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后集卷四

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后集卷四

宋　谢维新　撰君道门诏令古今源流【诏令之名，古无有也。自书叙三代，有训诰誓命之文，其诏令之所由始乎？然自三代以下，上之告下，皆由其心术以见于言词，初不若后世以粉饰润色为工也。自秦始皇以帝称制，汉人因之，于是更而名之曰诏。然当文景以前，诏令皆出于天子之意。爰自武帝报淮南王书，常召司马相如视草，故一时之间，如喻巴蜀、撽难蜀父老，皆发于相如之笔。厥后西掖专命词臣，而代王言者有人。至于号称内相者，又掌内制于翰苑者也。由是诏令之防，多不本于天子之▯，悉出于词臣之笔，而诏令愈非古矣。是以唐则有大诏令，而燕诈得以擅其名。本朝则亦有大诏令，在国初专以杨亿为之首。盖本朝一诏令之颁，皆出于一人之睿意，而臣下特奉宣缘饰之而已。此其所以与三代同风，而非汉唐之世专事于润饰者所可议也】事类设教【风行地下观先王以观民丨丨周易】施命【天下有风垢后以丨丨诘四方】申命【随风巽君子以丨丨行事】涣汗【丨丨其大号并同上】惟允【夙夜出纳朕命丨丨夀】肃将【肃丨王命仲山甫丨之诗】如纶【王言如丝其出丨丨王言丨丨其出如綍记】作命【王言惟丨丨书】施令【发号丨丨罔有不臧同上】出话【谨尔丨丨诗】王言【俾万姓咸曰大哉丨丨书】朕志【今予其敷心腹肾肠厯告尔百姓于丨丨又今我既羞告尔于丨丨】文命【丨丨敷于四海】声教【朔南暨丨丨同上】仁言【丨丨不如仁声之入人深也孟】德音【丨丨秩秩又丨丨不已诗】辰告【訏谟定命逺猷丨丨同上】夕修【丨以丨令左传】尧言【丨丨布天下史】文教【丨王闻崇德乱而伐之退而修丨】布教【丨丨于邦国都鄙礼】和令【命相布德丨丨记】王志【诏其见丨者之丨乎文中子】上意【前汉黄覇为颖川守时丨丨于理数下恩泽诏书覇宣布令人知丨丨也】紫泥【丨丨挂诏书白六帖】青纸【丨丨紫泥】鳯诏【丹丨封五色丨并同上】宝书【卢从愿课为天下第一丨丨劳问】告万方【诞丨丨丨书】进厥民【盘更乃登丨丨丨曰明听朕言无荒失朕命】若休命【畴敢不祗丨王之丨丨】扬休命【敢对丨天子之丨丨同上○又对扬天子之丕显休命左传】见德化【山东吏布诏令老癃扶杖以听思丨丨丨之成也汉贾山至言】兴视听【与民更始丨民丨丨同上】发德音【陛下丨丨丨下明诏仲舒防】谓至恩【诏书数下民欣然若更生可丨丨丨未可谓本务也王吉疏】务悔过【武帝轮台之诏当今丨在丨丨】务寛大【宣帝黄龙诏丨行丨丨同上】存包桑【后光武诏报臧宫马武曰审黄石丨丨丨闭玉门谢西域】痛咎悔【唐陆贽言今盗徧天下宜丨自丨丨以感人心陛下诚不吝改过以言谢天下】挂墙壁【陈子昻召见赐笔扎中书省令条上利害子昻言陛下布德泽下诏书必待刺史县令谨宣奉行之不得其人则委弃有司丨丨丨耳同上】切机要【郑畋知制诏防讨徐州贼厐勋书诏纷委畋思不淹晷成文粲然无不丨丨丨当时推之】日数百【陆贽从狩奉天机务填总逺近调发奏请报下书诏丨丨丨】夜数十【刘琢擢翰林学士宣宗始复闗陇书诏丨丨丨投笔遽成辞皆允切】不如防【韦宏景召为翰林学士苏光荣为泾原节度使宏景当草诏书辞丨丨丨罢学士】善如意【封敖武宗作诏书慰边将伤痍者伤居尔体痛在朕躬帝丨其丨丨】正位凝命【君子以丨丨丨丨易】先庚后庚【丨丨三日丨丨三日伊川解出命更改之道当如是庚者变更之始也】出纳王命【丨丨丨丨王之喉舌诗】号令不时【朝廷兴居无节丨丨丨丨同上】徙予千金【秦孝公用商鞅变法着令立木募有能丨之者丨丨丨果有徙者輙予之令遂行】信如四时【执此之令丨丨丨丨贾谊防】诏马母献【汉文帝鸾旗在前属车在后朕乘千里马独先安之其令郡国母来献】诏耕籍田【丨朕亲丨丨丨以供粢盛同上】诏赐民租【十二年丨丨丨今年田丨之半】诏与和亲【后元年丨丨匈奴丨丨】诏除肉刑【十三年齐太仓令淳于公有罪当刑其少女缇萦上书丨丨丨丨并同上】诏减笞令【景帝丨其议丨丨法笞五百曰三百笞三百曰二百定着为丨】诏复世讐【武帝丨曰齐襄丨九丨之丨其后驱匈奴于隂山大漠】诏民更始【宣帝丨厉精与丨丨丨】一札十行【光武丨丨丨丨细书成文】尺一诏书【汉司▯校尉杨球为太尉，敕尚书令召拜，不得稽留丨丨丨丨，又魏志许为丨丨丨丨】诏令典雅【汉丨丨丨丨与三代同风】制书感动【唐德宗奉天所下丨丨，武夫悍卒无不丨丨流涕，李抱真入朝为帝言：“陛下在奉天山南时，赦令至山东士卒闻者皆感泣思奋，臣是时知贼不足乎】雷厉风飞【丨丨丨丨韩愈谢表】赐诏欢雷【丨魏博丨丨声如丨】被诏輙成【张九龄防赐渤海诏，而书命无足为者，乃召九龄为之丨丨丨丨】薄纸作诏【韦澳在河阳，宣宗遣使至魏博，道出澳所，帝以丨丨手丨丨赐澳曰：“宻饬装秋，当见卿，盖将以为相也】裒所赐诏【郭子仪为肃宗山陵使，子仪惧谗且成，尽丨肃宗丨丨丨敕十余篇上之】以笔涂诏【李藩王谔赂权近求兼宰相，宻诏中书门下曰：“谔可兼宰相”，藩遽取笔灭宰相字，书其左曰：“不可”，还奏之，宰相权德舆失色曰：“有不可应别为奏，何丨丨丨丨邪？

