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十五 】

译光明啊，庆都开创帝业，广大深厚而与钦敬相合。文德高远的高辛氏开始继承帝位，大舜又声名远播。仰望依恋太古时代的太阳，惆怅地望着春天空中的云。放慢马鞭沿着废墟村里前行，纵情游览，歌咏帝尧的功德。帝乙 以下三首都是为武宗大婚而作。帝乙归妹的那一年，沩水曲岸降下高秋。白雾凌驾苍色玉璧，彩色烟气凝结在华丽楼阁。枫树夹道，三公引导；云中大道上六匹马出游。将要仰望月神驾车而行，久久想象吟咏《关雎》的河洲。黄衢二首 黄道会合，日月之间悬着紫气；阴阳缓缓运行，神龙降临，英姿焕发的朱凤飞翔。兰花般的烟气凝聚在玉阁，桂树般的月色洒满金堂。礼仪开始，九庙为之欣悦；德行已经合于无疆。第二首：桂宫中新近降临，蚕室中灿烂地生出祥气；拖曳绨衣成就汉代基业，采葛之歌相应于周文王。将要共同奉迎重轮之日，先看到五色祥云。秋日照亮天路的傍晚，瑞雨中碧色烟气氤氲。十二月初一 积聚的阴气凌逼紫微宫，黑雾遮暗日月星辰。黄龙游行在帝王祭祀之地，万乘车驾如浮云。六条蛟龙何等盘曲，众多天神杂沓而行。圣明的君王使万事兴盛，至诚的敬意通达郊外祭祀。玉辇亲自载着牛羊，重瞳注视鹿群。精诚先于万物，众人都感受祭祀者的德意。扬起銮铃返回御道，九州都盼望阳春。夏歌 积水漫溢广大泽国，炎热的云遮蔽高台。玉阶上已经没有女子行走的足迹，紫殿中长出青苔。萤火在稀疏竹林间流动，风吹动葛布帷帐使它敞开。佳期相隔千里，整夜惆怅徘徊。湘妃怨 在湘水北岸的小洲采摘兰草，在澧水南岸的水边拔取香木。清澈的水含着美玉般的光彩，微风传送玉石般的声音。黄昏时云气在苍梧山升起，日落后洞庭湖边一片阴暗。不知竹林有多么苦楚，只看见泪痕深深斑驳在竹上。春曲 芳草萋萋，百尺高台面向南方大道。月光照开明珠帘箔，卷起的尘土遮暗了宝车来路。五都的豪雄侠士气概凌厉，足以摧折万人；他们带着醉意穿过林间小径，垂下马鞭拂过楼阁梅花。结客少年场行 灯火像排列的星宿，游月仿佛九秋的寒霜。七位显贵子弟风度翩翩，五侯家的郎君光彩灿烂。他们杂沓走过芳香的街道，徘徊争逐整夜的光辉；各自携带价值万金的宝剑，在少年场中结交宾客。侠客行 幽州、并州多有豪侠，燕赵之地以此著称。他们在千金市上悲歌，购买骏马，奔向万里之外的交河。公卿赠送宝剑，君王赐予玉戈。他们舍身奔赴国难，常常使四海不再有战争。从军行 抛弃家庭跟随上将，报答君主，扫除胡戎。弩弓常常满弦，随月色同行；旗帜翻卷，几度带起风声。右边直指昆邪王的部众尽灭，左边回望月支之地空无一人。名声驰骋在紫塞之外，开府驻守玉门关以东。不经历百战之日，谁能知道万人敌般的雄姿？出塞曲 单于侵犯边城，汉将排列长久的营垒；旌旗遮蔽山谷，钲鼓昼夜鸣响。驾着我如浮云般的战马，张开我如明月般的弓。奇兵从左右两边出击，长驱直入云中。战阵声势隆隆，如猛虎结阵；剑光飒飒，像彩虹浮动。一战使皋兰山败灭，再战使沙漠空无敌踪。