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病论第六十六篇
有所制胜,则忽然不前。夫木运欲升天。金气乃抑之,则升而不前。盖金为清肃之气,木为风动之气,故即清气生而风气少。肃杀之气行于春,则露霜复降,草木乃萎,民病瘟疫早发,咽嗌乃干,燥金胜也。四肢满,肢节皆痛,风木病也。久而化郁,木先郁而后发也。木郁而发,即大风摧拉,折陨鸣紊,民病卒中偏痹,手足不仁,风病也。
是故巳亥之岁,君火升天,至窒天蓬,胜之不前。又厥阴木迁
正,则少阴未得升天,水运以至其中者。君火欲升,而中水运抑
之,升之不前,即清寒复作,冷生旦暮。民病伏阳,而内生烦热,
心神惊悸,寒热间作。日久成郁,即暴热乃至,赤风瞳翳,化疫温
疠,暖作,赤气瘴,而化火疫,皆烦而燥渴,渴甚,治之以泄之可止。
巳亥厥阴司天,则少阴君火升为左间,主窒天蓬,则水星胜而火不前。又厥阴司天未迁正,则少阴未得升天矣。若水运以至其中者,君火欲升,而中水运抑之也。升之不前,即清寒复作,冷生旦暮,水气胜也。民病伏阳,而内生烦热,火气郁也。心神惊悸,火气虚也。寒热间作,水火相争也。日久成郁,郁而乃发,即暴热乃至矣。赤风火风也,赤风瞳翳,火风交炽,目不明也。化疫温疠,先病疫,后病疠也,疠为温疠,则疫为火疫,故又曰暖作赤气瘴,而化火疫。温疠火疫,均为热病,故皆烦而燥渴,渴甚治之以泄之可止,谓泄其火也。
是故子午之岁,太阴升天,主窒天冲,胜之不前,又或遇壬子,木运先天而至者,中木
运抑之也。升天不前,即风埃四起,时举埃昏,雨湿不化,民病风厥涎潮,偏痹不随,胀满。久
而伏郁,即黄埃化疫也,民病夭亡,脸肢腑黄胆,满闭,湿令弗布,雨化乃微。
子午之岁,少阴司天,则太阴土气升为左间。主窒天冲,则木星胜而土不前。又或遇壬子,壬为木运,木运先天而至者,则中木运抑之也。太阴升天不前,即风埃四起,时举埃昏,风气胜也。雨湿不化,土气虚也。民病风厥延潮,风湿病也。偏痹不随,胀满,亦风湿病也。久而伏郁,郁乃发,即黄埃化疫也。民病夭亡,脸肢腑黄胆,满闭,湿令弗布,雨化乃微,土疫病也。
是故丑未之年,少阳升天,主窒天蓬,胜之不前。又或遇太阴未迁正者,即太阴未升天
也。水运以至者,升天不前,即寒雾反布,凛冽如冬,水复涸,冰再结,喧暖更作,冷复布之。
寒喧不时。民病伏阳在内,烦热生中,心神惊骇,寒热间争,以久成郁,
即暴热乃生,赤风气瞳翳,化成疫疠,乃化作伏热内烦,痹而生厥,甚则血溢。
丑未之年,太阴司天,少阳相火升为左间,主窒天蓬,水星胜之,火气不前。又或遇太阴未迁正者,即少阴未升天也。辛为水运,水运以至者,则火气升天不前,即寒零反布,凛冽如冬,水涸而冰再结,水气胜也。喧暖乍作,冷复布之,寒胜热也。乍喧乍寒,故寒喧不时。民病伏阳在内,至伏热内烦,与巳亥之岁同。寒制其热,水胜火虚,故痹而生厥,甚则血溢,火郁发也。
是故寅申之年,阳明升天,主窒天英,胜之不前。又或遇戊申戊寅,火运先天而至,金
欲升天,火运抑之,升之不前,实时雨不降,西风数举,咸卤燥生。民病上热喘嗽血溢,久
而化郁,即白埃翳雾,清生杀气,民病胁满悲伤,寒鼽嚏,嗌干,手折皮肤燥。
数音朔。
寅申之年,少阳司天,阳明金气升为左间,主窒天英,火星胜之,金气不前。又或遇戊申戊寅,火运先天而至,金欲升天,火运抑之,则升之不前矣。实时雨不降,火气胜也。西风数举,咸卤燥生,金气郁也。
民病上热喘嗽血溢,火病也。久而化郁,郁久而发病也,即白埃翳雾,清生杀气,秋金之气也。民病胁满悲伤,寒鼽嚏嗌干,手折皮肤燥,金刑之病也。
是故卯酉之年,太阳升天,主窒天芮,胜之不前,又遇阳明未迁正者,即太阳未升天也。土运
以至,水欲升天,土运抑之,升之不前,即湿雨热蒸,寒生雨间。民病注下,食不及化,久而成郁,
冷来客热,冰雹卒至。民病厥逆而哕,热生于内,气痹于外,足胫 疼,反生心悸懊热,暴烦而复厥。
间,如字。
卯酉之年,阳明司天,太阳水气升为左间,主窒天芮,土星胜之,水气不前。又遇阳明司天未迁正者,即太阳左间未升天也。土运以至,太阳水气欲升天,而土运抑之,则升之不前矣。即湿雨热蒸,湿兼热也。寒生雨间,湿兼寒也。民病注下,食不化,土湿病也。久而成郁,郁久而水病发也。冷来客热,冰雹卒至,水气之寒也。民病厥逆而哕,水寒病也。热生于内,气痹于外,气痹于外故足胫 疼,热生于内故反生心悸。热生于内,气痹于外,故郁热暴烦而复厥。
黄帝曰:升之不前,余已尽知其旨。愿闻降之不下,可得明乎?
问意与前篇同。
译一旦有制约胜过它的力量,便会突然不能前进。木运本想升到天上。金气于是抑制它,所以虽上升却不能前进。这是因为金属于清肃之气,木属于风动之气,所以清肃之气产生,风气就减少。肃杀之气运行于春天,露霜再次下降,草木便枯萎;百姓的瘟疫提前发生,咽喉干燥,这是燥金之气占胜所致。四肢胀满,四肢关节都疼痛,这是风木之气致病。时间久了就会郁结,这是木气先郁滞而后发作。木气郁结后发作,就会出现大风摧折拉拔万物、折断坠落之声杂乱的现象;百姓会突然中风、半身痹痛,手脚麻木不仁,这是风病。因此,巳亥年君火升到天上,却遇到天蓬的窒抑,受到胜气制约而不能前进。又遇到厥阴木气迁 正时,少阴君火还没有能够升到天上,水运之气到达中位。君火想要上升,却被中位的水运抑 制,因而上升不能前进;清冷寒气再次出现,早晚都感到寒冷。百姓会出现阳气潜伏于内、体内产生烦热的病证,心神惊悸,寒热交替发作。日久郁结后,暴热便会发生,出现赤风、瞳孔蒙翳,转化为疫病和温疠;温暖之气发生,赤色之气形成瘴气,便转化为火疫。这些病都使人烦躁、干燥而口渴,口渴严重时,用泻法治疗就可以止住。巳亥年厥阴司天,少阴君火上升为左间气,主管之气受到天蓬窒抑,于是水星胜过火气,火气不能前进。又因为厥阴司天尚未迁正,所以少阴君火还没有能够升到天上。如果水运之气到达中位,君火想要上升,就会被中位的水运抑制。上升不能前进,就会清冷寒气再次出现,早晚都感到寒冷,这是水气占胜所致。百姓会出现阳气潜伏、体内产生烦热的病证,这是火气郁结所致。心神惊悸,是火气虚弱所致。寒热交替发作,是水火相争所致。时间久了形成郁结,郁结之后发作,就会出现暴热。赤风就是火风;出现赤风、瞳孔蒙翳,是火风交相炽盛,导致眼睛看不清。转化为疫病和温疠,是先患疫病,后患温疠;温疠属于温热疫病,疫病则属于火疫,所以又说温暖之气发生、赤色之气形成瘴气,转化为火疫。温疠和火疫都属于热病,所以都会使人烦躁、干燥而口渴;口渴严重时,用泻法治疗就能止住,说的是泻去火气。因此,子午年太阴升到天上,主管之气受到天冲窒抑,因胜气制约而不能前进;又或者遇到壬子年,木运提前到来,被中位的木 运所抑制。上升到天上却不能前进,就会风尘四起,时常扬起尘土造成昏暗,雨湿不能化解;百姓会患风厥、涎沫上涌、半身痹痛而不能活动、胀满。久 久而伏藏的郁气发作,黄色尘埃便转化为疫气;百姓会突然死亡,面部、四肢和腹部出现黄疸,胀满闭塞,湿气不能布散,雨水化生之气也减弱。子午年少阴司天,太阴土气上升为左间气。主管之气受到天冲窒抑,于是木星胜过土气,土气不能前进。又或者遇到壬子年,壬属于木运;木运提前到来,就会被中位的木运抑制。太阴上升到天上却不能前进,就会风尘四起,时常扬起尘土造成昏暗,这是风气占胜所致。雨湿之气不能化生,是土气虚弱所致。百姓会患风厥、涎沫上涌,这是风湿病。半身痹痛而不能活动、胀满,也属于风湿病。时间久了,郁气潜伏,郁结发作,黄色尘埃就会转化为疫气。百姓会突然死亡,面部、四肢和腹部出现黄疸,胀满闭塞,湿气不能布散,雨水化生之气也减弱,这是土气所致的疫病。因此,丑未年少阳升到天上,主管之气受到天蓬窒抑,因胜气制约而不能前进。又或者遇到太阴尚未迁正,也就是太阴尚未升到天 上。水运之气到来时,上升到天上却不能前进,就会寒雾反而布散,寒冷刺骨如同冬天;水道再次干涸,冰又重新凝结,温暖之气刚出现,寒气又重新布散。寒冷和温暖出现得不合时令。百姓会出现阳气潜伏于内、体内产生烦热、心神惊恐,寒热交替相争;时间久了形成郁结,就会发生暴热,出现赤风之气、瞳孔蒙翳,转化为疫疠,进而形成伏热内郁烦闷、痹阻并发厥逆,严重时还会发生血液外溢。丑未年太阴司天,少阳相火上升为左间气,主管之气受到天蓬窒抑,水星胜过它,火气不能前进。又或者遇到太阴尚未迁正,也就是少阴尚未升到天上。辛属于水运;水运之气到来时,火气升天不能前进,就会寒冷的霜露反而布散,寒冷刺骨如同冬天;水道干涸而冰又重新凝结,这是水气占胜所致。温暖之气突然出现,寒气又重新布散,这是寒气胜过热气。一会儿温暖、一会儿寒冷,所以寒暖出现得不合时令。百姓会出现阳气潜伏于内,甚至形成伏热内郁烦闷的病证,这与巳亥年的情况相同。寒气制约热气,水气胜而火气虚,所以痹阻而发生厥逆,严重时会血液外溢,这是火气郁结后发作。因此,寅申年阳明升到天上,主管之气受到天英窒抑,因胜气制约而不能前进。又或者遇到戊申、戊寅年,火运提前到来;金气本想升到天上,却被火运 抑制,因上升不能前进,所以当时雨水不降,西风频繁吹起,咸卤之气和燥气产生。