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十六 信
弘道录经名:弘道录。明邵经邦撰。五十六卷。底本出处:《续道藏》。
目 录
卷一 仁君臣之仁
卷二 仁君臣之仁
卷三 仁君臣之仁
卷四 仁父子之仁
卷五 仁父子之仁智昆弟之智
卷六 仁父子之仁
卷七 仁夫妇之仁
卷八 仁昆弟之仁
卷九 仁朋友之仁
卷十 仁朋友之仁
卷十一 义君臣之义
卷十二 义君臣之义
卷十三 义君臣之义
卷十四 义君臣之义
卷十五 义君臣之义
卷十六 义君臣之义
卷十七 义君臣之义
卷十八 义父子之义
卷十九 义父子之义
卷二十 义父子之义
卷二十一 义夫妇之义
卷二十二 义夫妇之义
卷二十三 义昆弟之义
卷二十四 义昆弟之义
卷二十五 义朋友之义
卷二十六 义朋友之义
卷二十七 义朋友之义
卷二十八 礼君臣之礼
卷二十九 礼君臣之礼
卷三十 礼君臣之礼
卷三十一 礼父子之礼
卷三十二 礼父子之礼
卷三十三 礼夫妇之礼
卷三十四 礼昆弟之礼
卷三十五 礼朋友之礼
卷三十六 礼朋友之礼
卷三十七 智君臣之智
卷三十八 智君臣之智
卷三十九 智君臣之智
卷四十 智君臣之智
卷四十一 智父子之智
卷四十二 智父子之智
卷四十三 智夫妇之智
卷四十四 智昆弟之智
卷四十五 信君臣之信
卷四十六 智朋友之智
卷四十七 智朋友之智
卷四十八 信君臣之信
卷四十九 信君臣之信
卷五十 信君臣之信
卷五十一 信父子之信
卷五十二 信父子之信
卷五十三 信夫妇之信
卷五十四 信昆弟之信
卷五十五 信朋友之信
卷五十六 信朋友之信
译《弘道录》经名:《弘道录》。明代邵经邦撰。共五十六卷。底本出处:《续道藏》。目录 卷一 仁 君臣之间的仁 卷二 仁 君臣之间的仁 卷三 仁 君臣之间的仁 卷四 仁 父子之间的仁 卷五 仁 父子之间的仁 智 兄弟之间的智 卷六 仁 父子之间的仁 卷七 仁 夫妻之间的仁 卷八 仁 兄弟之间的仁 卷九 仁 朋友之间的仁 卷十 仁 朋友之间的仁 卷十一 义 君臣之间的义 卷十二 义 君臣之间的义 卷十三 义 君臣之间的义 卷十四 义 君臣之间的义 卷十五 义 君臣之间的义 卷十六 义 君臣之间的义 卷十七 义 君臣之间的义 卷十八 义 父子之间的义 卷十九 义 父子之间的义 卷二十 义 父子之间的义 卷二十一 义 夫妻之间的义 卷二十二 义 夫妻之间的义 卷二十三 义 兄弟之间的义 卷二十四 义 兄弟之间的义 卷二十五 义 朋友之间的义 卷二十六 义 朋友之间的义 卷二十七 义 朋友之间的义 卷二十八 礼 君臣之间的礼 卷二十九 礼 君臣之间的礼 卷三十 礼 君臣之间的礼 卷三十一 礼 父子之间的礼 卷三十二 礼 父子之间的礼 卷三十三 礼 夫妻之间的礼 卷三十四 礼 兄弟之间的礼 卷三十五 礼 朋友之间的礼 卷三十六 礼 朋友之间的礼 卷三十七 智 君臣之间的智 卷三十八 智 君臣之间的智 卷三十九 智 君臣之间的智 卷四十 智 君臣之间的智 卷四十一 智 父子之间的智 卷四十二 智 父子之间的智 卷四十三 智 夫妻之间的智 卷四十四 智 兄弟之间的智 卷四十五 信 君臣之间的信 卷四十六 智 朋友之间的智 卷四十七 智 朋友之间的智 卷四十八 信 君臣之间的信 卷四十九 信 君臣之间的信 卷五十 信 君臣之间的信 卷五十一 信 父子之间的信 卷五十二 信 父子之间的信 卷五十三 信 夫妻之间的信 卷五十四 信 兄弟之间的信 卷五十五 信 朋友之间的信 卷五十六 信 朋友之间的信
