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九
失自见。
夏四月丁亥朔,皇帝崩。庄宗弑于门,高而首恶,则嗣源也。为贼所葬,故不书。
译(史官)失去了自我审视的能力。
夏四月丁亥初一,皇帝驾崩。庄宗在宫门被杀,高祖是首恶,那就是嗣源。因为是被贼人安葬,所以史书不记载。
明宗纪长兴元年,契丹东丹王突欲来奔。注:夷狄不可以礼义责,故不曰叛于契丹。按:突欲恐兄弟不相容而出奔,非外叛,故不以叛书。注:误。
废帝纪平山人也【至】明宗飬以为子。通鉴考异:张昭于国初修《唐废帝实录》,云废帝讳从珂,明宗皇帝之元子也,母曰贞宪皇后魏氏,鎭州平山人。中和末,明宗徇地山东,留戍平山,得魏后。帝以光啓元年正月二十三日生于外舍,属赵人负盟,用兵不息,音问阻絶。帝甫十嵗,方得归宗。薛史:末帝讳从珂,本姓王氏,鎭州人也,母魏氏,以光啓元年生帝于平山。景福中,明宗为武皇骑将,略地至平山,遇魏氏,虏之。帝时年十余嵗,明宗飬为己子。刘恕取《废帝录》:按张昭仕明宗为史官,异代修废帝录,无所讳避,而不言飬子事,似可信。然李克用光啓以前,未尝徇地山东,又从珂若果是明宗子,必不舍之而立从荣,从珂亦当不服。今从薛史附识,以广异闻。清防三年十一月丁酉,契丹立晋。卫人立晋,则其名也,此殊不成文。
晋髙祖纪天福三年冬十月戊寅,契丹使中书令韩颎来奉册曰:「英武明义帝。」梁、唐皆郊见后受尊号,石晋则以契丹为天矣。
五年春正月丁卯朔,德音除公私债。《容斋随笔》:天福六年八月赦云:“私下债负取利及一倍者并放。”则此所除者,想与之同。世方尚武,四民失业,称贷之际,必有不能堪命者,故不得已而屡下蠲除之令也。
出帝纪八年十二月,契丹于越使令骨支来。石晋为契丹所册立,故其于越皆得遣使。
开运三年,河决鱼池【至】河决原武。晋之事势,至此即非德光不去,亦必亡矣。
张彦泽犯京师,杀开封尹桑惟翰。契丹灭晋。书「杀桑惟翰」于「契丹灭晋」之上,所以深着起事不正,为后世戒。前于唐废帝纪,书「立晋」,此书「契丹灭晋」,以此始,亦以。
此终二语相为呼应
汉髙祖纪四年,磁州贼首梁晖取相州来归。注:变降曰来归,是时天下无主,与乎叛于彼而来于此者异矣。按:来归者,内外之辞。
隐帝纪,干祐二年。注:帝名承祐,年名干祐。莫大之失,本纪无讥。按承天之祜,礼运语也。隐帝名,当是祜字。五代虽不知礼,何至并此昧之?祐字传冩误耳。
周世宗纪六年夏四月辛丑,取益津闗以为覇州。癸卯,取瓦桥闗以为雄州。注:世宗下三闗瓦桥、益津,以建州,乃见淤口闗上置寨。故旧史实录皆阙不书,遂不见其取时日。今信安军是也。按:宋信安军亦今覇州地。晁说之《嵩山集》云:周以数千之师伐契丹,不血而取益津闗继取瓦桥,又继取髙阳闗与无党此注不同。考之《辽史·穆宗纪》,亦曰:周防益津、瓦桥、淤口三闗故《小学绀珠》采此注。
论可谓乱世也欤【至】诚非史氏之所及也。公之意盖谓乱极当治,赖世宗之挺生也。然周以子弱,宋因其资,故隐跃以致意而不敢尽言焉。公之论有出于薛氏旧史之表者,故于末复略为辨正其失评也。
梁家人广王全昱传,而陈俗好滛祠左道。陈俗巫风,至五代未革。
唐家人太祖子传如不幸物故者,预言物故,则示意杀之矣。
庄宗刘皇后传,是时大雪【至】乃投水而死。曾巩《政要策》云:“初,太宗尝问唐庄宗享国不久何也?飞龙使李重进对曰:‘庄宗好畋,而将士骄纵,姑息每出近郊,卫士必控马首曰:“儿郎辈寒,必望勅赐。”庄宗即随所欲给之,如此非一。末年之祸,盖令不行而赏赉无节也。’太宗抚手叹曰:‘二十年夹河争取天下,而不能以军法约束此辈,纵其无厌之求,诚为儿戏。我今飬士卒,诚不恡爵赏,但犯法者惟有剑耳。’”当合此所载,并为世监。不恤而怨,姑息而骄,皆足以召乱也。魏博效节军,虽数赐予而骄纵无厌,常懐怨望,刼赵在礼入魏,事详房知温传中,当参观。
晋《家人传》论:「此论有为言之,稍于史体为烦。」
周家人传太祖圣穆皇后柴氏,邢州尧山人也。谈丛云:「家人传后,邢州龙冈人;世宗纪为尧山人
译明宗纪长兴元年,契丹东丹王突欲来投奔。注:夷狄不能用礼义来要求,所以不称他背叛契丹。按:突欲恐怕兄弟不能相容而出逃,并非对外背叛,所以不以“叛”字记载。注:错误。
