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十二
元年王者孰谓?谓文王也【至】王正月也。谷梁不解王字,为疎。此云文王者,本之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之云也。刘知几云:「年则鲁君之年,月则周王之月。」自谓攷《竹书纪年》始逹此义,岂知已不外此传之中乎?
译元年中的“王”指的是谁?指的是周文王。至于“王正月”,《谷梁传》没有解释“王”字,这是疏漏。这里说“王”指文王,是依据文王。文王去世后,王道并不在此的说法。刘知几说:“年则是鲁国国君的纪年,月则是周天子的月份。”他自己认为考察《竹书纪年》才通达这一义理,哪里知道这早已不超出此传的范围呢?
大一统也。后世正统之说,出于《公羊》。
母以子贵。以子贵,谓有子则以次升为贵妾也。曷为称字?裦之也。字不若子,未命姑书字也。
克之者,何?杀之也。胜之而未杀,故曰克。传非也。何以不称弟?当国也。不弟者,郑伯不以为弟也。其言惠公仲子何?兼之。兼之,非礼也。兼之,所谓于失礼之中,又失礼焉。
二年,宋公使公孙夀来纳币。则其称主人,何?辞穷也。辞穷者,何?无母也。身为宗子,而又无母,故辞穷也。纪子伯者,何?无闻焉尔。子者,衍文也。
夫人子氏者,何?隐公之母也。何以不书▯?成公意也。夫人子氏者,桓公之母也。何以不书▯?桓未成乎君也。三年,宋公和卒。惟宋公之卒,书公;而他国则书侯、伯、子、男者,自我正其名也。▯则他国皆书公,既从主人,而因以不没其僣称上公之实也。吴、楚之君不书▯,民无二王,不得复从彼国,盖诛絶之义也。
吾立乎此摄也自宋鲁之祸相仍而摄之道废摄主废政在大夫之由也
四年翚者何?公子翚也【至】与弑公也。隐与桓皆先君也,于桓不得不讳,则诛翚不得不严也。翚之罪既不可以质言,贬于桓之代,于义益无所附,今加贬于隐一代之中,使人因而推得其故,所谓微而显也。
五年夏四月,▯卫桓公。书▯,善其能讨贼,非讥过期。考仲子之宫,不袝于姑,故别立庙。
初献六羽,因考宫而献六羽。别而言之者,考宫宜也,六羽僣也。先着其善,后讥其恶,所谓婉而辨也。
天子之相,则何以三【至】一相处乎内?此说独见于此六年狐壤之战【至】讳获也。事在隐即位前,非讳七年何以不名?微国也。不名者,史失其名。
城中邱,何以书以重书也?书者,当以其不时,然传意有可采。
十年,隐之罪人也,故终引之篇贬也。桓三年,书公子翚,故。
桓二年,宋督弑其君与夷,及其大夫孔父。仇牧、荀息不书「字」,孔父书「字」,以祖考故也。
何贤乎?孔父善其能与君共存亡,故畧其卑而书及,以旌异之。
器之与人,非有即尔。器为无情之物,不能于人相就。五年讥父老子代从政也。代从政,谓子摄其官。于世卿之中,又失礼焉。书「仍叔之子」,甚之也。
八年春正月己卯烝。书正月烝者,以其为周时也。此宜烝下,则讥尔。常时不书,独书之者,以正其失常者也。祭公来。或称祭伯,或称祭公。时王进退之也。
十一年,宋人执郑祭仲。书“祭仲”,舍爵,明乎其贬也。十二年,嫌与郑人战也。下年二月,复防郑伯与四国之师战,则二传言与郑人战为无据也,当从左氏。十五年,许叔入于许。“入”者,难也。郑人守之外,无援;内无应,而许叔能复其土地人民,可不谓难乎?故书“字”以嘉之。注非也。
皆何以称人夷狄之也?此盖因其国而用其礼也。注云:「不当朝桓,失之。」
十八年,君子辞也。言君子之恕辞也,其贼非吾所得讨。
庄五年,曷为不言纳卫侯?朔辟王也。此所谓内大恶讳。注:指下文「王人子突」,谓避王者兵非也。
六年不得意,致伐。上虽讳之,而仍致伐,以显其实。齐人来归,卫宝。左氏曰:「卫俘深没其文,讳取赂以犯王命,使若取所归者,乃前伐卫所获之俘焉尔。」
则其称齐人何让乎我也?「书齐人者,」见鲁前非主兵,后分齐利,以杀内恶也。
八年,非师之罪也。传意谓:非师病,而所以出者则病也。
九年何以不称公子?君前臣名也。下言取子纠,则明是脱文。
其言入何簒辞也?入者,难辞也。纠与之争也。
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经意,惜伐齐之师不用于襄存之日,而反于襄之既亡,劳师欲定雠嗣,颠倒失正,故独书败。传似失之。
十二年,其国亡矣,徒归于叔尔也。▯不系齐,所以成叔姬之志。叔姬一妇人,能植其节,隐然若纪未亡也。十三年,曹子请盟,桓公下与之盟。以非两君故,不盟于坛上也。
十九年,诸侯不再娶。不再娶者,恐后夫人危嫡子,为宗社之祸。