百姓会出现上部发热、喘息咳嗽、血液外溢,时间久了 并且郁滞化生,就会出现白色尘埃、翳障和雾气;清肃之气产生肃杀之气。百姓会患胁肋胀满、悲伤、寒邪所致的鼻塞流涕、喷嚏、咽喉干燥、手指屈曲和皮肤干燥。“数”读作“朔”。寅、申年,少阳司天,阳明金气上升成为左间之气,主宰天英之位;火星之气胜过它,所以金气不能上升。又有遇到戊申、戊寅年,火运先于常时到来,金气想要升天,却被火运压制,因而不能上升。这时应下的雨不能降下,是火气强盛的缘故。西风屡次吹起,咸卤之气和燥气产生,是金气郁滞的缘故。百姓会患上部发热、喘息、咳嗽和咯血,这是火邪所致的病。时间久了便郁滞,郁滞日久就会发病;于是出现白色尘埃、翳障和雾气,清肃之气产生肃杀之气,这就是秋季金气的表现。百姓会患胁肋胀满、悲伤、寒邪所致的鼻塞流涕、喷嚏、咽喉干燥、手指屈曲和皮肤干燥,这是金气克伐所致的病。所以卯、酉年,太阳之气上升到天,主宰天芮之位;若有胜气压制它,太阳就不能上升;又遇到阳明之气尚未迁回正位的情况,就是太阳尚未升天。土运 到来时,水气想要升天,却被土运压制,因而不能上升;于是出现湿雨和热气蒸腾,雨气之间又产生寒气。百姓会腹泻,饮食不能消化;时间久了便形成郁滞。寒气来侵而客热出现,冰雹突然降下。百姓会厥逆、呃逆;热气产生于内部,气机闭塞于外部,因此足胫疼痛,反而出现心悸、烦热,突然烦躁后又发生厥逆。“间”字按原字解释。卯、酉年,阳明司天,太阳水气上升成为左间之气,主宰天芮之位;土星之气胜过它,所以水气不能上升。又遇到阳明司天之气尚未迁回正位,就是太阳左间之气尚未升天。土运到来时,太阳水气想要升天,却被土运压制,因而不能上升。也就是湿雨中夹有热气,湿气兼有热气。雨气之间产生寒气,湿气兼有寒气。百姓会腹泻、饮食不化,这是土湿所致的病。时间久了形成郁滞,郁滞日久,水气所致的病就会发作。寒气来侵而客热出现,冰雹突然降下,这是水气寒冷的表现。百姓会厥逆并呃逆,这是水寒所致的病。热气产生于内部,气机闭塞于外部;因为气机闭塞于外,所以足胫疼痛;因为热气产生于内,所以反而出现心悸。热气产生于内部,气机闭塞于外部,所以郁热突然使人烦躁,随后又发生厥逆。黄帝说:关于升气不能前进的道理,我已经完全明白了。希望听听降气不能下降的道理,可以说明白吗?所问的意思与前篇相同。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是谓天地微旨,可以尽陈斯道。所谓升
已必降也,至天三年,次岁必降,降而入也,始为左间也。如此升降往来,命之六纪者矣。
至天三年,如少阴为司天左间,则次年少阴司天三年则为右间。三年之后,降而入地,始为地之左间。如此升降往来,无有己时,命之六十年之六纪者矣。
是故丑未之岁,厥阴降地,主窒地晶,胜而不前。又或遇少阴未退位,即厥阴未降下,金运
以至中,金运承之,降之未下,抑之变郁,木郁降下,金承之,降而不下。埃埃远见,白气承之,风举
埃昏,清燥行杀,霜露复下,肃杀布令,久而不降。抑之化郁,即作风燥相伏,喧而反清,
草木萌动,杀霜,乃蛰未见,惧清伤脏。
见,音现,余同。
丑未太阴司天,则辰戌太阳在泉。厥明降地为地之左间,主窒地晶,金胜木也,胜之而厥阴不前。
又或遇上年司天少阴未退位,即厥阴未降下矣。厥阴,木也,金运以至其中,则金运承之,承乃制也,承制之,则降之未下,抑之则变郁矣。夫木欲降下,金承之,降而不下,则巷埃远见,而金之白气承之。风举埃昏,风气盛也。清燥行杀,霜露复下,肃杀布令,金气胜也。郁久而木不降,则抑之化郁,即风燥相伏,喧而反清,时惟春也,草木萌动而杀以霜,蛰虫乃蛰而时未见, 清气之伤脏也。
是故寅申之岁,少阴降地,主窒地玄,胜之不入。又或遇丙申
丙寅,水运太过,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运承之,降而不下,即
彤云才见,黑气反生,喧暖如舒,塞常布雪,凛冽复作,天云惨凄,久而不降。伏之化郁,
寒胜复热,赤风化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眩也,赤气彰而温病欲作也。
寅申少阳司天,则巳亥厥阴在泉,少阴降地,为地之左间。主窒地玄,水胜火也,胜之而火不前。又或遇丙申丙寅,丙为水运太过,先天而至,君火欲降,水运承制之。降而不下,即火气之彤云才见,而黑气反坐。喧暖之阳气如舒,而寒常布雪,水气本寒,故凛冽复作,天云惨凄。久而不降,则抑伏之而化郁矣。郁极而复,则始焉寒胜者,今乃复热矣。复热故赤风化为温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眩,皆火郁乃发之病。是以火气彰而温病欲作也。
是故卯酉之岁,太阴降地,主窒地苍,胜之不入。又或少阳未退位者,即太阳未得降也,或
木运以至,木运承之,降而不下,即黄云见而青霞彰,郁蒸作而大风,雾翳埃胜,折陨乃作,久
而不降也。伏之化郁,天埃黄气,地布湿蒸,民病四肢不举,昏眩,肢节痛,腹满填臆。
卯酉之岁,阳明司天,则子午少阴在泉,太阴降地为地之左间。主窒地苍,木胜土也,木胜之而土不入。又或上年少阳司天未退位者,即太阴未得降也。或丁酉丁卯木运以至,木运承制之,则太阴降而不下矣。如是即土色之黄云见,而木之青霞彰,土之郁蒸作,而木起大风。土湿之雾翳埃胜,而风木之折陨乃作,且久而不降也。久伏之而化郁,郁乃发,故天埃黄气,地布湿蒸,民病四肢不举,昏眩,肢节痛,腹满填臆,皆土郁乃发之病也。
是故辰戌之岁,少阳降地,主窒地玄,胜之不入。又或遇水运太过,先天而至也,水运承之,
降而不下,即彤云才见,黑气反生,喧暖欲生,冷气卒至,甚即冰雹也。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冷
气复热,赤风化疫。民病面赤心烦头痛目眩也,赤气彰而热病欲作也。
辰戌太阳司天,则丑未太阴在泉,少阳降地为地之左间。主窒地玄,水胜火也,水胜之而火不前。又或遇丙戌丙辰,水运太过,先天而至也。水运承之,火气降而不下矣,彤云才见。以下,大意与少阴同。
是故巳亥之岁,阳明降地,主窒地彤,胜而不入。又或遇太阴
未退位,即阳明未得降,即火运以至之,火运承之不下,即天清而
肃,赤气乃彰,喧热反作,民皆昏倦,夜卧不安,咽干引饮,燠热内烦,大清朝暮,喧还复作。
久而不降,伏之化郁,天清薄寒,远生白气,民病掉眩,手足直而不仁,两胁作痛,满目忙忙。
巳亥厥阴司天,则寅申少阳在泉,阳明降为地之左间。主窒地彤,火气胜之,火胜之而金不入。
又或遇上年太阴未退位,即阳明未得降也。岁当戊申戊寅,即火运以至之,火运承制之,而金不下,即天清而肃,则赤气乃彰,喧热反作,火胜金也。民病昏倦,夜卧不安,不清宁也。咽干引饮,懊热内烦,热气胜也。故虽大清朝暮,而火气之喧还复作也,若抑久而终不降,则伏之而化郁。金郁而发,则天清薄寒,远生白气,金胜木虚,故民病掉眩,手足直而不仁,且两胁作痛,满目忙忙,是皆肝虚之病也。
是故子午之年,太阳降地,主窒地阜,胜之,降而不入。又或
遇土运太过,先天而至,土运承之,降而不入。即天彰黑气,瞑暗
凄惨,才施黄埃,而布湿寒化令,气蒸湿复令。久而不降,伏之化
译岐伯说:问得真详细啊!这是天地间精微的道理,可以借此把这个规律全部陈述清楚。所谓上升 上升之后必然下降,到了在天的第三年,下一年必然下降;下降而进入下方,起初就是左间之气。这样升降往来,就称为六个阶段。到了在天的第三年,例如少阴作为司天左间之气;下一年,少阴司天三年期满,就成为右间之气。三年以后下降而进入地面,起初成为地的左间之气。这样升降往来,没有终止的时候,称为六十年中的六个阶段。所以丑、未年,厥阴之气下降到地面,主宰地晶之位;若被胜气压制,便不能前进。又有遇到少阴之气尚未退位的情况,就是厥阴之气尚未下降;金运 到达中期时,金运承接并制约它,因而厥阴不能下降;受到压制后就转化为郁滞。木气本欲下降,却被金气承接,虽下降却不能进入地面。远处可见尘埃,白色之气在其后承接;风气吹起 尘埃昏暗,清肃燥气施行肃杀,霜露再次降下,肃杀之气发布命令,因此长久不能下降。压制它而化为郁滞,就会形成风气与燥气相互潜伏,喧闹之气反而变得清冷,草木开始萌动,却遭霜冻杀伤;蛰虫于是蛰伏,尚未出现,因为害怕清冷之气伤害脏腑。“见”读作“现”,其余同前。丑、未年太阴司天,则辰、戌年太阳在泉。厥阴下降到地面,成为地的左间之气,主宰地晶之位;这是金气胜过木气,因金气胜而厥阴不能前进。又有遇到上一年司天的少阴之气尚未退位的情况,就是厥阴尚未下降。厥阴属木,金运到达其中,便由金运承接;承接就是制约。受到承接制约后,厥阴不能下降;受到压制便转化为郁滞。木气本想下降,却被金气承接,虽下降却不能进入地面,于是远处可见尘埃,金气的白色之气在其后承接。风气吹起尘埃,使天色昏暗,这是风气旺盛的表现。