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之二

译《采访贞孝节烈妇女公启》（锡金旧稿） 道光十五年正月日采访贞孝节烈妇女、汇册请旌并建立坊祠条例 附呈格式（锡金成案） 《表扬节孝说》附《锡金乡镇坊祠拟规》《广劝表彰幽潜说》《锡邑募设乡镇节孝祠引》△《采访贞孝节烈妇女公启》（锡金旧稿） 谨此启告：锡金地方节孝贞烈的妇女，凡是被举报请求旌表的，奉准列位进入惠山贞节祠；但历来无力具文报告、未曾受到表扬并载入邑志记名的，很多。此外城乡各处没有载入邑志的，也相当不少。我们同道各人，早就想要采访、汇集，公开呈报，以彰显苦守节操者；近来看到武阳两邑的绅士已经办有成例，并且刊印了一册《阐幽录》，实在是首先倡导的善举。现在拟在惠山地方共同建祠，恭请城乡各位君子根据各自耳闻目睹，广泛搜访。凡从前代直到现在，确实因为无力呈报而湮没的事迹，或者依据前人的传记，或者依据本族的家乘，或者有子孙确实可以作证，或者邻居亲戚听闻见到而没有错误，都务必将姓氏、里居、年岁、是否符合条例，以及现有无子孙等事项，开列清单，送到城内崇安寺左边的恒善堂，由大家共同汇录成册，依照条例请求旌表，建立牌坊，修立祠堂，使清白的节操得到彰显，使幽隐的芳名得到表扬。谨此说明。同人共同启告。△道光十五年正月日采访贞孝节烈妇女汇册请旌建立坊祠条例 一、城中设置总局；各乡镇另行推举贤能、明达、公正的人，主持采访事务，编造名册，汇总送交。一、节妇不论正室还是侧室，在三十岁以前丈夫去世而守节至五十岁，或者年龄未满五十岁但去世时守节已经满十年，确实孝义兼备、困厄贫穷而值得怜悯的，一律开列报告。一、未婚贞女，按照节妇的年限，一律开列报告。一、贞女过门后守节，尚未符合年限便去世的，一律开列报告。一、孝女因为父母没有子孙，终身奉养父母而不出嫁的，一律开列报告。一、烈女听到讣告便自尽，烈妇丈夫去世后自尽的，一律开列报告。一、烈妇本来是侧室，丈夫去世后自尽，而正室先已去世的，一律开列报告。一、节妇因为儿子而受封的，一律开列报告。一、节孝贞烈妇女已经受到旌表但尚未建立牌坊的，一律开列报告。一、凡邑志中已经记载，以及上年采访到的各位节孝贞烈妇女，尚未请求旌表的，现已按镇编造草册，由总局分别交给各镇董事，查核她们的生卒年月、丈夫去世的年月日期、父亲和公公的姓氏，以及后裔姓名、现居乡镇村巷，逐一清楚填写。她们曾经受到各位宪台赐匾褒奖的，也一并注明。至于册中有的把妇女丈夫的表字误作丈夫姓名，或者把一个人分列为两个人的，应立即改正登记；倘有年限不符合的，也立即明确注明，以便扣除。一、贞孝节烈妇女，年限符合规定，乡里评价也一致认可，但上年采访时未能列入，或因年代久远而未载入邑志的，由嫡系亲属、子孙按照前项要求开列清楚，送交采访董事，仔细查核，填入名册。如果没有嫡系亲属、子孙，准许由亲族、里邻开列送交。倘有年限不符合却一概开报的，另行查核属实，或者被人有根据地指驳出来的，立即扣除。一是表彰节妇、孝妇、贞妇、烈妇，合计要追溯数十乃至上百年，人数很多。虽然事情浩繁，也不得不赶紧办理，务必在本年冬至节前，将节妇、孝妇、贞妇、烈妇收集登记上报。