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义门读书记二十五

义门读书记卷十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94–207 段

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也。

虏以畜产为命【至】虏必震壊。明之邉帅但知有此策,留弛刑应募。汉已有应募从军之人,但如能使絶域之比,不在寻常调发之数。

译可以战胜敌人,要等待敌人出现可被战胜的时机。

敌人以牲畜财产为命根子【直到】敌人必然震惊崩溃。明朝的边防将领只知道有这一策略,留下宽缓刑罚以招募兵员。汉朝已有应募从军的人,但只要能使他们像对待绝远边域那样,就不在寻常征调的数额之内。

所善浩星赐迎说充国曰【至】卒以其意对。如张安世当此,必从浩星赐之言矣。营平乃真社稷臣,虽托孤寄命,可也。

初,破羗将军武贤在军中【至】下吏自杀。中郎将虽为武贤所防,然大将当重任,宜以壮侯为法,卬之得祸,自坐不慎,非徇众而不为国家圗万全,遂可以智免也。《辛庆忌传》然性好舆马,号为鲜明,唯是为奢。唯是为奢,非奢于众人也,在庆忌则此之为已奢矣。

傅介子传,公卿将军议者咸嘉其功。光所遣也,故无异议。

常恵传乌孙皆自取卤获【至】乌孙人盗恵印绶节。乌孙一有功则卤获皆自取,并校尉之印绶节使盗窃之以去,其不足信仗明矣。

大将军霍光风恵以便宜从事。大将军前遣介子,又风常恵;时去武帝未乆,犹慕逺略,不深计万一生事起衅也。

郑吉传《郑吉防稽人也》。谢承《后汉书》:「郑宏防稽山隂人,其曽祖父本齐国临淄人,官至蜀郡属国都尉。武帝时徙,强宗大姓不得族居,将三子移居山隂,因遂家焉。长子吉,云中都尉,西域都防。」按吉出自卒伍,未必有官阀,但为宏之从祖居在山隂,或可信也。

陈汤传吉上书言中国与夷狄【至】竟杀吉等。吉书辞颇壮,汉自张骞通西域之后,应募使絶域者,率不顾死亡,邀功生事,必不可聴许也。

兵来道逺至,愿单于与大臣审计策。示弱以坚之,使毋走下郅支。所云「不如坚守,汉兵逺来不能乆攻」,为此语所绐也。

诸卤获以畀得者,此云“诸卤获以畀得者”,则汤无私焉;下云“汤素贪,所卤获财物入塞多不法”,岂丞相、御史固诬枉之欤?

石显、匡衡以为延夀汤。匡衡之上,冠以石显史家之辞,严矣。

▯威昆山之西。昆山当指昆崘而言。

赞陈汤傥▯【至】故备列云。陈汤为刘向所称,又自能属文,其诛郅支单于事,纪载必详,故此传亦如生在焉。隽不疑传,诸君何患于卫太子【至】遂送诏狱。定大事非此不可,此权也,岂必果应经意。

于定国传:「于公以为此妇养姑十余年,以孝闻,必不杀也。」十余年,则安于孝节矣,故知杀姑为必无也。定国乃迎师学《春秋》,身执经北面,备弟子礼。黄霸、于定国皆晚向经术,故起狱吏,致宰相,而无曹人维鹈之刺。如丙吉,则尤能施于有政者也。

冬月,请治谳。冬月,请谳,似今之秋审。

薛广徳传,县其安车,传子孙。公羊家说,县舆与此异义。见仍叔之子来聘,防中。

平当传:「周公既成文武之业【至】孝之至也。」此临川新安庙议所本。然后稷始封之君,有粒民之功;太王肇基王迹,王季其勤王家。太上皇未可援此为比。孟子但言「以天下养」,非文王之圣,周公亦不敢以配天也。

言勃海盐池可且勿禁,以救民急。弛盐禁,亦救荒一法,不假转馈赈济之劳。勃海亦可谓之盐池,今人独以称解盐。

子晏以明经歴位大司徒,再世皆明经,故至宰相。彭宣传:“朕唯将军任汉将之重【至】非国之制。”此亦宣之踈谬也。

赞薛广徳保县车之荣【至】异乎茍患失之者矣。师古注:赞言当宣二人立操有异于此。按赞并广徳言之,读序传可见。

王贡两龚鲍传汉兴有园公绮里季夏黄公甪里先生【至】不亦寳乎?以诸人事迹不备,故总序之于传首,盖亦传也。以此为论者,未读序传耳。体与后牵连,薛方郭▯诸人例同。

有邪恶非正之问【至】各因势导之以善。易不可以占险,斯正理也。

王吉传:「臣闻古者师,日行三十里。篇其言,凛乎可畏,复蔼然可亲。真醇儒心声。」

  非所以全夀命之宗也 宗本也

皇帝仁圣【至】未有所幸。孝昭天资之美如此,其不克夀者,得气薄也。

臣闻圣王宣徳流化【至】夀何以不若髙宗?可与《伊训》《说命》相表里,汉廷书防未有能过之者也。

复遣使者吊祠云。吊祠,即后两龚传中韩福故事。初,吉兼通五经,能为驺氏春秋。驺氏春秋,至班史时已成絶学,有录无书,故于兼通五经之下复特着之。骏子崇,以父任为郎。王吉请除任子之令,而

译我所交好的浩星赐迎接并劝说赵充国说【至】最终按照他的意思回答。如果是张安世处于这种境地,必定会听从浩星赐的话了。营平侯赵充国才是真正关乎国家安危的大臣,即使把孤儿托付给他,把国家命运寄托给他,也是可以的。

当初,破羌将军武贤在军中【至】交给司法官吏自杀。中郎将虽然被武贤防范,但大将身负重任,应当以壮侯为榜样,卬招致祸患,是自己不慎所致,并非为了迎合众人而不为国家谋划万全之策,最终却能凭智慧免祸。《辛庆忌传》记载他喜好车马,号称为鲜明,唯独在这方面奢侈。所谓奢侈,并非比众人更奢侈,对于辛庆忌来说,这已经是奢侈了。

《傅介子传》中,公卿将军们议论的人都赞美他的功劳。因为是霍光派遣的,所以没有异议。

《常惠传》中乌孙人都自己夺取战利品【至】乌孙人偷走了常惠的印绶符节。乌孙人一旦有功,就把战利品全部自己拿走,连同校尉的印绶符节也盗窃而去,他们不值得信任倚仗是很明显的。

大将军霍光暗示常惠可以相机行事。大将军先前派遣傅介子,又暗示常惠;当时距离汉武帝去世不久,朝廷还崇尚远略,没有深入考虑万一发生事端挑起争端。

《郑吉传》《郑吉是防稽人》。谢承《后汉书》记载:“郑宏是防稽山隂人,他的曾祖父本是齐国临淄人,官至蜀郡属国都尉。汉武帝时迁徙,强宗大姓不得聚居,带着三个儿子移居山隂,于是定居在那里。长子郑吉,云中郡都尉,西域都护。”按郑吉出身行伍,未必有官宦门第,只是作为郑宏的从祖居住在山隂,或许可信。

《陈汤传》中郑吉上书说中原与夷狄【至】最终杀了郑吉等人。郑吉的书信言辞颇为壮烈,汉朝自从张骞通西域之后,应募出使绝远之地的人,大都不顾生死,邀功生事,绝对不能听任准许。

军队从远方到来,希望单于与大臣们慎重审议策略。示弱以坚定他们的意志,使他们不逃往下郅支。所说的“不如坚守,汉军远来不能久攻”,就是被这句话欺骗了。

把各种战利品分给获得的人,这里说“把各种战利品分给获得的人”,那么陈汤就没有私心;下文说“陈汤一向贪婪,所获财物入塞多不合法”,难道是丞相、御史故意诬陷冤枉他吗?

石显、匡衡认为延夀和陈汤。匡衡之上,冠以石显,史家的言辞,严厉啊。

〇威昆山之西。昆山应当指昆仑山而言。

赞陈汤傥〇【至】所以详细记载。陈汤被刘向所称道,又自己能写文章,他诛杀郅支单于的事,记载必定详细,所以这篇传记也像李生在一样。《隽不疑传》中,各位担心卫太子【至】于是送交诏狱。安定大事非此不可,这是权变,难道一定要完全符合经义。

《于定国传》:“于公认为这个妇人赡养婆婆十多年,以孝闻名,必定不会杀她。”十多年,那么安于孝节了,所以知道杀婆婆是必定没有的。于定国于是迎接老师学习《春秋》,亲自拿着经书面向北方,具备弟子的礼节。黄霸、于定国都是晚年趋向经术,所以从狱吏起家,做到宰相,而没有曹人维鹈的讽刺。像丙吉,则更能施行于政治。

冬月,请求审理判决。冬月,请求判决,似乎就是现在的秋审。

《薛广徳传》中,悬挂他的安车,传给子孙。《公羊传》的说法,悬挂车舆与此意义不同。见《仍叔之子来聘》,在《僖公》中。

《平当传》:“周公既完成文武之业【至】这是孝的极致。”这是临川新安庙议的根据。然而后稷是始封之君,有养育百姓的功劳;太王开创王业,王季勤于王家。太上皇不可援引此作为类比。孟子只说“以天下养”,如果不是文王那样的圣人,周公也不敢配天。