回来向天子献功，长揖而不谈自己的功劳。铜雀伎 帷幕在铜雀台上飘动，弦乐响起，舞女在众人面前起舞而引发群体悲伤。她们一再望着春草：究竟为谁而美？芳华年岁消逝，只留下兰草般的怨恨；流尘聚集在锦绣宴席。试问通往西陵的道路，谁能与汉家坟茔相比？漳津夕眺 扬起船帆，船只纵横交错；北岸水洲上空荡荡，没有遮盖。遥望西陵，帷帐宫殿下牛羊散放，歌台上麋鹿登临。日暮时分松柏夹道，风吹树木萧萧作响；连绵沙地改变了旧日水浦，空山埋没在苍翠之中。徘徊眺望霸者之气，邺城如今在哪里？吕仙祠 独自游览时遇见吕仙遗迹，想到卢生已经永远逝去。眷恋那黄粱一梦的法术，也与我想遗弃尘世的心情相契。苍山环绕故国道路，落日照着邯郸城。祠宇在夕阳中幽暗，曲折池水清澈宛转。看不见服食金芝的仙侣，谁还能听到朱凤的鸣声？田鼠钻入桂木墙壁，野葛攀蔓松木楹柱。哪里知道来往的人，并不是在梦中行走？三月河上宴集 乘着晴霁，走上芳香的原野；举行修禊之礼，来到长水边。虽然不是曲水流觞的饮宴，姑且也不同于手持兰草的游戏。水波延展，拾翠鸟的船只往来；河岸环绕，寻访青骢马。羽觞留恋飞驰的春光，鸾箫更激发春日的情思。众人歌唱，亲近水鸟；抚慰心情，和志同道合者共同欢乐，也借此扩展平凡的胸襟、超越俗流而流连，难道不是我的事情吗？咏乐溪 在荒溪口洗脚，远远眺望大江之滨。石头和树木环绕着碧水，彩色泉水在潭中生出翠绿的阴影。纵横涉过清涟，沿着曲流登上洁白的山峰。太阳落山，樵夫的声音断绝，只听见山水之声。鸿雁沿着水洲飞行，麋鹿聚集在空旷林间。你难道不快乐吗？只是因为还兼有兼善天下的心愿。赠刘主事元瑞二首 驾船越过洪大的江河，飘风吹扬水波。白日不能停留，浮云又是多么纷繁。拔取芳草，涉过北岸水洲；采摘蝱草，登上南山坡。惆怅我平生的朋友，面对这样的情形，悲伤又能怎么办？第二首：蒙蒙烟雨中，孤舟傍晚横泊；我坐在烟雾笼罩的水浦。秋色染绿汀沙，落雁多得数不清。激越的曲调传出千行，云气被商声激荡，又流转为羽调。曲子结束后还有谁应和？同席之人都泪如雨下。湘江吟 面对酒杯歌唱，绿意萦绕，岁晚时怀念佳人。山中寒冷，翠袖单薄，细小的雪粒沾湿衣巾。徒然拿着紫鸾箫，想把心意送去，却没有缘由。日暮时分湘江曲折，春日烟波浩荡。春曲五首 南方有高高的城郭，俯视着梁王台。华美的建筑遮蔽云日，傍晚歌钟声声徘徊。芳草遍布旧日京畿，山川遥远而悠长。第二首：春日城中花烟满布，幽暗的暮霭生起晚间阴影。白马系在芳树旁，女子穿着绣衣袖弹奏鸣琴。樗蒲游戏的少年，一掷便是千两黄金。第三首：绮丽楼阁俯临通达的街市，后面有百尺高楼。两人并坐在紫罗茵席上，共同举起青玉酒杯。暮色初起，杨花飘飞，细细地萦绕在芳香洲渚。第四首：阳光明艳的月份，草木青青；美人的思念郁结深长。游丝缠绕白日，明亮得如春风般的姿态。零落的女子垂手起舞，徒然传唱《白纻》歌辞。第五首：请问美人住在哪里？听说住在城东角。她的背后有桃树李树，馆舍前面正对着车马往来的大道。十三岁便精通歌舞，十五岁已成为闻名的美女。