各镇董事必须认真查核，定于年内汇齐后送总局，过期即截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百年〕 节妇的子孙中，有不经过采访处填写、登记并报送总局的，局董暂且为其登记，但仍由采访处汇总上报。节妇的子孙中，有无故拖延，到了截止日期以后才继续送到的，不准再行登记上报。节妇的子孙中，有原本拟专案请求旌表的，允许其另行具呈详细申请，不必列入此次登记上报。□□局董事根据各乡董事汇报到局的名单，亲自到各乡复查，取得嫡系亲属以及邻里亲族的切结；采访董事加具结语后送学，再发牒给县里详细申报。【以上都是县□中的条款，发帖通知各乡。】△附呈文格式（锡金成案） 谨具呈某等：呈为贞、孝、节、烈之人，历久未获彰显，恳请依例破格题请旌表事。我们私下认为，潜藏的德行没有不应发扬光大的光辉，奇特的节义也一定有应当彰显的报答。竹子坚韧、松树刚劲，皇上的仁德尤其隆重地推行劝善的条文；美玉被掩、明珠被藏，圣明之世尤其重视阐明幽隐的典章。我们恭查《礼部则例》记载：凡节烈妇女，确实困厄穷苦而值得怜悯的，或者由于年代久远、岁月湮没，未能据实呈报，但府县志书中尚有事迹可凭的，准许其子孙补行申请旌表，使其名节流传不朽。又有遭遇盗寇而被害的士民、妇女等，每县发给银三十两，总共建造一座牌坊，镌刻姓名，并在节孝祠内设置神位致祭。这足以显示我朝推恩及类、推行仁政，显扬微末、阐发幽隐的深厚用意。我们又查得，道光七年，常州府武进、阳湖两县，江宁府上元、江宁两县的绅士，各自将志书所载以及采访所得、尚未申请旌表的贞孝节烈妇女汇编成册呈报，并说明人数很多，不便分别建坊，请求依照总坊的例子，发给银三十两，总共建造一座牌坊。均蒙宫保总督部堂、前任苏抚部院陶公，会同督学二宪，合上奏疏题请，奉旨旌表，发给帑银建坊，均已有案可查。如今我们查得，《无锡金匮县志》以及各姓家谱所记载的、尚未申请旌表的贞孝节烈妇女，有某氏等一千二百八十九人。这些人都已湮没多年，盛大的典礼始终未能承受。这次又详细进行采访，无锡某氏等若干人、金匮某氏等若干人，共计若干人；她们的心志坚如金石，操守凛然如冰霜，事迹节操确实真实，乡里共同见证。有的因为子孙经商务农，不知道申请旌扬的典章；有的因为妇女本人清白操守、坚贞节义，不求获得褒奖的荣耀；有的因为后嗣衰微；有的因为居住在偏僻乡村，以致年代久远，苦心守志始终没有得到彰显。我们既已采访核实，不忍心让她们苦守节义、独自芳洁，最终湮灭无闻。因此核查其中年例都符合规定的，共编成一册，请求题请旌表。为此备具总册，恳请察核，移牒县里逐级详报，题请旌表，发给帑银总共建造一座牌坊，设在惠山节孝祠前。这样，数百年来未获彰显的姓氏，或许能够得到牌坊的褒扬；千万人的口中共同传播她们的芳名，并把姓名镌刻在贞珉上长久流传，用来彰明大节、激励浇薄的风俗。谨此上呈。△表扬节孝说

