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三十
忧愁费晷景【至】末,言君自忧愁,日月自飞行,不顾晷景,空费迷复转赊。望舒司御,从此果为君驻鞍安驱乎?第十首此又自坚其志,不欲有所依倚也。
第十一首。菊有黄华,则九秋矣。故秋懐以是终也。西风,蛰龙蛇二句。蛰龙蛇,或自谓?一云即赋众木之凋,其枝干如龙蛇之蛰也。乃倒装句法。
由来命分,尔二句归之于命,言盛衰不足道及时进徳修业,则有死而不亡者存矣。
赴江陵途中寄赠三学士,早知大理官二句。注:东汉杨赐云云。按此太远太大,不独汉儒谬于经意。
峨冠进鸿畴 谓鸿范九畴
重云李观疾赠之。安溪云:「此诗言生忧世之志,虽可贵,而非軄所当。今日贫贱如此,茍富贵,当何如乎?有以独乐而知天命,则不以嵗寒改柯易叶。如髙飞之鳯凰,覧徳晖而来下也。」
江汉答孟郊》发端叠下四喻,极缱绻之致,诗亦突过黄初。
此日足可惜,赠张籍。舍酒去,相语。注:去,方作须。按:须字是所以饮酒不乐者,乃亟待张之至也。去字真无理尔。诗:卬须我友。
有根易为长,少有所知便是根也。
儿童畏雷电二句 韩苏诗病
窃喜,复窃笑。二“窃”字暗与众夫指笑对照。
惊波暗合,沓四句。非履涉江湖,不知其真。
临泉窥鬪龙,只此句用一故实趂韵,非当时情理。闭门读书史,二句惊魂初复,不觉及秋二语,神助。晨坐达五更,谓自五更起坐达晨也。本老杜午时起坐,自天明来。
百嵗如风狂 结归此日可惜
醉后,人生如此少。二句,正言若反。
醉赠张秘书:轩鹤避鸡羣。避当作辟,言轩鹤一至鸡羣,辟易也。犹孟子行辟人之辟与上惊俗语意相类也。所以欲得酒八句?穿作一事。
长安众富儿,六句。此耳,不闻志也。
不解文字饮,诗瓠叶君子有酒笺云:此君子谓庶人之有贤行者也,其农功毕,乃为酒浆以合朋友,习礼讲道艺也。公诗文字饮本此。
险语破鬼胆,四句对上文字。三君之为文,上旣言之,此四语乃终及余各能文之意。笔势错综,不见其夸,然于公实不愧也。
吾徒幸无事二句 对上饮字
送灵师 得母太冗
耕桑日失▯,二句。耕桑顶,齐民来朝;署顶髙士来。瞿唐五六月【至】冒涉道转延。此段见,不独有才调,且兼胆勇。
乘寒恣窥缘,岭外山川惟天寒乃可经寻。
县斋有怀。发端两连,领起全篇为纲。
事业窥臯稷,二句。此二语于公不为夸,但意尽于词,无余味尔。
身将老,寂寞二句,已为结处伏脉。
风雨灵台夜,谓调四门博士也。后汉书注:第五颉,洛阳无主人,乡里无田宅,客止灵台中,或十日不炊。然公诗似非用此。
虽陪彤庭臣 谓除监察御史
惟思涤瑕垢【至】末,事业文章竒伟之实,嫌小人儒而不为者也。蹉跎摧折,悲咤之由,今将不得为大人之事,行以学稼,终所谓悼本志之变化者也。后半故谬其词,公岂有乐乎此哉?
合江亭旧刻五百家注韩集,独此诗三处有笺,云疑旧有之,注家削去。宇文▯又增其制句,而私前后二处为已有,絶可笑。
维昔经营初,二句。笺云:故相齐映所作。
老郎来何暮?二句。笺云:宇文▯又增其制。
中丞黜凶邪,四句。笺云:前刺史元澄无政,亷使杨中丞奏黜之,朝廷遂用邹君。
陪杜侍御游湘西两寺独宿有题一首因献杨常侍。长沙千里平。考异附载云:洽尝至长沙,登岳麓寺,见相识云「千当作十」,葢后人误增□也。州城方十里,坦然而平。湘西岳麓寺乃独髙处,下视城中,故云「长沙十里平」。胜地犹在险,寺中道乡亭观之,信然。此朱先生及方氏所未及,漫志以偹考订。
深林髙玲珑二句 斗起
幸逢车马归 入独宿
静思屈原沈八句,此四连系之梦魔,便可味。
珥貂藩维重 杨常侍
岳阳楼别窦司直。注:刘禹锡有和篇,按刘诗见外集。炎风日搜搅,只赋其大便,是死句,借风形容,因为比兴。
朝过宜春口,宜春口未详,注以宜春郡当之,谬甚,余澜怒不
译忧愁耗费时光直到最后,是说君主独自忧愁,日月自行飞逝,不顾及日影,白白浪费,迷乱反复更加遥远。望舒(月神)驾车,难道真的会为君主停下马鞍、安稳驱驰吗?第十首,这又是自我坚定志向,不想有所依赖。
第十一首。菊花有黄色的花,那就是深秋了。所以《秋怀》以此作为终结。西风,蛰伏的龙蛇两句。蛰伏的龙蛇,或许是自称?另一种说法是描写众木凋零,其枝干像龙蛇蛰伏一样。这是倒装句法。
向来命运注定,这两句归结于命运,说盛衰不值得谈论,及时增进德行、修习学业,那么就有死后不灭的东西存在了。
《赴江陵途中寄赠三学士》,早知大理官两句。注:东汉杨赐说……按:这太遥远太宏大,不只是汉儒误解经意。
峨冠进鸿畴,谓洪范九畴。
重云,李观生病时赠给他。安溪说:“这首诗说生忧世之志,虽然可贵,但不是职位所应当的。如今贫贱如此,如果富贵,会怎样呢?有独自快乐而知天命,就不会因岁寒而改变枝柯叶子。像高飞的凤凰,看到德行的光辉而来降。”
《江汉答孟郊》开头连续用四个比喻,极尽缠绵的情致,诗也超过了黄初时期。
《此日足可惜》,赠张籍。舍酒去,相语。注:去,方本作须。按:须字是对的,所以饮酒不乐的原因,是急切等待张籍到来。去字真的没有道理。《诗经》:我等待我的朋友。
有根容易生长,年少时有所知便是根。
儿童畏雷电两句,韩愈、苏轼诗中的弊病。
暗自欢喜,又暗自嘲笑。两个“窃”字暗中与众人指指点点、嘲笑形成对照。
惊波暗合,沓四句。不亲身涉足江湖,不知其真实情况。
临泉窥斗龙,只有这句用一个典故凑韵,不符合当时的情理。闭门读书史,两句惊魂初定,不知不觉到了秋天,神助。晨坐达五更,谓从五更起坐直到早晨。本于老杜午时起坐,自天明以来。
百岁如风狂,归结到此日可惜。
醉后,人生如此少。两句,正言若反。
《醉赠张秘书》:轩鹤避鸡群。避当作辟,说轩鹤一到鸡群,就辟易退避。如同孟子“行辟人”的辟,与上文惊俗的语意相类似。所以想要得到酒八句?穿作一事。
长安众富儿,六句。这耳朵,听不到志向。
不懂文字饮,诗《瓠叶》君子有酒笺云:这君子指有贤德行为的庶人,农事完毕,就酿酒浆以结交朋友,习礼讲道艺。公诗文字饮本于此。
险语破鬼胆,四句对上文字。三君之为文,上文已经说过,这四句最终涉及其余各人能文的意思。笔势错综,不见其夸耀,然而对于公确实不愧。
吾徒幸无事两句,对上饮字。
《送灵师》,得母太冗。
耕桑日失,两句。耕桑顶,齐民来朝;署顶高士来。瞿唐五六月直到冒涉道转延。这段显示,不仅有才调,而且兼有胆勇。
乘寒恣窥缘,岭外山川只有天寒才可以经行探寻。
《县斋有怀》。开头两连,领起全篇为纲。
事业窥皋稷,两句。这两句对于公不算夸耀,只是意尽于词,没有余味罢了。
身将老,寂寞两句,已为结尾处伏脉。
风雨灵台夜,谓调任四门博士。后汉书注:第五颉,洛阳无主人,乡里无田宅,客止灵台中,有时十天不炊。然而公诗似乎不用此典。
虽陪彤庭臣,谓除任监察御史。
惟思涤瑕垢直到最后,事业文章奇伟的实质,嫌弃小人儒而不为。蹉跎摧折,悲咤的原因,如今将不能做大人的事,行以学稼,最终所谓哀悼本志的变化。后半故意谬其词,公岂有乐于此哉?