说勃海盐池可以暂且不要禁止,以救济百姓的急难。放宽盐禁,也是救荒的一种方法,不必假借转运馈赠赈济的劳苦。勃海也可以称为盐池,现在的人唯独用来称呼解盐。

子晏因为明经历任大司徒,两代都明经,所以做到宰相。《彭宣传》:“朕只将军承担汉将的重任【至】不是国家的制度。”这也是彭宣的疏漏谬误。

赞薛广徳保全县车的荣耀【至】与那些苟且患失的人不同。师古注:赞言当宣二人立操有异于此。按赞并广徳言之,读序传可见。

《王贡两龚鲍传》汉朝兴起有园公绮里季夏黄公甪里先生【至】不也是珍宝吗?因为诸人事迹不备,所以总序之于传首,大概也是传记。以此为论的人,没有读序传。体例与后牵连,薛方郭〇诸人例同。

有邪恶非正之问【至】各自因势导之以善。《易》不可以占险,这是正理。

《王吉传》:“臣听说古者师,日行三十里。篇其言,凛乎可畏,又和蔼可亲。真是醇儒的心声。”

非所以全夀命之宗也 宗本也

皇帝仁圣【至】未有所幸。孝昭帝天资之美如此,他不能长寿,是因为气薄。

臣听说圣王宣德流化【至】寿命为什么不如高宗?可以与《伊训》《说命》相表里,汉廷书奏没有能超过它的。

又派遣使者吊祠云。吊祠,即后两龚传中韩福故事。当初,王吉兼通五经,能为驺氏春秋。驺氏春秋,到班固史时已成绝学,有录无书,所以在兼通五经之下又特别记载。王骏之子王崇,以父任为郎。王吉请求废除任子之令,而

王骏任其子为郎,此骏之失也。

贡禹传:「今大夫僭诸侯【至】在于陛下。天子过天道,非经生无此言。」

译王骏任命他的儿子担任郎官,这是王骏的过失。

《贡禹传》记载:“如今大夫僭越诸侯的礼制,一直上达于陛下。天子违背天道,不是精通经学的人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又皆以后宫女置于园陵。宫人奉陵,自孝武茂陵始,昭宣循之,遂为故事。

  陛下乌有所言 谓谅闇不言也

审察后宫,择其贤者留二十人,余悉归之。仅留二十人,则不足以给使令,如《昏义》之数可也。

独杜陵宫人数百,诚可哀怜也。独杜陵一处已有数百矣,茂陵、平陵不言者,已多老死也。

自城西南至山西至鄠,皆复其田以与贫民。即武帝所起上林▯地。

民产子,三嵗则出口钱,故民重困,至于生子輙杀,甚可悲痛。是杀人子多矣,宜乎戾园之败也。

孝文皇帝时,贵防洁【至】海内大化。孝文寛而有制,所以异于仁柔。

自见功大威行【至】诛不行之所致也。自秦为无道,风俗大壊,昔者贾生所痛哭也。文景相继,导以忠厚,武帝复壊之,至是盖又一秦矣。读贡公之书,吾亦为之痛哭。两龚传,汉兄子曼容「曼容名丹,见儒林传」。

胜自知不见聴,至积十四日死。胜已谢事归老,汉亡可以无死,故五威存问外,仍安之,即讲学之徴,亦仅称疾不应。及使者再至,印绶加身,要以必行,五日起居守之不去,然后明语门人:“饿死报汉,可谓从容中道,不辱其身者也。”朝服对使,以愚老逊辞,下无累及子孙。善哉!鲍宣传奏,宣举错烦苛,至为众所非。此贤者之过,钦言是也。

始,隃麋郭钦至平帝时,迁南郡太守。郭钦能奏董贤,又不仕莽,虽与鲍宣同异,何害为君子也?

赞守死善道,胜实蹈焉。言见防,先去为莽所廹,卒又死之,合于孔子之经也。

韦贤传:「梦我渎上,立于王朝。」《易》曰:「再三渎,言梦中犹谏之也。」上谓王。

时贤七十余【至】丞相致仕,自贤始。父知耻,故子亦能让。然当其自少府入相,已宜引年乞身矣。

元成父贤,以宏当为嗣,故敇令自免。宏懐谦,不去官。宏先有让徳,宜韦氏之炽以昌也。

与宗家计议。汉去古未逺,韦氏世传经业,宜有宗法?则宗家者,其宗子也,非师古所云同族之谓。

而东海太守宏子赏【至】列为三公,韦氏余子复以明经列于三公。然则世禄之家欲为子孙计,奈何不务传经,反蹈防傅,损志益过之戒哉!

又园中各有寝便殿。后书《祭祀志》云:「古不墓祭。汉诸陵皆有园寝,承秦所为也。古宗庙,前制庙,后制寝。秦始出寝,起于墓侧。汉因而弗改。」

盖闻王者祖有功而宗有徳,至其正礼仪。此诏独取许嘉、尹更始二议得之。于义一体,言不得复顾私亲。以皇考庙上序于昭穆。

又以为孝莫大于严父【至】尊祖严父之义也。此指孝文太后、孝昭太后言。

而孝武庙亲未尽,故未毁【至】唯郡国庙遂废云。孝武防乱天下,岂得复居不祧之列?夏侯长公始议庙乐者韪矣。建昭诏书乃病困不择音也。

于是光禄勲彭宣至不宜毁。彭宣等五十三人议是舜歆伸尹忠之议,为元帝诛斩郅支单于,得称髙宗之地耳。

一方有急,三靣救之,非当时实事。

以夺其肥饶之地,此指朔方及开河西四郡。

功业既定【至】其规橅可见。以轮台晚盖一节,尽冺其虚耗中国之迹。

礼记王制及春秋谷梁传天子七庙【至】与太祖之庙而五。匡衡五庙之说似尤深,然合隂阳五行数之,则可以七为断矣。

以七庙言之【至】则不可谓无功徳。但以七庙言之,斯可矣。

圣人于其祖【至】失礼,意矣。迁则不必复毁,此亦近情。至平帝元始中,大司马王莽奏【至】罢南陵、云陵为县,此奏合礼。虽王莽为丁、傅、卫氏发难,然不以人废,与东京之末董卓、蔡邕议和帝以下不应为宗奏同。

赞考观诸儒之议,刘歆博而笃矣。歆议庙制,可谓深博;武帝称宗,则非笃论,固当区别观之也。

魏相传大将军,用武库令,事遂下相廷尉狱。责过之,是也;下之狱,则喜怒之偏,邻于作威矣。遂为子孙他日之忧,可不慎哉!

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因许伯乃得直至帝前也。御史大夫已列三公,位举大事,犹慎密如此。其不因王史而因许者,専欲发其弑许后之谋也。

子复为大将军。大将军,

译又都把后宫女子安置在园陵之中。宫人侍奉陵寝,从汉武帝茂陵开始,昭帝、宣帝沿袭此制,于是成为惯例。

陛下为何不说话,是说在守丧期间不应言语。

仔细考察后宫,挑选其中贤良的留下二十人,其余全部遣散。仅仅留下二十人,恐怕不足以供使唤,按照《昏义》中规定的数目留用就可以了。

唯独杜陵的宫人数以百计,实在令人哀怜。仅杜陵一处就有数百人了,茂陵、平陵不再提及,是因为那里的人大多已老死。

从城西南到山西再到鄠县,都免除那里的赋税,把田地交给贫民。这就是汉武帝所开辟的上林苑之地。

百姓生了孩子,三岁就要缴纳口钱,所以百姓深感困苦,以至于生了孩子就杀死,非常令人悲痛。这等于杀死了许多百姓的孩子,难怪戾园会遭败坏。

孝文皇帝时,崇尚节俭,天下大治。孝文帝宽厚而有法度,所以不同于仁弱。

自见功大威行,诛杀不行之人,这是导致的结果。自从秦朝无道,风俗大坏,这是以前贾谊所痛哭的。文帝、景帝相继在位,用忠厚之道引导百姓,武帝又破坏了它,到了这时大概又是一个秦朝了。读贡禹的书,我也为之痛哭。两龚传,汉兄子龚胜字曼容,见《儒林传》。

龚胜自知不被听从,于是绝食十四天而死。龚胜已经辞官归隐,汉朝灭亡本可以不死,所以五威将问讯时,他仍然安然处之,即使是讲学的征召,也只是称病不应。等到使者再次到来,印绶加身,一定要他出行,他起床守了五天,然后明确告诉门人:“饿死来报答汉朝,可以说是从容中道,不辱没自身。”穿着朝服面对使者,以愚老之辞推辞,下面没有连累子孙。好啊!鲍宣上奏,鲍宣举措烦苛,以至于被众人非议。这是贤者的过错,钦言说得对。

起初,隃麋人郭钦到平帝时,升任南郡太守。郭钦能上奏弹劾董贤,又不愿在王莽手下做官,虽然与鲍宣有所不同,哪里妨碍他成为君子呢?

赞语说坚守正道而死,龚胜确实践行了。说看见防备,先是因为受到王莽逼迫,最后又因此而死,符合孔子的经义。

《韦贤传》:“梦见我在渎上,站在王朝。”《易》说:“再三渎,是说梦中还在劝谏。”上指王。

当时韦贤七十多岁,丞相致仕,从韦贤开始。父亲知道羞耻,所以儿子也能谦让。然而当他从少府入任丞相时,已经应该引年乞身了。

元帝、成帝的父亲韦贤,认为韦宏应当继承爵位,所以敕令韦贤自免。韦宏心怀谦让,不去任职。韦宏先前有谦让之德,适宜韦氏家族兴盛昌隆。

与宗族商议。汉朝距离古代不远,韦氏世代传习经业,应该有宗法?那么宗家,就是宗子,不是师古所说的同族之人。

而东海太守韦宏的儿子韦赏,位列三公,韦氏其他子弟又因明经位列三公。那么世袭俸禄之家想要为子孙打算,为什么不致力于传习经学,反而蹈袭防傅,损害志向增加过错的戒律呢!

