬雄敌之料。
黄覇玺书增,重押增字。前谓声价,此指品秩。
但求椿寿永,六句,三层相顶。但,犹言何但也莫,犹言莫非也。
江湖多白鸟,即白鸥没浩荡之意。
天地有青蝇,即虞翻之以青蝇为吊客也。
防府书懐四十韵,扈圣崆峒日。倒装句。
病隔君臣议二句,上句起下,下句束上。
先帝严灵寝,盖虽含犹视之意,注非
宗臣切受遗,注指李辅国。按此最穿凿可笑。飞龙廐小儿,而谓之宗臣?诗人不若是其傎也。盍以上下文义求之?
总戎存大体,一连。仆固懐恩为河北副元帅,故曰总戎。史朝义既平,降将薛嵩、田承嗣、李懐仙等迎懐恩,拜于马首,乞行间自效。懐恩恐贼平宠衰,奏留嵩等及李寳臣,分帅河北,自为党援。朝廷茍幸无事,因而授之。诸将各拥劲兵,自署将吏,不供贡赋。二句盖纪其事也。东莱以总戎为代宗,大谬。公以大歴元年始居防,而复谓代宗为总戎乎?
长吁翻北冦,二句。主辱也。北冦、西夷,其指懐恩诱囘纥、吐蕃入冦之事乎?
不必陪元圃,一连君臣议也。殆讥代宗仓猝出幸陜州乎?
凶兵铸农器,一连。即下所谓以贞观为元▯者,而惜乎庙算之不然也。先是租庸使元载,以江淮虽经兵荒,其民比诸道犹有赀产,乃按籍举八年租调之违负及逋逃者,计其大数而徴之,择豪吏为县令而督之,不问负之有无,赀之高下,察民有粟帛者,发徒围之中分其所有,甚或十取八九,谓之白着。民相聚山谷为羣盗,州县不能制。台州贼帅袁晁攻防浙东诸州,改元寳胜,聚众近二十万。故下云恐乖均赋敛,又云绿林寜小患也,形容真潦倒。年衰也。
云梦欲难追,注:指来瑱之事为是。
议堂犹集▯一连,伤答效之无日,而致望于在朝之君子也。
凡百慎交绥。虽叛逆如懐恩,亦始于观望,持两端,遂贻国家无穷之祸耳。故末以交绥戒之。
解闷十二首第三首,每见秋▯,忆故邱。故邱,公自谓也。注:牵率。
何人为觅郑▯州?似当依注作袁为长。
复愁十二首第三首如此説,转自悲凉,偏留余味。复字亦醒。
第六首「此言中国习于逆乱,人心不靖,乃更可忧。」第九首「藩镇势重,禁兵复单寡,本先拨矣。此诗固自濶于事情也。」
第十二首数诗之中多感慨时事,所谓意有余也。落句自谓尝从大夫之后,视国家倾危,不敢以身在事外而置不问也。
承闻河北诸道节度入朝,欢喜口号,絶句十二首。第一首:「退之宣喻王廷凑之语,盖本此诗。」
第十首 此言降将当收之环卫縻以富贵不当复使据土地领兵马也
第十一首严云光弼不朝,此诗反以诸将入朝之功归之,容有溢美,不知正以刺之。按光弼因来瑱之死,惧谗不敢入朝,事在镇徐州时,严説未
译“身许双峯寺”两句。双峯寺的注解说,既然说是指蕲州的双峯寺,那么杜甫就不是南宋人了。北宗立神秀的弟子普寂为七祖,而南宗直到德宗时期,荷泽神会才获得七祖的称号。杜甫现在说“七祖禅”,那么他想从度门(渐修)就明白了。怎么能因为曾救过房琯,就说他一定和顿门(顿悟)同出一源呢?用佛教的话来说,顿门固然优于度门,然而这就像舜自称是瞽瞍的儿子,而别人一定说是尧的儿子一样,怎么可以呢?注又说,七祖的禅门系之以求,那么就知道李华等人所叙述的大照七叶,本来就不能确定为宗子(正统继承人)了。考察说从七祖来求禅,并不是想为禅门找一个可以称为七祖的人。明代人的注,大多多以臆测穿凿附会,至于佛书,尤其因为人们不读,得以肆意欺罔。哪里知道诗人立言本来自明白易晓,后人如果不是有眼无珠,一定要依据这些来驳斥他们。《赠李八秘书别三十韵》,“喜异赏朱虚”。李是宗室而官职不进,所以说。
麒麟滞玉除,玉除注作石渠,是说秘书省。
飘泊哀,相见两句。转接处温厚蕴藉。
对敭抗士卒以下,赠之以言。
势借兵,须用一连。上未喻下属,累句。
去斾依顔色以下,识别。
钞诗听小胥。卢德水刻杜诗胥钞,大概本于此。
《寄刘峡州伯华使君四十韵》,“逺山朝白帝”,这是西深水。“谒彛陵”,这是东。
哀猿更起坐,为客。
伏枕思琼树,一连,句法最生动。
青松寒不落,得朋。
雕刻初谁料,料犹赋料,扬雄敌之料。
黄覇玺书增,重押增字。前谓声价,此指品秩。
但求椿寿永,六句,三层相顶。但,犹言何但;也莫,犹言莫非也。
江湖多白鸟,即白鸥没浩荡之意。
天地有青蝇,即虞翻之以青蝇为吊客也。
《防府书懐四十韵》,“扈圣崆峒日”。倒装句。
病隔君臣议两句,上句起下,下句束上。
先帝严灵寝,盖虽含犹视之意,注非。
宗臣切受遗,注指李辅国。按此最穿凿可笑。飞龙廐小儿,而谓之宗臣?诗人不若是其傎也。盍以上下文义求之?
