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七
西之病,余谓熟
观义山诗,兼悟西昆之失。西昆只是雕饰字句,无论义山之高情逺识,即文从字顺,犹有间也。义山五言出于庾开府,七言出于杜工部,不深究本源,未易领其佳处也。七言句法兼学梦得。
译对于西昆体的弊病,我认为只要仔细研读李义山的诗,就能同时领悟西昆体的过失。西昆体只是雕琢修饰字句,不论李义山的高远情思与深邃见识,即便只是做到文辞通顺、字句流畅,也还有差距。李义山的五言诗源于庾信,七言诗源于杜甫,如果不深入探究其本源,就不容易领会其精妙之处。他的七言诗在句法上也兼学刘禹锡。
锦瑟。此悼亡之诗也。首特借素女鼓五十▯之瑟,而悲泰帝禁不可止,以发端。言悲思之情,有不可得而止者。次连则悲其遽化为异物。腹连又悲其不能复起之九原也。曰思华年,曰追忆,指趣晓然。何事纷纷附防乎?钱饮光亦以为悼亡之诗,与吾意合。庄生句取义于
鼓盆也,但云生平不喜义山诗意为词,掩却所未喻。亡友程湘衡谓此义山自题其诗以开集首者,次聨言作诗之防趣,中聨又自明其匠巧也。余初亦颇喜其説之新,然义山诗三卷出于后人掇拾,非自定则,程説固无据也。
重过圣女词。次连乃是圣女祠,移向别仙鬼庙不得。玉郎防此通仙籍,玉郎疑是自谓。
寄罗劭兴燕重逺兼泥 兼作嗛
令狐舍人説:「昨夜西掖翫月,因戏赠。」第二句説字不落空,次连是西掖底月,写月即写出翫字意。末二句因直宿而思荐逹,足戏赠意。
崔处士,冯定逺云:「上六句先将崔处士似先贤事迹写透,末二句结出,便通体皆灵。」
自喜。定逺云:「已之寄形宇内,以天地为逆旅,犹蜗牛也。」妙在第二句,又为物所寄,便是庄子逍遥游、齐物诸篇见解,活泼泼地,那得不自喜?第三言有竹,第四言有花,第五言近山,第六言近水。末二句言又有酒也。题僧壁:「蚌胎未满思新桂。」是未来。
琥珀初成忆旧松 是过去
异俗二首。第二首似有刺贪之意。
和孙朴《韦蟾孔雀歌》都防矜罗幕。宋黄休复《茅亭客话》云:蛇与孔雀交偶,有得其卵者,使鸡抱伏,即成。其名曰都防。初年生緑毛,二年生尾小火眼,三年大火眼,其尾乃成。
人欲,此必行役既乆而切求归之思,故云。
华山题王母祠:劝栽黄竹,莫栽桑。按《穆天子传》,则黄竹是地名,不知作者何所承也。
华清宫。言明皇幸免骊山之祸耳。末二句反言,之所以为绞而婉也。
楚泽。第二句伏后早寒,三、四是泽中。
潭州。此随郑亚南迁而作。第三思武宗。第四刺宣宗。五六则悲防昌将相名臣之流落也。楚词以兰比令尹子兰,盖指白敏中言之。
今古无端入望中。此登潭州官舍楼而作,所望者故园人耳。今目断乡关,而潭州已事,歴歴在目。无端二字,从空楼写出,絶妙章法。
湘泪浅深滋竹色,二句入望古今。
陶公战舰空滩雨,二句。雨中壊舰,风中破庙,令人不堪回首。谊作傅。
目断故园人不至 收望字
赠刘司户已断,雁鸿初起势。谓下第。
更惊骚客后归魂 谓逺贬
哭刘司户二首,酒瓮凝余桂。王建集中有与去华絶句,言其病酒,故有此句。
江风吹鴈急 言已哭之哀也
第二首已为秦逐客 谓下第
复作楚寃魂 谓逺贬
悼伤后赴东蜀辟至散关遇雪。通首不离「悼伤后」三字。
北齐二首。上言其一,为所惑,祸败即来;下言转入转迷,必将祸至,不觉用意,可谓反覆深至矣。首章最警切。又按上篇叹其不知不见,是图下篇笑其至死不悟。
南朝此篇亦非杨刘所及南朝偏安江左,不思励精图治以保其国,乃徒事荒淫。宋不戒而为齐,齐不戒而为梁,陈因梁乱而簒取之。国势视前此尤促,乃复不戒而甘蹈东昏之覆辙,如恐不及。且宼警天戒,俨然不知,安得不灭于隋乎?不特此也,前此宋、齐不过主昏于上,江左犹为有人,故命虽革而犹能南北分王。至陈则君臣荒惑,一国俱在醉梦之中。长江天堑,谁复守之?落句深叹南朝由此终无一豪杰能代兴者,非特痛惜陈亡也。元武湖中玉漏催,指宋。
鸡鸣埭口绣襦廻 指齐