又园中各有寝殿和便殿。后书《祭祀志》说:“古代不在墓地祭祀。汉朝各陵都有园寝,是承袭秦朝的做法。古代宗庙,前面建庙,后面建寝。秦朝开始把寝殿建在墓侧。汉朝因而没有改变。”

听说王者祖有功而宗有德,至于确立礼仪。这道诏书只采纳许嘉、尹更始两人的意见是正确的。在义理上是一体的,说不能再顾念私亲。把皇考庙排在昭穆之上。

又认为孝没有比严父更大的,这是尊祖严父之义。这是指孝文太后、孝昭太后而言。

而孝武庙亲未尽,所以没有毁掉,只有郡国庙最终废除。孝武帝平定天下,怎么能再居于不祧之列?夏侯长公最初议论庙乐是对的。建昭诏书是因为病困而不择音。

于是光禄勋彭宣等认为不宜毁庙。彭宣等五十三人议论是舜、歆伸尹忠的意见,为元帝诛杀郅支单于,得以称为高宗之地。

一方有急,三面救援,这不是当时的事实。

以夺取其肥沃之地,这是指朔方及开辟河西四郡。

功业既定,其规模可见。以轮台诏晚盖一节,完全抹去其虚耗中国的痕迹。

《礼记·王制》及《春秋·谷梁传》天子七庙,与太祖之庙而五。匡衡五庙之说似乎更深,然而合阴阳五行数之,则可以七为断。

以七庙而言,则不可谓无功德。但以七庙而言,就可以了。

圣人于其祖,失礼,意矣。迁则不必复毁,这也近情。到平帝元始年间,大司马王莽上奏,罢南陵、云陵为县,此奏合礼。虽然王莽为丁、傅、卫氏发难,然而不以人废言,与东京末年董卓、蔡邕议论和帝以下不应为宗奏相同。

赞语考察诸儒的议论,刘歆博而笃矣。歆议庙制,可谓深博;武帝称宗,则非笃论,固当区别观之。

魏相任大将军,用武库令,事遂下相廷尉狱。责过之,是对的;下之狱,则是喜怒之偏,邻于作威了。遂为子孙他日之忧,可不慎哉!

相因平恩侯许伯奏封事,因许伯乃得直至帝前也。御史大夫已列三公,位举大事,犹慎密如此。其不因王史而因许者,专欲发其弑许后之谋也。

子复为大将军。大将军,

当作右将军。

又故事,诸上书者皆为二封【至】宣帝善之。此一时制,霍山之权计后遂行之,则失虞廷命纳言之意矣。间者匈奴尝有善意,至臣愚不知此兵何名者也。史迁作《匈奴传》,深疾徼权纳讇以便偏指人主,因以决策建功不深,而归本于择任将相。假使马邑始祸之时,丞相即能为弱翁之纳谏,何为有三十余年兵连不解之患哉?

译应当任命为右将军。

又按旧例,所有上书的人都要准备两份奏章,直到宣帝认为这种做法很好。这是一时的制度,霍光凭借权势制定的计策后来一直沿袭执行,这就失去了虞舜朝廷设立纳言官的本意了。近来匈奴曾表现出善意,至于臣下愚钝,不知道这次出兵的名目是什么。司马迁撰写《匈奴传》,深切痛恨那些迎合权贵、进献谗言以迎合君主个人意图的人,因此认为决策建功立业不够深入,而将根本归结于选拔任用将相。假使在马邑事件引发祸端之初,丞相就能像韦贤那样采纳劝谏,怎么会有三十多年战争连绵不断、无法解决的祸患呢?

今郡国守相【至】而在萧墙之内也。此伊周之用心,非徒治黄老者所能知。汉相识治体,无逾弱翁。此奏【宋李文靖颇得此奏遗意】

臣愚以为隂阳者王事之本【至】而观于先圣在天为隂阳,在人为仁义,此深探治本之言,但前后所陈,却别是一种汉学。

中谒者赵尭举春,李舜举夏,儿汤举秋,贡禹举冬。师古曰:「髙帝时自有一贡禹也。」按此,赵尧亦非髙帝时为御史大夫者也。

丙吉传,吉奏记光曰:「将军事,孝武皇帝至,天下幸甚。丙公不以文采自曜,奏记所言皆合体要,真能学诗礼者也。」

掾史有罪臧不称职【至】公府不案吏,自吉始。因以为故事,则奸吏遂无所惩艾矣。丙公当宣帝之朝,方练羣臣,核名实,不妨时,有寛舍,可否相济耳。

西曹主吏白,欲斥之。《续志》西曹主府史署用。

召东曹,案邉长吏。《续志》:东曹主二千石长吏迁除及军吏。

夏侯胜传:「长信少府胜独曰【至】不宜为立庙乐。』胜此议,不愧经生。」

为胜素服五日以报师傅之恩。太后犹素服五日,则后之为师服者,士庶当服小功,亦因时而以义起者欤?《京房传》得除用它郡人。」欲上下相伺,故除用他郡人也。

拜上封事曰:「辛酉以来【至】令不得乗传奏事者,房封事率如呓语,其不足以回主意也决矣。」

初,淮阳宪王舅张博【至】皆持东与淮阳王。庸鄙之人,不可因亲昵而漏言如此。徐立中官也,故后独得免。房本姓李,推律自定为京氏。任臆诬祖,以术亡身,其始兆矣。

翼奉传:「二隂并行,是以王者忌子夘也;二阳并行,是以王者吉午酉也。」忌子卯,吉午酉,相对而言,翼氏专主二隂、二阳,与贾氏所云「夏殷兴亡异义」、张氏「相刑」之说,亦失本意。

虚静以待物至。苏子瞻赴定州,状本其意。

臣奉窃学齐诗【至】适所习耳,此语实非谦也。

臣又闻未央、建章、甘泉宫才人,各以百数【至】出其过制者。贡禹以前,翼奉先言之。以太皇太后诰,放先帝园宫人处置,亦得体。按《成帝纪》永始四年,京师火灾,屡降出杜陵诸未尝御者,归家去。奉奏封事,时初元二年,已三十五年矣。

国家之费,当数代之用。当数代之用,即此可以明国祚脩短之数矣。功徳薄而福飨已泰,未有不败者也。「李寻传」五经六纬,尊术显士。言纬者,始见于此,故张衡谓防始哀平。

徳列王道,泰誓。孔子取之,故云徳列王道。

乆污玉堂之署。汉时待诏于玉堂殿,唐时待诏于翰林院。至宋以后,翰林遂幷蒙玉堂之号。

故日将旦至有常节,此亦古书相传之语。读之皆有韵。

大司空师丹执政,谏争。政当作正,执守也。

夫过而不改,至皆蠲除之。哀帝此等语,尚非亡国之主,故获保令终。

赞。此赞在当时,与桓谭谏光武不当聴纳防记之言相发。

赵广汉传》又教吏为缿筩。孟康曰:“如今官受密事筩也。”按孟康,曹魏时人,已有受密事筩,则广汉此法,歴代施用,不至于武后始行【广汉亦祖王温舒】

广汉为二千石【至】即时伏辜。广汉以防洁通敏下士为名,其天资大抵与张汤相近。

郡中盗贼【至】皆知之,知其根株窟穴所在,则可以不烦而理。然破柱捜轑,非明主在上,安可尽行其意耶?广汉奏请令长安游徼狱吏秩百石,其后百石吏皆差自好,不敢枉法妄繋留人。此事特可法。

初,大将军霍光秉政,至广汉,由是侵犯贵戚大臣所居。广汉始欲以此自逺于霍氏耳,因帝善之,而遂以为

  务则谬矣

司直萧望之劾奏:「广汉摧辱大臣,至下广汉廷尉狱。」此广汉应得之罪。

威制豪强,小民得职。为京兆,止此八字诀。但勿效赵君私论,荣畜诈胁魏相,即无患耳。非贵戚大臣不可侵犯,举天讨皆不行于豪强也。

尹翁归传:县县各有记籍,自聴其政。必皆自聴,此能吏欲为名髙,非政体也。

豪强有论罪至扶风,大治。此威严之过,后陈咸效之而加甚焉。

韩延夀传》乃歴召郡中长老【至】为吏民行丧嫁娶礼,此亦非

译如今郡国的太守和丞相,竟然在宫廷内部就出现了。这是伊尹、周公那样的用心,不是仅仅治理黄老之学的人所能理解的。汉代的丞相中,懂得治国根本的,没有超过韦贤的。这份奏疏(宋代的李文靖公颇得此奏疏的遗意)。

臣愚昧地认为,阴阳是王事根本(直到)观察先圣所说,在天为阴阳,在人为仁义,这是深入探究治国根本的话,但前后所陈述的,却是另一种汉儒之学。

中谒者赵尧举荐春季,李舜举荐夏季,儿汤举荐秋季,贡禹举荐冬季。颜师古说:“高帝时另有一个贡禹。”根据这一点,赵尧也不是高帝时担任御史大夫的那个人。

《丙吉传》记载,丙吉给光武帝上奏记说:“将军之事,孝武皇帝到了,天下人非常幸运。丙公不炫耀文采,奏记中所说的都符合体制要害,真是能学习诗礼的人。”

掾史有贪污罪过或不称职(直到)公府不查办官吏,是从丙吉开始的。因此成为惯例,那么奸邪的官吏就无所惩戒了。丙公在宣帝朝,正训练群臣,考核名实,不妨碍时势,有宽恕也有舍弃,可否相互补救罢了。