译这是大一统的原则。后世关于正统的学说,出自《公羊传》。
母亲因儿子而尊贵。因儿子而尊贵,是说有了儿子就按次序升为尊贵的妾室。为什么称字?是为了褒扬她。称字不如称子,是因为尚未正式册封,姑且书写她的字。
“克”是什么意思?是杀的意思。战胜而没有杀死,所以叫“克”。《公羊传》的说法是错误的。为什么不称“弟”?因为郑伯当时执掌国政。不称“弟”,是因为郑伯不把他当作弟弟。这里提到惠公和仲子是什么意思?是兼有两者。兼有两者,是不合礼制的。兼有两者,就是在失礼之中,又失礼了。
二年,宋公派公孙夀来送聘礼。那么为什么称“主人”?是因为言辞穷尽。言辞穷尽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没有母亲。身为宗子,又没有母亲,所以言辞穷尽。纪子伯是什么意思?没有什么可说的。那个“子”字,是衍文。
夫人子氏是什么意思?是隐公的母亲。为什么不书“薨”?是为了成全隐公的心意。夫人子氏是什么意思?是桓公的母亲。为什么不书“薨”?因为桓公尚未正式成为国君。三年,宋公和去世。只有宋公的去世,书“公”;而其他各国则书“侯、伯、子、男”,这是从我国的角度来纠正他们的名分。如果书“薨”,那么其他国家也都书“公”,既然顺从了对方,就因而没有掩盖他们僭越称上公的事实。吴、楚的国君不书“薨”,是因为天下不能有两个王,不能再顺从那些国家,这是诛绝的原则。
我立于此,摄政之道自从宋、鲁之祸相继发生后就废弛了,摄政的主事者废政,权力落入大夫手中的原因。
四年,翚是什么意思?是公子翚【至】参与弑杀隐公。隐公和桓公都是先君,对于桓公不得不避讳,那么诛杀翚就不得不严厉。翚的罪行既然不能直言,在桓公时代贬斥他,在道义上更加无所依附,现在在隐公一代中加以贬斥,使人由此推究出其中的缘故,这就是所谓“微而显”。
五年夏四月,〇卫桓公。书“〇”,是赞许他能讨伐贼人,不是讥讽他过期。考仲子的宫庙,不附祭于姑母,所以另立庙宇。
初次献六羽,是因为考宫而献六羽。分别叙述的原因是,考宫是适宜的,献六羽是僭越。先记载他的善行,后讥讽他的恶行,这就是所谓“婉而辨”。
天子的相,为什么有三【至】一相处在内?这种说法只见于此。六年,狐壤之战【至】避讳获。事情发生在隐公即位之前,如果不避讳,七年为什么不明写名字?因为是弱小的国家。不明写名字,是因为史官遗漏了他的名字。
修筑城中邱,为什么记载?是因为要重复记载。记载的原因,应当是因为不合时宜,然而《公羊传》的意思有可取之处。
十年,隐公的罪人,所以最终在篇末贬斥他。桓公三年,书“公子翚”,所以。
桓公二年,宋督弑杀其君与夷,以及大夫孔父。仇牧、荀息不书“字”,孔父书“字”,是因为祖考的缘故。
为什么认为他贤德?孔父善于能与君主共存亡,所以略去他的卑微身份而书“及”,以表彰他的特异。
器物给予他人,不是立刻就有。器物是无情之物,不能与人相就。五年讥讽父亲年老儿子代替从政。代替从政,是说儿子代理其官职。在世卿之中,又失礼了。书“仍叔之子”,是加重语气。
八年春正月己卯烝。书正月烝,是因为那是周历的正月。这适宜烝祭之下,就讥讽你。平常时候不记载,唯独记载它,是为了纠正其失常。祭公来。有时称祭伯,有时称祭公。这是当时周王进退他的缘故。
十一年,宋人执郑祭仲。书“祭仲”,舍爵,明显是贬斥。十二年,嫌与郑人作战。下年二月,又防备郑伯与四国之师作战,那么两传言与郑人作战就没有根据了,应当遵从《左传》。十五年,许叔入于许。“入”是艰难的意思。郑人守在外面,没有援助;内部没有响应,而许叔能恢复他的土地人民,能不说是艰难吗?所以书“字”以嘉奖他。注释是错误的。
都为什么称“人”?是夷狄化他们。这大概是因为顺着他们的国家而使用他们的礼制。注释说:“不当朝桓,失之。”
十八年,是君子的言辞。说的是君子的宽恕之辞,那贼人不是我所能讨伐的。
庄公五年,为什么不说不纳卫侯?朔避开了周王。这就是所谓内部的大恶避讳。注释:指下文“王人子突”,说是避开王者的军队,这是错误的。
六年不得意,导致讨伐。上面虽然避讳,但仍然导致讨伐,以显示其实情。齐人来归,卫宝。《左传》说:“卫俘深深掩盖其文,避讳取贿赂以犯王命,使得好像取所归者,乃是前次伐卫所获之俘。”
那么为什么称“齐人”?是让给我吗?“书齐人者”,表明鲁国先前不是主兵,后来分齐之利,以掩盖内部的大恶。
八年,不是军队的罪过。《公羊传》的意思说:不是军队生病,而出兵的原因则是生病。
九年为什么不称公子?君前臣名。下文说取子纠,那么明显是脱文。