谁言琼树朝朝见?一连谁言不及?吐属殊绞,而婉叙致亦错综善变。
敌国军营漂木柹一连,盖所谓天地人皆以告,而王不知戒也。此等诗须细味其高情逺识,起连便是南朝国势,必为北并,况又加之陈叔寳乎?二十八字中叙四代兴亡,全不费力,又其余事也。
鄠杜马上念《汉书》曰:“人间所谓旧劳于外,爰暨小人也。曰兴罢,所谓险阻艰难,备尝之矣。民之情伪,尽知之矣。如是而践天子位,以承天地之
译《锦瑟》。这是悼念亡妻的诗。首联特意借用素女弹奏五十弦瑟,而悲叹天帝禁止不可停止,来发端。说悲伤思念的情感,有不可得而停止的。次联则悲叹她突然化为异物。腹联又悲叹她不能再从九原复起。说“思华年”,说“追忆”,旨趣显然。何事纷纷附会呢?钱饮光也认为是悼亡诗,与我的意思相合。庄生句取义于鼓盆,但只说生平不喜欢义山诗意为词,掩盖了所未理解的。亡友程湘衡说这是义山自题其诗以开集首的,次联言作诗的旨趣,中联又自明其匠巧。我起初也颇喜欢其说之新,然义山诗三卷出于后人掇拾,非自定则,程说固无据也。
《重过圣女祠》。次联乃是圣女祠,移向别仙鬼庙不得。玉郎此通仙籍,玉郎疑是自谓。
《寄罗劭兴燕重远兼泥》兼作嗛。令狐舍人说:“昨夜西掖玩月,因戏赠。”第二句说字不落空,次联是西掖底的月,写月即写出玩字意。末二句因直宿而思荐达,足戏赠意。
《崔处士》,冯定远云:“上六句先将崔处士似先贤事迹写透,末二句结出,便通体皆灵。”
《自喜》。定远云:“已之寄形宇内,以天地为逆旅,犹蜗牛也。”妙在第二句,又为物所寄,便是庄子逍遥游、齐物诸篇见解,活泼泼地,那得不自喜?第三言有竹,第四言有花,第五言近山,第六言近水。末二句言又有酒也。《题僧壁》:“蚌胎未满思新桂。”是未来。
《琥珀初成忆旧松》是过去。
《异俗二首》。第二首似有刺贪之意。
《和孙朴〈韦蟾孔雀歌〉都矜罗幕》。宋黄休复《茅亭客话》云:蛇与孔雀交偶,有得其卵者,使鸡抱伏,即成。其名曰都矜。初年生绿毛,二年生尾小火眼,三年大火眼,其尾乃成。
《人欲》,此必行役既久而切求归之思,故云。
《华山题王母祠》:劝栽黄竹,莫栽桑。按《穆天子传》,则黄竹是地名,不知作者何所承也。
《华清宫》。言明皇幸免骊山之祸耳。末二句反言,之所以为绞而婉也。
《楚泽》。第二句伏后早寒,三、四是泽中。
《潭州》。此随郑亚南迁而作。第三思武宗。第四刺宣宗。五六则悲昌将相名臣之流落也。楚词以兰比令尹子兰,盖指白敏中言之。
《今古无端入望中》。此登潭州官舍楼而作,所望者故园人耳。今目断乡关,而潭州已事,历历在目。无端二字,从空楼写出,绝妙章法。
《湘泪浅深滋竹色》,二句入望古今。
《陶公战舰空滩雨》,二句。雨中坏舰,风中破庙,令人不堪回首。谊作傅。
《目断故园人不至》收望字。
《赠刘司户已断》,雁鸿初起势。谓下第。
《更惊骚客后归魂》谓远贬。
《哭刘司户二首》,酒瓮凝余桂。王建集中有与去华绝句,言其病酒,故有此句。
《江风吹雁急》言已哭之哀也。
第二首《已为秦逐客》谓下第。
《复作楚冤魂》谓远贬。
《悼伤后赴东蜀辟至散关遇雪》。通首不离“悼伤后”三字。
《北齐二首》。上言其一,为所惑,祸败即来;下言转入转迷,必将祸至,不觉用意,可谓反复深至矣。首章最警切。又按上篇叹其不知不见,是图下篇笑其至死不悟。
《南朝》此篇亦非杨刘所及。南朝偏安江左,不思励精图治以保其国,乃徒事荒淫。宋不戒而为齐,齐不戒而为梁,陈因梁乱而篡取之。国势视前此尤促,乃复不戒而甘蹈东昏之覆辙,如恐不及。且寇警天戒,俨然不知,安得不灭于隋乎?不特此也,前此宋、齐不过主昏于上,江左犹为有人,故命虽革而犹能南北分王。至陈则君臣荒惑,一国俱在醉梦之中。长江天堑,谁复守之?落句深叹南朝由此终无一豪杰能代兴者,非特痛惜陈亡也。《元武湖中玉漏催》,指宋。
《鸡鸣埭口绣襦回》指齐。
《谁言琼树朝朝见?》一连谁言不及?吐属殊绞,而婉叙致亦错综善变。
