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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丹铅余录四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丹铅总录》卷三明杨慎撰时序类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10–313 段

定四库全书

丹铅总录》卷三明杨慎撰时序类

译《四库全书》定本

《丹铅总录》卷三,明代杨慎撰,时序类

鑚燧改火

鑚燧改火,四时而五物焉。朱子谓夏火太盛,故再取此意,料之言耳。先王取火法五行也:春行为木,榆栁色青,以象木也。木生火,夏行为火,枣杏色赤,以象火也。火生土,季夏行为土,桑柘色黄,以象土也。土生金,秋行为金,槐檀色白,以象金也。金生水,冬行为水,柞楢色▯,以象水也。四时平分,而夏乃有二焉,何也?土位在中宫,而寄王于四时。季夏者,土之中位,故月令于仲夏之后列中央土。《素问》谓之长夏,是其说也。统之则为四时,分之则为五行。五行各七十二日,土分王于四时之末,各分十八日,合之亦七十二日。总五行之七十二日,合三百六十而成一嵗也。慎十四五时先祖留耕公教说如此,且云见宋儒某书,今不能记其为何书何人也。

  悬炭

后汉《律厯志》:古者天子以日至御前殿,合八能之士,陈八音,听乐均,度晷景,候钟律,权土炭,放隂阳。日冬至,阳气至,则乐均清,景长极,黄钟通,土炭轻而衡仰;日夏至,隂气应,则乐均浊,景短极,防宾通,土炭重而衡低。《淮南子》曰:「水胜,故夏至湿;火胜,故冬至燥。燥故炭轻,湿故炭重。」萧子云《嵗暮赋》:「衡轻炭燥,权重泉涸。」李骞诗:「流火时将末,悬炭渐云轻。」梁简文帝诗:「月晕芦灰缺,秋还悬炭枯。」「悬炭」古▯气法也,今絶其法,而人亦罕知其事,文人引用,亦仅此三条耳。

  湛涔同字

论衡》云:“旱,火变也;湛,水异也。”又引《天官书》:“正月朝,占四方之风。风从南方来者,旱;从北方来者,湛。”又曰:“一湛一旱,时气也。”又曰:“日月之行,出入三道。出北则湛,出南则旱。”《淮南子》:“旱,云烟火;涔,云波水。”又曰:“国有九年之畜,虽涔旱,灾害之殃,免困穷流亡也。”又曰:“涔水不能生鱼鳖,涔水行潦也。”“湛、涔”音义同,皆古字借用。

  禊有春秋

禊水上祓除也。然有春禊、秋禊。《论语》“浴乎沂”注:“上已祓除。”王右军《兰亭》暮春修禊,此春禊也。马融《西第颂》云:“西北戌亥,▯石承输,虾蟇吐泻,庚辛之域。”刘桢《鲁都赋》曰:“素秋二七,天汉指隅,人胥祓禳,国子水嬉。”此用七月十四日,指秋禊也。

  养花天

花木谱》云:「越中牡丹开时,赏者不问疎亲,谓之看花局。泽国此月多有轻隂微雨,谓之养花天。」诗云:「野水短芜调马地,淡云微雨养花天。」又云:「中酒情懐因小防,养花天气为轻隂。」

  耗磨日

正月十六日谓之耗磨日,张说《耗日饮》诗云:「耗磨传兹日,纵横道未宜。但令不忌醉,翻是乐无为。」又曰:「上月今朝减,流传耗磨辰。但令不事事,同醉俗中人。」此日必饮酒,官司不令开库而已。

  三澣

俗以上澣、中澣、下澣为上旬、中旬、下旬。盖本唐制,十日一休沐。故韦应物诗曰:「九日驱驰,一日闲。」白乐天诗:「公假月三旬。」然此乃唐制,而今犹袭用之,则无谓矣。

  八▯之绵

文选·吴都赋》:“国税再熟之稻,乡贡八▯之绵。”注引刘欣期《交州记》云:“一嵗八▯茧出日南也。”慎按汉俞益期牋云:“日南▯八熟,茧软而薄。”又《永嘉记》云:“永嘉有八辈▯,一曰蚖珍▯,三月绩;二曰柘▯,四月初绩;三曰蚖▯,四月绩;四曰爱珍,五月绩;五曰爱▯,六月末绩;六曰寒珍,七月绩;七曰四出▯,九月初绩;八曰寒▯,十月绩。”凡▯再熟者,皆谓之珍。此则八▯之实也。李贺诗:“将餧吴王八茧▯”,则直谓一▯之收当八茧耳。一嵗八绩,恐夸者之过也。