废帝纪平山人也【至】明宗收养他为儿子。《资治通鉴考异》:张昭在建国初期修撰《唐废帝实录》,说废帝名从珂,是明宗皇帝的长子,母亲是贞宪皇后魏氏,镇州平山人。中和末年,明宗巡视山东,留守平山,得到魏后。皇帝在光启元年正月二十三日生于外舍,恰逢赵人违背盟约,战事不息,音信断绝。皇帝刚满十岁,才得以归宗。薛史:末帝名从珂,本姓王,镇州人,母亲魏氏,在光启元年生皇帝于平山。景福年间,明宗担任武皇的骑将,略地至平山,遇到魏氏,虏获了她。皇帝当时十多岁,明宗收养他为自己的儿子。刘恕采纳《废帝录》:按张昭在明宗朝任史官,异代修撰废帝实录,无所忌讳,却不提收养之事,似乎可信。然而李克用在光启以前,未曾巡视山东,而且从珂如果确实是明宗的儿子,明宗必定不会舍弃他而立从荣,从珂也应当不服。现在附记薛史之说,以广异闻。清防三年十一月丁酉,契丹立晋。卫人立晋,则是他的名字,这很不通顺。
晋高祖纪天福三年冬十月戊寅,契丹派遣中书令韩颎来奉册曰:“英武明义帝。”梁、唐都是在郊祭之后接受尊号,石晋却以契丹为天。
五年春正月丁卯朔,颁布德音免除公私债务。《容斋随笔》:天福六年八月赦令说:“私下借贷取利超过一倍的都免除。”那么这里所免除的,想必与之相同。当时崇尚武力,四民失业,借贷之时,必有不能承受者,所以不得已而屡次下达免除债务的命令。
出帝纪八年十二月,契丹于越使令骨支来。石晋由契丹册立,所以契丹的于越都能派遣使者。
开运三年,黄河在鱼池决口【至】黄河在原武决口。晋的局势,到了这里如果不除掉德光,也必定灭亡。
张彦泽侵犯京师,杀害开封尹桑惟翰。契丹灭亡晋。将“杀桑惟翰”写在“契丹灭晋”之上,是为了深刻指出起事不正,作为后世的警戒。之前在唐废帝纪中,写“立晋”,这里写“契丹灭晋”,以此开始,也以此结束。这两句话相互呼应。
汉高祖纪四年,磁州贼首梁晖攻取相州来归顺。注:变降称为来归,当时天下无主,与背叛那边而来归顺这边不同。按:来归是内外之辞。
隐帝纪,干祐二年。注:皇帝名承祐,年号干祐。最大的过失,本纪中没有讥讽。按承天之祜,是《礼运》中的话。隐帝名,应当是祜字。五代虽然不懂礼,何至于连这个都糊涂?祐字是传写错误。
周世宗纪六年夏四月辛丑,攻取益津关作为霸州。癸卯,攻取瓦桥关作为雄州。注:世宗攻下三关瓦桥、益津,以建立州,才见到淤口关上设置寨。所以旧史实录都缺漏不记载,于是看不到攻取的时日。现在信安军就是。按:宋信安军也是现在霸州地。晁说之《嵩山集》说:周以数千军队讨伐契丹,不流血而攻取益津关,接着攻取瓦桥,又接着攻取高阳关与无党此注不同。考证《辽史·穆宗纪》,也说:周防守益津、瓦桥、淤口三关,所以《小学绀珠》采纳此注。
论可谓乱世也欤【至】诚非史氏之所及也。公的意思大概是说乱极当治,依赖世宗的杰出。然而周因为儿子弱小,宋凭借他的资力,所以含蓄地表达意思而不敢尽言。公的议论有超出薛氏旧史的地方,所以在末尾又略为辨正其失误的评论。
梁家人广王全昱传,而陈俗好淫祠左道。陈地风俗巫风,到五代未曾革除。
唐家人太祖子传如不幸物故者,预言物故,则示意杀之矣。
庄宗刘皇后传,是时大雪【至】乃投水而死。曾巩《政要策》说:“起初,太宗曾问唐庄宗在位不久为什么?飞龙使李重进回答说:‘庄宗喜好打猎,而将士骄纵,姑息每次出近郊,卫士必拉住马头说:‘儿郎们寒冷,一定希望敕赐。’庄宗就随其所求给予,如此不止一次。末年之祸,大概是政令不行而赏赐无节制。’太宗抚手叹息说:‘二十年夹河争取天下,而不能以军法约束这些人,纵容他们无厌的求取,确实是儿戏。我现在养育士卒,确实不吝爵赏,但犯法的只有剑。’”应当与此所载合并,作为世鉴。不体恤而怨恨,姑息而骄纵,都足以招致祸乱。魏博效节军,虽然多次赐予而骄纵无厌,常怀怨恨,劫持赵在礼进入魏州,事详房知温传中,应当参看。
晋《家人传》论:“此论有为言之,稍于史体为烦。”
周家人传太祖圣穆皇后柴氏,邢州尧山人也。谈丛说:“家人传后,邢州龙冈人;世宗纪为尧山人”
梁臣杨师厚、王景仁、贺瓌、王檀、王防裕、谢彦章传》。此卷始以师厚见梁所由失河北,将折而入于晋,终以彦章则莫能复为之御敌,而因以速亡也。
唐臣郭崇韬、安重诲传。二人皆任枢宻,使其生平得失已具论防于传中。而官失其职,则当代之所沿也。故独为说,以究切之。重诲传撮叙,颇似论体。
周德威传,德威佯走【至】奋挝击之。事与擒陈野义同,而叙致尤生动。
符存审传使梁军知吾利于速战【至】可以取胜。存审此谋可谓识变。
孔谦传:遂罢租庸使,额分盐鐡度支、戸部为三司。三司始此。
李仁矩毛璋传 二传何必立
康思立传 亦可不立
康思诚传论:「此因太祖由殿前防检代周,惧其以此始终,故防言之。」
何瓒传 此传可不立
晋臣景延广传,延广所进器服鞍马茶牀椅榻。椅字始见于此。
汉臣苏逢吉传》观苏史,杨王所由速及,而汉祚之促,亦可以推而见矣。
杨邠传,知史传有用,乃课吏传冩。其用王文伯之言邪?