西曹主吏禀报,想要斥退他。《续志》说:西曹主管府中史官的任用。

召见东曹,查办边地长吏。《续志》说:东曹主管二千石长吏的迁升调任及军吏。

《夏侯胜传》:“长信少府夏侯胜独自说(直到)不应该为他设立庙乐。”夏侯胜的这个议论,不愧是经学之士。

为夏侯胜穿素服五天以报答师傅之恩。太后也穿素服五天,那么皇后为师傅服丧,士人百姓应当服小功,也是因时势而依义理产生的吧?《京房传》得以任用其他郡的人。”想要上下互相监视,所以任用其他郡的人。

上奏封事说:“自辛酉以来(直到)令不得乘坐传车奏事的人,京房的封事大多像梦话,不足以挽回主上的心意是肯定的。”

起初,淮阳宪王的舅舅张博(直到)都拿着东与淮阳王。庸俗鄙陋的人,不可因为亲近而泄露言语如此。徐立是中官,所以后来唯独得以幸免。京房本姓李,推演律历自定为京氏。凭臆测诬蔑祖先,以术数招致杀身之祸,其征兆已现。

《翼奉传》:“二阴并行,所以王者忌讳子卯;二阳并行,所以王者吉利午酉。”忌讳子卯,吉利午酉,相对而言,翼氏专门主张二阴、二阳,与贾氏所说的“夏殷兴亡异义”、张氏“相刑”的说法,也失去了本意。

虚静以等待事物到来。苏子瞻赴任定州,状语本于此意。

臣奉私下学习齐诗(直到)只是所习罢了,这话实在不是谦虚。

臣又听说未央、建章、甘泉宫的才人,各以百数(直到)裁减超过制度的。在贡禹之前,翼奉先说了。以太皇太后的诰命,按照先帝园宫人的处置办法,也得体。查《成帝纪》永始四年,京师发生火灾,屡次放出杜陵等未曾临幸的宫女,让她们回家。翼奉上奏封事,当时是初元二年,已经过了三十五年。

国家的费用,相当于几代人的用度。相当于几代人的用度,由此可以明白国运长短的数目了。功德微薄而福享已经太盛,没有不失败的。“李寻传”五经六纬,尊崇术数显扬士人。谈论纬书的,开始见于此,所以张衡说防备始于哀帝、平帝时。

德行列入王道,《泰誓》。孔子取用此意,所以说德行列入王道。

长久玷污玉堂的官署。汉代在玉堂殿待诏,唐代在翰林院待诏。到宋代以后,翰林便也蒙受玉堂的称号。

所以太阳将出到常有节律,这也是古书相传的话。读起来都有韵律。

大司空师丹执政,劝谏争辩。政应当作正,执守的意思。

有过错而不改正,直到都清除掉。哀帝这类话,还算不是亡国之君,所以得以保全善终。

赞。这个赞在当时,与桓谭劝谏光武帝不应听信谶记的话相呼应。

《赵广汉传》又教官吏制作缿筩。孟康说:“如同现在官府接受密事的筒子。”查孟康是曹魏时人,已有接受密事的筒子,那么广汉这个方法,历代施用,不至于到武则天才开始实行(广汉也效法王温舒)。

广汉作为二千石(直到)立即伏罪。广汉以廉洁通敏、礼贤下士闻名,他的天资大体与张汤相近。

郡中盗贼(直到)都知道,知道他们的根株窟穴所在,就可以不烦扰而治理。然而破柱搜索,如果没有明君在上,怎么可以完全实行他的意图呢?广汉奏请让长安游徼狱吏秩百石,后来百石吏都稍微自我约束,不敢枉法妄自拘禁留人。这件事特别值得效法。

起初,大将军霍光秉政,直到广汉,因此侵犯贵戚大臣所居之处。广汉起初想以此远离霍氏,因为皇帝赞赏他,于是把它作为

  要务就错了

司直萧望之弹劾上奏:“广汉摧辱大臣,直到下广汉廷尉狱。”这是广汉应得的罪过。

威制豪强,小民得职。作为京兆尹,止于此八字诀。但不要效仿赵君私论,荣蓄诈胁魏相,就没有祸患了。并非贵戚大臣不可侵犯,而是天讨都不施行于豪强。

《尹翁归传》:各县各有记录,自己听断其政。如果都自己听断,这是能吏想要名声高,不是政体。

豪强有论罪直到扶风,大治。这是威严的过度,后来陈咸效法他而更加严重。

《韩延夀传》:于是历召郡中长老(直到)为吏民行丧嫁娶礼,这也不是

能吏不可。若徒袭伪迹,则王莽之治天下矣。又置正五长【至】吏輙闻知。置正五长,即今保甲之法,此贤于尹扶风之以名籍推迹所过抵逺矣。故为政不可无法度也。按《后书·百官志》里有里魁,民有什伍,善恶以告,其互相检察,本汉制也。岂必得如长公者为之,乃有实效欤?

译能吏不可。如果仅仅沿袭虚假的政绩,那就是王莽治理天下的做法了。又设置正、五长,官吏随即就能知晓。设置正、五长,就是现在的保甲制度,这比尹扶风通过名册推究踪迹、所及之处极为遥远的做法要高明。所以施政不能没有法度。查《后汉书·百官志》中有里魁,百姓编为什伍,善恶互相告发,这种互相监察的制度,本是汉代的制度。难道一定要像长公那样的人来担任,才能产生实际效果吗?

在东郡三嵗,令行禁止,断狱大减,为天下最。扶风以盗贼课为三辅最,东郡以断狱大减为天下最,能吏将何从?

延夀不得已,行县至髙陵,至不敢犯。惟不轻出,偶防此事,推诚动之,足为表劝。若屡屡尝试,即儿戏矣。此亦兵法中之田单火牛也。严诩之为颍川,可鉴戒。

延夀代萧望之为左冯翊【至】廪牺官钱放散百余万,广汉犯魏,祸由已作,韩则直为萧公所防矣。然胡不少忍之,闭閤思过,能施之吏民,独不可使曲尽归他人乎?移殿门禁止望之。《严延年传》注:张晏曰:故事有所劾奏,并移宫门禁止,不得入。

张敞传,其治京兆,至天子数从之。参赵京兆、韩冯翊之意,用之处大议,时似隽不疑,则本治《春秋》之力也。敞闻舜语【至】冬月已尽,延命乎?收之是也,杀之过矣。必反其语,则儿戏矣。汉人尚气不学,率如此。

敞孙竦,王莽时至郡守,封侯。竦事详《莽传》及《游侠传》《杜邺传》。

王尊传,春正月,美阳女子告假子不孝【至】吏民惊骇,非常之变,故于春正月杀之。

后上行幸雍,过虢。刘原父曰:“自长安上雍,不过虢,过美阳。虢字是史氏误。”按刘说是也。尊已转守槐里,不为虢令矣。

毋持布鼓过雷门。防稽击鼓,声闻洛阳乎?此流俗妄谈,不当引以注史。况西汉防稽治吴与越,何与?

又正月行幸曲防【至】皆不敬。此二事不当并言之,失轻重矣。故御史丞得目为饰成小过也。

尊曰治所公正。师古曰:「谓司▯官属为治所者尊之也。若今谓使人为尚书矣。」按治所即谓司▯治所,非使人尊称。

尊拨剧整乱【至】名将所不及。赵子都威制豪强,小民得职。王子赣拨剧整乱,诛暴禁邪。孙寳为京兆尹三嵗,京师称之。然桡于定陵,不敢取杜穉季,故不得列诸公后也。

王章传:「章曰:非女子所知也。毁石显、撃王鳯,皆为国家扞御大慝巨奸,即免官诛死,复何所避?果非女子所知也。假使徒以巧宦自肥,则仲卿亦一朝廷尊贵人矣。」《盖寛饶传》:「方今圣道寖废,至则不居其位。」四语自切中当时之▯,惜其非信而后谏也。称引《易》传不类,遂如王生所揣。

上无许史之属,属当读之,欲反谓属托也。应说是以下文直道而行,多讐少与之语,求之自见。

诸葛丰传使尚书令尧赐臣丰书曰:“至顺经术意,元帝若行许章之罚,而后以此书赐丰,则得之矣。今以禁门为邪臣逋薮,而空以中和戒奉公之吏,是后世所谓和事天子也。”

上不许,是后所言,益不用。丰复上书,去其节而不用其言。丰当去矣,何以复上书为?

郑崇传逆隂者,厥极凶短折。逆隂之论,惜乎不详。尚书令赵昌佞讇【至】请治。大族尤易为人诬构,得祸有甚于子游者矣。亦赖崇遂死,祸止及一家。小人欲倾人以自固,何所不至。

建武中,录旧徳,臣以寳孙伉为诸长。寳桡定陵,是其防过,然不附王氏,始终一节,亦何武、鲍宣之俦,故建武中录其后也。

母将隆传莽秉政,使大司徒孔光【至】但与隆连名奏事,隆失于不能争耳。乃莽以私怨并中之,然此大事,岂

可轻署名其间?但以事非由己为苟容乎?

何竝传:「先是林卿杀婢壻,杀其壻而纳以为婢,非如师古所云外人与其婢奸者也。」

罪在弟身,与君律。廷尉典法之官,三尺是掌,故曰君律。

死虽当得法赙,勿受。法赙犹不受,则岂肯赋敛送▯,为妻子产业计?观原渉传,让赙显名,志节弥坚矣。赞然母将污于冀州。母将之事,本非其罪,然名则难解也。故止曰污。

萧望之传》:望之以为乌孙絶域,信其美言,万里结婚,非长策也。望之所论邉事,皆守文时长筭逺计,不可忽之为迂。

望之以为单于非正朔所加【至】天子采之。观王莽以易玺啓衅,自知望之所见之深长,非宣帝天资絶出不能采用。《春秋谷梁传》曰:「贯之盟,管仲曰:江黄逺齐而近楚,楚为利之国也。若伐而不能救,则无以宗诸侯矣。」事虽殊,意则同。

盖闻五帝三王【至】赞谒

译在任东郡三年,政令畅通,禁令有效,判决的案件大幅减少,成为天下最优。扶风因盗贼治理考核为三辅最优,东郡因判决案件大幅减少为天下最优,能干的官吏将如何效仿?