朔日 初一这天，悲风吹起；空旷的台阶上落叶铺平。还听见急促的捣衣声，不久又响起剪刀裁衣的声音。一夜之间传来霜降的消息，黄色云气布满边塞城池。木槿树 木槿树依傍着空寂的台阶，天气寒冷时还开着花。它不能经受傍晚的暮色，只能徒然在朝霞中炫耀色彩。寄语闺中的女子：镜中的青春年华没有多少了。木槿园 木槿园中秋意已深，傍晚寒蝉唧唧地聚集。风回旋着，蝉声仿佛将要断绝；月亮落下后，它们又归向何处？于是悲叹堂中之人，吟咏复吟咏《山枢》中的诗句。感念你在深夜兴起的吟唱，微霜已降落在庭院的树上。春情 世俗的牵累多么绵延，我姑且说春天已经分明到来。绿色的郊野鲜有人行，朱轮经过时树上的花将纷纷飘落；鸣雁从前方的村墟飞起，浮云映着东边水滨的暖阳。我在孤台旁徘徊，久久回望，送别天边归去的云。游寺 我心胸狭窄，朋友同辈又少。幽深的景境中常常沿着苔痕行走，心绪郁结，倚着石磴休息。凭靠高处远眺，屡屡望见洞中的塔影。古老的殿宇间藤萝芬芳缭绕，清澄的树影令人久久观赏。野鸟正在哺育雏鸟，除此之外，我还有什么忧虑呢？升天行 住在城市中苦于烦闷湿热，身处陆地的暑气里，心中怀念清凉的水波。遥想溪谷山壑旁，丹红的山崖卷曲着层层峰阿；仙人挂在树下，幽深美好地攀援青萝。我独自在尘世的热气中忙碌，这样营营奔走又能怎样呢？春游篇 古台使人悲悼帝子，歌声和乐声只留下春日的愁情。青草染绿了夷梁的原野，浮云在河海上空流动。敲击酒壶吟咏四泽，击鼓鸣钟远眺三洲。攀折枝条已经无可奈何，姑且出游，又有谁会厌倦呢？四清篇 盘曲的松树高耸在门前，修长的竹子安静地倚着栏杆。羁旅在远方，琴弦艰涩；萧瑟的环境中，连鹤的思念也减弱了。归来时为园坞荒废而伤感，坐在那里任凭荒秽蔓延。弹奏一曲，在稀疏的树荫下休息；水泽中的鹤声清越，露水深湛。

译正德四年七夕在上方寺所作 隐逸之人厌弃喧嚣的世俗，通达之士喜爱闲适的胜境。这里虽在城中树林之内，却不是车马往来的道路。久雨之后忽然放晴，云气和山石掩映着秋日微阳。走下孤塔，积水漫溢；两旁清亮如镜，已经让人疑心与尘世隔绝。何况看见莲花正清净，哪里只是羡慕真正的觉悟，也借此叩问经义、验证玄理。蝉声与西边的暮色相伴，浮云本来就没有定处。戊寅早春方方寺 过了一年，我未曾踏入这处门巷，难道不是因为畏惧霜露和时日，哪里肯与春天的事情相约？小径上的兰草依旧茂盛，丛生的园中松树抽出了新枝。登上山丘，想到废弃的居所；升到高处，眺望回旋的水波。怀抱着幽静旷远之境，心情因凄怆而豁然开朗。风吹过空塔，惊动声声传递；空荡的长廊发出振振的悲响。得到排遣便又安定下来，与劳碌的人生相比，这样才真是好啊。辛巳年春日傍晚聚集于上方寺 清晨的疾风猛烈，傍晚树林回荡着风声。想在暖和的午后到郊外游玩，却惆怅为某种阻隔所误，于是姑且来到松门。春湖宁静，瑶宇和宝塔相映；藤萝轻袅，清酒在杯中。远望原野上的青草，近处采摘水边的荪草。花瓣如雨，时常自行飘落；法云凝聚又奔涌。久久停留，等待明月升起，以驱散这条人行小径上的昏暗。