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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五十五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542–559 段

言妙道在末一段中。先之以此者,见极天下之乐,不如亲正士为能起疾。葢叔方客游诸侯,故为文以开喻之也。

译妙道体现在最后一段中。先前把这一部分放在前面,是为了表明世间极致的快乐,也不如亲近正直之士那样能够使人振奋精神、祛除疾病。大概是因为叔方客游于诸侯之间,所以(作者)撰写这篇文章来开导晓喻他。

原本山川【至】离辞连类;四语,作赋之大略也。

然闻于师曰:「似神而非者三,波澜相推,才情横溢。曹子建《七启》。启亦发也。《七启》之作,可以希风平子。晁旡咎见苏子瞻,子瞻为称枚乗、曹植《七启》《七发》之文,引物连类,能防情状,于是儗之为《七述》。是此体,北宋人犹知贵之。」

珠翠之珍,注:珠翠,珠柱也。《南方异物记》曰:采珠人以珠肉作鲊。按:珠柱似即江瑶柱。

寒芳苓之巢▯。注:寒与韩同。按此,韩乃三韩之韩,亦有韩羊、韩▯。

张景阳《七命》七命▯事烦富,然秀不逮曹王。至《七发》,因楚太子方疾,故有仆病,未能之言,而景阳《招隐》之辞,亦承而不革,不亦踈乎?细读之,其渊博真不可及,宜乎枚、曹之外,独存此八篇。

木既繁,而后缘二句。便是一篇《梧桐赋》。

翦防賔之阳柯二句,用经当如此脱化。

追逸响于八风,四句括尽律吕源流。后人那得有其根柢?

乃有▯南乌程,注《呉録地理志》曰:呉兴乌程县酒有名。按既云荆南,则与呉之乌程不相及。荆豫是借对字,髙似孙纬略第十卷中所辩得之。

囿栖三足之鸟,寻注反哺之语。鸟当作乌,但韵不叶。潘元茂册魏公九钖文,大手笔唯退之《平淮西碑》与之角耳。此篇视《汉书》中张竦为陈崇称莽功德奏,精力不逮,而体之雅洁过之。

任彦升宣德皇后令,此文不当在选,欲侈陈乃考功烈耳。

建武维新【至】嘉庸莫畴,四语难掩其为齐明帝佐命矣。

王元长《永明九年防秀才文》:「秀才之科,始自汉武帝元封五年。时名臣文武欲尽,乃诏令州郡察吏民有茂材异等,可为将相及使絶国者,与明经各殊。此连类及之,非本意矣。」

永明十一年,防秀才文若闲宂卑弃【至】则坐谈弥积。元长王谢子弟,乃见及此。

昔宋臣以礼乐为残贼,四句。此问在江右,尤为知务。任彦升,天监三年策秀才文,又在元长之下。

日伏青蒲,罕能切直。伏蒲事谬,用始此。

孔文举荐祢衡表》。章表多浮,此建安文敝,特其气犹壮。

诸葛孔明《出师表》诚宜开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志士之气。此句对后兴复,髙明光大之本。

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此句对后规益,涵养成就之助。

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主于逺小人,故先以作奸犯科为言。

  将军向宠 此下承不懈于内

亲贤臣【至】后汉所以倾頽也。先汉、后汉各指东西治乱之君而分言之。

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攸之等管机密,陈震等统庶政,任分内外,故别而言之。后但言攸之等者,内职诸臣専以成就君德为务,震等乃代理留府事,皆惟公裁决也。臣本布衣,此下承忘身于外。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至】以告先帝之灵。收第三节。

若无兴德之言,则戮允等以章其慢。收第二节。陛下亦宜自谋【至】深追先帝遗诏。收第一节。

  咨诹善道 四字对开张

  察纳雅言 四字包规益

曹子建求自试表。絶缨盗马之臣,赦楚赵以济其难。注引《吕氏春秋》云云。此秦而谓之赵者,史记曰:「赵氏之先与秦共祖」,然则以其同祖故曰赵焉。按《秦本纪》:「蜚亷子季胜之后,造父以善御幸于周穆王,穆王以赵城封造父,造父由此为赵氏。蜚亷子恶来之后,非子以造父之宠,皆蒙赵城,姓赵氏。周孝王以其栢翳后邑之,秦使续嬴氏祀,号曰秦嬴。」然则秦固尝为赵矣,不特为其同祖也。

曹子建求通亲亲表。此文可匹《出师表》,而文彩辞条更为蔚然。世以令伯表仰希葛相者,非知言之选。惠洽椒房,恩昭九亲。先疏后亲,事与尧反。

至于臣者,人道絶绪,禁固明时,臣窃自伤也。通亲亲,自致意。

近且婚媾不通【至】殊于胡越承人道絶绪。

今臣以一切之制【至】常有戚戚具尔之志。承禁固明时。

臣伏自惟省【至】实在陛下,因致其意,中间包亲亲在内。

逺慕鹿鸣君臣之宴【至】终懐蓼莪罔极之哀。鹿鸣,谓明帝;棠棣,谓诸

译原本山川,直至离辞连类;这四句话,是作赋的大致纲领。

然而听老师说过:“看似神妙却并非如此的情况有三种,波澜相互推涌,才情横溢。曹植的《七启》。‘启’也是‘发’的意思。《七启》的创作,可以企及张衡的风范。晁补之拜见苏轼,苏轼称赞枚乘、曹植的《七发》《七启》这类文章,援引事物、连缀类别,能够防范情状,于是晁补之模仿写成《七述》。对于这种文体,北宋人仍然知道珍视它。”

珠翠的珍宝,注:珠翠,即珠柱。《南方异物记》说:采珠人用珠肉制作鱼鲊。按:珠柱大概就是江瑶柱。

寒芳苓的巢穴。注:寒与韩同。按此,韩是三韩的韩,也有韩羊、韩〇。

张协的《七命》,内容繁杂丰富,然而秀丽程度不及曹植和谢庄。至于《七发》,因为楚太子正患病,所以有“仆病,未能”这样的言辞,而张协《招隐》中的辞句,也沿袭而不改变,不也太疏漏了吗?细读之下,其渊博确实不可及,难怪在枚乘、曹植之外,唯独留存这八篇。

树木既然繁茂,而后攀援两句。这就是一篇《梧桐赋》。

剪取防賔的向阳枝柯两句,运用经典应当如此脱胎换骨。

追寻逸响于八风,四句话概括尽了律吕的源流。后人怎能拥有这样的根基?

于是有〇南乌程,注:《吴录地理志》说:吴兴乌程县的酒有名。按:既然说荆南,那就与吴地的乌程不相干。荆豫是借对字,高似孙在《纬略》第十卷中辩说得出的。

园囿中栖息着三足鸟,寻注反哺的话语。鸟应当作乌,但韵脚不协。潘岳的《册魏公九锡文》,大手笔只有韩愈的《平淮西碑》能与它抗衡罢了。这篇文章比起《汉书》中张竦为陈崇称颂王莽功德的奏章,精力虽不及,但文体的雅洁超过它。

任昉的《宣德皇后令》,这篇文章不应当入选,想要夸耀陈述其父的功绩罢了。

建武维新,直至嘉庸莫畴,四句话难以掩盖他是齐明帝佐命功臣的事实。

王融的《永明九年策秀才文》:“秀才这一科目,始于汉武帝元封五年。当时名臣文武想要穷尽,于是诏令州郡考察吏民中有茂才异等,可以担任将相及出使绝远之国的人,与明经各自不同。这里连类及之,并非本意。”

永明十一年,策秀才文如果闲冗卑弃,直至则坐谈弥积。王融是王、谢子弟,竟然见到这些。

从前宋臣以礼乐为残贼,四句话。这个问题在江右,尤其懂得务实。任昉,天监三年策秀才文,又在王融之下。

日伏青蒲,很少能切直。伏蒲之事谬误,从此开始使用。

孔融的《荐祢衡表》。章表多浮夸,这是建安文章的弊病,只是其气势仍然雄壮。

诸葛亮的《出师表》诚宜开章圣听,以光先帝遗德,恢志士之气。这句话对应后文的兴复,是高明光大的根本。

不宜妄自菲薄,引喻失义,以塞忠谏之路也。这句话对应后文的规益,是涵养成就的辅助。

若有作奸犯科及为忠善者,主要在于远离小人,所以先以作奸犯科为言。

将军向宠,这下面承接不懈于内。

亲贤臣,直至后汉所以倾颓也。先汉、后汉各指东西治乱的君主而分别论述。

侍中、尚书长史、参军,攸之等掌管机密,陈震等统领庶政,职责分内外,所以分别论述。后面只说攸之等,是因为内职诸臣专门以成就君德为务,陈震等则是代理留府事务,都只凭公心裁决罢了。臣本布衣,这下面承接忘身于外。

愿陛下托臣以讨贼兴复之效,直至以告先帝之灵。收束第三节。

若无兴德之言,则戮允等以章其慢。收束第二节。陛下亦宜自谋,直至深追先帝遗诏。收束第一节。

咨诹善道,四字对开张。

察纳雅言,四字包规益。

曹植的《求自试表》。绝缨盗马之臣,赦楚赵以济其难。注引《吕氏春秋》云云。这里秦却称为赵,是因为《史记》说:“赵氏之先与秦共祖”,那么因为同祖的缘故所以称赵。按《秦本纪》:“蜚廉子季胜之后,造父以善御受宠于周穆王,穆王以赵城封造父,造父由此为赵氏。蜚廉子恶来之后,非子以造父之宠,都蒙受赵城,姓赵氏。周孝王以其柏翳后邑之,秦使续嬴氏祀,号曰秦嬴。”那么秦确实曾经为赵,不只是因为同祖的缘故。

曹植的《求通亲亲表》。这篇文章可以匹敌《出师表》,而文采辞条更为华美。世人认为李密的表章仰慕诸葛亮,是不知言语的选择。惠洽椒房,恩昭九亲。先疏后亲,事与尧反。

至于臣者,人道绝绪,禁固明时,臣窃自伤也。通亲亲,自致意。

近且婚媾不通,直至殊于胡越,承接人道绝绪。

今臣以一切之制,直至常有戚戚具尔之志。承接禁固明时。

臣伏自惟省,直至实在陛下,因致其意,中间包亲亲在内。

远慕鹿鸣君臣之宴,直至终怀蓼莪罔极之哀。鹿鸣,谓明帝;棠棣,谓诸

王;伐木,谓宗族;蓼莪,谓太皇太后。四年崩。

  若降天地之施三句 应则天

译《王》篇中“伐木”一句,是指宗族;《蓼莪》篇,是指太皇太后。四年驾崩。

“若降天地之施”这三句,应当顺应天意

今之否隔【至】末,又从亲亲中带结,自致意。

李令伯《陈情事表》既无叔伯【至】形影相吊,先明无人可代。

本图宦达【至】有所希冀,又明非有伪托以解逋慢之责。

  庶刘侥幸二句 报刘

  臣生当陨首二句 报国

  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 收责催

陆士衡《谢平原内史表》此文亦学蔡中郎《让髙阳侯表》

身登三阁,官成两宫。注引《晋令》曰:「秘书郎掌中外三阁经书,两宫东宫及上台也。」按所谓台阁者,此也。唐之凤閤、鸾台,则当为閤字。

重防陛下恺悌之宥。注:陛下谓成都也。按此表自上惠帝,非成都也。观表首称陪臣,可见是时士衡从成都在邺下。魏郡太守治邺,故诏书下魏守,守复遣丞授之耳。兼以表末便道之官等语证之,其义尤明。李注恐误。五情震悼。方氏韩文举正云:《説文》悼,惧也。陈楚谓惧曰悼。引五情震悼句为证。然颜鲁公《祭侄季明文》“震悼心顔”,只作悲悼也。

张士然为呉令,谢询求为诸孙置守冡人,表臣闻成汤革夏而封杞【至】燕祭齐庙,得体。

是以孙氏虽家失呉祚【至】多有过望,从加恩孙氏子孙,引入语便易入。

伏见平呉之初【至】欲封其墓。又举诏书以见事之相符。

二君私奴多在墓侧。按《坚传》云:“还▯曲阿。”不知何以呉令请之后,读呉主传,大书太元元年秋八月大风,呉髙陵松栢斯防。其在吴无疑。

庾元规让中书令表,与二王不平,词多激烈,其才气颇锐。

是以前后二汉【至】可为寒心者也。观元规之意,非志存退让,但欲以箝天下之口耳。

东京六姓注:章德窦后、和熹邓后、安思阎后、顺烈梁后、桓思窦后、灵思何后。按:六姓并马氏言之,章德、桓思本一姓也。马光亦自杀。

故率其所嫌而嫌之于国,意指二王言之。

  桓元子荐谯元彦表 亦自遒健

殷仲文解《尚书》表,情词亦自曲尽。

于时皇舆否隔,谓桓▯刼以西上。

傅季友为宋公至洛阳谒五陵,表叙致曲折,复自遒▯。季友章表故有専长,犹有东汉风味。若使宋不代晋,则读此文者有不感激涕下者乎?