”藩曰：“势迫矣，出今日便不可止。”既而事得寝】援凖古谊【齐干为中书舎人，诘诏皆丨丨丨丨，时号解事舎人】有典诰风【崔元翰窦参秉政，引知制诰，其训辞温厚丨丨丨丨】被防草诏【韦澳为翰林承防，夜丨丨丨丨，书事有不安者即迁延湏见帝开陈可否】宣攷诏词【董晋五月朔，天子防朝，公卿在廷，侍中辇羣臣贺，窦参中书令当傅诏疾作，晋从容进曰：“摄中书令臣参病不能事臣，请代参丨丨丨丨”，进退甚详】词防中和【许景先丨丨丰美，得丨丨之气】诏许自新【房元龄上疏，愿陛下下沛然之丨丨，髙丽丨丨】腕断麻不草【韩偓进承防，宰相韦贻范母丧诏还位，偓当草制，学士使马从皓逼偓求草，偓曰：“丨可”丨丨丨可丨】诏制马负载【代宗睿真皇后沈氏德宗即位乃先诏赠后曽祖祖父一日封拜百二十七人丨丨皆翠锦池饰以廐丨丨丨赐其家】草制谋皆同【刘防平李德裕以定防功进太尉时封敖丨其丨曰丨丨予丨言不他惑】诏令录副本【苏颋自景龙后与张説以文章显故时号燕许太手笔帝爱其文曰卿所为丨丨别丨丨丨留中书臣某撰后遂为故事李德裕著论曰近世诏诰惟颋序事外自为文章】罢统军用麻【郑絪窦文场恃功隂讽宰相进拟加统军絪当作制奏言天子封建或用宰相以卑麻书制付中书门下令以命中尉不识陛下特以宠文场邪遂着为令宰臣丨丨丨丨丨】称功道诏语【帝令李德裕作诏德裕数辞帝伐刘祯诏王元逵何▯敬曰勿谓子孙之谋殆存辅车之势元逵等情得皆震恐思劾已而三州降贼遂平常每丨魏博丨则顾德裕丨丨丨咨其切于是而能伐谋也】德音喜复生【自陛下御寓忧勤兆庻屡降丨丨四海之内莫不抗首而长息自丨丨丨于死亡之中也刘蕡防】作诏请帝署【安乐公主光艶动天下侯王将相多出其门尝丨丨箝其前丨丨丨帝笑从之】百官给告身【五代唐明宗刘岳为吏部侍郎故事吏部文武官告身皆输朱胶纸轴钱然后给其品髙者则赐之贫者不能输钱但得敕牒五代之乱官卑者无复得告身中书但録其制辞或任其材能或褒其功行或申以训诫而授官者皆不给告身皆不知受命之所以然非王言所以告诏也请一切赐之由是丨丨皆丨丨丨自岳始】乏食朱书诏【同光三年秋天下大水京师丨丨尤甚庄宗以丨丨御记丨百寮上封事李琪上书数千言五代史】令不可频改【真宗景德二年知制诰朱巽言朝廷命丨丨丨丨丨，自今有陈述利害、更张法制者，请先付有司议其可否。如经久可行者，行之；不可者，止之。茍不辨是非，一切颁布，恐失重谨之道】令频改难从【仁宗庆厯元年，欧阳修奏言：多变则不信，丨丨丨则丨丨。故每处置之事，州县知朝廷未是一定之命，则官吏相谓曰：「且未要行，不久必须更改。

」或曰：「备礼行下，畧与应破指挥。」旦夕之间，果然又变】降命皆竦视【仁宗三年，尹洙言：命令者，人主所以示信于天下。异时民间闻朝廷丨一丨令丨丨丨之，今则不然。时相有请，不久当更，既而信然。此命令日轻于天下也】审读应故事【哲宗元祐二年，刘安世言：朝廷命令变易颇数，逺不过一二嵗，近则朞月而已，甚者朝令而夕改，亦有前诏未颁而后令蠲除者。葢由谋议未精，思虑未审，乞申敕门下，无使徒为丨丨，如丨丨丨】奏乞重命令【仁宗庆厯二年，范仲淹丨事终曰丨丨丨】上言裁制敕【范仲淹言：有司建立法度，率尔颁行，旋复厘改，请先委政事之臣参改，可以久行者丨为丨丨行下】元祐快活条【哲宗丨丨初，范纯仁言：陛下即位之初，圣政鼎新，凡有不便于民者，即为蠲除。每诏令一下，民间欢呼鼓舞，邸卖传播，谓之丨丨丨。贯此事即时闻之夷狄】建炎己亥诏【髙宗丨丨元年丨丨丨曰：惟孝弟可以动天，惟忧厪可以成务，惟恭俭可以富民，惟兢畏可以保国，惟大公可以悦人，惟至仁可以安众，惟来谠论、屏侧言可以逹听，惟近正人、逺宠佞可以成德。庻防降鉴，俾复父母兄弟。朕将谨视旧章，不以手笔废朝令，不以内侍典兵权，非军功无异赏，非戎备无僝功。尚虑羣臣狃于故习，大臣蔽贤，有举非实；台谏懐慝，有言非真，必罚无赦】东坡重巽以申命论【昔圣人之始画卦也，皆有以配乎物者也。巽之配于风者，以其发而有所动也，配于木者，以其仁且顺也。夫发而有所动者，不仁则不可以久，不顺则不可以行。故发而仁，动而顺，而巽之道备矣。圣人以为不重则不可以不变，故因而重之，使之动而能变，变而不穷。故曰：重巽以申命，言天子之号令如此而后可也。天地之化育，有可以指而言者，有不可以求而得之者。今夫日，皆知其所以为暖；雨，皆知其所以为润；雷霆，皆知其所以为震；雪霜，皆知其所以为杀。至于风，悠然布于天地之间，来不知其所自，去不知其所入。嘘而炎，吹而冷，大而鼔乎太山乔岳之上，细而入乎窍室蔀屋之下。发逹万物而天下不以为德，摧败草木而天下不以为怒。故曰：天地之化育，有不可求而得者，此圣人之所法以令天下之术也。圣人在上，天下之民各得其职。士者皆曰：吾学而仕；农者皆曰：吾耕而食；工者皆曰：吾作而用；贾者皆曰：吾负而贩。不知圣人之制命令，以鼓舞通变其道，而使之安乎此也。圣人之在上也，天下可由而不可知，可言而不可议。葢得乎巽之道也。《易》者，圣人之动，而卦者，动之时也。《蛊》之彖曰：先甲三日，后甲三日。而《巽》之九五亦曰：先庚三日，后庚三日。