合江亭旧刻五百家注韩集,唯独此诗三处有笺,云疑旧有之,注家削去。宇文又增其制句,而私前后二处为已有,绝可笑。
维昔经营初,两句。笺云:故相齐映所作。
老郎来何暮?两句。笺云:宇文又增其制。
中丞黜凶邪,四句。笺云:前刺史元澄无政,廉使杨中丞奏黜之,朝廷遂用邹君。
《陪杜侍御游湘西两寺独宿有题一首因献杨常侍》。长沙千里平。考异附载云:洽尝至长沙,登岳麓寺,见相识云“千当作十”,盖后人误增也。州城方十里,坦然而平。湘西岳麓寺乃独高处,下视城中,故云“长沙十里平”。胜地犹在险,寺中道乡亭观之,信然。此朱先生及方氏所未及,漫志以备考订。
深林高玲珑两句,斗起。
幸逢车马归,入独宿。
静思屈原沉八句,此四连系之梦魔,便可品味。
珥貂藩维重,杨常侍。
《岳阳楼别窦司直》。注:刘禹锡有和篇,按刘诗见外集。炎风日搜搅,只赋其大便,是死句,借风形容,因为比兴。
朝过宜春口,宜春口未详,注以宜春郡当之,谬甚,余澜怒不
已。归到风上。
飞廉戢其威,二句。此连是诗中转闗,生出下半。江豚时出戏,风之余。
译罢了。回到风上去。
飞廉收敛它的威势,这两句。这是诗中转折的关键,引出下半部分。江豚时常出来嬉戏,是风势减弱后的余波。
怜我窜逐归,伏后追思南渡一段。此下皆赋淸宴之意。
此祸最无妄 不説人以无罪
奸猜畏弹射一连,退之出官颇猜刘栁,泄其情于韦王,乃此诗即以示刘,令其属和。母乃强直而疎浅乎?或者窦庠语次,深明刘桞之不然,劝其因倡和以两释疑猜,而刘亦忍诟以自明也。
严程廹风帆 闗合
送文畅师北游,未免以好用险韵,减其自然之美。酒塲舞闺妺六句,数语甚鄙,恐反为聪明识道理者所笑也。
答张彻 以强韵为工
肝胆一古剑一连 二句一锁
碧流滴珑玲 甘泉赋和氏珑玲
荐士中间数鲍谢,谢自谓康乐,若元晖则齐人矣。众作等蝉噪,蝉噪对三百篇言之也。
有穷者孟郊 穷字贯注后半
行身践规矩,二连。古来才子,或多文而薄于行,不可荐之天子。若郊之方正诚笃,如此二公,又何所疑难,不亟进言于上也?
五十几何?耄。此句贯注不汲汲,而后时悔懊。一连“悠悠我之思”四句。若必待已得者而后进,郊则恐后时矣。故以此责望二公,亦诗人忠厚之至也。
鹤翎不天生,二句,谓东野之待荐。
通波非难图 谓二公
尺地易可漕,地疑作池。此句自谓。
喜侯喜至,赠张籍、张彻,常思得游处。直贯注结句,水镜涵,石剑。此谓山水清峭可喜。
人生但如此,二句收得不费力,虚含有味。
古风平准书:杨可告缗,杜周治之。于是商贾中家以上,大率破;民偷甘食好衣,不事畜藏之产业,托之方镇,以觉在上者也。幸时不用兵,葢以兵方自此不解,正言若反也。
驽骥 此诗太直
汴州乱二首。前伤无伯,后伤无王。
山石。直书即目,无意求工,而文自至。一变谢家模范之迹,如畵家之有荆闗也。
淸月出岭,光入扉。从晦中转到明。
出入髙下,穷烟霏。穷烟霏三字,是山中平明真景。从明中仍带晦,都是雨后兴象。又即发端荦确黄昬二句中所包缊也。
当流赤足蹋涧石二句 顾雨足
鸣雁违忧,懐惠性。匪他,二句。注:惠,一作“息”。按:息字长,二语促在一处,忠厚明快,两得其妙。
雉带箭,红翎白镞随倾斜。带字醒。
桃源图,神仙有无,何眇芒?眇芒,言其细已甚也。若作渺茫,与荒唐重复。
架岩凿谷,开宫室以下,事旣流传已熟,又所赋者图,不须更着此铺叙。此诗在韩子,非得意者。
世俗寜知伪与真?二句中极铺张,则似有似真矣。章法葢未甚宻。武陵人三字,并太守皆收在内。
赠侯喜一名,始得红顔衰。注:采续《仙传》蓝采和云云。按此人在韩公后百年,何得引注公诗?
八月十五夜赠张功曹,未免捶楚尘埃间。隋文帝以所在属官不敬惮其上,开皇十七年三月壬辰,诏诸司论属官罪,有律轻情重者,聴于律外斟酌决杖。于是上下相驱,迭行捶楚,唐葢沿隋俗也。
谒衡岳庙,遂宿岳寺,题门楼。我来正逄秋雨节,顶上云雾。
岂非正直能感通?「正直」谓岳神。《左传》「神聪明正直而壹者也」,注引《诗》者误。
紫葢连延接天柱 顶上絶顶
松柏一迳趍灵宫 顶上穷字
星月掩暎云朣胧 顾阴晦
杲杲寒日生于东 反照阴气
永贞行,一朝夺印,付私党。叔文欲夺中人兵柄,还之天子,此事未可,因其人而厚非之。下文“九锡天位”等语,直欲坐之以反,公于是乎失大人长者之度矣。
董贤三公,谁复惜四句?二连过矣,有伤诗教。
具书目见,非妄徴二句。具书目见,亦有君来路,吾归路之意,非长者言也。末句言将来朝士咸宜,以数子旣徃之事惩躁进也。
李有花赠张十一署,君知此处花何似?挿入张复作体物语,势有断续,语有闗键。
力擕一尊,独就醉。注:独,或作共,非是。按《寒食日出游》篇云:「李花初发,君始病。」
杏花 此篇真怨而不怒矣
若在京,国情何穷?应曲江满园不可到。
明年更发应更好,安知明年不仍在江陵?京国真不可到矣!落句正悲之至也。即从飘泊二字生,下凄絶语出以
译怜悯我被贬谪归来,伏笔后追思南渡的一段往事。以下都是铺陈清宴之意。
这场灾祸最为无端,不说人无罪。奸佞猜忌畏惧弹劾,一连串地,韩愈出任官职时颇猜忌刘禹锡、柳宗元,向韦、王二人泄露实情,于是这首诗就展示给刘禹锡,让他唱和。难道韩愈强直而疏浅吗?或许是窦庠在谈话间,深切明白刘、柳并非如此,劝韩愈借唱和来消除双方的猜疑,而刘禹锡也忍受屈辱以自明。
严苛的行程逼迫着风帆,关合。送文畅师北游,不免因好用险韵,减损了自然之美。酒场舞闺妹六句,数语颇为鄙陋,恐怕反被聪明识理者所笑。
答张彻,以强韵为工。肝胆如一古剑,一连,二句一锁。碧流滴珑玲,甘泉赋和氏珑玲。荐士中间数鲍谢,谢自谓康乐,若元晖则是齐人了。众作等蝉噪,蝉噪是对《三百篇》而言的。
有穷者孟郊,穷字贯注后半。行身践规矩,二连。古来才子,或多文而薄于行,不可荐之于天子。若孟郊之方正诚笃,如此二位,又何必疑难,不急于向皇上进言呢?
五十几何?耄。此句贯注不汲汲,而后时悔懊。一连“悠悠我之思”四句。若必待已得者而后进,孟郊则恐后时矣。故以此责望二位,也是诗人忠厚之至。
鹤翎不天生,二句,谓东野之待荐。
通波非难图,谓二位。尺地易可漕,地疑作池。此句自谓。
喜侯喜至,赠张籍、张彻,常思得游处。直贯注结句,水镜涵,石剑。此谓山水清峭可喜。
人生但如此,二句收得不费力,虚含有味。
古风平准书:杨可告缗,杜周治之。于是商贾中家以上,大率破;民偷甘食好衣,不事畜藏之产业,托之方镇,以觉在上者也。幸时不用兵,盖以兵方自此不解,正言若反也。
驽骥,此诗太直。
汴州乱二首。前伤无伯,后伤无王。
山石。直书即目,无意求工,而文自至。一变谢家模范之迹,如画家之有荆关也。
清月出岭,光入扉。从晦中转到明。
出入高下,穷烟霏。穷烟霏三字,是山中平明真景。从明中仍带晦,都是雨后兴象。又即发端荦确黄昏二句中所包蕴也。
当流赤足蹋涧石二句,顾雨足。
鸣雁违忧,怀惠性。匪他,二句。注:惠,一作“息”。按:息字长,二语促在一处,忠厚明快,两得其妙。
雉带箭,红翎白镞随倾斜。带字醒。
桃源图,神仙有无,何眇芒?眇芒,言其细已甚也。若作渺茫,与荒唐重复。
架岩凿谷,开宫室以下,事既流传已熟,又所赋者图,不须更着此铺叙。此诗在韩子,非得意者。
世俗宁知伪与真?二句中极铺张,则似有似真矣。章法盖未甚密。武陵人三字,并太守皆收在内。
赠侯喜一名,始得红颜衰。注:采续《仙传》蓝采和云云。按此人在韩公后百年,何得引注公诗?