弘道录经名:弘道录。明邵经邦撰。五十六卷。底本出处:《续道藏》。弘道录卷之一仁君臣之仁孔子曰:大哉尧之为君也。巍魏乎,惟天为大,惟尧则之。荡荡乎,民无能名焉。录曰:尧之为君,千古纲常之主。夫子之论,万世称迷之宗也。大哉者,至极而无以加之名也,亦至变而不可穷之旨也。天者,仁覆悯下之谓也。王者,体仁长人之谓也。仁道至大,与天同体,而圣人以天为体。夫苟以天为体,乃人人而悦之,物物而周之,是或可以言语形容也。或可以言语形容,则铃有所止息,铃有所窒碍,非所谓之大也。是故天惟大,则全体不息,而所以位乎上者,人莫得以知其高深。盖曰:天之所以为天也。尧惟大,则德合无疆,而所以配乎天者,人莫得以窥其限量。盖曰:尧之所以为尧也。夫子峻发其言,以见君人者,铃有包含广覆,无不周褊之心,而后有博厚高明,悠久无疆之业。斯无负於天,无块於尧,且无忝於夫子之论矣。故录,首发明之。《外记》:尧存心於天下,加志於穷民。一民饥,曰我饥之也;一民寒,曰我寒之也;一民有罪,曰我陷之也。百姓戴之如日月,亲之如父母。仁昭而义立,德博而化广。故不赏而民劝,不罚而民治。录曰:此所谓尧仁如天也。今夫天斯巍巍乎耳,苟求其故,而一物罔于真,大空而已,天乌用哉。今夫尧斯荡荡乎耳,苟求其故,而一夫不被,亦虚名而已,尧乌用哉。录恐忽於实务,徒事高远,而曰:尧在是焉。呜呼,邈矣。《尧典》曰:克明峻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黎民於变时雍。录曰:夫子之赞尧曰巍巍,史臣之赞尧曰峻德,皆至极而无以加者也。然不越以亲九族,平章百姓。非有神运于上,甚高难行之事。而所以谓之放勋者,正此之谓也。观者详之。《列子》:尧治天下五十年,乃游於康衢,闻童儿歌曰:立我需民,莫匪尔极,不识不知,顺帝之则。又有老人含哺鼓腹,击壤而歌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凿井而饮,耕田而食,帝力於我何有哉。录曰:此可见黎民於变时雍也。夫童子无知,老人耄矣,安知所谓帝则耶。盖上古盛时,虽愚夫愚妇,不啻家人父子,其德渐於饥肤,沦於骨髓,不自知其言之若是乎。三代由此遂探里巷歌谣之词,着为定制,列於乐官,被於管弦,观於风化。周《诗》曰:民之质矣,日用饮食。群黎百姓,褊为尔德。正此意也。至秦而后,檗以黔首为愚,於是杆格以至於今也。可恨哉。孔子曰:无为而治者,其舜也欤。夫何为哉,恭己正南面而已矣。录曰:孔子以大哉赞尧,以无为称舜,其意何居。天,一而已,以其全体无疆而言,谓之大;以其无声无臭而言,谓之无。人但见曰而为昼,月而为夜,寒而为冬,燠而为春,何莫非天之运动也,而安能窥其形乎。舒而为恩,惨而为威,赏而为予,刑而为夺,何莫非君之设施也,而安能见其迹乎。尧与舜,名虽有二,实则一也。夫苟纷纷然曰:尧之成功巍然如是,尧之文章焕然如是,我何为而不可,则见其劳而不见其逸,见其大而不见其泰,乌能恭己南面耶。而不知舜之时,未能外尧以为治。未能外尧以为治,亦未能外尧以为心矣。心岂可一物加之哉。惟不能以一物加之于心,故不见其一毫措之于外。此所谓笃恭而天下平之盛,非若声色之於以化民末也。故再言夫何为哉,所以深致其赞美也欤。