译地方主管官员都有旌表节妇、孝子的惯例。但是，幽隐的芳名处在偏僻地方，家世贫寒卑微，暗中修养德行而不肯求取显扬的人很多。主管官员又从哪里能够发现并旌表他们呢？然而如今的表扬，大多是城市中的富裕人家、士绅巨族，或者有人公开举荐，或者援引之力很大；难道不是路旁的桃李树下能够走成小路，而深谷里的芝兰却没有人采摘，只能自行枯萎吗？担任地方官的，应当每年命令里正、老人访查偏远孤寒之地；确有节妇、烈女、孝子、顺孙，且德行美善而卓异的，允许列举事实，率领族属、乡老联名举报告发。等官府查明属实后，再由生员、乡老具呈州县儒学，由里邻出具甘结，申报各级长官。这样才体现仁慈的长官崇尚、鼓励人伦，阐明并报告幽隐德行的深意。如果一定要等到有人请求以后才替他们转达，那么所谓深谷芝兰，又哪一天才能有被采摘芳香的机会呢？还有值得考虑的一点：人们的妾和仆人中，有嫡配早亡而替她抚养孤儿成人的；有家长相继去世而替他守志不移的；有老仆辅助遗孤、竭尽力量振兴家业的；有义仆迎着盗贼的锋刃、舍身救主的。这些人与程婴、公孙杵臼、李善、王安等义侠有什么不同呢？然而他们受制度限制，不能得到朝廷褒奖的典礼。还是因为他们身份卑贱，不敢冒犯、惊动圣上的耳目吗？地方官为了奖励风俗、维护纲常，也不能不给他们匾额，以代替牌坊的旌表。近来有妇人因为丈夫去世而殉身的；又有女子已经许婚、尚未出嫁，因未婚夫去世而殉身的。这些都是天性刚强贞烈，不因生死而改变从一而终的义理。然而考察现行定例，这些人都不在旌表范围内。难道是因为伤残身体、自戕生命，因而失去了顺从天命的正道吗？有人说：丈夫死了而婆母尚在，父亲死了而儿子尚在，能够代替丈夫奉养婆母，代替父亲抚养儿子，才算成全节操。至于女子已经许婚而尚未出嫁，仍然是处女，却就此殉身，似乎在礼法上有所不当。两类人都加以旌表，只怕轻易舍弃生命的人会增多，这实在不是用来仰体皇上仁德、怜惜保全生命的深意。我私下认为，按照事情的实际情况推论，世上有的女子没有婆母和儿子，按义理又难以独自守节，难道也要忍心做未亡人吗？女子既已许婚，名分已经确定，不幸未婚夫偶然去世，想前往侍奉婆母，却因夫妻尚未成婚，仍会受到私奔的讥诮；想依靠父母亲属终老，又有雁羔有□，难以作□下的□计，看来只有从容赴义，来完结这一生的大事了。我认为，妇人的丈夫去世后没有婆母和儿子，以及女子尚未出嫁而未婚夫去世、因而殉身的，仍应当予以旌表，以端正人伦、维持风化。如果说戒止轻生本来就是深厚的仁德，但臣下在患难之际，有的慷慨捐躯、全家殉国，无不被称为舍生取义，得到加等褒赠，难道也能把他们归入轻生而置之不理吗？愿主管官员中的君子特别上疏，请求朝廷准许她们与贞节妇女一样共同获得盛典；这样或许千秋之后，□烈的光辉也能照耀天地。△附锡金乡镇牌坊、祠堂拟定规条 孝子、节妇的牌坊和祠堂，大多是有财力的子孙专门兴建的。没有财力的子孙，势必难以营建；而节孝公坊、公祠又多设在都会，无法使乡民耳闻目睹。因此，居住在偏僻乡村的人，往往没有机会受到观感教育。应当因地制宜，随处倡导兴办，以教化风俗、引导民众，实在是乡大夫的首要事务。现述锡金乡镇牌坊、祠堂的拟定规条。乡间特别建造公祠，所需经费很大。如果有能力募集建造，确实是善举。倘若经费困难，不妨利用社庙、寺观、公所，拆出三间屋，分作三个龛位，中间供奉神佛。【可以供大士像，或纯阳像。】两旁左边供孝子神位，右边供节妇神位。【节妇若能另拆三间屋供奉神位，则更为妥当。】这样可以使前来烧香的男女一同瞻仰礼拜，不致冷落。