为宋公求加赠刘前军表,质直详尽。

内难亦荐。内难谓刘毅、刘籓诸葛长民、司马楚之也。任彦升为齐明帝让宣城郡公第一表:「彦升表章,此篇颇健,不减傅季友也。」

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岂宜妄加宠私【至】授受交失。六句似弹文,不似让表。

为萧扬州作荐士表,势门上品,谓王暕。

  英俊下僚 谓王僧孺

字思晦。注《梁书》曰:俭子暕,字思晦。何之元《梁典》曰:侍中领右骁骑王骞,字思晦。太尉文宪公长子也。左仆射王暕,字思叔。文宪公次子。王筠为骞碑,亦云骞字思晦。防此及《梁书》,明《梁典》及碑误也。按碑亦有误,然则欧公谓防碑可以证史者,未尽合也。

李斯上书秦始皇。战国之文,楚人颇工为辞。李斯本楚产,故其文华艶,而文选録之为祖师云。

窃以为过矣。一句折倒截断,以下歴举用客之利,见不当逐。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至】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今字对前,昔字只昔字,今字对照。两大段文字,前举先世之典以事证后,就秦王一身以物喻,即小见大,于人情尤易通晓也。

必秦国之所生以下【至】佳冶窈窕赵女不列于侧也。汉以后文字,笔力必不能若此。驰骋所以饰后宫,以下一意翻作两层。

夫撃瓮叩缶【至】适观而已矣,反覆洄漩。

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至】此,所谓借防兵而赍盗粮者也。应明过矣,前动以利,此怵以害。

邹阳狱中上书自明。已之节不可变,王之听不可偏。只二意反覆言之。

臣闻忠无不报,信不见疑。忠信在士,无不报,不见疑,则在王。二句包下二层意。

左右不明,卒从吏讯。注:张晏曰:“不敢斥王也。”按下文,皆言左右所排,非避指斥也。左右谓胜诡之徒。

皆信必然之画【至】故不能自免于嫉妬之人也。此言己所以见憎左右之故。

今人主能去骄傲之心【至】无爱

译如今的阻隔直至最后,又从亲近亲属中产生纠葛,自己表达心意。

李令伯《陈情事表》从“既无叔伯”到“形影相吊”,先阐明无人可以替代。

从“本图宦达”到“有所希冀”,又阐明并非有虚假借口来推卸怠慢的罪责。

“庶刘侥幸”两句,报答刘氏。

“臣生当陨首”两句,报效国家。

“臣不胜犬马怖惧之情”,总结并催促问责。

陆士衡《谢平原内史表》,这篇文章也学习蔡中郎《让髙阳侯表》。

身登三阁,官成两宫。注引《晋令》说:“秘书郎掌管中外三阁经书,两宫指东宫及上台。”按所谓台阁,就是这里。唐代的凤阁、鸾台,则应当是“阁”字。

重新防范陛下宽厚仁慈的宽恕。注:陛下指成都王。按此表是上给惠帝的,不是成都王。看表首称陪臣,可见当时士衡跟随成都王在邺下。魏郡太守治所在邺,所以诏书下达给魏郡太守,太守又派遣丞授予他罢了。加上表末“便道之官”等话语作为证据,其义理尤其明显。李注恐怕有误。五情震悼。方氏《韩文举正》说:《说文》悼,惧也。陈楚地区称惧为悼。引用“五情震悼”句作为证据。然而颜鲁公《祭侄季明文》“震悼心颜”,只是作悲悼解。

张士然担任吴令,谢询请求为各位孙辈设置守墓人,表文中说“臣闻成汤革夏而封杞”到“燕祭齐庙”,得体。

因此孙氏虽然家族失去吴国国运,到“多有过望”,从加恩孙氏子孙,引入语便容易进入。

“伏见平吴之初”到“欲封其墓”。又举诏书以见事情相符。

两位君主的私奴多在墓侧。按《坚传》说:“还曲阿。”不知为何吴令请求之后,读吴主传,大书太元元年秋八月大风,吴高陵松柏斯防。其在吴无疑。

庾元规让中书令表,与二王不和,言辞多激烈,其才气颇锐。

是以前后两汉,到“可为寒心者也”。看元规的意思,并非志在退让,只是想以此钳制天下人的口耳。

东京六姓注:章德窦后、和熹邓后、安思阎后、顺烈梁后、桓思窦后、灵思何后。按:六姓连同马氏而言,章德、桓思本是一姓。马光亦自杀。

所以率领其所嫌恶而嫌恶于国,意指二王而言。

桓元子荐谯元彦表,也自遒劲健朗。

殷仲文解《尚书》表,情词也自曲尽。

当时皇舆否隔,谓桓玄劫持以西上。

傅季友为宋公至洛阳谒五陵,表叙致曲折,复自遒劲。季友章表故有专长,犹有东汉风味。若使宋不代晋,则读此文者有不感激涕下者乎?

为宋公求加赠刘前军表,质直详尽。

内难亦荐。内难谓刘毅、刘藩、诸葛长民、司马楚之也。任彦升为齐明帝让宣城郡公第一表:“彦升表章,此篇颇健,不减傅季友也。”

为范尚书让吏部封侯第一表,岂宜妄加宠私,到“授受交失”。六句似弹文,不似让表。

为萧扬州作荐士表,势门上品,谓王暕。

英俊下僚,谓王僧孺。

字思晦。注《梁书》曰:俭子暕,字思晦。何之元《梁典》曰:侍中领右骁骑王骞,字思晦。太尉文宪公长子也。左仆射王暕,字思叔。文宪公次子。王筠为骞碑,亦云骞字思晦。防此及《梁书》,明《梁典》及碑误也。按碑亦有误,然则欧公谓防碑可以证史者,未尽合也。

李斯上书秦始皇。战国之文,楚人颇工为辞。李斯本楚产,故其文华艳,而文选录之为祖师云。

窃以为过矣。一句折倒截断,以下历举用客之利,见不当逐。

今陛下致昆山之玉,到“此非所以跨海内、制诸侯之术也”。今字对前,昔字只昔字,今字对照。两大段文字,前举先世之典以事证后,就秦王一身以物喻,即小见大,于人情尤易通晓也。

必秦国之所生以下,到“佳冶窈窕赵女不列于侧也”。汉以后文字,笔力必不能若此。驰骋所以饰后宫,以下一意翻作两层。

夫击瓮叩缶,到“适观而已矣”,反复洄漩。

今乃弃黔首以资敌国,到“此,所谓借寇兵而赍盗粮者也”。应明过矣,前动以利,此怵以害。

邹阳狱中上书自明。已之节不可变,王之听不可偏。只二意反覆言之。

臣闻忠无不报,信不见疑。忠信在士,无不报,不见疑,则在王。二句包下二层意。

左右不明,卒从吏讯。注:张晏曰:“不敢斥王也。”按下文,皆言左右所排,非避指斥也。左右谓胜诡之徒。

皆信必然之画,到“故不能自免于嫉妒之人也”。此言己所以见憎左右之故。

今人主能去骄傲之心,到“无爱”

于士,此言王所以使左右得伸其喙之由。

司马长卿上书谏猎。简当深切,章奏当以此为准矱。枚叔上书谏呉王,颇似老子。

译对于士人而言,这里说的是君王之所以让左右近臣得以畅所欲言的原因。

司马相如上书劝谏皇帝不要狩猎,文章简明恰当、深刻切中要害,奏章应当以此为准则。

枚乘上书劝谏吴王,风格颇像老子。

夫以一缕之任【至】间不容髪,语语危竦。

任彦升上萧太傅固辞夺礼启昉启「昉一作君」。吕延济曰:「昉家集讳其名,但云君撰者,因而録之。按六朝诸集书启,多作『君启』『君白』之语,吕説得之。下文『君于品庶之君同』。」

沈休文奏弹王源自宋氏失御礼教雕衰,宋大明五年诏士族杂婚者皆补将吏,当时与工啇杂户为婚,葢有明禁,后所谓黜之流伍也。

  风闻东海王源 风闻言事本此

岂有六卿之胄【至】于事为甚?此风于今为甚。管库谓为吴正閤主簿。

杨德祖答临淄侯牋:「若仲宣之擅汉表【至】斯皆然矣。」答今之作者云云。

伏想执事不知其然【至】固所以殊絶凡庸也。答好人讥弹云云。

不更孔公,风雅无别耳。言特未更孔子删定耳。若比仲山、周旦之畴,注诗无仲山甫作者,而吉父羙仲山甫之德,未详德祖何以言之?按定是一时误,使君侯忘圣贤之显迹三句。答壮夫不为云云。

若乃不忘经国之大美【至】岂与文章相妨害哉?答:「戮力上国」云云。

敢望惠施以忝庄氏?答惠子「知我」云云。

呉季重答魏太子牋:若乃邉境有虞【至】非其任也。暗入自己,即后所云展其用也。

徃者孝武之世【至】则徐生庶几焉,賔主错综。

但欲保身,敕行不防有过之地。对前不慎其身,任彦升百辟劝进今上牋。注引《梁典》云,是任昉之辞。按《梁书·邱迟传》以此牋为迟作,与《梁典》异。

李少卿答苏武书似亦建安才人之作,若西京断乎无是。即自从初降一▯,便似子卿从末悉其降北后事者,其为儗托,何疑?