山中 山中的雨刚刚停歇，一夜之间美玉般的芳草便长了出来。风吹过翠绿的山岩，竹林下应和着石上水流的声响。有时来这里展开书卷坐下，悠悠然断绝尘世的思绪。置薪 我在古树的树荫下读书，把柴薪放置在树根旁。露水滴落，石径湿滑；云气升起，溪边的日光昏暗。白虎开启巍峨的观宇，金马打开高大的宫门。您自己轻视簪绂之荣，却难以说是没有思念国家。〔原文数字、纪年保留：零石〕 九潭诗 高高的千仞山岭之下，有百尺深潭。傍晚起风，微小的水波缓缓荡动着晴日的山岚。俯身看它，它像镜子一样照见我的心；久久玩赏云影水波，水流承载着花枝扬动，寒凉清澈的水中鱼儿跃起，伸手便可探到水边小径。天黑后樵夫的声音停歇，猿猴和鸟儿来此相互参杂。寄语泥中的生物：长久盘曲蛰伏，恐怕终究难以忍受。【卷第十六】【五言古诗四十三首】《登东城楼晚下楼作》《赠同游数子》二首《寄赠端溪子》二首《赠苍谷子》《赠青石子》二首《赠刘潜》《赠崔子》《赠孙生》《赠王生》二首《赠崔生》《赠魏子》二首《三士篇》《赠医李郑张》《寺游别熊子》四首《甲申中秋寄阳明子》《赠李世德》《寄赠玉溪子》《初秋上方寺别郑生》《赠郑生》三首《寄程生》《赠梅国子》《赠定斋子》《雨后往视田园同田熊二子》二首《庄上晚归车阻于潦渠徒步始达于岸》《山夜蒸热三子过我东庄》《田园杂诗》五首《秋诗》二首《咏鹭》《空同集》卷第十六，北郡李梦阳撰。五言古诗四十三首。《登东城楼，晚下楼作，赠同游数子》二首。登高驱散暑气，放眼望去，天色昏暗，太阳将要落山。逃避暑热的愿望已经实现，却又留恋眼前景色，再次眺望广阔的原野；暮色升起，层层城门笼罩在昏雾中。想到楼中的客人，和他们一同在城上漫步。蚊虫扑面，游荡的蝙蝠不时飞过。天地只是茫茫一片，元气在昏暗中回旋交错。昼夜本是一定的规律，明暗交替也不难领悟。太阳落下，人人都说该休息了；钟声响起，却又奔忙起来。山势高峻，宋帝阁突兀耸立；信陵君的墓地仿佛仍在那里。沙禽过去像是住宿，归来又如花露缀连。徘徊在千仞高梯上，放声长吟，抒发悲哀的情怀。第二首：盛夏的阳光照耀楼台，灿烂得如锦绣交错。太阳落下，暮色降临，烟雾升起，俯视之下只见昏暗迷蒙。由此便领悟人世的道理，天道本来可以推测。动与静相互开启，明与暗交替变换，哪里有什么今日和昨日的差别。清凉的风随着夜色兴起，回声充满空阁。四下望去，水面时明时暗，宿鸟喧叫着相互寻找。城上的乌鸦哑哑啼叫，云上的鹤声高亢。早晚交替令人忧伤，徘徊到最后停止饮酒。北斗忽然渐渐低垂，西边的月亮隐没在长长的云气中。海上光芒闪烁，雾气聚合又散开。我不应倚仗自己年少有为，早晚应当确定归隐沧洲的约定。《寄赠端溪子》二首 叹息凤凰远离世间已经很久，悲悼麒麟出现又有什么用呢？兰草蕙草隐秘地生长在幽岩中，萧艾却充满道路歧途。君子怀抱光明的德行，可惜又有谁能知晓？随波逐流不是我的心愿，特立独行反而会受到猜疑。高高的南山松并不是没有受到霜雪摧折，只是寒冬中的花朵仍不改变，始终保持孤高坚贞。