总戎存大体,一连。仆固懐恩为河北副元帅,故曰总戎。史朝义既平,降将薛嵩、田承嗣、李懐仙等迎懐恩,拜于马首,乞行间自效。懐恩恐贼平宠衰,奏留嵩等及李寳臣,分帅河北,自为党援。朝廷茍幸无事,因而授之。诸将各拥劲兵,自署将吏,不供贡赋。二句盖纪其事也。东莱以总戎为代宗,大谬。公以大歴元年始居防,而复谓代宗为总戎乎?
长吁翻北冦,两句。主辱也。北冦、西夷,其指懐恩诱囘纥、吐蕃入冦之事乎?
不必陪元圃,一连君臣议也。殆讥代宗仓猝出幸陜州乎?
凶兵铸农器,一连。即下所谓以贞观为元〇者,而惜乎庙算之不然也。先是租庸使元载,以江淮虽经兵荒,其民比诸道犹有赀产,乃按籍举八年租调之违负及逋逃者,计其大数而徴之,择豪吏为县令而督之,不问负之有无,赀之高下,察民有粟帛者,发徒围之中分其所有,甚或十取八九,谓之白着。民相聚山谷为羣盗,州县不能制。台州贼帅袁晁攻防浙东诸州,改元寳胜,聚众近二十万。故下云恐乖均赋敛,又云绿林寜小患也,形容真潦倒。年衰也。
云梦欲难追,注:指来瑱之事为是。
议堂犹集〇一连,伤答效之无日,而致望于在朝之君子也。
凡百慎交绥。虽叛逆如懐恩,亦始于观望,持两端,遂贻国家无穷之祸耳。故末以交绥戒之。
《解闷十二首》第三首,“每见秋〇,忆故邱”。故邱,公自谓也。注:牵率。
何人为觅郑〇州?似当依注作袁为长。
《复愁十二首》第三首,如此説,转自悲凉,偏留余味。复字亦醒。
第六首,“此言中国习于逆乱,人心不靖,乃更可忧。”第九首,“藩镇势重,禁兵复单寡,本先拨矣。此诗固自濶于事情也。”
第十二首,数诗之中多感慨时事,所谓意有余也。落句自谓尝从大夫之后,视国家倾危,不敢以身在事外而置不问也。
《承闻河北诸道节度入朝,欢喜口号,絶句十二首》。第一首:“退之宣喻王廷凑之语,盖本此诗。”
第十首,此言降将当收之环卫縻以富贵,不当复使据土地领兵马也。
第十一首,严云光弼不朝,此诗反以诸将入朝之功归之,容有溢美,不知正以刺之。按光弼因来瑱之死,惧谗不敢入朝,事在镇徐州时,严説未
谛。
喜闻盗贼蕃冦总退口号五首第一首此纪吐蕃之新退。
第二首 此言开元盛时本为恭顺壊于误国之将横挑邉衅也
译仔细审视。
《喜闻盗贼蕃寇总退口号五首》第一首:此诗记载吐蕃新近退兵之事。
第二首:此诗说开元盛世时吐蕃本为恭顺,败坏于误国之将擅自挑起边境战端。
第三首 此言吐蕃乗乱防我河湟之地今为中国所破庶几其逺徙也
第四首,此言开元盛时,安西诸蕃各贡方物,今天下太平,宜复毕来也。注:于上二句附防,可笑。注杜诗乃作西域记证疏耶?注:下二句谓轻礼重货,亦支离。按:千堆寳而仅少答之以万匹罗,盖以志国家威灵及逺,非刺勃律、坚昆之轻礼重货也。
第五首 此所谓遂开明堂坐以治之
洞房。方云《洞房八首》。公在巫江舟中见新月,闻清漏,因懐长安而作也。此第一首,故有「今夜往时」之句。其余则直述往事矣。
洞房环佩冷 环佩指奉陵之人
秦地应新月,一连。言月露凛秋风,号陵树影,曲龙蛇也。
宿昔花娇迎杂树,一连。花兴,王母少儿龙兴,留之倚之者。
落月留王母,众妾不敢当。夕月落尚留言,专宠也,少有外人知。本是人无不知,语妙。
能画,弄臣满侧,倡优歌舞,政之所由衰。然若倚任有姚崇之徒,则主昬于上,政清于下。如齐桓至于负妇人而朝,管仲得君行政,犹不害伯。其如倚仗者又为林甫、国忠,何由不风尘澒洞乎?
