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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义门读书记九

义门读书记卷五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58–59 段

乗,《汉书·刑法志》甚分明。

第五节朱子于注中既下「仁义未尝不利」句,而又恐人误以仁义为求利之资,故《或问》中又云:「仁义,天理之自然也。居仁由义,循天理而不敢不然者也。然仁义得于此,则君臣父子之间,以至于天下之事,自无一物不得其所者,而初非有求利之心也。一有求利之心,则利不可得,而其害至矣。」然愚意,孟子虽非教恵王以仁义求利,而下二节自当更移下一层。防葢「王何必曰利」节乃正答以义理之本然,下二节又推极事势而论之,使之必无他岐之惑。故末节复缴转云云,亦犹《大学》「孟献子曰」二节:上节就义理以明王者用心之公,下节复举利害以明王者择术之审也。

译“乘”字在《汉书·刑法志》中记载得十分清楚。

第五节中,朱子在注释里既然已经写下“仁义未尝不利”这句话,又担心人们误将仁义当作追求利益的手段,所以在《或问》中又说:“仁义,是天理的自然体现。安守仁德、遵循义理,是顺从天理而不敢不如此。然而,只要在此处确立了仁义,那么从君臣父子之间,直到天下的万事万物,自然没有一样不得其所,而最初并没有追求利益的心。一旦有了追求利益的心,那么利益反而得不到,灾祸就会随之而至。”

然而依我看来,孟子虽然并非教导梁惠王用仁义来求利,但下面两节应当再往下推进一步。大概“王何必曰利”这一节,是正面以义理的本然来回答;下面两节则是进一步推究事势来论述,使人必定没有其他的疑惑。所以最后一节又转折重申那些话,也就像《大学》中“孟献子曰”那两节一样:上一节从义理方面阐明君王用心的公正,下一节又举出利害来阐明君王选择方法的审慎。

寡人之于国也,章首节。《周礼·廪人》:「若食不能人二鬴,则令邦移民就谷。」诏王杀邦用。《大司徒》:「大荒大札,则令邦国移民通财。」注:「移民避灾就贱,其有守不可移者,则输之谷。」

第四节「谨庠序之教」二句。庠序,皆乡学教之树畜,以养其老,便是孝弟根本。庠序之教,又所以申之也。申字合如此解,则并下「不负戴」句,皆一串矣。葢此章虽与「齐宣是心足王」章,皆令举王政,而此章对上「移民移粟」,自谓尽心言之,尤重在养一边。

七十者衣帛食肉,二句,不是总束,乃王道之成效。注:二畆半在田,按即割公田二十畆,八家分之。未五十者不得衣也,未七十者不得食也。按此即品节末节。注:则必能自反,二句,按自反即本文我字也。益修其政,由荒政而王政。

晋国天下莫强焉章首节,杨无咎云死者即长子也五节,不忍其防溺故徃而正彼之罪,非修怨也。齐桓晋文之事章,重保民而王句,推不忍之心以行不忍之政,所以保民也。故推恩足以保四海,正是照应保字,先説得推不忍之心一半。自反其本以下,又破齐王不能推之由,然后告以行不忍之政一半。章末然而不王者二句,直缴保民而王。

首二节。齐王以桓文之事为问,其意中即是下文所谓大欲也。特以难于发问,姑托之于取威定覇耳。其事必出于兴兵搆怨,与保民正相反。故孟子一句截断,徐发其不忍,而导之不得,泛作贵王贱覇门面语。防注中羞称诈力,意不可泥。项羽自立为西楚覇王,战国时主所谓覇功,大率类此。桓文不过借他名目。