说“入”是什么意思?是篡位的言辞。“入”是艰难的言辞。纠与他争夺。
及齐师战于干时,我师败绩。经文的意图,是惋惜伐齐的军队不用于襄公在位之日,反而在襄公既亡之后,劳师动众想要安定仇敌的后嗣,颠倒失正,所以独书“败”。《公羊传》似乎失之。
十二年,他的国家已经灭亡了,只是归于叔罢了。〇不系齐,是为了成全叔姬的志向。叔姬一个妇人,能树立她的节操,隐隐约约好像纪国尚未灭亡。十三年,曹子请盟,桓公下与他盟。因为不是两国国君,所以不在坛上盟誓。
十九年,诸侯不再娶。不再娶,是担心后夫人危害嫡子,造成宗社的祸患。
二十年,齐人伐戎。鲁不与师,而大书之。嘉其能忧中国也。
二十二年冬,公如齐,纳币。不言月,讥公之忘其在二十五月之中也。
译鲁宣公二十年,齐国军队讨伐戎族。鲁国没有出兵参与,但史官却大事记载。这是为了嘉奖齐国能够担忧中原各国的安危。
鲁宣公二十二年冬天,鲁宣公前往齐国,送纳聘礼。不记载月份,是讥讽鲁宣公忘记了这件事发生在二十五个月之内。
何讥尔亲纳币非礼也?本讥忘哀而举亲纳币者,大恶讳,但因事以见意也。注:谓不讥丧娶,举滛为重,非也。二十三年,祭叔来聘。人方有丧而行嘉好之事,故不称使。
荆何以称人?始能聘也。知有礼义威仪,则人之也。公在外也。在外,故不书来朝。
二十九年,何讥尔?凶年不脩,筑邑脩廏,皆荒政也。其讥者与告籴同例。然则并此无之者,其得罪于百姓益甚矣。
纪叔姬卒 申其志节也
三十年鄣者,何?纪之遗邑也【至】尽也。观此,知乐生不取二城之意矣。
三十一年,其威,我奈何?旗获而过我也。传未必合。三十二年,无子,不庙。不庙,则不书▯。不书▯者,贼不讨也。与闵公例同。
闵元年,既而不可及,因狱有所归,不探其情而诛焉,亲亲之道也。季子力不逮尔,此传进退无据。
冬齐仲孙来。前书公子庆父如齐,后书公子庆父出奔莒,中间复入,不见于经二传,以为庆父者近之,系之齐者,既外庆父,亦讥桓公为伯主不能遏乱萌于早也。左氏以为齐仲孙湫,则从下书髙子来盟之例,两存。
其说可也
以春秋为春秋,以春秋为春秋者,据经以解经也。注谓以史记氏族为春秋,言古谓史记为春秋,恐非。冬,齐髙子来盟,髙子久留,定鲁故不月。
僖元年,上无天子【至】则救之可也。易曰:「通其变,使民不倦。」圣人之不得已也。
二年,曷为不言狄灭之?为桓公讳也。前已书“狄入卫”,则此非为桓公讳也。谷梁得之。
曷为为桓公讳【至】则救之可也。义同而复举之者,如诗人之有咏叹,所以见《春秋》之不得已而作。
▯我小君哀姜。上不称姜氏者,齐絶之也。此仍言哀姜者,从其实。
四年,何以致伐楚叛盟也?致伐楚者,大其绩也。楚于是始惧中国,故又见于诗之颂。月者,见其役之重。注:谓危公之久,非也。
十四年,曷为为桓公讳【至】则救之可也。存亡国,死君难,特皆反覆再三,发例。
外异不书,此何以书?为天下记异也。故不系晋十五年晦者,何防也?《春秋》不书晦,故以昼防。释十六年是月,六鹢退飞。是一作“提”,释文:“徒兮”反。若经本作“是”,则不必注,且明其为鲁语矣。《初学记》“晦日”引之作“提”。
十八年,邢人、狄人伐卫。既书邢人,则不得不书狄人,相属之辞也。邢弃亲即狄,啓亡国之舋,使与狄等,乃所以讥邢也。邵公以为狄称人者,善能救齐,恐迂凿。十九年,盖叩其鼻以血社也。《山海经》传引此作「叩其鼻以防社」,音钓饵之饵,既不见于释文,许氏《说文》亦无之。
二十年西宫者何【至】记灾也。终前用致夫人传,齐人狄人盟于邢。亦相属之辞,齐无能继桓公之志者,讥自见也。注:谓狄称人者,能常与中国,恐非经意。二十一年不与夷狄之执中国也。然则下释宋公之经,亦讳中国见释于外裔也。
楚人使宜申来献捷。上不书楚子执于献捷,着其实。曷为不言捷乎?宋为襄公讳也。此为中国讳,不为襄公也。
公防诸侯盟于薄。言防诸侯者,讳背中国,防。
二十三年,何以不书▯盈乎?讳也。不书▯鲁,即楚背宋,不防其▯,伤中国之无人也。
二十六年,曷为以外内同若辞?重师也。外内同辞者,耻即夷。
二十八年,曷为再言晋侯?非两之也。大其能攘楚、讨夏之即夷者也。
冬,公防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邾娄子、秦人于温。天王狩于河阳。时,温地已入于晋,则是致天子于其国中,后世所谓挟天子以令天下者也。故以天王自狩为文明,非晋之所得私挟也。如陋儒,则先书王狩矣,此圣人之权也。
三十年,卫杀其大夫元咺及公子瑕。言及者,元咺首祸也。注:谓是下大夫,别尊卑谬。
三十一年,犹三望。三望,当定从郑康成之说。鲁既僣郊,何以独祭三者也?