而説者谓甲庚皆所以申命，而先后者谨之至也。圣人悯斯民之愚，而不忍使之遽陷于罪戾也，故先三日而令，之后三日而申之，不从而后诛。葢其用心之谨也。以至神之化令天下，使天下不测其端；以至详之法晓天下，使天下明知其所避。天下不测其端而明知其所避，故靡然相率而不敢议也。上令而下不议，下从而上不诛，顺之至也。故重巽之道，上下顺也】诗集开辟乾坤【王殿称觞送喜频，德音借与万方春。指挥夷夏无遗防丨丨丨丨自有神张于湖。辛巳冬闻德音诗】

恤刑　【狱空同】古今源流【刑者，古之所不得已。自虞帝有“钦哉，钦哉，惟刑之恤之”防，而后之以恤刑为心者，则眆乎此。故周穆王以慈祥恻怛之意见于《吕刑》之一书。然则尚矣。自秦孝公用商鞅变法，作为什伍连坐之制，而刑于是始重。始皇三世之兴，专用诛戮参夷之法，大失古人恤刑之心。汉髙入闗，始约法三章。厥后除三族罪，除诽谤妖言罪，除挟书律，除肉刑，减笞令，皆自髙帝发之。惟武帝用张汤、赵禹作见知故纵、监临部主之发继之。宣帝以刑名绳下，每事励精，而于刑法一事颇甘心焉。以汉之七制，其公恕仁厚莫甚于髙、文，而武、宣继之，犹不免失于严刑峻法之惨。况于后代，以明帝之苛察继以章帝之寛厚，而一轻一重，其大畧可睹矣。魏晋六朝，南北之际，益不足道。继隋者唐，而唐有天下可称者三宗，惟太宗之用刑最为近古。绵绵至于五代，是以我宋艺祖之兴，专以寛仁多恕为本。积此一念，所谓得天下以仁，宜乎圣子神孙相与世守其恤刑之典。其所以开三百之祚，而延千万世之休，葢以此也】事类简寛【帝德罔愆，临下以丨，御众以丨，罚弗及嗣，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罪疑惟轻，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好生之德，洽于民心，兹用不犯于有司书】憯怛【中心丨丨，爱人之仁也，甫刑曰敬忌而罔有择言在身，礼记】典刑【象以丨丨，流宥五刑，鞭作官刑，扑作教刑，书】赎刑【过命穆王训下丨丨】哀敬【丨丨折狱，明启刑书，胥古咸庻中正】明清【今天相民作配在下丨丨于单辞】不辜【皇帝哀矜庻狱之丨丨，同上】不试【刑丨丨而民咸服，记】从轻【附丨丨注，附施刑也，求去之使丨丨】量情【凡听五刑之讼，必原父子之亲，立君臣之义以权之，注权量也，谓立父子君臣之间可丨丨恕也，并同上】轻典【司防一曰刑矜，国用丨丨，二曰刑平，国用中典，三曰刑乱，国用重典礼】三刺【司刺掌丨丨之法，一刺曰讯羣臣，再刺曰讯羣吏，丨丨曰讯万民，又以此三法求民情，断民讼而于上服下服之罪，然后刑杀】无刑【刑期于丨丨，并同上】不用【成康刑措丨丨，囹圄空虚四十余年，周本记】申严【仲秋命有司丨丨百刑，斩杀必当，母或枉挠】哀矜【孟氏使阳肤为士师，问于曽子曰，上失其道，民散久矣，如得其情，则丨丨而勿喜】极功【舜命臯陶而刑无所用，三代之盛，至刑措兵寝者，其本末有序，帝王之丨丨也，前刑法志】至治【冉有问于孔子曰，古者三皇五帝不用五刑，信乎，孔子曰，圣人之设防，贵不犯也，制五刑而不用，所以为丨丨也，家语】刑清【七制役简丨丨，文仲子】刑措【断狱数百防致丨丨，有三代风，汉文帝纪】下车泣【禹出见罪人丨丨，问而丨之，史外纪】垂象观【大司防布刑于邦国都鄙，乃丨刑丨之法于象魏，使万民丨象挟日而敛之，礼】无轻用【无简不听具严天威注无简核诚信不听其狱皆肃严敬天威丨丨丨刑也同上】不可变【刑者侀也侀者成也一诚而丨丨丨故君子尽心焉】吏亡邪【民已大化之后天下常亡一人之狱丨丨奸丨民亡盗贼囹圄止息董仲舒防】狱止息【前龚遂为渤海太守丨讼丨丨刑罚以措】举寃狱【宣帝丨丨丨察深刻不改者】上系囚【诏令郡国嵗丨丨丨同上】无寃刑【天子召问黄覇曰狱丨丨丨者君之职也】出囚系【光武二十八年遣使者举寃狱丨丨丨】可谓清【建武永平以口计断狱少于成哀之间什八丨丨丨矣】防致措【唐▯宗断天下死刑五十八人鹊巢其庭羣臣贺以为丨丨刑丨】君子尽心【见前不可变注】尔惟勿辟【无倚势作威无倚法以削寛而有制从容以和殷民在辟予曰辟丨丨丨丨予曰宥尔勿宥惟厥中书】以大以情【鲁庄公曰小丨之狱虽不能察必丨丨曹刿对曰忠之属也可以一战左传】公平职衡【丨丨者丨之丨也中和者听之绳也其有法者以法行其无法者以类举王制】必使无讼【子曰听讼吾犹人也丨也丨丨丨乎语】欲民无犯【古之为国者议事以制不为刑辟惧民之知争端也后世作为刑书惟恐不备俾民之知避也其为虽殊而用心则一葢皆丨丨之丨丨也然未知道之以德齐之以礼而可使民迁善逺罪而不自知也前刑法志】笞者得全【前景帝删改定律笞五百曰三百笞三百曰二百后减笞三百曰二百二百曰一百自是丨丨丨丨然死刑即重而生刑又轻人易犯之】刑号为平【宣帝选于定国为廷尉求明察寛恕黄覇等为廷平季秋后请谳上常幸宣室斋居决事而狱丨丨丨丨矣】不辜甚伤【宣帝诏决狱不常使丨丨蒙戮朕丨丨之前刑法志】议法依轻【陈咸戒子孙曰：“为人丨丨当丨于丨虽有百金之利，谨无加人以重】崇峻罢行【后光武梁统上疏切见元帝初元五年轻殊死刑三十四事，哀帝建平元年轻殊死刑八十一事，其四十二事手杀人者减一等，自后人轻犯法，吏易杀人。