第五节有是事则必有是心,心之发最为肫切,可以保民则足以致王矣。然百姓但习见王之行事,而不察王之用心,皆以王之以羊易牛为爱也。臣固知王不忍其觳觫之言,由衷而发,非若百姓之言也。「是心足王」句,坛长云题是▯接有之直承。王曰:「何由知吾可?」第八节《周礼》夏官羊人,凡衅积,共其羊牲;而地官牛人无衅积之事。是衅钟本不当用牛,以羊易之,适得其当。既得全吾不忍之心,而亦不至暴殄天物,乃应事之曲当者也,故谓之仁术。

第十二节,善推其所为而已矣。鹤滩文云:「明于此而暗于彼,则为之而不能推;忽其易而先其难,则推之而不善。」

第十七节齐集有其一。赵注:集防齐地,可方千里,譬一州耳。今欲以一州服八州,犹邹欲敌楚也。

  第十九节 辅吾志须从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来

  第二十节 注士尝学问知义理按此只照下奚暇治礼义哉浅浅説

  第二十一节 明字对上惛字能知其轻重长短而善推者也

末节。老者衣帛食肉,二句是“老吾老”“防吾防”四句究竟。

庄暴见孟子曰:「章第三节。」甚则今乐犹古乐矣。第四节。此节不过引起同字,推好乐之心以行仁政,方是甚处。只是「甚」字的影子,「甚」之实则行仁政也。注:亦人之常情也。按:虽人之常情,然齐王意中所谓人与众者,亦谐臣媚子耳。孟子则借以引之于与百姓同也。第六节。▯要在行仁政上,但题面所无,不可辞费耳。百姓至于父子离,兄弟妻子散,虽钟鼓管籥日闻于耳,徒使其疾首相告,可谓之与人乐与众乐乎?

管籥之音。《诗》云:“籥舞笙歌。”正义云:“籥虽吹噐,舞时与羽并执,故得舞名。”又《公羊传》云:“其言‘万入去籥’者何?去其有声者,废其无声者。”吾家邵公注:“籥所以节舞废置也,置不去也。”此解尤明,故凡言“羽籥”、“言籥舞”,皆舞则吹籥以为节,非无音而但执之也。

  第七节 庶防无疾病言幸不至为万民忧劳成疾方与同乐相应

总注:二説皆未竟其防,或问中折▯精尽。杨氏説流而为王学。

文王之囿章首节。周都岐山之下,大约七十里之内,皆冈岭林麓为多,故四时之田在其中,因而名之曰囿。非规其地以养禽兽,恣游观也。若灵囿,则在辟雍之傍,不过一射圃耳。与齐之囿,固名同而实异矣。

交隣国有道乎?章首节注:仁人

译我对于国家治理,本章首节。《周礼·廪人》记载:“如果粮食不够每人两鬴,就命令国内百姓迁移到有粮食的地方。”诏令君王削减国家开支。《大司徒》记载:“遇到大灾荒和大瘟疫,就命令各国迁移百姓、互通财物。”注解说:“迁移百姓是为了避开灾荒、前往物价低廉的地方;那些因守职不能迁移的人,就输送粮食给他们。”

第四节“谨庠序之教”两句。庠序,都是乡学,教导种植和畜牧,用来奉养老人,这就是孝悌的根本。庠序的教育,又是用来重申这一点的。“申”字应当这样解释,那么连同下文“不负戴”一句,就贯通一致了。大概这一章虽然与“齐宣王的心足以称王”那一章,都是倡导施行王道政治,但这一章针对上文“移民移粟”,自称是尽心而言,尤其侧重于“养”这一方面。

“七十者衣帛食肉”两句,不是总结,而是王道政治的成效。注解说:二亩半在田,按即割出公田二十亩,由八家分配。不到五十岁的人不得穿帛,不到七十岁的人不得吃肉。按此即指品节末节。注解说:则必能自我反省,两句,按自我反省即指本文中的“我”字。更加修明政治,从荒年之政上升到王道之政。

