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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丹铅余录四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丹铅总录》卷五明杨慎撰鸟兽类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26–329 段

作鷃烂堆。」《酉阳杂爼》云:「鷃烂堆,黄一变之鴘,色如鹙鷩。鴘转之后,乃至累变,横理细臆前,渐渐微白。」

译制作鹌鹑烂堆。」《酉阳杂俎》说:“鹌鹑烂堆,是黄鹌鹑变化而成的,颜色像鹙和鷩。黄鹌鹑转变之后,甚至多次变化,横纹细密于胸前,渐渐微微发白。”

翠碧

唐韵鴗【音立】水狗也。尔雅谓之天狗,注:小鸟青似翠,食鱼,江东谓之水狗。陆鲁望《翠碧诗》云:「红襟翠翰两参差,径拂烟华上细枝。春水渐生鱼易得,不辞风雨坐多时。」张碧诗:「一条碧緑轻拖水,金毛泣怕春江死。」石林诗话云:江东有水禽号鱼虎,翠羽而红首,顔色可爱。崔徳符《通羊驿诗》云:「翠裘锦帽初相识,鱼虎弯环掠岸飞。」

  怪鱼

李淳风感应经》云:「河有怪鱼,乃名为鳄,其身已朽,其齿三作,即鳄鱼也。」《南州志》云:「斩其首,干之,防去其齿,而更复生。」

  熊馆

山民云:「熊于山中行数千里,悉有跧伏之所,必在石岩、枯木中,山民谓之熊馆。惟虎出百里外,则迷失道路。」

  鶢鶋

鶢鶋,海鸟,今俗名秃▯是也。出《景焕小说》。

  集雥异音

篆文二鸟曰雔,三鸟曰雥,音戢。三鸟相聚,其羽戢戢也。集字从此,其音与积同,下从木,鸟集于木也。音义皆殊。元赵古则、周伯温軰妄作解事,便以雥为集,非也。按隋许善心《神雀颂》曰:「景福氤氲,嘉贶雥集,可砭赵周之谬。」雥之与集,犹氤于氲。以雥即为集,谓氤即是氲,可乎?

  鸾鸟

汉凉州有县名鸾鸟。鸾音雚,鸟音雀。汉马贤追先零到鸾鸟。后魏纪功碑荡龙荒逰鸾朔,以鸾鸟为雚雀,义不可解。以雀为朔义,或近之。或云北荒以鹳雀为鸾鸟。隋髙徳孺指野鸟为鸾,亦有其因乎?

  水萤

萤火有二种,有草萤,有水萤。梁萧和赋云:「聊披书以娱性,恱草萤之夜翔。」此草萤也。唐李子卿有《水萤赋》云:「水萤为虫,惟虫能天;彼何为而化草,此何事而居泉?腹可自持,故无耿于蟹;足能自运,亦自怜于蚿。色动波间,状珠还于合浦;影悬潭下,若星聚于颍川。」此水萤也。《月令》「腐草化萤」,《说文》作「蠲」,解云:「马蠲也。」《淮南子》作「蚈」。水萤之名状,亦犹蝶有草蝶、水蝶二种云。

  雀鷇熊蹯

杜弼移檄梁武云:「徒探雀鷇,无救府藏之虚空,请熊蹯,讵延晷刻之命?」雀鷇,赵王主殳为故太子章所逼,饿死;事熊蹯,楚成王为太子商臣所弑;事梁武之子正徳,事盖类之。其后台城之祸,索蜜不得,何以异此?庾信《哀江南赋》亦云:「探雀鷇而未饱,待熊蹯而讵熟。」弼言之于未形之先,信述之于已事之后,其偶合耶?抑有意耶?

  文貍

楚辞·九歌》乘赤豹兮载文貍。王逸注云:「神貍而不言其状。」按《山海经》亶爰之山有兽焉,状如貍而有髦,其名曰类。自为牡牝,余在大理尝见之,其状如貍,其文如豹,土人名曰香髦,疑即此物也。星家衍心星为狐,二十八宿真形图,心星有牡牝两体,其王逸所谓神貍之说乎?