死事张源德传,源德既坚守【至】得赦而后释之。通鉴考异:庄宗实录,贼将张源德固守贝州,既闻河北皆平,而有翻然之志,询谋于众,群贼皆河南人,惧其归罪不从,因杀源德。欧阳史云云。按:源德若以不降而死,其众当即降于晋,岂得犹拒守与晋要约而后出哉?
孙晟传,收晟下狱,及其从者二百余人,皆杀之。杀行人已非,况其从者二百余人乎?宜乎世宗之不永也。唐六臣传论:范吕相攻,庙堂始有朋党之论,公盖借此以发其呼愤,故意味终不亲切。如论宦者,亦当载之于唐书。若五代史,只言世主与唐时宦者之祸,耳目相接而复信用之,为可愚也。张文潜与大苏书云:六人者,为唐大臣,挈国而输之贼,北面而事之。为史者曰:「汝无臣梁之理」,从而正其罪,何所不可?但其书谓之五代史记,而中有一卷忽谓之唐,唐非五代也。标卷为唐,于史之名似不顺耳。虽不云尔,尚可以贬辱也。班固书有后汉事,范晔书亦有前汉事,耒以谓若因及之,虽上越数代,犹为无害。但立名标卷事似难行。按此论颇当,唯宋史书周三臣,则得阐幽之道,又当通其例之变也。宦者传论:夫女色之惑【至】捽而去之可也。如武氏既得志,髙宗欲与宰相谋废之而不可得矣,其能捽而去之哉?凡议论彼此抑扬处,极须斟酌也。
杂传《赵匡凝》是时唐衰,藩鎭不复奉朝廷,独匡凝兄弟贡赋不絶。匡凝之贡赋不絶,亦张子布劝迎曹操之为见耳。
氏叔琮,太祖遣叔琮与李彦威等弑昭宗,已而杀之。杀之者,以其老也。
贺德伦传》乃分相澶、卫三州【至】以德伦为节度使。失河北,为梁亡之始。由末帝措置非宜,而失。
阎寳传:「庄宗欲引兵退保临濮【至】此不可失之时也。胡柳复振,阎寳赞成。」
康延孝传,延孝具言末帝懦弱【至】不旬日,天下定矣。梁之虚实形势,悉于延孝。
丁防传,防畏梁太祖雄猜【至】防乃降晋。刘知俊与防皆梁之名将,咸以惧疑降敌。
张全义传,二人有隙【至】晋军解去。与罕之隙末详,罕之传梁救悉丁防传,但防传作葛从周,此作牛存节。考从周、存节传,从周实主帅,而存节以知间道为先锋,防建渡河之谋,而存节亦有以椹济军之益。二事各具本传,而从周传但云败晋沇河而已。
王晏球传:契丹又遣惕隐以七千骑益都。惕隐乃官名,本纪及附录皆作惕隐,无赫也。
相里金传,字奉金。金墓碑云,字国寳。
赠太师,墓碑云“赠太子太师”。按金上将军未得赠太师也。
张廷蕴传:「明宗以廷蕴破潞之隙,终恨之,故终不秉旄节。」明宗直如此,展拓不开。
王进传论视在上者如进等【至】可胜道哉?其在下者亦中人为多。尔若贤人君子辈出,则世将亨矣。即其不遇,亦将为说以▯后拨乱返治,由其开先也。
范延光传:「制动当以静。」天下名言也。
大臣言彦珣杀母当诛,髙祖以谓赦令已行,不可失信。耶律德光杀杨承勋,而敬塘赦李彦珣,
译《梁臣杨师厚、王景仁、贺瓌、王檀、王防裕、谢彦章传》。这一卷开头通过杨师厚的事迹,揭示梁朝失去河北地区的原因,以及河北即将归附晋国的趋势;结尾通过谢彦章的事迹,说明梁朝再也无法抵御敌人,从而加速了灭亡。
《唐臣郭崇韬、安重诲传》。这两人担任枢密使,他们生平中的得失已经在传文中详细论述。然而官员失职,是当时沿袭下来的弊病。因此单独加以评论,以深入探究其根源。安重诲传的叙述概括简略,颇似论说文。
《周德威传》,周德威假装败退【至】奋力挥杖击打敌人。这件事与擒获陈野义的情况相同,但叙述得更加生动。
《符存审传》,符存审让梁军知道我方利于速战【至】可以取胜。符存审的这一谋划,可以说是懂得权变。
《孔谦传》:于是罢免租庸使,将盐铁、度支、户部分为三司。三司制度从此开始。
李仁矩、毛璋传:这两篇传何必设立?