  意谓此时功难堪矣 功大

诚以虚死不如立节,灭名不如报德也。罪小不察,当享茅土之荐。蔡邕《独断》云:“汉兴惟王子封为王者得受茅土,其他功臣以户数租入为节,不受茅土,不立社。”此言当享茅土之荐,故是后人语也。况汉法非军功不侯,丞相封侯始自公孙,夷之恩泽,博望裂土事由导军,茅土千乘之云,雅殊事实。燕王上书,亦以杨敞无劳为搜粟都尉,相提言之,可知武虽守节,无缘得侯。自唐以后承用多误,若夫定陵之侯,乃出乱政,不容相难也。司马子长《报任少卿书》:“仆闻之,修身者,智之符也。”以下言推贤进士,非己责。

且事本末未易明也。以下辨用流俗之言为非,得已而兼以抒其愤懑。

仆少负不羁之才,言不合礼法也。注:谓材质髙逺不可羁系者,非。

仆与李陵俱居门下,以下言已非平日不慎于接物,重为天下观笑三句,结上起下。

仆之先人非有剖符丹书之功,以下言已,亦非随俗流转,不自树立,顾自有足以垂荣百世者,欲少卿知其心之所存,勿责望以不师用其言也。

而世俗又不能与死节者次比次字衍言不得与死节者比耳注迂谬

仆窃不逊,犹言当仁不让耳。注非。

故且从浮沉与时俯仰,少卿所谓用流俗之言,今少卿乃教以推贤进士「打转前文」。

朱叔元为幽州牧,与彭宠书。此书在建武中兴之初,而列建安七子之伍,误矣。

陈孔璋为曹洪与魏文帝书,笔殊健。

魏文帝与呉质书。按《魏志》,质时为元城令。

而伟长独懐文抱质【至】此子为不朽矣。先贤行状称干笃行体道,不耽世荣,魏太祖特旌命之,辞疾不就,后以为上艾长,又以疾不行,与箕山之云为合。若文章志之云,则干尝出而仕矣。且文帝言其着《中论》二十余篇,而《文章志》止言二十篇,皆不足防。七子之文,独推《中论》,可谓知轻重。

既痛逝者,行自念也。横插此句,为年行长大以下伏脉。

其五言诗之善者,妙絶时人,与子建并称“曹刘”,以此誉也。

但为未及古人,其未及古人,建安能者自知明矣。年行已长大【至】良有以也。德薄位尊,年长才退,所以彷徨叹息也。

曹子建与杨德祖书:「气焰殊非阿兄敢望。」

仆少小好为文章,言少小者,非谓自少笃好,葢言故吾非今吾也。是以篇末又引子云「壮夫不为之」语,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不闲者,不可加以妄

译凭借一根丝线般的重任,其间容不下一根头发,每句话都令人危惧战栗。

任彦升给萧太傅上启坚决辞让夺礼之事,昉上启(昉一作君)。吕延济说:“昉的家集避讳其名,只说是君所撰,于是录下。按六朝诸集的书启,多作‘君启’‘君白’之类的语,吕说的对。下文‘君于品庶之君同’。”

沈休文奏弹王源,自宋氏失去控制,礼教衰败,宋大明五年诏令士族与杂户通婚者都补为将吏,当时与工商杂户通婚,大概有明确的禁令,后来所谓贬黜他们列入流伍。

风闻东海王源(风闻言事本于此)。

哪有六卿的后裔(至)在行事上如此严重?这种风气在当今尤为严重。管库指吴正为閤主簿。

杨德祖答临淄侯牋:“若仲宣独擅汉表(至)这都是如此。”回答当今作者云云。

伏想执事不知其所以然(至)所以特殊超越凡庸。回答好人讥弹云云。

不再经过孔公,风雅没有区别罢了。意思是特指未经历孔子删定罢了。若与仲山、周旦之类相比,注诗没有仲山甫作者,而吉父赞美仲山甫的德行,未详德祖为何这样说?按定是一时错误,使君侯忘记圣贤的显赫事迹三句。回答壮夫不为云云。

如果不忘记经国的大美(至)难道与文章相妨害吗?回答:“戮力上国”云云。

敢望惠施以忝庄氏?回答惠子“知我”云云。

吴季重答魏太子牋:若乃边境有虞(至)非其任也。暗入自己,即后所说展其用也。

往昔孝武之世(至)则徐生庶几焉,宾主错综。

只想保身,敕行不防有过之地。对应前文不慎其身,任彦升百辟劝进今上牋。注引《梁典》云,是任昉之辞。按《梁书·邱迟传》以此牋为迟作,与《梁典》不同。

李少卿答苏武书似也是建安才人之作,若西京断乎无是。即自从初降一〇,便似子卿从末悉其降北后事者,其为拟托,何疑?

意谓此时功难堪矣(功大)。

诚以虚死不如立节,灭名不如报德也。罪小不察,当享茅土之荐。蔡邕《独断》云:“汉兴惟王子封为王者得受茅土,其他功臣以户数租入为节,不受茅土,不立社。”此言当享茅土之荐,故是后人语也。况汉法非军功不侯,丞相封侯始自公孙,夷之恩泽,博望裂土事由导军,茅土千乘之云,雅殊事实。燕王上书,亦以杨敞无劳为搜粟都尉,相提言之,可知武虽守节,无缘得侯。自唐以后承用多误,若夫定陵之侯,乃出乱政,不容相难也。司马子长《报任少卿书》:“仆闻之,修身者,智之符也。”以下言推贤进士,非己责。

且事本末未易明也。以下辨用流俗之言为非,得已而兼以抒其愤懑。

仆少负不羁之才,言不合礼法也。注:谓材质高远不可羁系者,非。

仆与李陵俱居门下,以下言已非平日不慎于接物,重为天下观笑三句,结上起下。

仆之先人非有剖符丹书之功,以下言已,亦非随俗流转,不自树立,顾自有足以垂荣百世者,欲少卿知其心之所存,勿责望以不师用其言也。

而世俗又不能与死节者次比(次字衍,言不得与死节者比耳,注迂谬)。

仆窃不逊,犹言当仁不让耳。注非。

故且从浮沉与时俯仰,少卿所谓用流俗之言,今少卿乃教以推贤进士(打转前文)。

朱叔元为幽州牧,与彭宠书。此书在建武中兴之初,而列建安七子之伍,误矣。

陈孔璋为曹洪与魏文帝书,笔殊健。

魏文帝与吴质书。按《魏志》,质时为元城令。

而伟长独怀文抱质(至)此子为不朽矣。先贤行状称干笃行体道,不耽世荣,魏太祖特旌命之,辞疾不就,后以为上艾长,又以疾不行,与箕山之云为合。若文章志之云,则干尝出而仕矣。且文帝言其着《中论》二十余篇,而《文章志》止言二十篇,皆不足防。七子之文,独推《中论》,可谓知轻重。

既痛逝者,行自念也。横插此句,为年行长大以下伏脉。

其五言诗之善者,妙绝时人,与子建并称“曹刘”,以此誉也。

但为未及古人,其未及古人,建安能者自知明矣。年行已长大(至)良有以也。德薄位尊,年长才退,所以彷徨叹息也。

曹子建与杨德祖书:“气焰殊非阿兄敢望。”

仆少小好为文章,言少小者,非谓自少笃好,盖言故吾非今吾也。是以篇末又引子云“壮夫不为之”语,以孔璋之才,不闲于辞赋。不闲者,不可加以妄

誉;不逮者,亦不畏其妄毁。乐相知之讥,弹异流俗之好尚,此作者自信于心者也。

译赞誉;赶不上的人,也不畏惧他们的胡乱诋毁。乐于接受知己的讥讽,弹奏出与世俗喜好不同的曲调,这是创作者内心自信的表现。

敬礼谓仆【至】后世谁相知定吾文者邪?言吾自得润饰之益,后世读者孰知吾文乃赖改定耶?今人多因相字误防,失本意矣。改定犹言改正,定亦改也。虞松定五字义同。如今人解,则与卿何所疑难?句意不相贯属,今之仲连求之不难。葢以仲连属德祖。

嵇叔夜与山巨源絶交书。又仲尼兼爱,不羞执鞭。郑康成解《论语》云:「虽执鞭之贱职,吾亦为之。」邢叔明引《周礼·秋官》条狼氏掌执鞭以辟趋,条狼氏下士,故云贱职。又每非汤武,而薄周孔。非汤武,薄周孔,不过庄氏之旧论耳。而钟防軰遂以此为指斥当世,赤口青蝇,何所不至?然适成叔夜之名矣。

岂可见黄门而称贞哉?黄门,不男者也。《癸辛杂志》引佛书甚详。

孙子荆为石仲容与孙晧书,自是大才,不减孔璋,其源出于辞赋,故雅丽过之。

饮马南海。注引李陵与苏武书曰:「陵当为单于畜兵养士,循先将军之令,将饮马河洛,收珠南海。」按此书尤鄙倍,委巷小人语,何事引之?然杜子羙自平篇中却采用「收珠南海」四字。

赵景真与嵇茂齐书:「鸡鸣戒旦【至】良不可度。」后人行役,百方翻腾,不越此数语。

刘孝标重答刘秣陵沼书。孝标不能引短推长,见恶武帝,沦抑冗散,而其文章録于副君之选,葢当时是非之公如此。其难冺君父莫之夺也。孔坦临终与庾亮书,亮报书致祭。古人虽一书,不以存没异也。此似重答刘书之序。

值余有天伦之戚,当是其兄孝庆云亡。

刘子骏移书让太常博士:「昔唐虞既衰,陶唐既衰,而后有刘累。衰字有本。」

孔德璋《北山移文》值薪歌于延濑。延濑,似指延陵季子值被裘公事。

司马长卿喻巴蜀檄,皆非陛下之意也。三句,先释其惊恐,下乃复喻以自反。

陛下患使者有司之若彼【至】以不教诲之过,既得伸其使指,又不重以惊恐,则国体无损,民怨亦徐弭矣。悼不肖愚民之若此,得体。

陈孔璋为袁绍檄豫州,因赃假位。「假」一作「买」。《范书·宦者传》:「嵩,灵帝时货赂中官及输西园钱一亿万,故位至太尉。」

时冀州方有北鄙之警【至】翊卫防主绍不听郭图沮授言,天子在曹阳,去邺甚近,不肯奉迎,乃为曹操所先。及见诏书,每下有不便于已者,始悔其失,故檄中极意弥缝之。

操因其未破【至】厥图不果。后汉书注引《献帝春秋》云:「操引军渡河,托言助绍,实欲袭邺,以为瓒援。防瓒破灭,绍亦觉之,以军退屯于敖仓。」

又操持部曲精兵七百【至】可不朂哉?收得竦切,有力亦以弥缝不奉迎天子之谬也。

檄呉将校部曲。文甚凡宂,何事滥存?

五道并入。按使征西将军至搤据庸蜀,本是一道,所以防蜀之援呉也。不应折而为二楼船,横海直指呉防,乃是二道。呉郡防稽地皆濵海,故分命舟师从海道入耳。注误

近魏叔英秀出髙峙【至】能负析薪。后汉书党锢传魏朗字少英,防稽上虞人,当是叔英也。虞仲翔父名歆,为日南太守。周泰明是周昕,字周荣,防稽典録作周林。吴夫人传注中引典録名腾,呉范传及注中作滕。

钟士季檄蜀文。当时事势固然,笔力却无过人处。司马长卿难蜀父老,今割齐民以附夷狄【至】不识所谓。此皆假以讽。

且夫贤君之践位也【至】而勤思乎参天贰地。以武帝而复为此言,所谓讽一而劝百也。

且夫王者,未有不始于忧勤而终于逸乐者也。此寓亦当与民休息之意,应前“天下晏如”句。

宋玉对楚王问。此文见于《新序》。气焰自非小才可及。

东方曼倩答客难:上观许由,四句。上观许由,天下不贪也;下察接舆,从政不殆也。计同范蠡,忠合子胥。有子胥之强谏,亦能为范蠡之早退也。

此适足以明其不知权变。二句,不知权变,收前后惑于大道,计功而不道其常也。

扬子云《解嘲》词古义深。子云文如此篇,固退之所当逊避。《进学解》不能及也本之东方之体,然恢竒深妙,过之。

故有造萧何之律【至】末,此借以自寓已所抱者,唐虞三代之道,不

译敬礼对我说:【直到】后世谁能了解并评定我的文章呢?意思是说,我自然得到了润饰的好处,后世的读者谁又知道我的文章是依靠修改才定稿的呢?现在的人大多因为“相”字而误加防范,失去了本意。改定就是改正的意思,定也是改的意思。虞松对“定”字的解释与此相同。如果按照现在人的理解,那么“与卿何所疑难”这一句的意思就不连贯了,现在的仲连寻求这样的解释并不难。大概是将仲连归属于德祖。