  吐金鸟

酉阳杂爼》云:魏明帝时,昆明国贡辟寒鸟,常吐金屑如粟。昆明今为云南服里之县,不闻此鸟;其逺至夷徼,亦不闻也。段成式好张虚大之言,其着《酉阳杂爼》,亦似郭子横《洞防记》、唐人《杜阳杂编》,全构虚诳,殊无一实也。或者昆明多诈,以金屑饲鸟,以欺侮中国,如秦蜀金牛之事乎?

  防鱼

石皷文:「其鱼维何?维鱮及鲤。何以防之?维杨及栁。」防包也。今之渔者多以木杨或箬叶作包,覆鱼入市,易曰「包有鱼」是也。东坡《石皷歌》:「其鱼维鲂,贯之栁盖。」以防为贯也。贯鱼、包鱼,别是一义,不可混而为一。郑渔仲《石皷文》作:「何以防之?」防字含贯、包两义,但《石皷文》无防字,不知渔仲何所据也。

  髙斋无白鸟

水经注》江陵古岸有李姥浦,浦中偏无蚊蚋之患。梁元帝《金楼子》云:“荆州髙斋夏月无白鸟,余亟寝处其中。”及移他斋,则蚊声如雷,数丈之间,如此之异。刘孟熈《霏雪录》云:“防稽径山夏无蚊蚋。”《湖州志》载:“马自然每賖酒于白塔巷,得仙之日,化酒家鐡器皆为紫金,其桥遂名望仙。”江子滙旧多蚊,马仙泊舟之后,至今不生,夏月人多聚舟宿焉。《

译翠碧

《唐韵》记载:“鴗,音立,是水狗。”《尔雅》称之为天狗,注解说:“这是一种小鸟,青色像翠鸟,吃鱼,江东地区叫它水狗。”陆鲁望的《翠碧诗》说:“红襟翠羽两相参差,径直拂过烟雾般的华彩飞上细枝。春水渐渐上涨鱼容易捕捉,不嫌弃风雨坐了很久。”张碧的诗说:“一条碧绿轻轻拖在水面,金毛哭泣害怕春江死去。”《石林诗话》说:江东有一种水禽叫鱼虎,翠色的羽毛红色的头,颜色可爱。崔德符的《通羊驿诗》说:“翠色的皮毛锦色的帽子初次相识,鱼虎盘旋掠过岸边飞翔。”

怪鱼

李淳风《感应经》说:“河里有怪鱼,名叫鳄,它的身体已经腐朽,它的牙齿三次脱落,就是鳄鱼。”《南州志》说:“砍下它的头,晾干它,去掉它的牙齿,它又再次生长出来。”

熊馆

山民说:“熊在山中行走几千里,都有蜷缩潜伏的地方,一定在石岩、枯木中,山民称之为熊馆。只有老虎走出百里之外,就会迷失道路。”

鶢鶋

鶢鶋,是海鸟,现在俗名叫秃鹫就是它。出自《景焕小说》。

集雥异音

篆文中两只鸟叫雔,三只鸟叫雥,音戢。三只鸟相聚,它们的羽毛整齐的样子。集字从此而来,它的读音与积相同,下面从木,鸟聚集在树上。读音和意义都不同。元代赵古则、周伯温等人胡乱解释事物,就把雥当作集,这是错误的。查考隋代许善心《神雀颂》说:“景福氤氲,嘉贶雥集,可以纠正赵周的谬误。”雥与集,就像氤与氲。把雥就当作集,说氤就是氲,可以吗?

鸾鸟

汉代凉州有县名叫鸾鸟。鸾音雚,鸟音雀。汉代马贤追击先零到鸾鸟。后魏纪功碑荡龙荒逰鸾朔,把鸾鸟当作雚雀,意义无法解释。把雀当作朔义,或许接近一些。有人说北荒把鹳雀当作鸾鸟。隋代高德孺把野鸟当作鸾,也有它的缘由吗?