  古诗可考春秋改月之证

文选》古诗十九首,非一人之作,亦非一时也。其曰「玉衡指孟冬」,而上云「促织」,下云「秋蝉」,盖汉之孟冬,非夏之孟冬矣。汉袭秦制,以十月为嵗首,汉之孟冬,夏之七月也。其曰「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则汉武帝已改秦朔,用夏以后诗也。三代改朔

译钻燧改火

钻木取火并更换火种,一年有四个季节却对应五种事物。朱熹认为夏季的火势过于旺盛,所以再次取火,这个说法,只是推测之词罢了。古代君王取火的方法遵循五行规律:春季属木,榆树和柳树的叶子呈青色,用来象征木。木生火,夏季属火,枣树和杏树的叶子呈红色,用来象征火。火生土,季夏属土,桑树和柘树的叶子呈黄色,用来象征土。土生金,秋季属金,槐树和檀树的叶子呈白色,用来象征金。金生水,冬季属水,柞树和楢树的叶子呈黑色,用来象征水。四季平分,而夏季却有两个,为什么呢?因为土位于中央宫位,却寄居并主宰于四季之中。季夏是土的中位,所以《月令》在仲夏之后列出中央土。《黄帝内经·素问》称之为长夏,就是这个道理。统合起来就是四季,分开来就是五行。五行各主七十二日,土分主于四季之末,各分十八日,合起来也是七十二日。总计五行各七十二日,合起来三百六十日就构成一年了。慎按,十四五岁时,先祖留耕公教导我说如此,并且说见于宋代某儒者的书中,如今已记不清是哪本书、哪个人了。

悬炭

后汉《律历志》记载:古代天子在冬至或夏至日驾临前殿,集合具备八种才能的士人,陈列八音,听辨乐律的均调,测量日影,候听钟律,称量土炭,以推放阴阳。冬至日,阳气到达极点,乐律清越,日影长到极点,黄钟律管通气,土炭变轻而秤杆上仰;夏至日,阴气相应,乐律浑浊,日影短到极点,蕤宾律管通气,土炭变重而秤杆低垂。《淮南子》说:“水气胜,所以夏至潮湿;火气胜,所以冬至干燥。干燥所以炭轻,潮湿所以炭重。”萧子云《岁暮赋》说:“秤杆轻是因为炭燥,秤杆重是因为泉水枯竭。”李骞诗说:“流火时节将尽,悬炭渐渐变轻。”梁简文帝诗说:“月晕芦灰缺损,秋回悬炭干枯。”“悬炭”是古代测候气候的方法,如今已绝迹,人们也很少知道这件事,文人引用,也就只有这三条罢了。

湛涔同字

《论衡》说:“旱,是火的变化;湛,是水的异常。”又引用《天官书》说:“正月朝会,观测四方之风。风从南方来的,主旱;从北方来的,主湛。”又说:“一湛一旱,是时气的表现。”又说:“日月运行,出入三条轨道。出北道则湛,出南道则旱。”《淮南子》说:“旱,云烟如火;涔,云波如水。”又说:“国家有九年的积蓄,即使遇到涔旱,灾害的祸殃,也能避免困穷流亡。”又说:“涔水不能养育鱼鳖,涔水就是地上的积水。”“湛、涔”音义相同,都是古字的借用。

禊有春秋

禊,是在水上祓除不祥。然而有春禊、秋禊。《论语》“浴乎沂”的注释说:“上巳日祓除不祥。”王右军《兰亭序》中暮春修禊,这是春禊。马融《西第颂》说:“西北戌亥方位,岩石承接水流,虾蟆吐泻,庚辛之域。”刘桢《鲁都赋》说:“素秋二七,银河指向角落,人们互相祓除灾殃,国子在水边嬉戏。”这是用七月十四日,指秋禊。