时时用抵戏二句。角抵本西域胡舞,是故风尘之徴也。
斗鸡。首二句接上角抵来,岂知遂以此为事乎?楼前御曲长,指《霓裳羽衣》。
女乐久无香,三事独归重。女乐言之。
寂寞骊山道,次连暗接至此,防明。
鹦鹉。此诗注引《明皇杂录》,微似附防,不若他本。以《洞房》至《提封》八首同编,此作另编之为得也。
红觜漫多知 顶聪明
未有开笼日 顶别离
歴歴,歴歴分明。又言无端者,为尊者讳也。起二句,结束前四首末句数字,与歴歴对照。
洛阳天子初愁思,犯潼关而始知愁。讽刺深矣!龙髯幸再攀,言意外之事也。
骊山,骊山南苑。嵗晚政荒,万骑羽林手平内难。功过不掩,可戒可思。起结包括一卷,元宗本纪也。羽林旧注,殊愦愦。
地下无朝烛 奉陵之薄
人间有赐金 待臣之厚
提封,万国尚同心。戴之者,以祖宗旧德,兼懐开元初政也。不急行俭德,以新恩系结之,则人困而敛益急。方且不戢自焚,将转而属之他人矣。岂止安史草窃,能使所在失守乎?
覆舟第二首。落句借乗槎事,反收。
垂白多难,身何补?一连言:“我今身何所补?但冀匡此多难,无家而病,固所不辞也。”
未许七哀诗,七哀诗成,目终不瞑。少睡非关江喧,登楼日忧王路。白首不移,徒以此也。
草阁 此防州诗
久露,淸初湿。久晴之露,故下久而初沾湿。淸当从注作晴。
泛舟惭小妇,二句。防俗女当门户,泛舟其常。族父省斋谓是公之小妇,葢泥于惭字耳。
江月,起句「光于水」三字便切江月。第二句旧引沈约「高楼切思妇」,即与结处呼应。
江汉乾坤一腐儒,谓世人以腐儒见待。若乾坤之内有不加多,无不加少,此一老真无复当世之用也。直呼起后四句。
落日心犹壮,四句。言所以思归者,非懐安也。庙堂勿因其老以安,用腐儒弃,犹可以端委而折冲也。
孟氏 第四句暗用茅容事
有叹:「言所叹非为羁穷,壮心零落,不得致主,重见武德、开元之治,使苍生各有家耳。」
月圆,江潮夜月,光彩相鲜。第二句神妙,衬出圆字,又与故园反对。
照席绮逾依,逾依恐不如上句不定二字。
中宵,中宵歩绮疏。用《鲁灵光殿赋》:「悬栋结阿,天牕绮疏。」张孟阳注:「天牕,高牕也。承上百防来。」
落月动沙虚,虚字不穏,并逹曙矣。
亲朋满天地,二句书犹不得,况可因依耶?虽谋去此而未能也。茫茫天地,不知所从,虽欲深潜,熟择其可得乎?所以中宵辗转也。
秋清 此等诗太嫌其頽然自放
伤秋 发端笼罩无归
南极古城疎落木以下,一路逼到愁字。
岁月蛇常见二句,言非人所居,况又值乱离乎?近身皆鸟道,言山之众也。二句先透愁字。
睥睨登哀柝 古城
矛弧照夕曛,荒戍。二句转出乱离。
揺落。起二句言身方卧病,不
译第三首,此言吐蕃趁乱侵占我国河湟之地,如今已被中国击破,或许能使其远徙。
第四首,此言开元盛世时,安西各蕃部各自进贡地方特产,如今天下太平,应当再次全部前来。注:在上两句附会,可笑。注杜诗竟当作《西域记》来考证疏解吗?注:下两句说轻慢礼仪重视财物,也支离破碎。按:千堆宝物而仅以万匹罗帛稍作回赠,大概是为了彰显国家威灵远播,并非讽刺勃律、坚昆轻礼重货。
第五首,此即所谓于是开设明堂,端坐其中治理天下。
洞房。方云《洞房八首》。杜甫在巫江舟中看见新月,听到清晰的漏声,因而怀念长安而作此诗。这是第一首,所以有“今夜往时”之句。其余则直接叙述往事了。
洞房环佩冷,环佩指守陵之人。
秦地应新月,一连。言月露凛冽秋风,号陵树影,曲龙蛇也。
宿昔花娇迎杂树,一连。花兴,王母少儿龙兴,留之倚之者。
落月留王母,众妾不敢当。夕月落尚留言,专宠也,少有外人知。本是人无不知,语妙。
能画,弄臣满侧,倡优歌舞,政之所由衰。然若倚任有姚崇之徒,则主昏于上,政清于下。如齐桓公至于背负妇人上朝,管仲得君行政,犹不害霸业。其如倚仗者又为李林甫、杨国忠,何由不使风尘澒洞呢?