清肃燥气施行肃杀,霜露再次降下,肃杀之气发布命令,这是金气强盛的表现。郁滞日久而木气不能下降,受到压制便转化为郁滞;于是风气与燥气相互潜伏,喧闹之气反而变得清冷。此时正值春季,草木萌动却被霜冻杀伤,蛰虫于是蛰伏而一时不能出现,这是清冷之气伤害脏腑所致。所以寅、申年,少阴之气下降到地面,主宰地玄之位;若被胜气压制,便不能进入。又有遇到丙申、丙寅年,水运太过,先于常时到来。君火本想下降,却被水运承接制约,虽下降却不能进入地面,于是 火气形成的红云刚出现,黑色之气反而产生;喧暖之气像要舒展,寒气却常常降雪,凛冽之气再次出现,天空云色惨淡凄凉,因而长久不能下降。潜伏受到压制而转化为郁滞,寒气胜盛之后又转为热气,赤风化为温疫;百姓会面色发红、心中烦躁、头痛、眼花,这是红色之气显著出现、温病将要发作的表现。寅、申年少阳司天,则巳、亥年厥阴在泉;少阴之气下降到地面,成为地的左间之气。主宰地玄之位;这是水气胜过火气,因水气胜而火气不能前进。又有遇到丙申、丙寅年,丙属水运太过,先于常时到来;君火本想下降,却被水运承接制约。下降却不能进入地面,也就是火气形成的红云刚出现,黑色之气反而占据上风。喧暖的阳气仿佛要舒展,寒气却常常降雪;水气本来寒冷,所以凛冽之气再次出现,天空云色惨淡凄凉。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便压制潜伏它,使之转化为郁滞。郁滞到了极点又反向发作,起初是寒气胜盛,现在却转而再次发热。因为再次发热,赤风化为温疫;百姓会面红、心烦、头痛、眼花,这些都是火气郁滞后发作的病。因此,火气显著出现,温病就要发作了。所以卯、酉年,太阴之气下降到地面,主宰地苍之位;若被胜气压制,便不能进入。又有少阳之气尚未退位的情况,就是太阳之气还不能下降;或者 木运到来,木运承接制约它,下降却不能进入地面;于是出现黄色云气而青色云霞显著,郁蒸之气形成并发生大风,雾气、翳障和尘埃盛行,折断、坠落之象随之出现,时间长了仍不能下降。而不能下降。潜伏受到压制而化为郁滞,天空出现黄色尘埃之气,地面布满湿热蒸腾之气;百姓会四肢不能抬举、昏沉眩晕、肢体关节疼痛、腹部胀满并堵塞胸膈。卯、酉年,阳明司天,则子、午年少阴在泉;太阴之气下降到地面,成为地的左间之气。主宰地苍之位;这是木气胜过土气,因木气胜而土气不能进入。又有上一年少阳司天之气尚未退位的情况,就是太阴之气还不能下降。或者丁酉、丁卯年木运到来,木运承接制约它,于是太阴之气虽下降却不能进入地面。这样便出现土气的黄色云气,木气的青色云霞显著;土气郁蒸,木气便掀起大风。土湿形成的雾气、翳障和尘埃盛行,风木之气所致的折断、坠落也随之发生,而且长久不能下降。长期潜伏而转化为郁滞,郁滞便发作,所以天空出现黄色尘埃之气,地面布满湿热蒸腾之气;百姓会四肢不能抬举、昏沉眩晕、肢体关节疼痛、腹部胀满并堵塞胸膈,这些都是土气郁滞发作所致的病。所以辰、戌年,少阳之气下降到地面,主宰地玄之位;若被胜气压制,便不能进入。又有遇到水运太过、先于常时到来的情况;水运承接制约它,下降却不能进入地面,于是火气形成的红云刚出现,黑色之气反而产生;暖气将要出现时,寒气突然到来,严重时就会下冰雹。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受到压制而转化为郁滞,寒 气再次转为热气,赤风化为温疫。百姓会面红、心烦、头痛、眼花;红色之气显著出现,热病就要发作了。辰、戌年太阳司天,则丑、未年太阴在泉;少阳之气下降,成为地的左间之气。主宰地玄之位;这是水气胜过火气,因水气胜而火气不能前进。又有遇到丙戌、丙辰年,水运太过,先于常时到来的情况。水运承接制约它,火气虽下降却不能进入地面,红色云气刚刚出现。以下内容的大意与少阴相同。所以巳、亥年,阳明之气下降到地面,主宰地彤之位;若被胜气压制,便不能进入。又有遇到太阴 尚未退位的情况,就是阳明之气还不能下降;又有火运到来,火运承接制约它,使其不能下降;于是天空清朗而 肃杀之气盛,红色之气显著出现,喧热之气反而发作。百姓都昏沉困倦,夜间躺卧不安,咽喉干燥而不断饮水,体内闷热烦躁;早晚天空很清朗,但喧热之气仍会再次出现。长久不能下降,受到压制而转化为郁滞;天空清朗而微寒,远处生出白色之气。百姓会摇动眩晕,手足僵直而麻木不仁,两胁作痛,满眼昏乱。巳、亥年厥阴司天,则寅、申年少阳在泉;阳明之气下降,成为地的左间之气。主宰地彤之位;火气胜过它,因火气胜而金气不能进入。又有上一年太阴之气尚未退位的情况,就是阳明之气还不能下降。若逢戊申、戊寅年,就是火运到来;火运承接制约它,使金气不能下降,于是天空清朗而肃杀,红色之气显著出现,喧热之气反而发作,这是火气胜过金气。百姓会昏沉困倦,夜间躺卧不安,精神不能清静安宁。咽喉干燥而不断饮水,胸中懊恼烦热,这是热气强盛的表现。所以即使早晚天空很清朗,火气造成的喧热仍会再次出现;如果长期受到压制而始终不能下降,就会潜伏并转化为郁滞。金气郁滞而发作时,天空清朗而微寒,远处出现白色之气;金气胜而木气虚,所以百姓会摇动眩晕,手足僵直而麻木不仁,两胁疼痛,满眼昏乱,这些都是肝虚所致的病。所以子、午年,太阳之气下降到地面,主宰地阜之位;若被胜气压制,虽下降却不能进入。又有 遇到土运太过、先于常时到来的情况,土运承接制约它,虽下降却不能进入。于是天空显现黑色之气,天色昏暗 而凄惨,刚开始出现黄色尘埃,便布散湿寒之气来施行其气化;湿气蒸腾,又再次施行其气化。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受到压制而转化为郁
郁,民病大厥,四肢重怠,阴痿少力,天布沉阴,蒸湿间作。
子午少阴司天,则卯酉阳明在泉,太阳降为地之左间。主窒地阜,土胜水也,胜之则水降而不入。又或遇甲午甲子土运太过,先天而至,土运承制之,水气降而不入,即天彰黑色而水欲舒,即暝暗凄惨,才施黄埃,而土布湿矣。水欲动,而寒化令,其气随蒸湿,而土复令矣。久而不降,则伏抑之而化郁,谓郁而复发也。民病大厥,四肢重怠,阴痿少力,水发之病也。天布沉阴,蒸湿间作,水郁之气也。
帝曰:升降不前,晰知其宗,愿闻迁正,所得明乎?
升降,论左右之间位,迁正,论上下之中位,故复问之。
岐伯曰:正司中位,是全迁正位司天,不得其迁正者,即前司
天已遇交司之日,即遇司天太过有余日也,即仍旧治天数,新司天未得迁正也。
迁正者,正司中位,是全迁正位以司天也。不得其迁正者,即前司天已遇交司之日,即遇上年司天太过而有余日,即仍旧以致天数,以致新司天未得迁正也。
厥阴不迁正,即风喧不时,花卉萎瘁,民病淋溲,目系转,转
筋,喜怒,小便赤,风欲令,而寒犹不去,温喧不正,春正失时。
巳亥之岁,厥阴不迁正,则风木失时,故即风喧不时,而花卉萎瘁也。民病诸证,皆屋肝虚。不迁正而失时序,故风欲令而寒犹不去,温喧不正,春正失时也。
少阴不迁正,即冷气不退,春冷后寒,喧暖不时,民病寒热,
四肢烦痛,腰脊强直,木气虽有余,位不过于君火也。
强去声,过平声,下过同。
子午之岁,少阴不迁正,则热火失时,故即冷气不退。春时光冷后寒,以致温暖不时也。民病诸证,皆少阴心肾内虚。少阴之不迁正,必厥阴之不退位,然厥阴木气虽有余,而位不过于二气之君火也。
太阴不迁正,即云雨失令,万物枯焦。当生不发。民病乎足肢
节肿满,大腹水肿,填臆不食,飧泄胁满,四肢不举。雨化欲会,
热猷治之,温煦于气,亢而不泽。
丑未之岁,太阴不迁正,则土湿不濡,故即云雨失令,而万物枯焦,当生不发矣。民病诸证,皆屋脾虚。太阴之不迁正,必少阴之不退位也,故雨化欲令,而热犹治之,温煦于气,致亢而不泽也。
少阳不迁正,即炎灼弗令,苗莠不荣,酷暑于秋,肃杀晚至,
霜露不时。民病 疟骨热心悸惊骇,甚时血溢。
寅申之岁,少阳不迁正,则火热愆期,故即炎灼弗令,苗莠不荣,物不长也。酷署于秋,热气后也。当秋而署,以致肃杀晚至,而霜露不时。民病诸证,皆少阳火郁之所致也。
阳明不迁正,则暑化于前,肃于后,草木反荣。民病寒热鼽嚏,皮毛折,爪甲枯焦,
甚则喘嗽息高,悲伤不乐,热化乃布,燥化未令,即清劲先行,肺金复病。
卯酉之岁,阳明不迁正者,乃少阳不退位也。不退位则暑化于前,金肃于后,热多清少,故草木反荣。民病诸证,皆金虚肺病。热化乃布,火气余也。燥化未令,金气虚也。金气虚即清劲未行,若清劲行而肺金复病。
太阳不迁正,即冬清反寒,易令于春,杀霜在前,寒冰于后,
阳光复治,凛冽不作,雾云待时。民病温疠至,喉闭嗌干,烦
燥而渴,喘息而有音也。寒化待,燥犹治天,气过失序,与民作灾。
辰戌之岁,太阳不迁正,太阳主寒水之气,太阳不迁正,乃阳明不退位。阳明不退,即冬时清肃反寒之气,易令于太阳主岁之春。杀霜在前,金气胜也。寒冰于后,水愆期也。水气虚,故阳光复治而凛冽不作,雾云待时也。民病诸证,皆水虚火病。太阳未迁正,故寒化时阳明不退位,故燥犹治天,其气过时失序,则与民为灾。
帝曰:迁正早晚,以命其旨,愿闻退位,可得明哉?