养花天

《花木谱》说:“越中牡丹盛开时,赏花的人不问疏亲,称之为看花局。泽国这个月多有轻阴微雨,称之为养花天。”诗云:“野水短芜调马地,淡云微雨养花天。”又说:“中酒情怀因小防,养花天气为轻阴。”

耗磨日

正月十六日称为耗磨日,张说《耗日饮》诗说:“耗磨传兹日,纵横道未宜。但令不忌醉,翻是乐无为。”又说:“上月今朝减,流传耗磨辰。但令不事事,同醉俗中人。”这一天必定饮酒,官府只是不令开库而已。

三澣

俗以上澣、中澣、下澣分别指上旬、中旬、下旬。大概本于唐制,十日一休沐。所以韦应物诗说:“九日驱驰,一日闲。”白居易诗说:“公假月三旬。”然而这是唐制,如今还沿袭使用,就没有意义了。

八辈之绵

《文选·吴都赋》:“国税再熟之稻,乡贡八辈之绵。”注引刘欣期《交州记》说:“一年八辈茧出日南也。”慎按,汉俞益期笺说:“日南八熟,茧软而薄。”又《永嘉记》说:“永嘉有八辈蚕,一曰蚖珍蚕,三月绩;二曰柘蚕,四月初绩;三曰蚖蚕,四月绩;四曰爱珍,五月绩;五曰爱蚕,六月末绩;六曰寒珍,七月绩;七曰四出蚕,九月初绩;八曰寒蚕,十月绩。”凡是蚕再熟的,都称为珍。这就是八辈之实的来源。李贺诗:“将餧吴王八茧蚕”,则直接说一蚕之收当八茧。一年八绩,恐怕是夸耀者的过当说法。

古诗可考春秋改月之证

《文选》古诗十九首,非一人之作,亦非一时也。其中说“玉衡指孟冬”,而上文说“促织”,下文说“秋蝉”,大概汉代的孟冬,不是夏代的孟冬了。汉代沿袭秦制,以十月为岁首,汉代的孟冬,是夏代的七月。其中说“孟冬寒气至,北风何惨栗”,则是汉武帝已改秦朔,用夏历之后的诗了。三代改朔

不改月,古人辨证,博引经传多矣,独未引此耳。又唐储光羲诗「夏王纪冬令,殷人乃正月」,此亦一证。

译不改变月份,古人对此进行辨析,广泛引用经传典籍的论述很多,只是没有引用这一条罢了。另外,唐代储光羲的诗句“夏王纪冬令,殷人乃正月”,这也是一个证据。

寒食火禁

容斋随笔》谓寒食禁火不由介推,其言似矣。近观《十六国春秋》,石勒下令寒食不许禁火,后有氷雹之异。徐先曰:“介推帝乡之神也,歴代所尊,未宜替也。纵不能令天下同尔,介山左右,晋文之所封也,宜令百姓奉之。”勒又令尚书定议以闻。韦叟曰:“子推忠贤,令緜介之间奉之于天下,则不通矣。”勒从之,令并州复寒食如初。容斋岂未见此耶?然勒禁天下寒食,而至隋唐已复禁火。观隋李崇嗣“普天皆防焰,匝地尽藏烟”之句,及元稹《连昌宫词》自注:“唐时京城寒食火禁极严,以鸡羽入灰有焦者皆罪之。”则其禁亦不久也。火禁迨今则絶不知,而四时亦不改火。自元人有天下,卤莽之政也。然寒食不必复改火,乃先圣节,宣天道者,而可因元人而废之乎?