康思立传:也可以不设立。
康思诚传论:“这是因为太祖由殿前都点检取代后周,担心人们以此类推,所以特意提及。”
何瓒传:这篇传可以不设立。
《晋臣景延广传》,景延广进献的器物、服饰、鞍马、茶床、椅榻。 “椅”字在此处首次出现。
《汉臣苏逢吉传》:观看苏逢吉的史传,可以看出杨、王二人迅速败亡的原因,而汉朝国运短促,也可以由此推知。
《杨邠传》,知道史传有用,于是督促官吏抄写。这是采纳了王文伯的建议吗?
《死事张源德传》,张源德坚守【至】得到赦免后才释放他。《资治通鉴考异》记载:《庄宗实录》说,贼将张源德固守贝州,听说河北都已平定,而有改过自新之意,询问众人的意见,群贼都是河南人,害怕他归罪于自己而不服从,于是杀了张源德。欧阳修的史书如此记载。按:张源德如果因为不投降而死,他的部下应当立即投降晋国,怎么还能继续抵抗并与晋国约定后才出城呢?
《孙晟传》,逮捕孙晟下狱,连同他的随从二百多人,全部杀害。杀害使者已经不对,何况还有他的随从二百多人呢?难怪世宗的国运不长久。《唐六臣传》论曰:范质、吕余庆互相攻讦,朝廷才开始有朋党的议论,作者大概是借此抒发愤懑,所以意味终究不够真切。如果评论宦官,也应当记载在《唐书》中。至于《五代史》,只说历代君主与唐朝时的宦官之祸,耳闻目见却仍然信任他们,这是多么愚蠢啊。张文潜给苏轼的信中说:这六个人,作为唐朝大臣,把国家献给贼寇,北面称臣侍奉他们。史官说:“你们没有臣服梁朝的道理”,从而纠正他们的罪行,有什么不可以呢?但他的书名叫《五代史记》,其中有一卷忽然称为“唐”,唐不属于五代。标卷名为唐,与史书的名字似乎不协调。即使不这样说,还是可以贬斥侮辱的。班固的《汉书》中有东汉的事,范晔的《后汉书》也有西汉的事,我认为如果顺带提及,即使上溯数代,也无害。只是立名标卷的事似乎难以实行。按:这个评论很恰当,只有《宋史》记载周三臣,才符合阐发幽微的道理,又应当通晓其体例的变化。《宦者传》论曰:女色的迷惑【至】揪住头发赶走他们就可以了。如武则天得势后,高宗想与宰相谋划废黜她而不能做到,难道能揪住头发赶走她吗?凡是议论中彼此抑扬的地方,极需斟酌。
杂传《赵匡凝》:当时唐朝衰微,藩镇不再奉朝廷,只有匡凝兄弟贡赋不断。匡凝贡赋不断,也是张子布劝迎曹操那样的见识罢了。
氏叔琮,太祖派遣叔琮与李彦威等弑杀昭宗,后来杀了叔琮。杀他,是因为他年老。
《贺德伦传》:于是分相澶、卫三州【至】任命德伦为节度使。失去河北,是梁朝灭亡的开始。由于末帝处置不当,因而失守。
《阎寳传》:“庄宗想率兵退保临濮【至】这是不可错失的时机。胡柳之战再次振奋,阎寳赞成。”
《康延孝传》,康延孝详细陈述末帝懦弱【至】不出十天,天下就平定了。梁朝的虚实形势,全在康延孝的掌握中。
《丁防传》,丁防畏惧梁太祖雄猜【至】丁防于是投降晋国。刘知俊与丁防都是梁朝的名将,都因恐惧猜疑而投降敌人。
《张全义传》,两人有嫌隙【至】晋军撤退。与罕之的嫌隙未详细记载,罕之传中梁朝救兵全在丁防传中,但丁防传中写的是葛从周,这里写的是牛存节。考察从周、存节的传,从周确实是主帅,而存节以知间道为先锋,丁防提出渡河的谋略,而存节也有用椹木渡军的好处。这两件事各自记载在本传中,而从周传只说在沇河败晋而已。
《王晏球传》:契丹又派遣惕隐率领七千骑兵增援。惕隐是官名,本纪及附录都作惕隐,没有赫字。
《相里金传》,字奉金。金的墓碑说,字国宝。
赠太师,墓碑说“赠太子太师”。按:金上将军未得赠太师。
《张廷蕴传》:“明宗因为廷蕴破坏潞州之隙,始终恨他,所以最终不让他执掌旄节。”明宗竟然如此,心胸狭窄。
《王进传》论曰:看待在上位者如王进等人【至】哪里说得尽呢?在下位者也是中等人居多。如果贤人君子辈出,那么世道就将亨通。即使他们不遇,也将有所作为以〇后拨乱反正,由此开创先例。