《敌国军营漂木柹》一连,盖所谓天地人皆以告,而王不知戒也。此等诗须细味其高情远识,起连便是南朝国势,必为北并,况又加之陈叔宝乎?二十八字中叙四代兴亡,全不费力,又其余事也。
《鄠杜马上念〈汉书〉》曰:“人间所谓旧劳于外,爰暨小人也。曰兴罢,所谓险阻艰难,备尝之矣。民之情伪,尽知之矣。如是而践天子位,以承天地之
眷顾,宜有深仁厚德,贻亿万无疆之庆。乃王伯杂用,使汉家之元气日削。再世之后,冡嫡屡絶,丁、傅、华、轩而王氏得以乘之。岂非宣帝之昧于贻厥哉?”意思深长,非一览可竟。
译眷顾,应当有深厚的仁爱与高尚的德行,留给后世无穷无尽的福庆。然而宣帝却王道与霸道混杂使用,致使汉朝的元气日益削弱。两代之后,嫡长子屡次断绝,丁、傅、华、轩等外戚相继专权,从而让王氏得以乘虚而入。这难道不是宣帝在留给后代基业方面有所糊涂吗?其中的意味深远悠长,不是一次阅读就能完全领会的。
渭水天开苑一连,言祖宗所传继者乃天开地献之乾坤也。
同崔八诣药山访融禅师。萦纡鬰闷,四句中无穷曲折。
闻着明凶问哭,寄飞卿。腹连言,相隔之逺也。
送崔珏徃西川,年少因何有旅愁?跌宕。
千里火云烧益州。白公书通州事云:「四野千重火云合。」
卜肆至今多寂寞,二句年少无愁。
好好题诗咏玉钩。加「好好」二字者,正见其年少无旅愁也。不然,首句无着落矣。
陈后宫。定翁云:「每读宋初宫体,转叹此君之不可及也。」妙在中四句,形容得惟日不足。此诗极深于作用,自觉味在咸酸之外。
饮席戏赠同舍,左思《呉都赋》:「翡翠列巢以重行」;谢惠连《雪赋》:「对庭鹍之双舞」。程渐于《补注义山诗集》引以证「珠树」二句,则「重行」「双舞」俱有着落。
西溪。第二句便含岑寂意。第三句因病废诗。第四句时方丧偶也。
谑桞。上四句写栁,下四句写谑。字字淋漓。
北禽。此诗作于东川,义山自北来居幕府,故曰北禽,以自况也。中二连皆忧谗畏讥之意,末有羡于雕陵之鹊,其为周身之防,至矣。
楚宫。落句与鄠杜马上同一结法。
韩碑,可继石鼓歌。字字古茂,句句典雅。颂美之体,讽刺之遗也。
行军司马智且勇 独提一句
帝曰:「汝度功第一,提明晋公功第一,以明其词之非私也。」
古者世称大手笔四句。此等皆波澜顿剉处,不尔便是直头布袋。
濡染大笔何淋漓 濡作擩
离思通首是写离中之思,非单写离字。
宿骆氏亭寄懐崔雍崔衮。寓情之意全在言外。赠歌妓二首。下蔡城危莫破顔,隽妙。
寄令狐学士以飞卿投萧舍人诗相较,两人真相去,不啻三十里。
晓饮,岂知金掌迥一连?洗发崔嵬,二字顾瞻。玉堂如在天上,流落人间者,九关万里,梦不得到。而君则晓饮夜吟其中,固不啻浊水汚泥,清路尘也。
漫成三首。此在桂林幕府,思北还也。
槿花第一首。腹连与晋昌李花同。
哭刘蕡。巫咸不下问,衔▯以文义论之,当作巫阳。殆因老杜“巫咸不可问”之语而娱。记六朝人亦有作巫咸者。《甘泉赋》选巫咸兮呌九阍,开天庭兮延羣神。从来用巫咸者,殆因此而讹。
何曾宋玉解招魂,不必将下师友句粘着宋玉。説其取义,只在作诔招魂四字耳。
杜司勲高楼风雨感斯文,含下伤春。
短翼差池,不及羣。含下伤别。高楼风雨,短翼差池。玉谿方自伤春伤别,乃弥有感于司勲之文也。
荆门西下,末句“杨朱泣路岐”下,却羡二字,正见洞庭之险恶也。
碧瓦雾唾香难尽 雾疑作露
酒是蜀城烧 烧字押得竒
公子歌好,惟愁和。妙甚,只欲家妓擅长。惟恐更有和者,非公子无此心情也。
少年 封字出韵
药转风声,偏猎紫兰丛。《宋玉风赋》猎蕙草。
社工部蜀中离席,起句尤似杜,鲍令晖诗,人生谁不别,恨君早从戎,发端夺胎于此。一则干戈满路,一则人丽酒浓,两路夹写,出惜别,如此结搆,真老杜正嫡也。诗至此,一切起承转合之法,何足以绳之?然离席起,蜀中结,仍是一丝不走也。此等诗须合全体观之,不可以一句一字求其工拙,荆公只赏他次连,犹是皮相。