【如果能够多建□屋宇、扩大□规模则更好。】公祠门外设置榜额，一块写“孝子公祠”，一块写“贞节公祠”。祠堂中间悬挂匾额，注明孝子某某、节妇某某，并把事迹详细载在木榜上。神主牌位则按时代先后排列，旁边注明“里人公立”字样。如果本地向来没有孝子，就选取本县值得学习、效法的孝子若干人设牌位供奉，旁边设置空位等待后人。【空位上应写明“如有为子而尽孝、为妇而守节者，经公众议定，请居此位”等字样。】这样可以使看见的人容易受到激发。【查县志中有名的人。】公坊应当建在祠堂之外，或者通衢大道旁。在石头上镌刻孝子、节妇的姓名，使往来的人一眼就能看见。请神主牌位入祠时，应当召集同人，共同凑钱致祭，以安定其神灵；还应率领其子孙以及地方老幼，整肃衣冠，鼓乐前导，手持香火相送。每逢春秋两季的节日，也一定要偕同众人拈香、设置祭品，以彰明敬礼并展示观感教育。孝子、节妇中，有奉诏旌表的，有奉宪令旌表的，有尚未旌表但仅仅载入县志的；还有连县志也没有记载、但孝行人人都共同信服的。【孝子申请旌表所需经费很多，没有力量的人往往中途停止。】不妨一律收入祠中：奉诏旌表的，就把姓名写在牌坊上；奉宪令旌表的，就写在匾额上；尚未旌表的，也另立一块匾额，写“待旌”即可。【如果有孝女、悌弟，也可以附带收入。】祠堂既然附设在寺院中，那么僧道的做法也不妨顺应习俗、因地制宜。近来僧道常有举行佛会的活动，设置祭品的日子，不妨允许他们照例举行一次佛会。但必须在同人中选一名声音洪亮、能够谈论因果的人，就在当天讲说孝子、节妇的故事，使人人都能明白。顺应习俗、因势利导，只要对世道人心有益，就实在不必轻视一切。寺院、公所中的僧道常常喜欢更改原有设置，应当各自刻立一块碑。除非地方同人有能力另行扩建，僧道永远不许擅自改动，以免日久之后废弛。尤其应当告诫僧道留心看守，时时打扫，不许践踏毁坏，以免招致亵渎的罪过。由公众商议，每年发给若干洒扫、香火费用；不能诚心照管的，另行推举妥当的人专门管理。在孝子牌坊、祠堂之外，公立一块耻辱石，上面镌刻“惩罚逆子”四个字。凡地方上有辱骂父母、遗弃父母而不奉养的人，公众商议后把此人扭送到祠堂外，罚令他跪在耻辱石下面，以此羞辱他；必须确实改过，才准释放。孝子、节妇的坟墓，应当各自立碑表彰，在碑、表和道路上镌明姓名；每年用红朱重新涂饰，希望能够长久保存。凡妇人能够孝敬公婆的，也准许另设一个龛位，供奉并立牌位，榜上写“孝媳祠”。【如果节妇另立专祠，就应当把孝子、孝媳分列在左右两个龛位。】祠堂的规制如果可以扩充，不妨塑造孝子、孝媳、节妇、烈妇的神像供奉，使人看见神像便产生敬意，观感教育尤其深刻。但一定要洒扫整洁、严肃清净，不得亵玩。△广泛劝导表彰幽隐德行说

译士君子关心世道人心，除了约束自身、磨砺品行之外，最重要的事情没有超过激浊扬清。因为国家旌别善恶的典章，与我们隐恶扬善的行为，正好互相表里。近来人心日益浇薄，没有受到触动就不会奋发。幸而有一两个能够立身树德的人，如果不赶紧替他们表彰，将用什么来劝勉世人呢？我朝一向以雅正的教化造就人才，奖成善类；凡孝子、悌弟、贞女、节妇，按例都可以得到褒奖旌表，准许建造牌坊、祠堂。因此，为鼓励廉耻、维持风化，可以说没有什么措施不做到。