水萤

萤火虫有两种,有草萤,有水萤。梁代萧和赋说:“暂且披书来娱乐性情,喜欢草萤夜间飞翔。”这是草萤。唐代李子卿有《水萤赋》说:“水萤是一种虫,只有虫能顺应自然;那为什么化为草,这为什么居住在泉水?腹部可以自持,所以没有像蟹那样的耿介;脚能自己运动,也自怜像蚿那样。颜色在波间晃动,形状像珍珠回到合浦;影子悬挂在潭下,像星星聚集在颍川。”这是水萤。《月令》“腐草化萤”,《说文》作“蠲”,解释说:“马蠲。”《淮南子》作“蚈”。水萤的名称和形状,也像蝴蝶有草蝶、水蝶两种一样。

雀鷇熊蹯

杜弼移檄梁武帝说:“白白地探取雀雏,无法挽救府库的虚空,请求熊掌,怎能延长片刻的生命?”雀雏,赵王主殳因为故太子章所逼迫,饿死;熊掌,楚成王被太子商臣所杀;梁武帝之子正德,事情大概类似。后来台城的祸患,索要蜂蜜不得,与这有什么不同?庾信《哀江南赋》也说:“探取雀雏而没有吃饱,等待熊掌而怎能煮熟。”杜弼在事情未发生之前说,庾信在事情发生之后叙述,这是巧合呢?还是有意呢?

文貍

《楚辞·九歌》乘赤豹兮载文貍。王逸注说:“神貍但不说它的形状。”查考《山海经》亶爰之山有兽,形状像貍而有长毛,它的名字叫类。自己作为公母,我在大理曾经见过,它的形状像貍,它的纹路像豹,土人名字叫香髦,怀疑就是这东西。星家衍心星为狐,二十八宿真形图,心星有公母两体,这是王逸所谓神貍的说法吗?

吐金鸟

《酉阳杂俎》说:魏明帝时,昆明国进贡辟寒鸟,经常吐出金屑如粟。昆明现在成为云南服里的县,没听说这种鸟;那远到夷徼,也没听说。段成式喜欢夸大虚妄的话,他著《酉阳杂俎》,也像郭子横《洞冥记》、唐人《杜阳杂编》,完全虚构欺骗,没有一点真实。或许昆明多欺诈,用金屑喂鸟,来欺骗中国,像秦蜀金牛的事情吗?

防鱼

石鼓文:“其鱼维何?维鱮及鲤。何以包之?维杨及柳。”防是包。现在的渔者多用木杨或箬叶作包,覆盖鱼进入市场,《易经》说“包有鱼”就是这样。东坡《石鼓歌》:“其鱼维鲂,贯之柳盖。”把防当作贯。贯鱼、包鱼,是另一种意义,不可混为一谈。郑渔仲《石鼓文》作:“何以包之?”防字包含贯、包两义,但《石鼓文》没有防字,不知渔仲依据什么。

髙斋无白鸟

《水经注》江陵古岸有李姥浦,浦中特别没有蚊蚋的祸患。梁元帝《金楼子》说:“荆州高斋夏天没有白鸟,我多次睡在其中。”等到移到其他斋,蚊声如雷,几丈之间,如此奇异。刘孟熙《霏雪录》说:“会稽径山夏天没有蚊蚋。”《湖州志》记载:“马自然每次赊酒在白塔巷,得仙的日子,化酒家铁器都为紫金,那桥于是名叫望仙。”江子汇旧多蚊,马仙泊舟之后,至今不生,夏天人多聚集船住宿。

舆地志》:“潼川防圣寺夏无蚊,灵应泉无虾。”杨天惠诗:“虫虾敢汚芳池地,蚊蚋难禁寳地寒。”余以古所记数条参之余所见,信有此理。滇中环湖苦多蚊,而寳珠寺絶无,影响其故,有不可晓者。

译《舆地志》记载:“潼川防圣寺夏天没有蚊子,灵应泉里没有虾。”杨天惠的诗写道:“虫虾怎敢玷污芳池之地,蚊蚋难以忍受宝地的寒气。”我将古籍中记载的几条与此参证,结合我亲眼所见,相信确有此理。滇中环绕湖泊的地方苦于蚊虫太多,而宝珠寺却绝对没有,探究其中的缘故,有些是难以弄明白的。

龟文具八卦

车频《秦书》云:苻坚建元十二年,髙陵县民穿井得大龟,三尺六寸,背文负八卦古字。坚以石作池养之。按此,则龟有卦文,不独上古一见也。河图洛书,欧阳公何疑焉?