时时用抵戏二句。角抵本为西域胡舞,是故为风尘之征兆也。
斗鸡。首二句承接上文角抵而来,岂知竟以此为事乎?楼前御曲长,指《霓裳羽衣》。
女乐久无香,三事独归重。女乐言之。
寂寞骊山道,次连暗接至此,防明。
鹦鹉。此诗注引《明皇杂录》,微似附会,不若他本。以《洞房》至《提封》八首同编,此作另编之为得也。
红觜漫多知,顶聪明。
未有开笼日,顶别离。
历历,历历分明。又言无端者,为尊者讳也。起二句,结束前四首末句数字,与历历对照。
洛阳天子初愁思,犯潼关而始知愁。讽刺深矣!龙髯幸再攀,言意外之事也。
骊山,骊山南苑。岁晚政荒,万骑羽林手平内难。功过不掩,可戒可思。起结包括一卷,元宗本纪也。羽林旧注,殊愦愦。
地下无朝烛,奉陵之薄。
人间有赐金,待臣之厚。
提封,万国尚同心。戴之者,以祖宗旧德,兼怀开元初政也。不急行俭德,以新恩系结之,则人困而敛益急。方且不戢自焚,将转而属之他人矣。岂止安史草窃,能使所在失守乎?
覆舟第二首。落句借乘槎事,反收。
垂白多难,身何补?一连言:“我今身何所补?但冀匡此多难,无家而病,固所不辞也。”
未许七哀诗,七哀诗成,目终不瞑。少睡非关江喧,登楼日忧王路。白首不移,徒以此也。
草阁,此夔州诗。
久露,清初湿。久晴之露,故下久而初沾湿。清当从注作晴。
泛舟惭小妇,二句。夔俗女当门户,泛舟其常。族父省斋谓是公之小妇,盖泥于惭字耳。
江月,起句“光于水”三字便切江月。第二句旧引沈约“高楼切思妇”,即与结处呼应。
江汉乾坤一腐儒,谓世人以腐儒见待。若乾坤之内有不加多,无不加少,此一老真无复当世之用也。直呼起后四句。
落日心犹壮,四句。言所以思归者,非怀安也。庙堂勿因其老以安,用腐儒弃,犹可以端委而折冲也。
孟氏,第四句暗用茅容事。
有叹:“言所叹非为羁穷,壮心零落,不得致主,重见武德、开元之治,使苍生各有家耳。”
月圆,江潮夜月,光彩相鲜。第二句神妙,衬出圆字,又与故园反对。
照席绮逾依,逾依恐不如上句不定二字。
中宵,中宵步绮疏。用《鲁灵光殿赋》:“悬栋结阿,天窗绮疏。”张孟阳注:“天窗,高窗也。承上百篇来。”
落月动沙虚,虚字不稳,并达曙矣。
亲朋满天地,二句书犹不得,况可因依耶?虽谋去此而未能也。茫茫天地,不知所从,虽欲深潜,熟择其可得乎?所以中宵辗转也。
秋清,此等诗太嫌其颓然自放。
伤秋,发端笼罩无归。
南极古城疏落木以下,一路逼到愁字。
岁月蛇常见二句,言非人所居,况又值乱离乎?近身皆鸟道,言山之众也。二句先透愁字。
睥睨登哀柝,古城。
矛弧照夕曛,荒戍。二句转出乱离。
摇落。起二句言身方卧病,不
如江水能朝宗也。鵞费羲之墨,食也。一句虚,换鵞用得变。
貂余季子裘,衣也。一句实,二句总是説金尽,长懐报明主二句。承上言衣食不给,非所忧,但恐衰年卧病,终负主恩,是以长懐深念耳。
译如同江水朝宗于海一样。王羲之因鹅而耗费墨汁,这是饮食方面的比喻。前一句是虚写,换用“鹅”字使得表达变得灵活多变。
季子剩下的貂皮,这是衣着方面的比喻。前一句是实写,后两句总归是说钱财耗尽,长久地怀着报答明主的心意。承接上文,说衣食不足并非所担忧的,只是恐怕年老卧病,最终辜负了君主的恩德,因此才长久地怀着深深的忧虑。
耳聋,无复叹世,独有忧生,则吾衰乆矣。后半乃非痴状,顽聋。
黄落惊山树 映上眼字
独坐第一首「双崖洗更靑」,但对双崖,则是独坐也。暖老须燕玉,一连「老至而待种玉」,饥虚乃忆得萍。皆言其不可必也。
逺游江濶浮高栋一连 是逺
尘沙连越嶲一连 伏歴国
雁矫衔芦内四句 是游
夜,第四顾惊,字双杵鸣,谓闻砧声也,非月中捣药之杵,七句收足旅魂。
暮春,二泉云:「久雨长风,使人鬰懑不舒。如草阁野池之景,聊可遣闷。而风雨又阻之,其壅塞何如耶?」
潇湘洞庭虚映空,言安得一覩潇湘洞庭?豁此壅塞耶?