迁正义明,愿闻退位。
岐伯:所谓不退者,即天数未终,即天数有余,名曰复布正,
故名曰再治天也,即天令如故而不退位也。
至春不得温和之气,一如旧岁之冬,为不退位也。
厥阴不退位,即大风早举,时雨不降,湿令不化,民病温疫,
疵发风生,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
巳亥厥阴不退位,则子午少阴未迁正。当子午之年,即大风早举,木气胜也。时雨不降,湿会不化木制地也。民病温疫,疵发风生,风热病也。皆肢节痛,头目痛,伏热内烦,咽喉干,引饮,亦皆厥阴风热之病也。
少阴不退位,即温生春冬,蛰虫早至,草木发生,民病膈热咽
干,血溢惊骇,小便赤涩,丹瘤 ,疮疡留毒。
子午少阴不退位,则丑未太阴未迁正。当丑未之年,即温生春冬,蛰虫早至,草木发生,火气胜也。民病膈热诸证,亦皆少阴火热之病也。
太阴不退位,而且寒暑不时,埃昏布作,湿令不去,民病四肢
少力,食饮不下,泄注淋满,足胫寒,阴痿,闭塞失溺,小便数。
译滞,百姓会大厥,四肢沉重困倦,阴器痿弱、力气减少;天空布满深沉的阴气,湿气蒸腾不时发生。子、午年少阴司天,则卯、酉年阳明在泉;太阳之气下降,成为地的左间之气。主宰地阜之位;这是土气胜过水气,因土气胜而水气虽下降却不能进入。又有遇到甲午、甲子年,土运太过、先于常时到来;土运承接制约水气,水气下降却不能进入,于是天空显现黑色,水气想要舒展,天色昏暗凄惨,刚出现黄色尘埃,土气便布散湿气。水气想要发动,寒冷之气便施行其气化;水气随湿气蒸腾,而土气又施行其气化。时间久了仍不能下降,便受到压制而转化为郁滞,也就是郁滞后又再次发作。百姓会大厥,四肢沉重困倦,阴器痿弱、力气减少,这是水气发作所致的病。天空布满深沉的阴气,湿气蒸腾不时发生,这是水气郁滞所形成的气象。黄帝说:升降运行不前,已经明白它的根本;我想听听迁正的情况,这样可以弄清所得的道理吗?“升降”是讨论左右之间的部位,“迁正”是讨论上下之中的部位,所以黄帝再次发问。岐伯说:正气主管中位,是完全迁居正位来主持司天;不能迁居正位的,就是前一位司天已经…… 前一位司天已经到了交接司天的日期,也就是遇到上位司天太过而留下余日,仍旧按原来的天数运行,新司天还没有迁居正位。所谓迁正,就是主管司天之气完全迁居正位,以主持司天。所谓不能迁正,就是前一位司天已经到了交接司天的日期,也就是上年司天太过而有余日,仍旧继续主持天数,以致新司天还没有迁居正位。厥阴不能迁正,就会风气喧扰而不合时令,花卉枯萎,百姓患淋溲,眼系转动异常,转动…… 筋脉拘转,情绪易怒易喜,小便发红;风气想要当令,而寒气仍不消退,温暖之气失常,春令失去正常时节。巳、亥年厥阴不能迁正,就是风木之气失去时令,所以风气喧扰而不合时令,花卉也就枯萎了。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都是肝虚所致【原文“屋肝虚”疑为脱误】。由于不能迁正而失去时序,所以风气想要当令而寒气仍不消退,温暖之气失常,春令也失去时节。少阴不能迁正,就会寒冷之气不退,春天寒冷,之后仍有寒气,温暖不合时令,百姓患寒热往来,四肢烦热疼痛,腰脊强硬僵直;木气虽然有余,但其所居之位不会超过君火。“强”字读去声;“过”字读平声,下面的“过”字同。子、午年少阴不能迁正,就是热火之气失去时令,所以寒冷之气不退。春天本应温暖,却先出现寒冷,后来又有寒气,以致温暖不能按时到来。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都是少阴心肾内虚所致。少阴不能迁正,必然是厥阴仍未退居原位;但厥阴木气虽然有余,其所居之位也不会超过二气中的君火。太阴不能迁正,就会云雨失去时令,万物枯槁焦黄。本应生长的却不能萌发。百姓患足部肢体……【原文“乎足肢”疑有脱误】关节肿胀,腹部胀大而水肿,胸膈胀满而不能进食,完谷不化泄泻、胁肋胀满,四肢不能抬举。雨水之化本想要当令,热气仍在主持,温暖之气虽有,却亢盛而不能滋润。丑、未年太阴不能迁正,就是土湿之气不能濡润,所以云雨失去时令,万物枯槁焦黄,本应生长的也不能萌发。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都是脾虚所致【原文“屋脾虚”疑为脱误】。太阴不能迁正,必然是少阴仍未退居原位,所以雨水之化想要当令,而热气仍在主持;温暖之气因此亢盛,不能滋润。少阳不能迁正,就会炎热灼烈而不合时令,禾苗和杂草都不能茂盛,秋天仍酷暑,肃杀之气迟迟到来,霜露也不合时令。百姓患疟疾、骨热、心悸、惊恐,严重时还会出血。寅、申年少阳不能迁正,就是火热之气错过时令,所以炎热灼烈不合时令,禾苗和杂草不能茂盛,万物不能生长。秋天仍酷暑,是说热气来得迟了。秋天本应肃杀却仍暑热,以致肃杀之气迟迟到来,霜露也不合时令。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都是少阳火气郁滞所致。阳明不能迁正,就会暑热之化先到,肃杀之气随后到来,草木反而繁荣。百姓患寒热往来、鼻塞喷嚏,皮毛憔悴,爪甲枯槁焦黄,严重时喘咳、呼吸气促,悲伤而不快乐;热化已经布行,燥化却尚未当令,于是清肃刚劲之气先行,肺金再次患病。卯、酉年阳明不能迁正,是因为少阳没有退居原位。少阳不退位,暑热之化就在前面,金气肃杀在后面,热气多而清肃之气少,所以草木反而繁荣。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都是金气虚、肺部患病。热化得以布行,是火气有余。燥化尚未当令,是金气不足。金气虚,就不会有清肃刚劲之气运行;如果清肃刚劲之气运行,肺金就会再次患病。太阳不能迁正,就会冬天清肃之气反而寒冷,到了春天仍然当令;肃杀的霜气先来,寒冷结冰随后出现,阳光之气又重新主持,凛冽严寒不再发生,雾气云气等待时令而来。百姓患温病、疫病,喉咙闭塞、咽部干燥,烦……【原文“烦”后文意相接但本句截断】烦躁口渴,喘息时有声音。寒化尚在等待,燥气仍在主持上天,气候超过时令而失去秩序,便给百姓造成灾害。辰、戌年太阳不能迁正;太阳主管寒水之气,太阳不能迁正,就是阳明没有退居原位。阳明不退位,冬天清肃反寒的气候就会延续到太阳主管年份的春天。肃杀的霜气先来,是金气偏盛。寒冷结冰随后出现,是水气失误而来迟。水气不足,所以阳光之气重新主持,凛冽严寒不发生,雾气云气等待时令而来。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都是水虚火病。太阳尚未迁正,所以寒化到来时阳明仍不退位;因此燥气仍主持上天,其气候超过时令、失去秩序,就给百姓造成灾害。黄帝说:迁正有早有晚,我已经知道其中的意义了;我想听听退位的道理,可以说明白吗?迁正的意义已经明白了,我想听听退位的情况。岐伯说:所谓不退位,就是天数尚未终了,也就是天数还有余,所以称为重新布行正气,因此又称为再次主持天时,就是天令仍和原来一样而不退居其位。到了春天仍得不到温和之气,完全像往年冬天一样,这就是不退位。厥阴不退位,就会大风提前发生,时令之雨不降,湿气之令不能化行,百姓患温疫,皮肤生疵疹,风气发生,肢体关节都疼痛,头痛、眼痛,伏藏的热邪在体内使人烦闷,咽喉干燥,需要大量饮水。巳、亥年厥阴不退位,就意味着子、午年少阴尚未迁正。到了子、午年,大风就会提前发生,这是木气偏盛。时令之雨不降,是湿气之化不能运行,因为木气制约了土地。百姓患温疫,皮肤生疵疹而风气发生,这是风热病。肢体关节疼痛、头痛眼痛、伏热内藏而烦闷、咽喉干燥需要饮水,也都是厥阴风热所致的病。少阴不退位,就会春冬都产生温暖之气,蛰伏的虫子提前出现,草木开始生长,百姓患胸膈有热、咽 喉干燥、出血、惊恐,小便红而涩,丹毒、瘤肿,疮疡之毒滞留不去。子、午年少阴不退位,就意味着丑、未年太阴尚未迁正。到了丑、未年,春冬都产生温暖之气,蛰伏的虫子提前出现,草木开始生长,这是火气偏盛。百姓所患胸膈有热等各种病证,也都是少阴火热所致的病。太阴不退位,就会寒暑失常,尘埃昏暗之气布行,湿气之令不能消退,百姓患四肢 乏力,饮食不能下咽,泄泻如注而腹部胀满,足胫寒冷,阴痿,闭塞不通、遗尿,小便频数。
丑未太阴不退位,则寅申少阳未迁正。当寅申之年,而且寒暑不时,埃昏布作,湿令不去,土气胜也。民病诸证,皆为太阴土湿之病也。
少阳不退位,即热生于春,暑乃后化,冬温不冻,流水不冰,
蛰虫出见,民病少气,寒热更作,便血上热,小腹坚满,小便赤沃,甚则血溢。
寅申少阳不退数,则卯酉阳明未迁正。当卯酉之年,即热生于春,暑乃后化,冬温不冻,流水不冰,蛰虫出见,皆火热之气有余也。民病诸证,亦皆少阳火热之病也。
阳明不退位,即春生清冷,草木晚荣,寒热间作,民病呕吐暴
注,食饮不下,大便干燥,四肢不举,目瞑掉眩。
卯酉阳明不退位,则辰戌太阳未迁正。当辰戌之年,值寒水之气,即春生清冷,而草木晚荣,清气惟寒,燥气则热,故寒热间作。民病诸证,亦皆阳明清寒燥热之病也。言此五气,不及太阳,可类推矣。
帝曰:天岁早晚,余已知之,愿闻地数,可得闻乎?
司天者,谓之天岁,司地者,谓之地数。
岐伯曰:地下迁正升,及退位不前之法,即地土产化,万物失时之化也。
下迁,从天而迁于地也。正升,从地而升于天也。退位,成功者退也。不前,司令者当升不升也。中有所失,即地土产化,皆为万物失时之化也。
此一节中明下编升降迁正退位之义。
帝曰:余闻天地二甲子,十干十二支,上下经纬天地,数有叠移,失守其位,可得昭乎?