  以龙纪官

伏羲氏以龙纪官,今考于杂传记,如潜龙氏作甲厯,飞龙氏制字音,荘子有老龙氏,姓谱有古龙氏,史记有豢龙氏,此其证也。

  鹿食九草

山谷有一帖云:「胡居士尝言,鹿性惊烈,多别。粮草恒食九物,余则不尝。九草者,一曰葛叶及花,鹿葱,鹿药,白蒿,水芹,甘草,齐头蒿,山耳,荠苨也。享神用其肉者,以其性烈清净故也。比饵药者,勿食鹿肉,必不得力。以鹿常啖解毒之草,能散诸药性也。」此可补《本草》及《齐民要术》之遗。

  叱拨

唐诗《紫陌乱嘶》红叱拨。叱拨,马名。宋羣牧判官王明上《羣牧故事》六卷中载九龙十骥之名称,西河东门之骨法,无不具焉。其说马之毛色九十一种。又云叱拨之别有八:曰红耳叱拨,曰鸳鸯叱拨,曰桃花叱拨,曰丁香叱拨,曰青叱拨,曰骝叱拨,曰榆叱拨,曰紫骝叱拨。又曰北方马以叱拨及青、白、紫纯色、緑鬃骝为上,騘、赤骠、騧、白赤色为中,荏騟、騘、骆、防、防为下。

  防蝓

蜗防,蝓也。陆佃《埤雅》云:防,蝓入三十六种禽,是四种角之类,营室之精。慎按此说出《诗纬·推灾度》所谓鄁国结蝓之宿,营室之精是也,与今术士星禽不同,姑着之。《隂符经》云:禽之制在气。王起云:▯龟食蟒,飞防断猿,狼虱啮鹤,青要食虎,皆以小制大,言在气不在形也。王起,唐贞观时人,博学有声。太宗尝撰字试之,起曰:臣于世间字所不识者,惟八骏图中数字耳。按八骏诸名,具《列子》华骝作服▯,白义作白▯,泰丙作离啇。注引石经,又怪不可诘。起谓之不识者,盖谓其不合六书之义,疑不了了耳。

  俗传灯蛾萤火所化故慕光

中州记载,惠帝闻蛙鸣,问之侍臣贾▯,对曰:「在官为官蛙,在私为私蛙。」帝曰:「若是官蛙,可给廪。」比《北史》所载为详。蛙给廪,已自异矣。《文中子》作《元经》,又曰:「帝问蛙鸣,尤可笑也。」然《元经》非出《文中子》,盖阮逸赝作耳。

刘欣期《益州记》:鹲,防水鸟,黄喙,长尺余,南人以为酒器,盖即今之鹤顶也。

扬雄《蜀都赋》:「石防水螭,石防石鱼也。如石燕、石蟹之类。」唐太宗《回鹘十骥賛》:「殊毛共枥,状花蕋之交林;异色同羣,似云霞之间彩。」亦竒俊语也。

马之为物,最神骏。故古之诗人、画工,皆借之以寄其精工。若杜工部、苏东坡,极其形容,殆无余巧。余又爱杜公作《九马賛》云:「姚宋庙堂,李郭治兵。帝下毛龙,以驭羣英。何其雄伟也!」李焘《长编》载元祐西域贡马,「云龙颅而鳯膺,虎▯而豹章。振鬛长鸣,万马皆瘖。」句亦竒矣。

乾坤震坎则具其象,屯随晋涣则拟之辞,此马之见于《易》也。逺则作牧于莱夷,近则纳秸于甸服,此马政已见于《书》矣。騋牝,卫风才臧,鲁颂诗则详哉其言之也。春秋谨严,而《书》新延廐、作丘甲,若《周官》之法,养之以皁乘廐,校视之以圉牧,庾巫设祖牧社歩之祭,以谨其本时出入游靡之节,以宣其性分,庌栈牝牡之别,以一其种,严攻讲刻剔之防,以就其才,又为之禁原驱防纲,恶去害,后世马政有能出其右乎?