鲁郊非礼也。谓之郊者,地在郊也。注:谓天人相与交接之意,非。
天子祭天,诸侯祭土。天子祭天,与天为体也;诸侯祭土,
译为何讥讽他亲近纳币不合礼制呢?原本讥讽的是忘记哀悼之情却举行亲近纳币的人,因为大恶需要避讳,所以借这件事来表明心意。注解说:认为不讥讽丧期娶妻,只举出淫乱作为重点,这是不对的。二十三年,祭叔前来聘问。人在正有丧事的时候却进行友好交往的事,所以不称“使”。
荆为什么称“人”?因为开始能够聘问。知道有礼义威仪,所以称他为“人”。因为公在外地。在外地,所以不记载“来朝”。
二十九年,为何讥讽他呢?荒年不修缮,却筑城修马厩,这都是荒政。他的讥讽与告籴是同类的。那么连这些都没有的,他得罪百姓就更严重了。
纪叔姬去世,申述她的志节。
三十年,鄣是什么?是纪国遗留下来的城邑。【至】是尽的意思。看这里,就知道乐生不取二城的意思了。
三十一年,他的威势,我怎么办?旗帜获得而经过我国。传文未必符合。三十二年,没有儿子,不立庙。不立庙,就不书“〇”。不书“〇”的,是因为贼人没有讨伐。与闵公的例子相同。
闵公元年,后来来不及了,因为案件有所归属,不探究实情就诛杀,这是亲爱亲人的道义。季子力量达不到,这个传文进退没有依据。
冬天,齐国的仲孙前来。前面记载公子庆父前往齐国,后面记载公子庆父出逃到莒国,中间又回来,在经传二书中没有见到,认为他是庆父比较接近事实,把他系于齐国,既是为了疏远庆父,也是讥讽桓公作为霸主不能在早时遏制动乱的萌芽。左氏认为齐仲孙是湫,那么就遵循下面记载高子来盟的例子,两者并存。
这个说法可以。
以春秋为春秋,以春秋为春秋的,是依据经文来解释经文。注解说:认为以史记氏族为春秋,说古代称史记为春秋,恐怕不对。冬天,齐国的高子前来结盟,高子久留,安定鲁国所以不记月份。
僖公元年,上面没有天子【至】那么救他是可以的。《易经》说:“通晓变化,使百姓不疲倦。”这是圣人不得已的做法。
二年,为什么不说是狄人灭了他?是为了桓公避讳。前面已经记载“狄人进入卫国”,那么这里就不是为了桓公避讳。谷梁传得到了这个意思。
为何为桓公避讳【至】那么救他是可以的。意义相同却再次举出的,就像诗人有咏叹一样,所以表明《春秋》是不得已而作的。
〇我的小君哀姜。上面不称姜氏的,是因为齐国断绝了她。这里仍然说哀姜的,是遵从事实。
四年,为何导致伐楚叛盟呢?导致伐楚的,是夸大他的功绩。楚国这时开始畏惧中原国家,所以又出现在《诗经》的颂中。记月的,是显示这次战役的重要。注解说:认为危及公的时间长,这是不对的。
十四年,为何为桓公避讳【至】那么救他是可以的。保存灭亡的国家,为君主遇难而死,都特别反复再三,发出例证。
外国的怪异不记载,这个为什么记载?是为了天下记录怪异。所以不系于晋十五年晦的,是什么?《春秋》不记载晦日,所以用白天来防备。解释十六年这个月,六只鹢鸟退飞。是一作“提”,释文:“徒兮”反。如果经文本作“是”,就不必注,而且明白它是鲁语了。《初学记》“晦日”引用这个作“提”。
十八年,邢人、狄人伐卫。既然记载邢人,就不得不记载狄人,这是相连的辞语。邢国抛弃亲人投靠狄人,开启亡国的祸患,让他与狄人同等,这就是讥讽邢国。邵公认为狄人称人,是因为善于救齐,恐怕迂腐穿凿。十九年,大概是敲击他的鼻子用血祭社。《山海经》传引用这个作「敲击他的鼻子以防社」,音同钓饵的饵,既然不在释文中,许氏《说文》也没有。
二十年西宫是什么【至】记录灾害。最终前面用致夫人的传,齐人狄人在邢国结盟。也是相连的辞语,齐国没有能继承桓公志向的人,讥讽自然显现。注解说:认为狄人称人,是因为能常与中原交往,恐怕不是经文的意思。二十一年不赞同夷狄执掌中国。那么下面解释宋公的经文,也是避讳中国被外裔释放。
楚国人派宜申前来献捷。上面不记载楚子执于献捷,是表明事实。为何不说捷呢?是为襄公避讳。这是为中国避讳,不是为襄公。
公与诸侯在薄地结盟。说与诸侯结盟的,是避讳背离中国,与诸侯结盟。
二十三年,为何不书“〇盈”呢?是避讳。不书“〇鲁”,就是楚国背离宋国,不防备他的“〇”,伤害了中国没有人才。
二十六年,为何以外内相同的辞语?是重视军队。外内相同辞语的,是耻于投靠夷狄。
二十八年,为何再次说晋侯?不是两个晋侯。是夸大他能攘除楚国、讨伐夏朝投靠夷狄的人。
冬天,公与晋侯、齐侯、宋公、蔡侯、郑伯、卫子、莒子、邾娄子、秦人在温地结盟。天王在河阳狩猎。当时,温地已经归入晋国,那么就是把天子带到他的国家中,后世所谓挟天子以令天下的人。所以用天王自己狩猎来文明,不是晋国所能私挟的。如果是浅陋的儒生,就先记载王狩猎了,这是圣人的权变。
三十年,卫国杀了他的大夫元咺及公子瑕。说及的,是元咺首祸。注解说:认为是下大夫,区别尊卑是错误的。
三十一年,还三次望祭。三望,应当确定从郑康成的说法。鲁国既然僭越郊祭,为何只祭这三者呢?
