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君牙第二十七
卷十九 君牙第二十七
穆王命君牙为周大司徒,穆王,康王孙,昭王子。○穆王,名满。君牙,或作君雅。作《君牙》。君牙,臣名。
君牙命以其名,遂以名篇。
王若曰:“呜呼!君牙,顺其事而叹,称其名而命之。惟乃祖乃父,世笃忠贞,服劳王家,厥有成绩,纪于太常。言汝父祖,世厚忠贞,服事勤劳王家,其有成功,见纪录书于王之太常,以表显之。王之旌旗画日月曰太常。○画,胡卦反。惟予小子,嗣守文、武、成、康遗绪,亦惟先正之臣,克左右乱四方。惟我小子,继守先王遗业,亦惟父祖之臣,能佐助我治四方。言己无所能。心之忧危,若蹈虎尾,涉于春冰。言祖业之大,己才之弱,故心怀危惧。虎尾畏噬,春冰畏陷,危惧之甚。○蹈,徒报反。噬,市制反。陷,陷没之陷。
[疏]“穆王”至“君牙”○正义曰:穆王命其臣名君牙者为周大司徒之卿,以策书命之。史录其策书,作《君牙》。○传“言汝”至“太常”○正义曰:《周礼·司勋》云:“凡有功者,铭书於王之太常,祭於大烝。”郑玄云:“铭之言名也。生则书于王旌,以识其人与其功也。死则於烝先王祭之。”是有功者书於王之太常,以表显之也。《周礼·司常》云:“日月为常。”王建太常,是王之旌旗昼日月名之曰太常也。
今命尔予翼,作股肱心膂。今命汝为我辅翼股肱心体之臣。言委任。○膂音旅。缵乃旧服,无忝祖考,弘敷五典,式和民则。继汝先祖故所服,忠勤无辱累祖考之道,大布五常之教,用和民令有法则。○累,劣伪反。令,力呈反。尔身克正,罔敢弗正,民心罔中,惟尔之中。言汝身能正,则下无敢不正。民心无中,从汝取中。必当正身示民以中正。夏暑雨,小民惟曰怨咨。夏月暑雨,天之常道,小人惟曰怨叹咨嗟。言心无中也。冬祁寒,小民亦惟曰怨咨。冬大寒,亦天之常道,民犹怨咨。厥惟艰哉!思其艰以图其易,民乃宁。天不可怨,民犹怨嗟,治民其惟难哉!当思虑其难以谋其易,民乃安。○易,以豉反。
[疏]“今命”至“乃宁”○正义曰:王言我以危惧之故,今命汝为大司徒,汝当作我股肱心膂。言将任之如已身也。继汝先世旧所服行,亦如父祖忠勤,无为不忠,辱累汝祖考。当须大布五常之教,用和天下兆氏,令有法则。凡欲率下,当先正身,汝身能正,则下无敢不正。民心无能中正,惟取汝之中正,汝当正身心以率之。夏月大暑大雨,天之常也,小民惟曰怨恨而咨嗟。冬月大寒,亦天之常也,小民亦惟曰怨恨而咨嗟。天不可怨,民尚怨之,治民欲使无怨,其惟难哉!思虑其难,以谋其易,为治不违道,不逆民,民乃安矣。○传“今命”至“委任”○正义曰:“股”,足也。“肱”,臂也。“膂”,背也。汝为我辅翼,当如我之身,故举四支以喻为股肱心体之臣,言委任如身也。传以“膂”为体,以见四者皆体,非独“膂”为体也。《礼记·缁衣》云:“民以君为心,君以民为体。”此举四体,今以臣为心者,君臣合体,则亦同心。《诗》云:“赳赳武夫,公侯腹心”,是臣亦为君心也。○传“冬大”至“怨嗟”○正义曰:传以“祁”为大,故云“冬大寒”。寒言大,则夏暑雨是大雨,於此言“祁”以见之。上言“暑雨”,此不言“寒雪”者,於上言“雨”以见之,互相备也。
呜呼!丕显哉,文王谟!叹文王所谋大显明。丕承哉,武王烈!言武王业美,大可承奉。启佑我后人,咸以正罔缺。文武之谋业,大明可承奉,开助我后嗣,皆以正道无邪缺。○缺,若穴反。尔惟敬明乃训,用奉若于先王,汝惟当敬明汝五教,用奉顺於先王之道。对扬文武之光命,追配于前人。”言当答扬文武光明之命,君臣各追配於前令名之人。