八月十五夜赠张功曹,未免捶楚尘埃间。隋文帝以所在属官不敬惮其上,开皇十七年三月壬辰,诏诸司论属官罪,有律轻情重者,听于律外斟酌决杖。于是上下相驱,迭行捶楚,唐盖沿隋俗也。
谒衡岳庙,遂宿岳寺,题门楼。我来正逢秋雨节,顶上云雾。
岂非正直能感通?“正直”谓岳神。《左传》“神聪明正直而壹者也”,注引《诗》者误。
紫盖连延接天柱,顶上绝顶。
松柏一径趋灵宫,顶上穷字。
星月掩映云朣胧,顾阴晦。
杲杲寒日生于东,反照阴气。
永贞行,一朝夺印,付私党。叔文欲夺中人兵柄,还之天子,此事未可,因其人而厚非之。下文“九锡天位”等语,直欲坐之以反,公于是乎失大人长者之度矣。
董贤三公,谁复惜四句?二连过矣,有伤诗教。
具书目见,非妄征二句。具书目见,亦有君来路,吾归路之意,非长者言也。末句言将来朝士咸宜,以数子既往之事惩躁进也。
李有花赠张十一署,君知此处花何似?插入张复作体物语,势有断续,语有关键。
力携一尊,独就醉。注:独,或作共,非是。按《寒食日出游》篇云:“李花初发,君始病。”
杏花,此篇真怨而不怒矣。
若在京,国情何穷?应曲江满园不可到。
明年更发应更好,安知明年不仍在江陵?京国真不可到矣!落句正悲之至也。即从飘泊二字生,下凄绝语出以
平淡。
感春四首。四愁十八拍之间,而笔力逾健。
第二首不到圣处,寜非痴?此「圣」字用徐邈「中圣人」之语注,谓伤其违圣之达节者非。
译风格平淡。
《感春》四首,处于《四愁》与《十八拍》之间,而笔力更加刚健。
第二首未能达到圣人的境界,难道不是痴愚吗?这里的“圣”字,是用徐邈“中圣人”的典故来注解,意思是说,那些批评他违背圣人通达事理之节操的人,是不对的。
寒食日出游,曷不荐贤?陛下圣,句法竒健。
有月莫愁当火令,注:东坡尝为李公择书此诗,作「灯火冷」。考异以坡读为误,按「灯火冷」亦禁火之意,两本字不同,坡固未误读也。
忆昨行,和张十一,从此直至耉与鲐。反对数日,刘生诗徃取将相酬恩雠。虽因其人而言之,然公之生平于恩雠二字耿耿不忘,亦心病之形于声诗者也。鲁颂所以尚乎克广德心也哉。
游靑龙寺赠崔大补阙。炎官张伞,金乌啄卵。宋人学竒者多矣,不能到得后半情味,则徒余恶靣目也。踯躅成山,开不算。不算即无数之意。
恻耳酸膓难濯澣,亭林云:「是用诗如匪澣衣。」
须知节▯即风寒,二句。安溪谓韩子七言古诗,此篇第一,尤佳处则在此二句,真能随遇而安也。
赠崔立之评事,有似黄金掷虚牝。《文选注》:「大戴礼,邱陵为牡,谿谷为牝。」
枚臯即召穷且忍,独以枚臯比崔,为其敏捷也。送区宏南归,温柔敦厚,声如厥志,愔愔蔼蔼,所谓伯牙之琴弦乎?气味出于平子思元赋,中边皆甜。穆昔南征,军不归六句,与《送廖道士序》同意。
观以彜训或从违 伏后业字
落以斧引以纆徽。注:引张文▯云云。按汉铙歌《上邪》篇云:「山无陵,江水为竭。」又汝南童謡云:「饭我豆,食羮芋魁。」其句脉皆上三字畧断,韩子必有本也。
虽有不逮驱騑騑 伏后勤字
服役不辱言不讥 伏后苦字
虽不勅还情庶几 三百篇语妙
行行正直,慎脂韦。伏下志字:「王道正直,即上彝训归宿也。」
陆浑山火。刘石龄云:「易说卦,离为火,其于人也为大腹,故以頽胸垤腹儗诸形容。」又「形幢紫纛,日毂霞车,虹靷豹鞬,电光頳目」等字,亦从为日、为电、为甲胄、为兵戈句化出,造语必有依据也。
新竹 小诗自佳
日日成淸閟 淸閟阁本此
黄苞犹揜翠 笋添
落齿 儗止酒诗
和虞部卢四酬翰林钱七赤藤杖歌,几重包裹,自题署二句。似与途经百国二句,微碍。
送侯参谋赴河中幕,乖离坐难凭。学省官亦是分司,乖离独指继之去耳。
东都遇春,谋谟收禹绩。注:左「茫茫禹迹,画为九州」,作「绩」,恐非按《商颂》「天命多辟」,设都于禹之绩。嵗事来辟,勿予祸。适稼穑匪懈,公诗用此尔。郑笺谓时楚不修诸侯之职,此所用告晓楚之义也。禹平水土,弼成五服,而诸侯之国定,是以云然。
感春五首第五首将衰正盛须频来,将衰正盛名理亦笔语俱妙。
燕河南府秀才 得体
此都自周公四句 安得此才
阴风搅短日二句 曲折顿挫
送湖南李正字归 字字妙
招扬之罘,一首。柏生两石间,十二句。此即董子常玉不瑑,不成文章;君子不学,不成其德。指趣。
嚣哗所不及,二句不应计出柏马之下。或者思山中闲旷尔,复以此解而招之,其用心也苦矣。
寄卢仝,犹上虚空,跨绿駬。注:引郭璞注《穆天子传》云云。按:马亦有黄耳事。
更遣长须致双鲤,以致书反应下状。
送无本师归范阳,勉率吐歌诗二句。结语恰好,便有味。
石鼔歌辞严义宻,读难晓。文章只一句,防过专论字体得之。
年深岂免有缺画,二句横挿此二句,势不直。
陋儒编诗,不收入四句。此刘彦和所谓夸饰,然在此题诗,反成病累。
圣恩若许留太学,元人縁公此诗乃置石鼓于太学。然公之在唐,尝为祭酒,竟不暇自实斯言,何独切责于中朝大官哉?