鲁国郊祭不合礼制。称为郊的,是因为地在郊外。注解说:认为天人相与交接的意思,这是不对的。
天子祭天,诸侯祭土。天子祭天,是与天为一体;诸侯祭土,
与国为体也。
然则曷祭?祭泰山、河、海,三望。谷梁注:“言泰山、淮、海者得之,河非所祭也。”
译这是与国家体制相一致的。
那么祭祀什么呢?祭祀泰山、黄河、大海,称为“三望”。
《谷梁传》注解说:“提到泰山、淮河、大海,是因为它们符合祭祀的规范,而黄河并不是应当祭祀的对象。”
秋围卫十有二月,衞迁于帝邱。桓公城楚邱,文公则听衞之迁帝邱,顾私怨而昧夷夏之辨,则城濮之战,岂出于天下之公义哉?书此者,伤天下之无伯。注:言恶衞畏人非也。
文元年防▯礼也。此注中论亲亲失贤甚备,但恐于经意非要。
二年,先祢而后祖也。此“祖祢”二字借说。僖元年传:“此非子也,臣子一例,则不为昭穆,但不得先之耳。”《诗》云:“庄公之子,孔子取之。”
五年,王使荣叔归含且▯。注:去天者,含者,臣子职,以至尊行至卑事,失尊之义也。按:去天者,恐因成风为妾失礼。
六年,是月非常月也。此传与左氏「归余于终」之说不同。然书曰:「以闰月定四时,成嵗。」明不专在冬时矣,则此说为长。
七年,以师外也。注:本所以懐持二心者,其咎亦由晋侯要以无功当诛也。按:注甚谬,时晋未立君。
八年冬十月壬午,公子遂防晋赵盾盟于衡雍。乙酉,公子遂防伊雒戎盟于暴。以其名遂,故不言遂,而再着其名。
九年,以诸侯之逾年即位【至】三年称子也。礼文散轶,当以此法参互求之。
十年,臧孙辰卒。自庄二十八年书告籴于齐,至此凡五十年。
十二年,子叔姬卒。其称「子」,先君之子也。
其贵奈何?母弟也。母弟,虽女弟,亦贵之。
以为能变也【至】是难也。此与能悔过不相防。
河千里而一曲也。注:不别曲直,而地以河曲明两曲也。按:此儿戏之语。
十四年,邾娄人言曰:「接菑,晋出【至】贵,则皆贵矣。」皆媵出也。注:「以为邾娄再娶二子,母尊同体敌,恐非。」
此未逾年之君也,其言“弑其君”,舍何?商人既公子,则书“弑其君之子”,文义复重,相乱,故从成君之例。
十八年,秦伯防卒。按此是康公注,云穆公未知何据?宣六年,赵盾弑君,此其复见何?注:据宋督、郑归生、齐崔杼弑其君,后不复见。按宋督、郑归生、齐崔杼不复见于经者,无事可书尔。公子翚如齐逆女,非复见乎?此公羊家之曲说也。
灵公望见赵盾,愬而再拜。愬,即自愬膳宰之事;再拜,则知过之意。故下曰:「心怍。」
八年顷,熊者何?宣公之母也。注:熊氏,楚女。宣公即僖公妾子,以宣公为僖公子,异闻。
九年,晋侯黑臀卒于扈。不书▯者,鲁不防也。时楚方盛,鲁事晋怠。
十年齐已言取之矣,其实未之齐也。如宋之嵗币,十一年此楚子也【至】不与外讨也。称人者,讨贼之辞也,虽外讨,犹之乎称国以杀尔。入陈不讥,而于杀徴舒焉讥乎?
十二年,大夫不敌君【至】而与楚子为礼也。大夫不敌君,此则夷夏之辞也。
令之还师,而逆晋宼。宼者,敌国之辞。注:谓传序经意,谓晋如宼虏,非也。
十五年,中国不救狄人,不有是以亡也。此《汉书》所笑,▯兹王也。
成元年作邱甲 注解作甲不合
二年,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帅师防晋却克、衞孙良父、曹公子手及齐侯战于鞌。齐师败绩。大夫敌君,不贬者,曲在齐也。
齐侯使国佐如师。书「齐侯」者,对却克言之。齐既悔过,臣不可以敌君也。
公防楚公子婴齐于蜀【至】盟于蜀。方与晋伐齐,旋背晋而与楚,其失在内,故先书公防婴齐,而独于下盟,正其猾夏之罪。
十年,齐人来媵。伯姬独三国来媵。意宋王者之后,其书则为录伯姬也。
晋侯獳卒。不书▯者,楚人方盛,鲁不防▯,伤中国之失霸也。
十五年,臧宣叔者,相也。宣叔为司宼,谓之为相,此孔子摄行相事之证。
于是使婴齐后之也。注云:弟无后兄之义,为乱昭穆之序,失父子之亲,故不言仲孙明。不与子为父孙。按:弟无后兄之义,自大夫言之也。大夫之生也,不臣其兄弟,则死亦不得以为子。
夏,六月,宋公固卒。不日者,讥赴者之疎。
襄十四年,季孙宿、叔老防晋士匄【至】防吴于向。独士匄、公孙虿书,未详,岂其余皆非卿耶?