[疏]“呜呼”至“前人”○正义曰:王又叹言:“呜呼!大是显明哉,文王之谋也!大可承奉哉,武王之业也!文王之谋、武王之业,开道
译卷十九 君牙第二十七
穆王任命君牙担任周朝的大司徒。穆王是康王的孙子,昭王的儿子。穆王,名满。君牙,也写作君雅。于是作《君牙》篇。君牙,是臣子的名字。
君牙的命令以其名字命名,于是用他的名字作为篇名。
王说:“唉!君牙,顺应你的职事而感叹,称颂你的名字而任命你。只有你的祖父和父亲,世代坚守忠贞,为王家辛勤劳作,取得了显著的功绩,被记载在太常旗上。意思是说你的父祖,世代厚植忠贞,侍奉王家勤劳不懈,他们取得了成功,被记录在王的太常旗上,以表彰显扬他们。王的旌旗上画有日月,称为太常。
[疏]‘穆王’到‘君牙’○正义说:穆王任命他的臣子君牙为周朝大司徒之卿,用策书任命他。史官记录了他的策书,作了《君牙》篇。○传‘言汝’到‘太常’○正义说:《周礼·司勋》说:‘凡是有功劳的人,将名字铭刻书写在王的太常旗上,在大烝祭时祭祀。’郑玄说:‘铭就是名的意思。活着时书写在王的旗帜上,以识别此人和他的功劳。死后在大烝祭先王时祭祀他。’所以有功的人被书写在王的太常旗上,以表彰显扬他们。《周礼·司常》说:‘画有日月的旗帜叫常。’王建立太常,这是王的旌旗画有日月,名叫太常。
现在任命你作为我的辅佐,成为我的股肱心膂之臣。意思是说委任你。继续你祖先旧日的职守,不要辱没你的祖考,广泛推行五常之教,使民众和谐并遵循法则。意思是说继承你先祖旧日所担任的职务,忠诚勤勉,不要辱没累及祖考的道义,大力颁布五常的教化,使民众和谐并拥有法则。你的自身能够端正,就没有人敢不端正;民心没有中正的标准,只以你的中正为标准。意思是说你自身能端正,那么下属就没有人敢不端正。民心没有中正,跟随你取中正。必须端正自身,向民众展示中正之道。夏天暑热多雨,小民只会抱怨叹息。夏天暑热多雨,是自然的常道,小民只会抱怨叹息。意思是说民心没有中正。冬天严寒,小民也只会抱怨叹息。冬天严寒,也是自然的常道,民众仍然抱怨叹息。这真是艰难啊!思考其艰难以谋划其容易,民众才能安宁。天不可抱怨,民众尚且抱怨叹息,治理民众难道不艰难吗!应当思考其艰难以谋划其容易,民众才能安宁。
[疏]‘今命’到‘乃宁’○正义说:王说,我因为心怀危惧,现在任命你为大司徒,你应当作为我的股肱心膂。意思是说将把你当作自己身体一样任用。继承你先世旧日所履行的职务,也要像父祖那样忠诚勤勉,不要做不忠之事,辱没你的祖考。应当广泛推行五常之教,使天下百姓和谐,让他们有法则。凡是想要率领下属,应当先端正自身,你自身能端正,那么下属就没有人敢不端正。民心无法自行中正,只取法你的中正,你应当端正身心来率领他们。夏天大暑大雨,是天的常道,小民只会抱怨叹息。冬天大寒,也是天的常道,小民也只会抱怨叹息。天不可抱怨,民众尚且抱怨它,治理民众想要使他们无怨,难道不艰难吗!思考其艰难,以谋划其容易,治理不违背道义,不违逆民心,民众才能安宁。○传‘今命’到‘委任’○正义说:‘股’,是腿;‘肱’,是臂;‘膂’,是脊背。你作为我的辅佐,应当像我的身体,所以举四肢来比喻作为股肱心体之臣,意思是委任你如同自己的身体。传把‘膂’解释为体,以显示这四者都是身体的一部分,并非只有‘膂’是体。《礼记·缁衣》说:‘民众以君主为心,君主以民众为体。’这里举四肢,现在把臣子作为心,是因为君臣合体,也就同心。《诗经》说:‘赳赳武夫,公侯腹心’,这是臣子也作为君主的心。○传‘冬大’到‘怨嗟’○正义说:传把‘祁’解释为大,所以说‘冬天大寒’。寒说大,那么夏天的暑雨就是大雨,在这里说‘祁’以显示这一点。上面说‘暑雨’,这里不说‘寒雪’,在上面说‘雨’以显示这一点,互相补充完备。