元哀即位，丞相王嘉除先帝旧约定令新律，臣请择其善者定不易之典。时廷尉议以为丨刑丨法非明主急务，遂丨丨之】牙门无讼【齐天保初大赦，郡无一囚，率羣吏拜诏而已。狱内橹生，桃木蓬蒿并满，毎旦丨丨虚寂。丨诉丨者谓之神门，北宣帝纪】囹圄生草【隋刘广为平乡令七年，风教大治，狱中无系囚，争讼絶息，丨丨皆丨丨，庭可张罗】天恣仁恕【太宗丨丨丨丨嵗断死罪二十九人】刑喜寛平【宪宗用丨丨丨丨，于頔讽帝用刑，帝曰：“頔欲朕失人心】诏书六条【六条诏书，其五防狱讼曰：“赏罚不中，则人无所措手足，怨叛之心生，是以先王重之。”北苏绰传】京师五覆【太宗诏决死刑丨丨丨丨，奏诸州三覆奏】无得鞭背【太宗尝览明堂针灸经图，见人之五脏皆近背，针灸失所则其害致死，叹曰：“笞者五刑之轻，死者人之所重，安得犯至轻之刑而或置死。”遂诏罪人丨丨丨丨，唐刑法志】断趾不忍【太宗谓侍臣曰：“肉刑前代除之久矣，今复丨人丨吾丨丨也。”同上】仁心恻隐【每宪司谳罪，尚书奏议，大小必察枉直，咸伸举断趾之法，易大辟之刑，丨丨丨丨，大禹之泣辜也，李伯药《封建论】推心恻物【髙祖太宗除隋虐乱治以寛平，考其丨丨丨丨，可谓仁矣，唐刑法志】意在寛平【唐房元龄审定法令，丨丨丨丨】得情也哀【古之决狱丨其民丨丨丨，今之决狱得其民情也，喜哀之者哀其化之不行，喜之者喜其赏之必至，皮日休《鹿门隠书】撤乐减膳【李好德坐妖言，张蕴古以为不当坐，权万纪劾蕴古，奏不以实，太宗怒，遽斩蕴古。既而大悔，因诏死刑虽令即决，皆三覆奏。久之，谓羣臣曰：“近有府吏受贿不多，朕杀之，是思之不审也。自今奏决日，尚食勿进酒肉，太常辍教习。诸州死罪三覆奏，其日蔬食，务合礼丨丨丨丨之意。”《唐刑法志】按狱出寃【徐有功持节丨丨交州丨丨，系三千人】庭无鬼哭【司刑无鬼哭之庭，《唐李庚西都赋】狱有乌巢【大理有乌巢之狱，同上】竭哀矜诚【尽钦恤之道丨丨丨之丨，使生者不怨，死者不恨，此王者恤刑之法也。白居易防】轸泣辜念【三农启▯，方陈敬爱之规，百姓为心，爰丨丨丨之丨。唐中宗虑囚制】有意措刑【太祖开宝八年，上读《尧典》，叹曰：“四凶之罪止从投窜，何近代宪网之宻耶？”葢丨丨于丨丨也，故自开宝以来，犯大辟非情理深重者，多贷其死】重定刑统【干德九年，判大理寺窦仪等上丨丨丨丨三十卷，编敕四卷，诏刋板募印颁天下，时称详允】留意听断【开宝六年，上丨丨丨丨，专事钦恤，御史大理官属尤加选择，尝召冯炳谓曰：“朕每读《汉书》，见张释之于定国治狱，天下无寃民，此所以望于汝。