韩延寿不得已,巡视属县到高陵,高陵官吏百姓不敢冒犯。只是不轻易出动,偶然防范此事,以诚意打动他们,足以作为表率劝勉。如果屡屡尝试,就是儿戏了。这也是兵法中田单火牛阵的用意。严诩担任颍川太守,可以作为鉴戒。

韩延寿代替萧望之担任左冯翊,廪牺官钱被放散百余万,广汉侵犯魏地,祸患由此产生,韩延寿则直接被萧望之所防范。然而为什么不稍加忍耐,闭门思过,既然能对官吏百姓施恩,难道不能使过错完全归于他人吗?移文殿门禁止萧望之入宫。《严延年传》注:张晏说:旧例有所弹劾奏报,一并移文宫门禁止,不得入内。

《张敞传》记载,他治理京兆,以至于天子多次听从他的意见。参酌赵京兆、韩冯翊的用意,用于重大议论,当时似乎像隽不疑,这正是他原本研习《春秋》的功力。张敞听到舜的话,冬天已经结束,延长寿命吗?逮捕他是正确的,杀他就过分了。如果反过来理解他的话,就是儿戏了。汉代人崇尚意气而不学习,大抵如此。

张敞的孙子张竦,王莽时担任郡守,封侯。张竦的事迹详见《王莽传》及《游侠传》《杜邺传》。

《王尊传》记载,春正月,美阳女子控告养子不孝,官吏百姓惊骇,这是非常变故,所以在春正月杀了他。

后来皇上巡幸雍地,经过虢县。刘原父说:“从长安上雍,不经过虢县,而是经过美阳。虢字是史官的错误。”按刘原父的说法是对的。王尊已经转任槐里守,不是虢县令了。

不要拿着布鼓经过雷门。会稽击鼓,声音能传到洛阳吗?这是流俗妄谈,不应当引用它来注释史书。况且西汉会稽郡治理吴地与越地,有什么关系呢?

又春正月巡幸曲阳,都不敬。这两件事不应当并列叙述,失去了轻重之分。所以御史丞得以目为粉饰成就小过。

王尊说治理公正。颜师古说:“意思是司〇官属为治所者尊之。就像现在说让人担任尚书一样。”按治所即指司〇治所,不是让人尊称。

王尊拨乱反正,名将所不及。赵子都威制豪强,小民得以安职。王子赣拨乱反正,诛杀暴徒禁止邪恶。孙宝担任京兆尹三年,京师称赞他。然而屈服于定陵侯,不敢逮捕杜稚季,所以不能列于诸公之后。

《王章传》:“王章说:这不是女子所知道的。毁谤石显、攻击王凤,都是为国家抵御大恶巨奸,即使免官诛死,又何必躲避?果然不是女子所知道的。假如仅仅凭借巧宦自肥,那么王仲卿也是一位朝廷尊贵人。”《盖宽饶传》:“当今圣道逐渐废弃,到了却不居其位。”这四句话自切中当时之〇,可惜他不是诚信而后谏诤。称引《易》传不类,于是像王生所揣测的那样。

皇上没有许、史之类的人,属应当读之,想要反谓属托。应说是以下文直道而行,多仇少与之语,求之自见。

《诸葛丰传》使尚书令尧赐臣丰书说:“至顺经术意,元帝如果实行许章的惩罚,而后以此书赐给诸葛丰,就对了。现在把禁门作为邪臣的藏身之所,而空以中和告诫奉公的官吏,这是后世所谓的和事天子。”

皇上不许,此后所说的,更加不被采用。诸葛丰又上书,去掉他的节度而不采用他的话。诸葛丰应当离去了,为什么又上书呢?

《郑崇传》逆阴者,其极凶短折。逆阴的议论,可惜不详。尚书令赵昌谄媚【至】请求治罪。大族尤其容易被人诬陷构陷,得祸有甚于子游的。也依赖郑崇于是死去,祸止及一家。小人想要倾覆他人以自固,无所不至。

建武年间,录用旧德,臣以宝孙伉为诸长。宝屈服于定陵,是他的过失,然而不依附王氏,始终一节,也是何武、鲍宣一类的人,所以建武年间录用他的后代。

《母将隆传》王莽秉政,使大司徒孔光【至】只与母将隆连名奏事,母将隆失于不能争辩。于是王莽以私怨一并中伤他,然而这是大事,岂可轻率署名其间?只是以事非由己为苟且容身吗?

《何并传》:“先前林卿杀婢婿,杀其婿而纳以为婢,不像颜师古所说外人与其婢奸淫。”

罪在弟弟身上,与君律。廷尉是典法之官,三尺是掌,所以说君律。

死虽当得法赙,不接受。法赙尚且不接受,那么岂肯赋敛送〇,为妻子产业计?观看原涉传,让赙显名,志节更加坚定。然而母将污于冀州。母将之事,本非其罪,然而名则难解。所以只说污。

《萧望之传》:萧望之认为乌孙是绝域,相信其美言,万里结婚,不是长策。萧望之所论边事,都是守文时的长算远计,不可忽视为迂腐。

萧望之认为单于非正朔所加【至】天子采纳。观看王莽以易玺启衅,自知萧望之所见之深长,非宣帝天资绝出不能采用。《春秋谷梁传》说:“贯之盟,管仲说:江黄远齐而近楚,楚为利之国也。如果伐而不能救,则无以宗诸侯矣。”事虽殊,意则同。

盖闻五帝三王【至】赞谒

称臣而不名。大哉,此诏以五帝三王为师,而不惟乃曽祖之法,可谓谦而弥光矣。望之以为中书政本【至】白欲更置士人。此诚急务,然发之太骤,人主未能真见其失,持疑不断,小人廹而合以谋我,反为所挤,而事终不成矣。故孟子欲定国,必先格君心也。

译称臣而不直呼其名。伟大啊,这道诏书以五帝三王为师,而不只是遵循你曾祖的成法,可以说是谦逊而更加光明了。望之认为中书省是政事的根本,于是向皇帝禀白想要更换安置士人。这确实是紧急的事务,然而发起得太突然,君主没能真正看清其中的弊端,心存疑虑而不能决断,小人便逼迫并联合起来图谋陷害我,反而被他们排挤,而事情最终也没有成功。所以孟子想要安定国家,必须先端正君主的心意。

出刘更生为宗正,望之堪数荐名儒茂才,以备谏官,防稽郑朋隂欲附望之。人不易知,遽求推贤进士之名,不深察歴试,则必有小人杂出其间,内相攻矣。一更生人得出之于外,亦何暇于数荐哉?

云者,好节士,劝望之自裁;至竟饮鸩自杀。如使不死,就狱防,显其遂已乎?徒举生平而尽弃之耳。朱云之劝,未可云非;望之之失,在主意未坚。教子上书,自速羣小,致死于我也。

冯奉世传》少府萧望之独以奉世奉使有指【至】奉世不宜受封。望之之议,正论也。但奉世因莎车攻刼南道,发兵攻防之,以解危难,非要功生事,可比封之足为后法,不可以不权其事势也。若莎车不防,则鄯善以西皆絶不通,所送大宛诸国客何以得达?是矫制发兵,正以全使指也。奉世似当与傅、郑诸人合传,以诸子皆有名迹,野王又不可附之外戚传中,故特立此传也。野王在位多举,野王至以昭仪兄故也。野王为石显所间,故不得为三公,当以佞幸传叅观之,帝之引嫌,显所教也。

参字叔平,学通尚书【至】甚可观也。冯氏父子兄弟各通一经,独少礼耳。而叔平复恂恂可观,得礼意矣。宣元六王传,楚孝王嚣子纡嗣,王莽时絶【至】立为天子,纡子般,后书有传。范氏称自嚣至般,积累仁义,世有

名节而纡尤,慈笃般子恺,复以让爵显。盖宣帝有功徳于民,而元帝以后,国统三絶,其余庆在楚矣。

中山哀王竟无子,絶太后归居外家戎氏。既立为国君,则不当殇矣,乃不为置后,使其母归居外家,失礼甚矣。岂当时谬引「子卒,夫人姜氏归于齐」之文耶?

定陶共王康上以太子奉大宗后不得顾私亲【至】徙定陶王景为信都王。云杨廷和不知先为兴王立后,故启异日纷纭。若成帝已有此举,哀帝复蔑大宗而顾私亲,且徙景封,其悖甚矣,宜享国之不永也。

中山孝王兴,御史大夫孔光以为尚书有殷及王兄终弟及。师古注:「谓兄死以弟代立,非父子相继,故言及。」按《公羊》曰:「臣子一例也。」及谓次第及之,然未尝不如父子相继之礼。三纲五常,三代相因,周如是,则殷亦如是。顔注惑于后儒之说耳。

太皇太后以帝为成帝后,故立东平思王孙桃乡顷侯子成都为中山王,奉孝王后。此孔光知太后王氏追怨哀帝,遂不复主及王之议,使哀帝絶嗣也。

匡衡传「臣闻治乱安危之机【至】正家而天下定矣。」衡为少傅数年,乃迁光禄勲,时建昭元年也。则上此疏时,在初元三四年间。按宣帝不好儒术,任用法律,而中书宦者用事。元帝初立,萧望之、周堪以师傅受遗辅政,选白、刘更生、金敞拾遗左右,四人同心谋议,劝道以古制,多所欲匡正。以中书政本,欲更置士人。中书令宏防、石显与车骑将军史髙表里,常独持故事,不从望之等。初元二年十二月,遂谮望之,令自杀。堪、更生等皆废。衡本因史髙进此疏,所谓「遵制▯功」者,盖与髙、显等隂为唱和,务坚帝以率由宣帝故事。所谓「释乐成之业,虚为纷纷巧伪之徒,不敢比周」,而望进皆以杜塞,堪、更生复进之路。如得其情,虽夷之诵六艺以文奸言可也。后条言慎妃后别适长,则以身为师傅,祸福共之。石显又常拥佑太子髙子丹,帝命防太子家,故衡敢以为言。且两事并陈,聴者尤不之疑耳。

孔光传「莽以光为旧相名儒【至】令上之」,细寻莽传,当元始初政,非光为言,则莽犹不能必得之于元后也。逾耆之叟,甥舅相与雷同,以助成莽之声势,死何面目见先圣乎?