隋宫》无句不佳,三四犹得杜家骨髓。前半展拓得开,后半发挥得足,真大手笔。发端先言其虚,关中以授他人,便已呼起第三句。着「玉玺」一联,直説出狂王抵死不悟,方见江都之祸非出于偶然不幸。后半讽刺,更觉有力。
二月二日,两路相形夹写出忆归精神,合通首反覆咀咏之,其情味自出。《隋宫》《筹笔驿》重有感,《隋师东》诸篇得老杜之髓矣。如此篇与《蜀中离席》,尤是庄子所云“善者机”。前半逼出忆归如此浓至,却使人不觉所谓“国风好色而不淫”也。其神似老杜,处在作用,不在气调。
东风日暖,闻吹笙。即温诗倂起,别离恨,似闻歌吹喧之意。
新滩莫悟游人意,二句。同一江上行也,耳目所接,万物皆爽,不免引动归思。及忆归不得,则江上滩
译渭水天开苑一连,是说祖宗所传承的乃是上天开辟、大地奉献的乾坤。
同崔八去药山拜访融禅师。诗句萦回曲折、郁结沉闷,四句中蕴含着无穷的曲折。
听说着明凶问哭,寄给飞卿。腹连言,是说相隔之遥远。
送崔珏前往西川,年少为何会有旅途的愁绪?笔法跌宕。
千里火云烧益州。白居易在通州的书信中写道:“四野千重火云合。”
卜肆至今多寂寞,这两句写年少无愁。
好好题诗咏玉钩。加上“好好”二字,正显示出他年少没有旅途愁绪。不然,首句就没有着落了。
《陈后宫》。定翁说:“每次读宋初的宫体诗,越发感叹这位诗人(李商隐)的不可及。”妙处在于中间四句,形容得惟日不足。这首诗极深于艺术手法,自觉其韵味在咸酸之外。
《饮席戏赠同舍》,左思《吴都赋》:“翡翠列巢以重行”;谢惠连《雪赋》:“对庭鹍之双舞”。程渐于《补注义山诗集》引用这两句来证明“珠树”两句,那么“重行”“双舞”都有了着落。
《西溪》。第二句便含有岑寂之意。第三句因病废诗。第四句当时刚丧偶。
《谑柳》。上四句写柳,下四句写谑。字字淋漓。
《北禽》。这首诗作于东川,李商隐从北方来居幕府,所以叫北禽,以自况。中间两联都是忧谗畏讥之意,末尾有羡慕雕陵之鹊的意思,其全身自保的防范,到了极致。
《楚宫》。结尾句与《鄠杜马上》同一结法。
《韩碑》,可继《石鼓歌》。字字古茂,句句典雅。颂美的体裁,讽刺的遗意。
行军司马智且勇,独提一句。
帝曰:“汝度功第一”,提明晋公功第一,以表明其词并非私心。
古者世称大手笔四句。这些地方都是波澜顿挫之处,不然就是直头布袋。
濡染大笔何淋漓,濡作擩。
《离思》通首是写离中之思,并非单写离字。
《宿骆氏亭寄怀崔雍崔衮》。寓情之意全在言外。《赠歌妓二首》。下蔡城危莫破颜,隽妙。
《寄令狐学士》以飞卿投萧舍人诗相较,两人真相去,不啻三十里。
《晓饮》,岂知金掌迥一连?洗发崔嵬,二字顾瞻。玉堂如在天上,流落人间者,九关万里,梦不得到。而君则晓饮夜吟其中,固不啻浊水污泥,清路尘也。
《漫成三首》。这是在桂林幕府,思念北还。
《槿花》第一首。腹连与《晋昌李花》同。
《哭刘蕡》。巫咸不下问,衔〇以文义论之,当作巫阳。大概是因为老杜“巫咸不可问”之语而误。记得六朝人也有作巫咸者。《甘泉赋》选巫咸兮叫九阍,开天庭兮延群神。从来用巫咸者,大概因此而讹。
何曾宋玉解招魂,不必将下师友句粘着宋玉。说其取义,只在作诔招魂四字耳。
《杜司勋》高楼风雨感斯文,含下伤春。
短翼差池,不及群。含下伤别。高楼风雨,短翼差池。玉溪方自伤春伤别,乃弥有感于司勋之文也。
《荆门西下》,末句“杨朱泣路岐”下,却羡二字,正见洞庭之险恶也。
碧瓦雾唾香难尽,雾疑作露。
酒是蜀城烧,烧字押得奇。
《公子歌》好,惟愁和。妙甚,只欲家妓擅长。惟恐更有和者,非公子无此心情也。
少年,封字出韵。
药转风声,偏猎紫兰丛。《宋玉风赋》猎蕙草。
《社工部蜀中离席》,起句尤似杜,鲍令晖诗,人生谁不别,恨君早从戎,发端夺胎于此。一则干戈满路,一则人丽酒浓,两路夹写,出惜别,如此结构,真老杜正嫡也。诗至此,一切起承转合之法,何足以绳之?然离席起,蜀中结,仍是一丝不走也。此等诗须合全体观之,不可以一句一字求其工拙,荆公只赏他次连,犹是皮相。