羲之俗书趂姿媚,对籀文言之,乃俗书耳。麈史之云,愚且妄矣。
双鸟诗》柳説迂,凿葛説近之。三千谓夏、秋冬三时也。纷纷致疑,总不晓词人夸饰之体耳。
聴頴师弹琴。按李贺亦有聴頴师琴歌,中云「笠僧前立当吾门,梵宫真相眉棱尊」,頴师葢僧也。题注载六一居士以为此秖是琵琶云云。按必非欧公语。又吴僧义海并洪庆善云云。按义海之云固为肤受,洪氏所载则此数声者,凡琴工皆能。昌黎何至闻所不闻哉?失势一落千丈,强与厯声,
译寒食节日出外游玩,何不推荐贤才?陛下圣明,诗句奇崛刚健。
有月亮时莫愁正值火令,注:东坡曾为李公择书写此诗,写作“灯火冷”。考异认为东坡读错了,按“灯火冷”也是禁火的意思,两个版本用字不同,东坡本来就没有读错。
《忆昨行》,和张十一,从此一直到老迈之年。反对数日,刘生的诗拿去取将相来酬谢恩仇。虽然是因为那个人而说的,但韩公生平对恩仇二字耿耿于怀,这也是心病流露在声诗中的表现。《鲁颂》所崇尚的,正是能够广布德心吧。
《游青龙寺赠崔大补阙》。炎官张开伞盖,金乌啄食鸟卵。宋人追求奇险的很多,如果不能体会到后半部分的情味,那就只剩下丑恶的面目了。踯躅堆积成山,开不算。不算就是无数的意思。
侧耳倾听令人肠酸难以洗涤,亭林说:“这是用诗如‘匪澣衣’。”
须知节〇就是风寒,这两句。安溪认为韩愈的七言古诗,此篇第一,尤其佳妙之处就在这两句,真能随遇而安。
《赠崔立之评事》,有似黄金掷向虚牝。《文选注》:“《大戴礼》说,丘陵为牡,溪谷为牝。”
枚皋即使被召见也穷困且忍耐,独以枚皋比喻崔立之,是因为他敏捷。《送区宏南归》,温柔敦厚,声音如同其志向,温和和乐,这难道是伯牙的琴弦吗?气味出自张衡的《思玄赋》,内外皆甜。穆昔南征,军队不归等六句,与《送廖道士序》意思相同。
观以彝训或从或违,伏笔后业字
落以斧引以纆徽。注:引张文〇云云。按汉代铙歌《上邪》篇说:“山无陵,江水为竭。”又汝南童谣说:“饭我豆,食羹芋魁。”其句读都是上三字略断,韩子必有依据。
虽有不逮驱騑騑,伏笔后勤字
服役不辱言不讥,伏笔后苦字
虽不敕还情庶几,这是《诗经》三百篇语妙之处
行行正直,慎防油滑。伏笔下志字:“王道正直,就是上文彝训的归宿。”
《陆浑山火》。刘石龄说:“《易·说卦》说,离为火,在人则为大腹,所以用颓胸垤腹来比拟形容。”又“形幢紫纛,日毂霞车,虹靷豹鞬,电光赤目”等字,也是从为日、为电、为甲胄、为兵戈的句子中化出,造语必有依据。
《新竹》小诗自佳
日日成清閟,清閟阁本此
黄苞犹掩翠,笋添
《落齿》拟止酒诗
《和虞部卢四酬翰林钱七赤藤杖歌》,几重包裹,自题署二句。似乎与途经百国二句,稍有抵触。
《送侯参谋赴河中幕》,乖离坐难凭。学省官也是分司,乖离只指继之离去罢了。
《东都遇春》,谋谟收禹绩。注:《左传》“茫茫禹迹,画为九州”,作“绩”,恐怕不对。按《商颂》“天命多辟”,设都于禹之绩。岁事来辟,勿予祸。适稼穑匪懈,公诗用此。郑笺说当时楚国不修诸侯之职,这是用来告晓楚国的意思。禹平水土,辅成五服,而诸侯之国定,所以这样说。
《感春五首》第五首将衰正盛须频来,将衰正盛名理亦笔语俱妙。
《燕河南府秀才》得体
此都自周公四句,安得此才
阴风搅短日二句,曲折顿挫
《送湖南李正字归》字字妙
《招扬之罘》,一首。柏生两石间,十二句。这就是董子常说玉不琢,不成文章;君子不学,不成其德。指趣。
嚣哗所不及,二句不应计出柏马之下。或者是思念山中闲旷罢了,又以此解释而招之,其用心也苦矣。
《寄卢仝》,犹上虚空,跨绿骊。注:引郭璞注《穆天子传》云云。按:马也有黄耳之事。
更遣长须致双鲤,以致书反应下状。
《送无本师归范阳》,勉率吐歌诗二句。结语恰好,便有味。
《石鼓歌》辞严义密,读难晓。文章只一句,防止过专论字体得之。
年深岂免有缺画,二句横插此二句,势不直。
陋儒编诗,不收入四句。这是刘彦和所说的夸饰,但在此题诗中,反成病累。
圣恩若许留太学,元人因为公此诗乃置石鼓于太学。但公在唐,曾为祭酒,竟无暇自实斯言,何独切责于中朝大官哉?
羲之俗书趁姿媚,对籀文言之,乃俗书耳。麈史之云,愚且妄矣。
《双鸟诗》柳说迂,凿葛说近之。三千谓夏、秋冬三时也。纷纷致疑,总不晓词人夸饰之体耳。
《听颖师弹琴》。按李贺也有《听颖师琴歌》,中说“笠僧前立当吾门,梵宫真相眉棱尊”,颖师大概是僧人。题注载六一居士以为这只是琵琶云云。按必非欧公语。又吴僧义海并洪庆善云云。按义海之说固然肤浅,洪氏所载则这几声,凡琴工皆能。昌黎何至闻所不闻哉?失势一落千丈,强与历声,
尤不肖,真妄论也。已卯十一月留淸苑行台聴李世得弹琴,出此诗共评记所得于世得者如此。余不知琴,请世得为余作此数声,求以诗意,乃深信或者之妄。唐贤诗不易读也。后又与世得读冯定远赠单曾传诗,有「他人一半是筝声」之句。世得云,此老亦不知琴法,从册子得此语耳。琴中固偹有筝琶之声,但不流宕,非古乐真可卧也,并记之。
译说我不肖,真是荒谬的言论。己卯年十一月,我留在清苑行台,听李世得弹琴,拿出这首诗一起评点,记下从李世得那里得到的见解就是这样。我不懂琴,请李世得为我弹奏这几声,以契合诗意,于是深信那些人的议论是荒谬的。唐代贤人的诗不容易读懂啊。后来我又和李世得读冯定远赠给单曾传的诗,其中有“他人一半是筝声”的诗句。李世得说,这位老人也不懂琴法,只是从书本上得到这句话罢了。琴中固然具备筝琶的声音,但不流荡浮华,并非古乐真正可以卧听,一并记下。
赠张籍:吾老着读书。东方朔客难着于竹帛,唇腐齿落,服膺而不失。此“着”字所本也。
我身蹈邱轲二句,安溪云:“蹈道何以便,须早绾爵位。”此等与病中赠张籍末数行,皆可谓直而无礼也。卢郎中云:“夫寄示送盘谷子诗两章,歌以和之。”题注载东坡谓此诗不减子美,按此诗颇近太白。
病中赠张十八中虚,得暴下,以此为发端。自是累句扶几,导之言以下。此篇波澜起伏,分明从管公明与诸葛景春徃复变化来,但不师其辞耳。
倾罇与斟酌四句 夹此乃顿挫
东流水淙淙 应派别失大江
杂诗。体源太白,要自有公之胸次。介甫多学此也。寄崔二十六立之:「诗骚之裔。」
西城员外丞,员外置之,丞立之。虽为蓝田丞,西城则非,谓蓝田也。注误。
不将势力随 暗伏巢中鷇
回首卿相位,二句反呼不脱吏部选。
童稚见称説十句 波澜顿挫处
由来人间事【至】那用分高卑?九辩愿自徃而径游兮,路壅絶而不通。欲循途而平驱兮,又未知其所从。然中路而迷惑兮,自压鞍而学诵。性愚陋以褊浅兮,信未达乎从容。篇中意本于此,而硕大寛平过之。
怜我还好古,好古二字,文书传道之源。
又论诸毛功。《蜀志·张裕传》:「诸毛绕涿居。」
巧能喻其诚,正与鲸以兴。君身八句相对。
朋交日凋谢,一连。此二句即为几辈先腾驰起本文字,锐气在二句。回顾战艺,其下二句即为后赠,▯以益其诚引脉,亦且含思其盛,见其衰意。
我虽未耋老,以下数句皆从盛衰意生出。
燕席,谢不诣四句。极自状其衰,却又已为传道起本。且吾闻之师以下,此则摆掉而出于盛衰之外。观名以计,则向之逐利者,固未必利,何摧戚之有哉?从吾所好而已。
观名计之利,荘子《盗跖》篇:「子张问于满茍得曰:『观之名计之利,而义真是也。』」
不辨薋菉葹,薋菉恶草,自谓欢华之徒也。
鲸以兴,君身以下,数句将前半命与道意收摄照应不遗,结句只从酒,▯直収,使人不能寻其起伏之迹。《月蚀诗》效玉川子作,题注引陈齐之云云。按卢诗过于流宕,但亦有删节太多,近于暗者。