光常称疾【至】固称疾辞位。莽之即真,王舜、刘歆未尝不内惧。甄丰不恱,觉而见诛。失之于始,即忧惧孰可解免?输人宗社之罪哉!

马宫传,本姓马,矢宫仕学,称马氏云。宫与平晏事莽,尤儒之贱者。着此以别于他马,如执金吾马适,建奉使马宏之属。马适亦两字,姓王莽传有钜鹿男子马适求。

赞彼以古人之迹见绳,古人之迹,谓以道事君,不可则止。

薛宣传大率咎在部刺史,至未必不由此也。”五舅封侯,黄雾四

译任命刘更生为宗正,萧望之屡次推荐名儒和杰出人才,以充任谏官。防稽人郑朋暗中想依附萧望之。人心难以揣测,如果急于追求推举贤才、进用士人的名声,而不深入考察他们的实际表现,那么必然会有小人混杂其中,内部就会相互攻讦。一旦刘更生这样的人被排挤出朝廷,萧望之又哪有空闲去屡次推荐人才呢?

朱云是崇尚节义的人,他劝萧望之自杀;萧望之最终喝毒酒自尽。假如萧望之不死,即使下狱受审,难道就能显出他最终清白吗?不过是把他一生的功业全部抛弃罢了。朱云的劝告,不能说不对;萧望之的过失,在于皇帝的意志不坚定。教子上书,是自招小人,导致自己死于非命。

《冯奉世传》记载,少府萧望之唯独认为冯奉世出使有明确旨意【至】冯奉世不应当受封。萧望之的议论,是正统的言论。但是冯奉世趁着莎车国攻劫南道,发兵攻打防御,以解除危难,并非为了邀功生事,可以封赏他作为后世的法则,不可以不权衡当时的情势。如果莎车国不被防御,那么鄯善以西的道路就全部断绝不通,所送到大宛等国的使客怎么能到达?这是假托皇帝命令发兵,正是为了保全出使的旨意。冯奉世似乎应当与傅喜、郑崇等人合传,因为这些人都有著名的事迹,而萧望之又不能附在外戚传中,所以特别立了这篇传记。萧望之在位时多次举荐人才,萧望之甚至因为昭仪兄长的缘故。萧望之被石显离间,所以不能成为三公,应当参考《佞幸传》来看,皇帝避嫌,是石显教唆的。

冯参字叔平,精通《尚书》【至】很值得称道。冯氏父子兄弟各自精通一部经书,只是缺少《礼》罢了。而叔平又谦恭可敬,深得《礼》的意旨。宣帝、元帝时期的六位诸侯王,楚孝王刘嚣的儿子刘纡继承王位,王莽时断绝【至】立为天子,刘纡的儿子刘般,后汉书中有传记。范晔称从刘嚣到刘般,积累仁义,世代有名节,而刘纡尤其慈爱笃厚,刘般的儿子刘恺,又因辞让爵位而显扬。大概宣帝对百姓有功徳,而元帝以后,国家正统三次断绝,其余的福泽在楚国了。

中山哀王刘竟没有儿子,断绝了后嗣,太后回到娘家戎氏居住。既然已经立为国君,就不应当算作夭折,却不为他立后,让他的母亲回到娘家居住,失礼太严重了。难道是当时错误地引用了“子卒,夫人姜氏归于齐”的文字吗?

定陶共王刘康上奏说,以太子身份奉大宗之后,不得顾念私亲【至】迁徙定陶王刘景为信都王。有人说杨廷和不知道先为兴王立后,所以开启了日后的纷扰。如果成帝已经有此举,哀帝又蔑视大宗而顾念私亲,并且迁徙刘景的封地,那悖逆太严重了,适宜享受国运不长久。

中山孝王刘兴,御史大夫孔光认为尚书有殷代及王兄终弟及的制度。颜师古注:“意思是哥哥死了由弟弟代替继位,不是父子相继,所以说‘及’。”按《公羊传》说:“臣子和儿子是一样的。”及的意思是按次序轮到,然而未曾不如父子相继的礼制。三纲五常,三代相沿,周朝如此,那么殷朝也如此。颜注被后儒的说法迷惑了。

太皇太后因为哀帝是成帝的后嗣,所以立东平思王的孙子桃乡顷侯的儿子刘成都为中山王,奉养孝王的后嗣。这是孔光知道太后王氏追怨哀帝,于是不再主张兄终弟及的议论,使哀帝断绝后嗣。

《匡衡传》记载:“臣听说治乱安危的关键【至】端正家庭而天下就安定了。”匡衡担任少傅数年,才升任光禄勲,当时是建昭元年。那么他上这道奏疏时,在初元三四年间。按宣帝不喜欢儒术,任用法律,而中书宦官掌权。元帝刚即位,萧望之、周堪以师傅身份接受遗命辅政,选拔白虎、刘更生、金敞在左右拾遗补过,四人同心谋划议论,用古制劝谏引导,很多想要匡正的事。因为中书是政令的根本,想改置士人。中书令弘恭、石显与车骑将军史高内外勾结,常常独自坚持旧例,不听从萧望之等人。初元二年十二月,于是诬陷萧望之,让他自杀。周堪、刘更生等人都被废黜。匡衡本来因为史高进用,上这道奏疏,所谓“遵制〇功”的人,大概与史高、石显等暗中唱和,务求坚定皇帝遵循宣帝旧例的决心。所谓“放弃已成之业,空为纷纷巧伪之徒,不敢结党营私”,而萧望之、周堪的进用都被堵塞,周堪、刘更生再次进用的道路被阻断。如果查明实情,即使夷之诵读六艺来掩饰奸诈之言也可以。后条言谨慎对待妃后别立长子,则以自己身为师傅,祸福与共。石显又常常拥佑太子刘骜之子刘丹,皇帝命他护卫太子家,所以匡衡敢为此进言。况且两件事一起陈述,听的人尤其不会怀疑。

《孔光传》记载:“王莽因为孔光是旧相名儒【至】让他上奏”,仔细寻究王莽传,应当是元始初年执政时,如果不是孔光进言,那么王莽还不能一定从元后那里得到支持。年老的人,甥舅相互附和,以助长王莽的声势,死后有何面目见先圣呢?

孔光常常称病【至】坚决称病辞位。王莽即真,王舜、刘歆未曾不内心恐惧。甄丰不悦,发觉后被诛杀。在开始时失误,那么忧惧谁能解脱免除?辜负了宗庙社稷的罪责啊!

《马宫传》,本姓马,矢宫仕学,称马氏云。马宫与平晏侍奉王莽,是儒者中最卑贱的。写这个以区别于其他马氏,如执金吾马适,建奉使马宏之类。马适也是两个字,姓王莽传有钜鹿男子马适求。

赞语说,他们以古人的事迹来衡量,古人的事迹,是说以道事君,不行就停止。

《薛宣传》大体上罪责在部刺史,至未必不由此也。”五舅封侯,黄雾四

塞,而宣懐王凤一荐之,徳輙以部刺史举错烦苛,当嘉气尚凝之咎,虽所言似在职任,所总实奸之大者,罪在谷永、杜钦先也。

译堵塞,而宣怀王刘凤一再推荐他,冯德就以部刺史举荐官员烦琐苛刻,应当归咎于嘉气尚凝的灾异,虽然所说的话似乎在职务范围内,但所统辖的实际上是最大的奸恶,罪责在谷永、杜钦之前。

初,宣有两弟明、脩【至】皆是廷尉。中丞议是也。

朱博传》常令属县各用其豪桀为大吏,至以是豪强慹服。此于今齐俗尤宜,然非徤吏,恶能利其衔策哉?部掾以下亦可用,渐尽其余矣。以未获三人责部掾以下也,今法获贼过半即免处分,王卿之负可以释矣。三尺律令人事出其中。二语得律意矣。

议者多以为古今异制【至】无益于治乱。王莽、苏绰、宋神宗皆昧此理。然吾家汜乡君公谓:「不可以丞相独兼三公之事,则可采也。」

常有野乌数千栖宿其上。按《顔氏家训·文章篇》:「野乌当作野鸟。」

臣请罢刺史,更置州牧,以应古制【至】置刺史如故。罢刺史而置州牧,东汉遂以此亡,非特功效陵夷也。子元议是,当合后书《百官志》注中刘昭语观之。

故事,居部九嵗【至】咸劝功乐进。每嵗尽,诣京都奏事,则天下之情上通。居部九嵗,则所部利病周知。中兴以后,但因计吏,不复自诣京师,与天子隔逺,权寄轻矣。《翟方进传》为朔方刺史,再三奏事,迁为丞相司直。」是有异材,功效著者輙登擢,不必满九嵗限也。吾家汜乡侯为▯州刺史五嵗,入为丞相司直。前此则黄霸为▯州刺史三嵗,迁颍川太守。

然好乐,士大夫【至】然终用败。子元快吏,赵京兆尹,扶风之亚少,而与萧、陈结交,慕用为侠,未有不致败者,况位逾其量乎?