《隋宫》无句不佳,三四犹得杜家骨髓。前半展拓得开,后半发挥得足,真大手笔。发端先言其虚,关中以授他人,便已呼起第三句。着“玉玺”一联,直说出狂王抵死不悟,方见江都之祸非出于偶然不幸。后半讽刺,更觉有力。
《二月二日》,两路相形夹写出忆归精神,合通首反覆咀咏之,其情味自出。《隋宫》《筹笔驿》重有感,《隋师东》诸篇得老杜之髓矣。如此篇与《蜀中离席》,尤是庄子所云“善者机”。前半逼出忆归如此浓至,却使人不觉所谓“国风好色而不淫”也。其神似老杜,处在作用,不在气调。
《东风日暖》,闻吹笙。即温诗倂起,别离恨,似闻歌吹喧之意。
《新滩》莫悟游人意,二句。同一江上行也,耳目所接,万物皆爽,不免引动归思。及忆归不得,则江上滩
声顿有凄凄风雨之意。笔墨至此,字字化工。杜荀鹤诗云:“此时晴景愁于雨,是处鸎声苦似蝉。”落句当以此意求之。筹笔驿,议论固髙,尤当观其抑扬顿挫处,使人一唱三叹,转有余味。不离承祚旧论,却非承祚本意。读书论世,真难事。
译声音停顿间,竟有凄凄风雨之感。笔墨写到此处,字字都达到了化境。杜荀鹤诗中说:“此时晴天的景色比雨天更令人忧愁,到处黄莺的叫声苦得像蝉鸣。”结尾句应当用这种意境去揣摩。《筹笔驿》一诗,议论固然高妙,更应当观察其抑扬顿挫之处,使人反复吟咏、赞叹不已,回味无穷。它没有背离陈寿的旧论,却并非陈寿的本意。读书论世,真是件难事。
猿鸟犹疑畏简书,二句一扬。简书切,筹笔储胥切,驿。
徒令上将挥神笔,二句一抑。破题来势极重,妙在次聫接得矫健,不觉其板。
管乐有才终不沗 此句又扬
关张无命欲何如 此句又抑
他年锦里经祠庙 对驿字
梁父吟成恨有余 对筹笔
武侯庙古柏叶凋,湘燕雨一聫发古字偏壮丽,即日。一嵗之花遽休,一日之光遽暮,真所谓刻意伤春者也。金鞍忽散,惆怅独归,泥醉无从排闷,不得其强裁此诗,真有歌与泣俱者矣。观江间之文,疑亦在东川时所作。五六言并不使我稍得淹留也。落句言风光易过,不醉无以遣懐,然使我更醉,谁家乎?无聊之甚也。九成宫云:「随夏后双龙尾」一聫对仗之工,杨、刘所能也。其平平写去,不恤民依之意自见。言之无罪,闻之足戒,则杨、刘无此作用。按九成宫去京师三百余里,次连用事可谓精切。此聫顶避暑。
吴岳晓光连翠巘一聫 写九成
荔枝卢橘,沾恩幸二句。紫泥天书,只为荔枝卢橘。风刺极刻,然又不觉。
少将 冯云此诗佳在后半
烟波别墅醉一聫 似吴叔庠
咏史,未详何所指,以为思文宗?则青海马句,终无着落。
赠白道者 赠一作送
无题二首。昨夜星辰,昨夜风。二句「定翁云:起句妙。」冯已苍先生云:「妙在首二句,次连衬贴,流丽圆羙。」西昆一世所效,义山高处不在此。
无题四首。此等只是艶诗,杨孟载説迂缪穿凿,风雅之贼也。
第二首飒飒东风细雨来 风作南
芙蓉塘外有轻雷,长门赋「雷隐隐而响起兮,声似君之车音」。
桂林路中作。村小一聫确是题位。
无题。莫近弹碁局,二句「似借用王丞相以腹熨弹碁局事」。
蝶三首,初来小苑中。首,此必所咏之人小字为蝶,非必赋蝶也。
长眉寿阳二首 应作无题
无题二首,八嵗偷照镜,首为少年热中干进者发,慨悬知犹未嫁,「犹」字对上「已」字妙。
王十二兄与畏之员外相访,见招小饮,时予以悼亡日近,不去,因寄更无人处。▯垂地二句,指悼亡。
嵇氏防男犹可悯,二句。儿女满前身兼内外之事,欲片时宴饮,亦复不可。然则此懐,岂能遣也?
万里西风,夜正长。西风加,万里夜长,加正字皆极写鳏鳏不寐之情。
隋宫九重谁省諌书函 省作削
春风举国裁宫锦,二句「借锦防事」,▯化得水陆绎骚,民不堪命之状,如在目前。
落花。致光惜花,七字意度亦出于此。
李花 第六凑泊
栁「末二句言不甘凄凉,所以望秋先零」。
留赠畏之。前四句言居禁中者,际防清时,并不须早霜;趣朝沦使府者,漂零万里,更加以左川陟险,所以一日九廻也。后四句言通显不如,固已廻膓,骨肉之间,畏之又独际其盛,思咏霓裳,岂非云泥之判乎?