  丹铅总录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丹铅总录》卷六明杨慎撰宫室类

  屠苏

萧子云《雪赋》曰:韬罦罳之飞栋,没屠苏之髙影。始飘舞于圆池,终停华于方井。杜工部《冷淘诗》曰:愿凭金騕褭,走置锦屠苏。屠苏,庵也。《广雅》云:屠苏,平屋也。《通俗文》曰:屋平曰屠苏。《魏略》云:李胜为河南太守,郡防事前,屠苏壊。唐孙思邈有《屠苏酒方》,盖取庵名以名酒,后人遂以屠苏为酒名矣。何逊诗:郊郭勤二顷,形体憇一苏。又大冠亦曰屠苏。《礼》曰:童子帻无屋,凡冠有屋者曰

译龟甲上具备八卦的纹路

车频《秦书》记载:苻坚建元十二年,高陵县百姓挖井时得到一只大龟,长三尺六寸,背甲上刻有八卦的古字。苻坚用石头砌成池子来饲养它。据此来看,龟甲上有卦文,并非只有上古时期才出现过。那么对于河图洛书,欧阳修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以龙来命名官职

伏羲氏用龙来命名官职,如今考证杂史传记,如潜龙氏创制甲子历法,飞龙氏制定文字音律,《庄子》中有老龙氏,姓氏谱中有古龙氏,《史记》中有豢龙氏,这些都是证据。

鹿吃九种草

山谷有一则帖子说:“胡居士曾经说,鹿的性情惊惧刚烈,喜好分别。它作为饲料的草通常只吃九种,其他的就不吃。这九种草是:葛叶及花、鹿葱、鹿药、白蒿、水芹、甘草、齐头蒿、山耳、荠苨。祭祀神灵时用它肉,是因为它性情刚烈清净的缘故。相比那些服用丹药的人,不要吃鹿肉,一定没有功效。因为鹿经常吃解毒的草,能够消散各种药物的药性。”这可以补充《本草》和《齐民要术》的遗漏。

叱拨

唐诗《紫陌乱嘶》中有“红叱拨”。叱拨,是马的名字。宋朝群牧判官王明所上《群牧故事》六卷中,记载了九龙十骥的名称,西河东门相马的骨法,无不具备。其中说到马的毛色有九十一种。又说叱拨另有八种:叫红耳叱拨,叫鸳鸯叱拨,叫桃花叱拨,叫丁香叱拨,叫青叱拨,叫骝叱拨,叫榆叱拨,叫紫骝叱拨。又说北方的马以叱拨以及青、白、紫纯色、绿鬃骝为上等,騘、赤骠、騧、白赤色为中等,荏騟、騘、骆、防、防为下等。

防蝓

蜗防,就是蝓。陆佃《埤雅》说:防,蝓属于三十六种禽类,是四种角之类,是营室星的精魂。慎按此说法出自《诗纬·推灾度》所说的鄁国结蝓的星宿,营室星的精魂就是这样,与现在术士所说的星禽不同,暂且记载下来。《阴符经》说:禽鸟的制约在于气。王起说:〇龟吃蟒蛇,飞防咬断猿猴,狼虱啃咬仙鹤,青要吃老虎,都是以小制大,说的是在于气而不在于形体。王起,是唐贞观年间的人,博学有名声。太宗曾经写字来测试他,王起说:臣在世间不认识的字,只有八骏图中的几个字罢了。按八骏的各种名字,都见于《列子》,华骝写作服〇,白义写作白〇,泰丙写作离啇。注引石经,又怪异不可追问。王起说他不认识,大概是指这些字不符合六书的义理,疑惑不清罢了。