博曰:“已许孔乡侯有指【至】请皆免为庶人。”子元为相,犹行匹夫然诺,又不审其事之邪正,并奏汜乡武诡谲罔上,哀哉!为大臣可不闻圣人道耶?彼徒内计上顺东朝之指,撃排放废之臣,可以万全必得,岂知哀帝亦欲自▯威福之权,一朝见疑,凡彼所谓利者,即所以为害者也。是故不恤身后之名者,常速及身之祸,哀哉!赞又见孝成之世【至】博亦然哉?赞得其隐,如王凤之防,王商废冯野王是也。

翟方进传:「窃闻政令甚明【至】其后少防威严。此即丙吉所以戒魏相者。然居官则死其职,使豪强不戢,小民无告,虽致宰相,何取焉?况亦有命耶!」

及后母终【至】不敢逾国家之制。后书《安帝纪》:“元初三年,初聴大臣、二千石防史行三年防。”注云:“文帝遗诏以日易月,于后大臣遂以为常。至此复遵古制,方进之事,是其徴也。”

方进知能有余【至】以固其位。翟子威心术亦朱子元俦也,儒雅过之,吏事不及。居相位九嵗,挟私报复,剥防元气,足以感召灾变,卒坐自杀,非不幸也。

奏请一切増赋【至】变更无常,此又其祸之及民者。为诏书中已详,故史家不重叙。

上秘之【至】礼赐异于他相故事。以方进塞变故,秘之而加殊礼也。

摄皇帝若曰大诰道,应劭曰:「言以大道告于诸侯以下也。」按《道书》作「猷」,当训为言,非大道之谓。

天亦惟劳我民。师古注:「言天欲抚劳我众。」劳,音来到,反。按:劳当读如字。书曰:「天亦惟用勤毖我民也。」

信父故东平王云【至】后云竟坐大逆诛死。莽以义等传檄郡国,言其鸩弑孝平皇帝,故反,以此言诬信父云。莽于是自谓大得天人之助,至其年十二月,遂即真矣。史家书此,以终义之事,其予义至矣。

  谷永传帅举直言 作师举为是

  絶郤不享之义 义当作仪

诚敕正左右,齐栗之臣。齐,当读「侧加反」。

百官盘互,师古注:“互”字或作“牙”。按,“互”古字作“防”,与“牙”不同。顔后觧颇乖小学。

是则车骑将军秉政,雍容于内,而至戚贤舅执管籥于外也。此语直构防平阿,宜车骑之终身不平也?抑损椒房、玉堂之盛宠。时嬖幸小人,亦有参错于玉堂待诏之中者,故竝举椒房、玉堂言之。

杜邺传:吉子竦,又幼孤,从邺学问,亦着于世,尤长小学。按《郊祀志》:吉父敞好古文字,辨羙阳鼎所刻欵识,吉。

  盖傅其家学也

何武传迁▯州刺史【至】州中清平,敬待二千石之效。王嘉传中详之。西京部刺史,莫如君公之莅▯州者,此后世监郡所当法也。

莽从弟成都侯王邑为

译起初,宣帝有两个弟弟叫明和脩,都担任过廷尉。中丞的议论是正确的。

《朱博传》中记载,朱博常命令所属各县各自任用当地的豪杰担任大吏,因此那些豪强都被震慑服帖。这在当今齐地的风俗中尤其适宜,然而如果不是刚健有力的官吏,又怎能驾驭好这种权术呢?部掾以下的官员也可以任用,逐渐就能耗尽其余的豪强了。因为未能抓获三名盗贼而责备部掾以下的官员,如今法律规定抓获盗贼超过一半即可免除处分,王卿的过失可以免除了。三尺律令中的人事安排都出于其中。这两句话领会了律法的本意。

议论的人大多认为古今制度不同,……对治理乱世没有益处。王莽、苏绰、宋神宗都不明白这个道理。然而我家汜乡君公说:“不能由丞相独自兼任三公的职权,这一点是可以采纳的。”

常有数千只野乌栖息在上面。查《颜氏家训·文章篇》:“野乌应当是野鸟。”

臣请求罢免刺史,改设州牧,以符合古代的制度,……仍像以前一样设置刺史。罢免刺史而设置州牧,东汉最终因此灭亡,不仅仅是功效衰微的缘故。子元的议论是正确的,应当结合后汉书《百官志》注中刘昭的话来看待。

旧例,在任部刺史九年,……都勉励功业乐于进取。每年年底,到京都奏报事务,那么天下的情况就能上达朝廷。在任部刺史九年,那么对所辖地区的利弊就能全面了解。中兴以后,只依靠计吏,不再亲自到京师,与天子隔绝疏远,权位寄托就轻了。《翟方进传》记载,翟方进担任朔方刺史,多次奏报事务,升任丞相司直。如果有特殊才能、功效显著的人,就立即提拔,不一定非要满九年任期。我家汜乡侯担任某州刺史五年,入朝担任丞相司直。在此之前,黄霸担任某州刺史三年,升任颍川太守。

然而喜好音乐,士大夫,……然而最终导致失败。子元喜欢干练的官吏,赵京兆尹,扶风太守的副手,却与萧、陈结交,羡慕并任用侠士,没有不导致失败的,何况职位超过他的能力呢?

朱博说:“已经答应孔乡侯有旨意,……请求都免为平民。”子元担任丞相,还像普通人一样讲究信义,又不审察事情的邪正,一并上奏汜乡武诡诈欺瞒皇上,可悲啊!身为大臣难道没听说过圣人的道理吗?他们只是内心盘算着顺从东宫的旨意,打击排挤废立皇帝的臣子,认为可以万无一失必然成功,哪里知道哀帝也想独自掌握威福之权,一旦受到怀疑,凡他们所谓的利益,就是造成祸害的原因。所以不忧虑身后名声的人,常常迅速招致自身的祸患,可悲啊!赞又看到孝成帝时期,……朱博也是这样吗?赞明白了其中的隐情,比如王凤的防备,王商废黜冯野王就是例子。

《翟方进传》:“私下听说政令非常严明,……后来稍微缺乏威严。”这就是丙吉告诫魏相的原因。然而担任官职就要尽忠职守,如果豪强不被抑制,小民无处申诉,即使做到宰相,有什么可取的呢?况且也有天命啊!

等到后母去世,……不敢超越国家的制度。后汉书《安帝纪》:“元初三年,开始允许大臣、二千石官员行三年丧礼。”注解说:“文帝遗诏以日易月,后来大臣就把它当作常例。至此又遵循古制,翟方进的事情,就是征兆。”

翟方进智谋有余,……以巩固自己的地位。翟子威的心术也和朱子元同类,儒雅超过他,处理政务的能力不及他。担任相位九年,挟私报复,剥削元气,足以招致灾变,最终自杀,并非不幸。

上奏请求全面增加赋税,……变更无常,这又是祸害波及百姓的地方。诏书中已经详细记载,所以史家不再重复叙述。

皇上保密此事,……礼遇赐予不同于其他丞相的旧例。因为翟方进平息变故,保密此事而给予特殊礼遇。

摄皇帝说:大诰道,应劭说:“意思是把大道告知诸侯以下。”查《道书》作“猷”,应当解释为言,不是大道的意思。

天也唯独慰劳我的百姓。师古注:“意思是天想要安抚慰劳我的民众。”劳,音来到,反切。按:劳应当读本音。《尚书》说:“天也唯独用勤勉谨慎对待我的百姓。”

信父故东平王云,……后来云最终因大逆罪被诛杀。王莽利用义等人传檄郡国,说他们鸩杀孝平皇帝,所以造反,以此话诬陷信父云。王莽于是自认为大得天人之助,到那年十二月,就正式称帝了。史家记载此事,以终结义的事情,对义的褒奖到了极点。

谷永传帅举直言,作师举是正确的。

絶郤不享之义,义应当是仪。

诚敕正左右,齐栗之臣。齐,应当读“侧加反”。

百官盘互,师古注:“互”字有的版本作“牙”。按,“互”古字作“防”,与“牙”不同。颜师古后来的解释颇违背小学。

这就是车骑将军秉政,雍容于内,而至戚贤舅执掌权柄于外。这话直接构陷平阿侯,难怪车骑将军终身不平?还是损害了椒房、玉堂的盛宠。当时嬖幸小人,也有参杂在玉堂待诏之中的,所以一并举出椒房、玉堂来说。

杜邺传:吉子竦,又幼年丧父,跟随杜邺学习,也闻名于世,尤其擅长小学。查《郊祀志》:吉父杜敞喜好古文字,辨别美阳鼎所刻款识,吉。

盖傅其家学也

何武传迁某州刺史,……州中清平,敬待二千石的效果。王嘉传中详细记载。西京的部刺史,没有比君公治理某州更好的,这是后世监郡应当效法的。

王莽从弟成都侯王邑为

侍中【至】太后竟自用莽为大司马。莽之矫伪自哀帝时已发露矣,而举朝犹承顺元后之指,同声举之。君公为令免归,王音实举方正为守,免归。王根复荐得征,至安危之际,独守亲疏相错之议,不肯为王氏用,所以为贞臣也。

译侍中(王)君公直到太后最终自行任命王莽为大司马。王莽的矫饰虚伪在哀帝时就已经暴露了,然而满朝大臣仍然顺承元太后的旨意,众口一词地推举他。君公担任京兆尹被免职回家,王音实际上举荐他担任方正,出任郡守,(后来)又被免职回家。王根再次推荐他得以被征召,到了国家安危的关键时刻,唯独他坚守亲疏错杂的议论,不肯被王氏所利用,这就是他之所以成为忠贞之臣的原因。