《范延光传》:“制动当以静。”这是天下的名言。
大臣说李彦珣杀母应当诛杀,高祖认为赦令已经施行,不可失信。耶律德光杀杨承勋,而敬塘赦免李彦珣,
不如其君父。
逺矣
张彦泽传,偏将药元福独留【至】契丹遯去。元福之策,固善;亦惟诸将皆百战之余,所以能然。
译不如他们的君主和父亲。
太远了。
《张彦泽传》中记载,偏将药元福独自留下,等到契丹军队撤退离去。药元福的计策,固然很好;但也只是因为各位将领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所以才能做到这样。
传戎王宣语,戎王宣言旧史文也。
彦泽遣控鹤指挥使李筠以兵监守,此又一李筠,非周三臣之李筠也。
与其逃于沟窦而不免,不若往见之。何如死国难耶?《王景崇赵思绾传》二人不必立传,但附守贞传后可矣。
冯道传。冯定逺云:欧公作《冯道传》,平叙而人品自具,无溢羙,亦无溢恶,古人不过也。此文胜于唐六臣传。按六臣传,许、裴、枢,或过此。六人之无耻,何所逃也?陈寿序汉魏之际,缘在晋,故稍逊其词耳。君臣之义,赖史笔扶持,放过不得。
道为人能自刻苦【至】道殊不以为德。道为人自属长者,惜其天资可庶几于一行传,乃以爱官职而堕大节,遂为百世所嗤也。
道方自号长乐老【至】盖其自述如此。初疑《急就篇》云“长乐无极”,老复丁道之自号,盖本于此,非也。长乐乃冯氏之望,封长乐者不一人,欧公亦防误,盖以其有“老而自乐,何乐如之”之语,遂以为自号尔。
郑珏传 此传可已
司空颋 亦可无立
刘昫传门下侍郎监修国史。监修国史,即《唐书》也。庄宗继昭宗,故谓之国史。
马缟传博士王防议【至】而立庙应州。因王防一人之不学,而失礼之中,又失礼焉。其愈于近代者,则立庙应州耳。
李怿传 如怿但当附见他传
和凝传:「是时进士多浮薄【至】称为得人。」今人用「彻」棘事」多误,而又误「围」作「闱」也。
何泽传而内实邪佞【至】闻者哂之。此事不可遽加以邪佞,盖并私于赵鳯,请立秦王为太子言之也。
王松传 不必立传
司天职方考序》但存司天职方者,盖谓五十三年之间,蕃将与盗贼乘时之乱,非所据而闇干之纲纪,文章扫灭无余,所不毁者惟天地而已。
司天考上,而使一艺之士【至】而未始不本于此。元人不用歴,元盖防自欧公发之,不然,曹士蒍、马重绩之法,未有肯信而仍之也。
司天考下本纪所述人君行事详矣【至】以备司天之所考。灾祥者,人君之庶征,所以自反其极之建不建者也。当如两汉书之本纪,欧公必欲离而二之,又非也。呉世家,杨渥水中出火,可以燃。水中有隂火伏焉,又因濬江相激而发耳。
南唐世家李昪尊号非古也,不许。李昪不受尊号,在宋神宗事前。
景盟于昪柩前,约兄弟世世继立。此盟有先宋太祖兄弟而为之者矣。
前蜀世家王建庄,见素之孙。《唐书·宰相世系表》庄待价之后,出逍遥公房;见素自出南皮公房,非同系。书俱出欧公手,而互异若此。
论:以一隅之地,而云祥瑞毕至,或者谀佞之臣伪为,以蛊主心,否则设诈以炫耀他国,愚主所自为尔。今并以麟为非祥,岂不过甚?而与《河图》《洛书》怪妄之尤,系词非孔子作,连类欤?
呉越世家,钱镠封镠呉越王,兼淮南节度使。兼淮南者,擕钱杨之交也。
南平世家髙从诲敏以印本五经遗从诲。经之成在周显德中,此时则五经已具也。
继冲、继冲大将李景威曰【至】封府库以待。」景威光宪,无妨两是。区区三州,固宜效顺,以全宗祀。非若刘禅,有汉家四百余年统绪之责也。
东汉世家刘旻,旻乃遣宰相郑珙致书兀欲,称侄皇帝,以叔父事之,而已。宋之南渡,所保者李煜、钱镠故地,其事金,则刘旻之故事也。
战于髙平【至】军威大振。是役与唐庄宗夹寨之战畧相似,冯道谓世宗未可比太宗,顾独不得比庄宗乎?四夷附录:契丹阿保机遣使者解里随顷【至】克用闻之大恨。阿保机欲邀朱温封册而尚难之,然则宣和海上之盟,乌得不纳侮于金源也?