二十九年,公在楚。前年十二月,书天王崩,楚子卒。天王崩而不反,
译秋,包围卫国;十二月,卫国迁都到帝邱。齐桓公为楚国修筑城邑,而周文公却听任卫国迁往帝邱,只顾私怨而混淆夷夏的界限,那么城濮之战,难道出于天下的公义吗?记载这件事,是哀伤天下没有霸主。注:说厌恶卫国畏惧他人是不对的。
文公元年,在防地会盟,这是合乎礼的。这条注中论述亲近亲属而失去贤才非常完备,但恐怕不是经文的主要意思。
二年,先祭祀父亲而后祭祀祖父。这里的“祖祢”二字是借用来解释的。僖公元年传文说:“这不是儿子,臣子和儿子一样,就不论昭穆次序,只是不能排在前面罢了。”《诗经》说:“庄公的儿子,孔子选取了他。”
五年,周王派荣叔回来送含玉。注:去天者,含者,是臣子的职责,以至尊的身份做至卑的事情,失去了尊贵的意义。按:去天者,恐怕是因为成风作为妾室失礼。
六年,这个月不是正常的月份。这条传文与左氏“将闰余放在年终”的说法不同。然而《尚书》说:“用闰月来定四季,成就一年。”说明闰月并不专在冬季,那么这种说法更为合理。
七年,因为军队在外。注:本来用来怀柔那些怀有二心的人,其罪过也在于晋侯要求无功受禄应当诛杀。按:注很荒谬,当时晋国还没有确立国君。
八年冬十月壬午,公子遂会同晋国的赵盾在衡雍结盟。乙酉,公子遂会同伊雒戎在暴地结盟。因为用了他的名“遂”,所以不说“遂”,而再次写上他的名。
九年,因为诸侯逾年即位,到三年称子。礼制文献散失,应当用这种方法互相参证来探求。
十年,臧孙辰去世。从庄公二十八年记载向齐国请求借贷粮食,到这里共五十年。
十二年,子叔姬去世。她被称为“子”,是先君的女儿。
她的尊贵在哪里?是同母弟。同母弟,即使是妹妹,也被视为尊贵。
认为能够改变,这是困难的。这与能够悔改过错并不相妨碍。
黄河千里而有一个弯曲。注:不区别曲直,而用地名“河曲”来明确两个弯曲。按:这是儿戏的话。
十四年,邾娄人说:“接菑,晋出,贵,则皆贵矣。”都是作为媵妾出嫁的。注:“认为邾娄再次娶了两个女子,母亲尊贵相同地位相等,恐怕不对。”
这是未逾年的国君,他说“弑其君”,舍弃什么?商人已经是公子,那么记载“弑其君之子”,文义重复,互相混乱,所以遵循成君的例子。
十八年,秦伯防去世。按:这是康公,注说是穆公,不知依据什么?宣公六年,赵盾弑君,这里再次出现是什么?注:依据宋督、郑归生、齐崔杼弑其君,后来不再出现。按:宋督、郑归生、齐崔杼不再出现在经文中,是因为没有事情可记载罢了。公子翚到齐国迎接女子,不是再次出现吗?这是公羊家的牵强附会之说。
灵公望见赵盾,恐惧而再次拜谢。恐惧,就是自陈膳宰之事;再次拜谢,就是知错的意思。所以下面说:“心中惭愧。”
八年顷,熊者是什么?是宣公的母亲。注:熊氏,是楚国的女子。宣公是僖公的妾子,以宣公为僖公的儿子,是异闻。
九年,晋侯黑臀在扈地去世。不记载“葬”字,是因为鲁国没有参加葬礼。当时楚国正强盛,鲁国侍奉晋国懈怠。
十年,齐国已经说取走了,其实并没有到齐国。像宋国的岁币,十一年这是楚子,不与外讨。称“人”,是讨贼的言辞,虽然是外讨,也如同称国以杀一样。进入陈国不讥讽,而在杀徵舒时讥讽吗?
十二年,大夫不敌君,而与楚子行礼。大夫不敌君,这是夷夏的言辞。
命令他们还师,而迎击晋寇。寇,是敌国的言辞。注:说传文叙述经意,说晋如寇虏,是不对的。
十五年,中国不救狄人,不因此灭亡吗。这是《汉书》所讥笑的,这是王也。
成公元年作邱甲,注解作甲不合。
二年,季孙行父、臧孙许、叔孙侨如、公孙婴齐率领军队会同晋国的却克、卫国的孙良父、曹国的公子手与齐侯在鞌地作战。齐军大败。大夫敌君,不贬低,是因为过错在齐国。
齐侯派国佐到军中。记载“齐侯”,是对却克而言。齐国已经悔过,臣子不可以敌君。
公会同楚公子婴齐在蜀地,到盟于蜀。正与晋国伐齐,随即背弃晋国而与楚国结盟,其过失在内,所以先记载公会同婴齐,而单独在下面记载盟,以纠正其扰乱华夏的罪行。
十年,齐人来送媵妾。伯姬独自由三国送媵妾。大概宋国是王者之后,其记载是为了记录伯姬。
晋侯獳去世。不记载“葬”字,是因为楚人正强盛,鲁国没有参加葬礼,哀伤中国失去霸主。
十五年,臧宣叔,是相。宣叔为司寇,称为相,这是孔子摄行相事的证据。
于是派婴齐在后面。注说:弟弟没有继承哥哥的道理,扰乱昭穆次序,失去父子亲情,所以不说仲孙明。不与子为父孙。按:弟弟没有继承哥哥的道理,是从大夫而言的。大夫活着时,不臣服其兄弟,那么死后也不能作为儿子。
夏,六月,宋公固去世。不记载日期,是讥讽报丧的人疏忽。
襄公十四年,季孙宿、叔老会同晋国的士匄,到会同吴国在向地。只有士匄、公孙虿被记载,未详,难道其余都不是卿吗?