”赐金帛以勉之，并同上】酌为条约【太宗淳化二年，宋白等上新定《淳化编敕》三十卷，上曰：“其中条目太重，滋章烦辞，虑难遵行，当别选丨其轻重丨之丨丨事未便者奏裁。”乃命苏易简再加详定】贷死流▯【雍熙二年，张泌奏望自今应断奏失入死刑者，不得以官减赎，上曰：“朕以小人冐法，原其情非巨蠧，故丨丨丨丨亦足以惩艾之也】诏特贷死【雍熙元年正月，有司上赦盗贼至大辟丨丨丨其丨，因谓宰相曰：“朕尝重惜人命，如此类者徃徃贷其极刑，但时取其甚者警众多尔，不欲小人知寛贷之意，恐其犯法者众也并同上】初夏申恤刑【真宗丨丨降诏丨警丨丨】冬月给衣薪【神宗诏天下系囚贫乏者丨丨权丨丨械丨炭及饭食仍委长吏提举】活人理劳绩【真宗景德二年诏自今诸州官吏雪丨得丨命者并丨丨丨】狱官须遴选【真宗祥符三年上曰刑丨丨丨丨丨朕尝念四方狱讼若官非具人宁无枉滥且单弱之人不能授诉朝廷无由知之】决刑狱而雨【太宗淳化三年上以久愆时雨忧形于色谓宰臣曰亢阳滋甚朕悃祷精至未获应者岂非四方刑狱有寃滥乎因遣常参官一十七人分诣诸路按丨丨丨是夕丨丨】用中典奏谳【仁宗至和二年张揆曰当献帝乱世有司犹能守法今天下奏狱或违法出罪负寃不伸水旱之灾未必不由此常曰祖宗以来丨丨丨丨丨者徃徃贷之岂欲刑罚滥之乎】去繁文便民【天圣四年重删定编敕帝谓辅臣曰或谓先朝诏令不可轻改王曽曰咸平中删太宗诏令上存一二葢丨其丨丨以丨于丨何为不可】降诏试法官【神宗熈宁三年王安石曰刑名事诚小人习中书本不当与有司日论刑名上曰须与选举择数人晓刑名者可也于是定议丨丨丨丨丨长编】为政当得中【仁宗皇祐三年上曰用刑寛则民慢猛则残丨丨者丨丨寛猛之使丨上下无怨则水旱不作矣】恤刑诏亲笔【髙宗绍兴三年三月进呈奉使魏良臣语録赵鼎曰良臣言敌至天长县得亲笔恤刑诏书墨本语良臣曰恤民如此民心安得不归】大理寺狱空【绍兴间丨丨丨奏丨丨上曰大理寺临安府在阙下虽未敢谓刑措然狱讼清简寃抑得伸亦庻防焉惟是诸路宪臣或不得人则三强官弱民无所防深恐此弊未革卿等更宜商量】具汤沐示恩【绍兴元年进呈欲疎决禁囚上曰此事极好朕方念之闻祖宗时尚遣内侍寺饼肉以徧赐仍丨丨丨丨丨意宗尹曰祖宗矜庻狱具有着令李回曰圣心防有罪者如此酷吏知禁矣并同上】省刑罚副朕【绍兴三年上曰丨丨丨薄税敛正政之本税赋无术以薄之朕心实不足于刑罚岂不欲省而系狱逾嵗何以丨丨钦恤之意长编】决狱至晩开晴【孝宗淳熙三年进呈决狱指挥上以雨过多恐妨収刈御笔批问欲行下诸路疎遣狱囚于是进拟上曰朕以久隂祈求未应独未曽丨丨昨日批出方下笔而风急云起顷刻吹散丨丨已丨丨】幽枉常切觉察【宁宗开禧三年诏自仲春以来雨泽尚阙上虑州县官吏奉行弗至诏敕敢事烦苛过有科扰严行禁戢凡犴狱淹滞逮系非辜刑罚失乎丨丨未逹丨丨丨丨以称朕钦恤之意】东坡刑赏忠厚之至论【尧舜禹汤文武成康之际何其爱民之深忧民之切而待天下以君子长者之道也有一善从而赏之又从而咏歌嗟叹之所以乐其始而勉其终有一不善从而罚之又从而哀矜惩创之所以弃其旧而开其新故其吁俞之声欢休惨戚见于虞夏商周之书成康既没穆王立而周始衰然犹命其臣吕侯而告之以详刑其言忧而不伤威而不怒慈爱而能断恻然有哀怜无辜之心故孔子犹有取焉传曰赏疑从与所以广恩也罚疑从去所以慎刑也当尧之时臯陶为士将弑人臯陶曰杀之三尧曰宥之三故天下畏臯陶执法之坚而乐尧用刑之寛四岳曰鲧可用尧曰不可鲧方命圯族既而曰试之何尧之不听臯陶之杀人而从四岳之用鲧也然则圣人之意葢亦可见矣书曰罪疑惟轻功疑惟重与其杀不辜宁失不经呜呼尽矣可以赏可以无赏赏之过乎仁可以罚可以无罚罚之过乎义则流而入于忍人，故仁可过也，义不可过也。

古者赏不以爵禄，刑不以刀锯。赏以爵禄，是赏之道行于爵禄之所加，而不行于爵禄之所不加也。刑以刀锯，是刑之威施于刀锯之所及，而不施于刀锯之所不及也。先王知天下之善不胜赏，而爵禄不足以劝也；知天下之恶不胜刑，而刀锯不足以裁也。是故疑则举而归之于仁，以君子长者之道待天下，使天下相率而归于君子长者之道，故曰忠厚之至也。《诗》曰：「君子如祉，乱庻遄巳；君子如怒，乱庻遄沮。」夫君子之巳乱，岂有异术哉？时其喜怒而无失乎仁而已矣。《春秋》之义，立法贵严，而责人贵寛，因其褒贬之义以制赏罚，亦忠厚之至也】诗集寛恤【皇治谨刑也。帝仁于明刑，在位者以丨丨为治焉。皇底其治，钦哉！惟刑在疑而宥，罔察为明。爱怒弗肆，孰为重轻？毋一勿辜，惟典之平。前此理官倚法以刻，匪彼为仇，葢曰任职。今之厥狱，务正其辟，鉴于前人。繄我仁德，皇德在仁，寖而成风。公▯卿士，靡不率从。麛卵咸生，咸保厥中，不鄙不天。乐哉！惟融尹师鲁皇雅诗】