第二首：有智慧的人崇尚高远，通达的人有所仰慕；高尚的声名超越世间，却有彼此相感而不能同时相遇的遗憾。猛烈的风从北方幽暗之地吹起，百花忽然凋零。登高望向所思念的人，慨然想到远行。鸿雁有序地飞翔，麋鹿发出呦呦的鸣声。愿你彰明美德，使美名显著；你何不及早结交贤者，终究会有所成就。《赠苍谷子》乌云遮蔽白日，积聚的阴气多么漫长！风势一天比一天凄冷，泥泞的雨水常常不干。飘落的草木遗弃在河道和道路上，百花实在令人叹息。观览这些景物，怀念那个人；感触时序，悲伤于凄凉寒冷。忧愁袭来如同乱丝，越理越乱，没有头绪。看到白霜，便想到逝去的鸿鹄；露水太多，又怨恨芳兰。所叹息的是声息和身影都被隔绝，并不是害怕芳香残败。只是拿着美玉般的诗篇，长声吟咏，遥望山林。《赠青石子》二首 高飞的鸟有时离开群体，离群的野兽多有悲鸣。那位美好柔婉的女子，恋慕着您而惆怅。分别时牵动衣襟，早晨从南河边出发，傍晚才到北山。乌云无边无际，黄河水浩荡而深远。您还是翱翔四海吧，不必说归还旧日的树林。第二首：仲秋时节草木凋零，群木在寒冷的积水中。车马、箫笳和鼓声渡过水面，乘着方舟前行；轩车环绕在河岸。攀惜您的德行，却为您远行而惆怅，眼看着时光飞驰。采兰徒然使情意纠结，手持菊花又是为谁而美？愿您从今开始，厚厚地穿好衣裳，防备霜露。《赠刘潜》人生没有常态，因而飘泊如风中的云。过去在大江岸边分别，今天又到了长江水滨。凉风兴起，霜降的夜晚落叶何其纷纷！我的菊花正有美好的颜色，坚毅地独自散发芬芳。迟早自有时机，努力吧，建立崇高的功勋。《赠崔子》鲲鱼游在北海，凤凰飞翔在南方天际。扶摇直上的机会并非没有，扬名于世自有时日。显达之人争相追逐钟鸣鼎食，隐逸之士潜藏在蒿藜之间。驷马高车难道不荣耀吗？但泉石之间也安宁而怡然。悠悠然的西山之人，并不是因为采薇蕨充饥。寄语青云路上的人，应当趁现在建立功勋。《赠孙生》古人种植桃树李树，并不是为了摘取它们的花。君子振发英华芬芳，难道只在于文采和外表吗？炎热的阳光强烈，晴日的光彩使百花流溢出丹霞般的色泽。东园的果实繁盛，累累挂满枝头，多么美好啊！采摘的人自然会走出小路，世人却只能徒然赞叹。《赠王生》二首 凤凰在世间少有，众人却常常见到。若有一天它降临西周，在高高的岐山发出清越鸣声，光彩照耀四方，观看的人一定惊叹。它知道自己是神异之物，却以自我炫耀为耻，甘愿处在卑微之地而受人欺凌。骏马若没有伯乐，困在盐车下只能徒然悲鸣；丰城宝剑光彩熠熠，若无华氏，又有谁能真正知道它呢？第二首：伯牙失去了钟子期，有琴也不再弹奏。这样的心意又能如何取得理解？实在是因为知音难得，失去知音便有荣枯之感。聚合与离散造成怨恨和欢乐，万鸟冲天而飞，黑云中鸿雁渐渐飞过浅河滩。地位尊贵的人往往骄矜狭隘，地位卑贱的士人反而自我摧残。幸而您坚定地使志向显明而通达，能够察知自己所安之处。《赠崔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