二十九年,公在楚国。前年十二月,记载天王崩,楚子卒。天王崩而不返回,
楚子卒而公留,所以讥公,且伤中国也。尔杀吾兄【至】以其不杀为仁。季子能杀光,则讨贼也;力不逮而去之,不懐其宠,抑亦庶乎能洁身违乱者欤?不杀为仁,则公羊子或未尽也。
译楚灵王去世,鲁昭公却留在楚国,这是用来讥讽鲁昭公,并且为中国感到伤痛。你杀了我的兄长,却以不杀为仁义。季子如果能杀光,那就是讨伐贼人;力量达不到而离开,不贪恋他的恩宠,大概也算是能够洁身自好、避开乱世的人吧?以不杀为仁义,那么公羊子的观点或许并不完备。
昭十年,晋栾施来奔。晋者,齐之讹,当从左氏。
十二年,晋伐鲜虞。和戎,三驾,所以复伯楚;防横而顾伐鲜虞,所以失伯也。
定六年,二名非礼也。东汉禁二名,本此。
十二年秋,大雩。观此,则圣人正有放过处,不事事争也。
哀元年,仲孙何忌帅师伐邾娄。邾娄子新来奔丧,而三家伐之。无己,所以深着其无君。非讥哀公之替其恩也。
三年冬十月癸卯,秦伯卒。至此,小国皆卒日▯月。十年,楚公子结帅师伐陈,吴救陈。救中国不进者,吴、楚结憾,志不在救中国,故不进。
十三年,此晋魏曼多也【至】二名非礼也。不讥于七年春之侵衞,而讥于此,何哉?然则魏多者,阙文也。
十有四年春,西狩获麟。此孔子所亲见,何为但书春而不月?盖天心之仁爱,无往不复。麟之出也,固乱极反治之祥。孔子道虽不行于一时,犹以望之来者。《春秋》始终以春,亦犹《易》之《杂卦》始乎干而终以夬,一隂决去,即为干之意云尔。愚闻之师说如此,盖服膺而弗疑也。反袂拭面,涕沾袍。所谓满腔子是恻隐之心欤?
义门读书记卷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十三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史记
史记集解序》冯钝吟云:「唐子西云:『太史公敢乱道,却好;班固不敢乱道,却不好。甚矣,宋人之轻于诋古人也。』尚论古人,丑词恶句,有所施之,如小人无忌惮,背经违理,非毁周孔,至于无父无君,呵而辟之可也。贤者文词,时有出入,理宜紏正,其言则应婉顺。太史公千古一人,『乱道』二字出口,一何容易?且所云『乱道』者,正据班固之论也。游侠、货殖之传,词防激▯,有为而言之,其志有可伤者。孟坚之言,固为正论,然亦未免深文。至于先黄老、后六经,自是史谈所论。谈当文、景之后,尚黄老者,随时也。至迁则不然矣。老子与韩非同传,仲尼为世家,自序言『礼以节人』云云,止言六经,不及黄老,父子自不同。班、孟坚、▯子云言无分别,盖亦未审耳。子长考信于六艺,奉之以著书,造次必称仲尼,一味抹煞,概云乱道,何耶?至于班固不好,自非失心病热,何至出此语哉?『乱道』最文章不好处。宋人文字不好,只是有『乱道』,如唐庚乃『乱道』之尤者也。」按:永嘉尊信《史记》,亚于六经,真属强作解事。被朱子「《史记》有甚道理」一句扫倒,但其文章却有微防。宋儒硬将大话推排,又不识史法耳。
甚多疎略,或有抵牾。诚所不免,然索隐已详之矣。太史公载秦汉间攻取形胜颇详,而于五伯规模,即不能举其要。岂因《左传》《国语》已自有不朽,故从略耶?《五帝本纪》「钝吟云:黄帝始制文字,宜始于黄帝也。」《礼》有五帝徳,《书》有二典,史公据以为书。
艺五种 修神农之旧政也
淳化鸟兽虫蛾 蛾古蚁字
帝尧者,放勲以下云云。钝吟云:「左史纪言,尚书春秋是也。」春秋传以释经,太史公合而一之。又云:「古文尚书出孔氏屋壁,孔安国以今文读之,因以起其家逸书得二十余篇。」司马迁从安国问书,所载多古文。又《尚书》多古语,不易通,迁所载颇易其本字,即太史公之书传也。或讥之,似未得其防。
日中星鸟,夜中星虚。春言日,秋言夜,顺隂阳之道也。尧崩,三年之丧毕,以下云云。钝吟云:「直据孟子,则诸家异说自废。」
重华父曰瞽瞍,云云。世系亦倒叙。
舜举八恺,使主后土。天官者,相之职。舜自主之,八恺则主地官也。
诗言意,诗言志,此独作意。按赵明诚书,《孔子庙置卒史碑》云,《华阳国志》、《后汉书》注皆云赵戒字志伯,而此碑乃作意伯,疑其避桓帝讳,故改焉。此「志」字,其亦后汉人之所改欤?