皋陶曰:帝德罔愆,临下以简,御众以宽,罚弗及嗣,赏延于世,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好生之德,洽於民心。录曰:舜之为舜,始终本末具见於此。盖居上以宽为本,待人以厚为本,临民以恩为本,矜死以哀为本。苟无其本,则以何者而恭己南面乎。后世惟汉之文帝,宋之仁宗,庶几近之。然而功效未臻于唐虞者,无皋陶之迈种与之共理,何以责其身修思永,庶明励翼哉。此又不可不知。《 家语》:舜之为君也,其政好生而恶杀,其任授贤而退不肖,德若天地而静虚,化若四时而布物也。是以四海承风,畅於庶类,凤翔麟至,乌兽驯德。无他也,好生故也。
译《弘道录》经名:《弘道录》。明代邵经邦撰。共五十六卷。底本出处:《续道藏》。《弘道录》卷之一 仁 君臣之间的仁 孔子说:“尧作为君主,真是伟大啊!多么崇高巍峨,只有天最伟大,只有尧能够取法于天。多么广大无边,百姓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他。” 《弘道录》说:尧作为君主,是千古纲常的主宰;孔子的评论,是万世称颂尧的宗旨。“大”是达到极点、再没有什么可以增加的称号,也指变化达到极致、不可穷尽的旨意。所谓天,就是以仁心覆盖、怜悯下民;所谓王者,就是体察仁道、养育人民。仁道极其广大,与天同体,而圣人以天为本体。如果真正以天为本体,就会使人人喜悦,对万物都周全照顾;但这些若可以用语言形容,就会有止息和局限之处,不是真正的“大”。因此,天之所以大,是因为其整体运行不息;至于它为何高居于上,人无法知道它的深高,这才是天之所以为天。尧之所以大,是因为他的德行与无疆相合;至于他如何配合上天,人也无法窥见其限量,这才是尧之所以为尧。孔子把话说得极为高峻,是为了表明,做君主的人必须有包容广覆、无不周遍的心,然后才能成就博厚高明、悠久无疆的事业。这样才不辜负上天,不愧对尧,也不辱没孔子的评论。所以《弘道录》开篇就先阐明这一点。《外记》说:尧把天下放在心上,把穷苦百姓放在心上。一个百姓挨饿,他就说:“这是我使他挨饿的。”一个百姓受寒,他就说:“这是我使他受寒的。”一个百姓犯罪,他就说:“这是我使他陷入罪过的。”百姓像敬奉日月一样拥戴他,像亲近父母一样亲近他。仁德彰明,义理由此确立;德行广博,教化也广泛推行。因此,不用奖赏,百姓也会自我勉励;不用刑罚,百姓也能自行守治。《弘道录》说:这就是所说的“尧的仁德如同上天”。如今只说天高大巍峨,如果追究其根本,却没有一物真正得到它的覆盖,那也只是空洞的大而已,天又有什么用呢?如今只说尧广大无边,如果追究其根本,却有一个人没有受到恩泽,也只是虚名而已,尧又有什么用呢?《弘道录》担心人们忽略实际事务,只追求高远空谈,却说“尧的仁德就在这里”。唉,这距离真实已经太遥远了。《尧典》说:能够彰明高峻的德行,使九族亲睦;九族已经和睦,又辨明治理百姓。百姓都明白事理,协和各个邦国,众民于是改变旧习而和乐安定。《弘道录》说:孔子赞美尧说“巍巍”,史官赞美尧说“峻德”,都是达到极点、无可增加的意思。然而这些并没有超出亲睦九族、辨明百姓事务的范围,并不是凭神奇运作于上天、极其高深难行的事情。这正是把尧称为“放勋”的含义。读者应当仔细体会。《列子》说:尧治理天下五十年,才到康衢游行,听见儿童唱道:“养育我的百姓,没有不是仰赖您的极大恩德;他们不知不识,只顺从上帝的法则。”又有老人嘴里含着食物、拍着肚子,击壤而歌唱:“太阳出来就劳作,太阳落下就休息;凿井取水饮用,耕田收获粮食。