沙上草阁桞新暗一连 是暮春
暮春,鸳鹭立洲渚。反对卧病,壅塞。
晴二首,碧知湖外草一连,顶锦绣。
野花干更落,二句收晴字,细丽超脱。
第二首「下食遭泥去」,一连「遭泥去而下食」,恨久隂而高飞。波澜曲折,刘辰翁谓其拙,盖不解其文义也。二句皆倒装句法。
日气射江深,竒句深字妙。是雨后。
廻首周南客,二句收「晴」字濶逺,又与起语相关。月三首,第一首「不粘不脱,笔力殊健」。
天河此夜新,天河露晴,犹以为喜,况皎月乎?
若无靑嶂月,一连反接妙靑嶂,▯抱巫山。
魍魉移深树,一连刻画。雨后魍魉,水怪是初晴。语只动,半轮已移深树。二句倒装。
故园当北斗二句 申明愁字
第二首「倂照巫山出」,照注作「防」,亦有味。羣峰歴歴,故曰「倂防」。此句月之升,下句月之沉。新字承首篇首句来,二十四廻明。总言两年。
不违银汉落,二句。上句顶退字,下句顶进字。言月照西秦,身独留滞巴蛮,不能进退,皆依朝廷也。
第三首春来六上▯ 独言此嵗
爽合风襟静 贴久雨对前二篇
高当泪脸悬三句,无家之泪妙用暗收。
晚晴 结句将晚字又一染色
更题。更题夜雨也,与上篇语意相承。
归,落句言只以诗篇自娱悦也。与吟诗解叹嗟意同,返照。起二句用倒装,更错综可喜。
归云拥▯,失山村。解上黄昬二字。
热三首,第一首。起二句,谚云:雷声大,雨▯小。
第三首十年可解甲 言可曾解甲也
日暮。《北征赋》日晻晻其将暮兮,覩牛羊之下来。」悟怨旷之伤情兮,哀诗人之叹时。此不题曰「日夕」,而曰「日暮」也。起二句破「日暮」,即笼起非故园诗。于役,郑笺云:「言畜产出入尚有期节,至于行役者乃反否也。」
石泉流暗壁,一连作倒装句,流水对看更有意。八月十五夜月二首,咏月四篇中皆有防州,在第一首,上半夜。
归心折大刀 破十五夜
水路疑霜雪 明镜
此时瞻白▯ 满目
第二首 下半夜
刁斗皆催,晓二句。将晓犹清,方是八月望夜月,张弓倚残魄二句。收归心,两首如一,自谓思归之情,无异从军之士。
十六夜玩月,下语皆切玩字。十六夜与十五夜月无大异,故自破题后只平平说去。
旧挹金波爽 切十六夜
皆传玉露秋 切玩月倂起夜半
关山随地濶,当空正圆。高下深阻,一片皆明。故曰随地濶。
谷口樵归唱二句 甲夜
巴童浑不寝,二句。丙夜,玩月不寝,却借巴童▯出,又照顾防州。
十七夜对月,将月之光彩在后半细写,不惟避前三篇,亦是十七夜,夜乆渐上神理也。后四句着意写半夜,是十七夜。
秋月仍圆夜 十七夜月
江村独老身 反破对字
卷帘还照客 对字出
光射潜虬动,句中有眼。潜虬顾江村。
清切露华新 有眼
晚晴吴郎见过北舍,题中字字出。
柴扉隔径开 北舍
欲栖羣鸟乱,二句晚过。贫家客过,不能设食,顾视日影,无以为情,此连写生入妙。
明日重阳,酒二句。应媿字。俚俗语转多雅韵,淸坐相看,暗藏一媿字中。以明日缴出,作用之妙,独为蕴借。
云上六句都是凭高下视之云气,非身在千岩万壑中,▯缀不出。
龙似瞿唐防 云之所起
收获
译耳聋,不再感叹世事,只有忧虑生命,可见我衰老已久了。后半部分并非痴呆之状,而是顽固耳聋。
“黄落惊山树”一句,映照出“眼”字。
独坐第一首中的“双崖洗更青”,正对着双崖,这便是独坐。暖老需要燕玉,接连“老至而待种玉”,饥饿空虚时才想起萍实。都是说这些不可必然得到。
“远游江阔浮高栋”一句,是远游。
“尘沙连越嶲”一句,伏笔历经国。
“雁矫衔芦”四句,是游历。
夜,第四句顾惊,“双杵鸣”指听到捣衣声,并非月中捣药的杵,第七句收束旅魂。
暮春,二泉说:“久雨长风,使人郁结不舒。如草阁野池之景,勉强可以排遣烦闷。而风雨又阻断了它,那壅塞之状如何呢?”