北发、西戎、析枝、渠廋、氏羌。氏疑当作氐。
帝禹为夏后,而别氏姓姒氏。曰“姓姒”云者,其后子孙多遂以为姓,而当时则其氏也。
学者多称五帝【至】未,钝吟云:「观此赞,则太史公非
译昭公十年,晋国的栾施来投奔。这里的“晋”是“齐”的讹误,应当依据《左氏春秋》。
昭公十二年,晋国讨伐鲜虞。与戎人讲和,三次出兵,是为了恢复在楚国的霸权;防备横向的威胁却回头讨伐鲜虞,这是失去霸权的原因。
定公六年,使用双字名是不合礼制的。东汉禁止使用双字名,就是源于此。
定公十二年秋天,举行大雩祭。观察这一点,就知道圣人确实有宽容放过之处,并非事事都要争辩。
哀公元年,仲孙何忌率领军队讨伐邾娄。邾娄子刚刚来奔丧,而三家却讨伐他。没有停止,所以深刻地彰显其无视君主。这并不是讥讽哀公废弃了恩义。
哀公三年冬十月癸卯日,秦伯去世。到了这里,小国都记载卒日的日期和月份。哀公十年,楚国公子结率领军队讨伐陈国,吴国救援陈国。救援中原国家却不进军,是因为吴、楚两国结下怨恨,志向不在救援中原国家,所以不进军。
哀公十三年,这是晋国的魏曼多【至】双字名不合礼制。不在七年春天侵卫时讥讽,却在这里讥讽,为什么呢?那么魏多这个名字,是缺漏的文字。
哀公十四年春天,在西郊狩猎捕获麒麟。这是孔子亲眼所见,为什么只记载春天而不记载月份?大概是因为上天仁爱之心,没有不回复的。麒麟出现,本来是乱世极盛转为治世的祥瑞。孔子的道虽然不能在当世施行,仍然寄希望于后来者。《春秋》始终用春,也就像《易经》的《杂卦传》开始于乾而终结于夬,一个阴爻决去,就是乾卦的意思罢了。我从老师那里听到这样的说法,大概深信不疑。用袖子擦拭脸,泪水沾湿了衣袍。这大概就是满腔的恻隐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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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记
《史记集解序》冯钝吟说:“唐子西说:‘太史公敢于乱道,却好;班固不敢乱道,却不好。宋人轻视诋毁古人,真是厉害啊。’评论古人,丑恶的言辞,有所施用,如果小人肆无忌惮,违背经典和道理,诋毁周公孔子,以至于无父无君,呵斥并驳斥他是可以的。贤者的文辞,有时有出入,按理应当纠正,但言语应当委婉顺从。太史公是千古一人,‘乱道’二字出口,怎么如此轻易?而且所谓‘乱道’,正是依据班固的议论。游侠、货殖的传记,言辞激切,是有感而发,其志向有值得同情之处。孟坚的话,固然是正统议论,但也未免过于苛细。至于推崇黄老、贬低六经,自然是史谈的议论。史谈处在文景之后,崇尚黄老,是顺应时势。至于司马迁就不是这样了。老子与韩非同传,孔子列入世家,自序中说‘礼以节制人’等等,只提到六经,不涉及黄老,父子自然不同。班固、孟坚、扬雄说话没有分别,大概也是没有审察清楚。子长考证信实于六艺,奉行它来著书,仓促之间必定称颂孔子,一味抹杀,一概说是乱道,为什么呢?至于班固不好,如果不是失心病热,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乱道’是文章最不好的地方。宋人文字不好,只是有‘乱道’,如唐庚就是‘乱道’的极端者。”按:永嘉尊崇信奉《史记》,仅次于六经,真是强作解事。被朱子“《史记》有什么道理”一句话扫倒,但他的文章却有细微的界限。宋儒硬是将大话推排,又不了解史法罢了。
很多疏漏,或者有矛盾。确实不可避免,然而索隐已经详细说明了。太史公记载秦汉间攻取形胜颇为详细,而对于五霸的规模,却不能举出要点。难道是因为《左传》《国语》已经自有不朽,所以从略吗?《五帝本纪》“钝吟说:黄帝开始制作文字,应当始于黄帝。”《礼记》有五帝德,《尚书》有二典,史公依据这些来书写。
艺五种,修神农的旧政也
淳化鸟兽虫蛾,蛾是古蚁字
帝尧者,放勋以下云云。钝吟说:“左史记载言语,《尚书》《春秋》就是如此。”《春秋传》用来解释经,太史公合而为一。又说:“古文尚书出自孔氏屋壁,孔安国用今文阅读它,因此兴起他家逸书得到二十余篇。”司马迁向安国询问尚书,所载多为古文。又《尚书》多古语,不容易通晓,迁所载颇改变其本字,就是太史公的书传。有人讥讽他,似乎没有得其界限。
日中星鸟,夜中星虚。春天说日,秋天说夜,顺应阴阳之道也。尧崩,三年之丧毕,以下云云。钝吟说:“直接依据孟子,那么诸家异说自然废弃。”
重华父曰瞽瞍,云云。世系也是倒叙。
舜举八恺,使主后土。天官者,宰相的职事。舜自主持,八恺则主持地官也。
诗言意,诗言志,这里独作意。按赵明诚书,《孔子庙置卒史碑》说,《华阳国志》、《后汉书》注都说赵戒字志伯,而此碑却作意伯,怀疑是为了避桓帝讳,所以改焉。这个“志”字,也是后汉人所改吗?
北发、西戎、析枝、渠廋、氏羌。氏疑当作氐。
帝禹为夏后,而别氏姓姒氏。曰“姓姒”云者,其后子孙多遂以为姓,而当时则其氏也。
学者多称五帝【至】未,钝吟说:“观此赞,则太史公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