唉!多么显赫啊,文王的谋略!感叹文王所谋划的大而显明。多么值得继承啊,武王的功业!意思是说武王的功业美好,大可承奉。开导保佑我们的后人,都遵循正道而没有缺失。文武的谋略和功业,大明可承奉,开导帮助我们的后嗣,都遵循正道而没有邪缺。你应当敬重明晓你的教化,用来奉顺先王之道。回答并宣扬文武的光明之命,追配于前代贤人。意思是说应当回答并宣扬文武光明的命令,君臣各自追配于前代有美名的人。
[疏]‘呜呼’到‘前人’○正义说:王又感叹说:‘唉!多么显赫啊,文王的谋略!多么值得承奉啊,武王的功业!文王的谋略、武王的功业,开导
佑助我在后之人,皆以正道无邪缺。”言先王之道易可遵也。“汝惟敬明汝之五教,用奉顺於先王之道。汝当答扬文武光明之命,追配於前世令名之人”。令其顺先王之道,同古之大贤也。○传“言武”至“承奉”○正义曰:文王未克殷,始谋造周,故美其谋。武王以杀纣功成业就,故美其业。谋则明白可遵,业则功成可奉,故谋言“显”,烈言“承”。《诗·周颂·武》篇曰,“於皇武王,无竞维烈”,亦美武王业之大也。○传“文武”至“邪缺”○正义曰:文始谋之,武卒成之。文谋大明,武业可奉。言先王以此成功开道佑助我之后人,使我得安其事而奉行之。以正道见其无邪,罔缺失见其周备,故传言“无邪缺”。
译佑助我后世子孙,都遵循正道而没有邪僻缺失。”这是说先王的道容易遵循。“你只须恭敬地彰明你的五教,用来奉行顺从先王的道。你应当报答并宣扬文王、武王光明的天命,追配于前世有美名的人。”让他们顺从先王的道,与古代的大贤相同。○传“言武”至“承奉”○正义说:文王尚未攻克商朝,刚开始谋划建立周朝,所以赞美他的谋略。武王以诛杀纣王的功绩使事业成功,所以赞美他的功业。谋略则明白易懂可以遵循,功业则成功可以奉行,所以谋略用“显”字,功业用“承”字。《诗经·周颂·武》篇说,“伟大啊武王,无与伦比的功业”,也是赞美武王功业宏大。○传“文武”至“邪缺”○正义说:文王开始谋划,武王最终完成。文王的谋略大明,武王的功业可以奉行。是说先王凭借这些成功开辟正道,佑助我后世子孙,使我们能够安定事务并奉行它。以正道显现其没有邪僻,以没有缺失显现其周全完备,所以传文说“无邪缺”。
王若曰:“君牙,乃惟由先正旧典时式,民之治乱在兹。汝惟当奉用先正之臣所行故事、旧典、文籍是法,民之治乱在此而已,用之则民治,废之则民乱。○治,直吏反,下注同。率乃祖考之攸行,昭乃辟之有乂。”言当循汝父祖之所行,明汝君之有治功。○辟,必亦反。
[疏]“王若”至“有乂”○正义曰:王顺而呼之曰:“君牙,汝为大司徒,惟当奉用先世正官之法,诸臣所行故事旧典,於是法则之,民之治乱在此而已。汝必奉而用之,循汝祖考之所行,明汝君之有治功。”“汝君”,王自谓也。
卷十九 冏命第二十八
卷十九 冏命第二十八
穆王命伯冏为周太仆正,伯冏,臣名也。太仆长,太御中大夫。○冏,九永反,字亦作煛。长,诛丈反。作《冏命》。
冏命以冏见命名篇。