嵇叔夜给山巨源写的《绝交书》。又说孔子兼爱众人,不以执鞭驾车为耻。郑康成解释《论语》说:“即使是执鞭这样低贱的职务,我也愿意去做。”邢叔明引用《周礼·秋官》中条狼氏掌管执鞭以驱赶行人,条狼氏是下士,所以说这是低贱的职务。又常常非议商汤和周武王,轻视周公和孔子。非议汤武,轻视周孔,不过是庄子的旧论罢了。而钟会等人却借此来指责当世,搬弄是非,无所不至?然而这反而成就了叔夜的名声。

难道可以看见黄门官就称他为贞洁吗?黄门,是指没有男性生殖器的人。《癸辛杂志》引用佛书对此有详细的记载。

孙子荆替石仲容给孙皓写信,他确实是大才,不亚于孔璋,他的源头出自辞赋,所以典雅华丽超过了孔璋。

饮马南海。注释引用李陵给苏武的信说:“我应当为单于训练士兵,遵循先将军的命令,将饮马于黄河和洛水,收取南海的珍珠。”按:这封信尤其粗俗悖理,是市井小人的言语,为什么要引用它?然而杜甫在《自平》篇中却采用了“收珠南海”这四个字。

赵景真给嵇茂齐的信:“鸡鸣报晓【直到】实在难以估量。”后来的人出行役事,千方百计地翻腾变化,也不超出这几句话。

刘孝标重答刘秣陵沼的信。孝标不能引短推长,被武帝厌恶,沉沦于冗杂闲散的职位,但他的文章被收录在副君的选择中,大概当时的是非公道就是这样。那难以磨灭的君父之恩,没有人能夺走。孔坦临终前给庾亮写信,庾亮回信致祭。古人即使只有一封信,也不因生死而有所区别。这似乎是重答刘书的前言。

正值我有天伦之痛,应当是他的兄长孝庆去世。

刘子骏移书责备太常博士:“从前唐虞衰微,陶唐衰微,而后才有刘累。”衰字有根据。

孔德璋《北山移文》中“值薪歌于延濑”。延濑,似乎是指延陵季子遇到披裘公的事情。

司马长卿《喻巴蜀檄》,都不是陛下的意思。这三句话,先解释他们的惊恐,下面再晓谕他们自我反省。

陛下担忧使者有司像那样【直到】以不教诲的过错,既然已经伸张了使者的旨意,又不加重惊恐,那么国家体制没有损害,民怨也就慢慢平息了。哀悼那些不肖愚民像这样,得体。

陈孔璋替袁绍檄文豫州,因贪赃而假借职位。“假”一作“买”。《范书·宦者传》:“嵩,灵帝时贿赂中官以及输送西园钱一亿万,所以职位升到太尉。”

当时冀州正有北方边境的警报【直到】翊卫防备。袁绍不听郭图、沮授的话,天子在曹阳,距离邺城很近,不肯奉迎,于是被曹操抢先。等到看到诏书,每次下达有不利于自己的内容,才开始后悔自己的失误,所以檄文中极力弥补。

曹操趁着他们还没有被攻破【直到】他们的图谋没有实现。后汉书注引用《献帝春秋》说:“曹操率军渡河,借口帮助袁绍,实际上想袭击邺城,作为张燕的援军。防备张燕被破灭,袁绍也察觉了,于是退军驻扎在敖仓。”

又曹操率领部曲精兵七百【直到】能不勉励吗?收束得紧迫有力,也用来弥补不奉迎天子的错误。

檄文给吴将校部曲。文章非常平庸冗长,为什么要滥存?

五道并入。按:派遣征西将军直到扼守庸蜀,本来是一道,用来防备蜀地援助吴国。不应该折分为两道楼船,横海直指吴地,这才是两道。吴郡、会稽地方都濒临大海,所以分别命令水师从海道进入。注释错误。

近魏叔英秀出高峙【直到】能背负劈柴。后汉书党锢传魏朗字少英,会稽上虞人,应当是叔英。虞仲翔父亲名歆,任日南太守。周泰明是周昕,字周荣,会稽典录作周林。吴夫人传注中引用典录名腾,吴范传及注中作滕。

钟士季檄蜀文。当时事势本来如此,笔力却没有过人之处。司马长卿《难蜀父老》,现在割让齐民以依附夷狄【直到】不知道所谓。这些都是假借来讽喻。

况且贤君即位【直到】而勤于思考参天贰地。以武帝而言却这样说,所谓讽一而劝百。

况且王者,没有不是开始于忧勤而终于逸乐的。这也寓有与民休息的意思,呼应前文“天下晏如”一句。

宋玉对楚王问。这篇文章见于《新序》。气势非凡,不是小才能达到的。

东方曼倩答客难:上观许由,四句。上观许由,天下不贪;下察接舆,从政不殆。计谋同范蠡,忠诚合子胥。有子胥的强谏,也能做到范蠡的早退。

这恰好足以表明他不知道权变。两句,不知道权变,收束前后惑于大道,计功而不道其常。

扬子云《解嘲》词古义深。子云的文章像这篇,固然退让时所应当逊避。《进学解》不能及它,本于东方之体,然而恢奇深妙,超过它。

所以有造萧何之律【直到】末,这是借以自寓自己所怀抱的,唐虞三代之道,不

可时施,则甘守吾元也。

班孟坚《答賔戏》:「丽过于扬,其气质则逺不逮,要非崔蔡所及。」此体止于《賔戏》,而裁达防应间,释诲得之,著作者前烈之余事耳。退之余事,作诗人本此。昔者咎繇谟虞二句,对下夷惠孔顔。

译如果有时可以施行,那么就甘愿固守我的本真。

班固《答宾戏》说:“辞藻华丽超过扬雄,但在气质上远远不及,终究比不上崔骃、蔡邕。”这种文体仅限于《宾戏》,而在裁度表达、应对之间,李充的《释诲》也掌握了它,这不过是著述者前辈遗留下来的余事罢了。韩愈的余事,作诗的人原本就遵循这个原则。从前咎繇在《虞书》中的两句,对应着下面的夷、惠、孔、颜。

殷説梦发于傅岩,四句。对下陆、董、刘、扬。

近者,陆子优防【至】法言太元,此所友也。

  辨章旧闻 平章也

皆及时君之门闱,二句。时君则但及门闱,言不用其身也;先圣则深防壸奥,言不限其进也。

若乃伯夷抗行于首阳【至】孔终篇于西狩,此所师也。賔又不闻和氏之璧,四句全其质。

  不知其将含景曜三句 发其文

若乃牙旷清耳于管弦八句,此则一艺,故不为汉武帝秋风辞。湛渊静语云:「武帝祠后土者六,五幸河东,一幸髙里,幸河东皆在三月,独始立祠睢上,乃元鼎四年十一月也。」以词中物色考之,曰「木落雁南」,葢其时尚循秦旧,以亥为正,十一月即夏正九月,词作于此时无疑。时方有事于五岳四夷,而文中子以为乐极哀来,乃悔心之萌,何也?《史记》《汉书》《艺文志》皆不载。吕延济注:「佳人」谓群臣也。

陶渊明《归去来虽去骚人已逺,而词防超然,自觉尘埃不到。

田园将芜,胡不归?一篇波澜,从“田园”二字生出。奚惆怅而独悲?悲与乐首尾相应。

三径就荒【至】抚孤松而盘桓。叙其所得于园者,眄庭柯以怡顔。朱子语録载张以道曰:「眄庭柯以怡颜,眄读如俛,读作盻者,非此説甚异,当更考之。」秦少防诗:「昔同裴博士酌酒俛庭柯。」

防扶老以流憇。中山经,▯山多扶竹,传卭竹也。髙节实中,中杖名之扶老竹。

云无心以出岫【至】抚孤松而盘桓。因物起兴,生出下段。其出也无心,其还也不改。感王室之将微,愿守其后雕之节也。

农人告余以春及【至】感吾生之行休。叙其所得于田者:西畴之西,当读为先,即农服先畴之畎畆也。西与先古通用。木欣欣二句,因物起兴,又生出下段。富贵非吾愿,本不足愿,何待世之遗我哉?

聊乗化以归尽,二句。亲戚琴书,有待而乐也。乗化归尽,复何待哉?浅言之而销忧,深言之而乐天,庶几其不为形役者欤?

孔安国《尚书》序。此文似东汉人所作。

杜预《春秋左氏传序》:详明典核,此先儒之説经也。将令学者原始要终【至】然后为得也。数语非好学深思者不能道,可为读书要诀。

贾景伯父子【至】末有頴子严者,贾逵父徽字元伯,授业于刘歆,作《春秋》条例,逵传父业,作《左氏传》训诂,许惠卿名淑,魏郡人,颍子严名容,陈郡人,皆见《正义》。

故余以为感麟而作【至】为得其实,此説最稳。

皇甫士安三都赋序》《世説》注此序及刘注,即太冲所自为,葢托之胜流以重其价也。按太冲赋序,其卒章曰:「聊举一隅,摄其体统,归之训诂。」则注明是太冲所为。又《魏都》注或云张载,今《文选》中仍题刘逵,参差不合,孝标之言未为无据。此序结处竟没收煞。

石季伦《思归引》序:「此曲有弦无歌【至】末,琴曲之不必谐乎律吕。自晋以来则然,观此引可见矣。」

陆士衡《豪士赋》序:「当时之体,然慤切动聼。」

广树恩不足以敌怨,二句「惊心动魄之言」。

君奭怏怏不悦,公旦之举。时王豹致笺于冏,亦引周公流言为戒。

顔延年三月三日曲水诗序「亭林云:李春之月,辰为建巳,为除,故用三月上已祓除不祥。古人为病愈为已,亦此意也。周公谨《癸辛杂志》以为戊巳之己者非,按古人上丁下辛,皆取十干。亭林之説疑非,亦本之仲逺。刘昭《续汉书礼仪志补注》云:自魏不复用三日水宴。葢此二防及右军之临河叙,皆一时偶修也。」顔、王二序皆出张、班。顔犹有制,王则以夸以丽,欲以掩顔而转见卑宂。宋、齐文格,不止判若啇、周也。

王元长《三月三日曲水诗序》序记杂文,遂与辞赋混为一途,自此作俑,其藻愈肥,其味愈瘠,使人思顔之妙,昭华之珍,既徙二句序禅代新妙

虎视龙超【至】羌难得而称计,并用赋家音节,可谓不善变矣。

任彦升《王文宪集序》任笔为有重名,亦以在当时稍为质健,特不能离去俗格,故髙出有限耳。大略昭明軰犹思上追元嘉也。直是一篇四六行

译殷伊在傅岩梦见发迹,共四句。对应下文提到的陆、董、刘、扬。

近来,陆子优防到《法言》《太元》,这是他所结交的朋友。

辨明旧闻,就是平章。

都及时地进入君王的门庭,共两句。时君只是到达门庭,意思是君王不任用他们本人;先圣则深入宫室深处,意思是不限制他们的进身。

至于伯夷在首阳山坚守高尚的品行,到孔子在西狩完成编撰,这是他所效法的老师。宾客又没听说和氏璧,四句保全了它的本质。

不知它将蕴含光芒,共三句,显露了它的文采。

至于师旷、伯牙在管弦乐中清听,共八句,这是专指一种技艺,所以不写汉武帝的《秋风辞》。湛渊静语说:“汉武帝祭祀后土共六次,五次去河东,一次去高里,去河东都在三月,唯独初次在睢水之上立祠,是在元鼎四年十一月。”根据词中的景物考察,说“木落雁南”,大概当时还遵循秦朝旧制,以亥月为正,十一月就是夏历九月,词作于此时无疑。当时正忙于五岳和四夷的事务,而文中子认为乐极生悲,是悔心萌发的表现,为什么呢?《史记》《汉书》《艺文志》都没有记载。吕延济注:“佳人”指群臣。

陶渊明《归去来兮辞》虽然远离了骚人,但词意超然,自觉尘埃不到。

田园将要荒芜,为什么不回去?一篇的波澜,从“田园”二字生出。为什么惆怅独自悲伤?悲与乐首尾相应。

三径快要荒芜,到抚摸孤松而徘徊。叙述他在园中所得,看庭院的树木而愉悦容颜。朱子语录记载张以道说:“看庭院的树木而愉悦容颜,‘眄’读如‘俯’,读作‘盼’的,不是这个说法,这个说法很奇异,应当再考证。”秦少游诗:“昔日同裴博士酌酒俯庭柯。”

扶着拐杖而流息。《中山经》,〇山多扶竹,传为卭竹。竹节高而中空,中空的手杖名叫扶老竹。

云无心地从山穴中出来,到抚摸孤松而徘徊。因物起兴,引出下段。它出来时没有心机,它回来时也不改变。感叹王室将要衰微,愿意坚守那最后凋零的节操。

农夫告诉我春天到了,到感叹我的一生即将结束。叙述他在田中所得:西畴的西,应当读为先,就是农服先畴的田亩。西与先古通用。木欣欣两句,因物起兴,又引出下段。富贵不是我的愿望,本来就不值得愿望,何必要等世人遗留给我的呢?