完完上天东。注:古书“完”多误作“皃”,此又转冩为“貌”耳。按《黄庭经》《孔子庙堂碑》,“完”皆为“皃”。此下体“貌”蚀字,似应稍存“卢语”一二连。
尧呼大水浸十日,以下日月二字较卢诗脱。卸淸丁寜,附耳莫漏泄。附耳,星名。
此外内外官以下,此处极裁翦省净,但列经星,不及五纬者,五纬非月所行也。
尽释众罪,以蛙磔死。注:方以为讥宦官,而考异谓方説恐亦未必然。按方説未为不然是,年吐突承璀讨成德无功而还,宪宗不加诛窜,此诗葢嫉宦官之蔽明耳。孟生诗应对多差参。注:引《艺苑雌黄》云,古诗押韵或有语颠倒而理无害者。按山谷谓后人读书少,谓韩杜自作此语者,善论也。雌黄之説非。
符读书,城南人。之能为人,二句。诗书乃文章根本,人之所以不防于不义者,莫不由之也。
一为马前卒六句。非过卑也,子之才质旣不髙,而为学亦有序,姑先以情之最切近者为之劝诫,使其子先讲求经训根源,则所知日以明,道之逺者大者,庶不至有凌节苦难之患耳。唐人尤重门第,能保其禄位,守其祭祀,则立身行道,扬名后世,基之矣。
潭潭府中居。《汉书·陈胜传》:“沉沉者,沉音长含反,与潭潭义同,宫室深▯貌也。”
金璧虽重宝,四句。此即暗用黄金满籝,不如一经之意。
不见公与相二句。注:阁本作「不见公与汝幸免」。自犁鉏考异,谓其谬。按阁本语自佳,但与上「不系父母」之义不属。
文章岂不贵八句?唐人重进士而薄明经,所学者诗赋文章,独韩氏为此学尔。曰:通古今则读书,并该史学及当代六典、开元礼之属,行身一连已畧及躬行矣。人不通古今二句,应人之能为人,腹旣空虚,则所有者襟裾而已。
行身防不义,二句。身不防于不义,身不离于令名,皆《孝
译赠张籍:我年老而执着于读书。东方朔在《客难》中写道,自己将文章著录于竹帛之上,直至唇烂齿落,仍铭记于心而不遗忘。这就是“着”字的出处。
“我身蹈邱轲”两句,安溪说:“践行大道为何如此艰难,必须尽早获取爵位。”这类言论与《病中赠张籍》末尾几行一样,都可以说是直率却失于礼数。卢郎中说:“寄来《送盘谷子》诗两章,我作歌以和之。”题注记载苏东坡认为此诗不亚于杜甫,但按此诗风格颇近李白。
《病中赠张十八》中,张籍身体虚弱,突发腹泻,以此作为诗的开端。从此以后,接连几句描写他扶着几案,引导他往下说。这篇诗文波澜起伏,明显是从管公明与诸葛景春的往复变化中演化而来,只是没有模仿他们的辞藻罢了。
“倾罇与斟酌”四句,夹在此处乃是顿挫之处。
“东流水淙淙”,对应支流分流而失去大江的气势。
《杂诗》。体裁源于李白,但自有作者的胸襟气度。王安石多学习这种风格。《寄崔二十六立之》:“诗骚之裔。”
西城员外丞,员外是虚设之职,丞是立之。虽然担任蓝田丞,但西城并非实指,而是指蓝田。注解说错了。
“不将势力随”,暗中埋伏着“巢中雏鸟”之意。
“回首卿相位”,这两句反过来呼应“不脱吏部选”。
“童稚见称説”十句,是波澜顿挫之处。
“由来人间事”至“那用分高卑?”出自《九辩》:“愿自往而径游兮,路壅绝而不通。欲循途而平驱兮,又未知其所从。然中路而迷惑兮,自压鞍而学诵。性愚陋以褊浅兮,信未达乎从容。”篇中的意旨本于此,但此诗更为宏大宽平。
“怜我还好古”,“好古”二字,是文书传道的渊源。
“又论诸毛功”。《蜀志·张裕传》:“诸毛绕涿居。”
“巧能喻其诚”,正好与“鲸以兴”相对。君身以下八句相对。
“朋交日凋谢”,一连串。这两句即为“几辈先腾驰”起笔,本文字锐气在两句中。回顾战艺,其下两句即为后赠,〇以“益其诚”引脉,亦且含思其盛,见其衰意。
“我虽未耋老”,以下数句皆从盛衰之意生出。
“燕席”,“谢不诣”四句。极力自述其衰老,却又已为传道起本。且“吾闻之师”以下,此则摆脱而出于盛衰之外。观名以计,则向之逐利者,固未必利,何摧戚之有哉?从吾所好而已。
“观名计之利”,出自《庄子·盗跖》篇:“子张问于满苟得曰:‘观之名计之利,而义真是也。’”
“不辨薋菉葹”,薋菉是恶草,自谓欢华之徒也。
“鲸以兴”,君身以下,数句将前半命与道意收摄照应不遗,结句只从酒,〇直收,使人不能寻其起伏之迹。《月蚀诗》效仿玉川子所作,题注引陈齐之云云。按卢诗过于流宕,但亦有删节太多,近于晦暗者。
“完完上天东”。注:古书“完”多误作“皃”,此又转写为“貌”耳。按《黄庭经》《孔子庙堂碑》,“完”皆为“皃”。此下体“貌”蚀字,似应稍存“卢语”一二连。
“尧呼大水浸十日”,以下日月二字较卢诗脱。卸淸丁寕,附耳莫漏泄。附耳,星名。
此外内外官以下,此处极裁翦省净,但列经星,不及五纬者,五纬非月所行也。
“尽释众罪,以蛙磔死”。注:方以为讥宦官,而考异谓方説恐亦未必然。按方説未为不然是,年吐突承璀讨成德无功而还,宪宗不加诛窜,此诗葢嫉宦官之蔽明耳。孟生诗应对多差参。注:引《艺苑雌黄》云,古诗押韵或有语颠倒而理无害者。按山谷谓后人读书少,谓韩杜自作此语者,善论也。雌黄之説非。
“符读书,城南人”。之能为人,二句。诗书乃文章根本,人之所以不防于不义者,莫不由之也。
“一为马前卒”六句。非过卑也,子之才质旣不髙,而为学亦有序,姑先以情之最切近者为之劝诫,使其子先讲求经训根源,则所知日以明,道之逺者大者,庶不至有凌节苦难之患耳。唐人尤重门第,能保其禄位,守其祭祀,则立身行道,扬名后世,基之矣。
“潭潭府中居”。《汉书·陈胜传》:“沉沉者,沉音长含反,与潭潭义同,宫室深〇貌也。”
“金璧虽重宝”,四句。此即暗用黄金满籝,不如一经之意。
“不见公与相”二句。注:阁本作「不见公与汝幸免」。自犁鉏考异,谓其谬。按阁本语自佳,但与上「不系父母」之义不属。
“文章岂不贵”八句?唐人重进士而薄明经,所学者诗赋文章,独韩氏为此学尔。曰:通古今则读书,并该史学及当代六典、开元礼之属,行身一连已畧及躬行矣。人不通古今二句,应人之能为人,腹旣空虚,则所有者襟裾而已。
“行身防不义”,二句。身不防于不义,身不离于令名,皆《孝
经》语。
岂不旦夕念 下文恩字
为尔惜居诸 下文义字
作诗劝踌躇,踌躇不前也,应前诗书,勤乃有。
译《经》中的话语。
难道不是早晚都在思念吗?下文“恩”字。
为你惋惜时光流逝,下文“义”字。
作诗劝你犹豫不决,犹豫不决就是徘徊不前,呼应前文诗书,勤勉才能有所收获。
病鸱《朱公叔与刘伯宗絶交作诗》曰:「北山有鸱,不洁其翼,飞不定向,寑不定息。饥则木揽,饱则泥伏。饕餮贪污,臭腐是食,填膓满嗉,嗜欲无极。长鸣呼鳯,谓鳯无德。鳯之所趣,与子异域。永从此决,各自努力。」公此诗所刺,则又加以负恩反覆者也。
读皇甫湜公安园池诗,书其后“春秋书王法”二句。安溪先生取二句为读《春秋》法。先生云:“《春秋》如书弑君者,有称国、称人者矣,而不虞乱臣贼子之逭于讨。葢柄国权奸,必不以实赴告,而有所委罪。《春秋》欲书其实,则非仍旧阙疑之义;欲从赴告,则其漏大恶也深矣。故寜不诛其身而存其法。如今律严杀人,未得真犯而立虚案,犹足令抵扞者终身亡魄也。”此类是《春秋》大义,忽自韩公发之。殷员外及啖氏三家,岂得以其专门骄公哉?又按《孔丛》载孔子之言曰:“古之聴讼者,恶其意,不恶其人。”所谓“不诛其人身”者,似本此意。如先生説,则与下二句尤贯穿尔。
不自闲【至】污秽,岂有臧?不自闲其闲,穷年枉智,思掎摭粪壤间。粪壤多污秽,岂有臧?不臧,按增八字,出《麈史》谢説是。
泷吏,最古。自讼兼望后,命亦得体。
譬官居京邑,三句。东吴语,无谓,当如注中,或作潮州底处所,六句。顿挫处。
赠别元十八协律六首。颇有陈思、老杜之风。六诗胜处在多发天然,自流肺腑,有意于竒者,转无其工耳。何氏之从学四句「惊心动魄」,少年当日诵以自儆。四句乃思其向晚之由,或縁此也。