[疏]“穆王”至“冏命”○正义曰:穆王命其臣名伯冏者为周太仆正之官,以策书命之。史录其策书,作《冏命》。○传“伯冏”至“大夫”○正义曰:“正”训长也。《周礼》“太御中大夫”,“太仆下大夫”,孔以此言“太仆正”,则官高於太仆,故以为《周礼》太御者,知非《周礼》太仆。若是《周礼》太仆,则此云太仆足矣,何须云“正”乎?且此经云“命汝作大正,正于群仆”,案《周礼》“太驭中大夫”而下,有戎仆、齐仆、道仆、田仆,太御最为长,既称正于群仆,故以为太御中大夫。且与君同车,最为亲近,故《春秋》随侯宠少师以为车右,《汉书》文帝爱赵同命之为御。凡御者最为密昵,故此经云“汝无昵於憸人,充耳目之官”。故以为太御中大夫,掌御玉辂之官。戎仆虽中大夫,以戎事为重,叙在太御之下,故以太御为长。太仆虽掌燕朝,非亲近之任,又是下大夫,不得为长。
王若曰:“伯冏,惟予弗克于德,嗣先人宅丕后,顺其事以命伯冏,言我不能於道德,继先人居大君之位,人轻任重。怵惕惟厉,中夜以兴,思免厥愆。言常悚惧惟危,夜半以起,思所以免其过悔。○怵,敕律反。惕,他历反。昔在文武,聪明齐圣,小大之臣,咸怀忠良,聪明,视听远。齐通,无滞碍。臣虽官有尊卑,无不忠良。○碍,五代反。其侍御仆从,罔匪正人。虽给侍、进御、仆役从官,官虽微,无不用中正之人。○御如字,一音{御示}。从,才用反,注及下注“侍从”同。以旦夕承弼厥辟,出入起居,罔有不钦,小臣皆良,仆役皆正,以旦夕承辅其君,故君出入起居,无有不敬。发号施令,罔有不臧。下民祇若,万邦咸休。言文武发号施令,无有不善。下民敬顺其命,万国皆美其化。
[疏]“王若”至“咸休”○正义曰:王顺其事而呼之曰:“伯冏,惟我不能於道德,而继嗣先人居大君之位。人轻任重,终常悚惧。心内怵惕,惟恐倾危,中夜以起,思望免其愆过。昔在文王、武王,聪无所不闻,明无所不见。齐,中也,每事得中。圣,通也,通知诸事。其身明圣如此,又小大之臣无不皆思忠良,其左右侍御仆从无非中正之人。以旦夕承辅其君,故其君出入起居无有不敬,文武发号施令无有不善。以此之故,下民敬顺其命,万邦皆美其化。”由臣善故也。○传“言常”至“过悔”○正义曰:《礼记·祭义》云:“春雨露既濡,君子履之,必有怵惕之心。”“怵惕”是心动之名,多忧惧之意也。“厉”训危也,言常悚惧,惟恐倾危。《易》称“夕惕若厉”,即此义也。○传“聪明”至“忠良”○正义曰:聪发於耳,明发於目,故为“视听远”也。“齐”训中也,“圣”训通也,动必得中,通而先识,是“无滞碍”也。
“惟予一人无良,实赖左右前后有位之士,匡其不及,惟我一人无善,实恃左右前后有职位之士,匡正其不及。言此责群臣正己。绳愆纠谬,格其非心,俾克绍先烈。言恃左右之臣弹正过误,检其非妄之心,使能继先王之功业。○绳,市陵反。俾,必尔反。
[疏
译周王说道:“君牙,你应当遵循先代正官所确立的旧典法度,百姓的治乱关键在于此。你只应奉行并运用先代正官所施行的旧例、旧典和文献作为法则,百姓的治乱就在于此罢了,采用这些法则百姓就安定,废弃这些法则百姓就混乱。治,音直吏,下文注相同。遵循你祖先所践行的道路,彰显你君主的治理功绩。”意思是说应当遵循你父祖所践行的道路,彰显你君主的治理功绩。辟,音必亦。
[疏]“王若”至“有乂”○正义说:周王顺承事理呼唤他说:“君牙,你担任大司徒,只应奉行并运用先代正官的法度,各位大臣所施行的旧例旧典,以此作为法则,百姓的治乱就在于此罢了。你务必奉行并运用它,遵循你祖考所践行的道路,彰显你君主的治理功绩。”“你君主”,是周王自称。
卷十九 冏命第二十八
卷十九 冏命第二十八
周穆王任命伯冏为周太仆正,伯冏,是臣子的名字。太仆之长,即太御中大夫。冏,音九永,字也作煛。长,音诛丈。于是作《冏命》。
《冏命》以伯冏的名字命名篇目。