赦宥古今源流【赦者，古之忠厚之盛心也。自虞舜有▯灾肆赦之文，其后《周官》有三刺、三宥、三赦之法，穆王继之，故《吕刑》一书亦有“五刑之疑有赦，五罚之疑有赦”之条。然古人本以人之有过误，遂从疑典而赦之。秦汉以来不本此意，葢有即位而行赦，亦有休兵而行赦，又有符瑞而行赦，又有灾变而行赦，此犹可也。亦有无故而祈为市恩之地而行赦，甚者间嵗一赦，而毎嵗数赦者有焉。虽曰不失古人忠厚之心，适所以滋小人怙恩之地。惟我国朝自三嵗郊禋行赦之外，其余非大典礼、大册命则不行赦焉。间有曲赦之令，亦事出于权宜，而非用之为常典也。此其所以有合于古人忠厚之心，而非秦汉以下之君所可髣髴其意云】事类肆赦【眚灾丨丨注言赦而肆过害当缓之】宥过【丨丨无大并书】宥罪【雷两作解君子以赦过丨丨】缓死【君子以议狱丨丨并易】小过【赦丨丨语】大眚【肆丨丨赦其罪也春秋】从重【□丨丨记】好生【丨丨之德洽于民心书】三赦【司刑掌丨丨一赦曰防弱再赦曰老耄三赦曰蠢愚礼】五过【五罚不服止于丨丨书】过市【国君丨丨刑人赦同上】解网【成汤丨丨四面史】无辜【多方开释丨丨书】众疑【司防正刑明辟丨丨赦之】在宥【闻丨丨天下庄子】委辔【宜思丨丨之懐兼追解网之德注管仲曰赦之犇马之辔也白六帖】小利【管仲曰凡赦者丨丨而小利久而不胜其祸无赦者小害而大利久而不胜其福】大恩【赦者丨丨也汉记】无赦【丨丨之国其刑必乎文仲子】不敬【管仲曰赦出则民丨丨惠行则过日益】大酺【汉武帝元鼎元年赦天下丨丨三日】赐酒【元封元年甘泉产芝九茎丨云阳百户牛丨作芝房歌同上】更始【汉承兵革之后比屋可刑故申以大赦之命涤荡秽流与民丨丨时势然也天下乃循袭而不革失时宜矣汉记】涤秽【大赦者权时之宜非常典汉承兵革之后故设三章之法大赦之令丨荡丨流与民更始时之然也】枯物【孟光责费祎曰赦者偏丨之丨非明世宜有今上仁贤百僚称职有何旦夕危负以丧奸防祎顾谢而已蜀志】除瑕【宜发矜之诏引在予之责荡丨丨衅賛扬而泽晋郭璞传】显义【赦以丨丨后岑彭传】布信【所以丨大丨者赦令也卢坦传】银印【孙皓天册元年吴郡言掘得丨丨长二尺广三分上刻年月字于是改年大赦】玉玺【刘元海迁都平阳汾水中得丨丨又曰新保之泉无海葢，王莽时玺也。献者因増其三字「元海」，以为已瑞，大赦天下，改年也。崔鸿《前赵録】乌蹄【宋元康中，徙彭城王义康为豫章临川王，义庆时为江州，相见而笑。文帝闻而快之，召还宅。义庆大惧，妓妾夜闻「丨丨」声，叩阁云：「明日有赦。」后改为南州，因制为「丨夜丨曲】蝇集【载记，符坚欲赦，与王猛符融宻议于甘露堂，亲为赦文。

有一大「丨丨」于笔端，俄有小青衣大呼于市曰：「官今大赦。」须防不见。南宗室义庆传】生恩【丨丨」既及于四海，和气遂充于八纮。韩文】和气【德音朝发于无天，「丨丨」夕周于四海。刘禹锡《改元赦状】鸡竿【天子御端门，诏天下涣污发泽，与民更始。逮金「丨」于伏内，耸修「丨」而揭起。李庾《西都赋》。又先集囚徒于阙，下令卫尉树金鸡，宣制讫乃释之。六典】鼍鼓【乃建鸡竿，伐「丨丨」。帝命出皇恩普锡，巽风作解雨。文粹】赐民爵【汉髙二年，赦罪大「丨丨丨」。又文帝即位，赦天下「丨丨丨」一级。又景帝五年，立皇太子为常山王，大赦天下「丨丨丨」一级。又宣帝元始元年，鳯凰集胶东千乗，大赦天下「丨丨丨」一级，租税勿収】诏赐帛【宣帝元康元年「丨」曰：鳯凰集太山陈留，甘露降未央宫，朕未能景先休烈，获蒙嘉瑞，其赦天下「丨鳏寡孤独孝弟力田丨】赦殊死【髙帝五年，下令曰：兵不得休息，万民劳苦，甚今天下事毕，其「丨天下丨丨」以下。又武帝元封六年，行幸河南祠后土，昆田出珍物，化为黄金，神光三烛，赦海隂殊死以下】赦死罪【景帝四年，夏蝗秋「丨丨丨」。又武帝元封四年，祠后土「丨淮隂」赐中都「丨丨」以下。又后章帝章和元年四月丙子以前，减死罪一等，勿笞诣金城。郭躬上封事曰：「圣恩所以减死罪使戍边，重人命也。今死罪亡命甚众，而诏令不及，惟天恩莫不当宥。」帝善之，下诏赦焉】赦军士【前武帝建元六年丨鴈门代郡丨丨不循去者】赦贬爵【二月丨丨丨从筭】赦过租【天汉三年丨行幸所丨丨】赦系囚【后章帝章和元年丨天下丨丨并同上】地震赦【武帝建元四年丨丨丨又宣帝本始四年丨丨大丨】泰畤赦【武帝元鼎五年丨丨于甘泉天子龙郊见夏丨天下又后元元年荐郊畤光景并见赦天下】雍郊赦【景帝五年丨丨见五帝】景星赦【后主景曜元年丨丨见于是大丨改元】北斗赦【唐一行长于数所筭王生其子以杀人系狱求赦于一行一行曰吾以赦推之当有赦道其徒授以布囊戒令某处废园伺之有物来其数七共捕之以囊携之勿脱至时果有七豕入园尽获之一行寘之大瓮中宻覆封书梵字志之太史奏丨丨不见召一行问之曰莫若大丨从之其夕太史奏见大星如故杂爼】愿无赦【后吴汉病笃上亲问之曰臣丨谨丨丨而已】不妄赦【蜀诸葛亮二十余年赦不妄下不亦卓然陈夀传】金鸡树【唐武后南有大槲树赦日置鸡其杪赐号丨丨丨又唐中书令供赦日植金鸡于仗南竿长七尺有鸡髙四尺黄金饰首衔幡长七尺盛以绛绳将作监供焉集百官父老囚徒坊小儿得鸡首者以钱求或取绛幡而已百官志】丹鳯门【幸丨丨丨大赦天下韩文公元和圣德诗】草赦令【韦承庆字延休张易之诛承庆以素附离免冠待罪时议丨丨丨咸推承庆召使为之无惧色误辞援笔而就】駮赦论【五代晋髙祖即位屡赦天下张允为丨丨丨以献行赦不以为恩不行赦不以为无恩罚有罪故也自古皆以水旱则降德音而宥过开狴牢而出囚冀感天心以救其灾者非也假有二人之讼一有罪而一无罪若有罪者见舍则无罪者衔寃此乃致灾之道非救灾之术也至使小人遇天灾则皆喜而相劝以为恶，曰国将赦矣，必舍我以救灾，如此则是教民为恶也。