上编岐伯有下地甲子之说,故问天地二甲子,叠移失位,即上编刚柔失守之意。
岐伯曰:失之叠位者,谓虽得岁正,未得正位之司,即四时不节,即生大疫。注《玄珠
密语》云:阳年三十年,除六年大刑,计有太过二十四年,除此六年,皆作太过
之用,令不然之旨。今言叠支选位,皆可作其不及也。
失之,犹言失守。叠位,更移其位也。失守叠位,谓虽得岁正,未得正位之司,即四时不节,即生大疫矣。《玄珠密语》,书名也。以甲丙戊寅壬阳干,配子寅辰午申戌阳支,计有三十年。除甲辰甲戌,丙子戊午,庚申壬寅岁会六年为天刑,尚计有二十四年,主阳年为太过。除此天刑六年,皆作太过之用,今也若令有不然之旨,所谓不然之旨者,今言叠支叠位,虽太过有余,皆可作其不及也,盖言当位不位,虽有余亦不及也。
假令甲子阳年,土运太窒。如癸亥天数有余者,年虽交得甲
子,厥阴犹尚治天,地已迁正,阳明在泉,去岁少阳,以作右间,
即厥阴之地阳明,故不相和奉者也。癸己相会,土运太虚,反受木
胜,故非太过也。况黄钟不应太宫,木既胜而金复还,金既复而少
阳如至,即木胜如火而金复微,如此则甲己失守,后三年化成土
疫,晚至丁卯,早至丙寅,土疫至也,大小善恶,推其天地,详乎
太一。又只如甲子年,如甲至子而合,应交司而治天,即下己卯未
迁正,而戊寅少阳未退位者,亦甲己下有合也,即土运非太过,而
木乃乘虚而胜土也,金次又行复胜之,即反邪化也。阴阳天地殊异
尔,故其大小善恶,一如天地之旨也。
窒,有余而不通也。甲子皆阳甲己化土,甲为有余,己为不及。假令甲子阳年,土运太过而窒,今年甲子,上年癸亥,如癸亥天数有余者,今年虽交得甲子,上年厥阴犹尚治天,此司天之失守也。子午少阴司天,则阳明在泉。若司天失守,而地己迁正,则阳明在泉矣。去岁当少阳在泉者,今岁已作阳明之右间。夫地己迁正,而厥阴犹尚治天,即为厥阴之地阳明,阳明金气上制其木,故不相和奉者也。上年癸亥,犹未退位,甲己运土,则癸己相会,己为阴土,故土运太虚,虚则反受厥阴木胜,夫癸主化火,火能生土,土应太过,己运不及,故非太过也。此因甲而兼论乎己也。甲主土运,是为太宫,今司天失守,即黄钟不应太宫,土虚而木既胜,始焉木胜,既而金还复。金既复,而少阴如至,至,迁正也。少阴,火也,始则木胜,终则火胜,故曰木胜如火,犹言火之胜一如木胜也。火胜而金复微矣,胜复如此,则皆甲己土运之失守也。
后三年,化成土疫,晚至丁卯,三年后也,早至丙寅,正三年也,土疫至也。病之大小善恶,推其天地之阴阳,详乎太一之出入可以知之。又只如甲子之年,如甲至子而合。阳合阳也,合则甲与子应交司而治天,即在下之己卯未迁正,而在地上年之戊寅少阳未退位者,亦甲与己下有合也。谓从上合下也。即土运虽非太过,而木乃乘虚胜土也,金次又行复胜其木,即反致邪化而病疫也。此皆阴阳天地之殊异尔。故其病之大小善恶,一如天地之法旨,以推乎天数,详乎太一也。
假令丙寅阳年太过,如乙丑天数有余者,虽交得丙寅,太阴尚
治天也,地己迁正,厥阴司地,去岁太阳以作右间,即天太阴而地
厥阴,故地不奉天化也。乙辛相会,水运太虚,反受土胜,故非太
译丑、未年太阴不退位,就意味着寅、申年少阳尚未迁正。到了寅、申年,寒暑仍然失常,尘埃昏暗之气布行,湿气之令不去,这是土气偏盛。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都是太阴土湿所致的病。少阳不退位,就会春天便产生热气,暑气反而后来才化生;冬天温暖而不结冰,流水不冻结,蛰伏的虫子出土,百姓患少气、寒热交替发作、便血而上部发热、小腹坚硬胀满、小便红而量多,严重时出血。寅、申年少阳不退位,就意味着卯、酉年阳明尚未迁正。到了卯、酉年,春天便产生热气,暑气后来才化生,冬天温暖而不结冰,流水不冻结,蛰伏的虫子出土,都是火热之气有余。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也都是少阳火热所致的病。阳明不退位,就会春天产生清冷之气,草木晚些才繁荣,寒热交替发作,百姓患呕吐、突然泄泻,饮食不能下咽,大便干燥,四肢不能抬举,眼睛闭合,头晕目眩。卯、酉年阳明不退位,就意味着辰、戌年太阳尚未迁正。到了辰、戌年,正值寒水之气,所以春天产生清冷之气,草木迟迟不繁荣;清气偏寒,燥气则偏热,因此寒热交替发生。百姓所患的各种病证,也都是阳明清寒燥热所致的病。以上说的是五种气,没有涉及太阳,按照这个道理可以类推。黄帝说:关于天时、年岁的早晚,我已经知道了;我想听听地数,可以讲给我听吗?主持司天的,称为天岁;主持在地之气的,称为地数。岐伯说:所谓地气的迁正、升运,以及退位和运行不前的规律,就是地气使土地生产、万物化生失去时令的情况。下迁,是从天上迁移到地下。正升,是从地下上升到天上。退位,是已经完成其职责的气退居其位。不前,是应当上升而没有上升的主持时令之气。其中一旦有所失误,土地生产、万物化生都会失去时令。这一节说明下篇中升降、迁正、退位的意义。黄帝说:我听说天地各有两个甲子,十天干、十二地支上下相应、经纬天地,气数还会重叠迁移,失去所守的部位;可以把其中的道理说明白吗?上篇岐伯曾有“下地甲子”的说法,所以黄帝问天地二甲子重叠迁移、失去部位的情况,这就是上篇所说刚柔失守的意思。岐伯说:所谓失去重叠之位,是指虽然得到当年的正气,却没有得到正位所主管的气,于是四时失去节律,就会发生大疫。注释《玄珠 《密语》说:阳年共有三十年,除去六个天刑年,计算还有二十四年属于太过;除去这六年,都按太过来运用。这与现在所说的含义并不相同。现在所说的支位重叠迁移,都可以按不及来理解。“失之”,就是说失去所守。“叠位”,就是说部位发生更替迁移。失守而部位重叠,是说虽然得到当年的正气,却没有得到正位所主管的气,于是四时失节,就会发生大疫。《玄珠密语》是书名。以甲、丙、戊、庚、壬五个阳干,配子、寅、辰、午、申、戌六个阳支,共有三十年。除去甲辰、甲戌、丙子、戊午、庚申、壬寅六个岁会年作为天刑年,还剩二十四年,主阳年太过。除去这六个天刑年,其余都按太过来运用。现在又说其中有不同的含义:所谓不同,是说支位重叠、部位重叠时,虽然气有余,也都可以按不及来理解;这是说应当居于正位却没有居正位,即使有余也等同于不及。例如甲子阳年,土运太过闭塞。如果癸亥年的天数有余,虽然年份已经交到甲 子年,厥阴仍然主持司天;地气已经迁正,阳明在泉,上一年的少阳作为右间,也就是厥阴所对应的地气为阳明,所以二者不能相互协调承奉。癸、己相会,土运太虚,反而受到木气制胜,所以不能算作太过。何况黄钟之音不能应合太宫,木气既然胜过土气,金气又返回制约;金气恢复以后少 阳之气又到来,于是木气胜过火气,而金气又转为微弱。这样一来,甲己失守,之后三年化生为土 疫:迟则到丁卯年,早则到丙寅年,土疫就会发生。其大小、善恶,还要根据天地之气推求,才能详尽说明。太一。又比如甲子年,甲运与子年相合,应该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也就是在下方的己卯年尚未迁正,而戊寅年的少阳之气还没有退位。这也是甲与己在下方相合的情况;即土运并不过盛,而木气乘土虚弱之时来胜土。随后金气又来反过来胜木,这就导致反常的邪化。阴阳与天地各有不同。因此疾病的轻重、善恶,都完全依照天地的规律。“窒”,就是有余而不能通行。甲子年都属阳年;甲己相合化土,甲为有余,己为不及。假如甲子阳年土运太过而壅滞;今年是甲子年,上年是癸亥年,如果癸亥年的天数有余,今年虽然已经交接到甲子年,上年的厥阴之气仍在主持天时,这就是司天之气失守。子午年少阴司天,那么阳明就在泉。如果司天之气失守,而在地之气已经迁正,那么阳明就在泉。上年本应在泉的少阳之气,今年已经成为阳明的右间。在地之气已经迁正,而厥阴之气仍然主持天时,这就形成厥阴在天、阳明在地的格局;阳明金气向上制约厥阴木气,所以天地之气不能相互协调、共同奉行。上年癸亥之气仍未退位,甲己所主为土运,于是癸与己相会。己属阴土,所以土运非常虚弱;虚弱就反而受到厥阴木气的胜制。癸主化火,火能生土,按理土运应当太过;但己运是不及,所以并非太过。这里是因甲运而兼论己运。甲主土运,称为太宫;如今司天失守,就像黄钟之音不能应合太宫。土气虚弱,木气先来胜土,随后金气又返回来反胜木气。金气既已反胜,少阴之气又像来到一样;所谓“至”,就是迁正。少阴属火,开始是木气胜,最后是火气胜,所以说“木胜如火”,意思是火气的胜势与木气的胜势相同。火气胜后,金气的反胜之势又衰微了。胜与复出现这种变化,都是甲己土运司天失守造成的。三年以后,病气化成土疫;迟则到丁卯年,即三年以后,早则到丙寅年,即正好三年,土疫就会发生。疾病的轻重、善恶,推究天地阴阳的变化,并详细考察太一的出入,就可以知道。又比如甲子年,甲运与子年相合。这是阳与阳相合;相合后,甲与子应当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也就是说,在下方的己卯年尚未迁正,而在地的上年戊寅少阳之气还未退位,这也是甲与己在下方相合。这叫作从上方与下方相合。即使土运并非太过,木气也会乘土虚而胜土;随后金气又来反胜木气,于是反而形成邪化而发生疫病。这些都是阴阳、天地之间的差异。所以疾病的轻重、善恶,都应按照天地的规律推求天数,并详细考察太一。假如丙寅阳年土运太过,像乙丑年天数有余的情况,虽然已经交接到丙寅年,太阴之气仍然在主持天时。在地之气已经迁正,厥阴主持地气;上年在泉的太阳之气已经成为右间。也就是说,天上是太阴,地下是厥阴。因此地气不能奉行天时的化生。乙辛相会,水运非常虚弱,反而受到土气的胜制,所以并非太过。
过,即太簇之管,太羽不应,土胜而雨化,水复即风,此者丙辛失
守其会,后三年化成水疫,晚至己巳,早至戊辰,甚即速,微即
徐,水疫至也,大小善恶推其天地数,乃太乙游宫。又只如丙寅
年,丙至寅且合,应交司而治天,即辛巳未得迁正,而庚辰太阳未退位者,亦丙辛不合德也,即水
运亦小虚而小胜,或有复,后三年化疠,名曰水疠,其状如水疫,治法如前。
寅申干支皆阳。假令丙寅阳年太过,如上年乙丑天数有余者,虽然得丙寅,上年太阴尚治天也。寅年少阳司天,则厥阴在地。如地己迁正。则厥阴司地,去岁太阳在泉者,今已作地之右间。地己迁正,而太阳尚治天,即天太阳阴而地厥阴,厥阴木气上制其土,故地不奉天化也。上年乙丑犹未退位,丙辛运水,则乙辛相会。辛为阴,故水运太虚,反受太阳土胜,故非太过,此因丙兼论乎辛也。丙主水运,是为太羽,司天失守,即太簇之管,太羽不应,土气胜而雨湿化。雨,水也,水生木,故水复即风。风,木也,此论丙辛水运失守其会也。至后三年,化成水疫,晚至三年,后之己巳,早至三年之戊辰。甚即速,微即综,水疫至也。病之大小善恶,推其天地之数,乃在太一游宫可以知之。又只如丙寅年,丙与寅且合,应交司而治天,然丙与辛合,又少阳寅在上,则厥阴已在下,即辛巳未得迁正,而上年庚辰太阳未退位者,干虽在丙,亦丙辛之不合德也。即水运之虚,亦小虚而小胜,小胜或有复也。后三年,病地气而化疠者,名曰水疠,其状即如水疫,治法如前篇《刺法论》。
假令庚辰阳年太过,如巳卯天数有余者,虽交得庚辰年也,阳明犹尚治天,地己迁正,太