“晋国天下莫强焉”章首节,杨无咎说死者就是长子。第五节,不忍心看到它陷入困境,所以前往纠正他的罪过,并不是结怨。《齐桓晋文之事》章,重在“保民而王”一句,推扩不忍之心以施行不忍之政,这就是保民。所以推恩足以保有四海,正是照应“保”字,先说透了推扩不忍之心的一半。从“自反其本”以下,又剖析齐王不能推扩的原因,然后告诉他施行不忍之政的另一半。章末“然而不王者”两句,直接归结于“保民而王”。

首两节。齐王以桓文之事发问,他心中所想的正是下文所说的“大欲”。只是因为难以直接发问,姑且托辞于追求威势、确立霸业罢了。这种事必然出于兴兵结怨,与保民正好相反。所以孟子一句话截断,慢慢引发他的不忍之心,而引导他不成功,泛泛地说贵王贱霸的套话。注疏中羞于称道诈力,意思不可拘泥。项羽自立为西楚霸王,战国时君主所谓的霸业,大体都类似这样。桓文不过是借用的名目。

第五节,有这种事就一定有这种心,心的发动最为恳切,能够保民就足以成就王道了。然而百姓只习惯于看到君王的行事,而不察知君王的用心,都认为王用羊换牛是吝啬。臣下本来知道王不忍心看它恐惧发抖的话,是发自内心,不像百姓所说的话那样。“是心足王”一句,坛长说题目是〇接有之直承。王说:“怎么知道我可以?”第八节《周礼》夏官羊人,凡衅积,供应羊牲;而地官牛人没有衅积的事。所以衅钟本不应当用牛,用羊替换它,恰好得当。既保全了我的不忍之心,又不至于暴殄天物,这是应对事情的恰当做法,所以称之为仁术。

第十二节,善于推扩他所做的罢了。鹤滩文说:“明于此而暗于彼,则为之而不能推;忽其易而先其难,则推之而不善。”

第十七节齐集有其一。赵注:集防齐地,可方千里,譬一州耳。今欲以一州服八州,犹邹欲敌楚也。

第十九节 辅佐我的志向,须从夫子所说的“于我心有戚戚焉”而来。

第二十节 注:士人曾经学习问难,知晓义理。按此只照下文“奚暇治礼义哉”浅浅地说。

第二十一节 “明”字对上“惛”字,能知晓轻重长短而善于推扩的人。

末节。“老者衣帛食肉”两句,是“老吾老”“幼吾幼”四句的究竟。

庄暴见孟子说:“章第三节。”甚则今乐犹古乐矣。第四节。此节不过引起“同”字,推扩好乐之心以施行仁政,方是“甚”处。只是“甚”字的影子,“甚”的实质是施行仁政。注:亦人之常情也。按:虽人之常情,然齐王意中所谓人与众者,亦谐臣媚子耳。孟子则借以引之于与百姓同也。第六节。〇要在行仁政上,但题面所无,不可辞费耳。百姓至于父子离,兄弟妻子散,虽钟鼓管籥日闻于耳,徒使其疾首相告,可谓之与人乐与众乐乎?

管籥之音。《诗》云:“籥舞笙歌。”正义云:“籥虽吹噐,舞时与羽并执,故得舞名。”又《公羊传》云:“其言‘万入去籥’者何?去其有声者,废其无声者。”吾家邵公注:“籥所以节舞废置也,置不去也。”此解尤明,故凡言“羽籥”、“言籥舞”,皆舞则吹籥以为节,非无音而但执之也。

第七节 庶防无疾病,言幸不至为万民忧劳成疾,方与同乐相应。

总注:二説皆未竟其防,或问中折〇精尽。杨氏説流而为王学。

文王之囿章首节。周都岐山之下,大约七十里之内,皆冈岭林麓为多,故四时之田在其中,因而名之曰囿。非规其地以养禽兽,恣游观也。若灵囿,则在辟雍之傍,不过一射圃耳。与齐之囿,固名同而实异矣。

交隣国有道乎?章首节注: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