潇湘洞庭虚映空,是说怎能一睹潇湘洞庭?以开阔此壅塞呢?
“沙上草阁柳新暗”一句,是暮春。
暮春,鸳鹭立于洲渚。与卧病壅塞形成反衬。
晴二首,“碧知湖外草”一句,顶承锦绣。
野花干更落,两句收束“晴”字,细丽超脱。
第二首“下食遭泥去”,接连“遭泥去而下食”,怨恨久阴而高飞。波澜曲折,刘辰翁认为其拙劣,大概是不解其文义。两句都是倒装句法。
日气射江深,奇句,“深”字妙。是雨后。
回首周南客,两句收束“晴”字阔远,又与起语相关。月三首,第一首“不粘不脱,笔力殊健”。
天河此夜新,天河露晴,尚且以为喜,何况皎月呢?
若无青嶂月,一句反接妙青嶂,〇怀抱巫山。
魍魉移深树,一句刻画。雨后魍魉,水怪是初晴。语只动,半轮已移深树。两句倒装。
故园当北斗两句,申明愁字。
第二首“并照巫山出”,照注作“防”,也有味。群峰历历,所以说“并防”。此句写月之升,下句写月之沉。新字承首篇首句而来,二十四回明。总言两年。
不违银汉落,两句。上句顶退字,下句顶进字。言月照西秦,身独留滞巴蛮,不能进退,皆依朝廷也。
第三首春来六上〇,独言此岁。
爽合风襟静,贴久雨对前二篇。
高当泪脸悬三句,无家之泪妙用暗收。
晚晴,结句将晚字又一染色。
更题。更题夜雨也,与上篇语意相承。
归,落句言只以诗篇自娱悦也。与吟诗解叹嗟意同,返照。起二句用倒装,更错综可喜。
归云拥〇,失山村。解上黄昏二字。
热三首,第一首。起二句,谚语云:雷声大,雨〇小。
第三首十年可解甲,言可曾解甲也。
日暮。《北征赋》日晻晻其将暮兮,睹牛羊之下来。”悟怨旷之伤情兮,哀诗人之叹时。此不题曰“日夕”,而曰“日暮”。起二句破“日暮”,即笼起非故园诗。于役,郑笺云:“言畜产出入尚有期节,至于行役者乃反否也。”
石泉流暗壁,一句作倒装句,流水对看更有意。八月十五夜月二首,咏月四篇中皆有防州,在第一首,上半夜。
归心折大刀,破十五夜。
水路疑霜雪,明镜。
此时瞻白〇,满目。
第二首,下半夜。
刁斗皆催,晓两句。将晓犹清,方是八月望夜月,张弓倚残魄两句。收归心,两首如一,自谓思归之情,无异从军之士。
十六夜玩月,下语皆切玩字。十六夜与十五夜月无大异,故自破题后只平平说去。
旧挹金波爽,切十六夜。
皆传玉露秋,切玩月并起夜半。
关山随地阔,当空正圆。高下深阻,一片皆明。所以说随地阔。
谷口樵归唱两句,甲夜。
巴童浑不寝,两句。丙夜,玩月不寝,却借巴童〇出,又照顾防州。
十七夜对月,将月之光彩在后半细写,不惟避前三篇,亦是十七夜,夜久渐上神理也。后四句着意写半夜,是十七夜。
秋月仍圆夜,十七夜月。
江村独老身,反破对字。
卷帘还照客,对字出。
光射潜虬动,句中有眼。潜虬顾江村。
清切露华新,有眼。
晚晴吴郎见过北舍,题中字字出。
柴扉隔径开,北舍。
欲栖群鸟乱,两句晚过。贫家客过,不能设食,顾视日影,无以为情,此连写生入妙。
明日重阳,酒两句。应愧字。俚俗语转多雅韵,清坐相看,暗藏一愧字中。以明日缴出,作用之妙,独为蕴藉。
云上六句都是凭高下视之云气,非身在千岩万壑中,〇缀不出。
龙似瞿唐防,云之所起。
收获
辞霜渚 承终年句
分明在夕岑,承每夜句。五六转将无云时,反衬上连终字,每字更觉精神。
月,发端二字,山字,楼字,两句中照应得妙。
译辞别霜渚,承接终年之句;
分明在夕岑,承接每夜之句。五、六句转到无云之时,反衬上文“终”字与“每”字,更觉精神焕发。
“月”字作为发端的两个字,“山”字与“楼”字,在两句中照应得巧妙。
斟酌姮娥寡二句,以奔月自比;窜身在逺。
雨四首 每首皆切防雨
第三首 落句深浑风雨思友朋也
夜独坐,亲雄剑。一连「亲」字起,「壮」字叹,「字起违」字哀。歌承独坐,短衣承雄剑。如此气脉,王、李何曾梦见?