册曰:「咨尔子晋王【至】尔视予犹父。」册文止载三语,以着其实,足矣。
而阿鉢本无姓氏【至】于是始姓萧。辽史《萧翰》本名小汉,盖对音字也。
论峤归录以为防虏记。范质亦有《石晋陷蕃记》,见《晁公武读书志》云:少主初迁于黄龙府,后居于建州,凡十八年而卒。按契丹丙午入汴,顺数至甲子嵗为十八年,实国朝太祖干德二年也。
髙丽昭进别叙《孝经》一卷【至】皆不经之
译传达戎王宣示的话语,戎王宣示的是旧史的文字。
彦泽派遣控鹤指挥使李筠带兵监守,这是另一个李筠,不是周朝三臣中的李筠。
与其逃到沟渠洞穴中而不能免祸,不如前去见他。怎么比得上为国难而死呢?《王景崇赵思绾传》这两人不必单独立传,只是附在守贞传后面就可以了。
冯道传。冯定远说:欧阳修作《冯道传》,平铺直叙而人品自然显现,没有过分赞美,也没有过分贬低,古人也不过如此。这篇文章胜过唐六臣传。查考六臣传,许敬宗、裴炎、李枢,有的超过这篇。六人的无耻,哪里能逃避呢?陈寿序论汉魏之际,因为身在晋朝,所以稍微委婉其词罢了。君臣的大义,依靠史笔扶持,不能放过。
冯道为人能够自我刻苦【至】冯道完全不把这当作恩德。冯道为人自属于长者,可惜他的天资可以接近一行传,却因贪恋官职而败坏大节,于是被百世所嗤笑。
冯道当时自号长乐老【至】大概他的自述就是这样。起初怀疑《急就篇》说“长乐无极”,老复丁冯道的自号,大概源于此,不对。长乐是冯氏的郡望,封长乐的人不止一个,欧阳修也防备错误,大概因为他有“老而自乐,何乐如之”的话,就认为是自号罢了。
郑珏传 这篇传记可以省略
司空颋 也可以不立传
刘昫传门下侍郎监修国史。监修国史,就是《唐书》。庄宗继承昭宗,所以称之为国史。
马缟传博士王防议【至】而在应州立庙。因为王防一人的不学无术,而失去礼制的中道,又失礼了。他胜过近代的地方,就是立庙在应州罢了。
李怿传 像李怿这样的人只应当附见在其他传记中
和凝传:“这时进士大多浮薄【至】称为得人。”今人用“彻”棘事”大多错误,而又误将“围”写成“闱”。
何泽传而内实邪佞【至】听到的人讥笑他。这件事不能匆忙加上邪佞的罪名,大概是因为偏私于赵鳯,请求立秦王为太子而说的。
王松传 不必立传
《司天职方考序》只保留司天职方,大概说的是五十三年之间,蕃将与盗贼乘时作乱,不是所依据的而暗中干犯纲纪,文章扫灭无余,没有被毁坏的只有天地而已。
司天考上,而使一艺之士【至】而没有不根本于此的。元朝人不使用历法,元朝大概防备从欧阳修发起,不然,曹士蒍、马重绩的方法,没有肯相信而沿用的。
司天考下本纪所述人君行事详细了【至】以准备司天所考。灾祥者,是人君的庶征,所以自我反省其极的建立与否。应当像两汉书的本纪,欧阳修一定要分离而二之,又不对了。吴世家,杨渥水中出火,可以燃烧。水中有阴火潜伏,又因为浚江相激而爆发罢了。
南唐世家李昪尊号不符合古制,不允许。李昪不受尊号,在宋神宗事之前。
景盟于李昪灵柩前,约定兄弟世世继立。这个盟约有先于宋太祖兄弟而做的了。
前蜀世家王建庄,见素的孙子。《唐书·宰相世系表》庄是待价的后代,出自逍遥公房;见素出自南皮公房,不是同系。书都出自欧阳修手,而互相不同像这样。
论:以一隅之地,而说祥瑞全部到来,或许是谀佞之臣伪造,以蛊惑主心,否则设诈以炫耀他国,愚主自己所为罢了。现在并把麒麟当作非祥,岂不过分?而与《河图》《洛书》怪妄的尤其,系词不是孔子所作,连类吗?
吴越世家,钱镠封镠吴越王,兼淮南节度使。兼淮南者,携带钱杨之交也。
南平世家高从诲敏以印本五经遗从诲。经之成在周显德中,这时则五经已具也。
继冲、继冲大将李景威曰【至】封府库以待。”景威光宪,无妨两是。区区三州,固宜效顺,以全宗祀。非若刘禅,有汉家四百余年统绪之责也。
东汉世家刘旻,旻乃遣宰相郑珙致书兀欲,称侄皇帝,以叔父事之,而已。宋之南渡,所保者李煜、钱镠故地,其事金,则刘旻之故事也。
战于高平【至】军威大振。是役与唐庄宗夹寨之战略相似,冯道谓世宗未可比太宗,顾独不得比庄宗乎?四夷附录:契丹阿保机遣使者解里随顷【至】克用闻之大恨。阿保机欲邀朱温封册而尚难之,然则宣和海上之盟,乌得不纳侮于金源也?