阴司地,去岁少阴以作右间,即天阳明而地太阴也,故地下奉天也。乙己相会,金运太虚,反受火
胜,故非太过也,即姑洗之管,太商不应,火胜热化,水复寒刑,此乙庚失守,其后三年化成金疫
也,速至壬午,徐至癸未,金疫至也,大小善恶,推本年天数及太一也。又只如庚辰,如庚至辰,
且应交司而治天,即下乙未未得迁正者,即地甲午少阴未遇位者,且乙庚不合德也,即下乙未,
干失刚,亦金运小虚也,有小胜或无复,后三年化疠,名曰金疠,其状如金疫也,治法如前。
庚与辰为阳年太过。如上年己卯天数有余者,本年虽交得庚辰年也,而上年阳明犹尚治天,此司天之失守也。辰年太阳司天,则太阳在地。如地己迁正,则太阴司地矣。去岁少阴在泉者今岁以作地之右间。即天乃上年之阳明,而地乃今岁之太阴也,太阴在泉土也,阳明在天金也,泉在地之下,土生其金,故地下而上奉于天也。上年己卯犹未退位,乙庚同运,则乙己相会。乙为阴,故金运太虚,反受少阴火胜。夫乙为金运,阳明司天,则金气太过,以受少阴火胜,故非太过也。此因庚而兼论乎乙也。庚主金运,谓之太商,司天失守,即姑洗之管太商不应,金失守而不及,则火胜而热化,金气正位则金生其水,而水复寒刑,以胜其火。凡此皆论乙庚金运失守,其后三年化成金疫也,速至壬午三年也,徐至癸未三年后也,金疫至也。
大小善恶,推本年天数,及乎太一可以知之。又只如庚辰之年,庚与辰,且应交司而治天,乙与庚合,皆为金运。太阳辰在上,则太阳未在下,引而伸之,即下乙来未得迁正者,本年乙未则上年甲午,即上年地甲午少阴未退位者。夫在上则庚失守,在下则乙失守。且乙庚不合德也,即下乙未未得迁正,是柔干失刚,亦金运小虚也。有小虚则有小胜,小胜或无复也。后三年化疠,名曰金疠,其状如金疫,治法如前篇。
假令壬午阳年太过,如辛巳天数有余者,虽交后壬午年也,厥阴犹尚治天。地己迁正,阳明在泉。
去岁丙申少阳以作右间,即天厥阴而地阳明,故地不奉天者也。丁辛相合会,木运太虚,反受金
胜,故非太过也。即蕤宾之管,太角不应,金行燥胜,火化热复,甚即连,微即徐,疫至大小善恶,
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又只如壬至午,且应交司而治之,即下丁酉未得迁正者,即地下丙中,少
阳未得退位者,见丁壬不合德也。即丁柔干失刚,亦木运小虚也,有小胜小复。后三年化疠,名曰木
疠,其状如风疫,治法如前。
译这就是太簇之管,太羽之音不能应合;土气胜而形成雨湿之化,水气恢复后就形成风。这是丙辛之运交会失守。三年以后化成水疫,迟则到己巳年,早则到戊辰年;病势重就来得快,病势轻就来得慢,水疫就会发生。疾病的轻重、善恶,推求天地之数,再结合太乙游行的宫位,就可以知道。又比如丙寅年。丙运到寅年而相合,应当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但辛巳年尚未迁正,上年庚辰的太阳之气还未退位,这也是丙辛未能合德。也就是说,水运只是稍微虚弱、稍微受胜。有时会出现反胜。三年以后化成疠病,名叫水疠,症状像水疫,治疗方法同前。寅、申两年的天干地支都属阳。假如丙寅阳年土运太过,像上年乙丑天数有余,虽然已经到了丙寅年,上年的太阴之气仍然主持天时。寅年少阳司天,那么厥阴在地。如果在地之气已经迁正。那么厥阴主持地气;上年在泉的太阳之气,今年已经成为地气的右间。在地之气已经迁正,而太阳之气仍在主持天时,于是天上是太阳、地下是厥阴;厥阴木气向上制约太阴土气,所以地气不能奉行天时的化生。上年乙丑之气仍未退位,丙辛所主为水运,于是乙与辛相会。辛属阴,所以水运非常虚弱,反而受到太阳土气的胜制,因此并非太过。这是因丙运而兼论辛运。丙主水运,称为太羽;司天失守,就像太簇之管中太羽之音不能应合,土气胜而形成雨湿之化。雨属水,水能生木,所以水气恢复后就形成风。风属木;这里论述的是丙辛水运交会失守。到第三年以后,化成水疫;迟则到三年以后的己巳年,早则到三年时的戊辰年。病势重就来得快,病势轻就来得慢,水疫就会发生。疾病的轻重、善恶,推求天地之数,并根据太一游行的宫位,就可以知道。又比如丙寅年,丙运到寅年而相合,应当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但辛巳年尚未迁正,上年庚辰的太阳之气仍未退位。虽然天干是丙,这仍属于丙辛未能合德。因此水运的虚弱只是稍微虚弱,所受的胜制也较轻,或许还会有反复。三年以后,因地气致病而化成疠病,名叫水疠;症状就像水疫,治疗方法同前篇《刺法论》。假如庚辰阳年金运太过,像己卯年天数有余,虽然已经交接到庚辰年,阳明之气仍然主持天时;在地之气已经迁正,太阴主持地气。上年在泉的少阴之气已经成为右间,也就是天上是阳明、地下是太阴,所以地下之气能够向上奉行天时。乙己相会,金运非常虚弱,反而受到火气的胜制。所以并非太过;这就像姑洗之管中太商之音不能应合,火气胜而形成热化,水气恢复后形成寒气来制约。这是乙庚之运交会失守。三年以后化成金疫。金疫快速在壬午年发生,缓慢则到癸未年;金疫就会发生。疾病的轻重、善恶,推求本年天数以及太一,就可以知道。又比如庚辰年,庚运到辰年。还应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但下方的乙未尚未迁正,也就是在地下的甲午少阴之气尚未退位,且乙庚并未合德。也就是说,下方乙未年的天干失去刚性,金运也只是稍微虚弱;可能有轻微的胜制,也可能没有反复。三年以后化成疠病,名叫金疠,症状像金疫,治疗方法同前。庚与辰相配,属于阳年太过。如果上年己卯的天数有余,那么本年虽然已经交接到庚辰年,上年的阳明之气仍然主持天时,这就是司天之气失守。辰年太阳司天,那么太阳就在地。如果在地之气已经迁正,那么太阴主持地气。上年在泉的少阴之气,今年已经成为地气的右间。也就是说,天上仍是上年的阳明,地下则是今年的太阴。太阴在泉属土,阳明在天属金;在泉之气位于地下,土能生金,所以地下之气向上奉行天时。上年己卯之气仍未退位,乙庚同主金运,于是乙与己相会。乙属阴,所以金运非常虚弱,反而受到少阴火气的胜制。乙主金运,阳明司天时金气本应太过;但由于受到少阴火气的胜制,所以并非太过。这里是因庚运而兼论乙运。庚主金运,称为太商;司天失守,就像姑洗之管中太商之音不能应合。金气失守而成为不及,于是火气胜而形成热化;金气归于正位后能生水,水气恢复并形成寒气来制约火气。这些都是论述乙庚金运交会失守,三年以后化成金疫;快速则到壬午年,即三年时,缓慢则到癸未年,即三年以后,金疫就会发生。疾病的轻重、善恶,推求本年天数并考察太一,就可以知道。又比如庚辰年,庚与辰相合,也应当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乙与庚相合,都属于金运。太阳之气在辰年居上,所以太阳不在下方。由此推演,下方的乙未尚未迁正;今年是乙未年,那么上年就是甲午年,也就是上年在地的甲午少阴之气尚未退位。在上方,则庚运失守;在下方,则乙运失守。而且乙庚并未合德;下方乙未尚未迁正,就是柔干失去刚性,金运也只是稍微虚弱。有轻微的虚弱,就会有轻微的胜制;轻微胜制之后,可能没有反复。三年以后化成疠病,名叫金疠,症状像金疫,治疗方法同前篇。假如壬午阳年木运太过,像辛巳年天数有余,虽然已经交接到壬午年,厥阴之气仍然主持天时。在地之气已经迁正,阳明在泉。上年丙申的少阳之气已经成为右间,也就是天上是厥阴,地下是阳明,所以地气不能奉行天时。丁辛相合,木运非常虚弱,反而受到金气的胜制。所以并非太过。这就像蕤宾之管中太角之音不能应合;金气运行,燥气胜而形成燥化,火气化生后又形成热气。病势重就接连发生,病势轻就来得缓慢;疫病发生的轻重、善恶,要推求疫病发生那一年的天数以及太一。又比如壬午年,壬运到午年,也应当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但下方的丁酉尚未迁正,也就是在地下的丙申少阳之气尚未退位。这说明丁壬并未合德。也就是说,丁这个柔干失去了刚性,木运也只是稍微虚弱;会有轻微的胜制和轻微的反复。三年以后化成疠病,名叫木 疠,症状像风疫,治疗方法同前。
壬午之岁,阳气太过。如上年辛巳,天数有余者,虽交后壬午年也。上年辛巳厥阴犹尚治天,此司天之失守也。午年少阴司天,当阳明在地。如地己迁正,则阳明在泉奚。去岁丙寅少阳在泉者,今岁以作右闻,天即上年之厥阴,而地乃今岁之阳明。阳明金气上刑其木,故地不奉天者也。上年辛巳,犹未退位,丁壬运木,则丁辛相会合。丁为阴,故木运太虚,虚则反受金胜,木虚金胜,故非太过也。此因壬而兼论乎丁也。壬主木运,谓之太角,司天失守,即蕤宾之管太角不应,木失守而不及,则金行燥胜,木气正位,则木生火,而火化热复,以胜其金。胜之甚者,病即速,胜之微者,病即徐。速与徐,则疫至也。大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可以知之。又只如壬午年,如壬至午,且应交司而治之。壬与丁合,皆为木运,少阴午在上,则阳明酉在下,引而伸之,即下丁酉未迁正者,即地下上年丙申少阳未退位者,在上则壬不迁正,在下则丁不迁正,见丁壬不合德也。即丁柔干亦失其刚,失刚谓不迁正也,此亦木运之小虚也。虚而有小胜,则有小复,后三年化疠,名曰木疠,其状如风疫,治法如前篇。
假令戊申阳年太过,如丁未天数太过者,虽交得戊申年也,太阴犹尚治天,地己迁正,厥阴在泉,
去岁壬戌太阳以退位作右间,即天丁未,地癸亥,故地不奉天化也。丁癸相会,火运太虚,反受
水胜,故非太过也,即夷则之管,上太微不应,此戊癸失守其会,后三年化疫也,速至庚戌,大
小善恶,推疫至之年天数及太一。又只如戊申,如戊至申,且应交司而治天,即下癸亥来得迁正
者,即地下壬戌太阳未退位者,见戊癸未合德也,即下癸柔干失刚,见火运小虚也,有小胜或无复
也,后三年化疠,名曰火疠也,治法如前,治之法可塞之泄之。
戊申之岁,阳年太过。如上年丁未天数太过者,虽交得戊申年也,上年丁未太阴犹尚治天,此司天之失守也。申年少阳司天,当厥阴在地,如地己迁正,则厥阴在泉矣。去岁壬戌太阳在泉者,今岁以退位而作地之右间。天即上年丁未之太阴,而地乃癸亥之厥阴也。厥阴木气上胜其土,故地不奉天化也。戊癸皆火运,而上年丁未退位,是为丁癸相会,癸之火运太虚,则反受水胜,火虚水胜,故非太过也。此因戊而兼论乎癸也。戊主火运,谓之太微,司天失守,即夷则之管,上太微不应,此戊癸失守其会也。至后三年,当化疫也,连至庚戌,戊申己酉庚戌,交三年也。疫之大小善恶,惟疫至之年,并天数及太一,可以知之。又只如戊申,戊火运在中也,申少阳司天也。如戊至申,且应交司而治天。戊与癸合,少阳中在上,则厥阴亥在下,即下厥阴未得迁正者,即地下上年壬戌太阳未退位者,在上则戊不迁正,在下则癸不迁正,见戊癸未合德也。即下癸柔干失刚,而不迁正,亦见火运小虚也。小虚有小胜,或无复也。后三年化疠名曰火疠也,治法如前篇。又曰治之法可寒之泄之者,以明寒泄之法可治火疠也。推而及之,则土金水木,亦可仿此义以治之,不但如前篇治法也。
此一节申明上编刚柔二干失守及三年变疫疠之义。
黄帝曰:人气不足,天气如虚,人神失守,神光不聚,邪鬼干人,致有暴亡,可得闻乎?