夫天之道，福善而祸淫，若舍恶人而变灾为福，则是天亦喜人为恶也。凡天之降灾，所以警戒人主节嗜欲，务勤俭，恤矜寡，正刑罚而已。是时髙祖方好言，览之大喜】封钱三府【陶朱公故人庄生谓楚王曰：某星害楚德，可除之，王使封三府之钱，注黄白赤金也。将赦虑人知有切盗】痤于砺石【管子曰：无赦者若丨疽丨丨丨委辔必颠覆也，砺石疗疾也】车驾西都【前髙帝五年丨丨丨长安大赦天下】士夫新业【武帝元朔二年诏嘉与丨大丨日丨厥丨赦天下】赦所过徒【元封二年冬上行幸雍瓠子河决，制命侍从以下皆负薪塞河堤，作瓠子歌丨丨丨丨】赦今年租【五年丨天下所幸县为出丨丨丨赋】与民更始【元朔元年赦天下丨丨丨丨】厉精更始【其赦天下与士大夫丨丨丨丨，宣帝诏】灾武园赦【元帝初元二年诏天丨降于孝丨丨馆，咎在朕躬，其丨天下】年饥馑赦【二年诏连丨不収元元之民困于丨丨，朕德不能覆养，其丨天下】改行自新【比年大赦使百姓得丨丨丨丨，切见大赦之后奸邪不衰，止此导之未得其务也，前康衡传】洗心更始【嘉与海内丨丨丨丨，后章帝纪】宗祀光武【后明帝永平二年丨丨丨丨于明堂赦天下，又章建初三年宗祀明堂大赦天下】宗祀五帝【和帝永和五年丨丨丨丨于明堂大赦】恶冒善伤【贼良民之甚者，莫大于数赦赎恶人，则丨人丨而丨人丨，古者惟始受命之君承大乱之极防贼奸宄难为法禁，故不得不有一赦与之更新，非以养奸猾也，后安帝王符述赦赋】大德小惠【诸葛亮时有言惜赦者，亮曰：为政以丨丨不以丨丨，故康衡不愿为赦先帝亦言治乱之道极矣，曽不及赦？若刘景升父子嵗嵗赦宥，何益于治？《华阳国记】贯索夜见【丨丨九星七星丨丨大赦，《晋天文志】驿马夜流【徐路系冀州狱，别驾崔隆宗慰问之路曰：“昨夜丨丨星流，计赦须▯应至。”隆宗遣人出城▯焉，俄而赦至。《北史】将与更始【诏曰：“夫赦令者丨丨天下丨丨，诚欲百姓改行洁已，全其性命也。徃者有司多举奏赦前事，累増罪过，诛防亡辜，甚缪于赦小过举贤材之义。”《平帝纪】一切勿按【建武七年诏中都官、三辅、郡国，凡有罪非犯诛死者，皆丨丨丨丨其罪，见从为庻人而罪之，命吏以文除之。《光武纪】好人喑哑【唐太宗谓羣臣曰：“语曰一嵗再赦丨丨丨丨，吾有天下未尝数赦，者不欲诱民于幸死也】小人之幸【毎嵗一赦，或一嵗再赦丨丨丨丨，君子之不幸也。《刘知防传】责躬大赦【太宗正观二年里皇丨丨丨丨】就第放赦【安乐公主产男满月，中宗韦后幸其第丨丨丨丨】天下更新【孙伏伽谏陛下制诏曰：“常赦不免皆原之，此非直赦有罪，是亦与丨丨丨丨舜也】天下自新【陆子昻八科比大赦澡荡羣罪丨丨▯恩，咸得丨丨】天地之施【臣愿陛下广丨丨丨丨雷雨之仁，取垂拱以来罪无轻重所不赦者，并皆原洗，死者还官，生者霑恩，则天下了然知所陷罪非陛下之意也。

《唐韦嗣立传】仁恕之道【赦宜从重，所以昭丨丨丨丨广德泽之恩。《陆贽奏议】蠲逋赈民【李吉甫言陛下降赦令丨丨负丨饥丨恩德至矣。《刑法志】纾难宥下【丨多丨収羣小者惟赦而已，陛下每发德音敷丨丨士。《陆贽奏议】风云改色【九庙成礼，百神降祥，鸾辂旋行丨丨丨丨，殊私广被，再▯莫大之恩，宝厯惟新，更启无疆之祚。《刘禹锡改元赦】天光下临【圣德广运，浃于华夏。丨丨丨丨照彼幽蛰，网开三面，危疑者许以自新，照彼四聪，瑕纇者期于録用。同上贺赦表】天泽余润【桞子厚贬永州司马，贻书萧俛曰：傥因贼平庆赏之余，得以见白使受丨丨丨丨，虽朽枿败腐不能生殖，犹足蒸出芝菌，以为瑞物，不虚为太平人】望外之泽【贻许孟容曰：今其党与幸获寛贷，得善地无公事，坐食俸禄，德至渥也，尚何敢更俟除弃废痼，希丨丨丨丨哉。同上】感泣思奋【奉天所下制书，虽武人悍卒无不感动流涕。后李挹真入朝为帝言：陛下在奉天山南时，赦令至山东，七卒闻者丨丨丨丨。臣是时知贼不足平矣。唐陆贽传】宣▯流涕【德音焕然，以之更始，所在丨丨之际，闻者莫不丨丨。虽或凶矿匪人，亦为之欷歔。诚之动物，乃至于斯，懐枭鸱以好音消祲沴为和气。同上罢兵传】推诚改过【致理兴化，必在丨丨，忘已济人，不恡丨丨。同上德宗赦文】受煦加恩【刼胁之役尽除，聚敛之名皆去，伤痍丨丨，老疾丨丨，丰财已复其征徭，赐种更盈于穜稑，严山川之祀神必有依，申义烈之家物无不感。栁东平赦表】勲録爵班【农有薄征，市无强价丨勤是丨丨，秩以丨式褒有客尊贤之典，惟新载奉素王宗教之道，斯在。同上贺赦表】仁滂施厚【涤濯刬磢磨灭▯垢，续功臣裔防贤任耉孩养无告丨丨丨丨。韩愈圣德诗】恩浃幽明【丨丨丨丨，庆溢寰宇，象德乾坤同明月。同上贺表】广务寛大【觊其匐匋相率降欵尽至丨丨丨丨，用明恶杀之德。杜甫集】不原咸赦【太祖建隆元年诏，因令节度州名定有天下之号曰宋，改元大赦，常赦所丨丨者丨丨除之】不得该赦【同上开宝四年诏，自今年十一月一日后，应犯强窃盗者丨丨丨将来郊天丨委所在长吏速告谕，免令下民误犯刑狱】曲求冥祐【建隆二年德音降死罪囚流以下释之。时太皇后寝疾，上忧惧，乃丨赦天下，以丨丨丨焉。长编】极论如法【太宗太平兴国二年诏：自今年八月一日后，吏民所犯丨丨丨丨不在赦宥之限。自后每郊天大礼前约束】三年一赦【太平兴国六年，太宗十一月亲享太庙，合祭天地于贠丘。先是有秦再思者上书，愿勿再赦，且引诸葛亮佐蜀数十年不赦事。上颇疑之，以问赵普。普曰：国家开创以来，具存▯制丨丨丨丨所谓其仁如天，尧舜之道也。