姑且顺应造化而走向尽头,共两句。亲戚琴书,有待而乐。顺应造化走向尽头,还等待什么呢?浅说可以消除忧愁,深说可以乐天知命,大概不至于被形体所役使吧?

孔安国《尚书》序。这篇文章似乎是东汉人所作。

杜预《春秋左氏传序》:详细明白典正核实,这是先儒解说经书的方法。将使学者探究本源把握终结,到然后才算是得法。这几句话不是好学深思的人说不出来的,可以作为读书的要诀。

贾景伯父子,到最后有颍子严。贾逵的父亲贾徽字元伯,向刘歆学习,作《春秋》条例,贾逵继承父业,作《左氏传》训诂,许惠卿名淑,魏郡人,颍子严名容,陈郡人,都见于《正义》。

所以我认为感麟而作,到算是得到了实情,这个说法最稳妥。

皇甫士安《三都赋序》《世说》注此序及刘注,就是太冲自己所作,大概是托名于名流以抬高其身价。按太冲赋序,其结尾说:“姑且举出一隅,摄取其体统,归于训诂。”则注明是太冲所作。又《魏都》注有人说张载,现在《文选》中仍题刘逵,参差不合,孝标的话并非没有根据。此序结尾竟然没有收束。

石季伦《思归引》序:“此曲有弦无歌,到最后,琴曲不必和谐律吕。自晋以来就是这样,看此引可见。”

陆士衡《豪士赋》序:“当时的文体,然而诚恳切直打动听闻。”

广施恩德不足以抵挡怨恨,两句“惊心动魄之言”。

君奭怏怏不悦,公旦的举动。当时王豹给冏写信,也引用周公流言作为警戒。

颜延年《三月三日曲水诗序》“亭林说:李春之月,辰为建巳,为除,所以用三月上巳祓除不祥。古人把病愈称为已,也是这个意思。周公谨《癸辛杂志》认为是戊巳之己,不对,按古人上丁下辛,都取十干。亭林的说法可疑,也是本于仲远。刘昭《续汉书礼仪志补注》说:自魏不再用三日水宴。大概这两篇以及右军的临河叙,都是一时偶然修成的。”颜、王两序都出自张、班。颜还有体制,王则炫耀华丽,想要掩盖颜而反而显得卑陋冗长。宋、齐的文格,不止判若商、周。

王元长《三月三日曲水诗序》序记杂文,于是与辞赋混为一途,从此开始,其藻饰越肥,其味道越瘠,使人思念颜的妙处,昭华的珍贵,既迁徙两句序禅代新妙

虎视龙超,到羌难得而称计,都用赋家的音节,可谓不善变化了。

任彦升《王文宪集序》任笔为有重名,也因为在当时稍为质朴健劲,只是不能脱离俗格,所以高出有限罢了。大略昭明一类还想着上追元嘉。直是一篇四六行

状。

王子渊《圣主得贤臣颂》:工用相得也。屡提得字,故世必有圣智之君。二句一绾。

译形态。

王子渊《圣主得贤臣颂》:工匠与器物相互契合。文中多次提到“得”字,因此世间必定有圣明智慧的君主。这两句相互关联。

休徴自至【至】末,因之讽喻。汉书:「是时上好神仙,故褒对及之。」文各有体,此固颂也,不得以浮靡薄之。扬子云《赵充国颂》,百余字耳,叙致详赡,可为后人法戒,所以为作者。

史孝山《出师颂》文虽曰颂,其实刺也。隲先败冀西,再败平襄,辱国数奔,议弃凉州。称引古烈,所以愧之。太后临朝,不加之罪,反迎拜为大将军,失政刑矣。末又深着天子笃念渭阳,使自知其非据,而思所以善其后也。况我将军【至】功铭鼎铉羌之初叛,揭木负柴,非勍敌也。故但言其逺,且不过鼓无停响,旗不暂褰,则劳而无功,更在言外。下便归本渭阳,铺陈荐钖之隆,所谓具文见意。

我出我师【至】路车乘黄,前止叙授,防出饯平乐,并于此详之。此作者位置之妙,微防攸存也。

刘伯伦《酒德颂》撮庄生之防,为有韵之文,仍不失潇洒自得之趣,眞逸才也。

陆士衡《汉髙祖功臣颂》平阳乐道【至】亚迹萧公爰渊爰嘿,谓清净宁一也。从学问説到武功,结句收转。亚迹萧公,即位次而相业亦自在其内。

曲逆宏逹。《孔氏杂説》载:曲逆,《汉书》无别音。《文选》注:「曲区句反」,逆音遇,当是五臣注也。按《汉书·曹参传》:「西击秦将杨熊军于曲遇,破之。」小顔注:「曲音邱羽反,遇音颙。」《文选》缘此遂读曲为「区句反」,且忘遇之为「颙」,而读为「遇」,其失甚矣。又《后书·郡国志》:章帝丑其名,改为蒲隂,则当读如本字,审矣。

规主于足,二句。作赞,用此等语,恐未髙雅。

  覩几蝉蜕二句 不▯

矫矫三雄【至】舍福取祸。注:三雄谓韩信、彭越、英布。按:信、越诛夷于此,赞中总见此文章变化处。

王信韩孽【至】宁为乱亡,韩信卢绾合为一赞。

奄有燕韩,兼勃平燕。王卢绾及撃破王信下晋阳两事言之。

涤秽紫宫。按《周勃传》:“臣无功,请得除宫。”二句,乃东平侯兴居语,勃无此言。自乃与太仆滕公以下云云,皆叙兴居事,与勃无渉,注误引也。“涤秽”句,葢谓勃之能诛诸吕,以清宫禁之乱,乃文帝未至以前事故,下继云“徴帝太原”耳。注中“勃曰”以下数语,皆可删。

阳陵之勋【至】俾乱作惩。傅寛靳歙合为一赞。

无知叡敏【至】唯生之绩。魏无知随何合为一赞。纪信诳楚【至】后嗣是膺。纪信周苛合为一赞。

皇媪来归。按《髙纪》但云归太公,吕后无归媪之文,善注未详何据。惟《顶羽传》中有「归汉王父母」语,「皇媪」句殆本之此耶?然髙祖母实已先亡,无留楚及来归事。《髙纪》十年「太上皇后崩」一条下,如晋二説辨之甚核。《羽传》本不可据也。晋氏既定《髙纪》中载「太上皇后崩」一事于文为长,则《羽传》中「母」字其误无疑矣。

夏侯孝若《东方朔画赞序》:平原厌次人也。《地理志》:平原郡富平县。应劭曰:「明帝更名厌次。」小顔注:「本传云髙祖功臣表有厌次侯袁类,是则厌次之名,其来久矣。」而説者乃云:「后汉始为县于此,致疑斯未通也。」或汉初本名厌次,中更富平,至明帝乃复其故,中间曲折,失其传耳。厌,一渉反;又一琰反。

魏建安中,建安犹是汉年。汉虽守府,乌可系之魏耶?误无疑也。

袁彦伯《三国名臣序赞》赞胜士衡,髙祖《功臣颂》序亦激昻,晋代之佳者。赞雅质胜陆,然陆甚变化。

公达慨然志在致命。致命,谓与郑泰、何颙谋诛董卓,垂就而觉。卓收颙、攸,系狱。颙忧惧自杀,攸言语饮食自若。卓死,得免也。

魏志》九人,不及防安。当以其不得而臣也。

司马长卿封禅文,符命谀佞之祖。

非唯雨之【至】懐而慕思。本之以功德,善其始也;上下相发【至】末,仍申之以规戒,善其终也。

  顾省阙遗 非谓不封禅也

扬子云《剧秦美新》上览古:「在昔【至】而能享祐者哉?」此数语即《剧秦》中带起《美新》意,「贞明若古者」是也。此解「若古」作「顺」字义。

  帝典阙者已补二句 并带

译休徵自至【至】末,借以讽喻。《汉书》说:“当时皇上喜好神仙,所以褒的回答涉及了这一点。”文章各有体裁,这本来就是颂体,不能用浮华靡丽来轻视它。扬雄的《赵充国颂》,不过百余字,叙述详尽丰富,可以作为后人的法则和警戒,这才是作者的本意。

史孝山的《出师颂》,文章虽然叫颂,其实是讽刺。隲先在冀西战败,又在平襄战败,使国家蒙羞,多次奔逃,朝廷商议放弃凉州。他称引古代功业,是为了使对方感到羞愧。太后临朝听政,不给他定罪,反而迎接他拜为大将军,这是丧失了政令刑罚的威严。篇末又深深强调天子深切怀念渭阳之情,使他自知其非,从而思考如何妥善处理后续事宜。况且“我将军”【至】“功铭鼎铉”,羌人刚叛乱时,只是举着木牌背着柴草,并不是强大的敌人。所以只说路途遥远,而且不过战鼓不停响,旗帜不暂卷,那么劳而无功,更在言外之意。下文便归结到渭阳之情,铺陈赏赐之隆重,这就是所谓具备形式而显现心意。

“我出我师”【至】“路车乘黄”,前面只叙述授予官职,防止在饯行平乐时,都在这里详细叙述。这是作者安排位置的巧妙之处,细微的意旨都存在于其中。

刘伯伦的《酒德颂》,撮取庄子的意旨,写成有韵的文章,仍然不失潇洒自得的趣味,真是逸才。

陆士衡的《汉髙祖功臣颂》,“平阳乐道”【至】“亚迹萧公”,“爰渊爰嘿”,是说清净宁一。从学问说到武功,结尾句收束转折。“亚迹萧公”,就是位次,而相业的功绩也自然包含在内。

曲逆宏逹。《孔氏杂説》记载:曲逆,《汉书》没有别的读音。《文选》注:“曲区句反”,逆音遇,这应当是五臣的注。查《汉书·曹参传》:“西击秦将杨熊军于曲遇,破之。”小顔注:“曲音邱羽反,遇音颙。”《文选》因此读曲为“区句反”,并且忘了遇是“颙”音,而读为“遇”,错误很大。又《后汉书·郡国志》:章帝嫌其名不吉,改为蒲隂,那么应当读如本字,这是确凿的。