帝承上编三虚之意以问。
岐伯曰:人之五脏,一脏不足,又会天虚,感邪之至也。
脏不足,一虚也。天虚,二虚也。感邪,三虚也。有如下文所云也。
人忧愁思虑即伤心又或遇少阴司天,天数不及,太阴作接间至,即谓天虚也,此即人气天气同虚
也。又遇惊而夺精,汗出于心,因而三虚,神明失守,心为君主之官,神明出焉,神失守位,
即神游上丹田,在帝太一帝君泥丸宫下,神既失守,神光不聚,却
遇火不及之岁,有黑尸鬼见之,令人暴亡。
子午之后,丑未继之,故子午少阴天数不及,而丑未太阴作接间至。下少阳少阴,作接间至同,人气天气虚,又遇惊而夺精,汗出于心,是为三虚。心为火脏,黑尸鬼见之,水克火也,此三虚相搏令人暴亡也。
人饮食劳倦即伤脾,又或遇太阴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阳作接间至,即谓之虚也,此即人气
虚而天气虚也。又遇饮食饱甚,汗出于胃,醉饱行房,汗出于脾,因而三虚,脾神失守,脾为谏议之
官,智周出焉,神既失守,神光失位而不聚也,却遇土不及之年,或己年或甲年失守,或太
阴天虚,青尸鬼见之,令人卒亡。
脾与胃以膜相连,故论脾而兼言胃也。
人久坐湿地,强力入水即伤肾,肾为作强之官,伎巧出焉,因
而三虚,肾神失守,神志失位,神光不聚,却遇水不及之年,或辛
不会符,或丙年失守,或太阳司天虚,有黄尸鬼主见之,令人暴亡。
符,犹合也。不会符,犹言不会合也,亦失守意。
译壬午年,阳气太过。如果上年辛巳的天数有余,虽然已经交接到壬午年。上年辛巳的厥阴之气仍然主持天时,这就是司天之气失守。午年少阴司天,按理阳明应当在地。如果在地之气已经迁正,那么阳明就在泉。上年丙寅少阳在泉,今年已经成为右间;天上就是上年的厥阴,地下就是今年的阳明。阳明金气向上制约厥阴木气,所以地气不能奉行天时。上年辛巳之气仍未退位,丁壬所主为木运,于是丁与辛相会。丁属阴,所以木运非常虚弱;虚弱就反而受到金气的胜制。木虚而金胜,因此并非太过。这里是因壬运而兼论丁运。壬主木运,称为太角;司天失守,就像蕤宾之管中太角之音不能应合。木气失守而不及,则金气运行、燥气胜;木气归于正位后能生火,火化为热而反过来胜金气。胜制严重,疾病就来得快;胜制轻微,疾病就来得慢。来得快或慢,都是疫病将要发生的征兆。疾病的轻重、善恶,推求疫病发生那一年的天数以及太一,就可以知道。又比如壬午年,壬运到午年,也应当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壬与丁相合,都属于木运;少阴之气在午年居上,那么阳明之气在酉年居下。由此推演,下方的丁酉尚未迁正,也就是地下上年丙申的少阳之气尚未退位;在上方则壬未迁正,在下方则丁未迁正,这说明丁壬并未合德。也就是说,丁这个柔干同样失去了刚性;所谓失刚,就是未能迁正。这也是木运稍微虚弱。虚弱而有轻微胜制,就会有轻微反复;三年以后化成疠病,名叫木疠,症状像风疫,治疗方法同前篇。假如戊申阳年火运太过,像丁未年天数太过,虽然已经交接到戊申年,太阴之气仍然主持天时;在地之气已经迁正,厥阴在泉。上年退位的壬戌太阳之气已经成为右间;天上是丁未,地下是癸亥,所以地气不能奉行天时的化生。丁癸相会,火运非常虚弱,反而受到水气的胜制。所以并非太过;这就像夷则之管中太微之音不能应合。这是戊癸交会失守,三年以后化成疫病;快速则到庚戌年。疾病的轻重、善恶,推求疫病发生那一年的天数以及太一,就可以知道。又比如戊申年,戊运到申年,也应当交接司天之气来主持天时;但下方的癸亥尚未迁正。也就是地下的壬戌太阳之气尚未退位,这说明戊癸未能合德;下方癸这个柔干失去刚性,显示火运稍微虚弱,有轻微胜制,也可能没有反复。三年以后化成疠病,名叫火疠,治疗方法同前;治疗时可以用堵塞的方法,也可以用疏泄的方法。戊申年,阳年之气太过。比如上一年丁未年,天运太过;即使已经交入戊申年,上一年丁未年的太阴仍然主持天气,这就是司天之气没有按时退位。申年由少阳司天,厥阴应当在地;如果地气已经迁移而归正,那么厥阴就在泉。去年壬戌年在泉的太阳,今年退居本位后,成为地之右间。天上的气仍是上一年丁未年的太阴,而地上的气则是癸亥年的厥阴。厥阴木气在上面胜过了土气,所以地气不能奉行天的化气。戊、癸都属于火运,而上一年丁未已经退位,这就形成丁与癸相会;癸的火运太虚弱,反而受到水气胜过。火虚而水胜,所以不能算作太过。这是由戊年而兼论癸年的情况。戊主火运,称为太微;司天之气失守,就对应夷则之管,太微之音在上面不能应合,这就是戊、癸之气失守而不能相会。到第三年以后,应当发生疫病;连续到庚戌年,也就是戊申、己酉、庚戌,交历三年。疫病的大小、轻重和善恶,只要根据疫病发生的年份,再结合天数和太一,就可以知道。再以戊申年为例,戊属火运,运行在中;申年由少阳司天。当戊年交入申年时,本应交接司天之气并主持天气。戊与癸相合,少阳居中而在上,厥阴亥位在下;如果在下的厥阴尚未迁移归正,也就是地下上一年壬戌年的太阳尚未退位,那么在上则戊不能迁移归正,在下则癸不能迁移归正,这说明戊癸还没有合德。这也说明在下的癸为柔干而失去刚性,不能迁移归正,同时还表明火运略有不足。略有不足会有轻微的胜气,或者不会再有相胜。三年以后会发生疫疠,称为火疠;治疗方法同前篇。又说,治疗方法中可以用寒法、泻法,说明用寒和泻的方法可以治疗火疠。由此推及,土、金、水、木各气也可以仿照这个道理来治疗,并不只是采用前篇所说的治法。这一节申明了上编所说刚干、柔干司天失守以及三年后转变为疫疠的道理。黄帝说:人的正气不足,天气也像是虚弱;人的神气失去守位,神光不能聚集,邪鬼侵扰人体,导致突然死亡,这些情况可以讲给我听吗?黄帝承接上编关于三虚的意思来发问。岐伯说:人的五脏中有一脏不足,又遇到天气虚弱,这是邪气侵入的条件。脏气不足,是第一种虚。天气虚弱,是第二种虚。感受邪气,是第三种虚。具体情况如下文所说。人忧愁、思虑,就会损伤心;又或者遇到少阴司天、天数不足,太阴作为接间之气到来,这就叫天气虚弱,也就是人的正气和天气都虚弱。又遇到惊恐而使精气耗夺,心出汗,于是三虚俱备;心神失去守位。心是君主之官,神明由此而出;神失去守位,就会游离到上丹田,在天帝太一、帝君的泥丸宫之下。神既然失去守位,神光不能聚集;后来又 遇到火运不足的年份,便会有黑尸鬼出现,令人突然死亡。子午之后接着是丑未,所以子午年的少阴天数不足,而丑未年的太阴作为接间之气到来。在下的少阳、少阴作为接间之气到来时也是这样;人的正气和天气都虚弱,又遇到惊恐而耗夺精气,心出汗,这就是三虚。心属于火脏,黑尸鬼出现,是因为水能克火;三种虚相互交攻,就会使人突然死亡。人因饮食不节、劳累困倦而损伤脾;又或者遇到太阴司天、天数不足,少阳作为接间之气到来,这就叫虚,也就是人的正气 和天气都虚弱。又遇到饮食过饱,胃出汗;醉酒饱食后行房,脾出汗;于是三虚俱备。脾神失去守位。脾是谏议之 官,智谋由此而出;神既失去守位,神光也失去原位而不能聚集。后来又 遇到土运不足的年份,或者己年、甲年司天失守,或者太阴司天而天气虚弱,青尸鬼就会出现,使人突然死亡。脾和胃由膜相连,所以论述脾时兼及胃。人长久坐在潮湿的地上,或勉强用力进入水中,就会损伤肾。肾是作强之官,技巧由此而出;因 而三虚俱备,肾神失去守位,神志失去原位,神光不能聚集;后来又遇到水运不足的年份,或者辛年 不能相会合,或者丙年司天失守,或者太阳司天而虚弱,有黄色尸鬼出现,就会使人突然死亡。“符”就相当于“合”。“不会符”就是不能相合的意思,也有失守的含义。
人或恚怒气上,逆而不下,即伤肝也。又遇厥阴司天,天数不及,即少阴作接间至,是谓
天虚也,此谓天虚人虚也。又遇疾走恐惧,汗出于肝,肝为将军之官,谋虑出焉,神位失守,
神光不聚,又遇木不及年,或丁年不符,或壬年失守,或厥阴司天虚也,有白
尸鬼见之,令人暴亡也。
言心脾胃肝,不及肺者,可类推也。
以上五失守者,天虚而人虚也,神游失守其位;即有五尸鬼干
人,令人暴亡也,谓之曰尸厥。人犯五神易位,即神光不园也,非
但尸鬼,即一切邪犯者,皆是神失守位故也。此谓得守者生,失守者死,得神者昌,失神者亡。
此一节申明上编三虚暴亡,十二藏不得相失之义。
卷之五
标本病传论第六十七篇
标本,阴阳先后之气也。先病为本,后病为标。人身正气调和,外感风热湿火燥寒之气,谓之客气,则以外感客气为本,三阳三阴正气为标。若正气先病,因病而生风热湿火燥寒之气,谓之同气,则以三阳三阴正气为本,所生同气为标。故治有从本者,有从标者,有先治其本而后治其标者,有先治其标而后治其本者,间者并行,甚者独行,此标本之大法也。病传者,心病传肺,肺病传肝,肝传脾,脾传肾,相克而传,皆有死期。若间一脏,则相生而传,病当自止,不止,而至三四脏者,乃可刺,此病传之大法也。《灵枢》有《病本》篇论标本,《病传》论论病传,分而为二,此则合为一也。
黄帝问曰:病有标本,刺有逆从奈何?