子兮独如何?四句:上二语言协律,初非过于蹇蹇;下二语言协律,亦非深于闭匿。
别赵子,心平而行髙,二句。兼此者,我思其人。
早赴街西行香,赠卢、李二中舍人。次连似柳恽、何逊语。
晚寄张十八助教周郎博士。擘絮磨鎌,皆田野事也。奉酬卢给事云。夫四兄曲江荷花行,见寄并呈上钱七兄阁老、张十八助教。风韵佳。
走马来看立不正 与婆娑反
示儿诗,以示儿曹二句。注载考异云云。按峩冠讲唐虞,考评道精粗,则犹行道忧世之为也。姑以其外焉者,诱进小儿曹耳。
和李相公摄事南郊,覧物兴怀,呈一二知旧。惟彼颠瞑者,二句。上即其所明而进之,下乃窥其所短而讽之也。
勿惮吐捉,勤二句。宰相能为人主得人,斯可以对越上帝。暗收摄事南郊,意极深厚。
和裴仆射相公假山十一韵》晋防稽王道子嬖人赵牙为道子开东第筑山穿池功用钜万孝武帝常幸其第谓道子曰:“府内有山甚善,然修饰太过。”帝去,道子谓牙曰:“上知山是人力所为尔,必死矣。”道子帝弟,相王当时筑一假山,尚以为异事。至齐而武陵王自怨贫薄,名后堂山曰“首阳山”,池由此遂盛。国用人力尽费于园囿,自唐至今视为常事矣。虽贤如裴、韩赋诗相夸,曾不致疑也。
傅氏筑已卑,二句。傅岩、磻溪之时,其功徳尚未昭宣,此裴公山池所以尤当其盛也。儭语仍不失分寸,送诸葛觉徃随州读书。诸葛觉,贯休集中作珏,其懐珏诗有「出山因覔孟,踏雪去寻韩」,注云「遇孟郊、韩愈于洛下」,又注云「诸葛曾为僧名」。然公诗葢送其人也。厚斋云:「李泌父承休聚书二万余卷,诫子孙不许出门,有求读者,别院▯馔。」见《邺侯家传》多书有自来矣。新若手未触,倒▯不再读意。
城南联句,碎缬红满杏。注中,方引唐小説及小杜、李贺诗,皆出公后与同时,不足据。
鬬鸡联句,髙行若矜豪。顶上昂字。
侧睨如伺殆 顶上竦字
精光目相射 欲鬭之神
磔毛各噤,防四句。是两鸡空鬭,未相搏时,俗所谓打掽脚【掽音如唪】
裂血失鸣声二句 顶冠来
随旋诚巧绐,巧绐是俗所谓游鬬。
毒手饱李阳二句 顶距来
恻心我以仁四句 韩孟徒一面
知雄欣动顔二句 鬭鸡主一面
争观云填道,二句豪甚。众人在塲一面。
事爪深难解,顶距来。《汉书》注:李竒云:“东方人以物挿地中为事。”
头▯碎丹砂,二
译病鸱:朱公叔与刘伯宗断绝交情时作诗说:“北山有鸱,不洁其翼,飞不定向,寑不定息。饥则木揽,饱则泥伏。饕餮贪污,臭腐是食,填膓满嗉,嗜欲无极。长鸣呼鳯,谓鳯无德。鳯之所趣,与子异域。永从此决,各自努力。”公此诗所刺,则又加以负恩反覆者也。
读皇甫湜公安园池诗,书其后“春秋书王法”二句。安溪先生取二句为读《春秋》法。先生云:“《春秋》如书弑君者,有称国、称人者矣,而不虞乱臣贼子之逭于讨。葢柄国权奸,必不以实赴告,而有所委罪。《春秋》欲书其实,则非仍旧阙疑之义;欲从赴告,则其漏大恶也深矣。故寜不诛其身而存其法。如今律严杀人,未得真犯而立虚案,犹足令抵扞者终身亡魄也。”此类是《春秋》大义,忽自韩公发之。殷员外及啖氏三家,岂得以其专门骄公哉?又按《孔丛》载孔子之言曰:“古之聴讼者,恶其意,不恶其人。”所谓“不诛其人身”者,似本此意。如先生説,则与下二句尤贯穿尔。
不自闲【至】污秽,岂有臧?不自闲其闲,穷年枉智,思掎摭粪壤间。粪壤多污秽,岂有臧?不臧,按增八字,出《麈史》谢説是。
泷吏,最古。自讼兼望后,命亦得体。
譬官居京邑,三句。东吴语,无谓,当如注中,或作潮州底处所,六句。顿挫处。
赠别元十八协律六首。颇有陈思、老杜之风。六诗胜处在多发天然,自流肺腑,有意于竒者,转无其工耳。何氏之从学四句「惊心动魄」,少年当日诵以自儆。四句乃思其向晚之由,或縁此也。
子兮独如何?四句:上二语言协律,初非过于蹇蹇;下二语言协律,亦非深于闭匿。
别赵子,心平而行髙,二句。兼此者,我思其人。
早赴街西行香,赠卢、李二中舍人。次连似柳恽、何逊语。
晚寄张十八助教周郎博士。擘絮磨鎌,皆田野事也。奉酬卢给事云。夫四兄曲江荷花行,见寄并呈上钱七兄阁老、张十八助教。风韵佳。
走马来看立不正 与婆娑反
示儿诗,以示儿曹二句。注载考异云云。按峩冠讲唐虞,考评道精粗,则犹行道忧世之为也。姑以其外焉者,诱进小儿曹耳。
和李相公摄事南郊,覧物兴怀,呈一二知旧。惟彼颠瞑者,二句。上即其所明而进之,下乃窥其所短而讽之也。
勿惮吐捉,勤二句。宰相能为人主得人,斯可以对越上帝。暗收摄事南郊,意极深厚。
和裴仆射相公假山十一韵》晋防稽王道子嬖人赵牙为道子开东第筑山穿池功用钜万孝武帝常幸其第谓道子曰:“府内有山甚善,然修饰太过。”帝去,道子谓牙曰:“上知山是人力所为尔,必死矣。”道子帝弟,相王当时筑一假山,尚以为异事。至齐而武陵王自怨贫薄,名后堂山曰“首阳山”,池由此遂盛。国用人力尽费于园囿,自唐至今视为常事矣。虽贤如裴、韩赋诗相夸,曾不致疑也。
傅氏筑已卑,二句。傅岩、磻溪之时,其功徳尚未昭宣,此裴公山池所以尤当其盛也。儭语仍不失分寸,送诸葛觉徃随州读书。诸葛觉,贯休集中作珏,其懐珏诗有「出山因覔孟,踏雪去寻韩」,注云「遇孟郊、韩愈于洛下」,又注云「诸葛曾为僧名」。然公诗葢送其人也。厚斋云:「李泌父承休聚书二万余卷,诫子孙不许出门,有求读者,别院〇馔。」见《邺侯家传》多书有自来矣。新若手未触,倒〇不再读意。
城南联句,碎缬红满杏。注中,方引唐小説及小杜、李贺诗,皆出公后与同时,不足据。
鬬鸡联句,髙行若矜豪。顶上昂字。
侧睨如伺殆 顶上竦字
精光目相射 欲鬭之神
磔毛各噤,防四句。是两鸡空鬭,未相搏时,俗所谓打掽脚【掽音如唪】
裂血失鸣声二句 顶冠来
随旋诚巧绐,巧绐是俗所谓游鬬。
毒手饱李阳二句 顶距来
恻心我以仁四句 韩孟徒一面
知雄欣动顔二句 鬭鸡主一面
争观云填道,二句豪甚。众人在塲一面。
事爪深难解,顶距来。《汉书》注:李竒云:“东方人以物挿地中为事。”
头〇碎丹砂,二
吾人犹在陈,此葢用庄子子桑事。安溪云:「东野虽有防疾响报之材,终不如退之愈出不窘也。」
逺游联句,村饮泊好木。饮或作馆,按饮字胜。蒙上宿江岸来,亦不必引幽居诗为据。
题《楚昭王庙》。近体即非公得意处,要之自是雅音。昭王欲用孔子,而为子西所沮,公之托意或在于此欤?《答张十一功曹》。题注:唐本有张署寄公诗,按不载张诗,并失古人编次之体。五六旣不如屈子之狷怼,结仍借答诗以见其憔悴,可谓怨而不乱矣。
湘中酬张十一功曹》此召还志喜也。
喜雪献裴尚书,气严当酒换。换字絶妙,畧停杯冷,已不禁也。
春雪 发端深妙非春雪不称
城险疑悬布一联,语颇工,然不必春雪也。
夜色自相饶,夜旦二字相对作闗锁。色字仍与看字呼应。
水芙蓉。第二,以水破木,似太拘于法。
梁国惠康公主挽歌第一首「龙轜非厌翟」,诗小序「王姬下嫁于诸侯,车服不系其夫,下王后一等」,郑笺谓「车乘厌翟,勒靣缋总」。
第二首 观三四公主似以乳子死
咏雪赠张籍》开宝近体,初不以多为贵,观此益信。奉酬振武胡十二丈大夫。证本儒生,故有落句。奉和库部卢四兄曹长元日朝回:「玉佩声来雉尾髙」。注:唐制,人君举动必以扇,雉尾障扇四云云。按:今呼掌扇者,障之讹也。
戎服上趋,承北极。按《唐书·礼乐志》:元正朝贺,上公一人诣西阶席,脱舄解劔,升当御座前,北靣跪贺,乃降阶诣席,佩劔纳舄,复位。非戎服也。岂艰难以后,遂与《开元礼》殊制乎?然则结句乃言,当以太平未复为叹。若一身之向老,何足计也。
寒食直归,遇雨。唯内直者知此诗之悲,然第四亦非有所望也。
送李六协律归荆南 淡而有味