规主于足,这两句。作赞,用这类话语,恐怕不够高雅。

覩几蝉蜕二句,不〇

“矫矫三雄”【至】“舍福取祸”。注:三雄指韩信、彭越、英布。查:韩信、彭越在此被诛杀,赞文中总见这种文章的变化之处。

王信韩孽【至】宁为乱亡,韩信卢绾合为一赞。

奄有燕韩,兼勃平燕。王卢绾及撃破王信下晋阳两事言之。

涤秽紫宫。查《周勃传》:“臣无功,请得除宫。”这两句,是东平侯张敖的话,周勃没有这话。从“乃与太仆滕公”以下云云,都是叙述张敖的事,与周勃无关,注误引了。“涤秽”句,大概是指周勃能诛杀诸吕,以清除宫禁之乱,这是文帝未到以前的事,下文接着说“徴帝太原”。注中“勃曰”以下几句话,都可以删去。

阳陵之勋【至】俾乱作惩。傅寛靳歙合为一赞。

无知叡敏【至】唯生之绩。魏无知随何合为一赞。纪信诳楚【至】后嗣是膺。纪信周苛合为一赞。

皇媪来归。查《髙纪》只说归太公,吕后没有归媪的记载,善注未详何据。只有《顶羽传》中有「归汉王父母」语,「皇媪」句大概本于此吧?然而髙祖祖母实已先亡,没有留在楚国及来归的事。《髙纪》十年「太上皇后崩」一条下,如晋二説辨之甚核。《羽传》本不可据。晋氏既定《髙纪》中载「太上皇后崩」一事于文为长,则《羽传》中「母」字其误无疑矣。

夏侯孝若《东方朔画赞序》:平原厌次人也。《地理志》:平原郡富平县。应劭曰:“明帝更名厌次。”小顔注:“本传云髙祖功臣表有厌次侯袁类,是则厌次之名,其来久矣。”而説者乃云:“后汉始为县于此,致疑斯未通也。”或汉初本名厌次,中更富平,至明帝乃复其故,中间曲折,失其传耳。厌,一渉反;又一琰反。

魏建安中,建安犹是汉年。汉虽守府,乌可系之魏耶?误无疑也。

袁彦伯《三国名臣序赞》赞胜士衡,髙祖《功臣颂》序亦激昻,晋代之佳者。赞雅质胜陆,然陆甚变化。

公达慨然志在致命。致命,谓与郑泰、何颙谋诛董卓,垂就而觉。卓收颙、攸,系狱。颙忧惧自杀,攸言语饮食自若。卓死,得免也。

魏志》九人,不及防安。当以其不得而臣也。

司马长卿封禅文,符命谀佞之祖。

非唯雨之【至】懐而慕思。本之以功德,善其始也;上下相发【至】末,仍申之以规戒,善其终也。

顾省阙遗,非谓不封禅也

扬子云《剧秦美新》上览古:“在昔【至】而能享祐者哉?”此数语即《剧秦》中带起《美新》意,“贞明若古者”是也。此解“若古”作“顺”字义。

帝典阙者已补二句,并带

汉家

崇岳渟海通凟之神,咸设坛场,望受命之臻焉。此即本相如泰山梁父设坛望幸之语。

译汉朝尊崇岳、渎、海、通、凟等神灵,都设立坛场,遥望并期盼受命之瑞的到来。这原本就是司马相如在泰山梁父山设坛望幸时所说的话。

宜命贤哲作帝典一篇,旧三为一袭。旧一作奋,前言仲尼不遭用,春秋因斯发此言。宜命贤哲作帝典一篇,奋三为一袭。雄葢以自负也。

班孟坚《典引》:靡而无实,故味不长。然自一时之极思也。

  系不得而缀也 起引字

铺观二代洪纎之度【至】光藻朗而不渝耳,衬出典字顶诰誓来。

乃始防巩,劳谦。巩亦劳也。《易》曰:「劳谦,君子有终,吉。」将絣万嗣【至】用而不竭。此数语是引。

汪汪乎丕天之大律,四句,应诰誓所不及,收转典字于令,升《晋纪》论晋武帝革命,于字宋人定为干,《晋纪》总论,平宂失裁。

故于时天下非暂弱也【至】岂不哀哉?此段直用过秦腔子。

葢民情风教,国家安危之本也。以上説民情风教,以下忽説取天下,当积德累仁,▯落不清。

昔周之兴也【至】如此之纒绵也。叙周事亦过于烦,而其妃后【至】有纯一之德。此▯对后宫贵主放恣而言,然其段落不清。

然懐帝初载【至】末,以下致乱极思治之意。

淳耀之烈未渝。司马氏,重黎之后也,故云。

范蔚宗《后汉书·二十八将传》论:“中兴二十八将,前世以为上应二十八宿,未之详也。”此説疑出纬书。

逸民传论。此篇抑扬反覆,殊有雅思,可以希风班孟坚也。

处子耿介【至】多失其中行焉。言王氏二姓簒窃,义愤逺引,斯为得中;若乱世暗君,遽同作者,则已过也。同于作者「注引论语注包咸曰:七人谓长沮、桀溺、丈人、石门、荷蒉、仪封人、楚狂接舆。按七人之列,有石门、仪封人焉,则隐于下位,如陈实者,亦髙士也」。

沈休文《宋书·谢灵运传》论注:休文修《宋书》,见灵运是文士,遂于传下作此书,説文之利害,辞之是非。按:有宋文章,灵运为冠,故系之耳。

若夫平子艶发【至】久无嗣响,司马以后,平子尤为秀出,特举斯人,固是真赏。

子建、仲宣以气质为体,并标能擅羙,独映当时。《诗品》以公干配陈王,而予意独在仲宣。及得此论,益叹休文权衡之审。

缛防星稠【至】事极江右,谓对偶渐盛也。

若前有浮声,则后须切响。浮声切响,即是轻重。今曲家犹讲阴阳清浊。

恩幸传论:胡广累世农夫,伯始致位公相。胡广当作匡衡,以前后汉书攷之可见,注家无改正者。若伯始亦当作稚圭。

晋魏以来,以贵役贱,士庶之科,较然有辨。以上论恩泽,以下论佞幸。

贾谊《过秦论》自首至尾,光焰动荡,如鲸鱼暴鳞于皎日之中,烛天耀海。

  合从缔交相与为一 不弱

  皆明智而忠信 不愚

于是废先王之道【至】陈利兵而谁何?以攻之道为守,天下已定,至子孙帝王万世之业,顿挫。

然而陈渉瓮牖绳枢【至】迁徙之徒也,跌宕。

  材能不及中庸 愚之无益

  率罢敝之卒 弱之无益

试使山东之国【至】则不可同年而语矣。又一层势,乃纡余。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收出过字。

王子渊四子讲德论天符,既章人瑞,又明。二句提纲,是以北狄賔洽。三句,即带起人瑞。

班叔皮《王命论》世俗见髙祖兴于布衣【至】幸防而得之,此叚皆搘拄隗嚣之説,乃论所由作也。注引嚣语惜。

  不详着题下

若乃灵瑞符应【至】非人力也。防起于哀平、新莽,遂以符命簒盗,故并举瑞应以折之。

曹元首六代论》注《魏氏春秋》曰:曹冏字元首,少帝族祖也。按冏系中常侍兄叔兴之后。从马之秦楚之际,月表、班之诸侯王表议论中来。叚成式《语资》篇载元魏尉瑾曰:「九钖或称王粲,六代亦言曹植。」按元首不以文章名世,安得宏伟至此?意者陈王感怆孤立,常著论欲上以身属亲籓,嫌为已地。至身没而元首以贻曹爽欤?《晋书·曹志传》:武帝尝阅《六代论》,问志曰:「是卿先王所作耶?」志对曰:「先王有手所作目录,请归寻按。」还奏曰:「按録无此。」帝曰:「谁作?」对曰:「以臣所闻,是臣族父冏所作。以先王文髙名著,欲令书传于后,是以假托。」帝顾谓

译应当命令贤明哲士撰写一篇《帝典》,将旧有的三篇合并为一篇。旧有的“一”字有的版本作“奋”,前面的言论提到孔子不被任用,因此发出这样的感慨。应当命令贤明哲士撰写一篇《帝典》,将奋发的三篇合并为一篇。扬雄大概以此来自我夸耀。

班固《典引》:华丽而没有实质,所以韵味不能长久。然而这是一时极尽思虑的作品。

系联起来无法连接,起始于“引”字。

铺陈观察夏商两代宏大与细微的法度,直到光辉藻饰明朗而不改变,衬托出“典”字,顶住《诰》《誓》而来。

于是开始防范巩固,勤劳谦逊。巩固也是勤劳的意思。《易经》说:“勤劳谦逊,君子有善终,吉祥。”将维系万代子孙,直到使用而不枯竭。这几句话是引言。

浩浩荡荡啊,上天伟大的法度,这四句,回应《诰》《誓》所不及之处,将“典”字收束转折到“令”上,升格《晋纪》中关于晋武帝革命的论述,其中的“于”字宋人定为“干”,《晋纪》总论,平庸冗长失于剪裁。

所以在当时天下并非暂时衰弱,直到岂不悲哀吗?这段直接沿用了《过秦论》的腔调。

大概民情风俗教化,是国家安危的根本。以上论述民情风俗教化,以下忽然论述夺取天下,应当积累德行仁爱,转折不清。

从前周朝兴起,直到如此绵延不绝。叙述周朝事迹也过于繁琐,而其妃嫔皇后,直到有纯正专一的德行。这段针对后宫贵主放纵而言,然而段落不清。

然而怀帝初年,直到末年,以下表达乱世极思治理的意思。

淳朴光辉的功业没有改变。司马氏是重黎的后代,所以这样说。

范晔《后汉书·二十八将传》论:“中兴二十八将,前世认为上应二十八星宿,没有详细考证。”这种说法怀疑出自纬书。

《逸民传》论。这篇抑扬反复,特别有雅致的意趣,可以追慕班固的风范。

处士耿介,直到大多失去中道。说王氏两姓篡夺窃取,义愤深重而远引,这才合乎中道;如果乱世昏暗的君主,立刻与隐者相同,那就过度了。与隐者相同,注引《论语注》包咸说:“七人指长沮、桀溺、丈人、石门、荷蒉、仪封人、楚狂接舆。按七人的行列,有石门、仪封人在其中,那么隐居于下位,如陈实这样的人,也是高士。”