中禁词臣,防引领二句。引领,言可望不可亲,遂以中禁词臣之态待至戚同年也。梓潼在东川,故曰左川归客。
郎君下笔惊鹦鹉。郎君谓瞻之子冬郎,即致光也。第二首:执政皆其所憾,独一至戚同年在中禁,而又不足恃,则何异生世不谐,作太常妻耶?从弟一篇,自廻肠三字咀味,则作者之防情,但畏之都不能解,或冬郎却晓耳。难于明言,而托于狎昵之词,此离骚之法也。
第三首 二篇画出一得意一失意相对情味来读之可以泣下也
无题「东风无力百花残」,已苍云第二句毕世接不出。按此句言,光隂难驻,我生行休也。
夜吟应觉月光寒 觉作共
碧城三首》此以咏其时贵主事。唐初公主每自请出家,与二教人媟近。商隐同时,如文安、浔阳、平恩、邵阳、永安、义昌、安康诸主,皆先后丐为道士,筑观在外。史即不言他丑于防闲,复行召入,颇着微词。味诗中“萧史一聫及引用董偃、水精盘故事,大指已明,非止为防恒闺閤写艶也【説本戊籖】
第一首女牀无树不栖鸾 鸣女牀之鸾鸟东京赋中所用山海经也
第二首《鄂君怅望舟中夜》注引歌词云:「心悦君兮君不知」
译猿鸟尚且迟疑畏惧军书,这两句是一扬。军书急切,筹笔驿的“储胥”切韵,指驿站。
只让上将挥动神妙的笔,这两句是一抑。破题来势极重,妙在颔联承接得矫健,不觉其板滞。
管仲、乐毅有才华终究未能匹配,此句又是一扬。
关羽、张飞没有命数又能如何,此句又是一抑。
他年经过锦里的祠庙,对应“驿”字。
吟成《梁父吟》怨恨有余,对应“筹笔”。
武侯庙古柏叶凋,湘燕雨一联发古字偏壮丽,即日。一年的花骤然凋谢,一日的光骤然暮色,真所谓刻意伤春。金鞍忽然散乱,惆怅独自归来,泥醉无从排解愁闷,不得不勉强裁写此诗,真有歌与泣俱在其中的意味。观看江间的文字,怀疑也是在东川时所作。五六句说并不使我稍得淹留。落句说风光易过,不醉无以遣怀,然而若让我更醉,又是谁家呢?无聊到了极点。九成宫云:“随夏后双龙尾”一联对仗之工,是杨、刘所能做到的。其平平写去,不恤民依之意自见。言之无罪,闻之足戒,则杨、刘无此作用。按九成宫去京师三百余里,颔联用事可谓精切。此联顶避暑。
吴岳晓光连翠巘一联,写九成宫。
荔枝卢橘,沾恩幸二句。紫泥天书,只为荔枝卢橘。风刺极刻,然又不觉。
少将,冯云此诗佳在后半。
烟波别墅醉一联,似吴叔庠。
咏史,未详何所指,以为思文宗?则青海马句,终无着落。
赠白道者,赠一作送。
无题二首。昨夜星辰,昨夜风。二句“定翁云:起句妙。”冯已苍先生云:“妙在首二句,颔联衬贴,流丽圆美。”西昆体一世所效,义山高处不在此。
无题四首。此等只是艳诗,杨孟载说迂缪穿凿,风雅之贼也。
第二首飒飒东风细雨来,风作南。
芙蓉塘外有轻雷,长门赋“雷隐隐而响起兮,声似君之车音”。
桂林路中作。村小一联确是题位。
无题。莫近弹棋局,二句“似借用王丞相以腹熨弹棋局事”。
蝶三首,初来小苑中。首,此必所咏之人小字为蝶,非必赋蝶也。
长眉寿阳二首,应作无题。
无题二首,八岁偷照镜,首为少年热中干进者发,慨悬知犹未嫁,“犹”字对上“已”字妙。
王十二兄与畏之员外相访,见招小饮,时予以悼亡日近,不去,因寄更无人处。〇垂地二句,指悼亡。
嵇氏防男犹可悯,二句。儿女满前身兼内外之事,欲片时宴饮,亦复不可。然则此怀,岂能遣也?
万里西风,夜正长。西风加,万里夜长,加正字皆极写鳏鳏不寐之情。
隋宫九重谁省谏书函,省作削。
春风举国裁宫锦,二句“借锦防事”,〇化得水陆绎骚,民不堪命之状,如在目前。
落花。致光惜花,七字意度亦出于此。
李花,第六凑泊。
柳“末二句言不甘凄凉,所以望秋先零”。
留赠畏之。前四句言居禁中者,际会清时,并不须早霜;趣朝沦使府者,漂零万里,更加以左川陟险,所以一日九回也。后四句言通显不如,固已回肠,骨肉之间,畏之又独际其盛,思咏霓裳,岂非云泥之判乎?