[疏]“穆王”至“冏命”○正义说:周穆王任命他的臣子名叫伯冏的人担任周太仆正的官职,用策书任命他。史官记录这篇策书,作了《冏命》。○传“伯冏”至“大夫”○正义说:“正”解释为长。《周礼》中“太御”是中大夫,“太仆”是下大夫,孔颖达认为这里说“太仆正”,那么官职高于太仆,所以认为《周礼》中的太御就是此官,知道不是《周礼》中的太仆。如果是《周礼》中的太仆,那么这里说太仆就够了,何必说“正”呢?况且经文说“任命你做大正,统领群仆”,查考《周礼》“太驭中大夫”之下,有戎仆、齐仆、道仆、田仆,太御最为尊贵,既然说统领群仆,所以认为是太御中大夫。况且与君主同车,最为亲近,所以《春秋》中随侯宠爱少师让他担任车右,《汉书》中文帝喜爱赵同任命他担任御者。凡是御者最为亲密,所以经文说“你不要亲近奸邪小人,充当耳目之官”。所以认为是太御中大夫,掌管驾驭玉辂的官职。戎仆虽然是中大夫,因为军事事务重要,排列在太御之下,所以以太御为长。太仆虽然掌管燕朝,不是亲近的职务,又是下大夫,不能为长。
周王说道:“伯冏,只是我德行不足,继承先人居住在君位,顺承事理任命伯冏,说我在道德方面不能胜任,继承先人处于大君之位,德薄任重。心中恐惧警惕,唯恐危险,半夜起床,思考如何避免过错。说常常惊恐畏惧,唯恐倾覆危险,半夜起床,思考如何避免过错和悔恨。怵,音敕律。惕,音他历。从前在文王、武王时,他们聪明齐圣,无论大小官员,都怀有忠良之心,聪明,指视听深远。齐通,指没有滞碍。臣子虽然官位有尊卑,没有不忠良的。碍,音五代。那些侍奉、进御、仆役和随从,没有不是正直之人。虽然给侍、进御、仆役和随从,官位虽然卑微,没有不用中正之人的。御如字,另一音{御示}。从,音才用,注及下文注“侍从”相同。他们早晚辅佐君主,君主出入起居,没有不恭敬的,小臣都善良,仆役都正直,早晚辅佐君主,所以君主出入起居,没有不恭敬的。发布号令,没有不善的。下民敬顺,万国都赞美。说文王武王发布号令,没有不善的。下民敬顺他们的命令,万国都赞美他们的教化。
[疏]“王若”至“咸休”○正义说:周王顺承事理呼唤他说:“伯冏,只是我德行不足,而继承先人处于大君之位。德薄任重,始终惊恐畏惧。内心恐惧警惕,唯恐倾覆危险,半夜起床,希望避免过错。从前在文王、武王时,聪无所不闻,明无所不见。齐,是中,每件事都合乎中道。圣,是通,通晓各种事务。他们自身如此明圣,又大小臣子没有不思念忠良的,他们左右侍御仆从没有不是中正之人的。早晚辅佐君主,所以君主出入起居没有不恭敬的,文王武王发布号令没有不善的。因此,下民敬顺他们的命令,万国都赞美他们的教化。”这是因为臣子善良的缘故。○传“言常”至“过悔”○正义说:《礼记·祭义》说:“春雨露已经滋润,君子踩在上面,必定有恐惧警惕之心。”“怵惕”是心动之名,多忧惧之意。“厉”解释为危险,说常常惊恐畏惧,唯恐倾覆危险。《易经》说“夕惕若厉”,就是这个意思。○传“聪明”至“忠良”○正义说:聪发于耳,明发于目,所以是“视听远”。“齐”解释为中,“圣”解释为通,行动必定合乎中道,通晓而先识,是“无滞碍”。
“只是我一人不善,确实依靠左右前后有职位的士人,匡正我的不足,只是我一人不善,确实依靠左右前后有职位的士人,匡正我的不足。说这是责备群臣纠正自己。纠正过失,检举谬误,纠正他们非分之心,使他们能够继承先王的功业。说依靠左右臣子纠正过错,检举他们非妄之心,使他们能够继承先王的功业。绳,音市陵。俾,音必尔。
[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