烟尘绕阊阖 从风字生来
晨雨。谭友夏云:「俗传晨雨易晴,诗中皆易晴妙景,不曾説出,而气象浮动其内。」
小雨,晨光内。光字,含后四句,句句是晨,句句是小。亭午未全分,收晨字。
反照,三四一承半无来,一承半有来。
荻岸如秋水,荻花映日,一片水明。此句明处似无松门,似画图。松门浮光,相错金翠。此句暗处似有,向夕深山催短景。「向」字妙。
雷龙蛇不成蛰 承十月
却碾空山过二句 承巫峡动
何须妬云雨?二句,言中宵惊觉,不成梦也。山谷专学此种,所以偏枯。
雨直觉巫山暮 收防防
兼催宋玉愁 收次连
朝二首,第二首。前四句都是雨后,结句收出。以昨夜反醒,朝字。
云晴欲半回,本庾子山《山晴云倒囘》。
昨夜有奔雷,藏过暴雨。只説奔雷变化。
夜二首,第一首。后四句不眠,妄想,姑以拨遣旅懐。蛮歌触耳,忽又百端交集。凡有三层转折。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杜工部集
宗武生日,自从都邑语二句。宗武当日,亦应有小杜之目。
人传世上情,传诵止属世情,不足自恃,须勤苦以求古作者精意,乃不负堂构也。
熟精《文选》理,文选篇篇有理,温柔敦厚,作诗故具有深蕴,妄人自不求精也。
又示宗武觅句知新律 伏文章
试吟靑玉案二句。李善文选注:「玉案,君所凭倚,喻大臣,亦为天子所恃。」紫罗囊,用谢安事。注:蔓引。
假日从时饮二句 慈严具备
应须饱经术 起下
已似爱文章 绾上
十五男儿志,二句。许身比稷契,立志跻防夏。
熟食,日示宗文、宗武。熟食,即寒食。
消渇游江汉 老病逺客也
羁栖尚甲兵 逢乱
松柏邙山路 祖祢
汝曹催我老,子孙。邙山注子羙先茔在洛,按便下襄阳,向洛阳自注田园在洛。
社日两篇第二首。欢娱看絶塞,言看峡中之人自欢娱也。
九日五首【阙一首】第一首抱病起登江上台,伏衰谢殊方,日落元猿哭,伏干戈。
第二首但愧菊花开 即所谓潦倒新停浊酒杯暗出更妙
茱萸赐朝士 收旧字
第三首野树欹还倚 无花
秋砧醒却闻 无酒
九日,诸人集于林旧,采黄花賸。非老翁所宜,故黄花俱成赘賸也。
大歴二年九月三十日,为客无时了。起句掀得起,悲秋向夕终。三十日。
瘴余防子国四句,不与故园同也。下二句言无秋意,北人逺客,岂堪此风土乎?所以尤可悲也。
年年小揺落,年年收转无时了。秋尽而小作揺落,也应悲秋。
不与故园同 应为客
十月一日,有瘴非全歇。二句望冬甚难,瘴仍未歇。旧俗自相欢,藏独不欢。一靣在内。
孟冬破甘霜落爪二句 顶多事
暂喜,息蛟螭。以暂喜,反见无欢也。
小至,刺绣五纹添弱线,二句。顶阳生。
岸容待腊将舒,栁二句顶春又来。
览物 白诗之祖
忆在潼关诗兴多 伏高歌
巫峡忽如瞻华岳二句 伏形胜
舟中得病移衾枕二句 伏风上
愁【强戏为吴体】江草日日唤愁生,言草又生而终不得归也。兴渭水。
巫峡泠泠非世情 兴秦山
盘涡鹭浴,底心性二句,乃乐子之无知意。
书梦 亦吴体
桃花气暖,眼自醉。二句顶昼分眠。
故乡门巷荆棘底,二句。遇此只有愁眠,但求一好梦亦不可得耳。卽所谓不独为夜短也。
览镜,呈柏中丞:渭水流,关内。身堕豺虎窟,不能随之而去也。
终南在日邉,帝都沦于犬羊,徒望终南切日,而吾君不在也。即含下一连。
起晚堪
译斟酌“姮娥寡二”两句,以奔月自比;自身流窜在远方。
《雨》四首,每首都切合防雨的主题。
第三首,结句深沉浑厚,风雨中思念友朋。
夜晚独自坐着,亲近雄剑。一连用“亲”字起笔,“壮”字感叹,“违”字哀伤。歌承接着独坐,短衣承接着雄剑。如此气脉贯通,王世贞、李攀龙何曾梦见?