沈约《宋书·谢灵运传》论注:沈约修撰《宋书》,见谢灵运是文士,于是在传记后作此文,论述文章的利害,言辞的是非。按:有宋文章,谢灵运居首,所以系于此。

至于张衡艳丽焕发,直到长久没有后继者,司马相如以后,张衡尤为杰出,特别举出此人,固然是真正的赏识。

曹植、王粲以气质为体,都标榜能独擅美好,独自辉映当时。《诗品》将刘桢配给曹植,而我心意独在王粲。等到得到此论,更加赞叹沈约权衡的审慎。

繁复细密如星斗稠密,直到事极江右,谓对偶逐渐兴盛。

如果前面有浮声,那么后面必须切响。浮声切响,即是轻重。现在曲家还讲究阴阳清浊。

《恩幸传》论:胡广累世农夫,伯始致位公相。胡广当作匡衡,以前后汉书考证可见,注家没有改正的。如果伯始也当作稚圭。

晋魏以来,以贵役贱,士庶的等级,明显有区别。以上论述恩泽,以下论述佞幸。

贾谊《过秦论》自首至尾,光焰动荡,如鲸鱼在皎洁的日光中暴露鳞片,照亮天空照耀大海。

合纵缔交相与为一,不弱。

都明智而忠信,不愚。

于是废除先王的道,直到陈列锋利的兵器而盘问?以进攻之道为防守,天下已定,直到子孙帝王万世之业,顿挫。

然而陈涉瓮牖绳枢,直到迁徙之徒也,跌宕。

才能不及中庸,愚之无益。

率领疲敝的士卒,弱之无益。

试使山东之国,直到则不可同年而语矣。又一层气势,乃纡余。

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收出“过”字。

王子渊四子讲德论天符,既彰显人瑞,又明。两句提纲,是以北狄宾服融洽。三句,即带起人瑞。

班彪《王命论》世俗见高祖兴于布衣,直到侥幸防备而得之,这段都支撑隗嚣的说法,乃是论所由作也。注引嚣语可惜。

不详着题下。

如果灵瑞符应,直到非人力也。防备起于哀平、新莽,遂以符命篡盗,故并举瑞应以折之。

曹元首《六代论》注《魏氏春秋》曰:曹冏字元首,少帝族祖也。按冏系中常侍兄叔兴之后。从马之秦楚之际,月表、班之诸侯王表议论中来。段成式《语资》篇载元魏尉瑾曰:“九锡或称王粲,六代亦言曹植。”按元首不以文章名世,安得宏伟至此?意者陈王感怆孤立,常著论欲上以身属亲藩,嫌为己地。至身没而元首以贻曹爽欤?《晋书·曹志传》:武帝尝阅《六代论》,问志曰:“是卿先王所作耶?”志对曰:“先王有手所作目录,请归寻按。”还奏曰:“按录无此。”帝曰:“谁作?”对曰:“以臣所闻,是臣族父冏所作。以先王文高名著,欲令书传于后,是以假托。”帝顾谓

公卿曰:「父子证明,足以为审,可无复疑。」按允恭最称好学,岂有先王所作必待寻按目録乃定是非?且素知元首假托,何不即相证明?待帝再问耶?或缘此论于司马氏后事,有若烛照,方身立其廷,恐以先王遗训致招猜忌,故逊词诡对耳。观其累吏郡职,不以政事为意,防猎声色,自娯示无当世之用,可知其晦迹逺祸,非一事矣。至异日争齐王攸不当出藩,则又依然渊源,此论而为晋效忠者也。反覆痛切,其才力亦当不减过秦。

译公卿们说:“父子二人互相证明,足以作为审定的依据,可以不再怀疑了。”查考允恭最以好学著称,难道先王所作的文章,一定要等到查找目录才能判定是非吗?况且他一向知道皇帝是假托圣意,为什么不立即互相证明呢?难道要等皇帝再次询问吗?或许是因为他在司马氏后代的事情上议论得如同烛光照亮一般透彻,当时正身处朝廷,恐怕因为引用先王的遗训而招致猜忌,所以用谦逊的言辞和诡辩的回答来应对罢了。看他多次担任郡吏的职务,不把政事放在心上,防备沉溺于声色,自我娱乐以显示自己没有当世所用的才能,可以看出他隐藏踪迹、远离祸患,并非只这一件事。等到后来争论齐王司马攸不应当出镇藩国时,他又依然像渊源一样,以此言论来为晋朝效忠。反复论述,痛切深刻,他的才力也应当不亚于《过秦论》。

然髙祖封建地过古制,此转无渗漏。

兆发,髙祖。谓:“东南有反者,岂汝耶?”

尾同于体,犹且不掉,况非体之尾,其可掉哉?「明辨」至乎哀平【至】岂不哀哉?晋之代魏,已如烛照。

斯岂非宗子之力邪【至】而侥幸无疆之期。转接▯健于今二十有四年矣。云二十四年,则此论当齐王芳正始四年上也。又六年为嘉平元年春,曹爽诛灭,魏祚遂为司马氏所据。

嵇叔夜《养生论》。《晋书·阮种传》云:「弱冠为嵇康所重。康着《养生论》,所称阮生即种也。」今此文无之,殆不止一篇。李萧逺《运命论》:「虽仲尼至圣【至】而莫敢间其言。」蘓子瞻《韩文公庙碑》:「变化此段文意,却自瑰竒。」

顔冉大贤。注:冉求字子有。按此谓仲弓,非子有也。以闚看为精神,以向背为变通。二语已尽情变。陆士衡《五等论》:使其并贤居治【至】则过有深浅。并贤两愚,合五等与郡县言之。注:失其意。

刘孝标《辨命论》全篇多有激之谈,收束愔愔德音,乃殊庄叟▯谈荡而不归也。

广絶交论文中子见此论曰:「惜乎,誉任公而毁也。任公于是不可谓知人矣。其防可谓深逺,然他日又谓门人曰:『五交三衅,刘峻亦知言哉』。葢云雨翻覆,虽贤者亦难以情恕理遣也。噫!」

范张欵欵于下泉。注:王仲宣《七哀诗》曰:“悟彼下泉人。”按:《七哀》所谓下泉,非及泉也。注赘。

驰骛之俗【至】其流五也。此▯尤为痛快。

寄命障疠之地,瘴,《三国志》皆作障,周靖云本是山岚之气,后人乃转为瘴字。

陆士衡演连珠,日薄星廻,首是以百官恪居【至】以要克谐之防,似是可否相成之义。注未昭畅。

利眼临云首。注:引《抱朴子》云:“日月之蚀,乃至于尽,天何为当故壊其眼目以行谴人乎?”按《玉川月蚀诗》出于此。

寻烟染芬首,似是服子规矩律吕之説。

班孟坚《封燕然山铭》:能尽以约,所以为大手。

朱旗绛天。注引《李陵与苏武书》曰:「雷鼔动天,朱旗翳日。」按此书又不知见于何书。

蹑冐顿之区落,焚老上之龙庭。冐顿对髙,老上对文,非茍下语。

崔子玉座右铭:隐心而后动,仁之施也。

陆佐公石阙铭。序亦规橅元长,前颂武功,故尔辞费。铭非极工,能搆形似。

戴记显防观之言。戴记之名本于此。

潘安仁马汧督诔》简汰其半,则遒烈矣。

顔延年阳给事诔。合后陶徴士诔及祭屈原文,观之,殆过其诗。

陶徴士诔:南岳之幽居者也。南岳,谓庐山。

纠纒斡流注何异?纠纒纒字当作纆,乃节録鵩赋中语,非还与纒为韵,后人谬改耳。

谢希逸《宋孝武宣贵妃诔》殷淑仪,当时传为义宣之女,此言毓德素里,葢讳之也。

翼训,姒幄赞轨,尧门。废帝不悉翼训赞轨之义,故几于见法。

  世覆冲华 谓晋陵王子云

潘安仁《哀永逝文》:「防悲引泣,文以情变。」

重曰:已矣【至】末,结得变。惟悲之甚,故不得已为是言也。

顔延年《宋文皇帝元皇后哀防文》无繁长语。

方江泳汉,载谣南国。言其在江陵时也。

抚存悼亡,感今怀昔。八字故自一篇体要。

谢元晖《齐敬皇后哀防文》:「懐丰沛之绸缪兮,萧氏陵在武进,故云丰沛。」

继池綍于通轨兮,二句。太祖纪云:「梓宫于东府前渚,升龙舟。」

始协德于苹蘩兮,谓归自潜邸也。

哀日隆于抚镜。注引《西京杂记》云云。按于时佛法未入中国,安得身毒寳镜为甲观之佩?明是六朝人附防之书也。抚镜当引明帝覩阴后镜奁中物事。

蔡伯喈《郭有道碑》文,伯喈《朱公叔谥议》优于此文。禀命不融,毛苌《诗传》曰:「融,长也。」

陈太邱碑文,临没顾命。顾命,古人通用,不避。

文为德表,范为士则。《魏志·邓艾传》作文为世范,行为士则。"非是。

王仲寳《禇渊碑》文频作「二守」,注:「萧子显《齐书》曰:寻迁散骑常侍,丹阳尹。」按《晋书》「丹杨郡」,「丹杨」下注云:「丹杨山多赤栁,在西也。」是「

译然而高祖分封的土地超过了古代的制度,这反而没有漏洞。

灾兆显现,高祖说:“东南有反叛的人,难道是你吗?”

尾巴与身体相连,尚且不会脱落,何况不是身体一部分的尾巴,怎么可以脱落呢?“明辨”到了哀帝、平帝时期,难道不令人悲哀吗?晋朝取代魏朝,已经如同烛光照射般清晰可见。

这难道不是宗室子弟的力量吗?而侥幸享有无尽的期限。转折〇健壮至今二十四年了。说二十四年,那么这篇论述应当在齐王芳正始四年呈上。又过了六年是嘉平元年春天,曹爽被诛杀,魏朝的国运于是被司马氏占据。

嵇康的《养生论》。《晋书·阮种传》说:“二十岁时被嵇康看重。嵇康撰写《养生论》,其中所称道的阮生就是阮种。”现在这篇文章中没有提到,大概不止一篇。李萧远的《运命论》:“虽然孔子是至圣,却没有人敢非议他的话。”苏轼《韩文公庙碑》:“变化这段文意,却自然瑰丽奇特。”

颜回、冉求是大贤人。注:冉求字子有。按:这里指的是仲弓,不是子有。以窥视为精神,以向背为变通。这两句话已经穷尽了情理的变迁。陆机《五等论》:假使他们共同贤能且处于治世,那么过错就有深浅之分。并贤两愚,是将五等爵位与郡县制合并而言。注:失去了本意。

刘孝标的《辨命论》全篇多有激愤的言论,结尾处却温和庄重,这非常像庄子的风格〇谈论放荡而不回归正道。

《广绝交论》文中,子见看到这篇论述说:“可惜啊,赞誉任公却毁谤他。任公于是不能算是知人了。他的防备可以说深远,然而后来他又对门人说:‘五交三衅,刘峻也是懂得言辞的人啊’。大概云雨翻覆,即使是贤者也难以用情理去宽恕和排遣。唉!”

范张二人诚恳地对待下泉之人。注:王粲《七哀诗》说:“悟彼下泉人。”按:《七哀》所说的下泉,并非到达泉水之意。注多余。

奔竞的习俗,其流弊有五种。这〇尤为痛快淋漓。

寄命于障碍疫病之地,瘴,《三国志》都写作障,周靖说原本是指山岚之气,后来人才转为瘴字。

陆机《演连珠》,日薄星回,开头是以百官恭敬任职,以达成和谐的目的,似乎是可否相成的含义。注没有阐明清楚。

利眼临云首。注:引用《抱朴子》说:“日月的蚀,甚至完全消失,上天为什么要故意毁坏其眼目来谴责人呢?”按:《玉川月蚀诗》出自于此。

寻烟染芬首,似乎是服子关于规矩律吕的说法。

班固《封燕然山铭》:能够以简约尽善,所以是大手笔。

朱旗绛天。注引用《李陵与苏武书》说:“雷鼓动天,朱旗翳日。”按:这封信又不知见于何书。

踏冒顿的部落,焚烧老上的龙庭。冒顿对应高祖,老上对应文帝,并非随意下语。

崔子玉《座右铭》:隐藏心意然后行动,是仁爱的施予。

陆佐公《石阙铭》。序言也模仿元长,前面颂扬武功,所以言辞冗长。铭文并非极其工整,能够构建形似。

《戴记》显防观之言。《戴记》之名本于此。

潘岳《马汧督诔》删减其一半,则刚劲激烈了。

颜延之《阳给事诔》。结合后陶征士诔及祭屈原文观看,大概超过他的诗。

陶征士诔:南岳的幽居者。南岳,指庐山。

纠纒斡流注何异?纠纒,纒字当作纆,是节录鵩赋中的语句,并非还与纒为韵,后人错误修改罢了。

谢希逸《宋孝武宣贵妃诔》殷淑仪,当时传为义宣的女儿,这里说毓德素里,大概是避讳之意。

翼训,姒幄赞轨,尧门。废帝不悉翼训赞轨的含义,所以几乎见到法度。

世覆冲华,指晋陵王子云。

潘岳《哀永逝文》:“防悲引泣,文以情变。”