帝王的力量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弘道录》说:这可以看出“众民改变旧习而和乐安定”的情形。儿童无知,老人年老昏聩,哪里知道所谓上帝的法则呢?大概在上古盛世,即使是愚夫愚妇,也如同一家中的父子亲人;尧的德泽逐渐深入饥饿的肌肤,沉入骨髓,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所说的话竟会如此。三代因此探访里巷歌谣,把它们制定为固定制度,列入乐官,配入管弦,用来观察风俗教化。《周诗》说:“百姓质朴啊,日常不过是饮食;众多黎民百姓,全都承受着您的德泽。”正是这个意思。到了秦以后,统治者反而把百姓看作愚昧之人,于是彼此隔绝抵触,一直延续到今天。真令人痛恨啊。孔子说:“能够无为而治理天下的,大概就是舜吧!他做了什么呢?只是恭敬端正自己,面向南方而坐罢了。” 《弘道录》说:孔子用“大”来赞美尧,用“无为”来称说舜,这是什么意思呢?天本来就是一体:从其整体无疆来说,称为“大”;从其无声无臭来说,称为“无”。人们只看见太阳出来成为白昼、月亮出来成为黑夜、寒冷成为冬天、温暖成为春天,哪里不是天的运行呢?但又怎能窥见天的形体?舒展而成为恩惠,严厉而成为威势,奖赏而成为给予,刑罚而成为夺取,哪里不是君主的施为呢?但又怎能看见它的踪迹?尧和舜,名义上虽有两个,实际却是一体。若纷纷说道:“尧的功业如此巍然,尧的文治如此灿烂;我只要有所作为,为什么不能达到同样效果?”那就是只看见他的劳作而看不见他的安逸,只看见他的伟大而看不见他的从容,哪里能够恭敬端坐而治理天下呢?却不知道舜在位时,并不能离开尧所开创的治理来另行治理;既不能离开尧的治理,也不能离开尧的心法。心中哪里还能再加上任何一物呢?正因为不能在心中再增加一物,所以在外在行为上也看不见他有丝毫刻意安排。这就是所谓“笃实恭敬而天下太平”的盛况,不是靠声色来教化百姓的末等办法。因此孔子又说“他做了什么呢”,正是为了加深赞美之意。皋陶说:“帝王的德行没有过失,面对下民简约明断,统御众人宽厚;刑罚不牵连后代,奖赏延及后世;过失即使重大也予以宽宥,故意犯罪即使轻微也施以刑罚;罪行有疑问时从轻处理,功劳有疑问时从重认定。与其错杀无罪之人,宁可失于不按常法定罪;这种爱惜生命的德行,深入并融洽于百姓心中。” 《弘道录》说:舜之所以成为舜,始终、本末都在这里充分表现出来。大概居于上位以宽厚为根本,待人以厚道为根本,面对百姓以恩惠为根本,怜悯死者以哀痛为根本。如果没有这些根本,那么凭什么能够恭敬端坐、面南而治呢?后世只有汉文帝、宋仁宗大概接近这一点。然而他们的功效没有达到唐尧虞舜的程度,是因为没有皋陶这样能广植德行的人与他们共同治理;否则又凭什么要求他们修养自身、思虑长远,使众贤明之士奋勉辅弼呢?这一点也不可不知道。《孔子家语》说:舜做君主时,他的政治崇尚生养而厌恶杀戮;任用贤能而退黜不肖;德行像天地一样深厚而宁静虚明,教化像四时一样运行并遍及万物。因此四海承受他的教化,万物都舒畅,凤凰飞来,麒麟出现,鸟兽也因德化而驯服。这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崇尚生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