帝承上编四时刺逆从之意,谓欲知刺之逆从,必知病之标本,不知病之标本,犹未知刺之逆从,故问病有标本,刺有逆从奈何?
岐伯对曰:凡刺之方,必别阴阳,前后相应,逆从得施,标本相移。
别,音逼。应,平声。刺得其宜,标本始得,故凡刺之方,必别四时六气之阴阳,在表在里,浅刺深刺,前后相应,何者为逆,何者为从,逆从得施,则因标治本,因本治标,而标本可以相移,是刺得其宜。而标本始得也。
故曰:有其在标而求之于标,有其在本而求之于本,有其在本
而求之于标,有其在标而求之于本,故治有取标而得者,有取本而
得者,有逆取而得者,有从取而得者,故知逆与从,正行无问,知
标本者,万举万当,不知标本,是谓妄行。
当,去声。《至真要大论》曰:百病之起,有生于本者,有生于标者,有取本而得者,有取标而得者,有逆取而得者,有从取而得者。故曰有其在标而求之于标,此病生于标,取标而得也。有其在本而求之于本,此病生于本,取本而得也。二者乃从取之法也。有其在本而求之于标,有其在标而求之于本,二者乃逆取之法也。故申明治有取标而得者,即在标而求之于标也。有取本而得者,即在本而求之于本也。有逆取而得者,即在本求标在标求本也。有从取而得者,即在标求标,在本求本也。故知逆取与从取之法,则正行而无可问。正行无问,可以万举万当,无有妄行,故又曰:知标本者,万举万当,不知标本,是谓妄行。
夫阴阳逆从标本之为道也,小而大,言一而知百病之害,少而多,浅而博,可以言
一而知百也,以浅而知深,察近而知远,言标与本,易而弗及,治反为逆,治得为从。
易,去声。此复举阴阳逆从标本,至大深远,而治之宜审也。上文论阴阳逆从标本,故曰夫阴阳逆从标本之为道也,小而至大,言一标本逆从,而知百病之害,夫小而大者,乃少而能多,浅而能博,故可以言一而知百病之害也,浅而博,是以浅而知深,少而多,是察近而知远,故言标与本,言易而知之弗及,不知标本,治之相反,则为逆,识其标本,治之得宜始为从,此阴阳标本逆从,而为治之宜审也。
先病而后逆之,治其本;先逆而后病者,治其本:先寒而后生
病者,治其本;先病而后生寒者,治其本:先热而后生病者,治其本。
此下论标本先后之治,与《灵枢·病本》论辞意相同,凡病皆当治本,惟中满而大小不利当治其标,更当察其间甚,为并行独行之治也。先病而后逆者,先病为本,后逆为标,当治其先病之本。先逆而后病者,先逆为本,后病为标,当治其先逆之本。先寒而后生病者,先寒为本,后病为标,当治其先寒之本。先病而后生寒者,先病为本,后寒为标,当治其先病之本。先热而后生病者,先热为本,后病为标,当治其先热之本。凡此皆治本之法也。
先热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
《病本》篇无此句。此承上文而言,先热后生中满,则不治先热之本,而治中满之标。中满,则上下不交,人以中土为本。故治其标。
先病而后泄者治其本,先泄而后生他病者治其本,必且调之,
乃治其他病,先病而后生中满者治其标,先中满而后烦心者治其本。
译人有时因恼怒而气往上冲,逆行不能下降,就会损伤肝。又遇到厥阴司天、天数不足,少阴作为接间之气到来,这叫 天气虚弱,也就是天气和人的正气都虚弱。又遇到快速奔走、恐惧,肝出汗。肝是将军之官,谋虑由此而出;神位失去守护,神光不能聚集;又遇到木运不足的年份,或者丁年不能相合,或者壬年司天失守,或者厥阴司天而虚弱;有白 尸鬼出现,就会使人突然死亡。这里说的是心、脾、胃、肝,肺不足的情况也可以依此类推。以上五种司天失守的情况,都是天气虚而人的正气也虚,神游离而失去原来的守位;于是就有五种尸鬼侵扰 人体,使人突然死亡,这称为尸厥。人若使五脏之神更换了位置,神光就不能圆满。并不只是尸鬼,凡是一切邪气侵犯人体,都是因为神失去了守位。这就是说,神守其位就能生存,失去守位就会死亡;神气充足就会昌盛,神气丧失就会死亡。这一节申明了上编所说三虚导致突然死亡以及十二脏腑不可彼此失调的道理。卷第五 《标本病传论》第六十七篇 所谓标本,是指阴阳先后之气。先发生的病是本,后发生的病是标。人的正气调和,受到外界风、热、湿、火、燥、寒之气侵袭,这叫客气;因此以外感的客气为本,三阳三阴的正气为标。如果正气先发生病变,因病而产生风、热、湿、火、燥、寒之气,这叫同气;因此以三阳三阴的正气为本,所产生的同气为标。所以治疗有从本的方法,有从标的方法,有先治本后治标的方法,也有先治标后治本的方法;病情较轻缓时标本同治,病情严重时专治一方,这就是标本治疗的大原则。所谓病传,是心病传给肺,肺病传给肝,肝病传给脾,脾病传给肾,按照相克关系传变,而且都有死亡的期限。如果隔着一个脏器传变,就是按相生关系传变,病势应当自行停止;若不停止而传到三四个脏器,才可以针刺,这就是病传的大原则。《灵枢》中有《病本》篇讨论标本,有《病传》篇讨论病传,分为两篇;这里把二者合为一篇。黄帝问道:疾病有标本之分,针刺有逆治、从治之别,这该怎么办?黄帝承接上编关于四时针刺逆从的意思说:要想知道针刺的逆从,必须先知道疾病的标本;不知道疾病的标本,就等于还不知道针刺的逆从,所以问疾病有标本、针刺有逆从,该怎么办。岐伯回答说:凡是针刺的方法,必须辨别阴阳,使前后相互对应,恰当地施行逆治或从治,使标本能够相互转移。“别”字读音为“逼”。“应”字读平声。针刺合宜,标本的关系才能辨明。所以凡是针刺的方法,必须辨别四时六气的阴阳、病在表还是在里,以及浅刺还是深刺;使前后相互对应,分清什么是逆、什么是从。逆从施行得当,就能根据标来治疗本,或根据本来治疗标,使标本相互转移,这才是针刺得当。标本的关系也才能真正辨明。所以说:病在标,就从标上求治;病在本,就从本上求治;病在本,却从标上求治;病在标,却从本上求治。因此治疗有取标而见效的,有取本而见效的,有采用逆治而见效的,有采用从治而见效的;所以懂得逆治和从治,治疗就能正确施行而无须疑问。懂得标本,就能万次施治都恰当;不懂标本,就是胡乱施治。“当”字读去声。《至真要大论》说:各种疾病的发生,有的是从本而生,有的是从标而生;有的是取本而治就见效,有的是取标而治就见效,有的是采用逆治而见效,有的是采用从治而见效。所以说,病在标而从标上求治,是疾病由标发生,取标治疗便能见效。病在本而从本上求治,是疾病由本发生,取本治疗便能见效。这两种都是从治的方法。病在本而从标上求治,病在标而从本上求治,这两种都是逆治的方法。所以进一步说明,所谓取标而治且见效,就是病在标而从标上求治。所谓取本而治且见效,就是病在本而从本上求治。所谓采用逆治而见效,就是病在本而求治于标,病在标而求治于本。所谓采用从治而见效,就是病在标而求治于标,病在本而求治于本。所以懂得逆治和从治的方法,治疗就能正确进行,不再有疑问。治疗正确进行,就能做到百治百当,不会胡乱施治;所以又说:懂得标本,万次施治都恰当,不懂标本,就是胡乱施治。“易”字读去声。这是再次说明阴阳、逆从、标本的道理,范围极大而意义深远,治疗时应当慎重辨察。上文讨论了阴阳、逆从、标本,所以说:阴阳、逆从、标本的道理,由小可以推知大;说清一个道理,就能知道百病的危害;由少可以推知多,由浅可以推知广博,可以由说明一个道理而认识百种情况;从浅处可以知道深处,观察近处可以知道远处。说到标本,看似容易却难以真正掌握;治疗反了就是逆治,治疗得当就是从治。这是再次举例说明阴阳、逆从、标本的道理极其广大深远,治疗时必须审慎。上文讨论阴阳、逆从、标本,所以说,阴阳、逆从、标本的道理,可以从一个标本、逆从推知百病的危害。所谓由小见大,就是由少推知多、由浅推知广博,因此可以由一个道理认识百病的危害;由浅而广博,所以能从浅处知深处;由少而多,所以能观察近处知远处。标本虽说起来容易,却不是容易真正掌握的;不明标本而把治疗方向弄反,就是逆治;认识标本并治疗得当,才是从治。这说明运用阴阳、标本、逆从进行治疗时应当审慎。先患病,后来才出现逆乱,就治疗本;先出现逆乱,后来才患病,也治疗本;先出现寒,后来才发生 疾病,治疗本;先患病,后来才出现寒,治疗本;先出现热,后来才发生疾病,治疗本。以下讨论标本先后的治疗方法,文意与《灵枢·病本》篇相同。各种疾病都应治疗本,只有胸腹中满以及大小便不利时应治疗标;还要辨察病情的轻重,分别采用标本并治或专治的方法。先患病,后来才出现逆乱,先患病的是本,后出现逆乱的是标,应当治疗先患之病的本。先出现逆乱,后来才患病,先出现逆乱的是本,后患的是标,应当治疗先出现逆乱的本。先出现寒,后来才发生疾病,先寒是本,后病是标,应当治疗先寒的本。先患病,后来才出现寒,先病是本,后寒是标,应当治疗先患之病的本。先出现热,后来才发生疾病,先热是本,后病是标,应当治疗先热的本。这些都是治疗本的方法。先出现热,后来发生胸腹中满,应当治疗标。《病本》篇没有这一句。这是承接上文说,先有热而后发生中满,就不治疗先热这个本,而治疗中满这个标。中满时,上下之气不能交通;人体以中焦脾土为本。所以要治疗它的标。先患病而后发生泄泻,应治疗本;先泄泻而后发生其他疾病,也应治疗本,但必须先调理,然后再治疗其他病;先患病而后发生中满,应治疗标;先中满而后出现心烦,应治疗本。先患病而后发生泄泻,应治疗先患之病的本。先泄泻而后发生其他疾病,应治疗先泄泻的本。先泄泻会使中焦脾土先虚,治疗本以后还必须调理,然后才能治疗其他疾病,这是因为要重视中焦脾土。先患病而后发生中满,就应治疗中满这个标;先中满而后出现心烦,就应治疗中满这个本。虽然有标本之分,但中满应当优先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