  五运六气

医家五运,皆起于月初天气之先,至干知大始也。六气皆起于月中地气之后,应坤作成物也。

  更防

今之更防,击钲;唐之《六典》,皆击钟也。太史门有典钟二百八十人,掌钟漏。唐诗「促漏遥钟,动静闻」。

  见生树生

吕氏春秋》五时:见生而树生,见死而获死,言农▯也。见生树生,谓望杏敦耕,瞻蒲劝穑也。见死获死,谓靡草死而麦秋至,草木黄落,禾乃登也。

  粉茘

汤东涧贺正启,瑞霙饯腊,粉茘迎年。按金门嵗节,洛阳人家,正旦造丝鸡、蜡燕、粉茘枝。

月令「靡草死」。注云:「荠、葶苈之属。」董仲舒曰:「葶苈枯于仲夏,欵冬华于严霜。」《淮南子》注云:「荠,水菜,冬水而生,夏土而死。」又其枝叶细碎,谓之靡草。

张子容诗:海气朝成雨,江天晚作霞。李嘉祐诗:朝霞晴作雨,湿气晚生寒。二诗语极相似,然盛唐、中唐分焉,试辨之。

左传》齐燕平之月【注:此年正月】公孙段卒,国人愈惧。其明月【注:此年二月】子产立公孙泄。古书传及俗称谓曰:「明年明日则有之矣,明月仅见此尔。」

月令:春▯鴈北,秋鸿鴈来,又鸿鴈来賔,冬鴈北乡。七十二▯而鴈居其四周。易干为马,坤为牝马。说卦:震、坎皆有马象。八卦而马象其四,何也?鴈知时识序,徳禽也;马引重致逺,徳兽也。圣人逺取诸物之义也。物有徳且取之,况人乎哉?

孙之翰《唐论》中宗景龙四年,睿宗即位,未逾年而改元景云。之翰书去其元字,而书景云年。慎谓前若书景龙四年正月至五月,自五月后止书景云六月至十二月,庶得其实,而贬亦在其中矣。之翰之论曰:古之人君即位,必逾年而改元,者先君之年不可不终也,后君继位不可无始也。一年不可二君也。不终则忘孝矣,不始则无本矣,一年二君则民听惑矣。故书景云年,戒无礼而正不典也。噫!凛凛乎《春秋》之笔也。之翰名甫,吾蜀人。所着《唐论》,笔力在范祖禹之上,与青神王当所编《春秋名臣传》,皆有史迁之风,今罕传于世,惜哉。

夜漏五五相逓为二十五。唐李郢诗“二十五声秋防长”,韩退之诗“鸡三号更五防是也”。至宋时,国祚长短,防有“寒在五更头”之忌,宫掖及州县更漏皆去五更后二防,又并初更去其二以配之,首尾止二十一防,非古也。至今不改焉。

洪迈《老圃赋》云:「织女耀而▯荐,大昴中而芋食。」《春秋元命包》云:「织女星主▯果。」《孝经援神契》云:「仲冬昴星中,收芋莒。」正用此二事,而人罕知其所出。

郭象《荘子》注多俊语,如云:“暖焉若春阳之自和,故泽荣者不谢;凄乎如秋霜之自降,故雕落者不怨。”李白用其语为诗:“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又云:“舍之悲者,操之不能不栗;又云:‘寄去不乐者,寄来则荒矣。’”苏东坡用其意为诗曰:“君看厌事人,无事乃更悲。”晋人语本自防俗,况子▯之韵致乎!宜为李、苏两公之欣赏也。

  丹铅总录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丹铅总录》卷四明杨慎撰花木类

  长卿蕑子

予往嵗在大理与姜孟宾读萧子云赋,有「长卿晚翠

译寒食禁火

《容斋随笔》说寒食禁火不是因为介子推,这话似乎有道理。近来看《十六国春秋》,石勒下令寒食节不许禁火,后来出现了冰雹的异常现象。徐先说:“介子推是帝乡的神灵,历代都尊崇他,不应该废弃祭祀。即使不能让天下都这样做,介山周围,是晋文公封赐的地方,应该让百姓供奉他。”石勒又命令尚书确定议定后上报。韦叟说:“介子推忠诚贤德,让绵介之间供奉他于天下,就不合适了。”石勒听从了他的意见,命令并州恢复寒食节如初。《容斋随笔》难道没有看到这些吗?然而石勒禁止天下寒食禁火,到了隋唐又恢复禁火。看隋朝李崇嗣“普天皆防焰,匝地尽藏烟”的诗句,以及元稹《连昌宫词》自注:“唐朝京城寒食节禁火极严,用鸡羽入灰有焦黑的都治罪。”那么这种禁令也不长久。火禁到现在就完全不知晓了,而且四季也不改火。自从元人统治天下,政令粗疏。然而寒食节不必恢复改火,这是先圣的节日,宣扬天道,怎么能因为元人而废除它呢?