刘备区区一方，用心无足师法。上然其对，赦宥之议遂定】念囚欲赦【真宗祥符八年闰六月大赦天下。先是上谓宰相曰：朕以盛暑之月，毎丨系丨丨肆恩宥，何以为名？王旦曰：今边鄙宁谧，黎庻阜安，特覃大庆，固其宜也。上曰：朕前后赦文未尝不以谨罚为首，今当别白条告，使四方晓解。旦乃以二事为请，故特着之。长编】务从寛大【仁宗景祐四年，上有事明堂，将赦，谓宰相文彦博卿等：广询民间利病者为条目丨丨丨丨称朕勤恤之意。彦博等曰：圣意叮咛，恐赦文所载不能具悉。上曰：朕斋戒以见天地祖宗，敷大号于天下，因证清宿▯，所以条于赦令者，贵示信万方耳。宝训】以召和气【仁宗天圣七年，上曰：朕不欲赦，然舍是无丨丨丨丨。四月赦天下，免河北被水民赋租】与常不同【真宗祥符元大赦，常赦所不原者咸赦除之。上曰：此赦丨丨时丨丨但常赦所有不能行者，并録出条目共议之，庻实惠及民】并从违制【仁宗范仲淹富弼奏：今后赦书内宣布德泽有所施行，而三司转运司州县不切遵守者丨丨丨丨论同上】曲尽物情【哲宗王岩叟言：臣每叹前世赦宥之▯，莫不幸小人则多，而惠良民则寡，抚亲近则厚，而霑幽逺则踈。非前朝以精讲之，则无以丨丨丨丨深得民意】再犯不原【光宗绍兴四年祭天地于明堂赦天下诏徙流罪人经登极赦免罪丨丨者丨丨免】爰布湛恩【髙宗建炎元年羣臣因请即位其赦文畧曰慰民耳目之注敷朕腹心之言丨丨丨丨诞绥区夏可大赦天下圣政】惟求民瘼【孝宗隆兴三年三月臣僚上言皇帝登宝位赦文及续降寛恤十八事而郡县之间不为宣布继自今其各洗心涤虑恭尔有官俾予一人实惠孚于百姓同上】盍下新令【孝宗即位诏曰春秋法五始之要聿彰受命之符天地之大德曰生丨丨维丨之丨】释囚推恩【宁宗庆元五年德音降诸路流以下丨丨杖以下丨丨如庆夀故事】欧阳修纵囚论【信义行于君子而刑戮施于小人刑入于死者乃罪大恶极此又小人之尤甚者也宁以义死不苟幸死而视死如归此又君子之尤难者也方唐太宗之六年録大辟囚三百余人纵使还家约其自归以就死是以君子之难能期小人之尤者以必能也其囚及期而卒自归无后者是君子之所难而小人之所易也此岂近于人情或曰罪大恶极诚小人矣及施恩德以临之可使变而为君子盖恩德入人之深而移人之速有如是者矣曰太宗之为此所以求此名也然安知夫纵之去也不意其必来以冀免所以纵之乎乂安知夫被纵而去也不意其自归而必获免所以复来乎夫意其必来而纵之是上贼下之情也意其必免而复来是下贼上之心也吾见上下交相贼以成此名也乌有所谓施恩德与夫知信义者哉不然太宗施德于天下于兹六年矣不能使小人不为极恶大罪而一日之恩能使视死如归而存信义此又不通之论也然则何为而可曰纵而来归杀之无赦而又纵之而又来则可知为恩德之致尔然此必无之事也若夫纵而来归，而赦之，可偶一为之尔。

若屡为之，则杀人者皆不死，是可为天下之常法乎？不可为常者，其圣人之法乎？是以尧舜三王之治，必本于人情，不立异以为髙，不逆情以干誉】湖山吴芾谢肆赦表【日月并明，钦昊天之成命；雷雨作解，得万国之欢心。当乾坤清明之时，举天地筮贶之礼。既受泰元之防，爰颁广宇之春。舞干羽于两阶，徂维求定；开汤网之三面，咸与维新】诗集云「鹊飞【五色丨间丨丨鸣上天来传闻赦书至却放夜郎回】李白诗】雷雨解【日御临双阙天街俨百神丨舒丨丨气嵗复建寅春」张説和张监观赦诗】泥金检玉【大明煌煌天地分六龙负日升天门鳯凰飞来衔帝箓▯载万代金皇孙灵鸡鼓舞承天赦髙翔百疋乘朱轓升中告成荅▯贶丨丨丨丨照鸿恩」李益大礼毕皇帝御丹鳯门改元建中大赦诗】涤瑕荡垢【赦书一日行千里罪从大辟皆除死途者追回流者还丨丨丨丨清朝班」韩愈诗】书报天中【丨丨丨丨赦人从海上闻」沈佺期诗】籥动圜狴【圣人宥天下幽丨丨丨丨同上】九泉开白日【丨丨丨丨丨六融起青云】三元降紫泥【六甲迎和气丨丨丨丨丨】恩洗万家春【国严三嵗礼丨丨丨丨丨舟楫亲南斗衣冠拱北辰」张舜民诗】不日庆厘成【万计损珠宝千章列楝楹秋毫思颊挫丨丨丨丨丨青简流芳逺丹书霈泽倾防人罔恫怨道路沸欢声」蒋之竒上清储祥宫诗】

古今合璧事类备要后集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