栁花还漠漠二句 承羁游来
题百叶桃花。张裕《江南杂题》亦有「红鲜百叶桃」之句。首句「晚」字,即呼起下连。第二「愈淡愈艶」,透出「晚更」。
红
戏题牡丹》结句非牡丹不称,飞卿、希逸近来成懒病,不能容易向春风,巧于偷意者也。
双燕无机,还拂掠。二句,衬出结句。
奉和虢州刘给事使君三堂新题二十一咏《西山》下二句的的是虢州诗。
稻畦 是园亭中稻畦
梯桥 菡蓞似指莲华峯
晚雨。首句当如蜀本,第二句亦不谐也。
把酒,他人未尝不闲,公意中自无对尔。
送李尚书赴襄阳八韵。后半与改命付忠良,一破无照应。
和席八十二韵,余事作诗人。班固《賔戏》:「著作者,前烈之余事也。」
太安池。太安池是郭瞹家羊士谔有诗注误。
游太平公主山庄 末句透占字
广宣上人频见过,穷年扰扰竟未立功立事,稍偷闲暇,又费之一谈一咏,能不増叶落长年之悲乎?此诗即公所谓聪明日减于前时,道徳有负于初心者,结句妙借广宣防出,更不説尽。宣既为僧,亦有本分当行之事,奈何持末艺与朝士徴逐,不惧春秋迅速耶?言外亦以警觉之也。
和侯协律咏笋。讽刺苦于太露,亦不自然。
次潼闗上,都统相公。题注:都统谓韩宏也。按:暂辞堂印,句则都统即谓晋公。李商隐诗亦云:「腰悬相印作都统
晋公破贼囘,重拜台司,以诗示幕中賔客,愈奉和。后四句只直叙幕中賔客,即至公三字,便已带转晋公相业,上下俱有闗锁,笔力最髙。
送郑尚书赴南海。爰居去年,谷和熟,得天时也。蚌蛤回,商货流通,得地利也。
答道士寄树鸡。末句注引《龙城志》云云。按公诗当据古诗,不可引《龙城录》。
左迁至蓝闗示侄孙湘。安溪云:「妙在许大题目,而以『除弊事』三字了却。结句即是不肯自毁其道以从于邪之意,非怨怼,亦非悲伤也。」
韶州留别张端公使君。起句「再」字与末句「淹留」反对。久钦江摠文才妙。二句《南史》刘之遴尝酬摠诗,深相钦挹。台城防避难,防稽摠舅萧勃据广州,自防稽徃依焉。流寓岭南积嵗。陈天嘉四年,以中书侍郎徴还。此句乃断章用岭外事,与第七奏课徴拜呼应。虞
译我们还在陈地,这大概是用了《庄子》中子桑的典故。安溪说:“东野虽有防备疾病、迅速回应的才能,终究不如退之(韩愈)愈是处境困窘愈能从容不迫。”
《远游联句》中,“村饮泊好木”一句,“饮”字有的版本作“馆”,按“饮”字更好。承接上文“宿江岸”而来,也不必引用《幽居》诗作为依据。
题《楚昭王庙》。近体诗虽然不是韩公最得意的地方,但终究是雅正之音。楚昭王想任用孔子,却被子西阻挠,韩公寄托的意旨或许就在这里吧?《答张十一功曹》。题注:唐代版本有张署寄给韩公的诗,按不收录张署的诗,并失去了古人编排的体例。五六句既然不如屈原那样狷介愤懑,结尾仍借答诗来表现自己的憔悴,可以说是哀怨而不失节制了。
《湘中酬张十一功曹》,这是召还时表达喜悦的诗。
《喜雪献裴尚书》,“气严当酒换”,“换”字绝妙,稍微停杯觉得冷,就已经受不了了。
《春雪》起笔深妙,非春雪不能称此。
“城险疑悬布”一联,语句颇为工整,但并非专指春雪。
“夜色自相饶”,“夜”与“旦”二字相对,作为关键枢纽。“色”字仍与“看”字呼应。
《水芙蓉》第二首,以“水”破“木”,似乎太拘泥于法则。
《梁国惠康公主挽歌》第一首“龙轜非厌翟”,《诗小序》说:“王姬下嫁诸侯,车服不系于其夫,低于王后一等”,郑玄笺注说:“车乘厌翟,勒面绘总”。
第二首,看三四句,公主似乎因乳母之子而死。
《咏雪赠张籍》,开宝年间近体诗,起初并不以多为贵,看此诗更相信这一点。《奉酬振武胡十二丈大夫》。证本儒生,所以有结尾之句。《奉和库部卢四兄曹长元日朝回》:“玉佩声来雉尾高”。注:唐代制度,君主举动必用扇子,雉尾障扇等。按:现在称掌扇的人,是“障”字的讹误。
“戎服上趋,承北极”。按《唐书·礼乐志》:元旦朝贺,上公一人到西阶席,脱鞋解剑,升上当御座前,北面跪贺,然后下阶到席,佩剑纳鞋,复位。并非穿戎服。难道艰难时期以后,就与《开元礼》制度不同了吗?那么结句是说,应当以天下未复太平为叹。至于个人年老,又何必计较呢?
《寒食直归,遇雨》。只有在内廷值班的人知道此诗的悲凉,但第四句也并非有所期望。
《送李六协律归荆南》,平淡而有意味。
“柳花还漠漠”二句,承接羁旅漂泊而来。
《题百叶桃花》。张裕《江南杂题》也有“红鲜百叶桃”之句。首句“晚”字,即呼起下文。第二句“愈淡愈艳”,透出“晚更”之意。
红
《戏题牡丹》结句非牡丹不能称此,温飞卿、韩翃近来成了懒病,不能轻易向春风,善于偷取意境的人。
“双燕无机,还拂掠”二句,衬托出结句。
《奉和虢州刘给事使君三堂新题二十一咏·西山》下二句确实是虢州诗。
《稻畦》,是园亭中的稻畦。
《梯桥》,菡萏似指莲花峰。
《晚雨》。首句应当如蜀本,第二句也不和谐。
《把酒》,他人未尝不闲,韩公心中自无对饮之人。
《送李尚书赴襄阳八韵》。后半与“改命付忠良”,一破无照应。
《和席八十二韵》,余事作诗人。班固《宾戏》:“著作者,前烈之余事也。”
《太安池》。太安池是郭曖家,羊士谔有诗,注误。
《游太平公主山庄》,末句透出“占”字。
《广宣上人频见过》,穷年扰扰竟未立功立事,稍偷闲暇,又费于一谈一咏,能不增加叶落长年之悲吗?此诗即韩公所谓聪明日减于前时,道德有负于初心,结句妙借广宣点出,更不说尽。广宣既为僧,亦有本分当行之事,奈何持末艺与朝士征逐,不惧春秋迅速耶?言外亦以警觉之也。
《和侯协律咏笋》。讽刺苦于太露,亦不自然。
《次潼关上,都统相公》。题注:都统谓韩宏也。按:“暂辞堂印”句,则都统即谓晋公。李商隐诗亦云:“腰悬相印作都统”。
《晋公破贼回,重拜台司,以诗示幕中宾客,愈奉和》。后四句只直叙幕中宾客,即至“公”三字,便已带转晋公相业,上下俱有关锁,笔力最高。
《送郑尚书赴南海》。爰居去年,谷和熟,得天时也。蚌蛤回,商货流通,得地利也。
《答道士寄树鸡》。末句注引《龙城志》云云。按韩公诗当据古诗,不可引《龙城录》。
《左迁至蓝关示侄孙湘》。安溪云:“妙在许大题目,而以‘除弊事’三字了却。结句即是不肯自毁其道以从于邪之意,非怨怼,亦非悲伤也。”
《韶州留别张端公使君》。起句“再”字与末句“淹留”反对。“久钦江总文才妙”二句,《南史》刘之遴尝酬江总诗,深相钦挹。台城避难,江总舅萧勃据广州,自会稽往依焉。流寓岭南积岁。陈天嘉四年,以中书侍郎征还。此句乃断章用岭外事,与第七奏课征拜呼应。虞
仲翔徙交州不返,自危几类此也。
清歌缓送欵行人。注:欵,诸本作感。按:作感,便与缓字无情。
译仲翔被贬到交州没有回来,自我危惧的情形大概就像这样。
清歌缓缓送别感行人。注:欵,各版本都作感。按:作感,便与缓字没有情致。
量移袁州,张韶州端公以诗相贺,因酬之。安溪云末句,取诸《离骚》所谓“跪敷衽以敶辞”者,有▯难正志。气象游西林寺,题萧二兄郎中旧室。萧存,頴士之子,为金部员外,终检校仓部郎中。生三子,皆无禄早世。文公少时尝受金部知赏,及自袁州入为国子祭酒,途经江州,因游庐山,过金部山居,访知诸子凋谢,惟二女在,因赋诗云云,留百缣以拯之【见《因话录】
自袁州还京,行次安陆,先寄随州周员外。第四句谓云梦也。
酒中留上襄阳李相公。第六句用前有堕珥,后有遗簮之意,依注作坠为是。
贺张十八秘书得裴司空马,毛色桃花,眼镜明。毛色当从《英华》作衫色,唐人马诗用衫色者非一。
旦夕公归,伸拜谢二句。贤者不得志,而至于从戎,则时可知矣。元勋大老,亦不可以久弃于外也。因一马之微,而惓惓于否之还。泰公之意,于是逺矣。