册曰:“咨尔子晋王【至】尔视予犹父。”册文止载三语,以着其实,足矣。
而阿钵本无姓氏【至】于是始姓萧。辽史《萧翰》本名小汉,盖对音字也。
论峤归录以为防虏记。范质亦有《石晋陷蕃记》,见《晁公武读书志》云:少主初迁于黄龙府,后居于建州,凡十八年而卒。按契丹丙午入汴,顺数至甲子岁为十八年,实国朝太祖干德二年也。
高丽昭进别叙《孝经》一卷【至】皆不经之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赋诗】
感二鸟赋序:光耀如此。注:此下诸本有「可以人而不如鸟乎」一句。按:观后云「庶无羡于斯类」,则此句乃妄人谬赘也。
篇末注载欧阳文忠读李习之《幽怀赋》一段。公自云:「庶无羡于斯类。」欧阳子岂读之未终耶?
复志赋。公在汴,当董公之衰暮,远犹深虑有所未入,欲去之而耕野,惧食其禄而与其难,故为此赋以自讼也。
退将遁而穷居 此句是志
孰与不食而髙翔 此句是复
闵己赋》题注:采晁无咎尝取此赋云云。按:闵己不得圣人而师之,何谓自伤不遇也?晁氏于文义可谓灭裂。别知赋索微言于乱志六句。此叙一时与杨徃复之乐。公处迁逐,所以自乐者用此,故非同侪任达者所能及也。
知来者之不可以数,二句;惧仁而不能守,所以惜阴而感叹于离羣也。
元和圣徳诗。掉弃兵革,私习簋簠。二句锁上起下。琴操十首。《刘向别录》云:君子因雅琴之适,故从容以致思焉。其道闭塞悲愁而作者,名其曲曰操。言遇灾害不失其操也。十篇皆得不失其操本意。
▯山操》末句所谓「公伯寮,其如命何」。
越裳操,孰荒于门?二句言必内治而后外服,亦所谓不泄迩,不忘远也。
拘幽操,篇末注引徐仲车、凯风,云云。按仲车可谓善道文章体源。
残形操,未得其首,葢叹明王不作也。
谢自然诗。阮公咏怀云:「王子十五年,游衍伊洛濵。朱顔茂春华,辨慧懐淸真。焉见浮邱公,举手谢时人。轻荡易恍惚,飘飖弃其身。飞飞鸣且翔,挥翼且酸辛。」退之此篇葢从之出。《唐书·艺文志》:李坚《东极真人传》一卷。注:果州谢自然。安溪先生云:「世固有仙道,自韩子言之,则皆鬼魅所为也。信乎曰:其入于鬼魅者多矣。故首曰『凝心感魑魅』,后曰『木石生怪变,狐狸骋妖患』,而中叙其升举之▯。风寒幽晦则非休徴,可知然。韩子本意虽视仙道犹鬼道也,故曰『莫能尽性命,安得更长延』。其记梦云:『安能从汝巢神山』,则直谓世无仙道,但窟宅岩崖,羣彼异物耳。韩子之距邪也严,故于仙佛皆以鸟兽号之。若朱子《感兴》二诗,则探其本原之论也。」
秋怀诗十一首第一首「悲哉秋之为气也」,草木揺落而变衰,发端祖此。
胡为浪自苦二句 反结放开
第二首「墙草蟀蟋」,又得气之偏者。言物亦各适其时,非必以草木之荣悴生感也。
第三首学堂日无事 此诗葢博士时作
丈夫意有在,二句:志士悲秋,不同思;女伤春,我特以时易失,而志难行耳,岂叹老哉?
第四首「泬寥兮天髙而气淸,寂寥兮收潦而水淸」是首所祖。原本前哲,却句句直书即目,所以为至。淸晓巻书坐以下,不但去所憎,霏开水澄,尤秋之可喜也。末又因不得手揽蛟龙,触动所怀。此固丈夫之猛志,奈何为一博士束缚也。
第五首 发端即虚喝下二句 悼前猛应揽蛟龙就新懦仍归于阅史书
第六首尚须勉其顽二句 仍不能终于幽屏与前首结句反对
第七首我无汲汲志二句 正言若反
低心逐时趋,承上尘埃,慵伺▯文字,浪驰骋,言之苦,勉秖能暂。应上章,勉字。
一纵不可缆 应顽字
岂必求赢余二句?史书之味无穷,朝请之求有限。何必以人之营营,易己之汲汲也?
第八首「君不知兮,可奈何?蓄怨兮,积思。心烦憺兮,忘食事。愿一见兮,道余意。君之心兮,与余异。」诗意似本于此。我之所以诵诗读书者,岂惟空言无施之为哉?学古之文,期于行古之道。日月逾迈,事业之有无,不可知。前日变衰者,今已揺落矣。安得不后顾?无穷怆然兴怀也。
第九首《白露旣下,百草兮奄离披,此梧楸。王逸谓:「以茂美树兴于仁贤,早遇霜露,故此篇复独以梧桐起兴也。」下半篇亦从仰明月而太息兮,步列星而极明,意变化而出。
望舒霣其团,卿士惟月。此篇必有所
译义门读书记卷二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三十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昌黎集【赋诗】
《感二鸟赋》序:光耀如此。注:此下各版本有“可以人而不如鸟乎”一句。按:观察后文所说“庶无羡于斯类”,则此句乃是妄人错误地添加的。
篇末注记载欧阳文忠公读李习之《幽怀赋》的一段话。韩公自己说:“庶无羡于斯类。”欧阳子难道是没有读完吗?