但申请旌表、建造牌坊、建祠堂，都不能不花费钱财，所以偏远穷乡中那些节操苦守、德行美善而卓异、足以流传的人，往往最终仍被埋没：一是苦于财力不足，二是苦于无人筹办。普遍希望有志同道合的人随处留心，凡遇到孝子、悌弟、贞女、节妇，只要确实可信，就一定竭力为他们表扬，以成全他们的美德。其中贫穷而没有力量的人，更应召集志同道合者，分头捐钱，代替他们申请奖赏，并各自在本乡公建牌坊、祠堂，使潜藏的德行和幽隐的光辉不至于最终埋没。在观感教化之下，一定会有人奋发努力。这样培育风化、维护廉耻，作用实在不小。愿同人共同勉励。△锡邑募集兴建乡镇节孝祠引 人心和风俗的浇薄或淳厚，只在于所习染的风气罢了。经常听闻邪僻淫荡的风气，淳厚的人就会变得浇薄；经常听闻孝义贞烈的行为，浇薄的人就会变得淳厚。因此，古代圣王用表彰乡里的办法彰显忠贞，用旌表门户的办法表彰孝友；在那个时代，男子努力成为孝子、悌弟，妇人努力保持坚贞清白的操守。古书有句话说：“我观察乡里，就知道王道是很容易实行的。”我乡慧麓建立节妇祠，共有四处；至于孝友足以成为风范的，有华孝子、潘顺孙、秦双孝、蔡孝友等祠。乡人认为，这些祠堂只能使他们在一县之内闻名，不足以振兴一方人心，于是商议在各乡建立总祠，以此规范人心、维持风俗。希望男子登上祠堂，就能孝敬父母，敬爱兄长，诚信对待朋友，和睦对待夫妻；妇人拜入祠堂，就能孝敬公婆，敬事丈夫，对待妾□有恩，抚养前妻之子、抚养儿媳有义；不幸丈夫去世，就从一而终，不屑改变容貌去侍奉他人。这样做了，如果疫病仍不能消除，盗贼仍不能止息，水旱灾害仍不能避免，年成仍不能丰收，是从来没有的事。况且民间以往所祭祀的，不论是天神、地祇，还是人鬼，修建祠堂、树立神主，都是为了报答和祈求；小民大多是从招福避祸的角度出发。然而灾祸没有比逆子大声赌博、喝骂而惹恼父母更严重的了；淫荡的妇人赠送芍药、采摘兰草，却抛弃自己的家庭。反过来，如果父子亲厚，兄弟和睦，夫妻和谐，使一方之中孝友的事迹不断被记载，贞节的事迹不断被称说，那么所得到的福气就大了。务必使乡间烧香、还愿、祈福、禳灾的人，在家中把父母、公婆当作活佛，出了乡则把义夫、节妇当作如来；这样当然知道，这比到九华山进香、到天竺礼佛、到普陀、落伽诵经更好。所希望的是，绅士、乡老等人，或者捐钱，或者捐米，或者利用庙宇扩建几间屋，或者在通衢大道另建一处，只要足以安置神灵、供一方人瞻仰即可。它对于人心和风俗的补益，难道还小吗？至于所立的神主，就根据当地子孙的举报，无论已经旌表的，还是尚未旌表的：已经旌表的便为其立主，尚未旌表的便替其申请旌表。春秋两季请官府前来致祭。祭祀之日，其子孙整肃衣冠，依次前来；本乡的年高德劭者和绅士负责主持此事，务必恭敬严肃，这也是乡亲之义。以上作为引文。○劝善提纲 卷十三之三 人活在世上，如果不能有益于养育众人，就应当有益于教化众人；否则就是天地之间的一只蛀虫。这是陈几亭先生的话。劝善教化虽然看起来迂腐，却可以广结多少善缘、弥补多少缺陷，总在于有心之人不怕烦琐罢了。现拟定《劝善提纲》。儒家先贤集说 △儒家先贤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