五运六气

医家的五运,都从月初天气之先开始,到干知道大始。六气都从月中地气之后开始,应坤作成物。

更防

现在的更防,击钲;唐朝的《六典》,都击钟。太史门有典钟二百八十人,掌管钟漏。唐诗“促漏遥钟,动静闻”。

见生树生

《吕氏春秋》五时:见生而树生,见死而获死,说的是农事。见生树生,是说望杏敦耕,瞻蒲劝穑。见死获死,是说靡草死而麦秋至,草木黄落,禾乃登。

粉茘

汤东涧贺正启,瑞霙饯腊,粉茘迎年。按金门嵗节,洛阳人家,正旦造丝鸡、蜡燕、粉茘枝。

《月令》“靡草死”。注说:“荠、葶苈之类。”董仲舒说:“葶苈枯于仲夏,欵冬华于严霜。”《淮南子》注说:“荠,水菜,冬水而生,夏土而死。”又它的枝叶细碎,叫靡草。

张子容诗:海气朝成雨,江天晚作霞。李嘉祐诗:朝霞晴作雨,湿气晚生寒。两首诗语言极相似,然而盛唐、中唐分别,试辨别。

《左传》齐燕平之月【注:这一年正月】公孙段死,国人更加恐惧。其明月【注:这一年二月】子产立公孙泄。古书传及俗称谓说:“明年明日则有之矣,明月仅见此尔。”

《月令》:春〇鴈北,秋鸿鴈来,又鸿鴈来賔,冬鴈北乡。七十二〇而鴈居其四周。《易》干为马,坤为牝马。《说卦》:震、坎皆有马象。八卦而马象其四,为什么呢?鴈知时识序,是德禽;马引重致逺,是德兽。圣人逺取诸物之义。物有德且取之,何况人呢?

孙之翰《唐论》中宗景龙四年,睿宗即位,未逾年而改元景云。之翰书去其元字,而书景云年。慎说前若书景龙四年正月至五月,自五月后止书景云六月至十二月,庶得其实,而贬亦在其中了。之翰的论说:古之人君即位,必逾年而改元,者先君之年不可不终也,后君继位不可无始也。一年不可二君也。不终则忘孝矣,不始则无本矣,一年二君则民听惑矣。故书景云年,戒无礼而正不典也。噫!凛凛乎《春秋》之笔也。之翰名甫,吾蜀人。所着《唐论》,笔力在范祖禹之上,与青神王当所编《春秋名臣传》,皆有史迁之风,今罕传于世,惜哉。

夜漏五五相逓为二十五。唐李郢诗“二十五声秋防长”,韩退之诗“鸡三号更五防是也”。至宋时,国祚长短,防有“寒在五更头”之忌,宫掖及州县更漏皆去五更后二防,又并初更去其二以配之,首尾止二十一防,非古也。至今不改焉。

洪迈《老圃赋》说:“织女耀而〇荐,大昴中而芋食。”《春秋元命包》说:“织女星主〇果。”《孝经援神契》说:“仲冬昴星中,收芋莒。”正用此二事,而人罕知其所出。

郭象《荘子》注多俊语,如说:“暖焉若春阳之自和,故泽荣者不谢;凄乎如秋霜之自降,故雕落者不怨。”李白用其语为诗:“草不谢荣于春风,木不怨落于秋天。”又说:“舍之悲者,操之不能不栗;又说:‘寄去不乐者,寄来则荒矣。’”苏东坡用其意为诗说:“君看厌事人,无事乃更悲。”晋人语本自防俗,况子〇之韵致乎!宜为李、苏两公之欣赏也。

丹铅总录卷三

钦定四库全书

《丹铅总录》卷四明杨慎撰花木类

长卿蕑子

我往年年在大理与姜孟宾读萧子云赋,有「长卿晚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