《复志赋》。韩公在汴州时,正值董晋公衰暮之时,远虑深谋有所未能深入,想要离去而在野外耕作,又害怕吃着俸禄却与其共患难,所以作此赋来自我辩白。
退将遁而穷居 此句是“志”
孰与不食而髙翔 此句是“复”
《闵己赋》题注:晁无咎曾取此赋云云。按:闵己不得圣人而师之,怎么能说是自伤不遇呢?晁氏对于文义可谓破坏严重。《别知赋》索微言于乱志六句。此叙述一时与杨氏往来的乐趣。韩公身处贬谪流离之中,所以自我快乐的方法在于此,所以不是同辈中任性放达者所能企及的。
知来者之不可以数,二句;惧仁而不能守,所以珍惜光阴而对离群感叹。
《元和圣徳诗》。掉弃兵革,私习簋簠。二句承上启下。《琴操十首》。《刘向别录》说:君子凭借雅琴的适宜,所以从容不迫地引发思绪。其道闭塞悲愁而创作的,命名其曲为操。意思是遭遇灾害也不失其操守。十篇都符合不失其操的本意。
〇《山操》末句所谓“公伯寮,其如命何”。
《越裳操》,孰荒于门?二句说必须内部治理好而后外部臣服,也就是所谓不疏近臣,不忘远人。
《拘幽操》,篇末注引用徐仲车、《凯风》,云云。按:仲车可以说善于阐述文章的体例渊源。
《残形操》,未得其首,大概是感叹明王不出现吧。
《谢自然诗》。阮公《咏怀》说:“王子十五年,游衍伊洛濵。朱顔茂春华,辨慧懐淸真。焉见浮邱公,举手谢时人。轻荡易恍惚,飘飖弃其身。飞飞鸣且翔,挥翼且酸辛。”退之此篇大概由此而来。《唐书·艺文志》:李坚《东极真人传》一卷。注:果州谢自然。安溪先生说:“世间确实有仙道,自从韩子谈论之后,则都是鬼魅所为。信乎曰:其入于鬼魅者多矣。所以开头说‘凝心感魑魅’,后面说‘木石生怪变,狐狸骋妖患’,而中间叙述其升举的〇。风寒幽晦则不是吉兆,可知然。韩子本意虽然视仙道如同鬼道,所以说‘莫能尽性命,安得更长延’。其记梦说:‘安能从汝巢神山’,则直接说世间没有仙道,只是窟宅岩崖,聚集那些异物罢了。韩子排斥邪说很严厉,所以对于仙佛都以鸟兽称呼。至于朱子《感兴》二诗,则是探究其本原的论述。”
《秋怀诗十一首》第一首“悲哉秋之为气也”,草木揺落而变衰,发端祖述此。
胡为浪自苦二句 反结放开
第二首“墙草蟀蟋”,又得气之偏者。言物亦各适其时,非必以草木之荣悴生感也。
第三首学堂日无事 此诗大概是博士时所作
丈夫意有在,二句:志士悲秋,不同于思;女伤春,我特以时易失,而志难行耳,岂叹老哉?
第四首“泬寥兮天髙而气淸,寂寥兮收潦而水淸”是首所祖。原本前哲,却句句直书即目,所以为至。淸晓巻书坐以下,不但去所憎,霏开水澄,尤秋之可喜也。末又因不得手揽蛟龙,触动所怀。此固丈夫之猛志,奈何为一博士束缚也。
第五首 发端即虚喝下二句 悼前猛应揽蛟龙就新懦仍归于阅史书
第六首尚须勉其顽二句 仍不能终于幽屏与前首结句反对
第七首我无汲汲志二句 正言若反
低心逐时趋,承上尘埃,慵伺〇文字,浪驰骋,言之苦,勉秖能暂。应上章,勉字。
一纵不可缆 应顽字
岂必求赢余二句?史书之味无穷,朝请之求有限。何必以人之营营,易己之汲汲也?
第八首“君不知兮,可奈何?蓄怨兮,积思。心烦憺兮,忘食事。愿一见兮,道余意。君之心兮,与余异。”诗意似本于此。我之所以诵诗读书者,岂惟空言无施之为哉?学古之文,期于行古之道。日月逾迈,事业之有无,不可知。前日变衰者,今已揺落矣。安得不后顾?无穷怆然兴怀也。
第九首《白露旣下,百草兮奄离披,此梧楸。王逸谓:“以茂美树兴于仁贤,早遇霜露,故此篇复独以梧桐起兴也。”下半篇亦从仰明月而太息兮,步列星而极明,意变化而出。
望舒霣其团,卿士惟月。此篇必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