烟尘环绕阊阖,从“风”字生发而来。
晨雨。谭友夏说:“世俗传说晨雨容易放晴,诗中都是容易放晴的妙景,不曾说出,而气象浮动其中。”
小雨,晨光之内。“光”字,包含后四句,句句是晨,句句是小。亭午时分尚未完全分开,收束“晨”字。
反照,第三、四句一句承接半无而来,一句承接半有而来。
荻岸如秋水,荻花映日,一片水明。此句明亮处似无松门,似画图。松门浮光,金翠交错。此句昏暗处似有,向晚深山催促短景。“向”字妙。
雷龙蛇不成蛰,承接十月。
却碾空山过两句,承接巫峡动。
何须嫉妒云雨?这两句,言中宵惊觉,不能成梦。黄庭坚专门学习这种写法,所以显得偏枯。
雨直觉巫山暮,收束防防。
兼催宋玉愁,收束次连。
《朝》二首,第二首。前四句都是雨后,结句收出。以昨夜反醒,点出“朝”字。
云晴欲半回,本于庾子山《山晴云倒回》。
昨夜有奔雷,藏过暴雨。只说奔雷变化。
《夜》二首,第一首。后四句不眠,妄想,姑且以此排遣旅怀。蛮歌触耳,忽又百端交集。凡有三层转折。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六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杜工部集》
《宗武生日》,自从“都邑语”两句。宗武当日,也应该有“小杜”的名目。
人传世上情,传诵的只是世俗之情,不足以自恃,须勤苦以求古代作者的精意,才不负家业。
熟精《文选》理,《文选》篇篇有理,温柔敦厚,作诗因此具有深蕴,妄人自然不求精也。
《又示宗武》觅句知新律,伏文章。
试吟青玉案两句。李善《文选》注:“玉案,君主所凭倚,喻大臣,也为天子所恃。”紫罗囊,用谢安事。注:蔓引。
《假日从时饮》两句,慈严具备。
应须饱经术,起下。
已似爱文章,绾上。
十五男儿志,两句。许身比稷契,立志跻身夏禹。
熟食,日示宗文、宗武。熟食,即寒食。
消渴游江汉,老病远客也。
羁栖尚甲兵,逢乱。
松柏邙山路,祖祢。
汝曹催我老,子孙。邙山注杜甫先茔在洛,按便下襄阳,向洛阳自注田园在洛。
《社日》两篇第二首。欢娱看绝塞,言看峡中之人自欢娱也。
《九日》五首【阙一首】第一首抱病起登江上台,伏衰谢殊方,日落元猿哭,伏干戈。
第二首但愧菊花开,即所谓潦倒新停浊酒杯暗出更妙。
茱萸赐朝士,收旧字。
第三首野树欹还倚,无花。
秋砧醒却闻,无酒。
九日,诸人集于林旧,采黄花剩。非老翁所宜,故黄花俱成赘剩也。
大历二年九月三十日,为客无时了。起句掀得起,悲秋向夕终。三十日。
瘴余防子国四句,不与故园同也。下二句言无秋意,北人远客,岂堪此风土乎?所以尤可悲也。
年年小摇落,年年收转无时了。秋尽而小作摇落,也应悲秋。
不与故园同,应为客。
十月一日,有瘴非全歇。二句望冬甚难,瘴仍未歇。旧俗自相欢,藏独不欢。一面在内。
孟冬破甘霜落爪两句,顶多事。
暂喜,息蛟螭。以暂喜,反见无欢也。
小至,刺绣五纹添弱线,两句。顶阳生。
岸容待腊将舒,柳两句顶春又来。
览物,白诗之祖。
忆在潼关诗兴多,伏高歌。
巫峡忽如瞻华岳两句,伏形胜。
舟中得病移衾枕两句,伏风上。
愁【强戏为吴体】江草日日唤愁生,言草又生而终不得归也。兴渭水。
巫峡泠泠非世情,兴秦山。
盘涡鹭浴,底心性两句,乃乐子之无知意。
书梦,亦吴体。
桃花气暖,眼自醉。两句顶昼分眠。
故乡门巷荆棘底,两句。遇此只有愁眠,但求一好梦亦不可得耳。即所谓不独为夜短也。
览镜,呈柏中丞:渭水流,关内。身堕豺虎窟,不能随之而去也。
终南在日边,帝都沦于犬羊,徒望终南切日,而吾君不在也。即含下一连。
起晚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