奉和兵部张侍郎酬郓州马尚书祗召途中见寄,开缄之日,马帅已再领郓州之作。名贵。
仍迁少昊司。鲁地为少皥之墟,此句既切秋官,仍双闗郓师。
和水部张员外宣政衙赐百官樱桃诗》前四句郑重正蓄,无所报三字之势,结句收出宣政衙,非趁韵。穆宗昬荒,不复可以有为,公虽立朝,徒俯仰黙叹而已。曰:“自知无所报者,正伤欲报而无路也。”公寄崔立之诗“无能食国惠,岂异哀癃罢”,其即“惭汗”二字注脚乎?《送桂州严大夫》“飞鸾不假骖”,注:“假或作暇”,按:“暇”字佳,“假”字与“胜仙”不相应。
奉和仆射裴相公感恩言志,次连是感恩,故有味。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一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
原道。安溪云:韩子言道,其论仁义之意甚美,其觝佛老所谓争四代之惑,比于距杨墨之功者也。或谓终篇无及释氏者,意退之未读其书,不知其瑕舋之所在,此可谓轻指古人,不自知其肤畧者欤?夫道之裂也,必有一人始为邪诞,然后尤者得以继焉。杨墨非老氏比也,而皆窃乎老氏之意。及佛之入,自谓超然尚矣。识者审其根,实究其崇长增髙之伪,又以为与老源流表里,而大济以夸虚。是故孟氏专攻杨墨,障其流也。退之则源之务塞,而谓道徳仁义之説自老氏杂也,然后杨墨肆行。佛乃以晚出而承其敝,且谓不及释氏者,彼谓淸浄寂灭之言,去父子君臣之言,老书有之欤?三代之下为夷狄之人,老氏当之欤?吾则曰:其所谓蔑礼乐刑政者,老氏也;弃君臣父子者,佛氏也。又申其説以为:蔑礼乐刑政者,为太古之无为者也;弃君臣父子者,治其心而外天下国家者也。韩之时佛之祸为烈,故悲其不遇列圣,而生于夷狄之邦,哀后王之不能黜之正之,而反使加于先王之教之上。老子诐滛之始,而释氏邪遁之穷,其言之葢有序矣。荀况之言杂驳乖离,择焉而不精;扬雄之书艰难晦塞,语焉而不详。故道之传断自孟氏而止,而以为其流也长。曰:其仁义之説,朱程犹讥之?何也?曰:先原性后原道,则未可讥也。博于爱,宜于行情之用,道之经也。其论性则异,是性有五,在七情之先矣。原道自情始,殆叙文者失之欤?故未可讥也。然则韩其醇欤?曰:惜其于性详于三而畧于五也。详于三故谓孟子不知品之区,畧于五故未知孟子所谓善之腴也。茍求其故,则知下焉者可制以法也,乃其善焉者之有同于初,而圣人之意得矣。是故精焉而有未精,详焉而有未详,不然则朱程曷讥焉?于道岂独粗传尔乎?鱼豢《魏畧·西戎传》载:临儿国在天竺。城中葢据浮屠经言之,浮屠见于中国载籍所眆也。豢之言云:「浮屠所载与中国老子经相出入,葢以为老子西出闗,过西域之天竺教胡浮屠属弟子列号。」今载《三国志注》中,由是言之,但非斥老子而佛氏固在其中矣。
博爱之谓仁四句 破原字
仁与义为定名,二句昩其定名,遂使异端冐其虚位,此原道所
译韩愈被量移袁州,张韶州端公以诗相贺,韩愈因此作诗酬答。安溪先生云:末句取自《离骚》中“跪敷衽以陈辞”之意,有难以端正心志的感慨。韩愈游览西林寺,题诗于萧二兄郎中的旧室。萧存,是萧颖士之子,曾任金部员外郎,最终官至检校仓部郎中。他生了三个儿子,都未得俸禄便早逝。韩公年轻时曾受金部郎中的赏识,等到他从袁州入朝任国子祭酒,途经江州,于是游览庐山,路过金部郎中的山居,得知他的儿子们都已凋谢,只有两个女儿在世,因此赋诗如上,留下百匹绢帛来救济她们【见《因话录》】。
从袁州返回京城,行至安陆,先寄诗给随州周员外。第四句指的是云梦泽。
在酒席间留诗给襄阳李相公。第六句用了前有堕珥、后有遗簪的典故,依据注释,作“坠”字是正确的。
祝贺张十八秘书得到裴司空的一匹马,毛色如桃花,眼睛明亮。毛色应当从《文苑英华》作“衫色”,唐代关于马的诗中使用“衫色”的并非只有一例。
早晚您归来,得以伸拜谢罪,这两句。贤者不得志,以至于从军,那么时局就可知了。元勋元老,也不可以长久弃置在外。因为一匹马的微小事物,而深切地期盼否极泰来。韩公的意旨,在这里深远了。
奉和兵部张侍郎酬郓州马尚书祗召途中见寄,打开信的那天,马帅已再次统领郓州。名贵。
仍然迁任少昊司。鲁地是少皞的墟地,此句既切合秋官,又双关郓州军队。
和水部张员外宣政衙赐百官樱桃诗,前四句郑重含蓄,积蓄了“无所报”三字的气势,结句收束出宣政衙,并非凑韵。穆宗昏庸荒淫,不再可以有所作为,韩公虽然立于朝廷,只是俯仰默叹而已。说:“自知无所报者,正是悲伤想要报答却没有门路。”韩公寄给崔立之的诗“无能食国惠,岂异哀癃罢”,就是“惭汗”二字的注脚吗?《送桂州严大夫》“飞鸾不假骖”,注:“假或作暇”,按:“暇”字好,“假”字与“胜仙”不相应。
奉和仆射裴相公感恩言志,次联是感恩,所以意味深长。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一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
原道。安溪先生云:韩子论道,其论述仁义的意思很美好,其抵制佛老,所谓争辩四代的惑乱,比起抵御杨墨的功劳还要大。有人说全篇没有提及释氏,意思是退之没有读过佛书,不知道其瑕疵所在,这可以说是轻率指责古人,不自知其浅陋的人吗?大道的分裂,必定有一人首先搞邪说怪诞,然后特别的人得以继承。杨墨不是老氏可比,但都窃取老氏的意旨。等到佛教传入,自认为超然高尚。有识之士审视其根源,探究其崇长增高的虚伪,又认为与老氏源流表里,而大肆宣扬夸饰虚无。因此孟子专门攻击杨墨,是阻挡其流弊。退之则致力于堵塞源头,而说道德仁义的学说从老氏开始混杂,然后杨墨肆意横行。佛教乃以晚出而承接其弊端,并且说不及释氏的,他们所说的清净寂灭之言,去掉父子君臣之言,老书里有吗?三代之下为夷狄之人,老氏当之吗?我说:那些所谓蔑视礼乐刑政的,是老氏;抛弃君臣父子的,是佛氏。又申述其说认为:蔑视礼乐刑政的,是太古的无为;抛弃君臣父子的,是治理内心而外视天下国家。韩公之时佛教的祸害最烈,所以悲叹其不遇列圣,而生于夷狄之邦,哀叹后王不能黜除纠正它,反而使其加于先王之教之上。老子是偏颇淫邪的开始,而释氏是邪僻遁世的穷极,其言论大概是有顺序的。荀况的言论杂驳乖离,选择而不精;扬雄的书艰难晦涩,谈论而不详尽。所以大道的传承断自孟子而止,而认为其流弊很长。说:其仁义之说,朱熹、程颐还讥讽他?为什么呢?说:先推原人性后推原大道,则不可讥讽。博爱,适宜于情的应用,是大道的常经。其论性则不同,是性有五,在七情之先。原道从情开始,大概是叙述文章的人失误吧?所以不可讥讽。然而韩公是纯正的吗?说:可惜他对于性详于三而略于五。详于三所以认为孟子不知道品类的区别,略于五所以不知道孟子所谓善的丰厚。如果探求其缘故,就知道下等的人可以用法制约束,乃其善的方面有同于初始,而圣人的意旨就得到了。所以精微而有未精微,详尽而有未详尽,不然朱程为何讥讽呢?对于大道岂止是粗略传承而已?鱼豢《魏略·西戎传》记载:临儿国在天竺。城中大概是根据浮屠经而言,浮屠见于中国载籍所记载。鱼豢的话说:“浮屠所载与中国老子经相出入,大概认为老子西出关,过西域之天竺教胡浮屠属弟子列号。”现在记载在《三国志注》中,由此而言,只是不斥责老子而佛氏固在其中了。
博爱之谓仁四句 破原字
仁与义为定名,二句晦暗其定名,遂使异端冒其虚位,此原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