重曰:已矣,结尾,结得变化。只有悲伤至极,所以不得已说出这样的话。

颜延之《宋文皇帝元皇后哀策文》没有繁冗长句。

方江泳汉,载谣南国。说他在江陵的时候。

抚存悼亡,感今怀昔。八字自然是一篇的体要。

谢元晖《齐敬皇后哀策文》:“怀丰沛之绸缪兮,萧氏陵在武进,所以说丰沛。”

继池綍于通轨兮,两句。太祖纪说:“梓宫于东府前渚,升龙舟。”

始协德于苹蘩兮,指从潜邸归来。

哀日隆于抚镜。注引用《西京杂记》云云。按:当时佛法未入中国,怎么会有身毒宝镜作为甲观的佩饰?明显是六朝人附会的书。抚镜应当引用明帝目睹阴后镜奁中物事。

蔡邕《郭有道碑》文,蔡邕《朱公叔谥议》优于此文。禀命不融,毛苌《诗传》说:“融,长也。”

陈太邱碑文,临没顾命。顾命,古人通用,不避讳。

文为德表,范为士则。《魏志·邓艾传》作文为世范,行为士则。“非是。

王仲宝《褚渊碑》文频作“二守”,注:“萧子显《齐书》说:寻迁散骑常侍,丹阳尹。”按《晋书》“丹杨郡”,“丹杨”下注说:“丹杨山多赤柳,在西也。”是“

杨」之从木,审矣。惟唐以来,润州丹阳乃作「阳」。

王简栖《头陀寺碑文》简栖之名当作「▯」古文左字也,歩中雅颂,骤合韶濩。注《礼记》曰:「歩中武象,骤中韶濩,所以养耳。」按三语捡《礼记》,不得葢,今日所见,又非唐初之本矣。

译“杨”字从木,这是确凿无疑的。只是从唐代以来,润州丹阳却写作“阳”。

王简栖《头陀寺碑文》中,简栖的名字应当写作“〇”,这是古文的“左”字;步履合乎《雅》《颂》的节奏,疾行契合《韶》《濩》的韵律。注《礼记》说:“步履合乎《武》舞的仪象,疾行合乎《韶》《濩》的韵律,以此来调养听觉。”查考这三句话与《礼记》对照,却找不到依据;大概今天所见的版本,已经不是唐初的本子了。

沈休文《齐故安陆昭王碑文》:稷契身佐唐虞【至】神基与极,天比峻;规模宏逺。

都防殷负【至】曾何足称?当时吴郡奢靡已尔。

牛酒日至【至】夷歌成韵。此等叙致,后人那能彷佛?方欲振防燕赵【至】侍紫葢于咸阳。一振势有起伏。任彦升《刘先生夫人墓志》:肇允才淑,阃德斯谅。被出而有斯语,无愧者尠矣。

齐竟陵文宣王行状。碑版行状之文,自蔡中郎以来,皆华而无实。唐梁肃、李华、独孤及、权德舆軰,欲变而未能。至昌黎而始一洗其习。刘又称为謏墓,特一时相谑之言。细读诸碑志,此言非实也。

南徐州南兰陵郡县中都乡中都里萧公年三十五行状。《汉书·髙纪》求贤诏书曰:“诣相国府署行义年。”苏林云:“行状年纪也。”此行状所自始。后则太常议諡,史官纪事,皆取之首行,必书几岁,犹其遗也。栁河东集中,此体仅存,韩、李为人所刋削,汨乱也。

爰造九言【至】申烱戒于兹日。叙致实事,使人不复可晓,亦一蔽也。

陆士衡《吊魏武帝文》又曰:「吾媫妤伎人【至】学作履组卖也。百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此建安十四年作铜雀台时令也。奈何犹有不从其治命?且至狗防不食其余者乎?

虽龙飞于文昌,文昌即操所自谓「吾其为周文王也」。注非

愤西夏以鞠旅【至】弥四旬而成灾。按此言操以西征无功,发愤疾作,与《魏志》不同,葢讳之也。诸葛武侯《正议》云:「孟德以其谲胜之力,举数十万之师,救张郃于阳平,势穷虑悔,仅能自脱,辱其锋鋭之众,遂防汉中之地。」深知神器不可妄获,旋还未至,感毒而死。以此互证,知武侯之言也信。

援贞吝以惎悔。贞,谓持法;吝,谓小忿怒大过失。注非既晞古以遗絫信简礼而薄▯。魏志建安二十三年六月令曰:「古之▯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规西门豹祠西原上为夀陵,因髙为基,不封不植。所谓遗累薄▯也。」谢惠连《祭古塜文》:「合▯非古,四句。」他人意所不到处,所谓波澜老成也。

  义门读书记巻四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陶靖节诗

时运,山涤余霭,宇暧微消。二句含下风字。

荣木序:总角闻道,白首无成。斯人岂徒頺然自放者耶?

赠长沙公族祖,族祖二字衍。虽同出大司马,而已在五服之外,服尽矣。长沙谓渊明为族祖也,传写误衍二字。

阎百诗云:「自昭明误读陶命子诗,以祖与考系于陶侃之下,及作渊明传,遂谓侃乃渊明防祖,其实不然。又赠长沙公诗叙中,长沙公于予为族,族是一句,祖同出大司马大字,当作右,即汉高时功臣舎也。」云云。按顔延之陶徴士诔云:「韬此洪族,抑彼名级。」可证此诗序中大司马防指士行,非汉初开封侯陶舎,以右司马从高祖,讹右为大也。延之与渊明同时,安得云传文昭明误读命子及此二诗乎?

命子于赫愍侯六句。《前汉书·高祖功臣表》:「开封愍侯陶舎,以右司马从击燕代,侯子夷侯青嗣。」

亹亹丞相。《前汉书·百官公卿表》:孝景二年八月丁未,御史大夫陶青为丞相,七年六月乙巳免。

在我中晋,汉季称东汉为中汉,此中晋所本也。尚想孔伋,庻其企而,字之求思,企孔思也。

厉夜生子,遽而求火,欲其胜父,眞如孔思也。

尔之不才,亦已焉哉!末句警俨,并自悼也。

归鸟虽无昔侣,众声每谐。隣曲妻孥虽不如中朝旧侣为多才,然眞趣则相入也。

游不旷林,宿则森标。不旷林而森标,则深潜山泽,物色不至。已起末二句。

形赠影。此篇言百年忽过,行与草木同腐,此形必不可恃,尚及时行乐。下篇反其意,不如立善也。

神释。此篇言纵欲足以伐生,求名犹为愿外。但委运以全吾神,则死而不亡,与天地俱永也。

  日醉或能忘二句 对首篇

  立善常所欣二句 对次篇

示周续之祖企谢景夷三郎:道丧向千载,四句。上二句一▯,下二句一抑。

从我,颍水滨。鲁两生不肯起,从汉

译沈约《齐故安陆昭王碑文》:“稷契身佐唐虞,神基与极,天比峻;规模宏远。”“都防殷负,曾何足称?当时吴郡奢靡已尔。”“牛酒日至,夷歌成韵。”这些叙述方式,后人怎能模仿?“方欲振防燕赵,侍紫盖于咸阳。”一经振起,气势便有起伏。任昉《刘先生夫人墓志》:“肇允才淑,阃德斯谅。”被引用而有此评语,无愧色的人很少了。

齐竟陵文宣王行状。碑版行状这类文章,自蔡邕以来,都华丽而无实质。唐代的梁肃、李华、独孤及、权德舆等人,想要改变却未能做到。直到韩愈才彻底洗去这种习气。刘禹锡称为“谀墓”,只是一时互相戏谑的话。细读各种碑志,这话并不符合事实。

南徐州南兰陵郡县中都乡中都里萧公年三十五行状。《汉书·高帝纪》求贤诏书说:“诣相国府署行义年。”苏林说:“行状年纪也。”这是行状这一文体的起源。后来太常议定谥号,史官记录事迹,都取用首行,必定书写几岁,还是它的遗风。柳河东集中,这种文体仅存,韩愈、李华的作品被人删削,混杂不清。

“爰造九言,申炯戒于兹日。”叙述实事,使人不再能理解,也是一个弊病。

陆机《吊魏武帝文》又说:“吾婕妤伎人,学作履组卖也。百年之后,汝曹皆当出嫁。”这是建安十四年作铜雀台时的命令。为什么还有人不听从他的遗命?甚至到了狗都不吃其余食物的地步吗?

虽龙飞于文昌,文昌即曹操自谓“吾其为周文王也”。注非。

愤西夏以鞠旅,弥四旬而成灾。按此言曹操以西征无功,发愤疾作,与《魏志》不同,大概是避讳的缘故。诸葛武侯《正议》说:“孟德以其谲胜之力,举数十万之师,救张郃于阳平,势穷虑悔,仅能自脱,辱其锋锐之众,遂失汉中之地。”深知神器不可妄获,旋还未至,感毒而死。以此互证,知道武侯的话可信。

援贞吝以惎悔。贞,谓持法;吝,谓小忿怒大过失。注非。既晞古以遗累,信简礼而薄葬。《魏志》建安二十三年六月令说:“古之葬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规西门豹祠西原上为寿陵,因高为基,不封不植。所谓遗累薄葬也。”谢惠连《祭古冢文》:“合葬非古,四句。”他人意所不到处,所谓波澜老成也。

义门读书记卷四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五十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陶靖节诗

时运,山涤余霭,宇暧微消。两句含有下文的“风”字。

荣木序:总角闻道,白首无成。这个人难道只是颓然自放的人吗?

赠长沙公族祖,族祖二字衍。虽同出大司马,而已在五服之外,服尽矣。长沙谓渊明为族祖也,传写误衍二字。

阎百诗说:“自昭明误读陶命子诗,以祖与考系于陶侃之下,及作渊明传,遂谓侃乃渊明曾祖,其实不然。又赠长沙公诗叙中,长沙公于予为族,族是一句,祖同出大司马大字,当作右,即汉高时功臣舍也。”云云。按颜延之陶征士诔说:“韬此洪族,抑彼名级。”可证此诗序中大司马指士行,非汉初开封侯陶舍,以右司马从高祖,讹右为大也。延之与渊明同时,安得云传文昭明误读命子及此二诗乎?

命子于赫愍侯六句。《前汉书·高祖功臣表》:“开封愍侯陶舍,以右司马从击燕代,侯子夷侯青嗣。”

亹亹丞相。《前汉书·百官公卿表》:孝景二年八月丁未,御史大夫陶青为丞相,七年六月乙巳免。

在我中晋,汉季称东汉为中汉,此中晋所本也。尚想孔伋,庶其企而,字之求思,企孔思也。

厉夜生子,遽而求火,欲其胜父,真如孔思也。

尔之不才,亦已焉哉!末句警严,并自悼也。

归鸟虽无昔侣,众声每谐。邻曲妻孥虽不如中朝旧侣为多才,然真趣则相入也。

游不旷林,宿则森标。不旷林而森标,则深潜山泽,物色不至。已起末二句。

形赠影。此篇言百年忽过,行与草木同腐,此形必不可恃,尚及时行乐。下篇反其意,不如立善也。

神释。此篇言纵欲足以伐生,求名犹为愿外。但委运以全吾神,则死而不亡,与天地俱永也。

日醉或能忘二句 对首篇

立善常所欣二句 对次篇

示周续之祖企谢景夷三郎:道丧向千载,四句。上二句一扬,下二句一抑。

从我,颍水滨。鲁两生不肯起,从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