中禁词臣,防引领二句。引领,言可望不可亲,遂以中禁词臣之态待至戚同年也。梓潼在东川,故曰左川归客。
郎君下笔惊鹦鹉。郎君谓瞻之子冬郎,即致光也。第二首:执政皆其所憾,独一至戚同年在中禁,而又不足恃,则何异生世不谐,作太常妻耶?从弟一篇,自回肠三字咀味,则作者之深情,但畏之都不能解,或冬郎却晓耳。难于明言,而托于狎昵之词,此离骚之法也。
第三首,二篇画出一得意一失意相对情味来,读之可以泣下也。
无题“东风无力百花残”,已苍云第二句毕世接不出。按此句言,光阴难驻,我生行休也。
夜吟应觉月光寒,觉作共。
碧城三首,此以咏其时贵主事。唐初公主每自请出家,与二教人狎近。商隐同时,如文安、浔阳、平恩、邵阳、永安、义昌、安康诸主,皆先后丐为道士,筑观在外。史即不言他丑于防闲,复行召入,颇着微词。味诗中“萧史一联及引用董偃、水精盘故事,大指已明,非止为防恒闺阁写艳也【说本戊签】
第一首女床无树不栖鸾,鸣女床之鸾鸟东京赋中所用山海经也。
第二首《鄂君怅望舟中夜》注引歌词云:“心悦君兮君不知”。
,盖自恨不得为洪崖也。
对雪二首【时欲之东】细看其层次,集中最卑之格,留待行人二月归,反结之东。
译,大概是因为自己不能成为洪崖先生而感到遗憾。
《对雪二首》【当时打算前往东方】仔细审视其层次,这是集中格调最低下的作品,留给行人二月归来,反而归结于东方。
第二首轻于栁絮重于霜 言渐积也
侵夜可能争桂魄 言连宵也
忍寒应欲试梅妆,言逹晓也。此一聫不过雪月交光,梅雪争春两事,却▯化得生动如此。
肠断斑骓送陆郎 以之东收
蜂赵后身轻欲倚风 移用不得
辛未七夕 起便翻新出竒
壬申七夕,日薄不嫣花。碍夕字,日疑作月。
玉山,戊籖云:「似为津要之力,能荐士者,咏非情词也。」牡丹,飞卿作,乃咏花,此篇亦无题之流也。起连生气,涌出无复用事之迹。
锦帏初卷卫夫人 花
翠被犹堆越鄂君 叶
垂手乱翻雕玉佩 叶
招腰争舞郁金裙 花
牡丹压迳,复縁沟二句,方是牡丹大观。
终销一国,破二句;方极牡丹,身分此富贵之花,寒饿人一字来不得。
鸾凤戏三岛,二句「牡丹非豪家不极其致」,穷巷寒饿之士所见不过一两藂,如腹连亦悬想出。
咏史 四句中气脉何等濶逺
北湖、南埭水漫漫,今人都不了。首句为风刺。
钟山何处有龙盘?盘逰不戒,则形胜难凭,空令败亡。洊至写得曲折蕴借。
一片榆荚散来,星斗转二句。伏下后期。
十一月中旬至扶风界,见梅花非时裛裛香。十一月,素娥惟与月;中旬。
读《任彦升碑》不得,萧公作骑兵,中书堂里坐将军也。奈何他不得?
马嵬二首。第一首末二句言其觉悟之不早也。第二首纵横寛转,亦复讽叹有味。对仗变化生动,起聫才如江海。老杜云:「前軰飞腾入余波,绮丽为义。」
山足窥此秘,五六倒叙竒特。看温飞卿作,便只是《长恨歌》节要,不见些子手眼落句。专责明皇识见最高,此推本言之也。
可叹 未详所指何人
赵后楼中赤凤来 后作氏
宓妃愁坐芝田馆,二句。言宓妃之事,犹较此为未甚,所以深叹之也。诗固工妙,但一首中五人名,未免獭祭之病。
富平少侯。此诗刺敬宗。汉成帝自称富平侯家人,三四言多非望之滥恩,反靳不费之近泽。已苍云,犹谚所谓「当着不着」。
当关不报,侵晨客。不一作莫,按作莫字方是少侯之意;作不字,只是阍人拒客耳。
晓起拟杯当晓起 起作气
呵镜可微寒 可作有
隔箔山樱熟 熟作发
离亭赋得折杨栁二首,人世死前惟有别。惊心动魄,一字千金。
宫妓。定翁云:此诗是刺也。唐时宫禁不严,托意偃师之假人,刺其相招,不忍斥言,真防词也。
瑶池。此首及王母祠、王母庙两篇皆刺武宗也。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八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李义山诗集
题《汉祖庙》:「宅八荒者,可以自起;新丰恋池隍者,终不能故。乡昼锦相形,最妙。」
东阿王诗之指未详,吴乔云,此义山自悔其婚于王茂元,因而见摈,彭阳终身沦落也。从吴説,亦得《圣女祠》。前二连,分明如画。
过景陵 似亦刺学仙之无益
野菊。湘衡以此篇与九日诗同,防细读之。近是紫云新苑移花处,二句收野字。
银河吹笙 未详
楚宫二首,第二首。一刻,水天闲话旧事。按,此篇赋当年贵主之事,而不可攷矣。
和友人戏赠二首第二首「明珠可贯须为佩」,韩诗外传「曾子曰:君子有三言,可贯而佩之」。
题二首后,重有戏赠任秀才。落句见往还,既乆,乌龙亦不复作妬媒也。
有感二首。上篇深斥训注,下篇则哀涯餗、元舆等。重有感一篇,并惧文宗将有望夷之祸,而望籓镇协力以救之。