不宜令异姓大臣持权。师古注:「异姓,谓非宗室及外戚。」按,非宗室及外戚,则泛指异姓。下文「禄与君公不当互相举矣」。《周礼·司仪》注:「异姓,婚姻也;庶姓,无亲者也。」南阳彭伟,杜公子。彭、杜亦頼,不附莽,而传称至今。《王嘉传》:「加食邑千一百户。」按,《朱博传》云:「故事,封丞相不满千户,此千一百户,故云加。」

于是嘉与御史大夫贾延上封事言【至】思报厚恩也。按哀帝使晏先持诏书示嘉延,正欲丞相御史分封贤之谤耳。二人不正言其不可,而教以延问公卿大夫博士议郎,则是又欲诿过于下。贤犹在可封之数,特大臣不肯为天子任其咎也。其何以卒夺之哉?」

是公卿股肱,莫能悉心务聪明,以销厌未萌之故。嘉当以此时被责,乞骸骨去矣。

制诏免相等皆为庶人【至】臣窃为朝廷惜此三人。此三人当俟事稍白,乃徐为言。

师丹传,丹议独曰:“圣王制礼【至】非所以尊厚共皇也。”此议真天理人情之至,附之经可也。

太皇太后诏大司徒、大司空曰:「夫褎有徳【至】封丹为义阳侯。」此诏文自当理,不以莽废。

  义门读书记卷十九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前汉书

▯雄传》正皇天之清则兮,度后土之方贞。师古注:「此乃雄自论已心所履行,取法天地耳。非也,盖谓遭汉之隆,天清地寜,非若原之天轨不辟也。」

凤皇翔于蓬陼兮,岂鴐鹅之能防?蓬陼、蓬藋杂生之洲渚,言不能防于鴐鹅也。防,速也。当以上下语脉例之。徒恐鷤防之将鸣兮,顾先百草为不芳。师古注:「言终以自沉,何惜芳草而忧鷤防?非也。言何为畏其将鸣,先自陨吾芳耶?」

昔仲尼之去鲁兮【至】何必湘渊与涛瀬?言进退去就,自有中道。孔子不用于季桓子,则去;及康子召之,则归。屈子亦可去可归,不当必期自沉也。与前折衷重华之语相应。

孝成帝时,客有荐雄文似相如者【至】奏《甘泉赋》以风客。谓王音,据《文选》注,此“客”字指蜀人杨庄,但雄所与刘歆书,疑非真耳。按成帝纪,永始二年春正月,王音薨。三年冬十月,皇太后诏有司复甘泉秦畤、汾隂后土诸祠。则雄虽尝为音门下史,及荐之待诏,又别一人,故自序曰“客赞误”。

相与齐乎阳灵之宫,齐当作「侧加切」。

故遂推而隆之【至】党鬼神可也。赋家之心,当以子云此言思之,无非六义之风,非苟为夸饰也。其或本颂功徳而反事侈靡淫而非,则是司马、班、扬之罪人矣。参天地而独立兮,廓荡荡其亡双。此状登华之峻,非如师古注所云合徳。

▯公先驱。文选注:如淳曰:「▯公髦头也。」晋灼曰:「此多説天子事,如説是,则此注中孟説为长。」

及至获夷之徒,二刘以为乌获夷羿説胜,服防但此下更有羿氏控▯之文。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卷二十>

入洞穴。洞穴即具区之洞庭穴,潜行地底,无所不通,谓之地脉。李善引郭璞《山海经注》得之。

炎炎者灭【至】自守者身全。此言丁、传、董贤方将颠仆,何足慕也?

赞以为经莫大于易【至】作四赋,观此可知,方言非子云作。

雄素不与事,四字可以核子云之真矣。

年七十,一,天凤五年卒。自莽居摄至此,凡十三年。子云之节,有慙龚生,然夷之刘歆,则失其平矣。宋贤抑扬之论,几于夷跖。要不若孟坚此赞,真实录也。

若使遭遇时君,更阅贤知,为所称善,则必度越诸子矣。安溪师云:「至韩文公、司马温公、曾、王诸公之论出而」

谭之言果騐矣。按推重始于张平子。

儒林传》所闻令相长丞上属所二千石。顔注:「以所闻令相长丞为句。」今按:「史记」闻下有一「者」字,自当属上,出入不悖为句也。

而请诸能称者,史记作“而请诸不称者罚”,是谓罢其受业太常,又请行不帅敎之罚也。若仅为弟子,则太常自择二千石令与计偕,

译不应让异姓大臣掌握大权。颜师古注:“异姓,指非宗室及外戚。”按,非宗室及外戚,则泛指异姓。下文说“禄与君公不当互相举矣”。《周礼·司仪》注:“异姓,指婚姻关系;庶姓,指没有亲属关系的人。”南阳人彭伟,是杜公子。彭、杜也依靠(权势),不依附王莽,而传记称颂至今。《王嘉传》:“增加食邑一千一百户。”按,《朱博传》说:“旧例,封丞相不满一千户,这一千一百户,所以说‘加’。”

于是王嘉与御史大夫贾延上密封奏章说【至】思报厚恩也。按,哀帝让晏先拿着诏书给王嘉、贾延看,正是想让丞相、御史分担封赏董贤的谤议。二人不直言不可,却教唆他们延请公卿、大夫、博士、议郎商议,这又是想把过错推给下属。董贤还在可封赏的范围内,只是大臣不肯替天子承担罪责罢了。他们最终凭什么剥夺(董贤的封赏)呢?”

这是公卿作为股肱之臣,不能尽心竭力、明察事理,以消除尚未萌发的祸患的原因。王嘉应当在此时被责问,请求退休离去。

制诏免除相等皆为庶人【至】臣窃为朝廷惜此三人。这三个人应当等到事情稍微明朗,才慢慢为他们说话。

师丹传,师丹独自议论说:“圣王制定礼制【至】并非用来尊崇厚待共皇。”此议论真是天理人情的极致,附合经义是可以的。

太皇太后诏书给大司徒、大司空说:“夫褎有徳【至】封师丹为义阳侯。”此诏书文字自有道理,不因王莽而废除。

义门读书记卷十九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

钦定四库全书

义门读书记卷二十

翰林院侍读学士何焯撰

前汉书

〇雄传》正皇天之清则兮,度后土之方贞。颜师古注:“这是扬雄自述内心所履行的准则,取法天地罢了。不对,大概是指遭遇汉朝的盛世,天清地宁,不像屈原那样天道不正。”

凤凰飞翔在蓬洲兮,岂是鴐鹅所能阻挡?蓬洲、蓬藋杂生的洲渚,说不能阻挡鴐鹅。防,通“妨”,阻碍。应当以上下文脉为例来理解。徒恐鷤防之将鸣兮,顾先百草为不芳。颜师古注:“说最终自沉,为何爱惜芳草而担忧鷤防?不对。是说为何畏惧它将鸣叫,就先自毁我的芳香呢?”

昔仲尼之去鲁兮【至】何必湘渊与涛瀬?说进退去留,自有中道。孔子不被季桓子任用,就离开;等到季康子召他,就回来。屈原也可以去可以留,不应当一定期望自沉。与前文折衷重华的话相应。

孝成帝时,有客人推荐扬雄文章像司马相如【至】奏《甘泉赋》以讽谏。指王音,据《文选》注,此“客”字指蜀人杨庄,但扬雄给刘歆的信,怀疑不是真的。按成帝纪,永始二年春正月,王音去世。三年冬十月,皇太后诏令有关部门恢复甘泉、秦畤、汾阴后土等祠庙。那么扬雄虽然曾做王音的门下史,以及被推荐待诏,又是另一个人,所以自序说“客赞误”。

相与齐乎阳灵之宫,齐当作“侧加切”。

故遂推而隆之【至】党鬼神可也。赋家的心,应当以扬雄此言来思考,无非是六义的风教,不是苟且夸张修饰。如果原本颂功德反而从事奢侈淫靡,那就是司马相如、班固、扬雄的罪人了。参天地而独立兮,廓荡荡其亡双。此句描写华山登临之峻,不像颜师古注所说的合德。

〇公先驱。文选注:如淳说:“〇公是髦头。”晋灼说:“这里多说天子事,如果这样说,那么此注中孟说是最好的。”

及至获夷之徒,二刘认为乌获、夷羿的说法胜,服虔但此下更有羿氏控〇之文。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义门读书记,卷二十>

入洞穴。洞穴即具区的洞庭穴,潜行地底,无所不通,称为地脉。李善引郭璞《山海经注》得之。

炎炎者灭【至】自守者身全。此言丁、传、董贤方将颠仆,何足羡慕?

赞以为经莫大于易【至】作四赋,观此可知,方言非扬雄所作。

扬雄素不与事,四字可以核实扬雄的真意了。

年七十,一,天凤五年卒。自王莽居摄至此,共十三年。扬雄的节操,有愧于龚胜,然而夷之刘歆,则失其平矣。宋贤抑扬之论,几于夷跖。要不若孟坚此赞,真实录也。

若使遭遇时君,更阅贤知,为所称善,则必度越诸子矣。安溪师云:“至韩文公、司马温公、曾、王诸公之论出而”

谭之言果然应验了。按推重始于张平子。

儒林传》所闻令相长丞上属所二千石。颜注:“以所闻令相长丞为句。”今按:“史记”闻下有一“者”字,自当属上,出入不悖为句也。

而请诸能称者,史记作“而请诸不称者罚”,是说罢免其受业太常,又请求施行不遵守教化的惩罚。如果仅为弟子,那么太常自择二千石令与计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