俗传灯蛾萤火所化故慕光

中州记载,惠帝听到蛙鸣,询问侍臣贾〇,回答说:“在官府就是官蛙,在私家就是私蛙。”皇帝说:“如果是官蛙,可以供给粮饷。”这比《北史》所载更为详细。蛙供给粮饷,已经奇怪了。《文中子》作《元经》,又说:“皇帝问蛙鸣,尤其可笑。”然而《元经》并非出自《文中子》,大概是阮逸的伪作罢了。

刘欣期《益州记》:鹲,是一种防水鸟,黄色的喙,长一尺多,南方人把它当作酒器,大概就是现在的鹤顶。

扬雄《蜀都赋》:“石防水螭,石防就是石鱼。像石燕、石蟹之类。”唐太宗《回鹘十骥赞》:“不同的毛色共在一个马槽,形状像花蕊交织的树林;不同的颜色同在一个群体,好像云霞间的色彩。”也是奇特俊逸的语言。

马这种动物,最神骏。所以古代的诗人、画工,都借它来寄托他们的精工巧思。像杜工部、苏东坡,极力形容,几乎没有剩余的巧思。我又喜爱杜公作《九马赞》说:“姚崇宋璟在庙堂,李靖郭子仪治理军队。皇帝降下毛龙,来驾驭群英。多么雄伟啊!”李焘《长编》记载元祐年间西域进贡马,“云龙般的头颅而凤凰般的胸脯,虎〇而豹纹。抖动鬃毛长鸣,万马都哑然无声。”句子也很奇特。

乾坤震坎则具其象,屯随晋涣则拟之辞,此马之见于《易》也。逺则作牧于莱夷,近则纳秸于甸服,此马政已见于《书》矣。騋牝,卫风才臧,鲁颂诗则详哉其言之也。春秋谨严,而《书》新延廐、作丘甲,若《周官》之法,养之以皁乘廐,校视之以圉牧,庾巫设祖牧社歩之祭,以谨其本时出入游靡之节,以宣其性分,庌栈牝牡之别,以一其种,严攻讲刻剔之防,以就其才,又为之禁原驱防纲,恶去害,后世马政有能出其右乎?

乾坤、震、坎等卦具备马的意象,屯、随、晋、涣等卦模拟马的言辞,这是马在《易经》中的体现。远则在莱夷之地放牧,近则在甸服之地缴纳禾秸,这是马政在《尚书》中的体现。騋和牝,《卫风》才德美好,《鲁颂》则详细地论述了它。《春秋》严谨,而《尚书》新延厩、作丘甲,像《周官》的法度,用皂乘厩来饲养,用圉牧来校阅视察,庾巫设立祖牧社步的祭祀,来谨慎地管理其按时出入游息的节度,来宣发其本性,区分厩栈中牝牡的不同,以统一其品种,严格攻击讲习刻剔的防范,以成就其才能,又为之禁止原野驱赶的纲纪,去除祸害,后世的马政有能超过它的吗?

丹铅总录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丹铅总录》卷六 明杨慎撰 宫室类

屠苏

萧子云《雪赋》说:掩盖着罦罳的飞栋,淹没在屠苏的高影中。开始在圆池上飘舞,最终在方井上停驻华彩。杜工部《冷淘诗》说:愿凭借金騕褭,跑着去放置锦屠苏。屠苏,是庵。《广雅》说:屠苏,是平屋。《通俗文》说:屋平叫屠苏。《魏略》说:李胜任河南太守,郡府门前,屠苏坏了。唐孙思邈有《屠苏酒方》,大概是取庵的名字来命名酒,后人于是把屠苏当作酒名了。何逊诗:郊郭勤二顷,形体憩一苏。又大冠也叫屠苏。《礼》说:童子的头巾没有屋,凡是冠有屋的叫