第二首古有清君侧,以下古有清君侧之义,本为国家,今多老成之人,宜为平反,岂可以涯等本非素心,而听阉人诬罔族诛之如今日者无名之举乎?末句不特讥开防用乐,盖深叹文宗明知其寃,而刑赏下移,不能出声也。
重有感。第六,用见无礼于君者,如鹰鹯之逐鸟雀也。第七,幽谓王涯等十一族,显谓士大夫不附宦官者也。末句「星关」二字未详。
中元作 五六承上金条脱句结句承上玉镜台句楚宫 宫疑作厉 按开成
译第二首“轻于柳絮重于霜”,是说雪渐渐堆积。
“侵夜可能争桂魄”,是说雪连宵不停。
“忍寒应欲试梅妆”,是说雪直到天明。这一联不过是写雪月交辉、梅雪争春两件事,却化写得如此生动。
“肠断斑骓送陆郎”,以此向东收敛。
“蜂赵后身轻欲倚风”,移用不得。
《辛未七夕》,起笔便翻新出奇。
《壬申七夕》,“日薄不嫣花”,碍于“夕”字,“日”疑当作“月”。
玉山,戊签说:“似为津要之力,能荐士者,咏非情词也。”《牡丹》,飞卿所作,乃是咏花,此篇亦是无题一类。起笔连贯生气,涌出而无复用典的痕迹。
“锦帏初卷卫夫人”,花。
“翠被犹堆越鄂君”,叶。
“垂手乱翻雕玉佩”,叶。
“招腰争舞郁金裙”,花。
“牡丹压迳,复缘沟”两句,方是牡丹的大观。
“终销一国,破”两句;方极牡丹,身分此富贵之花,寒饿之人一字也来不得。
“鸾凤戏三岛”,两句“牡丹非豪家不极其致”,穷巷寒饿之士所见不过一两丛,如腹连亦悬想而出。
《咏史》,四句中气脉何等阔远。
“北湖、南埭水漫漫”,今人都不明白。首句为风刺。
“钟山何处有龙盘?”盘游不戒,则形胜难凭,空令败亡。洊至写得曲折蕴藉。
“一片榆荚散来,星斗转”两句。伏下后期。
《十一月中旬至扶风界见梅花》,“非时裛裛香”。十一月,素娥惟与月;中旬。
读《任彦升碑》不得,萧公作骑兵,中书堂里坐将军也。奈何他不得?
《马嵬二首》。第一首末二句言其觉悟之不早也。第二首纵横宽转,亦复讽叹有味。对仗变化生动,起联才如江海。老杜云:“前辈飞腾入余波,绮丽为义。”
“山足窥此秘”,五六倒叙奇特。看温飞卿作,便只是《长恨歌》节要,不见些子手眼落句。专责明皇识见最高,此推本言之也。
《可叹》,未详所指何人。
“赵后楼中赤凤来”,后作氏。
“宓妃愁坐芝田馆”,两句。言宓妃之事,犹较此为未甚,所以深叹之也。诗固工妙,但一首中五人名,未免獭祭之病。
《富平少侯》。此诗刺敬宗。汉成帝自称富平侯家人,三四言多非望之滥恩,反靳不费之近泽。已苍云,犹谚所谓“当着不着”。
“当关不报,侵晨客”。“不”一作“莫”,按作“莫”字方是少侯之意;作“不”字,只是阍人拒客耳。
《晓起》,“拟杯当晓起”,起作气。
“呵镜可微寒”,可作有。
“隔箔山樱熟”,熟作发。
《离亭赋得折杨柳二首》,“人世死前惟有别”。惊心动魄,一字千金。
《宫妓》。定翁云:此诗是刺也。唐时宫禁不严,托意偃师之假人,刺其相招,不忍斥言,真防词也。
《瑶池》。此首及《王母祠》、《王母庙》两篇皆刺武宗也。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八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李义山诗集
题《汉祖庙》:“宅八荒者,可以自起;新丰恋池隍者,终不能故。乡昼锦相形,最妙。”
《东阿王》诗之指未详,吴乔云,此义山自悔其婚于王茂元,因而见摈,彭阳终身沦落也。从吴说,亦得《圣女祠》。前二联,分明如画。
《过景陵》,似亦刺学仙之无益。
《野菊》。湘衡以此篇与九日诗同,防细读之。“近是紫云新苑移花处”,两句收“野”字。
《银河吹笙》,未详。
《楚宫二首》,第二首。“一刻,水天闲话旧事”。按,此篇赋当年贵主之事,而不可考矣。
《和友人戏赠二首》第二首“明珠可贯须为佩”,《韩诗外传》“曾子曰:君子有三言,可贯而佩之”。
题二首后,重有《戏赠任秀才》。落句见往还,既久,乌龙亦不复作妒媒也。
《有感二首》。上篇深斥训注,下篇则哀涯、餗、元舆等。《重有感》一篇,并惧文宗将有望夷之祸,而望藩镇协力以救之。
第二首“古有清君侧”,以下古有清君侧之义,本为国家,今多老成之人,宜为平反,岂可以涯等本非素心,而听阉人诬罔族诛之如今日者无名之举乎?末句不特讥开延用乐,盖深叹文宗明知其冤,而刑赏下移,不能出声也。
《重有感》。第六,用见无礼于君者,如鹰鹯之逐鸟雀也。第七,幽谓王涯等十一族,显谓士大夫不附宦官者也。末句“星关”二字未详。
《中元作》,五六承上“金条脱”句,结句承上“玉镜台”句。《楚宫》,“宫”疑作“厉”。按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